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行醫錄 (26-28) 作者:亞子d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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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行醫錄】(26-28) book18.org

作者:亞子dazebook18.org

2024年4月11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往事·傷合book18.org

  水光瀲灩,山色空濛。book18.org

  巡花柳決定暫住小譚邊上,休整後再翻越山嶺。book18.org

  前夜那番惡戰,二人衣物都混滿泥血,骯髒污穢、臭不可聞,被小森拿至溪邊洗滌。book18.org

  故二人此刻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彼此不著寸縷、坦誠相見,縱使是巡花柳這般厚臉皮,在光天化日之下裸身甩根,仍心感絲絲羞恥。book18.org

  他尋到一處風口,折下根根樹枝,壘成錐式柴堆,取過燧石撞擊引火,火苗躥動間細煙升揚,簡易篝火算是做好了。book18.org

  回到潭邊,小森仍在俯身洗滌,窈窕幼臀起伏搖擺著,勾股間的菊肛時隱時現,令人慾念大起、血脈僨張。book18.org

  方才泄過一次的肉龍瞬間猛抬,巡花柳色慾沖腦,走近小森身後蹲下,婆娑美玉似地捧起翹圓屁股,兩手捏住臀肉向外掰開,少女最為私密的肛菊如花綻放。book18.org

  「你你你你你又在幹嘛呀!」小森專心洗衣,並未提防他,冷不丁被偷襲得手,又羞又氣道:「不要亂摸我!走遠點。」「太色了……我忍不住了,讓我看看。」巡花柳拇指按在菊肛正中,緩緩外掰,露出幼肛深處艷紅的肛肉,狹小的屁眼裡菊紋密布,正害羞地收縮顫動,「好肛!絕世好肛,真想操啊!」畢竟小森初及豆蔻,身體幼小,若無潤滑或催淫的藥物,貿然破肛的話,八寸陽根定會使其肛裂。book18.org

  可是陽根實在脹痛…小森明明與性感無緣,卻是令他沉醉迷戀,陰莖硬得像要爆裂開,必定要泄火……豁出去了,大不了就只插進半根,今日定要把雛菊采了!book18.org

  「我說你,快走開!」小森將洗滌一半的衣服放上岸,幽怨道:「我還在洗衣,你怎地又要做愛?」先前巡花柳與她肌膚相親,稱呼其行為名曰「做愛」,而現被揉捏屁股秘處,小森猜測這也是「做愛」。book18.org

  「我們可是伉儷夫妻,做愛是天經地義的事,乖乖別動。」巡花柳右手指尖沾塗清水,抵在幼小菊穴正中,緩緩挺進,向菊心深處鑽去。book18.org

  「嗯啊!」手指推進半寸,小森俏顏頃刻漲得通紅,渾身掙紮起來,「你別亂摸,那是!那是排便的地方!」「我知道這是屁眼穢處,我想操的地方就是這裡,放心吧。」巡花柳手指或勾或挖,每一次彎曲都深入寸許,終在十餘次勾挖後將整根手指沒入肛中。book18.org

  「放開!放開!」小森驚慌失措,屁眼被人用手捅穿,那根手指竟還在旋轉抽插,羞得她秀眉緊鎖、朱唇輕顫,幾滴淚花懸掛眼眶。book18.org

  這可是排便的污穢之處,竟也能用來「做愛」?book18.org

  「小森妹子,你可千萬別動手揍我。」巡花柳事先聲明以未雨綢繆,防止少女突然揮拳,「我儘量不讓你吃痛。」指間凝聚些許九玄陰氣,借用陰氣催淫之效,手指在菊竇中滑動,越插越快,破肛的疼痛被治癒陰氣相抵,唯剩插菊的酥麻爽快。book18.org

  陰氣源源不斷地凝聚,媚效積少成多,幼肛開始發情,隨著手指抽插,擠成一團的褶皺緩緩開合,從中流出淫猥白漿。book18.org

  巡花柳的壽元飛速消逝,他索性將理智拋之腦後,開始凝聚九玄陽氣。book18.org

  陽氣為九道陰氣凝聚,所耗壽元為陰氣九倍,催淫之效亦為九倍,堪稱強烈。book18.org

  小森只感手指抽插愈來愈舒適,心裡漸漸不再抗拒,跪在岸邊高抬翹臀任他淫奸。book18.org

  忽地插進肛中的手指發熱滾燙,一股暖流自肛腸流入,溫熱氣流貫穿腸道、遊走全身,渾身說不清地舒適愜意。book18.org

  滾燙一波皆一波,小森渾身暢爽酥麻,半閉著星眸,夢囈般痴痴浪叫,青玉蓮花穴中淫液晶瑩,妖艷的嫩紅肛壁蠕攪,盡力夾緊、吸附著手指。book18.org

  「好妹子,你感覺如何?」book18.org

  「嗯…嗯…」少女初次被催淫發情,腦中暈乎乎地說不出話。book18.org

  手指已把肛洞貫通,辟出一條狹小窄路,巡花柳拔指出洞,扶住暴起的龍根,將龜頭抵在菊心上。book18.org

  隨後兩手按著菊蕾邊緣,緩緩外扯,撐著褶皺分離、菊花盛開的空檔,龜頭頂入肛中。book18.org

  發情的菊蕾像油脂一樣柔柔滑開,將龜頭的尖端包裹其中。起先還遊刃有餘、暢通無阻,隨著龜頭弧度逐漸增大,陽根粗度也愈加變寬,菊蕾愈綻愈開直至極限,褶皺被緩緩撐平,菊洞足足擴大數倍,變成一個紅紅的圓圈,套在龜頭周圍。book18.org

  肛洞已張到極限,而巡花柳並未停止,他抱住小森楚腰,腰肢猛然發力,將半根陽根直插進肛中。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般的痛處在屁眼處蔓延,小森吃疼,發情時的朦朧感立消,「好痛!好痛喔……你快拔出去!」肛口開裂,鮮血淋漓,巡花柳將她摟進懷中,不顧壽命折損全速凝聚九玄陽氣,將其凝聚於陽根,為她治癒肛裂傷痛。book18.org

  陽氣從陽根灌入,效果比手指好了不止數十倍。小森肛下疼痛頓消,只覺肉龍溫燙、熱浪洶湧,除了酸脹依舊難忍,倒是漸感舒暢。book18.org

  「還疼嗎?」巡花柳柔聲道。book18.org

  小森輕輕搖搖頭,軟軟靠在他懷中,宛若依人小鳥。book18.org

  「那便好。」巡花柳接著緩插,欲插穿幼肛,「你吃疼了就馬上說。」他停止凝聚陽氣,陽根緩緩挺進深處,肛洞受催淫後濕膩溫潤,軟肉顫裹,熾熱菊紋咬住肉龍,裹得如此緊密,令巡花柳幾欲射出。book18.org

  他進退著一點點往深處探去,越探越深,小森始終沒有喚疼,幼女的腹部高高隆起,顯出整根陽根的形狀,情色至極。book18.org

  直至陽根盡數插入小森體內,一絲細不可聞的嬌吟,從少女唇邊綻出。book18.org

  「竟然全插進去了,」巡花柳為這一操,折損了諸多壽元,但他卻異常滿足,「太爽了,人間能得此操,何必再上天堂。」他將小森轉過身,陽根青筋摩擦著肛肉,雪嫩粉臀裹著陽具,輕輕旋轉間,給菊肛帶來異樣的摩擦感,少女渾身震顫抽搐,忽地花穴緊縮,對著巡花柳腹部失禁噴尿了。book18.org

  騷味在空氣中蔓延,小森羞愧得無地自容,淚眼汪汪,帶著哭腔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喜歡你噴尿,放寬心吧。」把幼女插得失禁,對他來說反而是榮耀,巡花柳抱住她,緩緩抽送陽根,粗大的陽具仿佛一段檑木,溫柔而執著地撞擊著菊穴。book18.org

  陽根抽插迭送,小森迷迷濛蒙、如在夢中,但肉體的喜悅與歡愉卻明明白白的傳來,全身都為之酥麻,讓她不可自拔。book18.org

  少女在巡花柳懷中婉轉起伏,嬌細的呻吟宛若春水般柔媚,蓮花石穴淌出大量密液,她翹著臀,生澀地迎合著陽具的抽送。book18.org

  激烈交合千餘下,巡花柳把小森乾得死去活來,失禁兼泄身,少女私處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抽送良久,小森已是神魂顛倒、半昏半醒,巡花柳也覺腰間酸軟,射意來臨。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陽根猛然前頂,以破竹之勢發動一記前所未有的猛攻,肉棒撞在腸道深處,隨後濃烈滾燙的精液噴涌射出。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森被這一擊撞至整身痙攣抽搐,肛腸受驚絞緊,小穴中噴湧出騷淫水柱,纖粉的玉腿纏繞巡花柳腰間,雙手反摟住其脖頸,二人身體相依、汗液相融,心臟貼著心臟,感受著彼此的心跳,攜手共迎高潮。book18.org

  待殘精射精、少女嬌軀不再抽動,他放平小森,緩緩拔出肉龍,嬌小後庭中陽精四溢,菊心被撐大了足足數倍,張張合合地艱難收縮。book18.org

  巡花柳神清氣爽、心滿意足,手指伸進肛穴中,凝聚九玄陰氣治癒幼肛,肛壁貼合、菊口褶皺聚攏、緊縮成花,儼然是朵含羞待放的幼苞。book18.org

  高潮過後,餘韻未平,小森仰躺地上陷入昏迷,身體時不時抽動一二,平息約半個時辰,方才艱難撐地起身。book18.org

  她捂著隱隱作痛的肛門,搖搖晃晃走到火篝邊,看著溫柔含笑的巡花柳,心情複雜,既怯且羞,期期艾艾道:「我的屁股……好痛。」她走近少年身邊,驀地抬起粉拳,輕輕砸在巡花柳胸膛。book18.org

  她並不知曉何為貞操、何為婦道,卻隱隱知曉——自己重要的事物,被巡花柳奪走了。book18.org

  「以後多給我操操,就不會覺得疼了。」book18.org

  「以後還要做這種事?」book18.org

  「當然,你的小屁眼兒可真緊,我每時每刻都想操。」深刻體驗過交合性事後,小森隱隱能聽懂淫語了,側臉羞道:「這也是做愛嗎?」「當然是了,你可記好,這輩子只能與我做愛。」……book18.org

  風離看著巡花柳的眼眸,如同看著世上最低劣骯髒的垃圾。book18.org

  「兩年前,小森十三歲,初及豆蔻。」她突然伸手抓住巡花柳面孔,五指發力,捏得他頭骨嘎嘎作響,「你居然把豆蔻女孩的肛破了!還能再無底線些嗎?」「停手!停手!」巡花柳掙脫手爪,狡辯道:「這是你情我願的事,何來無底線?」他走近小森床邊,抱住少女,叫囂道:「小森你願意給我操嗎?」少女捂著臉,耳尖悄悄紅透,細聲道:「這些事…你可以略過不說的……」「我問你願意給我操小屁眼兒嗎?若是答不願意,這輩子都不操你的菊花了。」「嗯嗯啊——」小森羞答答地幾欲抓狂,「願意,別說了,不要再說了!」「和我肛交爽不爽?說實話。」book18.org

  「別問了……求求你別問了,」小森推開他,揮起拳頭比劃,「你再問這種話,我就要揍你了。」巡花柳擺擺手,轉向風離,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看到了嗎師姐,我們兩情相悅,不存在哄騙與強迫。」「我真是羞與你為伍……」風離搖頭嘆息,「接著往後說。」……book18.org

  兩人在潭水邊暫住,以地為席、天為被,喝潭水、捕游魚、抓野兔、採藥草,轉眼三日過去。book18.org

  這幾日,巡花柳時刻覬覦那艷美的幼肛,卻因小森捂菊哭疼而作罷。book18.org

  本身用陰氣、陽氣催淫也極其折壽,只好用素股與口交代替肛交。book18.org

  三日間,巡花柳于山間尋了謝金縷梅、紫草、蘆薈,給傷口敷上藥;捕抓數十條魚,刮鱗清腸整整齊齊串在環首刀上;砍木削成壺狀,打滿清水……轉眼第四日到來,二人休整完畢,準備妥當,穿戴洗凈的襤褸衣衫,踏上旅途。book18.org

  與此同時——book18.org

  南山底下無人處,匯聚著一群人,皆身著黑衣,面遮黑紗,乃是幽姬門下弟子。book18.org

  他們恭敬地單膝跪地,跪拜著前頭的婦人。book18.org

  美婦容貌妖艷嫵媚,桃花眼、柳葉眉,眼眸深邃而明亮,宛若隱藏著萬千星辰,眉宇間流轉著挑逗與撩撥,紅唇嬌艷欲滴,微揚的弧度似在勾人心魄。book18.org

  美婦身著黑布紅紋裙,身姿妙曼婀娜,修長妖嬈,胸前巨乳與臀後桃股突翹得當,艷麗生姿。book18.org

  這便是幾日前,倒戈朱邪策、顛覆天元宗的罪魁禍首、不忠不義的禍水——幽姬。book18.org

  幽姬很生氣,攥緊的拳頭青筋暴突,嬌媚的面容如浸冰霜。book18.org

  她緩緩道:「巨門,出來。」book18.org

  巨門徐鷹從人群中站起,向恩師行禮作揖。book18.org

  「巡花柳叛逃一事,詳細說說。」book18.org

  徐鷹把巡花柳冒險救下餘黨幼女、打傷破軍、文曲,引得武曲救駕一系事娓娓道盡。book18.org

  待徐鷹言盡後,武曲躬身向前,行禮跪地道:「師父,巡師弟一向忠心,此事定有意外之事、難言之隱,望師父明鑑,勿要錯怪師弟。」話落,眾人譁然。book18.org

  「武曲!你竟為巡花柳開脫。」當眾反駁者,乃是貪狼聞人羽。book18.org

  貪狼與廉貞本陪同幽姬在宗門內處理戰後瑣事,沒有參與廬陽夜戰,巡花柳事發後,隨恩師一同來到廬陽。book18.org

  「此賊劣跡斑斑,我早知他藏有如此狼子野心,救走餘黨、打傷同門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當按家法殺之。」「大師兄所言極是,巡師弟犯下錯事,定要處以家法,」武曲話鋒一轉,先肯定再否定,「話是這樣說沒錯,可公堂尚能對簿明辯,若不審問清楚緣由,豈不是會錯殺師弟?」他再次轉向幽姬,「望恩師消氣,捉到師弟與私生女後留命審訊,日後再做定奪。」二人正待再吵,幽姬伸手遏止弟子爭吵,冷冰冰道:「放彩煙。」彩煙沖天而起,劃破肅靜天空,帶著呼嘯風聲於天空爆炸,綻放出斑斕的光芒。book18.org

  此彩煙是表明身份的憑證,三炸、五彩、十二響,於第一次爆炸後再炸火藥會再炸兩次,一次炸響十二聲,花哨絢麗,僅天元宗獨有。book18.org

  放響三道彩煙後,幽姬寒聲道:「放殺煙。」book18.org

  「什麼!」武曲驚呼出聲,跪地道:「恩師三思啊,萬不可放殺煙。」一旦放殺煙,則說明此處有天元宗必殺之人,人人得而誅之;同時也是宣戰信號,意為我派與汝不共戴天、不死不休。book18.org

  「恩師,請你三思,巡師弟罪不至死。」隨同武曲跪地求情之人,出乎所有人意料,乃是祿存郁瑤。book18.org

  「我是要殺那私生女,不是殺逆子。」幽姬倍感意外,郁瑤竟會替他求情,「我意已決,放!」很快,一簇如血紅煙竄天,高指蒼穹,久聚不散,千里可見。book18.org

  「廉貞、貪狼、破軍、武曲四人,隨我上山。其餘人,駐地等候。」……book18.org

  巡花柳看著遠處的紅煙,面色難堪。book18.org

  「小森…我們不能回天元宗…母子情分沒了,幽姬竟然要殺我們。」他牽起小森的手,緊緊握住,「天地之大,何愁沒有歸處。我們隱姓埋名、歸隱於市、廝守苟活吧……」「我…都聽你的。」book18.org

  「那就聽好了,我們要逃,千萬不能停下腳步。」他們鬆開相牽的手,狂奔潰逃。book18.org

  ……book18.org

  二人是於黃昏時刻、南山山頂被追到的。book18.org

  巡花柳死死將小森護在身後,身前是養母幽姬與四位同門,身後是——小森與千丈山崖。book18.org

  七人相顧無言,默默對峙。book18.org

  小森回憶與他作伴的短短四日,一件件事湧現心頭,交心相談、做愛、互助敷藥、做愛、共同飲食、做愛、攜手翻山、做愛……少女如數家珍,這些回憶都是她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她主動牽住巡花柳的手,朝他悽慘一笑,婉轉哀傷,帶著深深的不舍與眷戀。book18.org

  巡花柳同以微笑回之,慌亂的心漸歸平靜,他看向幽姬,表情堅韌不拔,充滿決心。book18.org

  「母親——」他緩緩跪下,足踝、膝蓋、胸膛、肩頸、雙臂、額頭,盡數貼在地上。book18.org

  「求您饒命。」book18.org

  幽姬踏步向前,一腳蹬翻他,猝然探手,以驚人之勢掐住小森脖頸,舉至半空。book18.org

  小森連如何出招都沒看清,深知自己毫無抵抗之力,被拎至空中也不掙扎,閉目待死。book18.org

  巡花柳狼狽爬起 再度跪地長拜,「小森肚裡已有身孕,我們夫妻二人同生共死、休戚與共,你若殺她,我也不活。」幽姬聞言果真鬆手,向小森肚中探去,冷笑道:「少騙人了,根本沒有懷孕。」她隨手封住小森周身七處大穴,摔於地上,「同生共死,呵呵,幾日不見,你這逆子竟變痴情種了。」「她是無辜的。」book18.org

  「這世上,無辜冤死的人多了。」book18.org

  「小森全然無害,完全忠心於我,請母上信任。」「懶得與你多說,我已下過殺令、放過殺煙,今日這女孩必死。」幽姬向四名弟子招手,「你們三個男的,脫褲子操她。何時操死,何時停手。」「我操你媽!」book18.org

  巡花柳終露本心,怒罵道:「幽姬,你他媽的真夠狠毒。」「以其之道還施彼身罷了,」幽姬面無表情,平靜訴說道,「兩年前你玷污郁瑤時,可曾有想過她的感受、可曾有考慮過我的立場?」巡花柳深吸吐氣,壓下心中悲怒,再度長跪拜倒,「母上——懇請你,不要玷污她,孩兒萬分知錯——至少讓我親手賜死。」「好,就依你所言。」幽姬冷笑著,將小森拎起,甩在他面前。book18.org

  少年顫顫巍巍拿起環首刀,抱住小森,心中思索著,如何才能破局,保全二人的性命。book18.org

  「母上,孩兒的命對你來說,能值幾錢呢?」book18.org

  「你這是何意?」book18.org

  「你收我為養子,看中的究竟是我本人,還是我身上流淌的血液。」巡花柳忽露癲狂,毫不遲疑舉刀捅入小森的陰穴,鋒利刀刃切開石穴,劃破厚重的處女膜,在少女蓮花青玉穴上割出一道深殘傷口,鮮血涌流不止。book18.org

  他撕開褲子,狂運玄功催淫陽根,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抬起小森臀部,以迅雷之勢將堅挺肉棒直直貫入血淋淋的小穴。book18.org

  「我要賭!賭是我的命值錢,還是我的種值錢!」陽根插進小穴同一刻,爆射出全身所有的濃郁陽精,精液之多,幾乎將少女腹部漲得高隆。book18.org

  射完精後,巡花柳毫不遲疑揮刀自捅,刀柄完全沒入肚中後橫向猛拉,鮮血飆出、柔腸寸斷,他尚不知足,再自行折斷四肢筋骨、震傷內臟器官。book18.org

  他狂笑道:「小森,你且聽好!你若死了,我終生不娶。我若死了,你至少得為我守寡十年!」遺言道盡,他揮手一拋,將小森從千丈山崖上扔下;隨後自己脫力倒地,全身內外皆負重傷,眼看是活不成了「接住她,接住她。」幽姬氣到全身顫抖,淚珠點點墜落,「逆子,你這逆子……」武曲與郁瑤同時向前,前者打出鉤鎖、後者甩過長鞭,皆纏繞住落崖少女,而後二人合力,將小森拉上山崖。book18.org

  幽姬衝上前,從懷中掏出極其珍貴稀有的「還天續命丹」,不要錢似的一股腦往巡花柳嘴裡塞。book18.org

  「逆子!你要氣死我啊!」book18.org

  自從接手師兄的遺子,幽姬視如己出,傾盡全力撫養,折損了青春,耗費了心血,為避免巡花柳被強制征軍,甚至把前宗主朱邪策殺了。book18.org

  而這逆子,帶著朱邪策的私生女私奔,兩人甚至還要同生死、共患難。book18.org

  幽姬熱淚盈眶,她只想殺小森,根本沒有殺死兒子的想法,巡花柳多情浪蕩,誰能料到他會為素不相識的女人自殺,「從小,你就愛惹事,沒有一天讓我省心……」儘管如此,卻依舊是她的兒子,是一位母親生命的全部……「你死了,娘該為誰活呀?」巡花柳面露得逞獰笑,微弱地抬起手,指指小森的肚子,「為她!」少年將續命丹盡數吐出,眼中光彩消散,體溫緩緩變冷,氣息愈發微弱,自嘲般道:「我受夠了……我根本不喜歡練武,也不喜歡你的瞎配婚。配個根本追不到的女人,費盡心思討好,卻換來百般刁難,你若是能讓我和風離師姐定親,定然不會有今日結果。好不容易找到情投意合的女孩,本想遠離宗門禍事,做對樑上燕低調苟活,你還非得殺她……這些事由我受著就行,待我的孩子出生,別讓他再經一遭。」武曲、廉貞、破軍、貪狼四人無不動容,四人表情各異,分別是敬佩、後悔、驚嘆、譏笑。book18.org

  幽姬更是泣不成聲,面上再無妖艷嫵媚,唯有即將喪子的悲痛,「花柳兒,你吞藥啊,娘錯了,娘不該逼你。」「娘,你答應我,別殺小森。」book18.org

  「我應你,全都應你。」book18.org

  巡花柳再無力發言,雙眼緩緩閉合。他本就身受重傷,又被切腹刨腸,流血過多,意識漸漸消散,昏昏暈去。book18.org

  ……book18.org

  「你真是命大,這都活著。」風離由衷感嘆道。book18.org

  「她若不答應留小森一命,我就真去死了……」巡花柳回憶當時情況,依舊心有餘悸,「其實我把腸道要害都避開了,還偷偷含了半顆續命丹,死不了的。」「以退為進,置死地而後生,這事做得漂亮。」風離朱唇勾起,微微一笑,「我對你刮目相看了。」「師姐,那你對我倆定親一事如何看?你若沒意見,回宗門後我就求幽姬去土堂提親。」「啥呀?」風離面露苦惱神色,嗔道:「你在向我求婚?」她拿劍柄輕輕敲打巡花柳腦袋,不悅道:「等棋譜事了,等你學會惜人之後,再說吧。現在可不行。」話里話外,雖在推脫,卻並無拒絕之意。book18.org

  「這樣啊,」巡花柳似笑非笑,「實在太可惜了。」……book18.org

  自殺後約十五天。book18.org

  巡花柳終於悠悠轉醒,他睜開眼,發覺這是天元宗木堂的牢房,身已回到雁盪。對床是下身被刀刃捅穿的小森,二人都得到救愈包紮。book18.org

  小森最終沒有懷孕,環首刀破開石穴時傷及子宮,她今生再不能用陰道交合,也不能用子宮懷孕了。book18.org

  他醒後,幽姬曾來看望,美婦恢復了以往的美艷冷酷。她給所有南山在場的所有門生下達封口令,不許提及此事、不許暴露小森;同時要求巡花柳廢除小森的內力,何時廢除,何時解除二人的幽禁。book18.org

  一月後,他如約研發出重樓氣鎖,可禁錮丹田、封鎖內力,從此小森內力盡數失去,淪為凡人,二人也得以脫離幽禁,重見天日。book18.org

  小森得以苟活,內心的怨恨卻是與日俱增,復仇之意再度燃起。book18.org

  她對巡花柳的做法極度不滿——她寧願二人共死,而不是當眾捅穿自己陰穴、灌滿精液、丟下山崖。book18.org

  內力被封后,小森化身為低賤奴僕,負責照顧巡花柳起居。二人的關係也急轉直下,再無之前魚水情深時的影子。book18.org

  陸陸續續有友人前來探病,廉貞郁瑤也有上門。book18.org

  她看著巡花柳渾身重傷,咬唇問道:「受那麼重的傷,你後悔嗎?」「後悔啊,當然後悔。」拚命救的女人,現在對他愛答不理、冷淡至極,有時甚至頂撞忤逆,怎麼可能不後悔。book18.org

  郁瑤側過身,鼓起勇氣道:「我…也有些後悔了。」幽姬為兩人配婚,巡花柳起初確實有在討好她,而郁瑤卻厭嫌於其人,不但不領他面子,反而百般侮辱詆毀,甚至勾搭大師兄、慫恿其與巡花柳爭奪貪狼之位……「後悔有用嗎?亞子聖人曾說,今日之因,必有明日之果;而今日之果,亦起於昔日之因。」巡花柳嗤笑一聲,「如今你是廉貞,聞人羽是貪狼,我一無所有、一事無成,啥也不是,豈非正圓了你曾經的心愿。」「我…我和聞人羽之間,沒有任何關係。」郁瑤怔怔欲言,「你可願重新做回貪狼?」「怎麼?身為破鞋無人敢要、無處可去了?」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都說貪狼寡義,廉貞趨利。你可真是天生的廉貞,趨利避害,整日驅狼吞虎,唯恐自己吃虧。」「我不是趨利…當時年少,不了解你…突然被婚配,一時不服,方才為難你。」郁瑤捂著心臟,發自肺腑道:「我不恨你奪走初紅,也不怪你亂寫黃書……你才是我原本的婚配之人,一直都是!」「我看不懂你,」巡花柳冷笑,「你這婊子太能裝,究竟是看中天元宗少主夫人的地位,還是看中我這人盡皆知的廢物?」「我就這樣不堪嗎!」郁瑤淚花滾落,掩面而逃。book18.org

  ……book18.org

  「這就是你所謂的,與郁瑤交談?」book18.org

  「對。」book18.org

  風離嘴角抽搐,無奈問道:「自此後,可還有往來?」「都兩年不見了。」巡花柳苦笑道,「她現況如何,我不知道,更不想知。她究竟是亡羊補牢想要挽回,還是貪圖名利,我真看不透。」「應當是前者吧…其實…我也不懂她。」風離抱胸思索,「據八卦書信傳聞,郁瑤幾乎撇下廉貞職務,與聞人羽斷了往來,這兩年一直獨身一人,你若有心,回宗後私下再找她交談罷。」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番外·婚劫book18.org

  自幽姬接任宗主之位算起,巡花柳已離宗兩年,連春節與中秋等團圓節日也從未返鄉,家書更是一封沒寄。book18.org

  僅在水月樓主的文書報告中,偶爾聽到他的名字——於青樓行醫,有求必應、有病必醫,且分文不取,深受妓女尊崇;煉製抑孕氣鎖,為宗門省下大筆避孕墮胎藥費;研發焚情膏、駐顏丸、鎖陰丹、柔菊散等奇淫藥……短短兩年,風月樓成就西湖第一青樓,他功不可沒。book18.org

  這些日子,「風月樓納新妓——瓊華派女弟子霓漫雪一文一操」的消息流傳很廣,想都不用想,定是巡花柳的手筆。book18.org

  消息傳到天元宗水堂的一處庭院裡。book18.org

  此院大門被鐵鏈層層纏鎖封鎖,似在隔絕生人,門檐上懸掛一根細線,線頭牽著的赫然是「廉貞星印」。book18.org

  這本是象徵身份的貴重信物,需謹慎保管。但物主人不願承擔其位,這枚星印便輕賤得不值半錢。book18.org

  郁瑤聽聞「一文一操」的消息,先是會心一笑,笑著笑著,心底突感悲傷,笑顏里多了幾分惆悵。book18.org

  她是巡花柳原本的婚配之人,可她親手葬送了這段姻緣……絕交前,巡花柳曾對她說三句話:一、他不是廢物;二、他很痴情;三、他是操完不負責的人。book18.org

  三句話都一一驗證:在青樓從醫後,巡花柳如魚得水,碩果纍纍;在廬陽時,郁瑤親眼看見他與小森殉情自殺;至於第三點……巡花柳至今沒回雁盪,自己大抵早被他忘卻了,果真沒有負責。book18.org

  她很後悔……在廬陽南山時,小森與巡花柳同生共死、相依相偎,關切之情深摯已極……那份情意,本是屬於她的。book18.org

  可笑的是,她自廢婚事、隔絕眷侶,親手讓這喜字散成雲煙。book18.org

  ……book18.org

  郁瑤本是絕戶獨女,生父早逝,寡母再嫁,家裡並無男丁,獨餘一弱幼小女,屋舍良田自然而然被伯叔霸占,幼女淪為奴籍,慘遭當街販賣。book18.org

  幽姬恰巧路過,見其性烈,又有幾分練武天分,遂為郁瑤贖身,收為女徒。book18.org

  她座下四十餘位弟子皆為孤兒,原因有三:一為孤兒出生貧賤、曾嘗饑寒,心地純良且能吃苦耐勞,是為上選;二為行善積德,平天下疾苦,渡黎庶以報家國;三為天元宗沒落,收不到世家子弟。book18.org

  自此郁瑤拜入天元宗幽姬座下,時年七歲,位列第四,往上還有三位師兄。此後日復一日,跟著師兄們習文練武,日日夜夜艱辛苦練。book18.org

  轉眼四年已過,郁瑤武功初成,站樁、開筋、鍛骨等基本功分外紮實,也能識得文字、誦讀經書。book18.org

  四年間,恩師幽姬陸續收下諸多弟子,她亦成為此脈大師姐,身份崇高。同年,幽姬帶回一個九歲的孤兒。book18.org

  恩師帶孤兒回宗,是極常見的事,可令人震驚的事——幽姬將其收為義子,視為己出,悉心撫養。book18.org

  孤兒自稱姓巡名花柳,與幽姬同吃同住、朝夕相處,並受她親自教導,將一眾師兄妹羨慕壞了,皆聚目觀望,欲看此子到底有何能耐。book18.org

  淺過三月,眾人大跌眼鏡,簡直失望透頂。book18.org

  巡花柳品行不端,小小年紀便是極端偷懶好色,習武時屢屢偷懶,學文時頻頻昏睡,房屋內藏有淫書穢圖;而且很能惹事,三天兩頭與朱邪子弟打架鬥毆,引得朱邪族與幽姬各自護短爭吵。book18.org

  隨時間推移,巡花柳無論如何教導,都無法改變惡劣本性,壞事愈做愈多。book18.org

  在他所做諸多惡行中,最不能忍的是——當時幽姬一脈屬水堂,聯金堂為盟,與土、木、火三堂相爭。而巡花柳為水堂副堂主之子,居然整日跑至敵對的木堂廝混,更與火堂主次子「李燕」、土堂主千金「風離」交好。book18.org

  五堂弟子雖皆為同門,可在那群眼光短淺如井底之蛙的少男少女眼中,這與叛徒有何異?book18.org

  所做最嚴重之事——巡花柳十三歲那年,擅闖宗門禁地偷學邪術,一偷還偷兩門,分別是採補術《惑心寶鑑》與太監淫功《九玄功》。book18.org

  按照門規需處死謝罪,他卻因恩師疼寵而保全性命,僅罰拘禁思過一年。book18.org

  郁瑤對巡花柳的印象差到沒邊了。book18.org

  ……book18.org

  時光荏苒,半輪年歲一晃而過,郁瑤年至十七,俠女初長成,方當韶齡,端的是英氣十足、俊美無儔,秀艷如江上芙蓉,清麗似月下寒霜。book18.org

  她苦練十年武功,已成新生代中姣姣者,地位水漲船高,越發受人尊敬,心氣也越發高傲。book18.org

  不乏有同門追求她,連最為優秀的大師兄聞人羽也在若有若無地表示心意。郁瑤更加得意,雖未像蕩女月螢梔(第一章出現的角色,本書第一段肉戲女主)那般腳踏多船、四處濫情,卻也是花心多情,同時與幾位少年關係曖昧。book18.org

  此時宋金兩國交惡,邊境摩擦不斷,朱邪策防微杜漸、未雨綢繆,令幽姬選拔「紫薇七星」,授予權位與強兵秘武。book18.org

  幽姬偏愛兒子,將那不學無術的敗家草包巡花柳,直接內定為七星之首——貪狼星君。book18.org

  眾弟子不服之餘,卻又無可奈何,恩師舐犢情深,輪不到他們多說。book18.org

  郁瑤本無心理會此事,她和巡花柳半生不熟,走後門?那便走吧,不干她事。book18.org

  ……book18.org

  一日清晨。book18.org

  幽姬私下召郁瑤入府,先是關切詢問近況,隨後不懷好意地問道:「瑤兒啊,你可有中意的情人?」郁瑤定然不敢說她中意好幾人,違心道:「弟子沒有。」「你已及笄,是該成家了,可願讓為師替你擇一良婿?」郁瑤心頭一顫,頓感不妙,她看著恩師的炯炯視線,不知該如何開口拒絕。book18.org

  猶豫良久,她試探問道:「請問恩師…良婿是誰?」幽姬心中愧疚,手心手背都是肉,但逆子臭名昭著,她唯恐巡花柳娶不到賢妻,便自作主張替他說媒——只能委屈郁瑤了。book18.org

  她托起少女的手,苦笑道:「是我兒巡花柳。」郁瑤只覺如五雷轟頂,天旋地轉幾欲暈厥。book18.org

  幽姬趁她不及回話,趁熱打鐵道:「瑤兒啊,你從小遭親戚販賣,身邊沒有親人,自幼孤苦伶仃,煢煢孑立,過得很不容易。」提及過往,言外之意便是清算恩情,不許郁瑤拒絕。book18.org

  「我兒過往雖風評不佳,但經我親力教導糾正,早已悔過自新,現在品格端正、奮發有為,也算大有前途的逸群之才,可謂良婿。」幽姬往逆子臉上狂貼金,說得自己心虛不已,額角直冒冷汗,「你若願意,我便做主說媒,為你倆牽線搭橋。」郁瑤自然萬般不願,可恩師為兒子說媒,顯是要強行配婚,又提到昔日恩情——自己如今境地,全拜幽姬所賜,再造之恩永世難報——若是拒絕,自己不但忘恩負義,還會折煞恩師的面子,利益權衡下,她欲哭無淚道:「弟子…弟子…不敢不願。」「如此甚好,」幽姬抿嘴微笑,從懷中掏出一枚星印,塞入她手中,「自古貪狼與廉貞互為結髮夫妻,巡花柳既是貪狼,那你便是廉貞星君,過幾日擇一良時,你二人契下婚書吧。」郁瑤接過星印,只感燙手無比,咽淚道:「弟子謝過恩師。」「貪狼寡義,廉貞趨利,望你日後與巡花柳相互扶持,莫要讓他薄情寡義、淪為無義之人;你也莫要趨利逐名,成為貪利之人……」幽姬花費大半時辰,講述廉貞星名的職責與權利,郁瑤無心牢記,懵懂聽恩師說完,渾渾噩噩地走出幽姬府邸,被日光照耀,忽地眼前一黑差點摔倒。book18.org

  巡花柳這頑劣惡徒,如何能與「良婿」二字搭上邊?book18.org

  倘若是平庸些的正直男子,郁瑤都能接受認命,畢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那是聲名狼藉、品德敗壞的巡花柳。book18.org

  雖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可若真嫁雞狗,這一輩子豈非全毀了。book18.org

  想到此後便是巡家婦,郁瑤愈感淒楚,悲哀道:「我上輩子,是造了何孽。」她握緊拳頭,咬緊牙關,「去看看他吧。」事已至此,只得期望巡花柳本人不像傳聞那樣惡劣。book18.org

  ……book18.org

  時值暮春三月,春風吹綠楊柳岸。book18.org

  天元宗木堂後院,十五歲的巡花柳倚靠著樹木,嘴裡銜著柳葉,手中握著細線,亂吹清絕小調,借著春風高放紙鳶,悠然自得、無憂無慮,逍遙似閒雲野鶴。book18.org

  郁瑤多番打聽尋找,終於尋到巡花柳,看到他這悠閒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跨進院中問道:「巡師弟,你是水堂的人,為何又跑木堂來!?」巡花柳聞聲望去,皺眉道:「您找我有事嗎,大師姐?」「現在是練武時辰,師兄弟們都在打拳,你跑木堂就算了,怎的還玩風箏?」少年吐出柳葉,嗤笑一聲,「幽姬都不管我,輪得到你管我?我崇尚和平,反對暴力,就不練武。」「你你你!」郁瑤又氣又怒,恨鐵不成鋼,想到眼前這幼稚男人是未來夫君,頓感人生黑暗、前途堪憂。book18.org

  她試著勸說道:「再過半月便是宗門考校,你不練武,至少也要讀書備考吧?」「真是奇怪了,」巡花柳心感疑惑,「大師姐,您與我根本不熟吧?跑來勸我讀書,可是有何陰謀?」「你這人真是,我沒有陰謀呀!」book18.org

  「那你大可不必勸我,考校是為選拔七星,我已是貪狼,考不考無所謂。」寥寥數語,便讓郁瑤寒心,巡花柳果真與傳聞一模一樣,貪玩幼稚、毫無上進心,怎能託付終身?book18.org

  「我非要管你不可,」她也不再隱瞞,「恩師將我選為廉貞了。」「嗯?你是廉貞?!」巡花柳有被驚到,仔仔細細地打量郁瑤,「幽姬曾說要替我配婚……原來女方是你。」正見少女風姿綽約,馬尾隨風搖曳,颯爽過人——幽姬確實擇了位絕世佳人。book18.org

  但巡花柳高興不起來,他知道郁瑤的傳聞,沉聲道:「我且聽聞,你與幾位師兄糾纏得不清不楚,守宮砂還在嗎?」「你胡說什麼呢!」郁瑤臉上陣紅陣白,罵道:「登徒子,別亂說話。」巡花柳湊近郁瑤,拂手撩袖,「讓我看看。」他眼疾手快,輕輕將少女左手的衣袖上提撩起,扣住白皙皓腕一瞧,細嫩柔滑的小臂上,一點硃砂正紅。book18.org

  「滾開,休得孟浪!」郁瑤抽手,忍住出手揍他的衝動,寒聲道:「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紅砂正艷,那就無妨,「抱歉,是我冒犯了。」守宮砂在,便說明是清白之身,是未經人事的處女。儘管心裡有些芥蒂,但少女容姿絕艷,足令巡花柳色迷心竅,可以掩瑕。book18.org

  「你既是我的未婚妻,過往之事就不究了,日後我們好好相處,你且注意避嫌,儘早與其他師兄劃清界限。」少女聽得火冒三丈,頂嘴罵道:「你當你是誰,憑什麼管我?」巡花柳詫異瞪視,「儘管唐突,但你我二人已有婚約在身,你還招蜂引蝶,是想給我戴綠帽嗎?」「王八蛋!」少女終於發怒,「你以為誰願意嫁給你這廢物。」郁瑤掩面蹲下,淚珠滾落,痛哭流涕,「虧我還對你有些期待,根本是個廢物。真是倒霉,要嫁給你這種人。」巡花柳那時臉皮尚薄,被罵得臉色鐵青,「我不是廢物……你莫非對我有什麼誤會?」「功夫不練書不看,文不成武不就,還貪玩好色,這不是廢物是什麼?」「書還是看的,《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針灸甲乙經》我都倒背如流。」郁瑤更覺心碎,這三本書都是醫書,雖說醫武一體,但天元宗里武醫分家,木堂承醫道,水堂承武道。book18.org

  明明是水堂副主的義子,不老實學武,跑木堂學醫,太不務正業了。book18.org

  「四書五經、兵書韜略你不看,看甚麼醫書,你又不是木堂的人……」巡花柳聽得煩,擺手打斷,「都是一個門派,同根同源,何必分那麼清楚。人各有志,我志不在文韜武略,而在懸壺行醫,有何不可?」少女臉色稍微緩和,他這番話說得好聽,學醫雖是旁門左道,但也算正途。志向微小,但也算有志,總比真的不求進取、庸碌無為好些。book18.org

  巡花柳抬手指天,「再說這風箏,你誤會更大了。我不是貪玩,而是在鍛陽。」「鍛陽?」book18.org

  巡花柳沉吟半晌,「你既是我未婚妻,告訴你也無妨。這是九玄功的築基功法,需把陽根砍下浸泡在肉蓯蓉、淫羊藿、巴戟天枸杞子等藥中,浸泡一夜後從藥壇取出暴曬陽光,借自然熱力鍛鑄陽根,日夜往復。」此言可謂驚世駭俗,郁瑤聞所未聞,越聽越覺心驚膽戰。book18.org

  「如此泡曬九天,再用玄功將斷根接回自身,陽根便能粗壯半寸。」「這不可能…砍下身體部位…還能再接回去?」太過違反常識,少女實在難以置信。book18.org

  「不然為何《九玄功》被稱為太監淫功,正因為它能斷陽重續。」巡花柳得意洋洋,「這些日子白雲厚重,陽光暗淡,我恐日熱不足,故將陽根綁於風箏之上,飛至高空湊近太陽,令陽根充分吸收陽光。」「逆天…太離譜了!這是邪功,你怎能練邪功……」「這不是邪功,這是淫功。」巡花柳毫不諱言,「朱邪宗主和母上都默許我偷偷練,只因你是我的未婚妻,方才告訴你具體細節的。」說著,他把腰帶一解,長褲滑落,展露胯下——兩顆睪丸尚在,但陽根不見蹤跡,光溜溜的像個太監,看來真是把陽根割下來了。book18.org

  「荒唐!快把褲子穿上。」郁瑤驚羞捂眼,「你…你…你練這個功夫,要拿來做什麼?」「啊…額……」巡花柳臉上頭一回出現窘迫,他沉默三息後道:「做愛!」「什麼?」book18.org

  「這套功法是殘缺的,目前只能壯陽……」當時凝聚九玄陰陽氣的方法還沒有試出,《九玄功》無用無害,所以幽姬與朱邪策才放任他練。book18.org

  「九玄功不能強身健體,也不能延年益壽,只能…只能……」「只能什麼?」book18.org

  「只能在性交時,讓女人更容易高潮一些。」巡花柳本不想說的,但郁瑤一再追問,不得已只好道出真相。book18.org

  少女宛若被冷水灌頂,渾身一陣惡寒,徹底絕望心死。book18.org

  「我算是看清你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完完全全的淫蕩廢物!」「啊……」book18.org

  郁瑤罵完,轉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種決心,沒有再回望一眼,徒留下被罵懵的少年。book18.org

  ……book18.org

  郁瑤決心要退婚,絕不能把人生託付給這個淫賤好色的廢柴。book18.org

  可這樁婚事是恩師欽點,該如何毀婚呢?book18.org

  她罵罵咧咧地走回住處,在自家小院前看見一人。book18.org

  那人英俊帥氣,玉樹臨風,儀表堂堂,正是近日對她暗表心意的大師兄聞人羽。book18.org

  郁瑤迎上前,心不在焉道:「聞人師兄,你怎地跑這兒來了?」聞人羽微微一笑,柔聲道:「郁師妹,我是在等你。」「等我?」book18.org

  「我想問問你,明日下午有空嗎?」book18.org

  「明日下午,我倒是沒啥事。」book18.org

  「那…我手上恰巧有兩張茶樓戲票,你可願與我同去鳳凰集看戲?」「咦咦?!」郁瑤倍感驚訝,被邀請同去看戲——聞人羽是何用意,她再清楚不過。book18.org

  細看大師兄,貌若潘安、顏如宋玉,謙恭才博、詩學滿腹,和那淫蕩的登徒子巡花柳一比簡直是天上地下。book18.org

  若婚配之人是大師兄就好了……可惜是那淫徒巡花柳。book18.org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矜持道:「只有我們兩人嗎?」聞人羽認真地點點頭,「只有我和你。」book18.org

  郁瑤已訂婚,被單身男人邀請同游,本該拒絕,可她突然靈光乍現,一條驅狼吞虎、借刀殺人的計謀浮現腦中。book18.org

  她綻唇歡笑,笑裡藏刀,「我願意,我們一起去看戲吧。師兄,明日不見不散。」……book18.org

  木堂堂主小苑中。book18.org

  「幽姬為我定了一樁婚事……但是女方似乎對我有意見……」苑中共有四人,分別是風離、李燕、木堂主以及正在訴苦的巡花柳。book18.org

  他將今日與郁瑤短暫交談後不歡而散一事說給眾人聽。book18.org

  聽完後,李燕拍拍他的肩頭,笑道:「這真不能怪郁師姐,嫁給你真是委屈她了,如果我是她,晚上一定會躲在被子裡偷偷哭泣。」「你說得我有點傷心。」book18.org

  風離面無表情,清冷如雪,淡漠開口道:「笨師弟,你是如何看待郁瑤的?」「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真心想娶她嗎?」book18.org

  巡花柳思考片刻,「她是母上為我擇的配偶……除了脾氣暴之外,沒啥問題……長得很美,胸也很大……嗯,想娶。」一旁躺椅上,慵懶仰躺著的木堂主緩緩坐起,巧笑道:「對於年輕人談情說愛這事,我是很樂意指點一二的——你想讓她心甘情願嫁你,就得用些計謀!」巡花柳不明所以,躬身道:「堂主,請您細說。」「嘻嘻,我是戀之軍師,現有上中下三策——上策悅之,投其所好,日久生情。」「中策舔之,無微不至,滴水穿石。」book18.org

  「下策藥之,成則成矣,敗則鋃鐺。小巡吶,你若選下策,萬不可言與我相識。」巡花柳思索一番,展顏道:「那便選上策悅之吧,明日我出宗門一趟,上鳳凰集買些胭脂送她。」他轉頭看向風離,「風師姐,我對化妝之事一無所知,能否請你陪我一程?」 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番外·花臉book18.org

  風離淡定飲茶,只是持杯手不經意間輕顫,悄悄灑落兩三滴茶水,她故作鎮定道:「師父說投其所好,你該去問郁瑤喜歡何色型,而不是讓我幫你選。」「問不出口。」巡花柳尷尬摸頭,「下午我才被她罵完,拉不下臉去問她。」「我陪你挑選,到頭只會買到我的品好。」book18.org

  風離似心有不快,話裡有話,「你追求的又不是我,讓我陪你去做甚?」巡花柳哀求道:「拜託了師姐,你並非不知我人緣寡淡,除了你還有誰肯幫我?我總不能求木堂主吧。」木堂主格格歡笑道:「少年郎,我很樂意陪你的,不過我要告知夫君一聲。」「萬萬不可,堂主請自重。」book18.org

  風離橫他一眼,沉吟片刻道:「你怎不去找那小奴月瑩梔?」「水月師叔怪我給月奴打上奴印,不許我二人相見。」這就又牽扯另一樁壞事,當年巡花柳盜得《惑心寶鑑》,月瑩梔眼饞垂涎,心甘情願給巡花柳當奴,獻身換取這採補術。book18.org

  巡花柳不知從哪找到一奴印,在其陰道中烙下,掰開陰唇舉臀朝天時,能在花穴內壁看到印記,永世不消,終身作奴。book18.org

  水月香主(彼時尚未經營風月樓,於水堂擔任香主一職),十七年前闖蕩江湖,犯了事遭削去武功充當軍妓,從妓三年,懷孕後方得歸還自由,挺著肚子回到宗門,生下野種月瑩梔。book18.org

  因是從妓時生的雜種,水月香主對女兒並不喜愛,不管不問,任由她自生自滅。book18.org

  月瑩梔不愧為婊子之女,天性詭媚,六歲便知男女情事,九歲破處,十二歲品屌無數,如今十四歲,已是人盡可夫的小賤畜。book18.org

  水月視而不見,就像不是她的女兒一般,她本也不願管女兒被烙下奴印一事……但是巡花柳與月瑩梔裡應外合,偷偷給水月喂了強烈媚藥,令其發情失智。book18.org

  下藥後,巡花柳再裝模作樣地登門拜訪,水月饑渴難耐,化身欲女倒推少年……事後,水月羞怒交加,卻因是自己主動求歡,偏生髮怒不得。book18.org

  她不情不願地咽下這虧,再不許月瑩梔與巡花柳來往。不過從此以後,水月每月都會私下偷會巡花柳,榨精以洩慾,性慾之強令少年痛不欲生,甚至後悔招惹這位艷婦。book18.org

  風離再找不到藉口,只得無奈道:「你當真要我陪你?」「當真。」book18.org

  「笨師弟……」風離心情鬱悶,讓自己陪你去為另一位女人買胭脂,可真做得出來,她側過頭,無語道:「若非要我陪你,我便陪一遭罷。」「謝過師姐。」巡花柳作揖感謝,笑道:「明日早晨幽姬召我有事,那師姐,下午再會。」……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幽姬府中。book18.org

  「花柳兒,我有一喜事稟你。」幽姬容顏冷艷,眼眸卻溫柔似水,充滿慈愛。book18.org

  她微微而笑,媚而勾人,這是她所練的媚功後遺症,雖在戰時能勾魂攝魄,但日常生活中總會有意無意展露媚態,引人目眩神迷、心動情移。book18.org

  「我知道你要講何事,你將郁瑤師姐許配於我了,她昨日下午有找過我。」幽姬有些意外,莞耳道:「你已知曉了……你對她感覺如何,你們相處如何呢?」「我覺得她人很美,但相處之間略有摩擦……」「你可要好好對她,莫要惹她不快。」幽姬語重心長地訓誡,「瑤兒是我座下容姿最出色、能力最出眾的徒兒,你本不配娶她,若非我求情,她怎甘心下嫁給你。」「孩兒謹記。母上,實不相瞞,我正要買些胭脂贈與她。」「如此甚好,你喜歡她我就放心了。」幽姬欣慰,輕撫他的頭頂,溫柔而細緻,「你離及冠沒幾年了,馬上就要成家立業、獨當一面了,別像幼時那樣荒唐,要學會顧家、學會體貼他人。」母子二人攀談一番,大多是幽姬介紹郁瑤的身世與人品,訴說她幼時多麼困苦、練武多麼刻苦,又或是教導巡花柳處世之道、立身之理。book18.org

  巡花柳靜靜聽著,待幽姬說完,二人分離道別之際,他忽然滿臉堆笑,笑中藏淫,「母上,我觀你神色不佳,滿容疲態,近日是否忙於公事?」「嗯,很累喔。」幽姬疲憊伸腰,舒展筋骨,「宗主令主戰三堂各自挑選「奇人」,這奇人都近三十年未傳承了,忽然翻出來,不知他有何用意?」主戰三堂,乃是承武的火土水三堂,「奇人」既為各堂挑選翹楚,授予強兵秘武。book18.org

  水堂的「奇人」為紫薇七星(貪狼、破軍、廉貞等,以七星命名),土堂為奇兵六騎(風守、林魁、襲火等,以兵法命名),火堂為奇相五行(龍驤、虎賁、鳳瑤等,以神獸命名)。book18.org

  「母上近日操勞,孩兒倍感心疼。正巧我近日在木堂學了一手推拿活血,願為母上按摩一番以盡孝心,您意下如何?」巡花柳裝得清純,幽姬知他好色,但猜不到他竟敢打自己主意,只當這是好意,心中一暖,「算你有心,沒白養你,我的肩膀好酸,就幫我揉揉肩吧。」此屋中恰巧有張椅床,是幽姬平日辦事之餘歇息而用,巡花柳指指小床道:「母上,您且脫去外衫,躺這椅上罷。」時值晚春三月末,天氣微涼,幽姬想了想,方脫下外衫,衫下還穿著件單薄絲衣,薄不透體,保守有餘,無絲毫不妥。book18.org

  她順從地臥趴床上,挺直背脊,以便兒子推拿揉按。book18.org

  巡花柳的確有幾分手法,先往母親百會穴按去,一股熱氣從美婦頂門直透下來,美婦身子微微一跳。book18.org

  少年手指接著滑動,按到百會穴後一寸五分處的後頂穴,接著從強間、腦戶、風府、大椎、陶道、身柱、神道、靈台一路按擠下來,以溫熱的內力溫潤督脈各穴。book18.org

  美婦熱流貫身,舒爽萬分,嚶嚀道:「花柳兒,你按得還蠻舒服,跟誰學的?」「木堂主教的。」此按摩手法確實為正經推拿,但經他的改造,已是大不正經。book18.org

  他從頭頂按揉到頸椎、脊柱、腰椎,在尾椎骨處停下,幽姬以為他在避嫌,避免按到臀部非禮自己,心中愈加感動,殊不知這是他的奸計。book18.org

  督脈溫養完畢,巡花柳雙手開始發勁,在背脊肌肉上揉捏擠按,按壓時脹痛酸麻,放手後酸爽舒暢,兩手交替並行,美婦顰眉咬唇,身上漸漸膩出汗珠,隨著少年揉按下推,按到楚腰附近,美婦再忍不住脹痛嬌吟出聲。book18.org

  巡花柳左手不停擠按,右手順著脊柱滑下,為她活血排淤。由於未推拿尾椎臀股,淤氣被積累在督脈尾部——會陰穴上。book18.org

  一脈按完,他令幽姬翻身,開始溫潤任脈的二十五處大穴、推按四肢筋骨,順筋活脈,後在美婦腹部處推按,推宮過血,同將淤氣匯於陰穴。book18.org

  約一刻鐘後。幽姬倍感身體酸爽,任督二脈暖洋洋的,身體的疲憊都得緩解,就是汗水愈出愈多,衣衫都被打濕了。book18.org

  「母上,你出了好多汗,孩兒為您褪去衣物可好?」「嗯……」幽姬猶豫半晌,抬頭觀望巡花柳一樣,見他表情誠懇毫無邪念,身上濕黏黏的確實也不好受,便道:「你幫我褪去罷。」她支起身子,令巡花柳幫她脫去上衣下褲,展露背心狀的小褻衣,從胸部延伸到腿根,露出度極低,即使脫光外裳,也未赤裸多少肌膚。book18.org

  巡花柳倍感無趣,心道:幽姬明明練的是媚功,穿得卻這般保守。book18.org

  「母上,你趴下吧。您說肩頸酸,我再為您捏捏。」「嗯呀。」幽姬微笑答應,轉身趴在小床上。看著美婦背身,巡花柳嘴角勾起,淫邪大盛。book18.org

  他悄悄在手中塗上一些膏藥,這是他瞎配的焚情高·丙型(甲型乙型配方有誤,已成廢引),有催淫之效,觸身立即融化。book18.org

  巡花柳提氣深吸,迅速用勁按壓美婦嬌軀,手中焚情膏瞬息融化,幽姬被按得吃疼,無暇他顧,更不及察覺,媚藥得以瞞天過海,悄悄滲入肌膚之中。book18.org

  隨著推拿,美婦漸感渾身火熱,胯下瘙癢,小穴隱隱有些濕潤,她心中存疑,明明是在按摩,怎地自己越來越熱、越來越濕?book18.org

  直到巡花柳按上沖脈,她才猛然驚醒。此沖脈與生殖機能關係密切,亦關乎性器情慾,這兔崽子有詐!book18.org

  沖脈穴道每被按一處,幽姬便渾身一顫,情慾愈發高漲,小穴淫水也愈加泛濫,胯下的褻衣處浸出大片水漬,她大罵一聲:「花柳兒!你個逆子,按沖脈做甚?給我住手!」巡花柳聞聲手動更快,猶如蜻蜓點水快似閃電,著指之處,無分毫偏差,轉瞬間沖脈十三穴全被按上,只剩最後一穴——會陰。book18.org

  幽姬臉紅震怒,任督二脈的淤氣都匯聚於會陰,掌管情慾的沖脈也差這一穴未點,若被他點下,自己會怎樣她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她趕忙捂手去擋下身,卻是為時已晚,巡花柳早就捏著劍指,以破煞討逆之勢直衝幽姬私處,氣勢如虹,勢如破竹,一記驚心動魄的【千年殺】戳中會陰穴。book18.org

  霎時間幽姬渾身激盪痙攣,腰身高高躬起,三脈淤氣齊泄,加之媚藥催淫,竟是未操而高潮了,淫靡的淫水隔著布料激涌而出,足足噴了三丈遠。book18.org

  「母上,孩兒按摩完畢,就此告退!」巡花柳抱拳拱手,道別後快步逃離,他再不走,可得有性命之憂了。book18.org

  「畜牲!畜牲,你個…你個孽子!」幽姬仍沉浸在高潮餘韻中,久久不能平息。book18.org

  大約半刻鐘後,幽姬緩緩起身,頓覺四肢百骸清爽無比,再無疲憊勞累之感,巡花柳確實有替她舒解疲勞……可他心懷不軌,拜他所賜,自己身下淫水濫溢,濕得亂七八糟,小穴還隱隱作癢,真是丟大人了。book18.org

  幽姬氣得渾身顫抖,粉拳緊握,牙關緊咬,恨不得手撕這忤逆不孝、大逆不道的孽子。可小穴難受得緊,她忍不了發情瘙癢,迅速將衣物收起,躲進臥室中,三兩下脫光褻衣,岔開腿自瀆起來。book18.org

  她邊扣挖著粉嫩處穴,邊罵道:「畜牲!逆子!我要打死你!太過分了,居然這麼算計你娘,還以為你終於有良心了,恩將仇報,氣死我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book18.org

  當日下午,風離與巡花柳相約前往鳳凰集,二人前腳剛走,郁瑤與聞人羽相繼碰面,同是去往鳳凰集。book18.org

  集市之中,街巷縱橫,人聲鼎沸,車馬如流。商販吆喝,此起彼伏,琳琅滿目,百貨紛呈。行人摩肩接踵,熙熙攘攘,或購物,或閒逛,或品茶,或觀戲,各得其樂,熱鬧非凡。book18.org

  郁瑤與聞人羽憑肩游於長街,少年著書生裝扮,手搖摺扇,瀟洒英俊;郁瑤精心妝扮,其發如雲,梳精巧之姿,垂繽紛之飾,眉如新月,朱唇點絳,顧盼之間流光溢彩,熠熠生輝,身著錦緞三襉裙,繡花鳥之紋,翠綠如新撕柳葉,美不勝收。book18.org

  二人齊行,當真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引得路人紛紛為之注目。book18.org

  聞人羽看到郁瑤此等美貌,不禁欣喜若狂,數次向其搭話,可郁瑤一路垂頭,言語甚少,態度冷清。book18.org

  忽然她開口問道:「大師兄,你是如何看待巡花柳師弟的?」聞人羽不明所以,「怎地扯到巡花柳了?」book18.org

  「你覺得他的品行、為人怎樣?」郁瑤眼眸璀璨,閃閃發光,期待道:「你能和我說真心話嗎?」「真心話…雖然不知師妹為何提起他…但恕我直言,若不是恩師寵慣,憑他這樣的德行和武藝,早被趕出宗門了。」「恩師把貪狼星君之位給這小子,實在不能服眾,說難聽點就是以權謀私,他一個實打實的廢物,豈能接手此等大任。」「師兄慎言!」郁瑤雖嘴上嚴厲,但心中卻是連連附和,聞人羽所想與自己如出一轍,「你也…覺得他是廢物嗎?」聞人羽冷哼一聲,「宗門裡誰不知他是廢物,不學無術、好色淫蕩、作惡多端,在水堂混不下去了,就跑到木堂廝混,文不成武不就的,真不懂恩師為何視此子為嫡出。」果然,所有人都認為巡花柳是個廢物,唯獨他本人不認為。book18.org

  聽得聞人羽又道:「貪狼、破軍、武曲、廉貞四星,我查過宗門歷史,都是比武選出。而貪狼星卻直接內定給那誰都打不過的廢物,太不公平了。」這話簡直說到郁瑤心坎,她的眼眶瞬間紅了,「師兄……你說得太對了……師尊她不公平!」「師妹…你怎地突然傷心了?」book18.org

  「其實還有更不公平的事……」book18.org

  郁瑤心中酸楚,鼓起勇氣,問道:「大師兄,你覺得我怎樣?」聞人羽臉上一紅,心底盪起千層漣漪,「我覺得你很好呀,是女中豪傑、嬌娥英魁。」「那你覺得,我這樣的女子,當配什麼樣的郎君?」聞人羽說不出話來,只是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師妹這話的用意——莫不是在暗表心意?book18.org

  果然如他所料,郁瑤自顧自道:「我這樣的女子,是不是該配如師兄你這般才貌雙絕的男子?」「師妹,你的意思是……」book18.org

  聞人羽高興得近乎窒息,正思索著如何回話,前方忽有轉角,二人並肩轉身,眼前突然轉出兩位熟人——正是巡花柳和風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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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花柳滿臉錯愕,手中裝著胭脂的布袋於焉墜地,他呆呆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與大師兄並肩同游。book18.org

  三息後,少年嘴角緊咬,雙目充血,額上青筋暴起,破口大罵道:「聞人羽,我操你媽!」聞人羽無故被罵,皺眉道:「巡師弟,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罵我做甚?」「你他娘的,居然勾搭我的妻子。」巡花柳心裡宛若吃了史般難受,「郁瑤…你這婊子…昨日還與你提過注意避嫌,今天就送我一頂綠帽。」「你閉嘴!什麼綠帽,莫要胡說,我和大師兄只是朋友,相約看戲而已,光明磊落,清清白白……」郁瑤渾身發顫,心裡像被抓姦般愧疚,但她轉頭看見巡花柳身旁的風離,登時一呆,害怕之情盡散,無名怒火升騰。book18.org

  「去你的,你哪有立場說我!你看看你身旁的女人是誰?」巡花柳一呆,悻悻道:「風師姐只是單純陪我購物……」「我也只是單純陪大師兄看戲。」book18.org

  二人唇槍舌劍爭論起來,你來我往,互不相讓,言辭交鋒之間,火花四濺,爭吵激烈,猶如狂風暴雨,辯駁之詞,直插對方軟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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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屁,你扮得這樣花枝招展,怎可能是單純看戲……」「呵呵,你那風師姐比我更濃妝艷抹,莫要寬於律己,嚴以待人!」巡花柳轉頭凝視,倒吸一口涼氣,先前沒有注意,這番細細打量,才覺風離妝容嫵媚。book18.org

  胭粉輕掃於頰,如朝霞映雪;黛眉細描,纖長而秀氣;唇脂點絳,櫻桃小嘴嬌艷欲滴;青絲梳於腦後,綰成雲髻,插以金釵玉簪,熠熠生輝。book18.org

  風離輕撩劉海發梢,微微昂首,顧盼生姿,婉約動人,比郁瑤要更美三分。book18.org

  「師姐…你快幫我說兩句。」巡花柳底氣越來越虛,聲音越來越小,「你怎地打扮得這般漂亮?」「嗯…為什麼呢?」風離抿唇偷笑,火上澆油道:「你邀我出遊,我很開心,就化妝得認真了些。」郁瑤突感揪心一痛,但心痛很快被得逞快意掩蓋,她指著巡花柳鼻子罵道:「果然是你有姦情,還汙衊我!」「我靠!風師姐…你…」巡花柳啞口無言,再想不出反駁之詞,被生生氣笑,「好,郁瑤,居然被你倒打一耙!我倒要看看你倆要做甚!」他不再爭論對罵,撿起地上的布袋,跟到郁瑤與聞人羽身後,硬生生橫在這兒,擺明著要當跟屁蟲噁心人。book18.org

  聞人羽瞪著巡花柳,滿臉厭惡,不解問道:「郁師妹,這是怎麼回事?」郁瑤悽然垂頭,模樣可憐悲慘,哀婉道:「昨日,師尊將我內定為廉貞了……我和貪狼,已有婚約。」聞人羽如遭雷擊,呆立當場。book18.org

  郁瑤突然攥緊粉拳,緊咬牙關低聲道:「這便是更不公平的事!師兄,我不想嫁給巡花柳,他就是個廢物,我不要嫁給廢物,求求你幫幫我。」聞人羽深吸吐納,撫平心緒,看著師妹的花容月貌,堅定道:「師妹放心,他這等廢柴,根本配不上你。我好歹也是座下大弟子,自會向恩師求情。至於現下,呵,他要跟著我們,那便讓他跟,看他能跟到何時。」……book18.org

  戲院門口,鑼鼓喧天,彩旗招展,鳳凰集上新來了位花臉,名為仇玉,唱功絕妙,風靡一時。book18.org

  一場戲限票三百,剛放票便一搶而空,炙手可熱,暢銷無阻,可謂一票千金,聞人羽能同時搶到兩張,應當是下了血本。book18.org

  巡花柳當然沒有戲票,被攔在檢票口處,眼睜睜看著聞人羽和郁瑤走進院場。book18.org

  他不甘心,閉目嘆道:「風師姐,接下來我要丟臉了,你先走吧。」「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我要開鬧了,你站遠些,免得折了你的面子。」風離眨眨眼,靠得更近了,平靜道:「我陪你一起丟臉。」「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丟臉的事只能我自己做。」巡花柳心裡感激不盡,強硬地推開風離,脫下外裳纏在頭上,將臉龐遮住,隨後大吼一聲:「我要抓姦!放老子進去!」說罷便要往戲院內闖,有心將這場戲攪黃。book18.org

  檢票守衛自然不會放任他撒野,出手制服他。book18.org

  巡花柳雖然武功差,但好歹有些底子,左滾右翻,像賴皮蛇般竄來竄去,順帶嚷嚷著:「有姦夫淫婦!我被綠了,求你放我進去,老子他媽地要抓姦!」圍觀之人越來越多,郁瑤和聞人羽躲在戲院中觀望,倍感面上無光。book18.org

  聞人羽恨恨道:「這般丟臉的事他都做得出來!」郁瑤心想的卻是:他怎能這般不愛惜羽毛?為何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麼丟臉的事情?book18.org

  正鬧著,忽然從戲台幕後傳出洪亮男聲,聲音充滿威嚴,嚴厲呵斥道:「是誰敢在我的戲堂鬧事?」一道高大身影從幕後飛躍而出,腳尖連點,片刻工夫已飄至院口,那人驟然出手,掐住巡花柳腦袋。book18.org

  「你個混帳想做什麼?」book18.org

  「我要抓姦!」book18.org

  那人扯下巡花柳面衫,只見是張青澀面孔,不由得發笑:「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你還沒成親吧,要抓誰的奸?」巡花柳方清眼前人物,身著凈角戲服,金絲銀線交織,各式珠寶點綴,光華流彩,炫彩奪目,儼然是個唱戲的花臉。book18.org

  那花臉頂著張紫色臉譜,沉穩莊嚴,雙目直勾勾地盯著自己。book18.org

  「是我的奸…我未婚妻和大師兄有姦情……」巡花柳壯著膽子答道。book18.org

  花臉倏地揚袖,長袖短暫遮面,待衣袖甩落,那張紫色臉譜赫然一變,換成了張陰森森的白色臉譜。臉譜呈鶴狀,有紅線勾勒,似嗜血殘痕,詭異可怖,姦邪非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邪譜白鶴童子。book18.org

  花臉口中吐出六根象牙,宛若厲鬼獠牙,更增詭怖,幾乎將巡花柳心臟嚇停,「臭小鬼,你要抓姦,等到散場後再抓。我已請神,開腔後八方來聽,一方為人,三方為鬼,四方為神,萬不能停腔得罪鬼神,你差點讓我犯下大忌!」「大叔…我錯了,錯了。」巡花柳著實被這張白鶴童子臉譜嚇到,渾身發軟。book18.org

  「罷了,看你年少,饒你一回。」book18.org

  花臉再度揚袖變臉,換成了稍微柔和些的藍色臉譜,「你剛說未婚妻和大師兄通姦,你莫非是天元宗門人?」book18.org

「正是。」雁盪附近僅有天元宗一個門派,被猜出也正常,巡花柳乾脆承認。book18.org

  花臉雙眸忽地爆發光彩,他放開少年的頭,拍拍肩寬慰道:「小小年紀便被綠,願你堅強。看在天元宗的面上,我破例一次,放你旁聽這場戲。但你不准再鬧事,等我唱完曲、散場後再捉姦。」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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