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拾肆. 囹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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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哈林一伙人打發走後,巴爾托所長稍稍挪動他那龐大的身軀,肥碩的臀部擠得檀木椅吱吱作響,發出不堪重負的低吟。他身體微微前傾,小眼眯成一條縫,目光如毒蛇吐信,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跪在深紅地毯上的「奴隸」。book18.org
只見特莉絲雙腿上被鎖上一副沉重的腳鐐,一條鎖鏈一頭連著她項圈前的鐵環,另一頭連在下方地面的鎖扣上,雙手則向斜下方伸直併攏,同樣被拷在鎖扣上,使得她跪在地上無法動彈,但特莉絲卻依舊挺著腰杆,昂著頭毫不畏懼地和巴爾托對視。雖說她身型嬌小,但比例卻是極佳,背脊緊窄,胸前的一對微微隆起的鴿乳雖不大,卻也別有風味。身上的肌膚如象牙般白皙,泛著淡淡的瑩光,似被晨露洗濯過的瓷器。沒有一點贅肉的腰肢柔韌有力,配上緊緻圓潤的小蜜臀,勾勒出幾乎完美的腰線。book18.org
經過項圈偽裝後的金髮如瀑布般在後背披散開來,稍顯凌亂,發梢上沾著些許塵土,卻掩不住那絲綢般的柔順光澤。幾縷髮絲順著臉頰垂落在肩頭,裝飾著她修長的脖頸,以及脖子上那格格不入的「奴隸項圈」。劉海下則是一副精緻的容顏,高挺的鼻樑與薄而柔美的櫻唇相得益彰,一對剪水秋瞳現在一半是屈辱一半是憤怒,但是配上她那可愛的小圓臉以及小腹上的猩紅淫紋,卻又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誘惑,總能引起人內心深處的獸慾,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摁在身下狠狠地凌辱。book18.org
巴爾托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肥臉上的笑意愈發猙獰,眼中燃起一抹病態的狂熱。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肥厚的舌頭如蛞蝓般蠕動,低沉的嗓音從喉嚨深處擠出:「莉姆小姐是吧?陸會長的愛犬,果然是人間尤物!」book18.org
說罷巴爾托用指節輕輕一叩檀木桌面,一條白花花的胴體突然從桌下鑽出,竟是一名黑髮女奴。只見她脖子上扣著一個厚重的皮項圈,金屬扣環掛著一個小銘牌,上面刻著她的名字——「瑟蕾娜」。book18.org
項圈之下,她的胸前卻是門戶大開,不著片縷,露出飽滿豐潤的乳山,但兩顆挺立的乳頭上卻被殘忍地穿上鋼環,兩枚乳環之間以一條銀鏈相連,泛著陣陣寒光。乳鏈和乳環的重量使得本來就沉重的巨乳又往下墜了幾分,可以說既是裝飾,亦是刑具。book18.org
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卻是印著一個扎眼的紅色烙痕,竟是巴爾托的家族徽章,證明眼前這個黑髮女奴是巴爾托的私人性奴,和外面的那些名義上屬於聯邦的女奴們並不一樣。烙痕之下則是一條黑色的高腰丁字褲,小巧的三角形十分勉強地遮住她的秘密花園,一條細若遊絲的黑線從三角布料的下端延伸,繞過胯部,深深陷入兩片豐腴臀瓣之間的溝壑之間。那纖薄的布料與其說是遮羞,不如說是在彰顯她作為巴爾托貼身女奴的獨特地位,和訓奴所其他那些全身赤裸的「妖嬈賤貨」劃清界限。book18.org
從魔力波動上來看,眼前的這位女奴竟然是一名中階戰士。然而她的眼神早已黯淡無光,瞳孔中沒有一絲色彩,昔日的鬥志與驕傲早已在經年累月的殘酷調教中被消磨殆盡,只剩下一具行屍走肉般的軀殼。本來緊實的腰腿因為長期的拘禁,已經長出了些許贅肉,那如白玉般的雪膚上亦是布滿了或新或舊的鞭痕,看來平時也是疏於「保養」。book18.org
巴爾托一掌扇在瑟蕾娜的臀上,留下一個泛紅的掌印,冷聲道:「滾一邊去。」book18.org
瑟蕾娜順從地垂下眼眸,乖巧地踩著腳下那對十六厘米高的帶鎖高跟鞋,走到在房間的角落裡跪下,雙腿併攏,額頭抵地,屁股高高撅起,標準地擺出一副精心訓練過的奴隸跪姿。book18.org
即便身上沒有任何封魔器具,瑟蕾娜也已然失去反抗的意志。在漫長不休的調教中,她早被磨鍊成了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性玩具,只會如條件反射一般,毫無遲疑地執行主人的命令。book18.org
巴爾托用雙手撐住椅子的扶手,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腰間的褲帶早已鬆開,胯下的肉棒傲然挺立,表面沾滿黏稠的涎液,泛著令人作嘔的濕潤光澤。剛剛瑟蕾娜在桌下的所作所為也可想而知,只不過先前高大的檀木桌擋住了哈林他們的視線,使得這桌後齷齪的乾坤竟無人察覺。book18.org
巴爾托拖著如肉山般笨重的身軀,一搖一晃地繞過桌子,走到特莉絲的身前,一隻手托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柔嫩的皮膚,把胯下的肉棒抵在特莉絲的臉上,黏膩的觸感與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不知道莉姆小姐口舌技巧如何?想來你服侍了陸會長那麼久,必然是訓練有素吧。不如今天就換換口味,試試我的如何?」book18.org
平心而論,巴爾托的陽具尺寸不算小,可惜大半都埋在他那肥肉褶皺裡面,「有效」體積少的可憐,看起來有點滑稽。book18.org
特莉絲猛地偏頭,掙脫巴爾托的胖手,臉頰擦過那噁心的肉棒,眼中的怒火如同實質,畢竟自己堂堂聖女殿下,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當下死死咬住牙關,怎麼都不肯張嘴。book18.org
「你一個臭婊子還裝起來了是吧?有意思!越烈越有味道!」巴爾托愣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猥瑣而刺耳笑聲震得桌上的散落的各種情趣玩具微微一顫,「瑟蕾娜!給我滾過來,好好教教這隻賤母狗,什麼叫規矩!」book18.org
話音未落,巴爾托便從指上的空間戒指中喚出一卷烏黑油亮的纖細軟鞭,隨手平舉在身側。book18.org
瑟蕾娜心領神會,四肢並用地匍匐而來,仿若走獸一般爬至巴爾托腳邊。她雙膝著地,垂下頭顱,攤開纖白的手掌舉過頭頂,仿佛虔誠信徒迎接神諭一般,將那條軟鞭恭敬接過,隨後才緩緩站起,快步走到特莉絲身後。book18.org
隨著瑟蕾娜手腕輕翻,近兩米長的軟鞭在空中悄然展開,握柄上的棱形魔晶泛出詭異的紫芒,隨即化作一層扭曲流動的魔能薄膜,緩緩纏繞整條鞭身,散發出一種邪異的氣息,顯然是某種魔導器。book18.org
特莉絲光滑的脊背下意識地收緊,肩膀微微顫抖,仿佛是預料到即將到來的劇痛,可惜雙手被拷在身前,後背沒有一點遮擋物。book18.org
「給我抽。」巴爾托獰笑著下達了命令。book18.org
破空聲如細蛇吐信,軟鞭自瑟蕾娜掌中揮出,劃出一道冷厲的弧線,鞭尾精準地抽在特莉絲赤裸的後腰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意料中的皮肉分裂的脆響卻沒有出現,軟鞭觸碰到特莉絲皮膚上只發出一聲不算起眼的輕響,在她光潔的上背部留下一條幾乎無傷大雅的微紅鞭痕,但是那層薄如蟬翼的魔能卻在接觸肌膚的瞬間炸開,細密如針的能量順著血肉鑽入神經,每一寸傳導都像是烈火燒灼,綿長的痛感快速地向四周擴散。book18.org
驟然而至的劇痛讓特莉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喉間發出一聲克制的低吟,卻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失態。book18.org
瑟蕾娜的動作微微一頓,那雙仿佛一潭死水的眼中終於泛起一絲波瀾。手中的長鞭威力如何,瑟蕾娜自然心知肚明,對特莉絲這超乎常人的忍耐力顯然有些意外,若是尋常的女奴,在第一鞭之下早已哭嚎求饒。但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是瓷娃娃一般的少女,居然仍能咬牙硬挺,哪怕冷汗已浸透脊背,神情中卻依舊未見屈服。book18.org
但是在主人的注視下,瑟蕾娜並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餘地。只見瑟蕾娜緩緩吐出一口氣,後移半步,腕部蓄力,把更多的魔力注入握把上的菱形魔晶,讓妖異的紫芒更加旺盛。book18.org
第二鞭隨之而至。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鞭帶著些許變奏,角度微斜,鞭梢從特莉絲肩胛一路斜掃至腰肋,鞭膜上的魔力也隨之炸裂,如洶湧電蛇般在皮下遊走撕咬,仿佛要將血肉直接溶蝕成空殼。特莉絲的神經系統還來不及「整理」前一鞭的痛楚,便又被新一波衝擊攔腰截斷,於是所有痛覺如洪水決堤,頃刻間湧入她的腦海之中。book18.org
劇烈的痛楚讓特莉絲的肺部條件反射般地收縮,吐出一口濁氣,腹部也隨之收緊,整個人跪伏在地,蜷縮成一隻被投進沸水的蝦,被拷在地上的雙拳緊握,喉頭再次擠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卻依舊倔強地沒有讓那聲慘叫徹底爆發出來。book18.org
「感覺如何呀?」巴爾托在一旁輕笑,語氣宛如在向客人介紹某件精緻玩具,笑聲里透著一種令人憎惡的高高在上,「這『棘刺』可是好東西啊。外面那些便宜貨,想享受都沒資格呢!」book18.org
巴爾托一邊說著,一邊一把抓住特莉絲脖頸處的金屬項圈,像拎一隻貓那樣將她半提起來。隨後,從天花板上拉下一條粗重的鐵鉤,啪地一聲鉤住了她項圈後半部。如此一來特莉絲的項圈便被上下兩條鐵鏈固定在半空中,原本她還能把身體縮成一團來緩解疼痛,但此刻已被徹底剝奪了躲避的可能,脊背、肩胛、腰腹全部暴露在瑟蕾娜的鞭下,如同被縛於祭壇上的待宰羔羊。book18.org
「你知道『棘刺』最妙的地方在哪嗎?」巴爾托伸出手指,在特莉絲被抽紅的背脊上輕輕劃了一道,得意地說道:「它的魔力能穿透皮肉,直達深層神經……不會傷及肌體,卻能讓人痛得魂飛魄散。無論被抽多少鞭,都不會在你的細皮嫩肉上留下多少痕跡。」book18.org
巴爾托低下頭,捏住特莉絲的下巴,湊近她的臉蛋,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特莉絲甚至能感到所長呼出的口臭。book18.org
「嘻嘻,小婊子不會以為自己是陸遙的性奴,我巴爾托就拿你沒辦法了吧?嗯?以為掛著他的名號,就能在我面前裝高貴?我告訴你,即使是教廷聖女,進了這扇門,也必須給我跪下潤屌!」book18.org
巴托爾一邊說著褻瀆的話語,一邊盯著特莉絲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微微變形的臉,胯下的肉棒好像又硬了幾分,仿佛已經在暢想把陽具插進這隻桀驁不羈的母狗的嘴巴里肆意攪動的場景,當即重新直起身子,望向侍立一旁的瑟蕾娜,冷冷地道:「繼續,打到她開口求饒為止!」book18.org
「是,主人。」瑟蕾娜低垂眼睫,微微點頭,然後舉鞭抬腕。book18.org
如驟雨傾盆,「棘刺」的鞭影頃刻間鋪天蓋地般灑落在特莉絲赤裸的背軀之上。book18.org
瑟蕾娜顯然不是第一次「助紂為虐」,鞭法爐火純青,每一鞭都精準地避開先前的傷痕,仿佛她的腦中早已勾勒出一幅「刑罰畫布」,每次出鞭都是在這張畫布上添上一筆血色的陰影。特莉絲光潔的後背很快便遍布猩紅交錯的鞭痕,卻無一處重疊,疼痛被均勻地播撒在每一簇神經末梢上,不給任何一處肌膚有片刻「適應」的機會。book18.org
雖說軟鞭甚至沒有撕破特莉絲的雪肌,但貫穿她痛覺神經的狂暴魔力卻已然在她的體內匯成一股颶風,熱、痛、刺、麻、各種不同的感官交織在一起,就像特調雞尾酒一般,形成一種不屬於任何一種單一知覺的「復合刺激」,好似往特莉絲的大腦里磕進一顆釘子。book18.org
每一次鞭影落下,特莉絲都會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如同一種被擠壓至極限的喘息,胸腔內的空氣仿佛變成燒紅的鐵塊,沉甸甸壓著她的肺葉,每一次呼氣都像從喉道里擠出火焰。book18.org
仿佛是終於無法忍受著如凌遲般的酷刑,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終是撬開了特莉絲那緊閉的雙唇,尖銳的高音混雜著肉體上的痛苦和令人心悸的絕望,劃破了訓奴所陰冷的空氣,刺得一旁瑟蕾娜的耳膜隱隱作痛。book18.org
「停……停一下,不要再打了!呃啊啊啊啊啊!求……求求你!」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在鞭雨的間隙里溢出,仿佛無處不在的疼痛終究還是摧毀了這名倔強女奴的最後一絲尊嚴。特莉絲的她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被項圈固定在半空的嬌軀不住地顫抖,也不知是因為余痛未歇,還是因為求饒之後更深的羞辱將她壓垮。book18.org
「嘿,現在知道錯了?真是記吃不記打的賤種。」巴托爾懶洋洋地抬起一隻手,瑟蕾娜便緩緩將手中那條閃爍著幽光的魔鞭「棘刺」卷回掌心,眼中的疲憊卻難以掩飾。使用魔鞭對她的魔力消耗極大,哪怕她曾是中階戰士,如此頻繁地驅動這件兇器依舊讓她感到力不從心。這也是為何巴爾托平日極少對普通奴隸動用「棘刺」的緣故——整個風臨城訓奴所,別說高階施法者,就連中階施法者都屈指可數,瑟蕾娜的存在已是稀有而珍貴的工具。book18.org
巴托爾挪動著他那他那肥碩而笨重的身軀,走到特莉絲的跟前,宛如一頭饕餮巨獸逼近獵物,再一次把龜頭懟到她的嘴邊,得意洋洋地說道:「給我好好舔,否則我保證你在訓奴所待的每一天,都會比地獄還要痛苦百倍。」book18.org
特莉絲在鞭刑之下似乎已然認命,順從地張開了櫻桃小嘴,含住了巴爾托胯下那根散發著濃重腥臭的陰莖。book18.org
「喔哦~」巴托爾肥胖的身軀微微後仰,感受著特莉絲溫軟濕潤的口腔帶來的觸感,不禁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book18.org
然而,這短暫的愉悅僅僅持續了一瞬,就在巴爾托沉浸在快感中毫無防備之際,特莉絲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寒光,猛地合攏貝齒,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力道,死死咬住了巴爾托的命根子!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從巴爾托嘴中爆發,震得整個訓奴所的石牆都仿佛在顫動。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啊啊!他媽的!賤婊子!放開我!」巴托爾的臉龐瞬間扭曲,五官因劇痛而擰成一團,肥碩的身軀猛地一顫,雙手慌亂地抓向特莉絲的頭髮,想將自己的陽具從她口中強行抽出。然而,人類的咬合力豈是輕易可掙脫的?在撕扯間疼痛進一步加劇,但特莉絲卻是死不鬆口。book18.org
「瑟蕾娜!快救救我!」巴爾托的咆哮因恐懼和疼痛而變得尖利刺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這個平日裡以鐵腕掌控訓奴所的暴君,此刻卻顯得狼狽不堪。book18.org
瑟蕾娜這才如夢初醒,情急之下把體內剩餘的魔力全都注入到「棘刺」里,讓鞭身的紫光暴漲,然後狠狠地把鞭稍甩向特莉絲的足心。book18.org
「啪!」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鞭響,比先前猛烈數倍的魔芒在特莉絲稚嫩的足心綻放,如雷霆般的劇痛順著脊柱在剎那間湧進大腦皮層,仿佛有一團烈焰在她的顱內炸開。book18.org
魔鞭帶來的錐心之痛顯然超過了特莉絲的生理極限,不可避免地牙關一松,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巴托爾瞅準時機,終於把自己的「寶貝」從特莉絲嘴裡抽了出來,不過用力過猛,整個人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幾步,「嘭」的一聲撞到身後的辦公桌上,龐大的身軀把桌上的大多雜物都震飛了出去。book18.org
「你這隻狗雜種!你,你竟然敢!」巴爾托喘著粗氣,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惡狠狠地瞪向特莉絲,眼中殺意沸騰,雙手死死地捂著下身,但鮮紅的血液卻不停地從指縫中溢出。book18.org
特莉絲眼中的順從與軟弱已經不見蹤影,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是精妙的演技,取而代之的則是冷漠和瘋狂,「呸」的一聲把一口血沫吐在地上,嗤笑道:「死肥豬,你媽媽沒教你不要隨便把自己的小屌插進陌生人的嘴裡麼?」book18.org
「他媽的瘋子!你到底是哪個訓奴所出來的!」巴托爾把眼前這個瘋婆子和他那並不存在的「同行」咒罵了一千遍,但此時胯下疼痛難忍,甚至已經顧不上懲罰這只不知好歹的母狗,當即立斷地向門外衝去,畢竟自己下半身的「幸福」要緊。book18.org
在巴托爾的前半生,他從來沒有跑得這麼快過。book18.org
「瑟蕾娜!還愣著幹嘛!快把這隻母狗給我關進禁閉室!醫生!醫生呢?!」book18.org
……book18.org
三天後,風臨城訓奴所禁閉室。book18.org
這座禁閉室深埋於訓奴所主樓下方,如同被遺忘在地底的黑暗墓穴,專為懲戒那些膽敢反抗的奴隸而設。book18.org
牢房空間狹窄至極,不足九平方米,四壁由粗糙的花崗岩砌成,宛如一口天然的石棺。地面則是由冰冷的青石板鋪就,表面布滿深淺不一的劃痕與血跡殘痕,仿佛在無聲講述著過往無數場不見天日的拷打與哀嚎。book18.org
石板縫隙間偶爾滲出的冷凝水汽,整間牢房充斥著一股刺鼻的潮霉與鐵鏽味,濕冷的寒意仿佛無孔不入,緩慢卻無情地侵蝕著牢內囚徒每一寸裸露的肌膚。book18.org
禁閉室內無窗無燈,空氣沉悶凝滯,唯一的通風孔便是那扇厚重鐵門上嵌著的小小窺視窗。只可惜這小窗大部分時間也被鐵板封死,僅留下一絲縫隙,勉強為室內輸送些許混雜著霉味的腐朽空氣。book18.org
而三天前差點就把巴托爾所長的命根子咬成兩段的瘋女奴「莉姆」,則毫不意外地成了這個黑暗無聲的煉獄的住客。book18.org
當然,對於特莉絲這種冥頑不靈的女奴,單純的禁閉自然遠遠不夠。特莉絲的身上還掛著一個主體呈等邊三角形的鋼鐵枷具,在枷具的三個頂點上皆鉚有厚重的鎖環,分別鎖死在特莉絲的脖頸與兩側腳踝上,使得她頭頸與雙腳間的距離被固定,無法收攏,強迫她保持著一種極度扭曲而羞辱的坐姿——雙膝被迫高高抬起,緊貼胸膛;脊背弓成誇張的弧線;頭顱低垂,幾乎貼住膝蓋。book18.org
即使是對於特莉絲來說,這套刑具都顯得太過「嬌小」,讓特莉絲那具纖細卻堅韌的肉體像被硬生生塞入一件遠遠不合身的鎧甲,不得不蜷縮成一團,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持續不斷地承受著枷鎖帶來的扭曲擠壓,呼吸也因胸腔受限而變得淺短急促。book18.org
那本該游離在三角枷鎖外的一雙素手也未能倖免,被一副沉重冰冷的精鋼手枷反拷在背後,一條生鏽的鐵鏈垂掛自天花板,勾連在手銬中央的圓環上。隨著鐵鏈緩緩收緊,特莉絲的雙臂被迫高高拉起,直至背後肩胛骨幾乎要被撕裂的角度,巨大的反向扭力讓她的肩關節瀕臨脫臼邊緣,哪怕是少許的晃動,都會引起一陣輕微的骨骼摩擦聲,令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至於特莉絲那張原本嬌俏可愛的小臉蛋,此刻則被嚴密地封禁。一條黑色皮革眼罩緊緊覆在她的雙眼上,阻斷了所有光線,雖說在暗牢里顯得有點多餘;一個鑲嵌著鐵制壓舌板的碩大口球牢牢扣在嘴中,將她的下頜強行撐開,只能發出含混而痛苦的哼聲;而柔軟的耳塞則深深塞入耳道,將外界的聲響一併剝奪殆盡。book18.org
在這徹底封閉的黑暗與寂靜中,特莉絲幾乎與世隔絕。失去了視覺、聽覺與言語後,那僅剩的觸覺被無限擴大,只能無助地感受著刑具帶來的痛苦。所有的注意力都收束到那被強行彎折繃緊的軀幹,脫臼邊緣的關節,以及胸腔中那如破風箱般急促的呼吸上。book18.org
而作為被判處極刑的犯上性奴,特莉絲任何基本的尊嚴都被剝奪,自然也沒有如廁的權利,沒有巴爾托的命令,不會有衛兵膽敢解開特莉絲身上的枷鎖,這使得特莉絲被徹底地釘死在這片狹小冰冷的地獄裡,當生理極限來臨時,也只能屈辱地在原地自行解決。在連續數晝夜的高強度折磨後,特莉絲終於無法抑制本能,溫熱的尿液無聲地溢出,在冰冷石板上慢慢擴散開來,浸濕了她彎曲蜷縮的身軀。book18.org
在這狹小冰冷的地牢中,特莉絲就像一件被隨意丟棄,卻又被精密鎖縛的殘破玩偶,靜靜地坐在自己尿液沾濕的青石板上。汗水與冷凝水混雜著,從她蒼白顫抖的肌膚上滴落,濺在粗糙冰涼的石板上,發出細小卻刺耳的聲響,在無邊的黑暗中迴蕩不休。book18.org
此刻,沒有責罵,沒有鞭打,沒有任何聲音,甚至在一片漆黑中已經喪失了時間的概念。唯有刑具本身的冷酷壓迫,悄然侵蝕著特莉絲的每一點殘存的意志。book18.org
一場漫長、無聲、殘酷的煎熬。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死寂壓抑的禁閉室里,終於響起了刺耳的鐵門摩擦聲。滯澀的門軸仿佛在呻吟,帶著令人牙酸的尖銳響動緩緩向內敞開。一道龐然的身影逆著微弱的燈光踏入門框,猶如一座移動的山巒。book18.org
與數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狼狽模樣相比,如今的巴托爾已大致恢復了元氣。得益於高階療愈術的及時搶救,以及花費了大量金幣購買的珍貴藥劑,他險些被咬斷的「雄風」最終保住了性命,只不過,要想重新「馳騁沙場」,至少還得休養十天半月。book18.org
而現在,是時候讓這個執迷不悟的賤畜付出代價了。book18.org
巴托爾大步走到特莉絲面前,一把扯下了特莉絲頭上的黑色眼罩。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的乞憐與屈辱並未出現。對上他的,是一雙依舊冰冷而倔強的眼眸。那雙如深淵般的瞳孔里,燃燒著刺骨的怒火和毫不掩飾的殺意,仿佛要將面前的一切焚燒殆盡。book18.org
巴托爾心頭一凜,莫名地升起一絲寒意。book18.org
一般的女奴,哪怕是最難馴的烈馬,在這一套「恥辱三角」的刑具下根本堅持不了幾個小時,就會因為強制摺疊而導致全身肌肉痙攣,筋骨酸痛,呼吸受阻,而更為致命的是,刑具配合眼罩、耳塞和口球封鎖了她們全部的感官,令女奴仿佛被拋入無邊無際的孤寂暗獄,每一秒都好像被無限拉長,她們的精神甚至會比肉體更先一步崩潰。book18.org
每一位「有幸」被鎖上三角刑具的女奴,無論曾經多麼傲慢頑固,在這一套精心設計的絕望酷刑下,最終都會舔著巴爾托的腳趾,含淚哀嚎求饒,用最卑微的話語乞求寬恕,只求能脫離這無休止的凌遲。book18.org
但眼前這個外表嬌小,長著一張可愛精緻的娃娃臉女奴似乎是一個異類,雖然全身肌肉在長時間的極限折磨下劇烈抽搐,但是卻還沒有崩潰,而精神上更是沒有屈服的徵兆。book18.org
這不是簡單的抗拒,而是某種……令人生畏的意志。book18.org
在內心深處,巴托爾隱隱感到一絲難以名狀的恐懼,仿佛面對的並不是一隻待宰的奴隸,而是一頭潛伏在暗夜中,尚未徹底覺醒的野獸。而這種莫名奇妙湧現的心悸又反過來激起了巴托爾的憤怒——作為訓奴所里的「國王」,巴托爾不允許自己對任何一名低賤的性隸產生絲毫的畏懼感!book18.org
「來人,把這只不知好歹的臭母狗給我拖出來!」巴托爾暴躁地吼道,那心底無故湧現的不安使得他必須毫不留情地粉碎特莉絲這份令人作嘔的桀驁,把這只可惡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狗從精神到肉體徹底摧毀,撕碎她偽裝出的所有驕傲與尊嚴。畢竟巴托爾堅信,從來沒有馴服不了的女奴,只有手段不夠多的訓奴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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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被兩名衛兵架住胳膊,跟在巴托爾的身後,拖進了一間拷問室里。book18.org
拷問室中央,孤零零矗立著一座巨大的水車,輪圈約有一人高,沉重的鐵制構架隱隱泛著暗紅色的光澤。水車下方挖有一道寬闊的水槽,裡面灌滿了黃色的渾濁液體,淹沒了水車的最下端,正在散發著令人反胃的騷臭。book18.org
巴托爾揮了揮手,兩個衛兵便把特莉絲朝水車處押去。book18.org
特莉絲望著眼前這詭異的裝置,內心的警鐘瘋狂敲響,但數日來被囚禁在禁閉室,魔力在禁魔貞操帶的壓制下並沒有回覆多少,在"恥辱三角"刑具折磨下體力也早已枯竭,四肢軟得如同泡在水裡的棉線,被兩名衛兵輕鬆地掀翻在地。book18.org
衛兵們動作熟練地操持著粗硬的黑色皮繩,一人單膝重重壓在特莉絲微隆的小腹上,將她牢牢釘在冰冷的石地上,另一人則粗暴地將她纖細的雙臂扯向頭頂併攏。皮繩如蛇一般纏繞上特莉絲的手腕與手肘,層層盤繞,狠狠勒緊,如同一個單手套,幾乎要把特莉絲的血液從指尖盡數擠壓出來,白皙的皮膚迅速泛起了青紫色的淤痕。book18.org
緊接著,他們又把特莉絲纖細柔韌的腳踝併攏捆縛,同樣以窒息般的力度綁得密不透風,沒有半點掙扎的縫隙。手腳徹底失去自由之後,特莉絲便被捆成一條被徹底剝奪了抵抗力的可憐肉蟲,軟綿綿地倒在拷問室冰冷的石板地上。book18.org
下一瞬,一條懸掛在水車輪輞上的粗鏈條鉤住了特莉絲被綁緊的腳踝。隨著水車輪軸的緩緩轉動,鐵鏈開始收緊,發出沉悶的咔咔聲,將特莉絲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拖向那仿佛地獄之門般的水車。book18.org
特莉絲在地板上不斷地扭動掙扎,卻根本擰不過鐵鏈的拉力,被一點一點地被水車拉起,最終頭下腳上地被倒吊在水車的輪圈上。巴托爾又抽出另一條鐵鏈,纏在特莉絲手腕間的繩圈上,從下方反向繞過滾輪,猛地一拉。book18.org
「嗚~」特莉絲從口塞里擠出一聲痛呼,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背部被無情地壓向水車彎曲的輪緣,苗條的嬌軀順著水輪弧度被迫拱成極度扭曲的弓形,細弱的腰肢在巨大的拉力下反向彎折,肋骨外翻,腹部肌肉緊繃到幾乎痙攣,猶如被鉤掛起來曬乾的臘肉。book18.org
直到特莉絲的身體被拉伸到極限,巴托爾才把手中的鎖鏈固定在水車之上,然後伸手粗暴地取下了特莉絲的口球。book18.org
「死肥豬,你又想幹什麼!」特莉絲咬牙切齒道,不過經過長時間的禁閉後顯得有點有氣無力。book18.org
如果說剛剛在禁閉室里特莉絲的身體被極限壓縮,此刻在水輪上又被極致伸展,那種劇烈而持續的拉扯撕裂感讓她仿佛能聽見自己每一根肌腱、每一縷筋束都在微微顫慄哀鳴,如同一根被拉到最緊的琴弦,只需輕輕一撥,便會立即崩裂。book18.org
「這水槽里可是收集了整個訓奴所女奴們這三天所有的騷尿,是我專門給莉姆小姐準備的禮物,怎麼樣?喜歡嗎?」巴托爾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也沒等特莉絲搭話,就攤開手往下一壓,兩邊的手下迅速轉動水車側面的粗大把手,沉甸甸的水輪在齒輪的帶動下緩緩轉動,被綁在輪緣上的特莉絲也慢慢向那幽深的水槽沉去。book18.org
眼見槽里那噁心的尿液愈來愈近,一股濃厚的膻臭味湧入特莉絲的鼻腔,她不由自主地開始掙扎,可惜在鋼鏈的束縛下根本動彈不得,就在水面即將吞沒她口鼻的最後一刻,特莉絲猛地深吸一口氣,緊閉雙唇,一頭扎入了那帶著些許黏膩的尿槽之中。book18.org
水線迅速淹沒至特莉絲的脖頸,粘稠的液體包裹著整個頭顱,堵住了所有的氣孔,膻在她周圍微微蕩漾,映襯著她略顯蒼白的肌膚,偶爾有氣泡從她的嘴角溢出,在水面上破碎,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兩旁的守衛確認她完全無法獲取空氣後,才鬆開手中的握把。book18.org
另一邊,巴爾托卻慢條斯理地從一旁的木桌上拿起一雙黑色皮手套,仿佛是在準備一場盛大的儀式。手套表面密布著無數細小的金屬凸起,看起來非常滲人。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在我幾十年的職業生涯裡面,能在禁閉室里待那麼久的奴隸渺渺無幾。作為一隻臭母狗,你的確讓我另眼相看。」巴托爾頓了頓,嘴角裂開猙獰的笑意,望向特莉絲那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胴體,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又重新占據了高地,仿佛剛剛在禁閉室里無由來的危機感不過是錯覺。book18.org
「不過一切都到此為止了。」book18.org
說罷,巴托爾的伸出兩根手指,在特莉絲裸露的側腰上輕輕一刮。本來平靜的水槽上突然湧現出一串氣泡,突如其來的癢意使得特莉絲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腰腹驟然緊繃,六塊腹肌清晰可見,然而在手腳兩條鐵鏈的拉扯下身體很快就重新舒展,肌肉的抗爭在金屬的束縛下顯得如此徒勞。book18.org
經過簡單的試探後,巴爾托臉上的笑容愈發濃烈,他拉過一把鐵椅,大馬金刀地坐在水車之前,先是拿出一個罐子,用一把毛刷把灌中的油狀粘液均勻地抹在特莉絲的身上,如同是在烤乳豬上塗抹醬汁一般,讓她的雪膚好像抹上了一層油脂。book18.org
這些無色的油狀粘液有增加肌膚敏感度的作用,和「凝光露」有點相似。當然,巴托爾可不會把昂貴的「凝光露」用在這些低賤女奴的身上,這大概是不知道哪個小鍊金坊弄出來的山寨品,不過對於日常調教來說已經是綽綽有餘了。book18.org
緊接著,巴托爾的雙手便輕柔地撫上特莉絲的側腰,讓手套上的金屬凸起在她婀娜的腰線上緩緩滑動,慢慢地開始揉捏她腰間的軟肉。即使是隔著手套,巴托爾也能感到特莉絲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那滑嫩的觸感,心中不禁再次感嘆:「不愧是陸會長的愛犬,雖然脾氣臭得要命,但這身皮肉,真是又滑又嫩,令人愛不釋手。」book18.org
「呼嗚嗚嗚嗚~」在藥物的作用下,特莉絲只覺腰間傳來的奇癢愈發難熬,低沉的呻吟從水下傳來,聲音被液體扭曲後變得更加地模糊,水面上的氣泡也越來越多。book18.org
「看來你這小婊子身體很敏感嘛!」巴托爾的手指漸漸向下,沿著特莉絲的腰線滑向她的肋部。由於水輪的弧度,特莉絲的胸部被迫向前高高挺起,肋骨也最大限度地舒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巴爾托的魔爪之下。在黏液的潤滑下,巴托爾將手指插進特莉絲肋骨的間隙,在肋間肌上來回刮擦,手套上的凸起無情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這些天在「三角禁錮」的殘酷束縛下,特莉絲的肋間的筋膜早已因長時間的摺疊壓迫而變得僵硬不堪,此刻巴爾托的「按摩」如同一把無形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特莉絲肋間黏連的筋膜,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癢。特莉絲整個人吊在水車上不停地震顫,胸部在起伏不定。即使特莉絲極力保持鎮靜,但氣泡仍然不斷從她的嘴角溢出,化作一串串氣泡,最終在粉紅色的水面上破裂,珍貴的氧氣就這般一點一點地被癢意擠出肺部。book18.org
每一次巴爾托的手指划過特莉絲的肋部,都像是在她的神經末梢上點燃一簇火花,癢意如潮水般席捲而來,讓她的意識幾乎被撕裂,而那奔涌而出的笑意卻被腥臭的尿液封在嘴裡,化作破碎的哀鳴。book18.org
巴爾托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他的手掌緩緩滑下,從特莉絲的肋部移向她毫無防備的腋窩。就在手指觸及腋心的一瞬間,特莉絲小巧玲瓏的身體劇烈一顫,水槽中猛地冒出一個巨大的氣泡,但隨即水面很快就歸於平靜,顯然特莉絲的肺部已空無一物,氧氣被徹底耗盡。然而,巴托爾顯然沒打算就此停手,繼續或輕或重地摳挖著特莉絲如椰肉一般的腋心。book18.org
耗盡了最後一絲氧氣後,特莉絲掙扎得愈發癲狂,把身上的鎖鏈拉的「嘩嘩」作響。封魔貞操帶上的魔紋也愈發閃亮,顯然特莉絲正在拼盡全力地調動著自己體內尚未恢復多少的魔力,那躍動的咒文一度變得模糊,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崩潰,但最終還是重新凝實,終究沒有讓特莉絲逃離這座絕望的監牢。book18.org
「該死!就……就差一點!」book18.org
「嗚呼……」伴隨著一聲萬念俱灰的悲鳴,特莉絲繃緊的身體終於癱軟在水輪之上。book18.org
即使她貴為聖階施法者,但失去魔力後身體素質並沒有超脫凡人的範疇。癢意與窒息的雙重摺磨如同一對無形的手,扼住了特莉絲的喉嚨,將她的意識一點點拖入黑暗的深淵,耳邊只剩下自己如急促鼓點般的心跳聲,全身的肌肉在持續不斷的痙攣下已經開始脫力。已然乾癟的肺部仿佛被烈焰炙烤,每一次下意識的吸氣卻只吞咽到冰冷濃稠的尿液,堵塞了她的喉管,讓她的胃袋翻江倒海。book18.org
特莉絲的視野漸漸褪色,意識也開始渙散,耳邊的聲響越來越遠,越來越細,仿佛自己的靈魂仿佛在被一點點剝離。book18.org
時間仿佛變得越來越慢,每一絲痛苦都被極致地拉長。book18.org
是死亡的味道。book18.org
特莉絲已經不記得上一次自己如此接近死亡是什麼時候了,也許是自己第一次直面奧利維亞的時候?回憶像走馬燈一般在眼前閃回。book18.org
「他難道真的要殺我?!難道我竟要死在一個噁心的死胖子的手上……被尿淹死麼……」特莉絲心中滿是不甘,甚至閃過一絲悔恨——要是當初自己忍辱負重,乖乖地給巴托爾舔屌,說不定一切都會不同。book18.org
就在特莉絲以為自己在劫難逃,水輪突然開始快速轉動,把她抽出水面。巴托爾的雙手也離開了特莉絲的嬌軀,讓她有了片刻喘息之機。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特莉絲猛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吐出渾濁的尿水,然後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平日裡隨處可見的氧氣此時卻仿佛變成了價值連城的珍寶。隨著乾癟的肺部重新變得充盈,特莉絲眼前的世界又重新恢復了色彩。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她喘幾口氣,水車又驟然下降,特莉絲驚呼一聲,又一頭扎入水槽中。book18.org
漫天的癢意再度襲來,腋下、肋部、側腰、小腹、大腿、足心,巴托爾的雙手仿佛無處不在,騷臭的尿液再次嗆入特莉絲的氣管,相似的瀕死感重新淹沒了這位教廷聖女。book18.org
如同反覆被按下的重播鍵,特莉絲一次次被沉入水槽,又一次次在地獄的邊緣被拉回,巴托爾顯然不是第一次主持這種恐怖的刑罰,手法極其熟練,每次都能在特莉絲溺水昏迷的前一秒把她拉出水面,讓特莉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ook18.org
巴托爾甚至沒有給特莉絲求饒的機會,似乎是打定主意報這一「咬」之仇。book18.org
如果說疼痛可以被意志忍耐,那麼「無法呼吸」的感覺更像一種原始而壓倒性的恐懼,而被捆在水輪上反覆地「浸泡」,更是帶來不斷在瀕死邊緣來回的絕望體驗。經過無數年的進化,對窒息的警覺已經刻入了人類的基因,一旦感到缺氧,大腦皮層會迅速釋放強烈的恐懼信號,促使身體本能地掙扎,同時氣管和喉嚨也會不自主地誤吸,把腥黃的尿水嗆入體內,這種生理性的反應不受意志控制,無論特莉絲的心智如何堅強,也無法阻止。book18.org
而最關鍵的是,無論是癢刑還是水刑,都不會在女奴的身上留下明顯的傷痕,最適合用在特莉絲這種「昂貴」的雌畜身上,畢竟巴托爾對陸遙還是相當忌憚。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特莉絲的掙扎漸漸減弱,當她最後一次被抽出水槽,無論巴托爾怎麼撓癢,特莉絲都像一條死魚般掛在水車上,眼睛已然沒有任何神采,似乎身體里所有的力氣已經被抽干。腦後的秀髮被騷尿完全浸濕,黏連在一起,散發著陣陣惡臭,本來十分嬌俏玲瓏的小臉上如今布滿了尿漬,涕泗橫流,早就沒了先前的從容。book18.org
巴托爾用手輕輕拍了拍特莉絲的臉蛋,但特莉絲已經沒有力氣給予任何的回應。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了?你剛剛的牛勁呢?」巴托爾捏住特莉絲聳拉在嘴邊的舌頭,扯著她的腦袋左右晃動。book18.org
「唔……」特莉絲髮出一聲輕哼,卻已無力反抗。book18.org
巴托爾似乎十分滿意特莉絲的反應,雙手一撐膝蓋,從鐵凳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不要心急,這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以後有的是大餐『招待』你。」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