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節說鬼之寒衣 book18.org
作者:流金歲月book18.org
2024年11月1日(甲辰寒衣)首發禁忌書屋book18.org
授權代貼,轉載請註明作者和首發地址 book18.org
文案:book18.org
魏寒這樣普普通通的女人,要不是先入為主,陶守亮不可能多看一眼。book18.org
按理,魏寒不該認識陶守亮。 book18.org
作者註:book18.org
《鬼節》系列從開坑到現在已經好多年,魏寒的故事拖到最後,主要是因為大綱改了又改,卻總是各種不滿意,直到今年年初結完稿。我其實仍然不太喜歡,但不打算再拖了,下定決心捂到十一月結束這個系列。八月暑假回國做頭髮,因為生意火爆,我只能坐在大廳排長隊。無聊翻開茶几上的一本書:村上春樹的《1Q84》。巧不巧的,翻開的地方剛好是青豆在夢裡和天吾XXOO,而且還神奇懷孕。我一見鍾情,瞬間被吸引,毫不遲疑拋棄舊愛,以前寫的不要了,把這個新歡送給魏寒。 book18.org
寫文光靠自己開腦洞真不行,還得多看,再加上點兒柳暗花明的運氣。book18.org
此文浪漫情色、溫馨暖文、雙視角,已經完結但得校對,所以一邊檢查一邊發,四個星期內完結。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第一章 陶守亮:我去大街上抓個女的。 book18.org
陶守亮從來不關心政治,也不關心熱衷政治的人。在他看來,這些人之間的明爭暗鬥,逃不過爭名奪利,說穿了都是資源分配過程中的爾虞我詐,結果無非是一方失勢、一方得勢。只要這些政府要員、高官高管、商界大亨們平平安安到來、平平安安離開,上級和下屬就不會給他找麻煩。陶守亮渴望安安靜靜收工,從從容容坐在沙發上吃炸雞、喝啤酒、看球賽。 book18.org
天堂! book18.org
當然,電話鈴聲一定會在這會兒響起。陶守亮工作期間很少接聽私人電話,他大部分時候都在開會或執行任務,工作性質不允許被生活瑣事分心分神。所以,知道他手機號碼的人都會使用短消息,也從來不期望立刻回復。這次不同,鈴聲一響陶守亮就知道是誰打來的,而且還是不得不接聽的人。陶守亮從來不相信心靈感應,但世上就是有盛妍這樣神奇的女士,只要在陶守亮閒下來時,她那頭好像就會有盞電燈泡自動閃亮。 book18.org
陶守亮接通手機,還沒來及放到耳邊,清晰熟悉的聲音立刻響起:「守亮,剛才我看到一個短視頻,博主是位著名的育兒專家。你知道嗎?男人生孩子越晚,孩子患自閉的幾率就越大。」 book18.org
「晚上好,媽。」陶守亮故意忽略盛妍的開場白,說道:「你上次說的皮膚抗皺精華液我已經下單,這兩天就會送到,你注意簽收啊!」 book18.org
盛妍沒有聽陶守亮的話,而是關切地說:「我把這個視頻發給你了,你一定得看看,專家的話可不能不聽。」 book18.org
盛妍停頓一下,等陶守亮給她回復……她希望聽到的回覆。 book18.org
陶守亮嘆口氣,知道自己迴避不了,於是說道:「好的,我會看看。但是現在不行,我正在工作呢!」 book18.org
「你最近工作如何?升職當警察局局長了嗎?」盛妍不是很滿意陶守亮的拖延,更不滿意他用工作當擋箭牌。 book18.org
陶守亮揉揉太陽穴,無奈地說道:「媽,我說過好多次。我們沒有警察局,所以不可能有警察局局長。我們只有公安局,叫公安局局長。」 book18.org
「好吧,那你當公安局局長了嗎?」盛妍一點兒不受壞脾氣的兒子影響,繼續問。 book18.org
陶守亮肯定他母親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但不得不耐著性子繼續解釋,即使已經解釋過很多遍。「媽,我是武警,不在公安局上班。而且,我的工作比呆在辦公室,對某個人指手畫腳要好得多。」 book18.org
盛妍根本不在乎她對兒子的工作有多大誤解,陶守亮回答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把想說的話讓兒子知道。果然,盛妍自顧自說道:「你知道麼,今天早上我在馬路上趕巧兒遇到孫梅。她剛剛升上四醫院骨科的主治大夫。不僅如此,孫梅和她老公,我那個在市政府工作的同學的兒子,馬上就要有第一個孩子了!」 book18.org
「不,我怎麼會知道這些?」陶守亮搖搖頭,無奈回道。 book18.org
「可不是麼,有些人會和他們的前女友保持聯繫,但不是你,即使你說兩人分手後還是朋友。」盛妍總是能將抱怨兒子話說得無比婉轉,她嘆口氣又說:「不管怎麼樣,這對孫梅可是雙喜臨門的好消息,對吧?」 book18.org
「當然。」陶守亮不喜歡這個話題的走向,可又不得不順著母親大人的意思,說道:「你打電話是為了告訴我過去的女友升職,還是我未來的孩子註定有健康問題?順便說一句,這還真有可能,但和我的年齡無關。我的意思是,看看爸爸,他就是不自閉估計也有自閉傾向。」 book18.org
盛妍一聽就來了勁兒,立刻說道:「哦,真的嗎?你現在也想當醫生了?是不是體會到這個職業很有用?我早就說過,大把大把的人一輩子都沒去過警察局,但沒有一個人敢說自己從來沒去過醫院!這會兒後悔了沒?不該那麼輕易和一個醫生女友說拜拜?對不對?」 book18.org
「據我所知,醫生就是本事通天也治不了自閉。看爸爸也知道,他哪裡像是能治好的?」陶守亮揉揉太陽穴,只能避重就輕。 book18.org
盛妍語重心長道:「如果你對你父親有一點兒了解,就會知道他是個天才。小子,你當初應該去學藝術,你會成為一個偉大的藝術家。藝術在你的血液中,你的基因里。你知道一一」 book18.org
「媽,我上班的時候不要再講這些了,好吧。」陶守亮有那麼一刻真希望自己仍然在值班,至少不用再聽盛妍的老生常談。 book18.org
「你又嫌我嘮叨了,行,我不說那些了。不過,今天是初一,你早上去大悲寺上香了嗎?」盛妍一件事接一件事的數落,不會放過她兒子。 book18.org
我去那兒幹嘛,在家睡覺不好麼?陶守亮暗暗腹誹。當然,他不能這麼和電話對面的女士說話,耐著性子回道:「媽,我值了三天班,剛剛得閒。所以,我沒時間去上香。」 book18.org
「可不是,你沒時間去大悲寺上香保平安,沒時間回家和半截入土的老太婆吃飯,也沒妻子更沒孩子,你有個正經女友麼?不,你有女友麼?除了工作你有什麼?」盛妍越來越不滿意。 book18.org
「媽,我正忙呢,能過會兒給你打電話麼?」陶守亮只有這個辦法擺脫孤老終身的話題了。 book18.org
「過會兒、過會兒,你總是跟我說過會兒,從沒見你真有行動。兒子,一次不成不表示下一次會糟糕啊。你不能這麼被動,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得主動爭取,尤其是心儀的女人。我今天趕早去大悲寺上香,有一種非常奇怪的直覺,你很快就會遇到意中人。我趕緊打電話告訴你,就是要叮囑你這些天睜大眼睛、仔細觀察。」 book18.org
越說越離譜,陶守亮哭笑不得,道:「媽,你別是讓我去大街上抓個女的,給我當老婆吧!」 book18.org
「我就是想你生活好一些,充實一些。有人照顧,回家有口熱飯吃。」盛妍語重心長道。 book18.org
他母親又要提年輕時候的那些事兒了,三……二……一…… book18.org
「你知道我當年可苦了。不光念書,農忙的時候手裡永遠提著農具。不是鋤頭就是砍刀,不是砍刀就是鐵桶。我住在莊稼地旁邊,只有茅草蓋頂的棚子,連牆都沒有,簡陋的不能再簡陋。每天天蒙蒙亮起來幹活,天黑才回到草棚。在大太陽下每天十多小時的超強體力勞動,一身汗水再被突然而至的大雨澆個透心涼。就這樣我堅持下來了,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少吃些苦。現在生活好了,媽媽很知足,只不過一一哎一一」 book18.org
「我知道。」在聽了千百遍這些故事後,陶守亮也只有這句話好說。 book18.org
「你們單位就沒個新來的小姑娘?我肯定你稍微留心一點點,就會發現合適你的女孩子。守亮,你的條件不差。無論是樣貌、身材、工作,都只有你挑人的份兒,而且將來有了孩子,我也能幫忙帶。你要是不想找同行也沒關係,你如果相信媽的眼光,我可以在咱們院子裡打聽打聽。下次你來看我時,我可以幫你介紹。」 book18.org
「好的,媽,如果這對你很重要,我會留心。事實上,我一會兒就去大街上走一走,看到順眼的女人就問問她想不想和我約會。」陶守亮揉了揉突突跳躍的太陽穴,耐著性子說道:「您別急,再等一等,我這個時候不方便。我很忙,不騙您,真的很忙。我剛送走一批外國領導,辦公室里堆了一大堆文書工作。」 book18.org
「什麼時候都是最好的時候,別等著天上掉下個林妹妹,看上誰就去追。就算你將來不喜歡了,咱們換一個就是。有了娃娃沒關係,媽媽趁著還能動,我可以幫你帶幾年。」盛妍仍然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好畫面里,興高采烈說著。 book18.org
「媽,你這是說得哪兒跟哪兒啊!」陶守亮真沒辦法和他媽聊下去了。鬧出人命又甩了對方這種事兒,很難想像會發生在他身上。 book18.org
「關於女友的事兒,我說真的,你可一定要聽進去!我這次預感很強,我的預感一向很準。」盛妍的口氣帶著篤定和得意,好像她的話就是至理箴言。 book18.org
「好的,我明白。媽,再見!」陶守亮掛上電話,舒出一口氣。把手機扔到一邊的同時,也將盛妍的話拋擲腦後。 book18.org
下班回家的路上,陶守亮在街邊的餐廳買了外賣和一打啤酒。接下來的十二小時,誰都不能阻止陶守亮關起大門、吃喝玩樂睡大覺的決心。武警壓力大、責任大,工作時間更是瘋狂。僅有的那麼一點兒閒暇,他當然選擇窩在安靜愜意的家裡。一個寬大舒適的沙發,一個七十二英寸的電視螢幕,可以滿足陶守亮所有需要。 book18.org
晚餐菜肴豐富,辣勁兒十足,非常好吃。陶守亮的肚子裡裝滿啤酒和烤雞,慶祝他最喜歡的球隊取得勝利。他搖搖晃晃走進洗手間,隨手脫掉牛仔褲和短袖衫,歡暢淋漓撒了尿,再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他赤身裸體倒在床上,身上還濕漉漉的,時刻準備進入夢鄉。 book18.org
睡著之前,陶守亮腦子裡閃過一個轉瞬即逝的念頭:這會兒身邊有個人就好了。一個柔軟的,聞起來香香的女人。她可能會愛憐地將陶守亮身上擦乾,再為他蓋上被子,給他一杯水加一片解酒藥,然後親吻他的額頭。也許這個女人會生氣,也許會咯咯直笑。也許陶守亮會來了精神,兩人在床上操個天翻地覆,女人在高潮中驚聲尖叫。 book18.org
陶守亮沒有多想,因為他很快睡著了,而且還做了一個夢。這個夢非常不同,不是以前那些莫名其妙的夢。這個夢清晰而生動,真實得像身臨其境。 book18.org
第二章 陶守亮:你是誰? book18.org
陶守亮看見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坐在黑暗的房間裡,沒有開燈,只點了三根蠟燭。房間很可能是這個女人的,忽明忽暗的燭火幽光照亮房間,若有若無的甜美馨香飄散出來,瀰漫在昏暗房間的每一處角落。 book18.org
屋裡非常安靜,女人閉著眼睛,盤腿坐在地板上,嘴唇在微微蠕動,像在說著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不知何故,陶守亮明明知道自己在家裡,赤身裸體躺在床上睡大覺。然而,他確實又發現好像分了身,另一個自己穿著居家裝,和這個女人呆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裡。 book18.org
「你是誰?」陶守亮呆若木雞,沙啞地低聲說道。 book18.org
女人沒有回應。 book18.org
陶守亮眯眼盯著浸沐在幽暗燭光下的女人,這光怪陸離的影像是如何形成的呢?他究竟身在何處?他到底在幹什麼? book18.org
陶守亮心中的好奇越來越強烈,他往前走了兩步,離女人站得更近。陶守亮清楚地感受到這個女人的特別,幾乎看到瀰漫在她周圍的一片黑暗。不是那種邪惡或危險的黑暗,而是一種遮擋秘密的屏障。他在很多人身上見過類似的屏障,但從未如此清晰。 book18.org
陶守亮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但是,他想認識……想了解關於她的一切。 book18.org
操啊,這個念頭不知從何而來,也許是她年輕漂亮,渾身散發著成熟優雅的氣息。僅僅靠近幾步,都能引起他小腹發熱、頭皮酥麻。如此之快的性衝動讓陶守亮驚訝不已,這個春夢好奇怪啊,竟然如此生動具體,而這個漂亮的女人甚至沒意識到他在身邊。 book18.org
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身材高挑,削肩瘦腰,模樣有點弱不禁風,但眉宇之間卻透著精幹強悍。及肩的長髮披散著,狂野而自由。一件純白的無袖袍子,在柔軟精緻的鎖骨處打了一個蝴蝶結。脖頸和肩膀優雅的弧度柔軟纖細,像在無聲召喚男人靠近,埋入他們的面龐,碰觸她的嫩白肌膚,吸入她的柔美氣息。 book18.org
雖然有寬鬆的袍子遮擋,不妨礙陶守亮想像這個女人纖細的腰肢和肥碩的臀部。陶守亮迷戀的目光緩緩掃過女人光滑白皙的皮膚,然後毫無顧忌落在她的胸前。滿眼膩滑白皙,他真想伸手使勁兒掐一下,試試有多水嫩。 book18.org
清醒的時候,每當陶守亮發現自己盯著一個女人的乳房時,都會自動移開視線。這會兒不同,雖然神秘女人閉眼靜坐,但他能感到女人在邀請他觀看。事實上,陶守亮只用解開鎖骨處的繩子結,袍子就會輕鬆從身上滑下,露出白皙的軀體和豐滿的胸部。 book18.org
陶守亮的肉棒自然而然豎起來,在褲子後的形狀輪廓分明。這麼快勃起扯得小腹有點兒疼,即使柔軟的薄棉內褲都沒能緩解摩擦的不適。陶守亮想像這個女人的小手包裹住腫脹的肉棒上下擼動,一邊觀察他的表情,一邊尋找讓他最舒服的地方和力道。這個性奮的景象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新鮮感,陶守亮不由繃緊小腹,把肉棒擺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book18.org
所有這一切,只是因為陶守亮在看著她。 book18.org
雖然聽不到這個女人在念叨什麼,肢體語言也沒有特別的暗示,或任何暗示。然而,陶守亮確實感覺到女人向他求歡的意圖。這很滑稽,陶守亮根本不認識她,他甚至知道自己正在睡覺,卻還是能夠感受到這一切是真實發生的。熱量襲過他的臉頰、腹部和肉棒,陶守亮忽然變成一個急色鬼。 book18.org
沒有理由擔心,無論如何,這只是一個夢,不是現實。 book18.org
陶守亮伸手摸摸她灑落在胸膛前的烏黑頭髮,平順光滑,散發出清新的香味。他停不住手,又撫上俏麗的臉頰,沿著纖長的脖子移到隆起的胸口,入手滑膩柔軟,差點兒讓他控制不住,伸進衣服里,握住一個奶子褻瀆把玩。 book18.org
女人突然睜開眼睛,陶守亮吃了一驚,剛想收回不規矩的手。她卻出奇得快,抓住陶守亮固定在原位。陶守亮眼睛瞪圓,充滿懷疑,這怎麼可能?他明明在夢中啊,看到的、觸摸到的,都該是自己的想像。這次不一樣,女人抓住了他,陶守亮實實在在感受到手腕上的壓力。陶守亮掙脫女人的手,抓住她的上臂使勁兒捏捏,仍在嘗試手中柔軟的女性軀體是否真實。 book18.org
女人臉色紅潤,長長的睫毛蠕動,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她淺淺一笑,微微開啟櫻桃小嘴,說道:「嗨,你好,我就在這裡。」 book18.org
聲音溫柔而又充滿魅力,聽起來舒服極了。這更讓陶守亮難以置信,他竟然可以和這個女人互相打招呼,像現實那樣交談。然而,當他的手放在女人的肌膚上時,得到的是她的百般順從,而不是驚恐的抗拒和尖叫,又現實得不像現實。 book18.org
他用聽起來有些顫抖的聲音,再次問道:「你是誰?」 book18.org
女人沒有說話,只用眼神示意陶守亮繼續,勾魂攝魄的明眸讓他幾乎失神。陶守亮的慾望瀰漫全身,身體像在炭火爐邊炙烤,燥熱無比。他迫不及待解開肩膀上的蝴蝶結,袍子邊緣耷拉下來。他將袍子往下扯了扯,衣襟在重力下滑落到腰間,露出一對潔白細膩的乳房。又大又挺又圓潤,白花花的晃人眼睛,兩粒小巧的乳頭尖突粉嫩,就像誘人的紅櫻桃惹人採摘。 book18.org
陶守亮放鬆下來,幾乎確定這是自己想像中的女人,否則不會如此完美順從。 book18.org
「我果然沒有看錯,雖然你沒有說出來,但渾身上下都在尖叫,你需要的就是這個?」陶守亮從不自大到認為他了解所有女人,但這個腦子裡跳出來的女人,雖然對自己投懷送抱,但一看就知道需要鼓勵和安慰。 book18.org
他溫柔愛憐地說道:「下次,你所要做的就是說出來,寶貝兒。」 book18.org
女人乖巧地點點頭,雙手握住陶守亮的手腕,放到自己高聳的胸脯上。 book18.org
陶守亮凝視女人的雙眼,捧住她的雙乳。女人黑眸閃爍愉悅的光芒,輕柔的嗚咽從嗓子裡蹦出來。天啊,她可真漂亮。陶守亮將兩個乳房攥在掌心裡,覆蓋住三分之二的乳肉,考慮到他的手掌一點兒都不小,這對乳房可是尺寸驚人呢。陶守亮是個胸控,對女人的乳房非常迷戀,早早就得出結論,一般尺寸的奶子,起伏不夠摸起來不過癮,但尺寸太大的巨乳,垂掉下來又非常難看。 book18.org
這個女人的乳房大小剛好在這兩者之間,尺寸夠大,又能挺立高聳。不僅如此,陶守亮從未玩過如此勻稱對稱的乳房。乳頭也沒見過這麼紅艷的,看起來像是塗過一層胭脂。他的拇指輕輕地滑過一個又小又圓的乳頭,在他的玩弄下,沒一會兒就變成兩顆硬挺的小石頭。 book18.org
女人的臉頰通紅,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整個俏臉此時已是春意籠罩,風情萬種, book18.org
顯然,她的雙乳對碰觸很敏感,陶守亮不停地變換撫摸方式和力道,很快發現女人對疼痛的忍受程度非常高,而性愛的愉悅一定要伴隨同等程度的疼痛。陶守亮壓抑住內心的興奮,不愧是在夢裡,這個女人簡直是為他的性癖量身定做。 book18.org
女人在他手中顫抖,「天啊!」 book18.org
「噓,沒關係,」陶守亮連聲安慰,倒不是他會鬆手勁兒。當他看到女人眼中的困惑,又說道:「在操你之前,我要先好好了解你。」 book18.org
是的,他需要這個女人放心。陶守亮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不會真正傷害她 book18.org
陶守亮低下頭,舌頭不停舔舐。女人輕聲叫了聲,既興奮又新鮮,同時還有少許害怕和陌生。他耐心地繪製出乳房的每一個微小的起伏,大小和形狀,質感和敏感點。利用女人的嗚咽和嘆息,測試她偏愛的力道和方式。 book18.org
「咬我,」女人拖著鼻音,忽然嫵媚地要求。 book18.org
陶守亮欣然應允,雙手捧住雙乳,將嬌嫩的乳頭含入唇間,輕輕齧咬。女人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里,叫道:「再狠一點,咬我……真的。」 book18.org
陶守亮沒有猶豫,把乳房吞入嘴裡大口吮吸齧咬,沉浸在她的甜蜜之中。這對白皙的乳房稍後肯定會到處都是手上的、牙齒的、還有嘴唇吸吮的紅印。女人不僅沒有喊痛,反而挺起胸膛,把肥美的奶子往他嘴裡送。很好,陶守亮從不碰溫室里的花骨朵,這種能承受疾風驟雨的野花才是他的最愛。 book18.org
沒一會兒,陶守亮感覺到女人的背部肌肉收緊、臀部痙攣地抽搐。他驚訝地抬起眼皮,只見女人美麗的容貌僵硬變形,扭曲在一起,仿佛在忍受驚濤駭浪的衝擊。陶守亮沒有猶豫,立刻托起她的乳房,雙手狠狠捏揉,牙齒跟著咬住挺立的乳頭。女人抓住陶守亮的肩膀,在痙攣中斷斷續續地哭喊顫抖。 book18.org
陶守亮起身咬住她的嘴唇,一口吞下女人的嗚咽和哭泣。 book18.org
媽的,這個女人竟然高潮了,而他不過玩了一兩分鐘的奶子而已。陶守亮知道女性有時會因乳頭刺激而達到高潮,但她的反應如此強烈卻極其罕見,實在太讓人驚訝了!果然夢裡什麼都有,陶守亮竟然得到這麼一個寶貝,他真想仰頭大笑。 book18.org
女人從高潮中漸漸安靜下來,陶守亮審視著懷裡睜大眼睛的美女,不由自主第三次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她莞爾一笑,原本有些警惕的容顏忽然舒展,說不出的明亮誘人。女人溫柔安詳地看著陶守亮,說道:「沒有名字,只有我們,你在做夢而已。」 book18.org
是啊,他在做夢,這些都不是真的,這個女人也不是真的。 book18.org
陶守亮對性有自己的偏愛,因為太過暴力所以需要謹慎。他不會到飢不擇食的地步,面前有機會了也很少拒絕。盒飯解決溫飽,想吃正餐時,他會選擇更安全的地方:黯影。 book18.org
黯影是一家虐愛會所,這裡私密、昂貴,對於會員的審核謹慎嚴格。可一旦進去,裡面無論是御師還是建寧,素質品行都是一等一。如果有任何遺憾,那就是他即使是黯影的長期會員,但因為工作太忙,沒有機會成為常客,也失去很多調教建寧的機會。自然而然,不能玩得盡心盡興。 book18.org
這裡不同,一切都是完美的,和他的性幻想一模一樣。 book18.org
陶守亮抓住女人的身體,慾火被懷中不停扭動、充滿熟女氣息的美妙身軀燒得直衝頭頂。性幻想?做夢?現實?這三者會同時發生麼?他下定決心,只有還有一絲掌控能力,就一定要弄清楚……從這個女人身上弄清楚。 book18.org
第三章 魏寒:單身是她的選擇。 book18.org
十月二十二日,一個平平常常的星期六。 book18.org
晚上,從車行加班回家,魏寒看著手機里的日曆發獃。 book18.org
她的生活總是井井有條,日曆被各種顏色填得滿滿當當。大部分地方是不同層次的藍色,代表工作的內容種類,淺藍關於車輛貸款和收款,深一些的是填制公司報表,再深一些的是計算營業稅款及個人所得稅,接近深藍的是裝訂資料、檔案整理和保管。雖然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財務助理,魏寒已經在做經理做的事。 book18.org
黃色是學習時間,魏寒大三拿到會計初級證,畢業一年後拿到註冊會計師,兩年前拿到會計中級證。魏寒的目標是三年之內,爭取在三十二歲前拿到高級證,之後魏寒會嘗試升職或跳槽。現在的工作除了事情多卻談不上有壓力,維持一個人的生活足夠。然而,在一個地方工作久了,辦公室會成為第二個家,人和人之間不自覺會親密起來,並且有足夠的理由打聽工作之外的個人生活,這是魏寒儘量避免的。 book18.org
綠色是魏寒的家務時間,屋子被她打掃得一塵不染,各種物件被擺放得整整齊齊,冰箱和儲物櫃里放著足夠一個星期的食物。這個房子是媽媽留給魏寒的,二十年前還屬於時尚高檔住宅。現在卻失去往日的輝煌,風光不再。到處停著私家車,大量的小公司、外來客在這裡定居。陌生人、陌生車輛來來往往。小區設施變得陳舊,人行道的石磚鋪地已經泛黃,給人一種強烈的時光斑駁感。 book18.org
魏寒毫不在意,反而有些喜歡。 book18.org
這個小區只是陳舊,不是殘舊,也不是破舊,無論走到哪裡都很乾凈,路上十分安靜,鮮少有大聲喧譁的吵鬧聲。 book18.org
紫色……在日曆占的地方最少,卻又是魏寒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這個世界充滿超自然的力量,有好壞、有善惡,還有之間深深淺淺的灰。魏寒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拯救者,也不標榜所謂的正義,無論支持還是反對,魏寒只守護力量和力量之間的邊線。 book18.org
一年一度的寒衣節將至,對於魏寒來說,總是預示著危險和混亂。以往寒衣節並不起眼,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這是傳統的祭祀節日。即使身邊發生稀奇古怪、聳人聽聞的事情,傳播範圍很難超出村鎮或區縣的範圍,讓人們相信是超自然力量更是難上加難。現在,拜發達的自媒體所賜,越來越多的人知道這一天是三大鬼節之一,也有越來越多的人聚在一起分享他們的所見所聞。這讓魏寒在做事時壓力倍增,無時不刻告誡自己小心、謹言慎行。 book18.org
今天晚上很安靜,魏寒刻意將時間空出來,沒有任何顏色標註。上次見到梅瑰時,她建議魏寒留出些時間與朋友放鬆,做些隨心所欲的事情,包括找個男人談情說愛,哪怕就是一夜情也好。梅瑰對魏寒的有序生活一直很抓狂,她總是喜歡把混亂程度、衝動頻率和年齡大小聯繫起來,而魏寒還沒年輕就已經老態龍鍾了。 book18.org
魏寒確實喜歡獨處,在公司沒有特別親近的朋友,下班後對聚餐泡吧更是沒有興趣。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公司竟然傳出荒謬的小道流言。財務處的魏寒大概是同性戀吧,否則已經年近三十,為何身邊一個男人都沒有。好管閒事的同事向魏寒轉述時,魏寒只覺得好笑。單身是她的選擇,沒有其他原因……和男人無關,和女人也無關。 book18.org
天黑前魏寒都會在小區周圍到處走走,檢查自己設置的無形路障,除非得到魏寒的邀請,陌生人無法靠近她的公寓。今天實在提不起興趣出門,更不用說走進酒吧和男人交談。無論男人能提供什麼,魏寒很懷疑會比抽屜里的電動玩具好使,更不用說更安全、乾淨。 book18.org
忽然,玻璃上傳來的刮擦聲讓魏寒分了心,定睛一看,是魏寒的常規訪客:兩隻銀漸層,一公一母。 book18.org
魏寒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放兩隻毛茸茸的貓咪進來討飯吃。他們不知道是哪家鄰居的寵物,沿著外牆的一條大梁走到魏寒的窗前。第一次看到時,魏寒嚇得趕緊讓兩隻貓進來。夫妻倆倒是一點兒不怕生,大吃大喝一頓後又原路返回。即使懸空在十五層的高度,他們的步伐仍然優雅從容。從此以後,小兩口就經常來魏寒這裡做客。 book18.org
她打開一罐貓糧罐頭倒到食盆,看著這倆大快朵頤。魏寒心情非常好,忍不住和他們交談起來:「我只是決定單身,並不表示我沒有吸引力,對吧?你們就被我吸引,對吧?如果我決定放棄單身這個主意,我可以很快找到一個男人,不僅吸引我,而且被我吸引,對吧?你們覺得我該選擇單身還是結婚呢?你們覺得我的決定對嗎?」 book18.org
兩隻貓兒沒有在意她的問題,而是埋頭將全副注意力放在面前的食物。魏寒寵溺地撓了下兩隻貓兒的脖頸,然後起身將剛剛用過的茶杯放到水槽里,仔細用洗潔精洗乾淨裡面的茶銹,再用毛巾將杯子擦拭乾凈,倒置在木頭架子上,確保印著紅色水晶的圖案朝外。 book18.org
魏寒又將買來的大米放進廚櫃里,按照包裝上的有效期從裡到外排列整齊。她一邊忙活手裡的事情,一邊繼續問道:「王子,從一個男士的角度來看,你認為我缺乏吸引力嗎?我給人感覺總是將人拒之門外嗎?」 book18.org
王子沒有回答,只是環顧四周。房間乾乾淨淨、一塵不染,魏寒無法想像一個男人住在這間屋裡,食物、衣服、鞋子扔得亂七八糟,自己懶洋洋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瓶啤酒,兩腳搭在茶几看球賽。 book18.org
「你也許說得對,王子,我確實將男人拒之門外……公主,從女人的角度,你怎麼看?」 book18.org
公主沒有理睬魏寒的問題,繼續吃她的貓糧罐頭。 book18.org
「好吧,你認為我很無聊,但你必須承認,公主,你的生活里有王子,他是一個很棒的小伙兒,你當然很滿意自己的選擇。」她微笑著說道。 book18.org
並不是說魏寒缺乏玩樂的機會,她只是和其他姐妹的興趣愛好不盡相同。梅瑰和楊槐都是喜動不喜靜的性子,經常會叫魏寒一起吃飯、泡吧、跳舞。並不是魏寒不愛這些,但她不喜歡和陌生人搭訕,而且一旦事情升級,譬如回家上床或者酒店開房間……原則上也沒問題,魏寒喜歡男人,不介意和他們玩玩一夜情。 book18.org
問題是,讓魏寒有性衝動的男人非常少。即使是一夜情,對方如果已婚有孩子,魏寒很難提得起興趣。魏寒在網上也嘗試認識和約會單身男人,他們努力優秀有上進心。令魏寒吃驚的是,他們對一夜情的興趣很少,大部分都抱著娶媳婦生孩子的目的。這些人在客套寒暄之後,總會問魏寒是否有車有房,工作是否穩定,銀行有多少存款,家裡是否有老人需要贍養。 book18.org
魏寒不能責怪這些男人,畢竟他們交友的態度都很認真,希望找到理想的另一半,分擔生活中的各種壓力。 book18.org
夫妻倆吃完罐頭,抬頭搖著尾巴朝魏寒喵喵直叫,像在表示謝意。魏寒拍拍他們的腦袋,在耳朵後面撓了撓,兩隻貓兒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然後跳上窗台,在暮色中悄然離去。 book18.org
魏寒鎖上窗戶,欣賞了一會兒最近翻新的陽台。頭頂仍然是晾曬衣服的架子,但鋪地和牆面換成木製花紋裝飾,還加了一個造型優美的置物架,上面放滿漂亮可愛的花花草草。旁邊是一個緊緻的躺椅和小圓桌,牆上掛置彩燈,看上去愜意舒服,充滿情趣。 book18.org
從設計到完工花銷不菲,是魏寒對自己辛勤工作的一個獎勵。當然,腦海深處一個小小的聲音總是會提醒魏寒孤芳自賞。她從來沒有邀請任何人來家裡作客,自然沒人會和魏寒一起坐在這個陽台,看著夕陽夜景消磨時光。 book18.org
今天不會再出門,魏寒臨時決定睡覺前在書房呆一會兒,度過晚上剩餘的時光。她洗了個澡,來到書房輕輕關上門,再合上厚厚的絲絨黑窗簾。這裡原本是她以前的臥室,母親去世後,她搬到主臥,將這裡改成書房,也是她打坐神遊的地方。一個單人沙發和落地燈在房間一角,嵌入式的衣櫃讓她改成書架和書桌,所以房間非常闊綽。 book18.org
魏寒沒有開燈,而是點起不同顏色和形狀的蠟燭。燭火輕輕舞動,一股淺淺的熏煙螺旋向上。沒一會兒,屋裡就有一絲香草、肉桂和玫瑰的混合甜味。 book18.org
這是楊槐的傑作,她經營一家藥妝鋪,製作皂品、香燭之類的玩意兒最是拿手。她總說香薰燭最適合安撫煩躁、舒解壓力,還能治療失眠和頭痛的毛病,就算這些都用不著,光是這個難以捉摸的微弱味道,就已經能夠讓人提神醒腦、精神愉悅。魏寒其實不在意這些,但她看重姐妹情誼。不僅欣然接受這些香燭,而且越用越喜歡。 book18.org
她脫掉鞋子,盤腿坐在羊毛地毯上,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漸漸進入一種入定狀態。她的打坐從來都是兩個目的。一是尋找,二是養神。 book18.org
這一次,她任由思緒飄蕩,不去刻意停留在某個點。這是一個簡單的吐納打坐練習,就像在平靜的海面上漂浮。精神的力量會自己尋找,將魏寒召喚到某個地方,指引她將如何面對、如何行動。很多時候,魏寒總是會被黑暗、血腥或暴力纏繞,她沒辦法徹底清除。魏寒的力量有限,只能盡力而為。也許沒有多大作用,但至少可以稍許平衡。 book18.org
讓魏寒意外的是,這次出現在面前的竟然是一個男人。她在打坐神遊時從來沒有遇到過人,即使有,他們的面部和身體通常都會模糊無比,成為背景一樣存在。 book18.org
魏寒真正看見的都是那些在人間遊蕩的惡魔,這些惡魔本該呆在另外一個世界,但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滯留下來,帶給人們不該遭受的災難和折磨。她不會與這些惡魔見面、傾聽、交談,不,魏寒從來避免和他們有任何交集,只是默默記下樣貌和地方,然後悄悄離開。再相遇時,魏寒會確保惡魔走上一條屬於他們的不歸路。 book18.org
這個男人不同,他有一雙深邃的黑眸,濃密的平頭髮型簡單利落。鬢角有一絲銀色,還有淡淡的魚尾紋。眉毛又粗又濃,嘴唇厚實,鼻樑高挺。魏寒完全沒有料到,竟然會面對一位如此性感成熟的男人。 book18.org
男人先是好奇地打量魏寒的書房,最終,目光停留在閉目打坐的魏寒,面色先是謹慎小心,之後漸漸放鬆,再是充滿慾望。魏寒對這個男人充滿好奇,母親曾經提過他,魏寒也認為做好準備。然而,這一時刻來臨時,魏寒還是覺得有點兒不真實。 book18.org
「你是誰?」男人慎重緩慢地問道。 book18.org
魏寒仍然直直坐著,沒有說話。她不確定是該回應他,還是該假裝兩人無法聽到對方,從而避免產生交談。母親在彌留之際叮囑過這樣的事兒會發生,但沒有提到具體細節。 book18.org
男人挺直身軀走近魏寒,一隻手笨拙地伸向她的頭髮。魏寒仍然一動不動盤坐在毯子上,不是她不想行動,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行動。有那麼一瞬,她有些後悔自己乏善可陳的性生活。哪怕多一點兒一夜情的經驗,估計也知道該如何應付。 book18.org
男人見她沒有反應,漸漸大膽,放在她身上的手下滑,來到她的胸口。魏寒心跳驟然加速,臉頰燒得滾燙。她猛得睜開眼睛,目光直接鎖定在男人的臉上。 book18.org
這個男人嚇了一跳,魏寒自己也是。 book18.org
她之前為什麼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睛?在火光照亮的房間裡,像銀色的新月一樣閃閃發光。魏寒著迷地看著男人長長的黑睫毛眨了一下、兩下。這顯然是他最引人注意的特徵--豹子的眼睛,一種美麗的、危險的動物。他是一個對敵人毫不留情的掠食者,但這雙眼睛又出乎意料地充滿熱情和渴望,魏寒身不由己已經被灼熱的目光所束縛。 book18.org
男人眼睛瞪圓,充滿懷疑,顯然不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他突然像老虎鉗一樣抓住魏寒的上臂,魏寒唇間漏出一絲驚訝,渾身一陣顫抖。他使勁兒捏了捏,仿佛在嘗試手中柔軟的女性軀體是否真實。 book18.org
魏寒勉強說道:「嗨,你好,我就在這裡。」 book18.org
「你是誰?」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充滿難以置信。 book18.org
第四章 魏寒:我誰都不是。 book18.org
魏寒意外地發覺身子變得愈發敏感,以至於她的存在本身不再重要,剩下的只有身體一系列的連鎖反應。不僅是男人的手掌正在她的嬌軀嫩膚上遊走,就連一陣溫暖柔緩的空調微風拂過,也能令她微微顫抖。魏寒沒有辦法言語,只能用眼神告訴這個男人她有更重要的渴求。男人也毫不含糊,沒再管他的問題,急切地扯開肩上的袍子絲帶,雙乳暴露出來。 book18.org
兩人的目光落在魏寒的胸口時,他們都完全靜止。魏寒的心跳加速,就像血液中剛剛注入一種強效興奮劑。男人慢慢的手從她脖子上移開,撫摸到胸部,指尖划過乳頭,魏寒頓時被點了麻穴,一時間手足無措、抵擋無力,臉頰越來越燙,檀口之中的喘息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香艷濃烈。 book18.org
魏寒的反應似乎對男人是一種鼓勵,他的食指和拇指扣成圓環狀,夾起乳頭一上一下地揪起、揉搓,摩擦。這個男人經驗十足,挑逗很舒服,魏寒半眯著眼睛享受,直到他忽然轉動手腕扭轉乳頭。鑽心的痛讓魏寒大叫一聲,睜眼低頭看下去,兩個乳頭紅得滴血,腫脹了一圈。 book18.org
如此觸目驚心,魏寒竟然想讓他再來一次! book18.org
這麼羞恥的話她當然沒有說出來,但男人好像一點兒不意外。魏寒甚至看到他嘴角上撇,幸好沒有笑出聲,或者說什麼下流的話,不然魏寒真不知道會不會羞辱致死。 book18.org
男人鬆開乳頭,一左一右抓住溫玉圓潤的乳房揉捏,開始還只是碰觸式的,捏起放開、放開捏起,之後就一直摁在上面揉出各種形狀。胸前的兩團嫩肉頂在男人的手心,微微發熱漲痛,嬌嫩的乳頭被粗壯的指頭不斷摩擦。酥麻的感覺如同電流掠過,魏寒越發敏感,大口大口地嬌媚喘息。 book18.org
他的手像突破束縛的野獸一樣開始肆意,雙手變得更快更有力,不停地抓起雙乳,重複著畫圓的動作,揪起放下。魏寒的呻吟愈發嫵媚,胸部在他的玩弄下變得越來越酸軟。她渾身顫抖,皮膚發癢,悸動的小穴仿佛有什麼東西流出來。這個男人沒有在滿足她,相反,魏寒覺得喉嚨乾燥,越來越饑渴。 book18.org
終於,她忍不住喊道:「天啊!」 book18.org
「噓,沒關係,」男人輕聲安慰。 book18.org
不,有關係,魏寒心裡吶喊。好在男人接下來的話讓她明白過來:「在品嘗你之前,我要先好好了解你。」 book18.org
說完,男人低下頭,舌頭不斷舔弄發漲的乳頭,有時只是用舌尖,刺探似的,碰一下旋即縮回,有時又用舌頭將乳頭捲起來裹住,然後用力往上一勾。溫暖濕潤的嘴唇包裹住敏感的乳頭,魏寒歡喜極了,配合著男人挺起胸脯,想讓他更進一步。 book18.org
男人的雙唇叼起飽滿的乳頭,像是嬰兒吸媽媽的奶水一般,先是牙齒輕咬,一點兒都不疼,反而痒痒的,刺激得魏寒頭皮發麻,既想讓他重複又想讓他加重力道。男人鬆開一個乳頭,又咬住了另外一個。剛被他吮吸過的乳頭腫脹起來,乳暈和乳頭上沾滿他的口水,變成誘人的艷紅色,妖嬈嫵媚。 book18.org
「咬我,」魏寒著了迷也入了魔,脫口而出想要更多。 book18.org
男人立刻明白過來,饑渴地一口把乳暈連同乳頭一起含在嘴裡,濕柔有力的舌頭來回舔動敏感的乳頭,口腔用力吮吸,發出一連串讓她難堪的口水聲。魏寒把他摟在赤裸的胸前,男人變得更加急切,嘴巴一鼓一鼓吮吸著乳房,另一隻手握住高聳的乳峰,不止是肆意的揉捏,而且指尖還會來回撥動仍然硬硬立起的乳頭。 book18.org
魏寒的臉龐和脖頸變得灼熱,胸口泛紅,一點點擴散到其他地方。小腹某個地方急劇膨脹,失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魏寒急切地抱住男人的腦袋,手指穿過他的頭髮,嗓子裡發出無助的嗚咽聲。魏寒不知道自己想讓男人停下來,還是想讓他繼續,她只知道自己需要一個引子,促使體內的不斷膨脹的火球爆發。 book18.org
好在這個男人非常了解,這次他發瘋一樣狠狠搓揉飽漲的乳房,好像想揉爛似的,牙齒又叼在一顆乳頭上重重咬下去。 book18.org
魏寒沒有想到男人可以如此直接粗暴,雖然鑽心似的痛,但又刺激得頭腦發漲,小腹忍不住痙攣抖動,緊繃的身體讓魏寒連呼吸都困難無比,一時間她以為自己要在性愛中窒息而死。這些都不重要,魏寒閉緊眼睛、握緊拳頭、繃直身體,終於享受到身體爆炸的感覺,還有一股暖流從穴口中彙集而出,打濕一片。 book18.org
魏寒居然高潮了!而這個男人所做的,不過是玩弄她的胸。 book18.org
男人安靜地審視片刻,忽然搖了搖頭,同時快速伸手,動作流暢地將她攬入懷中,胯部緊緊貼在她的小腹。當他看到魏寒震驚得張大嘴時,男人緩慢而邪惡地笑了,露出兩排雪白整齊的牙齒。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他的語氣中帶著驚奇和決心。 book18.org
魏寒柔弱地看著男人,沒有反抗,甚至可以說配合,低聲回道:「沒有名字,只有我們,你在做夢而已。」 book18.org
她沒有欺騙,這個男人確實在睡夢中。他會認為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魏寒也不是真實的。男人越快接受這個想法,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就會越容易進行。然而,男人不置可否,魏寒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這也是她從未經歷過的,過去她在神遊中都可以做到全權掌控,這個男人卻讓她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哪裡做的對?哪裡又做的糟糕? book18.org
無論這個男人怎麼想?他至少決定不會放過這次艷遇。 book18.org
男人再次開始撫摸魏寒,修長的指尖和張開的厚掌帶給魏寒一連串觸電般的滑動,從上臂到腰肢,直至壓住她的臀部,將她拉得更近。男人盯著她的嘴唇低下頭,毫不猶豫吻住,就像餓了三天而魏寒的唇是美味佳肴。這不是魏寒的初吻,但男人帶給魏寒的感覺是全新的,以前從未真正領略過。 book18.org
魏寒暗暗驚奇,也有一絲狂喜。 book18.org
男人的薄唇熱烈而滑軟,魏寒鼻翼張開,瘋狂地吸入他的氣味。濃濃的性慾灌入她柔軟、隱秘的小腹,她感到自己不斷墜落,不是墜入深淵而是他編織的無限慾望中。魏寒抓住他後腦勺的一撮柔滑的頭髮,嘴和舌頭變得和他一樣狂野和饑渴。火燒火燎的疼痛和酸麻傳來,濕潤的口腔里分泌處大量唾液,任他吸吮。 book18.org
魏寒的舉動似乎喚醒這個男人內心深處某種原始的狂野,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他把魏寒壓在自己的手臂上,迫使她拱起背部,乳房擠進他的胸膛。兩人快樂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嘴唇、喉嚨、耳朵和脖子,男人的吻在她身上不停移動吞噬,動作驚人的嫻熟。粗重烘熱的吐息挑逗著她的神經,所到之處泛起一層又一層深深淺淺的紅暈。 book18.org
「告訴我,你是誰?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兒?」他對著魏寒的脖子低語,牙齒刮敏感的皮膚。 book18.org
魏寒悠悠呻吟一聲,被他的話弄糊塗了。她不會告訴這個男人名字,但沒想到他的意識在夢裡竟然還能如此清楚,充滿她從未體驗過的生命力量。這個人的心智一定非常強大堅韌,不會輕易被環境影響或打敗。考慮到他出現的目的,魏寒一點兒不意外會遇到這樣的男人。 book18.org
「說話,你聽得見我,對嗎?」男人凝視著她,迫使魏寒與他的目光對視。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粗魯、很性奮,固執己見,但也有一種奇怪的安慰。 book18.org
魏寒用僅存不多的清明壓抑住自己的慾望,這個男人目光如炬,顯然是在等待答案。她想回答,但又能說什麼?她可以編造一些離奇的理由獲得他的信任,巫山雲雨之後從他的夢境中溜走,以後會怎麼樣?她不知道。 book18.org
「我、我聽得見你的聲音。」魏寒可以如實回答這個問題,雖然不能確定是否明智。 book18.org
「那麼現在回答,你是誰?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兒?」 男人的目光變得兇狠,雙手握住她的大腿後部,帶著她的袍子向上滑。他牢牢握住魏寒的雙臀,以一种放肆粗魯的方式將臀肉貼在手掌,手指彎曲嵌入臀肉。 book18.org
嚴厲的聲音,兇悍的動作,魏寒身下湧出一股暖流。 book18.org
他們彼此陌生,但這個男人好像非常熟悉他對魏寒的影響力,拇指勾住她的絲綢內褲拉到大腿處,然後又扣住裸露的屁股,幾乎粗暴地按摩著她的雙臀,然後一根手指滑進臀縫。在她的後庭上畫著微小的、撩人的小圓圈。魏寒從來不會讓男人這樣碰她,效果卻是驚人的。魏寒僵硬在他懷裡,感覺到濕氣從她的穴口流到他的手指和緊繃的大腿。 book18.org
男人得意地呵呵輕笑,另一隻手順著股縫私處移開,修長的手指滑進她濕漉漉的陰唇內,手指摸到肉縫的剎那,一聲尖叫從魏寒的唇邊滑過。 book18.org
「哦,天啊!」魏寒愉悅地呻吟,視線變得模糊。 book18.org
「非常好,現在告訴我,你是誰?」男人兩根手指捻住陰蒂嫩芽,搓弄了幾下後,又猛地往上拉。 book18.org
魏寒吃痛大叫一聲,意識到這只是男人調戲警告的一種方式。她躲不過這個問題,只能斷斷續續回到:「我誰都不是……對你無足輕重。」 book18.org
「讓我來判斷你對我是否無足輕重!」男人帶著一絲堅定和冷酷,接著問道:「怎麼樣?喜歡麼?還想要更多麼?」 book18.org
當然,魏寒已經開始無意識地在他手上搖晃,用她的小腹摩擦男人的胯部,擺動腰肢感覺肉棒的形狀。如她所願,男人的手指彈了彈早已濕漉漉的穴口,細膩淫靡聲傳到她的耳朵里,魏寒更加瘋狂。她握住男人的手,牽引著他的手指伸入穴內,縮起穴口將手指團團包住。直到感覺男人的手指在穴內移動,才鬆開手抱住他的脖子,憑著感覺追隨靈活探索的手指。 book18.org
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仔細觀察魏寒面部最細微的變化。魏寒的臉頰因興奮而繃緊,沒一會兒就被男人揉按到一個讓她窒息的地方。魏寒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而且越來越不規則。她瘋狂地用臀部頂住他的手指,身體跟著劇烈晃動,想要找回剛才即將爆炸的感覺。 book18.org
「說吧,別抗拒了!」他突然停止手指的移動。 book18.org
「啊,不要!」魏寒大聲抗議。 book18.org
男人強有力的手穩住她挺起的臀部,然後稍微向後移動,脫離魏寒不停磨蹭的下體。他的下巴緊繃,但雙手依然有力,眼神堅毅。魏寒覺得自己就像一隻發情的母貓,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不滿,因洶湧的慾望而閉上了眼睛。她用力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因為他的動作而妥協。魏寒不喜歡屈服於男人,她希望得到平等和尊重……任何時候……任何人。 book18.org
「為什麼我是誰這麼重要?你會因為一個名字而不想要我麼?我看不見得。」魏寒大著膽子迎向他的目光,手掌放到他的胯部。男人的肉棒早已硬得像根鐵棍,就算隔著褲子握在手心,也一樣能感覺到灼灼發燙。 book18.org
讓魏寒意外的是,這個男人竟然笑了。魏寒的心臟漏跳了一兩下,沒想到他的微笑如此迷人,右臉頰上顯現出一個深深的酒窩。他的手掌罩住魏寒的脖子一側,用銳利的目光和有力的手指穩住她。book18.org
=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