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拾陸. 凱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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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我的小莉姆,我想死你啦!」book18.org
陸遙快步上前,直接給了特莉絲一個熱情的熊抱,直到她一臉嫌棄地將他推開。book18.org
陸遙也不生氣,笑著打量身前的女奴:「看來小莉姆這幾天在這裡過得還不錯嘛。」book18.org
「這混蛋……」特莉絲在訓奴所的短暫生涯自然和「不錯」沾不上半點關係,聽陸遙哪壺不開提哪壺,特莉絲又不好當場發作,只能強壓怒火,悶著臉不說話。book18.org
「咦,巴爾托這死胖子去哪了?」哈林在房間裡東張西望,辦公室里除了陸遙和特莉絲外,只剩下在角落被抽暈過去的瑟蕾娜,卻看不見巴爾托的半點身影。book18.org
「所長大人可能臨時有急事,真不巧。」陸遙攤了攤手,一副遺憾的樣子,「本來還想和他探討一下性奴的經驗心得,看樣子只好等下次了。」book18.org
說罷,陸遙便領著特莉絲往外走去。book18.org
「等一下。」哈林忽然閃身擋在門前。book18.org
「怎麼了?難道我帶自己的女奴走都不行麼?」陸遙眉頭微皺,臉色有些不悅。book18.org
「當然可以!」哈林看見陸遙臉色不善,心中暗叫不好,畢竟自己帶著陸遙強闖巴爾托的辦公室,已經有點越界,要是再這麼不合規程地強行帶走莉姆,等到巴爾托回來恐怕不會高興。雖然給他們十個膽子都不敢去找陸遙的麻煩,但是來找自己麻煩的膽子卻大大地有,統領大人在不占理的情況下可不一定會給自己撐腰。哈林當下只得點頭哈腰地解釋道:「只是如今所長不在,莉姆畢竟是曾經逃跑過的奴隸,就這麼把她領走有點不合規矩。陸先生您也知道,訓奴所有些程序還是得走的……不如您移步書記官處,簡單交個文書手續,很快就好,絕不會耽誤您太久。」book18.org
陸遙回頭看了特莉絲一眼,無奈地說道:「行吧,你帶路。」book18.org
「陸先生果然通情達理。」哈林一邊拍著陸遙的馬屁,一邊從褲腰上取出一副手銬,朝特莉絲走去。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特莉絲警惕地往後一縮,幾乎想從項圈中喚出烈陽之槍馬上動手。book18.org
哈林一怔,隨即有些詫異地說道:「你在這待了這麼久,還不知道規矩?哪有奴隸不戴戒具在外面走動的?」book18.org
他仔細打量著特莉絲,發現她除了臉色略顯蒼白外,身上儀容整潔,除了脖子上的奴隸項圈,竟沒有任何明顯的束縛和受刑的痕跡,看起來沒吃過什麼苦頭,不禁暗自納悶:難道巴爾托改了性子?還是說陸遙在風臨城的影響力遠超自己所知,連巴爾托這個老色鬼不敢對陸遙的女奴稍有逾越?book18.org
哈林越想越心驚,對陸遙也越發忌憚,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能藉此機會和陸遙攀上關係,說不定日後就能平步青雲,哪怕陸會長從指縫裡給自己漏點金幣,估計都夠自己逍遙一輩子了。book18.org
正在哈林沉浸在白日夢中時,特莉絲的臉色越發陰沉。她抬眼看向陸遙,卻見陸會長正背著手站在牆邊,假裝專心地欣賞著巴爾托掛在牆上的那些品味低俗的油畫,絲毫沒有「察覺」到特莉絲這邊的困境。book18.org
「混帳,陸遙你這小子給我等著。」特莉絲心中暗罵,自知陸遙這個充滿惡趣味的混蛋十分樂意看自己吃癟,但此刻脫困在即,也不好節外生枝,只得咬了咬下唇,把雙手並在身前,任由哈林把自己銬上手銬,把來之不易的自由暫時又拱手讓人。所幸這只是一副普通鐵鐐,雖然自己子宮裡的光明神力已經枯竭,但是自己聖階的魔力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隨時都能掙脫鐐銬,也不必擔心會有什麼意外。book18.org
「陸會長,請。」哈林為了討好陸遙,似乎對特莉絲也愛屋及烏,除了一個簡單手銬之外也沒有再給她上其它的戒具,讓特莉絲暗中鬆了口氣。book18.org
一行人在樓里兜兜轉轉,來到訓奴所主樓二層東側的書記官辦公室內。book18.org
哈林推開有點破舊的橡木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碩大的辦公桌,幾乎占據了整個房間三分之一的空間。桌面上堆滿了成摞的羊皮卷、公文冊與未蓋印的文書,墨水瓶歪歪斜斜地插著幾隻羽毛筆。一座雕花木製檔案架鋪滿了辦公桌後的整面牆壁,裡頭塞滿了分類不清的帳冊與申請表。book18.org
坐在辦公桌後的老書記官正戴著一副鍍銅框的眼鏡,專注地翻閱一疊羊皮紙。他身穿一套裁剪傳統的灰綠色長袍,衣領因常年磨損而略顯泛白。幾縷稀疏的白髮凌亂地貼著他的頭皮,像是久未修整的老草。book18.org
辦公室兩側擺放著兩排椅子,此時已經坐了不少人。除了一些小貴族和商人,其餘大多是管家和僕從打扮,畢竟那些愛惜名聲的貴族老爺是不會親自到這種「骯髒」地方跑腿的。book18.org
而他們的女奴們自然是沒有資格和主人一起並肩坐在椅子上。只見椅子前面整齊地跪著一排白花花的屁股,母畜們額頭抵地,雙手攤開放在額頭前,露出掌心以視自己沒有持有武器,胸脯緊貼在膝蓋,把肉臀高高撅起,雙腿跪地微微岔開,把腿間的蜜穴暴露出來,卻是一副標準的奴隸犬伏姿勢。book18.org
女奴們雖然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動作卻整齊劃一,仿佛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般,顯然是經過了嚴苛的調教,十幾隻母狗一字排開,看起來倒是頗為壯觀。巴爾托雖在其他方面能力平庸,但在性奴訓練上卻確實頗有建樹,至少風臨城訓奴所近年來出品十分穩定,下限極高,偶爾也會有令人眼前一亮的「作品」。book18.org
除卻頸上的奴隸項圈,大多數女奴都赤身裸體,少數講究的則穿著一身聊勝於無的情趣內衣,裝模作樣地掛著幾片小巧的布條,半遮半掩之下反而是顯得更加的淫騷。相比之下,穿著短袍特莉絲只露出玉臂和大腿,看起來保守得像一名處女,若非手銬和奴隸項圈,幾乎看不出她是奴隸。book18.org
陸遙一行人進到書記室時已然是傍晚,在房間裡等候了許久的訪客們早已一臉煩躁。畢竟整個風臨城奴隸的登記註冊和買賣轉讓都要在此辦理手續,而巴爾托這個不學無術的胖子顯然對檔案管理學一竅不通,僅靠書記官豐富的經驗和記憶支撐,即便有幾個女文員給他打下手,依然顯得捉襟見肘,整體的效率自然可想而知。book18.org
而在這不算寬闊的辦公室里,唯一的消遣便只有眼前的女奴。大多數母狗們胯下的兩穴早已被塞滿了各種「掛件」和「飾品」,從拉珠肛塞到跳蛋陽具,可謂是應有盡有。每個女奴的兩腿間都已經濕濡不堪,涓涓溢出的淫水在地板上留下一灘灘大小不一的水窪,讓不甚通風的書記室里瀰漫著一股騷媚的靡香,仿佛在無聲抗議著訓奴所那令人髮指的低下效率。book18.org
可憐的女奴們在被輪番玩弄後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卻依舊盡力地維持這跪伏撅臀的屈辱姿勢,哪怕蚌穴內蜜水飛濺,卻仍然緊抿著雙唇,只在鼻腔中發出輕微的哼哼聲——作為訓練有素的性奴隸,當眾浪叫自然是不被允許的失態行為,是沒有服從性的表現,要是在書記室這種「嚴肅」的場合高聲媚叫呻吟,回到家裡恐怕是難逃一頓鞭笞。book18.org
雖說大多數母狗的下體「門戶大開」,但那幾名長得最出眾的女奴卻規規矩矩地戴著貞操帶,算是逃過一劫。那幾位替姥爺們跑腿的倒霉蛋也只能對此望洋興嘆,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其他人盡情地玩弄他們的女奴以消磨時間和發泄不滿,權當飽個眼福,畢竟眼前尤物的小穴可不是自己這種下人能染指的。book18.org
不過除去那跪成一排的媚肉,文書室比起樓內那些陰森恐怖的囚室和訓練室還是正常了許多,和風臨城市政府的其他公務大廳一樣區別不大。book18.org
作為「大客戶」,陸遙自然無需與旁人一同排隊等候,哈林直接帶著他與特莉絲徑直走向辦公桌。兩側那些已經等待多時的訪客見狀,無不對這位插隊的不速之客投去不滿的目光,但看清陸遙胸前騰龍商會的徽章和哈林身上那身軍官制服後,終究還是悻悻地閉緊了嘴巴。更何況兩人身後還跟著一位圓臉蛋的美人兒,讓整個辦公室里的女奴們頓時黯然失色。book18.org
特莉絲若是在聖堂那種美女如雲的地方,或許只能算是嬌小可愛,但一旦放到外界,尤其是這個陰沉壓抑訓奴所,她那精緻五官所帶來的視覺衝擊立刻顯得格外鮮明。即便此刻她脖間綴著奴隸項圈,身著一襲素色短袍,卻仍難掩那份源自上位者的從容與尊貴。與周圍那些濃妝艷抹、眼神空洞的女奴相比,幾乎可以說是降維打擊。book18.org
而能夠擁有這種絕色,她主人的地位也可想而知,自然也沒有人願意去當出頭鳥去痛斥陸遙插隊的惡劣行徑,只得目送陸遙一行人來到書記官的辦公桌前。book18.org
哈林上前一步,簡明扼要地向老書記官說明來意。那老書記官抬起頭,顯得有幾分意外,雙手撐住扶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朝陸遙略一躬身:「沒想到陸會長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實在失禮。」book18.org
「呵呵呵,小事小事。我剛剛從低語森林回來,順路來接一下我這位偷偷逃跑的小奴隸。」book18.org
「當然可以,請稍等。」書記官透過鍍銅框眼鏡打量著陸遙和特莉絲,目光在特莉絲的奴隸項圈下掛著的銘牌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放下手中的羊皮紙,從桌旁抽出一本厚重的登記簿翻開,手指在泛黃的書頁上快速滑動,尋找著相關記錄。book18.org
「莉姆,登記編號……找到了!」老頭子一邊翻書,一邊喃喃自語,翻了好一會終於找到了莉姆的註冊信息,然後又是一陣翻箱倒櫃,從一堆檔案中抽出了莉姆的身份文件。book18.org
書記官輕輕吹了一口氣,拭去了檔案夾上的灰塵,然後抽出莉姆註冊表格,仔細比對著上面的魔法照片和特莉絲的容貌。book18.org
「呃,這照片是她嗎?」書記官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是……是嗎?」書記官皺起的眉頭愈發緊鎖,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他低頭再看一眼照片,又望了望眼前這個圓臉的俏麗女孩,總覺得「貨不對板」。陸遙在風臨城可謂是權勢滔天,自己一個小小的書記官自然是得罪不起。但若就這麼讓陸遙輕易地把人帶走,以後巴爾托怪罪下來,自己一把年紀恐怕是要晚節不保了。book18.org
「是!那時候她還很年輕,女大十八變嘛!要不你再認真瞧瞧?」說罷,陸遙輕輕推了特莉絲一把,將她送到桌前,同時空氣中閃過一陣隱晦的魔法波動,連同為聖階的特莉絲都沒有察覺,更別說房間裡的其他人了。book18.org
「呃……」書記官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把照片舉到特莉絲的臉蛋旁邊,略顯渾濁的眼珠子左右不停地轉動,目光在兩者之間來回比對。也不知道是不是陸遙的話語起了作用,書記官只覺得越是細看,照片上的人輪廓就與眼前人越是重合,許多細微之處更是如同拓印出來一般。book18.org
「怎麼回事,難道我一開始老眼昏花了?」書記官低聲嘀咕,眉頭鬆開了一些,有點困惑地撓了撓頭,似乎自己也無法解釋方才的錯覺從何而來。book18.org
「咳咳……看來確實是莉姆。」書記官乾咳一聲,略顯尷尬地放下照片,也不好意思再深查表上其餘信息,只草草核對了主奴雙方的名字後便點頭道:「很好,資料一致。只要莉姆完成重新認主的儀式,陸會長便可將人領走。」book18.org
「什麼儀式?」一股十分不妙的感覺從特莉絲的內心深處湧起,脫口而出道。book18.org
書記官剛剛鬆開的眉頭又再次皺起,呵斥道:「這裡輪得到你說話麼?!該死的母狗,趕緊給我跪下!看來陸會長還是太嬌寵你了,竟然連認主儀式都忘記了嗎?」本來莉姆作為風臨城訓奴所的奴隸,竟然在陸會長手下逃跑,就已是讓整個訓奴所臉上無光了。如今她還出言頂撞,書記官立即便火冒三丈,連下巴的白鬍子都飄了起來,從凌亂的桌面上裡面抽出一張羊皮紙,懟到特莉絲的面前。book18.org
按照訓奴所的傳統,每個奴隸在確立和主人的關係前,必須赤身裸體地犬伏在主人的跟前,用雙手掰開自己的小穴,一邊自慰,一邊完整地宣讀奴隸宣言,還必須在把念完宣言的同時到達高潮,以象徵奴隸的肉體和心靈都屈從於主人,這便是所謂的「認主儀式」。book18.org
這看起來十分簡單的儀式,實則要求女奴具備相當強大的性慾控制與忍耐能力,不僅要在熊熊慾火的灼燒下口齒清晰地平穩讀完冗長的契約,還要精準地控制著自己絕頂潮吹的時機,必須要在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攀上巔峰湧出蜜汁,早一秒和晚一秒都會顯得不夠「虔誠」和「專業」。對於在訓奴所內的「見習」女奴,「認主儀式」便是她們漫長的調教生涯中的最後一道考驗,只有能穩定完成儀式的女奴才有資格被擺上「貨架」。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特莉絲心中大怒,自己堂堂一個教廷聖女,又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下跪自瀆呢?特別還是對著陸遙這個熟人,簡直是無地自容。book18.org
特莉絲狠狠地瞪了一旁的陸遙一眼,雖然沒有言語,但是眼神中的意思卻是十分明顯:我寧可殺光這裡的所有人,也不會對著你進行這屈辱的所謂儀式。book18.org
陸遙眼看特莉絲處於爆發的邊緣,只好哈哈一笑道:「書記大人,小莉姆從來就靦腆害羞,這裡那麼多陌生人,我看這褪衣掰穴什麼的就免了吧。」book18.org
「這樣……那好吧。」書記官微微一愣,雖然這有些不合規矩,但是竟然陸遙已經說話了,自己也不會不識好歹死扣這些細節。book18.org
特莉絲剛舒一口氣,向陸遙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卻又聽見陸遙接著道:「就讓小莉姆簡單地跪下讀一遍奴隸宣言好了。」book18.org
「你……!」特莉絲狠狠地瞪了陸遙一眼,但是陸遙卻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見特莉絲愣在原地,繼續催促道:「小莉姆怎麼了?趕緊的,其他人還等著辦業務呢?」book18.org
書記室里,越來越多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聚焦在特莉絲身上。她咬著下唇,神色陰沉,心念急轉。book18.org
若是一開始就要求她跪地認主,宣讀那段羞辱性的奴隸誓言,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屈服的。但畢竟人性總是喜歡折中的,即便貴為教廷聖女,特莉絲也無法徹底免俗——比起當眾脫衣自辱,朗誦一段無關痛癢的、形式化的奴隸宣言,好像……也不是不可接受。book18.org
哪怕此時特莉絲體內的聖階魔力依舊滾燙澎湃,只要稍稍引動,便可撕裂這座辦公室,燒盡這些猥瑣愚蠢的目光,但是她的理智還是使得她懸崖勒馬,畢竟比起一時痛快,在這裡大開殺戒後無窮無盡的麻煩才是最讓人頭痛的。特莉絲幾乎可以預見,自己發泄過後明日各地的通報與密信的標題會如何書寫:「不明聖階血洗風臨城訓奴所」——到時候不僅會牽連她的真實身份,陸遙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八成也要被拖下水,局勢只會變得更加不可收拾。book18.org
特莉絲從來就不是衝動的人,現在最重要的是儘量保持低調,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逃出訓奴所。她在權衡利弊後,一咬牙,接過了書記官手裡的羊皮紙,慢慢地跪了下去。book18.org
反正宣誓的是莉姆,又不是我特莉絲——聖女大人在心中自我安慰著,仿佛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然後便把蜜臀壓在腳踝上,挺直上身正坐在陸遙跟前,舉起了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的羊皮紙。book18.org
「本奴莉姆,自願承認自今往後,身心歸屬於主人陸遙……「book18.org
」不抗其命,不違其志,主喜則悅,主怒則懼,生死榮辱,皆由主裁……」book18.org
特莉絲以最快的語速吟誦著一段段羞恥的話語,儘可能地保持聲線的平穩,但是臉頰上愈發濃厚的紅暈和飄忽不定的視線還是暴露了她忐忑的內心。book18.org
「……自願褪去人之尊嚴,披上奴身之衣,誓以畢生侍奉,不求恩赦。」book18.org
最後一字落下時,特莉絲便俯身低頭,額頭抵地,腰腹下塌,翹臀撅起,也顧不上在短袍的下擺處露出半截屁股,帶著鐐銬的雙手把寫著奴隸宣言的羊皮紙舉過頭頂,好像是在托舉著一卷神諭。book18.org
書記官接過特莉絲奉上的捲軸,轉頭向陸遙說道:「奴隸莉姆已完成宣誓,重新歸於陸會長麾下。會長先生,您可以領走你的奴隸了。」book18.org
「辛苦了。小莉姆,我們回家吧。」book18.org
……book18.org
走出訓奴所大門後,陸遙隨手掏出一小袋金幣,甩給哈林少尉打發了他,便與特莉絲一同鑽進騰龍商會的豪華馬車之內。book18.org
馬車徐徐地駛向城郊,陸遙望著坐在對面一臉陰沉的特莉絲,笑著問道:「小莉姆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難道離開了訓奴所不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嗎?」book18.org
「你再叫我一句『小莉姆』,我就撕爛你的狗嘴。」book18.org
「哎喲,聖女大人好大的威風呢。虧我還特意趕來救你出來,不僅連一句多謝都沒有,還惡語相向,真的令人寒心咧。」陸遙雙手抱在胸前,一邊搖著頭,一邊捏著嗓子地說道。book18.org
「嘖……你最好給出一個讓我現在不立即揍你一頓的理由。」book18.org
「我說,你在精靈王庭搞出那麼大的亂子,我還沒找你算帳。因為你擅自闖入世界樹的樹心,你前腳剛走,我後腳就被綁去見精靈女王了。騰龍商會差點就失去低語森林的貿易權,要不是我談判技術了得,好說歹說總算是撇清了關係,我恐怕早就成了女王宮殿下的乾柴了。」陸遙兩手一攤,語氣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盟友的嗎?說好的牢不可破的同盟呢?」book18.org
「哼……」特莉絲自知理虧,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望著馬車窗外的景色,不再說話,陸遙在訓奴所里「羞辱」自己的事情就當輕輕揭過。畢竟自己潛入低語森林,某種程度上是以陸遙的信譽在做擔保,而自己卻把精靈王庭攪得天翻地覆,所作所為無異於讓陸遙背了個大黑鍋。book18.org
不過對於陸遙的說辭,特莉絲依舊保持著懷疑的態度,這個老狐狸說的話能信個五成就不錯了。她不相信陸遙如他所說那般輕描淡寫地就從精靈王庭脫身,說不定他又跟塞爾婭簽定了什麼秘密協議。雖然血月已經過去了十年,但是特莉絲並沒有忘記,眼前這個表面上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男人,實際上是一個連神明都敢算計的瀆神者,是整個拜倫大陸最瘋狂的賭徒。book18.org
如果不是兩人之間的「契約」的話……自己是否會選擇殺人滅口?特莉絲偷偷瞥了眼陸遙,一個奇怪的念頭從心底湧起。book18.org
誠然,陸遙無論從任何角度,都算得上一名「合格」甚至是「出色」的盟友,騰龍商會已經和教廷以及自己的魔藥工坊「荒漠玫瑰」深度綁定。陸遙對自己的秘密知之甚詳,但對外完全守口如瓶。更別說陸遙有可能是整個拜倫大陸最強的魔導器和陣法學大師,沒有之一。當然,如果他製作的魔法道具能夠再便宜點,同時不要添加那些奇怪的惡趣味,就更加完美了。book18.org
不過和芙蕾雅,賽爾婭甚至奧利維亞那種明晃晃的敵意不同,陸遙的身上好像蒙著一層層厚厚的帷幕,讓人既看不清他的動機,也看不清他的目的,就如同飄蕩在拜倫大陸上空的幽靈。騰龍商會的商路像八爪魚一般遍布整個大陸,無論是矮人,精靈,還是聯邦內的各個階層,似乎都和騰龍商會有著糾纏不清的關係。但是陸遙這些年除了沉醉於看著商會帳面上的數字不斷上漲,以及沉迷於各種魔法的奇淫巧技,似乎沒有什麼別的動作。book18.org
如果不是為了站在世界之巔,陸遙又為什麼要九死一生地把奧利維亞拉下神壇?特莉絲不明所以,只覺得這個看起來戰力平平的魔法師卻總是給自己帶了一股如鯁在喉般的無形壓力——自己到底是獵人,還是獵物?book18.org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特莉絲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意識輕輕觸碰著躺在裡面的烈陽之槍。等到「契約」結束的那一天,自己估計都快要登上神座了吧。只要我成為新的光明女神,便可以按照自己的念想重新塑造這個腐朽的世界,讓所有的生靈都匍匐在我的腳下,包括眼前這個既令人深惡痛絕又令人無法割捨的男人。book18.org
兩人一路沉默無言,馬車緩緩地駛入騰龍商會在城郊的駐地。book18.org
馬車剛剛停穩,特莉絲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指了指脖子上的項圈:「幫我把這奴隸項圈摘下來。」book18.org
「是多功能氣息屏蔽儀。」book18.org
「我不管你叫它什麼!趕緊把它解開。」book18.org
「呃……我說過,項圈的鑰匙是奧利維亞的神力,我也沒辦法打開。」book18.org
「該死……」特莉絲心中暗罵,此時自己子宮中空空如也,本來儲存的神力早就在和烈陽之槍的「搏鬥」中消耗殆盡,現在荒郊野外的,自己從哪裡去找光明女神的神力?book18.org
看見特莉絲面露難色,陸遙掏出當初進入低語森林時幫她代為保管的儲物戒指,把它還給了對面的聖女大人,繼續說道:「當然,項圈本身並沒有什麼防禦術式,你真的不想戴,就直接蠻力把它拆開好了。」book18.org
「……就沒有別的辦法?」特莉絲不甘心地問道,畢竟這枚項圈的製作費足以在聖城買下一座大莊園了,她可不捨得就這麼暴殄天物地把項圈廢棄掉。book18.org
「當然有。」陸遙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條圍巾,把它扔給了特莉絲,然後打開車門,指了指正在裝貨準備出發的商隊,「他們會帶你回到奧斯丁,到時候你帶著圍巾溜進瑪麗蓮大教堂,去找你的『老上司』補一下魔,自然就能把項圈脫下來了。」book18.org
「好吧。」特莉絲無可奈何,只得一把奪過圍巾,跳下了馬車,但看見陸遙坐在馬車上,並沒有動彈的意思,不禁回頭問道:「那你呢?」book18.org
「我就不陪你一起回聖城了。我去北境見幾個朋友。」book18.org
風臨城的夕陽緩緩西沉,暮色如潮水般淹沒街巷。然而,就在光影褪去的訓奴所內,一股暗流才剛剛開始涌動。book18.org
巴爾托的神秘失蹤,終於引起了各方的注意,整個訓奴所頓時陷入一片雞飛狗跳的混亂。作為最後的目擊者,瑟蕾娜在事發時感官偏偏被完全封閉,即使經過嚴刑拷問,也無法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至於最有嫌疑的「莉姆」早就被陸遙以正規手續接走,治安法庭既沒有能力,也沒有膽量去和騰龍商會的會長正面對質,最終也只能當作懸案不了了之。book18.org
何況巴爾托平日裡得罪的人也不少,被某位仇家「請走」從此人間蒸發,也算合乎情理。book18.org
至於哈林少尉在下班路上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女孩套上麻袋狠揍一頓,這種「微不足道」的街頭事件,自然也沒在風臨城引起一點波瀾。book18.org
……book18.org
聖城,奧斯丁。book18.org
聖瑪麗蓮大教堂的地下依舊靜謐如常,聖堂門邊依然各站著一名全身覆甲的守衛,直到一個披著斗篷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才打破了這亘古不變的寂靜。book18.org
隨著身影越來越近,兩名如雕像一般守衛終於有了動作,身體前傾,手掌按在腰間的劍柄之上,仿佛下一瞬利劍便會出鞘,把來犯之敵削成兩半。book18.org
「是我。」特莉絲解除了項圈上的偽裝術,脫下斗篷,露出一張標誌性的小圓臉。她依舊穿著經典的純白修女服,只不過脖子上卻系了一條圍巾,遮住了下面的項圈。book18.org
兩名守衛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右手從劍柄上垂下,對著特莉絲微微躬身。雖然說在這種天氣圍圍巾不太常見,但聖女大人偶爾想改變一下著裝風格也是十分正常的。book18.org
特莉絲用十字聖徽打開了聖堂的大門,邁步進入了這個在神聖聯邦中最至高無上的聖所,等到身後沉重大門緩緩關閉,才掏出那把假陽具鑰匙,熟練地插進女神像的裙擺之下,開啟了隱藏在聖堂地板上的傳送陣,消失在空間波動之內。book18.org
拘束著奧利維亞的神秘地牢和幾個月前相比,並沒有任何變化。倒吊在半空中的T型金屬「雕像」依舊沉默著,在無數條鐵鏈的拘束下垂在地牢的中央一動不動。時間在這件「藝術品」上仿佛凝固,卻又在祂的身體上刻下了微妙而深刻的痕跡。book18.org
鎢鋼薄膜依舊如第二層皮膚般貼合著奧利維亞的每一寸雪肌,仿佛已經和祂融為一體,從腰腹的馬甲線到大腿內側隆起的筋肉,再到因雙手高舉而凹陷的腋窩,每一條肌肉的曲線都好像經過精雕細琢一般栩栩如生,在這幽暗的密室里散發著一種詭譎的美感。book18.org
祂的身形依然保持著頭下腳上的姿勢,雙腿岔開成一字馬,腿間那未被薄膜覆蓋的三角區域已是一片泥濘。古劍的劍柄完全沒入了奧利維亞的直腸深處,劍身則是被護手卡在菊門之外,如一面佇立著的屈辱旗幟,隨著祂腸肉的蠕動而微微顫抖,提醒著人們下方的鐵坨子並不是一個真正的雕塑,而是一位活生生的神明。book18.org
至於被「光輝庇佑」封印的蜜穴,已經化作了一口小泉眼。被符咒封在穴內的「小蝌蚪」在這大半年裡從未停止運作,不規律的高頻震顫一刻不停地刺激著奧利維亞的G點。陰蒂在心形貼片的吸吮下,早已腫脹到極限,在「光輝庇佑」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敏感得仿佛輕輕一觸便能引發一場風暴。兩片肉唇也充血腫脹,在符咒上印出一個完美的駱駝趾,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失控的蜜水早已把「光輝庇佑」浸濕的幾乎透明,不斷地從符咒與肌膚的間隙里滲出,匯成細流沿著雕像的表面緩緩淌下,滑過奧利維亞平坦的小腹,幽深的乳溝,再到那被金屬面具「凍結」的唯美臉龐,最終在頭頂拉出幾縷淫靡的銀絲垂到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攤散發著甜膩氣息的水窪,隱隱夾雜著微弱的神力波動。book18.org
但在小玩具帶給奧利維亞幾乎無窮無盡的歡愉的同時,那被激活的「縛神紋」卻如同無數條紅色的毒藤,從後背蔓延開來,纏繞著奧利維亞裸露的胯部,如根須般扎入祂哪怕是最細小的肌腱之中。每一條筋束的收縮,每一寸肌肉的筋攣,都會引起「縛神紋」的激烈反制,帶來如千刀萬剮般的劇烈刺痛。book18.org
奧利維亞只得儘可能地放鬆蚌穴,但早已被「小蝌蚪」征服的花徑卻已背叛了她的意志,總是下意識地去收緊吮吸腔內的玩具,即便脆弱敏感的膣肉每從玩具上榨取一分的快感,都引發「縛神紋」十倍的痛苦反噬,使得光明女神既無法真正登上極樂的巔峰,也無法獲得片刻的安寧。那飄渺無蹤的極致歡愉就像是掌心的流沙,握得越緊,就流逝得越快。這種飲鴆止渴的絕望螺旋,讓無法排解的性慾不斷地在奧利維亞的身體里累積堆疊,一點一點地把祂拖入肉慾的深淵。book18.org
如果換做是普通人,在這種二十四小時毫不間斷的酷刑折磨下早就心神崩潰,但奧利維亞身為神祇,在「鎖神環」的禁錮下卻被迫保持著絕對的清醒,在強大的神識使得祂能清晰地感知到神軀上每一條神經末梢上的顫動。那無處不在的歡愉與痛苦,既沒有互相抵消,又沒有混為一體,而是如同兩條涇渭分明的河流,一同順著脊柱湧入奧利維亞的識海之中,構成一個冰火交加的地獄,仿佛就要把祂的靈魂撕成兩份。book18.org
更令人絕望的是,在鎢金薄膜的覆蓋下奧利維亞連一根指頭都無法動彈,即使兩腿之間已經如妓女蕩婦一般汁水四濺,但在那纖薄的金屬面具上甚至還保持著祂那充滿神性的肅穆表情,最聖潔和最淫賤同時共存在這具精妙絕倫的「藝術品」上,形成一幅極具反差的恥辱繪卷。book18.org
在一片黑暗之中,被金屬頭套剝奪了視覺和聽覺的奧利維亞已然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本來大半年對於幾乎不朽的神祇來說不過是彈指一瞬,但現在的祂只覺得每分每秒都過得如此的漫長,這煉獄般的酷刑仿佛永無止境。book18.org
直到特莉絲的身影出現在密室角落的傳送陣里。book18.org
「呼——」book18.org
剛一踏出傳送陣,特莉絲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甚至沒有立刻去「探望」奧利維亞,而是毫不猶豫地扯下圍巾,四肢一攤,乾脆仰面躺倒在密室冰冷的地磚上,抬起手揉了揉自己有點嬰兒肥的臉頰。在神力枯竭之後,仿佛只有回到這與世隔絕的密室,特莉絲才終於找回了些許安全感。book18.org
這次低語森林的旅程可謂波折重重,幾乎每一步都遠遠偏離了她的原始計劃,各種意外層出不窮,特別是在精靈王庭和在訓奴所的屈辱時光,簡直是人生污點,根本不堪回首。book18.org
不過好在一切都結束了。book18.org
特莉絲伸手探入項圈,抽出封存其中的「烈陽之槍」,慢慢地支著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徑直走到奧利維亞身後,毫無徵兆地把插在女神菊穴的神劍粗暴地拔出,發出「啵」的一聲黏濕的輕響,露出下方深邃的菊洞。book18.org
「唔哼……!」奧利維亞的尻穴猛地一顫,那雙雪白的臀瓣下意識地劇烈緊縮,嵌在臀肉上「縛神紋」也隨之迸發出刺目的紅光,如約而至的劇痛使得奧利維亞隔著發出一聲低悶的鼻音。book18.org
特莉絲並沒有理會女神的反應,一手提著槍,一手握劍,轉身走到那面掛滿神器的展示牆前,把「烈陽之槍」、「焚罪之劍」、以及纏在手腕上的「天使之擁」一併掛在那僅剩的掛鉤之上,填補了最後的空缺。book18.org
當最後一件神器歸位,整面牆上所有「展品」好像觸發了某種共鳴般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細微的嗡鳴聲,仿佛在迎接最後一位成員的歸來。book18.org
特莉絲退後幾步,掃視著掛得滿滿當當的牆壁,就像一名收藏家在欣賞自己的藏品。book18.org
通往神座的障礙,終於在此刻被全部清除。book18.org
只要再徹底馴服這些神器中的神性意志,她便能徹底取代奧利維亞,「名正言順」地登臨神座,成為新的光明女神,成為這個新世界主宰。book18.org
一想到這點,特莉絲心中的陰鬱便一掃而空,不論過去經歷了多少屈辱與代價,都是值得的!book18.org
特莉絲伸手解開了修女服的腰帶,純白的袍子順著她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膚滑落地面,露出完全真空的上半身。一對白皙的鴿乳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小饅頭頂端的兩點嫣紅已經悄然挺立。book18.org
而她的下半身除了黑皮鞋和小白襪,此時就僅剩下一條高腰黑皮三角褲。內褲的正中央開著一個孔洞,上面鑲嵌著一個鋼環,正對著她光潔無毛的嫩穴。難以想像在保守的修女裙下,竟然是如此大膽放蕩的裝束。book18.org
緊接著,特莉絲從戒指中掏出一條「雙頭龍」,兩條末端相連的金屬假陽具構成了一輪彎月。只見聖女小姐把稍細的一頭對準內褲前的開口,緩緩地把它推入自己的小穴之中,直至頂端觸碰到花徑深處的宮頸深,然後輕輕一旋,只聽「咔嗒」一聲脆響,「雙頭龍」中間的凹槽與鋼環的凸起完美嵌合,穩穩固定在她的胯間。book18.org
特莉絲的手指輕撫著胯下那猙獰挺立的金屬陽具,指尖摩挲著碩大的龜頭與冠狀溝,望向那被吊在密室中間動彈不得的媚肉糰子。book18.org
現在,是時候找點樂子。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