青樓行醫錄 (1-5) 作者:亞子d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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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行醫錄】(1-5) book18.org

作者:亞子dazebook18.org

2024年3月21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第一章 青樓book18.org

  古今風流,盡在杭州。book18.org

  作為江南地區最繁華的城市,煙柳畫橋,風簾翠幕,高樓林立,遊人如織。遠離北方戰亂,偏安一隅之地。book18.org

  杭州西湖,十里荷花,一棟錦天繡地的豪華閣樓立於斷橋旁,貝闕珠宮,雕樑畫棟,羌管弄晴,菱歌泛夜,說不清的風雅風流。book18.org

  這是杭州城方圓千里,最大的勾欄妓院——風月樓。book18.org

  風月樓直指蒼天,可地下卻另有洞天。book18.org

  「巡…巡哥哥,我的屁股好疼!」book18.org

  銀鈴般清脆的聲音期期艾艾道,聲音來源是位十五六歲的少女,冰肌玉骨,皓齒星眉,一雙欺霜賽雪的巧手捂著屁股,宛若天成的俏臉卻疼得扭曲,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儘是痛苦神色。book18.org

  巡花柳聞言抬頭看一眼少女,柔聲道:「月奴,你怎麼了?哪裡疼?」月螢梔身上並未穿外衣,只披著件薄薄的青衫遮擋住胸口,她轉過身,楚腰扭動,盡顯嬌俏,露出雪白的圓臀,玲瓏有致。book18.org

  那如蜜桃般光潤的雪臀上,卻赫然有幾道紅印,似是鞭抽留下的。book18.org

  巡花柳面容不改,伸手在紅痕上輕輕微撫,「是這裡疼?」月螢梔搖頭道:「不…不是啦!那裡面!」book18.org

  「哦!」巡花柳明白過來,他和月螢梔相知相熟多年,他便立刻知曉了今日月螢梔經歷的事情。book18.org

  他掰開雪臀,露出隱藏在腿縫中的私處,兩眼美穴如雪山繁櫻乍然綻放。book18.org

  可那菊肛,卻遍布血痕,凝固的血液蓋住褶皺,輕輕撥開一看,只見肛竇已被撕裂,血肉模糊,其中似乎混雜著污濁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你今天接了幾人?」book18.org

  「三…三個人…同時的…」月螢梔弱弱道,盡顯可憐模樣。book18.org

  「三個人都走後庭?」巡花柳聞言略有皺眉,「我會和水月樓主說一聲的,不會再讓你同時接三個人了。」月螢梔含淚的眸子流露出感激神色,抿嘴微笑,笑容綺麗,秋波似水,眼眸閃閃發亮,如同天上明星,純潔閃耀。book18.org

  「巡哥哥,你真好,我屁股好疼,你能幫我…」「當然可以的。」book18.org

  巡花柳趕忙答應道,他是風月樓唯一的醫師,在此從妓的女子不論大病小病都可向他求治,醫者仁心,總是有求必應,深受妓娼的敬愛與尊崇。book18.org

  他指指一旁的木架,「屁股撅起趴在上面。」book18.org

  「嗯嗯!」月瑩梔面不紅耳不赤,乖乖點頭,應著他的要求趴在木架上,圓臀高高翹起,兩腿張開,私處一覽無遺。book18.org

  妓女的羞恥心本就淡薄。book18.org

  巡花柳用木桶接了盆水,輕輕撥開沾血的菊肛,左手捏起浸水的絲巾仔細擦拭,將白色污濁與凝固的血塊清潔乾淨。book18.org

  肛洞內紅里透粉,絲巾一觸碰到菊花的褶皺,便緊緊收縮,欲要咬住巾角。book18.org

  「放鬆放鬆,你不要夾緊,屁股張開點。」book18.org

  「不!不好意思!」book18.org

  月螢梔努力將菊花張開,忍住絲巾的瘙癢,但還是略微有些亂顫。book18.org

  不多時,淤血和殘精都清理乾淨,肛洞內紅通通一片,巡花柳將菊洞撐開向里窺視,仔細檢查傷口,肛竇內的括約肌有幾處被撕裂。book18.org

  「忍住癢哦。」book18.org

  他暗提一口氣,九玄陰氣凝聚在食指指間,片刻後緩緩捅入菊肛中。book18.org

  他能成為杭州第一春樓的唯一醫師,自然是有些本事。book18.org

  他所修習的九玄功,便是為此而生。九玄陰氣不僅能癒合因性交而產生的傷口,還能讓鬆弛的肛肉變得更加緊實。book18.org

  菊花被三人輪流奸過,有些松垮垮,手指很輕易便能滑入。九玄陰氣從指尖流入肛肉中,露紅的傷口緩緩癒合,鬆軟的菊門也漸漸收緊,咬住進入秘處的手指。book18.org

  巡花柳身為醫師,知曉女人的身體結構,專門挑著不讓月螢梔感到疼痛的方式插進肛門。book18.org

  溫柔的插入,卻給這位肛裂的少女帶來了莫大的快感,手指又長又硬,動作輕柔舒緩,陰氣流過之處酥酥麻麻,搔搔痒痒,她舒服地柔柔喘息,柳腰微微翹動。book18.org

  整隻手指沒入菊肛中,鬆弛的肛肉也緊縮夾住手指。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月螢梔終於忍受不住,嬌喘出聲,光潔修長的大腿緊緊夾住巡花柳的手臂。book18.org

  「巡哥哥!這——受不了的啦!」book18.org

  陰氣由手指緩緩流向菊肛深處,最後走到腹部丹田處化為一股清涼的內力,流轉月螢梔全身,如沐春風。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月螢梔在手指和陰氣的刺激下嬌軀顫晃連連,淫叫不止,小穴里溢出了淫靡的液體。book18.org

  巡花柳笑道:「月奴,你現在這麼淫蕩了?」book18.org

  「還…還不是巡哥哥弄的…那麼舒服!」book18.org

  不一下,因肛交而留下的傷痕已然痊癒。巡花柳拔手出洞,剛一離開,菊穴口便緊緊咬合,將粉紅肛竇隱藏在褶皺中,只剩下一朵絢麗怒放的粉紅花朵。book18.org

  緊緻的程度似乎比未破肛時更盛。book18.org

  「等一下,還沒好。」book18.org

  巡花柳拿出藥架上的一罐藥瓶,擰開藥蓋,傳出一陣香甜的味道。他捏了些琥珀色的黏稠藥膏塗抹在菊花上,手指又捅進緊緻的肛竇里反覆抽插,將藥膏均勻帶入菊穴中。book18.org

  「這是焚情膏,下次你在肛交時就沒那麼疼了。」「啊…嗯…」book18.org

  趴在木架上的麗人卻恍若未聞,月螢梔的心思全在菊門處,她輕輕咬著朱唇,眉眼秋波婉轉,嬌吟不止,身體隨著巡花柳的抽插而搖晃,感受著從菊花上傳來的快感。book18.org

  巡花柳嘴角忍不住面露微笑,看著少女淫蕩的模樣。book18.org

  一炷香後,月螢梔重將輕衫披上,面露潮紅,她剛剛居然在巡花柳為她愈肛時……發情。book18.org

  雖然沒什麼丟人的,這裡畢竟是青樓,自己是純純正正的放浪小妓,但…還是有些臉紅。book18.org

  「謝…謝謝巡哥哥…」book18.org

  「小事。」book18.org

  月螢梔壓下羞澀,嬌媚地作揖行禮,「巡哥哥,我下午還要接客,要先行告退了。」「嗯,慢走。」book18.org

  目送她離去後,巡花柳的注意力轉移到他本來在做的事情上,波瀾不驚。book18.org

  像月螢梔因為肛破而找他治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在風月樓里極為正常。book18.org

  ……book18.org

  巡花柳是天元宗培育的醫學人材,學醫時誤入歧途,一心鑽研墮胎、催淫、催眠等下流醫術,配得一手好媚藥。book18.org

  宗門此番於杭州開設妓院斂財,便派遣他來此行醫,也算是人才善用。book18.org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點……book18.org

  巡花柳長居於風月樓地下一層,煉製丹藥,研究醫術,為樓內的小妓們治病療傷。book18.org

  還差一點……研究良久的抑孕氣鎖便大功告成。book18.org

  一旦開發成功,便不需要讓小妓們服用傷害身體的避孕藥丸。book18.org

  正在收官的緊要關頭,他正小心翼翼的拿起金色小針扎向平躺在木架上的赤裸女子。忽然一道清脆悅耳的人聲響起。book18.org

  「巡大夫,樓主請你下樓。」book18.org

  巡花柳無奈停下手頭動作,皺眉道:「叫我去做什麼?」說話的那人是一紫衣少女,面上遮著黑紗,不知面容如何,但身姿窈窕,楚腰妙曼,紫衣緊緊包裹住修長的身體,白皙的肌膚只露出些許。book18.org

  「那個…霓漫雪…的事情。」book18.org

  紫衣少女無奈道,面紗被輕輕吹起一角,似是在嘆氣,露出俏麗的容顏一角。book18.org

  巡花柳將玄黃金針小心收於針盒中,取出薄毯蓋住抬在木架上一動不動的女子,薄毯之下,引出纖細的身軀。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巡花柳收拾片刻,跟著少女走至地下二層,視野豁然開朗。book18.org

  風月樓的地下一層是巡花柳的藥房醫室,橫縱十丈有餘。而二層卻少說有百丈寬,石柱林立,皆有四人合抱之粗,這是地基所在。book18.org

  燈火昏暗,道路曲折,巡花柳和紫衣少女卻毫無停頓,飛快走向那間禁室。book18.org

  兩人來到禁室門前,雖是門,但卻只有一片完整平坦的石壁。book18.org

  紫衣少女伸手在石壁上輕放,調動內力注入石壁中,片刻後石壁動盪,響起「咔」的一聲,憑空出現一個四四方方洞口。book18.org

  巡花柳走進石洞裡,一改之前的昏暗,這裡亮如白晝,燈火通明。book18.org

  石洞不大,橫豎五丈左右。許多刑器、淫具羅列在壁上,令人觸目驚心。book18.org

  「是小巡來了嗎?」book18.org

  婉轉的女聲響起,聲音的主人是位美婦,樣貌約莫二三十歲,風姿綽約,秋波婉轉,嬌笑著看向密室的入口。book18.org

  她身著無袖黑衫,衣衫上有金龍盤旋圖案,華麗富貴。潔白如雪的玉臂裸露,抱於胸前。紫衫羅裙極短,不及膝彎,修長筆直的雙腿交叉而立。book18.org

  「巡花柳參見水月樓主。」book18.org

  巡花柳恭敬行禮,面前這女人,便是他的頂頭主子,天元宗水堂香主,風月樓的老鴇,同時也是月螢梔的生母。book18.org

  「樓主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book18.org

  「霓姑娘…要被我玩死了呢。」book18.org

  水月樓主笑著指向一旁倒在血泊中的女人。那女人臥倒在行刑床上,浴血的背影妙曼,楚腰纖細,但圓臀間血流不止,氣息奄奄,眼看就要斷氣了。book18.org

  巡花柳走近刑床,扒開她的修長雙腿,只見陰部花房肉壁小穴傷痕累累,血肉模糊,顯然是經受了淫刑拷打。book18.org

  「霓姑娘…這是何苦呢?」巡花柳嘆氣道。book18.org

  霓漫雪聞音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巡花柳,面上頓時露出驚恐的神色。book18.org

  「別救我——殺了我——」book18.org

  巡花柳搖搖頭,「我知道你很想死,也確實馬上就要死了。但沒關係的,醫者仁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傷。」霓漫雪眼睛泛出淚水,怒吼道:「你個畜生王八蛋!你有什麼資格自稱為醫!」巡花柳微微笑笑,伸手點住霓漫雪的啞穴,「不要怕,都交給我吧。」他伸手從懷中拿出一隻透明藥瓶,裡面放著幾根狀如陽具的物體,細細長長。book18.org

  一隻手壓在盈盈一握的細腰上,固定住沾血的圓臀,用膝蓋頂開想要閉合的兩腿。霓漫雪眼睛淚水不住下流,嘴角微動,似乎想要說什麼。book18.org

  水月樓主嬌笑道:「小巡,你解開啞穴,我想聽聽霓姑娘要說什麼。」「啊…好吧…」巡花柳有些無奈重新解開啞穴,「樓主,你真是無聊啊。」霓漫雪已淚流滿面,小聲悲切道:「求你了…不要救我…讓我去死吧。」巡花柳搖搖頭道:「霓姑娘,你要是不想再受苦,就全盤托出吧。」霓漫雪又緊緊把嘴巴閉上,只是哭泣,不再言語。book18.org

  巡花柳打開藥蓋,將細長陽根壯藥物取出一根,這是鎖陰丹,他研究醫術多年的心血之一。對治療陰道損壞、脫陰有奇效,煉製十分不易,但藥效極其驚人。book18.org

  他的手微蓋在陰穴上,九玄陰氣運轉,從花口流至花房,暫時止住流血,將傷口癒合。又將一根鎖陰丹慢慢插入穴口中,鎖陰丹雖細但極長,足足頂到子宮口。book18.org

  鎖陰丹一接觸肉壁,藥效立顯。被蹂躪折磨的小穴上浮現一絲艷紅,鬆弛的兩穴漸漸收緊。book18.org

  蝴蝶花瓣經過摧殘,本已殘破不堪,但經鎖陰丹和九玄陰氣一番治癒,受損的部位逐漸復原,殘花又再度盛開,甚至比以往更要艷麗。book18.org

  看著鎖陰丹正在重構陰門美穴,巡花柳滿意點點頭。他取出三枚細小金針,用指尖捏著,刺入秘處的會陰、下陰別、下級三穴,霓漫雪的身體頓時一顫,三管齊下,癒合速度加快。book18.org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便已治療完成,霓漫雪下身的陰穴完整如新,紅潤動人。book18.org

  巡花柳也鬆了一口氣,片刻後臉上出現一絲寒霜,「霓女俠,我再問你一次。為什麼要夜襲風月樓?你們想要什麼?」霓漫雪張張嘴,沒有回答,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她的心如同落入谷底一般。book18.org

  又要遭受一次風月樓淫刑審問、屈辱折磨了。book18.org

  「我們和瓊華派無冤無仇,為何你們要突然發難?」巡花柳仍在發問,霓漫雪似乎下定決心不再發一語,痛苦地閉上眼睛。book18.org

  水月樓主哼了一聲,「小巡,別在審了,霓姑娘口風可緊了。」「不審了?」book18.org

  樓主嘆氣一聲,「我各種法子都試過了,霓姑娘除了罵人之外一個字都沒說。」「那樓主…你想怎麼對付她?」book18.org

  「你把她的功力吸完,再讓她到濁廂接客。」book18.org

  「咦?濁廂?」book18.org

  「做成壁尻,告知天下,霓姑娘已成淫奴咯。」水月樓主面不改色,笑嘻嘻地說出極為兇狠的話語。book18.org

  所謂壁尻,就是將身體嵌入牆中,只露出屁股任人姦淫的酷刑。book18.org

  巡花柳心下愕然,告知天下?總覺得有些不放心,但也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濁廂是風月樓最卑劣下賤的妓廂,這裡的妓女沒有任何身為人的尊嚴。book18.org

  風月樓共十一城,地上九層,地下兩層。book18.org

  第一層最為寬廣,設飯食廳堂,配有戲舞歌台,歌妓舞妓成群,但此層並不接客。book18.org

  第二層至頂層,才是妓娼接客所在,從上至下依次分為純廂、貴廂、清廂、和廂、媚廂、淫廂、濫廂、濁廂,將妓女分類安置,整出個高低貴賤。book18.org

  水月樓主說讓自己吸取霓漫雪的功力,巡花柳愕然之後便是暗暗竊喜。book18.org

  吸一人功力足以能抵半年的苦修,這樣的機會可不多。事不宜遲,他立刻脫下長褲,露出那根恐怖的陽根。book18.org

  胯下的陽根長八寸,寬兩寸,散發出暗淡的金屬光澤,是世上萬里無一的至陽巨根。更令人恐懼的地方在於——巨大的陽根上布滿暴起的青筋,宛若巨龍的龍鱗。book18.org

  「這麼著急嗎,這就脫褲子了。」樓主笑吟吟打趣道。book18.org

  「我時間不多,謝過樓主了。」book18.org

  巡花柳暗運玄功,漆黑如鐵的根身立刻充血挺直,顏色由暗轉紅,似被烈焰燒紅的精鐵。book18.org

  他手深入霓漫雪陰部揉搓,經他救治後的小穴粉紅精緻,宛若處子一般。book18.org

  穴內似乎也恢復如處子般緊緻,硬長的手指伸進小穴,乾燥的壁肉緊緊吸吮著指根。book18.org

  簡單玩弄了一下小穴後,他不顧小穴是否濕潤,兩隻拇指掰開花肉,將紫紅龜頭頂在穴洞上,抬腰挺槍入洞。book18.org

  前戲調情根本沒必要,能讓霓漫雪多感受一些痛楚最好。book18.org

  粗壯的龜頭硬生生擠入狹小的穴洞中,隨後布滿暴起青筋的龍根一併慣入,整根陽具徹底塞進花房中。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石室,悽厲慘烈,霓漫雪下體巨痛,不禁失聲尖叫。book18.org

  巡花柳如若未聞,面不改色,動作不停,粗暴至極,晃動腰部瘋狂抽插精緻紅潤的小穴。book18.org

  他沒有一絲絲憐香惜玉,橫衝直撞。book18.org

  根身上的青筋龍鱗刮在溫軟的穴肉上,傳來一陣滾燙的刺痛,毫無反抗之力的羔羊淚水淌流不止。book18.org

  巡花柳挺動腰身,將通紅旋轉的陽根猛然拔出又狠狠慣入。book18.org

  霓漫雪被巡花柳一通暴奸半個時辰,巨大的痛苦充斥全身。雙眼翻白,幾欲暈厥。book18.org

  忽然陽根抽插的速度陡然增快,她不禁渾身顫抖,腹部痙攣。本是尋歡作樂的男女交合,此刻卻是單方面的折磨虐待。book18.org

  巡花柳一陣激烈抽送後,終於停止不動,深入小穴吻著宮心的陽龜頭跳動幾下,將一道滾燙陽精灌入子宮中。book18.org

  霓漫雪張著嘴低聲喘氣,精緻的容顏因痛苦而扭曲,一句話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她還沒得鬆口氣,突然感到深入自己體內的龜頭上傳來一股強勁的吸力。book18.org

  並無驚訝,她知道巡花柳在施展採補之術。book18.org

  但一想到自己多年苦修的成果將成全他人,悲傷之感再次湧現,淚水又奪眶而出。book18.org

  身體的力氣逐漸消失,丹田好像被剖開個口子,刻苦修煉多年的真氣一瀉千里,從子宮流向陰道,最終匯入那粗壯龜頭的馬眼中。book18.org

  採補之後,她的修為將會盡廢,未來不知道還會受到多少痛苦的折磨。book18.org

  霓漫雪的心在滴血,在內心的痛苦和身體的折磨雙重打擊下,終於昏死不省人事。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日,風月樓濁廂多了一位特殊的妓女。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被嵌入牆板中無法看見,只露出雪白的圓臀和柳腰,修長細緻的雙腿被綁在牆上,固定在身體兩邊,擺出任人淫玩的羞人模樣,陰部粉紅的兩眼美穴一展無遺,令人垂涎欲滴。book18.org

  霓漫雪被做成壁尻了,成為一隻單純供人享樂褻玩的洩慾淫器。book18.org

  雪白圓臀旁邊,放著一口半人高的石缸,石缸是做什麼的呢?book18.org

  只見隔開霓漫雪上身和下身的木牆上,貼著一張白紙。book18.org

  白紙黑字,寥寥幾語,盡顯她的卑賤。book18.org

  正是:瓊華派賤人霓漫雪,一文一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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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是亞子daze,感謝各位看官閱讀,祝各位身體健康、諸事順利。book18.org

  這篇文章致敬兩本對我影響很大很深的書,它們是金庸的《射鵰英雄傳》和紫狂的《朱顏血·紫玫》。book18.org

  《射鵰》給予了我武俠夢,在痛苦壓抑的生活中為我帶來一絲快樂。book18.org

  《紫玫》是殘虐黑暗系天花板,為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看完結局時我差點兩眼一黑當場昏厥。book18.org

  非常推薦大家看看。 book18.org

  第二章 西湖book18.org

  四月十二,清晨。book18.org

  時間還很早,但風月樓已是人聲沸騰。book18.org

  霓漫雪從昏迷中悠悠醒來,眼前是無盡的黑暗,耳邊是喧囂的人聲。book18.org

  隱隱約約能感覺出,腰身被一塊木板卡住,將上身和下身隔開。book18.org

  下身足踝、膝彎被繩帶縛住,擺成了兩腿大開的姿勢。book18.org

  自己顯然是被做成了供人泄完的性器,想起昨日水月樓主說的話…這就是壁尻嗎?book18.org

  霓漫雪的雙手冰冷,身體冰冷,心也冰冷。她痛苦地閉上眼睛,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book18.org

  忽然一聲「叮鈴」聲迴蕩,像是銅錢被扔在地上發出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剎那間喧囂吵鬧聲大盛,無數污言穢語清晰地流入她的耳中。book18.org

  「操她!老哥操她!」book18.org

  「臥槽,好逼!」book18.org

  「快操!打響第一炮!」book18.org

  一人挺著雄偉的陽根,哈哈大笑,走到雪白粉臀前,雙手捏住微微顫動的花瓣,使勁揉搓。book18.org

  艷美的小穴中頓時湧出淫汁來,粗糙硬長的手指順著淫液滑入深穴,撫摸溫膩的壁肉,挑逗敏感的花心。book18.org

  快意襲來,霓漫雪渾身一抖,小穴更濕了。book18.org

  她濕潤的眸子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巡花柳給她下了焚情媚藥。book18.org

  ……book18.org

  風月樓濁廂,人聲鼎沸。book18.org

  「樓主,這樣真的好嗎?」巡花柳看著霓漫雪接客的模樣,突然問道。book18.org

  她被做成了壁尻,上身嵌入牆中,只露出屁股和雙腿供人淫玩。book18.org

  在那雪白圓臀前,排了一列長長的隊伍,服飾各異,各族皆有,他們都等著品嘗霓漫雪的小穴。book18.org

  隊列中幾人正言談甚歡,一漢子淫笑道:「這麼好看的屄一文一操?還有這好事?」旁邊一人興奮地盯著雪白渾圓的粉臀,腿縫間那抹粉紅誘人無比,他舔舔嘴唇道:「聽說還是瓊華派的女弟子,出自名門的婊子,屄操起來會不會舒服一點?」暗處巡花柳望此景,擔憂道:「樓主,你真的要和瓊華派結梁子嗎?」水月樓主望他一眼,奇怪道:「不然呢?你有其他法子嗎?」巡花柳思索半晌,搖搖頭。瓊華派是現在唯一的線索,幾日前風月樓遭某伙人夜襲,奪走半月辛苦經營的錢財,可謂損失慘重。book18.org

  唯一活捉的賊人便是這霓漫雪,其餘賊子都逃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book18.org

  又是一聲「叮擋」,銅幣叩擊在石缸上,迴蕩著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霓漫雪記不清,進入自己身體的陽根有多少根了。book18.org

  花瓣被粗糙大手隨意撥弄幾下,小穴不受控制地流下淫水,粗壯的陽根在穴口輕輕摩擦,就著淫液捅入窄穴中,花肉緊緊包住肉棒,吞吐著侵犯自己的陽根。陽根興奮地不停跳動,在小穴內猛烈抽送,操得霓漫雪淫汁飛濺。book18.org

  片刻之後,插速一緩,陽根拔出小穴,伸向小穴之下的菊花。霓漫雪毫無反抗之力,只得被人肆意淫奸屁眼。book18.org

  陽具頂在菊蕾上,摩擦著嬌嫩的褶皺,在菊穴略微張開時,陽根猛烈向前一頂,硬生生插入緊緻花心中,肛竇蠕動,陣陣緊縮,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侵入後庭的陽根。book18.org

  「啊~」book18.org

  霓漫雪忍不住低聲嬌喘,焚情媚藥奇烈無比,全身熾熱,性慾高漲,身體泛起一層艷紅。粉穴酥麻,淫水橫流,被這一插之下舒服地失聲叫出,但她又馬上將嘴捂住。book18.org

  含淚的雙眼絕望又悲切,武功被廢,任人淫奸,這樣的折磨還有多久?book18.org

  ……book18.org

  「臥@槽!這屄踏馬緊的一批。」book18.org

  終於輪到先前那幫交談的漢子了,當先一人才將陽根塞入小穴,立刻產生一股射意。book18.org

  小穴內溫潤又濕膩,穴壁緊緊擠壓著陽根,溫柔地吮吸。book18.org

  比他這輩子操過的任何女人都要舒服。book18.org

  紅艷的兩朵蝴蝶花瓣盛開,入手溫熱柔軟。book18.org

  在陰蒂上揉揉捏捏,花瓣頓時一顫,擠壓陽根的嫩肉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臥槽,極品啊!名器啊!」漢子興奮叫喊道。book18.org

  「有那麼牛逼嗎?」身旁一人奇異道。book18.org

  「你等會兒插一下就懂了,臥槽,我他媽好像要射了。」……book18.org

  竟然無人能在霓漫雪的雙穴中,抽插超過百下。book18.org

  水月樓主不禁讚嘆道:「你的鎖陰丹還真是神奇。」巡花柳嘴角拂過一絲微笑,片刻後消失無蹤,顯得心事重重。book18.org

  「樓主,你覺得夜襲的賊人,真的僅僅是奪些財物嗎?」「嗯?」水月樓主看向他,面帶不解神色,「你細說。」巡花柳深吸口氣,堅定道:「雖然他們確實盜走些財物,但我總覺得另有所謀。」「怎麼說?」book18.org

  他沉聲道:「因為有五人直奔地下二層,顯然是有備而來。證據就是路過我的藥房沒有多看一眼。」「你是說,他們真正的目標在地下?」book18.org

  巡花柳肯定地點點頭。book18.org

  水月樓主仔細回憶,地下放了什麼值錢的東西,能被人如此覬覦……沒有啊!book18.org

  「但地下…啥都沒有啊。」book18.org

  巡花柳眼眸中流露一絲怪異,試探著道:「據屬下所知,地下有間藏寶室…」水月樓主不禁失聲笑出,「確實是有一間,但絕對不可能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嗯?為什麼?」book18.org

  「我帶你去看看吧。」book18.org

  ……book18.org

  風月樓地下二層,空氣冷澈,寒意襲人。book18.org

  巡花柳隨水月樓主來到藏寶室,不由得面露震驚之色。book18.org

  搖曳的燈火,照亮這間石室。book18.org

  藏寶室不大不小,裡面空空蕩蕩。book18.org

  「如你所見,風月樓窮得啥也沒有。」水月樓主苦澀道。book18.org

  「樓主,你逗我嗎,風月樓終日客似雲來日進萬金…」為何這麼窮?話還沒說完,一隻纖纖素手已捂住他的嘴。book18.org

  「因為要還債,」book18.org

  樓主精緻的容顏浮現糾結神色,半晌才道:book18.org

  「前任宗主經營不善,負債纍纍,現任宗主舉全宗之力才開了兩家青樓,債務僅僅償還四分之一。」巡花柳更加詫異,臉色聚變。book18.org

  「樓主…你…沒騙我吧?」book18.org

  「沒有,這是宗門機密,不許和別人說!」book18.org

  ……book18.org

  瓊華派霓漫雪於杭州風月樓從妓的消息在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一上午便傳遍中原武林。book18.org

  雖然霓漫雪不太出名,知道她名字的人寥寥無幾,但瓊華派名震天下,門下高手如雲。book18.org

  如此大派,養育的女弟子竟然到青樓從妓,一時間人人談論。book18.org

  流言傳至瓊華派,眾人皆是面上無光,有些年齡尚小者甚至勃然大怒。book18.org

  「真是豈有此理…」book18.org

  少女氣憤道,握住劍柄的手微微顫抖。book18.org

  瓊華派沐晴雪,新一代弟子的翹首,容姿秀美,氣若幽蘭,能操琴弄玉,耍劍舞刀,行俠仗義,冰清玉潔,此番聽聞同門師姐從妓,不由得怒火中燒。book18.org

  「奇恥大辱!她竟然從妓…」沐晴雪的聲音微微顫抖。book18.org

  「沐師姐,冷靜一些。」溫柔聲音傳來,是一位書生打扮的少年。book18.org

  少年面如溫玉,風雅隨和,容顏平靜恬淡,看似諾瀾不驚。book18.org

  「霓師姐這不要臉的,師門臉都給她丟盡了!」沐晴雪恨憤道。book18.org

  書生少年嘆口氣,無奈道:「誒,師姐你看開點,霓師姐一定…也有她的苦衷。」「林蘇師弟,和我去風月樓問個清楚。」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西湖剛至正午,暖陽當空。book18.org

  「李燕,我真應該拿兩份工錢。」book18.org

  午休飯時,巡花柳難道有閒暇,邀好友李燕至西湖旁飲酒閒聊,一吐心中怨氣。book18.org

  微風拂過,荷葉隨風搖,湖面遼闊寬無垠。煙雨江南,良辰襯好景,游者流連而忘返。book18.org

  李燕冷淡道:「你現在工錢是多少?」book18.org

  「一點點,二十五貫。」book18.org

  「你知道我多少工錢嗎?」book18.org

  「多少啊?」巡花柳摸摸頭。book18.org

  「十五貫,呵呵呵,堂堂風月樓大主廚的工錢才十五貫,還不夠去貴廂嫖一次。」他兀自冷笑,看來他也對微薄的工錢十分不滿。book18.org

  李燕,風月樓的主廚,天元宗火行堂堂主的次子,善烹飪,廚藝高超,刀法通神。book18.org

  宗此番開設青樓斂財,派遣他擔任食廳總廚,管千人餐飲,職責重大。book18.org

  「你一個配媚藥的,比我工錢多了足足十貫,知足吧。」巡花柳不甘道:「可是我身兼多職啊。」book18.org

  「誰不是呢。」李燕不屑。book18.org

  巡花柳悶口酒,鬱悶道:「前幾天樓里進賊,現在又惹上瓊華派,樓主全部讓我來處理,我好累啊!」「賊人大部分是風離師姐和樓主打跑的,你哪兒累了?」巡花柳權當沒聽見,接著倒苦水:book18.org

  「你不懂,她還毫無羞愧地說:此樓危急存亡之秋,拒絕給我漲工錢。你看我行醫配藥,審問俘虜,充當打手,煉製丹藥,這都打幾份工了?」李燕哭笑不得,「那是樓主器重你,忍忍吧,大家都一樣。」「器重是一回事,我累死累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風月樓才剛剛開業,以後就沒那麼累了。」book18.org

  巡花柳嘆道:「但願如此吧。」book18.org

  「話說,你最近怎麼看起來有些虛,晚上沒睡好?」「我最近有些縱慾過度,腎虛…」book18.org

  李燕聞言一愣,隨即大笑。book18.org

  「哈哈哈自己抓點藥補補啊。」book18.org

  巡花柳仰頭倒灌,將最後一滴濁酒喝盡,無奈道:「樓主總拿我洩慾,補不回來啊。」……book18.org

  霓漫雪的下身已經被侵犯得麻木,兩隻美穴都已被凌辱得紅腫不堪,慣滿白色的精液。book18.org

  又一聲「叮噹」聲迴蕩,一根陽具塞入小穴,抽送起來。book18.org

  半日時間,她挨了數不盡的操,聽了數不盡的言語侮辱,泄身多達五六次。book18.org

  這樣的折磨究竟還要持續多久?book18.org

  操自己一次,沒想到只要一文錢。book18.org

  好賤的屄呢。book18.org

  ……book18.org

  短暫休息過後,巡花柳上濁廂掃了一眼壁尻,隊列還是很長,但人數已比上午少了很多。book18.org

  他滿意點點頭,走回藥房繼續完善抑孕氣鎖,現在到了收官關頭,工作比以往輕鬆很多。book18.org

  一個時辰後…book18.org

  「小森,起來吧。」巡花柳將玄黃金針仔細收起,鑽研多日的抑孕氣鎖,終於大功告成。book18.org

  以後便能用此氣鎖代替抑孕藥物,當麻煩的是要給樓里千餘妓娼上鎖,又是個繁重的工作。book18.org

  小森坐起身,面容清秀嬌弱,雲鬢散亂,烏亮青絲落在香肩,是個只有十三、四歲的女孩,身姿纖細,楚楚動人。book18.org

  她一手輕輕掩住酥胸,一手去拿疊整齊在一旁的衣物,裸露出來的肌膚似水般光潤,但精緻的臉蛋上,那對眸子卻冰冷至極。book18.org

  巡花柳眼神柔和,等著她默默穿上衣物,才輕聲問道:book18.org

  「要吃飯嗎?」book18.org

  小森點點頭,一言不發。book18.org

  有種微妙的苦澀竄上巡花柳心頭…和這孩子的隔閡…要何時才能消失?book18.org

  ……book18.org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沒有陽根來侵犯自己了。book18.org

  在漆黑的空間裡,喪失了時間的概念。只有源源不斷的陽具和精液,來填滿自己的小穴。book18.org

  霓漫雪被淫奸一整天,秘處酸麻脹痛,渾身無勁。book18.org

  忽然間腰身一松,卡住柳腰的木板從中間打開,刺眼白光照進狹小的黑室,霓漫雪不由半閉明眸。book18.org

  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出現在眼前,風度翩翩,相貌堂堂,目光銳利如鷹,劍眉星目薄唇,儼然是個瀟洒少年。book18.org

  看到這人,霓漫雪心中一跳。book18.org

  巡花柳冷言道:「霓姑娘,到飯點了,想吃些什麼?」她沒有回話,緊閉住雙眼,手指微顫。book18.org

  巡花柳冷哼一聲,望向一旁石缸,漠然道:「姑娘真是努力,初次工作,便接了不少客人,這石缸都積半缸銅板了呢。」霓漫雪緊閉的雙眼中又流下淚來,身子……髒透了。book18.org

  「我樓有幸得姑娘,真是蓬蓽生輝,托姑娘的福,今日客人絡繹不絕呢。」霓漫雪雙手捂臉,嗚咽起來,book18.org

  「姑娘,能告訴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嗎?」book18.org

  巡花柳冷冷盯著她,目光寒如冰。book18.org

  在陣陣抽搐聲中,一個字清晰傳入他耳中——book18.org

  「滾…」book18.org

  巡花柳咂舌一聲,冷酷的面容上出現一絲怒火。book18.org

  「小森。」book18.org

  小森從他身後閃身出現,型如鬼魅,她端出一份飯菜,穩穩放在霓漫雪腳邊。book18.org

  「看著她吃完,再讓她洗凈身子,帶至西房。」「我知道了。」book18.org

  小森點點頭,仍面無表情。book18.org

  巡花柳餘光掃向霓漫雪,淡淡道:「你要是不吃,我就往你嘴裡灌三斤豬糞。」他丟下句狠話,便揚長而去,留下顫抖流淚的霓漫雪,和身姿纖細的少女。book18.org

  ……book18.org

  黃昏已至,殘陽如血。book18.org

  西湖湖面泛起淡淡的薄霧,荷葉染上餘暉,隨風搖曳。book18.org

  但在那片細波粼粼的水面,翠綠荷葉之上立著一道白色身影。湖面如鏡,映出如雪的白衣,宛若仙子凌波般優美。book18.org

  白衣女子玉容恬淡自若,長劍豎在身後,如靜止一般,忽然她白皙雙耳微動,腦袋移向某處。book18.org

  不多時,一個人影從遠處踏葉而來,立在女子對面的荷葉上。book18.org

  來人正是巡花柳,他手握一把摺扇,扇子上雙龍盤旋,十分雅致風流。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白衣女子的美麗身姿,甚是養眼,巡花柳忍不住稱讚道:「風離師姐好強的定力啊。」風離神色不變,淡淡道:「巡師弟,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是這樣的。」巡花柳揚揚手中摺扇,「前幾天樓里進賊,亂戰一場,我發現……我的武功有些拉胯。」「所以呢?」book18.org

  「所以,我想讓風師姐指點我一下。」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找李燕?」book18.org

  巡花柳眼神微移,有些尷尬,「打不過…你也知道,他練的是八極驚雷刀,走一刀流,和他對打於我無用。」「這樣啊。」book18.org

  風離攏攏秀髮,櫻唇微揚,背手握住長劍。book18.org

  「那你出招吧。」book18.org

  巡花柳恭敬作一揖,暗中蓄力,待氣勢攀至巔峰時方才開口,「師姐,得罪了。」音落,旋即出手,摺扇徑直擊出,點向風離香肩處的穴道。book18.org

  此扇名為御龍,扇骨鋼鑄,收時如刀展時如盾,砍、劈、削、架、擋、刺樣樣俱全,妙用無窮。book18.org

  風離手挽長劍,流霜般揮灑出奪目清暉,盪開來勢洶洶的一擊。book18.org

  巡花柳摺扇攻勢一斜,心中暗驚,但不驚不慌,握住扇柄順勢揮下,斬出半輪殘月擊向風離。book18.org

  風離長劍輕輕一點,又盪開摺扇,身下荷葉不搖不晃。book18.org

  巡花柳暗暗心折,風師姐的武功真的好強。她本是天元宗土堂堂主的千金,雖為女流,卻練就一身好劍術,巾幗不讓鬚眉,此番宗門建樓,派遣她擔任守門總衛。book18.org

  風月樓遭夜襲的那夜,她剛好在休假,第二日聽聞消息後倍受打擊,躲在這裡好幾日了。book18.org

  劍扇相擊,巡花柳倒退三步,荷葉濕滑,差些就落入水中,他連忙施展輕功後躍,穩穩落在離一丈外的翠荷上。book18.org

  風離冷淡道:「別逃開,想練武功就不要怕死。」「啊?哦!」巡花柳靴尖在葉片上一踏,又飛身向前撲向風離,御龍扇張開,玄鐵打造的扇面散發出迫人寒光。book18.org

  風離點點頭,長劍出手,輕巧靈動,飄逸凌厲。book18.org

  她只使出半分力,便足以與巡花柳拆招對練,便有意手下留情,指出巡花柳的不足之處。book18.org

  風月樓上,水月樓主和紫衣少女遠遠眺望湖面上的激鬥。book18.org

  「誒,小巡氣血不足,出招都是軟綿無力,他是不是腎虛啊?」樓主幸災樂禍道。book18.org

  紫衣少女忍不住笑道:「樓主,他腎虛不虛…你應該是知道的。」水月樓主眨眨眼,也笑道:「話說小婷,要不你也去和小巡對練一下?」孫玉婷黑紗遮面,看不清表情,她略微遲疑,最後還是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要,我討厭他。」book18.org

  水月樓主面上浮現一抹狐疑,她想了想後試探道:「那李燕呢?」「李燕…可以…」book18.org

  「誒?」book18.org

  「我說的是…和他對練。」黑色面紗之下的俏顏,似乎微微泛紅。 book18.org

  第三章 棋譜book18.org

  巡花柳生平所學盡數施展,御龍扇卻連風離的衣襟都觸不到。book18.org

  扇劍相撞,嗡嗡作響,和風離已對練三百餘招,風離長劍輕巧靈活不減,出手迅捷如流星,而摺扇卻威風不復,一招一式略有虛浮,顯然是已到極限。book18.org

  巡花柳連退三步,化解兵器相撞的餘威,長袖斜袍,隱住御龍扇,粗聲喘息。book18.org

  剛剛那一震,摺扇竟然差點被擊得脫手而飛,他驚詫於風離武功之高。book18.org

  風離白衣一塵不染,踏在荷葉上隨風搖曳,白皙手指輕輕撩著秀髮,另一手反握長劍,青鋒指天,從容自若,渾然不似剛剛激鬥完的模樣。book18.org

  巡花柳自覺體力已盡,當下折腰抱拳,「多謝風師姐指點。」「累了嗎?」book18.org

  「嗯。師姐,我來找你還有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樓主叫你去見她,遭夜襲是預料之外,你不要有心理負擔。」風離柔腸百轉,薄唇微揚,輕輕微笑,似在雪山之巔乍然開放的繁櫻,溫暖如春。book18.org

  「我知道了…時間、地點。」book18.org

  「今晚戌時,我的藥室。」book18.org

  ……book18.org

  殘陽終落,星斗初升。book18.org

  風月樓坐落西湖,此地繁華,商鋪眾多,燈紅酒綠,巡花柳隨意找家酒家應付晚餐,在街道上隨意閒逛,只見遊人如織,門庭若市,湖畔有無數人品賞美景,岸邊柳枝隨風盪,翠荷芙蓉細細搖,秋水澄湖,風光霽月。book18.org

  巡花柳已住西湖三月有餘,但每次見此好景,都不由得定下腳步,細細欣賞。book18.org

  待到回過神來,離戌時只剩得一刻鐘。他連忙回到風月樓,今日生意興隆,客蜂擁至。一樓設有歌舞戲台,七位藝伎登其上,皆手持樂器,或琵琶或簫笛,共奏一曲《霓裳羽衣》。另有幾名舞伎伴曲而舞,極展媚態,蠻腰嬌扭,紅裙旋轉,似舞蝶翩翩,光潤玉腿若隱若現,春光乍泄,直叫人挪不開眼睛。book18.org

  巡花柳視若無睹,繞過戲台,左拐右折,直奔地下,推開室門,藥爐燒得正旺,藥香撲鼻,正見兩人坐在正室旁,執棋相對。book18.org

  其中一人劍眉星目,氣宇軒昂,身姿健闊,宛若古雕刻畫,正是李燕,與他對弈的人,淡定優雅,身姿妙曼,儀態萬方,乃是水月樓主。book18.org

  水月樓主聽得聲響,抬起頭見來人是巡花柳,「喲,小巡來了。」巡花柳行禮,「樓主晚好,我已通知過風師姐了。」水月樓主點點頭,揚揚手中黑色棋子,「那趁她還未到,我先下完這盤棋。」巡花柳才低頭朝棋盤望去,星線上黑白交錯,黑棋白棋對戰正到激處,李燕眉頭緊鎖,舉棋不定,遲遲才下出一子。book18.org

  巡花柳旁觀者清,不由得小聲嘆氣,這麼明顯的棋路,李燕居然沒看見。book18.org

  果不其然,水月樓主重重叩下一棋,棋盤天元處縱連五隻白子,宛若黑夜連星。book18.org

  「五子相連,勝負已分。」樓主盈盈笑道。book18.org

  李燕沉緊繃的神色立刻松垮,拱手道:「樓主好強的棋藝啊,再來一盤,我不服。」水月樓主嘻嘻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book18.org

  兩人棋局又開,巡花柳找張木凳在旁坐下,觀戰他們對弈。book18.org

  在兩盤棋後,恰好戌時,木門被推開,風離、孫玉婷兩人人一同走進藥室,行至樓主前一齊作揖。book18.org

  水月樓主微笑道:「風離,最近幾天怎麼躲著我?」風離道:「我愧對樓主…」book18.org

  「沒什麼好愧疚的,又不是你的責任。」book18.org

  「謝謝樓主。」book18.org

  樓主輕笑一聲,指向一旁的東側內室道:「都來齊了,我們進去再說。」巡花柳藥室坐南朝北,其中東、南、西方都有一間側室,西室關著霓漫雪,南室為寢室,隱藏著通往地下二層的入口,樓主所指的地方正是東室。book18.org

  五人依次進入,東室縱橫三丈,不大不小,內置一間長桌。水月樓主坐於首席,其餘人則隨意坐下。book18.org

  待所有人坐定之後,水月樓主清清嗓子,面上容顏極其嚴肅。book18.org

  「各位都知道風月樓現正處於危難間,不知惹上了誰,遭到偷襲搶掠,今夜聚集起各位,便是要商討此事,大家可有什麼看法?」李燕道:「我一切聽從樓主安排。」book18.org

  孫玉婷失笑,輕輕捂住嘴。book18.org

  風離問道:「抓到的那個賊人,有說什麼嗎?」她這幾日都躲在風月樓外默默守衛,並不知曉霓漫雪的事情。book18.org

  巡花柳嘆息,「什麼都沒問出來……」他將審問霓漫雪、做成壁尻、得罪瓊華派的事情一一說出。book18.org

  聽完之後,風離眉頭緊蹙,冷言道:「這樣貿然得罪瓊華派,真的好嗎?」水月樓主無奈道:「沒辦法,因為這場偷襲簡直是莫名其妙,我們連敵人是誰都不懂,不過嘛……雖然不知道誰在暗中搞鬼,但我們也要做些準備。」眾人皆疑,凝神傾聽。book18.org

  「李燕、孫玉婷,你們回一趟雁盪,向宗主彙報此事,請求宗門調查、增援。」被叫到的兩人略有意外,李燕問道:「僅僅是彙報?不能飛鴿傳書?」「不能,你們親自去走一遭,方能說明事態嚴重。」水月樓主從懷裡掏出兩封信,遞向他們,「一封給水堂堂主,一封給宗主,你們三日後出發。」李燕、孫玉婷接過信,齊應道:「我知道了。」水月樓主又取出一封信箋,遞向風離。book18.org

  「風離,你東行汴京,到金國的分樓去取本棋譜。」「棋譜?」book18.org

  「幫我給紀靈樓主這封信,刻不容緩,你明天一早就出發。回程時途經燕京,順路調查一下瓊華派的動向。」「明早?我明白了。」事發突然,風離雖心中奇怪,但她並未多問,接過信封默默坐下。book18.org

  至此,已有三人將赴長途,風月樓少數武力高強的好手皆被派出,樓力空虛,巡花柳漸敢一絲不安。book18.org

  「樓主,那誰來守樓呀,賊人若是再來搶劫一次,我們應對得了嗎?」水月樓主早已盤算過,應道:「八個妓廂暫時只開放四個,我再加上瑩梔,足夠應付了。」巡花柳聽聞此言,似乎自己沒被留下,心中不禁一跳,試探問道:「那我呢?」水月樓主笑道:「你也有事要做的,留下的只有我和瑩梔。」眾人皆感意外,巡花柳是青樓唯一的醫師,負責照看千名娼妓,如此重職,是萬萬不能離樓的。book18.org

  「不妥吧,」巡花柳心中著急,「抑孕氣鎖我才剛剛開發完成,而且樓里只有我一個醫師!」「樓主,必須讓巡兄去嗎?不能等我們回來嗎?」李燕也幫襯道。book18.org

  樓主無奈嘆氣,「沒辦法,這件事只有他能做。小巡,具體詳盡只能告訴你一個人。」巡花柳疑惑大增,究竟是何事,如此神秘?不禁憂心忡忡,「你先告訴我是什麼事先。」「嗯……那就巡花柳留下,其餘人可以先行告退了。風離,早些休息。」李燕、孫玉婷、風離三人起身,告辭行禮後推門離去,東室只剩下樓主和巡花柳兩人。book18.org

  待三人離去後,巡花柳將室門關上,「樓主,說吧。」水月樓主壓低聲音道:「我這幾天冥思苦想,觀星占卜,終於推測出一些敵人的眉目了。」「是誰…啊?」巡花柳渾身一震,心情激動。book18.org

  樓主卻沒有回答,緩緩道:「小巡,你知道我們天元宗的前身嗎?」「嗯?宗門的前身?」book18.org

  「你可知【天元】為何?」book18.org

  巡花柳思考一番後,猜測:「圍棋術語?棋盤上正中間的星位。這些事情我還從沒想過,宗門和圍棋有關?」「沒錯,天元宗,兩百年前其實名為【天元棋院】,所謂天元,便是指群星競耀中,最光彩奪目的第一明星。天元棋院,便是天下圍棋高手相互對弈,品茶論棋的場所。」巡花柳奇道:「當真?宗門前身竟如此雅致?」水月樓主苦笑不已,「但這已是百年前,現在的天元宗和圍棋已無多大關係。」「這又是為何?」book18.org

  「因為…百年前的一場浩劫…」book18.org

  巡花柳驚呼,「靖康之難?!這又與那場劫難有何關係?」「不要急,我慢慢說給你聽。當時金人南下攻宋,鐵騎所到之處,肆意燒殺淫掠,民不聊生。」「那和一堆棋士有何關係?」book18.org

  「別老打斷我說話。當時皇帝太宗愛棋,天元棋院是帝君親設,靠山很硬,得以經營百年,人才濟濟,其中不乏棋武雙全之輩。」巡花柳點點頭,似乎猜到了後續的發展。book18.org

  「靖康之災,給大宋留下無可磨滅的傷痕。但是中原武林無論長幼尊卑,皆是熱血之輩,誓要奪回江山,一雪前恥。棋院裡也流傳著這樣的風氣。」「所以就棄棋建派了?」book18.org

  「大概是的……眾棋手武功互授,互通有無,相互融合,漸漸起了名氣。最後乾脆直接開山立派,鑽研武學,廣招弟子,教棋授道,百年傳承直至今日。」巡花柳哭笑不得,想起宗門所傳武功中,有些招式名為:「小飛守角」、「三間低夾」、「立二飛三」,應該都是圍棋術語。book18.org

  本門功法秘籍,常用「打」、「托」、「夾」等詞彙,現在仔細一想,似乎也是圍棋用語。book18.org

  「雖然武功獨樹一幟,流傳江湖百餘年,但前輩們本職是棋士,便留下棋譜,將自己的棋術傳於後人。」「就是風師姐去取的物品?」book18.org

  「嗯,一共有六本棋譜,現在風月樓里就供奉著一本。」巡花柳聽著好玩,「供奉?供一本棋譜?」book18.org

  水月樓主尷尬笑笑,「作為前人遺物,後人拿來供奉跪拜很正常吧,求個富貴平安,財源廣進。」「照這麼說,棋譜就是賊人想要的東西嗎?」book18.org

  「我也不知,我感覺是,所以我才派你外出,參悟棋譜的秘密。」「我要怎麼做?」book18.org

  水月樓主輕輕從懷中取出一物,似是秘冊書籍,手掌大小,古色古香,書脊用銀線細細裝縫,精巧絕倫,封面上書三字,筆勢蒼勁,正是——《聞風譜》巡花柳雙手接過,小心翼翼放開書頁,正見黑白交織,星羅棋布,一局局棋局印刻於上。book18.org

  「這我怎麼參悟?照著打譜嗎?」book18.org

  水月樓主伸出細指,點在棋譜上的一處。book18.org

  「你看看這。」book18.org

  泛黃的紙面上,題著一列清秀小字——弈於長白山雪之巔。book18.org

  「不是吧,不會讓我去長白吧?」巡花柳頓感頭大,從杭州到長白,來回一趟少說也要三月。book18.org

  樓主嘻嘻道:「正是。」book18.org

  「長白山啊!在北端極寒之地啊!」book18.org

  「你不想去?」book18.org

  「我是無所謂,可風月樓怎麼辦?眾妓娼怎麼辦?」「李燕他們去不了多久,半月便能回來。藥室給我接管,我也會些微弱醫術,八個廂以後只開四個,完全沒問題的。」「不妥啊…」book18.org

  水月樓主氣道:「叫你去就去,你怎麼那麼多話。」「我明白了…可若是長白山上什麼也沒有,我豈不是白跑一趟?」「沒有就沒有唄,那你就早點回來咯。」book18.org

  「……這樣啊……」book18.org

  巡花柳長長嘆息,無奈將《聞風譜》小心收入懷中,心中分析著局勢。book18.org

  水月樓主醫術雖不高,但多少知曉些藥理,足夠應付一段時間。巡花柳真正擔心的是,風月樓人手不足,武力不夠,若發生緊急事態,單憑樓主與月瑩梔兩人,不知能否平安度過。book18.org

  但樓主每次下令,必然經過深思熟慮,既然她一定要讓自己去往長白,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book18.org

  路途遙遠,江湖險惡,不知會有何事等待著他,自己一人究竟能否應對?book18.org

  巡花柳腦中浮現某個女孩的身影,深思半晌,沉吟道:book18.org

  「對了,我要帶小森一起去。」book18.org

  「小森,是那女孩?」水月樓主意外,「那個女孩,不是才十三四歲嗎?你確定帶她一起?」「嗯。」book18.org

  樓主沉思片刻,「這你就自己決定吧。」book18.org

  ……book18.org

  巡花柳走向藥室西房,推開木門,向房內瞧去,只見一白皙女人蹲坐在角落,雙手抱膝,聽見推門聲響略微抬起頭,旋即埋在膝彎,一言不發,那俏臉甚是憔悴,正是霓漫雪。book18.org

  小森正坐盤膝坐在一旁,冷冷盯著霓漫雪,巡花柳向她招招手,道:「小森,過來一下。」少女漠然抬頭,一句話不說,起身走來。book18.org

  水月樓主仔細打量小森,被那冷嫵的容顏驚艷到,忍不住稱讚,「這麼俊俏的小美人,你從哪兒找來的?」巡花柳心中猛一跳,小森的身份和姓氏絕對不能提及,他移開視線,隨口答道:「路上撿的,我收來當弟子。」樓主彎眉輕挑,知道他在胡扯,卻也沒有多問,笑吟吟地望著小森。book18.org

  小森冰冰冷冷道:「找我,什麼事…」book18.org

  依舊冷如冰山,宛若結了層寒霜,俏顏之上毫無情感,但硃唇皓齒輕啟間,秋眉晃晃,長睫彎彎,腦後一窩烏亮青絲墜在肩頭,更增嬌美,身姿纖細,玉骨冰肌,雖還年幼,但已隱隱有冰山美人的模樣。book18.org

  「七天後我們出一趟遠門…」book18.org

  「我知道了。」小森點頭應道,隨後立馬走向南側寢房,「我去收拾衣物。」「我們是去長白哦……」book18.org

  「反正我跟著你走就是。」book18.org

  巡花柳還待細說,她卻已進了南房,身影消失在門後。book18.org

  話到嘴邊,卻被硬生生打住,巡花柳半晌才擠出個尷尬的微笑。book18.org

  水月樓主笑道:「你的小弟子,乍一看挺聽話的嘛,沒想到那麼叛逆。」巡花柳黯然苦笑。book18.org

  ……book18.org

  送水月樓主離去後,巡花柳回到南室寢房,與小森一同收拾行李,雖七日後才動身北上長白,但提前備好准無錯小森的衣物只有寥寥幾件,不多時便整理好疊成一沓。book18.org

  巡花柳望著小森,心中暗暗思索,最後還是下定決心,緩緩開口:book18.org

  「小森,我幫你解開重樓氣鎖吧。」book18.org

  所謂重樓氣鎖,能封住丹田對內力的調動,像重樓壓住丹田一般,失去了內力,武功再好的高手也是空有其表,此鎖由巡花柳獨創,手法獨特,天下僅此一號。book18.org

  小森冰冷的眼眸中忽然閃動,隨後又恢復到死水一般沉寂。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幫你解開氣鎖。」book18.org

  「你就不怕我…跑了嗎?」book18.org

  巡花柳笑道:「你現在無處可去,能跑到哪呢?」小森面上第一次浮現表情,糾結中混雜喜悅,她坐在床頭,解開衣裳紐扣,仰躺在木床上,緩緩將衣襟張開,露出上身。book18.org

  巡花柳掃視腹部丹田,右手搭在平坦的小腹上,順著柳腰緩緩滑動,尋找重樓氣鎖的鎖門。book18.org

  手指觸及肌膚,光潤順滑,小森身姿纖細,盈盈一握,嬌小的雙峰玉乳微微抖動,鋒頂那兩點嫣紅的薄櫻綻放,白中透紅。book18.org

  巡花柳在腹側「天樞」穴輕輕一點,小指在「氣海」穴輕輕一撩,已是找到鎖門。這一番找「門」所露的功夫,是上乘的點穴手法。book18.org

  隨後中指微抬,在「關元」、「神厥」、「曲骨」三穴連點,只聽小森悶哼一聲,咳嗽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忽然一陣燥熱,乾涸已久的丹田終於解除限制,恢復運轉周身內力。book18.org

  巡花柳道:「打坐,運氣。」book18.org

  小森盤膝正坐,抱元守一,巡花柳輕輕將右手搭在她的背脊上,將自己的內力渡與她,內力如萬江奔流匯入丹田中,小森只覺渾身舒爽,靈台澄明,如沐春風。book18.org

  一炷香的工夫,丹田內奔騰的內力逐漸平緩,化為一個小氣旋,憑空自轉。book18.org

  像巡花柳這般,將內力渡於他人,雙方必須同修一門內功。天元宗的內功《還天決》獨特新奇,江湖僅有,非本門弟子不得修煉,小森竟也是天元宗之人。book18.org

  內力再次於身體中流轉,小森思緒萬千,心中並沒有太多重獲內力的喜悅,更多的是迷茫與不解。book18.org

  她和巡花柳的主從關係,正是道氣鎖才得以成立。她雖然年齡尚小,天資卻奇高,若是現在立刻和巡花柳動手,不用十招便能制服他。book18.org

  小森猶豫不決,糾結萬分,小巧的拳頭緊握,但最後只是長長深吸一氣,閉上雙眼,鬆開拳頭。book18.org

  沉默半晌後,她詢問道:「去長白山……做什麼?」巡花柳笑道:「我也不懂,大概是去探尋先人留下的痕跡吧。」 book18.org

  第四章 鬧事book18.org

  「先人留下的足跡?不懂。」book18.org

  「總之就是去長白山,我們一路北上,先到姑蘇城。」小森冰冷道:「你不用說給我聽,我跟著你就是了。」「嗯,你會騎馬嗎?」book18.org

  「我不會。」book18.org

  「不會呀…」 巡花柳沉思良久,終於咬牙道:「那我就破費租輛馬車吧……」……book18.org

  次日清晨,湖畔上初升一輪紅日,細雨朦朦朧朧悄落,風離牽著一匹白馬,白衣如雪,人俏馬俊。book18.org

  她昨日匆匆收拾行李,備好盤纏,帶上書信,提著長劍,正待出行。book18.org

  孫玉婷、李燕、水月樓主依次道過別,巡花柳在堤岸上折下一截柳枝,遞向風離。book18.org

  「風師姐,早去早回。」book18.org

  風離微笑接過,道聲謝謝,策馬驚馳,直走汴京,轉瞬間只剩下背影。book18.org

  李燕看著碧波萬頃,豪情滿懷,風離輕劍快馬闖蕩江湖的模樣,觸動他心中的柔軟。book18.org

  「好逍遙啊。」book18.org

  巡花柳白他一眼,道:「風師姐只是去取本棋譜,有什麼逍遙的。」「很有那種…闖蕩江湖快意恩仇的感覺,很逍遙啊。」孫玉婷笑道:「我們三日後也能策馬逍遙了。」水月樓主聽得情勢不對,沒好氣道:「我讓你們遠行,不是讓你們去玩耍的,辦完事就回來。」……book18.org

  小森定坐運功,氣走丹田,天元宗的特殊內功《還天決》在筋絡中流轉。book18.org

  半年未修行過內功,生疏好多,但小森是絕頂武學奇才,天資縱橫,不多時已運用自如。book18.org

  重獲內力的感覺真不錯,但和巡花柳的關係一下便微妙起來,這幾日一直在糾結該不該向他出手。book18.org

  思考無果,便不再想這件事,專心重修內功。book18.org

  修行至倦處,小森不再打坐,攤開手腳躺在床上,慵懶地蹭著軟被,發獃半晌,喃喃自語道:「他要帶我去長白…長白山在哪呀…他還要租馬車,馬車貴嗎?」……book18.org

  巡花柳這幾日早起晚睡三班倒,藥房擺滿了鼎爐、丹爐、藥爐,炭火正旺,焦煙裊裊,藥氣沖天,混雜在一起極度難聞。book18.org

  他趁著暫未出行,將常需的藥物配好備好,種類繁多,有墮胎丸、焚情膏、合歡散、鎖陰丹這些邪藥;也有清花玉露丸、九轉續命丹這般療傷丹藥。book18.org

  配藥不易,他已連續熬制一夜,神情疲憊,黑眼圈已深深刻在臉上,看起來甚是憔悴。book18.org

  小森忍不住勸阻道:「喂…要不你去睡個覺吧。」巡花柳心中一暖,點點頭應道:「煉完這幾爐,我就去休息。」……book18.org

  轉眼已過三天,今日是李燕和孫玉婷奔赴雁盪、回歸宗門的日子。book18.org

  又是清晨,天高雲淡,遼闊萬里,西湖邊上依稀只有幾點人影。風月樓前,水月樓主和巡花柳在為李孫二人送行。book18.org

  巡花柳將各種藥物分類打包好,交於李燕與孫玉婷手中,以備不時之需。book18.org

  兩人接過,連身道謝。book18.org

  他又折下一截西湖旁柳樹的枝頭,遞給李燕,道:「一路順風,早日回來。」「多謝。」book18.org

  李燕有些不舍,有些激動,接過柳枝放進懷裡。他與孫玉婷一人御一馬,男俊女俏,並肩而立,似龍鳳齊行。book18.org

  水月樓主叮囑道:「江湖險惡,你們行事都小心些,千萬不要惹事生非,更不要多管閒事。」李燕道:「多謝樓主,我們出發了。」book18.org

  他朝孫玉婷遙望一眼,揚揚手中韁繩。恰好風起,吹開一角她的掩面黑紗,露出張綺麗盛顏的輪廓,剎那間流光溢彩,絕姿維雅,李燕看得清楚,心中不禁一跳,猛然轉過身。book18.org

  「孫…孫姑娘…出…出發吧……」book18.org

  孫玉婷面紗之下櫻唇輕動,似在微笑,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流入眾人耳中。book18.org

  「嗯,出發吧!」book18.org

  ……book18.org

  李孫離去的第二日。book18.org

  藥材耗盡,巡花柳藥物煉製告一段落,趁著還未離樓,便投身去為妓娼上抑孕氣鎖。book18.org

  比起勞神費力耗時的煮藥,上鎖要簡單得多,但風月樓的妓娼有千餘人,工作量也是極其繁重。book18.org

  雖將氣鎖的秘訣教於水月樓主,但樓主以不太熟練為由拒絕出工,外出採購藥材去了。book18.org

  從清晨一直忙到正午,才重要有些休息空閒。book18.org

  太陽高懸,此時巡花柳斜靠在高樓懸欄上,俯瞰著西湖湖景,白帆點點,翠綠無垠,長街之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book18.org

  小森乖乖坐在他身旁,把玩著御龍扇,輕撫扇身上的龍璇圖案。book18.org

  「扇子帥嗎?」巡花柳問道。book18.org

  「太土了。」小森冷漠回應。book18.org

  「!」巡花柳如受重擊,顫聲道:「真…真真…真…真的嗎?怎麼會土呢?」「就是土。」book18.org

  「明明很帥啊!」巡花柳不甘道,「這幅畫值三貫錢哦。」「反正就是不好看。」book18.org

  「怎會如此……那還是換一幅吧。」book18.org

  小森心中偷樂,隨手把摺扇拋給巡花柳。book18.org

  「小森,過些日子,你幫我選副扇畫如何?」book18.org

  「什…什麼,要我幫你選?」book18.org

  話音還未落,忽然一聲驚呼。book18.org

  「巡醫!底下出事了!」book18.org

  一人慌張急奔過來,神情十二分焦灼,巡花柳認出是一樓管事的嬤嬤。book18.org

  「怎麼說?」book18.org

  他心中驚慌,難道是之前那幫賊人?真是好精明啊,挑得好時候。book18.org

  「瓊華派的人找上門了!」嬤嬤焦急道。book18.org

  「來了多少人?」book18.org

  「就一男一女,看著年齡不大。」book18.org

  大概是瓊華派的弟子,巡花柳心中懸石墜地,放下心來。book18.org

  「我馬上下去看看,小森,你自己小心些。」book18.org

  ……book18.org

  風月樓大門前,沐晴雪傲然而立,雙手抱胸,長劍系在腰間,雙目似冰般寒冷。book18.org

  林蘇一臉歉意,靜靜站在她身側。book18.org

  巡花柳從樓道上左翻右越,落於堂中。只見人如潮湧,摩肩接踵,圍成一個圈,圈中是一男一女。book18.org

  巡花柳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敢來風月樓鬧事?」霓漫雪頓覺不爽,皺眉道:「你又是什麼人?」林蘇道:「這位小哥莫急,有事好好說,我是林蘇,她是沐晴雪,我們都是瓊華派的弟子。」「在下巡花柳,風月樓的一介藥醫,不知兩位有何貴幹?」沐晴雪道:「你說呢?你不懂你們風月樓做了何事?」巡花柳瞎扯道:「莫非兩位是來此尋歡作樂的?那快請上樓。」沐晴雪面上一紅,怒道:「好不害臊!你裝什麼糊塗!」林蘇淡然道:「巡兄弟,請你正經一點,我們不是來逛青樓的。」巡花柳毫不理會,自顧自插科打諢,「不過我們沒有男妓,這位沐姑娘,只怕要掃你的興了。」沐晴雪破口罵道:「你有病啊。」book18.org

  「如果你不嫌棄,可以讓我來服侍你,價格好商量。」圍觀人群爆發大笑聲,沐晴雪臉頰瞬間一片緋紅,「流氓!」林蘇面露厭惡表情,眉頭緊鎖,厭惡道:「巡兄弟,你聽得懂人話嗎?能好好溝通嗎?」「我們不是正在好好溝通嗎?」巡花柳語頗涉淫,對沐晴雪道:「沐姑娘,我自忖器大活好,定能讓你心滿意足,如何?」圍觀人群無不哄堂大笑,沐晴雪惱羞成怒、柳眉倒豎,「你好不要臉!骯髒齷齪,無恥鼠輩,敢不敢來和我比劃比劃!」人群一陣歡呼,有好事者助威道:「打!打起來!」「巡醫!給她點顏色看看!」book18.org

  「姑娘!上啊!揍他!」book18.org

  巡花柳正值年少,心高氣傲,被周圍人一激也是熱血沸騰,當下道:「比劃就比劃,來!」人群爆發如雷喝彩聲,歡呼鼓掌聲不絕,吶喊助威聲更甚。book18.org

  林蘇無奈搖頭,事已至此,不得不打這一架了。他看巡花柳也是極其不順眼,滿嘴褻言,噁心至極,居然這般和他愛慕的沐師姐說話,當真是罪不可赦。book18.org

  沐晴雪拔劍出鞘,清鋒激盪,寒意澈骨,巡花柳從身後取出摺扇,玄機暗藏,爭鋒相對。book18.org

  「你出招罷!」沐晴雪靈巧翻個劍花,劍鋒指向巡花柳道。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巡花柳施展輕功,在牆上連蹬,翻越人群,沖至湖面,縱身一躍,穩穩落在荷葉上,靴尖輕點,在荷葉上疾馳起來。book18.org

  「有種跟上來,別在我家大門口打。」book18.org

  林蘇和沐晴雪對望一眼,平地空翻,凌空中一蹬,飛馳而出,似輕燕掠林,穿荷破葉,直追尋花柳。book18.org

  人群里無不惋惜,他們可沒有好輕功能在湖面上行走,難得一見的街頭武鬥,怕是沒緣圍觀了。book18.org

  一陣嘆息聲中,小森悄然踏上荷葉,黑白分明的眸子沉靜似水,快步向著巡花柳的所在處行去。book18.org

  ……book18.org

  巡花柳停至西湖中心,立足大張荷葉上,林、沐飛掠而來,停步於他身前。book18.org

  沐晴雪扣住劍柄,走上前道:「臭流氓,你出招吧。」巡花柳呵呵一笑,「沐姑娘,要我讓你三招嗎?」「真是好大的口氣,武林敗類!」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脾氣再好也得發飆,「接招吧!」音落瞬間,青鋼劍鋒倏地刺出,直取巡花柳右胸,左手揮拳攔路,雙管齊下。book18.org

  巡花柳抽身向左避開劍鋒,緊接著拳風而來,荷葉之上不便閃躲,已是避無可避,無奈之下,只得架拳拆招。book18.org

  沐晴雪一愣,嗤之以鼻道:「就這水平?你還讓我三招,第二招都躲不開。」刺出的長劍回拐斬殺,如蛇般靈巧,似雪花般翻卷,斬向巡花柳,沐晴雪一上來便施展生平絕學,瓊華派七十二路回雪劍法盡數施展,一招比一招靈活。book18.org

  巡花柳用摺扇一一拆解,在荷葉上東躍西折,隨意翻騰跳躍。book18.org

  兩人交手數十回合,沐晴雪逐漸煩躁,巡花柳仗著熟悉地勢,在荷葉上四處遊走,而自己一個不小心便可能會落入水中,真是無恥!book18.org

  那把摺扇武器也是極其罕見,詭辯難測,時展時收,攻防一體,初次遇到,不知其妙,她不敢貿然擊進,長劍的威力便弱了幾分。book18.org

  其實沐晴雪完全是錯估局勢,巡花柳武功根本不及她。現在兩人都在試探,沒有硬拼,若是直接放手激鬥,以傷換傷,以命換命,局勢馬上就會一邊倒。book18.org

  兩人交手七十招,沐晴雪一套劍法正巧打完,劍勢一凝,巡花柳大喜,趁著這個空檔,凌空踢出一記里合腿,從刁鑽的角度踢向少女胸口空門。book18.org

  沐晴雪臉色微變,現在身於荷葉上,後退閃躲只會踩空落水,長劍又被摺扇纏上,迫不得已,只能瞬間閉氣,施展硬氣功誘使皮膚僵化,硬接這一腿。book18.org

  腿胸相擊,少女悶哼一聲,只覺胸口被踢處氣血翻湧,痛感劇烈。book18.org

  巡花柳專精下盤,上盤拉胯,所以整體武功不強,此刻占盡地利人和,以優補劣,一招得手,隱隱已有勝勢。book18.org

  一旁觀戰的林蘇忽然開口,「師姐,先不要和他交手,蓄勢一劍。我為你報方位,按我說的方向走。」他作為旁觀者,對場上局勢一清二楚,瞬間看破巡花柳的攻勢,「往東南三寸處落腳…小心上三路摺扇點穴…」沐晴雪聽從林蘇指示,不再出招,長劍垂下,暗自將內力源源不斷地渡於劍中,並照著師弟所報方位行走。book18.org

  巡花柳的動作仿佛被提前預知般,出招被盡數躲過,局勢瞬間改變,勝勢已變敗勢。book18.org

  他不滿道:「你們這是要怎樣,兩個人打一個?」「我師弟又沒出手。」沐晴雪冷笑,她手中長劍內力越聚越多,劍鋒微盪,隨著時間流逝,長劍散發出魄天劍意。book18.org

  這就是蓄勢一劍?巡花柳無法上前打斷蓄勢,見劍意越來越強,急思之下,連忙後撤,甩言道,「不打了,你們無恥,以多欺少。」「哼,現在想逃?」book18.org

  恰好此時蓄勢至巔峰,沐晴雪擺出投擲姿勢,將手中長劍猛然擲出,鋼劍急躥而飛,破空而來,似離弦之箭,穿雲破霧,有破山碎石之威,劍勢驚人,沖向巡花柳面門。book18.org

  「接我這一劍!」book18.org

  巡花柳臉色瞬變,好快的飛劍!若是在地面上還能閃躲,但現在在湖面,身處荷葉之上,根本不及避開。book18.org

  只能硬接了。book18.org

  他把御龍扇橫在身前,冷汗直流,已經能感受到冰寒的劍氣。book18.org

  能擋住嗎?book18.org

  巡花柳整顆心砰砰亂跳,時間仿佛靜止一般,看著劍尖一點一點逼近。book18.org

  忽然一聲清脆「叮鈴」聲響——book18.org

  在這風馳電掣的剎那,一枚黑色棋子從側後方彈來,後發先至,打在鋼劍上,長劍偏了準頭,墜入湖水中。book18.org

  巡花柳驚出一身冷汗,側頭望去,只見小森右手平舉,還保持著彈指的手勢。book18.org

  「呼——小森,你什麼時候來的啊?」巡花柳長舒一氣,剛剛真是有驚無險。book18.org

  小森白他一眼,「你沒有金剛鑽,能不能別攬瓷器活,真丟人。」 book18.org

  第五章 惑心book18.org

  飛劍激射入湖,炸起兩人高的水花,水底傳出一聲暴雷。book18.org

  巡花柳有些後怕,若不是小森出手相救,此刻恐怕已命渡黃泉。book18.org

  「小森,有你真好。」巡花柳發自內心道。book18.org

  「走開,好噁心。」book18.org

  見來了幫手,且實力不俗,林蘇拔劍出鞘,向身旁沐晴雪耳語道:「師姐,還要打嗎?」「當然要啦!」book18.org

  「我們是來見霓師姐的,別惹太多事啊。」book18.org

  「沒事,」剛剛一番過招,沐晴雪已大致曉明巡花柳的出招路數,知他不過武功平平,就算來了幫手,也有七成勝算,「他們這幫開青樓的,必然不是什麼好人,教訓他們一頓也好。」「好吧…」林蘇心覺有些不妥,但也不再多說。book18.org

  巡花柳踏步向前,摺扇撐開豎於胸前,「你這臭娘們,下手真狠啊。」沐晴雪冷哼一聲,「江湖武鬥,成敗由人,生死看天,你自己學藝不精,怨得了誰?」言罷她閃身踏進,飛掌而來,巡花柳一一拆解,掌扇相鬥,風聲呼嘯,這回他占兵器之優,加之地形之利,兩人勉強打得不相上下。book18.org

  「小森!你去收拾那個林蘇!」趁著身影相錯的空檔,巡花柳大喊道。book18.org

  「早打上啦!」小森喊道。book18.org

  在沐晴雪出招的那一刻,林蘇也同時出手攻向小森,他這套「迴風劍法」陰險刁鑽,九虛一實,殺機暗藏,漫天的劍花舞得小森眼花繚亂。book18.org

  小森雖是武道奇才,但年紀較小,尚有半年的空窗時期,被滿天劍影震住,一時落於下風,身陷劍陣中左閃右避,不知如何破解。book18.org

  虛多實少,陰中藏陽,柔中藏剛,讓人不清其中路數,相鬥八十餘招後,小森身著的衣裳被劃破三四道口子,刀鋒在如雪肌膚刻下深紅淺痕。book18.org

  其實林蘇心中也是震驚,眼前的少女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卻極其矯健靈活,他所有的殺招都被盡數躲過。book18.org

  二人仍相持不下,小森籠罩在劍法中脫身不得,林蘇也無法將其重創。book18.org

  巡花柳同在苦鬥,沐晴雪手捏劍訣,以掌為劍,招招兇狠,不是斬向咽喉,就是刺向下陰,亦或戳向雙目。book18.org

  巡花柳罵道:「你真要我命嗎?」book18.org

  沐晴雪道:「拳腳無眼,誰叫你之前調戲我。」「不是你們惹是生非在先?」book18.org

  「胡說八道!我們只是想來見人。」book18.org

  沐晴雪手上動作又快幾分,更增凌厲毒辣。book18.org

  巡花柳不暇回話,勉強拆招,餘光瞄到小森,她也是險象環生,不禁暗暗焦急,樓主怎麼還不回來。book18.org

  正在此間,突然一聲鞭抽,似山崩如雷震,激鬥四人渾身一抖,巡花柳心中大喜。book18.org

  水月樓主手持骨鞭,踏葉而來,玉容上笑顏不改,秀髮隨風搖曳,黑色綢緞上龍鳳雕琢,襯出纖細身形,裸露的雙肩圓潤,楚腰婉轉,玉腿修長,美若幽蘭。book18.org

  林蘇見此美人,不由得一怔,沐晴雪喝道:「你是什麼人?」水月樓主道:「風月樓是我開的,你可以叫我水月樓主。」林蘇和沐晴雪對望一眼,兩人攻勢暫緩,各自後退,靠到一處。book18.org

  沐晴雪耳語道:「明明只是個青樓,為何高手如此多?」「師姐,你想怎麼辦?」book18.org

  「先試探一下武功再說。」book18.org

  「誒,」林蘇嘆息,「你還記得最初來風月樓,是來見霓師姐嗎?」「都打起來啦!說什麼都晚啦!」book18.org

  水月樓主注意力在小森那,美目中流光四轉。book18.org

  「看不出來,你的小弟子功夫還挺好。」book18.org

  巡花柳眼神微飄,胡扯道:「我臨時傳了她幾招,她天賦好領悟得快。」水月樓主噗嗤笑道:「我看是她教你幾招才對。」「啊哈哈…樓主所言極是。」book18.org

  樓主將目光轉向瓊華派的兩人,「你們兩個小輩,為什麼要來我的青樓鬧事。」林蘇道:「這位樓主,您誤會了,我們只是想見個人。」「見人又怎會動起手來?」book18.org

  沐晴雪想起被巡花柳調戲,面上一紅,氣惱道:「是你養的這條獸醫出言非禮辱我在先。」「師姐,別說了。」林蘇連忙叫停師姐,以免再生糾紛,他見水月樓主不像蠻不講理之輩,有欲好好溝通,「這位樓主,我們本無意爭鬥,要不就此罷手?」水月樓主沒有回答,自顧詢問道:「先前你們說,想見人,想見誰?」「前幾日在貴樓從妓的霓漫雪霓師姐,我們想給她捎幾句話。」「這可不行哦,霓姑娘要求不見任何人,同門也不行。她接客時也是只露個屁股。」沐晴雪怒道:「師弟,別和她廢話了,這棟青樓上樑不正下樑歪,我們把她解決了,再闖進樓里看看。」「師姐…」book18.org

  林蘇還沒說完,沐晴雪已高高躍起,揮掌打去,他無奈只得跟上,苦澀道:「師姐,情況不對,就趕快逃啊。」「知道了。」book18.org

  水月樓主搖搖頭,「現在的孩子,仗著有些本事,真不把人放在眼裡。」長鞭一甩,骨鞭激盪而出,骨身純白如月,鞭上每隔幾寸,便生根倒刺,模樣恐人,不知是何種猛獸的骨頭所制。book18.org

  沐晴雪沖入近處,以手為劍,林蘇持劍挽花,雙劍合璧,拆解鞭法。book18.org

  水月樓主鞭法詭奇,較之巡花柳的摺扇,更詭辯難測,或卷或掃,招招打向人意想不到的地方,骨鞭揮舞之下,掃出一個鞭圈。book18.org

  林沐二人身在鞭圈下,寸步難移,防多攻少,但巡花柳和小森也難以進入鞭圈內,出手相助不得。book18.org

  沐晴雪近身功夫猶勝刀功劍法,招招猛攻,走剛強路數;林蘇劍法虛實相生,千變萬化,走陰柔路數。book18.org

  兩人一人用「流雪劍法」,一人用「迴風劍法」,兩套劍法互補,剛柔並濟,宛若迴風流雪般輕盈飄逸,水月樓主也沒法立馬解決二人。book18.org

  巡花柳見狀,輕悄聲道:「小森,發暗器。」book18.org

  小森初見水月樓主鞭法,只見變化萬端,不由得看入迷,連連稱奇,聽巡花柳提醒,才伸手入袖子中摸索,隨後兩手平伸,擺在身前,掌心空空。book18.org

  「我下樓時隨手掏了把棋子,剛剛打架時用完了。」「沒事,你不夠了我有。」book18.org

  巡花柳咬牙,從袖子中拿出一隻小盒,打開盒蓋,二十七枚玄黃小金針靜靜躺於木盒中。book18.org

  他捏起兩枚金針,又從腰身處摸出一隻小瓶,將金針深入瓶中攪晃,再伸出時針尖上已一片漆黑。book18.org

  「針很貴的啊!儘量別打空!」book18.org

  小森白他一眼,接過沾上毒的金針,目光移向亂斗三人。book18.org

  鞭舞如風,曲折迂迴,離奇古怪,鞭上的倒刺防不勝防,在林、沐二人衣袍下留下數道劃痕,但林蘇和沐晴雪以二而敵一,臨陣不亂。book18.org

  他們互相守住彼此空門,眼觀六路,見巡森相救不得,放下心來,專心對付水月樓主。book18.org

  小森靜候片刻,突然右手暴起,食指疾彈,金針化為殘影飛射而出,同時左手以甩手箭的手法將金針射出,速度較之彈指要緩慢許多,但勝在悄然無聲。book18.org

  沐晴雪忽覺脖頸一涼,轉頭望去,金光一閃,一枚小金針飛射而來,急忙側頭躲閃,同時罵道:book18.org

  「你好不要臉!玩什麼暗——」book18.org

  話語未落,沐晴雪雙眼瞳孔驟然放大,正見下腹處斜插著一根金針。book18.org

  什麼時候…打出的?book18.org

  原來兩枚小針一上一下,一快一慢打出,前一針藏著後一針,著實精妙。book18.org

  金針正中丹田,來不及運功清毒,毒液已運送至全身上下。book18.org

  沐晴雪頭一歪,當場暈厥。book18.org

  林蘇臉色驟變,抱住師姐軟倒的身子,不顧骨鞭席捲而來,撒腿就跑。book18.org

  剛至五步,忽然視線一黑,一張鐵網鋪天蓋地蓋下,他揮劍想要劈開,即將兵刃相接時,劍勢忽地一頓,手臂被骨鞭纏住了。book18.org

  隨後鐵網落下,將兩人蓋住,手腳被縛,掙脫不開。book18.org

  巡花柳上去一扇子點中林蘇睡穴,擒獲二人。book18.org

  水月樓主讚賞道:「這是你的鎖鬼鏈嗎?可立大功了。」「鎖鬼可不敢,陰一手還是行的,樓主,你說這兩人要如何處置?」「你來決定一下如何?」book18.org

  巡花柳意外道:「我來?」book18.org

  「是就地正法呢,還是逼良為娼呢,都由你說的算。」水月樓主笑道。book18.org

  「這麼一來真就和瓊華派結仇了。」book18.org

  「霓漫雪那事已經結過了,再多一個也無所謂的嘛。」「嗯——說得也是,」巡花柳思考一番,道:book18.org

  「總之先帶回樓里吧。」book18.org

  ……book18.org

  風月樓地下藥室側房。book18.org

  月瑩梔流目婉轉,秋波暗送,嬌媚道:「巡哥哥,找我有什麼事?」巡花柳指著地上某處,笑道:「月奴,你看看這位小哥。」只見林蘇和沐晴雪橫躺於石壁上,衣衫破爛,昏迷不醒。book18.org

  月瑩梔喜道:「好俊俏的小公子,是之前鬧事的那兩人嗎?」巡花柳笑道:「瓊華派的,我們一人分一個吧。」「謝謝巡哥哥呀!」book18.org

  「廢他們一半的內力就行了,別把他們武功廢了。」「誒,」月瑩梔惋惜道,「留著一半幹嘛呀?」「俗話說做人留一線,他們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弄廢了不太好。」一旁水月樓主好奇道:「你到底怎麼想的?弄廢一半武功,然後呢?」「放了。」book18.org

  「放了?放虎歸山?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麼做。」「樓主,你想想,霓漫雪從妓,瓊華派是百年大派,沒有搭理我們;但若是我們得寸進尺,廢了或是殺了他們兩個弟子,必然會來要個說法。」水月樓主無奈道:「你廢一半內功然後放走,我覺得沒有區別。」「不一樣哦,這就變成了江湖私怨,他們得罪了人,按理說是要死的,我們饒一命,只廢掉一半武功,理虧的一方就是他們。」「隨你吧,隨你便吧。」水月樓主揮手道。book18.org

  巡花柳嘴角微揚,對月瑩梔道:「月奴,可以採補了。」……book18.org

  巡花柳和月瑩梔都修習採補術——天元宗禁術《惑心寶鑑》,講究采陽滋陰,取陰補陽,靠閨中術奪取異性精元,鞏固自身。book18.org

  月瑩梔從妓,便是為修煉此術,乘著工作之便,偷偷採補一些精元氣血。但平日裡接待的客人少有武功高強者……所以今日這樣的機會,可謂少之又少。book18.org

  ……book18.org

  巡花柳為沐晴雪喂下解藥,在人中處揉捏推拿,半柱香後,昏迷的少女悠悠轉醒。book18.org

  沐晴雪頭暈腦脹,目視不清,勉強看著一人蹲在自己身前,似是巡花柳,腦袋模糊,依稀記得自己中了暗器昏迷。book18.org

  「這是哪裡?」book18.org

  巡花柳柔聲道:「你醒了?沐姑娘?」book18.org

  沐晴雪渾身一震,顫聲道:「臭流氓?!你敢暗算我?林師弟呢?」巡花柳笑著指向一旁,道:「好端端的在那享受呢。」沐晴雪連忙望去,不禁一呆,林蘇倒在地上,上半身倚靠在一位貌美少女懷中,瞪大了雙眼直直盯著自己。book18.org

  沐晴雪大叫道:「你個混蛋!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巡花柳笑道:「放心,不傷你們性命。」book18.org

  「你快放開我!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我差點被你殺了,當然不會輕易放了你啊。」沐晴雪神色間略有驚慌,剛欲挪動身體,身體宛若被灌了鉛般沉重,是被點住穴道了。book18.org

  巡花柳安慰道:「沐姑娘,你放心吧,我不會要你性命的。」他靠近倒在地上的少女,伸手褪下布滿裂口劃痕的衣裳。book18.org

  沐晴雪面容上布滿難以置信神色,叫喊道:「你要做什麼?別碰我!」「廢你一半的功力,免得你再來樓里鬧事。」巡花柳老實回答。book18.org

  「那為什麼要脫我衣服?你快放手!」沐晴雪雖手腳道穴都被點上,只能瘋狂扭動腰身,但巡花柳一手壓住,便再也動彈不得。book18.org

  「因為廢功這塊,我只會用採補術。」book18.org

  沐晴雪心中一驚,臉上陣紅陣白,奮力沖穴,大罵道:「狗畜生!淫賊,你放開我!」巡花柳嘖嘖幾聲,敞開衣襟,褪下外衣,頓時大片肌膚裸露,細緻的鎖骨旁,是柔潤的雙肩,腰身上裹著件素色的褻衣,在胸部處隱約能看見微微一些起伏。book18.org

  「不要急,採補完就放了你。」book18.org

  沐晴雪嗚咽罵道:「你個禽獸,你去死…」book18.org

  「沐姑娘,你也是江湖中人,總得有些覺悟,被我做這種事,你誰也怪不得,你只能怨自己。」沐晴雪眼角零落滴愫淚,後悔、憤怒、恐懼各種情感一擁而上,忍不住放聲大哭,邊哭邊罵,「畜生嗚…我要殺了你…」「你居然不感謝我沒殺你,反而要殺我,真沒道理。」沐晴雪哽咽道:「那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了…不要玷污我的身子…」巡花柳將褻衣的繩帶解開,上身赤裸,嬌小玲瓏的兩隻玲瓏玉乳在胸口起伏,峰前嫣紅如櫻,嬌俏可人,小腹精緻妙曼,楚腰柔軟,讓人看了慾火大盛。book18.org

  他單手玲瓏酥胸上揉捏,諧謔道:「不管殺不殺你,你都會被我採補的,我勸你還是留條命吧。」淚珠滾滾而下,留下兩道淚痕。book18.org

  巡花柳將她翻過身,玉臀朝上,脫下她的裙褲,筆直修長的玉腿頓時暴露在眼前,腿型極美,細緻緊繃,輕輕觸碰,光滑如玉,溫柔如風。book18.org

  「求求你…求你…」沐晴雪淚流滿面,苦苦哀求。book18.org

  巡花柳笑道:「事到如今,你後悔也晚了。book18.org

  腿縫間是一件純白的底褲,隱隱印出陰阜的形狀,臀型曲線優美,猶如一隻打磨光滑的玉球,光潔白嫩,輕輕將底褲拉下,沐晴雪身上再無遮羞衣物。book18.org

  巡花柳握住玉膝,朝兩邊分開,未經人事的處子秘穴頓時暴露出來,粉紅的性器耀眼奪目,宛若含苞欲放的牡丹,兩片對稱的花唇帶著柔美的弧線微微張開,勾勒出蓮瓣的形狀,頂端花唇相接觸形成一個美妙的圓尖,鑲嵌著顆粉艷嫩肉,燭火下泛起紅亮光澤。book18.org

  沐晴雪臉埋在地上,髮絲散亂,泣不成聲,巡花柳柔聲勸慰,「沒事的,記住這次教訓,下次小心些。」他伸手在微綻的花瓣上撫摸,外層花唇下,還有一層更加柔嫩濕滑的花瓣,手指摩挲,紅膩穴肉微微挪動。book18.org

  巡花柳手指在粉艷的陰蒂上揉搓,又淺淺進入小穴中挑逗,肆意玩弄。book18.org

  沐晴雪一動不動,任由輕薄非禮,任由淚水流落,任由貞潔被奪,再也不發一語。book18.org

  月瑩梔瞧得有趣,想再多看些好戲,伸手解開懷中林蘇的啞穴。book18.org

  林蘇直勾勾地瞪著巡花柳羞辱沐晴雪,眼睛通紅,此時啞穴突然被解,怒吼脫口而出:「畜生!你放開她!」聲音悲憤,怒氣衝天,他一向愛慕沐師姐,現今眼睜睜看著她將被強暴,卻無能為力,怎能不怒。book18.org

  巡花柳突然被嚇一跳,「月奴,你快把他啞穴點了,怎麼開這種玩笑。」月瑩梔看得好玩,咯咯笑道:「巡哥哥,放他在這叫不好玩嗎?」「不要啊,太吵了。」book18.org

  「那就對不起咯,小公子。」月瑩梔小指輕輕一勾,姿勢優美,又將林蘇啞穴點上。book18.org

  沐晴雪也被這一聲憤怒的咆哮嚇到,驚覺自己將要在師弟眼前被人羞辱,悲切道:「師弟…不要看我…別看我…」巡花柳在玉戶中恣意挑弄,小穴逐漸泌出些淫水,縱使內心不願承認,身體卻被他挑逗起性慾,沐晴雪的身體泛起一層艷紅,下身的羞處像火燒般灼熱起來。book18.org

  進入小穴的手指又深幾分,滑膩緊緻的血肉吸吮著手指,玉戶因充血而紅腫,緊閉的菊門張張合合,分明的褶皺唯美,菊蕾輕抖,惹人憐愛。book18.org

  沐晴雪又羞又怯,小聲抽泣,嗚嗚哽咽。book18.org

  巡花柳褪下褲子,露出驚人陽根,根身漆黑如玄鐵,在巡花柳默運玄功後極速膨脹,長達八尺,紅勝熔漿,熾熱如火,粗壯青筋盤旋於上,宛若龍鱗。book18.org

  紫紅的龜頭頂在小穴上,沐晴雪身體因害怕而輕抖,她顫抖著緊咬紅唇,忍住不發出聲來。book18.org

  巡花柳挺身向前一頂,紫紅龜頭硬生生擠入秘穴中,花房壁肉擠壓著陽根,傳來一陣柔軟膩滑。book18.org

  只是探入小半個頭,沐晴雪已失聲慘叫。book18.org

  再向前探幾許,陽根停滯不前,被一層薄薄的軟膜抵住。book18.org

  巡花柳意外道:「你還是處子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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