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拾叄. 夜襲book18.org
拜倫大陸,低語森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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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數十輛重型馬車組成的車隊正在森林裡穿行,這種規模的商隊,在貿易不算繁榮的低語森林並不多見,而更令人詫異的是,這支車隊的隨行人員竟然全是人類,而且還沒有任何掩飾自己行蹤的意思,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走在大路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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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精靈的領地如此的「囂張」的商會,在整片大陸上有且只有一個,馬車和車隊人員胸前的銀龍會徽也證實了他們的身份,正是四大商會之一的騰龍商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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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沒到,還有多久呀?」特莉絲坐在馬車頂棚的邊緣,正在百無聊賴地晃動著自己的一雙赤足,讓腳鐐間的鐵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由於腳鐐的存在,而商隊里也沒有側鞍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特莉絲自然無法騎馬,只得退而求其次,坐在馬車頂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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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進入低語森林之後,已經走了好幾天,但是連精靈王庭影子都看不到。雖然平心而論低語森林的景色還不錯,高聳的古老樹木盤根錯節,枝葉繁茂,陽光透過樹冠在厚厚的苔蘚和落葉上灑下斑駁的光點。沿途時而有小溪涓涓流過,配上此起彼伏的鳥鳴,倒是讓人心曠神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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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好的景色,也禁不住天天看,加上陸遙把馬車的每一寸縫隙都塞滿了貨物,裡面幾乎全是金屬製品,在路面上壓出兩條重重的車轍,明顯超載了不少。即使每輛馬車都由四匹駿馬牽動,但是整條車隊的速度依然極其低下,也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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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第一天還有點新鮮感,特莉絲幾天下來已經對這些千篇一律的密林十分厭煩。這幾天雖然特莉絲不用像在聖城時那樣處理政務,但是也沒有聖城那燈紅酒綠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沒有母狗們的「陪伴」,只能看一看自己帶來的魔藥書,但是身邊又沒有任何實驗器材,可謂無聊至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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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離王庭還有大約一個星期的路程,不過好消息是今晚我們就能到第一個精靈城鎮,不用再睡野外啦!」陸遙正騎在馬背上,走在特莉絲馬車的側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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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聞言,臉色總算是好了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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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商隊雖然路過了幾個精靈村落,但是都快速通過了,畢竟精靈從來不以熱情好客著稱,雖然騰龍商會有低語森林的貿易權,但是普通精靈對人類並不信任,車隊里又有上百名全副武裝的護衛,已經是可以屠滅一個村莊的軍事力量了,所以陸遙為了避嫌,一般不會在小村落里紮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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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風餐露宿,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特莉絲也不是什麼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但是陸遙這個喪心病狂的黑心老闆,竟然連一頂帳篷都沒有帶!不僅陸遙沒有,整支商隊都沒帶帳篷,除了食物和水以及其他必要的補給,所有的儲物空間都塞滿了商品,包括陸遙自己的空間戒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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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少帶一頂帳篷,就能多帶一副盔甲,都是白花花的錢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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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使得所有人晚上只能橫七豎八地睡在馬車旁,特莉絲和陸遙也不例外。雖然說特莉絲即使不睡覺也不會有大礙,但是一方面睡覺是特莉絲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另一方面老是不睡覺也容易讓人起疑心,不過好在睡袋還是有的,讓特莉絲避免了直接睡在泥土上的慘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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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惡劣的住宿環境,除了特莉絲之外,其他的商會人員倒是沒有什麼怨言,因為陸遙並不禁止商會成員和精靈的私下交易。也就是說,你從外面帶什麼東西進來,賣多少錢,賺多少錢,陸遙一概不管。這也導致了這些隨隊人員都背著大大的行囊,裡面裝滿了武器,都準備大賺一筆。至於帳篷,那是什麼東西?能吃麼?有些人甚至連睡袋都不帶,畢竟那些落葉睡起來也挺舒服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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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又走了幾個小時,終於在黃昏到達了第一個精靈的市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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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溪鎮作為臨近人類領地的精靈族城鎮,有數萬名精靈定居在這裡。雖然說暮溪鎮放在人類世界就是一個小城鎮,但是在地廣人稀的精靈社會,一個幾萬人的聚居地已經完全能稱得上一個大城市了。畢竟精靈的繁殖周期比人類長得多,哪怕有大地女神的祝福,也依舊人丁單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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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低語森林中別的精靈城鎮相似,高大參天的古樹構成了暮溪鎮的天然支柱,樹冠之間連接著無數條吊橋和藤蔓編織成的繩梯,構成了一張密集的立體的網,將一座座精緻的精靈樹屋和木製平台連接在一起,和地面上各個星羅棋布的小木屋交叉輝映,形成了一個層次分明的空中之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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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鎮沒有城牆,森林就是精靈的天然屏障。在戰時這些錯落有致的樹屋就會搖身一變化作致命的箭塔,潑灑下毀滅性的箭雨和魔法。密集的古樹不僅讓人類引以為傲的重騎兵沒有用武之地,還使得重型魔導器的運輸障礙重重,加上精靈游擊隊的不斷騷擾,那些攻城魔晶炮難以運送到前線,最後只能用人命去清除占領這一座座高空樓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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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的森林,矮人的地道,進攻之前都要三思而後行,這可是人類指揮官用無數鮮血總結出來的教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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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溪鎮的居民對於商隊的到了,似乎已經見怪不怪,陸遙一行人直接來到了城鎮里最大的巨杉旅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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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風臨城月隱之居這種附庸風雅的贗品不同,巨杉旅店可是真真切切,原汁原味的精靈旅館——整個旅店由四棵參天巨樹組成,分別位於旅店的四個角,彼此間枝椏縱橫交錯,形成了天然的支撐結構,上面用木板建造了許多層層疊疊平台,通過藤木編織而成的吊橋相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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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間樹屋就這麼零散地分布在這些平台之上,隱藏於綠意之間,每間木屋前都掛著小型的魔法燈籠,在黃昏里散發出溫暖的光芒。無論是從遠處眺望還是在樹間穿行,都能感受到巨杉旅店與森林的完美融合,仿佛它們本就是一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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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巨杉旅店附近的城防衛兵比往日的多不少,這些披著白色披風,穿著輕皮甲的精靈戰士在旅店附近的街道不停地巡邏著,身後背著的長弓更是每個衛兵的標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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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城主的說法,這是為了保證商隊人員的安全,但是陸遙覺得這些衛兵與其說是「保護」,不如說是來「監視」他們的,畢竟怎麼說一支帶著一大堆軍火的人類商團,無論去到哪裡也是當地重點盯防的對象,更不用說人類和精靈基本上是千年世仇了。所以陸遙也看破不說破,只要這些衛兵不來找商隊的麻煩,大家就這麼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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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隊到達旅店的時候,旅店的老闆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看見陸遙他們駕駛著馬車過來,笑容馬上堆到了臉上,和其他冷眼相待的精靈卻是迥然不同,畢竟沒有精靈會和錢過不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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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先生這次竟然親自前來,可是稀客呀!」旅店老闆有點驚訝,畢竟陸遙作為商會的會長,現在已經很少親自領隊走南闖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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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偶爾出來走一走,也是不錯的。」陸遙打了個哈哈,從老闆那裡接過了一袋鑰匙,看了眼身後的特莉絲,並沒有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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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會的眾人把貨車都拉到四棵巨樹中間的空地上,從陸遙手裡領了今晚房間鑰匙之後,就各自解散,在城市中自由活動,大部分人都跑去了酒館,想在數天的長途跋涉後放鬆放鬆,也有不少人跑去了集市,想讓自己背包里的負重減輕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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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自然對去酒館沒什麼興趣,不過對暮溪鎮倒是比較好奇,畢竟是第一次來精靈的城鎮,向陸遙要了自己的鑰匙後,就自己去城市裡閒逛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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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夕陽已經西沉,一輪銀月掛上了夜空,特莉絲在魔藥店度過了大部分的閒暇時光,精靈的魔藥體系和人類的有些許不同,特莉絲買了一大堆魔藥書籍,幾乎把帶來的金幣全部花光了。雖然說城裡的精靈們大多都對這個戴著腳鐐的女奴投來好奇的目光,但特莉絲向來不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在魔藥店出來後,又在城裡逛了兩圈,才慢悠悠地走回巨杉旅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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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看了看手中鑰匙後掛著的門牌號,踏入了旅店其中一棵大樹旁邊的一個大吊籃里,吊籃的上方延伸出一條繩索,一路向上繞過固定在樹冠最高點的一個定滑輪上,然後在另一端則吊著一捆固化了「漂浮術」的重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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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作為人均施法者的種族,魔法文明自然十分發達,吊籃里有一個小型控制台,可以通過控制「漂浮術」的強度來控制吊籃的升降,卻是十分方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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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直接最頂層,按照鑰匙上的門牌號找到了自己的房間,發現自己的房間看起來比下層的普通房間大了一圈,似乎十分奢華,視野也是極好,能俯瞰這個暮溪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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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總算陸遙還有點良心。」特莉絲這幾天因為露宿荒野積累的不快消散了不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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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好心情只持續到特莉絲打開房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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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的內飾倒是和特莉絲期望相符——屋裡的布置典雅精緻,牆壁的正中開著一扇朝向森林深處的窗戶,能眺望遠方的世界樹,窗台上放著幾盆奇花異卉,在魔法吊燈的照耀下顯得五彩繽紛。窗台旁邊這是一張雕刻細緻的榆木床,上面鋪著柔軟的鵝毛被子,看起來十分溫馨舒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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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現在床上躺著個不速之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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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你在我的房間了做什麼?!」特莉絲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把陸遙揪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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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你的房間,明明是我們的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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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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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商隊人那麼多,房間那麼緊張,有房間睡就不錯了。除了我這個會長之外,大夥們都住四人間,連領隊都要和護衛長擠在一個房間了。如果你想去下面和他們擠在一起睡,讓我獨享這裡,我非常歡迎。」陸遙聳聳肩,「況且你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奴隸,要是讓你一個人睡一間房的話,很難不令人懷疑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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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重重地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陸遙的辯解,把陸遙向扔垃圾一樣扔到一旁,自己則鑽進了還殘存著陸遙體溫的溫暖被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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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睡床,你睡地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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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床大得能睡下三個人,就不能一人睡一邊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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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都不要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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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無奈,只能掏出魔杖,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結界籠罩住整個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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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瞬間警惕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抄起被子裹住自己:「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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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張,只是一個屏蔽結界而已……要是被別人發現你睡在床上,而我睡在地板,那不是馬上就穿幫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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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警告你不要碰我,不然手都給你打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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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是不是有點自我意識過剩?我又沒有戀童癖,你白給我都不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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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一愣,陸遙對自己沒興趣本來是好事,但對陸遙這麼直截了當地否認自己的魅力又有點惱火,在這個問題上卻又不好發作,只好重新躺下,翻身背對著陸遙,不再搭理這位令人生厭的商會會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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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把自己的睡袋放在房間的角落,順手把燈光了,然後鑽進睡袋裡,嘴裡還喃喃自語道:「你怎麼這麼多要求,早知道當時多收一點錢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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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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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類不同,精靈對夜生活沒什麼興趣,暮溪鎮早已燈火闌珊,反襯之下夜空中的銀月卻更加的皎潔,古樹高聳的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如同輕聲的耳語,而在這茂密的樹冠里,卻隱蔽著兩個蒙著黑色斗篷,戴著面罩的身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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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我們真的要真麼做嗎?」其中一個身影輕聲問道,即使套著寬鬆的斗篷,也難以掩飾胸前誇張的曲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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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現在才想退縮,也未免太遲了,菲麗雅。我感覺女王大人近幾年對這個陸遙越發信任,我的心裡始終不安,總覺得他一定在背地裡策划著什麼陰謀,不找他『問』清楚,我晚上都睡不著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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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位「王庭禁衛」的統領,精靈族的頂級戰力,就這麼鬼鬼祟祟地貓在樹冠里竊竊私語,卻是十分地不符合她們的身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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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用『吐真劑』,真的沒有問題嗎?」菲麗雅遲疑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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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真劑』又不是什麼毒藥,最多就是對精神力有些暫時性的損傷,沒有什麼後遺症……呃,大概吧。唯一的缺點就是這東西真的很貴。」芙洛麗絲即使回想起來,也不由得露出肉疼的神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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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陸遙這些年來的確信守承諾,給我們帶來了許多珍貴的武器甲冑,我們這麼貿然地對陸遙動手,會不會太莽撞?而且,要是被女王知道了的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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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這麼瞻前顧後,猶猶豫豫,怎麼能成事呢?這些自私狡猾的人類要是莫名其妙地和你親近,給你好處,那麼背後百分百是潛藏著更大的陰謀,最後肯定是會連本帶利地撈回來,難道歷史上這麼多血淋淋的案例,還沒有給你足夠的教訓嗎?要是最後發現陸遙的確沒有什麼問題,我大不了跪下來跟他賠罪就是了。」芙洛麗絲咬牙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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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低著頭,躊躇了片刻,最後終於是下定了決心:「好吧,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要搞出人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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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自然。陸遙就住在這間房間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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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點點頭,「根據情報,陸遙每次都會住這個最頂層的豪華單間。但是房間裡設有魔法結界,我無法探查房間裡的情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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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個人整天神神秘秘的,連睡覺都要設置屏蔽魔法,我看就不會是什麼好人。」芙洛麗絲拔出了自己的佩劍,今天沒有帶她那把大得誇張的長弓,只帶了一把短劍,畢竟今天自己也不是來暗殺陸遙的,只是想和陸遙「交流」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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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如此,芙洛麗絲依然對自己信心十足,畢竟魔法師被同階的戰士近身,幾乎毫無勝算,更不用說自己還有菲麗雅這位精通自然魔法的大地女神官從旁協助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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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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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點點頭,為了保險,給芙洛麗絲上了一個「森林庇佑」,暫時屏蔽了芙洛麗絲的氣息,目送芙洛麗絲躡手躡腳地爬到陸遙房間的窗戶外,輕輕地撬開窗戶,翻身進入屋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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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腳尖輕盈地落地,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環視一下四周,只見房間十分黑暗,隱約能看見大床上有個人影卷在被子裡,發出輕微的鼾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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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見狀,悄悄地摸向床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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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時卻異變突生,床上的人影驟然暴起,先是雙手一翻,整張鵝毛被劈頭蓋臉地向芙洛麗絲襲來。芙洛麗絲雖驚不亂,腳尖一點,一邊後退,一邊短劍一划,把被子一分為二,雪白的鵝毛頓時迸發出來,充斥著整個臥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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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被子迸裂的下一瞬間,一點寒芒從漫天飛羽中刺出,直取芙洛麗絲的咽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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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情急之下猛然催動魔力,手腕一轉,用刀刃堪堪架住來襲的劍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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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刃相交,一股劇烈的魔法風暴以兩人為原點,乍然在臥室里炸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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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雖然沒法使用聖階的魔力,但是感知卻不會被項圈影響,芙洛麗絲在撬窗時就已經被特莉絲察覺了,但此時一擊沒有得手,兩人卻都大吃一驚——「這是哪來的高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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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風暴散發出來的弧光讓芙洛麗絲短暫地看清了面前的對手,以及那銬住特莉絲雙腳的腳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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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奴隸?為什麼一個女奴會睡在陸遙的床上?」芙洛麗絲心中詫異,「對了,一定是陸遙心裡有鬼,所以才會如此謹慎,讓一個奴隸裝作自己睡在床上,好讓出事時自己有時間逃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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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胡思亂想,得出了一個完全南轅北轍的結論,而此時睡在房間角落的陸遙自然也被這大動靜從睡夢中驚醒,嚇了一跳,想都沒想就連滾帶爬地沖向房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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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特莉絲和芙洛麗絲在黑暗中短兵相接,在瞬息之間已經過了十餘招。特莉絲越打越心驚,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有一個聖女候選級別的精靈來刺殺自己。自己占了先機後竟然無法壓制對手,反而有點落入下風,雖說現在自己為了不破壞項圈的匿蹤術式,能動用的魔力極其有限,但對面這個素未謀面的精靈的實力卻是出人意料地強,即使比不上安娜和維嘉,但也差不了多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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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芙洛麗絲心底震驚更甚,自己在「王庭禁衛」里也鮮有敵手,竟然被一個戴著腳鐐的女奴攔了下來,眼瞅著陸遙就要跑路,心中更是大急,下手也更為狠辣,大聲吼道:「不要讓他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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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話音剛落,整個樹屋就好像活過來了一般,許多藤蔓從地板和牆壁里探出,向特莉絲和陸遙席捲而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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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本來就捉襟見肘,現在還要應付這些乘虛而入的藤蔓,而自然法術在光幕的增幅下得得到了巨大的加強,那些藤蔓又粗又韌,特莉絲在魔力有限的情況下很快就露出敗相,不由得喊道:「陸遙,快幫幫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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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撐住,我去搬救兵!」陸遙掏出魔杖,先是一個火球術砸向芙洛麗絲,斷絕了她乘亂追擊自己的可能性,完全不顧特莉絲也在爆炸範圍之內。然後又一個火球砸到自己的腳下,逼退了沖自己來的藤蔓,同時借著火球爆炸的反衝力整個人如脫線風箏般向房門疾射而去,在菲麗雅的藤蔓封閉房門的前一秒衝出包圍圈,然後魔杖一揮,一道火牆在門檻處騰空而起,把敵人都隔絕在房間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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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的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好像演練過一般,在極短的時間規劃好了自己的撤離路線,還在沒有詠唱的前提下瞬發了兩個三環火球術和一個四環火牆術,可謂有著豐富的逃跑經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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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也沒有停歇,陸遙馬上給自己上了一個羽落術,直接翻出欄杆,向樹下墜去,順便還給自己放了一個風語術,然後根本不顧形象地扯著嗓子喊道:「救命呀!有刺客!救命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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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語術的增幅下,陸遙的求救聲很快就響徹了整個旅館,無論是熟睡中的商隊守衛,還是在附近巡邏的精靈衛隊,都紛紛向陸遙這邊趕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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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特莉絲以一敵二,不僅被陸遙扔來的火球砸了個灰頭土臉,雙腳又被腳鐐銬住,行動十分不便,終究獨木難支,很快就被無處不在的藤蔓根須找到了破綻,捲住了特莉絲的腳踝,往後一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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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驚呼一聲,失去了平衡,倒伏在地,那些藤蔓如同過江之鯽般蜂擁而至,攀上了特莉絲小巧玲瓏的嬌軀,很快就把她捆的嚴嚴實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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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卻不去理會已經倒下的特莉絲,右腳一蹬,整個人朝著出口衝去,在半空中把身體蜷成一團,把剩餘的魔力附著在自己的皮膚之上,凝成一層魔法護盾,竟然這麼硬生生地衝過了火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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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如此,她身上的斗篷還是不可避免地燃燒了起來,芙洛麗絲也只得把斗篷解下,讓它隨風而去,露出她那灰藍色的柔順長發,和裡面的緊身皮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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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陸遙已經落到了地上,各種加速法術像不要錢一樣往自己身上扔,早就混在人群中跑遠了,正在旅店外面一隻手拉著趕過來的暮溪鎮治安官,另一隻手隔著老遠對著芙洛麗絲指指點點。四周聚集的人群也越來越多,好像整個暮溪鎮都從沉睡中被喚醒了,已經有零零散散的箭矢向著芙洛麗絲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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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該死!呃啊啊啊啊!」芙洛麗絲髮出一聲怒吼,右拳狠狠地砸在橡木欄杆上,欄杆應聲而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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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芙洛麗絲很不想承認,但是這次秘密行動,已經徹徹底底的失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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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不是反省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在身份暴露前離開這裡,當即一咬牙,手中劍光一閃,把連接著腳下平台的兩座吊橋統統砍斷,來延緩援兵追擊自己的速度,然後故技重施再次穿過火牆,回到房間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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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此時也已經翻窗進了陸遙的臥室,而特莉絲卻是躺著地上被捆成了粽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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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忌憚特莉絲的實力,那些化作繩索的藤蔓在菲麗雅的控制下對特莉絲的拘束極其嚴酷——特莉絲的雙手以歐式直臂縛的方式被捆在身後,從手腕,到手肘,到大臂,一共有七八道繩圈,把她的雙臂緊緊地纏在一起,雙肩也被向後拉伸到極致,肩胛骨被迫併攏到一起,在背後胸椎處擠出一道深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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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兩條藤蔓分別繞過特莉絲的上下胸脯,如同兩個索套,使得她背後的雙臂緊貼著她的身軀,沒有半點活動空間,在把特莉絲嬌小的鴿乳勒得挺起的同時,也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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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下半身的束縛也不遑多讓,雙腿上的藤蔓密密麻麻,在藤蔓和藤蔓間的細微縫隙里擠出一圈圈鮮嫩的腿肉,好像被套上了一條單腿套,被捆成了條擱淺的美人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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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使這樣,特莉絲依然在地上不斷地翻滾著,試圖擺脫身上的束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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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什麼人?放開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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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安靜一點。」菲麗雅手中的法杖輕輕一點地,一根稍細的藤蔓從特莉絲短袍的下擺,在她的胯上繞了一圈,再在她小腹上打了個結後向下延伸,繞過特莉絲的股間,最後向上系在她手腕間的繩結上,形成一個簡易的「股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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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特莉絲只覺得股繩猛地收緊,隔著內褲深深地勒進了自己的蜜縫之內,驟然而至的刺激使得全身不由得一陣酥軟,而雙手更是不敢亂動,只能乖乖地放在後腰,以免牽動盤踞在胯間的藤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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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條藤蔓也卷向特莉絲的腳鐐間的鐵鏈,另一端則系在特莉絲的項圈上,而隨著藤蔓的漸漸收縮,在窒息感下特莉絲的大小腿被迫疊起,上半身也不得不微微反弓,整個人被捆成一個駟馬縛的模樣,再也動彈不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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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菲麗雅用藤蔓做了一個簡易的口球,堵到特莉絲的小嘴裡,又用一條極短的藤蔓把特莉絲手腕和腳踝上的繩圈連在一起,至此項圈,手腕,腳踝和股繩都被串聯在一起,牽一髮而動全身,只要稍有掙扎,蜜穴馬上就會遭受股繩的責罰,特莉絲也只得儘可能地放鬆自己的身軀,失去了反抗的能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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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作為大地女神的神官,自然不會對繩縛有什麼研究,也沒有這方面的「愛好」,但是在銀月戰爭時期,許多女性精靈被俘虜後都遭受了這種駟馬縛的折磨,菲麗雅在前線耳濡目染,如今依樣畫葫蘆,一試之下果然效果拔群——眼前這位剛剛還在叫囂的小女奴,現在卻乖巧地在地上蜷縮著,像一隻鵪鶉一樣,連站都站不起來,更不用說逃跑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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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望向兩手空空的芙洛麗絲:「陸遙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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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被他逃跑了。」芙洛麗絲不甘地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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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瞥了一眼地上的特莉絲,「那她怎麼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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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沉吟了一會,說道:「把她帶回去,她和陸遙睡在一個房間裡,實力又如此之強,一定是陸遙的心腹,說不定知道些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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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抓住陸遙,但是抓到了他的心腹,也勉強算不虛此行了,至少沒有空手而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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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聞言一驚,敢情這兩個神秘人的目標是陸遙,而不是自己。特莉絲久居高位,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是刺殺的目標,於是打算先下手為強,卻陰差陽錯地為陸遙擋了一劫,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女奴莉姆,而不是教廷聖女特莉絲,這些尖耳朵又怎麼會認識自己?一念至此,特莉絲心中不禁悔恨莫及——早知道當時就率先逃跑,把忘恩負義的陸遙留給這兩個精靈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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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奧利維亞的神力依舊是如臂使指,只要自己願意,隨時可以掙開身上這些該死的藤蔓,在五秒內抹了這兩個精靈的脖子。但是這也意味著自己會馬上被光幕鎖定,而一旦精靈發現陸遙帶著自己這個教廷聖女偷偷進入低語森林,估計騰龍商會的貿易權也會被收回,那麼之後自己就再也無法藉此混入王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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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錯失了這次良機,以後想獲得「烈陽之槍」,恐怕只能再掀起一場銀月戰爭,和精靈女王塞爾婭來一次正面對決了。不到迫不得已,特莉絲絕對不想出此下策,而且現在這兩隻尖耳朵好像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思,特莉絲一咬牙,決定為了「烈陽之槍」暫且忍讓,看一下這兩隻尖耳朵到底謀划著什麼,之後再做打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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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下面的人很快就追上了了。」芙洛麗絲把特莉絲拉起來,扛在肩上,菲麗雅給兩人各自上了一個加速術,翻出窗戶,幾個起落之間,兩人的背影就消失在茫茫樹海之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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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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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之後,陸遙帶著暮溪鎮的治安官和幾個精靈長老回到了自己已經一片狼藉的臥室,而兩位始作俑者早已逃之夭夭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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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陸遙先生,我們已經派出了追獵小隊,去緝拿刺客了,不過刺客也是森林的子民,所以一時難以追蹤,不過我們已經把你遇刺的情況上報給了王庭,我們將會派出一支禁衛小隊,來護送你接下了的旅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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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王庭的貴客,陸遙在自己的領地遭到襲擊,要是追究下來,治安官估計也脫不了干係,此刻心中也只得祈禱能趕快把刺客們抓拿歸案,自己好戴罪立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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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先生有損失些什麼嗎?我們非常樂意進行賠償,來彌補你的損失。」其中一位精靈長老開口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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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沒有,只不過她們把我的女奴抓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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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長老鬆了口氣,「刺客沒有當場殺害先生的愛奴,而是選擇把她擄走,恐怕是想要藉此勒索贖金吧?我想先生的愛奴一時半會應該是不會有生命的危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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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依在窗前,看向森林的深處,「我倒不是擔心我女奴的安危,我擔心的是刺客的……」陸遙話說了一半,突然轉過頭看向精靈長老們,微微一笑道:「好了,不要在糾結這些掃興的事了,讓我們來談一談我的精神損失費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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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身影,或者更準確來說是兩道半身影,正在低語森林的樹冠間快速地穿梭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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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肩上扛著特莉絲,扭頭問道:「甩掉追兵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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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點點頭:「在我的感知範圍內已經沒有其他精靈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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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身上掛滿了各種振幅,什麼「羽落術」、「御風術」、「大步奔行」、「行動自如」、「亢奮」等等應有盡有,使得二人只要腳尖輕輕一點,身形就躥出幾十米遠,即使是帶著特莉絲,速度也絲毫不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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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兩人基本無視地形,幾乎筆直地朝著王庭的方向疾馳而去,後邊的追兵自然是望塵莫及。更何況菲麗雅還時不時施展「森林庇佑」來干擾那些追蹤者的定位,沒費多大勁就把後面那些跟屁蟲甩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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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要在低語森林裡追蹤菲麗雅這位王庭最強的大地女神官,還是太強人所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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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相對於二人的遊刃有餘,特莉絲這邊就顯得狼狽許多,整個人掛在芙洛麗絲的身上,身體隨著芙洛麗絲的奔跑而上下起伏,也牽動著自己的股繩時松時緊,不斷地隔著內褲摩擦著自己的肉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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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自己的棉質小內褲質量上乘,倒是沒被磨破,有了這一層布料的防護也不至於讓特莉絲感到疼痛,壞消息是這「恰到好處」的磨蹭力度使得特莉絲的慾火飛漲,粗糙的藤蔓隔著內褲不斷地撥弄著她的小豆豆,讓特莉絲的胯下早已濕成一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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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聖城的時候,特莉絲早就習慣了露西每天的例行侍奉,但這幾天特莉絲一直和商隊呆在一起,不是露宿野外,就是被迫和陸遙睡一個房間,根本沒有排解性慾的機會,如此日復一日的積壓下來,身體里情慾就如同乾燥的火絨,被股繩一觸即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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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特莉絲難受的是這若有若無挑逗雖然成功撩起了她的慾火,但是這隔靴搔癢般的刺激卻又不足以讓她真正的釋放,使得特莉絲只得苦悶地忍受著這難熬的如慢火燻烤般的折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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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身下的芙洛麗絲只顧著奔行,倒沒有發現特莉絲的異樣,只以為特莉絲嘴裡輕吐的蘭息和不住扭捏的嬌軀只不過是在做無謂的掙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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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特莉絲的寸止折磨並沒有持續太久,芙洛麗絲和菲麗雅日夜兼程,跑了一天,終於在第二天傍晚時到達了目的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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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高聳入雲的巨樹,不,應該說是一座山更為貼切。半徑長達數公里的樹冠遮天蔽日,如傘蓋般鋪展開來,蠻橫地掠奪了附近所有的陽光,讓茂密的低語森林在樹下憑空多了一片草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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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片草原的正中心,則是世界樹那目測直徑至少有一公里長的樹幹,一路向上延伸,根本看不見樹頂,好像是一條無限延展的天梯,只能看見那柔和的魔法光芒從遙不可及的尖端上散射而出,形成了籠罩著整個低語森林的「光幕」,化作精靈族最堅實的屏障,把來犯之敵統統拒於門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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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樹下是一個龐大的精靈城市,密密麻麻的木屋從草原一路延伸到世界樹上,最外圍是世界樹那隆起的根須,形成一道天然的圓形的城牆,把整個座城市圍繞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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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的聖地,奇蹟之城,艾德瑞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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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瑞亞至於精靈,就如同聖城奧斯丁至於人類,在低語森林超過一半的精靈都居住在艾德瑞亞裡面或者周邊,而精靈王庭以及那位至高無上的女王塞爾婭則在世界樹直入雲端的樹冠上俯瞰守衛著精靈族僅剩的子民與領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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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王庭的某處,或許就藏著特莉絲心心念念的「烈陽之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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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趴在芙洛麗絲的肩上,盯著世界樹看得有些入迷,連下體的燥熱都暫時拋之腦後,近距離觀摩艾德瑞亞帶來的視覺衝擊,遠遠要比在光幕外眺望強得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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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是,本來特莉絲以陸遙女奴的身份混入低語森林,如今看來自己是要比陸遙先行一步進入艾德瑞亞了,只不過這種「潛入」方式和特莉絲的計劃完全不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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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隱蔽在草原邊緣的一棵樹上,菲麗雅望著遠處艾德瑞亞那近二十米的天然城牆,對著芙洛麗絲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然後自己腳尖一點,躍下樹冠,自己一個人向艾德瑞亞的城門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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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芙洛麗絲和菲麗雅貴為禁衛統領,但這次行動完全是芙洛麗絲的自作主張,兩人自然不能就這麼明目張胆地扛著特莉絲進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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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點點頭,把特莉絲放在枝椏上,然後一屁股坐在特莉絲的身上,翹起雙腿,完全把特莉絲當成了坐墊,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掏出一本書開始打發時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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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特莉絲嘴裡透過口球,不斷地發出威脅性的低吼,但是自己的四肢被嚴密地束縛著,一路上被股繩掀起的慾火也還沒有消退,芙洛麗絲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自己的背上,根本掙扎不了半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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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對特莉絲的抗議置若罔聞,捧著手裡的書籍看得津津有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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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啊啊!該死的尖耳朵!我特莉絲髮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等我逃出來後,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殘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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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特莉絲的豪言壯語,統統都被口球堵在肚子裡,至少現在,我們高貴的聖女大人只能暫時乖乖地當個肉墊,等待著未知的命運。book18.org
貳拾肆. 王庭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後,菲麗雅才慢悠悠地駕著馬車,向著芙洛麗絲和特莉絲的藏身處駛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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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的屁股終於是從特莉絲的脊背上挪開,一隻手提著特莉絲,躍下了樹冠。菲麗雅則打開車門,從裡面搬出來一個大箱子,只見箱子內側縫滿了布墊子,墊子裡塞著棉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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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拿起法杖,對著特莉絲一指,連接著特莉絲腳踝和項圈的藤蔓突然分斷,使得特莉絲從四馬攢蹄的姿勢中解脫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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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背脊處的壓力終於得到了釋放,特莉絲長舒一口氣,但是還沒高興多久,身上的藤蔓又再次變動,把特莉絲膝蓋上的繩圈和脖子上的項圈捆在一起,迫使特莉絲的膝蓋壓在前胸,小腿緊貼大腿,整個人再度被摺疊起來,捆作一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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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於特莉絲的上肢被迫前傾,使得雙手也微微上抬,胯下的股繩也再度勒入蜜縫之中,讓特莉絲又發出一聲輕哼,可惜她現在已是一坨任人擺布的肉團,只得怨毒地盯著菲麗雅,進行無聲的抗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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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指了指箱子,對芙洛麗絲道:「把她放進去吧,這個箱子本來用來放我那些的木雕的,現在也可以湊合用一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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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並不算太大,但好在特莉絲身材嬌小,側躺在箱子裡,倒是能勉強把蓋子合上。隨著兩聲清脆的「咔嗒」聲,箱蓋從外面被鎖死,特莉絲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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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抬起法杖,用杖尾輕輕敲了敲箱子的上蓋,纏繞著特莉絲全身上下的藤蔓突然好像吸了水一般暴漲,把箱子內本來就所剩無幾的空隙統統占滿,緊緻的包裹感驟然襲來,特莉絲卻已失去了所有發力的空間,在箱子裡連轉身都做不到,頓時動彈不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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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如蚊蠅般的呻吟聲從木箱的縫隙中,被棉墊和藤蔓吸收之後,特莉絲的聲音輕鬆地被風聲蓋過,一般路人根本無法發現箱子裡藏著一個大大的活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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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對木箱的效果十分滿意,讓芙洛麗絲把箱子搬進馬車車廂後,菲麗雅就自己爬上駕駛座,一揮馬鞭,駕著馬車駛向艾德瑞亞的城門。而芙洛麗絲則打算在外面繞一圈,從另一個方向進入艾德瑞亞,以此來掩人耳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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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的衛兵看見菲麗雅這麼快就去而復返感到些許疑惑,但是對於這位大地女神殿的首席神官兼王庭禁衛統領,衛兵自然不會多嘴去問話,更不要說去檢查菲麗雅的馬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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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一路暢通無阻地通過城門,駕著馬車抵達了位於世界樹根部的大型空間傳送陣。傳送陣的直徑足有十幾米寬,嵌入樹根之間的平整空地上,四周圍繞著蒼翠欲滴的藤蔓和青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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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陣法呈一個完美的圓,核心處是一塊巨大的雙四角錐魔法水晶,靜靜地懸浮在圓心的底座上,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托起。晶石內部深藏著一片如星辰般閃爍的光芒,就像深邃的夜空。在圓陣的四周,又分布著若干個小圓,時而有精靈走進這些小圓陣,錐形水晶也會隨之亮起,緊接著精靈的身影則會消失在一陣空間波動之中,被傳送到樹冠之上的精靈王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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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樹一共有八座傳送陣,大致均勻地分布在世界樹周圍,其中兩座能直達最上層的精靈王庭,菲麗雅面前的這座傳送陣,就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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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大型雙向傳送陣,在緊急時能夠被王庭單方面關閉,一旦法陣關閉,王庭和艾德瑞亞的道路將會被隔絕,除非入侵者擁有龐大的飛行部隊,否則僅靠地面部隊根本無法跨越幾乎垂直的世界樹樹幹,攻陷位於兩千米高空之上的精靈王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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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跳下馬車,打開車廂門,拿出法杖對著裝著特莉絲的箱子施放了一個漂浮術,讓箱子飄著半空跟隨在自己的身後,向傳送陣內走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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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傳送陣中來來往往的精靈對菲麗雅身後漂浮著的箱子卻是見怪不怪,畢竟菲麗雅熱愛雕塑的事情在王庭無人不知,時不時就帶著自己親手雕刻的木雕來艾德瑞亞販賣,倒是無人起疑,眾人只是退到一邊恭敬地向菲麗雅行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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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熟悉的眩暈感過後,一人一箱來到了千米之上的精靈王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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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整個精靈族的心臟,王庭位於世界樹約三分之二的位置,雲霧繚繞之下甚至無法看清下方的艾德瑞亞城區,雖然王庭海拔極高,但卻異常溫暖,外界的寒風似乎被無形的魔法結界所阻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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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精靈王庭其實是一個球狀的建築群,此時菲麗雅腳下的傳送陣正位於球心處,以此為中心,各種木製的亭台樓閣,宮殿軒廊向四周延伸,世界樹的枝椏則穿插其中,如渾然天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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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輕車熟路,一人一箱很快就到了菲麗雅的家門口——一棟精緻的三層小樓,而芙洛麗絲已先到一步,早早在菲麗雅的家門口等待,兩人互相點點頭後,就帶著箱子一起進了家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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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浮術的效果褪去,木箱子「嘭」的一聲被摔在地板上。菲麗雅打開箱蓋上的鎖扣,把特莉絲像倒垃圾一樣從箱子裡倒了出來,身上自然魔法所化成的藤蔓也隨之消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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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特莉絲髮出一聲低吟,在漆黑顛簸的箱子裡被悶了足足一個小時,此時只覺四肢麻痹,氣血不通,雖然身上束縛盡去,一時間卻也無法動彈,癱軟在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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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閣樓里,窗戶上厚實的窗簾已經被拉上,無法看見屋外的情況。閣樓的四周堆放著許多原木和半成品雕塑,以及各種各樣的工具,似乎是菲麗雅在閒暇之時進行雕刻的工作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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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角落裡還放著一張工作檯,上面擺放著許多玻璃器皿,和研缽藥臼。工作檯的牆壁上鑲嵌著一個儲物架,儲存著各式各樣的藥草,看起來是一個小型的簡易煉藥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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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王庭的深處,則是傳來一絲自己熟悉的氣息,那是和自己小腹下神力同根同源的魔法波動——「烈陽之槍」,奧利維亞遺落在拜倫大陸最後的神器,此刻正靜靜地在王庭的某處等待著自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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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特莉絲現在顯然沒有閒暇去顧及「烈陽之槍」,她必須先想辦法擺脫現在的困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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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拖過一把高背木椅,把特莉絲拉起來,讓她坐到椅子之上,還沒等特莉絲緩過氣來,木椅就像活了一般,從椅背後長出兩條根須,纏住了特莉絲的手腕和小臂,先是把她的手臂舉過頭頂,使得她的手肘掛在椅背上沿,然後往下一拉,迫使特莉絲小臂向下反折,手腕被固定在椅背之後。同時一條較粗的藤蔓從椅背的底部長出,打橫跨過特莉絲的小蠻腰,像一條安全帶一般把特莉絲固定在高背椅上,讓她的臀部無法離開椅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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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身上的短袍本來腋下的開口就很大,如今雙臂高舉,雙腋更是暴露無遺,隱約間還能看見裡面的春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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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摘下特莉絲嘴裡的口球,看了眼特莉絲項圈上掛著的銘牌,柔聲道:「你叫莉姆吧,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知道一些關於陸遙先生的事情。陸遙是你的主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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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心中極不情願承認自己是陸遙的奴隸,可惜現在一時半會找不到藉口解釋自己的身份,只好無奈地點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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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菲麗雅看見特莉絲願意交流,心中也鬆了口氣,更加和顏悅色地說道:「那先說一說你自己吧,你是怎麼遇到你的主人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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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回憶了一下,就把當初陸遙給自己的那份「身份證明」背誦了一遍:大體就是莉姆是一個小男爵的女兒,自小衣食無憂,又天賦異稟,小小年紀就成為了高階戰士,但好景不長,後來因為父親經商失敗借了當地一個大公爵的一大筆高利貸,最後自然無力償還,家產全部被沒收,莉姆的父親也鋃鐺入獄。而莉姆經過調查之後,發現一切都是一個陰謀,父親完全是招人陷害,那位大公爵正是幕後黑手,莉姆氣不過單槍匹馬去討要說法,卻又誤中埋伏,失手被擒,最後以刺殺貴族的罪名被貶為了奴隸。而陸遙則在這一次旅途之前在奴隸市場恰巧碰見了莉姆,看莉姆可憐就把她買了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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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一邊「聲淚俱下」地述說著自己悲慘的身世,一邊懷疑這跌宕起伏又俗套至極的背景故事,是不是陸遙從哪本三流小說里抄襲過來的。只不過現在時間緊迫,特莉絲一時之間已經來不及捏造一個新的身份,只得硬著頭皮把這極具戲劇性的故事複述了一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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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特莉絲演技極好,再者裝清純無辜本來就是特莉絲最擅長的戲碼,一頓恰到好處的表演之後,連菲麗雅也微微動容,似乎感同身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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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冷眼旁觀的芙洛麗絲眼看這場審訊就快要往奇怪的方向發展,就要變成特莉絲的訴苦大會,只得出言打斷了特莉絲的長篇大論:「說重點,陸遙天天往低語森林運武器裝備,他到底想要幹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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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哪知道陸遙想幹什麼?特莉絲更不知道眼前的兩隻精靈到底和陸遙有什麼糾葛,也不知道她們已經掌握了多少情報,要是自己胡亂開口,難免會露餡,只得保守地推測道:「他……主人大概是想賺錢吧。我是幾天之前才剛剛被買下來的,對主人的事情也不太清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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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冒著被送上絞架的風險來走私違禁品,就為了幾個金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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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主人的性格,只要利潤足夠,他甚至會願意出售勒死自己的絞索。」這一句倒是特莉絲的真心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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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將信將疑,又問道:「那你昨天為什麼會躺在陸遙的床上?而你口中的主人卻睡在地板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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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主人生性多疑,知道自己惡劣的性格招惹了許多仇家,所以睡覺時候都比較謹慎。所以在外面住宿時,都是我睡床上,用來迷惑對手,這樣一旦情況有變,主人也方便……方便撤離。」特莉絲總不能說陸遙是被自己趕下床的,只好找了個藉口塘塞過去,心中則更是懊惱——早知道自己就乖乖地去睡睡袋了,不然自己又怎麼會淪落到現在的處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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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在幾天前才會被陸遙買下來,那為什麼他對你如此信任?讓一個有著刺殺前科的奴隸帶著兵刃和他睡在一個房間?豈不是和你剛才所說的『生性多疑』有矛盾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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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一時語塞,沒想到芙洛麗絲如此敏銳,腦袋瘋狂地運轉,搜尋著一個有說服力的解釋,好讓自己矇混過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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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眉毛一挑,自覺抓到了特莉絲的馬腳:「怎麼突然不說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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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愛上了我的主人……畢竟主人又有錢,長得又帥,還答應以後幫我報仇……所以,所以我把身體獻給了主人,主人因此也十分信任我……」特莉絲漲紅了臉,越說越小聲,一半是演技,一半是因為強烈的羞恥心,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說出如此肉麻違心的話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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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陸遙的性奴?」芙洛麗絲看向特莉絲的眼神充滿了鄙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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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抿著嘴唇,滿臉嬌羞地點點頭。雖然表面不動聲色,但是腦子裡卻翻起了驚濤駭浪——嗚啊啊啊啊啊啊!絕對不能讓陸遙知道今天發生的事,不然自己得被他嘲笑一輩子!太丟人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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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盯著特莉絲的眼睛,似乎是想瞧出一些端倪,沉吟了一會後,突然間拔出匕首,在特莉絲面前晃了晃:「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在撒謊,狡猾的人類。你的實力,恐怕已經能成為你們教廷里所謂的聖女候選了,這種天之驕女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委身於陸遙這種充滿銅臭的小人,乖乖地當一個奴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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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我以光明女神的神名起誓,我說的都是真話!」特莉絲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淚眼汪汪地看著芙洛麗絲,毫無心理負擔地用起奧利維亞的名義宣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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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們人類的信仰毫無價值,別以為我會上當。還不肯說實話是吧?你再不肯交代,我就切掉你一根手指,一直切到你交代為止。」芙洛麗絲握著匕首,惡狠狠地威脅道。雖然「吐真劑」現在正好好地呆在她的儲物戒指里,但顯而易見芙洛麗絲並沒有打算把這珍貴的藥劑用在眼前這個身份低微的奴隸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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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嚇了一跳,「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搞出人命的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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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切幾根手指,她死不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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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手指也不行!」菲麗雅似乎是被特莉絲那悲慘的「身世」所打動,聖母心開始泛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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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有點不滿:「你到底是哪一邊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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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吧。」菲麗雅雖然反對芙洛麗絲使用肉刑,但也感覺特莉絲和陸遙之間的關係恐怕沒有那麼簡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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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菲麗雅在旁邊木頭堆里抽出一條約半米長的圓木,抄起一把鋸子把它縱向鋸開,一分為二成兩條半圓柱體,然後像夾麵包一樣用兩根半圓柱夾住特莉絲的腳踝。隨著一串晦澀的古精靈咒語從菲麗雅嘴裡飄出,兩截原木好像活過來了一般,開始生長癒合,重新合二為一,連帶著把特莉絲的腳脖子和鋼鐵腳鐐一起包裹在內,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足枷,把特莉絲的一雙玉足以微微分開的姿勢固定在原木的兩端,就好像特莉絲的雙腳之間長出了一根木頭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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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兩條手腕粗的根須一左一右從原木足枷的上方生長而出,一路向上延伸直到捲住閣樓的橫樑。特莉絲的雙腿也被迫慢慢抬升,直到大小腿都懸在半空中,和地面平行,整個人被折成一個「L」字,一對赤足正對前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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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心中莫名不安,兩隻小腳在半空中不停地晃動,但在足枷的束縛下自然收效甚微。然而就在此時,足枷的上沿卻慢慢長出十條纖細的藤蔓,如同嫩芽般「破土」而出,纏繞住特莉絲那十隻珠圓玉潤的腳趾的根部,讓頑皮的腳趾失去了活動空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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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纖細藤蔓的逐漸向後收緊,特莉絲的本來蜷縮著的足心也漸漸被掰開,腳尖向後勾起,直到腳背和腳趾完全貼合著原木足枷的弧度,特莉絲感覺到自己小腿後側的腓腸肌和比目魚肌已經被拉伸到了極限,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自己的雙腳更是完全被「鑲嵌」在了原木之中,從腳趾到腳跟都動彈不了半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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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把特莉絲「安置」好後,就轉頭走向房間角落的魔藥工作檯,挑了幾款藥草扔到研缽里,又往裡面加了一點咒油和清水,然後開始研磨,發出一連串「咚咚咚」的響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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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菲麗雅就捧著藥缽,重新回到了特莉絲的身前,只見藥缽里盛著些許淡紅色的油狀藥劑。由於魔藥台在特莉絲的身後,特莉絲並不能看見菲麗雅在藥劑里到底加了什麼,但是那從藥缽飄出的淡淡的辛辣氣味,想來不會是什麼恢復藥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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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拿起一個刷子,把缽內的藥劑細緻地塗抹到特莉絲動彈不得的嫩白足底,從足跟,足弓,到前腳掌,乃至腳趾間的縫隙,都被均勻地抹上藥油。似乎是擔心特莉絲搞不清楚狀況,菲麗雅一邊塗,還一邊勸說道:「和你們人類不同,我們精靈並不崇尚暴力,也從來不會用酷刑拷問戰俘。有時即使形勢所迫,不得不進行審問來獲得關鍵情報,我們也會採取比較「溫和」的方式……你腳上的『熾藤液』混合了風絡草,蔓星藤和狼毒花,能極大限度地提升你腳底的敏感度,哪怕是輕輕的觸碰,都會引起極大的刺激。莉姆小姐,在事情變得更糟之前,你還是實話實說吧。你到底和陸遙是什麼關係?陸遙接近我們陛下,到底是在謀劃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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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特莉絲可憐巴巴地望著菲麗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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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但是很快就堅定了下來,拿起法杖對著特莉絲的腳枷輕輕一點,只見許多細芽在原木上長出,如同一根根細微的觸手,開始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地用尖端去觸碰著特莉絲毫無抵抗能力的足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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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特莉絲輕咬下唇,呼吸略有加速,臉色如常,但是那驟然緊繃的小腿卻暴露了特莉絲恐怕並沒有她表現得那般平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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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姆小姐,現在改變主意,還為時不晚。」菲麗雅還在勸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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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呋唔唔……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嘻嘻嘻……」特莉絲咬牙說道。隨著「熾藤液」逐漸被她的雙腳吸收,只覺得本來就細膩軟嫩的足底皮膚變得更加纖薄,好像一個被剝去了蛋殼的熟雞蛋。特莉絲的玉足本來就沒有半點繭子,如今在藥物的影響下更是異常敏感,根須的每一次觸碰都在腦海中成倍放大,讓特莉絲坐立不安,笑意也開始從嘴角溢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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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特莉絲油鹽不進,菲麗雅也有些惱火,輕輕揮動法杖,湧向特莉絲雙腳的根須越來越多。各條根須間的各司其職,一些長出細密的絨毛,輕輕搔刮著特莉絲的足底,在她的白皙足底上下游移,親吻著每一寸粉嫩的肌膚,好似有無數隻螞蟻在腳板上攀爬,挑逗著被「絨柳淚」浸潤透了的神經末梢,帶來「動態」的癢感;另一些則變得堅硬,用須尖按壓著特莉絲足心的穴位,力度及壓力比前者更大,好像一位經驗豐富的腳底按摩師,把無窮無盡的癢意如尖刀般捅入最深層的癢肉,帶來「靜態」的癢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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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哈哈!快……快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啊哈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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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次豐富的癢意混在一起,源源不斷地湧進特莉絲的大腦皮層,她的面容五官開始扭曲,終於爆發出高亢的笑聲,雙腳懸在空中,連帶著足枷好像盪鞦韆般進行著瘋狂的鐘擺運動,但無論特莉絲如何掙扎,雙腳和足枷間依舊保持著相對靜止,柔弱的足底被嵌在原木之上,根本無法擺脫根須的襲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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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姆小姐,只要你從實招來,我馬上就住手。順便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熾藤液』能讓你皮膚下的神經末梢保持激活狀態,只要藥效沒有褪去,無論怎麼撓,你的感知都不會鈍化。按照我在銀月戰爭時的經驗,沒有任何人類能在生理上忍受這種程度的癢感,莉姆小姐還是趁早乖乖投降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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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求求你……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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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嘴上不斷地求著饒,心中亦是苦悶至極,「熾藤液」的藥效極好,比平時自己用來折磨母狗使用的「凝光露」更加的霸道,畢竟「凝光露」的初衷只是一款美容產品,而「熾藤液」卻是純粹為了癢刑而被研製出來的拷問用具,自然是效果拔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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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自己的玉足在足枷之上沒有一丁點活動空間,纏繞在腳趾根部的藤蔓讓稚嫩的足心一直維持著大張的狀態,自然也無法通過蜷縮足底的筋束來抑制那如潮般的癢意——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已經如抽筋般地不住地大幅度地痙攣著,好像是在徒勞地嘗試著隔斷癢感的傳播路徑,但另一邊雙腳卻被迫陷入一種詭異的「靜止」狀態,在足枷的束縛下明明癢得要命,卻又偏偏無處可逃,只有足底的筋膜在微微地抽搐,做著無謂的反抗。這種奇妙的反差感與無力感,幾乎讓特莉絲陷入癲狂,但她又不得不儘可能地保持清醒,以免自己在本能下引動子宮內神力,讓這幾天的努力毀於一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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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呋呋呋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不可以……嗚嗚嗚嗚……不要再饒了……我真的不知道陸遙想幹什麼……呃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腳要壞掉了啊哈哈哈!我發誓……嗚噢噢噢噢噢哈哈哈……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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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嘴裡的大笑逐漸混雜了哭腔和哀嚎,既是演技,同時也是因為自己真的已經迫近崩潰的邊緣,再這般下去自己恐怕是忍不住要迸發神力宰了眼前這兩隻可惡的尖耳朵,到時偷竊「烈陽之槍」的計劃只得胎死腹中,要強搶神器,免不了要和塞爾婭大戰一場。但如果在精靈王庭和塞爾婭大打出手,對方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更不知道世界樹是否藏著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秘術,有著什麼底牌,到時候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要打個問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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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至此,特莉絲也只得咬牙死撐,努力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雖然那隻灰藍頭髮的尖耳朵一副和自己苦大仇深的樣子,但是旁邊那隻大胸無腦的似乎是可以爭取的對象,只要讓她覺得自己對陸遙一無所知,說不定就會暫且放過自己,只要熬過這一關,之後終歸能找到機會逃出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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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特莉絲在苦苦支撐時,另一邊菲麗雅看著特莉絲慘慘戚戚的樣子,心中也有些許動搖,但是瞥見身旁的芙洛麗絲依舊在一臉冷漠地把玩著手中匕首,想來是不會善罷甘休,只得狠下心來,抓住特莉絲短袍的領子,雙手一分,把袍子撕成兩半,露出裡面白色的抹胸內衣和三角小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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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注意到特莉絲小腹上的紅色印記,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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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特莉絲回答,芙洛麗絲就搶先說道:「哼,看起來像個淫紋。我聽說人類的妓女和性奴喜歡在自己的子宮上紋上這种放盪的心型紋身,以示順從和屈服,來在床上取悅自己的主人或者是恩客。」芙洛麗絲望向特莉絲的眼神更加的鄙夷,如同看著一隻劣等的生物,不過心中倒是對特莉絲性奴的說法又信了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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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一把扯下特莉絲的抹胸,讓裡面兩隻小巧可愛的鴿乳蹦了出來,接著拿起刷子,把剩下「熾藤液」塗抹在特莉絲的腋下,肋部,側腰以及胸脯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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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嚇得魂飛魄散,身體一邊抽搐,一邊斷斷續續地吼道:「你,咦嘻嘻嘻……你要做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呼呼……快住手呀!那裡不行……呵呵哈哈哈哈……別碰我啊啊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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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快點從實招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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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我不知道!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好姐姐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特莉絲嘶啞地喊道,如同一名臨近處決的死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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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莉姆小姐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了。」菲麗雅拿起法杖,前端的檀木圓環上再度散發出魔法光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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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稍粗的藤蔓從特莉絲肩後的椅背上長出,向下在她的胸前交叉,然後在繞過下胸,托起特莉絲的小饅頭,最後在她的肋部重新沒入靠背,除此之外,還有數條根須捲住特莉絲的大臂,讓她的雙臂緊貼椅背,把特莉絲整個上半身固定在了椅背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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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幾條藤蔓從特莉絲的腦側長出,橫跨她的腦袋,罩住了她的眼睛,不僅剝奪了她視覺,還把特莉絲的頭顱死死地壓在靠背之上,再也無法動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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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許多細小的根須從特莉絲的身側探出,開始進攻特莉絲上半身的弱點——一些根須探入特莉絲斜陷的腋窩,剮蹭摳挖著裡面鮮嫩的椰肉;一些撫上特莉絲纖薄無肉的肋部,根須上長出了細小的顆粒,好像犁地一般磨蹭著肋骨與肋骨間的筋膜;一些找上了特莉絲的柔軟側腰,有一下沒一下地戳刺著她腰間的嫩肉,帶來游移不定卻又深入骨髓的癢感;另一些則攀上了特莉絲小腹兩側的癢窩,在她的肚臍和馬甲線附近打著圈圈。而腳上的根須則更加地肆無忌憚,刮擦揉搓按壓的頻率變得更高,甚至開始如小鋸子一般前後「舔舐」著特莉絲的趾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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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尖耳朵,快停下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就當我求求……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啊!我只是主人的性奴姆呼呼呼呼……我什麼……嗬嗬嗬……什麼都不知道啊哈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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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尖笑和哀嚎,被蒙上眼睛後身體的觸覺更加敏感,只覺得身上每一寸的肌膚筋肉都已被無邊的癢感所淹沒,胸脯不斷地劇烈起伏著,笑意帶來的痙攣讓體內的氧氣似乎要入不敷出,讓特莉絲的思緒好像陷入了紊亂,時而辱罵,時而求饒,已是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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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密的汗珠不停地在被搔颳得通紅的粉膚上滲出,和粘稠的「熾藤液」混在一起,讓特莉絲赤裸的胴體上抹上了一層油光嫩滑的塗層。眼淚不說控制地在眼角溢出淌下,和涎水一起滴在自己的胸脯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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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浪接一浪的癢感衝擊著特莉絲的神智,理性在觸鬚的一遍遍搔刮舔舐下如加熱後的芝士般慢慢融化,特莉絲的狂笑、哀嚎、求饒、咒罵聲漸漸化為沒有意義的抽氣聲,萎靡了下去,似乎是在看不見盡頭的癢刑的折磨下體力已然耗盡,本來還在不住晃動的雙腿也軟軟垂下,整個人如同被霜打的茄子,癱軟在椅子上,雖然全身上下癢意不減,但身體除了條件反射般的偶爾抽搐,已經沒有力氣再做別的掙扎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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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身上的每寸肌肉筋束,在無邊癢意的侵襲下高頻率地收縮又舒張,如今就好像一條條被過度拉伸的彈簧,失去了彈性,像斷了電一般鬆弛了下來,連膀胱的括約肌也已失能,淡黃色的尿液慢慢滲出,先是浸濕了特莉絲的白色純棉內褲,然後順著椅面往地板淌去,好在芙洛麗絲眼疾手快,馬上從旁邊抄起一個木盆,扔到特莉絲的屁股下方,算是避免了菲麗雅的閣樓地板變成臨時廁所的慘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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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特莉絲瀕臨崩潰時,菲麗雅手中的法杖終於是再一次散發出光芒,在特莉絲嬌軀上肆意蹂躪的根須藤蔓總算是縮了回去,蒙在她頭上的眼罩也同時打開,讓特莉絲重見光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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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嗬……」特莉絲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解脫似的送氣聲,本來還在間歇性痙攣的柔弱身軀頓時失去了支撐,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聳拉在椅子上,好像靈魂已經被抽走了一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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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停手了?」芙洛麗絲望向菲麗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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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不行了。也許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沒必要再折磨這個可憐的奴隸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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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踏前一步,抓住特莉絲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來,露出無神的雙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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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不是還有意識麼?繼續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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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再繼續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審訊一無所知的人,最後也只能得到沒有價值的謊言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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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如此說來,這個廢物已經沒有用了。」芙洛麗絲反握匕首,作勢就要刺入特莉絲的胸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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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心中一驚,暗叫不好。其實癢刑停止之後,特莉絲雖然依舊全身酥軟,但依靠聖階的強大恢復力,已經逐漸恢復了意識,要是眼前這個灰藍尖耳朵真的要殺人滅口,自己也只能解放神力先下手為強,不過如此一來自己這一整天的「忍辱負重」就統統變成了沉沒成本,可謂血本無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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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條根須猛然從地板上彈起,捲住了芙洛麗絲的手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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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菲麗雅,你瘋了嗎?!難道這一百年的和平時光,你就忘記了當年這些卑鄙的人類怎麼對待我們了嗎?他們為了一己私利對我們宣戰,把我們趕出了翠嵐行省,奪取了風臨城,砍伐我們的森林,奴役我們的姐妹,連伊芙琳姐姐也……你都忘了嗎?!」芙洛麗絲臉色鐵青,死死地盯住菲麗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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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濫殺無辜,又和你口中的自私惡毒的人類又什麼區別呢?!」菲麗雅絲毫不讓,對芙洛麗絲吼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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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冷笑一聲:「那你想怎麼樣?把她藏在家裡,藏個一百多年,直到她老死?還是把她放回去,讓她跑回陸遙那裡告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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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一怔,一時間也想不到好的辦法,語氣也不由自主地弱了幾分,但纏著芙洛麗絲手腕的根須卻沒有放鬆一點:「這個,這個你先別管,反正今天你不能殺了莉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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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滾開!」芙洛麗絲把右手的匕首拋到左手,刀光一閃把纏在右手手腕上的根須切斷,但是更多藤蔓絡繹不絕地朝著自己湧來,一時之間也難以擺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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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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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纏鬥之時,樓下突然有人敲響門鈴,在魔法的增幅下傳偏了整棟小樓,打斷了兩人的爭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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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和菲麗雅對望一眼,總算是各自罷手。菲麗雅用法杖輕輕敲了一下地板,更多的根須從地板上長出,把特莉絲纏成了一個粽子,順便把她的嘴給堵上,以免特莉絲等下發出什麼聲音暴露了行蹤,然後就拉著芙洛麗絲下了樓——畢竟現在菲麗雅可不敢讓芙洛麗絲單獨和特莉絲呆在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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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打開大門,發現門前站著一個穿著王庭禁衛服飾的精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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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大人,噢,原來芙洛麗絲大人也在這裡,真的是太好了。女王陛下在偏殿要召見你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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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有點疑惑,自己和芙洛麗絲明明在「休假」,為什麼陛下要見自己?難道有什麼急事?但是聽語氣也不像,不由得問道:「陛下有說是什麼事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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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沒有,不過陸先生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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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心中一驚:「陸遙?他不是在暮溪鎮嗎?何時來的?」不過菲麗雅臉上倒是不動聲色,平靜地道:「知道了,我們馬上就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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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芙洛麗絲和菲麗雅走進偏殿時,陸遙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茶几前,端著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裡面的香茗。來自世界樹下茶園的「雲隱蒼嵐」,在低語森林外可是千金難買,陸遙也根本不客氣,看樣子大半壺茶水都已經被灌進了他的肚子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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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陸遙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精靈,有著一頭宛如晨曦般耀眼的亮金色直發,如瀑布般柔順地垂落至胯下,泛著淡金光輝的髮絲仿佛為她的身影鑲嵌了一圈柔和的光暈。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臉龐,配上如早春粉雪般的肌膚,當得起一句風華絕代。然而在那猶如澄湖般的碧眼之上,雙條細長的新月眉略微上挑,給她本來線條柔和的絕美面容增添了幾分凌厲,提醒著房內的眾人她並不是一個嬌弱的花瓶,而是執掌了精靈族數千年之久的聖階強者——精靈女王,塞爾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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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婭身著一襲華麗的長袍,袍子上銀白與翠綠交織的色調如同森林中破曉的晨光,然而寬大的長袍卻難掩塞爾婭那前凸後翹的驚人曲線,在普遍纖細的精靈中間卻是一個異類,單論胸圍恐怕和菲麗雅伯仲之間,但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和比例誇張的長腿卻已足以讓菲麗雅自慚形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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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陸遙似乎是對面前這位不怒自威,散發著淡淡威壓的女王陛下熟視無睹,只顧埋頭喝茶,似乎是打定主意今天要喝個夠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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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廳里除了陸遙和塞爾婭,其餘兩名王庭禁衛的統領也在房間裡——澪穿著一身黑袍,一如既往地站在偏廳的角落,幾乎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另一名統領洛希安則披著一身重甲,左手按著腰間的雙手劍,侍立在女王的身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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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一走進偏廳,看見陸遙吊兒郎當的樣子,只覺得自己血壓飆升,這傢伙竟然敢無視陛下,簡直就是對王庭的褻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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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塞爾婭面前,芙洛麗絲也不敢發作,只得和菲麗雅一起先單膝跪地,右手放在左肩,對精靈女王行了個禮:「貴安,陛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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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塞爾婭的聲音如清泉般純凈,卻又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但是之後卻又垂下眼眸,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卻是不再言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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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直起身子,只覺得房間裡的氛圍有點壓抑,看了眼陸遙,冷冷地問道:「不知道陸先生為何在這裡,我聽聞陸先生這次親自護送商隊,按理說應該沒那麼快到達王庭才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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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好像這時才注意到芙洛麗絲,後知後覺地放下了茶杯,哈哈一笑道:「想不到芙洛麗絲小姐的消息如此靈通,不過昨天我在暮溪鎮不幸遭到襲擊,所幸我拚死抵抗,不然此時已經身隕道消了,只可惜我的陪床小奴隸被歹徒擄走,如今生死未卜,著實是讓人擔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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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拚死抵抗』?我看你是拚死逃跑吧?」芙洛麗絲不禁在心中腹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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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我為人向來謹慎,歹徒尚未落網,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後續的襲擊,所以就直接用遠距傳送術先一步到達王庭了,畢竟還是在王庭里安全,你說是吧,芙洛麗絲小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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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膽小鬼,竟然拋下自己商隊的同伴,一個人躲到王庭里了。」芙洛麗絲心中暗笑,嘴裡倒是平靜地道:「這個自然。只不過陸先生的商隊還在低語森林裡風餐露宿,自己卻拉著陛下和四位禁衛統領一起陪著你喝茶,倒是十分愜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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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他們身經百戰,見得多了,沒幾天就會來到這裡跟我會合,芙洛麗絲小姐無需費心。況且我這次急著來王庭,自然也有正事要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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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對芙洛麗絲暗諷毫不在意,把手裡的茶杯輕輕地放回碟托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雙手手指交叉,放在胸前,直視著芙洛麗絲的雙眸,緩緩說道:「我的小奴隸在您府上作客了那麼久,不知道芙洛麗絲小姐能不能高抬貴手,忍痛割愛,把她還給我?」book18.org
貳拾伍. 對質book18.org
「陸遙!你這是什麼意思?」芙洛麗絲瞪圓了雙眼,死死地盯住坐在椅子上的陸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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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意思,芙洛麗絲小姐心裡不是很清楚麼?你的所作所為,難道不到兩天就忘光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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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是襲擊你的人?!我警告你,可不要血口噴人!」芙洛麗絲心中暗驚,當時臥室里一片混亂,陸遙在幾秒中內就逃之夭夭,怎麼可能認出自己?莫非他在虛張聲勢?芙洛麗絲鎮靜下來,冷笑一聲:「你要是沒有證據,隨意誣陷一位禁衛統領,可不是什麼小的罪名,你要是現在向我誠懇地道個歉,我就當作剛才是你的玩笑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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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是有證據呢?」陸遙從懷裡摸出一塊記憶水晶,往裡面注入魔力,然後把水晶往偏廳中間的空地上一拋。只見水晶懸停在半空中,綻放出耀眼的魔法光芒,一個立體的投影憑空出現在偏廳之內,卻是當天在巨杉旅店陸遙臥室里的影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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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心中駭然,右腳踏前一步,想有所動作,但是又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畢竟要是現在出手毀壞記憶水晶,無異於不打自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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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時候錄的像?」芙洛麗絲心中疑惑不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難道那個能屏蔽偵查的魔法結界有問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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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驚訝麼?」陸遙依舊保持這雙手交疊的姿勢,似乎是看出了芙洛麗絲的疑惑,「也許你已經猜到了,我當時設置在臥室的法陣,不僅能屏蔽感知,能附帶錄影功能,咳咳……平時主要是用來記錄一些美好的回憶。只能說你們的運氣實在不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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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想,陸遙這個屏蔽法陣絕對算不上正經,平時主要是為了方便自己和女伴顛鸞倒鳳,順便還能過一把「導演」癮。只不過當天確實是陰差陽錯,陸遙只是想屏蔽掉特莉絲在床上的氣息,以免她的身份穿幫,卻沒曾想芙洛麗絲和菲麗雅一頭扎進來,卻是歪打正著,讓這個從來沒有正經過的屏蔽法陣終於是乾了點正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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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說芙洛麗絲和菲麗雅運氣不佳,倒是發自肺腑——如果不是這次特莉絲恰巧跟著自己,如果不是特莉絲執意要睡自己的床,那麼自己也不會設置監控法陣,事情的結局也許就會因此改變,陸遙也只得感嘆這兩隻精靈真的是倒霉透頂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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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水晶投射出來的立體影像開始緩緩流動,清晰地展現出芙洛麗絲和菲麗雅先後從窗戶摸進臥室,特莉絲的反擊和落敗,以及陸遙逃跑的全過程。雖然芙洛麗絲和菲麗雅兩人都蒙著臉,但是身型卻沒有做過多的偽裝,特別是芙洛麗絲的黑袍被火牆燒毀後,露出了她那標誌性的灰藍色高馬尾,更別說兩人最後在房間裡的對話也被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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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按照芙洛麗絲的構想,只要把陸遙抓起來,再灌他喝下「吐真劑」,逼迫他說出自己的謀劃,那麼自己的身份是否暴露根本不重要,所以當時在偽裝上根本沒下什麼功夫,不曾想當晚因為特莉絲的攪和而功虧一簣,如今更是被陸遙反咬一口,不禁又悔又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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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畫面中的兩名刺客,無論是身材外形,還是言行舉止,都與你和菲麗雅如此相像,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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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陸遙的詰問,芙洛麗絲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是依舊狡辯道:「陸遙!你不要信口雌黃,誰知道你這個記憶水晶有沒有篡改過,說不定你是在自導自演,故意來離間我們和陛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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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一直沉默的塞爾婭突然開口,「陸遙的記憶水晶我親自檢查過,沒有任何篡改過的痕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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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心頭一震,沒想到精靈女王已經看過記憶水晶,此刻才反應過來,這次聚會恐怕是衝著自己來的,陸遙顯然是早有準備,今日是來興師問罪的,看來是難以善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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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塞爾婭那銳利的目光越過芙洛麗絲,落到躲在芙洛麗絲身後的垂著頭一言不發的菲麗雅,緩緩地道:「菲麗雅,抬起頭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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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嚇得打了個冷顫,「是,陛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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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天是不是和芙洛麗絲一起去找了陸遙的麻煩?」塞爾婭直視著菲麗雅的眼眸,似乎是要透過菲麗雅心靈的窗戶來讀取她的思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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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們……」菲麗雅吞吞吐吐,臉漲得通紅,額頭已經冒出冷汗,卻是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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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心中頓感不妙,心知菲麗雅為人正直平和,心地善良,卻是極不擅長說謊,恐怕是要大事不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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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不是!」澎湃的魔法波動以塞爾婭為中心迸發,菲麗雅只覺得壓力從四方八面朝自己湧來——那是來自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威壓,在長達數千年的統治下,對精靈女王塞爾婭的臣服,已經如鋼印一般刻入了精靈們的靈魂之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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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發沉重的壓力之下,菲麗雅終於支撐不住,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身體瑟瑟發抖,但卻依然咬著下唇,並不言語,似乎是不願意出賣自己的好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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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乾的。」芙洛麗絲踏前一步,把菲麗雅護到身後,「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和菲麗雅沒有關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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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東窗事發已是板上釘釘,芙洛麗絲乾脆大方承認,試圖把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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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你是不是想造反!」塞爾婭已經是臉色鐵青,站起身來,這位平時喜怒不形於色的精靈女王,此刻卻也難掩怒容,可見其怒火之盛。「上一次私自調動禁衛統領去營救萊拉,我就當你是救人心切,沒有追究。這一次你竟然得寸進尺,膽敢襲擊王庭的盟友?!你心中還有沒有我這個陛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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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樣的!陸遙這個人,行蹤詭秘,陰險狡詐,背景出身一概不知,但是這些年來騰龍商會突然異軍突起,背後又和聖輝教廷有著千絲萬縷,不清不楚的關係,恐怕陸遙接近陛下,必定是有所圖謀,說不定就是教廷的密探,陛下不要被他所迷惑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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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見事情敗露,與其東拉西扯,不如破罐子破摔,直接當面和陸遙攤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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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刺殺陸遙的理由,就憑這些捕風捉影,不切實際的猜測?!」塞爾婭氣極反笑,幾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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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並沒有想殺陸遙,我只不過想逼他喝下『吐真劑』,讓他背後的陰謀全盤托出而已。」芙洛麗絲在令人窒息的威壓下竟然毫不退卻,從戒指里翻出「吐真劑」啪地一聲重重地放在茶几之上。「陸遙,你要是問心無愧,那就把它喝了,自然能證明你的清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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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你怎麼敢!」塞爾婭剛想斥退打算死纏爛打的芙洛麗絲,卻被陸遙擺擺手給打斷:「喲喲喲,芙洛麗絲小姐,飯能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呀。我陸遙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哪來什麼陰謀詭計?你可以汙衊我人品低劣,但不要質疑我的契約精神。」陸遙對芙洛麗絲的無端指控好像並沒有動怒,而是把『吐真劑』抓在手裡把玩——那是一個由透明玻璃製成的藥劑瓶,大約有巴掌高,下半部是一個四稜台,裡面盛放著如夢幻般的淡藍色藥劑,流動時帶有星光般的微小亮點,上半部分則是細長的瓶頸,瓶口上塞著一個銀質塞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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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小姐大費周章,沒想到所求的竟然是這般小事。這種舉手之勞,又哪用得著你千里迢迢跑到暮溪鎮搞半夜突襲?直接當面跟我說一聲就好了。」陸遙晃了晃手中藥瓶,「但要是我喝了之後,發現我原來是個好人,那麼芙洛麗絲小姐要如何補償我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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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銀牙一咬,狠狠地道:「如果如此,我任憑你處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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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言為定了。」只見陸遙拔出塞子,仰頭就把「吐真劑「統統灌入嘴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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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陸遙的舉動,在場眾人都大吃一驚,特別是芙洛麗絲,本來想著陸遙要麼會大發雷霆地斷然拒絕,要麼就含糊其辭地左右言它,卻獨獨沒想到陸遙會如此乾脆,把」吐真劑「一口悶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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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把瓶口倒轉,把空瓶子倒置在茶几上,以示裡面的藥劑已經一滴不剩,好像剛剛是乾了一杯普通的烈酒,而不是價值千金的魔法藥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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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真的是難喝,你們精靈這幾千年來就不知道改進一下工藝嗎?」陸遙舔舔嘴唇,擺出一張苦瓜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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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皺了皺眉頭,似乎是陸遙一臉淡定的樣子使得她有點不安,開口道:「不要說我不提醒你,喝了『吐真劑』後,只要說的話與內心所想不一致,就會承受靈魂撕裂一般的疼痛,所以你說話之前可要想清楚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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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不耐煩道:「我一個魔法師,『吐真劑』有什麼效果我會不知道嗎?好了,你有什麼問題就快問吧,我記得吐真劑的持續時間可沒有多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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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死鴨子嘴硬。你們到底和聖輝教廷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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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是我們騰龍商會的戰略合作夥伴,就像王庭一樣。除此之外嘛,真的不熟。」陸遙舒服地把背靠在椅子上,仿佛現在不是在被審問,而是在閒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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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些年接近王庭,接近陛下,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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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為了賺錢了。你們願意當冤大頭高價收購武器,那我也願意略盡綿薄之力,畢竟這錢不賺白不賺。」陸遙臉色平靜,連眼皮都沒有跳動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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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芙洛麗絲不可置信地看著陸遙,「私運軍火,在神聖聯邦可是要上絞架的重罪!你不怕死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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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小姐,看來你對人類還不夠了解。虧錢的生意沒有做,殺頭的生意嘛,你不做,有的是人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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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的臉上完全看不到痛苦的痕跡,甚至還有閒暇喝了口「雲隱蒼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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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的內心已經開始動搖,難道那個小女奴說的是真的?眼前這個討人厭的男人真的是一位要錢不要命的商人?但此時依舊不甘心地追問道:「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原因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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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硬說嘛,其實還是有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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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眼中突然燃起了希望,似乎是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快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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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你們的女王陛下長得太漂亮了,當初一見,簡直驚為天人。現在沒事跑了和陛下喝一喝茶,近距離觀摩一下陛下的美貌,也是人間幸事。」陸遙有點戲謔地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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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馬上就再次熄滅了,嘴裡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的……」突然之間,芙洛麗絲如發狂一般沖向陸遙,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扯了起來,竭斯底里地大吼道:「你在撒謊對不對?!你是不是有辦法抵抗『吐真劑』的效果?!你一定藏著什麼陰謀!不可能,不可能就這麼簡單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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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喔,我說的都是發自肺腑的真話呀。」陸遙雙手一攤,一臉無辜地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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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你鬧夠了沒有!王庭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還不趕快退下!」如同春雷般的呵斥在芙洛麗絲的耳邊炸響,塞爾婭甚至在聲波中灌入了魔力,使得芙洛麗絲從癲狂中清醒了過來,發現房間裡的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頓時羞愧難當,鬆開了陸遙的領子,倒退了幾步,身體一軟,六神無主地跪倒在地。本來凌厲的雙眸好像失去了焦距,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的地板,好像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一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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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服,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淡然地說道:「怎麼樣?不知芙洛麗絲小姐對這些答案可還滿意?我可是如假包換的好人吶,冒著生命危險給你們送盔甲兵刃。對了,芙洛麗絲小姐那個『任我處置』的承諾,應該不會食言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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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猛地抬起頭,腦海中閃過特莉絲的面容以及那印在她小腹上的暗紅淫紋,頓感進退兩難——要是……要是這個可惡的人類要我成為他的性奴,那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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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話自然算數!」芙洛麗絲一時心煩意亂,雖然心中萬般不願,但是作為王庭禁衛,絕沒有在女王陛下面前毀諾的道理,只得暗中打定主意,要是陸遙敢逼迫自己為奴,大不了就拔劍自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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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讓我好好想想……」陸遙身體前傾,盯著芙洛麗絲蒼白的臉蛋,似乎是在認真思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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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被盯得內心忐忑不安,如同等待審判的罪人,這幾分鐘卻是顯得格外漫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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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芙洛麗絲就快要按耐不住,陸遙突然間毫無徵兆地噗呲一聲大笑起來:「哈哈哈,想不到平時冷若寒霜的芙洛麗絲小姐也會有如此惶恐的一面,放鬆點,跟你開個玩笑罷了,我一個小小的商人,又怎麼敢處置你這個禁衛統領呢?本來就是一場誤會,既然現在誤會已經解除,只要芙洛麗絲小姐把我的小奴隸還我,這事情就一筆勾銷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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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此時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就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你死我活的大戰,頹然地道:「莉姆在菲麗雅家中的閣樓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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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心中不禁慶幸在菲麗雅的阻止下自己沒有對特莉絲痛下殺手,不然此刻陸遙恐怕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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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雙方的當事人似乎是已經握手言和,但是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塞爾婭卻依然面沉似水,就好像有人在自己的家裡演了一場滑稽劇,而裡面的丑角竟然是王庭的高層之一,自己作為家中的「女主人」自然也顏面盡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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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希安,把這兩個跳樑小丑扔到黯葉監獄裡面,哼!你們兩個給我好好在裡面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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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洛希安掏出兩個封魔項圈,向芙洛麗絲和菲麗雅走去,兩人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動作,乖乖地任由洛希安把項圈戴到自己的脖子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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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精靈制式的封魔項圈由黑色隕鐵製成,大概只有兩指寬,看起來倒是十分輕便,上面鐫刻著繁複的銀色紋路,似乎是參雜了秘銀,不僅能封印魔力,還帶有恆定的「衰竭術」,能削弱佩戴者的力量。項圈正中間是一顆菱形的藍色魔晶,魔晶里隱隱約約有些許電光閃過,整個項圈看起來就如同一件極其精美的首飾,倒是符合精靈一貫的藝術審美——雖然不會有人會想把它戴到自己的脖子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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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圈鎖扣合攏之後,兩人的氣息肉眼可見地萎靡了下來,芙洛麗絲作為戰士還能抵禦一二,而菲麗雅作為魔法師則更為不堪,在被洛希安押下去時連走路都費勁。這兩位王庭的頂級戰力此時恐怕能被一個普通的成年精靈輕鬆撂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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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兩人被帶出偏廳,這場虎頭蛇尾的鬧劇也終於畫上了句號,塞爾婭也很快調整了心態,重新變成那位端莊典雅,睿智沉穩的精靈女王,微笑著對陸遙說道:「陸遙先生,抱歉讓你見笑了,我保證類似的事情以後再也不會發生。現在時間也已經不早了,請陸遙先生先回去休息吧,你的女……女伴我會儘快送到你的住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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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喝了口茶,站起來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晚安,我的女王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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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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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後,精靈王庭晨曦公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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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正位於一間豪華套間裡,一如既往地坐在書桌前擺弄著那把魔導器。和在風臨城時的半成品相比,現在這個魔導器已經近乎完工,看起來像是一支銀色的短笛,上面銘刻著一圈圈的魔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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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調試了一會,然後雙手一拋,短笛竟然浮在空中,只見笛身的魔紋閃爍,開始自動地演奏出樂曲,卻是十分神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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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似乎對這件新的玩具十分滿意,房門卻在此時突然被打開,特莉絲也不打招呼,沉著臉徑直朝著陸遙快步走來。雖然特莉絲身上已經換了件乾淨的短袍和內衣,但一雙小短腿上依然銬著腳鐐,導致她只得碎步快走,看起來有些許滑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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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跟你說過進來要敲門嗎?」陸遙滿臉無奈地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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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也不答,走到陸遙對面雙手一拍桌子:「那兩隻尖耳朵在哪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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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把你拐走的那兩個王庭禁衛嗎?我怎麼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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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話還沒說完,特莉絲就從項圈裡拿出一個錢袋子,「哐」的一聲砸在桌子上,打斷了陸遙的話語。特莉絲的錢已經在暮溪鎮買魔藥書用去大半,這些是她剩餘的所有金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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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陸遙瞬間變臉,簡直比翻書還快,笑盈盈地把錢袋收入懷中,又摸出一捆捲軸,在書桌上攤開,卻是一張王庭的詳細地圖,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搞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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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遙指了指地圖上一個偏僻的角落,「她們兩個大概被關在了黯葉監獄裡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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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特莉絲點點頭,在從魔法短笛飄出的悠然樂曲中,心情好像變平和了一些,重新把捲軸捲起,不客氣的收入懷中,掉頭就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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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可不要亂來,她們兩個可是禁衛統領,搞出人命說不定會觸發『光幕』的警報的。到時候我可幫不了你擦屁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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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沒有回答,而是徑直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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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葉監獄,就如同精靈族的命運一般,也有過輝煌的時刻,甚至直到百年前銀月戰爭時期還關押過不少人類方的強者,但時至今日,隨著精靈族退守低語森林,黯葉監獄也長期處於空置狀態,畢竟親近自然,慾望低下的精靈的犯罪率可謂是低得可憐,而那些寥寥無幾的普通精靈罪犯基本都關在下方艾德瑞亞城裡,黯葉監獄自然是門可羅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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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芙洛麗絲和菲麗雅竟然有幸成為了此時王庭專屬監牢的唯二住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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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葉監獄位於世界樹的樹幹內,如同迷宮般的甬道里終日不見陽光,這些甬道最終都通向一個狹小的出口,只要把守住這個監獄的唯一出口,裡面的人自然插翅難飛,畢竟沒有人能挖穿堅不可摧的世界樹樹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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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此刻正被關押在位於其中一條甬道分叉盡頭的牢房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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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非常簡陋,裡面什麼都沒有,芙洛麗絲跌坐在地上,身上穿著一件單衣,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的項圈,一切的物品都已經被獄卒收繳,不過除了封魔項圈以外倒是沒有戴別的戒具,算是給了這位禁衛統領一個面子,畢竟等女王氣消之後芙洛麗絲估計也就官復原職了,獄卒們自然也沒有把她當作真正的囚犯看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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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就這麼靜靜地坐著,呆呆望著前方的木柵欄。走廊頂上掛著昏暗的魔法燈,燈光照在柵欄上,在牢房地板印出一條條光斑。菲麗雅估計被關在監獄裡的另一端,所以此時芙洛麗絲周圍一片寂靜,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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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類被關在這種環境下,恐怕沒多久就會發瘋。但好在對於動輒千年壽命的長生種,發獃幾乎是每一個精靈的必修課,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娛樂活動。芙洛麗絲在沒有任務時,就經常躺在草地上,望著天邊的白雲,一躺就是一天,而此時也不過是換了個環境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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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也不知道塞爾婭會把自己關在這裡多久,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年,但無論如何,這也註定會是她生命中轉瞬即逝的小小插曲,不值一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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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對於大多人類來說或許是個奢侈品,但對於精靈,在大多數時候都是一種可以隨意揮霍資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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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芙洛麗絲神遊天外之際,靜謐的地牢里竟然響起了細碎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摩擦地面的有節奏的「嘩嘩」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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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芙洛麗絲的警惕起來,來者的腳步並不熟悉,怎麼看都不想是獄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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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一道嬌小的身影就出現在柵欄之外,微弱的光線從她的身後透來,讓來者的面容籠罩在陰影中,唯有一雙眸子隱隱透出寒光,然而那雙銬著腳鐐的赤足卻是暴露了她的身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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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姆!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進來的?!」芙洛麗絲猛然站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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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們尖耳朵的地牢,守備也未免太隨意了吧,偌大的監獄,卻沒有幾個守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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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也不怪塞爾婭,畢竟黯葉監獄在百年間長期空置,本來規模不小的監獄衛隊自然是一裁再裁,現在只象徵性地留下了一個小隊在此把守,被特莉絲毫不費勁地潛入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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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來人呀!有入侵者!」芙洛麗絲雙手握住柵欄,朝著甬道外高聲喊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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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喊了。那幾個守衛現在正呼呼大睡,聽不見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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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做了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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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晃了晃手中的空藥瓶,「不過是一點點『墜夢酊』,在這種密閉的甬道了可是效果拔群呀,估計是能讓他們睡上好幾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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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使用聖階的力量,特莉絲依然是一個魔藥學大師,黯葉監獄的守衛們連個高階施法者都沒有,自然不會是特莉絲的對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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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不可置信地瞪著特莉絲:「你瘋了嗎?我勸你趕緊自首,不然明天新的守衛來交接,你的所作所為馬上就會暴露,你跑不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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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嗤笑一聲,掏出一個小型魔導器:「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狀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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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魔導器形狀類似一個略長的卵形,大小適合握在手中,其表面有幾顆凸起的符文按鍵,上面刻有繁複的魔法紋路。看見特莉絲拿出魔導器,芙洛麗絲眼中竟然露出一絲驚恐,但還沒等她說話,特莉絲就按下了其中一個符文按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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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目的電光從芙洛麗絲項圈中央的菱形魔晶中迸發,芙洛麗絲喉嚨里擠出一聲嘶啞的悶哼,帶著痛苦與無法抑制的顫抖,身體猛地一僵,仿佛全身的肌肉瞬間被鎖死,電流引起的刺痛和麻痹感迅速蔓延至全身,不由得雙膝一軟,倒在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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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的雙手下意識地抓向項圈,但指尖觸碰到泛著藍光的金屬時,電流的餘波讓芙洛麗絲再次發出一聲悶哼,手臂立刻無力地垂下,在地板上不住地翻滾抽搐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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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芙洛麗絲被電得翻起白眼,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輕微的焦糊味,特莉絲才鬆開了魔導器上的手指,停止了電擊。但芙洛麗絲的身體仍然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混著淚水從臉頰滑落,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一般癱軟在地,只剩下一陣陣急促的喘息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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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似乎對項圈的效果很滿意,又按下了控制器上的另一個按鈕,只見身前的木柵欄如同活了一般,從中間斷開,然後縮回牆壁,打開了「牢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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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魔導遙控器是特莉絲在守衛室發現的,和它放在一起的還有一大堆封魔項圈,和芙洛麗絲脖子上的一模一樣,自然全都被特莉絲不客氣地收入囊中,看起來回去之後母狗們又有新的玩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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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拿出一把手銬,把芙洛麗絲的雙手銬在背後,又給她戴上連著配重球的腳鐐。此時電流引起的麻痹感還未消退,失去反抗能力的芙洛麗絲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束具落在自己的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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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特莉絲抱住芙洛麗絲的肋下,把她拖了起來,輕輕一拍芙洛麗絲的翹臀,拿出一條狗繩扣在她的封魔項圈之上:「走吧,不想挨電就乖乖聽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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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牽著芙洛麗絲在彎彎繞繞的甬道里兜兜轉轉,終於是來到了一個小型審訊室門前。審訊室里的陳設可以稱得上簡陋,天花板外掛著若干滑輪和掛鉤,牆邊放著一個立式木櫃,櫃門半掩,裡面放著一些皮鞭鐵夾等簡單的刑具,和奧斯丁審判庭的黑牢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更別說和狗舍比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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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審訊室的中間,正躺著一團全身赤裸的媚肉——菲麗雅面朝下正以駟馬縛的方式被捆作一團,趴在一個木台之上,和當初菲麗雅在暮溪鎮捆綁特莉絲的方式十分相似:菲麗雅的那支和她等高的榆木法杖此時正貼著她的脊柱,法杖前端的中空的圓圈則套在菲麗雅的脖子之上,形成一個簡易的項圈,讓菲麗雅的頭顱微微仰起。她的雙臂被擰到身後,小臂向上反折,雙手合十,和大臂疊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繩圈把菲麗雅的粉臂纏得嚴嚴實實,呈後手祈禱狀被固定在法杖的兩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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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一對豪乳被一個「8」字形繩套牢牢地圈住根部,在身下被壓成兩攤肉餅,酥軟的乳肉從側邊擠出,如同兩坨可口的奶糕。下體的兩條麻繩一條橫在腰上,另一條則繞過胯間,形成一條繩子丁字褲,勒住菲麗雅的秘密花園。這套繩索組成的「內衣褲」如毒蛇一般緊密纏繞著菲麗雅的身軀和背脊上的法杖,讓她的腰背挺直,像根木頭一般趴在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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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菲麗雅的下半身自然也無法倖免,圓潤的雙腿先是被上上下下五道繩圈緊緊纏住,並在一起,夾著法杖的尾部,然後一條麻繩從腳踝的繩圈上引出,連著臀溝間的那咬進蜜縫的股繩,迫使菲麗雅大小腿交疊,腳掌緊緊貼在肉臀之上,哪怕是細微的掙扎都會使得股繩在那鮮嫩的貝肉間」更進一步」。而由於粗糙的麻繩長期摩擦著柔膩的蚌口,此時股繩早已被淫液浸濕,在兩腿間的小水窪也隨著時間流逝而不斷擴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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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菲麗雅已經被捆得像一頭待宰肉畜一般動彈不得,特莉絲還嫌不夠,在菲麗雅反向折起的手肘處橫向穿入一條木棍,卡在她疊起的大小臂之間,和她背上的法杖一橫一豎形成一個十字架,好像是一套形體矯正裝置一般,和菲麗雅的嬌軀融為一體,如此一來菲麗雅妄圖側翻時就會被臂彎處突出的木棒所卡住,只好乖乖地保持著現在這個趴伏的屈辱姿勢,長時間對胸腔的壓迫已經使得菲麗雅有微微的窒息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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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陽具狀的木雕被塞在菲麗雅的嘴裡,數條麻繩穿過陽具底部預留的小孔,然後系在菲麗雅的腦後,繩結藏在她那亞麻色的雙股麻花辮之下。她嘴裡的陽具又粗又長,抵住菲麗雅咽喉的同時也把口腔塞得滿滿當當,不僅帶來一陣陣反胃的噁心感,還使得菲麗雅看見芙洛麗絲被特莉絲牽進來時,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也不知道是求救還是警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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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她做了些什麼?!」芙洛麗絲看見自己好友的慘狀,不由得大叫一聲,向菲麗雅衝去,然而特莉絲一扯狗鏈,芙洛麗絲瞬間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下一秒項圈上就泛起了熟悉的電光,讓芙洛麗絲在慘叫下再次失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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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發出的嗚嗚聲更大了,特莉絲卻不予理睬,先是除下了芙洛麗絲身上的束具,接著雙手一分,把她身上單薄的囚服和內衣褲統統撕爛,知道芙洛麗絲一絲不掛,接著把她像死狗一樣拖到一張長凳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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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急,你很快就會享受到和那頭巨乳肥豬一樣的樂趣的。」特莉絲抖開一卷麻繩,重新捆起芙洛麗絲的手腕,高高舉到頭頂拉直,系在長凳最上端的鐵環上,然後又拿起三根皮帶,分別綁在芙洛麗絲的脖子,下胸以及腰腹上,讓她的上半身完全被固定在長凳之上,雙手高舉,露出脆弱敏感的雙腋,肋下和側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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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凳的長度並不算太長,加上芙洛麗絲身型高挑,此時上半身仰面朝天躺在長凳之上,但大半個屁股卻露在長凳之外,懸在空中。特莉絲又拿起一個灰黑色金屬足枷,把芙洛麗絲的玉足塞到足枷兩端的孔洞裡鎖死,使得芙洛麗絲的雙腿就被迫呈四十五度打開,兩腿間的鮑穴一覽無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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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枷看起來十分沉重的,約有兩指厚,整體呈長方形,但是上沿卻帶有一定的弧度,中間還帶著一個凹槽,不知道有何作用。足枷四周還有許多凸起的小圓環,用於固定繩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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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又羞又怒,自己堂堂一個王庭禁衛統領,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恥辱?更何況眼前這位不僅是卑劣的人類,還是骯髒的性奴,不禁破口大罵道:「該死的蟲豸!粗鄙的人類!你有膽量就殺了我!無論你想做什麼,都不可能得逞的!明天的第一縷陽光,就是你的死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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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相似的話語我聽得多了。以前有許多自認為有骨氣的女孩子都對我說過同樣的話,最後她們都跪在的腳邊求饒,你也不會例外。」特莉絲似乎並不在意芙洛麗絲的辱罵,而是轉向菲麗雅,把卡在她臂彎中的木棍抽了出來,再用腳面輕輕一挑,把菲麗雅翻了過來,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的蚌口正對著芙洛麗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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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胸腔壓力驟然得到釋放,立即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胸脯也隨之上下涌動,雖然菲麗雅壯麗的乳山因為重力而「坍塌」下來,翻面之後乳肉向著兩邊微微外擴,但是那隆起的弧線也足以讓人驚嘆。更可貴的是山根之下的腰腹急劇收縮,卻是沒有半點贅肉,可以說脂肪完全長到了它該去的地方,令人難以置信,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大地女神的某種饋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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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之下的陰阜此時亦看得更加分明,細密的棕色恥毛被剃成倒三角的形狀,兩條股繩一左一右勒入菲麗雅那肥厚雌熟的大陰唇,把膨脹充血的陰核夾在中間,兩腿之間早已一片泥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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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無論是那乳山山巔的櫻桃還是股繩間腫起的豆蔻,都已被穿上了銀環,讓菲麗雅那如漫畫一般的身材染上了一絲淫穢,上面還帶著絲絲血跡,看起來十分新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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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看得分明,一時間目眥欲裂:「莉姆!你到底乾了什麼?!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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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不理會芙洛麗絲的無能狂怒,先是搖動牆壁上的一個轉輪把手,把天花板上的一個滑輪緩緩放下,接著從口袋裡摸出兩條堅韌的魚線,分別系在菲麗雅的兩枚乳環之上,然後在兩條魚線間系了個結,合二為一,向上繞過上方垂下來的滑輪後折返向下,最後一分為二,系在芙洛麗絲足枷的左右兩側突出的小圓環上,把足枷和乳環連在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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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莫名其妙,不知道特莉絲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隨著特莉絲反向轉動把手,滑輪緩緩上升,魚線也越來越緊,菲麗雅本來因重力而塌陷的乳峰在乳環的牽扯下也漸漸挺立,而隨著乳環承受的拉力越來越大,上面躍起的電光也愈發明顯——顯而易見,菲麗雅三點上的「裝飾」和狗舍母狗身上的如出一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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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嘴中的呻吟很快就變成了慘叫,芙洛麗絲只得把腳向上抬起,直到與地面平行,來緩解菲麗雅乳環上的拉力。緊接著特莉絲又摸出一條魚線,一端系在菲麗雅的陰蒂環上,另一端水平地系在芙洛麗絲足枷上沿的中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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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魚線形成一個穩固的等邊三角形,三個頂點分別是芙洛麗絲的足枷,頂上的滑輪,以及菲麗雅三點上的淫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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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芙洛麗絲很快就發現了特莉絲的陰毒之處——自己的上半身被固定在長凳上,但是腰椎以下卻沒有半點支撐,整個下半身包括翹臀都懸在空中,只得用腰腹核心和大腿的力量把雙腿伸直,把足枷抬起,被迫擺出一個類似鐵板橋的姿勢,形成一個以後腰為支點的費力槓桿,使得那比例逆天的長腿化作力臂,翹起那沉重的足枷。但在魚線的拘束下,如若芙洛麗絲試圖彎曲或者放下雙腿,都馬上會牽動菲麗雅身上的淫環,給予她嚴酷的電擊責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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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慢慢踱回芙洛麗絲的身側,用手指輕輕撫摸芙洛麗絲那因為發力而微微隆起的腹肌,看著懸在半空中紋絲不動的足枷,驚嘆道:「即使魔力被封,在『衰竭術』下竟然還有如此力量,真是令人羨慕的身體素質,不愧是王庭的禁衛統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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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的嘴角慢慢彎起,「竟然這樣,就讓我給這個遊戲加一點難度吧。」說著便從項圈中掏出一把長弓,正是芙洛麗絲平時形影不離的愛弓「殘月」。在入獄時芙洛麗絲和菲麗雅的武器都被獄卒收繳了,此時自然是落到了特莉絲的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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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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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只不過是想統領大人也親自體驗一些我這些天來感受到的痛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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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特莉絲把「殘月」的弓臂放在足枷上沿,卻是正正好好卡在上沿預留的凹槽上,看來特莉絲在用「金屬活化」鑄造這個足枷時就早有預謀,隨著幾個鎖扣的鎖緊,「殘月」與足枷就完全合為一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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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特莉絲便用兩根手指勾起弓弦,慢慢向下拉開,弓弦的拉力傳導到弓臂,最後作用到足枷上,形成一股不容忽視的向下的拉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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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頓感足枷沉重了數倍,體力開始加速消耗,額頭也開始滲出汗珠,無論是腰腹,大腿,還是小腿的肌肉筋束,都已繃緊到極致,流暢的肌肉線條分毫畢現,勾勒出令人震撼的力量感,如同一個落入陷阱的母獸,野性卻又絕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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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竟然敢用我的武器來折辱我!我要殺了你!!!」芙洛麗絲髮出嘶啞的怒吼,上半身不斷地掙扎,把身上的皮帶拉的「咯吱」作響,可惜身體依舊動彈不得半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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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弓不僅是精靈手中的利器,也是榮耀的象徵,如今卻成了特莉絲用來折磨羞辱自己的道具,芙洛麗絲自然是怒不可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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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精神嘛。不過你最好加把勁,把腳翹得高高的,不然那頭巨乳肥豬的乳房就會被電流烤熟喔~」特莉絲再掏出一條短魚線,一頭系在弓弦的中點,一頭系在正下方地面的鎖扣上,讓「殘月」保持著拉弓的姿態,持續地向足枷施加壓力,然後拉過來一個矮茶几,開始從自己的項圈裡掏出一件又一件的物品,在茶几上一字排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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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鋼針、蠟燭、毛刷、鐵夾、肛塞、震動棒、以及各種芙洛麗絲認識或不認識的刑具。茶几上的物品每多一件,芙洛麗絲的眼中就多一分驚恐,直到特莉絲最後掏出一大瓶淡紅色的「熾藤液」,放在茶几的右上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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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芙洛麗絲單單是維持現在的姿勢,就已經拼盡全力了,要是以這種狀態受刑,恐怕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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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滿意地觀察著芙洛麗絲的情緒變化,手指輕柔地撫摸著茶几上的各式各樣的刑具,把它們擺放整齊,如同母親在照料自己溺愛的嬰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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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猜猜看,像芙洛麗絲小姐這種堅毅勇敢的戰士,到底能扛到哪一件刑具,才會開口求饒呢?」book18.org
貳拾陸. 復仇book18.org
精靈王庭,黯葉監獄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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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擰開裝著「熾藤液」的瓶子,把毛刷浸沒到藥劑之中,然後像給烤架上的乳豬塗抹香料一般,從指尖到腳跟,悠哉悠哉地把「熾藤液」均勻地抹在芙洛麗絲每一寸肌膚之上,給芙洛麗絲白皙的嬌軀抹上了一層光滑的油彩,在魔法燈的照耀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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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那茂密的灰藍色長髮,已經被紮成一束單馬尾,一根細繩從馬尾的根部開始纏繞,一路到馬尾的末端,使得芙洛麗絲那本來及腰的秀髮被捲成一條「繩柱」,最後和手腕一起被固定長凳上沿,不僅進一步地限制她頭顱的活動空間,還把她那柔順的髮絲統統都束在腦後,全身上下再無遮擋,方便特莉絲的「作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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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芙洛麗絲緊咬著嘴唇,忍受著刷子上粗糙的豬鬃毛在自己的身體上遊走,激起一陣陣雞皮疙瘩,即使現在「熾藤液」還沒有完全被吸收,但是那若有若無的癢意已經開始侵蝕自己的理智,更別說特莉絲還對自己的腋下和足心等最敏感的地方重點照顧,刷子反反覆復地來回,以確保有足夠「熾藤液」滲入這些關鍵的部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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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毛刷的滋擾之下,芙洛麗絲卻極力壓抑著自己身體蜷縮躲避的本能,以保持自己懸在空中的雙腿的穩定,以免牽扯到連接著菲麗雅乳環上的魚線,同時也不願意暴露自己內心的恐慌,只可惜起伏得越發厲害的胸脯還是泄露了她那忐忑不安的心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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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塗抹得仔細而緩慢,好像是一個老練的雕刻家,正在給手中的作品進行著最後的塑形,卻是一點都不急,反而是十分享受芙洛麗絲那怨恨而又帶著惶恐的目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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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陣之後,直到大半瓶「熾藤液」都已經轉移到芙洛麗絲的胴體上,特莉絲才心滿意足地放下刷子,抄起一支翎羽,手腕輕搖,讓羽尖在芙洛麗絲腋下,肋部和側腰間徘徊,似乎是在測試著「熾藤液」的「火候」,同時也偷得閒暇審視端詳著芙洛麗絲那赤裸火辣的嬌軀——如果說菲麗雅是一顆豐腴成熟的飽滿水蜜桃,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濃烈的柔情似水的女人味,那麼芙洛麗絲的氣質則更為清冽,如同一把輕盈秀美卻致命的刺劍,全身上下體脂勻稱,不大卻尺寸剛好的胸脯配上盈盈一握的纖腰,再加上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和完美貼合著黃金比例的長腿,即使放在以身材見長的精靈族裡也是出類拔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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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貴的是,長期的鍛鍊使得芙洛麗絲的肌肉十分緊緻,如今在足枷的壓力下腰腹,臀肌和腿部肌肉的線條畢現,纖薄粉肌下的筋束微微跳動,馬甲線更是展露無疑。和狗舍那匹「烈馬」維嘉的那種充滿野性和侵略性的原始美感不同,芙洛麗絲在精靈血統的加持下卻顯得更加的「內斂」,身軀更為纖細,體態也更加輕盈,但卻依然能讓人清晰地感受到那潛藏在她那窈窕身軀中的澎湃生命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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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羽毛的挑逗下,芙洛麗絲呼吸變得愈發沉重,酥酥麻麻的癢感伴隨著「熾藤液」的起效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熬。芙洛麗絲嘴角漸漸上揚,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情,既有隱忍的克制,又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羞赧,雖說她極力地忍耐,但是笑意依舊還是不受控制地在嘴邊溢出,發出「嘻嘻」的輕笑。身體也逐漸下意識地往外側偏移,似乎是想儘可能地遠離特莉絲以及她手上的翎羽,只不過在綁帶的束縛下自然是無路可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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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看在眼裡,用因沾染了「熾藤液」和汗液而變得粘稠的羽尖輕輕撥弄著芙洛麗絲挺立的乳尖,玩味地笑道:「這就受不了了?看來你的身體可不如你嘴硬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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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閉嘴!不過是一點小手段……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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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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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放下羽毛,倒是沒有急著動刑,而是先拿起一個眼罩,罩住了旁邊菲麗雅的雙眸,讓她無法看見足枷的動向,只能在一片漆黑中等待那未知的審判。然後特莉絲才回過頭來,從茶几上左右手各捻起一支鋼針。只見鋼針大概有巴掌長,針頭被稍稍磨平,讓它能造成巨大刺激的同時,又不會真的戳穿皮膚。特莉絲側坐在長凳之上,用手中的長針開始不規律地戳刺著芙洛麗絲兩邊的側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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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該死!該死的蛆蟲!你只會用這些陰損的招數嗎?哈哈哈……有本事放開我!讓我們……嘻嘻嘻嘻……讓我們……正面對決……啊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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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尖在芙洛麗絲側腰一觸即離,但是特莉絲手上動作輕盈迅捷,鋼針如同縫紉機般親吻著芙洛麗絲的腰間軟肉,帶來奇妙的即離散又連續的連綿癢感。當鋼針「照顧」芙洛麗絲的左腰時,芙洛麗絲左側的腰肌就會在劇烈的癢意下被迫蜷縮,把腰扭到右邊,反之若是特莉絲進攻她的右側,芙洛麗絲的蜂腰則會擰向左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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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只覺有趣,不由得興致更濃,兩支鋼針在芙洛麗絲腰腹之間左右橫跳,欣賞著她的纖腰如同水蛇一般在長凳上亂扭,玩得不亦樂乎。而腰肢的扭動也使足枷輕微地搖晃,牽動著兩條魚線,菲麗雅乳環的電光又開始若隱若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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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麗雅目不能視,嚇得心驚膽戰,立馬儘可能地向上挺起胸膛,來緩解乳環上的拉力,但是乳根處的「8」字繩圈卻是被牢牢地固定在背脊處的榆木法杖上,除了讓麻繩更深地勒進酥軟的乳肉外,卻是收效甚微,只好隔著口中的木頭陽具發出「嗚嗚嗚」的哀求聲,希望芙洛麗絲能高抬貴「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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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芙洛麗絲此時已是自顧不暇,「熾藤液」漸漸被肌膚吸收,腰側的麻癢呈放射狀擴散,腰肌已經有點不受控制,雙腿在不住地顫抖,不自覺地下沉,直到聽見菲麗雅的慘叫,才驟然回過神來,咬著牙再把雙腿抬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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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呀哈哈哈哈哈!你……你這個變態哈哈哈哈!瘋子!虐待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到底想怎麼樣哈哈哈哈哈哈!噗嘻嘻嘻嘻……為什麼要折磨我們!哈哈哈……是陸遙派你來的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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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看見芙洛麗絲就要喘不過氣來,竟然真的如芙洛麗絲所願暫且停了手:「我不過是把你們對我做的事,重新對你們做了一遍罷了。為什麼芙洛麗絲小姐如此氣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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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忽然得到喘息之機,整個人癱在長凳上,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著:「你……呼呼……我們明明已經放過你了……呼呼……菲麗雅還為你求情……饒了你一命……你要報仇就沖我來,先放了菲麗雅,一切都是我的主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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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了我一命?」特莉絲再一次捻起長針,不過這番卻盯上了芙洛麗絲的右腋——如今芙洛麗絲雙手高舉,使得背闊肌舒展開來,讓腋窩深陷,門戶大開。特莉絲手腕輕旋,讓針尖兒在芙洛麗絲的嬌嫩的腋下打著轉,不氣反笑道:「真的是高高在上呢!你們不分青紅皂白把我綁走,撓了我一整天,本來自己有錯在先,怎麼現在卻成了『饒我一命了』?難不成我還應該給你們跪下來磕個頭,謝謝你們手下留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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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想你心中就認為精靈就是高人一等,至於我這種『低賤的奴隸』,不過是殃及池魚,是用來對付陸遙的『代價』罷了,最後能撿回一條性命,就該感恩戴德,暗自慶幸,怎麼敢偷偷潛入黯葉監獄來找你們麻煩?」特莉絲手上動作一頓,手腕微微用力,讓鋼針如毒蛇一般鑽進芙洛麗絲粉嫩的腋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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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肩膀猛地一縮,在長針的「按壓」之下,本來透著淡粉色的窩心因為皮下的毛細血管的暫時受迫而變得慘白,而隨著長針的挺進,先是癢,然後是麻,最後卻是越來越劇烈的鈍痛,三種富有層次卻又迥然不同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在「熾藤液」的增幅下慢慢地滲入芙洛麗絲的腦海之中,讓她發出一聲悠長而低沉的哀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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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呢,我是一個十分記仇的人,沒有以德報怨的習慣,所以今天只好親自前來,糾正一下你們這些高傲的精靈那目中無人的性子。」特莉絲右手也掐起另一條鋼針,開始進攻芙洛麗絲的左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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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芙洛麗絲還能用扭動腰肢的方式來應對先前對側腰的突襲,如今卻已黔驢技窮——橫跨她大臂脖頸和乳下的皮帶把她的兩腋緊緊固定在長凳之上,連接著手腕和長凳上沿的繩索也是極緊,讓高舉的雙臂繃得筆直,沒有一點活動的餘地。如今在兩麵包夾之下,芙洛麗絲更是無路可逃,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兩根長針不斷地變換著角度,分別戳入自己左右兩個敏感的腋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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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剛剛在腰側的那一觸即分,以速度取勝的密集攻勢不同,特莉絲在腋窩裡的手法卻是穩紮穩打,在長針施加著恆定的壓力,讓它慢慢卻又無法阻擋地沒入腋間軟肉,如同一個手法老到的按摩師,讓力道穿透淺層的表皮,直達深處的癢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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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齁齁齁哈哈哈……呃啊!嘻嘻嘻嘻呃……嗚嗚嗚哈哈哈哈嗯嗯!!!」芙洛麗絲的面容開始扭曲,眼角也擰出了淚花,發出一長串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吼聲,上半身不停地抽搐痙攣,下半身也在不斷小幅度地顫動著,似乎是想緩解肌肉長期緊繃的疲憊感,在魚線的拉扯下使得細微的電流開始在菲麗雅身上的銀環上流動,引起菲麗雅一陣陣悶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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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芙洛麗絲小姐當天在暮溪鎮作戰如此勇猛,想來是個不屈不撓的戰士,連刀劍加身都不會皺一皺眉頭,怎麼現在就連兩根連皮膚都戳不破的長針都受不了了,又哭又笑的,真是丟人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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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望著芙洛麗絲那既屈辱又掙扎的「美味」表情,不禁越看越是喜歡,好像在芙洛麗絲身上重新找到了當初在狗舍的歡樂時光,那種慢慢地把母狗的尊嚴和希望一點點剝離揉碎的快感,讓特莉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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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已經壓抑太久了,平時在聖城裡閒來無事便凌辱折磨母狗為樂,但自從進入低語森林以來,暫時離開了朝夕相處的奴隸們,才發覺母狗們如空氣一樣,擁有時不覺貴重,失去時才知道珍惜。單調枯燥的生活以及這兩天遭受的折辱讓她內心積壓的性慾和施虐欲已經到達了臨界點,早已心癢難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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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理智告訴自己現在最佳的策略是不管這兩隻深陷囹圄的尖耳朵,趕緊把」烈陽之槍」偷了後逃之夭夭才是最優解,以免夜長夢多,但是心中的那無法排解的淫虐欲簡直如同毒癮一樣,驅使著特莉絲來到這個守備鬆懈的王庭監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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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己這麼多年辛辛苦苦才爬上這個教廷聖女的位置,要是被欺負了不立即報仇,那麼自己這個聖女不是白當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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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就是這種眼神!芙洛麗絲小姐,現在感覺如何呀?是不是很後悔當初沒有對我痛下殺手?是不是很憤怒,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可惜呢,你現在一動都動不了,只得無能狂怒,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好友一起滑入深淵。再哭大聲點!說不定我一時心軟就會放你一條生路,哈哈哈……」特莉絲不再掩飾自己的本性,放肆地大笑著,心中的鬱氣一掃而空,只覺得舒暢無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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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看著狀若癲狂的特莉絲,心中無由來地升起了一股畏懼感。雖然芙洛麗絲在銀月戰爭時手刃過不少人類,某些時候手段甚至算得上殘忍,但是芙洛麗絲從來都不覺得這是一種愉快的經歷,即使自己心中充滿著對人類刻苦銘心的恨意,但聽見敵人臨時前的慘叫,心中的空虛和麻木感要遠遠地大於痛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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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小巧可愛的女奴卻不一樣。她在細緻地品味著自己的痛苦和絕望,就如同是她的精神食糧;從她的眼睛裡折射出來的,沒有一絲不安和愧疚,除了純粹的極致的愉悅外,還有赤裸的愛欲和占有欲,就像小孩看見她最喜愛的玩具一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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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自己的折磨,不是手段,而是目的本身。自己只不過是高壓鍋上的閥門,用來宣洩特莉絲內心積壓的瘋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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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個天生的惡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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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呵呵呵……你到底是誰?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呃啊哈哈哈哈啊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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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並不重要,不過我保證芙洛麗絲小姐在以後漫長的壽命里,永遠不會忘記今晚,也不會忘記我。」特莉絲似乎有點厭倦了當前的遊戲,在芙洛麗絲將近窒息的邊緣收起了長針,把它們放回茶几上,發出兩聲脆響,然後把手伸到芙洛麗絲的胯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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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菲麗雅相比,芙洛麗絲的陰戶顯得「秀氣」許多,陰阜上的恥毛被剃得一乾二淨,大陰唇完全包裹著小陰唇,如同兩片併攏的白麵包,夾著一片可口的芝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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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把中指探入蜜縫之間,從下往上輕盈一抹,指肚滑過那被「熾藤液」浸潤過的陰核,如閃電般的酥麻感順著芙洛麗絲的脊髓湧進腦海,還沒有完全從剛剛漫天的癢感中回過神來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往內一收,對面的菲麗雅馬上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嚇得芙洛麗絲立即重新打直雙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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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小姐的小豆豆好敏感喔~別人都說精靈都是性冷淡,所以才會這麼人丁單薄,不過我看你就是一個十足的小淫娃嘛。」特莉絲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芙洛麗絲脹起的陰蒂,輕輕地揉搓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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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熾藤液」的作用下芙洛麗絲的豆蔻嬌嫩異常,身下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但是雙腿卻是再也不敢亂動,只能大張著任由特莉絲凌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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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嗚……別摸我……我那裡……呃嗯嗯嗯哼~」芙洛麗絲臉漲得通紅,竟然發出了一聲銷魂淫魅的呻吟,蚌口微張,絲絲晶瑩的蜜水緩慢淌出,在特莉絲嫻熟的挑逗下自覺渾身燥熱,慾火不受控制地開始蔓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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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嘛,這不是能發出女人的聲音麼,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冰冷的殺人機器呢。」特莉絲搓了搓手指,看了眼指尖上那略顯黏稠淫液,然後捏住芙洛麗絲的下頜,強迫她張開檀口,把手指伸了進去,輕輕地攪動芙洛麗絲的香舌,讓蜜汁和舌苔上的味蕾充分地接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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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芙洛麗絲想扭頭躲避,但是在重重束縛下卻無法反抗特莉絲那如鐵鑄般的雙手,只能任由那帶著絲絲酸鹹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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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抽出手指:「怎麼樣,自己的淫水味道如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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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變態!瘋子!」芙洛麗絲只覺得一股噁心感湧上心頭。精靈對性愛的態度一向保守,芙洛麗絲也不例外,雖說在銀月戰爭之前也有過伴侶,但是在床第之間卻十分傳統,甚至沒有給自己的男友口交過,自然也沒嘗過自己的淫液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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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難不成芙洛麗絲小姐活了那麼久,卻從來沒有品嘗過蜜水是什麼味道?沒有關係,今晚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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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拿起兩個鐵夾子,一左一右夾住芙洛麗絲的大陰唇,緊接著用兩條魚線一頭系住夾子尾部的小圓環,另一頭越過足枷上沿纏住芙洛麗絲大拇趾的根部,隨著魚線的收緊,本來就沒有活動空間的雙腳更是雪上加霜,腳尖被迫勾起,腳板大張,兩片肥美的貝肉也被夾子拉長,帶來撕裂般的刺痛的同時,也把裡面鮮嫩粉紅的濕漉漉的果肉暴露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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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只覺下體傳來陣陣涼意,最後的防線已被攻陷,自己最敏感脆弱羞恥的牝穴就這麼大張著呈現在特莉絲的眼前,然而一雙玉足連同足枷卻被數條魚線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牽一髮而動全身,掙扎不了一點,只能驚恐萬分地看著特莉絲把一個橢圓型的魔法跳蛋放入裝有「熾藤液」的瓶子裡浸泡後,再塞入自己的蚌口,最後伸出一根手指,把跳蛋捅入花徑的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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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呼……」芙洛麗絲髮出一聲低沉的嬌吟,跳蛋在柔軟的膣肉深處輕微地震動著,酥麻快感如同投石入湖所激起的漣漪,以花蕊為中心開始擴散。芙洛麗絲蜜穴中的淫肉褶皺本就布滿了細膩敏銳的神經末梢,在「熾藤液」的澆灌下更如火上澆油,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芙洛麗絲的肉壺如條件反射般地驟然收縮,緊緊地吸住了腔內的異物,卻沒曾想跳蛋的振幅和頻率都陡然提升了數個台階,芙洛麗絲毫無防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本來婉轉的呻吟聲也徒然提高了八度,變成了高亢的媚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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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忘記提醒你跳蛋上面有壓力觸發的法陣,你夾的越緊,就震得越厲害,是不是很有趣?」特莉絲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然後拿出一個小托盤,放在芙洛麗絲的小腹上,又在托盤放了幾個固化了重力術的砝碼,「你給我好好夾緊你的騷屄,你每把跳蛋吐出來一次,我就在你足枷上掛兩個砝碼,嘻嘻,不要讓我找到機會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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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混蛋……」芙洛麗絲心中早已咒罵了特莉絲千百遍,但是鮑穴里的性快感依然源源不斷地向自己襲來,幾乎就要把自己推向高潮,只得放鬆肌肉,以減輕跳蛋上的壓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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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時芙洛麗絲經歷了一系列的折磨後,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已十分疲憊,即使作為一個頂尖的高階戰士,對身體筋肉的掌控力也大不如前,如今驟然間的一緊一松,一收一放,如同是推動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使得腰腹和大腿的肌肉瞬間失控,一直維持著的姿勢頓時崩潰,足枷也重重地砸在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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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在菲麗雅乳環上的魚線猛然繃直,一對豪乳被拉成了兩隻長長的番木瓜,恐怖的電弧在乳環上迸發開來,發出奪目的亮光,把整個刑房照得亮如白晝。一股如爆燃般的灼燒劇痛從乳尖傳來,菲麗雅隔著口塞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哀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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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心中大急,猛吸一口氣,穩定心神,使出吃奶的勁挺直雙腿,把足枷再次抬起。房間裡的電光慢慢消散,菲麗雅的雙乳也重新回到了正常的形狀,整個身子都被汗液濕透了,如同一隻落水狗一般軟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似乎是還沒有從電擊責罰里緩過勁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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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髮出說不清到底是愉悅還是痛苦的呻吟,隨著雙腿的再度發力,牝穴內的跳蛋重新活躍起來,熟悉的快感再次降臨,但芙洛麗絲此時體力幾乎已被榨乾,金屬足枷的重量壓在芙洛麗絲纖細的腳踝上,大腿與小腿上浮現出清晰的青筋,汗珠沿著弧線優美的腿部輪廓緩緩滑落,臉上的神色更顯疲憊,臉色蒼白中又帶著點不正常的潮紅,緊咬的下唇微微顫動,呼吸也更顯紊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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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撐沉重的足枷和抑制蚌穴中的快感就好像蹺蹺板的兩端,此消彼長,如今已無兩全之策。芙洛麗絲只得在繃緊雙腿的同時,儘可能地放鬆花徑中的淫肉對跳蛋的鉗制,來降低跳蛋的振幅,維持著微妙的平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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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根本不是什麼長久之計,芙洛麗絲能感覺到蜜穴中的快感不斷堆疊著,自己正無可避免地慢慢迫近絕頂的山巔,而一旦高潮,現在的姿勢必然會失守,不過此時也只好咬牙硬撐,走一步算一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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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沒到今晚主菜呢,這就受不了了?我還以為精靈王庭的禁衛統領會有點水平呢,看來是我的期待太高了。」特莉絲看著芙洛麗絲狼狽的樣子,似乎是有點失望,從茶几上拿起兩個馬刷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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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子的底座呈橢圓狀,大約和手掌差不多大,底座的背面繫著一根皮帶,正好可以套在手上,而底座的正面,則是排列緊密的鬃毛,約有兩寸長,堅硬而挺拔,散發著淡淡的油亮的光澤。鬃毛的頂端略顯鋒利,根根筆直如針,特莉絲故意用刷子輕觸芙洛麗絲那敏感的尖耳朵,讓她體驗那粗糙但充滿韌性觸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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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這對騷蹄子,也是時候做一下『深度清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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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嚇得魂飛魄散,臉上血色全無,現在自己正苦苦支撐著沉重的足枷,雙腳自然是最為要緊的隘口,一旦淪陷,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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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你不能這樣!腳真的不行……會……會瘋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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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對芙洛麗絲的神情十分滿意,把兩隻馬刷子套在自己雙手之上,緩慢踱步到芙洛麗絲的足枷之前,跪坐下來,也不急著動手,而是笑吟吟地端詳著芙洛麗絲的赤裸玉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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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身材高挑,雙腳也比一般女性稍大,但線條卻優美精緻,如弓般的腳背微微拱起,顯得柔韌而靈動。腳趾修長勻稱,趾甲圓潤光潔,仿佛塗抹了一層天然的粉蠟。腳踝纖細,骨感分明,卻不失柔和。腳底則稍顯柔軟,腳掌中心微微凹陷,弧度飽滿卻不張揚,散發出一種天然的優雅,周圍的肌膚如凝脂般細膩光滑,淡淡的青色血管隱約浮現,卻是一雙不可多得的好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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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寬大的足枷則擋住了芙洛麗絲的視線,讓其無法看清特莉絲手部的動作,不知道「審判」何時會降臨,而越是這樣,心中就越是惶恐,一雙嫩足微微顫抖著,但是拇趾和肉貝間的魚線讓芙洛麗絲的雙腿不敢有太大動作,足弓處的癢筋如呼吸一般隱隱起伏,等待著未知的命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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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芙洛麗絲小姐已經迫不及待了。」特莉絲抬起雙手,把兩把刷子正面的鬃毛貼住芙洛麗絲的足弓,輕輕往上一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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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黑夜中劃破長空的閃電,芙洛麗絲只覺得腦袋好像被重錘擊中,嬌嫩細膩的足心早已被過量的「熾藤液」滲透到最深層的筋膜,玉足的敏感度比起性器也不遑多讓,驟然而至的粗糙觸感讓芙洛麗絲雙腳下意識的往後一縮,卻是立即透過水平的魚線扯動了菲麗雅陰蒂環,讓神智已經有點迷離的菲麗雅再度發出慘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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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菲麗雅那鬆軟潤彈的巨乳能通過自身的形變給乳環提供些許緩衝的區間,那麼陰蒂環上的魚線則是繃的極緊,沒有半點緩和的餘地,哪怕是最輕微的水平移動,足枷的位移都會立即激發陰蒂環上固化的術式,賜予少女最為稚嫩的豆蔻無情的電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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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也不追擊,雙手停在原處,似乎是在等芙洛麗絲主動送上門來:「芙洛麗絲小姐,你的騷腳丫想逃去哪裡呀?你好朋友的小豆豆都快要被電焦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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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嗯啊啊啊啊!」在菲麗雅悽厲的哀鳴中,芙洛麗絲陷入了兩難境界,只覺得內心快要發狂,最後不得不用堅定的意志強行抑制住恐懼的本能,重新把腿伸直,把雙腳送回原處,腳心再次貼上那堅硬的鬃毛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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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條乖狗狗!」特莉絲讚賞道,而作為對芙洛麗絲的獎勵,特莉絲雙手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從腳趾到腳跟,特莉絲胡亂地刷洗著芙洛麗絲玉足上的每寸粉肌,就著油亮的「熾藤液」作為潤滑劑,把一對腳丫子刮擦得通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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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慢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當我求求……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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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針芒般的鬃毛就好像一個細密的篦子,梳過芙洛麗絲斜陷的足弓,篩過每一束潛藏的癢肉。致命的癢意穿過外皮,筋肉,跟腱,直入骨髓,腳掌上的舊汗未去,新汗又出,隨著刷子的掃蕩揚起片片水霧。小腿的比目魚肌和腓腸肌不自然地痙攣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潰抽筋,芙洛麗絲幾乎能聽間它們發出的哀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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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只要芙洛麗絲膝蓋微彎,把雙腳回縮半寸,就能瞬間脫離這個絕望的撓癢地獄,而代價則是那貫穿菲麗雅陰蒂的電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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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顯而易見的陽謀——一道二選一的選擇題,而選擇權就在芙洛麗絲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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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選擇,芙洛麗絲寧願自己雙腳被死死固定,這樣哪怕是遭受癢刑,自己也能盡情地掙扎和反抗,但特莉絲的調教功底早就爐火純青,又怎會如芙洛麗絲所願?偏偏是故意地「圍三缺一」,給芙洛麗絲的雙腳留出一條「退路」,只要芙洛麗絲狠下心來,置菲麗雅於不顧,就能逃出生天——特莉絲不僅要在肉體上折磨芙洛麗絲,還要在精神上擊垮這位禁衛統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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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芙洛麗絲並沒有拋棄自己的隊友,而是一邊忍著花穴內愈發旺盛的慾火,一邊忍著雙腿肌肉內不斷堆疊的乳酸,咬著牙把脆弱的雙足送到特莉絲的手邊,任由特莉絲凌辱蹂躪,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卻又好像是一個主動獻身的妓女,心中不禁倍感屈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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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哦哦,芙洛麗絲小姐對這頭巨乳母豬的感情真是令人感動吶~但是你又能堅持多久呢?」眼見芙洛麗絲如此「硬氣」,特莉絲似乎有些不滿,手上的毛刷動作愈發兇狠,在芙洛麗絲紅軟嫩滑的大腳上犁出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細密劃痕,即癢又痛的絕妙觸感如菌毯般蔓延開來,伴隨著炙熱酥麻,侵襲著芙洛麗絲大腦里的每一條神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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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呃呃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嗬……住手……哈哈哈哈哈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咦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嘻嘻嘻……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在暮溪……暮溪鎮是我的錯……咦嘻嘻嘻嘻……對不起……啊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求求你放過我和菲麗雅啊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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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的笑聲漸漸沙啞,哪怕意志尚未崩潰,身體也已經迫近極限,無論是厚積薄發的情慾,還是搖搖欲墜的雙腿,無一不亮起紅燈,也許在下一秒芙洛麗絲拼盡全力支撐著的一切便會轟然倒塌,更可怕的是在綿綿不絕的癢流的侵蝕下,自己的尿意也越來越濃,此刻只好把自尊和羞恥先拋到腦後,先暫且屈服,想辦法穩住眼前這個瘋子再說,畢竟此事完全因自己而起,實在是不忍看著菲麗雅遭受無端的折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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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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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只要你肯放過我們……我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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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吧,你說一句『塞爾婭是一個狗娘養的騷婊子,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當一隻肉便器被人肏爛』,我就不再撓你痒痒。簡單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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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飄入了火酒桶的火星,芙洛麗絲的怒火被瞬間點燃,連腳底傳來的癢感都在翻湧的怒意下消退了些許:「你!你這個卑微的人類!怎敢……怎敢說出如此褻瀆之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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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可不要忘記是你的女王把你扔在這裡的,不過是一句話而已,不要讓忠誠害了你。」特莉絲一邊說,一邊更賣力地洗刷著芙洛麗絲敞開的足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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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會背叛女王的啊哈哈哈哈哈哈!」腳下積壓的癢意愈發濃重,難以抑制的狂笑使得淚水從眼角滑落,此刻芙洛麗絲恨不得把自己的雙腳砍下,來切斷癢流的傳輸,可惜此刻她全身上下被束帶捆得嚴嚴實實,又哪能動彈?胸腔的起伏已經跟不上氧氣的消耗,芙洛麗絲只覺得窒息感從四方八面籠罩而來,連視野都有點迷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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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特莉絲突然間把刷子放下,重新捻起長針,扎向芙洛麗絲已經備受摧殘的兩隻足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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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麻、痛、癢。四種劇烈而迥然的觸感如奔流般從足心湧入,燒遍整條脊柱後一路向上轟入芙洛麗絲的腦海中。芙洛麗絲先是一剎那的失神,驟然猛吸一口氣,然後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筋束都瞬間繃緊,玉足猛地蜷起,也顧不上纏在拇趾上的魚線把自己的陰唇拉成兩片蝴蝶翅膀,後腰微微弓起,雙腿不自然地激烈顫抖著,讓菲麗雅三點上的淫環發出明滅不定的電光,搭配上菲麗雅起伏不定的哀嚎,又給肅殺的刑房添色幾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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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芙洛麗絲髮出一聲尖細的呼氣聲,就如嚴冬的寒風吹如窗戶的縫隙一般,於此同時,她尿道的括約肌也隨之失控,一條淡黃的涓涓細流從她的下體流出,一開始不過是綿軟的斷斷續續的水線,然後卻愈發壯大,如決堤般噴洒在地,直到膀胱的存貨全部清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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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奔涌而出的,除了尿液和屈辱,還有那卡在花徑肉褶子間的魔法跳蛋,跳蛋在地上蹦躂了幾下後,倒在尿泊之中,震出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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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芙洛麗絲小姐的記性不怎麼好,記不得我說過你要是膽敢把這跳蛋吐出來會發生什麼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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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抓起兩枚砝碼,掛在「殘月」弓臂兩側末端的弦耳上。砝碼隨即浮現出暗紅的咒文,其上固化「重力術」開始生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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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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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麗絲慘叫一聲,只覺得兩枚砝碼似乎有千斤重,大小腿的肌肉發出如同被撕裂了一般的灼痛,芙洛麗絲本就在強弩之末,如今兩枚砝碼就如壓垮駱駝的最後兩根稻草,打破了脆弱的平衡,足枷緩慢而堅決地向下墜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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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塞爾婭是一個狗娘養的騷婊子,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當一隻肉便器被人肏爛!求你了!我要撐不住了!」芙洛麗絲的聲音急切而又顫抖,看著菲麗雅乳環上的電光愈發明亮,心中惶恐萬分,在情急之下終於是選擇了屈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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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我聽不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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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婭是一個狗娘養的騷婊子,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當一隻肉便器被人肏爛!」芙洛麗絲幾乎以平生最快的語速把剛才的話大聲地複述了一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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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說慢點,我聽不清楚~」特莉絲悠然地說到,而另一邊菲麗雅淫環上的電光已經耀眼到了極致,發出「滋滋」的細響,菲麗雅藏在眼罩後的眼珠子翻到腦後,早已失去了哀嚎的力氣,接著腦袋一歪,在凶暴的電流下竟然直接被電暈了過去,然而赤裸的身體依舊躺在因為自己失禁而形成的尿泊中劇烈地痙攣顫抖,空氣中瀰漫著如烤肉般的淡淡焦味,如此下去菲麗雅恐怕是小命不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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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婭!是!一!個!狗!娘!養!的!騷!婊!子!,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當!一!只!肉!便!器!被!人!肏!爛!」芙洛麗絲帶著哭腔,以嘶吼的聲線一字一頓地吼出了褻瀆犯上的宣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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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芙洛麗絲小姐果真是一個稱職的王庭禁衛吶~」特莉絲手掌托起足枷的下沿,腳尖一勾,把一旁的茶几勾了過來,墊在足枷下方,讓足枷停止了下落的趨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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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房裡的電光驟然熄滅。芙洛麗絲猛鬆一口氣,長期緊繃的雙腿和腰腹間的肌肉驟然得到放鬆,全身骨頭都好像融化了似的癱軟在長凳上,汗漿在凳上甚至印出了一個人形的水印,如同剛從地獄回來一般,腦海中充盈則劫後餘生的快感與釋然,雖然特莉絲是這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但芙洛麗絲卻無由來地對她產生了一絲感激之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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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這一絲感激就煙消雲散了——只見特莉絲從懷裡摸出來了一顆激活了的記憶水晶,把芙洛麗絲剛剛的醜態完全記錄了下來,「只是不知道女王陛下聽見你說的話,會作出什麼感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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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好卑鄙……是你逼我說的,女王陛下……陛下不會怪罪我的!」芙洛麗絲好像已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連反駁都有氣無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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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你陛下只會覺得你不過是被人撓了幾下痒痒,就迅速倒戈,對著一個奴隸奴顏婢膝地搖尾乞憐,如此軟弱無能,你不會以為她還會讓你當禁衛統領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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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會的!」芙洛麗絲嘴上不承認,但若是這段影像流傳出去,哪怕陛下真的不計較,自己又有何臉面再在王庭立足?心裡不禁萬念俱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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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騰龍商會的商路遍布整個大陸,我到時複製個幾千上萬份,在拜倫大陸各處販賣,讓每個人都能一睹芙洛麗絲小姐『英姿』,畢竟大家都對王庭的禁衛統領很好奇呢,你那在長凳上扭動,失禁,又笑又哭地求饒的影像很快就會風靡全大陸啦!」特莉絲望著芙洛麗絲愈發驚恐的神色,話鋒一轉道:「不過要我把記憶水晶給你,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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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莉絲撩起短袍的下擺,用食指和拇指捏起系帶內褲兩側的繩頭,輕輕一拉,把早已被自己的淫液浸濕的三角小褲褪下,露出自己的無毛饅頭穴,然後把濕漉漉的內褲輕放在芙洛麗絲的胸膛之上,俯下身子,在芙洛麗絲的耳邊呢喃道:「要是今晚你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就讓你剛剛的醜態成為永遠的秘密,芙洛麗絲小姐意下如何呀?」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