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節說鬼之寒衣】 book18.org
【鬼節說鬼之寒衣】純愛(17-19)book18.org
作者:流金歲月book18.org
鬼節系列(三)book18.org
2024年11月20日首發禁忌書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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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陶守亮:看來你比我還急。 book18.org
陶守亮從來都是以工作為重,但是,如果魏寒有一個好的理由,或者任何理由,告訴他為什麼離家去旅遊,他肯定會為魏寒騰出時間。兩人的開端不很理想,陶守亮仍然對魏寒有各種疑慮,但總的來說比當初放鬆很多。 book18.org
魏寒和他已經達成一種默契,聽起來很俗套,但是,他們確實建立起某種親密關係……嗯,當然,這麼說也不竟然。親密是事實,但關係卻有些勉強。他們交往一年,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交往,就是互相閒下來才會聚到一起的交往。有時候一星期兩三次,有時候一個月一次,最長的一次他們有兩個月都沒見著面。 book18.org
兩人為此都挺抗拒,但根本敵不過慾望的力量。只要見了面,魏寒就會在陶守亮的身下,抵死纏綿。拋開性不說,魏寒對陶守亮的態度一直沒有改變。 book18.org
陶守亮不認為她能堅持下去,以他對女人的了解,除了那些收錢的,沒有正常女人心甘情願單純被操,魏寒遲早會和他做最後通牒。他在等魏寒鬆口,表面看是尊重魏寒的選擇,實際上,他知道魏寒生活里沒其他男人,不說吃定這個女人,但他陶守亮確實是魏寒的唯一,所以確實有些有恃無恐,不著急改變現狀。畢竟,這個決定影響太大,陶守亮自己也得想清楚不是麼? book18.org
「這似乎有點突然,」陶守亮謹慎地說道。 book18.org
十分鐘前,魏寒主動給他一個電話,詢問是否可以來找他。陶守亮驚訝極了,自從上次被他母親逮了個正著,魏寒再也沒有來過他家裡。不是說兩個人相處不好,從陶守亮角度看情況恰恰相反,尤其他母親非常喜歡魏寒。只不過魏寒麵皮薄,不想再來一次如此尷尬的碰面。陶守亮無論怎麼說服,魏寒就是不鬆口。他雖然暗地裡覺得好笑,但也沒有堅持。 book18.org
這次魏寒破了例,顯然有些蹊蹺。陶守亮很忙,但還是滿口答應。他幫魏寒琢磨了千兒八百個理由,卻沒有料到她會提議一起出城度周末。 book18.org
事實上,魏寒進門時就有些心神不定,但也只是聳聳肩,說道:「一定需要理由嗎?」 book18.org
當然需要理由,魏寒應該知道她的表現太不尋常,而且不可能逃過陶守亮精明的目光。首當其衝的就是魏寒的頭髮。她有一頭又長又黑的秀髮,總是保持在恰當的長度,平時出門時牢牢紮起來盤在腦後。今天,她卻披散下來,在晨光下平添幾分風韻。 book18.org
二是魏寒來之前特意著裝一番。不是說暴露性感什麼的,魏寒的穿著一向保守,陶守亮從來沒見過魏寒穿大領口的衣服、包臀的褲子或者露膝的裙子。現在已經十月底,天氣越來越接近冬天。魏寒上身一件紅色針織衫,下身是高腰羊毛半身裙。表面看仍然很保守,但這次卻毫不掩飾她的天生麗質。稍微靠近,一股女人的幽香迎面而來。 book18.org
陶守亮的視線聚焦在魏寒軟軟的嘴唇上,一股慾望迅速在他體內升起,不受控的往外噴薄爆發。他甚至能感覺到渾身血液熱滾滾流動,其中一股直衝蠢蠢欲動的腹股溝。無論魏寒因為什麼要他一起出去旅遊,她這幅打扮肯定是跟陶守亮求操。剛好他也荷爾蒙高漲,先給兩個人解解渴未嘗不可。 book18.org
陶守亮想到這兒,索性一把抓住魏寒的手腕,使勁向懷裡一帶,在她的驚呼聲中將魏寒抱在了自己的腿上。雖然意外陶守亮的舉動,魏寒倒也沒有多做掙扎。陶守亮的預感沒錯,而且發現魏寒這次竟然還有點兒投懷送抱的意思。他更沒了輕饒之理,一手摟著魏寒的肩膀,一手毫不客氣在她身上徘徊遊走,又對著她的小臉小嘴一陣亂吻。 book18.org
離出門還有三四小時,足夠時間溫存一番。 book18.org
「你不說,咱們就先香一香啊!」陶守亮又朝她嘴上親了下。剛才一碰魏寒的小嘴,唇齒之間便感覺到一股清甜馨香,軟嫩的觸感令他流連忘返。 book18.org
「你幹嘛?又不老實。」魏寒側身坐在他的大腿上,扣著他的後腦勺,指腹摩挲著他的髮絲和頭皮。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不難聽出有些緊張。 book18.org
「好久都沒看到你了,想你了,不行麼?」陶守亮樂了,看來魏寒真是迫不及待想見他。他摟著魏寒纖纖細腰,忍不住在她臉上又親了親,色眯眯說:「誰叫我家魏寒長得那麼漂亮。我要是看了沒反應,那你才該傷心!」 book18.org
「大清早的,別這樣,討厭!」魏寒一隻手推著陶守亮的胸口,紅暈染上臉頰。 book18.org
「嘿嘿,就這會兒才好,看得清楚。」直到說出來,陶守亮才意識到這話有多真,他們從來沒有在大早上玩過。 book18.org
陶守亮將她緊緊抱住,又開始對著紅潤的小嘴狂轟亂炸。魏寒還要說話,一向清冷沉靜的眼睛睜得老大,像是催他別浪費時間。可還沒來得及吐出第一個字,陶守亮就迫不及待撬開她的牙齒。舌頭毫不客氣長驅直入,在溫熱甜香的小嘴裡到處舔舐,貪婪地吸吮著她的味道。 book18.org
魏寒很快變得溫順,閉上的情動的美眸,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嗚咽。沒一會兒,她的身體也湊上前,雙手摟住陶守亮的脖子,主動回應他的挑逗。兩條舌頭親密廝磨,像跳舞一樣的纏綿起來。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火熱的呼吸和嘖嘖的親吻聲。 book18.org
等陶守亮將喘不過氣的魏寒放開時,她的俏臉上已經全是情動的潮紅,閉著眼睛微微喘息,仍然沉浸在親吻的美妙里,讓本就美麗的容顏更是誘人。陶守亮也不著急寬衣解帶,而是饒有興趣地欣賞著魏寒的嫵媚。 book18.org
魏寒羞怯地睜開眼睛,正對上陶守亮的火熱眼神。魏寒一手摟著他的脖子,摸上陶守亮的臉龐,一手理著他的前額頭髮,一副小女人的模樣說道:「起來了,咱們要出城呢!」 book18.org
「我不管,現在就要!」陶守亮固執地抗議。 book18.org
他們的往來已經一年有餘,陶守亮探不透魏寒的秘密,但在性事上對她早有一套,簡單粗暴就可以。 book18.org
陶守亮老練地揉搓著魏寒的乳房,大嘴貪婪地吻著她的紅唇,又低下頭埋首在她兩個高聳的乳房間。丰韻清幽的女人香混著一絲甘草沐浴露的味道,在他鼻子邊飄來飄去。陶守亮禁不住張開嘴巴,隔著層層衣服就在柔軟的乳房上啃咬起來。 book18.org
「不行……啊!」魏寒也挺配合,摟住陶守亮的脖子,細腰挺起來,偶爾還發出幾聲浪語。 book18.org
陶守亮得意地暗笑,這女人果然難耐不住。他的手撫在魏寒光滑的背脊和纖細的腰肢,再順著曲線繼續往下遊走,來到白嫩肥美的屁股,手指深深陷進柔軟滑膩的臀肉中,引得懷中的魏寒不由發出一陣貓似的嚶嚀,抬起頭幽怨地看他一眼。 book18.org
「行……當然行……不要可不行……」陶守亮壞笑著在魏寒的耳畔輕聲呢喃。 book18.org
他撈起魏寒的裙子,伸手探向她的兩腿之間。雖然隔著褲襪,也感覺到熱熱的體溫。陶守亮迫不及待伸到褲子裡面,內褲的遮擋根本不造成阻礙,手指輕而易舉從內褲邊緣滑入。果然有濕潤的感覺,而且不是一般的濕潤,簡直可以說濕淋淋。他輕輕在花瓣之間撩撥,不時往穴口試探幾下但又不進去。 book18.org
陶守亮指尖沾上晶瑩黏滑的淫液,調笑道:「我的魏寒啊,看來你比我還急,也想著干那事呢,對不對?」 book18.org
「不對。」魏寒瞄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book18.org
「看你想不想。」陶守亮的手指在陰阜中摩挲。 book18.org
他也不著急,耐心地在魏寒的白嫩花瓣上愛撫,再撐開兩片花瓣,在肥嫩的軟肉上蹭了又蹭,熟練而精準地找到已經發情挺立的嬌嫩陰蒂。魏寒對這裡非常敏感,指甲刮一下都能感覺她身體的抖動,真玩起來如被電擊,立刻就能高潮。 book18.org
魏寒眉頭一皺,明顯有些不適應。她咬著牙關,硬是沒吭聲,魏寒從來都不喜歡陶守亮先聲奪人的霸道。 book18.org
陶守亮太了解魏寒,也不想破壞此時親密的氣氛。他柔情似水地吻著魏寒的小嘴,放開陰蒂但仍然愛撫陰阜小穴,又借著淫液的潤滑,試探性地沿著嫩穴邊緣插進一節手指。對待魏寒,他早早摸索出一套方法:金木水火以剛柔相濟,然後克得其和,能為亮用。 book18.org
嫩穴里又暖又濕很舒服,不久就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整個手指覆蓋上一層迷人的水光。魏寒也被挑逗得不能自已,胸脯隨著快速的呼吸而起伏,乳房的曲線變得更加高聳。泛著紅暈的白皙面龐這會兒已經快滴血,眼神無辜而又迷茫,小嘴一直在低低呻吟,看起來更是誘人。 book18.org
陶守亮抽出手解開魏寒針織衫上的扣子,前襟敞開,露出裡邊保暖內衣和塑身文胸。他一路往下親著,重點攻擊魏寒肌膚最敏感的地方,耳廓、脖頸、鎖骨……又突然將她已經發軟的身子抱起,扯掉皺皺巴巴的衣服,只剩一件遮羞的文胸。鮮艷的紅色映襯著肌膚的雪白細嫩,光滑得吹彈可破,像是新鮮的水豆腐一樣,散發出一陣迷人濃郁的體香。 book18.org
陶守亮也不含糊,張開嘴在乳溝中間舔著,迫不及待伸到她的背後,一邊感受滑不溜手肌膚的誘惑,一邊摸索著找到搭扣。他輕輕一扭腕,文胸就鬆鬆垮垮離開魏寒的乳房,唯一的遮羞成了擺設。 book18.org
挺挺的,尖尖的,白晃晃的兩團奶子如同飽滿的水蜜桃,尺寸大不說,而且堅挺傲人有彈性,勻稱得找不出一點瑕疵。雪峰頂端珍珠似的乳頭細嫩粉紅,點綴在錢幣大小的乳暈上,簡直像殿堂級的藝術品。這對性感至極的雙乳陶守亮不知看了多少遍,可每次再看的時候,他都忍不住為之讚嘆,恨不能立刻吞下肚子。 book18.org
「魏寒,你的奶子真漂亮!」陶守亮使勁兒咽了一下口水,嘖嘖讚嘆著,雙手按上去肆意把玩。飽滿軟滑的乳肉被他推來按去,連抓帶揉。不時在她的乳頭上再捏了一下,珍珠微微發硬,魏寒跟著顫了又顫。 book18.org
「你輕點兒,每次都被你玩得青一塊紅一塊的!」魏寒埋怨道。 book18.org
陶守亮呵呵笑起來,鬆開一對誘人的乳房,說道:「坐正了,我還沒吃早飯呢,就拿這對奶子解饞。」 book18.org
陶守亮幫著魏寒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赤裸的胸膛正對陶守亮的嘴唇。他握住一顆奶子揉弄,將小巧精緻的乳頭嘬在唇間,舌尖繞著乳頭的輪廓一圈圈撥弄,又張大嘴巴將充滿彈性的乳肉納入口腔,盡情吸吮、肆意挑逗,惹得魏寒一陣陣呻吟,呼吸更加急促灼熱。 book18.org
「玩夠了吧……松嘴呢……好癢啊!」魏寒扭動著癱軟的身體,小手把陶守亮埋在胸間的頭使勁按住。 book18.org
「太好吃了,捨不得放開。」陶守亮鬆開乳肉,含含糊糊應付一句,又愛不釋手地繼續揉捏吸吮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美乳。 book18.org
兩個飽滿的乳房上全是自己的口水,看起來更加漂亮。陶守亮還意猶未盡,恨不能一直埋首在她這豐滿的酥胸里。可總不能一直對這兩團美肉又咬又捏吧?又不能真的咬下來! book18.org
陶守亮戀戀不捨直起腰,一邊舔著她的耳朵,一邊吐著熱氣說:「魏寒,趁著屋子裡亮堂,可要好好把你看清楚。」 book18.org
說完,他一手拿起旁邊的抱枕,一手護著魏寒的後腦勺。上一秒腳背勾住前方的茶几靠近沙發,下一秒魏寒身子的上半部分躺到茶几,腦袋枕在抱枕上。動作一氣呵成,比他當初摔擒技術考核時還要流暢漂亮。 book18.org
陶守亮開始還以為得用點兒勁兒魏寒才能讓她脫下裙子和褲襪,沒想到這次她異常順從地微微抬高臀部,順利在他的拉扯中褪下來。陶守亮暗喜,既然魏寒今天這麼聽話,定要趁此機會好好和她溫存一番。過去兩人的顛鸞倒鳳更像疾風驟雨,雖然激烈過癮,但到底少了些耳鬢廝磨、花前月下的親密無間,這次剛好彌補一下小小的缺陷。 book18.org
陶守亮大手慢慢接近她的腿心,拉開她修長的大腿,目不轉睛盯著秘密花園徹底暴露。實在是太漂亮了,白皙嬌嫩的饅頭穴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挑逗,早已充血飽脹、粉艷發燙,兩瓣肥美的唇瓣在呼吸地帶動下,有節奏地微微張縮,水潤淋淋,如同蚌殼微露般顯出其間瑩瑩珠光,散發出那種只能出自熟女的淫腥甜香。 book18.org
「寶貝,你太漂亮了!」陶守亮讚嘆著,火熱的手掌捂上去,魏寒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 book18.org
「快點兒啊!」魏寒喘息著,完全打開身體供陶守亮享用。 book18.org
陶守亮的大拇指將細軟的肉縫擠開,在敏感的嫩肉上摸來摸去,伸出一節手指慢慢探進去。抽動似乎有些困難,但隨著淫水泛濫,夾緊的陰道已經適應自己的侵入,手指的抽動也變得輕鬆起來。 book18.org
「天啊……啊……」魏寒早已情動不已,淫液也越流越多。身體最私密的地方亮暢暢地攤在陶守亮的眼前,嫩肉再被他又是吹氣又是撫摸,哪裡還能忍得住高聲淫叫。 book18.org
「寶貝兒,乖乖享受!」陶守亮說著,手指加速進出。 book18.org
魏寒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似乎是想出聲卻又發不出來,隨著身子一陣陣痙攣,原本僵硬的大腿鬆弛下來,無力的分開。不需要陶守亮固定,也能迎合他溫柔的愛撫。魏寒的陰部越來越潤滑,簡直是滑不溜秋,油光細膩。再看這個清冷美人已經沉浸在肉慾里,陶守亮知道火候到了,隨將濕潤的手指抽出來,扶著硬得發疼的肉棒湊近,龜頭在陰阜肉縫中間上下磨蹭。 book18.org
「別……別磨了……好……好癢啊!」魏寒一隻都被陶守亮吊在中間不上不下,這時候哪還受得起這樣的挑逗。 book18.org
陶守亮痴痴暗笑,起了戲弄魏寒的心思,一點兒沒有切入主題的意思。 book18.org
「陶守亮,快點啊!」魏寒皺了皺眉,不喜歡他顧此失彼,忘了重點。 book18.org
她撐起自己的身體,將陶守亮推入沙發里,迫不及待全權接管。 book18.org
第十八章 陶守亮:你為什麼不能坦誠相對呢? book18.org
魏寒雙手按著陶守亮的肩膀,稍稍抬起腰肢,儘量分開她的雙腿,握著肉棒,龜頭頂在粉嫩的穴口,臀部後縮,胯部用力。第一下太滑偏了些,第二下再次對準後,開始往裡擠,沒費勁兒就箍住了龜頭腦袋。陶守亮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魏寒的穴口嫩肉有力蠕動,又緊又熱,實在太舒服了。 book18.org
魏寒時快時慢地晃動屁股,自己把握肉棒在身體里探入的深淺。有時吞個一半,就挺腰向外拔出。有時又將肉棒全部吞掉,屁股畫圈旋轉。魏寒顯然很喜歡女上位這個姿勢,直直挺著腰背,篩動屁股,不斷變換速度和位置,以獲得更多快感。最後,全方位的親密摩擦勝出,魏寒每一下都是拉到最高後再坐到盡根,淫水隨著她的上下套動,不停順著肉棒往下流,很快兩人交合的地方就濕成一片。 book18.org
魏寒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自己加快速度。每一次下沉,都會配合著發出含混不清的淫叫,兩個鼓漲漲的乳房也隨著她的套動上下躍動,沉浸在一片性愛快感中。陶守亮一邊配合著魏寒的動作,一邊雙手去抓弄兩個跳舞的奶子,大肆玩弄揉搓,給二人的親熱火上澆油。 book18.org
很快,他們就默契地一個下沉一個上頂,肉棒在嫩穴里有節奏進出。陶守亮全身酥軟,肉棒被嫩穴緊緊裹住,濕濡火熱,仿佛靈魂都被這銷魂洞給套住了。魏寒每次挺腰下沉,肉棒滑過嫩穴內壁,陶守亮都會感覺到蠕動的嫩肉在裹圍時越來越緊縮,快感一陣猛過一陣湧上來,直往龜頭上沖。偏偏聽著魏寒極力壓抑而又銷魂的呻吟不過癮。他握住魏寒的胯部,在她正要下沉吞棒時突然用力往裡一頂。 book18.org
「啊!」魏寒被這突如其來的粗魯弄得高亢的叫了一聲,聲音清脆又充滿誘惑。 book18.org
陶守亮惡作劇得逞,姦猾地笑笑。 book18.org
「你、你幹嘛啊!我在上面呢!」魏寒既是撒嬌又是嗔怪。 book18.org
「想聽你大聲叫出來,我喜歡聽你的聲音,比什麼都好聽。」陶守亮坐起來,摟著魏寒的屁股猛挺下身,肉棒又快又狠地幹著陰唇翻張小穴。 book18.org
因為陶守亮的動作太過劇烈,魏寒反倒慢了些,身體也忍不住前弓。陶守亮親到魏寒臉上,趁著她沉浸在舌吻的一剎那,陶守亮感覺緊緊夾著自己的大腿稍微放鬆一些,於是繼續挺著腰往上狠狠頂,整個肉棒包裹在濕潤滾燙的嫩穴里,甚至還可以感覺到自己插到最裡面,頂到她不停蠕動的花心。 book18.org
陶守亮一邊幹著,一邊問道:「魏寒,舒服不舒服?」 book18.org
魏寒摟緊他的脖子,扭擺腰肢,聳動屁股,激烈地迎合他的進攻,呻吟道:「舒服倒是挺舒服,就是你的東西太大,快把我的小洞撐破了。」 book18.org
陶守亮得意地笑道:「大才舒服嘛。如果我的雞巴小的話,你一定會對我抱怨發牢騷的。」說著又重重地頂著嬌嫩的花心。 book18.org
「慢一點啊!每次都這麼粗暴,很爽麼?」魏寒被頂得一哆嗦,忍不住吸氣縮腹抬腿,想把嫩穴里那根火熱的玩意兒擠出去。 book18.org
「爽得要死!你放鬆!」陶守亮將她緊緊抱住,繼續挑逗魏寒。嘴上到處親吻她的小臉和耳朵,雙手也不停捏著柔軟豐盈的乳房。這些都是魏寒情慾高漲的敏感點,每一下都可以感覺她的嫩穴吸附蠕動。 book18.org
「啊!好、好癢啊!」魏寒雙手扣在陶守亮的頭髮里,火熱的呼吸變得急促。 book18.org
陶守亮更加賣力,一邊舔吻她的皮膚,一邊愛撫著她的乳房,忙得半句話都沒說。 book18.org
隨著陶守亮每一次的頂入,魏寒迷濛的雙眼越來越濕潤。突然,她的身子一僵,小手顫抖著抱上陶守亮的脖子,像在經歷痛苦一樣,咬著牙抽搐著。隨著陰道一陣有力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子宮裡噴射而出,溫熱而又澎湃。 book18.org
魏寒高潮了,半眯著眼睛看起來格外妖艷迷人。身子似乎被抽去骨頭一樣,飽滿而又傲人的乳房隨著她的急促喘息上下起伏,上面還布滿陶守亮的咬痕。他緩緩親吻著魏寒已經布滿汗水的脖子,只等著她回過神來後再好好享受一番這具迷人的身體。 book18.org
「你勁兒可真大。」魏寒無力地說道,俏臉上還留著高潮帶來的潮紅。 book18.org
「爽吧!」陶守亮一邊捏著大乳房,一邊淫笑道。 book18.org
「得了,」魏寒別過頭,有些不好意思。 book18.org
「好啊,看來沒喂飽你,再來啊!」陶守亮說話的時候,挺著腰,又是一次深深的頂進。 book18.org
兩個布滿汗水的肉體繼續蠕動起來,陶守亮又是一頓狂轟猛炸。魏寒根本承受不了他的衝擊,兩條腿大大撇開,雙手撐在身後的咖啡桌桌沿,頭向後仰著,一頭烏黑長長的秀髮披散下來,隨著她的搖動四處飄蕩,尖挺的雙乳向前突出,嫣紅的乳頭鮮紅欲滴。隨著每次撞擊而上下搖晃,陶守亮愈加性奮,狠狠抓上去,一邊揉著飽滿的嫩肉,一邊繼續用力頂撞面前的美人。 book18.org
魏寒放開身心般,再不壓抑情動的呻吟,時而高喊,時而低哼,毫不避諱快感帶來的衝擊。陶守亮爽得沒辦法說話,也注意到魏寒今天極盡討好的迎合。他樂得無休止索取,在她的嫩穴內痛痛快快地大開大合,直到淋漓盡致地將一股股精液全都發泄到魏寒的身體里。 book18.org
魏寒顫顫悠悠,將心滿意足的肉棒抽出身體。精液、汗液再加上魏寒淫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流到沙發上。淫靡污穢的模樣,差點兒讓陶守亮把魏寒壓到沙發上,在她身上從頭到尾再來一輪。 book18.org
「沒盡興就和我離開啊,我們有一個周末呢!」魏寒撫著陶守亮健壯的肌肉,帶著滿足感慢慢吞吞說道。 book18.org
她熱切地望著陶守亮,樣子十分誠懇。陶守亮意識到魏寒打定主意想帶他離開,好奇心更勝。 book18.org
他湊近魏寒的白嫩嬌顏,伸出舌頭一邊親吻舔舐,一邊在她的耳邊說:「魏寒……怎麼了?這會兒讓我陪你去。」 book18.org
「我以為你也想呢!」魏寒避重就輕,開始和他玩心眼兒。 book18.org
「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陶守亮希望魏寒能再努力一些,給出一個像樣的理由,差不多的理由也行。 book18.org
「現在是出城的好時機,」魏寒摟著他的脖子,紅唇蜻蜓點水般地吻著陶守亮的臉。 book18.org
這可不算解釋,陶守亮還是耐著性子,答道:「當然。可我的工作性質在這兒放著,只有放假的時候隨時歸隊,沒有工作的時候隨時請假。」 book18.org
魏寒抿著嘴唇,沒有回答。 book18.org
陶守亮不是沒有看出魏寒的用心良苦,但他越來越覺得魏寒剛才的表現是曲意迎合。一時間有些心灰意懶,甚至發覺魏寒的沉默透露出些許傲慢和厭惡。在平常情況下本該很有趣,但今天卻有些刺激陶守亮的神經。他們兩人的關係,還沒到讓他在工作之間做取捨。而造成這一結果的,還不是因為魏寒的固執和嘴硬。 book18.org
「先給我些時間清理手頭的工作,可以麼?我們總會有下一個周末。」陶守亮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book18.org
「這個周末很糟糕,不光是對我,對你也是。」魏寒沒有被說服,仍然希望陶守亮順從她的決定。 book18.org
「這是什麼意思?」陶守亮怦然心動,可是轉念一想,又皺起眉頭,黯然搖搖頭。 book18.org
他知道魏寒脾氣變扭,卻仍然給她機會自己說明。魏寒這麼聰明的女人,今天怎麼就這麼遲鈍?沒看出來陶守亮已經很耐心麼?她卻還是神秘兮兮的模樣,烏黑的長髮遮住精緻的面容,想離開又好像不甘心,明明一本正經卻又假裝無所謂。 book18.org
陶守亮真心想和魏寒一起去,這是魏寒第一次邀請他一起度假。陶守亮忍不住生出一絲希望,這也許標誌著兩人關係的轉折點。在過去的一年裡,兩人度過很多夜晚。他已經對魏寒有了不同的看法,甚至不確定這種令人不安的情緒變化是何時開始,又是如何在身上蔓延。 book18.org
陶守亮只是相信,這些心裡的微妙變化讓他越來越喜歡魏寒。因為有了魏寒,一切都變得越來越好,而且魏寒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床上伴侶。至少,最近陶守亮是這麼想的,甚至考慮和她建立將來,也許有一天他會向魏寒求婚。 book18.org
或者可能不會。 book18.org
陶守亮通常會很快做出決定,但在對待魏寒上,他卻猶豫了。魏寒始終不肯坦白她的秘密,他仍然不知道如何解釋兩人能夠在夢中親密接觸。陶守亮最壞的猜想,魏寒是某類危險分子,她的秘密關乎人命,而且清楚陶守亮不會輕饒了她。如果是真的,陶守亮自認不會有半點馬虎,不可能花了一年,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 book18.org
另一方面,往好了猜想,魏寒的秘密屬於難言之隱。如果她主動提出這個話題,陶守亮會很樂意提供幫助,告訴她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他認為自己是個專家,而且是很權威的那種。然而,魏寒從來沒有和他聊過,儘管陶守亮非常確信魏寒知道只要她開口就好。不過,以他對魏寒的了解,這個女人根本不會開口求助。 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有什麼原因麼?」陶守亮按耐住內心的失落,敞開了問道。 book18.org
魏寒看著他,好像在努力下定決心。 book18.org
陶守亮繼續試探,誠懇地問道:「這麼長時間,你為什麼不能坦誠相對呢?」 book18.org
話音未落,陶守亮敏銳地感覺到魏寒的表情像門一樣砰的關上。她掙開陶守亮的摟抱,坐到一旁,三下五除二整理好歪歪斜斜的衣裙,又攏住有些零亂的頭髮。 book18.org
魏寒站起身朝大門走去,說道:「我就是想趁周末出去散散心。你願意加入,我會很歡迎,你要是不願意,也沒什麼。」 book18.org
魏寒從來不和他發脾氣,更不會和他爭吵。陶守亮喜歡她這點,但毫無商量的口氣讓陶守亮卻有一絲一毫反感。 book18.org
「就像我說的,我不能隨便離開,我有工作和責任。」陶守亮確實工作要做,但那不是重點。 book18.org
早上六點,陶守亮就被頂頭上司的一通電話叫醒,告訴他放下手上的事兒,幫朋友一個忙。這個事兒不能走正規程序,只能單獨行事。陶守亮一聽就知道是件暗中進行的案子,而且還是不能有調查小隊,也不能入檔的大案。這類案子通常會牽扯到權貴階層,處理起來非常敏感。 book18.org
陶守亮入職多年,已經經手好幾起。一次是調查某個自稱是大官親戚的傢伙是否是冒牌貨,還有一個是跟蹤某位委員的兒子是否在竊取商業機密,再有一次是找到某個上市公司老闆兩筆投資的走向。因為做得不錯,所以上司非常賞識。這次,頂頭上司提到是某個有錢人的弟弟遭遇綁架。陶守亮不是很喜歡,但又不能拒絕。最關鍵的,確實為他的仕途大有幫助。 book18.org
「你非要留下來,就會惹上大麻煩,」魏寒有些不高興。 book18.org
「周末度假,以後我們有很多機會。」陶守亮真心希望將來做補償,另一方面又覺得魏寒是不是有點兒小題大做?……是嗎? book18.org
「這是你的損失,」魏寒翩翩然離開,輕輕關上房門。 book18.org
陶守亮走到窗前,旭日東升,陽光灑在魏寒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book18.org
第十九章 陶守亮:這是什麼案子? book18.org
早上十點整,陶守亮按照上司的指示來到青藤茶道的小包間裡,百無聊賴地坐著,等一個超級有錢又有門路的女人赴約。陶守亮不喜歡被綁在工作上,但這是他謀生的手段。他喜歡拿薪水,不是嗎?他肯定喜歡有食物填飽肚子。 book18.org
外面的天氣非常糟糕,魏寒早上去他家的時候還陽光明媚,離開後沒多久天就變了。呼呼大風吹過高高矮矮的建築,吹過噗啦噗啦拍打的樹枝樹葉,像在鳴叫更像是哀嚎。已經十月底,根本不是外出度周末的最佳時期……或者正是離家外出的完美理由。 book18.org
當鄭容珏推門出現時,陶守亮正端著一杯毛尖,琢磨著自己可能真要單身一輩子。他起身將鄭容珏帶到古色古香的竹桌前,客氣地先做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 book18.org
「你不記得我了,是嗎?」鄭容珏好奇地問道。 book18.org
陶守亮飛快地看她一眼。不,他不記得鄭容珏,如果他們以前見過面,肯定是在他及其不上心的場合。要不然,他會記得一個看起來像鄭容珏這樣的女士。她幾乎和陶守亮一樣高,苗條的身材,白皙的皮膚,精明的眼神,一頭烏黑靚麗的頭髮像熔化的鉛一樣掠過肩膀。 book18.org
「我該記得你麼?」陶守亮問道。 book18.org
「我是吳曉的女兒。」 book18.org
「啊?」陶守亮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他不記得吳曉是誰。 book18.org
「她和你母親是同學。」 book18.org
「噢,那個吳曉。」陶守亮明白過來。 book18.org
盛妍小時候和吳曉家曾經做過鄰居,記得她說過吳曉的父親倒騰股票發了大財。他將吳曉送到一所時髦的國際雙語學校,希望她能結交合適的朋友,遇到合適的男人,最終結成合適的婚姻。所有這些投入得到回報,吳曉果真嫁給一位有錢人。當然,是不是嫁給了合適的人另當別論。有錢人的煩惱多了去,很多時候根本沒必要羨慕。 book18.org
「你母親跟你提起我?」陶守亮問道。他有些納悶,明明是頂頭上司讓他在此時此地和鄭容珏見面。 book18.org
儘管鄭容珏顯得非常焦慮,但她還是笑了,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book18.org
「不不不,是趙叔介紹的,我父親在世時,和他是舊友,媽媽並不知情你在幫我。小時候,她經常會帶我參加她的同學聚會。我對你母親印象很深,是個非常和善熱心的人。我是在你母親的一次生日聚會中見到你的,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剛才推門一進來就認出你。」 book18.org
「當然,你這麼一說我也有些印象!」陶守亮客氣地說道。 book18.org
沒有,他還是不記得。陶守亮也不知道鄭容珏嘴裡的趙叔是誰,逃不過和他的頂頭上司有聯繫。至於他母親,盛妍人緣非常好,從小學到大學有很多同學群,三天兩頭有同學聚會,打牌、跳舞、吃飯各種理由。有時候他在負責接送時,會見到一些媽媽同學的女兒。在陶守亮眼裡那些女孩兒長得都一樣,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兒。現如今,他就是給盛妍叫車都不會再攬接送這些事兒。 book18.org
陶守亮再次打量鄭容珏,她看上去年輕時髦,金錢的力量是強大的。 book18.org
「沒關係,只是……當這件可怕的事情發生時,嗯,有你幫忙讓我很安心。」鄭容珏咬住下唇,誠懇地說道。 book18.org
「當然,」陶守亮點頭回應道:「可怕的事情,你相信你的兄弟被綁架了?」 book18.org
「我不是相信,我知道。」她揚起下巴,堅定地說道:「這還不是最糟糕的部分。」 book18.org
「最糟糕的部分是什麼?」 book18.org
鄭容珏猶豫了片刻,陶守亮能看到她眼中的強烈情緒--恐懼? book18.org
「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麼來找我,而不是直接報案?」陶守亮決定慢慢來。 book18.org
另一個讓氣氛緊張的停頓,鄭容珏說道:「他們--我是說綁匪--他們的指示是不要報警,不讓警察介入。」 book18.org
「綁匪總是這麼聲稱,沒有人真這麼做。」 book18.org
「是的,所以我找到趙叔,他是我們家的朋友。」鄭容珏的眼眶有些濕潤。 book18.org
陶守亮不想看到鄭容珏流眼淚,不是他缺乏同情心,而是她的眼淚目的更多於感情。這種小把戲他見得太多,陶守亮不禁想到魏寒。這是魏寒特殊的地方,他從來沒見魏寒掉眼淚。 book18.org
「好吧,好吧!這很自然。」陶守亮客客套地打個哈哈,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總是拿其他女人和魏寒對比。一瞬間忽然有些觸動心緒,神思飄遠,好在掩飾得不著痕跡,回過神後迅速說道:「只是……你為什麼不把一切都告訴我,從頭開始。」 book18.org
「沒什麼好說的,容峰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家裡四口人,我們的父親在十八個月前去世。」 book18.org
「非常遺憾。」陶守亮順嘴說道。 book18.org
鄭容珏勇敢地點點頭:「容峰和我一直很親密,可能因為很多時候只有我們兩個人。你知道,我們的父母事業心都非常重,長年累月為了工作在全國各地到處跑,我們兩個很小就學會互相照顧。父母給得了我們豐富的物質條件,但也僅此而已。有個事業成功的父親就是這樣,我父親叫鄭宣義,也許你聽說過他的名字?」 book18.org
陶守亮抿住嘴唇想吹個口哨,但他克制住自己,心思像陀螺一樣迅速旋轉。 book18.org
鄭宣義原本是一位眼科大夫,在上世紀九十年代離開醫院自己開了一間眼科診所,之後又做起整形美容的生意,將眼科診所變成美容院。生意蒸蒸日上,大約用了二十年,已經擁有三家醫療美容院,五十多家養生會所,外加兩百多家聯營店。不僅如此,他還是一位資深的古董愛好者,尤其擅長印章收集,為他的財富錦上添花,成為遠近聞名的億萬富翁。 book18.org
鄭容珏身上的每一寸都透露著金錢的味道,修剪整齊的指甲,閃閃發光的項鍊,限量版的大衣和高跟皮鞋,還有手上的皮包,估計哪一樣都是陶守亮一年的收入。 book18.org
像鄭容珏這樣的女人,從小到大都在學習如何防範和應對綁架事故。在需要幫忙時,總是會尋找更專業的人士和團隊。所以,鄭容珏處理這樁綁架案的方式令人費解。當然,她剛才提到鄭宣義的朋友和他的頂頭上司很熟,這個理由倒也勉強說得過去。他父親去世不久的信息也許有用,畢竟這裡有財產歸屬的問題。別說鄭宣義有著上億的資產,就是為著幾千幾萬,都有人能夠干出喪盡天良的殘忍事情。 book18.org
鄭容珏還在等他反應,陶守亮迎向她明亮的眼睛,明知故問道:「你的老……你的父親……他不是--怎麼死的?」 book18.org
鄭容珏咬著唇,點了點頭肯定陶守亮的猜測。「我父親是被謀殺的。」 book18.org
是的,陶守亮聽說過這件事,無論主流新聞媒體如何壓制淡化,擋不住自媒體的消息滿天飛。低調的億萬富翁和古董愛好者鄭宣義,某天晚上在郊外別墅的家中被謀殺,有人用一個花瓶狠狠砸到他的腦袋。 book18.org
「這個案子一直沒有偵破,是嗎?」陶守亮不著痕跡地虛張聲勢。 book18.org
鄭容珏搖搖頭,正色道:「沒有,發生的一切都太可怕了。容峰,我可憐的兄弟第一個發現父親躺在血泊里,我認為他還沒有完全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book18.org
「是啊,我可以想像對他一定很難,對誰都會很難。」 book18.org
「沒有人被逮捕過,警方花了很多時間和精力,試圖找到兇手,但除了給我們的幾份自相矛盾的調查報告外,其他什麼進展都沒有,似乎找不到任何嫌疑人,直到現在還懸而未決。」鄭容珏義憤填膺地控訴。 book18.org
「我很抱歉,」陶守亮只能這麼說。 book18.org
用花瓶砸腦袋並不是犯罪分子偏愛的方法,考慮到受害人的背景,也許有其他因素使整個調查變得複雜。很多時候,不是警察破不了案,而是他們不能破案。 book18.org
「謝謝。」鄭容珏再次用充滿希望地注視著他。 book18.org
陶守亮非常熟悉這種眼神,當報案人尋求幫助時,總是會流露出相同的表情。「我猜,你兄弟和你繼承了一切?」 book18.org
鄭容珏連眼皮都沒眨,「是的,我們非常富有。但如果你認為這是為了錢,那你就錯了。」 book18.org
「我這麼認為麼?」陶守亮反問道。武斷也許不是有錢人的通病,但有錢人的行為模式很可能會表現出武斷的特點。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那你認為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鄭容珏雙手合十,仿佛在祈禱,或者更像是乞求他的耐心。 book18.org
「報仇!」鄭容珏說道。 book18.org
「哦,好的,」陶守亮說道,不喜歡她眼睛過亮的樣子。通常意味著兩種情況,歇斯底里的瘋狂,或者更糟的,失聲痛哭。 book18.org
「你認為誰想要報復你的家人,鄭容珏?」 book18.org
「你相信我嗎?」 book18.org
陶守亮圓滑地回道:「我還沒有聽全事情的來龍去脈。」 book18.org
「是的,你說的沒錯。問題是我只能猜測這些可怕罪行的幕後黑手是誰,也就是說,我知道有幕後黑手,但我沒辦法自己插手--」 book18.org
「等一下,你剛才說這些可怕罪行……」陶守亮聽出端倪,立刻打斷她,問道:「你認為你父親被謀殺和你兄弟被綁架之間有某種聯繫?」 book18.org
「當然,絕對是的。」 book18.org
陶守亮靠到椅背上,椅子發出響亮的吱吱聲。一片厚厚的烏雲徹底遮住陽光,屋子裡的光線一下子暗了許多。在空蕩蕩的包間裡,既安靜又詭異。也許會有一道亮光划過,隕石墜落,地球毀滅,剛好一了百了。 book18.org
陶守亮無法拒絕鄭容珏,說道:「好吧,請繼續。」 book18.org
「你需要找的人叫古萬松,如果你馬上去,還有時間。他住在木蘭道--」 book18.org
「不,你看,事情不是這樣進行的,」陶守亮再次打斷道:「首先,我需要了解案件的所有事實,你甚至還沒提這起所謂的綁架事件何時發生,然後我需要看綁匪留下的字條,需要知道你為什麼如此肯定,這個叫古萬松的人是幕後黑手。另外,如果你認為這起綁架事件和你父親的謀殺案有關,那麼我就必須看到警方關於你父親被殺的報告。我需要一一」 book18.org
「沒有時間了!這些都不重要,我弟弟在他的手裡。」鄭容珏脖子上的青筋爆起,不耐煩地喊道:「這不是你見過的那種尋常案子。」 book18.org
沒錯,陶守亮不是刑偵警察。沒錯,她父親的好友認識陶守亮的頂頭上司。沒錯,他奉命認真調查此案。然而,所有這些都不能表示他可以隨便任鄭容珏差遣。畢竟,他在這裡的原因是破獲綁架案,而非給鄭容珏當打手。 book18.org
陶守亮無法阻止聲音里的慍怒:「不是?那這是什麼案子?」 book18.org
鄭容珏也敏銳地感覺到他逐漸減少的耐心,絕望地說道:「你不懂。」 book18.org
「沒錯,我確實有很多細節都不知道,這也是我一直在告訴你的。」這和不懂是兩回事兒,陶守亮也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book18.org
「守亮,嗯,我可以叫你守亮嗎?」 book18.org
「不,你絕對不能。」陶守亮一口回絕,連魏寒都從來沒有這麼叫過他。「你可以叫我陶警官,或者,如果你覺得太過正式,可以叫我陶守亮。」 book18.org
「陶警官,你不能把這當作正常的調查,」鄭容珏認真地說。 book18.org
「我不是刑偵警察,甚至連警察都不算。我是武警,所以一開始就知道這不是正常調查。」陶守亮還沒問就已經後悔,但他還是說出來:「為什麼我不能把這起綁架當作正常調查?」 book18.org
「因為……」鄭容珏面色慘白,恐懼得臉都有些扭曲,內心像在掙扎是否該說出什麼石破驚天的秘密。 book18.org
陶守亮很是不屑,認為鄭容珏的表情太誇張,但還是假裝認真聽著。 book18.org
外面的狂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房間也兀然靜寂下來。 book18.org
鄭容珏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咬著嘴唇說道:「古萬松是個惡魔!」book18.org
=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