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貓大人book18.org
第四回 浪子妙手可回春 報恩床榻終得手book18.org
又是一月有餘,自李寶珠發現李楚其實已有家室,便不再來買藥。李楚對美人是日思夜想,把一腔慾火都發泄在了梅姐兒身上。梅姐兒只當他收拾了心性,便放心下來。正巧今日梅姐兒遠房表姑有些活計需要幫忙,路途並不遙遠,梅姐兒便邀約了鄰家大嫂和小女同行去幫忙。藥鋪里只有李楚一人。book18.org
李楚苦於手頭事情太多,又不知李寶珠家在何處,便只能自家思念。夜間未免又多了那指頭告了消乏等事。book18.org
這日,鄭德光又到店內拜訪。李楚忙溫茶招待,也有了理由暫緩開店一天。鄭德光看他忙裡忙外,問道:「你那娘子在否?」李楚道:「正是不在。屋裡沒個女人,也沒人給彥蘭兄炒菜,待我上街買些來。」鄭德光笑道:「不必,正是逮著嫂嫂不在的空檔來的。我可是給李兄帶來個好消息。不知李兄可有空聽聽?」book18.org
李楚知道肯定是關於李寶珠的,便忙道:「洗耳恭聽。」鄭德光道:「正是那李寶珠,李小娘子。她老娘最近病情加重了,說是頭昏昏不能起床,喘吁吁無法下咽飯食。怕是沒幾天好活的了,還望李兄前去診治。不僅增加和李小娘子的見面機會,更能搏一搏好感。她爹說不定就把女兒許配給李兄了也未可知哩!」李楚一聽,正巧梅姐兒不在,不說收入房中,賣個人情能沾個露水情緣也是極好的,便立刻收拾了行醫的傢伙,隨著鄭德光來到李宅之內。book18.org
看得出來,瘦死的騾子比馬大。雖說李家突遭變故,卻仍然住著青磚白瓦的板板正正宅子,還有幾個丫鬟服侍著。比起自家來說不知好了多少倍。一個紅衣小丫鬟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模樣,模樣生得還算水靈,不過面上一團孩氣。見了鄭德光格外恭敬,道:「鄭公子來了。老爺已經在廳上等著了。」便引了二人入內。鄭德光悄聲道:「這李家老爺此前與我爹是好友,雖說生意沒我家大,但許多人脈都是我爹介紹給他家的。」李楚點點頭,快步跟了上去。book18.org
廳上,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子端坐其上。一身絳色長衣,下著青綠色緞面褲子,屋內熱氣燒的足足的,故只穿了家常衣裳。男子一見二人,連忙迎上來道:「勞煩賢侄請大夫來。不知這位大夫...」book18.org
鄭德光介紹道:「這是李伯父,這位是李楚,是我同門的學子兄弟。過目成誦,不僅學堂的學業不錯,他養父的醫術也被他學了個八九分。故請他來看看伯母的病。」李楚拱手道:「小侄見過李伯父。小侄醫術不精,不過是盡一份綿薄之力。還望伯父莫要見怪。」李老爺捋著鬍鬚點了點頭:「勞煩二位賢侄,請隨我來。」book18.org
繞過廊上,來到一處內室門前。一股幽幽香風傳來,叫李楚心如鼓擂,這香味自然難忘,這就是李寶珠身上的香氣。門一推開,只見一女子坐在床邊,侍奉著躺在床上的老婦人。那女子正是李寶珠,看她素著一張小臉,卻是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身著鵝黃色小襖,下擺是乳白色長裙,一雙小腳穿兔毛小靴,更顯得亭亭玉立。屋內裝潢簡樸卻不簡陋,一簾青綠幔帳,兩排書架,塞滿了各色書籍和文玩字畫。竟然不像個小姐的寢居,偏倒是像少爺的房間了。book18.org
李寶珠看李楚來了,不覺一驚,剛想避讓,便被李老爺叫住:「這是小女,閨名寶珠。讓她在這兒服侍著罷!我年老體衰,又粗手笨腳,只有她和幾個小丫頭子一起伺候賤內。就她明了賤內病灶,便留了她在這兒吧。」李楚聽了,喜不自勝,忙道:「正好,叫小姐幫襯,一定事半功倍。」話畢,又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小姐,李寶珠不知何時已經站起,看她細苗苗一圈柳腰,圓鼓鼓一片美臀,面上含羞,小手亂絞衣裙,是嬌滴滴、羞答答之態。book18.org
李楚坐下號脈,李寶珠端了兩碗茶來奉上道:「二位公子用茶。」鄭德光和她閒聊起來,二人雖然家裡認識,但李寶珠因長在深閨,個性清高,故並不真正認識鄭德光。李楚號脈片刻,便道:「小姐,你母親的病灶我已經全然知曉了。」李寶珠激動地站起來道:「可當真麼?我娘還有救麼?」book18.org
李楚點了點頭道:「自然有救。此病並不可怕,只是怕一個『拖'字。令慈乃是飲食不良造成的缺血之症。多有頭暈、乏力、作嘔等症狀。」李寶珠連連點頭道:「公子妙手回春,說的都對了。我娘信佛,平日飲食就不多,又多吃清淡,一絲葷腥也不愛。難怪有這病灶。」李楚笑道:「就算信佛,也得明白心中有佛則成活佛。信佛並不是吃素就能表達虔誠的。」李寶珠又問:「那該如何醫治?我幾日前到藥鋪抓了些當歸,說是這種藥能補血的,卻也不見好轉。」book18.org
李楚道:「只吃當歸併不是上上策。按醫書來說,當歸入血分,味甘能補血,味辛能行血,質潤可滑腸,性溫可散寒,用於血虛兼寒、寒凝血瘀以及血虛便秘者適宜。可只用這一味並不妥當,應是與熟地、川芎、白芍並用,組成四物湯,主治血虛之症。平日飲食該補紅棗,豬肝等物。食補、藥補,雙管齊下,方能緩慢自愈。」book18.org
李寶珠聽了,不住咋舌稱讚:「用得當,用得當!小女子自詡讀過幾本書,卻不如先生這樣博學。」便喚了一聲:「紅玉!」那身穿紅色小襖的丫鬟便跑了進來:「小姐,何事?」李寶珠道:「快去拿了錢來給先生。」book18.org
李楚推讓道:「不必,不必。在下藥鋪剛成,又是彥蘭兄的好友。來替令慈治病也是為了做個順水人情,順便擴充名氣。並無索取藥費之心。」李寶珠紅了臉,不好意思起來,便褪下手上玉鐲給他道:「先生既然不願意要錢財,小女子這玉鐲也值得幾個錢,便先送給先生吧。」李楚心知肚明,送了這樣貼身的首飾,無非在表達仰慕之心。只覺渾身酥麻,便接了過來。三人寒暄一陣,便由紅玉送客了。book18.org
往後幾日,李楚每日都到李宅回訪李夫人的病情。果然藥方有效,李夫人臉上逐漸多了血色,也能下地走走,吃飯也比以往勤力一些。李寶珠也與他話多了起來,李楚愈發覺得這小娘子性格溫婉動人,又知書達理。比起家中的梅姐兒不好了幾倍。雖說這不過是男人喜新厭舊的通病,卻叫李楚想成了天降良緣一般的 情感,對她痴迷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book18.org
這日,李楚正替李夫人號完了脈,照這個恢復趨勢來看,不出幾個月就會痊癒了。若能堅持飲食,甚至還能比以前更為康健。李楚正要走,卻被紅玉叫住了。那小丫頭道:「李公子留步。小姐說有一首詩詞看不明白,還望李公子指點。」李寶珠因從小嬌生慣養,家中又只有這一個孩子,便是當做男兒教養的。不僅能歌善舞,更是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李楚饒有興致,便道:「紅玉姑娘帶路。」book18.org
到了李寶珠房內,紅玉卻閉了門退了出去。李楚正心下疑惑,怎的不見李寶珠人。卻聽床榻上帳蔓里有人喊道:「公子,請到這兒來。」李楚幾步上前,只聞得陣陣粉花香,不覺下邊陽物直豎起來。又是一縷殘陽滲入,映在美人臉上,隔著那帳蔓模模糊糊看不太清,更增添一份趣味。一雙素手撩開帳蔓,只見李寶珠橫躺榻上,一身桃粉小衣,像是寢衣,幾乎是透明的樣式。book18.org
李楚把她一身美肉盡收眼底,不覺色膽包天起來。李寶珠含羞道:「因著身上不爽,不能起來迎接,還望公子贖罪。」李楚忙道:「不礙事。姑娘有何問題?」李寶珠垂眸道:「奴家有一詩詞不明,還望公子指點。」李楚道:「是何詞?」book18.org
李寶珠吟道:book18.org
溫緊香乾口賽蓮,能柔能軟最堪憐。book18.org
卻嫌嫩弱嬌無力,意密情深兩意牽。book18.org
這等淫詞艷曲,不敢相信居然是出自李寶珠之口,又看她粉面含春,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更叫李楚淫心大動,湊上前去便要摟著她親嘴兒,李寶珠故意用手擋了,嬌滴滴地問道:「公子,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李楚急道:「美人兒,待我脫了衣裳,慢慢同你說。」李寶珠佯裝生氣道:「怎敢如此輕浮!李公子家中已經有了妻室,怎好再來染指奴家?」book18.org
李楚眼下心急,只用了假話來騙她道:「好人兒,我哪有什麼妻子!要說難懂,還是你最難懂。」便趁機捏了她的下巴拉過來親了幾個嘴兒。李寶珠害羞不已,道:「奴家哪裡難懂?」李楚笑道:「我飽讀詩書,沒什麼難得到我的。只是姐姐這篇詩文,最為難懂——你明明第一次見我便一笑留情,為何後來又不再來買藥。」book18.org
李寶珠正色道:「那便是看見公子有了妻子,我不好再來。」李楚道:「哪有什麼妻子,那是我的自家妹子。她一向善妒,看姐姐這樣標緻的人兒,便要給你幾個白眼的。姐姐莫要往心裡去了。」李寶珠聽了,心裡大喜。因著她心性單純,居然毫無懷疑,一雙藕臂攬住李楚笑道:「奴家就知道公子心裡有我。」又垂首羞澀道:「若是公子不嫌棄我略長你一歲...」不等這美嬌娘說完,李楚忙道:「怎會嫌棄!我還求姐姐莫要嫌棄我家貧哩!」book18.org
李楚捧著臉兒,把她舌頭咂得緊緊的,下邊陽物直豎。也不管禮法,便去扯她褲子。李寶珠把手擎著道:「這又是什麼意思?」李楚道:「姐姐放開了手,待我扯下了與姐姐說。」李寶珠興發,下邊水已流出來了,道:「便依你說,把手放開。」李楚徑解了帶兒,扯下來,將手摸去。真是白馥馥,鼓蓬蓬,軟濃濃,紅縐縐,緊鞦鞦的好東西,便把那陽物豎將過去。book18.org
李寶珠假意推道:「憨畜生,你莫不是真真醉了。」已被李楚肏進少許。李楚之物,粗大堅硬無比,哪怕有少許淫水滑溜了,這李寶珠也承受不起。李楚便把她兩腳掇起,緩慢抽將起來。前些來李寶珠還嚶嚀幾聲,口中呼著「不要」,可兩腿往上一拽,李楚那物順著穴道便刺了個大半進來。二人抱著歇了歇,復又抽插起來。book18.org
李寶珠這會子被他肏得興發,學著他的樣子去捧了他的臉兒親嘴。李楚笑道:「姐姐要解渴了。」李寶珠笑道:「此事覺得津津有味,雖說疼痛,卻把兩腿兒往上一提就好些。不知夜夜可做得麼?」李楚見她要了,叫道:「我的心肝,你如今知味了麼?」李寶珠道:「實實有趣。」又去親嘴。李楚見說,情興愈發, 蓋了被兒。兩個相摟相抱,如蛇吐信子一般,鳴咂有聲。book18.org
李楚笑道:「姐姐,我這裡也有詩句兩句,不知姐姐可願意聽聽?」李寶珠早就被肏得雲里霧裡,紅唇微張,嬌喘不斷,便道:「說來聽聽。」李楚道:「涓涓露滴花心裡,真箇偷情滋味甜。」李寶珠把臉一紅,粉拳相加道:「好個沒正經的,說這些羞人答答的 話兒。」李楚調笑道:「還不是姐姐引我上床的麼!」book18.org
復又抽插百十來下,那李寶珠生嬌體弱,早就不濟,問道:「公子怎的還不住手?」李楚道:「未哩,直待屄來放水。」李寶珠瞪著美目道:「甚是屄?為何要他放水?」李楚捏了她花穴道:「這就是屄。我長得是屌兒,姐姐長的是屄。屄和屌兒在一處,方能體驗世界極樂。」李寶珠聽得臉紅,又問:「那為何放水?」李楚笑道:「到極樂之時,我泄了陽精,姐姐泄了陰精,此乃萬事大吉也。」李寶珠被他哄得雲里霧裡,只得受了。book18.org
二人狂了約莫一個時辰才逐漸丟開手來,李楚直把那濃濁陽精盡數射入她小穴之內。因著是頭一次,又有些疼痛,李寶珠並未泄水兒出來,只是趴在床上,一副丟了半條命的模樣。李楚把她擁在懷裡道:「姐姐,可還受用麼?」李寶珠羞道:「受用,真是日日夜夜也離不開你了。這法子有趣,要日夜都做才好。」book18.org
李楚捏了捏她的雪腮:「那我把你要過來,可好麼?」李寶珠抬眸欣喜道:「果真如此?」李楚點頭:「自然不假。」李寶珠高興地撲進他懷裡,如泣如訴地撒起嬌來:「心肝,我自出娘肚皮,不曾經這番有趣。好容易有了個婚配,卻是個嫌貧愛富的。每日在這深閨之中,竟然不知人間還有這等美事。你生的標緻屌兒,又甚粗胖,鐵石也似不倒。卻又白嫩無賽,柄根無毛,似孩兒家一般的有趣,正對著奴的屄,倒進去處處塞滿,又難得泄,真箇快活死人也。那日見你痴痴地望著我,恨不得一下撲你懷裡去了,將你吞進我肚裡去才好。連累我騷水,直淋至今。桃紅褲兒,還不曾凈。夜夜夢你,不能夠著實。若能與你做了夫妻,便是沒飯吃,沒衣穿,也拼得個快活受用。」book18.org
李楚聽聞,十分感動,啄了一下她的額前:「好姐姐,你此等心意,我必不會辜負你。」book18.org
李寶珠褪下那濕噠噠的桃紅小褲與他作為定情信物,李楚也褪下自家腰帶與她。二人方纏綿半晌,才依依不捨離別開來。卻看李楚一番壯志豪言,騙了李寶珠不說,更是許下了娶她進門的諾言。欲知這李楚如何圓謊,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五回 情綿綿金屋藏嬌女 意深深公子嘆流連book18.org
自與李寶珠有了肌膚之親後,李楚便像是再也離不開她了似的,每日都來借著替李夫人診治的名頭與其廝混。可李寶珠催得緊,畢竟她是大家女兒,不能輕易委身於人,如今失身,便是要結親的。李楚向李老爺提親,沒想到李老爺居然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只因李楚生得面貌不俗,醫術還頭頭是道,想來是個乘龍快婿。甚至給了李寶珠一筆錢,方便她補貼李楚家用。book18.org
李楚唯恐梅姐兒回來看見李寶珠臨時發難,便扯謊說藥鋪店面太小,住不下人。用了李寶珠的錢買了一處小宅,和李宅一樣體面的宅子,只是比李宅小一些。便把李寶珠安頓了進去。二人拜過堂,喝過交杯酒,就算是夫妻了。李寶珠帶了紅玉和兩個奶媽過來,在這小宅子內便就過起了日子。book18.org
比起梅姐兒,李寶珠肩不能挑手不能抗,每日在屋內吟詩作畫,喝茶品茗,等著李楚回來。行事處也不如梅姐兒火辣,總是蹩手蹩腳,不讓多弄。時間一長,李楚居然有些想念起梅姐兒來,便修書一封詢問歸期。卻因著李寶珠美貌溫婉,比起梅姐兒更甚新鮮,一時也丟不開手,便還是日夜流連在李寶珠的宅子內。book18.org
這日,李楚忽然想起鄭德光留在自己那處的春宮畫卷,心生一計,便拿了來李寶珠這兒。李寶珠看他來的比往日早,自然樂開了花,忙請進屋內,要他同自己一起欣賞字畫。李楚卻道:「好姐姐,我這兒有一個更有趣的畫,不知姐姐賞不賞臉一起看?」李寶珠好奇道:「什麼畫?」book18.org
李楚把那畫在桌上攤開,李寶珠把頭湊過來一看,嚇得小臉發白,忙捂住那畫道:「哪裡來的髒東西?快叫紅玉拿去燒了!」李楚故意道:「一錠金子一張哩!這是朋友的藏品,寄存在我這兒的。燒了,若是姐姐賠得起倒也罷。」李寶珠有些犯難,啐道:「一定是鄭德光那傢伙的。他素來就不是個老實的,怎麼還帶著你看這些東西!」book18.org
李楚把她扯了坐在自家腿上笑道:「姐姐別嫌棄,這才是真真的好東西哩!保管你看了,就連飯也懶得吃,覺也不想睡了。」李寶珠拉下臉道:「哼,這些東西太過淫穢,本不是我們好人家的兒女該看的。夫君還是早些丟了吧。」李楚不讓她走,央告著說:「好姐姐,你若是心疼我,便隨我看一眼。」book18.org
李寶珠抬眼看了看,果然不覺呆了。那畫上人物所行之事十分淫穢,畫面又極其真切,看得她臉頰熱融融,穴內濕噠噠。李楚看她呆了,笑道:「姐姐莫怪,只是姐姐姿容雖然無雙,風情未免不足。因平日父訓既嚴,母儀又肅,耳不聞淫聲,目不睹邪色,所讀之書不是《烈女傳》就是《女孝經》,我也不怪你。對你說一句調情的話就滿面通紅,就走了開去。想要白日幹事也不讓,竟弄得我們正頭夫妻幹事也和強姦一般。故借了朋友的春宮畫捲來,我們一同看看,學學。」book18.org
李寶珠騷容已露,卻不想太過主動,丟開了手道:「胡言亂語,奴家要午歇去了。」卻被李楚一把環住了腰肢,不由分說便扯下褲子,只見那花液沾濕了大半個褲子。李楚先用二指戲弄起那飽滿的陰戶來,口中故作委屈道:「我今日借來不但自己翻閱,也要使娘子知道這種道理絕好受胎懷孕,生男育女,不致為道學令尊所誤,使夫妻後來沒有結果的意思。娘子怎麼發起惱來?」李寶珠道:「我未信這件勾當是正經事。若是正經事,當初立法的古人何不教人明明白白在日間對著人做?為何在更深夜靜之時,瞞了眾人就像做賊一般,才行這件勾當?即此觀之,可見不是正經事。」book18.org
李楚笑道:「這等說來怪不得娘子,都是你令尊不是。把你關在家中,沒有在行的女伴對汝說說風情,所以孤陋寡聞,不曉人事。你想,世上的夫妻那一對不在日裡去幹事?那幹事不是明公正氣使人知道的?若還夫妻日裡不行房,這畫畫之人怎麼曉得這些套數?怎麼描寫得這樣入神,使人一看就動興起來?」李寶珠將信將疑道:「這等,我家父母為甚麼不在日間做事?」李楚道:「請問娘子,怎見得令尊令堂不在日間做事?」李寶珠道:「他們若做事,我畢竟撞著。為何我生長二十歲並不曾撞著一次?莫說眼睛不曾看見,就是耳朵也不曾聽見?」book18.org
李楚笑道:「好懵懂婦人!這樁事只是兒女看見不得,聽見不得。除了兒女,其餘丫鬟使婢哪一個不看見?哪一個不聽見?他們要做事必竟曉得你不在面前,把門閉了,然後上場。若被你看見就怕引動春心,思想男子,生出郁病來。故此瞞著你做。」李寶珠想了一會道:「他們日裡也常關門睡覺,或是干此事也未可知。只是羞人答答的,你看我我看你,如何做得出來?」book18.org
李楚趁熱打鐵道:「日裡行房比夜間的快活更加十倍。其間妙處正在我看你你看我,才覺得動興。我們這樣碧玉一般的人兒,為何不白日幹事?紅對紅來白對白,嬌嫩對嬌嫩。正是助興是也。」book18.org
李寶珠倒此處不覺有些省悟,口裡雖然不肯,心上卻要順從,但覺兩腮微紅,騷容已露。李楚剛要強來,李寶珠卻還有些忸怩,李楚暗道:「眼下她剛動了性兒,若是霸王硬上弓,只怕食不知味。不若戲她一戲。」便停了手,抱她到床上道:「好姐姐,那便先不干事。我們躺著聊會子天可好麼?」李寶珠這才停手道:「也行。」book18.org
李楚便問:「人說有緣千里來相會。可我卻不得與姐姐相會。」李寶珠疑惑道:「夫君說的是什麼話兒,奴不是一直和夫君在一起麼?」李楚故作哀傷地嘆了口氣:「唉,可我在姐姐身邊毫無用武之地。」又把李寶珠的小手一拉放在自己已經火熱的陽物上。李寶珠一驚,暗忖:之前與之苟且都是偷偷摸摸,從未體會過此物幾大,幾粗。只知道欲仙欲死,想來確實是自己不懂風情了。便紅了臉,任他擺布,小手時不時還調情地捏捏那屌兒頭。book18.org
李楚知道她性動了,便也不再磨蹭,直吻她耳垂道:「好姐姐,每每幹事總是草草結束。今日就叫我大展身手一次可好?我並無欺辱姊姊之意,我對姊姊可是比敬愛自己乾姊姊還更敬愛哩!只是這物想的緊了,實在想發泄一回。」李寶珠不語,卻是默認了。book18.org
李楚伸手去探,李寶珠下邊東西水已出了。李楚立起身,叫一聲姐姐。過來一把摟住,就親嘴。李寶珠羞澀道:「這樣會得,還要施展什麼身手?」李楚捏住細腰就要干,李寶珠道:「乾姊姊如何使得?」李楚笑說:「太乾了,如今且弄得濕些倒好。」說話間,早已直入過去。那李寶珠驚道:「前幾次未能細細體味,只是你人雖小,原何物事這樣大?」book18.org
李楚將她壓在身下,又將枕頭靠在床中間,李楚立在床前,掇起腳來,唧唧嘖嘖,幹將起來。李寶珠本身喜歡他標緻,李楚又愛他酥俏,兩下盡情大弄。那陽物又大又硬又火熱,是件美物。book18.org
李寶珠見果真白日幹事乾得爽利,摟緊了他,哪裡肯放!道:「心肝,我原是不懂的,如今你這番教誨,果真是我坐井觀天了。」情興不能再禁,遂將舌頭含住。又嗔道:「我說不得,今日被你迷了。真真再也離不開你了。」李寶珠如金雞獨立,高蹺玉腿弄精神。李楚又好似枯樹盤根,倒入翎毛來刺穴。全無痛楚之態了。於是大建旗鼓,直搗長驅,李寶珠方知妙處。又被李楚放出江采傳的本事來,魚水歡娛,無所不至。復抽插千餘下,二人一齊泄了身,再起不能。book18.org
第六回 深情人客死在他鄉 俏新歡喜得富貴子book18.org
上回書說道,李楚給梅姐兒修書一封詢問歸期。但又等了三個多月,居然沒一點動靜。雖說李楚對她不免有些喜新厭舊,卻也念著舊情,派人打聽。沒成想,不打聽不要緊,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在回來的路上,梅姐兒的馬車遭到山匪打劫。若不是死了,就論她的美貌,怕也是早就成了山大王的胯下之奴。李楚聽聞以後不免唏噓,心裡卻又有些高興。這下子不用發愁如何應付李寶珠了。book18.org
李寶珠再問起那日所見的「妹妹」怎麼再也沒見過,李楚只說回鄉下成親去了。李寶珠便也不再多問。李楚索性找了人來把藥鋪上簡易的家具統統賣了,再用得來的錢打點了一番新宅。這會子,這青磚白瓦的小宅子愈發顯得清秀得體起來,更加有了家的模樣。李楚也搬進了宅子裡,一心一意和李寶珠過起日子來。book18.org
都說如膠似漆,那李寶珠又被李楚開了花苞,逐漸在男女之事得趣。日夜纏著李楚雲雨。李楚喜愛她單純羞澀,便隨了她的意願。果真,李楚才搬過去不足半年光景,李寶珠便有了身孕。李楚替她一號脈象,不僅她身體康健,就連腹中胎兒也十分茁壯。李楚便愈發飄飄然起來,在家中布酒,一來慶賀李寶珠有孕,二來也宴請鄭德光,以謝其做媒之恩。book18.org
李寶珠張羅著小丫鬟們弄了幾樣小菜,李楚又上街買了燒鵝,腌肉這樣平日家捨不得買的食材回來,湊了一桌風風光光的喜宴。李楚素日獨來獨往,因此只宴請了李寶珠爹娘及鄭德光一人。book18.org
李家夫婦知道自己女兒有孕,不免也心上高興。一來李楚確實是個能幹的女婿,這半年多時間來藥鋪的生意慢慢被盤活了,日益忙碌起來,也收了兩個藥童學徒幫忙,前程似錦;二來李楚看著白白凈凈,卻身體康健,才這麼幾個月的功夫就得了這樣一個喜訊,如何不喜?book18.org
席上,李楚春風得意,舉杯道:「爹,娘,小婿敬您一杯。寶珠身懷有孕,便以茶代酒罷。」那李寶珠,一聲月白長裙,領口點綴著一串西洋珍珠,纖弱無骨的小手上戴著一隻翠玉扳指。一雙杏眼中帶著少婦的安閒滋潤,也有少女的羞澀。雲鬢高挽,斜插一支金鳳釵,愈發美麗。book18.org
李老爺捋著鬍鬚笑道:「好,老夫本不勝酒力,怎奈賢婿盛情難卻。老夫便陪你痛飲一杯。」飲畢,轉臉問李寶珠道:「寶兒,這釵子,老爹怎的從未見過?」那李寶珠滿面桃紅,羞澀地看了一眼旁邊含著酒杯嗤笑的李楚,心裡明白這是自家老爹在逗弄自己,便把臉一扭道:「爹爹,這還有外人,叫奴如何說來?」鄭德光笑得用酒杯直拍桌子:「妹妹,我倆也算是世交。雖不怎麼認得, 但眼下你是我兄弟的媳婦兒,便也是我的親嫂子了。」李寶珠這才聲若蚊鳴地說道:「這釵子,是夫君送的。」李楚笑著把她攬到懷裡:「也罷,李卿愛嬌,不逗她也罷。」book18.org
看二人恩愛如此,李老爺和李夫人對視一眼,也算是放下半顆懸著的心來。李老爺從袖子裡掏出一張五百兩銀票拍在桌上,李楚還沒來得及問這是何意,李夫人便道:「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我的命也是賢婿救下的,賢婿沒有要一分一毫,如今又把我們的女兒照顧的如此妥帖,這是我們老兩口的一點心意。」book18.org
李楚忙虛推道:「不必,不必。岳母嚴重。寶珠乃是小婿此生摯愛,對她再如何好也是應當的,何來邀功的道理?」李老爺撫掌大笑:「好!這才是我的好女婿。這錢你更應該拿著。寶兒生了孩子,需要用銀子的地方數不勝數,你的藥鋪也才走上正軌,這小小五百兩銀子不過是滄海一粟。你拿著便是。」李楚便不再推,千恩萬謝地把錢塞進了袖子了。book18.org
鄭德光使了個眼色,故意道:「兄弟,我有些醉乏。伯父伯母,嫂嫂,可否饒我兄弟陪我在外面散會子步?你們一家三口也敘敘舊。」三人欣然答應,鄭德光便拉了李楚出來。book18.org
李楚笑道:「還是你腦瓜靈光,不知怎的,屋子裡悶得慌哩!」book18.org
鄭德光笑道:「兄弟覺得悶?不為別個,給別人當兒子,可不是累麼。」book18.org
李楚嗔道:「休得胡說,我若是給他們家當了上門女婿,那真是成了王八!」鄭德光調侃道:「五百兩銀子可比當人實惠多了。」李楚笑罵:「你就是嫉妒作祟!這五百兩不若對半兒分了才好,叫你也當半個王八。」鄭德光正要說笑,卻被李楚一把拉過,二人貼著肩頭躲在牆根。鄭德光不明所以,探頭去看,外面走過一個大嬸,哭得嗚嗚咽咽,十分悲慘。便問道:「為何躲藏?」book18.org
李楚道:「為隔壁大嬸。」鄭德光笑道:「莫不是你把那大嬸都哄上床了麼!」李楚罵道:「說什麼屄話!那大嬸的女兒和梅姐兒一道去了梅姐兒老家幫親戚做事。二人一起沒能回來,那大嬸整日哭哭啼啼,若是見了我這幅春風得意的模樣,那豈不是起了疑心麼?」鄭德光沉吟片刻,道:「你不說我都忘了。梅姐兒年紀尚輕,死得冤枉。真真是紅顏多薄命也。」李楚道:「莫不是你愛著她麼?我倒是萬幸她沒了。」鄭德光驚了一跳,問道:「何出此言?」book18.org
李楚道:「看她那潑辣放蕩的模樣,倒像是這個家裡是她做主似的。再者說,她整日在外面跑著,誰知道會不會在外面給我戴綠帽子呢?倒是寶珠內斂單純,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好。」鄭德光啐了他一口,二人返回席間,繼續觥籌交錯。book18.org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十月後,李寶珠成功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大胖小子。在這十月之間,李家夫婦給的五百兩銀子可謂是給李楚的生意幫了大忙。因著對李楚的表現十分滿意,李老爺甚至介紹了自己的一批舊相識給李楚認識。李楚本身也很爭氣,藥鋪的藥材不僅品質上乘,而且相較於其他藥鋪算是物美價廉。book18.org
李楚本人每日座位看診,夜間攻讀醫書,醫術又精進不少。生意自然也蒸蒸日上了,那小宅子擴建了一番,面積翻了一倍,甚至快要趕上李家的宅子了。兒子在此時誕生,更是喜上加喜,李楚給孩子取名為李顯榮,不再話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