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貓大人 第十三回 救美人大擺迷魂陣 行遠路遙聞舊友訊book18.org
次日一早,鄭德光便來李楚廂房一同用早飯。book18.org
鄭德光問道:「可還住的好麼?」book18.org
李楚拱手道:「承蒙彥蘭兄厚愛,很好。只是啟程之日在即,明日不得不告辭了。」book18.org
鄭德光嘆了口氣:「我這人跋扈放縱,卻只有你這麼一個朋友,屬實不易。」李楚笑道:「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鄭德光笑著舉杯道:「是,是。是我狹隘了。便以茶代酒,自罰一杯。」李楚也端起茶盞佯裝酒杯,二人碰杯飲茶。book18.org
李楚忽然想到昨夜看見的不倫場景,心中悲戚。雖說自己是個好色之徒,卻也不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如此蹉跎叫鄭秀蘭一個小小女子如何承受?便打定主意,一定幫助鄭秀蘭逃走,哪怕只是叫鄭德光不敢再欺負她也好。book18.org
李楚故意問道:「來叨擾幾日,卻不見小妹?」鄭德光少見地黑了臉:「怎麼?李兄家中良妻美妾,城中又有多少年輕風騷的小娘子,怎麼還惦記起了我妹妹來了?」李楚連連擺手道:「非也,非也。彥蘭兄多慮,秀蘭是彥蘭兄的妹子,我怎敢染指?只是吃著這早飯,想起她來。」鄭德光的臉色並未緩和太多,只道:「她今日不乖,讀書也不讀,女紅也不做,整日在榻上歪著睡昏昏,誰知她是怎的了。爹懷疑她和其他小廝又有染,便索性鎖了她在房內。」李楚忍不住腹誹:「怕是你把她鎖住吧。」便也沒多問。只低頭吃飯。book18.org
飯畢,鄭德光又得到學堂去。李楚拿了剩下的半碗粳米粥和兩個雞蛋,悄悄來到鄭秀蘭屋前。昨日戳的小洞沒一人看見,還在那,李楚不由自主地又湊上去看。book18.org
只見屋內,鄭秀蘭正坐在床邊捂臉痛哭,只穿了一件白色套頭小衫,倒是和平常妖妖嬈嬈的打扮不同。李楚忍不住悄聲道:「妹妹,妹妹。」鄭秀蘭嚇得站了起來:「是誰?」李楚道:「是我。」鄭秀蘭愣了半晌,反應過來原來是李楚,便啐道:「你來做什麼?看我的笑話麼?」李楚沉吟片刻:「我來並不是為了看你笑話, 只是為了幫你。」鄭秀蘭道:「如何幫我?」李楚道:「你且打開門來。」鄭秀蘭冷笑:「門被鎖住了。我怎能從裡面打開?」book18.org
李楚試了試,果真打不開。只得說道:「無妨,就這樣隔著門也罷。」頓了頓,又道:「妹妹可認識烹酒麼?」屋裡的人兒愣了許久,痛哭起來:「好好的,何苦又提他?說起他的名字,奴家的心,便是碎成一片一片的了。」李楚趕緊乘勝追擊道:「那便對了。妹妹不用急著哭,只消回答我,他現在在哪?」book18.org
鄭秀蘭又是一陣沉默,才緩緩道:「他,死了。」李楚也一愣,悄聲道:「節哀。」鄭秀蘭似乎緩緩走到了窗前,和李楚隔窗相望:「哥哥殺了他。」李楚道:「我已經猜到。」鄭秀蘭像是喃喃自語似的道:「我自幼便有烹酒服侍。長大了些後,我們便也有了肌膚相親,私定終身。可這一切都被哥哥發現了,他以告訴爹爹威脅我,我沒有辦法,只能從了他。哥哥還把烹酒拿到了自己身邊,找到了機會讓他感染重病,又雪上加霜地陷害他偷竊東西,把他趕了出去。」李楚想起昨夜鄭德光還說是鄭秀蘭把他當做了那小廝自己爬上床來的,和鄭秀蘭說的有些出入,可李楚卻不願多問,眼前少女淒悽慘慘的模樣已經夠叫人心疼,何苦再捅一刀?book18.org
略略思索,李楚道:「你且不急,我今晚便一定幫你。你可想離開這裡?或是只是叫你哥哥不敢欺辱你麼?」鄭秀蘭忙道:「我要離開這裡。雖說都是一個老婆生的,但爹對我不管不顧,對哥哥百般寵溺。我娘死的早,這家裡早沒人關心奴家了。」又跪下道:「李哥哥,奴家給你跪下了。哪怕你看不見,奴家也要跪。奴家早就一心許給了烹酒,不論如何也不會找其他男人了。你若是能救我出去,我便到廟裡做了姑子去,再不嫁人。」book18.org
李楚道:「這樣便好。你一個女子孤身在外,哪怕做姑子也比漂泊好。你晚上且暫時從了他,我自然有法子。」二人隔著窗互相深深望了一眼,李楚道:「只是可惜了我給你留的早飯。」鄭秀蘭道:「不礙事,送進來吧。」便稍稍抬起窗子,留出一小條縫隙來。book18.org
李楚想更撐開些縫隙,卻發現就連窗戶也只能打開一些,心內更是心酸,這樣的環境,她如何能堅持這麼久的呢?把包裹好的飯食遞上,鄭秀蘭的小手握住了李楚的手,輕輕撫摸著,良久,良久。李楚道:「妹妹作甚?」鄭秀蘭低聲道:「奴家只是想記住恩公的手是什麼樣的。」說罷,收回手去,合上窗戶。李楚只能轉身離開,不再話下。book18.org
入夜,鄭德光從學堂才回來。昨日功課一字沒寫,被先生留堂。心中本就十分憤懣,便把這一腔怒火轉化成了淫慾,晚飯也沒吃便來到鄭秀蘭屋內。book18.org
平日家來到房中看見的一定是一臉心如死灰的鄭秀蘭,但今日居然鄭秀蘭一身淺粉小衫,半透半露,好不性感。一頭烏黑的長髮綁成一根又長又粗的大辮子垂在腦後,滿臉嬌媚,愈發可愛。鄭德光狐疑道:「妹妹今日怎的?」鄭秀蘭上前來抱住他道:「哥哥,你咋才回來呢?」鄭德光道:「先生留堂。」鄭秀蘭又嬌聲道:「哥哥定是累了,我給哥哥斟茶。」素手纖纖,端起茶盞送到鄭德光唇邊。book18.org
鄭德光笑道:「你今日是怎麼了?」鄭秀蘭嗔道:「人家想通了。斯人已去,生者當向前。哥哥這樣抬愛,我為何不從?」鄭德光心內歡喜,就著她的手吃了一口茶:「妹妹想通便好。我今日身子乏力,伺候我歇下吧。」book18.org
二人皆是除卻衣裳,赤條條摟著躺在榻上。鄭秀蘭記著李楚的話,心心念念要弄倒鄭德光,就故意賣弄些風騷起來。鄭秀蘭豎起雙股,露著白嫩嫩的那話兒,兩瓣吸吸的動,叫道:「親哥哥,把大卵弄進去。」book18.org
那鄭德光全倚著一身蠻力做事,眼下看她如此兇狠饑渴,已有三分懼她。只得把一根玉筍投進去,用著三淺一深的法兒,抽了三千多回,怎當這小屄使出絕學把話兒鎖住,著實鎖了一回,不覺的泄了。book18.org
鄭秀蘭正在興頭上,又不能夠盡,叫道:「哥哥,怎麼倒了?快把卵兒再弄進去,把吾弄死了罷。」鄭德光一時卻硬了起來,少女自覺難過,道:「哥哥,若是不能,便把穴兒舔他一舔。」鄭德光便去舔了一回,引得少女濕癢難禁,死活不得。把雙腳兒勾住他頭頸,著實亂鎖,引得那話兒又硬起來,便放進去,狠命抽送。約有二千多回,精卻要來。為了不再丟人,鄭德光急急忍住,望後便退,卻泄了一半,忍了一半。book18.org
那陽具未經泄透,只是發狠停了一刻,又送進去,著實重抽,那鄭秀蘭思思想想的,叫了一回心肝,道:「我直待弄死你,便休也。」那鄭德光抽了許久,又覺精來依舊,忍住望後便退,又泄了一半,忍了一半,刻許又送進去,緊緊的抽了半個時辰,又覺精來。那少女正乾得酣美處,把腳兒勾緊著實。按捺不住,鄭德光體力不及抽出,卻便泄透了。book18.org
未等他蘇息片刻,鄭秀蘭喊道:「誰在那!」鄭德光忙看去,窗外居然一個人影。看得不大真切,穿著小廝的衣裳。那人卻道:「蘭蘭,我來看你了。」鄭德光大驚失色,那半軟不硬的陽具登時癱軟如蟲,唬出一身冷汗:「你..烹酒..你怎的回來了?」那屋外的人道:「你害我性命,奪我心愛之人,我如何饒你!」那鄭德光嚇破了膽,慘叫一聲,登時昏死過去。book18.org
鄭秀蘭一探他鼻息,還有氣兒,只是暈了。屋外的人跑了進來,不是別個, 正是李楚。白日家從那窗縫兒里給鄭秀蘭遞來一包藥粉,這藥粉不是治病的,而是害人的。李楚平日需要外出做藥材生意,身上有錢,唯恐被賊人惦記便配了這藥粉。只要喝下此藥,便會神志不清,體力不支。這鄭德光喝的茶水裡便有此藥。「眼下他是暈了,我現在便帶你離開罷。」李楚一把抓過鄭秀蘭說道。鄭秀蘭點了點頭,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又穿上衣裳,鑽進李楚裝藥材的箱子裡。book18.org
李楚雇的馬車早就等著了,鄭老爺在門口親自送別,並未發現任何不對勁。李楚的心卻一直懸著,直到出了城來到江邊才勉強鬆了口氣。打開箱子,鄭秀蘭從箱子裡出來,對著李楚便要下跪,李楚連忙扶住她道:「妹妹不必。雖說彥蘭兄是我好友,我卻不忍看他腌臢了你。你快快自家討生活去吧!」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她,鄭秀蘭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地走了。book18.org
且說李楚要去的地方需得乘船,李楚便自家尋了個船家,把貨物搬運上船,兀自去了不提。book18.org
交易進行得十分順利,此地風景優美,江南水鄉風情與家鄉風景不同,李楚便打算多在此玩耍幾日。卻聽家中修書一封,說鄭德光不知為何光著身子躺在院子裡,身下一灘余精,像是被鬼怪所恐嚇了似的。當下命救回來了,只是人卻瘋瘋癲癲的。不出幾日,便一頭栽在了井邊死了。鄭秀蘭也不知所蹤,鄭家的人再也找不到她。李楚只把信草草看了看,便扔到了旅店做飯的爐灶里。book18.org
第十四回 久曠婦人盼夫斷腸 清俊小廝竊玉偷香book18.org
筆者欲要多寫李家幾位夫人風流事,便暫將李生擱置一旁。各位看官請勿著急,不出幾回,又是正生上台也!book18.org
且說上回,李寶珠一怒之下罰跪了白鷺。可白鷺本就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怎肯跪下?又是一眾老媽子強迫,自然心有不甘,心裡堵氣,只跪了半個時辰便覺得渾身不爽,欲要告饒。老媽媽們為了在李寶珠面前邀功,便不讓她說話,又死死壓住她的腦袋讓她跪著。居然白鷺就小產了。book18.org
據說是一個沒成型的胎兒,還看不出甚性別來。李寶珠暗自鬆了一口氣,若是叫自己把李楚的兒子弄沒了,回來之後定是要好一番吵鬧。如今這樣,便給足了一個媽媽錢財,讓家裡人統一口徑,只說是這個媽媽把白鷺衝撞了才滑胎的。又連夜送了那老媽媽出去。book18.org
入夜時分,李寶珠在床榻上翻來覆去,不論如何也無法入眠。一來內心記掛白鷺之事,二來李楚離家幾月有餘,誰知道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又帶回來了一個不要臉的小妖精?內心不禁幽怨百轉,又不願意叫紅玉聽見自家嘆息,終日徹夜反覆。李寶珠暗道:「這畜生,得了我家裡好處,卻在外面偷女人。若是他對我相敬如賓,做一對平常夫婦也罷。三從四德,女德妻訓也夠我鑽研一輩子了。只是他用那淫事開我情竇,叫我日夜四年。真真是夜夜難寐,日日濕。」不禁滴下幾滴淚來。book18.org
又看身邊紅玉睡得那麼沉,心裡不爽,便推了推她道:「我要喝茶。」紅玉從床上迷迷糊糊坐起,下地穿衣倒茶。紅玉年紀還小,自然貪睡,卻知最近李寶珠心情不好,不敢怠慢。李寶珠喝了一杯茶,又用一杯漱漱口,方才道:「紅玉,你說李相公現在可回來了麼?」紅玉道:「自然是在路途上了。想必再過一個月就能相見。」book18.org
李寶珠垂眸道:「我怕他又被什麼婊子絆住了腳。」紅玉道:「李相公風流是眾人皆知了。恕奴婢多嘴,若是夫人想找個專一的,便在結親前打探好了底細再找。」李寶珠蹙眉道:「此話何意?」紅玉道:「奴婢自小是鄉野間長起來的,自然也愛弄些話頭。奴婢聽聞,這李相公在娶夫人以前,原本有一房妻子。」李寶珠一聽,登時五雷轟頂,那日在藥鋪里見到 的少女眼神本來就不對,似乎對自己很防備。若真是妹妹,豈會如此拈酸吃醋?又壯著膽問:「那妻子是什麼模樣?莫不是別人瞎說麼?」紅玉道:「是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高挑個兒,狹長眼。據說很漂亮哩!」李寶珠加倍確認了自己的直覺,撲在榻上大哭起來。book18.org
紅玉忙道:「夫人不必慟哭。據說他那妻子早就死了。再說,哪怕不是死了,也是分離了才是。否則官府如何讓他娶了夫人?」李寶珠滿腔怒火,卻無處發泄,只得咬著自家手掌,直咬的皮開肉綻,鮮血橫流。紅玉心疼地把她一雙白玉小手握在懷裡,用茶水沖洗了一下血跡,又以舌輕輕舔之。李寶珠看眼前人兒,一十四歲的人兒,已經初長成的模樣,不覺竟痴了。book18.org
有題曰:book18.org
青姿無點翠,丹臉賽胭脂。星眼光還彩,蛾眉秀又齊。下襯一條五色梅淺紅裙子,上穿一件煙里火比甲輕衣。弓鞋彎鳳嘴,綾襪錦繡泥。妖嬈嬌似天台女,不亞當年俏甄姬。book18.org
紅玉見她盯著自己看,心下有些奇怪,便道:「夫人怎麼了?」李寶珠想來李楚在外面花天酒地,離家多日,誰知是不是又勾搭上了誰呢?便索性問:「你可曾有婚配麼?」紅玉嚇得臉色蒼白,忙道:「夫人別趕奴婢走。奴婢家裡最是重男輕女,回了家,誰知會不會被賣掉哩!」book18.org
李寶珠捏著她的下巴,美人兒手指纖細嫩白,上用鳳仙花紅艷艷地包了十個指甲,捏著少女白生生的肉,更加香艷無比。李寶珠眯眼道:「我只是問問,絕不賣你。」紅玉暗道,想來是開了春情,又內心憎著李楚,想拿自己瀉火。便垂下眼眸道:「奴婢斗膽,夫人莫不是春心動了?」李寶珠登時一個清脆地巴掌扇去,怒道:「小賤人,你懂什麼?」book18.org
那紅玉卻不惱,也不委屈,只道:「夫人晚間睡著了,便胡語道青春難再,可惜錯了好光陰也,因此得知。」李寶珠鬧了個大紅臉,原先在家時候,李寶珠也是最愛寫字讀詩的,誰承想自言自語之時,被這小蹄子聽了去。見矜持不在,李寶珠索性將一雙纖細美腿搭在紅玉肩上道:「你倒也乖巧。李相公這幾日不在家中,更無人解悶。往日他在家裡,至少還可以盼著他會不會來我房中。盼著盼著,便也睡了。我夢中胡言,委實不知。你早是我的心腹人,是口穩的,倘被別的覷破,怎的是好?如今我也拉下臉來,把心病告與你知道。」book18.org
紅玉道:「怎的不知,我與夫人便是一般的病,想人家女子只圖快活,如今年紀漸大,沒有一個男子倍伴,青春錯過,誠難再得。」book18.org
李寶珠嘆了一口氣道:「這個不是我們女兒家想的。」紅玉藉機爬回枕邊道:「我兩個是心腹人,故以說起。」李寶珠又道:「不瞞你說,自我嫁給李相公以來,哪日不是夜夜恩愛。如今來了這個白鷺,卻叫他在那賤人身上一日勝似一日,根本下不來了。如今她小產,我更是心慌慌,神顫顫!故動了心性,想要行事。」紅玉安慰道:「貞烈之女,非無懷春之性,人非草木,豈獨無情,奴婢也是這般的。」book18.org
兩個言言語語,無非說些真情,惹得李寶珠心癢難熬,不能禁止。book18.org
紅玉看時機成熟,便壯了膽子問道:「夫人,我兩個就依宮裡宮女的模樣耍一回,何如?」李寶珠自然歡喜,忙道:「你就做男子,可上身來。」book18.org
紅玉應允,使與她脫了褲兒,自家也脫褲兒。撲蓋上去,如男子一般的,把李寶珠著實送了一會。引得李寶珠心如火熱,對著紅玉道:「你這般熟練,可曾得男子滋味麼?」紅玉道:「恐夫人怒,不敢說也,曾行來。」book18.org
李寶珠道:「是誰?」 紅玉道:「你且猜一猜?」李寶珠賭氣道:「你的相知在外邊,我哪裡曉得!又耍我呢。」紅玉道:「只在家裡。」book18.org
李寶珠道:「家裡沒有人,不過是幾個李相公近日買來的年輕小廝。我也不知道到底長什麼樣子,只怕並不十分好看罷。我實猜不著,你與我說了。」紅玉道:「便是相公新買來的引泉。相公新買的幾個小廝,個個年輕,模樣俊俏。分別是:搗藥,點墨,掃花,和引泉。」book18.org
李寶珠嘖嘖道:「想來我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這小奴才標緻,我不知道,倒是你先嘗了味道。你且說來,與他怎的耍子。」book18.org
紅玉道:「引泉的模樣,是那幾個新來小廝里最俊的。課夫人不知他這卵兒還有妙處,嫩又嫩,大又大,我最愛他這張好卵,來把著實含了他一回,他使熬當不起,越便大泄,把泄了一口,被我都吃了。」李寶珠驚道:「可不污穢?」book18.org
紅玉道:「污穢人的,便污穢俊潔人的。不污穢他這一個雪白樣的身子,軌綿綿把我擁住耍了子,夫人你不知他會溫存得緊哩。」李寶珠道:「實是怎的?」book18.org
紅玉道:「起初也有些疼痛,但見他標緻,被他迷魂了,痛也不覺。夫人你不知弄慣了,有趣得緊哩。」李寶珠聽罷,興起難當,死活不得。對著了紅玉,委實春心難遏,道:「我也要他。明晚你可喚他進來耍一會兒,後日重重謝你。」book18.org
紅玉假裝為難,只說:「萬一李相公回來了,豈不是要打死奴婢麼?」李寶珠忙抱了她,一口一個妹妹地喊:「怎能叫人發現?這等事情自然是偷著做最妙。想他在外頭花天酒地,我為何與他獨守空房?紅玉,你幫了我這一遭,日後,我一定把你當親妹妹看哩!」紅玉這才點頭道:「我自有計,明晚定可喚他來。」李寶珠千恩萬謝,又拿了一隻簪子給紅玉,作為和引泉的定情信物。方才睡下。book18.org
次日晚間,紅玉便沒吃晚飯就出去了。李寶珠心領神會,叫了其他丫頭伺候。自家認真梳洗一番。看銅鏡里美人嬌嬌傾國色,緩緩步移蓮。貌若王嬙,顏如楚女。如花解語,似玉生香。高髻堆青麃碧鴉,雙睛蘸綠橫秋水。湘裙半露弓鞋小,翠袖微舒粉腕長。說什麼暮雨朝雲,真箇是硃唇皓齒。錦江滑膩蛾眉秀,賽過月里嫦娥也。book18.org
卻聽門上三聲輕叩,李寶珠問:「誰呀?」門外人道:「是奴才。」聲音聽來是個小子,李寶珠心下歡喜,兀自開了門去。門外那人約莫只有一十五歲,面如冠玉,身形修長,一聲灰布小廝打扮也難掩其風采。看得李寶珠一眼便愛在了心上,羞道:「你這小奴才,你倒也標緻,可不想殺了奴也。」兩個扯扯拽拽,便將引泉擁定,親了一口。book18.org
李寶珠道:「你如今十幾了?」引泉道:「回夫人話,小的剛十五歲。」李寶珠垂眸道:「你只有一十五歲,可知我幾歲麼?」引泉討巧道:「小的是奴才,怎敢打探夫人?如今得見,果然好一個玉面觀音。想來也就十六七吧!」李寶珠被逗得咯咯笑道:「蠢材,蠢材。我已二十一矣。你可嫌棄麼?」引泉道:「夫人是天上嫦娥,引泉乃人間奴輩,怎敢與主母長長短短。」book18.org
李寶珠愛得把引泉臉兒咬了一口,道:「奴才子,你不要撇清了,快些脫了衣服,除了褲兒,把這卵與我弄弄。」引泉便都脫了,只見一張大卵比著李楚的略小些,模樣卻也不輸。book18.org
李寶珠便十分愛惜道:「紅玉說她曾含你這卵兒,曾吃你的精兒,可是真的?」book18.org
引泉道:「有的。」book18.org
李寶珠便罵道:「這小賤人,你到先得趣了。」又指著龜頭線眼道:「弟弟,我問你,你這精兒,便從這個裡出來麼?」book18.org
引泉道:「正是。」李寶珠仔細看了一會,道:「我也要含你的,也要吃你的。」book18.org
道完,便把口來含這龜頭。那知櫻桃小口,卻含不下,但舔了一回。那時紅玉在旁對著紅玉道:「你來含一個,但是要泄,即忙叫我。」紅玉和引泉乃是舊相識,況且有些動興,即便含吮一回。那時引泉春興正動,就把紅玉的口兒,當了屄口,抽送了半晌。叫道:「不好了,如今要泄了。」book18.org
李寶珠連忙以口承愛,卻放了半酒杯的多少。吃完才道:「做兩三口便吃了,道是真箇有趣。」這般好滋味,又去把龜頭舔刮,指望還要他泄,不肯便放。引泉這柄兒,起初泄了,便有些痿,被這女子舔刮,不覺的又發狂起來。這李寶珠颳了一回,自覺舌酸也便罷了,叫:「你且與我弄一回。」那時便去自家脫了衣服並褲兒,走到床上去,叫引泉也上床來。book18.org
當時引泉見了這個好模樣,又見了這番精緻兒,並這一個嬌嬌嫩嫩的穴兒,卻便興發難當,道: 「心肝姐姐,我又來了。」跌翻上去,一對小腳兒墊起,道:「心肝,你雙手扶著卵,我送將進去。」李寶珠道:「你須是輕輕兒來,不要急了,我乃是久曠之人。恐到其間不堪痛苦。」引泉道:「自然。」book18.org
遂把些津唾沫滑了,陽具輕輕投進去,卻甚艱滿,半晌僅到龜頭處。引泉卻濡首逸巡,不敢即進。那李寶珠情也熬不住,道:「再進一進。」只見淫水滑溢,龜頭卻又有些活動,又進二寸許。李寶珠心癢難耐道:「裡邊有些疼痛,且緩一緩。」引泉真箇也緩一緩。李寶珠又道:「如今戶內有些癢動,待我熬定,你索性送到根頭去。」book18.org
引泉真箇深深淺淺,直送到根頭去,花心拆動挑浪一香。李寶珠道:「再住一會。」引泉卻又住了一會。李寶珠道:「雖有些痛,遍體卻過不得,如今逞你本事弄一弄罷。」引泉又把陽具整頓了,頻頻抽起。book18.org
只見那李寶珠皺著眉頭惺惺,若小兒夢中啼,既而知醉如痴癱者四肢。雖說久曠,卻好歹是生育了的花穴,幾次抽插下來,倒也適應了。憑這引泉著實抽送,抽了四千多回,溫存良久,怡然而泄是交也。book18.org
女子二一男十五,兩個年紀雖差,美貌卻相當。共做一會,這個便是人間天上,當下李寶珠抱著引泉道:「心肝弟弟,我愛你標緻,故此不惜身子,我今日起與你兩個便是夫妻了。」引泉道:「恩蒙夫人厚意,引泉生死難忘。」李寶珠笑道:「什麼夫人,我們家那相公,早不知睡在誰人懷裡了。你且叫我姐姐便是。」引泉答應,叫了幾聲姐姐。book18.org
話說間已雞鳴了,當時即把汗巾揩了兩次淫水,李寶珠就送與引泉道:「我今個兒身子已託付與你,你且不可輕忽,若是相公不在家裡,我來喚你,你便進來,不許推託。」引泉拿起那汗巾子在鼻間嗅了嗅道:「曉得了。」book18.org
李寶珠又道「紅玉,送他出去。」紅玉聽命,按下不表也。book18.org
第十五回 說小妾不願從權威 使狠計一載赴黃粱book18.org
白鷺身子本就薄弱,又是小產,休息了幾日才勉強好起來。每日在房中哭哭啼啼,嬌嬌和彩雲每日只能小心伺候,不再話下。book18.org
原本李寶珠也就當做聽不見,日子照舊,可白鷺偏道,等李楚回來了以後便將此事原原本本告訴他,看李楚相信誰的話。此話一出,李寶珠原本勉強放鬆的心情又緊張起來,索性關了她的禁閉。book18.org
紅玉勸道:「夫人,恕奴婢多嘴。可這事兒確實是夫人做的欠妥,要說娶妻生子,有了妾室自然是為了咱們家開枝散葉的。若是李相公回來了,可還真是不好說哩。」李寶珠略略思忖,也心下愧疚,雖說善妒,她卻也不是個心狠手毒的。便道:「那我便親自去見見她,順便賠個不是,如何?」紅玉點頭,又悄聲道:「若是她不知好歹,此事鬧大了只怕對夫人以及夫人家裡不好。若是必要,斬草除根也可。」李寶珠聽她這話,不覺打了個寒戰。可自從與引泉有了男女私情後,二人真箇成了知心人,李寶珠也覺得紅玉說的有幾分道理。book18.org
飯後,李寶珠便來到了白鷺門前。門裡靜悄悄的,沒一個人動靜。李寶珠使了個眼色,身邊老媽媽便開了門上的鎖。屋內,只有嬌嬌和彩雲二人忙碌,看見李寶珠來了,都怕著這大娘連同自己也為難了。忙下跪道:「奴婢見過大娘。」李寶珠點了點頭道:「你們主子呢?」彩雲道:「在裡間念佛。想來拜佛虔誠,不便打擾。夫人請稍坐片刻。」嬌嬌又給李寶珠端了茶水,李寶珠索性坐下等著。book18.org
一炷香的時間,彩雲才從裡間出來道:「白姨娘請夫人到裡間敘話。」李寶珠起身,紅玉跟在身後,只二人進了裡間。book18.org
內里則是白鷺的房間,薰香清淡,和她冷艷的氣質十分相符。看得出來,小產讓她元氣大傷,卻無法遮掩她的美貌。看這佳麗發盤雲髻似堆鴉,身著綠絨花比甲。一對金蓮剛半折,十指如同春筍發。團團粉面若銀盆,朱唇一似櫻桃滑。端端正正美人姿,月里嫦娥還喜恰。進到屋內,白鷺也不說話,只是把頭扭向一旁。book18.org
李寶珠道:「妹妹身子近日可恢復些?」book18.org
白鷺冷笑道:「假惺惺的,做什麼呢?」book18.org
紅玉道:「我們夫人問話,你這又是什麼態度?」李寶珠忙讓紅玉出去,合上了門,和白鷺對臉兒坐著:「那日是我衝動,多有得罪,今天便是來和妹妹賠不是的。」白鷺冷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不過是為了不讓我在夫君面前說你的不是才來告饒的。」遂站起身來,兀自道:「你這個頭髮長見識短的老婊子,真以為他愛著你麼?他能把我娶回家,不知怎樣千恩萬謝。拜堂時候跪都不讓我跪。不像你,跪下去便跪碎了膝蓋,一輩子也起不來的。你且等著,他回來了我一定說明,讓他把你趕回去。老大不小也嫁不出去的老婊子,也配和我爭搶麼?」book18.org
看她出口成髒,李寶珠一時間有些恍惚,忙道:「不僅僅是為了那個。我自知行為不當,想妹妹原諒,求個心安。」白鷺道:「我呸,原諒?我告訴你,不僅僅是你要被趕回家,你的兒子,榮哥兒,你一走我便立刻把他掐死。讓你也嘗嘗失去孩子的痛苦。」book18.org
一聽孩子,李寶珠立刻站起來道:「你莫要太放肆!我如今拉下臉來和你求饒,便是最大的讓步了。你若是敢動榮哥兒一根毫毛,我們李家也不是好惹的。你好歹也是小門小戶出身,我們李家不說隻手遮天,起碼也能叫你在城裡混不下去。」白鷺眨了眨眼,卻大笑起來:「小門小戶?看來夫君還真是把你騙得團團轉啊。」book18.org
李寶珠下意識後退一步道:「什麼話?」白鷺道:「我根本不是什麼小門小戶,我從小就是孤女一個。此前是春光樓的賣笑女,想來夫君沒跟你說吧?也是,就你這樣的老婊子,只怕知道了,能氣得以頭搶地。」李寶珠瞬間就被淚水朦朧了眼眶,紅玉說的在自己之前李楚就有了一房妻子,眼下居然小妾也是個不乾不淨的煙花女子!什麼事情他都瞞著自己,說是夫妻,卻和做賊差不多!又想來自己嫁給李楚快兩年時間,雖說不能幫他打理生意,卻出了不少錢銀,爹給的錢,自己的體己錢,都給了他。他卻如此對待自己。book18.org
一時間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也不顧什麼大家閨秀,一把扯過白鷺便按在床上廝打起來。白鷺嚇得尖叫不已,門外候著的嬌嬌和彩雲一挺不好,連忙跑來跪地勸道:「夫人,夫人!白姨娘身子嬌貴,莫要打她。若是有什麼不高興的,沖奴婢們來便是。」book18.org
李寶珠啐道:「呸!我看她是被男人肏爛了的貨色!什麼嬌貴不嬌貴!我告訴你,從你進門的那一刻開始,我是大,你是小。如今我把你發賣了也是不犯法的。你少在這裡威脅我。」白鷺冷笑著起身一把推開她,兀自整理妝發:「你說的不算。要夫君回來了才算。」這一聲聲夫君叫得如此親密,李寶珠腦海里不停閃現著二人恩愛的模樣,想來自己當初也是這樣形影不離,很快就有了榮哥兒,才給了這個小賤人鑽空子的機會。氣得七竅生煙,淚流滿面,不能自已。book18.org
直到紅玉把李寶珠扶回房中,李寶珠才勉強好了一點。吃了幾口茶,心中火氣才勉強壓下。紅玉道:「夫人也忒沒骨氣,如何能在那賤人面前哭?」李寶珠淚水不能止住,哽咽道:「看她和李相公如此恩愛,不免想到自己。」紅玉道:「夫人眼下已經有了引泉,他愛如何玩,便玩去。不過是各自玩各自的。只是眼下那罰跪一事有些棘手。」book18.org
李寶珠道:「既然各玩各的,為何還要在乎此事?我如此在乎,不過是因為心裡還有他罷了。」紅玉道:「各玩各的不假,可面子功夫也得做足呀。面子上你們還得是恩愛夫婦才行。」李寶珠嘆息道:「眼下看來是不能了,那小賤人如此有底氣,只怕李相公回來了我真得被遣返回家了。」紅玉道:「非也,我自有計謀。且等奴婢安排來。」book18.org
入夜時分,白鷺一人躺在床榻上,白日家和李寶珠大吵一架,不僅心裡沒有一絲負罪感,反而十分暢快。身子感覺軟綿綿的,伸手一摸,裙子濡濕一片。自嘲道:「真真是改不了做婊子的習慣,幾月不見倒是想起男人來了。」便索性把手指探入,自家解乏。book18.org
忽聞門外有聲音,白鷺坐將起來:「誰?」那人道:「是我回來了。」白鷺喜不自勝,忙起身道:「夫君等等,奴家點燈。」那人道:「不必點燈,勞苦你的身子。我自家進來便是。」門吱呀一聲開了,那人走到床前,黑漆漆的並不能看清,卻將白鷺一抱,低聲道:「親親瘦了。」book18.org
白鷺委屈道:「還不是都怪你那個混帳老婆。罰了奴家的跪,就連我們的孩子也..嗚...」那人沉吟片刻道:「我都知道,她和我坦白了。我已經罰了她,讓她明日就滾回去。我們倆自己過日子,可好麼?」那白鷺登時破涕為笑道:「那是當然。不過有了我以後,你可不能再和別的女子拉拉扯扯。」那人吻住她一點香唇:「自然。」book18.org
二人便一處滾到床上去了。白鷺急急與他脫了褲兒,一摸,那話兒又大又硬,心裡歡喜道:「世上沒有這白又白,俏又俏,嬌又嬌,趣又趣,話兒又大的人了,親親,奴家愛慘了你。快些上床來吧。」book18.org
幾月未見,如今忽然李楚驚喜回來,叫白鷺想的緊了,不顧身子不爽,便不覺陰戶漲滿,吸吸的動。騷水淋漓,不能禁止。那人道:「娘子這樣想,便早些來吧。我一路奔波,也睏了。」那白鷺卻故意拿著翹道:「不可,需得先潤潤才行。」倒來摩弄麈柄,道:「好個大卵,好個光卵,好個白卵,好個嫩卵。」把陽具親一會;摩一會;贊一會,弄得那人翻來覆去,著實難過,道:「心肝,快把屄來精一個,不然即便死也不甘。」 哀求了半晌,白鷺這才笑著應了。book18.org
當下兩個去了衣服,上床來將陽具推進去。你道這卵真是作怪,不到陰戶中便是如常一般,一到戶中,陰陽相濟,陽物便脹起,那穴兒也脹將起來,二人已是一大一小,又卻兩邊都脹起,緊緊的抽了四五千回。只見那白鷺不住的把心肝來叫。把腰兒著實閃,不顧閃斷了腰,那人又抽了一個時辰,白鷺手足雖動,癱在席上,憑他抽送,陰精只管帶出,便如男子一般的濃白牽滯,流了一席。book18.org
那人又抽了一個時辰有餘,卻要抽出去,哪裡抽得出,這白鷺已乾得痴迷,死也不肯放。故又抽了四五千抽,那白鷺正是越干越起,干到此時,陰精已泄得不止。那人道:「親親心肝,住了罷,屄精不知流出了許多也,不要送你性命。」白鷺正在快活難當處,道:「死也做一風流鬼。」book18.org
當下又抽了幾千回。這婦人已昏昏的不知了。那人便接過一口氣,也不見醒。那人登時卻慌了對著門洞道:「這可如何是好?」沒想門洞後出來的不是別個,正是紅玉。紅玉罵道:「說了這姨娘的屄嫩又嫩,不像我的。便喊你輕一些。如今這樣,想來是久曠了,要乾得緊屄被你弄透了,心花點了筋脈,卻十分快活,麻翻去了。你緊緊抱著,實力盡根再干她,卻又要快活醒哩。」白鷺身上的人也不是別個,正是引泉!聽紅玉這麼說,便只能幹了。紅玉啐道:「她這張賤屄,也得了你這大卵。」引泉笑道:「姐姐莫急,回去了便補償與你。」紅玉嗔道:「你且幹著。我們主子可不是好惹的。」book18.org
引泉依著,便去盡根極抽,又幾千回,只見白鷺慢慢的醒了,口中呀約不止,開了眼,卻迷茫見看清身上人 容貌。看他是個清俊後生,卻不是李楚,大叫起來:「你是誰!」便想掙扎。紅玉在一旁摁住她手腳道,引泉看瞞不過,便嬉笑了:「姨娘,往日我也敬重您。可如今由不得您。我這張大卵,你不也用的歡麼?老爺的卵子用得,我這嫩卵給你,不也好麼?」白鷺又打又罵,卻沒人幫忙。你道是為何?那彩雲和嬌嬌早就被紅玉用一方麻藥麻倒了。book18.org
不過幾百抽的功夫,那白鷺急火攻心,又羞又怒,竟又昏死過去。當下紅玉便去私取一碗冷水,與引泉吃了一口,又抽了二十多回,精便大泄,陽物方可出來,陰精也便不出。book18.org
二人遂悄悄分別,裝作無事發生也。次日,白鷺便砸了屋中所有東西,李寶珠道她是瘋了,便把嬌嬌和彩雲調度到廚房做活兒,把白鷺鎖了起來。不出幾日,便有人說白姨娘屋內今日一點聲音沒有。李寶珠想親自去瞧,卻被紅玉按住道:「恐怕是沒了,我去便是。」果然,紅玉一打開房門,便看見白鷺屍體掛在房樑上,身上一絲不掛,滿頭秀髮蓬亂無比。真真是自古紅顏多薄命,一縷香魂隨風去。 book18.org
貼主:吻眼淚於2025_05_15 10:16:23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