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貓大人book18.org
第十六回 俏心肝倚門引情郎 痴情郎半夜戰三更book18.org
有詩云: 黃鶴樓中吹玉簫,江城五月落梅花。佳人一見寒珠箔,鴛鴦熟睡曉晴沙。book18.org
且說李楚在此地雲遊數月,玩的不亦樂乎。因著才情高雅,被一種才子吹捧,每日酒局飯局數之不盡。甚至還有有那龍陽癖好的富裕公子特意包了最好的旅店給李楚享受。李楚自然是既來之則安之。一時間大有樂不思蜀之意也!book18.org
今日,李楚赴約了幾個飯局。已然喝的酩酊大醉,歸家之時已經是後半夜了。四處都是安安靜靜的,幾乎沒人點燈。只有偶爾幾聲犬吠作伴。李楚嘴裡高歌詩詞,走路已經幾乎不穩。江南水鄉,多湖泊,李楚心裡暗笑:若是今日醉死了跌到水裡,不過也做一回李太白而已。便愈發放縱高歌起來。book18.org
卻聽角落一處小店有女子聲音道:「是誰唱歌?」聲音泠泠如泉水,十分動聽。李楚聽得心裡痒痒,也不顧那帘子後面是香的臭的。此地美女眾多,不過是左擁右抱,卻是露水情緣,若能得一美妾,豈不美哉!李楚站定腳步道:「小生失禮。」店鋪內一片寂靜,李楚以為是那人臊了,不願出來,便悻悻離開。book18.org
沒成想,剛走幾步,身後帘子便被掀開了,屋內點著微弱的燈光。借著月光和屋內暖暖的光線,依稀可見眼前美人的模樣。你道怎的?好一個俏西施!那女子生得冰肌藏玉骨,襯領露酥胸。柳眉積翠黛,杏眼閃銀星。月樣容儀俏,天然性格清。體似燕藏柳,聲如鶯囀林。半放海棠籠曉日,才開芍藥弄春晴。身上衣著樸素,卻難當她花容月貌,錦繡容顏。李楚不覺痴了,那女子也看眼前人兒一雙鳳眼定乾坤,身長八尺,肌膚白嫩,好一個俏生生、鮮花般的書生。便也羞了臉,自家福身道:「奴家見過官人。聽官人歌聲嘹亮,想來這起早貪黑的,只會是我們這樣的窮苦人家。怎會有人高歌,便出言問詢,還望官人寬容則個。」book18.org
李楚道:「無礙,無礙。想是我歌聲擾民罷了。」見此佳人,李楚不由得酒醒了幾分,眼睛滴溜溜地往她身上轉悠。好一個纖細柳樹腰,兩隻金蓮小腳。book18.org
李楚道:「只是我口渴了,不知能不能進屋討一碗水喝。」那婦人正愁著無法引她進屋,聽他這麼一說,忙邀請他進來。屋內收拾的乾乾淨淨,屋子不大,卻很體面。看起來只有她一人居住。看眼前女子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怎會一人居住?李楚接過裝滿水的瓷碗,手故意在她光滑的手背上一蹭,惹得那婦人又是一陣咯咯嬌笑。李楚道:「小姐姓甚名誰?我今日吃多了酒,不大方便回家。不知可否借宿一夜?待我明日回了旅店,便給您拿了錢來。」book18.org
那婦人羞答答道:「奴家姓楊,閨名淺秋。虛歲已經二十了。官人如果不嫌棄破舊,自然可以留宿的。」李楚道:「原來如此,恕我冒昧,楊小姐花容月貌,怎好一個人孤獨居住?」楊淺秋美目一沉:「奴家原本是配了丈夫的。去年,奴家的爹爹去世了,怎料丈夫不出幾個月也跟著去了。才堪堪結婚一年,便只剩下奴家一人守活寡。」說罷,便用那帕子擦起眼淚來。十根蔥尖兒般的手指握著那絲帕,更是惹人憐愛。book18.org
李楚握著她的手嘆氣道:「是我不好,提及了你的傷心事。」楊淺秋微微一笑,嘴角揚起兩個好看的梨渦:「無妨。不過是陳年舊事。奴家如今繼承了丈夫的磨豆腐手藝,做些豆腐過日子,還算能勉強度日。若是官人能給幾個銀子打發,便是更好不過了。看官人衣著不俗,談吐高雅,想來拔一根汗毛倒是比我們腰杆還粗哩!」李楚被她一番話撓得心裡痒痒的,看來是個豆腐西施。book18.org
看她舉止輕浮,像是個初婚未久便丟了丈夫的怨女,李楚也大膽起來。索性捏住她下巴道:「如何給你銀錢?你拿什麼換呀?」那楊淺秋看他也有意思,故意垂眸羞澀道:「我一屆村婦,什麼都沒有,官人要什麼,我就給什麼罷。」那李楚也不客氣,湊上前去便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一雙大手也不安分,捏起婦人胸前兩團乳尖來。book18.org
楊淺秋道:「官人,不可。奴家這幾日來了月事,身上見紅。」李楚笑道:「怕是屄里騷水都溢出來了吧!」強行按著楊淺秋脫了褲子。楊淺秋還掙扎幾下,後來便也隨他去了。book18.org
李楚看她一片雪白嬌臀,道:「這是紅鸞天喜了。」book18.org
楊淺秋把一個白綾帕兒,鋪在身下。李楚道:「你這話兒想來已被你丈夫弄熟了,今日做新人,也要換一個新的,可將後面耍一回。」楊淺秋皺著眉頭道:「這個卻難,後門比著前門小几分,相公的比著別的大幾分,一大一小,相形乏下,可不弄壞了。」李楚道:「顧你不得。」楊淺秋便跪著哀告道:「千萬饒我,我有一法兒在此。」李楚帶著笑臉,扶起她道:「心肝有甚法兒?」book18.org
楊淺秋道:「我撲著身子,把臀尖兒聳起,你便爬上來,如龍陽一般,將柄兒斜插屄里去,你左右一般耍子可不是好。」李楚覺得有趣,便道:「便依著你。」只見楊淺秋光光的聳臀起尖,雙膝倒豎,循而下之,便露嬌嬌的話兒,李楚著了興,將柄兒望屄口插進,抽了一會,約有一個時辰,這婦人把臀兒不住聳動。那李楚又抽了一千多回,自覺難過,也就住了。楊淺秋是個久曠怨婦,又是年輕氣盛,空有一副好容貌,怎能止住?看李楚那話兒生得巨大,又是紫丟丟,凶喳喳的。便哀求道:「你便盡興,我卻不盡興,還要仰面干一回兒。」book18.org
李楚被她折騰,又加上白日家剛在好友家拿了幾個小丫鬟淫樂,道:「吾硬卻不起。」楊淺秋笑吟吟的,將柄兒帶上出來的精兒,都含吮吃了。又將龜頭含在口中含硬了,挨進陰戶著實重抽。那婦人正在動興,被這李楚抽得有趣,將雙臂勾住李楚頸項著實亂聳,李楚氣也不換,盡數抽了二三千抽,精又來了。book18.org
楊淺秋快活道:「心肝,吾自嫁了人,卻不得這樣爽利。我那丈夫先前只抽個幾百抽,便也再起不能。卻不像心肝這般挑逗片刻又能再戰。今日實在酣美。我們兩個不如今日做了夫妻,便是日日夜夜耍了,不去擔驚受怕了。」李楚道:「正是日夜與你快活了。」book18.org
兩個又爬起來乾了一回。李楚興兒猖狂,不惜氣力,盡根徹底抽送不已。那楊淺秋干到酣處,也不顧身命,兩個掮動,只管套上來,乾了三更多時,怡然而泄,坐起身來。只見一個麈柄兒,兩邊白膀兒,一個小腹兒,都泄了胭脂色。看這楊淺秋時,只見一個白白的話兒,一個嫩嫩的小腹兒,一個光光的臀尖兒,也都泄了胭脂色。兩個笑了一回,取水凈了,再去看那鋪程時,只見絨單繡褥,白帕藤蓆,便俱是紅溫透過。book18.org
楊淺秋倒是也乖覺,服侍著李楚歇下,二人相擁而眠。雖說第一次相見,卻像是認識了許久的夫妻似的,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直到日上三竿,才送了這李楚出去。book18.org
第十七回 後院戲那紅香綠玉 榻上淫這素花點雨book18.org
李楚自從結識了這楊淺秋,便是如著了魔一般。朋友聚會都推去大半,只為找楊淺秋偷歡。索性也退了旅店,專門搬到楊淺秋屋內二人日夜歡愉。全然已經忘記了家裡妻妾兒子,只顧著眼下光景。book18.org
這楊淺秋是結過婚的婦人,自然十分明白如何伺候男人。一張小嘴,一方靈巧舌尖,弄得李楚夜夜大泄。甚至白日家醒來,那楊淺秋要起來做豆腐,自然勤力,便趴在李楚胯間將那大陽具舔弄一番,方才心滿意足開始幹活兒。李楚自然不能虧待,銀錢收帳都在他手上,便每日拿出一部分來給楊淺秋,哄她開心。book18.org
她那話兒十分神奇,若說女子來了水兒,那味道多少有些騷氣,可楊淺秋的騷水兒卻沒甚氣味,滋味鹹鹹甜甜,竟如吃著花蜜一般。李楚體力不支時候也極愛品砸她那話兒。楊淺秋便得意道:「我那丈夫生前也極愛舔弄我這嫩屄。只是他是個沒用的,不像心肝兒,不用舔便也被你弄得去了好幾次。」book18.org
二人如此合拍,便是如夫妻一般住下了。book18.org
這日,楊淺秋一大早起來並沒有磨豆腐,反而開始張羅菜品,收拾家務了。李楚道:「為何今日這樣勤力?」楊淺秋道:「我一個妹子要來。」李楚聽了兩眼放光,道:「什么妹子?」楊淺秋啐道:「你莫要禍害她了,人家只有一十五歲,還是未出閣的女兒家。是我遠方表姨媽的女兒,這次來據說只有一個奶娘跟著。她們家也是村子裡有些錢財的,這次來城裡是為了叫我引薦一個如意郎君哩。」那李楚笑道:「什麼如意郎君,我不就是現成的麼?」那楊淺秋嬌笑著錘他道:「你個沒飽足的,我日夜替你嗦那雞巴卻還不夠。還要搭上我妹子。」二人笑了一會,不再話下。book18.org
午間時分,只聽門口有人叩門。楊淺秋剛好準備好飯菜,忙擦乾了手去開門。李楚也好奇放下了書跟了過去。門口站的一個約莫五十歲上下的婦人,倆上的皮膚皺塌塌的,和旁邊的少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那女子肌香膚膩,有詩云:「古蹴蕒當場三月天,仙風吹下素嬋娟。」汗沾粉面花含露,塵染蛾眉柳帶煙。齋翠袖低垂籠玉筍,緗裙斜拽露金蓮。幾回踢罷嬌無力,雲鬢蓬鬆寶髻偏。李楚暗道:這一家子居然都是這樣美人,善哉善哉!此乃月老姻緣,且看我如何將這小妹也拿下。book18.org
那少女見還有男人,羞得偏過頭去:「姐姐為何不說家中有客人,我便不來了。」楊淺秋道:「不礙事,不礙事。請進來坐坐。」少女蓮步位移,慢慢進了屋內。李楚的眼睛便一刻也沒離開過她了。楊淺秋故意踩了他一腳才堪堪回過神來。book18.org
斟酒吃飯,自然不再話下。這女子原叫高聲語,取自「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之意,父親是村裡有名的鄉紳,一生行善積德,很受人愛戴。這次進城裡來便是要叫楊淺秋給介紹一個如意郎君的。在那席間李楚高談闊論,聽得高聲語一愣一愣的,內心暗嘆:如此有才情的男子,若是我夫君該有多好。卻看他一副好皮囊,心下嘆息,想來是姐姐久曠以後找的姘頭,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便只顧著吃菜,並未表達出太多傾慕之情來。book18.org
入夜,高聲語和楊淺秋做了一會子針線活,便兀自去睡下了。楊淺秋看她睡著,便悄悄摸到李楚房內,李楚正憋了一肚子瀉火,見了楊淺秋便拉著就要親嘴兒。楊淺秋笑道:「今日這樣熱情,可是因為我那妹子?」李楚笑道:「你倒是冰雪聰明。」那楊淺秋冷笑道:「莫要貪念,有我一個還不夠麼?卻惦記著她,你莫不是嫌棄我老了。」book18.org
李楚忙道:「不敢,不敢,姐姐打我一個嘴巴子,我還得問問姐姐小手疼不疼哩。我這樣寶貝你,你怎好如此揣測我。」楊淺秋轉怒為喜笑道:「自然不能誣陷我心肝兒。只是看你這樣貪饞,規勸你幾句罷了!」李楚道:「你且珍惜著我,過幾日我便要回家去了。」李楚沒有告訴楊淺秋自家已經有了妻兒,只說自己家裡並不是本地。故聽見此話,那楊淺秋一雙含情眉目里透露出千般不舍,萬般不願。book18.org
便將李楚褲兒扯下,捧著麈柄連親了四五口,道:「心肝,你一去,不知幾時回家,今日如與你送行也。」李楚見她溫溫存存的,將麈柄摩弄,又見那玉容顏也動了興,硬著玉莖道:「心肝兒,你便脫去褲兒,待我弄一會兒。」楊淺秋即便脫卻褲兒,赤著光光的屄兒,李楚看得眼熱,卻覺得在屋內弄不大盡興。便抱著光了半個身子的楊淺秋到了後院石磨上。book18.org
石磨冰涼,楊淺秋墊了一塊帕子在身後。若是平常一定覺得羞澀無比,可眼下想到他要歸家,誰知還回不回來呢?楊淺秋便道:「好心肝,你且盡力弄弄。」兩個就抱著駕起威風,一送一迎,楊淺秋閉著眼,叫:「阿呀!好快活!阿呀好快活!死也!死也!」李楚弄得興起,不能禁止,兩個鬧了一個時辰有餘,陰精卻來了許多,身上衣服,皆都濕透了。楊淺秋坐起,將麈柄舔刮乾淨,摩弄了一回,道:「你割這卵兒放在我屄里,你便去罷。」book18.org
李楚道:「活的便有趣,死的要他何干?」楊淺秋不住哭道:「死的強如沒有。」李楚道:「我去了,自然有好的伺候你。」楊淺秋啐道:「我心裡只愛著你。若是不見了你,我便一輩子一個人孤寡罷了。可偏生遇著你,叫人家一遇公子誤終身。不論你回來,或是不回來,我們都是有了夫妻之實的夫妻了,不能再更改的。我便等到你回來為止。」李楚素喜她嬌媚溫柔,又看她梨花帶雨,好不委屈,便心疼地捧著她親道:「親親,不若跟了我回去罷。」二人正在情濃處,卻聽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楊淺秋罵道:「誰!」book18.org
李楚連忙去追,一把抓住一個小小的身影。你道是誰?不是別個,正是高聲語。看她披著頭髮,衣裳不整,只穿了一件單薄寢衣。被李楚抓住嚇得哭起來,雙腿發軟 道:「奴家不是故意的,還請官人莫要殺了奴家。」楊淺秋也趕上來,看是高聲語,倒是鬆了口氣:「好妹妹,你來作甚?」高聲語哭道:「奴家只是半夜想要如廁,卻不知姐姐...」楊淺秋臉頰發燙,抱住她安撫道:「好了,你且回屋裡去。」便牽著高聲語回了屋內。book18.org
一進屋裡,高聲語便劈頭蓋臉數落起楊淺秋來:「姐姐,你不是說要給姐夫守靈一輩子麼?怎能如此更改?貞潔烈婦何在?」楊淺秋道:「非也,你是不知夜長孤寂的滋味。我和他並沒有子嗣,為何不能另尋他人?更何況我今年虛歲不過二十,還是能生養的年紀,生下來孩子,也算是給我們家裡添了血脈。怎麼不好?」高聲語罵道:「我媽媽看姐姐性子溫柔,才把我託付給你。卻不想這裡成了雞窩。我一早起來便回家去!」book18.org
楊淺秋一下就慌了神,若是此事叫自家人知道了,豈不是鬧翻了天?便忙道:「好妹妹,你聽姐姐一句話,千萬莫要把此事告訴別個。」高聲語冷笑道:「怎麼不告訴別人?姐姐敢做,卻不敢叫人知道麼?」楊淺秋氣急敗壞,卻當下無法,畢竟是自家理虧,只好灰溜溜到了李楚房內。book18.org
李楚知道她肯定要碰壁,看見她灰著臉回來便笑道:「如何?」楊淺秋道:「那小蹄子要回去把這個事情告訴她娘親哩!你不知道,我那表姨最好閒事,因著她是我娘生前最好的姐妹我才接手幫她女兒找婚事的。若是此事被這小妮子告訴了她娘,指不定怎樣傳哩!」李楚笑道:「這個好辦,只是,怕你不願意。」楊淺秋像是抓了救命稻草一般道:「親親,你說如何便如何吧。」李楚便掏出一包藥粉放在茶杯里道:「你把這茶給了高小姐,我自有辦法。」楊淺秋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卻只能硬著頭皮端到了高聲語房內。book18.org
起先高聲語冷著臉不願搭理她,可楊淺秋走後,高聲語恰好口渴,便抓了那茶碗來一口吃了個乾淨。躺在床上兀自睡去了。book18.org
後半夜時分,李楚悄悄來到高聲語 的屋內,奶娘年紀大了,正在外屋的小床上睡得扯鼾。根本沒有察覺李楚的到來。那高聲語吃了李楚的安魂藥睡得也十分香甜。借著月光,李楚把她那衣裳剝了個乾乾淨淨,一具雪白身子一覽無餘!李楚嘖嘖道:「若不是太冒風險,這睡著的身子還真是沒什麼意思哩。」book18.org
說罷,便將自家褲子除去。只見一個露著光光的大柄兒,一個露著一張嬌嬌的白嫩話兒,紅對紅,白對白,十分美艷。這安魂藥並非一般的 安魂藥,此乃李楚用在風月場的藥方。婦人吃下後便昏昏欲睡,身不由己,但若有男子塵根插入,便又能悠悠轉醒過來,情慾高漲。可以說是春藥和安魂藥的結合。李楚先將那大陽具在她細細的屄縫兒上摩擦幾下,待到龜頭上出了一層濕濕的薄水,便緩緩插入。book18.org
起先這處子屄還有些緊俏,夾得李楚一根銀槍欲倒。卻抽動幾番後方覺豁然開朗起來。這高聲語有些甦醒,卻不能睜眼,只覺身下又痛又麻,卻那麼舒服。少女思春,自然做過不少春夢,只當是自己還在做夢。看了李楚楊淺秋淫事,不覺興動,奶媽又在屋外安眠,便不再顧忌,索性享受起來。良久陰水淫滑,流淋不止。book18.org
李楚把她仰身睡下,掮起一雙小小金蓮,將一旁茶杯兒承在下面。用那茶盞里餘下的茶沖將下去。這些淫水兒乾乾淨淨,和茶水都沖在杯中,拿起一飲而盡。這陰戶被茶水一浸,便覺不癢不痛,有些熱鬧麻脹難禁。李楚又斟茶一杯,將陽具洗浸。半晌,喂到那高聲語唇邊,高聲語迷迷糊糊的,竟然真就著他的手吃了。那麈柄浸了茶味,也自發狠道:「好心肝,吾熬不過了,放了進去罷。」book18.org
即將麈柄戛然而進,柄未進完,這高聲語已自阿呀連聲道:「有趣!有趣!痛哉!」book18.org
李楚道:「做小妹的尊重些,我這大卵也不曾進完,怎的便是出乖露蟆?」book18.org
高聲語只當還是在夢裡,便迷迷糊糊喊道:「哥哥,一半已是有趣,全進便要死也。快些著根進去,裡邊熱癢難熬哩。」那李楚也自熱癢難熬,即便著力抽送。高聲語又道:「死也!死也!」book18.org
那兩件東西真是作怪,越抽越熱,越熱越癢。直抽到四千多回,這少女悠悠拽拽的,只管哼哩。那李楚塵柄兒又得了茶力,用力抽送再不能泄,又抽了二千多回。book18.org
高聲語大叫道:「如今真箇要死也!夢中亦能如此真實。」李楚卻用力一頂,將一泡濃精兒盡數射入,笑道:「你且睜眼看看,是不是夢。」book18.org
高聲語忽然發覺眼睛可以睜開了,開眼一瞧,居然是李楚!羞得無地自容,將一張小臉埋在枕上大哭起來:「你滾開!你平白無故,污人清白。我一定回去告訴爹爹。」book18.org
李楚卻把她抱在懷裡親了親小臉道:「美人兒,你誤會也。我本就是你姐姐要介紹給你的如意郎君。我們是要成親的,如今做了夫妻之實也沒甚奇怪。你姐姐怕我婚後魯莽,對你太過粗魯,又怕我和她那死去的丈夫一般沒用,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大泄不止。便以身作則,代你承歡哩。是你誤會她了。」高聲語悄悄斜眼看著他,要說他一張大卵真箇厲害,弄得自己心裡歡喜,又看他一張好皮囊,便心裡把他的話兒信了幾分。暗道:初見他倒是覺得挺煩的,如今看來,卻又愛著他。李楚看她鬆動,便兀自摟了她睡去,直到天將將要亮才告辭離去。book18.org
楊淺秋雖不甘妹子也被李楚染指,卻因李楚說若想她不告發二人,最好的法子便是把她也拖下水。自己一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一夜未眠。看李楚回來時候紅光滿面,便知道已經得手。book18.org
李楚也不是個只會吹牛的,當即拿了銀錢叫那老奶媽拿回去給高聲語家裡人,只說已經嫁給了她。擺了個簡單的酒菜,二人便也就算結了親。高聲語因著委身於他,不敢開口說不,只能應承下來。book18.org
第十八回 春宮事二艷女爭艷 繡帳情掃雪穿嬌花book18.org
上回書說道,李楚給了高聲語家裡人一筆彩禮錢,便把她留在了身邊。又因著有人要買下自己藥鋪,故而索性賣掉了藥鋪,拿著一筆錢在這江南水鄉之地又做起了藥材生意。因著有了之前的經驗,對於生意上的事情並不十分盡心,只是偶爾去查看一番,更多的還是交給店鋪里活計打理。自己晚上不過看看帳本。置辦了一處大宅子,把楊淺秋和高聲語都接了去。這宅子比原先在小宅子好了太多,自然需要更多僕人。book18.org
李楚親自挑選了一批清秀小廝,作為自己出火的對象。又配了幾個丫鬟給楊淺秋和高聲語。一人三個丫鬟,一個首席大丫鬟並兩個小丫頭子。楊淺秋的大丫鬟名叫侍花,年方二八,清秀沉默,辦事穩靠。另兩個小丫頭,一個奉竹,一個聞葉,都是十二三歲的女孩子,做事也很麻利。高聲語的大丫鬟名叫金鎖,生得身材高大,並無十分顏色。兩個小丫頭名字也取得隨意,一個珍珠,一個瑪瑙,只因高聲語不曾讀過詩書,便只能往富貴了來起名罷了。book18.org
要說能專注生意也就奇了,家中二位如花美眷,怎能不心猿意馬?起初高聲語還有些介意楊淺秋和自己一起在李楚身邊,楊淺秋卻故意放低姿態,說只願做妾足矣。或是沒名沒分也罷,只求還能消受這大卵便是。高聲語看她說的可憐,又有著姊妹之情,便答應下來。也有別彆扭扭的,直過了一年有餘,二人徹底適應了,甚至常有三人睡一張床的情況。book18.org
吃過了飯,便打發了小丫鬟去收拾杯盤碗盞,三人脫了衣裳,皆上床去了。李楚見二位佳麗皆是俊俏媚麗,甚是憐愛,便與她們除去衣服,遍身掩映有光。李楚也脫了衣服,露出粗粗的麈柄。book18.org
楊淺秋見了,春興發動,道:「這件東西,世間罕有,弄進戶中扯送,赴有一個死活不得者。難怪我吃幾次也不見足夠。」高聲語也道:「想我清白做了一世女兒家,若不是夫君主動上我創來,卻想不到我還有這件好東西受用也。」李楚笑道:「送與你們二人罷。」楊淺秋攀在他背上道:「心肝,就要送與那妹子,也該須先吾這屄里干一會者。」兩個人心神蕩漾,正待成交,高聲語卻撲過來抓了那大陽具便往嘴裡塞道:「那也得講究一個先到先得。」book18.org
楊淺秋罵道:「你個小蕩婦,若不是你來,這等人物,我便留下自家消受去也!先前百般推脫,如今卻騷的這樣沒邊。」說罷,伸手去打她那陰戶,高聲語嬌喘不止,不由得淋了兩股騷水。李楚看她們爭風吃醋,笑著抱著楊淺秋便親嘴兒道:「姐姐休得取笑,一定入會也。」手指探入那婦人陰戶,抽插一番以聊寂寞,楊淺秋才稍微平息了一些。book18.org
楊淺秋怒道:「這妹妹,沒個先後,怎的欺負我。」book18.org
高聲語也怒道:「要是你先,這家中大是大,小是小的規矩豈不是壞了麼?妻妾不分,尊卑錯亂,如何使得。」兩個爭辯不已。李楚道:「如今都是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吾與你拈鬮便了。」卻是高聲語拈先,高聲語笑道:「看你這蕩婦如何與我爭執,如今卻是我了。」楊淺秋氣鼓鼓道:「而今便讓你先。」高聲語對著李楚道:「心肝,吾生來便愛,你與我弄一個罷。」李楚道:「只此極好,不知你一個女兒家慣也不慣的。」高聲語道:「此奴生性喜歡這節,怎的不慣。」book18.org
楊淺秋笑道:「你搶了女人的風情,又奪男子的門戶。我且看你如何。」book18.org
只見高聲語撲著身,見聳著臀兒,嬌滴滴的可愛,李楚將牝戶一摟,卻有些淫水牽帶,李楚抹在柄上,直送進去。高聲語也不覺十分痛,李楚便將她一片美臀捧住,只管抽送。這高聲語弄到酣美處,連連反送套弄,送得李楚七顛八倒,只見柄根有些白的帶出來,這個便是精了。俗語喚做了油,即此謂也。這麈柄滑膩捉摸不定,亂抽了二三千多次,李楚熬得不起,忽然大泄。引得楊淺秋心癢難撓,叫道:「如今送與我罷。」高聲語道:「如今便讓與你。」楊淺秋笑道:「你便後門進,我只是前門來。」book18.org
李楚道:「正是快未盡一個興也。」當下楊淺秋仰著身兒睡下,只見戶中濃精牽帶不斷,你道這是怎的?不知她已興動久了。又見兩個濃濃切切的,弄了這半晌,便熬不起。所以陰精直滑。當時李楚在後面乾了這回,終不比前面爽利。當下進了牝戶,便愈加施威,一個熬了半晌不顧生,一個才得地步不顧死;一個恨命仰套不顧戶兒透穿;一個狠命抽送不顧柄兒閃折。正是:挑逢敵手無高下,兩個將軍做一堆。book18.org
行畢,高聲語兀自回屋睡了。因著她睡眠不好,不習慣身邊有人陪睡,正好叫楊淺秋摟了李楚睡了。因著李楚一人戰二姬,體力不支,到了楊淺秋這裡雖說爽利,但楊淺秋本就需求巨大,此時又有些不夠,便俯身去咂他的屌兒,把李楚弄醒了過來方才紅著臉道:「夫君,人家還不夠哩。」李楚笑道:「早知如此,不該給你開葷。你這騷包,倒是止不住了。」又強打精神翻身上來。book18.org
只因先前太過狂亂,導致如今陽具不得硬氣。李楚便故意道:「你可見著我們家裡那一批小廝麼?」楊淺秋笑道:「他們在前廳服侍夫君,我如何得見?」李楚笑道:「我新買了一個小男孩,只有一十四歲的光景。名叫掃雪。卻是容貌艷麗,比你們姊妹倆還好看些。」楊淺秋道:「你可是拿他出火麼?」book18.org
李楚笑道:「我自稱色魔,自然不能放過。」楊淺秋捂著嘴吃吃笑道:「好 你個沒臉沒皮的,把這些風流事情告訴我哩!」李楚道:「你道他卵子如何?」楊淺秋道:「只有十四歲,大概也不怎麼厲害罷。」李楚卻搖了搖頭:「先說他美貌。我那日去小廝房中吩咐工作,只見他正脫衣上床,吾見他遍體雪白,如婦人家一般的可愛,便十分興動。叫他迎面睡了。將雙膝勾在臂上,插這東西進去,他也動興,一張卵兒硬著不住的動,精水直流。吾道你這張卵兒,只少一個婦人乾乾,因此兩個戲了一會。」楊淺秋啐道:「你莫要岔開話題,他卵兒怎的模樣?」book18.org
李楚道:「他的小我一分,卻會運氣,如運了氣使大吾一分,吾也不知。一日說話里,他道: 吾會運氣,運了氣便比相公的更大一分。 把婦人牝戶脹滿,通宵不倒,乾得婦人死活不顧哩。」book18.org
楊淺秋痴痴地道:「卻又強似你了。」李楚道:「直個強似我了,心肝你這屄兒等他干一干,只恐你快活死了。」楊淺秋著了興,便閉著眼道:「不許說了,我兩個自弄一會兒。」那麈柄也自硬起,送進去恨命抽送,當下那婦人十分快活,難過不覺的道: 掃雪好兒子弄得老娘快活哩。李楚只做不知,抽送不耳,抽了四千多回,便覺精來,疾忙抽出道:「吾去吃盞茶再來也。」李楚起身,走進下房去換著掃雪上來。楊淺秋不知,只道:「心肝,吾熬不得了,快些插進去。」book18.org
掃雪故意延緩不送進去,引得楊淺秋沒搔痛癢,反覆哀求,其個好光景,十分淫艷。這楊淺秋當下急切欲進,罵道:「你真為難我麼?」掃雪也不做聲,往內一送,盡力抽送兩邊,越弄越緊。你道這是怎的?這是運氣之故,不以麈柄越弄越大,牝戶便覺緊塞也。當下楊淺秋快活難言,但將此身迎套不止而已。又鬧了許多時,身軀也不能夠動了,陰精淫滑聲兒,如行泥沼中。book18.org
少頃,只見楊淺秋忽然又將掃雪擁定,道:「心肝,奴真是愛慘了你。」那掃雪掌不住笑了:「姨娘,我是掃雪。」嚇得楊淺秋把人一丟,卻被掃雪攬入懷中道:「老爺讓我來伺候夫人的。」只見李楚捧著一盞燈進來笑道:「掃雪可好麼?」book18.org
楊淺秋哭道:「臭王八,我道是你,那知真箇是掃雪,你怎的來騙我也,今叫我如何做人。」李楚道:「掃雪與我有過肌膚之親,便是吾妾,你也是吾妾,三人俱是骨肉,有甚做人不起。」楊淺秋聽他這話,知道他確實心裡不介意。此番借著火光又看清了掃雪的面容,有七八分稚氣,卻十分清俊,唇紅齒白,心下憐愛。便道:「這不是婦人家規矩。你怎地卻不怪我?」李楚道:「天地間,原該一夫一妻,你卻怎能容我有了高聲語和掃雪?我放手找了這個小老婆,我怎不容你尋一個小老公。」楊淺秋又接道:「是尋來的不是我,尋來者自己如此,悔之無益,只是後次再不許了。」book18.org
李楚道:「一次兩次也不拘了,只憑你的意思了。」book18.org
楊淺秋這才羞紅了臉把二人摟在懷裡,叫二人一人叼著一隻奶頭道:「難得心肝好意兒。」那掃雪也乖覺,立馬跪下磕頭道:「多謝夫人美意。小人自小生在村野,只是見過一些鄉村醜婦,卻不知世上還有這般美人。如今得跟夫人一睡,要打要罵本來也隨便了。沒想到夫人這般愛我,以後,我便是夫人乾兒罷!」又磕了幾個響頭,叫楊淺秋嬉笑不止,罵道:「你這樣會弄,不知弄過幾次鄉野村婦?」book18.org
掃雪道:「並沒弄過。起先在家中因著阿爹是赤腳醫生,教育我不可太早破身,泄了陽氣。我便沒碰過女子。如今這還是頭一遭。」聽他這樣說來,楊淺秋倒是更愛他幾分,嘖嘖道:「心肝兒乖乖,你頭一遭就這樣神勇,不知日後怎樣肏我這老娘哩!」說罷,便摟了二人,三人同塌而眠。不再贅述。book18.org
第十九回 高小姐垂危寄真容 楊姨娘池邊盡淫興book18.org
又是二年過去,藥鋪的生意愈發壯大起來,現在李楚的藥鋪是全國上下都有名的了。只是這帳面上卻有些虧空。李楚想來只在一個地方是不行的,便主動提出到京城去跑跑生意,看能不能有些錢財來周轉一下。正巧高聲語有孕在身,只得囑託好楊淺秋和高聲語互相照顧,自家出門了。book18.org
這一去便是好幾個月,在京城跑關係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可這李楚從小便是在別人的冷眼裡摸爬滾打起來的窮小子,自然知道如何討好那些富人。雖說花了不少氣力,但好在事情辦妥了。李楚便打道回府。book18.org
沒成想,回了府上居然不是熱熱鬧鬧,張燈結彩的樣子,而是掛著白花。高聲語的小丫頭珍珠還抱著一隻盒子跪著痛哭不止。李楚腦袋一片空白,上前問道:「珍珠,怎麼回事?」珍珠見是李楚來了,便又哭又笑,連連叩首:「老爺,您可算是回來了。」李楚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夫人呢?」book18.org
珍珠哭道:「夫人生了一個小姐,但是...夫人難產死了...」李楚氣得踹她道:「怎麼搞的?不知道先保大人麼?」珍珠吃痛卻不敢還嘴,只哭道:「夫人要求保小的。」李楚悲憤交加,痛哭不止,大罵道:「上天不公,高卿貌美溫柔,深得我心,怎好讓她離開我?」哭了半晌,又問:「那孩子呢?」珍珠哭得更厲害了:「孩子也沒有保住。因著生下來的時候太虛弱了,過了一個月也沒了...」book18.org
珍珠往前爬了幾步,把懷裡的盒子打開來。這是高聲語之前最喜歡的首飾盒,裡面卻不是首飾,而是一張畫像。珍珠道:「夫人生產前便時常心頭大亂,自認為是不祥之兆,便想留下個念想給老爺。夫人說自己做女兒的時節沒能專心攻讀詩書,如今給老爺寫詩只怕老爺笑話,便學了畫畫兒,給老爺畫了相。」李楚展開那畫卷一看,卻與高聲語一般的,比著舊時更覺清媚,帶著病容執一枝紅杏花,看著一雙飛燕,上面有絕句,道:book18.org
為郎憔悴意難灰,懶看雙雙燕子飛;book18.org
自古佳人多薄命,一枝紅杏又相遺。book18.org
筆法清秀可愛,更覺心裡悲戚,不由得淚如泉湧。book18.org
行至屋內,卻看楊淺秋累得倒在椅子上睡了。看她也比舊日憔悴不少,雪白的 臉蛋上還掛著兩滴眼淚。想來是操勞過度。李楚脫下身上衣裳替她蓋上,卻不想驚醒了楊淺秋,看著是李楚回來,她也哭了出來,一把抱住他道:「你咋才回來呢!奴可想死你了。」李楚閉眼,眼淚止不住往下滴落:「我回來了。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的不和我說?」楊淺秋只哭道:「我怕耽誤你在外面的事務,便沒敢細說。」李楚仰天長嘆:「此生有高卿痴情如一,有楊卿懂事乖覺,足矣。」二人抱頭痛哭,按下不表。book18.org
又是幾月過去,城內忽然起了瘟疫。一時間民不聊生,十分悽慘。李楚作為藥鋪的掌柜,自然是要留下來替人看診、售賣藥方的。只可憐楊淺秋,一介嬌花女子,因著操持高聲語的喪葬沒能好 好休息,自己也病了。李楚擔心她身子虛弱時候也感染瘟疫,那可就慘了。便給足了她錢銀,打發她上外頭度假去了。楊淺秋心有不舍,李楚就又安排了掃雪跟在身邊伺候著,此中意思,不言而喻。book18.org
且說楊淺秋到了安排好 的地方。這裡是個小鎮,地方不大,卻物產富饒,號稱自己就是桃花源。果然人口稀少,傳播瘟疫幾乎是不可能的。楊淺秋暗道:李朗有心。給楊淺秋買了一座大宅子,因著帶上了隨身的三個丫頭,還有個掃雪,使喚人是夠了。這宅子後有一片荷花池,格外美麗。楊淺秋心情煩悶之時便偶爾給李楚寫信,大多數時候都一個人呆呆地坐在荷花池邊發獃。book18.org
這日,大丫鬟侍花見楊淺秋悶悶不樂,因著楊淺秋如今已經是李楚 的正頭夫人,便急於巴結。上前道:「夫人,如果煩悶,為何不把掃雪招進來玩哩?」一旁給楊淺秋捶腿的聞葉微微抬著笑臉:「姐姐糊塗,掃雪乃是男丁,如何能見夫人?」楊淺秋卻想起掃雪那嫩嫩的大卵兒和他白白凈凈的麵皮來,只擺了擺手道:「請進來罷。」侍花便像是得了軍令狀似的跑了出去,又被楊淺秋叫住。只見楊淺秋也不避諱,直叫聞葉替自己脫了衣裳,把一條淺粉色褻褲遞給侍花道:「你把這個給他。」聞葉年歲幼小,哪裡見過這個?羞得臉蛋扭到一邊,不敢看也。book18.org
侍花性格沉默,卻心裡的彎彎繞繞一點不輸給別人。看掃雪年紀輕,長得俊,與他也沒少拉拉扯扯的。便拿了褻褲出來,找到掃雪道:「我今日給你一個巧宗,不知你做不做?」掃雪笑道:「姐姐請說。」侍花把褻褲放在他手裡:「你且拿著。」掃雪只看了看,笑道:「這不是夫人的褻褲麼?」book18.org
侍花大驚:「你如何曉得?天殺的。」掃雪便把那日李楚把自己拉到屋內 代庖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逗得侍花咯咯笑:「你便快去罷。既然你也不是新人了,那我便不引你去了。人道一回生二回熟,看你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吧?」掃雪道:「姐姐為何不一同前去?」侍花紅著臉道:「我怎好去?夫人可是很厲害的。」掃雪笑道:「姐姐好意,我必以身相許才能報答,如何不去?」便拉了侍花的手一同去了。book18.org
那面楊淺秋正等著。心中暗道:這掃雪年輕氣盛,我定戰他不得。如今看來,只得用一個「十面埋伏」的兵法了。便扭頭讓聞葉把奉竹找過來,聞葉依言照做。book18.org
且看這掃雪從遠處走來,真真是個好人兒。肌膚勝雪,唇紅齒白,八分少年意氣,兩分女子陰柔。看得兩個小丫鬟都紅了臉。掃雪上前請安,楊淺秋只說:「莫要拘泥虛禮。我的兒,這幾日心中煩悶,沒能同你解悶,冷落了你哩。」那掃雪也不管其他幾個丫鬟看著,一骨碌爬到楊淺秋懷裡摟著她便親嘴兒道:「只要夫人還記得掃雪便夠了。等多久掃雪都等著哩。」又對著她道:「姐姐,吾兩個耍一回,可不好也?」楊淺秋帶著微微笑顏,道:「心肝,只依你便是了。」book18.org
當下掃雪坐在池邊石階上,楊淺秋就坐他懷裡,掃雪扶起文妃兩股,將話兒投入牝戶,送到根底,又抽出去,抽將出來又送進去,引得三個丫鬟春興勃發。看掃雪年紀雖小,那麈柄直豎,狠狠的跳動,他兩個乾了一會,卻才泄了。楊淺秋愛他不過,將那柄兒含弄,這掃雪熬當不起,陽精又泄。book18.org
楊淺秋笑道:「你是年輕後生,我怕吃了你這精兒,容顏不知嬌媚多少。」掃雪笑著指了指池子裡的魚兒:「人說吃什麼補什麼。我這美麗人物的精兒吃了,也是叫那醜婦美麗的,更何況夫人天生麗質乎?哪怕是叫這魚兒吃了,只怕明日就變成神魚了。」又把楊淺秋擁入懷中道:「只怕你禁不起。我這可是有很多哩。」眼睛卻不住在三個丫鬟身上掃著,看她們仨粉面含春,青春艷麗,掃雪心下動性,塵根又硬。book18.org
楊淺秋對著掃雪道:「我的兒,老娘要與你弄一會,卻一時沒有氣力,是怎的好呢?」說著,故意又去含弄這麈柄,卻又硬得厲害了。楊淺秋道:「心肝,吾十分愛你卻無氣力,侍花,你可代吾一次。」掃雪正無泄興處,使與侍花顛弄,這侍花是貪圖他好容貌已久的,又見過許多風月事,也便十分動興。book18.org
這掃雪將春嬌泄興,又不顧性命。兩個翻來覆去,便是驚天動地。鬧了一更多次,精便來了,卻才完局。楊淺秋看了看,身邊還立著一個丫鬟卻是聞葉。楊淺秋道:「你與掃雪弄一回。」聞葉小臉蒼白,要說年紀,她不過一十六歲,尚且幼小,唬得低下頭去:「羞人答答的,怎的好作這樁事也。」楊淺秋卻罵兩聲,聞葉方才硬著頭皮脫衣,在小小涼床上,招著掃雪。book18.org
掃雪笑道:「這聞葉妹妹雖說新見,卻像是舊相識。」看她在那裡騷騷的招手,卻又動興,即將聞葉擁定,兩個翻江攪海,便似二虎相爭。噫!楊淺秋不猶異子之搏虎,而徐俟其怠者乎。當下兩個鬧了許多時,掃雪愈加猖狂不顧身命。book18.org
正是俗語道:book18.org
賭不顧身貧,貪花死甘心。book18.org
看掃雪狂浪無比,楊淺秋便知他來精水了。道:「好兒子,你來老娘涼床上。」掃雪聞言即便走來,聞葉怏怏不已。卻說掃雪跳過床來,楊淺秋又將麈柄含了一回,掃雪自覺難過,道:「心肝姐姐,我要泄了,你把屄來受了。」楊淺秋即便移身後受,緊緊的鎖住。掃雪覺道欲泄,只望忍住,望後更退,那當這楊淺秋緊緊箍定,卻退遲了,哪裡忍得住,不覺泄了一大半。掃雪當時意欲慢慢停一會兒,送進去,不想這婦人當時望上一套,將柄兒滑的套進去。掃雪自覺快活難過,身不自由,哪裡運得甚氣,狠命再送。被這婦人將左筋一勾,不覺泄透了,滑都都的滾將出來。book18.org
楊淺秋笑道:「你今番輸了麼?」book18.org
掃雪道:「今番真正輸了。」又不甘心道:「卻被你用計制服了。」book18.org
當夜掃雪倒是不打緊,只是廢盡筋力,連泄幾次,病根已漸埋伏矣。是夜,都自安置,不題。book18.org
第二十回 富貴破樹倒猢猻散 歸故鄉巧得遇舊人book18.org
這瘟疫一連持續了一年多。可凡是來李楚藥鋪買藥的人都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反而病情愈發嚴重起來。官府發覺此事,特來嚴查。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原來藥鋪內名貴的藥材都被夥計私自掉包成了廉價的藥材。就連治療瘟疫特殊的藥材居然也被掉包。這一來,李楚可真是有苦說不出,家產全都被官府沒收,那個作惡的夥計也被抓走了。就連高聲語留下的畫卷也沒得以倖免,全被收走了。book18.org
眼下,李楚身無分文。楊淺秋一聽這個消息,登時收拾行囊,兀自帶上掃雪私奔去也。當初愛著他,一來是為了這張大卵,二來則是為著他家財萬貫。如今這卵兒有了嫩卵子來替,自然不用;這家產也如數充公,更是沒有留戀的必要。book18.org
走投無路之時,李楚想到回家。說來,也有五年沒有回家了。只是身無分文,不得已,李楚只好賣字賣畫為生。此前對他殷勤萬分的那些富家公子此刻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只能一人艱難度日。book18.org
又是二年蹉跎去也,李楚勉強攢夠了回家的車馬費用,可謂是歸心似箭,即刻雇了車回家了。book18.org
卻憑著記憶走回了家門口,不見昔日景象,只見一婦人在門邊喂孩子吃飯。那孩子虎頭虎腦的,模樣和李楚有幾分相似。李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卻聽那女子喊道:「可是李相公麼?」李楚抬頭一看,雖說五年過去,此女容顏變化,卻一雙嬌滴滴的大眼睛還沒變。不是別個,正是嬌嬌。李楚忙道:「可是嬌嬌麼?」嬌嬌點了點頭道:「正是。幾年不見,幾乎認不出來李相公了。」李楚自覺羞愧,這幾年風餐露宿,餓得瘦到皮包骨頭,臉上更是灰頭土臉的,衣裳這邊破了勉強補上,那邊破了卻沒有多餘的布料來打補丁了。book18.org
李楚看著那小子,喃喃道:「這可是榮哥兒麼?」嬌嬌嘆了口氣:「正是。」李楚又道:「夫人呢?白姨娘呢?」嬌嬌冷笑:「李相公五年未歸,一封家書也沒有。怎還好意思問哩?看李相公賣了藥鋪,夫人只道是你不回來了,便回了娘家,早就改嫁。白姨娘,卻早就自盡了。只剩下榮哥兒,我不忍心看他無人照看,便收養了他。」李楚感激不盡,幾乎要跪下,握住嬌嬌的手道:「我如今身無分文,未曾想還能承蒙妹妹好意。如若你不嫌棄,陪我東山再起,你便是我 的正頭夫人。」book18.org
那嬌嬌把眼前的人一看,哪裡還有昔日書生意氣風發,只有滿目瘡痍,遍體狼狽!便抽出手來,抱了榮哥兒道:「我如今也已經嫁人了。叫你一句李相公,只不過是為了我們昔日主僕情誼。看你如今打扮,與我昔日當奴僕的模樣也沒甚不同。不必再來套近乎。榮哥兒如今是我的兒子,我會把他好生養大的,你還是請回吧。」說罷,兀自關了門。book18.org
吃了閉門羹的李楚晃晃悠悠,不知該去哪裡。居然走到了市場裡來。正是正午時分,各色小吃點心琳琅滿目,更有小店露天擺了桌子,看食客吃的開心,李楚更是飢腸轆轆。盯著一鍋剛出鍋的饅頭吞了不知多少口水。book18.org
要說平日,一定是看都不願意看饅頭一眼的,這玩意兒沒甚滋味,哪有山珍海味來的實在?可如今李楚卻恨不得把一整鍋饅頭全都吞進肚兒里才罷休。book18.org
正看得貪饞,卻見一女子買下了一個饅頭,並沒有自己吃了,反而過來遞給李楚道:「吃吧。」看這女子和李楚幾乎一邊大,秀髮高挽,容光煥發。李楚眯著眼細細看來,不覺大驚失色:「梅姐兒?」那女子也愣了愣,反應良久才緩緩道:「李郎。」李楚忙道:「果真是你麼?聽說你不是...」book18.org
梅姐兒搖了搖頭:「我只不過是滾下了山崖,索性被一戶農家所救。我本來想等你來找我,誰知你從沒有動過找我的心思。我養好了傷,想回來看看,卻只看你娶了別人。我徘徊幾日,終於還是打定了心思走了。」李楚想到李寶珠有身孕的時候時常會看見一個女人在屋外躲著偷看,便才恍然大悟,原來李寶珠並非無理取鬧也!此時追悔莫及,跪下道:「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如今我的生意失敗,身邊無一人關照。如若你還有心,我們可重修舊好。」book18.org
梅姐兒卻只嘆息道:「李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若你當初留我,我也不會和你撕破臉皮。看你今日這樣落魄,也合該我遇見你,好好瞧瞧你如今模樣。我已經嫁給了收留我的那戶人家的兒子,如今我們在鄉下日子過得挺好的,我來不過是走個親戚。如今給你買了饅頭,也念在我們昔日情分,你莫要得寸進尺。就此別過吧。」便提著裙擺兀自離開。李楚想追,一抬頭,梅姐兒卻好似消失在了人海里似的,一瞬間有些恍惚——到底是真的梅姐兒,還是只是自己的幻覺呢?book18.org
正恍惚間,只見一仙翁,綸巾羽扇,飄然而來。卻到李楚面前緩緩念了四句詩道:「碧樹如煙覆晚波,清秋欲盡客重過;故園中有如煙樹,嗚廂不來風雨多。」李楚垂頭不語,抬頭之時,那仙翁正翩然而去,李楚不語,只跟了他身後而去。book18.org
後世多有傳言,一說李楚跟的是個普通道長,不過是可憐他孤苦伶仃罷了。日後李楚在道觀里給那仙翁做些雜活兒餬口度日而已。一說那仙翁真真是個仙人也,李楚已然點化,得道成仙。不論後世如何說來,李楚再也沒有被任何人見到過。以書此傳,聊記其淫史一部爾。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