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前傳 (39-49)作者:張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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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挨訓book18.org

小販的聲音引來了許多圍觀的人,紛紛指責白蘭,作為一個小姑娘竟然如此蠻不講理,白蘭瞟了一眼圍在四周幫著小販指責自己的人,怒氣上頭,手臂一揮,紛紛將眼前的一眾人掀倒在地,旁邊的一些小販的攤子也受了池魚之災,攤上的東西被掀的滿街都是。book18.org

「妖......妖怪!」不知誰在人群中,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句。book18.org

這一句「妖怪」就像是被扔在一條平靜的河水裡面一樣,激起了四周的波浪,一層層的向外擴去。book18.org

眾人聞言,紛紛從地上連滾帶爬地跑遠了。book18.org

江府的管家現在還在街上找苦力,這時候,街頭一群人慌不擇路的朝他這邊跑了過來,管家還以為是朝自己來的,誰知先跑過來的人連看了都看他一眼就從他身邊跑了過去,管家好奇,連忙抓住了一個迎面跑來的年輕人,問道:book18.org

「前面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有妖怪!」book18.org

年輕人說完,一把掙脫了管家的手,連忙從管家身邊跑了過去。book18.org

年輕人的話自然也被管家身後的幾個家丁和做苦力的幾個壯漢聽到了。book18.org

「有妖怪?」後面的幾個苦力小聲在後面嘀咕著,家丁也是半信半疑的相互看著,但因為是江府的人,所以也不好質疑。book18.org

管家看到了他們害怕的樣子,立刻出言訓斥他們:「大白天的,哪來的什麼妖怪?要真的有什麼妖怪,他們還能活著跑過去啊?一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book18.org

管家這麼一說,倒也給家丁和苦力們吃了一顆定心丸。book18.org

看著他們都放下心來了,管家一邊繼續帶頭走在前面,一邊又喊他們:「走,咱們到前面去看看。」book18.org

賣蘿蔔的小販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兩條腿不停地往後面蹬,地上都被蹬出了兩個淺坑,也沒見他的屁股往後面挪了一寸。book18.org

「姑娘,那.....那胡蘿蔔我都不要了,你走吧。」小販雙手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道。book18.org

「早說不就完了嗎。」白蘭看著嚇的只剩半條命的小販,說道。book18.org

出來之前,白柳再三交代讓她們在街上千萬別惹是生非,此刻卻被白蘭忘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就在白蘭準備提著胡蘿蔔離開的時候,江府管家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是哪家的丫頭在這欺負人啊?」book18.org

白蘭看著為首的老頭,雖然帶著一群人,但也都是一群凡人,白蘭並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冷冷的看著管家:「你也是來多管閒事的?」book18.org

管家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哈哈大笑。身後的一個家丁,看到了剛才一群人口中的妖怪,原來不過是一個不到七八歲的小丫頭,也跟著管家笑了起來,嘴裡還不忘奚落道:「你就是那個小妖怪?」book18.org

白蘭本來還沒怎麼生氣,突然這個家丁如此諷刺她,雖然沒有再次揮手施法將他們掀倒在地,但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著他們,漸漸的,白蘭的雙眼變成了血紅色,四周突然颳起了旋風,嚇的管家身後的幾個做苦力的漢子緊緊的貼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喘一下。book18.org

白蘭的異樣,自然被管家那一群人看在眼裡,剛才出言嘲笑的那個家丁也發現了不妥,意識到自己剛才不應該那樣說話,但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一般,收肯定是收不回來了。book18.org

管家發現了事情的嚴重,認真地從頭到腳打量著白蘭,心中暗道:難道這丫頭真的是什麼小妖精?book18.org

能當上江府的管家,自然也是極為聰明,看著白蘭的臉色,立馬客客氣氣地說道:「小姑娘,下人不懂事,嘴快,還請你不要生氣。」說完,回頭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個家丁,朝他使了一個眼色。book18.org

家丁看著管家的眼色,低頭從管家的身後走到前面來,對白蘭說道:「姑娘,剛才那話是無心說的,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一邊說著還一邊輕輕地扇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眼前的一幕,剛好被趕來的白音和白虎看到了。book18.org

白音走到白蘭跟前,摟著白蘭的肩膀,問道:「蘭兒,夫人不是說不要惹事的嗎?你怎麼就不聽話呢?」book18.org

「他們說我是小妖怪。」白蘭指著管家一群人說道。book18.org

管家看著趕來的白音和白虎,連忙解釋道:「姑娘誤會了,我本來是路過這裡的,只是下面的人不懂事,多了句嘴。」book18.org

「那既然是誤會就算了,你們走吧。」白音牢記白柳的話,能少一事就少一事,而且對方認錯態度極好。但她們卻不知,今日之事,雖然只是嘴上的兩句爭執,卻為日後埋下了重大隱患。book18.org

「多謝姑娘。」管家說完便領著家丁和苦力大步往回走去。book18.org

白蘭看著管家一行人走遠了,正準備開口說什麼,突然瞟到了還在地上哆嗦的小販,冷冷的說了一句:「你也走吧。」book18.org

小販這才連滾帶爬的跑遠了。book18.org

白音沒有再去理會其他人,而是板著臉,厲聲對白蘭說道:「蘭兒,出門前夫人都交代什麼了?」book18.org

「我......我......」白蘭此刻也自知理虧,支吾了兩聲也沒說出什麼。book18.org

白虎看了一眼四周,雖然周圍沒有人看熱鬧了,但遠處還是有不少人在看著她們,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連忙小聲對白音說道:「咱們還是先回去吧。」book18.org

白音沒再說什麼,拉著白蘭的小手跟著白虎往回走去。book18.org

大管家一行人走了好久,直到回頭看不見白蘭她們才將腳步放慢了。book18.org

「大管家,剛才那三個到底是什麼人啊?」一個家丁走在管家的旁邊,問道。book18.org

「我哪知道是什麼人,不過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善茬。」管家沒好氣的說了一句。book18.org

白音一行人回到府中之後,白蘭將集市上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柳。book18.org

「蘭兒,是不是我說的話已經沒用了?」白柳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在地上的白蘭,厲聲說道:「還有,你拿了別人的東西是要給錢的。知道嗎?」book18.org

「夫人,我知道錯了。」白蘭低著頭,小聲說道。book18.org

「夫人,是我沒看好蘭兒。」白虎此刻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book18.org

「可知對方是什麼人?」白柳問道。book18.org

「對方沒說,不過都是些凡人,為首的應該是一個管家。」白音說道。book18.org

「夫人,他們只不過都是些凡人而已,我們為什麼要怕他們啊?」白蘭雖然認錯了,但心中還是有點不解。book18.org

白柳原本也不想這樣,但經過了神婆和鳴山道人,知道這世上厲害的人還有許多,雖然神婆和鳴山道人已經死了,但現在還有江府兩父子,那可是不好惹的角色,至少以自己現在的法力肯定是打不過的。book18.org

這些話,白柳自然是不會說給白蘭聽的。book18.org

「我是怕你們在外面遇到高人,以你們的法力對付一些凡人自然綽綽有餘,如果遇到其他人呢?小命還要不要了?下次不准再這樣了,不然我可要重重的懲罰你了。」白柳連哄帶喝的對白蘭說道。book18.org

「哪有那麼多高人啊......」白蘭小聲嘀咕著。book18.org

「行了,既然沒什麼事情,就都先下去吧。」白柳搖了搖頭又擺了擺手說道。book18.org

「是。」三人應聲退下。book18.org

江府管家帶著一行人慌慌張張的進了府,一個家丁連忙迎了上去。book18.org

「管家,少爺在後院涼亭里等你很久了。」book18.org

「行,我知道了。」管家說完又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江一平在後院的涼亭里喝著茶,突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抬頭看去,正好管家帶著一群人正朝這邊走來,待管家走近了,江一平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慌慌張張的幹嘛?」看了一眼管家和身後的幾個人,又說:「我讓你去找二十個苦力,你就給我帶這麼幾個人回來?」book18.org

「少爺,本來是可以找到二十個人的,但路上遇到一些情況......」管家連忙解釋,並把在街上遇到白蘭的事情和江一平說了一遍。book18.org

「你們是說這城中有妖怪?而且還有三個?你們可看的真切?」江一平歪著腦袋斜眼看著管家,說道。book18.org

管家低下頭思索了片刻,然後抬頭看著江一平說道:「後來的那對男女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那個小女孩看著確實不是一般人,我估計那對男女也應該不會是什麼凡人,我等肉眼凡胎,確實看不出太多的東西。」管家有些無奈的說道。book18.org

管家這麼一說,江一平一想,也確實是這樣,也沒有為難他們,就讓他們下去了。book18.org

管家他們下去之後,江一平沉著臉想了好一會兒,他實在想不出這城中除了白柳和那個小丫鬟之外還有什麼其他人。book18.org

不過他並不打算多想,嘴角一絲邪笑,只見他化作一條黑影消失在江府後院。book18.org

正在房間盤坐的白柳猛的一睜雙目,一道黑影便落在了庭院之中,來人正是江一平。book18.org

「小——夫——人!」江一平站在院中,扯著怪嗓子喊著。book18.org

「怎麼又是你啊?你來幹嘛呀?」白音作為白柳的貼身丫鬟,自然在第一時間就出現在江一平的面前。book18.org

「當然是找你家夫人咯!」江一平朝白柳的房間一撅嘴,嘿嘿一笑說道。book18.org

正在二人說話間,白蘭也聞聲走了過來。book18.org

第四十章: 吃醋book18.org

「是你?!」白蘭走到白音身邊,仔細看了江一平一眼,立刻就認出了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一掌將自己打暈在地。book18.org

「你認識我?」江一平雖然一下子想不起來眼前的這個小女孩是誰,但卻是十分的眼熟。book18.org

「當然,那天你在茅屋前一掌將我打暈,可還記得?」白蘭憤憤的看著江一平,說道。book18.org

「喔~,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江一平一拍大腿,臉色瞬間變的鐵青,一個疾步便到了白蘭跟前,一手掐著白蘭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問道:「那臭道士在哪?」book18.org

白蘭被掐著脖子,別說是說話了,就連喘氣都覺得困難,就在江一平說話的片刻時間裡,白蘭的小臉就被漲的通紅。book18.org

白音看著江一平一上來就掐著白蘭的脖子,也不甘示弱,上前扯著江一平的胳膊說道:「你幹什麼啊?你快放開她。」book18.org

江一平一直找不到鳴山道人,這會剛好遇到這一點線索,自然是不會放過的,白音剛抓著自己的胳膊,江一平二話不說,一掌就將白音震飛。book18.org

白音被震到了走廊的柱子上,落在地上一大口精血從口中噴出,傷到爬不起來,看來這一掌江一平用了不小的力量。book18.org

這時,「咯吱」一聲,白柳打開了房間的門,走了出來。book18.org

江一平看了一眼白柳,將手中已經開始翻白眼的白蘭丟在了地上。book18.org

「夫人,你騙的我好苦啊?」江一平捂著胸口說道。book18.org

「江少爺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何曾騙過你?」白柳知道江一平所為何事,但還是打著哈哈說道。book18.org

「我上次來問你,可否知道鳴山那個臭道士去哪了,你說你不知道,那為何這個小丫頭卻出現在你的府里?」江一平指著白蘭,憤憤的質問白柳。book18.org

「江少爺這話說出來卻是有點牽強了。」白柳呵呵一笑,看了一眼白蘭,又道:「這丫頭本是林中的一隻小兔,因機緣巧合化成人形,恰巧和鳴山道人在一起而已,本就沒有多大的關係,鳴山道人臨走時自然不會帶著一個小丫頭片子在身邊,而我帶她回來也只不過是給我府中添一個丫鬟而已,不知有何不可?再說了,你當時將她打暈了,等她醒來後,鳴山道人早就走了,她比你更想知道鳴山道人在哪。」book18.org

「此話當真?」江一平看著白柳不像是說謊的樣子,而且白柳也沒必要袒護鳴山道人。book18.org

「自然當真。」白柳確定地說道。book18.org

白柳的話讓江一平漸漸的打消了疑慮,可就在這時,白虎打著哈欠從白柳的房間裡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江一平一看白虎,面容英俊,下意識的就認為眼前的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子就是白柳找的男人,心中頓時醋意大爆發。book18.org

「夫人何時又在香居中藏了男人?」江一平指著白柳身後睡眼惺忪的白虎說道。book18.org

「你胡說八道什麼啊?」白音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江一平罵道。book18.org

「都做了難道還怕別人說嗎?」江一平哼哼說道:「我還一直以為夫人是什麼貞潔女子,原來也不過是和市井暗巷的女子一般。」book18.org

「既然江少爺都這麼認為了,那以後也大可不必再來我府中了。」白柳並不打算解釋,這樣也好,省的江一平再來打擾自己。book18.org

「如此甚好。」江一平大袖一甩,呵呵一笑,又道:「不過我得看看能被夫人看上的男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book18.org

話音剛落,江一平縱身一躍,伸手便飛速朝白柳身邊的白虎抓去,白柳見勢,左手一擋,右掌一抬便朝江一平胸口打去。江一平飛身一轉,躲開了白柳的掌風,在空中一個翻轉就到了白虎的身後,二話不說,一個飛踢朝白虎後腰踢去。白虎只感覺背後涼意陣陣,一個虎躍便跳了起來,江一平一腳踏空,雙手即刻化出一團黑霧緊跟在白虎的身後,眼看著就要打在白虎的身上,白柳眼疾手快,手掌一揮便將白虎硬生生的拉扯到了一邊。book18.org

幾個回合之後,江一平始終沒傷到白虎一根汗毛。book18.org

江一平放棄了攻擊,嘴中卻放著狠話:「今天我殺不了他,但遲早有一天我一定要他的小命。」book18.org

說完,冷哼一聲便化作黑影消失了。book18.org

白虎看著空中消失的黑影,說道:「夫人,你怎麼不說我只不過是您的一頭坐騎罷了?」book18.org

「我用得著跟他交代嗎?」白柳白了一眼白虎,轉身回房間。book18.org

白虎跟在白柳身後擔心地說道:「萬一哪天我真被他碰到了,豈不是要完蛋?」book18.org

「所以啊,你以後得寸步不離的跟著我。」book18.org

白柳這麼說,白虎也只能這麼做了。book18.org

江府管家帶著一群苦力來到了一個房間,苦力們從沒到過這麼有錢人的家裡,看著房間裡面各種奢華的布置,不禁發出「嘖嘖」的羨慕聲,甚至都開始小聲議論起來。book18.org

管家沒有理會他們,掀起了掛在牆上的一副字畫,字畫的後面有一個方塊形狀的小洞,剛好可以伸進去一隻手,只見管家將手伸進去,輕輕的一擰裡面的按鈕,字畫旁邊的一個書櫃連同後面的牆壁一起旋轉了起來,露出一個三人寬的門。book18.org

「跟我走。」管家招呼身後的幾個苦力。book18.org

苦力們紛紛探頭往門裡看去,但裡面只有幾盞燭火,其他的什麼也看不清。book18.org

「大管家,我們這是要去哪啊?」一個苦力猶豫了一下問道。book18.org

「跟著走就行了。」管家回頭看了一眼剛才說話的苦力說道,眼神犀利無比,後面幾個苦力看了一眼竟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管家穿過暗門,腳下便是一節樓梯,一群人跟在管家後面,走路時帶起的風讓燭火變的搖曳,忽亮忽暗,讓本就幽深的一節樓梯道變的陰深深的。book18.org

轉過幾個彎之後,眾人便隨管家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book18.org

眾人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空地,四周牆壁全都是用青磚砌成,每面牆壁上均有四盞燭火,四面牆壁一共十六盞,把整個空地照的明亮無比,頭頂也是一展平,一個碩大的油燈被吊在上面。腳下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在一進來的對面的這面牆下用石灰畫了一個碩大的圓圈。book18.org

「你們就先幹著吧,照著地上的這個石灰線給我往下挖就可以了,工具在牆角,你們自己拿,我還得去街上繼續找人來。每到飯點的時候,自會有人來給你們送飯,晚上你們就在府里住著,來的時候就跟你們說好了的。行了,開始幹活吧。」管家說完就轉身離去。book18.org

管家走後,一個年紀稍長的一個苦力嘀嘀咕咕地說道:「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啊?」book18.org

「怎麼不對勁?」眾人一聽這話,紛紛圍了上來問道。book18.org

「江府這麼神神秘秘的,一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這位年長一點的苦力,分析了一下說道。book18.org

「要不咱們先上去看看吧。」其中一個苦力提出了建議。book18.org

「行,走!」年長的苦力一口答應,帶著一群人按原路返回。book18.org

一行人又開始順著剛才走過的路,一直走著,可走著走著竟然又回到了剛才的空地上。book18.org

「怎麼又走回來了?」一個灰衫苦力驚慌說道。book18.org

其他人也是一樣疑惑,年長的這位苦力,鎮定了一下,安撫著其他人:「大家別慌,我們再走一次看看,也許我們剛才走錯了也說不定。」book18.org

眾人紛紛點頭,又繼續跟在他身後。book18.org

眾人這一次走的奇慢無比,生怕走錯了一步,但眾人眼前就只有一條路,根本就不存在走到其他地方去,等他們走了一圈之後,竟再次回到了空地上。book18.org

「這明明只有一條路,我們根本就沒有走錯,但為什麼又回到了這個鬼地方?」灰衫苦力此刻的情緒已經有點失控了。book18.org

被灰衫苦力這麼一說,眾人也是驚慌無比,相互看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對了。」年長的苦力突然眼睛一亮,想起了管家的話,跟大家說道:「剛才管家不是說了嗎,飯點的時候會有人給我們送飯來,我們只要悄悄的跟著他,就一定能出去,你們說是吧?」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對啊。」book18.org

經年長的苦力這麼一說,眾人紛紛點頭,心裡也淡定了一點。book18.org

江一平回到府中之後,怒氣難消,大口喝著悶酒。book18.org

「哼,待我完成任務,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江一平猛的喝了一口酒,一拍桌子,憤憤的說道。book18.org

一說到完成任務,江一平突然又想起了交代管家的事情。book18.org

「來人。」江一平朝門口一吼。book18.org

「少爺。」門口小廝推門而入。book18.org

「去把王管家給我叫來。」江一平一邊給自己斟酒,一邊跟門口的小廝說道。book18.org

「回少爺,管家剛才出去了,說是上街找苦力去了。」小廝諾諾回答道。book18.org

「知道了,出去吧。」book18.org

「是,少爺。」book18.org

江府王管家又帶著幾個家丁來到了集市上,這一次比上一次的運氣要好很多,剛一道街市上,還沒走多遠就看到七八個做苦力的蹲在街邊,因為價格高,幾個苦力二話沒說,紛紛起身跟在王管家身後,又在街上轉了一會,二十個苦力已經足數湊成,為了趕工期,王管家還特地多找了幾個人。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 神秘竹簡book18.org

江府密室空地上,眾人背靠背圍坐在一起,什麼話也沒說,就這麼靜靜的坐著,他們估摸著時辰,應該已經到了晌午了,可江府送飯的人還沒有來,有兩個人的肚子都已經咕咕的叫了。book18.org

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給他們帶來了無限的希望,眾人聽到聲音紛紛從地上站起來。book18.org

一個小廝提著一個籃子走了進來,看著眼前的一眾人,又看看牆角紋絲未動的工具,問道:「你們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幹活啊?難不成是想到江府來白吃白喝嗎?」book18.org

「當然不是了,我們......」眾人紛紛否認,想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麼說。book18.org

「行了,先吃飯,吃完飯就開始幹活吧,否則晚上可就沒吃的了。」小廝沒功夫理會他們,放下籃子,交代了幾句之後就走了。book18.org

小廝前腳剛走,眾人立刻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可剛一到門口卻發現小廝已經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眾人面面相窺,商量之後決定再沿著路走一次。book18.org

結果還是一樣,眾人再次回到了密室空地上,飯菜籃子還在地上,眾人確定自己又回到了原點。book18.org

一種不詳的預感升上了眾人的心頭,儘管都餓了,但誰也沒有心思吃飯。book18.org

就在這時,眾人又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聽著應該來了不少人。book18.org

果不其然,王管家帶著二十多個人來到了密室中。book18.org

眾人看到了王管家立即從地上坐起來走到了王管家跟前。book18.org

「大管家,為何我們總是出不去?」灰衫苦力口直心快。book18.org

王管家沒有直接回答灰衫苦力的問題,反而說了他們一通:「干好你們的活就行了,該給你們吃的飯,一口也不會少,該給你們的銀子,一文也不會少,但是該你們做的事情,一點也不能少。」book18.org

還沒等他們開口,王管家就拍了拍雙手,大聲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開始幹活吧。」book18.org

此刻人多了起來,原本慌亂的幾個人,也慢慢的放下心來,各自去牆角挑選順手的工具開始幹活了。book18.org

就在眾人都去挑選工具的時候,先前那位年長的苦力,悄悄的跟著王管家的後面,準備一看究竟,但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他剛跟到門口的時候,王管家和之前的那個小廝一樣,幾乎是瞬間就不見了。book18.org

年長的苦力背靠著牆,似乎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王管家出了密室就直接往江一平的房間走去,到了江一平房間的門口,王管家輕輕的叫了聲:「少爺。」book18.org

「進來吧。」江一平抬了下眼皮說道。book18.org

王管家走到江一平身邊,看著微醺的江一平問道:「少爺為何大白天的一個人在房間裡喝酒?」book18.org

「呃~我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江一平打了個酒嗝問道。book18.org

王管家說道:「人都找齊了,都在密室裡面,我已經讓他們開始了。」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江一平點了點頭,又端起酒杯說道:「行了,你先下去吧。」book18.org

白柳在房間裡面給白音療完傷之後,又給她渡了些許法力。book18.org

「多謝夫人。」白音從白柳的床上下來,恭敬地說道。book18.org

這時,白柳胸前的綠石又開始微微的閃爍起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白柳發現,胸口的這塊綠石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不自覺的閃爍起來,而且每當這個時間白柳只要全身心的吸收著綠石散出的綠光,然後這些綠光會在體內慢慢的轉化成法力,這個現象讓白柳不禁無比欣喜。book18.org

白音也看到了綠石的光芒,也知道白柳需要閉關了,自覺的走出房間為白柳護法,而白虎早已現出原形,在房間地上的一塊毯子上呼呼大睡了。book18.org

白柳盤坐在床上,輕閉秀目,綠石開始離開她的胸口,慢慢的漂浮起來,綠光從一開始的閃爍變成一直持續的發亮,綠光隨著白柳的呼吸,勻速的進入了白柳的鼻子裡、嘴裡。漸漸的,白柳的周身開始泛起白色的濃霧,越來越濃,直到白柳在這濃霧中都有點看不清了,隨著時間的消逝,這些白色的濃霧開始逐漸的變成了綠色。book18.org

白虎在房間裡依舊呼呼大睡,中途偶爾醒了一下,半睜著眼睛看了一眼白柳,雖然是第一次看到白柳這樣的閉關方式,但又不能打擾,於是又閉眼繼續睡了。book18.org

江府密室里的二三十個做苦力的漢子各自拿著工具,一點點的在畫好的圓圈裡刨著碎石和泥土,各司其職,直到日落時分,江府的一個家丁帶著他們從密室裡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後來的二十多人並不覺得有什麼,但之前的五個苦力漢子心中卻是驚訝無比,家丁帶著他們走的路和他們之前自己走的路是一模一樣的,可為什麼江府的人帶著就可以走出去,沒有江府的人帶路卻只能被困在原地?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玄機?book18.org

一會的功夫,一群人跟著家丁從密室裡面走了出來,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府中靜悄悄的,牆根下的蟲叫聲都聽的清清楚楚,家丁帶著他們到江府下人吃飯的房間裡面吃了晚飯,告訴他們晚上睡覺的那個房間便離開了。book18.org

飯桌上的伙食比他們在家裡吃的都好,一群人早已飢腸轆轆,此刻也顧不得其他,只顧悶頭吃飯,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book18.org

七八個時辰之後已是次日清晨,白柳床上的綠色濃霧又開始逐漸變成了白色,之後,這些白色的濃霧又開始逐漸的消散,直到徹底的消散乾淨。book18.org

隨著白霧的消散,綠石的亮光也逐漸的暗淡下來,直到一點綠光都沒有了,才輕輕的落在了白柳的胸前。book18.org

白柳此刻微微的睜開了雙眼,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綠石,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順手將綠石塞進了胸口的衣服裡面。book18.org

白虎此刻從地上站了起來,化成了人形,伸了個懶腰,好奇的問道:「夫人脖子上戴的是何寶貝?白虎在這裡都能感到身體一陣舒暢,連睡覺的變得香了,感覺甚是熟悉。」book18.org

白柳看了一眼白虎,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沒說什麼,心中卻是暗笑:能不舒暢嗎,煉化你的時候,這綠石發出的綠光可沒少被你吸收去。book18.org

白虎見白柳沒打算說,也不好再問,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坐騎而已,想到這裡白虎也就釋然了,不過他打算找個機會問問白音,他覺得白音跟著夫人的時間最長,自然會知道一些。book18.org

來江府做事的一群苦力,一大清早便被家丁叫了起來,每人發了一個饅頭和一碗稀飯,剛一吃完就被家丁帶著再次來到了密室中。book18.org

年長的苦力漢子,靈機一動,走到了家丁面前,呵呵一笑說道:「小哥,這路我們都已經走熟了,下次就不用你帶著我們了,我們自己走就可以了,你也省心了不是?」book18.org

家丁看著眾人投過來的目光,冷笑一聲說道:「你們以為我願意每天帶你們進進出出啊?我可告訴你們,江府的密道除了江府的人,其他人就是知道了門在哪裡也不可能隨意的進出。」家丁看他又想問話,連忙打斷:「行了,都安心幹活吧,要是耽誤了工期可是要扣工錢的。」book18.org

江府的下人們並不知道他們所有人的身上都被江傲寒施了法才能隨意的進出密室,否則他們也會和這些苦力一樣,只能在裡面轉圈。book18.org

江府的後山上有一處秘洞,這是江傲寒特地為自己準備的一個閉關地方。book18.org

江傲寒此刻盤坐在洞內,洞外明明沒有一絲的微風吹進來,但江傲寒的頭髮卻無風自動,如狂風拂面,額間的柳葉印記此刻更是黑的發亮,細細看去,印記上面還漂浮著幾縷黑霧。book18.org

片刻之後,江傲寒緩緩的睜開雙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臉色看上去有點失落,起身走出洞外,嘴裡念念有詞:「為什麼總是差那麼一點呢?」book18.org

站在洞口可以看到整個江府,哪條路上有什麼人在走,哪個房間有什麼人進出,江傲寒都看的清清楚楚,不過江傲寒明顯對這些都不感興趣,瞥了兩眼,便化作一道黑影出現在自己的書房裡。book18.org

江傲寒一到書房就開始在書架上翻來覆去的似乎在找些什麼東西,但一直也沒有找到,直到他快放棄的時候,眼睛無意間瞥到了書架的一角,一個灰色布筒裡面裝著一副竹簡。book18.org

江傲寒將布筒放在桌上,將裡面的竹簡倒了出來,原本裝訂好的一副書簡,此刻已經有些零散了,但上面的字跡卻依然清晰,江傲寒看著上面龍飛鳳舞的字,依舊頭疼。book18.org

原來這是江傲寒十年前在街市一個老道士手上買的一本書簡,道士說這上面記載了一個不為人知的一個秘法,凡人若是參悟了不但可以長命百歲,更可以擁有無上的法力。book18.org

此書簡被江傲寒參悟了一年多,始終無果,後來也就被他放到了書架的一角,再也沒有碰過。book18.org

江傲寒此刻再看著書簡,越發覺得這上面記載的一些東西肯定和自己現在的情況有關係,江傲寒決定再研究研究一番,於是將玉簡上的文字打散後分別拓在數張紙上,又提筆寫了一張告示。book18.org

「來人。」江傲寒剛放下手中的筆就朝門口喊道。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 懸賞book18.org

小廝推門而入,江傲寒命他將告示和從書簡上拓下來的一張紙一起貼到府前的牆壁上。book18.org

江府貼出的告示自然會吸引眾多的圍觀者。book18.org

「這上面寫的什麼啊?」告示前圍著的一個村民打扮的人,嘴裡嘀咕著。book18.org

「我來給大家念一遍啊。」小廝敲了一下手中的鑼,等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小廝才看著告示緩緩念道:「各位父老鄉親,江某偶得一本奇書,可惜江某才疏學淺,始終沒能看懂書中所寫,告示旁邊的紙上寫的便是奇書上的文字,若是哪位將這上面的文字翻譯出來,可立獎黃金十兩。若是將奇書上的文字全部翻譯出來,獎黃金百兩,奉座上賓。」book18.org

待小廝念完告示上面的內容,下面的議論聲也起來了:book18.org

「黃金十兩啊!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book18.org

「是啊,是啊,江老爺出手還真是闊綽啊。」book18.org

「這要是誰能翻譯出來,豈不是要發了大財?」book18.org

「要是能有這麼多錢,怕是十輩子也用不完吧?」book18.org

「......」book18.org

羨慕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但羨慕歸羨慕,始終卻沒人能看懂這奇文的意思。book18.org

「反正我是沒辦法了。」有的人看完告示搖了搖頭,悻悻離開了。book18.org

剛才村民打扮的男子擠到了最前面說道:「你們江府這不是故意戲弄人嗎,連江老爺都看不懂的東西,我等赤身短褲的莊稼人又怎麼會看得懂?」book18.org

「就是啊,就是啊。」book18.org

「......」book18.org

人群中附和聲不斷。book18.org

「你看不懂不要緊,這城中可不都是你這樣的莊稼漢,能人自然會有,否則這黃金也太不值錢了,你們說是吧?」小廝說完哈哈一笑,人群中也是一陣鬨笑聲。book18.org

人群中除了莊稼漢和婦孺,自然也少不了一些書生,有的三兩個圍在一起小聲議論,有的則獨自一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告示,但誰也沒能看懂這告示旁邊貼著的文字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小廝眼看著也沒什麼人能看的懂,收了手中的響鑼,回到了府里。book18.org

半個月後,江府密室中的空地上不僅被挖出了一個巨大的坑,而且坑內的石頭也被鑿的光滑無比,看上去更像是一口大鍋。book18.org

管家看著眼前的這個巨坑,十分的滿意,立刻差身邊的小廝去把江一平請來。book18.org

一盞茶的功夫,江一平便出現在了密室之中,看了一眼這個巨坑,又看了牆根下站了一排的勞力,沒有說話,抬手間便是一陣狂風,牆根下的二三十個勞力便被卷到了巨坑之中。book18.org

現在就是傻子也知道了,江一平這明顯的就是在殺人滅口,這群勞力瘋一般的從巨坑中往外面爬,但每每到了坑邊,卻總感覺頭頂上面有什麼東西蓋住了一樣,始終上不來。book18.org

管家和身邊的小廝看著眼前的一幕,也不禁咽了幾下口水。book18.org

江一平走近巨坑邊上,看著坑裡掙扎的勞力,嘴角冷冷一笑,伸出右手,突然手心裡暴漲出一團黑霧,江一平手掌一翻,黑霧落在了坑中迅速的散開,直到坑中滿滿的都是黑霧,坑中的哭喊聲,求饒聲,怒罵聲不絕於耳,可幾個呼吸之後,坑內的聲音卻一點都沒有了,黑霧逐漸散去,坑中已是什麼都沒有,一群勞力如憑空消失一般。book18.org

管家畢竟是管家,先前緊張的心情早已平復,可身邊的小廝卻不一樣,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此時更是被嚇的尿了褲子。book18.org

江一平看著瑟瑟發抖的小廝,隔空一抓,便將小廝抓在手中,江一平掐這小廝的脖子,手中稍一用力,小廝便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不見,連一根頭髮都沒有留下來。book18.org

此時的密室中只剩下江一平和王管家,二人誰也沒有說話,空氣安靜的可怕,王管家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波瀾不驚,內心則早已顫抖無比,如此強撐著,也是為了在江一平面前表現一番,身為管家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被嚇尿了褲子。book18.org

江一平看了一眼管家,也知他在強裝鎮定,沖他一笑,說道:「行了,別怕了,趕緊上去把我爹請下來。」book18.org

雖然自己的心思被江一平看穿了,但王管家卻如釋重負,連忙走出密室往江傲寒書房走去,一般白天江傲寒都只會呆在書房。book18.org

王管家來到江傲寒書房門口,敲了敲門說道:「老爺,密室工程已經完成了,少爺請您到密室去看一下。」book18.org

江傲寒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開門走了出來。book18.org

片刻,二人便來到了密室之中。book18.org

「爹,我已經用那些勞力祭了血池。」江一平看到江傲寒走進密室,上前兩步說道。book18.org

江傲寒點點頭,圍著江一平口中的「血池」轉了一圈,說道:「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就可以了,此事務必在三個月內完成,切不可耽擱。」想了一下,又道:「這段時間我可能不在府里,有什麼事情你自己決定就好了。」book18.org

「是,爹!」江一平雙手一抱拳低頭應道。book18.org

江傲寒轉身正準備離去,看了管家一眼,又道:「王管家,門口的告示可有消息了?」book18.org

王管家諾諾地回答道:「回老爺,暫時還沒有。」book18.org

江傲寒臉色一變,冷哼一聲,大袖一甩,邊走邊說道:「那就再加大賞金。」book18.org

「是。」管家額頭冷汗直冒,一邊跟在江傲寒身後往密室外面走去一邊應道。book18.org

白柳自從在城東買了宅院之後,幾乎是深居簡出,只是白音她們隔三差五的上街去溜達。book18.org

「姐,你看那。」白蘭拉著白音的手,指著前面圍在牆根下的人群說道。book18.org

因為個子矮的原因,白蘭看不到前面一群人圍著牆根在看什麼,但白音的身高作為一個成年人的高度,自然將前面看的清清楚楚——七八個人正看著貼在牆上的告示,手中指指點點,口中更是唾沫橫飛。book18.org

白音抬頭看去,此牆根正是江府外面的圍牆,旁邊的大門上面正懸掛著一個碩大的「江府」匾額,白音牽著白蘭的小手,走到了人群後面,三五下便擠到了前面。book18.org

「哎,哎,姑娘家家的怎麼這麼粗魯啊?」旁邊一個白面書生被擠到了一邊,不滿地看了一眼白音倆姐妹。book18.org

「只許你站前面,就不允許別人站前面啊?」白蘭瞪了一眼書生,嗆聲說道。book18.org

書生被這麼一瞪,憋了下嘴,站在一邊便不說話了。book18.org

白蘭看了一眼告示,又抬頭看向白音,問道:「姐姐,上面寫的什麼啊?」book18.org

「喲,感情連字都不認識啊?」書生聽到這裡,撲哧一笑,可算抓到機會懟回去了。book18.org

「你認識字,你倒是念啊!」白蘭將計就計,故意激著書生。book18.org

「上面寫的是......」書生如此被激,正打算念,突然又改口說道:「嘿,我幹嘛要聽你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的?」book18.org

白音看到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沒完沒了,便出言對書生說道:「公子莫見怪,小妹還小,不太懂事,還請公子不要見怪。」說完還給白蘭一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說了。book18.org

書生也是識趣的人,此刻也沒有繼續說什麼,雙方相安無事。book18.org

白音默默的看完告示所表,又看了一眼旁邊貼的寫著奇文的紙,思索了片刻,拉著白蘭的手,穿過人群來到了江府門口。book18.org

門口的小廝一直看著告示前圍著的人群,白音和白蘭從人群中出來,自然也被他看在眼裡,此刻見二人來到府前,看著白音張口便問:「姑娘可是識得那奇文?」語氣中透露著懷疑也還帶著些許期盼,管家將這任務交到他的手裡,可這半月有餘仍不見任何人識得那奇文一二,心中也自然是著急無比。book18.org

「請問小哥,那張奇文的紙可還有多餘的?我想拿張回去給我家夫人看看,我家夫人見多識廣,興許能識得。」白音停下腳步,客氣的問道。book18.org

小廝一聽,這奇文也許能有眉目,自然連連點頭,說:「有有有!待我去拿給你。」book18.org

說完往府中一路小跑。book18.org

一會功夫,小廝便拿著一張紙從府里跑了出來,將寫著奇文的紙交到了白音的手中,白音看著手中寫著奇文的紙,又斜著身子看了一眼牆上貼的,果然一模一樣。book18.org

白音道了一聲「多謝」便帶著白蘭離開了江府。book18.org

白音回到府中將江府告示的內容一字不差的跟白柳複述了一遍,白柳此刻拿著寫著奇文的紙,上下看了一遍,絲毫沒有頭緒,自己本沒有任何師承,自然不會無緣無故認得這些奇怪的文字。book18.org

「夫人,我覺得這上面記載的肯定是什麼古老的秘籍。」白音半蹲在白柳面前,雙手輕輕的搭在白柳的腿上。book18.org

白柳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錯,現在的江傲寒早已今非昔比,這城中已無人是他們父子二人的對手,可如今還願意花重金懸賞,看來這奇文對他來說肯定無比重要。」白柳看了一眼手中的奇文,搖搖頭,吧唧了下嘴巴,說道:「可惜,只有這麼沒頭沒尾的幾個字。」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 善塵book18.org

三更時分,一輪新月已被濃厚的烏雲遮住,夜風四起,吹著街道上的落葉在青石板的路上沙沙作響。book18.org

街道上漆黑一片,偶見幾家店鋪外面點著燈籠,除了打更的更夫以外,街道上已無一人。book18.org

此時一個穿著夜行衣蒙著臉的人正從一戶人家的窗戶中一躍而出,懷中似乎還抱著什麼東西,剛到街上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見。book18.org

接著在另外一戶人家裡,發生著同樣的事情,同樣的一身夜行衣蒙著面,同樣的從窗戶中躍出,同樣的抱著什麼在懷中,同樣的化作一道黑影消失不見。book18.org

江府的密室中,江一平穿著夜行衣,雙手各抱著一個數月大小的嬰孩,嬰孩睡的很安詳,沒有任何吵鬧。book18.org

江一平看了看懷中的孩子,輕輕的往空中一拋,孩子的周身立刻出現兩團黑霧將孩子緊緊的裹住,漂浮在密室的巨坑之上。book18.org

緊接著江一平托著雙手,渾身一震,手掌中爆出無數的黑霧,化作兩條巨蟒一般大小的兩道黑霧,在巨坑的上方圍著兩個嬰孩盤旋著,時不時的發出低沉的哀鳴聲。book18.org

江一平手掌一翻,輕輕的往下一壓,兩道巨蟒般的黑影裹著兩個嬰孩一起落在了巨坑之中,兩道黑影填滿了整個巨坑,而且還不停的翻滾著,巨坑此刻看上去深不見底,這些翻滾的黑霧似乎也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book18.org

江一平看著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離開了密室。book18.org

大雨從夜裡一直下到了白天,遠遠看去整條街市和兩邊的店鋪都被籠罩在水霧當中,偶在一兩個行人戴著斗笠在雨中穿梭。book18.org

此時在街市的遠處,一個四十多歲的僧人一席青衫,身披袈裟,左手捻著一串佛珠,右手拄著一根禪杖,每走一步禪杖都會在路上的青石板上敲擊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音。book18.org

僧人在雨中行走,沒戴斗笠,青衫和袈裟一起在風中搖擺卻一點也沒有被雨水淋濕。book18.org

這一幕被沿街一個雜貨店的夥計看在了眼裡,夥計以為是雨太大沒看清楚,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仔細看去,確定是自己沒有看錯,一邊驚訝無比,一邊大聲朝店裡看著:「掌柜的,你快來看看。」book18.org

因為雨大,沒有什麼客人,掌柜的也是閒著坐在店裡,聽夥計這麼一說,起身走到門口,嘴裡還嘀咕著:「什麼事啊?看把你慌的。」book18.org

夥計嫌掌柜走的太慢了,轉身往櫃檯走了兩步,一把拉著掌柜的胳膊往門口拖去,一指剛剛從門口走過去的僧人說道:「你看,那僧人既沒打傘也沒戴斗笠,為何他的衣服能不被雨水淋濕?」book18.org

掌柜順著夥計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的確如夥計所說的那樣,既沒打傘也沒戴斗笠,在雨中卻還能保持衣服乾燥無比,一臉的驚訝,嘴裡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這一定是位得道高僧啊!!!」book18.org

「要不請他進來坐會吧?」夥計站在掌柜邊上,說道。book18.org

「行。」掌柜點了點頭。book18.org

夥計跨過門檻,站到門外的屋檐下,朝僧人喊著:「高僧請留步!」book18.org

但僧人好似沒聽見一般,繼續朝前走去。book18.org

掌柜的一看僧人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趕忙將櫃檯上的雨傘拿在手裡,衝出門去,待掌柜打著傘在雨中疾走了幾步之後,僧人早已消失在街上的水霧之中了。book18.org

此時,若是白柳的娘親——秀兒還活著的話,還能看到這位僧人的話,一定可以認出這便是當初被黃府大少爺請回去給黃老爺作法的那位僧人。book18.org

只是一晃將近二十年了,秀兒早已沉埋黃土,而這位僧人的容貌和裝束卻一點變化都沒有。book18.org

僧人在街上一路行走,即使沿路有人看到了他,也僅僅是幾個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讓人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book18.org

一盞茶的功夫,僧人便走到了江府的門口,此刻江門大門緊閉,僧人駐足停留了一會,門口牆上的告示上面的字已經被雨水沖刷乾淨,整張告示也快從牆上滑了下來,但奇怪的是,旁邊寫著奇文的那張紙卻安然無恙,任由雨水沖刷,上面的字跡卻依然清晰可見。book18.org

僧人自然看到了這段奇文,眼中一陣精光閃過,走上前去,輕輕的將紙從牆上扯了下來,折了幾折便揣到了懷中。book18.org

不巧,被江府一個剛想出門的家丁看在了眼裡。book18.org

「大師揭下了那奇文的紙,可是識得那上面的文字?」家丁撐著傘,站在府前的台階上問道。book18.org

僧人沒有理會他,轉身便準備離去。book18.org

家丁覺得僧人傲慢無比,連忙從台階上下來,搶在僧人的前面,擋住了僧人的去路。book18.org

「大師既然揭了這紙,自然要隨小的進府中一趟了,大師如若能翻譯得出奇文的意思,我們家老爺還有黃金賞賜。」家丁一手撐著傘一手伸出來攔著僧人說道。book18.org

剛才沒注意,現在離的這麼近,家丁才發現,在這大雨中,眼前的這位僧人竟然沒有被一滴雨淋到,簡直是神了。book18.org

也正是因為這樣,家丁心中篤定這個僧人一定不是什麼一般的和尚。book18.org

僧人推脫不開,只好跟著家丁來到了江府。book18.org

家丁沒二話,直接將僧人帶到這江傲寒的房間門口,這也是王管家跟他說的,只要門口的告示有一丁點的消息,不用知會他,直接找江傲寒稟報就行了。book18.org

家丁瞧了瞧江傲寒的房門,輕聲說道:「老爺,剛才門口有一位高僧揭了告示,我已將他帶回府里了。」book18.org

江傲寒本在房間裡面閉目打坐,忽聞家丁告知奇文有消息了,立馬收息說道:「請他進來。」book18.org

「是。」家丁應道,輕輕的推開房門,給僧人讓出了路說道:「高僧——請。」book18.org

以江傲寒如今的修為,在看到僧人的第一眼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和尚絕非是一般寺廟的和尚。不敢怠慢,上前自我介紹道:「鄙人江傲寒,乃江府一家之主。」book18.org

「阿彌陀佛,貧僧法號善塵,見過江施主。」僧人雙手合十,說道。手中的禪杖被立在旁邊,無依無靠卻不曾倒下。book18.org

「大師請上座。」江傲寒說道。book18.org

待兩人坐下,江傲寒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大師可是識得那牆上貼的奇文?」book18.org

「識得。」善塵大師輕輕的點了下頭,說道。book18.org

江傲寒大喜過望,盼了大半個月終於有人認得那奇文,心頭一塊大石頭也算了落下了地:「上面寫的是什麼?」book18.org

善塵大師沒有直接回答江傲寒的問題,反而是將懷中的紙拿了出來,再次看了一下上面的奇文,反問江傲寒:「不知施主何為要花重金來尋人翻譯?」book18.org

江傲寒尷尬一笑,說道:「數十年前,鄙人偶然間得到了一卷竹簡,只是上面的字卻是深奧難懂,一直沒能看懂書中所表,遺憾至今,大師手中拿的只是書簡上面極少的一部分,大師若是願意告訴在下,這上面所書何字,在下便可以將書簡拿出,讓大師一看究竟。」book18.org

善塵將手中的紙輕輕的放到了桌上,起身說道:「多謝施主信任,只是這書不翻譯也罷。」book18.org

江傲寒看到善塵起身要走,連忙問道:「大師此話何意?可是嫌我江府賞金太少?」book18.org

「阿彌陀佛,施主說笑了,貧僧乃是出家人,自然不會對金銀財帛有什麼奢求之處。」善塵右手握著禪杖,左手單手立掌說道。book18.org

「請大師告知其中原有。」江傲寒起身行禮說道。book18.org

「說來也是佛門羞恥。不提也罷。」善塵連連擺手,看著門外說道:「這書中記載的乃是一個陰毒的秘術,修煉起來極其血腥。」轉而又看著江傲寒說道:「尤其是對於魔界的人來說,修煉起來更是有不少的副作用。」book18.org

江傲寒本來也只覺得善塵只是不同於一般的和尚,縱然厲害,也沒有什麼特別過人的地方,此刻在他的口中聽到「魔界」二字,心中卻是一凜,這話明顯是說給自己聽的。江傲寒低頭看著自己,只不過一個凡人的打扮而已,而且全身也沒有露出一絲的魔氣,善塵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是魔界中人?book18.org

既然都被看穿了,江傲寒也沒打算隱藏自己的身份,開門見山的問道:「既然大師已經知道江某的身份,不知大師還是否願意為在下翻譯竹簡上的文字?」book18.org

善塵勸說道:「阿彌陀佛,貧僧乃是佛門中人,一生希望能夠普渡眾生,此等害人的秘術翻譯不得,就算施主不是魔界之人,貧僧也不會翻譯的,還望施主見諒,而且此秘術對你們魔族的人有很大的副作用,貧僧如果將竹簡內容翻譯出來豈不是加害了施主。」book18.org

說到副作用極大,江傲寒心中也是有著極大的擔憂,難道這竹簡上的秘術真的不適合自己修煉?江傲寒心中暗暗掂量著,但就算是不修煉也得知道這竹簡上記載的到底是什麼秘術啊。想到這裡,江傲寒的心裡更急迫了。book18.org

「大師體恤芸芸眾生自然功德無量,江某不是非要修煉此秘術,只是想知道這書簡上到底記載的是何秘術。」江傲寒半夸半求著說道。book18.org

「施主何苦為難貧僧。」善塵說道。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 翻臉book18.org

江傲寒見狀覺著再如何說下去,善塵也不會為自己翻譯一個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若是可以將他留在府中,總有一天會開口的,想到這裡,江傲寒臉色一沉:「大師既然知曉我是魔界之人,那也應該了解魔界之人的秉性,大師若不將竹簡文字翻譯出來,今天恐怕是離不開我這江府了。」身後黑色的魔氣已經逐漸散了出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book18.org

善塵嘆了口氣,依舊勸道:「竹簡上的文字施主既然一個都不認識,又豈會知道貧僧翻譯出來的到底是真是假?」book18.org

江傲寒冷冷一笑說道:「大師既是佛門中人,又是得道高僧,自然不打誑語,不做妄事。」book18.org

善塵將江傲寒的臉色和身後的動作都看在眼中,仍舊心平氣和的說道:「只怕施主還沒這個本事。」善塵雖然面色看上去依舊慈眉善目,但手中禪杖上十幾個小銅圈已經開始飛速的轉起來了,聲音清脆而有力。book18.org

善塵話音剛落,江傲寒便伸手就朝善塵的肩膀抓去,說時遲那時快,善塵突然變成一道金光,穿過門口,直接落到了院中。book18.org

江傲寒一把抓空,猛一抬頭看向院中,瞬間也化作一道黑影出現在善塵面前。book18.org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兩人在院中四目相對,各自目光凌厲,江傲寒說道:「大師既然不願意翻譯書簡內容,在府前只當沒看見便是,為何要揭告示?來我府中難道只是為了提醒江某,此秘術不適合江某修煉?」隨即又冷哼一聲說道:「恐怕大師的目的不僅於此吧?」book18.org

「施主多慮了。」善塵臉色一緩說道。book18.org

「那既然如此,大師不如留在寒舍多住些日子。」江傲寒說完便輕身一躍,飛身朝善塵抓去。book18.org

善塵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動作,待江傲寒的手掌快臨近自己胸前的時候,才往後退了一小步,輕輕的往右邊一個轉身,江傲寒連人帶掌從善塵的胸前一掠而過,連善塵的衣服都沒有碰到。就在江傲寒從善塵的面前掠過的瞬間,善塵抬起左手,一掌便打在了江傲寒的後背上,江傲寒只覺得背後一熱,人一下子往前飛了兩丈多遠,好在善塵這一掌只用了三成的力道,江傲寒並無大礙。book18.org

江傲寒自知剛才是自己輕敵了,此刻緊緊的握著雙拳,黑**氣從身體里快速的散發出來,縈繞周身,江傲寒身體猛然一震,提掌向善塵劈去。book18.org

善塵深知魔界之人沒有那麼好對付,不敢輕敵,揮舞著手中的禪杖,抵擋著江傲寒的每一記重拳,每一個急掌。隨著江傲寒的招數越到後面就變的越凌厲,善塵也由開始的一味抵禦變成主動出擊。book18.org

一時間,兩人已過了不下上百招,依舊難分難解。book18.org

江一平在密室中心急如焚,他爹和別人在府中打鬥的氣息,他早已識到,原本以為他爹能夠輕易的將對方拿下,便不以為然,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血池中,眼看著他爹和別人打的難分難捨,想上去幫他爹卻發現自己一直竟退不出來。為了能讓血池裡面的血液一直保持新鮮,江一平不得不每日釋放眾多的魔氣在這血池中,以此來維持血液的新鮮度,如今才進行一半,江一平為了能夠快速的完成此次注入,加速催化了身體裡面的魔氣。book18.org

由於加速催化了身體裡面的魔氣,江一平的額頭開始冒出了些許細汗,幾個吐納之後,江一平便停止了往血池中注入魔氣,立刻化作一道黑影離開了密室。book18.org

江傲寒和善塵已經過了兩百餘招,江傲寒此刻已經略處下風,不過江傲寒此刻卻一點都不擔心,甚至嘴角還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book18.org

江一平的出現,讓原本膠著在一起的兩人都停了下來。book18.org

「這位大師不在寺中誦經,為何在此處和家父大打出手?」江一平緩步走到善塵面前,說道。book18.org

「阿彌陀佛!貧僧善塵。施主說的是,貧僧也想回寺中誦經,可令尊似乎不太願意讓貧僧離去。」善塵對江一平行了一個禮說道。book18.org

江一平看了他爹一眼,又看著善塵說道:「喔?那既然家父挽留,大師為何不在府中留宿幾日?為何如此急著離去?甚至不惜和家父大打出手?」book18.org

「貧僧還有要事在身,實在無暇在貴府駐足,還望兩位施主能夠見諒。」善塵看著江傲寒父子,一臉歉意地說道。book18.org

「若今日放大師離去,下次可不知何時才能見到大師了,那書簡之事豈不是遙遙無期了?」江傲寒呵呵冷笑道。book18.org

「有緣自會相見,施主又何須急於一時。」善塵話音剛落,只見江傲寒父子已經又開啟了戰鬥模式,善塵心中暗想,雖然自己足夠應付江傲寒一人,可若是再加上這兒子,自己未必會是對手。book18.org

想到這裡,善塵毫不猶豫立刻化作一道金光往東而去。book18.org

如此就讓善塵溜走,江傲寒豈會甘心,二話不說便追了上去。book18.org

白柳在府中閉目,忽然感覺到一束金光以極快的速度從府中上空穿過,白柳心中一驚,這究竟是何人有如此快的速度,就在白柳疑惑的時候,又是兩道黑影也迅速的從府中上空急速而過,緊追前面的金光而去。book18.org

白柳一皺眉,前面的金光氣息她不知道是誰,但後面的兩道黑影卻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分明就是江傲寒父子,可到底是誰值得他們父子二人這樣窮追不捨?book18.org

帶著眾多疑問,也為了去看個熱鬧,白柳化作一道長虹追了上去。book18.org

一時間,天空中一道金光,兩道黑影和一道長虹急速而過,看上去倒也給蔚藍的天空增添了不少色彩。book18.org

在一片巍峨的群山中,善塵站在一個雲團上面,後面趕來的江傲寒父子和緊隨其後的白柳也紛紛停留在各自腳下的雲團上。book18.org

江一平看到了白柳,顯得有點意外和興奮,哈哈一笑道:「今天是什麼風竟然將白夫人吹了過來?」book18.org

白柳看不慣江一平看自己的那個眼神,白了他一眼說道:「無事出來散心而已。」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善塵,又看著江傲寒父子說道:「倒是江少爺和江老爺為何追著一個出家人不放?莫非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book18.org

江傲寒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白柳,輕蔑的笑了笑:「難道白夫人還想幫一個和尚不成?不過以白夫人的法力,即便是你們二人聯手也不見得是我父子二人的對手吧?」book18.org

白柳尷尬一笑,她也沒打算幫眼前的這個和尚,但是江傲寒偏偏認為自己有幫和尚對付他的嫌疑,這讓白柳心中有所不悅。book18.org

「江老爺這是哪裡的話。」白柳說著看了一眼善塵:「我與這和尚素不相識,而你我卻在同一屋檐下,日後還是要在這城中一起相處的,而且我也找不出幫他的理由,不是嗎?」book18.org

江傲寒哈哈大笑:「白夫人果然識大體,難怪犬子對夫人愛慕有加。」轉而又看著善塵和尚說道:「大師今日恐怕插翅難飛了,不如隨我回府吧。」book18.org

善塵臉色變得陰沉,冷哼一聲說道:「貧僧乃佛門中人又怎會屈服於一群妖魔的淫威之下,與爾等沆瀣一氣?」book18.org

「那你就受死吧。」江傲寒大喝一聲,再也沒有保留任何實力,他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擒了善塵,實在不行殺了也可以。此刻江傲寒身體里爆出無邊的魔氣,江一平見此也隨著他爹一樣,一時間,半邊天都被父子二人的魔氣籠罩,林中的鳥獸都被嚇的到處奔走。book18.org

善塵看著江傲寒父子,同樣沒打算保留實力,嘴裡默念了幾句,袈裟上的黃色絲線便脫離了袈裟,變成一根根金色的飛針在善塵的四周縈繞著。book18.org

白柳既然沒有打算幫善塵,以江傲寒父子的本事自然可以輕易的收拾善塵,否則父子二人也不會緊追不捨了,所以白柳此刻並沒有動手幫忙的意思。book18.org

江傲寒父子兩人分不同的方向向善塵發起了進攻,試圖讓善塵左右無暇顧及。book18.org

善塵見狀,身體微微一晃,縈繞著身體周圍的金針全部聚集在一起,化作一條長龍,直衝雲霄,金色的光芒十分耀眼。金色長龍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之後,瞬間俯衝下來。book18.org

江傲寒父子的魔爪已經伸到了善塵的面前,而善塵頭頂上空的長龍此刻也落了下來,散成了無數金針,江傲寒父子抬頭一看,瞳孔猛的一縮,立刻收回了抓向善塵的手,同時手掌中爆出大量的魔氣向金針迎了上去。book18.org

白柳遠在一旁看著三人的打鬥,善塵的表現著實讓白柳吃了一驚,江家父子齊上陣的現象,白柳還是第一次看到,但就算是這樣,江家父子似乎還沒有討到多大的便宜。心中暗暗一驚,這善塵的法力必定不淺。book18.org

金針的力量被江傲寒父子的魔氣化去了大半,儘管有些金針落在了江傲寒父子的身上,也如落在棉花中一般,沒有了一點傷害。book18.org

江傲寒父子退了回來,心中也是暗暗吃驚,沒想到善塵竟然還有如此法寶,也正因為如此,反而激起了江傲寒父子的鬥志。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 紅霞劍異變book18.org

但是僅僅百餘招下來,江傲寒父子竟漸漸落於下風,在江府的時候僅江傲寒一人便可跟善塵過上幾百招,此刻加上江一平竟不過百餘招就落在了下風,江傲寒受了不少的輕傷,而江一平似乎更嚴重些,此刻半跪在地上,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在地上,雙眼血紅帶著無限的怒意,直直的盯著雲團上的善塵。book18.org

雖說江傲寒父子落在了下風,但善塵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臉色煞白,嘴角還有一絲鮮血流出。book18.org

江傲寒低頭看了一眼受傷的江一平,又看著一直在遠處看熱鬧的白柳,說道:「白夫人難道就打算這麼看下去,坐收漁翁之利?」book18.org

白柳呵呵一笑:「江老爺這是哪裡的話。」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只是這三人欺負一個和尚,不免有些仗勢欺人吧。」book18.org

江傲寒冷冷一笑,語氣中略帶威脅地說道:「白夫人今日若是不出手助我父子,日後這城中恐怕再無白柳了。」book18.org

面對著江傲寒赤裸裸的威脅,白柳怒火中燒,眼神中殺意漸起,心中暗暗下著決心,有朝一日一定要殺了這對父子,否則自己將永遠受他們的擺布。book18.org

白柳將帶著殺意的眼神轉投在善塵的身上,白柳二話不說,將收伸入懷中,手中一把紅色小劍迎風便漲,化作一條三尺多長的長劍,通體紅光,和一身白裙的白柳配在一起,甚是好看。book18.org

這鳴山道人的七彩玄木劍自從失了光澤之後,再次認主便白柳改名紅霞劍之後,這還是白柳第一次將它拿出來迎敵,白柳也正好藉此機會試試這紅霞劍的厲害。book18.org

白柳雖立在原地,但手中的紅霞劍卻削出了一道半月紅光急速向善塵而去。book18.org

善塵立刻祭出手中禪杖,禪杖在被祭出的那一刻就開始飛速的旋轉著,雙手合十,嘴裡快速的念著,飛速旋轉的禪杖開始發出無數大小不一的金色萬字符,每個萬字符也在不停的轉動,這些轉動的金色萬字符逐漸形成了一個圓盾將善塵籠罩在裡面,看似一系列的動作,其實都在瞬間便完成了。book18.org

紅霞劍的半月紅光眨眼就到了善塵的面前,撞擊在善塵的金盾上面發出咣當一聲,發出了金屬般的撞擊聲。book18.org

紅光消散在金盾面前,而被半月紅光撞擊的那一片金盾也明顯的暗了一下。book18.org

紅霞劍的威力讓白柳暗暗的吃了一驚,為了讓紅霞劍的威力徹底的釋放出來,白柳用盡全身的力量連續向善塵的金盾斬去。book18.org

看著迎面而來的七八道半月紅光,善塵瞳孔猛的一縮,雙手迅速舉向頭頂,手掌中握著兩團金光一下子就附著在了外面的金盾上面,金盾的光澤看上去又厚重了許多,如同一個巨鼎般將善塵倒扣在裡面。book18.org

紅霞劍的半月紅光沒有劈頭蓋臉的在金盾上隨意肆虐,而是認著同一個點連續的斬去,兩三斬後,金盾明顯晃了一下,五六斬之後,整個金盾的顏色暗了一半,七八斬過後,金盾上面一角硬生生的被紅霞劍斬去一角,隨之聽到「咔嚓」一聲,金盾如同一堆廢鐵一般沒有了任何光澤,散落在地上。book18.org

善塵此刻臉色鐵青,從雲團上一躍而起,向後退了數丈,注視著白柳和她手中的紅霞劍。book18.org

紅霞劍的威力大大的出乎了白柳的意料,她沒想到善塵那固若金湯般的金盾竟然被她如此輕易的打碎,心中竊喜自己得到一個寶貝的同時,一種發自內心的深深擔憂也漸漸的爬上了臉頰。book18.org

江傲寒的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來,但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目光有多麼的貪婪。一個法力連自己還不如的一個人竟讓憑著一把劍就可以讓比自己還厲害的人落了下風。這也難怪江傲寒會起貪心。book18.org

幾個人都是極其聰明之人。book18.org

善塵看著白柳笑了笑道:「夫人手中的劍果然厲害無比,只怕日後夫人要多加小心了。」善塵說著還特意的看向江傲寒父子,話中意思再明白不過了。book18.org

「臭和尚,休要挑撥離間。」江傲寒也許是心虛了,指著善塵的鼻子罵道。book18.org

「阿彌陀佛,江老爺若無此心又何必動怒?」善塵平靜地說道。book18.org

江傲寒冷哼一聲說道:「出家人何時開始喜歡逞口舌之快了?」book18.org

兩人看似在鬥嘴,實則都在悄悄的恢復功力。book18.org

「大師,若是今天不隨在下回府,恐怕明年的今日便是大師的忌日了。」江傲寒突然臉色一變,手掌托著一團翻滾的魔氣,這些魔氣漸漸的化作了一把閃著寒光的鐵劍。book18.org

江傲寒揮舞著鐵劍,一道道強大的劍氣,瞬間從鐵劍中飛出,雖然力量不如白柳的紅霞劍,但劍氣依舊逼人。book18.org

善塵臉色微變,他此刻不僅要對付江傲寒還得分神提防著一旁的白柳,雖然江傲寒的劍氣對他說來並沒有多大的傷害,但再加上一個白柳的話,那情況就會不一樣了。book18.org

江傲寒的劍氣被善塵手中的禪杖悉數化解,江傲寒側翻旋轉著,手中的鐵劍和江傲寒如同合二為一一般,江傲寒的身體帶著劍氣所化出的力量,瞬間比之前強大了許多。book18.org

善塵的表現也毫不孫色,禪杖突然化出了無數個分身,每一個都緊緊的挨在一起飛速的旋轉,這些旋轉的禪杖分身如同一面牆一樣,輕鬆的將江傲寒的鐵劍檔了下來,鐵劍在旋轉的禪杖上面被磨出了火光。book18.org

善塵和話語和江傲寒貪婪的目光一直在白柳的腦海中響著,久久不息。book18.org

善塵這個和尚在白柳看來也並非等閒之輩,她現在細細想來,剛才善塵能被自己輕易的擊敗,或許就是善塵故意示弱,讓江傲寒誤以為自己手中的紅霞劍有多麼的厲害,而善塵也看準了江傲寒是個貪婪之人,如意便將計就計,實施他的一石二鳥之計。book18.org

想到這裡,白柳背後一陣涼意,若真是如此,這善塵的心機該有多深。book18.org

白柳看著善塵和江傲寒打得不可開交,看著江傲寒的劍氣威力也並不比紅霞劍小到哪去,但善塵卻可以一一化解,由此可見,善塵方才的確是給自己放了水。book18.org

如此想來,白柳心中一橫,殺意陡然而起,輕身一躍,迎著風,舞著劍,瞬間數百道紅色的劍氣彙集成了一張密集的劍網,像天上的紅霞一般朝善塵捲去,眼看就要將善塵裹在其中。book18.org

善塵臉色一變,禪杖猛的一揮敲擊在江傲寒的鐵劍上,將江傲寒震到了一邊,禪杖迅速的換了方向,像一把利劍一樣,緊緊的頂著迎面而來的劍網,只是這一刻,劍網又化作一道道劍氣,又豈是善塵的一根禪杖就能抵擋住了,這些化整為零的劍氣如小刀一般。一片片的往善塵身上割去。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善塵身上的袈裟突然金光大漲,發出耀眼的光華,將紅霞劍的劍氣淹沒了在袈裟耀眼的金光之中。book18.org

善塵胸口一震,又往後退了幾丈,眼睛直直的看著白柳。book18.org

江一平被善塵打傷之後就一直盤坐在地上恢復公里,此刻臉色微紅,顯然是恢復的差不多了。從地上一躍而起,站在了雲團上面。book18.org

江傲寒看著身邊的兒子,會心一笑,如今要生擒善塵恐怕也並非難事。book18.org

善塵看著白柳三人,白柳三人也正看著他,四人就這樣看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都在等著對方先出手,此刻的空氣仿佛被凝結了一般。book18.org

就在雙方對峙的時候,白柳提著的紅霞劍突然不由自主的開始抖動,白柳發現了異樣,將紅霞劍拿在眼前,紅霞劍的抖動的更厲害了,而且還發出了清脆的低鳴聲,清脆明亮又不刺耳。book18.org

紅霞劍的異樣被眾人看在眼裡,白柳也不明白這紅霞劍為何突然變成了這樣,好像不聽使喚了一樣。book18.org

「嗖」的一聲,紅霞劍從白柳的手中掙脫,直飛天際,迎風化作一柄巨劍矗立在空中,在空中翻轉了一下,此刻劍頭朝下,瞬間沖了下來,快到連旁邊的雲都被順帶了下來,白柳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紅霞劍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book18.org

巨大的紅霞劍落在了四人中間的空地上,深深的插入了山石之中,一道道裂縫從劍身開始旁邊向外擴散而去,地動山搖,大地仿佛要裂開了一般。book18.org

不一會兒,巨大的紅霞劍化作了尋常大小,從石縫中飛了起來,在四人的頭頂竄來竄去。book18.org

江傲寒看著眼熱,待紅霞劍又飛到自己眼前的時候,眼中寒光一閃,江傲寒縱身一躍迅速伸手朝紅霞劍抓去,但紅霞劍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快到江傲寒面前的時候突然一個急轉彎,帶著一聲低鳴飛到了白柳面前,那低鳴聲在江傲寒的耳中仿佛是一句嘲笑,江傲寒的臉色此刻變的非常難看。book18.org

紅霞劍停在了白柳眼前,輕抖了幾下,仿佛在等著白柳將它抓到手中。book18.org

白柳緩緩的將手抬起來,慢慢的像紅霞劍靠攏,紅霞劍一動不動的被白柳抓在手中,一道極深的紅光從劍身上一閃而過,紅霞劍上的紅光比之前更加的鮮艷了。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 大戰江家父子book18.org

白柳握著紅霞劍再次揮舞了幾下,每一道劍氣都凌厲無比,劍氣從善塵和江傲寒他們中間穿過,落在了對面的山體上,此刻對面的山體如同白菜一般被生生的削下了幾塊巨石,帶著轟隆隆的聲音順著山體滾到了山腳下。book18.org

白柳輕咬著嘴唇,想笑又不敢笑,這簡直就是一把曠世神兵啊,當時殺了鳴山道人的時候甚至都沒打算要它,現在看來,當初自己是多麼的英明啊。book18.org

江傲寒看著這一幕,暗暗的吞了幾口唾沫,目光也由之前的貪婪變成了忌憚。book18.org

白柳忍住了心中的竊喜,此刻美麗的臉上帶著一絲冷漠,神情莊嚴,看著善塵說道:「白柳本和大師並無仇怨,如今過了幾招算是不打不相識了。」book18.org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善塵單手立掌說道。book18.org

白柳冷冷的目光落在了江傲寒的身上,剛才江傲寒那一招奪寶之舉可被她真真切切的看在眼裡,若是今日不趁機給他一點教訓,怕是日後會頻頻打紅霞劍的主意。book18.org

白柳將紅霞劍橫在面前,紅霞劍上的紅光映襯這白柳的肌膚,紅霞劍的光芒將白柳的周身照的一片通紅,整個人宛如一尊女神,渾身散發著孤傲的氣質。book18.org

江傲寒突然後悔剛才太心急了,一心想著奪寶,此刻被白柳看出自己的意圖,不僅今日不會跟自己聯手殺了善塵,反而日後還會找機會報復自己,真是一步錯步步錯。book18.org

但是江傲寒此刻已經沒有懊悔的機會了,紅霞劍正大發神威,一道道劍氣帶著耀眼的紅芒爆射而出,像天上的烈日一般,帶著強大的氣息直奔江傲寒而去。book18.org

江傲寒看著大批凌厲的劍氣迎面而來,瞬間全身魔氣暴漲,揮舞著手中的鐵劍,儘管江傲寒的修為要比白柳高上許多,但紅霞劍的確是太厲害了,江傲寒被眾多的劍氣逼的連連後退,白柳毫不猶豫,一個魚躍便到了江傲寒的跟前,離的越近,江傲寒覺得自己的壓力更大了,應付這白柳的每一招都開始變的吃力,額間開始微微出了細汗。book18.org

江一平看著自己的老爹被逼的狼狽不堪,也顧不得其他了,身體一震,眾多的魔氣從身體里爆出,一道道魔氣如同繩索一般快速的向白柳靠攏,仿佛要將白柳捆住一般。book18.org

白柳看著朝自己而來的幾十道魔氣,雙眼寒光大漲,玉體一震,一道道真氣瞬間被注入了紅霞劍中,紅霞劍一下子紅芒大漲,照的半邊天都是紅色的,白柳只在對付江傲寒的空隙間隨意的向江一平的魔氣斬了幾劍,那魔氣仿佛有些害怕一樣,劍氣所到之處,魔氣紛紛自覺向一邊避讓,如一條條繩索的魔氣被沖的七零八落。book18.org

紅霞劍的光芒暴漲之後,江傲寒的壓力更大了,數招之後,江傲寒再也頂不住壓力,連續被紅霞劍的劍氣劃傷了幾次。book18.org

江傲寒看著流血的身體,突然朝白柳陰深一笑,化作了一團黑**氣,魔氣中發出聲聲怪叫,遠處的江一平見此,也化作了一團黑**氣,父子二人就這樣將白柳夾在中間。book18.org

即使化作了一團魔氣,白柳仗著紅霞劍在手,根本就沒有將他們父子二人放在眼裡,白柳在半空中凌身翻轉,紅霞劍發出的一道道紅芒分別劈向江傲寒父子,江傲寒父子所化的魔氣中發出冷冷的笑聲,紅芒還沒到跟前,黑**氣便從原地消失不見。book18.org

白柳見狀突然臉色一變,突然想起了什麼。原來鳴山道人之前說過,這魔界之人沒有特定的兵器根本就殺不死他們,怎麼就把這一茬被忘了呢?book18.org

就在白柳暗暗吃驚的時候,黑**氣再次出現在白柳的眼前,只是這魔氣已經分不清楚是江傲寒還是江一平了,但不管是誰,白柳都不打算手下留情,鳴山道人只是說這魔界之人殺不死,也沒說打不傷,而自己也只是想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而已。想到這裡,白柳心中也就釋然了。book18.org

白柳將紅霞劍祭在頭頂,紅霞劍飛速旋轉,劍身上面一道紅芒急速而下,快速的將白柳罩在其中,出現在白柳面前的魔氣已經化作一隻手的模樣,本想偷襲白柳,誰知剛要碰到白柳的時候突然被上面的一道紅芒給震開了,帶著一聲嗷叫,魔氣變成了人形,原來是江一平。book18.org

白柳看著四周,江傲寒所化的魔氣依然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也許就在自己面前,不過此刻,白柳口中念念有詞,紅霞劍再次暴漲出紅芒,將附近十多丈的範圍都籠罩在其中。book18.org

紅芒的籠罩之下,一團黑色的魔氣在不停的移動著,原來隱藏起來的江傲寒此刻被看的一清二楚,白柳心中暗道:原來這紅芒還可以讓魔界的人原形畢露。book18.org

江傲寒原本想偷襲白柳的,現如今也只能放棄了,不僅如此,在紅芒的壓力之下,江傲寒的行動都變的有點困難了。book18.org

紅霞劍此刻分離出數百道分身,在紅芒籠罩的範圍里不停的亂竄,一點規律都看不出來。江傲寒行動受限,躲閃不及,化作魔氣的他被一道道紅霞劍的劍身穿過來穿過去,仿佛要把這團魔氣撕碎一般,紅芒之下,劍身之間,化作魔氣的江傲寒嗷嗷怪叫。book18.org

片刻之後,紅霞劍的光罩暗淡了許多,那一道道分離出來的劍身也逐漸回到了紅霞劍的本體之中,雖然紅霞劍的威力巨大,但畢竟還是需要白柳的法力作為支撐,然而白柳的法力有限,撐不了多久。book18.org

眼看著自己的父親在紅霞劍的光芒下受著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江一平也只能遠遠的看著,這期間他每一次接近光罩的時候仿佛就要被吸進去一般,看著光罩中的父親那狼狽的樣子,自己說什麼也不能進去的,那樣不僅救不了他爹,可能連自己都要跟著受罪,江一平心急如焚卻也無可奈何。book18.org

值得江一平慶幸的是白柳的法力沒有支撐太久。book18.org

白柳咬緊玉齒,額頭已經是香汗淋漓,為了能讓江傲寒一次性的吃足苦頭,她也是拼勁了全身的力氣,此刻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右手一舉將紅霞劍握著手中,紅芒也被收回了紅霞劍中,白柳輕輕一躍,便出現在了七八丈遠的地方,目不轉睛地看著江傲寒。book18.org

在紅霞劍收回光華的那一刻,江傲寒幻成了人形,此刻再看去,江傲寒披頭散髮,衣衫襤褸,全身都是數寸之長的細微傷口,衣服上被滲透的鮮血染紅,連額間的黑色印記都已經忽明忽暗了,顯然傷的不輕,但一雙眼睛卻惡狠狠的盯著白柳,仿佛要將白柳生吞活剝了一般,但他現在顯然辦不到。book18.org

江一平連忙上前將他爹扶住,江傲寒一手的手臂搭在江一平的脖頸上,一手輕捂著胸口。江一平輕輕的扶著江傲寒,一隻手放在江傲寒的後背,一道道魔氣瞬間注入他的身體,幫他恢復元氣。幾個吐納的時間,江一平將收微微收了回來,問道:「爹,現在感覺好點了嗎?」book18.org

江傲寒蒼白的臉色漸漸有點紅潤了,笑道:「放心吧,爹沒事,再休息一會就好了。」book18.org

白柳此刻並不知道,其實她手中的紅霞劍正是鳴山道人說的對付魔界之人的特殊兵器,若是她剛才再堅持個一炷香的時候,江傲寒就能灰飛煙滅了。book18.org

「平兒......」江傲寒低著頭小聲的在江一平身邊悄悄耳語,江一平看著他爹的臉色,眼中露出一絲堅定,沉聲道:「爹,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你抓緊恢復元氣,還得注意後面的那個禿驢,小心他偷襲。」說完還特意的瞟了一眼善塵。江傲寒看著他,微微點頭,趕忙閉目調息。book18.org

江一平往白柳跟前走了幾步,狠狠地說道:「白夫人既然對家父痛下殺心,也休怪我欺負一個女子。」book18.org

話音剛落,江一平的魔氣瞬間從身體裡面爆了出來,越來越濃密的魔氣正慢慢的向白柳靠近,也許是自己法力損耗的過於多了,此刻白柳覺得江一平的魔氣讓她壓力大增,手中紅霞劍上的霞光依舊耀眼,只是白柳現在已無足夠的真氣來催動紅霞劍再次大發神威。book18.org

江一平的魔氣逐漸將白柳圍在了中間,白柳眼中寒光一閃,揮舞著紅霞劍,身體四周均有白色霧氣籠罩著,護著自己。索性紅霞劍所到之處魔氣均會被逼開,但面對四周的魔氣,白柳揮劍的速度明顯沒有魔氣聚散的速度來的快。book18.org

片刻之後,白柳明顯感覺有點力不從心了,身邊的白霧都在江一平的魔氣沖的七零八落,但江一平的魔氣卻依舊不依不饒地逼著她。book18.org

白柳一個恍惚間被一團魔氣狠狠的擊中在背後,噗哧一聲,一口鮮血從白柳的口中噴射而出,白柳快速的一抹嘴角的血漬,手中的紅霞劍片刻都不敢停下來。book18.org

江一平興奮的看著受傷的白柳,加速將身體裡面的魔氣催化出來,本來就力不從心的白柳此刻全身壓力驟升。紅霞劍舞動的範圍越來越小,僅一盞茶的功夫,白柳已經被數團魔氣擊中,一身白裙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book18.org

看著白柳已是強弩之末,就在江一平得意忘形之時,白柳胸前的綠石再次泛起了綠光,即使隔著外面的兩層輕紗,依舊看的清楚。綠石的光芒突然暴漲,江一平的魔氣一下子就被震的無影無蹤,而江一平更是一口鮮血噴射而出,連帶著自己的身體也被震飛了五六丈遠。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再次驚呆了江傲寒父子,映入父子二人腦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女人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寶貝!!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 議論紛紛book18.org

綠石的光芒在震碎魔氣的那一刻又迅速的回到了綠石中,仿佛剛才那一幕壓根就沒有發生一般。book18.org

白柳輕輕的捂著胸口的綠石,此刻綠石上面發出一絲絲暖意順著她的手掌進入了她的身體。白柳秀眉一展,這暖意讓她覺得無比的舒暢,白柳知道這綠石又在悄悄的給自己在療傷,而且這療傷的速度比自己單獨療傷的速度要快上十倍不止。book18.org

剛才綠石發出的護主行為,讓白柳特別的意外,原本以為這綠石只是單純的幫助她快速的修煉,快速的增長修為。book18.org

江傲寒起身來到江一平的身邊,江傲寒此刻腸子都快悔青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貪念一時沒有收住,白柳又怎會執劍來對付自己?若是自己剛才沒有奪寶的念頭,或許此刻早就擒住了善塵,乖乖的押著他回去給自己翻譯竹簡去了,真是一步錯步步錯。book18.org

江傲寒看著善塵,心有不甘,讓他最不自在的是,今天和白柳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之前沒有將白柳放在眼裡,現在的情況卻完全相反,突然想到了魔界教給他的任務,微微的擔憂起來,若是白柳日後從中阻止,恐怕後面的日子就沒那麼舒坦了。book18.org

白柳雖然被江一平傷的也不輕,但在綠石的幫助下,她的元氣恢復的奇快無比,還不僅僅如此,更讓她舒坦的是,從今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江傲寒父子哪天心情不好突然找自己算帳了,也不是江一平時不時的去府中騷擾自己了。恐怕日後江傲寒父子看著她都要繞著走了。book18.org

事實也正如白柳所料想的那樣,在此後的一個月里,江傲寒父子再也沒有在白柳的面前出現過,而善塵自上次大戰之後也一直沒有出現了。book18.org

江傲寒並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竹簡的內容一直沒有翻譯出來,而善塵也不見了蹤跡,不僅如此,連一直沒有被他看在眼中的白柳如今也可以騎在他頭上了,這讓他堂堂的江府之主如何掛的住臉面?book18.org

不過這些江傲寒顧不得了,距離月山交給他任務的期限只有一個多月了。若是能將魔界的任務完成的漂亮,到時候就算是一百個白柳恐怕也不會被他放在眼裡,江傲寒如此想著。book18.org

這一個月的時間裡,白柳在修煉之餘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紅霞劍上。book18.org

一個月前的大戰,這紅霞劍所表現出來的威力實在是太驚艷了,紅霞劍的威力在一點點的顯現出來,白柳不知道這紅霞劍究竟還有多大的威力,這一個月里,白柳不管是煉化它也好還是放出神識進劍身之中一探究竟也罷,卻始終沒有什麼結果。book18.org

後來,白柳似乎漸漸明白了一個規律,不管是她手中的紅霞劍也好,還是一直陪著她長大的綠石也罷,每當她想弄明白其中奧秘的時候,無論白柳付出多大的精力和努力卻總是一無所獲,這劍這石就如同凡間平常之物一般,沒有一點奇特的地方,但每當白柳遇到危險的時候,這劍這石總能在關鍵此刻大放異彩,總能在關鍵時刻救白柳於水火之中,尤其是胸口的這塊綠石,這是白柳經過了無數次的實驗之後才得出的結論。book18.org

如此被動,讓白柳隱隱覺得有些不安,直到後來,她才明白這裡面的原由。book18.org

街市的一個小麵攤前擺著三五張桌子,一張桌上有個人在呼呼吃面,而另外一張桌上,三兩個人正抬腳踩在屁股下面的長凳上,交頭接耳小聲的議論著什麼。book18.org

「牛哥,你這剛回來怕是還不知道吧,最近這城中不太平。」其中一個青衫漢子用手擋在嘴邊,悄悄的說著,眼睛則四處亂看,生怕被別人聽到了。book18.org

「是啊,是啊。」青衫漢子對面坐的是一個年紀看上去有點小,又精瘦的一個男子,此時連連點頭附和。book18.org

「不太平,怎麼個不太平?你說說看。」說話的這位牛哥是個有著絡腮鬍子的壯漢,身材看著比眼前的兩個人都要高大威猛。book18.org

「你是不知道,我家隔壁的老劉,前兩個月剛生了個孩子,還是個男孩,前幾天晚上老劉和他娘子還把孩子抱在懷中睡覺,可誰知當他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孩子卻不見了,直到今天都還沒有找到。」青衫漢子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一開始我沒太在意,後來又聽別人說,這一個多月好多家的孩子都在晚上不見了,小到一兩個月的孩子,大到三五歲的,不管男孩女孩都沒能倖免,一時間街上說什麼的都有,大部分都說是被什麼妖怪擄走了,還有人說,前段時間在城中看到了異象,昨天打更的更夫還說,有時候他半夜還會在屋頂上看到一個黑影。」book18.org

「只是孩子不見了嗎?大人呢?」牛哥一邊聽著一邊皺眉問道。book18.org

「可不是嘛。我也覺得應該是被什麼光吃孩子的妖怪擄走了。」青衫漢子輕輕的拍了下桌子,確定的說道。book18.org

「那麼多孩子不見了就沒人報官嗎?」牛哥問道。book18.org

「早就有人報官了,但是沒用啊,查不出任何線索。」青衫漢子說道。book18.org

「可不是嘛,現在有孩子的家裡人人自危啊。別說是孩子還小的,就是那孩子已經七八歲的人家現在都是戰戰兢兢的,生怕哪天自己的孩子被擄走了。」青衫漢子對面的精瘦男子說道。book18.org

就在三人小聲議論的時候,隔壁桌上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與其有這個時間在這裡議論,還不如回家看好自己的孩子。」book18.org

三人聞聲看去,這個年輕的男子一副公子打扮,唇紅齒白,面容俊俏,這不是別人正是白虎。book18.org

此刻他剛坐了下來,朝麵攤老闆喊道:「老闆,來碗清湯麵,一碟花生米。」book18.org

「好咧。」麵攤老闆大聲回應道。book18.org

青衫男子看著白虎尷尬一笑說道:「公子所言甚是,我們也想回家看好孩子,可也得有人願意生啊。」話鋒一轉,將話頭轉到了白虎身上:「倒是公子雖然年紀輕輕,但看著也到了及冠之年,想必府中也有娘子了,不知公子的孩子多大了。」book18.org

白虎被酸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不能說自己是別人的坐騎吧?也不能裝逼說自己已經娶妻但還未生子,所以並不擔心,要說自己也沒有娶妻,剛才嘲笑別人豈不是都啪啪的打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就在白虎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白蘭拿著一串糖葫蘆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book18.org

「白虎哥哥,你走那麼快乾嘛?」白蘭坐在白虎的對面,咬了一口糖葫蘆,順著白虎的眼光往旁邊桌子上看去,說道:「你們聊什麼呢?」book18.org

牛哥三人看著白蘭可愛的模樣,忍不住開玩笑說道:「我們吶,在聊最近城中妖怪抓小孩的事情,小姑娘你可要小心咯!」說完,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book18.org

白蘭冷哼一聲,學著他們的模樣,將腳往長凳上一踩,說道:「本姑娘從不怕什麼妖怪,有本事讓他來好了。」book18.org

「喲,這倒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頭啊。」牛哥哈哈笑道,隨著,其他二人也跟著大笑起來。book18.org

「那是。」白蘭咬了一顆糖葫蘆,小嘴一咧說道。book18.org

「別顧著吃,你白音姐姐呢?」白虎看著白蘭那得意的樣子,白了她一眼,輕輕拍了拍桌子說道。book18.org

「喏,在那裡看胭脂呢,我覺得無聊,我就先過來了。」白蘭捏著糖葫蘆的棍子指著對面街上的一個胭脂水粉的攤子說道。book18.org

白虎順著白蘭指著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白音在攤前和小販說著什麼。book18.org

「女人真是麻煩。」白虎收回目光,搖了搖頭,微微嘆氣說道。book18.org

「公子,你的面來咯。」這時,麵攤掌柜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清湯麵放在了白虎跟前,「還有一碟花生米,馬上就來。」book18.org

「行,你把這兩盒都給我包起來吧。」白音指著剛才試過的一紅一紫兩盒胭脂盒對攤主說道,順手將錢放到了攤上。book18.org

「好咧。」攤主一邊爽快地說道,一邊熟練的將兩盒胭脂包好交到了白音手中。book18.org

麵攤就在白音的斜對面,走上幾步便到了。book18.org

「你們不吃點什麼?」白虎正大口吃著面,斜眼看了剛坐下來的白音問道。book18.org

「我不餓。」白音搖搖頭,又看著白蘭問道:「蘭兒你要不要吃點什麼?」book18.org

白蘭搖了搖手中的糖葫蘆說道:「我這有。」book18.org

「哦,對了,剛才你和賣胭脂的那個小販在聊什麼呢?聊的那麼歡。」白虎幾大口就把碗里的面給撈乾凈了,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麵湯問道。book18.org

「他跟我說,最近城中好多孩子失蹤了,跟我說,如果家裡有小孩的最好看緊點。我覺得他在騙人。」白音不以為然地說道。book18.org

白音的話音有點大,被隔壁桌上的青衫男子聽的真切,有點不服氣,說道:「姑娘,那小販說的是真的,最近城中確實有好多嬰孩失蹤了,我家隔壁一個剛出生兩個月的孩子就在半夜突然失蹤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福光寺看看,丟了孩子的人家都在那裡燒香拜佛求佛珠告訴他們孩子在哪裡。」book18.org

白音將信將疑,看著白虎和白蘭問道:「真的?」book18.org

白虎和白蘭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要不要將此事告訴夫人?」白音微微伏在桌上,小聲地對著白虎和白蘭說道。book18.org

「我覺得不用了吧,這人家的孩子丟了,咱夫人能怎麼辦?還得幫全城的人去把孩子找回來啊?」白蘭將嘴咧向一邊說道,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吧......我倒覺得應該告訴夫人。」白虎頓了一下說道:「你們想啊,如果真的跟他們說的那樣,城中的孩子是被什麼妖怪擄走的,那麼這個妖怪這麼做肯定是為了修煉某種陰毒的功夫?如果是個特別厲害的角色,難道不應該讓夫人提前準備準備嗎?」book18.org

「說的也是。」白音贊同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第四十八章: 尋找失蹤嬰孩book18.org

滿城的議論聲自然會被江府的人知道。book18.org

此刻江一平正和他爹江傲寒肩並肩的站在密室血池跟前。book18.org

此刻的血池依舊是黑霧翻滾,這些翻滾的黑霧比之前看起來要紅了一些,血腥味極重,也許是因為黑霧吞噬的孩子多了的原因吧。book18.org

「爹,現在外面謠言四起,我怕到時候不好收場。」江一平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血池說道。book18.org

「怕什麼,誰會知道這些失蹤的孩子和江府有關係?再說了,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就算是鬧大了,魔界的人自然會來收拾這殘局。」江傲寒冷冷地笑道。book18.org

「也是。不過......」江一平想說什麼,又覺得不妥,便把話又咽回去了。book18.org

「不過什麼?」江傲寒看了一眼江一平說道。book18.org

「我是怕白柳會多管閒事。」江一平想了一下說道。book18.org

「她自己不過一個妖精而已,她難道還真把自己當成救苦救難的女菩薩了?」江傲寒一聽到白柳的名字,恨得牙根痒痒,又繼續說道:「如果她真的插手,別忘了我們還可以找月山幫忙,相信他不會袖手旁觀的。」book18.org

說完,江傲寒提起雙手,一道道魔氣瞬間從掌心中爆出,直射血池中,這時血池中的黑霧翻滾的更快了,周圍更是陰風四起。book18.org

白柳這段時間兩耳不聞窗外事,關於城中有不少嬰孩失蹤的事情,還是白音她們幾個回來跟她說了才知道的。book18.org

這天晚上,月朗星稀。白柳化作一道輕煙不停的在城中徘徊。book18.org

白虎說的沒錯,這些凡人的孩子丟了的確和白柳沒有一點關係,這也孩子又不是因為白柳的原因才丟的。不過這個擄走孩子的人卻讓白柳放不下心來。book18.org

城中小河邊上的一棵大槐樹上,白柳化作的輕煙正團在樹枝上面,遠遠看去就像是晚間的霧氣一樣。book18.org

小河一邊的屋頂上,一道黑色的霧體正一閃一閃的移動著,速度極快,白柳看的真切,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直接追了上去。book18.org

黑霧明顯感覺後面有什麼東西跟著,本來心中一慌,但感覺到了白柳的氣息後,便停了下來。book18.org

黑霧停下來之後,閃動了幾下便化作了江一平的模樣,說道:「原來是白夫人。不知夫人深夜跟著本公子可是心生了愛慕?」book18.org

白柳沒有跟江一平打趣,而是看著他手中抱著的孩子說道:「這段時間城中有不少孩子失蹤,不會都是你乾的吧?」book18.org

「應該沒礙著夫人的事吧?」江一平看了一眼手中的孩子,說道。book18.org

「當然沒有,不過我想知道你抓這麼多孩子幹什麼?是你爹讓你這麼做的吧?是不是跟你爹那捲寫著奇文的竹簡有關係?」白柳一連串地問道。book18.org

「那既然沒礙著夫人,那就沒必要跟夫人彙報了。」江一平說完便化作黑影而去。book18.org

沒走出幾丈遠的地方,白柳一下子就出現在了江一平的前面,擋住了江一平的去路。book18.org

「夫人這又是為何?」江一平臉色微微一變說道。book18.org

「現在這城中人心惶惶的,你要是不告訴你們抓這麼多孩子幹嘛也行,但你得告訴我你們還打算抓多少個孩子?」白柳如調戲一般地問道。book18.org

「要不了幾個了。」江一平不情願地說道。以他現在的修為雖然和白柳持平,但畢竟白柳還有一把紅霞劍在手,這才是江一平一直忍氣吞聲的關鍵所在。book18.org

「哦,這樣啊。那你走吧。」白柳說著就給江一平讓出了一條道。book18.org

看著江一平遠去的背影,白柳又化作了輕煙,悄悄的跟著江一平的身後,一直跟著他來到了江府門口。book18.org

「奇怪,他把那麼多孩子抓到府里幹什麼?不管了先進去看看再說。」白柳心中暗暗想道。book18.org

江一平到了江府之後,片刻都不敢耽擱,直接進入了密室中。book18.org

白柳化作的輕煙隱藏這氣息,悄悄的在江府轉了一大遍,連一個孩子的影子都沒有看到。book18.org

「不可能啊,難道被他藏在了什麼地方?」白柳化作人形站在江府的一間屋頂上喃喃地說道。book18.org

就在白柳一籌莫展的時候,江府的兩個下人一個提著燭火一個端著盤子,盤子上面放著幾塊點心,兩人一邊走一邊小聲地說著:「這少爺半夜吃要吃點心幹嘛不在自己房間吃,非要送到那間房去?」book18.org

「少發點牢騷吧,做下人的只要照著主子說的做就可以了,管那麼多幹嘛啊,每天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把自己的飯吃飽,把自己覺睡好就行了。」提著燭火的下人說道。book18.org

關於下人們的牢騷,白柳聽著一點興趣都沒有,倒是一開始的那句話讓白柳有著極大的興趣。這江一平半夜還要吃上幾塊點心,他不是剛回來嗎?怎麼會有時間去吩咐下人,而且下人還這麼準時的送過來,那一定是江一平一直以來就有這個習慣,既然這兩個下人是給江一平送點心的,那隻要跟著這兩個下人就一定能找到江一平。book18.org

兩人穿過兩道院門來到一個房間前面,輕輕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著就好了,不出意外的話,江一平一定會出現的。想到這裡,白柳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只在房頂等著江一平就可以了。book18.org

白柳在屋頂上面放出神念進入房間看了一下,房間裡面並沒有人。book18.org

「難道江一平還沒回來?可我明明看他進來了呀。」白柳心裡嘀咕著。book18.org

下人將點心放到了桌上就離開了。book18.org

白柳靜靜的在房頂上潛伏著,片刻之後,沒等到江一平卻聽到了一個意外的聲音:「白夫人既然來了不妨下來吧。」book18.org

這是江傲寒的聲音,但也只是聽得他的聲音卻未見到他的身影。book18.org

既然被發現了,白柳也就沒有繼續隱藏的必要了,化作人形從房頂一躍而下,說道:「那就請江老爺也現身吧。」book18.org

一道黑影在白柳身後憑空出現化作江傲寒的模樣。book18.org

白柳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傲寒,調侃著說道:「不知江老爺的傷可曾好些了?」book18.org

自從上次一戰之後再遇到江傲寒,已經完全沒有之前那種如履薄冰的感覺得了,現在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白柳覺得很舒服。book18.org

「勞煩白夫人惦記。」江傲寒仿佛被人揭了傷疤一般,臉色的肌肉明顯了抽搐了一下,大袖一甩說道:「夫人這半夜的偷偷來我府中,不知所為何事?」江傲寒說著的時候,故意將「偷偷」兩字重重的說了一下。book18.org

白柳怎會聽不出江傲寒話里的酸味,沒跟他一般見識,而是笑著說道:「江老爺這話說的,我可是和令郎一起回來的,只是他回府之後我就沒看到他了,你們江府院大路多的,我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他。這不才跳上房頂想看看他在哪個房間,恰巧又遇到了半夜不睡覺的江老爺。」說完還咯咯一笑。book18.org

江傲寒本來還一本正經的聽著白柳胡說八道,聽到後面的時候才發現原來白柳真的在胡說八道,臉色漸漸變的鐵青,雖然在半夜看不明顯,但卻能清晰的聽到江傲寒氣呼呼的聲音。book18.org

「白夫人這是在戲弄老夫嗎?」江傲寒氣憤的質問道。book18.org

「江老爺想多了,就算是戲弄,憑你現在的本事能是我的對手嗎?」白柳一臉平淡的說道,壓根就沒有把江傲寒放在眼裡。book18.org

這話一出,江傲寒的臉色更難看了,但他明顯又不是白柳的對手,此刻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面咽。book18.org

就在這時,房間裡傳出了一陣石門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白柳隔著窗戶一看,那就是江一平的身影。book18.org

「沒想到江府還有密室呢。」白柳心中暗道。book18.org

江一平聽著外面的動靜,大步的走了出來。book18.org

白柳看著江傲寒父子二人,臉色逐漸變的凝重:「你們抓那麼多孩子幹嘛?他們是不是都在裡面的密室里。」book18.org

提到密室,江傲寒臉色瞬間變的極其嚴肅,沒打算跟白柳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一本正經的說道:「白夫人,實不相瞞,此事乃是我魔界的事情,本與夫人無關,如果夫人執意要插上一手的話,我父子二人奉陪到底便是,就算是我父子二人不是夫人的對手,魔界的眾多高手也是不過放過夫人的,還請夫人三思而行。」book18.org

借著月光,白柳看著江傲寒不像是說謊的樣子,腦中飛速的想著各種可能,最終還是選擇相信江傲寒的話。book18.org

「那既然江老爺都這麼說了,這事我不管便是,咱們後會有期。」白柳說完一揮衣袖化作一道白虹離去。book18.org

江一平出來之後還沒等他說上一句話,白柳就走了,看著白柳遠去的方向,才緩緩的開口說道:「爹,她這是被嚇走的?」book18.org

「八成吧。」江傲寒心頭舒了一口長氣,說道。book18.org

白柳急著離去,並不是她被江傲寒的話給唬住了,而是她想到了一個大膽的計劃。book18.org

白柳還記得她八月十五的那天晚上無法恢復肉身,不得已才吸食了一個嬰孩的精氣,而事後自己則煉化了一個一模一樣生龍活虎的嬰孩給了那對夫婦。book18.org

既然能煉化一個出來,那為什麼不能再多煉化幾個出來?白柳的心中如此大膽的想著。book18.org

關鍵是江傲寒提到了魔界的人,白柳突然把江傲寒父子魔界的身份想起來了,鳴山道人說過,魔界的人雖然數量稀少,但各個法力不弱,從江傲寒父子成魔之路就可以看出來了。book18.org

若是日後自己真的被魔界的人纏上了,那自己該如何應對?book18.org

既然如此,自己為何不藉此機會煉化出大量的嬰孩,等他們長大了些,自己還可以渡點法力給他們,或許還能成為自己抵禦魔界之人的一支生力軍。book18.org

白柳為自己宏大的計劃感到無比的開心。book18.org

江傲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把今晚的事情和月山說明一下,一是讓月山看看下一步該怎麼辦,二是讓月山知曉此事,免得以後出現了什麼意外,再怪罪自己。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 煉化嬰孩book18.org

清晨的太陽剛剛從天際邊上緩緩升起,山間濃霧還沒有散去,白柳和白音、白蘭同騎在白虎的身上,此刻的白虎已經化作一隻三丈余長的老虎模樣,腳下生雲,正快速的在一片看不到邊際的群山上空奔跑著,時不時的發出一聲低沉的虎嘯聲,連綿又悠長,一路上眾多的山中鳥獸紛紛被嚇的四散開來。book18.org

「白虎哥哥,你還是少叫兩聲吧,山裡的鳥都被你嚇飛了。」白蘭坐在最前面,伸手在白虎的脖子上拍了拍說道。book18.org

「好久沒有出來了,忍不住叫了幾聲怎麼的?」白虎此刻的聲音變得渾厚無比,不再是化作人形時候的清亮嗓音了。book18.org

「夫人,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白音坐在最後面,看著遠處開口問道。book18.org

「前面。」白柳說著將手往前面的一座高峰上一指說道。book18.org

前面的這座高峰遠遠的看著明顯要比四周的山峰高上許多,而且高出的部分基本都被濃霧籠罩著,看不太真實。book18.org

白虎加快了速度,片刻便到,三人一次從白虎的身上下來,白虎順勢又化作了人形。book18.org

在四人的身後有一個碩大的山洞,白柳領著三人往洞中而去。山洞並沒有多深,而且裡面的岔道也只有四五個,白柳尋了一個較大的山洞,白袖一揮,將地上一個大石頭變成了一個石椅,二話不說便坐了上去。book18.org

「上次你們說的城中嬰孩失蹤的事情,其實是江傲寒父子所為。他們應該是利用這些嬰孩去練什麼秘術或者有其他的什麼作用。」白柳坐定時候,開口說道。book18.org

「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白虎問道。book18.org

「我昨晚去江府探了情況,這應該是魔界要幹什麼秘密的事情,江傲寒父子也不過是個馬前卒而已。只是我知曉了他們的行動,怕是江傲寒已經跟魔界的人彙報了情況,怕是不久後就會有魔界的人來找我。」白柳繼續說道。book18.org

「那我們現在要幹什麼?」白音一邊微微點頭,一邊問道。book18.org

「那些失蹤的嬰孩,我可以將煉化過的給他們,一來他們會感恩戴德,雖然都是一群凡人,但日後也許能派上用場,而是這些煉化好的嬰孩會自動吸食每天離他最近的人的精氣,這樣能快速助他們成長,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是抵擋魔族的一支生力軍。」白柳說著自己的計劃。book18.org

「這座山峰的靈氣在這群山中是最大的,附近一定有很多修煉還未成形的生靈,以你們現在的修為想要抓它們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待我一一將它們煉化。」book18.org

「是,夫人。」白音三人應聲退出山洞,分別往三個不同的方向而去。book18.org

白柳盤坐起來,閉目入定,靜等白音她們將獵物送回山洞。book18.org

一炷香之後,白音她們紛紛拎著各種生靈來到山洞中,白柳全身爆出眾多白芒,將眼前的這些生靈悉數包裹在裡面,這些眾多的生靈在白芒中亂蹦亂叫,試圖從白芒中掙脫出來,可無論它們怎樣,都無事無補。book18.org

白柳微微閉目,盡興的吸食著這些生靈的精氣,胸前的綠石也開始泛起綠光被白柳一同吸入了腹中。book18.org

片刻之後,白柳滿意的睜大了眼睛,籠罩著眾多生靈的白芒也逐漸消失,留下了一地的乾屍。book18.org

白柳將這些生靈的乾屍全部收了起來帶到了旁邊一個稍小的山洞中,開始閉關煉化,白音他們則在外面的山洞中輪流護法。book18.org

白柳已經得到了足夠的生靈,剩下的全部都分給了白音她們。book18.org

一日後,一個光著身子的一歲多小男孩踉踉蹌蹌的從白柳所在的小洞中走了出來,咧著嘴笑著,嘴裡還咿咿呀呀的說個不停。白音看著這可愛的孩子,一把將他抱在懷中。book18.org

白蘭從地上一下子跳了起來,走到白音身邊,看著眼前這個被白柳煉化出來的小男孩,伸手捏了捏小男孩的嘴巴,張大了嘴巴,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樣子。book18.org

「這是真的嗎?怎麼會這麼真實?」白蘭興奮地說著。book18.org

「蘭兒,你看看我。像真的嗎?」白音放下孩子,一本正經地看著白蘭,問道。book18.org

「什麼像不像啊?」白蘭突然被這麼一問,有點懵了。book18.org

「我和白虎和他沒什麼區別。」白音看了一眼遠處趴在地上的白虎,又指著在地上亂跑的小男孩說道。book18.org

「你是說你們——都是??」白蘭不敢相信地捂著自己張的很大的嘴巴。book18.org

「我們都是夫人煉化出來的屍魔,不過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夫人用人煉化出來的。」白音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說道。book18.org

白虎趴在一塊大石頭上呼呼睡著,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騎在自己的身上,回頭一看,一個光著身子的小男子正騎在自己的背上。book18.org

白虎稍一扭動身子,小男孩便滑到了地上,白虎抖了抖身子,化作人形站在小男孩面前,看著白音問道:「這誰啊?」book18.org

白音沒有說話,而是朝白柳的洞中努了努嘴。book18.org

白虎瞬間明白了。book18.org

白柳日夜不休的在洞中煉化,現在的修為比起之前要精進了許多,煉化起來也輕鬆了許多,再加上綠石的幫助,簡直是事半功倍。book18.org

日次清晨,又是一個小男孩從洞中走了出來,模樣卻和第一個出來的小男孩一般無二,簡直就像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book18.org

白音三人看著這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面面相窺,不知道為什麼白柳要將這些孩子都煉化成一模一樣的。book18.org

但不管如何,她們都相信,白柳既然這麼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book18.org

晌午時分,一個三五個月大小的女嬰在一片襁褓中被一陣清風託了出來,白音趕忙上前接住。book18.org

女嬰的模樣不同於前面的兩個小男孩,但仔細看著卻也有幾分相似之處。book18.org

越到後面從洞中出來的男孩女孩之間的時間越來越短,直到三日後,一上午可以從洞中出來好幾個。book18.org

白柳在洞中已有五天五夜,雖然白柳現在的修為比之先前要高上許多,但好漢也架不住狼多。book18.org

白柳疲憊地洞中走了出來,一群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男孩女孩紛紛圍了上來,抓著白柳的衣衫,抱著白柳的大腿,白柳衝著這些孩子微微一笑,順手抱了兩個在手中,走到石椅邊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夫人,這麼多的孩子,我們怎麼還給他們,總不能直接把孩子送到他們面前吧?」白音看著洞中一群嘰嘰喳喳的孩子,問道。book18.org

「明日你們三人稍微幻化一下去城中散播一下消息,就說在城外五里多地的一個破舊山廟中發現了許多孩子,那些失了孩子的人自然會不顧一切的去尋找的。我只要提前把這些孩子放在那山廟中就可以了。」白柳停了一下,繼續說道,「至於你們擔心的孩子的長相問題,其實你們多慮了,你現在看著的孩子是一模一樣的,我會在山廟的外面施法,只要他們進了山廟之後,這些孩子都會自動幻化成他們孩子的模樣。」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啊,我們還擔心了好幾天,這一模一樣的孩子可怎麼辦呢。」白蘭聽完白柳的話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book18.org

江傲寒在白柳離開江府之後,第一時間就拿出月山留給他的黑色玉簡,將白柳發現他們半夜抓嬰孩的事情告訴了月山,但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月山不僅沒有給他任何的幫助,還斥責了他一番。book18.org

江傲寒歲心有怒氣但還是不敢在月山的面前有所表露,月山的修為到底有多高,他並不知道,但收拾他們父子肯定是輕而易舉的,這一點江傲寒非常的清楚,否則憑他的秉性恐怕就早翻臉了。book18.org

自從那天夜裡白柳離開江府之後,就一直沒有再出現,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這倒是讓江傲寒稍稍的放下心來。book18.org

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江傲寒不僅讓江一平加快了速度,而且自己也半夜在出現在了城中,在每條街的屋頂上尋著別人家的孩子。book18.org

次日一早,白音、白虎和白蘭化作一家三口的模樣在街上走著。book18.org

現如今的街市和尋常一樣熱鬧,不過卻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原先的集市上每天都能看到許多孩子嬉戲打鬧,而現在整條街上找不到一個孩子的身影。book18.org

白音三人化作的一家三口模樣卻成了街市上一道獨一無二的風景。book18.org

很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挎著一個竹籃子從白音她們對面走了過來,本應該擦肩而過的,卻不曾想老婦人又回頭拉住了白音的胳膊,看了一眼她身邊的白蘭,小聲說道:「小娘子,你們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吧?」book18.org

「正是。」白音和白虎互看了一眼,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回答道。book18.org

「哎喲,那你們可得小心了,最近城中每天晚上都有很多孩子被擄走了,我看你們的孩子和那些失蹤的一些孩子也差不多大,好心提醒你們一下,晚上切不可在城中逗留。」book18.org

「真的啊?難怪我們剛才從城外的時候路過一個破廟,裡面關著好些孩子,不會就是那些失蹤的孩子吧?」白音裝作非常吃驚的樣子說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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