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節說鬼之寒衣】 book18.org
【鬼節說鬼之寒衣】純愛(8-10)book18.org
作者:流金歲月book18.org
鬼節系列(三)book18.org
2024年11月09日首發禁忌書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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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陶守亮:你失心瘋了麼! book18.org
陶守亮幾乎同一時間睜開眼睛。 book18.org
他睡意全無,一個鯉魚打挺翻下床,卻沒想牽扯到腰腹酸痛的肌肉。要不是平時訓練有素,非得毫無形象地摔倒在床邊。陶守亮趕緊抓住床鋪,發現還在自己的臥室。床鋪已經被他折騰得亂七八糟,但房間裡只有一個人。 book18.org
他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目光瘋狂掃視四周。窗簾在微風中起起伏伏,他昨晚一定忘了關窗戶。牛仔褲和短袖衫躺在臥室一角,他在淋浴前隨手脫掉扔在那裡。洗完澡後也沒有費心穿衣服,甚至連浴巾都沒有裹,稍微擦了擦頭髮就倒到床上。 book18.org
不……這不可能是夢,他不會接受這一點。 book18.org
陶守亮當武警多年,遇到過太多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事兒,同行被有心人做局下套更是沒少見。幾乎是下意識的,他謹慎快速地自測生命體徵。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陶守亮仍然沒有大意,又心平氣和做了一套大腦狀態的檢查。注意力、記憶力、反應速度、語言、視覺、聽覺等等等,他將所學的自測方法全部實施一遍,一切都顯示正常。 book18.org
然而,回想剛才的夢,那個女人的夢,不僅瘋狂,而且過程里的細節歷歷在目,他竟然都記得。陶守亮低頭摸了摸身下,肉棒和大腿上沾滿黏膩溫熱的液體,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理性告訴陶守亮這只是一場夢,然而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又告訴他這不僅僅是一場夢。 book18.org
首先,他的感覺非常糟糕。光憑這一點就很不尋常,陶守亮不是第一次做夢,可不妨礙他的睡眠質量一向很高。無論是正常睡眠,還是打盹休息,他都能做到醒來時神清氣爽。而且,噩夢也好,美夢也罷,他會立刻忘個乾乾淨淨。以前有過很多次還沒睡夠就被叫醒,他也會喊累但不會如此疲憊。而且不光是累,腦子裡全是夢裡那個女人,每一個細節都能清清楚楚銘記在心。這絕對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兒。 book18.org
陶守亮站起身,左右踱步,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一種解釋是他在疲乏和酒精的狀態下,某個陌生女人闖入陶守亮的屋子。這個解釋連自己都不信,陶守亮早已習慣高強度、高壓力的任務,昨天晚上那點兒啤酒也遠談不上貪杯,更不用說有人能夠闖入他的家門而沒有警覺。 book18.org
還有一種可能,他被下了某種特定迷藥,產生一系列幻覺。這不是聞所未聞,也親眼見過被下藥的人如何瘋狂和歇斯底里。即使如此,陶守亮也沒聽說睡一覺起來能忽然清醒,還能記得所有細節。 book18.org
這一切發生在自己身上,陶守亮覺得不可思議。無論醉酒也好,下藥也罷,干他這行,如果犯如此致命的錯誤,他早死千百回了。所以,單純做了一個夢是最合理的解釋,即使這個夢如此匪夷所思、不合常理。 book18.org
理性告訴陶守亮,雖然從未經歷過,並不表示不存在。可即使如此,陶守亮還是需要做點兒什麼,排除心中揮之不去的陰謀論。他看看手機里的時間,凌晨一點零七分。時間還早,上班之前還可以花一些功夫調查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book18.org
從哪裡開始?陶守亮站起來在房間仔細觀察,再走出臥室,敏銳地觀察房子角角落落,尋找可能被侵入的跡象。他轉了一圈又一圈,沒發現絲毫異常。接下來呢?畫像找人?化驗食物?查看小區監控錄像?去醫院測試中毒?找法醫提取胯下基因?或者查查夢境入侵是否存在? book18.org
「陶守亮,你失心瘋了麼!」他含糊不清念叨了一句.從衣櫃里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 book18.org
他應該躺回到床上讓自己放鬆下來,夜還深,應該再睡一會兒。然而陶守亮無法說服自己,越來越煩躁不說,職業本能也不允許自己忽視剛才發生的事。那個女人也許不是真的,但她的記憶還在陶守亮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這一點不會弄錯。 book18.org
陶守亮穿上大衣,決定再到屋外探尋一番。從公寓樓出來,外面漆黑一片,小區里靜悄悄的,和平常這個點兒一模一樣。陶守亮還是不甘心,又出了小區來到大街上,走走停停,到處觀望。他不確定在看什麼,內心深處也知道自己偏執妄想,只希望吹吹涼風冷靜下來。 book18.org
陶守亮納悶那個女人究竟是誰?鄰居?路人?老同學?舊情人?所有這些問題的答案是否定的。陶守亮從沒見過這個夢中女人,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最近分手的女友,或任何前女友,就算是他曾經操過的女人,也沒有一個像這個夢中的女人。陶守亮怎麼能找到她?陶守亮想找到她嗎?如果找到她能怎樣?找不到又能怎樣? book18.org
稀奇古怪的問題一個個跳出陶守亮的腦海,沒有一個能起到安心的效果。陶守亮禁不住罵自己犯蠢,不過一個春夢而已,值得如此大驚小怪麼?也許他確實單身太久,只是需要約會……約炮也行。 book18.org
就在他準備折返回家時,遠處忽然發出一聲巨大的碰撞聲。陶守亮一個激靈,回神循著聲音看過去。一百米開外的馬路上,發生兩車相撞的交通事故。這事兒和他八桿子打不著關係,可陶守亮還是快速挪動腳步靠近。他沒有立刻暴露自己上前詢問,而是在馬路對面的陰影中觀察,並且很快明白形勢。 book18.org
果然是車禍,前後兩輛車發生碰撞,而且是後面一輛車沒有保持安全距離,導致追尾。前面車輛跳出兩個人,氣沖沖朝後面的車走去。追尾車輛的駕駛座里已經走出一個女人,焦急地詢問對方是否受傷有事。車禍不僅吸引他來圍觀,很快就有三四行人走到跟前看熱鬧。陶守亮確定這場事故沒有人員傷亡,不再放在心上。正準備離開時,忽然那個女人稍稍側臉,正好被旁邊的路燈照了個清清楚楚。 book18.org
是她! book18.org
陶守亮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心臟差點兒從嗓子裡吐出來,不敢相信真的能夠遇到這個夢中女人。她的黑裙和黑圍巾恰如其分融入黑夜的陰影中,只能從路燈和車燈的照射下,看見早已印刻在腦海中的音容笑貌,若隱若現,虛無得飄在黑暗中。 book18.org
他折騰了大半夜,雖說是職業本能,多疑作祟,但神志還是清醒地告訴自己保持冷靜。這是一個夢,無論多稀奇古怪,終究只是個夢。現在,他不再那麼確信。陶守亮根本不相信巧合,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透著古怪。她是誰?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真的嗎? book18.org
所有問題在陶守亮的腦袋裡不停盤旋,幸虧他的工作不是在處理突髮狀況,就是在處理突髮狀況的路上。陶守亮立刻著手計劃,為下一步行動做安排。他一邊給交警支隊打電話報案,一邊快速查看現場,確認夢裡的那個女人沒有大礙,兩輛車的損害程度也不是非常嚴重。 book18.org
陶守亮要和這個女人談談,確保他是對的,並且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在了解這個女人之前,他不會輕舉妄動,更不會過早暴露自己。很快,夜巡交警趕到現場。據陶守亮了解,這類沒有人員傷亡的交通事故,通常都是車主之間私了,連保險公司都不會牽扯進來。 book18.org
陶守亮的計劃是通過交警拿到這個女人的基本資料,他再做進一步調查。讓他驚訝的是交警直接把前面車輛里的兩個人塞進警車,連帶著讓那個女人也跟車開到交警支隊。 book18.org
陶守亮疑雲大起,腦中猶如電光石火般,意識到這起交通事故不簡單,而他的計劃也要立刻進行調整。和交警支隊在工作中經常打交道,現場處理事故的三個警察他認出其中一個孫泰宏。陶守亮不方便干預他們的工作,於是默默跟在車隊後面,來到交警支隊大樓。 book18.org
等陶守亮到達交警隊時,事故牽涉到的幾個人已經被帶到問案室分別問話,陶守亮走到孫泰宏跟前打招呼。孫警官不意外陶守亮的出現,畢竟是他第一時間報的案子。 book18.org
「你怎麼有功夫幫我們掃街?」孫泰宏客氣地遞給陶守亮一根煙,問道:「大晚上的,又有任務麼?」 book18.org
孫泰宏料定某個重要人物來到自己的地盤,要麼路過、要麼見人談事。因為趕時間或者任何其他不能說的原因走夜路,陶守亮在負責這位重要人物的出行安全。陶守亮不露聲色揮揮手,又微微搖頭,無論是否認還是表示不能說,總之這個問題必須搪塞。 book18.org
陶守亮料定這起車禍不像表面那麼簡單,於是大而化之說道:「我剛好碰到,感覺有些蹊蹺,所以給你們打了個電話,過來瞧瞧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沒錯,」孫泰宏對陶守亮露出欽佩的目光,說道:「團伙做局敲詐,一個月已經製造了五六十起交通事故,都是對方全責。我們調查了一個星期,正說要收網呢。」 book18.org
陶守亮暗暗發愣,沒想到這麼巧,逮著個碰瓷的。他報案的目的,不過是需要知道那女人的信息和今天晚上的行蹤。孫泰宏沒有隱瞞,告訴他這個團伙大概有十來人,大部分都有搶劫、盜竊、吸毒的前科。他們通常在夜間前往城市繁華地區的酒吧或飯店,以代駕身份尋找酒後車主,在行駛途中故意編造理由離開。暗中尾隨的同夥一旦發現車主自行駕駛,便尋找機會故意製造追尾碰撞並實施敲詐勒索。 book18.org
陶守亮心中泛起疑慮,這個女人一直在泡吧喝酒麼? book18.org
「有什麼問題麼?」孫泰宏看到陶守亮的模樣,問道。 book18.org
陶守亮有些不好意思,孫泰宏既然對他和盤托出,他也最好不要在孫泰宏面前隱瞞,於是說道:「給個方便,我想了解些那個女車主的情況。」 book18.org
「她牽涉到你的案子了?」孫泰宏奇怪地問,他也不是相信巧合的人。 book18.org
「沒有,是些私事,所以說讓你給個方便。」陶守亮沒有撒謊,也沒有說出全部實情。 book18.org
這個女人既然成為受害人,按照程序,記錄筆供、口供哪一步都不能少。孫泰宏想了想,估計是思量將來如何用著陶守亮。他將負責問案的警員叫到跟前,拿到記錄快速掃了一眼,然後遞給陶守亮。他感激地接過文件夾,集中精力將裡面的信息閱讀記住,再還給孫泰宏。 book18.org
「我能和她聊聊麼?」陶守亮心裡的疑團只增不減,但面上絲毫不露聲色,安靜問道。 book18.org
「成,給你二十分鐘,」孫泰宏倒是毫不含糊答應下來,但堅定地說道:「我給你把攝像頭關了,時間長了可不行,人也絕對不能在我這裡有任何閃失!」 book18.org
第九章 魏寒:對,只有我一個人。 book18.org
交警問完話,又做了記錄。整個過程對魏寒都很客氣,但也沒有讓她離開。 book18.org
這是魏寒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被留得越久,心裡越不安。這些警察未免小題大做,酒駕就算是違法行為,逃不過給罰單交罰款。至於修車的損失,和警察更是沒有關係。不是說現在的警察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麼,除非這次交通事故沒那麼簡單。 book18.org
魏寒在車行工作多年,雖然就是個會計,但耳濡目眩,關於車的事兒聽了可是不少。酒駕是她的錯,但這次追尾撞車可不一定,尤其是司機氣勢洶洶讓她賠錢時,魏寒已經猜到自己被訛。她答應賠錢,並且提議送流血的小伙子去醫院檢查,但司機卻擔心她藉機逃跑,硬是讓她先交錢。魏寒越是講道理,對方態度越是惡劣。不僅如此,還引來了幾個看熱鬧的路人,不僅作證魏寒是全責,還一個勁兒慫恿她給錢私了。 book18.org
就算血液里的酒精還沒完全代謝,魏寒已經完全清醒,幾乎肯定對方在碰瓷,暗暗咒罵自己怎麼這麼愚蠢不小心。巧的是,沒過多會兒一輛巡邏交警車路過。魏寒其實傾向於私了,甚至在交警現場詢問時主動認錯。出乎意料的是交警沒有和她多說話,而是直接請她來了交警大隊。魏寒不由自主緊張,從頭到尾都很配合調查,祈禱警察看在她也是受害者的份兒上,將醉酒駕駛的事兒抹去。 book18.org
這時,房門被再次打開。一個面色深沉的男人走進來。魏寒抬頭一看,腦袋瓜瞬間轟隆巨響,眼前發黑,驚駭得幾乎暈厥過去。精神與現實之間原本堅固的屏障,在這一刻稀里嘩啦坍塌成廢墟。當他們的目光交匯時,魏寒嚇了個魂飛魄散,差點兒從座位里摔到地上。 book18.org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魏寒去酒吧前翻雲覆雨的人。他是個警察? book18.org
哦,天啊,他真的出現了嗎?魏寒埋著頭,想確認卻沒膽子再多看一眼。她只記得這個男人和印象里的模樣不差一二,而且身材更加挺拔,烏黑的頭髮有一縷垂到腦門,剛好和兩道醒目的眉毛相呼應。不同的是,這次見面,他的周身瀰漫著嚴肅冷峻的氣息,挑動著魏寒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囊。雖然體型並不壯碩,但是給人一種充滿精力,像豹子一樣的感覺。 book18.org
魏寒不由自主站起來,又惶然意識到她應該假裝從來沒見過這個人。然而,魏寒懷疑剛才震驚的表情早已被這個男人盡收眼底。他倒是非常平靜,有種可能他沒有留下兩人翻雲覆雨的記憶,至少沒有記住她的樣貌。魏寒對此毫無概念,她從沒見過自己的父親,母親也從來沒有提過,因為她母親也不知道父親是誰。魏寒暗地裡打鼓,在這裡看到他只是巧合麼? book18.org
「你還好?你看上去臉色很蒼白,好像快要暈倒了。」他聲音安靜、沙啞,與魏寒記憶里那種低沉、強烈的聲音不太一樣。但仍然是同一個人發出的聲音,魏寒在任何地方都能認出。 book18.org
「我……我就是有些累了,漫長的一天。」魏寒盡力抑制內心的波瀾,恢復些平靜。 book18.org
男人拉開座位坐在桌子對面,示意魏寒坐下。淺色的眸子掃過魏寒的臉,明顯在仔細端詳她臉上的每一處細節。他清了清喉嚨,自我介紹道:「我叫陶守亮。抱歉,留住你是因為有些問題需要問你。我知道現在已經很晚,但我們必須照章辦事,希望你能理解。」 book18.org
魏寒失神地盯著他,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個男人也在以同樣的專注力審視她。灼熱的目光在她身上掠過,魏寒感覺自己沒穿衣服似的。她更加心驚膽戰,結結巴巴說道:「嗯……沒……問題。如果……能幫上忙,我一定盡力……回答。」 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陶守亮劈頭蓋臉問道。 book18.org
魏寒的嘴巴大大張開,這是他問的第一個問題?他剛剛真的問了這個問題?而且語氣還是一樣的低沉而親密,根本不像剛才交警的問話。有那麼一瞬間,魏寒仿佛又回到她的書房,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產生幻覺。不,魏寒內心大聲告誡,這個時候不要慌,更不能亂了陣腳。 book18.org
還有一個可能:這是測試,雖然她早就在車禍現場交代了自己姓甚名誰,剛剛交警又讓她詳細講述整個過程,還拿著她的身份證件比對核實。現在,警察很顯然在用反覆詢問的方式測試她是否說謊。可她不是嫌疑人,根本用不著如此興師動眾。會不會是陶守亮來者不善? book18.org
「魏寒,」她老實答道。無論哪種可能,除了回答別無他法,這是現實世界。 book18.org
幾個小時前巫山雲雨,這個男人的連番追問都沒成功,轉個身他就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了兩人之間最糾結的問題。想到這裡,魏寒的臉頰有些發熱,不安地移開視線,感覺自己像個透明人一樣。她偷偷摸了摸漲紅的臉頰,試圖掩飾內心的尷尬。 book18.org
「你還好嗎,魏寒?」陶守亮意有所指地問道。 book18.org
一陣歇斯底里的笑聲從她喉嚨里爆發出來。 book18.org
魏寒剛剛和這個男人進行了一場人生中最火爆的性愛,而現在卻坐在問案室里接受他的盤問。即使這個男人已經將她渾身摸個通透,肉棒撞進以前男人從未碰觸過的地方。 book18.org
陶守亮,他的名字叫陶守亮。這個男人是真實的,而且兩人還見了面!又一陣眩暈襲擊大腦,這是驚訝和恐懼結合的結果。陶守亮一定注意到了,他伸出手打算扶穩魏寒,但也許考慮到這麼做沒有必要,他似乎改變主意,手又回到文件夾上。 book18.org
「抱歉,我……今天……嗯……經歷了這些……太晚了,腦子好像停止運轉,我早應該睡覺休息。但現在……我想我是累了,很疲勞,但又不得不保持清醒。」魏寒斷斷續續說著,不知道自己是否表達清楚,她再次抱歉:「對不起,你還有什麼問題,繼續問吧!」 book18.org
「目前單身麼?」陶守亮面無表情乾巴巴地問,好像在例行公事一樣。 book18.org
魏寒凝視片刻,希望能看出他問這個問題的目的,卻挫敗地承認她沒有這個能力。 book18.org
「是的。」魏寒低下頭回道,二十歲以後都在回答這個問題,這是第一次聽到對方用如此直白的問題發問,警察就是有某種特權吧。魏寒內心連連苦笑,她不認為這個問題和撞車事故有關。可是她能怎麼辦?大聲質問這個男人麼? book18.org
魏寒可以感覺到陶守亮的目光,但卻沒膽子和他直視。這很容易解釋,她只是一介平民,膽子小而已!魏寒告訴自己沉住氣,這個陶守亮警官沒有理由懷疑她在搗鬼。畢竟,她只是在意識里和這個男人翻雲覆雨。陶守亮本人可以在任何地方,而且也是睡覺。從男人的角度講,就算真記得什麼,對他來說就是春夢,從哪方面來說都不能算證據,不至於為難她。 book18.org
魏寒深吸一口氣,捕捉到這個男人更多的氣息。煙草、冷風、枯葉、酒精,汽油、還有鋼鐵。陶守亮喜歡戶外,大部分時間都在戶外,這也解釋了他為什麼皮膚黝黑。更深一層,還有鮮血和火藥的味道,他吸煙麼?還是和他親近的人吸煙?魏寒說不出來,但知道陶守亮肯定不久前開過槍。對誰開槍?為什麼開槍?魏寒想都不願意去想。 book18.org
魏寒強打起精神,陶守亮開始問她嚴肅的問題。 book18.org
是的,她在漢庭酒吧叫的代駕……當時大約晚上一點。 book18.org
是的,走在路上時,代駕接到一個緊急電話……至少他是如此號稱的。 book18.org
是的,代駕將車和她撇在路邊,著急離開了。 book18.org
是的,她知道自己喝了酒,不然也不會找代駕。然而當時的情況,她根本沒想到會有貓膩。自認為二十分鐘車程開慢些可以應付,畢竟深更半夜,路上沒什麼人。 book18.org
是的,她開了還沒兩分鐘,前方的車子速度很慢,她打算變道加速,沒想到對方也加速變道然後忽然減速,等她反應過來離得太近時,車子已經撞上去。 book18.org
是的,對方氣勢洶洶,二話不說就要賠錢。 book18.org
是的,幸虧有巡警路過解圍,她才得以脫身。 book18.org
魏寒停下來,所有這些她和交警已經說過兩遍。陶守亮走進屋子前也應該知道始末,他要問的絕不單純是這次交通碰瓷事故。換句話說,晚上的巫山雲雨,陶守亮可能記住了她的長相。這麼快就遇到魏寒讓他心生懷疑,逮著機會就要查問徹底。魏寒面頰發燙,被記憶里陶守亮的火熱身體分了心,甚至沒辦法仔細考慮如何應對即將而來的尷尬問題。 book18.org
魏寒可以說實話,然後被指控說謊,陶守亮不會相信她的說辭。她的麻煩會滾雪球般越來越大。當然,陶守亮也可以當件小事兒拋擲腦後,這完全看陶守亮的態度。有那麼一瞬,魏寒考慮到施加她的力量,讓陶守亮真這麼做。隨後打消念頭,陶守亮不是普通人,他周圍人也不是普通人,每個人包括他自己,說不定都會注意到他的反常行為。那麼,留在他身上的印記將會保留很長時間,她太容易暴露自己。 book18.org
陶守亮的胳膊肘撐到桌子上,虎口托住下巴,在臉頰上蹭了蹭。 book18.org
「你幾點到達的酒吧?」陶守亮問道。 book18.org
「不太確定,我大約十點多出門,應該是十一點左右到達的酒吧。」魏寒內心不由一凜,小心回道:「你需要多準確?這個應該好查,我的車裡裝了行車記錄儀。」 book18.org
陶守亮沒有管魏寒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十點之前你在哪裡?」 book18.org
「家裡,我一直都呆在家裡。」魏寒幾乎確定陶守亮認出了她,現在的問題是她該怎麼裝。 book18.org
「你幾點回的家?」 book18.org
「六點多,今天加班。我通常五點下班,到家的時間完全看路上的交通情況。」 book18.org
「之後就一直呆在家裡?」 book18.org
「對,」魏寒眯起眼睛,補充道:「我一直在家,我不知道怎麼證明。小區門口有攝像頭,應該能夠捕捉到我進出的時間。」 book18.org
「家裡只有你一個人?」 book18.org
「對,只有我一個人。」話音剛落魏寒就想收回,但她也編不出來誰還和她在一起。 book18.org
陶守亮再次安靜下來。 book18.org
魏寒想知道在這一刻,陶守亮是否能聽見她心臟的猛烈跳動聲。然而,這個男人就是看著她,一句話都沒說。魏寒領悟到他正在做警察所做的那些事,譬如這種非常嚴肅、非常捉摸不透的凝視。他在等魏寒交代,等她解開真相,說出全部事實。陶守亮不相信魏寒的說辭,但他不知道她撒謊的具體細節,或者她試圖在掩蓋什麼。 book18.org
問題是她沒有在撒謊啊!陶守亮精明幹練,也經驗豐富,但他是個普通人,這一點魏寒可以肯定。即使感覺再真實,他不可能認為魏寒有本事製造和他的那場艷遇。當然,這個警察會懷疑魏寒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好吧,她必須想出些什麼,滿足陶守亮咄咄逼人的目光……然後她想到了。 book18.org
當然!太明顯了。 book18.org
「事實是,我在酒吧喝了很多酒,並不是只有兩三杯。」魏寒敗下陣來,誠懇地道歉:「對不起。警察讓我緊張,我知道因為撒謊而惹上麻煩,但我確實找了代駕,沒想到這個代駕故意坑我。當時離家已經很近了,車不多,酒勁兒也過去很多,我以為可以安全開回家。我從來都遵紀守法,這是我第一次……警察不是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初犯從輕麼!」 book18.org
陶守亮冷哼一聲,沒有著急接話,只是盯著魏寒,眼睛裡迸出銳利的目光讓人難以迎視,好像在說'我在等你解釋更重要的事兒'。但魏寒已經說完了,也無法和如此銳利的目光持久對視。魏寒轉開視線,不讓這個警察繼續研究她。 book18.org
「沒有,你沒有遇到麻煩。」他慢吞吞說道。 book18.org
「我現在可以見見司機和他的同伴嗎?」魏寒記得其中一個人從車裡出來時,腦門流著血。 book18.org
陶守亮皺起眉頭,似乎在消化她的話,也沒有再直愣愣盯著她。他靠到椅子背後,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這個問題不難,魏寒早已想好說辭,快速答道:「因為那個司機很擔心,他的同伴看上去傷得很重,流了那麼多血。」 book18.org
其實,她是想看看兩個人的精神狀態。 book18.org
在交警到達之前,那兩個人咄咄逼人,魏寒有些擔心自己的安危,生怕他們做點什麼出格的事情。為這麼點兒小事兒傷著自己可划不來,魏寒非常小心,只是讓兩個人稍稍平靜,並且接受她的解決方案。車子她負責修,給錢也可以,但絕不是他們獅子大開口的價兒。交警的到來始料未及,魏寒收了自己的力量,但沒時間確保這些人恢復如常。 book18.org
「這有點不尋常。」陶守亮放下筆,原本例行公事的神色一變,又是一副疑心大起的模樣。 book18.org
「是麼?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沒任何經驗。」魏寒趕緊解釋,她說的是實話,確實頭回遇到碰瓷這種事。她充滿同情地說道:「可能是那個人看上去太年輕,幾乎還是個孩子。雖然知道他們並不無辜,還是於心不忍。」 book18.org
陶守亮很是不屑,道:「你不用同情心泛濫,而且最好拋開這些念頭,尤其不要讓你的這種同情心影響你對案子的判斷,將來找代駕時也能長個心眼。」 book18.org
「好的,我記住了。」魏寒喃喃道。見不著就算了,這些警察已經對那個小年輕先入為主,他們也許天天都在和這樣的瘋子打交道,對她未嘗不是好事兒。 book18.org
「謝謝你,我可以走了麼?」魏寒很想起身,又不確定該不該這麼做。 book18.org
陶守亮點點頭站起來,仍然用一張撲克臉盯著她。 book18.org
陶守亮根本不認識魏寒,但就算再懷疑也只能壓在心裡。她必須儘快離開,之後怎麼辦,只能見機行事。令魏寒驚訝的是,陶守亮伸出手,要和她握別。魏寒不認為是個好主意,但卻沒辦法拒絕。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從表面看一切正常。擋不住陶守亮手心的熱量立即滲透到她身上,魏寒忍不住一個激靈。 book18.org
當她再次抬起眼光迎向陶守亮時,他的目光全變了。陶守亮不再是公事公辦的警察,而是剛剛顛龍倒鳳的陌生男人。魏寒不知道該怎麼辦,也用不著知道。陶守亮忽然轉身,砰得將門關上,與此同時她的身體被壓到門板上。陶守亮手腳敏捷得像個訓練有素的軍人,警察估計更純熟,他一定沒少用這個動作抓犯罪分子吧。 book18.org
陶守亮獨特而熟悉的雄性氣味撲面而來,有一瞬間魏寒幾乎陷入癱瘓,仿佛體內的每一處關節都要散架。魏寒不敢喊叫出聲,只是紅著臉掙扎,卻被他牢牢壓在身下。她很快停止反抗,只是挑釁地瞪了他一眼。陶守亮的目光瞬間變成冰冷的利劍,不好,那個獵人又回來了。只是這一次,他似乎鐵了心要從魏寒身上掠奪,逼迫她說出真相。 book18.org
「告訴我你在隱瞞什麼?」陶守亮厲聲問道。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魏寒只感覺一股寒意貫穿全身。 book18.org
她絞盡腦汁,琢磨是否有什麼辦法,可以使這個男人放棄追問。魏寒能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暫時迷住陶守亮心智,讓他相信魏寒人畜無害。只要暫時放了自己,在陶守亮還沒恢復之前,魏寒就可以搬家消失。麻煩的是他是警察,已經掌握魏寒所有資料。她逃之夭夭容易,但如果陶守亮不善罷甘休,可能會給梅瑰和楊槐帶來麻煩。 book18.org
陶守亮將大手放她的脖子上,另一隻手則撐在她的脖子另一側,迫使魏寒與他保持四目相對。 book18.org
「魏寒?你忘了你在哪兒?我是誰?人在說謊時心率會發生變化,而我們都能感覺到你現在的心跳有多快。所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撒謊。」陶守亮眸中迸出精光。 book18.org
魏寒睜大眼睛,勾起太多晚上的回憶。現在,這個有血有肉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身體被他困在角落裡,雙手撫在她的肌膚上。 book18.org
「這太侮辱人了,我把該告訴你的都如實相告,你不能這麼對我。」魏寒嘶嘶說道。 book18.org
魏寒見慣了妖魔鬼怪的凶神惡煞,也許是因為她就一個原則:不說話,只動手,所以很少會被嚇住。她沒和陶守亮這類人打過交道,雖然也知道他們存在,可魏寒從來都是有多遠躲多遠、這次陰差陽錯面對面,不是魏寒能輕易打發的,尤其是這位好像有種能力,用那雙銳利的眼睛射入她的內心,直接從她的靈魂中挖掘真相。 book18.org
陶守亮無視魏寒的厭惡表情,獰笑道:「你又在撒謊,魏寒。」 book18.org
「好吧,你還想知道什麼?關於車禍的問題你問就好了,用不著這個架勢嚇唬人。」魏寒咬牙切齒,真有衝動揍他一頓。 book18.org
陶守亮搖了搖頭,魏寒的心跳在他的指尖下愈演愈烈,就像一隻驚慌失措的鳥兒瘋狂地撞在籠子上。當他的目光低垂到魏寒滾燙的臉頰上時,他的臉頰微微抽動。 book18.org
「魏寒,你撒謊的天賦可一點兒也不高,」陶守亮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book18.org
第十章 陶守亮:我不必理睬行事公平。 book18.org
問案室的門砰地關上,擋住魏寒的逃離。陶守亮還沒來得及阻止自己,就用整個身體將她壓在緊閉的門上。魏寒出其不意,驚訝地甚至忘了推開他。俏麗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炯炯有神的眼睛瞪得睜圓,瞬間眼裡滿是怒火,惹得乳房在他的眼皮下洶湧起伏。 book18.org
陶守亮吸幾口氣,她的身上散發淡淡香氣,令他身子都輕飄飄的,正是魏寒在夢中誘惑他的味道。他沒有絲毫懷疑,低頭盯著魏寒的眼睛,嚴厲地問道:「告訴我你在隱瞞什麼?」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魏寒一臉茫然。 book18.org
魏寒說話的時候試圖把目光移到天花板上,但陶守亮就在她面前。她很難在隱瞞真相的同時不對他說謊。從他踏入這間問案室時,陶守亮就確信魏寒認出了他。期間很多次觀察陶守亮的表情,猜測陶守亮知道多少、記得多少。開玩笑,陶守亮在決定面對這個女人前,已經有了充足準備。也許魏寒聰明也有些城府,但想讀懂陶守亮的表情,看透他的想法,魏寒還差得遠呢! book18.org
這個女人還在硬撐,陶守亮可以肯定她隱瞞了重要事實。 book18.org
陶守亮撇了撇嘴,一隻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撫摸到她的小腹。兩人目光相對,陶守亮挑起眉頭,像在挑釁魏寒是否敢反抗。這個女人不敢,她甚至連動都沒動,任由陶守亮的手在衣服里撫摸她的皮膚,沿著她的肋骨向上移動,即使碰到文胸也沒有阻擋陶守亮。 book18.org
「請你,別這樣。」魏寒咬著嘴唇,努力不因他的觸碰而呻吟。 book18.org
「為什麼不?看得出來你很喜歡。」 book18.org
陶守亮掀起魏寒的衣服,連著文胸一股腦撥到她的下巴。豐滿挺立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兩個人的眼神不由自主盯著白嫩柔軟的隆起,上面清晰地顯露出好幾個吻痕,還有青一塊紫一塊的唇印和手印。陶守亮想起狂野的性愛,肉棒像榔頭一樣硬得可以砸釘子。 book18.org
「魏寒女士,聽著,我沒有時間玩遊戲。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兒!」陶守亮湊上前,在她耳邊嘲諷道:「你騙不了我,這些痕跡一看就只有四五個小時。」 book18.org
魏寒咽了咽口水,艱難答道:「我沒有在玩任何遊戲,尤其是沒在和你玩任何遊戲。在你走進這扇門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book18.org
陶守亮冷笑一聲,也沒準備魏寒能夠乖乖就範。他貼住魏寒的臉頰,含住她的耳垂,說道:「如果我剝掉你的內褲,應該還能看到更多印記。你還要繼續告訴我,你晚上是一個人呆在家裡麼?」 book18.org
魏寒吸了口氣,向房間天花板上的攝像頭望過去,不相信陶守亮真敢在問案室里這麼做。然而沒有人來救她,她只能自己想辦法。 book18.org
「這和車禍有什麼關係?和你有什麼關係?我不知道……哦……」 book18.org
陶守亮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下巴因惱怒而緊繃,眼前就要怒火衝天了。這幅樣子一定是嚇著魏寒,她說著說著沒了音,最後只能虛弱地回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陶警官。」 book18.org
「你認為我到底在想什麼?」陶守亮眼睛像鑽頭一樣盯著她,無論問題的語氣有多隨意,效果卻大打折扣。 book18.org
魏寒重重地咽了口口水。 book18.org
陶守亮暗暗思忖,這個女人該如何回答呢?他倆都知道這些是男歡女愛的激情中造成的瘀傷,男人留下的牙齒印記也清晰可見。魏寒會繼續撒謊麼?告訴陶守亮剛才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她有另一個情人。 book18.org
魏寒閉上眼睛,臉上的沮喪越來越強烈。 book18.org
「這是……這是……」魏寒支吾著,試圖想出一個合理的故事。 book18.org
「不要再撒謊了,」陶守亮眸光一凝,警告道。 book18.org
「我沒有和別人……我發誓……我沒有……」魏寒虛弱地承認。 book18.org
陶守亮慢慢點頭,這個女人至少沒有將第三個人扯入這件事情中,可以省他很多力氣。 book18.org
他緩緩說道:「我沒想過你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我知道是誰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記,雖然看起來不可能……但確實發生了……」 book18.org
陶守亮雙手蓋在她的乳房上,手指撫弄乳頭,魏寒還想爭辯,但張了幾次口,嗓子裡卻發不出一個音。他故意用力的摸捏,想迫使她出聲,但魏寒似乎被男人摸熟捏慣,只是低吟,沒有叫痛。這個女人,即使走出現實,也一樣固執堅定。 book18.org
雖然很是惱人,陶守亮又覺得她天真得可愛,到這個田地了還以為在他面前能自己說了算。陶守亮兩個大掌繼續揉捏,動作更加下流。魏寒抵擋不住,索性咬牙不吭一聲,不再接話,什麼信息也不透露。或許明白此時此刻雙方實力差距,說什麼都沒意義。陶守亮有那麼一刻,真想扒掉她的裙子,再看看他在那裡留下的痕跡。 book18.org
陶守亮在黯影是常駐會員,黯影在虐愛會所里名聲顯赫。也許規模不是最大的,但水平卻是最高的。他當御師幾乎十年,虐過的女人無數,留在女人皮膚上的傷疤更是無數。陶守亮一眼就可以認出他留下的手筆,只是不知道兩人是怎麼做到的。 book18.org
魏寒朝他抬起下巴,鼓起勇氣說道:「我也許無知,但非常清楚你沒有權力這麼對我。不會有任何規章制度,允許你對我做這樣的事兒。如果我較真,你該擔心自己的前程,陶警官。」 book18.org
陶守亮眯起眼睛看著她一副挑釁的模樣,不相信這個小東西竟然敢威脅他。 book18.org
「和我逞能,找死麼?正合我意。」陶守亮又朝前半步,毫不猶豫和魏寒貼得更近。 book18.org
魏寒面露驚懼,立刻泛出懊惱求饒之色。陶守亮暗暗冷笑,他一隻手撩起魏寒的裙子,大掌包裹住她的屁股。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滯留。 book18.org
「魏寒女士,我的權力大著呢!尤其是對你,該進的進去了,不該進的也進去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許。」說著,他的手鬆開屁股繞到前面,在她的陰阜上摩擦。 book18.org
魏寒的面頰變成深紅色,呼吸跟著急促起來。她豁出去似的,繃緊嗓音厲聲說道:「陶警官,你這麼做不公平。」 book18.org
陶守亮將她的雙腿分開,扒掉褲襪,一隻手直接從內褲的褲腰探進去。在她的陰唇上蹭了幾秒鐘,然後一根手指插入穴內。魏寒咬住嘴唇,力氣之大連點兒血色都沒有。即使如此,呻吟還是忍不住跑出嗓子。 book18.org
「為了查明真相,我不必理睬行事公平。」 book18.org
陶守亮的手指在她嫩穴里進出,又吻上她的嘴唇,舌頭在她的口腔里翻攪,和手指在嫩穴中的抽插上下迎合。同時,另一隻手繼續撫摸著豐滿的乳房,挑逗乳頭。忽然,他扯開嘴唇,手也從她的身上抽出。魏寒猝不及防,驚訝而急切地看著他,下意識絞住小腹,阻止他的離開。看到陶守亮眼中的戲謔,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愚蠢,想退縮卻也晚了。 book18.org
陶守亮的手掌再次扣住魏寒的陰阜,說道:「如實講述發生的一切,不要有所隱瞞。」 book18.org
魏寒抿住嘴唇,咬牙說道:「所以你想這麼玩?你以為你可以操縱我,讓我承認我一無所知的事情嗎?」 book18.org
陶守亮笑得像個魔鬼,說道:「是的,這正是我的想法。」 book18.org
魏寒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眼睛裡流露出惶恐之色。她垂眸喘息,看得出內心正在激烈掙扎。陶守亮也不著急,他們倆都知道,魏寒被他困住了,擺脫不掉,也無法逃離。 book18.org
最終,這個女人嘆口氣,妥協道:「好吧,我告訴你。去酒吧之前,我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我發誓,那是我的第一次,我以前從來沒有遇見過。」 book18.org
陶守亮看得出來,魏寒說的是實話,即使不是全部的事實,但和他一樣困惑。他的手稍稍放鬆,離開她的身體。 book18.org
魏寒喘了口氣,不禁埋怨道:「你沒必要如此不依不饒,又沒有任何損失。」 book18.org
陶守亮盯著魏寒,很清楚地認識到,這種對話方式中蘊含著許多不合邏輯的地方,而且總是會讓他的思路戛然而止。陶守亮只能反問道:「我不用麼?」 book18.org
魏寒抿住嘴唇,堅持了一會兒,說道:「好吧,你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我會讓你知道!」陶守亮需要些時間消化今天得到的信息。 book18.org
陶守亮不容置疑的目光讓魏寒有些驚慌,她從門板和陶守亮的身體之間滑出來,脫離他的掌控,又退到幾米遠的地方整好衣衫。陶守亮的出現太出乎意料,他猜測魏寒需要給自己混亂的情緒騰出空間。陶守亮不認為魏寒害怕他。好吧,也許她是害怕,但此時此刻沒有危險。 book18.org
陶守亮眼睜睜看著魏寒恢復平靜後,打開大門走出問案室。光看魏寒走路的背影就夠他暗暗呻吟。搖擺的臀部,柔和的曲線,還有衣服下光潔的皮膚,不知怎的,明明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在他眼裡竟顯得如此性感。 book18.org
陶守亮鐵青著臉,心裡很是惱火,心中的問題仍然沒有得到答案,而且現在看來只多不少。就差那麼一點點,他會很高興將這個女人歸結為春夢中的想像。一切只是單身太久,生理上需要得到滿足的正常現象。現在不可能了,魏寒在他腦海中留下的感受太真實,就像他留在魏寒身上指痕和吻印一樣。 book18.org
值班巡警迎上來,孫泰宏也在旁邊,和魏寒說了幾句話。陶守亮知道他再也不能把手伸進她的內褲里,之後甚至連接近魏寒都會很困難。陶守亮在問案室的所作所為已經惹惱魏寒,而她完全有權生氣。陶守亮沒必要那樣折磨她,尤其是在他還沒明白問題的答案時。目前為止,他的推測都毫無用處,更不用說缺乏解決問題的策略,和行動更是邊兒都不沾。陶守亮很少會遇到這種情況,尤其讓他火冒三丈。 book18.org
陶守亮走上前,假裝很專業的樣子聽著孫泰宏跟魏寒交代後續發展,實際卻盯著魏寒胸前的墳起。然而魏寒當他不存在一樣,客氣地和孫泰宏保證一定配合調查,還不停地對值班警察說謝謝。幸虧交警及時趕到,她才免於被敲詐勒索。此時,魏寒已經斂起一直在他面前表現的倔強和抗拒,此時仿佛變了個人,更客氣也更順服,微蹙的秀眉蓋住精明的雙眼,透著奉公守法好市民的禮貌和修養。 book18.org
魏寒沒有理睬陶守亮,但陶守亮認為在她離開之前有義務再和她談談。 book18.org
「你的車怎麼辦?」陶守亮問道。 book18.org
「哦,放心,我能應付得了,陶警官。」魏寒不冷不熱的話語讓人難以忍受。 book18.org
好吧,他是自找的。 book18.org
值班巡警也幫腔道:「魏寒,你有我的聯繫方式,如果發生任何意外,請立即給我打電話。我不相信這些人會打擊報復,但誰也不可能打包票。」 book18.org
魏寒表示明白,迫不及待轉身出了門。陶守亮倒也不怕她跑了,魏寒的各種聯繫方式都在他的腦子裡,等這次車禍事故的調查結案,起碼需要一兩個星期。這段時間足夠他暗暗觀察、小心刺探。不光是魏寒的行蹤,還有晚上睡覺後的夢境。他會再次找到魏寒,這個女人身上不管發生了什麼,都是他陶守亮的,直到弄清楚為止。 book18.org
「我不是任何人的。」仿佛聽到他的聲音,一道女聲劃破陶守亮腦中的迷霧。 book18.org
魏寒已經出了大門,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回頭。然而,他確實聽見了!陶守亮下定決心,魏寒是他的,只是她還不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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