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貓大人book18.org
第十回 鄭小妹酒桌送秋波 李寶珠含恨納新歡book18.org
一晃幾月過去,李楚每日只顧著和白鷺廝混,竟把那李寶珠冷落到了一邊去。李寶珠料定他在外頭有了新歡,悔恨當初一時熱血,竟然和他成親,又生怕自己鬧起來他同自己撕破了臉皮,落得個妒婦名聲。book18.org
且說這日,李楚又剛從周媒婆家出來,只見一小廝迎上了來。定睛一看,是鄭德光的貼身小廝茗茶。李楚道:「上這裡來什麼事?」茗茶道:「正巧少爺派小的來請您哩!」李楚道:「作甚?」茗茶笑著說:「自然是請公子到家中用飯、敘舊了。」李楚把頭略微一點,又吩咐了周媒婆回家跟李寶珠說一聲自己要去鄭德光吃飯,便跟茗茶去了。book18.org
鄭德光特意讓人準備了一桌好菜,一壺好酒,又遣散了丫鬟小廝,拿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勢。寒暄幾句,二人便坐下吃酒吃菜。鄭德光見李楚眉宇間略有疲態,打趣道:「想是白鷺姑娘纏得緊,李兄為何這樣疲憊?」李楚啐道:「說什麼呢?好端端的,哪裡疲憊!只是家中賤內每日都在家裡等我,回來了便又是一頓盤問,好不麻煩!」鄭德光笑道:「都說不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雖說白鷺姑娘很好,但也得顧及嫂子的感受。否則仔細後院著火呀!」book18.org
李楚道:「這倒不會,賤內十分古板,實在沒什麼趣味,不知什麼男人會想著她哩!」頓了頓,又長嘆一聲道:「說來還真是有些想梅姐兒了。她雖說性子潑辣強勢,但比起李寶珠倒是有趣得多。雖說如今也替她講明了雲雨之事,可她卻仍是十分扭手扭腳的。若是叫她知道我偷偷娶了白鷺,只怕鬧翻了天不可。我如今這點成績全是她老爹幫助的,只怕李老爺...」鄭德光道:「這個好辦。紙包不住火,該說時需得說。嫂嫂性格溫柔保守,想來鬧也是只折騰一頭罷了。你若肯下功夫,抱著哄哄,怕也氣不過三天。」李楚默默無言,只是端起酒杯痛飲了一杯。book18.org
忽然,門外響起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有女子咯咯地笑。房門被一把推開,只見門外少女梳著一個涵煙籠霧回鶻髻,插一枝金玉珠翠花枝。水蓮花似的皮膚,纖長的細脖,細白維軟的手。只穿一件窄袖襦衫,腰懸裙帶,下垂朱黃襉裙,細長的雙腿,翹然三寸半腰軟靴,十分嬌憨明媚。正是那日在鄭府上看見的少女。book18.org
李楚不覺有些走神,少女卻大大方方上前來拱手道:「見過哥哥,見過公子。」鄭德光臉色一沉道:「你又來作甚?」少女吐了吐舌:「我來看看哥哥做什麼呢。」李楚打圓場道:「想來這就是尊妹了?」鄭德光點了點頭,少女又是一拱手,秋波流轉,顯盡無數嫵媚:「小女子這廂有禮。」鄭德光道:「正是,小妹調皮,還望李兄莫要見怪。」book18.org
少女一拉椅子,索性坐下道:「我也吃菜,我和哥哥一起吃。」鄭德光剛想說什麼,李楚忙道:「這也好,便不麻煩廚房二回做飯了。」少女眨了眨眼,拿起李楚用過的筷子便夾起一塊魚肉塞進自己嘴裡,吃的津津有味。這舉動看得李楚心猿意馬,想入非非起來。鄭德光沉下來臉道:「不得放肆。」又叫了丫鬟拿來嶄新的筷子,示意李楚和少女都換一雙筷子。少女手一松,筷子便掉在了地上。李楚忙彎下腰去撿,正好瞥見少女一雙柔弱無骨的纖纖小腳,穿著弓頭小靴,格外可愛。又想起少女嫵媚的眼眸,鬼使神差地一把捏了上去。book18.org
沒成想,少女並沒有惱怒或者抵抗,反而故意彎了彎腳掌,像是小手反握住李楚的手似的。小靴鞋底很薄,能夠真切地感受到少女小腳肉嘟嘟的觸感,李楚更是覺得血往上涌,索性窩在桌底,褻玩起來。book18.org
鄭德光覺得奇怪,問:「李兄還沒找到麼?快快起身吧,叫那丫鬟來找才好。」李楚方才立刻起身道:「不用,不用。只是這象牙筷子太奢侈,我還是第一次見。生怕擦花了,便索性在桌底下用桌布擦了幾下。」那少女嗤笑道:「原來如此,還以為公子在桌子下被什麼絆住了腳哩!」說罷,居然一雙三寸金蓮「陰魂不散」地再次襲來,這次愈發大膽,攀上了李楚的小腿,李楚索性夾住,二人你來我往,桌下好不熱鬧。只是那鄭德光一無所知罷了。book18.org
一頓飯下來,李楚和那少女都吃的心不在焉,不再話下。飯畢,飲了半刻茶,李楚便告辭了。鄭德光親自送他到了門口,李楚終於是按捺不住心中所想,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話說彥蘭兄的妹子可真是古靈精怪,和你倒是很像。」鄭德光苦笑一下:「誰說不是呢?說起這妹子,可是我們全家老小最為頭疼的了。」李楚見他開了話頭兒,乘勝追擊道:「何出此言?尊妹雖說頑皮,卻看起來十分聰明,應該也是被寵著的大小姐才是。」book18.org
鄭德光道:「兄弟,你我就如一個娘生的似的,我便也不遮掩。說來這算是家醜了。我這妹子,閨名秀蘭,卻人不如名。生性十分頑劣放縱,今年方才一十五歲,便不止一次被我爹發現和那些小廝廝混一處。所以你一來,我看她便犯了那人來瘋的老毛病,便不許她入內,以免李兄取笑。」李楚心中狂喜,沒成想這樣一個大家閨秀,居然還有這樣放蕩毛病,豈不是天助我也麼?面子上卻裝著惋惜的模樣道:「不必這樣。我也理解,你們家富裕,未免嬌縱,年幼好頑也是能理解的。」鄭德光又寒暄幾句,便打發了李楚回去。book18.org
家中,李寶珠正坐在床邊繡著枕套。每日無所事事,只能做些針線活兒解悶兒。李楚心中有了一股子淫火,回來瞧見李寶珠坐在床邊。一頭雲鬢隨意挽起,幾縷碎發隨意地散落在好看的肩頭上。蛾眉淡指春山,雪貌冰肌。只穿了一件家常月白長裙,慵懶大方,不免又動了邪念。便賠著笑臉過去摟著她便要親嘴兒,李寶珠見李楚回來了,本身心裡便是高興,又看他這樣主動,暗道:阿彌陀佛,果真紅玉說的不錯,這男人還是不論如何要回正房這兒的。便柔情萬般,靠在他懷裡嗔道:「夫君為何現在才回來?一早就出去,到了下午才來。」book18.org
李楚道:「有些事情絆住了腳。又去了鄭德光家裡用飯,故回來的晚了些,給 夫人賠罪。」李寶珠溫柔一笑:「無妨,夫君還記得回來就行。可別只顧著聞嗅外頭的野花,卻忘記了家裡的。」book18.org
李楚何等聰明,一聽這話,便心中明白了七八分。自己最近確實太過於流連於白鷺身邊,索性借著這個由頭把白鷺的事情和盤托出也罷!只是先得把這李寶珠哄好了。李楚捧著她那小臉親了幾個嘴兒道:「為了賠罪,小生特以白玉一枝奉酬。」李寶珠笑道:「奴家今日身上不爽。」李楚笑道:「 休得撒清。」book18.org
便把自家褲兒脫下,只見那件東西,直堅起來,便似白玉一般的。李寶珠久曠,當下情景,便就按捺不住,把衣服都脫去,兩個上床來。book18.org
李楚只用二指探入,嬉戲一陣,便把那陽具送將進去。李寶珠幾月未曾得了甘露,穴內甚緊難。費了好些功夫才直到深底。李楚想道:白鷺時常同我弄的,難免鬆弛,這李寶珠倒是個守婦道的,想來哪怕用手指也沒有的,倒也緊俏。卻說這陽物送了進去,著實抽送,送到得意處。李楚陽物一送,女子嫩屄也是一迎,迎送了三千多回。book18.org
那李寶珠被乾得頭暈身乏,卻迎不得,只憑李楚送了花房中,滑膩如油。陽具便按頓不住。把李寶珠兩腳丟在肩上,又著實抽了二千多回,一泄如注。book18.org
未等李寶珠蘇息過來,李楚便摟了她道:「好人兒,我求你一件事,可好麼?」李寶珠翻身摟著他脖子溫存道:「心肝兒,什麼要求我都答應。」book18.org
李楚道:「你說的不錯,我確實在外頭有了一房外室。只是她也是好人家的女子,一味做外室,只怕不好。所以我想把她接進來,一來替我開枝散葉,二來也與你做個伴兒。她也是個孤高清冷的,也讀過些書,還彈得一手好琵琶,你倆最為合拍。」李寶珠聽聞,居然並沒有十分崩潰,只是沉吟片刻,心中隱隱作痛。又想起紅玉說的只要自己坐穩了正妻的位置,其他女子一概是妾,便忍將下來。含恨道:「夫君說什麼,便是什麼罷。」book18.org
李楚喜不自勝,三日後,一頂粉紅小轎便把那白鷺接了進來。不再話下。book18.org
第十一回 嬌美妾歡欣得身孕 妒大娘激怒罰長跪book18.org
上回書說道,白鷺正式被接近了李家的宅子。李楚讓丫鬟們打掃了一處廂房給白鷺住。雖說不大,但也很乾凈整潔,白鷺心滿意足。又因白鷺沒有個貼身知己的人兒, 便買了兩個十來歲的女孩子專門伺候她。高瘦個兒的喚作彩雲,娃娃臉的喚作嬌嬌。李寶珠雖說對白鷺不甚喜歡,卻也沒有故意刁難她。問起白鷺身世,李楚只說是周媒婆遠方的親戚,一屆孤女,小家碧玉罷了。李寶珠對李楚百依百順,自然不容質疑。book18.org
這日,忙完了店鋪里的事,李楚便直接回了自家宅子。白鷺正歪在門口看書,一陣清風吹過,幾片花瓣落在她的髮髻上,格外美麗。看她頭戴羃䍠,挽一個反綰髻,頭上只帶著一支翠翹。白皮嫩肉的小臉蛋兒,專注看書而微微翕動的黑而密的捷毛,纖巧的嘴角含著滿足的微笑。上穿一件窄袖襦衫,胸部豐隆圓實,露出一雙小口條紋褲,剛露那錦腰靴。book18.org
李楚上前擁住她道:「美人兒,怎的在這外頭看書?」白鷺淺淺一笑:「大娘今日病了,妾身便在這屋外候著,生怕她什麼時候要得我進去侍奉。」李楚看了一眼李寶珠房間的方向,昨晚似乎確實聽見她咳嗽的聲音,想來是染了風寒。不過她自然有丫鬟侍奉,便也不願多管,反倒是眼前水靈靈的人兒叫他神魂顛倒。book18.org
李楚摟著白鷺的手有些不老實起來,白鷺笑道:「怎的這樣急?又沒人在你身後追你哩!大娘生病,按理來說家裡不該行淫。」李楚道:「行不行淫,也不能治她的病。想來只是風寒,不必這樣計較。」索性抱了白鷺大步往屋內走去。嬌嬌正洒掃屋內,看二人乾柴烈火,不免把臉一紅,扭身出去了。嬌嬌只有一十三歲,雖說是丫鬟,卻也生得細皮嫩肉,一雙大眼睛格外可愛。比起彩雲來說更有女子風情,李楚不免多看了這小丫頭幾眼。白鷺啐道:「沒心肝兒的,抱著我,還想著那小賤人。」李楚忙笑著狡辯道:「什麼話兒,只不過是隨便一瞥,你倒是拈酸吃醋起來。」book18.org
白鷺被他弄得穴兒內發癢,把那右邊的小腳兒,蹺在李楚身上,便要雲雨。當下李楚脫褲兒,與白鷺也脫了,道:「我兩個就在椅上耍一個罷。」book18.org
白鷺依著坐定,椅上靠著身子。李楚把臂捧起了她雙足,白鷺把他那玉莖抹了些津唾投進去,乾了兩刻。白鷺發癢難禁,道:「弄得不著實,不好過,須是臥了,著著實實弄二會,方才爽利。」李楚便叫她把一雙豐滿玉腿勾在自家頸上,就把臂兒朝向榻上去,拿一個軟枕兒,挨墊了腰兒,緩緩的抽了幾百抽。要說環肥燕瘦,各有風趣。book18.org
白鷺身材豐美,性子孤高,床榻之上最喜狂暴,時常自家趴在李楚身上便大動起來,正似那女將軍似的威風。那李寶珠身材纖弱,性子手軟,床笫上偏愛李楚擺弄,嬌羞可愛,秀色可餐。想著二人差別,各自好處,李楚愈發情緒高漲起來,肉棒也硬了幾分。book18.org
白鷺摟了他的肩膀喊道:「只是不爽利,著實弄了個罷。」李楚故意緊了一會,卻又慢了一會,只管緊緊慢慢,惹得白鷺不癢不痛,白鷺不甘示弱,也故意放出嬌聲來勾引浪子。把腰邊頸上咬了幾日,露出嬌嬌的聲音道:「好心肝,好心肝,你不曾這般難為人也。」惹得李楚情興獨發,魂不附體。狠命送了幾送,不覺的泄了。book18.org
李楚道:「還不盡興。」book18.org
且上把陽具拔出來,只管弄送這柄兒,又硬起來,盡氣力抽了一千多回,口內咿咿呀呀,但覺骨肉都癢。熬接不過,卻又泄了。這一遭比前更泄得多,那婦人還不煞癢,便把玉莖含弄。book18.org
少頃,玉莖又硬起來,放進去用力連抽了幾百回,卻又來了。李楚正在得意處,不覺快活難當,肚裡拽拚死休,連連抽送,住手不得了。白鷺又聳起來,李楚卻身不自由,痴痴迷迷,怡然相感,走泄不止。book18.org
那白鷺便輕輕展過身來,緊緊擁住,按了一口氣,半晌方醒。口中道:「有趣,有趣。」卻忽覺腹痛,額前冒汗,口中誒喲起來。急得李楚也不顧衣裳不整,忙喊道:「嬌嬌!彩雲!」二奴忙來道:「相公,什麼事?」又看二人赤身裸體,不免羞紅了臉。急得李楚大罵:「小賤人,這會子裝什麼矜持?還不快來扶著你們主子?」book18.org
二人連忙上前輕輕扶起白鷺,卻見白鷺身下滲血,驚得李楚忙捏過她的手腕把脈。不把不要緊,一摸,便大驚道:「該死,該死!」你道如何?居然是喜脈!李楚有些悔不當初,早知如此,便不折騰她了,方才弄得盡興,未免太狂了,只怕是傷了孩子。李楚忙穿衣,囑咐嬌嬌和彩雲照看好她,又起身到藥鋪抓了幾味藥,回來叫奴婢煮了安胎藥服侍白鷺吃下。過了半晌,白鷺才勉強緩過神來,小臉蒼白,好不可憐。book18.org
白鷺哭道:「奴家方才快要死過去了似的。」李楚忙抱了她賠禮:「我不知親親已經有了身孕,固然狂了些。還望親親贖罪,眼下胎相被這安胎藥暫時穩住。還需多喝一個月,便可徹底穩住。親親身子虛弱,不可勞碌,不可動怒才好。」白鷺聽聞自己有孕,又驚又喜,忙道:「原來如此,那我便安心養胎便是。」李楚不敢再碰她,只把她放在床上,囑咐好好歇息。不再話下。book18.org
又是幾日,李楚因著一筆藥材生意,需得去外地幾日,便辭了家裡上路去了。李寶珠知道白鷺有孕,免了她的晨昏定省,這日李楚一走,心裡便像是打翻了的醋罈子一般。book18.org
自己前些日子風寒難受,李楚不聞不問也罷,這小賤人身子不適,卻給他急的跟什麼似的。李寶珠自然心中不平。又因紅玉的耳畔煽風點火,只說這白鷺如今有孕,又比李寶珠年輕美麗,李楚眼下對她十分著迷。若是生得個小子,誰知道日後分起錢財來會不會偏袒白鷺。急得李寶珠日夜難免,現下李楚不在家,便逮到了機會,卻不敢太過火,只能偶爾甩個臉色給她看看。白鷺卻絲毫不在意,眼高於頂,並不把她放在眼裡。book18.org
夜間,紅玉陪李寶珠在榻上。看李寶珠翻來覆去,紅玉道:「夫人怎麼了?」李寶珠道:「無事。」紅玉沉默半晌,悄聲道:「奴婢斗膽一問,可是為了那白姨娘麼?」李寶珠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紅玉道:「夫人不必焦慮,奴婢有一計策,保管把白姨娘收拾的服服帖帖,叫她不敢和夫人爭。」book18.org
李寶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道:「速速說來。」紅玉道:「夫人只說自己今日身體不適,吃了多少藥都無用,要她跪下替夫人抄寫經文祈福便是。她是小,夫人是大,她不敢放肆。跪了既能打擊她自尊,也能叫她受些皮肉之苦,卻並不嚴重。」李寶珠欣喜若狂:「此舉可行。」這才緩緩入眠。book18.org
次日一早,李寶珠便下了命令去。白鷺聽說要自己跪,寧死不從,被幾個李寶珠帶來的隨身丫鬟硬壓著腦袋跪下。要說這白鷺,目下無塵,眼高於頂,自然不能屈服,怎奈何雙拳難敵四手,被按得結實。不論如何哭鬧都無濟於事,硬生生跪在太陽底下抄寫經文。每寫一個字,白鷺便落下一滴淚來,見他雲鬢散亂,衣裳不整,李寶珠在涼亭里嘖嘖道:「真是我見猶憐,難怪李楚喜愛,這樣美人兒,又這樣倔強,連我也愛著她三分。」紅玉冷笑道:「叫她跪上一個時辰,保管不敢再來招惹夫人。」book18.org
沒成想,不出半個時辰,居然丫鬟急急忙忙來報:「不好了,白姨娘暈過去了。」李寶珠唬了一跳,屬實沒想到會如此嚴重,趕緊喊幾個強壯丫鬟把她搬回屋內。看她裙擺都是血跡,李寶珠更是嚇得魂不守舍,忙派了紅玉去找郎中來。果不其然,一號脈象,胎兒丟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了白鷺小命,那沒成型的胎兒卻只能被布匹抱著扔到了後山上。李寶珠一時間亂了陣腳,不知李楚回來如何解釋。book18.org
第十二回 閨房春宮深鎖春意 宅門淫事暗中窺淫book18.org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說李楚這邊,為了暗示到達目的地便提前了幾天出發。鄭德光聽聞,便盛情邀請李楚到家中小住幾日。李楚看著時間尚早,便也沒有推辭,索性去了鄭家宅院裡休息幾日。book18.org
一來確實是想和鄭德光敘敘舊,二來心裡也挂念著鄭秀蘭。鄭德光特意讓人收拾了一處廂房來,比起李楚家裡的不知奢華幾倍,白日間和鄭德光逗鳥寫詩,陪鄭老爺飲酒作樂。夜間李楚則在自己屋內規劃一路的行程。可也奇了,一直沒有見到鄭秀蘭。又因忌諱著禮數,並未敢多問。book18.org
這日,李楚正在屋內兀自喝茶。因著鄭德光學堂的課業落下太多,被鄭老爺勒令去上課了,家裡並無人能陪他玩樂。李楚也樂得自在,在屋內看書品茗,好不自在。book18.org
忽地,便聽見門外傳來輕輕三聲輕叩。李楚道:「誰?」那人道:「是我呢。」李楚笑道:「我是誰?」卻不料那人把門一開,卻見正是鄭秀蘭。看她戴著搭耳蕃帽,頭上挽著平雲髻,面似海棠舒媚。穿著一件夏布碧色避邪紋夾襖,走起路來乳房一顛一顛,下穿大袖寬裙,一雙漂亮的長腿,腳下踏著一雙短腰靴。媚態橫妍,千般嬌媚動芳情。看她小臉上掛著兩滴眼淚,李楚有些心痛,卻也不敢太放肆,站起身小聲道:「小妹這是怎麼了?」那鄭秀蘭默默不語,只撲過來把一團溫香軟玉塞到了李楚懷裡。book18.org
李楚一下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雙手忍不住反抱住了鄭秀蘭的身子。那少女啜泣道:「哥哥,奴家想的你好苦哩!」李楚道:「別這樣,青天白日,有傷風化。」鄭秀蘭啐道:「裝什麼大尾巴狼哩!誰不知你在外頭還養了一個外室,讓我哥哥替你掩蓋著呢。我這心兒自第一次見了你,便已經與了你了,叫奴想的好苦。」李楚雖說家中有了二位妙人,卻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奔放直接的女子,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親親,可不得胡說。」鄭秀蘭不依不饒:「我可都把下人支走了,哥哥怎能不依了我?」book18.org
看她嬌嬌小小一個,卻一把扯過李楚,小腳一翹便關上了門,將那李楚壓在榻上。李楚只覺胸膛上兩團軟綿綿的美肉,好不香艷!一時間色慾薰心,也不論是不是好友妹子,便摟了她到懷中親起嘴兒來。鄭秀蘭少女懷春,正如鄭德光所說,並非是個好惹的,在這後院之中,凡是清俊小廝,她都能給勾引上床榻來。看李楚動性,自家不用多說,便脫去衣褲,赤條條趴在他身上撒嬌道:「哥哥,奴家就知道你捨不得奴家哩。」李楚道:「你哥哥知道了如何是好?」鄭秀蘭冷笑道:「他知道也好,不知也罷。休要提他!」便俯下身來,蘭香小舌奉上。李楚心中覺得奇怪,卻 並沒有多問,只是也湊上去緊緊吻住少女。book18.org
李楚把鄭秀蘭放在榻上,仰面而臥,露出雪白樣的東西,叫李楚越發動火了。輕輕扶起兩腿,把麈柄插進去,乾了一回。那鄭秀蘭雖說與後院小廝廝混,卻從未見過如此堅挺巨大的東西,穴中騷水流出,口裡胡言胡語,叫道:「心肝心肝,著實迎上來!」兩個一處擁住,因著鄭秀蘭年紀幼小,穴中緊湊,夾得李楚又痛又爽。鄭秀蘭還有一處好,便是這張美穴。凡有男子陽具入內,便會自家吮吸起來,男子不消動彈,這小穴都能抽插起來。更叫李楚如臥雲中,飄飄欲仙。抽了數百抽,便泄了。book18.org
鄭秀蘭哪裡熬得興來,問道:「你還乾得麼?」那李楚心中不好意思,知道自己太過放浪,驟的一泄,也不在話下,道:「還乾得。」鄭秀蘭笑道:「就知道你不是繡花正頭一包草。」李楚即將麈柄搓硬了。鄭秀蘭道:「是這等弄也不大爽利,帶了帽兒精進去,或可良久。」book18.org
李楚道:「不必。」鄭秀蘭卻不理他,把那隨身帶著的角帽兒帶他龜頭上,一個深蹲,便自家坐了下來。口中直誒唷:「哥哥為何如此巨大!真真是戴了帽兒更是難捱!」李楚一把握住少女嬌臀:「不許動,自家戴上的,自家受著便是。」那鄭秀蘭愈發發了騷:「親心肝,親心肝,許久不見,如今又把大卵,弄的我不住的手舞足動。」那李楚狠抽了三千多抽,除去了帽兒,用手送了二三十次泄了鄭秀蘭一身。book18.org
鄭秀蘭還嫌不夠,竟自家用嘴接了幾股熱精水來咽下。李楚心下感動,抱住她便親了幾個嘴兒道:「好妹妹,你 怎的這樣愛我?」鄭秀蘭一笑:「哥哥這般威武,能吃了哥哥精水,便是來日沒飯吃,沒衣服穿也安逸。」李楚心下疼愛,又摟著她親了幾個嘴兒。又道:「既然沾了你的身子,我便一定求娶。」鄭秀蘭卻推開了他的手嗤笑道:「誰要你負責哩!哥哥能常來替我解悶兒便是最好了。」小手順著李楚的喉結滑落到他的肚臍,弄得李楚又是腹中一陣邪火。那鄭秀蘭卻兀自披上衣裳走了,只留李楚在原地愣神:「妖精,妖精。」book18.org
夜間,因著白日和鄭秀蘭有了肌膚之親,竟一日魂不守舍。夜幕降臨,心中淫心大動,想來那鄭秀蘭也是個愛淫的,一定不會拒絕,便偷偷摸到她房外。卻聽房中有人竊竊私語,李楚心下暗道:這個小蹄子,白日家才和我有了雲雨,夜間卻還不夠,非要找了那小廝來瀉火麼?便索性脫了褲兒,露出那硬邦邦、紅艷艷一隻美屌兒放在掌中搓揉,又沾了一些唾液插在窗戶紙上往裡湊去。book18.org
不看不要緊,一看便叫那李楚險些大叫出來。那床上拉著淺粉色的輕紗幔帳,屋內裝潢也是女兒家的風格,只是那床上躺著兩具白花花、嫩生生的肉體。你道是哪個?不是別個,正是那鄭秀蘭和鄭德光!李楚嚇得雙腿發軟,陽具卻愈發堅硬起來,心中暗道:雖知彥蘭兄性子浪蕩,卻不知他還會染指親妹。book18.org
心中好奇,又湊上去看。卻見那鄭秀蘭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兩團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小肉包在胸前像兩個微微凸起的沙丘。她白日那樣風騷,在鄭德光面前卻這樣冷淡,甚至不願意多看他一眼。鄭德光卻醜態百出,握著她一對兒還未發育完全的乳餅大吃特吃,口中曖昧呻吟,好不淫穢!那鄭秀蘭冷笑道:「你除了這樣舔弄,還會什麼?」book18.org
鄭德光惱怒道:「小賤人,莫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和那烹酒的事情我還沒有告訴爹哩!若是叫他知道,你和那小廝偷情,卻又把我當做小廝,親自爬上床來勾引我。只怕鄭家再沒你立錐之地。」鄭秀蘭眼中噙淚,唇瓣顫抖,似乎想要罵他幾句,卻最後沒有底氣地放棄了,把頭垂下任他擺弄。book18.org
李楚心下大驚,原來鄭德光連實話都沒有和自己說。又看鄭秀蘭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心中嘆息:「要說這女子也是前世不修,這輩子做了女人。連追求自己所愛之人的資格都沒有。還要被自己親哥哥凌辱。」內心不由得偏向了鄭秀蘭這邊。book18.org
再湊上去,卻見屋內二人已經開干。鄭秀蘭臥在榻上露著話兒。叫鄭德光撫弄。李楚道白日乾得急促,不得細細看來這具酮體,便愈發湊上窗戶去看時,只見那話兒果然生得有趣。白嫩無比,卻是腐花兒,略有幾根短毛,戶邊卻有一痣。李楚嘖嘖道:「果然,都說有這樣一張屄的女子最為好淫,果真不假。」鄭秀蘭閉著眼,只憑鄭德光摩弄。那鄭德光熬當不過,便把肉棒望內著實一送,戶中滿塞得緊。得虧鄭秀蘭穴內緊湊,鄭德光陽物並不巨大,卻仍是叫二人同時撐得驚叫出聲。鄭德光狠命送了二三十次,不覺大泄如注。book18.org
鄭秀蘭翻了個身,拿被子蓋了身上道:「好沒用也,卻是一個空長漢子,怎麼便泄了?烹酒多則三五百抽,少只二三百抽,我尚嫌他不久,你卻更沒用哩。」book18.org
鄭德光道:「不干我事,卻才被你擔擱多時,姑此泄得快些,第二次管教你求和告饒也。」book18.org
鄭秀蘭道:「便依著你,只看第二次,決一個勝負。」book18.org
說話間,陽具又舉,鄭德光將其推進去,著實又抽。那少女被這東西,點著花心,更覺饑渴。便如餓虎一般,把一腳勾在欄杆上,一足勾住腰,只望上亂挺。噫!這個便是魂飛天外,魄散九霄,鄭德光喊道:「親親妹子,只虧你是我妹子也!這樣好的一張小屄,只能我一人獨享。」那時鄭德光一來興濃,二來當他挺不過,卻又大泄。這鄭秀蘭那裡煞癢,大驚道:「這又是怎的?」book18.org
鄭德光應道:「妹妹,我如今實在戰你不過了,從來不曾狼狽,今日怎的卻敗了兩次了,如今這一次,決然叫你出乖露醜。」book18.org
鄭秀蘭道:「我睏了,不要再來。」便一下推開鄭德光,兀自靠在榻上睡了。鄭德光自知理虧,只好悻悻穿衣出來。book18.org
李楚道是二人酣戰結束,唬得一扭身便匆匆離去。不再話下。book18.org
第十三回 救美人大擺迷魂陣 行遠路遙聞舊友訊book18.org
次日一早,鄭德光便來李楚廂房一同用早飯。book18.org
鄭德光問道:「可還住的好麼?」book18.org
李楚拱手道:「承蒙彥蘭兄厚愛,很好。只是啟程之日在即,明日不得不告辭了。」book18.org
鄭德光嘆了口氣:「我這人跋扈放縱,卻只有你這麼一個朋友,屬實不易。」李楚笑道:「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鄭德光笑著舉杯道:「是,是。是我狹隘了。便以茶代酒,自罰一杯。」李楚也端起茶盞佯裝酒杯,二人碰杯飲茶。book18.org
李楚忽然想到昨夜看見的不倫場景,心中悲戚。雖說自己是個好色之徒,卻也不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如此蹉跎叫鄭秀蘭一個小小女子如何承受?便打定主意,一定幫助鄭秀蘭逃走,哪怕只是叫鄭德光不敢再欺負她也好。book18.org
李楚故意問道:「來叨擾幾日,卻不見小妹?」鄭德光少見地黑了臉:「怎麼?李兄家中良妻美妾,城中又有多少年輕風騷的小娘子,怎麼還惦記起了我妹妹來了?」李楚連連擺手道:「非也,非也。彥蘭兄多慮,秀蘭是彥蘭兄的妹子,我怎敢染指?只是吃著這早飯,想起她來。」鄭德光的臉色並未緩和太多,只道:「她今日不乖,讀書也不讀,女紅也不做,整日在榻上歪著睡昏昏,誰知她是怎的了。爹懷疑她和其他小廝又有染,便索性鎖了她在房內。」李楚忍不住腹誹:「怕是你把她鎖住吧。」便也沒多問。只低頭吃飯。book18.org
飯畢,鄭德光又得到學堂去。李楚拿了剩下的半碗粳米粥和兩個雞蛋,悄悄來到鄭秀蘭屋前。昨日戳的小洞沒一人看見,還在那,李楚不由自主地又湊上去看。book18.org
只見屋內,鄭秀蘭正坐在床邊捂臉痛哭,只穿了一件白色套頭小衫,倒是和平常妖妖嬈嬈的打扮不同。李楚忍不住悄聲道:「妹妹,妹妹。」鄭秀蘭嚇得站了起來:「是誰?」李楚道:「是我。」鄭秀蘭愣了半晌,反應過來原來是李楚,便啐道:「你來做什麼?看我的笑話麼?」李楚沉吟片刻:「我來並不是為了看你笑話, 只是為了幫你。」鄭秀蘭道:「如何幫我?」李楚道:「你且打開門來。」鄭秀蘭冷笑:「門被鎖住了。我怎能從裡面打開?」book18.org
李楚試了試,果真打不開。只得說道:「無妨,就這樣隔著門也罷。」頓了頓,又道:「妹妹可認識烹酒麼?」屋裡的人兒愣了許久,痛哭起來:「好好的,何苦又提他?說起他的名字,奴家的心,便是碎成一片一片的了。」李楚趕緊乘勝追擊道:「那便對了。妹妹不用急著哭,只消回答我,他現在在哪?」book18.org
鄭秀蘭又是一陣沉默,才緩緩道:「他,死了。」李楚也一愣,悄聲道:「節哀。」鄭秀蘭似乎緩緩走到了窗前,和李楚隔窗相望:「哥哥殺了他。」李楚道:「我已經猜到。」鄭秀蘭像是喃喃自語似的道:「我自幼便有烹酒服侍。長大了些後,我們便也有了肌膚相親,私定終身。可這一切都被哥哥發現了,他以告訴爹爹威脅我,我沒有辦法,只能從了他。哥哥還把烹酒拿到了自己身邊,找到了機會讓他感染重病,又雪上加霜地陷害他偷竊東西,把他趕了出去。」李楚想起昨夜鄭德光還說是鄭秀蘭把他當做了那小廝自己爬上床來的,和鄭秀蘭說的有些出入,可李楚卻不願多問,眼前少女淒悽慘慘的模樣已經夠叫人心疼,何苦再捅一刀?book18.org
略略思索,李楚道:「你且不急,我今晚便一定幫你。你可想離開這裡?或是只是叫你哥哥不敢欺辱你麼?」鄭秀蘭忙道:「我要離開這裡。雖說都是一個老婆生的,但爹對我不管不顧,對哥哥百般寵溺。我娘死的早,這家裡早沒人關心奴家了。」又跪下道:「李哥哥,奴家給你跪下了。哪怕你看不見,奴家也要跪。奴家早就一心許給了烹酒,不論如何也不會找其他男人了。你若是能救我出去,我便到廟裡做了姑子去,再不嫁人。」book18.org
李楚道:「這樣便好。你一個女子孤身在外,哪怕做姑子也比漂泊好。你晚上且暫時從了他,我自然有法子。」二人隔著窗互相深深望了一眼,李楚道:「只是可惜了我給你留的早飯。」鄭秀蘭道:「不礙事,送進來吧。」便稍稍抬起窗子,留出一小條縫隙來。book18.org
李楚想更撐開些縫隙,卻發現就連窗戶也只能打開一些,心內更是心酸,這樣的環境,她如何能堅持這麼久的呢?把包裹好的飯食遞上,鄭秀蘭的小手握住了李楚的手,輕輕撫摸著,良久,良久。李楚道:「妹妹作甚?」鄭秀蘭低聲道:「奴家只是想記住恩公的手是什麼樣的。」說罷,收回手去,合上窗戶。李楚只能轉身離開,不再話下。book18.org
入夜,鄭德光從學堂才回來。昨日功課一字沒寫,被先生留堂。心中本就十分憤懣,便把這一腔怒火轉化成了淫慾,晚飯也沒吃便來到鄭秀蘭屋內。book18.org
平日家來到房中看見的一定是一臉心如死灰的鄭秀蘭,但今日居然鄭秀蘭一身淺粉小衫,半透半露,好不性感。一頭烏黑的長髮綁成一根又長又粗的大辮子垂在腦後,滿臉嬌媚,愈發可愛。鄭德光狐疑道:「妹妹今日怎的?」鄭秀蘭上前來抱住他道:「哥哥,你咋才回來呢?」鄭德光道:「先生留堂。」鄭秀蘭又嬌聲道:「哥哥定是累了,我給哥哥斟茶。」素手纖纖,端起茶盞送到鄭德光唇邊。book18.org
鄭德光笑道:「你今日是怎麼了?」鄭秀蘭嗔道:「人家想通了。斯人已去,生者當向前。哥哥這樣抬愛,我為何不從?」鄭德光心內歡喜,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茶:「妹妹想通便好。我今日身子乏力,伺候我歇下吧。」book18.org
二人皆是除卻衣裳,赤條條摟著躺在榻上。鄭秀蘭記著李楚的話,心心念念要弄倒鄭德光,就故意賣弄些風騷起來。鄭秀蘭豎起雙股,露著白嫩嫩的那話兒,兩瓣吸吸的動,叫道:「親哥哥,把大卵弄進去。」book18.org
那鄭德光全倚著一身蠻力做事,眼下看她如此兇狠饑渴,已有三分懼她。只得把一根玉筍投進去,用著三淺一深的法兒,抽了三千多回,怎當這小屄使出絕學把話兒鎖住,著實鎖了一回,不覺的泄了。book18.org
鄭秀蘭正在興頭上,又不能夠盡,叫道:「哥哥,怎麼倒了?快把卵兒再弄進去,把吾弄死了罷。」鄭德光一時卻硬了起來,少女自覺難過,道:「哥哥,若是不能,便把穴兒舔他一舔。」鄭德光便去舔了一回,引得少女濕癢難禁,死活不得。把雙腳兒勾住他頭頸,著實亂鎖,引得那話兒又硬起來,便放進去,狠命抽送。約有二千多回,精卻要來。為了不再丟人,鄭德光急急忍住,望後便退,卻泄了一半,忍了一半。book18.org
那陽具未經泄透,只是發狠停了一刻,又送進去,著實重抽,那鄭秀蘭思思想想的,叫了一回心肝,道:「我直待弄死你,便休也。」那鄭德光抽了許久,又覺精來依舊,忍住望後便退,又泄了一半,忍了一半,刻許又送進去,緊緊的抽了半個時辰,又覺精來。那少女正乾得酣美處,把腳兒勾緊著實。按捺不住,鄭德光體力不及抽出,卻便泄透了。book18.org
未等他蘇息片刻,鄭秀蘭喊道:「誰在那!」鄭德光忙看去,窗外居然一個人影。看得不大真切,穿著小廝的衣裳。那人卻道:「蘭蘭,我來看你了。」鄭德光大驚失色,那半軟不硬的陽具登時癱軟如蟲,唬出一身冷汗:「你..烹酒..你怎的回來了?」那屋外的人道:「你害我性命,奪我心愛之人,我如何饒你!」那鄭德光嚇破了膽,慘叫一聲,登時昏死過去。book18.org
鄭秀蘭一探他鼻息,還有氣兒,只是暈了。屋外的人跑了進來,不是別個, 正是李楚。白日家從那窗縫兒里給鄭秀蘭遞來一包藥粉,這藥粉不是治病的,而是害人的。李楚平日需要外出做藥材生意,身上有錢,唯恐被賊人惦記便配了這藥粉。只要喝下此藥,便會神志不清,體力不支。這鄭德光喝的茶水裡便有此藥。「眼下他是暈了,我現在便帶你離開罷。」李楚一把抓過鄭秀蘭說道。鄭秀蘭點了點頭,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又穿上衣裳,鑽進李楚裝藥材的箱子裡。book18.org
李楚雇的馬車早就等著了,鄭老爺在門口親自送別,並未發現任何不對勁。李楚的心卻一直懸著,直到出了城來到江邊才勉強鬆了口氣。打開箱子,鄭秀蘭從箱子裡出來,對著李楚便要下跪,李楚連忙扶住她道:「妹妹不必。雖說彥蘭兄是我好友,我卻不忍看他腌臢了你。你快快自家討生活去吧!」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她,鄭秀蘭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地走了。book18.org
且說李楚要去的地方需得乘船,李楚便自家尋了個船家,把貨物搬運上船,兀自去了不提。book18.org
交易進行得十分順利,此地風景優美,江南水鄉風情與家鄉風景不同,李楚便打算多在此玩耍幾日。卻聽家中修書一封,說鄭德光不知為何光著身子躺在院子裡,身下一灘余精,像是被鬼怪所恐嚇了似的。當下命救回來了,只是人卻瘋瘋癲癲的。不出幾日,便一頭栽在了井邊死了。鄭秀蘭也不知所蹤,鄭家的人再也找不到她。李楚只把信草草看了看,便扔到了旅店做飯的爐灶里。book18.org
第十四回 久曠婦人盼夫斷腸 清俊小廝竊玉偷香book18.org
筆者欲要多寫李家幾位夫人風流事,便暫將李生擱置一旁。各位看官請勿著急,不出幾回,又是正生上台也!book18.org
且說上回,李寶珠一怒之下罰跪了白鷺。可白鷺本就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怎肯跪下?又是一眾老媽子強迫,自然心有不甘,心裡堵氣,只跪了半個時辰便覺得渾身不爽,欲要告饒。老媽媽們為了在李寶珠面前邀功,便不讓她說話,又死死壓住她的腦袋讓她跪著。居然白鷺就小產了。book18.org
據說是一個沒成型的胎兒,還看不出甚性別來。李寶珠暗自鬆了一口氣,若是叫自己把李楚的兒子弄沒了,回來之後定是要好一番吵鬧。如今這樣,便給足了一個媽媽錢財,讓家裡人統一口徑,只說是這個媽媽把白鷺衝撞了才滑胎的。又連夜送了那老媽媽出去。book18.org
入夜時分,李寶珠在床榻上翻來覆去,不論如何也無法入眠。一來內心記掛白鷺之事,二來李楚離家幾月有餘,誰知道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又帶回來了一個不要臉的小妖精?內心不禁幽怨百轉,又不願意叫紅玉聽見自家嘆息,終日徹夜反覆。李寶珠暗道:「這畜生,得了我家裡好處,卻在外面偷女人。若是他對我相敬如賓,做一對平常夫婦也罷。三從四德,女德妻訓也夠我鑽研一輩子了。只是他用那淫事開我情竇,叫我日夜四年。真真是夜夜難寐,日日濕。」不禁滴下幾滴淚來。book18.org
又看身邊紅玉睡得那麼沉,心裡不爽,便推了推她道:「我要喝茶。」紅玉從床上迷迷糊糊坐起,下地穿衣倒茶。紅玉年紀還小,自然貪睡,卻知最近李寶珠心情不好,不敢怠慢。李寶珠喝了一杯茶,又用一杯漱漱口,方才道:「紅玉,你說李相公現在可回來了麼?」紅玉道:「自然是在路途上了。想必再過一個月就能相見。」book18.org
李寶珠垂眸道:「我怕他又被什麼婊子絆住了腳。」紅玉道:「李相公風流是眾人皆知了。恕奴婢多嘴,若是夫人想找個專一的,便在結親前打探好了底細再找。」李寶珠蹙眉道:「此話何意?」紅玉道:「奴婢自小是鄉野間長起來的,自然也愛弄些話頭。奴婢聽聞,這李相公在娶夫人以前,原本有一房妻子。」李寶珠一聽,登時五雷轟頂,那日在藥鋪里見到 的少女眼神本來就不對,似乎對自己很防備。若真是妹妹,豈會如此拈酸吃醋?又壯著膽問:「那妻子是什麼模樣?莫不是別人瞎說麼?」紅玉道:「是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高挑個兒,狹長眼。據說很漂亮哩!」李寶珠加倍確認了自己的直覺,撲在榻上大哭起來。book18.org
紅玉忙道:「夫人不必慟哭。據說他那妻子早就死了。再說,哪怕不是死了,也是分離了才是。否則官府如何讓他娶了夫人?」李寶珠滿腔怒火,卻無處發泄,只得咬著自家手掌,直咬的皮開肉綻,鮮血橫流。紅玉心疼地把她一雙白玉小手握在懷裡,用茶水沖洗了一下血跡,又以舌輕輕舔之。李寶珠看眼前人兒,一十四歲的人兒,已經初長成的模樣,不覺竟痴了。book18.org
有題曰:book18.org
青姿無點翠,丹臉賽胭脂。星眼光還彩,蛾眉秀又齊。下襯一條五色梅淺紅裙子,上穿一件煙里火比甲輕衣。弓鞋彎鳳嘴,綾襪錦繡泥。妖嬈嬌似天台女,不亞當年俏甄姬。book18.org
紅玉見她盯著自己看,心下有些奇怪,便道:「夫人怎麼了?」李寶珠想來李楚在外面花天酒地,離家多日,誰知是不是又勾搭上了誰呢?便索性問:「你可曾有婚配麼?」紅玉嚇得臉色蒼白,忙道:「夫人別趕奴婢走。奴婢家裡最是重男輕女,回了家,誰知會不會被賣掉哩!」book18.org
李寶珠捏著她的下巴,美人兒手指纖細嫩白,上用鳳仙花紅艷艷地包了十個指甲,捏著少女白生生的肉,更加香艷無比。李寶珠眯眼道:「我只是問問,絕不賣你。」紅玉暗道,想來是開了春情,又內心憎著李楚,想拿自己瀉火。便垂下眼眸道:「奴婢斗膽,夫人莫不是春心動了?」李寶珠登時一個清脆地巴掌扇去,怒道:「小賤人,你懂什麼?」book18.org
那紅玉卻不惱,也不委屈,只道:「夫人晚間睡著了,便胡語道青春難再,可惜錯了好光陰也,因此得知。」李寶珠鬧了個大紅臉,原先在家時候,李寶珠也是最愛寫字讀詩的,誰承想自言自語之時,被這小蹄子聽了去。見矜持不在,李寶珠索性將一雙纖細美腿搭在紅玉肩上道:「你倒也乖巧。李相公這幾日不在家中,更無人解悶。往日他在家裡,至少還可以盼著他會不會來我房中。盼著盼著,便也睡了。我夢中胡言,委實不知。你早是我的心腹人,是口穩的,倘被別的覷破,怎的是好?如今我也拉下臉來,把心病告與你知道。」book18.org
紅玉道:「怎的不知,我與夫人便是一般的病,想人家女子只圖快活,如今年紀漸大,沒有一個男子倍伴,青春錯過,誠難再得。」book18.org
李寶珠嘆了一口氣道:「這個不是我們女兒家想的。」紅玉藉機爬回枕邊道:「我兩個是心腹人,故以說起。」李寶珠又道:「不瞞你說,自我嫁給李相公以來,哪日不是夜夜恩愛。如今來了這個白鷺,卻叫他在那賤人身上一日勝似一日,根本下不來了。如今她小產,我更是心慌慌,神顫顫!故動了心性,想要行事。」紅玉安慰道:「貞烈之女,非無懷春之性,人非草木,豈獨無情,奴婢也是這般的。」book18.org
兩個言言語語,無非說些真情,惹得李寶珠心癢難熬,不能禁止。book18.org
紅玉看時機成熟,便壯了膽子問道:「夫人,我兩個就依宮裡宮女的模樣耍一回,何如?」李寶珠自然歡喜,忙道:「你就做男子,可上身來。」book18.org
紅玉應允,使與她脫了褲兒,自家也脫褲兒。撲蓋上去,如男子一般的,把李寶珠著實送了一會。引得李寶珠心如火熱,對著紅玉道:「你這般熟練,可曾得男子滋味麼?」紅玉道:「恐夫人怒,不敢說也,曾行來。」book18.org
李寶珠道:「是誰?」 紅玉道:「你且猜一猜?」李寶珠賭氣道:「你的相知在外邊,我哪裡曉得!又耍我呢。」紅玉道:「只在家裡。」book18.org
李寶珠道:「家裡沒有人,不過是幾個李相公近日買來的年輕小廝。我也不知道到底長什麼樣子,只怕並不十分好看罷。我實猜不著,你與我說了。」紅玉道:「便是相公新買來的引泉。相公新買的幾個小廝,個個年輕,模樣俊俏。分別是:搗藥,點墨,掃花,和引泉。」book18.org
李寶珠嘖嘖道:「想來我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這小奴才標緻,我不知道,倒是你先嘗了味道。你且說來,與他怎的耍子。」book18.org
紅玉道:「引泉的模樣,是那幾個新來小廝里最俊的。課夫人不知他這卵兒還有妙處,嫩又嫩,大又大,我最愛他這張好卵,來把著實含了他一回,他使熬當不起,越便大泄,把泄了一口,被我都吃了。」李寶珠驚道:「可不污穢?」book18.org
紅玉道:「污穢人的,便污穢俊潔人的。不污穢他這一個雪白樣的身子,軌綿綿把我擁住耍了子,夫人你不知他會溫存得緊哩。」李寶珠道:「實是怎的?」book18.org
紅玉道:「起初也有些疼痛,但見他標緻,被他迷魂了,痛也不覺。夫人你不知弄慣了,有趣得緊哩。」李寶珠聽罷,興起難當,死活不得。對著了紅玉,委實春心難遏,道:「我也要他。明晚你可喚他進來耍一會兒,後日重重謝你。」book18.org
紅玉假裝為難,只說:「萬一李相公回來了,豈不是要打死奴婢麼?」李寶珠忙抱了她,一口一個妹妹地喊:「怎能叫人發現?這等事情自然是偷著做最妙。想他在外頭花天酒地,我為何與他獨守空房?紅玉,你幫了我這一遭,日後,我一定把你當親妹妹看哩!」紅玉這才點頭道:「我自有計,明晚定可喚他來。」李寶珠千恩萬謝,又拿了一隻簪子給紅玉,作為和引泉的定情信物。方才睡下。book18.org
次日晚間,紅玉便沒吃晚飯就出去了。李寶珠心領神會,叫了其他丫頭伺候。自家認真梳洗一番。看銅鏡里美人嬌嬌傾國色,緩緩步移蓮。貌若王嬙,顏如楚女。如花解語,似玉生香。高髻堆青麃碧鴉,雙睛蘸綠橫秋水。湘裙半露弓鞋小,翠袖微舒粉腕長。說什麼暮雨朝雲,真箇是硃唇皓齒。錦江滑膩蛾眉秀,賽過月里嫦娥也。book18.org
卻聽門上三聲輕叩,李寶珠問:「誰呀?」門外人道:「是奴才。」聲音聽來是個小子,李寶珠心下歡喜,兀自開了門去。門外那人約莫只有一十五歲,面如冠玉,身形修長,一聲灰布小廝打扮也難掩其風采。看得李寶珠一眼便愛在了心上,羞道:「你這小奴才,你倒也標緻,可不想殺了奴也。」兩個扯扯拽拽,便將引泉擁定,親了一口。book18.org
李寶珠道:「你如今十幾了?」引泉道:「回夫人話,小的剛十五歲。」李寶珠垂眸道:「你只有一十五歲,可知我幾歲麼?」引泉討巧道:「小的是奴才,怎敢打探夫人?如今得見,果然好一個玉面觀音。想來也就十六七吧!」李寶珠被逗得咯咯笑道:「蠢材,蠢材。我已二十一矣。你可嫌棄麼?」引泉道:「夫人是天上嫦娥,引泉乃人間奴輩,怎敢與主母長長短短。」book18.org
李寶珠愛得把引泉臉兒咬了一口,道:「奴才子,你不要撇清了,快些脫了衣服,除了褲兒,把這卵與我弄弄。」引泉便都脫了,只見一張大卵比著李楚的略小些,模樣卻也不輸。book18.org
李寶珠便十分愛惜道:「紅玉說她曾含你這卵兒,曾吃你的精兒,可是真的?」book18.org
引泉道:「有的。」book18.org
李寶珠便罵道:「這小賤人,你到先得趣了。」又指著龜頭線眼道:「弟弟,我問你,你這精兒,便從這個裡出來麼?」book18.org
引泉道:「正是。」李寶珠仔細看了一會,道:「我也要含你的,也要吃你的。」book18.org
道完,便把口來含這龜頭。那知櫻桃小口,卻含不下,但舔了一回。那時紅玉在旁對著紅玉道:「你來含一個,但是要泄,即忙叫我。」紅玉和引泉乃是舊相識,況且有些動興,即便含吮一回。那時引泉春興正動,就把紅玉的口兒,當了屄口,抽送了半晌。叫道:「不好了,如今要泄了。」book18.org
李寶珠連忙以口承愛,卻放了半酒杯的多少。吃完才道:「做兩三口便吃了,道是真箇有趣。」這般好滋味,又去把龜頭舔刮,指望還要他泄,不肯便放。引泉這柄兒,起初泄了,便有些痿,被這女子舔刮,不覺的又發狂起來。這李寶珠颳了一回,自覺舌酸也便罷了,叫:「你且與我弄一回。」那時便去自家脫了衣服並褲兒,走到床上去,叫引泉也上床來。book18.org
當時引泉見了這個好模樣,又見了這番精緻兒,並這一個嬌嬌嫩嫩的穴兒,卻便興發難當,道: 「心肝姐姐,我又來了。」跌翻上去,一對小腳兒墊起,道:「心肝,你雙手扶著卵,我送將進去。」李寶珠道:「你須是輕輕兒來,不要急了,我乃是久曠之人。恐到其間不堪痛苦。」引泉道:「自然。」book18.org
遂把些津唾沫滑了,陽具輕輕投進去,卻甚艱滿,半晌僅到龜頭處。引泉卻濡首逸巡,不敢即進。那李寶珠情也熬不住,道:「再進一進。」只見淫水滑溢,龜頭卻又有些活動,又進二寸許。李寶珠心癢難耐道:「裡邊有些疼痛,且緩一緩。」引泉真箇也緩一緩。李寶珠又道:「如今戶內有些癢動,待我熬定,你索性送到根頭去。」book18.org
引泉真箇深深淺淺,直送到根頭去,花心拆動挑浪一香。李寶珠道:「再住一會。」引泉卻又住了一會。李寶珠道:「雖有些痛,遍體卻過不得,如今逞你本事弄一弄罷。」引泉又把陽具整頓了,頻頻抽起。book18.org
只見那李寶珠皺著眉頭惺惺,若小兒夢中啼,既而知醉如痴癱者四肢。雖說久曠,卻好歹是生育了的花穴,幾次抽插下來,倒也適應了。憑這引泉著實抽送,抽了四千多回,溫存良久,怡然而泄是交也。book18.org
女子二一男十五,兩個年紀雖差,美貌卻相當。共做一會,這個便是人間天上,當下李寶珠抱著引泉道:「心肝弟弟,我愛你標緻,故此不惜身子,我今日起與你兩個便是夫妻了。」引泉道:「恩蒙夫人厚意,引泉生死難忘。」李寶珠笑道:「什麼夫人,我們家那相公,早不知睡在誰人懷裡了。你且叫我姐姐便是。」引泉答應,叫了幾聲姐姐。book18.org
話說間已雞鳴了,當時即把汗巾揩了兩次淫水,李寶珠就送與引泉道:「我今個兒身子已託付與你,你且不可輕忽,若是相公不在家裡,我來喚你,你便進來,不許推託。」引泉拿起那汗巾子在鼻間嗅了嗅道:「曉得了。」book18.org
李寶珠又道「紅玉,送他出去。」紅玉聽命,按下不表也。book18.org
第十五回 說小妾不願從權威 使狠計一載赴黃粱book18.org
白鷺身子本就薄弱,又是小產,休息了幾日才勉強好起來。每日在房中哭哭啼啼,嬌嬌和彩雲每日只能小心伺候,不再話下。book18.org
原本李寶珠也就當做聽不見,日子照舊,可白鷺偏道,等李楚回來了以後便將此事原原本本告訴他,看李楚相信誰的話。此話一出,李寶珠原本勉強放鬆的心情又緊張起來,索性關了她的禁閉。book18.org
紅玉勸道:「夫人,恕奴婢多嘴。可這事兒確實是夫人做的欠妥,要說娶妻生子,有了妾室自然是為了咱們家開枝散葉的。若是李相公回來了,可還真是不好說哩。」李寶珠略略思忖,也心下愧疚,雖說善妒,她卻也不是個心狠手毒的。便道:「那我便親自去見見她,順便賠個不是,如何?」紅玉點頭,又悄聲道:「若是她不知好歹,此事鬧大了只怕對夫人以及夫人家裡不好。若是必要,斬草除根也可。」李寶珠聽她這話,不覺打了個寒戰。可自從與引泉有了男女私情後,二人真箇成了知心人,李寶珠也覺得紅玉說的有幾分道理。book18.org
飯後,李寶珠便來到了白鷺門前。門裡靜悄悄的,沒一個人動靜。李寶珠使了個眼色,身邊老媽媽便開了門上的鎖。屋內,只有嬌嬌和彩雲二人忙碌,看見李寶珠來了,都怕著這大娘連同自己也為難了。忙下跪道:「奴婢見過大娘。」李寶珠點了點頭道:「你們主子呢?」彩雲道:「在裡間念佛。想來拜佛虔誠,不便打擾。夫人請稍坐片刻。」嬌嬌又給李寶珠端了茶水,李寶珠索性坐下等著。book18.org
一炷香的時間,彩雲才從裡間出來道:「白姨娘請夫人到裡間敘話。」李寶珠起身,紅玉跟在身後,只二人進了裡間。book18.org
內里則是白鷺的房間,薰香清淡,和她冷艷的氣質十分相符。看得出來,小產讓她元氣大傷,卻無法遮掩她的美貌。看這佳麗發盤雲髻似堆鴉,身著綠絨花比甲。一對金蓮剛半折,十指如同春筍發。團團粉面若銀盆,朱唇一似櫻桃滑。端端正正美人姿,月里嫦娥還喜恰。進到屋內,白鷺也不說話,只是把頭扭向一旁。book18.org
李寶珠道:「妹妹身子近日可恢復些?」book18.org
白鷺冷笑道:「假惺惺的,做什麼呢?」book18.org
紅玉道:「我們夫人問話,你這又是什麼態度?」李寶珠忙讓紅玉出去,合上了門,和白鷺對臉兒坐著:「那日是我衝動,多有得罪,今天便是來和妹妹賠不是的。」白鷺冷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不過是為了不讓我在夫君面前說你的不是才來告饒的。」遂站起身來,兀自道:「你這個頭髮長見識短的老婊子,真以為他愛著你麼?他能把我娶回家,不知怎樣千恩萬謝。拜堂時候跪都不讓我跪。不像你,跪下去便跪碎了膝蓋,一輩子也起不來的。你且等著,他回來了我一定說明,讓他把你趕回去。老大不小也嫁不出去的老婊子,也配和我爭搶麼?」book18.org
看她出口成髒,李寶珠一時間有些恍惚,忙道:「不僅僅是為了那個。我自知行為不當,想妹妹原諒,求個心安。」白鷺道:「我呸,原諒?我告訴你,不僅僅是你要被趕回家,你的兒子,榮哥兒,你一走我便立刻把他掐死。讓你也嘗嘗失去孩子的痛苦。」book18.org
一聽孩子,李寶珠立刻站起來道:「你莫要太放肆!我如今拉下臉來和你求饒,便是最大的讓步了。你若是敢動榮哥兒一根毫毛,我們李家也不是好惹的。你好歹也是小門小戶出身,我們李家不說隻手遮天,起碼也能叫你在城裡混不下去。」白鷺眨了眨眼,卻大笑起來:「小門小戶?看來夫君還真是把你騙得團團轉啊。」book18.org
李寶珠下意識後退一步道:「什麼話?」白鷺道:「我根本不是什麼小門小戶,我從小就是孤女一個。此前是春光樓的賣笑女,想來夫君沒跟你說吧?也是,就你這樣的老婊子,只怕知道了,能氣得以頭搶地。」李寶珠瞬間就被淚水朦朧了眼眶,紅玉說的在自己之前李楚就有了一房妻子,眼下居然小妾也是個不乾不淨的煙花女子!什麼事情他都瞞著自己,說是夫妻,卻和做賊差不多!又想來自己嫁給李楚快兩年時間,雖說不能幫他打理生意,卻出了不少錢銀,爹給的錢,自己的體己錢,都給了他。他卻如此對待自己。book18.org
一時間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也不顧什麼大家閨秀,一把扯過白鷺便按在床上廝打起來。白鷺嚇得尖叫不已,門外候著的嬌嬌和彩雲一挺不好,連忙跑來跪地勸道:「夫人,夫人!白姨娘身子嬌貴,莫要打她。若是有什麼不高興的,沖奴婢們來便是。」book18.org
李寶珠啐道:「呸!我看她是被男人肏爛了的貨色!什麼嬌貴不嬌貴!我告訴你,從你進門的那一刻開始,我是大,你是小。如今我把你發賣了也是不犯法的。你少在這裡威脅我。」白鷺冷笑著起身一把推開她,兀自整理妝發:「你說的不算。要夫君回來了才算。」這一聲聲夫君叫得如此親密,李寶珠腦海里不停閃現著二人恩愛的模樣,想來自己當初也是這樣形影不離,很快就有了榮哥兒,才給了這個小賤人鑽空子的機會。氣得七竅生煙,淚流滿面,不能自已。book18.org
直到紅玉把李寶珠扶回房中,李寶珠才勉強好了一點。吃了幾口茶,心中火氣才勉強壓下。紅玉道:「夫人也忒沒骨氣,如何能在那賤人面前哭?」李寶珠淚水不能止住,哽咽道:「看她和李相公如此恩愛,不免想到自己。」紅玉道:「夫人眼下已經有了引泉,他愛如何玩,便玩去。不過是各自玩各自的。只是眼下那罰跪一事有些棘手。」book18.org
李寶珠道:「既然各玩各的,為何還要在乎此事?我如此在乎,不過是因為心裡還有他罷了。」紅玉道:「各玩各的不假,可面子功夫也得做足呀。面子上你們還得是恩愛夫婦才行。」李寶珠嘆息道:「眼下看來是不能了,那小賤人如此有底氣,只怕李相公回來了我真得被遣返回家了。」紅玉道:「非也,我自有計謀。且等奴婢安排來。」book18.org
入夜時分,白鷺一人躺在床榻上,白日家和李寶珠大吵一架,不僅心裡沒有一絲負罪感,反而十分暢快。身子感覺軟綿綿的,伸手一摸,裙子濡濕一片。自嘲道:「真真是改不了做婊子的習慣,幾月不見倒是想起男人來了。」便索性把手指探入,自家解乏。book18.org
忽聞門外有聲音,白鷺坐將起來:「誰?」那人道:「是我回來了。」白鷺喜不自勝,忙起身道:「夫君等等,奴家點燈。」那人道:「不必點燈,勞苦你的身子。我自家進來便是。」門吱呀一聲開了,那人走到床前,黑漆漆的並不能看清,卻將白鷺一抱,低聲道:「親親瘦了。」book18.org
白鷺委屈道:「還不是都怪你那個混帳老婆。罰了奴家的跪,就連我們的孩子也..嗚...」那人沉吟片刻道:「我都知道,她和我坦白了。我已經罰了她,讓她明日就滾回去。我們倆自己過日子,可好麼?」那白鷺登時破涕為笑道:「那是當然。不過有了我以後,你可不能再和別的女子拉拉扯扯。」那人吻住她一點香唇:「自然。」book18.org
二人便一處滾到床上去了。白鷺急急與他脫了褲兒,一摸,那話兒又大又硬,心裡歡喜道:「世上沒有這白又白,俏又俏,嬌又嬌,趣又趣,話兒又大的人了,親親,奴家愛慘了你。快些上床來吧。」book18.org
幾月未見,如今忽然李楚驚喜回來,叫白鷺想的緊了,不顧身子不爽,便不覺陰戶漲滿,吸吸的動。騷水淋漓,不能禁止。那人道:「娘子這樣想,便早些來吧。我一路奔波,也睏了。」那白鷺卻故意拿著翹道:「不可,需得先潤潤才行。」倒來摩弄麈柄,道:「好個大卵,好個光卵,好個白卵,好個嫩卵。」把陽具親一會;摩一會;贊一會,弄得那人翻來覆去,著實難過,道:「心肝,快把屄來精一個,不然即便死也不甘。」 哀求了半晌,白鷺這才笑著應了。book18.org
當下兩個去了衣服,上床來將陽具推進去。你道這卵真是作怪,不到陰戶中便是如常一般,一到戶中,陰陽相濟,陽物便脹起,那穴兒也脹將起來,二人已是一大一小,又卻兩邊都脹起,緊緊的抽了四五千回。只見那白鷺不住的把心肝來叫。把腰兒著實閃,不顧閃斷了腰,那人又抽了一個時辰,白鷺手足雖動,癱在席上,憑他抽送,陰精只管帶出,便如男子一般的濃白牽滯,流了一席。book18.org
那人又抽了一個時辰有餘,卻要抽出去,哪裡抽得出,這白鷺已乾得痴迷,死也不肯放。故又抽了四五千抽,那白鷺正是越干越起,干到此時,陰精已泄得不止。那人道:「親親心肝,住了罷,屄精不知流出了許多也,不要送你性命。」白鷺正在快活難當處,道:「死也做一風流鬼。」book18.org
當下又抽了幾千回。這婦人已昏昏的不知了。那人便接過一口氣,也不見醒。那人登時卻慌了對著門洞道:「這可如何是好?」沒想門洞後出來的不是別個,正是紅玉。紅玉罵道:「說了這姨娘的屄嫩又嫩,不像我的。便喊你輕一些。如今這樣,想來是久曠了,要乾得緊屄被你弄透了,心花點了筋脈,卻十分快活,麻翻去了。你緊緊抱著,實力盡根再干她,卻又要快活醒哩。」白鷺身上的人也不是別個,正是引泉!聽紅玉這麼說,便只能幹了。紅玉啐道:「她這張賤屄,也得了你這大卵。」引泉笑道:「姐姐莫急,回去了便補償與你。」紅玉嗔道:「你且幹著。我們主子可不是好惹的。」book18.org
引泉依著,便去盡根極抽,又幾千回,只見白鷺慢慢的醒了,口中呀約不止,開了眼,卻迷茫見看清身上人 容貌。看他是個清俊後生,卻不是李楚,大叫起來:「你是誰!」便想掙扎。紅玉在一旁摁住她手腳道,引泉看瞞不過,便嬉笑了:「姨娘,往日我也敬重您。可如今由不得您。我這張大卵,你不也用的歡麼?老爺的卵子用得,我這嫩卵給你,不也好麼?」白鷺又打又罵,卻沒人幫忙。你道是為何?那彩雲和嬌嬌早就被紅玉用一方麻藥麻倒了。book18.org
不過幾百抽的功夫,那白鷺急火攻心,又羞又怒,竟又昏死過去。當下紅玉便去私取一碗冷水,與引泉吃了一口,又抽了二十多回,精便大泄,陽物方可出來,陰精也便不出。book18.org
二人遂悄悄分別,裝作無事發生也。次日,白鷺便砸了屋中所有東西,李寶珠道她是瘋了,便把嬌嬌和彩雲調度到廚房做活兒,把白鷺鎖了起來。不出幾日,便有人說白姨娘屋內今日一點聲音沒有。李寶珠想親自去瞧,卻被紅玉按住道:「恐怕是沒了,我去便是。」果然,紅玉一打開房門,便看見白鷺屍體掛在房樑上,身上一絲不掛,滿頭秀髮蓬亂無比。真真是自古紅顏多薄命,一縷香魂隨風去。book18.org
第十六回 俏心肝倚門引情郎 痴情郎半夜戰三更book18.org
有詩云: 黃鶴樓中吹玉簫,江城五月落梅花。佳人一見寒珠箔,鴛鴦熟睡曉晴沙。book18.org
且說李楚在此地雲遊數月,玩的不亦樂乎。因著才情高雅,被一種才子吹捧,每日酒局飯局數之不盡。甚至還有有那龍陽癖好的富裕公子特意包了最好的旅店給李楚享受。李楚自然是既來之則安之。一時間大有樂不思蜀之意也!book18.org
今日,李楚赴約了幾個飯局。已然喝的酩酊大醉,歸家之時已經是後半夜了。四處都是安安靜靜的,幾乎沒人點燈。只有偶爾幾聲犬吠作伴。李楚嘴裡高歌詩詞,走路已經幾乎不穩。江南水鄉,多湖泊,李楚心裡暗笑:若是今日醉死了跌到水裡,不過也做一回李太白而已。便愈發放縱高歌起來。book18.org
卻聽角落一處小店有女子聲音道:「是誰唱歌?」聲音泠泠如泉水,十分動聽。李楚聽得心裡痒痒,也不顧那帘子後面是香的臭的。此地美女眾多,不過是左擁右抱,卻是露水情緣,若能得一美妾,豈不美哉!李楚站定腳步道:「小生失禮。」店鋪內一片寂靜,李楚以為是那人臊了,不願出來,便悻悻離開。book18.org
沒成想,剛走幾步,身後帘子便被掀開了,屋內點著微弱的燈光。借著月光和屋內暖暖的光線,依稀可見眼前美人的模樣。你道怎的?好一個俏西施!那女子生得冰肌藏玉骨,襯領露酥胸。柳眉積翠黛,杏眼閃銀星。月樣容儀俏,天然性格清。體似燕藏柳,聲如鶯囀林。半放海棠籠曉日,才開芍藥弄春晴。身上衣著樸素,卻難當她花容月貌,錦繡容顏。李楚不覺痴了,那女子也看眼前人兒一雙鳳眼定乾坤,身長八尺,肌膚白嫩,好一個俏生生、鮮花般的書生。便也羞了臉,自家福身道:「奴家見過官人。聽官人歌聲嘹亮,想來這起早貪黑的,只會是我們這樣的窮苦人家。怎會有人高歌,便出言問詢,還望官人寬容則個。」book18.org
李楚道:「無礙,無礙。想是我歌聲擾民罷了。」見此佳人,李楚不由得酒醒了幾分,眼睛滴溜溜地往她身上轉悠。好一個纖細柳樹腰,兩隻金蓮小腳。book18.org
李楚道:「只是我口渴了,不知能不能進屋討一碗水喝。」那婦人正愁著無法引她進屋,聽他這麼一說,忙邀請他進來。屋內收拾的乾乾淨淨,屋子不大,卻很體面。看起來只有她一人居住。看眼前女子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怎會一人居住?李楚接過裝滿水的瓷碗,手故意在她光滑的手背上一蹭,惹得那婦人又是一陣咯咯嬌笑。李楚道:「小姐姓甚名誰?我今日吃多了酒,不大方便回家。不知可否借宿一夜?待我明日回了旅店,便給您拿了錢來。」book18.org
那婦人羞答答道:「奴家姓楊,閨名淺秋。虛歲已經二十了。官人如果不嫌棄破舊,自然可以留宿的。」李楚道:「原來如此,恕我冒昧,楊小姐花容月貌,怎好一個人孤獨居住?」楊淺秋美目一沉:「奴家原本是配了丈夫的。去年,奴家的爹爹去世了,怎料丈夫不出幾個月也跟著去了。才堪堪結婚一年,便只剩下奴家一人守活寡。」說罷,便用那帕子擦起眼淚來。十根蔥尖兒般的手指握著那絲帕,更是惹人憐愛。book18.org
李楚握著她的手嘆氣道:「是我不好,提及了你的傷心事。」楊淺秋微微一笑,嘴角揚起兩個好看的梨渦:「無妨。不過是陳年舊事。奴家如今繼承了丈夫的磨豆腐手藝,做些豆腐過日子,還算能勉強度日。若是官人能給幾個銀子打發,便是更好不過了。看官人衣著不俗,談吐高雅,想來拔一根汗毛倒是比我們腰杆還粗哩!」李楚被她一番話撓得心裡痒痒的,看來是個豆腐西施。book18.org
看她舉止輕浮,像是個初婚未久便丟了丈夫的怨女,李楚也大膽起來。索性捏住她下巴道:「如何給你銀錢?你拿什麼換呀?」那楊淺秋看他也有意思,故意垂眸羞澀道:「我一屆村婦,什麼都沒有,官人要什麼,我就給什麼罷。」那李楚也不客氣,湊上前去便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一雙大手也不安分,捏起婦人胸前兩團乳尖來。book18.org
楊淺秋道:「官人,不可。奴家這幾日來了月事,身上見紅。」李楚笑道:「怕是屄里騷水都溢出來了吧!」強行按著楊淺秋脫了褲子。楊淺秋還掙扎幾下,後來便也隨他去了。book18.org
李楚看她一片雪白嬌臀,道:「這是紅鸞天喜了。」book18.org
楊淺秋把一個白綾帕兒,鋪在身下。李楚道:「你這話兒想來已被你丈夫弄熟了,今日做新人,也要換一個新的,可將後面耍一回。」楊淺秋皺著眉頭道:「這個卻難,後門比著前門小几分,相公的比著別的大幾分,一大一小,相形乏下,可不弄壞了。」李楚道:「顧你不得。」楊淺秋便跪著哀告道:「千萬饒我,我有一法兒在此。」李楚帶著笑臉,扶起她道:「心肝有甚法兒?」book18.org
楊淺秋道:「我撲著身子,把臀尖兒聳起,你便爬上來,如龍陽一般,將柄兒斜插屄里去,你左右一般耍子可不是好。」李楚覺得有趣,便道:「便依著你。」只見楊淺秋光光的聳臀起尖,雙膝倒豎,循而下之,便露嬌嬌的話兒,李楚著了興,將柄兒望屄口插進,抽了一會,約有一個時辰,這婦人把臀兒不住聳動。那李楚又抽了一千多回,自覺難過,也就住了。楊淺秋是個久曠怨婦,又是年輕氣盛,空有一副好容貌,怎能止住?看李楚那話兒生得巨大,又是紫丟丟,凶喳喳的。便哀求道:「你便盡興,我卻不盡興,還要仰面干一回兒。」book18.org
李楚被她折騰,又加上白日家剛在好友家拿了幾個小丫鬟淫樂,道:「吾硬卻不起。」楊淺秋笑吟吟的,將柄兒帶上出來的精兒,都含吮吃了。又將龜頭含在口中含硬了,挨進陰戶著實重抽。那婦人正在動興,被這李楚抽得有趣,將雙臂勾住李楚頸項著實亂聳,李楚氣也不換,盡數抽了二三千抽,精又來了。book18.org
楊淺秋快活道:「心肝,吾自嫁了人,卻不得這樣爽利。我那丈夫先前只抽個幾百抽,便也再起不能。卻不像心肝這般挑逗片刻又能再戰。今日實在酣美。我們兩個不如今日做了夫妻,便是日日夜夜耍了,不去擔驚受怕了。」李楚道:「正是日夜與你快活了。」book18.org
兩個又爬起來乾了一回。李楚興兒猖狂,不惜氣力,盡根徹底抽送不已。那楊淺秋干到酣處,也不顧身命,兩個掮動,只管套上來,乾了三更多時,怡然而泄,坐起身來。只見一個麈柄兒,兩邊白膀兒,一個小腹兒,都泄了胭脂色。看這楊淺秋時,只見一個白白的話兒,一個嫩嫩的小腹兒,一個光光的臀尖兒,也都泄了胭脂色。兩個笑了一回,取水凈了,再去看那鋪程時,只見絨單繡褥,白帕藤蓆,便俱是紅溫透過。book18.org
楊淺秋倒是也乖覺,服侍著李楚歇下,二人相擁而眠。雖說第一次相見,卻像是認識了許久的夫妻似的,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直到日上三竿,才送了這李楚出去。book18.org
第十七回 後院戲那紅香綠玉 榻上淫這素花點雨book18.org
李楚自從結識了這楊淺秋,便是如著了魔一般。朋友聚會都推去大半,只為找楊淺秋偷歡。索性也退了旅店,專門搬到楊淺秋屋內二人日夜歡愉。全然已經忘記了家裡妻妾兒子,只顧著眼下光景。book18.org
這楊淺秋是結過婚的婦人,自然十分明白如何伺候男人。一張小嘴,一方靈巧舌尖,弄得李楚夜夜大泄。甚至白日家醒來,那楊淺秋要起來做豆腐,自然勤力,便趴在李楚胯間將那大陽具舔弄一番,方才心滿意足開始幹活兒。李楚自然不能虧待,銀錢收帳都在他手上,便每日拿出一部分來給楊淺秋,哄她開心。book18.org
她那話兒十分神奇,若說女子來了水兒,那味道多少有些騷氣,可楊淺秋的騷水兒卻沒甚氣味,滋味鹹鹹甜甜,竟如吃著花蜜一般。李楚體力不支時候也極愛品砸她那話兒。楊淺秋便得意道:「我那丈夫生前也極愛舔弄我這嫩屄。只是他是個沒用的,不像心肝兒,不用舔便也被你弄得去了好幾次。」book18.org
二人如此合拍,便是如夫妻一般住下了。book18.org
這日,楊淺秋一大早起來並沒有磨豆腐,反而開始張羅菜品,收拾家務了。李楚道:「為何今日這樣勤力?」楊淺秋道:「我一個妹子要來。」李楚聽了兩眼放光,道:「什么妹子?」楊淺秋啐道:「你莫要禍害她了,人家只有一十五歲,還是未出閣的女兒家。是我遠方表姨媽的女兒,這次來據說只有一個奶娘跟著。她們家也是村子裡有些錢財的,這次來城裡是為了叫我引薦一個如意郎君哩。」那李楚笑道:「什麼如意郎君,我不就是現成的麼?」那楊淺秋嬌笑著錘他道:「你個沒飽足的,我日夜替你嗦那雞巴卻還不夠。還要搭上我妹子。」二人笑了一會,不再話下。book18.org
午間時分,只聽門口有人叩門。楊淺秋剛好準備好飯菜,忙擦乾了手去開門。李楚也好奇放下了書跟了過去。門口站的一個約莫五十歲上下的婦人,倆上的皮膚皺塌塌的,和旁邊的少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那女子肌香膚膩,有詩云:「古蹴蕒當場三月天,仙風吹下素嬋娟。」汗沾粉面花含露,塵染蛾眉柳帶煙。齋翠袖低垂籠玉筍,緗裙斜拽露金蓮。幾回踢罷嬌無力,雲鬢蓬鬆寶髻偏。李楚暗道:這一家子居然都是這樣美人,善哉善哉!此乃月老姻緣,且看我如何將這小妹也拿下。book18.org
那少女見還有男人,羞得偏過頭去:「姐姐為何不說家中有客人,我便不來了。」楊淺秋道:「不礙事,不礙事。請進來坐坐。」少女蓮步位移,慢慢進了屋內。李楚的眼睛便一刻也沒離開過她了。楊淺秋故意踩了他一腳才堪堪回過神來。book18.org
斟酒吃飯,自然不再話下。這女子原叫高聲語,取自「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之意,父親是村裡有名的鄉紳,一生行善積德,很受人愛戴。這次進城裡來便是要叫楊淺秋給介紹一個如意郎君的。在那席間李楚高談闊論,聽得高聲語一愣一愣的,內心暗嘆:如此有才情的男子,若是我夫君該有多好。卻看他一副好皮囊,心下嘆息,想來是姐姐久曠以後找的姘頭,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便只顧著吃菜,並未表達出太多傾慕之情來。book18.org
入夜,高聲語和楊淺秋做了一會子針線活,便兀自去睡下了。楊淺秋看她睡著,便悄悄摸到李楚房內,李楚正憋了一肚子瀉火,見了楊淺秋便拉著就要親嘴兒。楊淺秋笑道:「今日這樣熱情,可是因為我那妹子?」李楚笑道:「你倒是冰雪聰明。」那楊淺秋冷笑道:「莫要貪念,有我一個還不夠麼?卻惦記著她,你莫不是嫌棄我老了。」book18.org
李楚忙道:「不敢,不敢,姐姐打我一個嘴巴子,我還得問問姐姐小手疼不疼哩。我這樣寶貝你,你怎好如此揣測我。」楊淺秋轉怒為喜笑道:「自然不能誣陷我心肝兒。只是看你這樣貪饞,規勸你幾句罷了!」李楚道:「你且珍惜著我,過幾日我便要回家去了。」李楚沒有告訴楊淺秋自家已經有了妻兒,只說自己家裡並不是本地。故聽見此話,那楊淺秋一雙含情眉目里透露出千般不舍,萬般不願。book18.org
便將李楚褲兒扯下,捧著麈柄連親了四五口,道:「心肝,你一去,不知幾時回家,今日如與你送行也。」李楚見她溫溫存存的,將麈柄摩弄,又見那玉容顏也動了興,硬著玉莖道:「心肝兒,你便脫去褲兒,待我弄一會兒。」楊淺秋即便脫卻褲兒,赤著光光的屄兒,李楚看得眼熱,卻覺得在屋內弄不大盡興。便抱著光了半個身子的楊淺秋到了後院石磨上。book18.org
石磨冰涼,楊淺秋墊了一塊帕子在身後。若是平常一定覺得羞澀無比,可眼下想到他要歸家,誰知還回不回來呢?楊淺秋便道:「好心肝,你且盡力弄弄。」兩個就抱著駕起威風,一送一迎,楊淺秋閉著眼,叫:「阿呀!好快活!阿呀好快活!死也!死也!」李楚弄得興起,不能禁止,兩個鬧了一個時辰有餘,陰精卻來了許多,身上衣服,皆都濕透了。楊淺秋坐起,將麈柄舔刮乾淨,摩弄了一回,道:「你割這卵兒放在我屄里,你便去罷。」book18.org
李楚道:「活的便有趣,死的要他何干?」楊淺秋不住哭道:「死的強如沒有。」李楚道:「我去了,自然有好的伺候你。」楊淺秋啐道:「我心裡只愛著你。若是不見了你,我便一輩子一個人孤寡罷了。可偏生遇著你,叫人家一遇公子誤終身。不論你回來,或是不回來,我們都是有了夫妻之實的夫妻了,不能再更改的。我便等到你回來為止。」李楚素喜她嬌媚溫柔,又看她梨花帶雨,好不委屈,便心疼地捧著她親道:「親親,不若跟了我回去罷。」二人正在情濃處,卻聽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楊淺秋罵道:「誰!」book18.org
李楚連忙去追,一把抓住一個小小的身影。你道是誰?不是別個,正是高聲語。看她披著頭髮,衣裳不整,只穿了一件單薄寢衣。被李楚抓住嚇得哭起來,雙腿發軟 道:「奴家不是故意的,還請官人莫要殺了奴家。」楊淺秋也趕上來,看是高聲語,倒是鬆了口氣:「好妹妹,你來作甚?」高聲語哭道:「奴家只是半夜想要如廁,卻不知姐姐...」楊淺秋臉頰發燙,抱住她安撫道:「好了,你且回屋裡去。」便牽著高聲語回了屋內。book18.org
一進屋裡,高聲語便劈頭蓋臉數落起楊淺秋來:「姐姐,你不是說要給姐夫守靈一輩子麼?怎能如此更改?貞潔烈婦何在?」楊淺秋道:「非也,你是不知夜長孤寂的滋味。我和他並沒有子嗣,為何不能另尋他人?更何況我今年虛歲不過二十,還是能生養的年紀,生下來孩子,也算是給我們家裡添了血脈。怎麼不好?」高聲語罵道:「我媽媽看姐姐性子溫柔,才把我託付給你。卻不想這裡成了雞窩。我一早起來便回家去!」book18.org
楊淺秋一下就慌了神,若是此事叫自家人知道了,豈不是鬧翻了天?便忙道:「好妹妹,你聽姐姐一句話,千萬莫要把此事告訴別個。」高聲語冷笑道:「怎麼不告訴別人?姐姐敢做,卻不敢叫人知道麼?」楊淺秋氣急敗壞,卻當下無法,畢竟是自家理虧,只好灰溜溜到了李楚房內。book18.org
李楚知道她肯定要碰壁,看見她灰著臉回來便笑道:「如何?」楊淺秋道:「那小蹄子要回去把這個事情告訴她娘親哩!你不知道,我那表姨最好閒事,因著她是我娘生前最好的姐妹我才接手幫她女兒找婚事的。若是此事被這小妮子告訴了她娘,指不定怎樣傳哩!」李楚笑道:「這個好辦,只是,怕你不願意。」楊淺秋像是抓了救命稻草一般道:「親親,你說如何便如何吧。」李楚便掏出一包藥粉放在茶杯里道:「你把這茶給了高小姐,我自有辦法。」楊淺秋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卻只能硬著頭皮端到了高聲語房內。book18.org
起先高聲語冷著臉不願搭理她,可楊淺秋走後,高聲語恰好口渴,便抓了那茶碗來一口吃了個乾淨。躺在床上兀自睡去了。book18.org
後半夜時分,李楚悄悄來到高聲語 的屋內,奶娘年紀大了,正在外屋的小床上睡得扯鼾。根本沒有察覺李楚的到來。那高聲語吃了李楚的安魂藥睡得也十分香甜。借著月光,李楚把她那衣裳剝了個乾乾淨淨,一具雪白身子一覽無餘!李楚嘖嘖道:「若不是太冒風險,這睡著的身子還真是沒什麼意思哩。」book18.org
說罷,便將自家褲子除去。只見一個露著光光的大柄兒,一個露著一張嬌嬌的白嫩話兒,紅對紅,白對白,十分美艷。這安魂藥並非一般的 安魂藥,此乃李楚用在風月場的藥方。婦人吃下後便昏昏欲睡,身不由己,但若有男子塵根插入,便又能悠悠轉醒過來,情慾高漲。可以說是春藥和安魂藥的結合。李楚先將那大陽具在她細細的屄縫兒上摩擦幾下,待到龜頭上出了一層濕濕的薄水,便緩緩插入。book18.org
起先這處子屄還有些緊俏,夾得李楚一根銀槍欲倒。卻抽動幾番後方覺豁然開朗起來。這高聲語有些甦醒,卻不能睜眼,只覺身下又痛又麻,卻那麼舒服。少女思春,自然做過不少春夢,只當是自己還在做夢。看了李楚楊淺秋淫事,不覺興動,奶媽又在屋外安眠,便不再顧忌,索性享受起來。良久陰水淫滑,流淋不止。book18.org
李楚把她仰身睡下,掮起一雙小小金蓮,將一旁茶杯兒承在下面。用那茶盞里餘下的茶沖將下去。這些淫水兒乾乾淨淨,和茶水都沖在杯中,拿起一飲而盡。這陰戶被茶水一浸,便覺不癢不痛,有些熱鬧麻脹難禁。李楚又斟茶一杯,將陽具洗浸。半晌,喂到那高聲語唇邊,高聲語迷迷糊糊的,竟然真就著他的手吃了。那麈柄浸了茶味,也自發狠道:「好心肝,吾熬不過了,放了進去罷。」book18.org
即將麈柄戛然而進,柄未進完,這高聲語已自阿呀連聲道:「有趣!有趣!痛哉!」book18.org
李楚道:「做小妹的尊重些,我這大卵也不曾進完,怎的便是出乖露蟆?」book18.org
高聲語只當還是在夢裡,便迷迷糊糊喊道:「哥哥,一半已是有趣,全進便要死也。快些著根進去,裡邊熱癢難熬哩。」那李楚也自熱癢難熬,即便著力抽送。高聲語又道:「死也!死也!」book18.org
那兩件東西真是作怪,越抽越熱,越熱越癢。直抽到四千多回,這少女悠悠拽拽的,只管哼哩。那李楚塵柄兒又得了茶力,用力抽送再不能泄,又抽了二千多回。book18.org
高聲語大叫道:「如今真箇要死也!夢中亦能如此真實。」李楚卻用力一頂,將一泡濃精兒盡數射入,笑道:「你且睜眼看看,是不是夢。」book18.org
高聲語忽然發覺眼睛可以睜開了,開眼一瞧,居然是李楚!羞得無地自容,將一張小臉埋在枕上大哭起來:「你滾開!你平白無故,污人清白。我一定回去告訴爹爹。」book18.org
李楚卻把她抱在懷裡親了親小臉道:「美人兒,你誤會也。我本就是你姐姐要介紹給你的如意郎君。我們是要成親的,如今做了夫妻之實也沒甚奇怪。你姐姐怕我婚後魯莽,對你太過粗魯,又怕我和她那死去的丈夫一般沒用,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大泄不止。便以身作則,代你承歡哩。是你誤會她了。」高聲語悄悄斜眼看著他,要說他一張大卵真箇厲害,弄得自己心裡歡喜,又看他一張好皮囊,便心裡把他的話兒信了幾分。暗道:初見他倒是覺得挺煩的,如今看來,卻又愛著他。李楚看她鬆動,便兀自摟了她睡去,直到天將將要亮才告辭離去。book18.org
楊淺秋雖不甘妹子也被李楚染指,卻因李楚說若想她不告發二人,最好的法子便是把她也拖下水。自己一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一夜未眠。看李楚回來時候紅光滿面,便知道已經得手。book18.org
李楚也不是個只會吹牛的,當即拿了銀錢叫那老奶媽拿回去給高聲語家裡人,只說已經嫁給了她。擺了個簡單的酒菜,二人便也就算結了親。高聲語因著委身於他,不敢開口說不,只能應承下來。book18.org
第十八回 春宮事二艷女爭艷 繡帳情掃雪穿嬌花book18.org
上回書說道,李楚給了高聲語家裡人一筆彩禮錢,便把她留在了身邊。又因著有人要買下自己藥鋪,故而索性賣掉了藥鋪,拿著一筆錢在這江南水鄉之地又做起了藥材生意。因著有了之前的經驗,對於生意上的事情並不十分盡心,只是偶爾去查看一番,更多的還是交給店鋪里活計打理。自己晚上不過看看帳本。置辦了一處大宅子,把楊淺秋和高聲語都接了去。這宅子比原先在小宅子好了太多,自然需要更多僕人。book18.org
李楚親自挑選了一批清秀小廝,作為自己出火的對象。又配了幾個丫鬟給楊淺秋和高聲語。一人三個丫鬟,一個首席大丫鬟並兩個小丫頭子。楊淺秋的大丫鬟名叫侍花,年方二八,清秀沉默,辦事穩靠。另兩個小丫頭,一個奉竹,一個聞葉,都是十二三歲的女孩子,做事也很麻利。高聲語的大丫鬟名叫金鎖,生得身材高大,並無十分顏色。兩個小丫頭名字也取得隨意,一個珍珠,一個瑪瑙,只因高聲語不曾讀過詩書,便只能往富貴了來起名罷了。book18.org
要說能專注生意也就奇了,家中二位如花美眷,怎能不心猿意馬?起初高聲語還有些介意楊淺秋和自己一起在李楚身邊,楊淺秋卻故意放低姿態,說只願做妾足矣。或是沒名沒分也罷,只求還能消受這大卵便是。高聲語看她說的可憐,又有著姊妹之情,便答應下來。也有別彆扭扭的,直過了一年有餘,二人徹底適應了,甚至常有三人睡一張床的情況。book18.org
吃過了飯,便打發了小丫鬟去收拾杯盤碗盞,三人脫了衣裳,皆上床去了。李楚見二位佳麗皆是俊俏媚麗,甚是憐愛,便與她們除去衣服,遍身掩映有光。李楚也脫了衣服,露出粗粗的麈柄。book18.org
楊淺秋見了,春興發動,道:「這件東西,世間罕有,弄進戶中扯送,赴有一個死活不得者。難怪我吃幾次也不見足夠。」高聲語也道:「想我清白做了一世女兒家,若不是夫君主動上我創來,卻想不到我還有這件好東西受用也。」李楚笑道:「送與你們二人罷。」楊淺秋攀在他背上道:「心肝,就要送與那妹子,也該須先吾這屄里干一會者。」兩個人心神蕩漾,正待成交,高聲語卻撲過來抓了那大陽具便往嘴裡塞道:「那也得講究一個先到先得。」book18.org
楊淺秋罵道:「你個小蕩婦,若不是你來,這等人物,我便留下自家消受去也!先前百般推脫,如今卻騷的這樣沒邊。」說罷,伸手去打她那陰戶,高聲語嬌喘不止,不由得淋了兩股騷水。李楚看她們爭風吃醋,笑著抱著楊淺秋便親嘴兒道:「姐姐休得取笑,一定入會也。」手指探入那婦人陰戶,抽插一番以聊寂寞,楊淺秋才稍微平息了一些。book18.org
楊淺秋怒道:「這妹妹,沒個先後,怎的欺負我。」book18.org
高聲語也怒道:「要是你先,這家中大是大,小是小的規矩豈不是壞了麼?妻妾不分,尊卑錯亂,如何使得。」兩個爭辯不已。李楚道:「如今都是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吾與你拈鬮便了。」卻是高聲語拈先,高聲語笑道:「看你這蕩婦如何與我爭執,如今卻是我了。」楊淺秋氣鼓鼓道:「而今便讓你先。」高聲語對著李楚道:「心肝,吾生來便愛,你與我弄一個罷。」李楚道:「只此極好,不知你一個女兒家慣也不慣的。」高聲語道:「此奴生性喜歡這節,怎的不慣。」book18.org
楊淺秋笑道:「你搶了女人的風情,又奪男子的門戶。我且看你如何。」book18.org
只見高聲語撲著身,見聳著臀兒,嬌滴滴的可愛,李楚將牝戶一摟,卻有些淫水牽帶,李楚抹在柄上,直送進去。高聲語也不覺十分痛,李楚便將她一片美臀捧住,只管抽送。這高聲語弄到酣美處,連連反送套弄,送得李楚七顛八倒,只見柄根有些白的帶出來,這個便是精了。俗語喚做了油,即此謂也。這麈柄滑膩捉摸不定,亂抽了二三千多次,李楚熬得不起,忽然大泄。引得楊淺秋心癢難撓,叫道:「如今送與我罷。」高聲語道:「如今便讓與你。」楊淺秋笑道:「你便後門進,我只是前門來。」book18.org
李楚道:「正是快未盡一個興也。」當下楊淺秋仰著身兒睡下,只見戶中濃精牽帶不斷,你道這是怎的?不知她已興動久了。又見兩個濃濃切切的,弄了這半晌,便熬不起。所以陰精直滑。當時李楚在後面乾了這回,終不比前面爽利。當下進了牝戶,便愈加施威,一個熬了半晌不顧生,一個才得地步不顧死;一個恨命仰套不顧戶兒透穿;一個狠命抽送不顧柄兒閃折。正是:挑逢敵手無高下,兩個將軍做一堆。book18.org
行畢,高聲語兀自回屋睡了。因著她睡眠不好,不習慣身邊有人陪睡,正好叫楊淺秋摟了李楚睡了。因著李楚一人戰二姬,體力不支,到了楊淺秋這裡雖說爽利,但楊淺秋本就需求巨大,此時又有些不夠,便俯身去咂他的屌兒,把李楚弄醒了過來方才紅著臉道:「夫君,人家還不夠哩。」李楚笑道:「早知如此,不該給你開葷。你這騷包,倒是止不住了。」又強打精神翻身上來。book18.org
只因先前太過狂亂,導致如今陽具不得硬氣。李楚便故意道:「你可見著我們家裡那一批小廝麼?」楊淺秋笑道:「他們在前廳服侍夫君,我如何得見?」李楚笑道:「我新買了一個小男孩,只有一十四歲的光景。名叫掃雪。卻是容貌艷麗,比你們姊妹倆還好看些。」楊淺秋道:「你可是拿他出火麼?」book18.org
李楚笑道:「我自稱色魔,自然不能放過。」楊淺秋捂著嘴吃吃笑道:「好 你個沒臉沒皮的,把這些風流事情告訴我哩!」李楚道:「你道他卵子如何?」楊淺秋道:「只有十四歲,大概也不怎麼厲害罷。」李楚卻搖了搖頭:「先說他美貌。我那日去小廝房中吩咐工作,只見他正脫衣上床,吾見他遍體雪白,如婦人家一般的可愛,便十分興動。叫他迎面睡了。將雙膝勾在臂上,插這東西進去,他也動興,一張卵兒硬著不住的動,精水直流。吾道你這張卵兒,只少一個婦人乾乾,因此兩個戲了一會。」楊淺秋啐道:「你莫要岔開話題,他卵兒怎的模樣?」book18.org
李楚道:「他的小我一分,卻會運氣,如運了氣使大吾一分,吾也不知。一日說話里,他道: 吾會運氣,運了氣便比相公的更大一分。 把婦人牝戶脹滿,通宵不倒,乾得婦人死活不顧哩。」book18.org
楊淺秋痴痴地道:「卻又強似你了。」李楚道:「直個強似我了,心肝你這屄兒等他干一干,只恐你快活死了。」楊淺秋著了興,便閉著眼道:「不許說了,我兩個自弄一會兒。」那麈柄也自硬起,送進去恨命抽送,當下那婦人十分快活,難過不覺的道: 掃雪好兒子弄得老娘快活哩。李楚只做不知,抽送不耳,抽了四千多回,便覺精來,疾忙抽出道:「吾去吃盞茶再來也。」李楚起身,走進下房去換著掃雪上來。楊淺秋不知,只道:「心肝,吾熬不得了,快些插進去。」book18.org
掃雪故意延緩不送進去,引得楊淺秋沒搔痛癢,反覆哀求,其個好光景,十分淫艷。這楊淺秋當下急切欲進,罵道:「你真為難我麼?」掃雪也不做聲,往內一送,盡力抽送兩邊,越弄越緊。你道這是怎的?這是運氣之故,不以麈柄越弄越大,牝戶便覺緊塞也。當下楊淺秋快活難言,但將此身迎套不止而已。又鬧了許多時,身軀也不能夠動了,陰精淫滑聲兒,如行泥沼中。book18.org
少頃,只見楊淺秋忽然又將掃雪擁定,道:「心肝,奴真是愛慘了你。」那掃雪掌不住笑了:「姨娘,我是掃雪。」嚇得楊淺秋把人一丟,卻被掃雪攬入懷中道:「老爺讓我來伺候夫人的。」只見李楚捧著一盞燈進來笑道:「掃雪可好麼?」book18.org
楊淺秋哭道:「臭王八,我道是你,那知真箇是掃雪,你怎的來騙我也,今叫我如何做人。」李楚道:「掃雪與我有過肌膚之親,便是吾妾,你也是吾妾,三人俱是骨肉,有甚做人不起。」楊淺秋聽他這話,知道他確實心裡不介意。此番借著火光又看清了掃雪的面容,有七八分稚氣,卻十分清俊,唇紅齒白,心下憐愛。便道:「這不是婦人家規矩。你怎地卻不怪我?」李楚道:「天地間,原該一夫一妻,你卻怎能容我有了高聲語和掃雪?我放手找了這個小老婆,我怎不容你尋一個小老公。」楊淺秋又接道:「是尋來的不是我,尋來者自己如此,悔之無益,只是後次再不許了。」book18.org
李楚道:「一次兩次也不拘了,只憑你的意思了。」book18.org
楊淺秋這才羞紅了臉把二人摟在懷裡,叫二人一人叼著一隻奶頭道:「難得心肝好意兒。」那掃雪也乖覺,立馬跪下磕頭道:「多謝夫人美意。小人自小生在村野,只是見過一些鄉村醜婦,卻不知世上還有這般美人。如今得跟夫人一睡,要打要罵本來也隨便了。沒想到夫人這般愛我,以後,我便是夫人乾兒罷!」又磕了幾個響頭,叫楊淺秋嬉笑不止,罵道:「你這樣會弄,不知弄過幾次鄉野村婦?」book18.org
掃雪道:「並沒弄過。起先在家中因著阿爹是赤腳醫生,教育我不可太早破身,泄了陽氣。我便沒碰過女子。如今這還是頭一遭。」聽他這樣說來,楊淺秋倒是更愛他幾分,嘖嘖道:「心肝兒乖乖,你頭一遭就這樣神勇,不知日後怎樣肏我這老娘哩!」說罷,便摟了二人,三人同塌而眠。不再贅述。book18.org
第十九回 高小姐垂危寄真容 楊姨娘池邊盡淫興book18.org
又是二年過去,藥鋪的生意愈發壯大起來,現在李楚的藥鋪是全國上下都有名的了。只是這帳面上卻有些虧空。李楚想來只在一個地方是不行的,便主動提出到京城去跑跑生意,看能不能有些錢財來周轉一下。正巧高聲語有孕在身,只得囑託好楊淺秋和高聲語互相照顧,自家出門了。book18.org
這一去便是好幾個月,在京城跑關係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可這李楚從小便是在別人的冷眼裡摸爬滾打起來的窮小子,自然知道如何討好那些富人。雖說花了不少氣力,但好在事情辦妥了。李楚便打道回府。book18.org
沒成想,回了府上居然不是熱熱鬧鬧,張燈結彩的樣子,而是掛著白花。高聲語的小丫頭珍珠還抱著一隻盒子跪著痛哭不止。李楚腦袋一片空白,上前問道:「珍珠,怎麼回事?」珍珠見是李楚來了,便又哭又笑,連連叩首:「老爺,您可算是回來了。」李楚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夫人呢?」book18.org
珍珠哭道:「夫人生了一個小姐,但是...夫人難產死了...」李楚氣得踹她道:「怎麼搞的?不知道先保大人麼?」珍珠吃痛卻不敢還嘴,只哭道:「夫人要求保小的。」李楚悲憤交加,痛哭不止,大罵道:「上天不公,高卿貌美溫柔,深得我心,怎好讓她離開我?」哭了半晌,又問:「那孩子呢?」珍珠哭得更厲害了:「孩子也沒有保住。因著生下來的時候太虛弱了,過了一個月也沒了...」book18.org
珍珠往前爬了幾步,把懷裡的盒子打開來。這是高聲語之前最喜歡的首飾盒,裡面卻不是首飾,而是一張畫像。珍珠道:「夫人生產前便時常心頭大亂,自認為是不祥之兆,便想留下個念想給老爺。夫人說自己做女兒的時節沒能專心攻讀詩書,如今給老爺寫詩只怕老爺笑話,便學了畫畫兒,給老爺畫了相。」李楚展開那畫卷一看,卻與高聲語一般的,比著舊時更覺清媚,帶著病容執一枝紅杏花,看著一雙飛燕,上面有絕句,道:book18.org
為郎憔悴意難灰,懶看雙雙燕子飛;book18.org
自古佳人多薄命,一枝紅杏又相遺。book18.org
筆法清秀可愛,更覺心裡悲戚,不由得淚如泉湧。book18.org
行至屋內,卻看楊淺秋累得倒在椅子上睡了。看她也比舊日憔悴不少,雪白的 臉蛋上還掛著兩滴眼淚。想來是操勞過度。李楚脫下身上衣裳替她蓋上,卻不想驚醒了楊淺秋,看著是李楚回來,她也哭了出來,一把抱住他道:「你咋才回來呢!奴可想死你了。」李楚閉眼,眼淚止不住往下滴落:「我回來了。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的不和我說?」楊淺秋只哭道:「我怕耽誤你在外面的事務,便沒敢細說。」李楚仰天長嘆:「此生有高卿痴情如一,有楊卿懂事乖覺,足矣。」二人抱頭痛哭,按下不表。book18.org
又是幾月過去,城內忽然起了瘟疫。一時間民不聊生,十分悽慘。李楚作為藥鋪的掌柜,自然是要留下來替人看診、售賣藥方的。只可憐楊淺秋,一介嬌花女子,因著操持高聲語的喪葬沒能好 好休息,自己也病了。李楚擔心她身子虛弱時候也感染瘟疫,那可就慘了。便給足了她錢銀,打發她上外頭度假去了。楊淺秋心有不舍,李楚就又安排了掃雪跟在身邊伺候著,此中意思,不言而喻。book18.org
且說楊淺秋到了安排好 的地方。這裡是個小鎮,地方不大,卻物產富饒,號稱自己就是桃花源。果然人口稀少,傳播瘟疫幾乎是不可能的。楊淺秋暗道:李朗有心。給楊淺秋買了一座大宅子,因著帶上了隨身的三個丫頭,還有個掃雪,使喚人是夠了。這宅子後有一片荷花池,格外美麗。楊淺秋心情煩悶之時便偶爾給李楚寫信,大多數時候都一個人呆呆地坐在荷花池邊發獃。book18.org
這日,大丫鬟侍花見楊淺秋悶悶不樂,因著楊淺秋如今已經是李楚 的正頭夫人,便急於巴結。上前道:「夫人,如果煩悶,為何不把掃雪招進來玩哩?」一旁給楊淺秋捶腿的聞葉微微抬著笑臉:「姐姐糊塗,掃雪乃是男丁,如何能見夫人?」楊淺秋卻想起掃雪那嫩嫩的大卵兒和他白白凈凈的麵皮來,只擺了擺手道:「請進來罷。」侍花便像是得了軍令狀似的跑了出去,又被楊淺秋叫住。只見楊淺秋也不避諱,直叫聞葉替自己脫了衣裳,把一條淺粉色褻褲遞給侍花道:「你把這個給他。」聞葉年歲幼小,哪裡見過這個?羞得臉蛋扭到一邊,不敢看也。book18.org
侍花性格沉默,卻心裡的彎彎繞繞一點不輸給別人。看掃雪年紀輕,長得俊,與他也沒少拉拉扯扯的。便拿了褻褲出來,找到掃雪道:「我今日給你一個巧宗,不知你做不做?」掃雪笑道:「姐姐請說。」侍花把褻褲放在他手裡:「你且拿著。」掃雪只看了看,笑道:「這不是夫人的褻褲麼?」book18.org
侍花大驚:「你如何曉得?天殺的。」掃雪便把那日李楚把自己拉到屋內 代庖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逗得侍花咯咯笑:「你便快去罷。既然你也不是新人了,那我便不引你去了。人道一回生二回熟,看你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吧?」掃雪道:「姐姐為何不一同前去?」侍花紅著臉道:「我怎好去?夫人可是很厲害的。」掃雪笑道:「姐姐好意,我必以身相許才能報答,如何不去?」便拉了侍花的手一同去了。book18.org
那面楊淺秋正等著。心中暗道:這掃雪年輕氣盛,我定戰他不得。如今看來,只得用一個「十面埋伏」的兵法了。便扭頭讓聞葉把奉竹找過來,聞葉依言照做。book18.org
且看這掃雪從遠處走來,真真是個好人兒。肌膚勝雪,唇紅齒白,八分少年意氣,兩分女子陰柔。看得兩個小丫鬟都紅了臉。掃雪上前請安,楊淺秋只說:「莫要拘泥虛禮。我的兒,這幾日心中煩悶,沒能同你解悶,冷落了你哩。」那掃雪也不管其他幾個丫鬟看著,一骨碌爬到楊淺秋懷裡摟著她便親嘴兒道:「只要夫人還記得掃雪便夠了。等多久掃雪都等著哩。」又對著她道:「姐姐,吾兩個耍一回,可不好也?」楊淺秋帶著微微笑顏,道:「心肝,只依你便是了。」book18.org
當下掃雪坐在池邊石階上,楊淺秋就坐他懷裡,掃雪扶起文妃兩股,將話兒投入牝戶,送到根底,又抽出去,抽將出來又送進去,引得三個丫鬟春興勃發。看掃雪年紀雖小,那麈柄直豎,狠狠的跳動,他兩個乾了一會,卻才泄了。楊淺秋愛他不過,將那柄兒含弄,這掃雪熬當不起,陽精又泄。book18.org
楊淺秋笑道:「你是年輕後生,我怕吃了你這精兒,容顏不知嬌媚多少。」掃雪笑著指了指池子裡的魚兒:「人說吃什麼補什麼。我這美麗人物的精兒吃了,也是叫那醜婦美麗的,更何況夫人天生麗質乎?哪怕是叫這魚兒吃了,只怕明日就變成神魚了。」又把楊淺秋擁入懷中道:「只怕你禁不起。我這可是有很多哩。」眼睛卻不住在三個丫鬟身上掃著,看她們仨粉面含春,青春艷麗,掃雪心下動性,塵根又硬。book18.org
楊淺秋對著掃雪道:「我的兒,老娘要與你弄一會,卻一時沒有氣力,是怎的好呢?」說著,故意又去含弄這麈柄,卻又硬得厲害了。楊淺秋道:「心肝,吾十分愛你卻無氣力,侍花,你可代吾一次。」掃雪正無泄興處,使與侍花顛弄,這侍花是貪圖他好容貌已久的,又見過許多風月事,也便十分動興。book18.org
這掃雪將春嬌泄興,又不顧性命。兩個翻來覆去,便是驚天動地。鬧了一更多次,精便來了,卻才完局。楊淺秋看了看,身邊還立著一個丫鬟卻是聞葉。楊淺秋道:「你與掃雪弄一回。」聞葉小臉蒼白,要說年紀,她不過一十六歲,尚且幼小,唬得低下頭去:「羞人答答的,怎的好作這樁事也。」楊淺秋卻罵兩聲,聞葉方才硬著頭皮脫衣,在小小涼床上,招著掃雪。book18.org
掃雪笑道:「這聞葉妹妹雖說新見,卻像是舊相識。」看她在那裡騷騷的招手,卻又動興,即將聞葉擁定,兩個翻江攪海,便似二虎相爭。噫!楊淺秋不猶異子之搏虎,而徐俟其怠者乎。當下兩個鬧了許多時,掃雪愈加猖狂不顧身命。book18.org
正是俗語道:book18.org
賭不顧身貧,貪花死甘心。book18.org
看掃雪狂浪無比,楊淺秋便知他來精水了。道:「好兒子,你來老娘涼床上。」掃雪聞言即便走來,聞葉怏怏不已。卻說掃雪跳過床來,楊淺秋又將麈柄含了一回,掃雪自覺難過,道:「心肝姐姐,我要泄了,你把屄來受了。」楊淺秋即便移身後受,緊緊的鎖住。掃雪覺道欲泄,只望忍住,望後更退,那當這楊淺秋緊緊箍定,卻退遲了,哪裡忍得住,不覺泄了一大半。掃雪當時意欲慢慢停一會兒,送進去,不想這婦人當時望上一套,將柄兒滑的套進去。掃雪自覺快活難過,身不自由,哪裡運得甚氣,狠命再送。被這婦人將左筋一勾,不覺泄透了,滑都都的滾將出來。book18.org
楊淺秋笑道:「你今番輸了麼?」book18.org
掃雪道:「今番真正輸了。」又不甘心道:「卻被你用計制服了。」book18.org
當夜掃雪倒是不打緊,只是廢盡筋力,連泄幾次,病根已漸埋伏矣。是夜,都自安置,不題。book18.org
第二十回 富貴破樹倒猢猻散 歸故鄉巧得遇舊人book18.org
這瘟疫一連持續了一年多。可凡是來李楚藥鋪買藥的人都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反而病情愈發嚴重起來。官府發覺此事,特來嚴查。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原來藥鋪內名貴的藥材都被夥計私自掉包成了廉價的藥材。就連治療瘟疫特殊的藥材居然也被掉包。這一來,李楚可真是有苦說不出,家產全都被官府沒收,那個作惡的夥計也被抓走了。就連高聲語留下的畫卷也沒得以倖免,全被收走了。book18.org
眼下,李楚身無分文。楊淺秋一聽這個消息,登時收拾行囊,兀自帶上掃雪私奔去也。當初愛著他,一來是為了這張大卵,二來則是為著他家財萬貫。如今這卵兒有了嫩卵子來替,自然不用;這家產也如數充公,更是沒有留戀的必要。book18.org
走投無路之時,李楚想到回家。說來,也有五年沒有回家了。只是身無分文,不得已,李楚只好賣字賣畫為生。此前對他殷勤萬分的那些富家公子此刻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只能一人艱難度日。book18.org
又是二年蹉跎去也,李楚勉強攢夠了回家的車馬費用,可謂是歸心似箭,即刻雇了車回家了。book18.org
卻憑著記憶走回了家門口,不見昔日景象,只見一婦人在門邊喂孩子吃飯。那孩子虎頭虎腦的,模樣和李楚有幾分相似。李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卻聽那女子喊道:「可是李相公麼?」李楚抬頭一看,雖說五年過去,此女容顏變化,卻一雙嬌滴滴的大眼睛還沒變。不是別個,正是嬌嬌。李楚忙道:「可是嬌嬌麼?」嬌嬌點了點頭道:「正是。幾年不見,幾乎認不出來李相公了。」李楚自覺羞愧,這幾年風餐露宿,餓得瘦到皮包骨頭,臉上更是灰頭土臉的,衣裳這邊破了勉強補上,那邊破了卻沒有多餘的布料來打補丁了。book18.org
李楚看著那小子,喃喃道:「這可是榮哥兒麼?」嬌嬌嘆了口氣:「正是。」李楚又道:「夫人呢?白姨娘呢?」嬌嬌冷笑:「李相公五年未歸,一封家書也沒有。怎還好意思問哩?看李相公賣了藥鋪,夫人只道是你不回來了,便回了娘家,早就改嫁。白姨娘,卻早就自盡了。只剩下榮哥兒,我不忍心看他無人照看,便收養了他。」李楚感激不盡,幾乎要跪下,握住嬌嬌的手道:「我如今身無分文,未曾想還能承蒙妹妹好意。如若你不嫌棄,陪我東山再起,你便是我 的正頭夫人。」book18.org
那嬌嬌把眼前的人一看,哪裡還有昔日書生意氣風發,只有滿目瘡痍,遍體狼狽!便抽出手來,抱了榮哥兒道:「我如今也已經嫁人了。叫你一句李相公,只不過是為了我們昔日主僕情誼。看你如今打扮,與我昔日當奴僕的模樣也沒甚不同。不必再來套近乎。榮哥兒如今是我的兒子,我會把他好生養大的,你還是請回吧。」說罷,兀自關了門。book18.org
吃了閉門羹的李楚晃晃悠悠,不知該去哪裡。居然走到了市場裡來。正是正午時分,各色小吃點心琳琅滿目,更有小店露天擺了桌子,看食客吃的開心,李楚更是飢腸轆轆。盯著一鍋剛出鍋的饅頭吞了不知多少口水。book18.org
要說平日,一定是看都不願意看饅頭一眼的,這玩意兒沒甚滋味,哪有山珍海味來的實在?可如今李楚卻恨不得把一整鍋饅頭全都吞進肚兒里才罷休。book18.org
正看得貪饞,卻見一女子買下了一個饅頭,並沒有自己吃了,反而過來遞給李楚道:「吃吧。」看這女子和李楚幾乎一邊大,秀髮高挽,容光煥發。李楚眯著眼細細看來,不覺大驚失色:「梅姐兒?」那女子也愣了愣,反應良久才緩緩道:「李郎。」李楚忙道:「果真是你麼?聽說你不是...」book18.org
梅姐兒搖了搖頭:「我只不過是滾下了山崖,索性被一戶農家所救。我本來想等你來找我,誰知你從沒有動過找我的心思。我養好了傷,想回來看看,卻只看你娶了別人。我徘徊幾日,終於還是打定了心思走了。」李楚想到李寶珠有身孕的時候時常會看見一個女人在屋外躲著偷看,便才恍然大悟,原來李寶珠並非無理取鬧也!此時追悔莫及,跪下道:「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如今我的生意失敗,身邊無一人關照。如若你還有心,我們可重修舊好。」book18.org
梅姐兒卻只嘆息道:「李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若你當初留我,我也不會和你撕破臉皮。看你今日這樣落魄,也合該我遇見你,好好瞧瞧你如今模樣。我已經嫁給了收留我的那戶人家的兒子,如今我們在鄉下日子過得挺好的,我來不過是走個親戚。如今給你買了饅頭,也念在我們昔日情分,你莫要得寸進尺。就此別過吧。」便提著裙擺兀自離開。李楚想追,一抬頭,梅姐兒卻好似消失在了人海里似的,一瞬間有些恍惚——到底是真的梅姐兒,還是只是自己的幻覺呢?book18.org
正恍惚間,只見一仙翁,綸巾羽扇,飄然而來。卻到李楚面前緩緩念了四句詩道:「碧樹如煙覆晚波,清秋欲盡客重過;故園中有如煙樹,嗚廂不來風雨多。」李楚垂頭不語,抬頭之時,那仙翁正翩然而去,李楚不語,只跟了他身後而去。book18.org
後世多有傳言,一說李楚跟的是個普通道長,不過是可憐他孤苦伶仃罷了。日後李楚在道觀里給那仙翁做些雜活兒餬口度日而已。一說那仙翁真真是個仙人也,李楚已然點化,得道成仙。不論後世如何說來,李楚再也沒有被任何人見到過。以書此傳,聊記其淫史一部爾。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