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番外 3-4)作者: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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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同窗,審訊,與人型奶牛book18.org

  光輝歷2369年冬,聖城奧斯丁,審判庭地下監獄一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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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砰!砰!砰!……」安靜的走廊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撞門聲,在壓抑陰暗的監牢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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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啊!快放我出去!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抓錯人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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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特維爾家的大小姐,薇薇安·蒙特維爾正在賣力地敲著那厚重的鐵門,不過鐵門自然是紋絲不動,即使薇薇安現在能自如地運轉魔力,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也無法撼動這足足有三指厚的鋼製牢門,更不用說薇薇安的魔力現在被脖子上的禁魔項圈完全壓制,體內的魔術迴路如入泥沼,根本無法運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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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經歷了那場如噩夢般的「血月之變」後,薇薇安就陷入了昏迷,直到最近才從這個陰暗的地牢里醒來,發現自己穿在外面的華麗裙裝和束腰已經被扒下,耳環項鍊等首飾不翼而飛,自己心愛的花了一大筆錢打造的刺劍自然也被收繳,身上只剩下當天穿在裡面的輕薄的白色襯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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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當薇薇安檢查自己的內衣褲時,發現它們完好無損,沒有被碰過的痕跡,才稍稍鬆了口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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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的牢房還算整潔,不僅有床鋪,還有書桌和椅子,甚至還有一個抽水馬桶,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了這裡的空氣品質,至少不用像別的牢房一樣被尿騷和糞臭味充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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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我們從來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薇薇安哪裡住過這種房間?冰冷的鐵床上連床墊都沒有,只有一片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木板和一小截圓木當作枕頭,散發著陳腐的氣味,整個房間的光源只有頭上昏暗的時而閃爍的魔法吊燈,潮濕陰冷的空氣更是讓薇薇安接近發瘋,哪怕是家裡最低賤的僕人的房間都比這間陰森恐怖的地牢好上百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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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已經醒了一兩天了,除了每天都有人定時從鐵門地下的小窗口遞進來飯菜外,就再也沒有人來看望過薇薇安,好像她已經被世界遺忘了一般。不!那根本不是人吃的食物,簡直就是豬食!薇薇安只吃了一口,就馬上吐了出來,連同其他飯菜一起倒進了馬桶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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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薇薇安是一刻都不想多呆在這個牢房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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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薇薇安鍥而不捨的敲門聲得到了回應,遠處響起了一串腳步聲。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薇薇安敲得更加起勁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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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來!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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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步聲在薇薇安門口停下,然後是一串鑰匙聲響起,隨著一陣鎖孔轉動的「咔嗒」聲,沉重的鐵門「咯吱」一聲被打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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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口站著三個男人,都穿著審判庭的制式服裝,為首一人身型臃腫,長得肥頭大耳,甚至看不見脖子,幾乎有薇薇安的兩倍寬,肩章上有三條橫槓,卻是一名上尉,似乎是三人中的頭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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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薇薇安,嗤笑道:「呦呦呦,我還以為是誰在這裡鬼叫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高庭薔薇』薇薇安大小姐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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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就好,還不放我出去?」薇薇安在昏沉的燈光下看清楚來者的臉,突然道:「是你?!死肥豬?你跑到審判庭混日子了?趕緊帶我見審判長,我要告訴他特莉絲背叛了教廷!完事以後我叫我爸爸提點你一下,這麼多年了還是個上尉,你也混得太慘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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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心而論,一個二十幾歲的上尉怎麼都不會和「慘」字沾邊,但是和薇薇安這個天之驕女比起來,那的確是雲泥之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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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地牢里響起,在薇薇安吹彈可破的白嫩臉蛋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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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敢打我?!連我爸爸都沒有打過我!」薇薇安捂著右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胖子,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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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不叫『死肥豬』,我有名字,我叫馬爾科,馬爾科·范德爾。其次,在這裡你是囚犯,而我是你的長官,請稱呼我為大人。按住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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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身旁的兩個獄卒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薇薇安的胳膊,這時薇薇安才反應過來,開始猛烈掙扎,雖然說魔力被封禁,又被餓了好幾天,但是高階戰士單論身體素質也是極其強悍,兩名獄卒竟然無法完全壓制薇薇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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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肥豬你想造反?!你的脂肪長腦子裡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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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反?從何談起?你不會以為這裡是克萊頓吧。也是,當年你在學院時可是風雲人物,論背景,沒人比你硬;論實力,沒人比你強,身後跟著一大堆舔狗跟屁蟲,在學院裡橫行霸道,無法無天,沒有人治得了你。你畢業之後竟然直接進了聖堂,哈,連你這種人都能進聖堂,我看是女神真是瞎了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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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萊頓魔法學院,一座歷史悠久的貴族學府,一直在神聖聯邦的各個魔法學院裡名列前茅。雖然作為貴族學府,但是為了彰顯自己的「一視同仁,有教無類」,每年都會開放一些名額給一般的平民,而馬爾科就是其中一員,非常「榮幸」地成為了薇薇安的同學。馬爾科當時還興奮了好久,可惜好景不長,因為馬爾科的外表欠佳,又不修邊幅,家裡也沒權沒勢,很快就成了薇薇安捉弄取笑的對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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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這裡是審判庭監獄,還輪不到你說了算。」馬爾科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細長的圓柱形物體,和鋼筆差不多大小,看起來想某種魔導觸發器,對準還在不斷掙扎的薇薇安按下上面的按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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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項圈上突然亮起耀眼的電光,發出一聲慘叫,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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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名獄卒把薇薇安架起來,臉朝下按在桌子上,把她的雙手用繩索固定在上放的兩個桌角上,呈「V」字型岔開,然後又把薇薇安的雙腿分別綁在左右兩隻桌腳的底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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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開我!你們想做什麼?!」薇薇安慢慢從電擊中回過神來,身體漸漸恢復了知覺,可惜現在四肢都被固定住,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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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問我們想幹什麼?」馬爾科冷笑一聲,拿起薇薇安床上的圓木枕頭,把它墊在薇薇安的小腹下。如此一來,薇薇安只能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下半身雙腿大張,踮起腳尖,渾圓的蜜臀被迫翹起,輕薄的襯裙根本無法掩飾薇薇安臀部那誘人的曲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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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當然是要讓你認識一下審判庭黑牢的規矩。」說著,馬爾科捏住薇薇安的裙擺向上翻起,直到腰部,露出裡面的白色真絲內褲。馬爾科也不客氣,直接把薇薇安的內褲褪至膝蓋,讓少女的秘密花園完全暴露在三人的視線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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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瘋了嗎!!!你……你竟然敢!!!我不會放過你……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我一定會把你肚子裡的肥油抽出來點蠟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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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瞬間漲紅了臉,自己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過此等屈辱?!平時那些貴族子弟,連親吻自己的手背都是一種榮幸,又怎麼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光著屁股給這只可惡的肥豬看個精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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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薇薇安只覺得怒火如同驚雷般在腦海里炸開,開始發狂似地調動魔力,身體也不停地在桌子上掙扎。然而薇薇安脖子上的禁魔項圈品質極佳,哪怕薇薇安的魔力翻個倍都無法撼動絲毫,四肢上的繩索又極其牢固,畢竟這是獄卒們賴以生存的「手藝」,又哪能這麼輕易地掙開?在馬爾科三人看來薇薇安只是在不斷地扭著屁股,顯得滑稽可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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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踏前一步,從懷裡掏出一份報紙,甩在薇薇安的臉上:「你爸爸?哈哈哈,別逗我笑了,你爸爸已經不要你了。還賠了教廷兩座金礦,某種意義上你還挺『值錢』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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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歪頭一看,報紙上刊登著一份來自蒙特維爾家族的聲明,表示蒙特維爾對薇薇安在血月時做的一切毫不知情,蒙特維爾大公更是公開宣稱要和薇薇安斷絕關係,同時還盛讚特莉絲在血月力挽狂瀾,挫敗了前聖女芙蕾雅的陰謀,在拍了一通特莉絲的馬屁後,蒙特維爾又對在聖光大禮堂發生的悲劇表示遺憾,自稱願意「提供」兩座金礦來幫助教廷重建,共克時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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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可能!不要以為你拿出一份假報紙就能騙的了我!」薇薇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仿佛天塌了下來,直覺告訴她這報紙也許是真的,但是薇薇安卻根本不願意相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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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不信由你。」馬爾科從懷裡抽出一條皮拍子,「不過現在,罪犯薇薇安,頂撞長官,本來應該賞你十鞭的,不過考慮到你是初犯,就改成打屁股好了,不要說我不念舊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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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又羞又惱,這死肥豬絕對是故意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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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不許看!不然我就把你那噁心的眼睛挖出來!咿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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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把拍子在空中掄了一個飽滿的半圓,狠狠地抽在薇薇安圓潤白皙的翹臀上,激起一卷肉浪,打斷了薇薇安的咒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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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數!你不數就不算!」馬爾科又抽了薇薇安一板子,惡狠狠地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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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都別想!」薇薇安怒吼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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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薇薇安平時嬌生慣養,雖然是高階戰士,但是全身細皮嫩肉的,屁股更是吹彈可破,又怎麼能承受如此狠辣的抽打?很快整個臀部都被抽的紅中帶紫,每次抽擊後薇薇安的臀大肌都會條件反射般地繃緊,在肌肉收縮到極限時又開始無意識地痙攣,如同泛起漣漪的湖面,似乎承受著劇烈的疼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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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薇薇安作為貴族大小姐的自尊心,卻是絕不允許她此時示弱,何況身後這隻猥瑣的豬玀還是當年被自己頤指氣使的廢物。當下只好緊咬銀牙,一聲不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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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倒是說到做到,只要薇薇安不肯低頭,就左右開弓不斷抽打著她的肉臀,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到最後自己都打得有點累了,想到自己今天過來還有正事要干,只好先行罷手,反正現在薇薇安落到自己手裡,以後要「公報私仇」,也多的是機會,於是乎示意兩個手下鬆開薇薇安身上的繩索,把她架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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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似乎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任由獄卒給自己帶上一個簡易的頸手枷——一條橫向的上面焊接著三個鎖環的鐵條,讓剛剛重獲自由沒有幾秒鐘的雙手又陷囹圄,被迫舉起被固定在脖頸的兩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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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你這個臭婊子還有幾分骨氣,今天就先放你一馬,不過不要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走!」馬爾科似乎有意羞辱薇薇安,也不幫她提起內褲,任由內褲吊在膝蓋之間,直接和兩名獄卒一起把薇薇安押了出去,不過好在薇薇安身上的襯裙夠長,也不至於完全走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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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要帶我去哪裡?」薇薇安心中怒極,但剛被修理了一頓的薇薇安語氣放軟了許多,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暫且忍讓,等到自己日後脫困,必定要把今天受到的恥辱全數奉還,要這頭死肥豬好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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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給你換個房間。你之所以能住那個豪華單人間,是因為你是蒙特維爾大公的女兒。不過現在嘛,你已經不是了,那麼你的牢房自然要匹配你的新身份了。要知道你的『好姐妹』們都在監獄的第三層『享福』呢。不過在送你和她們團聚前,有位大人要見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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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領著薇薇安在迷宮一樣的地牢里繞了幾圈,把她帶進了一間審訊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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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訊室里十分空曠,除了四個角落裡放著的火盆和幾張桌椅,裡面還站著一個嬌小的白色人影,正是在血月叛亂里大展身手的特莉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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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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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一見特莉絲,幾乎本能地向她衝去,好在馬爾科眼疾手快,馬上掏出觸發器激活了薇薇安的項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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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迸發的電流使得薇薇安措手不及,立即失去了平衡,雙手又被固定在頸手枷上,只得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地面倒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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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小姐,幾日不見,還是很有活力嘛。」特莉絲笑了笑,又抬頭對馬爾科說:「辛苦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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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辛苦,不辛苦!」馬爾科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帶著兩名手下離開了房間。他在審判庭基層混跡了許久,自然懂得觀顏察色,不會呆呆地站在裡面打擾特莉絲和薇薇安「敘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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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光消散,薇薇安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個單詞:「特莉絲!你這個叛徒!陰險小人!來人呀!特莉絲才是背叛女神的罪人!我要見審判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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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對薇薇安的咒罵充耳不聞,只是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下薇薇安:「氣色不錯,不過你這身髒兮兮的衣服,怕是配不上你高貴的身份。」說罷,特莉絲伸出一根手指,從上往下一划,薇薇安的襯裙連同內衣褲一起分成兩半,飄落在地,瞬間一絲不掛,如同被剝開的熟雞蛋,露去裡面滑嫩的蛋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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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下意識地想捂著胸口,但是雙手此時被拷在頸手枷上,自然無法如願,只好蹲坐下來,彎起膝蓋,擋住自己的敏感部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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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變態!你不要過來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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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哈哈一笑:「大家都是女孩子,你害羞什麼呢?」說著便從天花板拉下一根鐵鉤,勾住薇薇安腦後的項圈,隨著滑輪轉動,鐵鉤慢慢升起,也強迫著薇薇安慢慢站起來,直到完全挺直身子,踮起腳尖,全身上下再無半分遮擋,任由特莉絲觀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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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滿臉通紅,掙扎了一下,但是頸手枷上的鋼條極其牢固,卻是紋絲不動,乾脆破罐破摔,向前挺了挺自己規模不小的胸脯,罵道:「你愛看就看個夠!要不要摸摸看?反正你也沒有,就你這身材,又矮又平,連十四歲小女孩都不如,怕是到紅鶯街當妓女都沒有顧客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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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的眼睛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是還是成功地控制住了表情,冷冷地道:「薇薇安妹妹,我覺得你是時候改一下你那刁蠻任性的大小姐脾性了。當年芙蕾雅把你帶進聖堂,不完全因為你的父親,更多是因為芙蕾雅聖母病發作,覺得你本性不壞,不願意你一直待在蒙特維爾這個糞坑裡,最後走上歧路。不過今天看來,芙蕾雅這個人格矯正計劃怕是收效甚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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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把薇薇安已經損壞的內衣褲從地上撿起,一股腦都塞到薇薇安的嘴裡,然後再用一個大紅口球堵住薇薇安的嘴巴,確保她再也說不出半句污言穢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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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沒有關係,芙蕾雅做不到的事情,就由我來代勞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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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薇薇安帶好口塞後,特莉絲又拿出一雙十六厘米的黑色紅底細高跟,強行套在薇薇安的腳上,使她的腳背幾乎和小腿折成一條直線。隨著兩枚小鎖扣上薇薇安腳踝處的皮系帶,薇薇安的一雙小腳再也無法脫離這雙刑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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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薇薇安的雙腿在高跟鞋的折磨下開始微微發抖,特莉絲才滿意地點點頭,從天花板上解下鏈條,握在手裡,形如一條牽在薇薇安項圈上的狗鏈子,然後拉著她顫顫巍巍地走向審訊室里的其中一面牆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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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牆壁上鑲嵌這一條縱向的金屬軌道,軌道上里安裝著一件奇怪的器具——主體是兩個圓心相對的橢圓形的鎖環,鎖環間用一根扁平的中間帶有凸起的鐵條相連。鐵條外側的凸起正好卡在軌道的凹槽內,使得整個裝置能順著軌道上下運動。除此之外,軌道下方的牆根處一左一右各有一個腳鐐,各被一條極短的鐵鏈釘死在牆壁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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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把一個鎖環扣在薇薇安的乳下肋骨處,一個鎖環扣在她的髖骨上下腹處,鎖環間的鐵條正好緊貼薇薇安背後的脊柱,整個裝置嚴絲合縫,看起來是為薇薇安特別定製的,如同一條鋼鐵束腰,穿上後薇薇安的腰肢再也無法彎曲,只能保持挺立的狀態,完美的腰線展露無遺,也使得她腰背緊貼著牆壁,只能順著軌道做直上直下的蹲起動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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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特莉絲把軌道下方的腳鐐拷上薇薇安的腳踝,迫使她雙腿分開近九十度,然後在工具箱裡掏出一根短棍,豎直地插入軌道下方地板上預留的孔洞中,又掏出一根金屬陽具,插在短棍最上端,遙遙對準薇薇安大張的雙腿間的蜜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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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度不祥的預感在薇薇安心中湧現,不禁隔著口塞發出「嗚嗚」的叫聲,但特莉絲卻是置若罔聞,把薇薇安脖子上的「狗鏈」和下方地板的小滾輪向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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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特莉絲慢慢轉動滾輪,狗鏈子越來越短,牽扯這薇薇安的身軀漸漸下蹲,陽具也離自己的穴口越來越近,薇薇安大驚失色,開始激烈地掙扎,但是此時她已經許久沒有進食,全身又被嚴密地束縛著,本來緊實的雙腿在被套上高跟鞋後更是難以發力,根本無法和逐漸收縮的鐵鏈相抗衡,只得眼睜睜地看著猙獰的陽具慢慢迫近自己的處女聖地,心中又是著急,又是惶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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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當醜惡碩大的龜頭剛剛吻上薇薇安緊閉的陰唇時,轉動的滾輪突然停了下來,特莉絲在滾輪上插上插銷,讓滾輪鎖死著當前位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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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猛鬆一口氣,本來心中幾乎滿溢而出的恐懼消散了不少,但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處境不妙——狗鏈子使她無法站起來,抵在自己蚌穴上的猙獰陽具又使她無法坐下,狗鏈的長短和陽具的高度都經過精密的計算,迫使她以大腿和地面平行的姿勢紮起馬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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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薇薇安稍微懈怠,蜜臀下墜,身下的假陽具就會奪取薇薇安的處女之身,只得以最費力的體態「蹲坐」在陽具之上,任由那十六厘米的細高跟則是把薇薇安全身的重量都傳導到她的腳尖,沒一會就感覺到如灼燒般的疼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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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心情大起大落間,薇薇安早已失了分寸,本來她從小就錦衣玉食,沒經過什麼磨難,心志更是難以稱得上堅定,如今彷徨已然壓過了自尊,已經有了開口求饒的想法,可惜口舌被自己的內衣褲堵的嚴嚴實實,只得用哀求的眼神眼巴巴地看著特莉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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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這就要投降了?」特莉絲挑起薇薇安的下巴,「哼哼,這個可是獄卒們對付異教徒最喜歡的刑罰之一,不過你可是要感謝我,畢竟那些異教徒屁股下面都是放著的可不是什麼假陽具,而是燒紅的木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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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那些異教徒體力耗盡,就會一屁股坐到木炭上,然後在劇痛下像青蛙一樣跳起來,然而在鐵鏈的拘束下又無法真正地站起來,只能像你現在這般費力地扎著馬步……如此循環往復,隨著他們的體力越來越少,彈跳的頻率也會越來越快,沒多久屁股就會烤的外焦里嫩。獄卒們管這個叫『青蛙跳』,很神奇吧,人類總是在折磨同類時有著無窮的想像力,真的是可悲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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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他們說,能在『青蛙跳』下堅持兩小時的人寥寥無幾,但是薇薇安妹妹作為聖堂的一員,又是來自蒙特維爾的天之驕女,翻個倍不過分吧。如果你能堅持四個小時,我今天就當沒聽見你的狂言妄語,放你一馬。要是你做不到嘛,那自然就要和你的處女說再見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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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我們一會再見,薇薇安妹妹。」說完,特莉絲就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薇薇安一個人在牢房裡和重力做著對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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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過多久,薇薇安的大腿就開始顫抖,哪怕現在正值寒冬,她赤裸的身體依然滲出緻密的汗珠,匯成細流後滴落在地上。在高跟鞋的束縛下薇薇安的小腿肌群被迫收緊,無論是腓腸肌還是比目魚肌都蜷成一團,突出的筋束在她小腿光潔素凈的纖薄肌膚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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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房裡面沒有鐘錶,薇薇安在酸痛脹痛下很快就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只覺得每分每秒都如此漫長,四小時根本就遙遙無期。本來就所剩無幾的體力如今更是岌岌可危,薇薇安能感覺到金屬陽具正在一絲絲緩慢地侵入自己的花徑,只能咬著牙死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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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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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特莉絲在三個半小時後回到審訊室時,薇薇安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全身上下被汗水濕透,地上全是水漬,大腿抖得像篩子,雙腿又酸又麻,又脹又痛,但是屁股依然頑強地懸在假陽具之上,哪怕那龜頭已經微微擠開了薇薇安的蚌口,但總算是沒讓它突破自己的最後防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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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看見特莉絲進來,鼻子中發出短促的鼻音,本來已經失去神采的眼睛驟然發亮,好像是看見了希望的曙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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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你還在堅持呀,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純粹的繡花枕頭呢。」特莉絲在薇薇安面前蹲下,「想出來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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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忙不迭地點頭,但是特莉絲的下一句話又讓她重墜冰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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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行喔,現在離四小時還有三十分鐘。你知道的,我從來都言而有信,一分鐘不能多,一分鐘也不能少。」特莉絲整理了一下薇薇安凌亂的劉海,又把她那已經被汗水變得黏糊糊而貼在胸前的雙馬尾解開,重新在她的頭上挽起一個髮髻,讓薇薇安如凝脂般的肌膚再無遮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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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特莉絲又拿出兩條皮製腿環,系在薇薇安大腿的根部,再掏出兩隻夾子,不顧薇薇安的激烈反抗,夾住了她的陰唇,最後把夾子尾部的小勾子勾住大腿環,一左一右把薇薇安的陰唇拉開,露出裡面新鮮的牝肉和蚌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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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薇薇安驚恐的目光中,特莉絲把一個金屬小環套在薇薇安裸露在外的陰核上,小環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魔法咒文,在套上後頓時收縮,緊緊地箍住小肉芽的根部,輕微地開始震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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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唔唔……」薇薇安只覺得一股酥麻感直衝腦門,差一點就雙腿一軟坐在陽具之上,趕忙再度繃緊大腿,抑制住下滑的趨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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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見狀,用雙手撫上薇薇安那不斷震顫的大腿,「薇薇安妹妹的肌肉好像好緊張呀,讓姐姐我來幫你放鬆一下吧。」一邊說著,一邊雙手一路順著薇薇安嫩滑的大腿往上摸,漸漸攀上薇薇安的細腰,伸出三根手指,輕輕地揉捏著薇薇安兩邊側腰的癢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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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的身軀如同觸電一般猛抖一下,六塊清晰的腹肌瞬間浮現,但是緊緊咬住她乳下和胯上的鎖環使得她的纖腰根本無處可逃,只能挺直腰杆,任由特莉絲在自己的腰間肆虐。薇薇安本來就接近燈枯油盡,在洶湧的癢意的衝擊下肌肉也逐漸失控,胸膛急劇的起伏著,肉臀緩緩地向下滑去,碩大的龜頭慢慢探入穴口,看起來防線失守也不過是時間問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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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讓薇薇安絕望的是,特莉絲的雙手順著自己的側腰慢慢地往上爬,如同登山一般,開始爬上她的肋部,靈活的指尖如彈鋼琴般在薇薇安裸露的肋骨上跳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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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的手每向上爬一寸,薇薇安的顫動就劇烈一分,當最後鑽進薇薇安的腋窩,開始慢慢地摳挖那腋心鮮嫩的「椰肉」時,薇薇安幾乎已經崩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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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呼……齁呼呼呼……嗯嗯……呃呼呼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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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布料和口塞的阻隔下,也不知道是哭腔還是笑聲混在一起變得含糊不清,薇薇安的大臂拼盡全力地往內收縮,但是在頸手枷的限制下雙臂被迫抬高,根本無法把大張的腋下藏起,只能無助地看著特莉絲在自己的腋窩裡或揉或撓或戳,層層疊疊的癢意不停灼燒著自己的理智,更要命的是纏繞著自己陰蒂的鐵環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絲絲縷縷的蜜汁從自己的穴口溢出,打濕了下方的假陽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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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這樣下去……要……要壞掉了……嗚咦咦咦咦咦咦咦!!!」在快感和癢感的雙重刺激下,薇薇安已經難以思考,大腦被攪成一團漿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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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妹妹身體很敏感嘛。平時在家裡有沒有偷偷自慰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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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哪裡還有回應的力氣?只是在各種刺激下拚命地甩著頭,眼淚不受控地從眼角滑出,顯得梨花帶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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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自然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是變本加厲,雙手拳頭虛握,扭動手腕,用凸出的指關節不斷地「挖掘」著薇薇安的腋窩,蚌珠上的震動環也被提到最高檔位,劇烈的高頻振動讓薇薇安的淫核完全充血挺立,甚至抖出了陣陣殘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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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齁齁齁嗚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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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薇薇安頭顱猛地仰起,發出一串低沉綿長的鼻音,全身肌肉突然緊繃,下腹驟然收縮,一股蜜液「噗呲」一下噴在牢房的地板上,形成一灘水窪,然而高潮之後,薇薇安的力氣仿佛被完全抽干,再也無力支撐自己的軀幹,膝蓋一軟,胯下的金屬陽具順著已經充分濕潤的花徑長驅直入,輕而易舉地衝破了最後的屏障,直抵花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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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裂般的破處之痛讓薇薇安在高潮的餘韻中乍醒,但是回過神來時已經無法阻止陽具的挺進,當即發出一聲悲鳴,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處女初血順著陽具淌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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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守衛了二十餘年的聖潔貞操,今天竟然被一根冰冷的假陽具奪走了!屈辱與絕望感如同無形的鎖鏈,緊緊地鎖住薇薇安的心臟,緊握的雙拳讓指甲嵌進了掌心,但是身上嚴密的拘束使得薇薇安除了用充滿了怨恨和憤慨的眼神死死盯著住特莉絲外,做不了任何動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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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呢,薇薇安妹妹,就差十幾分鐘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明明是你自己坐上去的,可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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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解開了薇薇安身上的一切束縛,然而薇薇安的雙腿經歷了將近四小時的折磨後早就軟成了麵條,整個人像蛆蟲一樣癱倒在地上,無法站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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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我要殺了你……嗚嗚嗚……殺了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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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混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威脅自然沒有任何說服力,特莉絲拉著薇薇安的項圈,把她拖到一張椅子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一疊文件放在她的面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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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你還想做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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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你的口供了。你只要在上面簽個字,那麼我就不再為難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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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拿起文件,快速掃了一遍,上面大部分是指控芙蕾雅如何為了篡取權力而墮落,如何屈從於自己膨脹的野心而淪為慾望母神的信徒,又是如何蠱惑聖堂的聖女候選,策劃血月之變,趁著教宗選舉把教廷的主教團屠戮一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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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份口供可謂邏輯通暢,幾乎無懈可擊,而唯一的缺陷,則是上面的每一句話薇薇安都沒有說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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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能簽。我……我不能當叛徒,我沒有說過……你不能這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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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當然有說過了。上面每一句話你都說過。可能是你貴人多忘事,一時間忘記了。不過我們有的是時間,你要是記不起來,我大可以把你重新鎖回牆上,讓你再蹲一會馬步,說不定你就會記起來了。不過這次嘛……」特莉絲從房間角落的火盆里抽出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棍,在薇薇安的眼前晃來晃去,撲面而來的熱浪讓薇薇安不得不避其鋒芒,「這次你屁股下的假陽具就換成這根燒火棍好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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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煞白,如果任由這個熾熱的鐵棍捅入自己的膣穴,自己稚嫩的穴肉豈不是會直接被灼成焦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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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不要,求你了。我簽……我什麼都簽……嗚嗚……快把它拿走!」薇薇安只覺得面前的熱氣讓自己無法呼吸,此時已經六神無主,只想感覺離開這裡,顫顫巍巍地拿起文件旁的鵝毛筆,蘸了點簽名專用的魔法墨水,快速地在自己「口供」的最下方簽下自己的名字。這種魔法墨水能夠長期儲存使用者的魔力,使得簽名無法偽造,因此擁有法律效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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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把燒火棍插回火盆中,「算你識時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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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現在能放了我了吧?我……我會離開聖城,找個鄉下地方隱居,這輩子都不回來了……都是芙蕾雅姐姐指使的,我什麼都不知道!跟我沒有關係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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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妹妹,你在說些什麼傻話?」特莉絲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你不是剛剛承認了你是芙蕾雅的幫凶嗎?我作為女神最虔誠的信徒,又怎麼敢徇私枉法,偷偷放你走呢?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在庭審時幫你美言幾句,看在你坦白從寬的份上留你一條狗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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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你這個出爾反爾的賤人!」薇薇安一拍桌子,猛然站了起來,但是還沒有等她有進一步動作,項圈上的電光在此時恰如其分地亮起,讓薇薇安發出一聲慘叫,又重新跌坐在椅子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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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爾反爾?我可從來沒有承諾過什麼,又談何出爾反爾呢?」特莉絲搖響了牢房門框上掛著的鈴鐺,一直在外面等待的馬爾科上尉畢恭畢敬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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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把薇薇安的口供塞給馬爾科,「把她帶走。記住,這份口供是你親自審問得到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然後特莉絲又轉過頭,手指輕輕一挑薇薇安那高潮過後挺立的乳頭,在她的耳邊說道:「你好像對你胸前的小白兔很滿意,很自豪嘛,過幾天我給你帶份『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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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望著手裡的口供,自覺這並不符合規矩,但是在這節骨眼上又不敢違抗這位未來的教廷聖女,只好把文件小心地揣入懷中,向特莉絲敬了一個教禮,直到目送她的背影在走廊的盡頭消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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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現在外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應該不會有人糾結在這個小小的審訊室里到底發生了什麼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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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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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審判庭監獄地下三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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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層專門用來招待罪惡滔天的異教徒和瀆神者的監獄位於十數米深的地下,終日不見陽光,加上如今正值寒冬,瀰漫在監獄裡的腐臭空氣更是陰冷潮濕,凝聚的水汽化為水滴從天花板的裂縫中滴落,化作有節奏的「滴答」聲在曲折的甬道中迴蕩,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仿佛是催命的喪鐘,提醒著那些已經日暮途窮的囚徒們,最終的審判正在無聲地迫近——有幸進入第三層的異端即使沒有瘐死獄中,也大體會被綁上火刑柱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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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甬道上那年代久遠的稀疏的魔法吊燈根本無法完全驅散黑暗,頑固的陰影潛伏在各個拐角,讓本來就陰森的監牢更添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甬道兩側排列著數道鐵牢門,厚重的門板在吊燈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芒,牢門的間距有十餘米,充分地保障了囚犯們的「隱私」——無論她們遭受什麼折磨,慘叫聲也無法穿過厚實的花崗岩壁傳給她們的鄰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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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甬道的地面上鋪設著破舊的青石磚,在日積月累的踐踏下已經能看見細微的裂痕。此時一雙制式軍靴正踏在青石磚上,打破了黑牢里單調的水滴聲,一座如小山般臃腫的身軀正在通道里挪動,讓本來就不寬敞的甬道顯得更加狹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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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沒有必要,馬爾科並不想踏足這煉獄般的地下三層,因為他總覺得這裡瀰漫著一種死亡的氣息,恐怕此時在聖城沒有比這裡更接近地獄的地方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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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走到甬道旁的一扇鐵門前,在那一大串已經銹跡斑斑的鑰匙中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對應的那一把。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牢門緩緩打開,一股混著汗味和騷味的氣息迎面襲來,讓馬爾科不得不蓋住口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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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啊,大小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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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房中間擺著一張有靠背和扶手的鐵椅,而馬爾科的昔日同窗,我們可憐的薇薇安大小姐正被拘束在這張如同鐵王座的椅子上。只見薇薇安全身赤裸,綁滿了皮束帶,乳上,乳下,髖上,大腿,小腿,大臂,小臂,密密麻麻,在她的身上勒出一圈圈的肉丘,讓她的身體緊貼著鐵椅,在其上「正襟危坐」。甚至連十個青蔥玉指都被十條細束帶牢牢地綁在鐵椅的扶手上,迫使薇薇安掌心朝天攤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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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腳下依然穿著那雙十六厘米細高跟,不過腳踝處被扣上了一個沉重的和兩邊粗壯的椅腳相連的一體式腳鐐,使得她的長腿微微打開,讓腿間蜜穴一覽無遺——一根從椅面凸起的粗大金屬陽具正深深地捅入她的牝穴里,直達宮頸,配合上後邊同樣立在椅面上的肛塞,把她的整個蜜臀都固定在椅子正中,無法挪動絲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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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薇薇安的尿孔上也被塞上尿道塞,中間引出一條導管,連接著掛在椅子側邊的尿袋,經過昨天一整天的積累,袋子裡已經灌滿了淡黃色的尿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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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椅背上方插著一個頭枕,呈一個半弧形正好兜住薇薇安的後腦勺,一圈圈的繃帶把她的腦袋和頭枕纏繞在一起,除了露出兩個鼻孔讓她不至於窒息外,完全遮住了她的臉龐,如同一個頭套一般。繃帶上寫滿了「清心術」的咒文,以保證薇薇安不會在不見天日的黑牢里瘋掉,能夠清醒且完整地品味在這地獄中的每分每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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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仔細觀察,還能看見薇薇安的「面罩」在嘴巴處微微凸起,恐怕薇薇安的櫻桃小嘴裡也被塞滿了填充物。滿頭的金髮從頭套下披散下來,亂糟糟地結成一團,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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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的脖子上也被套上了一個特製的皮項圈——和一般項圈不同,這個項圈好像一件「緊身衣」,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薇薇安的下巴,緊密地貼合著她的脖頸,和她腦後的頭枕一起剝奪了她頭顱任何活動的空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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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椅子後面還立著一支鐵架,上端掛著一大袋「狗糧」,通過下方的軟管繞過椅背,和薇薇安後庭里肛塞相接,讓狗糧在重力下慢慢滲入菊穴,維持著她的生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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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整個人被禁錮在椅子之上,明明是個活人,卻連手指都動彈不了,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即使聽見馬爾科推門進來,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如同一隻被遺棄的洋娃娃,顯得十分詭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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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睡得好嗎?」馬爾科走向前,隨口問到。薇薇安自然無法應答,只能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不過馬爾科也不期待薇薇安有什麼回應,只是先給她置換了一個新的尿袋,然後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黑盒,放在薇薇安攤開的手掌上打開,露出裡面的針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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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特莉絲大人托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小禮物,她說是她費了許多時間特別為你準備的,你一定會喜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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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突然在座位上「掙扎」了起來,不過除了起伏更加頻繁的胸腹和綁帶與肌膚間摩擦而發出的細微響聲,在外人看來薇薇安依舊平靜地坐在鐵椅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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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用他粗短的手指捏起注射器,只見整個注射器約有一掌長,細長的針筒泛著銀白色的金屬包裹,側面用玻璃開出一條細槽,能通過它看見針筒裡面的粉紅色的可疑藥劑。馬爾科又捻起盒子裡那足足有十厘米長的針頭,把它組裝到針筒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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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頭上裹著繃帶,薇薇安的視野一片漆黑,但越是看不見,心裡就越惶恐,直覺告訴她特莉絲的「禮物」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而馬爾科手上發出的細微的金屬碰撞聲更是讓薇薇安忐忑不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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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馬爾科並沒有讓薇薇安等太久,就用一隻手掌托起薇薇安的一側乳房,另一隻手捏住針筒,把閃著寒光的針頭豎直地扎進薇薇安的乳頭,直抵深處的乳肉,然後慢慢地推動活塞,把裡面的藥劑注入乳山的山根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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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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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驟然的刺痛讓薇薇安倒吸一口涼氣,但是酥胸上下的皮束帶死死地捲住自己的胸膛,自己胸前的一對白兔根本無處可逃,只能任由銀針肆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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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把活塞推到一半,就拔出針頭,對著薇薇安另一側的乳房如法炮製,把剩餘的一半藥劑全部注入其中,最後抽出針筒,小心地把針頭拆卸下來,全部放回小黑盒裡關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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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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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射的過程算不上十分疼痛,但很快薇薇安就感覺到自己雙峰深處漸漸變得燥熱,並且從「山腳」開始往「山頂」蔓延,一開始如同兩隻小火苗,但慢慢地逐漸變成兩團熊熊烈火,酥胸內好像被插入了兩塊火炭,慢慢腫脹起來。劇烈的灼燒感和脹痛感讓薇薇安冷汗直冒,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脯刨開釋放一下「壓力」,可惜現在薇薇安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咬牙忍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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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灼燒感到達巔峰,薇薇安以為自己就要痛暈過去時,疼痛漸漸地轉化成一股奇妙的酥麻感,好像有無數螞蟻在胸脯深處爬行啃噬自己的乳肉,使得自己雙乳又酸又癢。這種由內而外的痕癢感極其難熬,沒多時薇薇安就開始拼盡全力在椅子扭動著身軀,讓自己的雙峰微微晃動,奢望著能藉此緩解一下雙乳內的麻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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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站著薇薇安面前,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反應,畢竟特莉絲把藥劑給馬爾科時只告訴了他如何使用,卻沒有詳細地說明藥劑的藥效。馬爾科看著薇薇安的酥胸在注射了藥物後漸漸泛紅,變得更加粉嫩,還肉眼可見地漲大了一小圈,忍不住好奇心,伸出手指在薇薇安光滑的胸脯上輕輕一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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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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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如遭雷擊,整坨乳山猛地一抖,「滋」的一聲從乳尖噴出一箭乳汁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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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被薇薇安的過激反應嚇了一跳,莫非這妮子懷孕了?但是看那平坦的沒有一丁點贅肉的小腹,又覺得不想,不由得更加好奇,乾脆伸出雙手,開始揉搓薇薇安那挺拔的乳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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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咿哦哦哦哦哦!快住手!」薇薇安心中大亂,只覺得雙乳異常敏感,可惜口不能言,目不能視,只得任由被馬爾科的大手輕易地揉成各種形狀,乳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異樣的快感像浪潮般襲來,下方的蜜穴也化身泉眼,涓涓地溢出淫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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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揉了一陣,只覺得薇薇安的奶水好像無窮無盡一般,不禁嘖嘖稱奇,突然間計上心頭,抽出別在屁股後的皮拍子,獰笑道:「薇薇安,上次在上面走得匆忙,沒有盡興,今天正好把你欠的板子還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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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把皮拍子輕輕划過薇薇安的胸脯,「雖然這個姿勢打不到你的屁股,但是用你的大奶子還債我也不介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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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嗚!」薇薇安嚇得心驚膽戰,發出一長串急促的鼻音,似乎在求饒,但馬爾科完全不予理會,掄起板子就抽在薇薇安的乳瓜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乳肉在板子的壓力下在極短的時間內壓縮,然後又如同水袋一樣快速彈起,激烈的形變在帶來劇痛的同時,也使得薇薇安的乳汁激射而出,整整噴了一米多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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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見狀,更是興趣盎然,不斷地左右開弓,每次抽打都會擠出一簇奶水,玩得不亦樂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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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嘖,想不到當年克萊頓學院的風雲人物,大眾情人,竟然淪落至此。當年往我的書上倒水,大庭廣眾扒我褲子時,沒想到有今天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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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想起當年的種種往事,不由得怒從心起,越想越氣,手上的動作也愈重,但薇薇安的疼呼聲反而漸漸轉變成矯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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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怎麼回事?為什麼……為什麼感覺這麼奇怪?嗯哼哼哼……「薇薇安自覺的身體越來越火熱,小腹里的邪火更是迎風暴漲。她自然不知道,特莉絲的針劑除了能刺激乳腺再發育外,還能」篡改「她雙乳上的神經,把一切的刺激最終都轉化為性快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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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停下……這樣下去……這樣下去……不行!不能在這頭死肥豬面前高潮!但是……但是好舒服……呃呃呃……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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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撲哧」一聲,薇薇安再也無法忍耐,全身肌肉一緊,乳汁蜜水毫無矜持地噴涌而出,灑得到處都是,不大的牢房裡瞬間被奶香充盈,整個噴泉持續了好一會,才慢慢減弱,薇薇安癱軟在椅子上,似乎是丟了魂魄一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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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科在一旁全程目睹了這一壯觀的表演,心中大為驚奇,譏笑道:「薇薇安,難道你這婊子是個天生的受虐狂?以前在學院裡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天天用鼻孔看人,現在竟然被抽奶子抽到高潮,果真是淫騷入骨。早知道我就用記憶水晶把你的震撼演出錄下來,發給你以前的舔狗們看,也不知道他們臉上會是什麼表情,哈哈哈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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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馬爾科的嘲諷,薇薇安已經沒有力氣來做出任何回應,身上沾滿了各種液體,連臉上的繃帶都被淚水沾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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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好在馬爾科今天似乎已經盡興,沒有再折磨薇薇安,只是收起放在薇薇安手上的小黑盒,也沒有幫薇薇安清理身體的意思,掉頭走出了牢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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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對了。特莉絲大人說這些豐乳針要每天注射,才有效果,那麼我們明天再見了,我的大小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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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牢門的關閉,房間重新變得寂靜,而薇薇安地獄般的旅途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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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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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月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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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早上的聖靈大道依舊熱鬧非凡,人來人往。艾瑞克·希爾頓和查爾斯·奧爾西尼這對狐朋狗友在聖靈大道上閒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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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你家裡那堆蒂芙尼的周邊能賣得出去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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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克垂頭喪氣:「別提了,現在誰會要一個肉便器的手辦呀,估計全都要爛手裡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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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留著當個紀念好了,反正你也不缺那點錢。」查爾斯哈哈大笑,「不過不要傷心,我今天帶你去一個好地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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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帶著艾瑞克來到路旁的一個咖啡館前,只見外面已經排起了長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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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地方,人氣也太火爆了吧。」艾瑞克瞟了一眼旁邊的牌子,「特調拿鐵,兩銀幣一杯?這也太貴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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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查爾斯神秘兮兮地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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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在外面排了好一會,才進到店門。這個咖啡館不算太大,但是裝修卻非常精緻,顯得非常有情調,然而在吧檯後面的牆壁上卻固定著一個赤裸的女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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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克定睛一看,「咦?這不是薇薇安嘛?她怎麼在這裡?呃……我記得以前她的胸沒這麼大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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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克和薇薇安以前在貴族酒會上有數面之緣,還寒暄過幾句,加上薇薇安那鶴立雞群般容貌以及眼高於頂的態度,給艾瑞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使得他一下子就把薇薇安認了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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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這裡是教廷的產業,薇薇安自然是『自願』過來幫忙的。我聽說這家咖啡廳的利潤都會用來改善城西那邊貧民的生活,好像是特莉絲大人的意思。所以聖城許多的貴族都過來『附庸風雅』,很快這裡就成了很多貴族沙龍的聚會地點,好像不來這裡喝杯咖啡就落伍了似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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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薇薇安身體緊貼著牆壁站立著,大小腿並在一起,雙手高高舉起,全身上下被牆壁上延伸出來的極其貼身的鋼鐵鎖環捆成一條大肉蟲,整個人被筆直地「黏」在牆上。在她的雙腿之間,還有一根與地板水平的三稜柱從牆壁上突出,朝上的尖銳稜角深深地吃進了她的蜜縫,如同一個小型的木馬,迫使她把腳尖踮起。除此之外,薇薇安口中還叼著一個碩大的鏤空紅口球,在方便店員為她補充水分的同時,也免得她胡亂說話打擾顧客的雅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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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身上最顯眼的裝置,則是掛在她胸上的乳枷,由上下兩片金屬板組成,中間用一根金屬彈簧相連,形成一個長方形,咬住薇薇安如今如哈密瓜般渾圓的乳峰的根部。乳枷上的四個角上延伸出四條細鐵鏈,連在薇薇安身後的牆壁上,防止乳枷從她的酥胸上脫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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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枷的側面接著一支拉杆,也不知道有何作用,而薇薇安的乳尖則被兩個小吸盤吸住,上面延伸出兩條透明的導管,在她的胸前合二為一垂下來,最後接在薇薇安胯下的三稜柱「木馬」的前端處,下方還安這一條「L」型鐵片,看起來像一個放杯子的小平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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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走到吧檯前,排出四枚銀幣,對著櫃檯後面穿著修女服的侍應說道:「來兩杯拿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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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先生請稍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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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侍應拿起一個咖啡杯,從咖啡機倒出一杯香濃的黑咖啡,然後把杯子放在木馬前端的「L」型鐵皮上,然後向下拉動薇薇安乳枷側邊的拉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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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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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在槓桿的作用下,薇薇安的乳枷上的彈簧開始收縮,上下兩片金屬向內合攏,本來圓潤的豪乳逐漸被壓成肉餅,乳白的奶水從乳袋裡被擠出,通過導管流入下方的咖啡杯。細膩的乳汁被緩緩倒入黑色的咖啡中,形成絲滑的紋路,猶如一幅天然的藝術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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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哪是什麼乳枷,明明就是一套榨乳裝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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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薇薇安好像遭受了極大的刺激,胸膛猛地挺起,小腹收縮,口中發出一聲淫媚的矯吟,一小股蜜水不自控地在胯下溢出,順著顫抖著大腿流到地上,不過咖啡廳的主人似乎未卜先知,在薇薇安的下方安裝了地漏,讓她的淫水不至於流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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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侍應鬆開拉杆,乳枷再度被彈簧撐開,薇薇安被壓扁的雙乳也恢復成蜜瓜狀,雙腿一軟,聳拉下來,整個人進入了一個短暫的眩暈狀態,全身重量一下子都壓在了三稜柱上,驟然而至刺痛感讓薇薇安猛地驚醒,被迫重新把腳尖踮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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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薇薇安的雙乳在藥物的改造下已經和性器沒什麼區別,但是這種短暫的榨乳遠遠不足以讓她達到真正的高潮,而這家已然成為聖城貴族寵兒的咖啡店每天能賣出幾百杯咖啡,也意味著薇薇安每天要被榨乳上百次,在反覆的挑逗中無盡地寸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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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克端起咖啡,淺嘗了一口,入口的瞬間,柔膩的奶香在舌尖輕輕盪開,帶來如絲絨般柔滑的觸感,緊隨而至的則是那濃郁醇厚的咖啡香氣,咖啡的微苦與「牛奶」的香甜完美交融,每一絲味道都被精準地平衡,帶來富有層次感的味蕾刺激,如同在艾瑞克口中留下了一個纏綿而溫柔的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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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太好喝了,不愧是兩銀幣一杯的頂級咖啡。」艾瑞克舔舔嘴唇,「想不到薇薇安你還有這種天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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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拍拍艾瑞克的肩旁,「喜歡喝就多喝點,不過下次來你要自己給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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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你們給我閉嘴!」薇薇安心中惱羞成怒,但是在口塞的阻隔下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只得狠狠地盯住兩人,但是如今自己只不過是一個一絲不掛的榨乳機器,她自認為兇狠的眼神根本沒有什麼殺傷力,反而是顯得自己更加的滑稽與可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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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家咖啡館作為貴族圈子裡最為潮流的聚集地,薇薇安幾乎每天都會見到自己的熟人,而這些以前的酒肉朋友和跟班們如今卻肆無忌憚地欣賞自己的身體,品嘗自己的乳汁,至於昔日那些看自己不順眼的貴族小姐,更是天天跑過來落井下石嘲諷調戲自己,更是讓薇薇安忍無可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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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薇薇安除了能在牆壁上如肉蟲般扭動著身子,對這些惡言惡語根本毫無辦法,每次來咖啡館「上班」,都是對自己的自尊心和羞恥心的雙重摺磨。但每在這裡「工作」一天,薇薇安就感覺自己的稜角被磨平一點,逐漸地適應自己新的身份,越來越習慣於在顧客面前赤身裸體,被強行榨乳,被高潮寸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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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轉變讓薇薇安心生恐懼,感覺自己正慢慢滑向不可名狀的深淵,不過即使如此,呆在咖啡館裡怎麼說都比呆在審判庭的黑牢里強上百倍,要知道這個工作機會,還是幾個星期前自己跪在特莉絲腳邊,撅著屁股舔著她的鞋底,費盡千幸萬苦才求來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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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在黑牢里呆了兩個月後,薇薇安為了再看一眼太陽,她願意用做任何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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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以後,聖城少了一位無法無天的大小姐,卻多了一隻「任勞任怨」的人型奶牛,當真是可喜可賀。book18.org

番外#4: 烙鐵,壁尻,與罌粟之吻book18.org

  光輝歷2369年冬,聖城奧斯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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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判庭的地牢的地下三層一成不變地陰冷森嚴,冬日的陽光根本照不進這個無間地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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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長的石制甬道被冷光的魔法燈照亮,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腐朽的味道,伴隨著隱隱的血腥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二十餘間監獄牢房之間被數米厚的石料隔開,濕冷的空氣使得石壁上爬滿了青苔,甚至隱隱有些陳年的乾涸血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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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地下三層深處的一間牢房裡,一個紫色的倩影四肢大張,呈一個「X」字型,一絲不掛地像臘肉一般被吊在房子正中,正是前聖女候選,「裁決之劍」安娜小姐。當然,安娜小姐如今拒絕承認一切罪狀,在法律意義上來說她還只是嫌疑犯,聖女候選的頭銜依舊沒有被剝奪,然而在「血月之變」時特莉絲的神降大家有目共睹,而站在特莉絲對立面的安娜無疑是喪心病狂的邪教徒,加上她的同夥薇薇安早就俯首認罪,對密謀叛教,私通邪神的事實供認不諱,看來安娜被公開審判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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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安娜雙手分別被銬上鎖鐐,上面延出兩條鐵鏈,分別系在正上方橫樑的左右兩端,迫使安娜兩臂張開向上斜舉,把腋下和兩肋等要害統統暴露出來。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手鐐內部竟潛藏著一枚小指粗的鋼釘,直接扎入安娜尺骨和橈骨間的縫隙里,穿透了她的皓腕,沒入手鐐的另一側,給安娜雪白的藕臂上留下兩條扎眼的血痕。曾經手刃過無數異教徒的雙手,此時不僅無法再拯救它的主人,甚至只要稍稍用勁,立即便會引爆劇烈的刺痛,讓安娜根本無法掙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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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的下半身亦被「熱情款待」——一桿豎著的短柱上頂著一個包鐵的三角木馬,被置於安娜的雙腿之間,離她的胯下只有一線之遙。整個金屬木馬都閃著不祥的藍色光芒,在鋒利的上棱甚至能看見絲絲電光,顯而易見是鐫刻著活躍的雷擊法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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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安娜的腳踝上被扣上沉重的腳鐐,一左一右被釘死在地板之上,如此一來安娜便只得岔開雙腿,乖乖地跨立在木馬上方。木馬的高度非常講究,只要安娜像芭蕾舞者一般踮起腳尖,那麼稚嫩的下體正好稍稍高出下方木馬的上棱,暫時避免了被電擊的慘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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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簡單卻殘酷的「站籠」。若是安娜的雙腿稍有鬆懈,會陰區立馬便就會和下方的帶電木馬親密接觸,奔涌的電流將毫不留情地洗刷安娜的陰戶和後穴。而配合上手腕內的鋼釘引起的劇烈疼痛,更是使得安娜雙手無法借力,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在高高點起的腳尖之上。安娜的身材本就勻稱豐滿,此刻大小腿的肌肉更是繃得堅如鐵石,筋束線條畢現,如同最完美的人體模型,肉眼可見的力量感噴薄而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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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再強橫的高階戰士,在鎢鋼合金打造的束具下不過是待宰羔羊。安娜已經記不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度過了多少日夜,胯下的木馬讓她一刻都無法休息,哪怕是片刻的昏沉懈怠,都立馬會招致木馬的電擊責罰,催促著她重新踮起腳尖。睡眠被剝奪後時間的感知也隨之變得迷糊,也許只過了幾天,抑或是幾個星期?安娜已經算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的雙腿從一開始的疲憊,到疼痛,到麻木,最後到現在只能憑藉著肌肉的慣性與本能抵抗著地球的重力,在木馬上苦苦支撐著自己殘破的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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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自己的同伴正被關在隔壁,和自己一樣正受著非人的折磨,可惜在數米厚的石壁的阻隔下,即使是最尖銳的慘叫也無法傳到室友的耳中。在這陰晦濕冷的地獄裡除了偶爾出沒的老鼠和不定時來喂食的獄卒,安娜再也沒有看見過別的活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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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因為安娜在最初幾次喂食時拒不配合,對獄卒們「惡語相向」,現在的「喂食」已經改成了流食灌腸,而代價則是從此以後一直塞在尻穴里,只有在進食時才會打開的肛塞,以及頭上的馬具型口枷,讓她再也無法吐出任何咒罵之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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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廁在地下三層更是一件奢侈品,已經得罪了獄卒的安娜自然是無福消受,日漸滿漲的膀胱很快就戰勝了她的羞恥心,只得直接尿到木馬之上,甚至在放尿時都不得暢快,只敢一小股一小股地慢慢排出,以免流量過大,淋在金屬木馬上形成迴路,讓電流反湧進脆弱的尿道內。木馬的兩側如今到處都是淡黃的尿漬,騷臭的尿水在牢房的地板上已經形成一個「湖泊」,淹沒了安娜的腳尖,讓她說不出的噁心難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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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身陷囹圄的第十二天,正當安娜一如既往地在這煉獄般的黑暗中咬牙堅持,沉重的鐵門突然被推開,發出牙酸的聲音,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門前——特莉絲上身穿著一件厚實的長袖綢緞修女連衣裙,肩部披著一件由珍貴的白狐毛製成毛絨斗篷,內里綴有深藍色天鵝絨,手上戴著一雙白色鹿皮手套,下半身則是褲襪配上一雙軟底的長皮靴,靴口還包裹著一圈貂毛,看起來十分舒適暖和,在陰森的地牢顯得格格不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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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則低著頭,罩著一身純黑的長袍,遮住身形,跟在特莉絲身後一起踏進了牢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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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嗯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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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人相見,自然是分外眼紅,可惜朱唇間的口枷讓安娜只得發出威脅性的低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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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安娜姐姐,好幾天沒見,看起來還挺有精神嘛~」特莉絲慢悠悠地走到安娜跟前,伸出手捏了捏安娜飽滿圓潤的豪乳,酥軟的胸脯在特莉絲的把控下變換著形狀,如松糕般的乳肉從指間的縫隙漫溢而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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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連著對淫蕩的大奶子都沒有一點改變,真是一頭無可救藥的騷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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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嗚嗚嗚嗚!」安娜在地牢里被關了十來天,每天僅靠可憐的食物和水維持著生命,所剩無幾的魔力全都被泵進雙腿維持著姿勢,其實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但不知為何消耗的脂肪大多都來自於因為安娜以前貪戀甜食而長出來的腰間贅肉,而兩隻沉甸甸的大奶卻是始終如一,反而因為胸腰比的增大而使得視覺效果更加震撼,實在是令人感慨,只能歸咎於安娜或許有著特殊的天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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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無由來地燃起了一絲妒火,畢竟自己減肥從來先瘦胸,當即便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卻是安娜的「認罪書」,上面羅列了安娜和前聖女芙蕾雅的種種罪狀,各種叛教細節一應俱全,而這份綜卷唯一的漏洞,就是在認罪人簽名的那一欄上空空如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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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獄卒說你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簽名,他們已經沒有辦法了,所以只能求助於我。你知道的,我一向樂於助人,只好勉為其難地親自來著地下三層,和安娜姐姐好好地聊一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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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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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妹妹,去把她的口枷解下來吧,安娜姐姐好像有很多話想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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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主人。」露西小心地繞過尿窪,來到安娜的身後,踮起腳,把安娜腦後的鎖扣打開,把卡在安娜貝齒間的口枷拿了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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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痴心妄想了……特莉絲,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簽的。」安娜的話語因為下頜的酸軟而變得斷斷續續,但是那堅定的語氣卻是溢於言表。雖然說自己負隅頑抗也許並不會改變自己的命運,但是只要在特莉絲的陰謀中留下一個漏洞,一個釘子,那麼安娜相信以後必定有人能幫自己平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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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難辦了,畢竟安娜姐姐作為芙蕾雅這個血月之變主謀的左右手,要是拒不認錯,那我怎麼跟教友們交代呀。」特莉絲假惺惺地說道,然後從牆角拉過來一個早已熄滅的火盆,倒入木炭和火酒,手指一搓,盆里即刻燃起了亮藍色的魔法火焰,讓本來冰冷的牢房中有了一絲暖意。但是安娜眼中卻沒有半點喜悅,因為特莉絲又從戒指里掏出了一大捆長柄式烙鐵,插到熊熊燃燒的木炭之中,沒一會就在魔法熾炎的灼燒下變得通紅髮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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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安娜姐姐害怕了?」特莉絲看著安娜臉上的神色變幻,眨著大眼睛問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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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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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姐姐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硬氣,那我就看看安娜姐姐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希望能讓我開開眼界。」特莉絲握住露西的手,把她拉到身前,「那麼請允許我先介紹一下今天的審訊官——我們可愛的露西妹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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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特莉絲便伸手一拉露西黑袍領口的系帶,扯掉她的罩袍,裡面卻不是露西常穿的女僕服,而是一身極其火辣的皮衣,黑皮束腰讓露西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更加緊緻,束腰上連著一個半托式鏤空文胸,讓露西本就不小的胸脯稍稍聚攏,乳峰尖兒上的櫻桃和上面穿著的銀環清晰可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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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胯間的開襠黑蕾絲內褲則把整個玉蚌都露在外面,包括掛在陰蒂環上的聖輝十字。腳下踩著一對十五厘米的黑色紅底高跟鞋,讓露西的腳背幾乎繃成一條直線,配上艷俗的黑色漁網襪,比起審訊官,更像是是紅鶯街的頭牌花魁的情趣戰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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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隨手從火堆里抽出一條烙鐵,尖端上的鋼條被扭成「雌豚」的字樣,已被魔焰燒成了亮紅色,散發著逼人的熱浪。特莉絲把烙鐵的握把塞進露西的右手裡,「那麼就讓我們從那對不知廉恥的大奶子開始吧。安娜姐姐,你可要咬緊牙關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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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握著烙鐵,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臉上的表情比哭還要難看:「主人……我,我做不到……求求您了,不要逼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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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妹妹冰雪聰明,這點小事怎麼會做不到呢?來,我來教教你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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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特莉絲一隻手扶著露西的腰,一隻手握住露西的右手,把長柄烙鐵抬起,像擊劍一般平指著安娜的胸膛,慢慢地向前探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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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燙的熱氣逐漸迫近,即使安娜有著鋼鐵般的意志,但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懼還是讓她下意識地向後縮去,然而四肢上的束縛極大地限制了安娜的活動範圍,反而是牽動了手腕里的骨釘,徒增痛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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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邊露西根本沒有反抗的勇氣,任由特莉絲如提線木偶般牽著向前走去,烙鐵和安娜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壓在了安娜左乳的上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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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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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輕煙伴隨著焦糊味在地牢里擴散開來,隨之而來的則是安娜慘絕人寰的悲鳴,幾乎就要刺穿露西的耳膜。熾熱的高溫讓深紅透著焦黑的「雌豚」烙印永遠地留在了安娜白皙的胸脯之上,如同是命運對這位倒霉的聖女候選的嘲弄。深度燙傷的肌肉微微抽搐,冷汗從安娜的額頭滑落,胸膛仍因劇烈呼吸而起伏不定。劇痛引起的掙扎使得手腕上穿著骨釘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從手鐐里流出滴下,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點點紅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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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得很好,小母狗。」特莉絲似乎是對露西的表現十分滿意,「啵」的一聲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輕輕地掰開露西那因為緊張而握緊的拳頭,把已經沾滿了露西手汗的握把抽了出來,把長柄烙鐵扔回炭盆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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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已經足夠了吧?……那我先退下了?」露西舒了一口氣,充滿歉意地看了眼安娜,卻剛好對上安娜那憤恨,不解,以及悲涼的目光,心中更是惶恐,幾乎就要被內疚感淹沒,當即低下頭,兩股戰戰,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壓抑的監牢,不願再面對安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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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說些什麼傻話呢?安娜姐姐都還沒開始求饒咧。」特莉絲隨手再火堆里抽出了另一條被燒得亮紅的烙鐵,塞到露西的手裡。「我不是說了嗎,你才是今天的審訊官。動作快點,那對大奶子上不是還有許多空位麼?畫布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快點在上面印些圖案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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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握著烙鐵,臉上血色全無,身體不停地顫慄著,陷入了天人交戰。看見露西猶豫不決,特莉絲似乎有些不滿,冷著臉說道:「你要是不願意印在安娜身上,那我就只好把烙鐵印在你的身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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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立即打了個冷顫,剛剛安娜被灼燒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又哪敢「以身試法」?心中的恐懼很快就戰勝了愧疚和良知,一咬牙,狠下心來把烙鐵扎在安娜的右乳上,把一個「婊子」的焦黑字符刻入了安娜綿軟嫩白的乳肉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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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熾熱的金屬在肌膚上停留的時間不過幾秒,卻足以留下觸目驚心的印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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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特莉絲!你這個禽獸!你不得好死!!!」安娜嘶吼道,恐怖的灼痛撕扯著她脆弱的神經,似乎連腦髓都要抽搐起來,更不用提在如此折磨之下,安娜甚至還要繼續費力地踮著腳尖,以免胯下的帶電木馬帶來二次傷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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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姐姐,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省點力氣,畢竟現在好戲才剛剛開始。」特莉絲對安娜的咒罵好像並不在意,卻是在戒指里搬出一個半人高的大水桶,裡面裝滿了冰水,水面上還浮著一層厚厚的冰塊,桶底的法陣閃著淡藍色的光芒,保持著冰水的溫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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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先把安娜濃密的紫色長髮紮起,盤到腦後,然後用手指輕撫著安娜豪乳上的烙痕,柔聲問道:「很燙嗎?沒關係,讓妹妹我來給你降降溫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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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特莉絲拿出一支長柄勺,舀了一大勺冰水,好像是給牛排澆醬汁一樣淋在安娜的玉峰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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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特莉絲你乾了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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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冰凍帶來的麻痹感,讓安娜胸前的疼痛稍稍退卻了一些,但兩秒之後卻是濃烈的如針刺般的刺痛和灼燒感,烙痕好像著了火一般,好像是要燒穿皮膚,痛苦直插底層的筋肉,順著那恥辱的烙印慢慢地沉入安娜的嬌軀。如果說剛才的烙刑帶來的灼痛短暫而暴烈,那麼現在的疼痛則顯得更深沉而綿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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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是一些飽和食鹽水而已,安娜姐姐喜歡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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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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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鹽水帶來的高滲透壓快速地吸收了安娜胸膛上開放性傷口的水分,加重了她的組織損傷,同時也使得烙痕周圍的神經末梢更加地敏感,讓安娜能更細緻地品味著這刺骨的劇痛,讓她的眼角滲出的淚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利刃,下意識地左右擰動著身子,把一對滾圓的蜜瓜甩動起來,妄想著把正在侵蝕傷口的鹽水珠甩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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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特莉絲看著安娜竭斯底里的樣子,又隨手在她的胸上補潑了一勺鹽水,讓這位可憐的聖女候選明白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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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加猛烈的灼痛淹沒了安娜,她渾身上下都在生理性地痙攣,踮起的雙腳搖搖欲墜,蚌口上的兩片貝肉已經時不時地觸碰著帶電木馬,發出「啪啪」的輕響,迫使著安娜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勁維持著當前的姿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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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一臉玩味地欣賞著安娜的受刑過程,仿佛在觀摩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接著掏出一副黑色的厚實皮眼罩,剝奪了安娜的視覺,然後扭頭對露西說道:「繼續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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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繼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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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捏住安娜因為疼痛應激而挺起的乳頭,一扭一提,突如其來的鈍痛讓安娜又發出一聲悶哼,然後特莉絲手一松,讓兩坨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墜去,還如同果凍一般彈動了幾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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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安娜姐姐的大奶子還很有活力呢,先把這兩團沒有一點用的贅肉燙熟了再說。」特莉絲指了指炭盆,「快點,不然我就要生氣了。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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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噤若寒蟬,在特莉絲的淫威之下只好又抽出了一柄烙鐵,再次走到安娜面前。安娜雖然看不見眼前的景象,但是從特莉絲和露西的對話中,已經隱約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但是等待,永遠是最痛苦的,面前灼熱氣息越來越重,安娜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幾乎就要跳出胸腔,身體本能地想向後蜷縮,但在鐵鏈的拘束下卻無路可逃,如同一隻被吊起的羔羊,靜候著既定的被宰殺的命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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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露西並沒有讓安娜等太久,就在特莉絲的催促之下很快把烙鐵印在了安娜左邊的側乳上,留下了一個焦黑的「母狗」印記,而特莉絲也恰到好處地在新烙痕上澆上一勺鹽水,來加深安娜的「記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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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似的戲碼不斷在這陰森恐怖的密室里輪番上演,如同複製粘貼,而安娜絕望的斷斷續續的慘叫聲就好像這齣悲劇的背景音樂,給重複而枯燥的劇情帶來些許殘忍的靈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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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這次帶來了許多把烙鐵,足夠露西流水線作業——露西每次用完一支烙鐵,就把它插回炭盆里,然後再從盆里抽出一支燒得最旺的使用,等到一圈用完,最早的烙鐵又被重新燒紅,如此便可保證每時每刻都有烙鐵準備就緒,讓露西能無縫銜接地拷問可憐的安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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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特莉絲則拿著長柄勺,除了不斷地給安娜的新傷口潑灑鹽水外,還頻繁地用勺尖戳向安娜身上的敏感部位,比如腋下和側腰,來故意擾亂她的感知。安娜目不能視,自然無法難以分辨即將襲來的到底是木勺還是烙鐵,到底是酥麻的癢意,還是地獄的熾焰。在一片漆黑的恐懼之下,每次有異物觸碰肌膚,安娜整個人就如同條件反射般捲縮扭動,經常會誤觸胯間的帶電木馬,讓情況雪上加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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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似乎對這個小遊戲樂此不疲,津津有味地看著安娜徒然地扭捏著胴體,好像是在跳著一曲尷尬滑稽的舞蹈,在無數虛假的木勺戳刺與少數真實的烙鐵責罰中精疲力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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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安娜的乳峰上就布滿了褻瀆的文字,被烤得通紅髮紫,讓露西再也找不到能下「筆」的地方,但在特莉絲的虎視眈眈下又不敢停手,只好拿著烙鐵在安娜腰腹、大腿和後背處繼續「作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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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時間的推移,安娜的本來高亢的慘叫聲漸漸變得沙啞,最後化作破碎的嗚咽,身上的烙痕如同一個個深紅的紋身——「賤畜」、「母狗」、「蕩婦」等等卑劣的印記散落在原本白嫩的雪膚上,散發著焦糊的惡臭,好像一隻殘破的被玩壞的布娃娃。鹽水混著汗漿在安娜因為劇痛而不住痙攣的軀體上流下,和地上的尿液與血跡糅合在一起,讓整個監牢的地板鋪上了一層粘稠的「水膜」,看起來變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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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已經麻木了,仿佛被負罪感壓垮,變成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只是機械性地更換著烙鐵,在安娜身上留下一個個無法磨滅的烙痕,好像面前的不是幾個星期前還在朝夕相處的姐妹,而是一坨沒有生命的肉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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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當露西把烙鐵伸向安娜踮起的足心時,安娜終於是支撐不住,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金屬木馬上,尖銳的邊棱擠入了安娜的蜜縫,閃耀的電光照亮了昏暗的囚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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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張大了嘴,本能地想喊叫,但是卻早已發不出聲音,疲憊的聲帶在之前無數次嘶吼中失去了彈性看,嗓子裡好像咽進了一把尖刀,每次呼吸都是一種折磨。安娜想把腳尖重新踮起,但是雙腿已經不聽使喚,整個人如同一袋爛肉般靠在木馬上,任由紛亂的電流如同無頭蒼蠅在鮑穴里亂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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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眼見安娜的肉體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只好不情不願地關閉了金屬木馬上的電擊法陣,一把掀開安娜的眼罩:「怎麼樣,願意簽名了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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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微微睜開紅腫的眼睛,把一口帶著血沫的唾液吐到特莉絲的臉上,用細不可聞的沙啞嗓音說道:「……你……你有……本事……就殺了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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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了地牢,但特莉絲似乎還不解氣,左右開弓一連扇了安娜好幾十巴掌,直到安娜的臉頰高高腫起。不過安娜卻毫不在意,畢竟和身上大面積的深度燒傷相比,這點疼痛根本不會讓她皺下眉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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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條軟硬不吃的臭母狗,讓人掃興。」特莉絲忙活了半天,竟然沒有讓安娜屈服,自覺在露西面前丟了面子,不禁有點惱羞成怒,惡狠狠地道:「你還想英勇就義?我偏偏不讓你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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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把安娜的手鐐打開,粗暴地把扎在她手腕上的骨釘抽出,失去支撐的安娜身體一歪,直接倒在牢房地板的污水之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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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聖光突兀的在陰暗的地牢里亮起,籠罩住安娜殘破的軀殼,身上的烙痕竟然神奇地開始癒合消失,沒一會身上的皮膚就滑嫩如初,好似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仿佛先前的一切酷刑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安娜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連體力都回復了不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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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不可能的!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地使用這麼高級的神術?!」在「復甦之光」的照耀下,安娜一改剛才氣若遊絲的樣子,說話也大聲了不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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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自然是把你們這幫叛徒一網打盡後,女神對我的獎勵了。」特莉絲得意洋洋地說道,「你大可以試著自殺,只要你有一口氣在,我就能把你救活。不過安娜姐姐作為女神的忠實信徒,大概是做不出這種違背教義的自裁舉動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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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欺騙了女神?!你怎麼做到的?!」安娜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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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現在安娜姐姐還是不願面對自己是叛教孽徒的現實。哼,我本來想把你治好了再來一輪烙刑的。」特莉絲蹲下來,笑吟吟地看著怒容滿面的安娜,「不過現在我有了新的主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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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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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城十六區,紅鶯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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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在奧斯丁,乃至整個神聖聯邦都赫赫有名的煙花之地,即使不夜城,也是銷金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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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紅鶯街也照舊人聲鼎沸,好像不久之前的血月之變並沒有對這個教廷官方默許的紅燈區有半點影響。繁華的街道燈火輝煌,五顏六色的琉璃魔法燈在微風中搖曳,將鵝卵石鋪成的狹窄街道點綴得宛若夢境。街道兩旁建滿了裝飾精美的木質樓閣,窗戶上懸掛著綢緞帷幔,時不時被推開,穿著暴露、化著濃妝的美艷女子從窗戶里探出身子,來招攬顧客。只要看對了眼,隨時可以上樓一親芳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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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富商、工匠和冒險者交織在一起,穿梭於各色酒館和妓院。空氣中瀰漫著香料、酒精和玫瑰的氣息,混雜著時而傳來的小提琴和長笛聲。燈光之下,每一張面孔都被暈染得迷離而誘惑,仿佛整個街區都沉浸在這片燈紅酒綠的紙醉金迷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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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馬車,在「天鵝絨之擁」的門前停下,兩個黑袍人一前一後鑽出馬車,來到了這座紅鶯街最大,也是歷史最悠久的妓院之前。兩人的臉蛋身形被蓋的嚴嚴實實,要是在內城,估計沒走兩步就會被教廷守衛攔下盤問,但在紅鶯街,這種裝扮卻是司空見慣——在這裡過半的遊客都帶著厚實的兜帽,甚至是面具,畢竟這些面具後面,說不定是平時道貌岸然的紅衣主教或者是高貴顯赫的大公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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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這兩個黑袍人的裝束在這裡反而顯得十分平常,只不過一條狗鏈從後者脖子上的陰影中延伸而出,被前者牽在手中,倒是引起了不少路人的好奇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位貴族公子和她的「女奴」在進行著奇怪而香艷的「遊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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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首的黑袍人轉過頭對同樣穿著斗篷兜帽的馬車夫說道:「露西,找個地方等我出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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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位黑袍人自然是特莉絲和安娜。把露西打發走後,特莉絲便牽著這位昔日的聖女候選,走進這座金碧輝煌的大妓院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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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鵝絨之擁」占地極廣,橫跨了紅鶯街的兩側,兩棟主樓之間用一座空中懸廊相連。兩人一踏入妓院大門,一個穿著緊身胸衣,露著半個胸脯的老鴇馬上熱絡地迎了上來,好像特莉絲是這裡的熟客一般:「哎呦,這位尊敬的客人,不知道您有沒有相熟的姑娘?沒有的話也沒關係,您想要什麼樣的類型呢?您想要清純可人的少女,還是妖嬈嫵媚的熟婦?我這裡各種風格,應有盡有,如果您願意再加『一點』錢,我們還有如假包換的女法師,能讓您一邊衝刺,一邊給您施加『加速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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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不是來嫖娼的。」特莉絲擺擺手,被魔法處理過的更偏向中性的話語從喉嚨中響起,打斷了老鴇無休止的推銷,然後一扯狗鏈,讓安娜發出一聲悶哼,踉踉蹌蹌地踏前幾步,來到特莉絲的身旁,「你們的負一層,現在還缺人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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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鵝絨之擁」也許不是紅鶯街最尖端,最精緻的妓院,但絕對是最全面的,主打一個量大管飽,無論是老少貧富,都能在這裡盡興而歸——對於那些一擲千金的豪客,「天鵝絨之擁」的頂層有著萬里挑一的花魁,不僅容貌出眾,不少人還有著「身份」加持,無論是落魄的貴族小姐,還是聯邦魔法學院的見習女法師,都能在這裡和你共度良宵;對於一些小商人和小貴族,「天鵝絨之擁」也有各式各樣的「風味小吃」,南北「菜系」包羅萬有,每一份都經過「天鵝絨之擁」的嚴格挑選,總有一種適合你;而對於囊中羞澀的普通市民,二樓的酒吧對外開放,裡面充斥著各種「流鶯」,若是看對眼了,便可在樓上租個小套間,享受片刻的虛妄的溫柔;若是連這點錢都沒有,那就只得去特莉絲嘴裡提及的負一層地下室,尋一間小隔間,用幾枚銀幣和裡面固定著的壁尻來一場半小時的「戀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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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特莉絲一把扯下安娜的黑袍,揭開埋在其下的「秘密」——安娜在黑袍下竟然不著片縷,赤裸的嬌軀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麻繩,卻是一件精緻繁複的龜甲縛「繩衣」。尺寸驚人的巨乳被交叉的「8」字麻繩勒住根部,變得更加挺翹,而那深深勒進蜜縫的股繩更是被淫液完全濕透,兩腿之間一片泥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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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黑色單手套把安娜的雙臂併攏,束在背後。兩條皮帶越過安娜的香肩,交叉著向下穿過安娜深邃的乳溝,再從肋下回到單手套上,進一步限制了安娜雙臂的活動空間,讓她的肩膀向後反扭到極限,肩胛骨幾乎並在一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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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的頭顱則被一個皮質頭套完全密閉,只在腦後留了個小孔,流出一束紫色的高馬尾,有效地隱藏了她的身份,但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頭套在內側卻另有乾坤——一對鐫刻著「靜音術」的軟木耳塞被固定在頭套兩側,牢牢地卡在安娜的耳道當中,屏蔽了外界的一切聲音;貝齒間除了咬著精鋼口環,外面還帶著個可拆卸的被腦後皮帶固定住的黑皮口罩,口罩內側突出的巨大的假陽具則穿過口環一路捅到安娜的喉嚨深處,壓住她的舌頭,讓她發不出一點聲音;安娜的鼻腔也自然也無法倖免,兩個中空的鼻塞子堵住了她的鼻竅,讓安娜只能從塞子見狹窄的氣道里獲得空氣,不僅如此,鼻塞里的香料和魔法還讓所有通過的氣流都染上濃烈的石楠花的香氣,就如同男子的精液的氣味一般,在羞辱安娜的同時,還粗暴地剝奪了她其他的嗅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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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說是頭套,還不如說是一件精密的魔導器,幾乎屏蔽了安娜對外界的一切感知,哪怕如今被牽入妓院,也是毫無察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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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頭套的開口被安娜脖子上的狗項圈鎖死,只要不打開項圈正面的鎖扣,那麼就無法把頭套卸下。而特莉絲手中的狗鏈子也不是直接系在項圈之上,而是穿過鎖扣,向下一分為二,扣在安娜的兩個銀色的小巧乳環上。只要特莉絲輕輕一拉,馬上就會引動乳環上的電擊咒文,讓安娜不得不乖乖地跟在特莉絲身後亦步亦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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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鴇看了看安娜,又看了看特莉絲,微微皺起了眉頭,「請問這位小姐是自願的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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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天鵝絨之擁」不是什麼凈土,無論是妓院本身還是其後的勢力都充斥著大量的灰色地帶,但也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人都能「入職」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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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沒有回答,而是拋給老鴇一個圓形的鉑金徽章,上面印著一個插著匕首的猩紅色的鳶尾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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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鴇看了一眼,低頭對特莉絲行了一個屈膝禮,「原來是尊貴的鉑金會員,請您在此稍等一下。」老鴇不敢怠慢,匆忙地轉身上樓,畢竟她這輩子也沒見過幾個活生生的鉑金會員,只得先向上級彙報來核驗身份。這些鉑金會員不是在「天鵝絨之擁」撒下了如天文數字般的金幣,就是和妓院背後的老闆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無論哪種都不是自己能惹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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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一會,老鴇就重新回到了特莉絲的跟前,似乎已經確認了特莉絲的身份,「抱歉,讓貴客久等了,這邊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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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牽著安娜,跟著老鴇從一道旋轉樓梯來到了負一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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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打開門,一股腥臭和汗酸味就撲面而來,讓特莉絲抿了抿嘴。「天鵝絨之擁」的地下一層是一個非常寬闊的長方形的大廳,而正對著樓梯的大廳牆壁上,則被薄木板分割成一個個小隔間,有幾個隔間房門敞開,裡面竟然都鎖著一個白白嫩嫩的屁股!這些壁尻上半身沒入大廳的牆壁里,下半身則翹著屁股,雙腳岔開,把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恭候著嫖客們的臨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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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的隔間的房門關閉著,但是纖薄的木板明顯沒有一丁點隔音效果,模糊的矯吟聲和男人的怒吼聲從門縫中傳出,給整個大廳都增添了不少淫靡的氣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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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鴇走到大廳的角落,打開一個由兩個打手把守著的偏門,領著特莉絲來到了尻牆的另一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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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就比隔壁的長方形大廳狹窄了不少,一個個赤裸的女性從牆壁里探出,好像一座座半身像,她們無一例外都戴著眼罩,塞著口球,俯身趴在木台之上,雙手被扭到背後,以直臂縛的方式被捆在一起,如同一隻只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雌畜,滿臉潮紅,承受著來自牆壁另一邊的無窮無盡的衝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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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察覺到了特莉絲的疑惑,老鴇馬上解釋道:「貴客請放心,這些妓女都是自願的,上崗前全都簽了合約,完全合理合法。」老鴇指了指一旁桌子上放著的一大疊文件,繼續說道:「眼罩和口塞都是為了保護她們的隱私,她們大多數都是因為欠債,有一些則是單純因為有性癮……但無論是什麼緣由,沒有人都想別人知道自己在地下一層當過壁尻。因此她們被帶進來前都會被蒙上眼睛,如此一來不僅嫖客和妓女間不認識,連妓女和妓女間也不知道互相的身份,自然就萬無一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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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口塞,則是為了避免這些婊子被肏得太興奮,不小心叫出聲來,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這一切都是我們的良苦用心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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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為什麼要把她們的雙手捆起來?」特莉絲追問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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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方面是不讓她們偷偷掀起自己的眼罩,破壞了規矩,另一方面嘛……有些『雛鳥』會錯誤估計自己的承受能力,以前有個臭婊子被肏到一半受不了,竟然強行掙開了壁鎖,和顧客鬧得很不愉快……所以自此之後,我們加固了壁鎖,並且會把她們捆起來,讓她們老實挨肏,直到合約履行完畢,才會解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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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從鼻間發出一聲輕哼,沒有再細究,算是認可了老鴇的說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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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走到一個空的間隔,只見老鴇旋動著牆壁上的一個稍大的搖把,木板製成的牆壁緩緩上升,向上縮入天花板上,然後從特莉絲手上接過了安娜,讓安娜趴在木台上,把她的蜂腰卡在牆壁下方半圓形的凹槽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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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老鴇跨過木台,來到牆壁的另一邊,先是解下了安娜的股繩,再把她的雙腿分開,分別用束帶把安娜的腳踝和膝蓋固定在牆壁上,強迫安娜那雙緊實勻潤的雙腿呈倒「V」字岔開,露出中間粉嫩潤濕的秘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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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置好安娜的下半身,老鴇有重新跨過木台,反向轉動搖把,木牆緩緩下落,最終木牆下端預留的半圓和下方的凹槽合二為一,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形壁洞,卡住了安娜的小蠻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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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木牆下落之後,壁洞周圍竟然亮起了綠色的咒文,卻是一個少見的自然魔法,看來老鴇所說的「加固壁鎖」倒是所言非虛。只見木板開始膨脹,壁洞也隨之縮小,直到擠滿壁咚和安娜腰肢間的所有間隙,奪走了她腰腹最後的一點活動空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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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安娜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但是感覺到自己的腰肢被死死卡住,下半身兩腿大張,動彈不得,被擺弄成十分羞恥的姿勢,不禁心感不妙,只不過雙臂扭到背後,被單手套鎖死,沒有一點掙脫的希望,只好在木台上不安地扭動著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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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鴇卻有意無意地忽略了安娜的掙扎,而是直接拿出文件,遞給特莉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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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快速掃了眼,在「時長」那一欄填上「無限期」,然後隨手簽了個假名,替暫且蒙在鼓裡的安娜簽下了賣身契。老鴇竟然也沒有任何核對安娜身份的意思,心滿意足把文件揣在兜里:「之前怠慢了貴客,是我們的不對,我們的老闆像請您移步到頂樓一聚,屆時會親自向您道歉,並奉還你的會員徽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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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帶路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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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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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鵝絨之擁」最頂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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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老闆在裡面,請。」老鴇把特莉絲帶到一個房門前,就侍立在門邊,保持著六十度鞠躬的姿勢,絲毫不顧忌胸前的事業線完全展露在特莉絲的面前,卻沒有和特莉絲一起進去的意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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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也不在意,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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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水蒸汽撲面而來——出乎特莉絲的意料,門後並不是什麼會客室,而是一個澡堂,地面上鋪滿了大理石瓷磚,中間卻是一個凹下去的澡池。池子裡卻不是清水,而是乳白色的被水稀釋後又加入了香精與蜜糖的牛奶,可謂十分奢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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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特莉絲外,諾大的澡堂里只有一個人——一個美艷絕倫的貴婦正躺在澡池之中,後背舒服地靠在池邊,大部分的身軀都被牛奶淹沒遮擋,只有豐盈飽滿的雙乳在水波蕩漾中若隱若現。她看起來三十出頭,皮膚如同池中的牛奶一般絲滑白嫩,勾人狐媚眼的外側眼角處點著一顆淚痣,配上標準的小V臉和嬌艷的紅唇,既透露出久居高位養成的貴氣,又夾雜著明顯的風塵氣息,給人一種既尊貴,又放蕩的矛盾感覺,混在一起卻是讓人血脈噴張,恨不得把這隻尤物壓在身下狠狠地凌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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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尊敬的女士,很抱歉冒昧地把您請了上來。我是維多利亞,這家妓院的老闆。不知道您和陸遙是什麼關係?」貴婦手中把玩著特莉絲的鉑金會員徽章,開口問道。她的嗓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卻有一種和她形象不相符的滄桑感,看來她的真實年齡要比她的外表大上不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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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特莉絲的回答言簡意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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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想必你們的關係不錯,讓他連我們的鉑金徽章都借了給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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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知道這是陸遙的徽章?」特莉絲有點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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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天生對氣味非常敏感,算是一種天賦吧。這徽章上面到處都是陸遙的氣息,我又怎麼會弄錯呢。」維多利亞對著徽章深情一吻,在上面留下一個唇印,然後手指輕彈,把它拋給了特莉絲,「在您把徽章還給陸遙的時候,代我問一聲好,讓他有空多來見一見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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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對陸遙混亂的私生活有點無語,也並不感興趣,只是把徽章收入懷裡,調侃道:「我還以為你們『猩紅鳶尾』只認徽章不認人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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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情況下是這樣的,我不過是私下和陸會長有點交情罷了。畢竟我們這些活在陰溝里的老鼠,向來是實力為尊,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看起來逍遙自在,說不定明天就橫死街頭。無論是巧取還是豪奪,只要你能把徽章弄到手,就證明你有能力,能成為『猩紅鳶尾』的入幕之賓。」維多利亞淺淺一笑,顯得嫵媚動人,「這些事情,你們這些站在陽光下的人是很難理解的。我說的對吧,聖女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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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兜帽長袍能掩蓋身材樣貌,但是卻蓋不住每個人獨特的氣味。我以前有幸在慶典上見過聖女大人幾次,您那薄荷般的體香我現在還記憶猶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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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的溫度驟然間好像降至了冰點,連溫熱的牛奶都無法使維多利亞感覺到絲毫溫暖,雖然說她依舊神色自若,但是微縮的瞳孔暴露了她的內心,恐怕是不如她表現得那般平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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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長久的沉默,連空氣都仿佛已經凝結,就在維多利亞感覺快要窒息時,特莉絲終於是開了口,換回了自己本來的聲音:「給我一個現在不殺了你的理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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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有用。」維多利亞吐了口氣,「我能給了你聖城裡最寶貴的東西——情報。『猩紅鳶尾』掌握了紅鶯街過半的妓院,許多達官貴人都是我們的裙下之臣,我們的』蛛網『遍布整個聖城,只要什麼風吹草動,我們必然會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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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沒有回應,似乎在等待著更多的籌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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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亞見狀,從浴池裡站了起來,身上殘存的牛奶匯成水珠,從同樣滑嫩的雪肌上流下,雌熟窈窕的胴體如同飽滿的水蜜桃。維多利亞就這般一絲不掛,踩著貓步走到特莉絲跟前跪下,撅起圓潤的肉臀,俯下身子親吻著特莉絲的腳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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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聖女大人對我有興趣,我也十分願意自薦枕席,我保證整個『天鵝絨之擁』的女孩子加起來,都不如我『美味可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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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陸遙肏過的破鞋沒有興趣。」雖然說眼前的女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間尤物,但是一想到維多利亞的嘴潤過陸遙的老二後再來舔自己,不由得泛起一陣惡寒——這四捨五入豈不是陸遙肏了自己?這自然是萬萬不能答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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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亞沒想到特莉絲說話如此直接,內心不由得有點慌亂,連語速都加快了一點:「我還有辦法讓你留在負一層的小狗狗乖乖聽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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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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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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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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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亞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自己的性命和整個『猩紅鳶尾』,幸運的是,維多利亞賭對了:「竟然陸會長能成為聖女大人的朋友,我也想成為您的『朋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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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我會來把她接回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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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聖女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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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轉頭向門外走去,剛把手握在門把上,又轉頭說道:「還有,我現在只是『代理』聖女,稱呼職務時要嚴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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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聖女大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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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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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亞一直跪在地上,直到特莉絲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再不可聞,維多利亞才慢慢直起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不覺後背已全是冷汗,畢竟一位聖階施法者的威壓,已經足夠讓普通人心驚膽裂,而維多利亞能在特莉絲面前保持基本的冷靜,可見其強大的心理素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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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亞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用浴巾擦乾身子,推開了浴室的側門,就這麼全身赤裸地來到了一牆之隔的書房兼臥室。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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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房裡立著一個女僕打扮的少女,看起來才剛剛成年,雙手交叉握在小腹前,站著門邊,看見維多利亞進來,立即低下頭,恭敬地道:「姨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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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亞點點頭,抓起掛在椅背的真絲睡裙,隨意地披在身上,端詳著掛在牆上的聖城奧斯丁的詳細地圖,一時間有些入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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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圖上插著四把匕首,分別代表著控制著聖城地下世界的四大幫會——盤踞在休倫港,以走私為生的「海蛇幫」;位於外城九區的貧民窟,專注於暗殺和高利貸的「血手會」;和內城關係緊密,壟斷了聖城地下奴隸貿易的「黃金鎖鏈」;以及在紅鶯街,做皮肉生意的「猩紅鳶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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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四個勢力里,以「猩紅鳶尾」最為弱勢,也相對最為溫和,畢竟和妓院相比,其他幾個幫派的「生意」都充斥著大量的暴力和血腥。也正因如此,這幾年也一直被其他三個勢力所打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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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很快,這種形勢就要逆轉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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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亞看著地圖,突然開口道:「米婭,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說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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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婭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們這樣和特莉絲合作,是不是太過激進,太過危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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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不用說得那麼好聽,我們不過是單方面地對特莉絲表示臣服罷了。」維多利亞嗤笑一聲,「姐姐當年創立『猩紅鳶尾』,從一個妓女的互助聯盟,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辛酸和血汗,我絕不允許『猩紅鳶尾』在我的手中衰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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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亞轉過頭,再次盯著地圖:「自從姐姐出事以來,我們在『公會』里的盟友和我們漸行漸遠,其他的三大幫派一直蠶食著我們的地盤,明里暗裡地給我們使絆子。近來更是得寸進尺,想把手伸進紅鶯街……我沒有姐姐的本事,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與其坐以待斃,看著『猩紅鳶尾』被人瓜分,還不如去當教廷的狗,未免沒有一線生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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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了,特莉絲能容得下陸遙這個奸商,自然也能容得下我們。血月之後,教廷風雨飄搖,所有教廷高層被屠戮一空,現在正是給特莉絲雪中送炭的好時機,等到她以後位置坐穩了,再去錦上添花,就太晚了。」維多利亞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仰起頭一飲而盡,望向米婭,「而且當年你媽媽的死,必須要有人付出代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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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婭挺了挺已經初具規模的胸膛:「是,姨姨說得對。那我現在去地下室『處理』一下那隻特莉絲帶來的母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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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又急。你這般毛毛躁躁的,我以後怎麼放心把『猩紅鳶尾』交給你打理?要是那條母狗那麼好擺平,那麼特莉絲就不會把她交給我了。先讓地下室的那些臭男人幫她『熱一熱身』吧,我們晚點再去。」維多利亞放下紅酒杯,轉身跳上她的鵝絨大床,把頭埋在枕頭上,然後把弔帶絲裙褪到胯間,露出毫無瑕疵的美背,慵懶地說道:「至於現在,先過來給姨姨按一按背,剛才跪了那麼久,腰都快酸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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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鵝絨之擁」的二樓,查爾斯·奧爾西尼正坐著吧檯,百無聊賴地喝著雞尾酒,眼睛掃著在酒吧里走來走去,搔首弄姿的「流鶯」,卻是提不起一點興趣。作為長期流連花叢的紈絝子弟和「天鵝絨之擁」的忠實顧客,這裡樓上的每一道「菜品」,查爾斯都已品嘗過幾遍,甚至已經有點吃膩了,所以查爾斯有時候會來到二樓,希望找些新鮮點的貨色,不過今天的運氣似乎是不怎麼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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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說查爾斯這種等級的貴族子弟,來逛妓院不多不少會做些掩飾,不然傳出去風評不好,但查爾斯是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這位奧爾西尼的二公子喜歡風花雪月,在貴族圈子裡人盡皆知,本來就沒有什麼風評可言,還不如大大方方,至少能換個「表里如一」的評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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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查爾斯準備回家睡覺時,剛剛送特莉絲上樓的老鴇正好來到二樓的酒吧,一眼就望見在人群里喝悶酒的查爾斯,立馬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好不見外地鑽進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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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查爾斯少爺嗎?怎麼一個人這麼寂寞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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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你們店也是時候換點新妹妹了,怎麼來來去去都是這些人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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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這自然是查爾斯少爺太厲害了,體力又好,品味又高,我們日常輪換的速度以及跟不少您囉。」老鴇咯咯笑道,悄悄地把一把鑰匙塞到查爾斯手裡,附他在耳邊低聲說道:「下面來了只極品,十四號隔間,新鮮的。我特意把第一口湯留給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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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眼前一亮:「當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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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查爾斯一般不去負一層,但也並不排斥,偶爾還會專門下去逛逛,享受沙裡淘金的快感,雖說大部分時候都失望而歸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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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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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掏出一枚金幣,像投幣一樣把它滑進老鴇的乳溝深處,然後輕輕一捏她的翹臀:「要是你敢騙我,回來把你的屁股打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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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這個自然。您去看看就知道了。」老鴇發出一聲做作的矯哼,像水蛇一樣從查爾斯懷裡滑出來,搖著屁股招待別的客人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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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十四號房,是這裡了。」查爾斯穿過熙熙攘攘的嫖客,來到了負一層大廳,停在第十四號隔間前,掏出剛剛老鴇給的鑰匙,插入鎖孔里一轉,打開了安娜的小隔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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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近乎完美的肉臀,被鎖在牆壁之上,無論是脂肪和肌肉的比例,還是那滾圓挺翹的形狀,都無可挑剔,配上穿過木牆,被壁鎖緊住的纖腰,形成極其誇張的腰臀比,令人瞠目結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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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臀之下這是大張著的緊實勻稱的大腿和優美修長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十六厘米的黑色細高跟,讓雙腿的肌肉緊繃,蜜臀也高高挺起,畫出優美的弧度,好像是在邀人品嘗一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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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立馬閃身進門,然後把門關緊,好像是害怕有人會來搶一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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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神在上!這是哪來的極品?」查爾斯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手指輕輕的觸摸著那白玉一般的臀肉,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如絲綢似的觸感,好像在摸著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一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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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常年遊戲花叢,可以說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卻獨獨沒有見過如此盡善盡美的臀部。他甚至開始幻想這壁尻的上半身到底會何等的豐滿誘人,只可惜眼前的木牆完全阻隔了視線,讓查爾斯無法一窺真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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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查爾斯攤開的手掌漸漸發力,素白的蜜肉從他的指縫間慢慢溢出,既鬆軟,又Q彈。蜜臀的主人似乎也察覺到有人猥褻自己,開始發狂地掙扎著,不過雙腿和蜂腰都沒死死地固定在牆上,只能輕微地搖擺著屁股,在查爾斯看來反而是勾引的意味居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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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媽的騷婊子,我今天就要乾死你。」查爾斯再也忍耐不住,立馬扒下褲子,露出胯下久經沙場的大黑龍,雙手掰開安娜的臀瓣,正要將她就地正法。卻沒曾想安娜一直被晾在壁鎖里,此時的蚌穴此時又干又緊,碩大的龜頭只擠進去一半,就再也無法寸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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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此時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地夾緊臀肉,為了守護自己的貞操而負隅頑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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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倒也沒有硬來,而是稍稍冷靜了一下,自覺欲速不達,決定先給這個誘人的壁尻熱熱身——只見他單膝跪在安娜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先是親吻安娜蚌口兩邊的粉唇,直到陰唇充血慢慢張開。然後查爾斯帶著迷醉的表情,好像一個朝聖者一般,從安娜的陰蒂開始,順著蜜縫往上,一路舔到她的菊穴,接著又原路返回,再次舔舐安娜的小豆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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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的舌頭每走一個來回,安娜蜜桃臀的顫動就多一分,花徑慢慢變得溫熱,不受控制地分泌蜜水,順著微張的穴口流出,而感受到舌間的絲絲甜意,查爾斯愈發興奮,舔得更是起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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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快停下來!為什麼……感覺好奇怪!」安娜心中無聲的吶喊,但是在現實中卻只能發出如蚊子般細微的鼻音,根本不可能隔著牆壁傳給另一邊的罪魁禍首,只能不斷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希望藉此澆滅剛剛燃起的慾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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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安娜一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又如何是查爾斯這種千人斬老兵的對手?沒一會就在這場不對稱的戰爭中落敗。臀肌在陣陣酥麻感的侵蝕下率先舉起白旗,癱軟下來;那本來埋在包皮里的陰蒂也翻起挺立,秘密花園的入口微微張開,散發著淫靡的氣息,似乎在請君入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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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看在眼裡,也不再等待,立即提槍上馬,握在粗大的陰莖,對準安娜的蜜穴慢慢挺腰,大黑龍漸漸沒入膣道之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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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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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到異物的挺進,安娜幾乎陷入了癲狂,甚至不停地挺起身子,用額頭猛烈地撞擊著下方的木台,巨大的震動甚至能傳遞到牆的另一面,讓查爾斯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憤怒和絕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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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無論自己的上半身如何掙扎,下半身在束帶和壁鎖的禁錮下卻是一動也不能動,再也沒有任何手段能阻止陽具的挺進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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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只覺得越往裡,蜜道就越狹窄,阻力也越大,只得以退二進三的方式慢慢迂迴前行,然而在某一瞬間似乎是穿透了某個屏障,好像闊然開朗一般,肉槍竟然勢如破竹地一路抵花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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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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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侮辱了。被玷污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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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守護了三十年的貞潔,就這般被一個不認識的,甚至不知道高矮胖瘦,姓甚名誰的男人奪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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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烈的疼痛感讓安娜的陰道猛烈收縮,像鉗子一般夾住了查爾斯的陽具,驟然而至的緊密包裹感讓查爾斯差一點就當場繳槍投降,幸虧查爾斯經驗豐富,立馬氣沉丹田,止住了噴射的慾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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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爾斯感覺到穴中牝肉先是緊縮,然後又如認命一般鬆軟下來,有著異於常人的節奏,便從壺底抽出陰莖,沒想道卻看見絲絲殷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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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這婊子是個處女!」查爾斯又驚又喜,感覺連自己的世界觀都受到了些許衝擊,「天鵝絨之擁」的負一層什麼時候有過處女?在紅鶯街,那些處女哪一個不是高價貨?更不用說眼前這個絕世尤物了,要是公開拍賣,連自己都不一定買得起,沒想到自己竟然這般輕易地拿到了一血,難道是女神垂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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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回過神來,奧爾西尼血脈中流淌著的天生的政治嗅覺讓查爾斯又警惕了起來,這裡面不會有什麼陰謀吧?腦海中對自己近日的所作所為快速過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招惹任何人,難不成是針對自己家族的?但是自己一直貫徹混吃等死的處世方針,家裡的一切事情都是父親和大哥在打理,自己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二世祖,幹掉自己除了激起父親的憤怒外,沒有半點好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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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些惹怒了父親的人,大多都已經永久沉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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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來想去,查爾斯想不出有什麼人會來對付自己,畢竟只要你足夠廢物,就沒有被針對的價值。反正現在不幹也乾了,沒有半路退縮的道理,當即再度挺腰,把肉槍再次送入安娜蜜壺的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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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查爾斯腰肢的前後蛹動,安娜溢出的淫水越來越多,花徑愈發潤滑,陽具在其內的來回衝刺也愈發順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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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破瓜的疼痛漸漸地被快感所覆蓋,長期「閒置」的牝肉初次品嘗到成為「女人」的愉悅,開始順從著雌性本能,主動回應著在肉腔內馳騁的肉棒,不住地痙攣、吮吸著查爾斯的命根子,好像一隻偷過腥的貓咪,快速地在肉慾中沉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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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快停下!喔噢噢噢噢噢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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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絕望地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對鮑穴內的肉褶子的控制,刻在基因里的繁衍的天性已經蓋過了理智,花徑內沉眠的性感帶被一一喚醒。龜頭附近的冠狀溝每次擦過安娜的G點,都會引爆一陣讓她顫慄的如觸電般的快感,不僅如此,每當肉槍尖撞擊到蜜壺最深處的花蕊,就如同搔到癢處,迸發出不亞於G點的快感風暴——安娜宮頸口竟然也擁有著密集神經簇,可以進行罕見的宮頸高潮,這也意味著與一般女性相比,安娜的蜜穴能從活塞運動中獲得翻倍的快感,可以說是不可多得的名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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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作為壁尻卻擁有這麼一個淫騷至極的媚壺,對安娜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肉棒和穴肉間持續不斷的擠壓磨蹭所產生的巨大快感如海嘯般湧來,順著她弓著的脊椎沖刷在她的腦海中。安娜那「初出茅廬」的大腦從來沒有承受過如此澎湃的性快感,旺盛的慾火輕而易舉地蒸發了她的羞恥心,意識也漸漸被慾望所占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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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的胸膛急劇起伏,從鼻塞里獲取的可憐的氧氣已經是入不敷出,窒息感向著安娜籠罩而來,卻又化作慾火的助燃劑,沒一會就把安娜推上了巔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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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安娜在顱腦內發出不甘的矯鳴,但在現實中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只是全身肌肉緊繃,上半身高高翹起,蜜穴變得滾燙,膣肉高頻地痙攣著,被迫在這黑暗的恥辱的壁鎖里迎接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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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來自牝穴深處的極致吮吸感也使得查爾斯這位百戰老兵再也無法堅持,雙手抓住安娜的蜜臀,猛地一挺腰,把生命的精華統統射入安娜花蕊的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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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隨著查爾斯把自己的肉莖抽出,穴中的淫汁再也沒有任何阻攔,隨之噴涌而出,安娜的翹臀每抽搐一下,穴口便會吐出一股潮液,澆灌在隔間的地板之上,散發著荒淫媚騷的氣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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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這小婊子真的是帶勁。」查爾斯喘著粗氣,看著自己在射精之後卻仍然挺立的肉棒,明顯是還沒盡興,「哼,看我今天干不幹死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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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甚至還沒有從高潮的餘韻里脫身,查爾斯就再一次把陽具插入到高潮後變得極其敏感花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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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讓我休息一下!求求你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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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而易見,安娜的哀求在嘴中假陽具,口環和口罩的三重阻隔下,註定只能被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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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查爾斯在安娜的淫穴里內射了三次,把安娜灌成了泡芙,自己的老二也再也硬不起來,查爾斯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隔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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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就快被這隻翹臀小妖女給榨乾了……回家得吃點什麼補補身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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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查爾斯而言,今晚已經結束了。但對於安娜,今晚才剛剛開場。越來越多的嫖客聚集在安娜的隔間之外,漸漸排起了長龍,都想一睹這位極品尤物的風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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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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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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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她?」維多利亞指了指癱軟在木台上的安娜。跟在身後的米婭點了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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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此時已經被姦淫了幾個小時,雪白的膚色被旺盛慾火染成了粉色,全身的骨頭好像被融解了一般,如同一團爛泥般趴在台子上,豐滿酥軟的乳肉在肋骨的壓迫下向兩邊擠開,但牆後的嫖客根本就不知道憐香惜玉,依舊在盡全力地衝刺著,胯骨撞在安娜厚實的肉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安娜的身體跟隨著陰莖的奮力衝刺而前後晃動,似乎是已經放棄了一切抵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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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亞抓住安娜的單馬尾,迫使她抬起頭顱。安娜的皮質頭套極其貼身,勾勒出模糊的五官輪廓。維多利亞俯下身子,在那紫色的髮絲上嗅了嗅,若有所思地望著安娜,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藥瓶,倒出約兩毫升的乳白色粘液到一支帶刻度的試管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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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解開了安娜的口罩,把那捅在她喉嚨深處的假陽具抽出,引起了安娜的陣陣乾嘔。但沒等安娜緩過氣來,維多利亞就把試管里的藥劑全都灌入了安娜那被口環撐開的小嘴,然後馬上用口罩和假陽具把安娜的檀口堵上,讓她無法把藥劑吐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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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婭站在旁邊,看得仔細,好奇地問道:「姨姨,你喂她喝了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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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罌粟之吻』,一種能讓最難馴的烈馬都乖乖聽話的好東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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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聽不到兩人的談話,只感到一股淡淡的發澀的甜味在嘴裡化開,然後是一股暖流如蛛網一般在身體里蔓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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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怎麼回事?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隨著『罌粟之吻』藥效的發作,安娜只覺得自己的感知卻變得清晰無比,全身的肌膚好像變得纖薄無比,敏感異常,特別是膣腔中的軟肉,更是敏銳了好幾倍,甚至能感受到牝穴中陽具上暴起的每一條青筋和每一條褶皺,每次抽插都會造成海量的肉體愉悅。安娜的脊椎如同是點燃了的引線,爆裂的慾火以尾椎為起點,一路燒到安娜已經神智不清的大腦,如宇宙爆炸一般的極致快感在她的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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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解開了基因的鎖鏈,性快感的閥門被「罌粟之吻」輕易洞穿,正常人類根本不能承受的接近致死量的歡愉在安娜的大腦皮層中如野火般蔓延開來,占據了每一條神經,在陰莖短短的幾次進出間就把安娜推上了高潮,一個比以往的高潮都要強烈數倍的極樂巔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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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穴中的軟肉驟然收至最緊,溫熱的淫水如泄洪般噴洒在龜頭之上,沿著陰莖與花徑間的縫隙激射而出。幾乎足以摧毀安娜人格的終極歡愉在她的腦海中迸放,竟然觸發了她大腦本能的保護機制,就好像熔斷了的保險絲,讓她直接昏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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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亞觀察著安娜的反應,似乎是對藥效非常滿意,把裝著「罌粟之吻」的藥瓶子扔給了米婭,然後又給她遞了張羊皮紙:「你按照這個時間表和上面標明的分量給她喂藥。隨便給她喂點營養液,不要讓她死了。她要是不喝的話就從她屁眼裡灌進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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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姨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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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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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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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幾分鐘後,安娜悠悠轉醒,眼前依舊一片漆黑,自己仍被鎖在壁洞之內,蜜穴里依然是熟悉的酥麻感,只不過正在衝刺的陽具又換了一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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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的理智漸漸恢復,身體似乎也脫離了那個詭異的發情狀態,恢復了正常,心中卻不禁開始回味大腦斷片前的那個瘋狂的高潮——這些日子安娜一直忍受著肉體和精神的殘酷折磨,而那個在「罌粟之吻」藥效下的虛妄的極樂天堂,就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那個能讓她暫時擺脫這個人間煉獄,即使是屈辱的強制高潮,也使得安娜那殘破的靈魂產生無意識的依戀,就好像在無盡痛苦中找到一個可以暫時逃避的避風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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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僅僅是回想,就讓安娜的慾火重燃,本來有點乾涸的幽徑又重新泌出淫液,沒多久就再次迎來了高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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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安娜預想中的釋放卻沒有到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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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已經全身繃緊,小穴收縮痙攣,也如以前一般噴洒著潮液,但和剛剛相比,卻又好像少了些許東西——少了那貫穿靈魂的令人窒息崩潰的極致歡愉。那平淡無奇,中規中矩的快感潮汐,在失去了「罌粟之吻」的加持後,卻變得索然無味,如隔靴搔癢。明明已經如願高潮,心中的慾火卻沒有消退一點,反而是被撩撥得更加旺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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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為什麼……為什麼沒有剛才的感覺……呃啊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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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的姦淫還在繼續,安娜已經記不得她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但除了那些一瞬間的差強人意的撫慰,更多的是無休止的令人發狂的苦悶煎熬,安娜不由自主地開始渴望更多、更強烈的刺激,就如同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開始不停地搖動著屁股,試圖引誘身後的嫖客加大力度和速度。但每當她滿懷期待地迎接那片刻的歡愉時,卻又無一例外地失望而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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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越是這樣,安娜對性的渴求就越是強烈,大腦在情慾的炙烤下幾乎被攪成一團漿糊,哪怕是在那嫖客輪換時的短暫空白期,蜜穴中的空虛感都讓安娜幾近抓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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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感覺自己陷入了精神分裂,一邊痛恨自己屈服於肉慾,作為聖女候選,卻如同一名妓女一般迎合著嫖客們的抽插;一邊又渴求著更強烈的刺激,奢望能澆滅自己無處釋放的慾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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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安娜的內心正在被撕裂,理智與慾望的戰爭愈演愈烈時,口塞再一次被打開,那熟悉的發澀的甜味再度在舌尖處盪開,而下一秒,安娜朝思暮想的極樂絕頂也如願而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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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就是這個!就是這種感覺!太對了,太對了!趁現在,快!狠狠地肏我!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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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的赤裸嬌軀如同發羊癲瘋一般病態地抽搐著,穴中牝肉緊緊地吸住陽具,好像是害怕正在強暴著自己的嫖客會突然離去,浪費了著來之不易的高潮窗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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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感的禁制再度被打開,好像是一部失去了制動的馬車,拖著安娜一路狂奔而去,輕而易舉地抹去了她的理智,把她劣化成只知道追尋肉慾的雌畜。但這次安娜並沒有立即昏迷,讓她能夠更加細緻地品味這超脫極限的性快感,身後陰莖的每一次抽插,蜜穴里都會湧出巨量的淫液,這些密集短促的高潮如同一柄重錘,一下又一下地轟擊在安娜的顱腦之內,竄改著她的神經系統——大腦在「罌粟之吻」的刺激下分泌出過量的多巴胺,破壞了腦內原本的「獎賞系統」,把獲取「快樂」的門檻無限拔高,直到安娜再也不能從普通高潮里得到任何滿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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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罌粟之吻」的藥效並沒有持續多久,幾分鐘之後安娜就感覺通往快感巔峰的「窗口」正在慢慢關閉,就如同絢爛卻又轉瞬即逝的煙花,本來滾燙敏感的肉穴也逐漸冷卻鈍化,那如毒癮般的酥麻感也緩慢地開始消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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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走!呃啊啊啊啊啊!再給我,再給我來一點!就一點!求求你了!我什麼都願意做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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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淪陷了,墮落了。她發出無聲的吶喊,但是那位給予她「恩賜」的使者,卻早已遠去。顯而易見,「獄卒」並不接受安娜的投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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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的短暫的「放風」時間,已經宣告結束了,漫長的「刑期」再次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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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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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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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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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淪為壁尻的安娜已經完全喪失了時間的概念,沒有光亮,也沒有聲音,只有在雌穴中不斷湧來的衝擊感和酥麻感。一般的高潮已經完全無法消解安娜的情慾,只有在飲下「罌粟之吻」後才能排出那無處釋放的慾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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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米婭來喂藥的間隔越來越長,分量卻越來越重,在帶給安娜越來越恐怖的快感刺激的同時,也讓安娜對「罌粟之吻」愈發依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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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的存在已經在傳遍了整個紅鶯街,所有人都知道了「天鵝絨之擁」的地下室來了個二十四小時全天候接客的神秘的一捅就噴的翹臀騷母狗。這使得「天鵝絨之擁」的客流量增加了至少五成,而大部分客人都是衝著安娜去的,整個負一層可謂前所未有的熱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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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久違的盛況讓維多利亞不得不專門安排一個人負責安娜的清潔和喂食工作——每當一名嫖客完事之後,清理人員就會提著水桶進入安娜的隔間裡,用被清水潤濕過的毛巾裹住木棍的前端,再把木棍捅入安娜的蜜穴之中,把裡面的各種體液清理乾淨。然後每隔半小時都會給安娜用清水灌腸,以保證她在無休止的潮吹中不會脫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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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今天的一次例行清潔後,安娜卻只在菊穴里迎來了一個金屬肛塞,而她期待的陰莖卻遲遲未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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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什麼回事?為什麼不肏我?!快點……快點肏我呀!唔咦咦……」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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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牆緩緩升起,安娜雙腿的束縛也被解開,整個人被架了起來,向外面拖去,離開了這個充滿了腥臭的隔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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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要把我帶去哪裡?!放開我!我要吃藥,我要挨肏!」此刻安娜的慾火正值巔峰,完全淪為了「罌粟之吻」的奴隸,滿腦子都只剩下肉慾,胯下那空蕩蕩的失落感讓她幾乎要陷入癲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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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長期的折磨讓安娜的體力消耗殆盡,根本沒有掙扎的力量,只得任由來者把自己拖出「天鵝絨之擁」,被帶上一個鋼鐵腳枷,扔到一個馬車的車廂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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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的雙手被單手套束在背後,自然也夠不著自己濕漉漉的陰戶,只好在足枷的限制下儘可能地併攏摩擦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用些許可憐的快感來緩解被「罌粟之吻」鎖死的性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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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時後,安娜再一次被人從馬車上拖了下來,解開腳枷,被架著走了一大段路。安娜此時視力和聽覺都被頭套剝奪,腦袋被高漲的性慾所占據,根本無法思考,只得仍人擺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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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這段不短不長的旅途終於是到達了終點,安娜只感到自己被帶上了一個石台子上,項圈上的狗鏈被系在下方的一個鎖扣上,讓安娜不得不彎著腰跪在台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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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先是背後的單手套被打開,口罩連同著口枷也被解下,安娜的雙臂在漫長的拘押中第一次獲得了自由。然而這位曾經強大堅毅的高階戰士在雙手恢復自由後並沒有嘗試著脫困,而是第一時間把手探到下體,一隻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伸入蚌穴之中,不停地前後抽插,摩擦刺激著自己的G點,另一隻手則不斷左右撥動著自己的挺起漲大的蚌珠,淫液像不要錢似的一股股地噴涌而出,口中也發出高亢嘹亮的如雌獸般的媚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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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已經忍耐得太久了,花徑里的那令人狂躁的空虛感讓她現在一刻都不能等,必須立即讓其得到滿足。然而連粗大的陰莖現在都無法填滿安娜那如無底洞般的肉慾,纖細的手指又如何能做到?不過是徒勞地讓慾火燒得更旺罷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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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安娜發瘋一般地自慰時,頭套突然間被人一把拽下,驟然而至的光線讓安娜暫時失明,但是聽覺倒是瞬時恢復——「……如大家所見,安娜·塞爾維特已經完全背棄了女神的聖光,投入了慾望母神的懷抱,淪為了一頭被肉慾控制的母畜。在血月之變中她作為資歷最深的聖女候選,不僅沒有堅定的信仰,遵循聖堂的誓言,還喪心病狂地和芙蕾雅沆瀣一氣,妄想著藉助邪神的神降來滿足自己毫無止境的性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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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莉絲那標誌性的甜美娃娃音從耳邊響起,混雜著人群雜亂的議論聲,安娜的視覺也逐漸恢復,眼前的景象慢慢變得清晰——安娜正位於一個大廳的正中,四周是厚重的石灰岩石牆,高高的拱形天花板由粗大的石柱支撐,牆壁上鑲嵌著巨大的彩色玻璃窗,透過黯淡的陽光投射出模糊的斑影。在安娜的正對面矗立著高高的審判台,由黑色的烏木製成,上面雕刻著聖輝十字,審判長身穿深色長袍,正襟危坐在台上,臉色鐵青,俯瞰下方跪在審判台上正在瘋狂自瀆的安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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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曾經審判庭的最出色的「凈化者」,安娜自然對這裡十分熟悉,當年許多異教徒就是她親手送上這個審判台,最後在火刑柱上痛苦地死去,卻不曾想自己有一天也會跪在這個台子上,仿佛是命運的一個拙劣的玩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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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法庭的兩側則排列著長長的木椅,如今擠滿了旁觀者,他們大多都是普通民眾和宗教信徒,還有少部分是受邀的貴族,如今他們神情複雜,或憤慨,或詫異,甚至有些盯著赤身裸體的安娜露出了炙熱的目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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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看!不要!我不是異教徒,我沒有背叛女神!不是這樣的,是特莉絲!特莉絲才是一切陰謀的始作俑者!是她一手策劃了血月之變!」安娜在強烈危機感下似乎找回了一丁點理智,嘶啞地喊道,只感覺全場的視線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那一道道灼熱的視線似乎讓她瑩白的嬌軀蒙上了一層粉色,那足以讓人溺死的羞恥感卻是火上澆油,讓安娜的慾火迎風暴漲,又是一大股淫水從花穴中湧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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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想停下,想把手抽出來,但是雙手卻不再受大腦控制,淫穴中仿佛有股吸力,好像只有把手指點在自己的G點之上,才能勉強安撫那幾乎就要撐爆腦殼的無盡肉慾,否則僅存的理智便會當場消融,化作只剩下交配本能的母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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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姐姐一邊自辨,說自己不是慾望母神的信徒,一邊卻在如此莊重的最高審判庭自慰潮吹,這辯駁也未免太蒼白無力了吧。我勸你不如把『認罪書』簽了,承認你是被芙蕾雅蠱惑誤入歧途,也許審判長還能念在你以前的功勞,對你從輕發落。」特莉絲拿出那張羅列者安娜種種「罪狀」的羊皮紙和一支已經注滿了魔法墨水的鋼筆,放在安娜的面前,然後俯下身子,用只有安娜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小母狗,快要忍不住了吧?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屁股的肛塞是中空的,我在裡面加滿了『罌粟之吻』,就是你在壁尻里天天喝的藥劑,那把能通往極樂天堂的『鑰匙』……如果你乖乖把它簽了,我立刻就能讓你爽上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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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的瞳孔驟然擴散看來,仿佛失去了焦距,「罌粟之吻」四個字仿佛就有某種魔力,輕而易舉地就把安娜殘存的理智抹除一空,讓她本能地抓起鋼筆,極快地在認罪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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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沒所謂了。信仰、清白、夥伴、乃至生命,一切的一切,在極致的歡愉面前,顯得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卑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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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認,我認罪!快,給我!給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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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一條好狗。」特莉絲低聲說道,悄悄地啟動了安娜肛塞中的術式。隨著一串常人難以察覺的機簧聲,肛塞的中心露出了一個小洞,乳白色的「罌粟之吻」慢慢被擠出,流入到安娜菊穴的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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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齁齁齁齁喔喔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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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旁若無人一般發出直入雲霄的媚到骨子裡的婉轉嬌鳴,宛若無骨的粉嫩嬌軀不受控制地痙攣扭動,那碩大軟糯的乳袋也隨之上下顫抖,振出陣陣肉浪。花心中奔涌而出的淫汁穢液盡情地噴洒著,玷污了放在身前的剛剛簽下的認罪書。這張羊皮紙將會帶著安娜淫液的味道與水痕,永遠地被收藏於審判庭的檔案室,把她永遠地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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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𠳐~𠳐~𠳐~」審判長似乎是已經看夠了這齣荒唐的戲劇,大力地敲擊著法槌,壓過了旁觀群眾對場內「噴泉秀」的驚嘆聲,「本席現在宣布,前聖女候選,安娜·塞爾維特,勾結邪穢,褻瀆神明,密謀不軌,犯上作亂,顛覆教廷,罪不容誅,但是念在其往日功績且主動悔過,暫且免除死罪,剝奪人籍,貶為奴隸,交與聖堂發落,立即生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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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判長威嚴的聲音經過魔法的擴大後,在整個法庭里迴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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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安娜已經聽不見了,因為她依舊沉醉在無盡的高潮里,失去了對外界的一切感知,直到「罌粟之吻」的藥效結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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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唯一能確認的是,安娜被稱為「人」的生涯,將在今天畫上句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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