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拾柒. 北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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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特莉絲在密室里和奧利維亞「卿卿我我」時,陸遙已經穿過了飛龍關,進入了廣袤的北境大地。book18.org
高聳入雲的洛基山脈筆直地橫貫拜倫大陸中部,將整片大陸生生劈成南北兩半。這片龐大的山系如一堵巨牆般阻擋了自極地呼嘯而來的寒流,使南方的神聖聯邦得以擁有相對溫和濕潤的四季氣候,而北方則長期被冰雪與苦寒所籠罩。book18.org
如果只看面積,北境的疆域絲毫不遜於聯邦,然而真正適合文明種族生存的地帶卻屈指可數,主要集中在沿著洛基山脈北麓延展開來的一條狹長走廊。這裡由於緯度較低,所以冬季相對溫和,同時洛基山脈在春夏之交的山巔融雪給下方的荒野平原帶來了珍貴的淡水,給這片狹窄的土地帶來生機,因此這裡也被北境的居民稱為「山影綠帶」。book18.org
但越往北走,地表就逐漸被永久凍土所覆蓋,夏短冬長,苔原與凍湖構成了荒蕪絕域的主調。除了一些皮糙肉厚的獸人,估計就只剩下住在坑道里靠著地熱與蘑菇生存的矮人能忍受如此惡劣的氣候環境了。book18.org
與南方几乎被神聖聯邦一統的政治格局相比,北境則更多呈現出一種碎片化的,野性而血腥的多極格局,眾多族群與勢力犬牙交錯,互相傾軋,在這片資源稀缺的苦寒之地爭奪每一寸可耕之土與每一口乾凈的水源。聯盟與背叛如同呼吸般頻繁,衝突常年不斷,大家早已是見怪不怪。book18.org
這種持續不斷的混亂,很難說沒有神聖聯邦從中推波助瀾。聯邦控制著大陸南方的所有主要產糧區,幾乎壟斷了對北境的糧食出口。每年的糧食配額都經過精密計算,既不會讓北境的各族餓得狗急跳牆,卻又不足以喂飽所有人。饑荒讓各族之間的信任變得奢侈,久而久之,整個北方陷入一種難以擺脫的內耗泥沼,也使它始終無法形成能夠抗衡聯邦的統一勢力,從而減輕飛龍關和絕境長城的守軍壓力。book18.org
當然,北境也有相對和平的地方,比如冰霧港。這座離飛龍關僅兩百公里的自由城邦,坐落在暖水灣的南岸。相傳在上古神戰時,光明女神奧利維亞與戰神卡爾諾斯在此地大戰了三天三夜,最後女神還是技高一籌,用神劍劈下了祂死敵的頭顱。book18.org
那傾瀉而下的聖光震碎山岩,轟塌大地,不僅在海岸線上撕裂出一個數十公里寬的巨大海灣,更刺穿了海床,使得地熱自此滲出,匯入海底暖流,讓冰霧港成了北境唯一一座全年不凍的天然深水港。book18.org
即便在極夜降臨、暴雪封山的漫長冬季,港口依然能接納南來北往的船隻,是名副其實的咽喉要道。溫暖的洋流與海平面上冷冽的寒風交匯,凝出片片如絮的濃霧,仿佛一層厚重的鵝毛被褥覆在整個灣區之上,這便是冰霧港名字的由來。如果沒有冰霧港中央燈塔上那終年不息的「永輝之眼」的引導,外來船隻根本無法穿越布滿暗礁的霧海,抵達這片北境少有的凈土,可以說這片濃霧是冰霧港天然的「海上城牆」。book18.org
這座海港城市之所以能成為洛基山脈以北最繁華的自由邦之一,在兵荒馬亂的北境站穩腳跟,同時在各大勢力的夾縫中保持獨立,自然不僅僅依靠其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更深層的原因在於它擁有一位足以改變北境格局的存在——「夜幕之影」,倪克絲·莎爾。book18.org
雖然說冰霧港把這位居住在燈塔里的聖階施法者當作港灣的守護神,但這位神秘的城主大人向來深居簡出,見過她真容的居民寥寥無幾,不過卻沒有人會質疑她的實力與權威,畢竟曾經想顛覆她統治的異見者,無一例外總會在某個靜謐的夜晚悄然消失,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得益於倪克絲的武力威懾,使得市政廳的法令能夠在冰霧港順利推行,讓這座自由城邦得以在法度層面上維持著在北境十分罕見的「表面秩序」。至少在明面上,這裡仍然堅持著「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的樸素信條。book18.org
而在這本該平平無奇的夜晚,倪克絲小姐的閨房裡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book18.org
「嗯哈……嗯哈……嗯哈……嗯哈……呃哼哼哼……「book18.org
在一張低矮的榻榻米式軟塌上,一道纖細的倩影跨坐在陸遙那粗挺的陽具之上,正在以極高的頻率做著活塞運動。她的雙手放在腦後,把她那齊肩的黑色秀髮握束成一個小馬尾,手肘高高舉起,把臂膀舒展開來,露出凹陷的小巧腋窩,好像在故意地展示著自己身體傲人的曲線一般。book18.org
緊實的背脊向下急劇地收束,化作盈盈一握的蜂腰,然後又在翹臀處再度膨脹,呈現一個完美的漏斗狀。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從尾椎骨後延伸出的接近一米長的黑色貓尾,高高翹在身後,隨著身體的律動在空中輕輕搖曳。book18.org
而那對比例極其誇張的大長腿則死死地夾住陸遙的的腰身,馬甲線在腹部若隱若現,蜜臀在圓潤緊緻的大腿的帶動下,以堪稱恐怖的速度撞擊著陸遙的胯骨,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啪啪」聲。book18.org
那溫潤綿膩的花徑仿佛擁有意識,每當肉臀抬到最高,蚌口便緊緊吸住龜頭下的冠狀溝,讓陽具的頂端無法脫離那愛液橫流的溫柔鄉,然後在下一秒挾持著整個身體的重力猛然坐下,讓肉棒像攻城錘一樣狠狠地轟向自己的花蕊。每一次衝擊,都會擠出一大股濃郁的蜜漿,趁著性器開合的間隙潑灑在覆有厚實羽絨與灰白獸皮的軟塌上。從床鋪的濕潤程度看,兩人明顯已經酣戰了許久。book18.org
若是換作一般女孩,在這堪稱癲狂的衝擊下早就被干神志迷糊,但是倪克絲似乎已經對此習以為常,只是臉頰通紅,頭頂的兩隻貓耳微微顫動,金色的豎瞳眸子半眯著,仿佛能看見藏在眼底的粉紅愛心,雪白的柔滑肌膚鋪滿了細密的香汗,但卻絲毫沒有疲憊的跡象,胯間的蜜壺貪婪地吮吸著膣內的陽具,榨取著每一滴歡愉的快感。好在倪克絲牝穴里的蜜水好像春潮一樣無窮無盡,讓兩人的性器得到充分的潤滑,在這場激烈的交鋒中不會磨損。book18.org
顯而易見,這位冰霧港的城主大人竟是一隻貓女。即使在北境,貓人族的數量也十分稀少。作為獸人族裡的一支亞種,貓人族擁有與人類極為相近的外貌,除了耳朵和尾巴之外,她們與人類女子看起來幾乎別無二致。book18.org
而貓人族最為奇特的地方,在於其族中從未出現過男性個體。整個族群皆為女性,若要繁衍後代則必須要與外族交媾。誕下的子嗣若為女,則必然繼承貓人的血脈,成為下一代的貓女;若為男,則會完全歸屬於父系種族,不再具有貓人的特徵。book18.org
因此,貓人族的血脈實際上十分脆弱,而為了種群的延續,成年貓女每隔兩三個星期就會進入長達數天的發情期,用這種刻在基因里的本能,督促著每個個體去履行延續族裔的無形使命,連倪克絲·莎爾這位踏入聖階的貓人,都無法掙脫這種命運的桎梏。book18.org
雖然倪克絲能靠強大的魔力和意志力在發情期壓制那暴漲的情慾,但那被強行澆滅的慾火並不會消失,而是蟄伏在她身體的深處,然後在下次發情時連本帶利地返還。這種與生俱來的詛咒會一直折磨著每一個貓女,直到她們誕下後裔。book18.org
不過對於尚處青春年華的城主大人而言,血脈的傳承顯然並不是什麼緊迫的事。眼下更重要的是給發情期內積攢的洶湧情慾尋找一個宣洩的出口。book18.org
「嗯哼……嗯哼……要……要去了……別停下……嗯齁齁齁齁齁齁齁!」book18.org
倪克絲的貓耳猛地一抖,金色豎瞳收縮成一條細線,貓尾向下纏住陸遙的小腿,身子往前一挺一送,一道溫暖香濃的春水從她的貝肉間激射而出,潑灑在陸遙的胸膛之上。book18.org
「唔呼……」book18.org
高潮過後,倪克絲髮出一聲滿足的鼻音,身體好像被抽掉了脊柱,整個人軟倒在陸遙身上,臉頰貼在他的大腿內側,像舔雪糕一樣伸出小舌輕輕舔舐著陸遙的睪丸。book18.org
本來倪克絲長著一張略顯狹長的瓜子臉,下頜線柔中帶銳,鼻樑挺拔,唇形清晰但不豐潤,配上狹長的眼眸和金色豎瞳,天生自帶一種高貴的鬆弛冷艷感。不過現在這張精緻的俏臉上沾滿了不明黏液,汗水、精液、蜜漿統統混在一起,和她平日的形象可謂是大相逕庭。book18.org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倪克絲似乎又恢復了些許力氣,雙唇順著仍舊堅挺的陽具向上攀登,最後一口吞下了陸遙的肉棒,帶著軟倒刺的貓舌圍著蘑菇頭繞著圈圈。book18.org
「嘶……你還沒爽夠嗎?你上次做愛到底是什麼時候?」貓舌帶來的粗礪觸感讓陸遙吸了口涼氣,貓人族得天獨厚的「天賦」讓她們在口舌侍奉的領域幾乎一騎絕塵,在雌性當中鮮有敵手,即使是陸遙這種花叢老手,也必須小心應付。book18.org
「咕嗚……自從……咕嗚咕嗚……你上次走後……咕嚕……就再沒有……」倪克斯一邊吞吐著肉棒,一邊含糊地說道。book18.org
「那不是好久以前了嗎?冰霧港那麼多人,你就不能去禍害一下別的男人嗎?」book18.org
「呵,你說那些歪瓜裂棗?我還沒熱完身,他們就軟了,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是會長先生比較『耐用』。」倪克斯「啵」的一聲吐出了陸遙的陽具,重新坐直了身子,再一次把堅硬如鐵的肉棒送入自己鮑穴的深處。book18.org
「北境還有其他幾個聖階……」book18.org
「又老又丑,沒有興趣。」倪克斯舔了舔嘴唇,打斷了陸遙的話,肉臀想騎木馬一般再度開始搖晃。book18.org
「該死,得想個辦法,不然真的要被這隻小饞貓榨乾了。」陸遙在心中暗道,臉色越發難看。倪克斯已經在自己身上騎了兩個多小時,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但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要「鳴金收兵」的跡象,而陸遙的「備彈」明顯已經不多了。book18.org
就在倪克斯的翹臀慢慢加速時,陸遙突然之間握住她的雙手手腕,向下一拉。倪克斯在猝不及防下驟然失去了平衡,倒在了陸遙的懷裡。book18.org
陸遙趁機環抱住貓女的纖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還沒等倪克斯做任何動作,兩條鎢金鐵鏈便憑空出現,一頭捲住上方的兩條床腳,另一頭卻化作一副鐵銬,把倪克斯的腳踝和手腕銬在一起,然後鐵鏈猛地一收,瞬間把仰臥的倪克斯拉成了一個「V」字,四肢被迫舉過頭頂,岔開的雙腿把中間的秘密花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陸遙的面前。book18.org
然而這位以敏捷著稱的聖階強者,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金色的貓瞳中卻沒有任何慌亂或者驚恐的情緒,反而是流露出一絲期待:「哦?會長先生終於肯動起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癱瘓了咧。」book18.org
「哼,你等一下最好別求饒。」book18.org
「你有什麼招數,就儘管使出來吧,讓本貓咪見識見識。」book18.org
陸遙不再和倪克斯廢話,直接把插在她花徑深處的陽具拔出,轉頭插進她的菊穴裡面,然後又掏出一條魔法假陽具,填補了她蚌洞裡的空虛。隨著魔力的注入,假陽具開始在倪克斯的蜜穴里震動攪拌,肉棒也慢慢地向後庭的深處探去。book18.org
雙倍的充實感從下體傳來,讓倪克斯不禁輕哼一聲,不過嘴裡卻不屑地說道:「就這?也未免太小看我了。」book18.org
「別急,這才是前菜。」說罷,陸遙像變戲法一樣從掌心翻出一個精緻的金屬小圓環,只見小環慢慢地飄向倪克斯的私處,擠開了她的陰蒂包皮,然後微微一收,直接套住了玄珠的根部,隨即便開始緩緩震動,隱約間還能看見環上冒出的細微電弧。book18.org
「嗯嗚……」倪克斯的陰核似乎十分敏感,驟然而至的刺激讓她全身的肌肉肉眼可見地一緊,大腿下意識地試圖向內收攏,但卻被腳踝上鐵鏈死死拉住,發出「嘩啦啦」的響聲。book18.org
「怎麼,還想逃走?」陸遙嗤笑道。book18.org
「才沒有!你……你用道具……狡猾的人類,這不公平!」倪克斯反駁道,但是氣勢明顯弱了許多。book18.org
「哪有士兵上戰場不帶武器的?」陸遙直接無視了倪克斯的抗議,隨著注入到銀環和假陽具的魔力越來越多,兩個玩具的振幅也越來越大,倪克斯的喘息聲也愈發沉重,白皙的雪肌染上了一層粉紅,還處於發情期的淫靡肉體在性玩具和肉棒的圍剿下迅速沉淪。book18.org
隨著倪克斯的慾火逐漸升騰,陸遙感覺包裹著自己胯下鋼槍的尻肉越發的溫熱緊緻。book18.org
是時候補上最後一擊了。book18.org
只見陸遙用拇指按住倪克斯的陰蒂,向上一提拉,暴露出下方的尿道口,然後另一隻手捏起一條約有一指長的尿道塞,對準了冰霧港城主的尿孔。book18.org
尿道塞頭那冰涼的觸感讓倪克斯打了個冷顫,短暫地從肉慾的漩渦中找回了一點清明:「嗯啊……呼……不行……尿尿的地方……嗯哼哼……不要……」book18.org
然而倪克斯嘴裡說著不要,但是腰肢卻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往前一送,連尿口旁的括約肌都鬆弛下來,仿佛「開門迎客」般微微張開。book18.org
陸遙自然不會客氣,直接用手指抵住尿道塞的尾部,一口氣把整條塞子都推入了倪克斯的尿管之中,緊接著便直接把假陽具的震動檔位調到最高,然後雙手按住倪克斯那綿軟的雙乳,把她釘在軟塌上,在她的尻穴里發起一輪又一輪的衝鋒。book18.org
「嗚……等一下,突然間這麼激烈……」倪克斯滿臉緋紅,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陰蒂,花徑,尿道,後穴,下體所有的孔洞都被塞的滿滿當當,所有的性感帶都被納入「打擊範圍」,所產生的快感比先前單純的陰道交合不知道強烈多少倍。book18.org
後庭里不斷抽插的肉棒和牝穴中瘋狂攪動的魔法陽具左右夾擊著那敏感而纖薄的肉壁,鎖著蚌珠根部的銀環引動著如潮汐一般滔滔不絕的酥麻感,輔以尿道里的些許刺痛和脹滯,在倪克斯淫騷的香軀內掀起一陣快感的狂瀾。book18.org
「呵……呼呼,要……要來了……」book18.org
還沒過幾分鐘,倪克斯的蚌穴就變得溫熱濕糯,那股盤旋在她胯間的仿佛要失禁的熱流愈發明顯,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瞳孔的焦距逐漸模糊,那澎湃的性慾慢慢迫近那厚積薄發的臨界點。book18.org
然而,就在倪克斯挺起腰臀,試圖把自己推向頂峰的前一秒,一個金屬項圈「啪嗒」一聲扣住了她的粉頸,隨即立即迸發出一股詭異的紅芒。book18.org
「誒……?!」book18.org
倪克斯的身子猛然一僵,預想中的絕頂高潮卻沒有如約而至,但是體內瘋長的性慾卻沒有消退,就好像是一名正在最後衝刺的運動員,明明速度沒有減緩,但是終點線卻以更快的速度向後退去,無由來地越來越遠。book18.org
那旺盛的慾火自然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困境,開始在「鎖神環」構築的透明監牢里左衝右突,卻怎麼樣也無法觸及那看起來近在咫尺的極樂彼岸。book18.org
「嗚……為什麼高潮不了?唔嗯……陸遙你乾了什麼?!」突然的變故讓倪克斯方寸大亂,下意識地調動魔力,但是在三穴同時被侵犯情況下根本無法集中精神,腦袋被熾熱慾火的焚燒烤得焦糊,連思考都十分勉強。體內魔力就如脫韁野馬,毫無章法地在紊亂的魔法迴路里亂竄,根本就不聽倪克斯的使喚。book18.org
而失去了魔力的加持,倪克斯即使是聖階強者,單靠肉體力量也無法撼動四肢上的鎢金鐵鎖,一時間竟然無計可施。book18.org
「陸遙快放開我!我不玩了!嗯呼呼呼……好難受,這一點都不好玩!……快住手,信不信我宰了你!」倪克斯貓耳向後腦一折,胡亂地扭動著身子,想要擺脫陸遙的鉗制,但是更多的鐵鏈從床底探出,纏向倪克斯那不安分的嬌軀。book18.org
膝蓋,手肘,纖腰,肋下,連貓尾巴也無法倖免,倪克斯身上的鎖環越來越多,鎖鏈越來越緊,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弱,直到交叉縱橫的鎖鏈在塌上編織成一張密不通風的「蛛網」。而作為網中的獵物,倪克斯已經沒有一點動彈的空間,但是身體卻痙攣得愈發劇烈,體內的慾火好像沒有上限一般不斷攀升,那些在發情期積累的肉慾被一點點地從靈魂的深處發掘出來,擠入倪克斯那已不堪重負的腦海。book18.org
「嗚嗚嗚……求求你……讓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看見威脅不起作用,倪克斯馬上就開始求饒,可惜陸遙依舊不為所動,像打樁機一樣在她的後庭里高速作業。book18.org
很快,倪克斯的求饒聲就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喘息和媚叫,本來粉紅的雪肌也變成了緋紅,好像熟透的螃蟹,全身香汗淋漓,在床單上拓出了一個人形的濕印,即使她像小狗一樣伸出舌頭,不斷地呼出熱氣,也無法排解體內那無處不在的燥熱。book18.org
隨著倪克斯壓抑的情慾被完全激活,項圈上的紅色咒文也越發刺眼,甚至偶爾還會模糊抖動,看起啦搖搖欲墜,仿佛那噴涌的慾火就要衝破「鎖神環」的封鎖一樣。book18.org
眼見倪克斯已經趨近極限,陸遙也沒有再為難這只可憐的小貓咪,精關一松,把最後的精華灌進了她的尻穴深處,於此同時手指一點,解開了那慾望的囚籠。book18.org
鎖神環「啪」地一聲彈開,那被阻隔了一晚的接近致死量的快感頓時轟入倪克斯的小腦袋。book18.org
倪克斯猛地張大了嘴,卻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貓尾上的黑色軟毛頓時炸開,下體的尿道塞和假陽具率先被擠出,緊隨著便是像高壓水槍一般的淫水和尿液,在床鋪上留下一道扇形的水痕。而陸遙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就像未卜先知一樣讓到了一旁,沒有被這場「風暴」波及。book18.org
堪稱壯觀的潮噴整整持續了一分多鐘,直到倪克斯的體力和情慾被雙雙榨乾排凈,水流才慢慢減弱,隨後她便腦袋一歪,翻著白眼暈了過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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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嗚……」不知過了多久,城主大人才幽幽轉醒。她發現自己依舊躺在床上,但身上的束縛卻早已消失不見,好像方才那段癲狂只是一場幻夢。唯有手腕上殘留的勒痕,仍清晰地提醒著她先前的一切確曾真實發生。book18.org
倪克絲緩緩從床上坐起,心底那股令人煩躁的慾念仿佛被徹底洗凈,神智也前所未有的清明平靜。她伸了個懶腰,皎白裸露的身軀在夜色中泛起淡淡光澤。隨著她呼吸起伏,一道道暗藍色魔紋自肌膚浮現而出,而當魔法的光芒褪去,床上的少女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優雅的黑貓。只見她渾身漆黑如墨,毛髮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線,不帶一絲反光,仿佛一團深邃的黑洞,唯有那雙金色豎瞳依舊耀眼,看起來像一個縮小版的袖珍黑豹,更加的優雅,也更加的致命。book18.org
比起人形,倪克絲其實更喜歡現在這個狀態,畢竟沒有人會防備一隻可愛的貓咪。book18.org
「醒了?」本來正在窗邊欣賞著冰霧港夜景的陸遙回過了頭,對床上突兀登場的黑貓似乎已經是見怪不怪。book18.org
黑貓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嘴裡卻吐出人類的語言:「你要是再敢把那古怪的項圈戴在我脖子上,我就讓你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在情慾消退後,倪克絲的語調又恢復一如既往的慵懶和清冷。book18.org
「哦?但你剛剛明明就叫得很大聲,我以為你樂在其中咧。」book18.org
黑貓冷哼一聲,尾巴搖了兩下,在床鋪上拍出「噗噗」的輕響,卻沒有反駁,而是轉移話題道:「說吧,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你總不會這麼好心專程來北境看我吧。」book18.org
「我就不能是單純地想你了嗎?」陸遙裝作一副神色低落的樣子,但是看見倪克斯用一種「你騙鬼呢」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只得乾咳兩聲,訕訕改口道:「幫我找幾個人。」book18.org
陸遙手指一彈,幾張魔法畫像落到了黑貓的眼前。book18.org
倪克斯眨了眨眼睛,金色瞳孔由細縫膨脹成渾圓,端詳了一會跟前的照片,抬頭說道:「她們在斷劍巷。」說罷,她便優雅地從床上躍下,落地時甚至沒發出一絲聲響。隨後將爪子探入床底,扒出一個紙皮盒子。book18.org
「好睏……你可以走了。」倪克絲打了個呵欠,把身子蜷縮成一團,鑽進盒子裡,語氣理所當然地下達了逐客令。book18.org
「我說,你明明有床,為什麼偏要睡這種破盒子?」book18.org
倪克斯睜開了一隻眼,撇了眼陸遙,嘟嚕道:「貓咪的事……你少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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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劍巷位於冰霧港的下城區,是港內最混亂卻也最繁華的街區之一。街道兩旁的樓房多為石木混建,牆面上懸掛著斑駁破舊的傭兵團旗幟。巷內既有老兵開設的酒館,也隱藏著地下情報販子的暗門入口。巷子內人來人往,街邊小鋪兜售著廉價的武器、防具與療傷藥劑,空氣中瀰漫著金屬、藥草與汗水的味道。book18.org
這是匯聚了來自大陸各地的僱傭兵、流亡者與逃犯。哪怕一個擦肩的乞丐,也可能是某個賞金獵人的耳目。book18.org
陸遙在狹窄曲折的街巷中閒庭信步,最終在一棟兩層小樓前駐足。小樓裝修考究精緻,門前懸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繪著一對白色羽翼,風格與斷劍巷粗獷凌亂的氣息格格不入。陸遙伸手推門而入,觸碰到門框下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櫃檯後方,一個腦袋忽地從桌下冒出,是個穿著簡樸魔法袍的少女。她一頭天藍色長髮垂至腰際,順滑地梳到耳後,皮膚白皙如雪,身形纖細,看起來氣質溫婉卻又不失靈動。book18.org
「歡迎來到『白翼』傭兵團,請問有什麼能幫到您?」櫃檯後藍色少女對陸遙微笑道。book18.org
陸遙目光掠過她脖頸間的項鍊一眼,有意地忽視了吊墜上鐫刻的「偽裝術」符文。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輕輕放在櫃檯上:「聽說你們是冰霧港最可靠的傭兵團之一。這是定金,我有個委託。」book18.org
少女拉開錢袋,掃了眼裡面的閃閃金光,臉上的笑意更盛,扯著嗓子喊道:「貝拉,姐姐,快下來!有客人!」book18.org
沒過多久,樓梯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兩道倩影一前一後地出現在一樓大廳。為首的女子看上去二十歲出頭,一頭烏黑的短髮松亂地披散著,左臉頰上有一條細微的傷痕,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頜,給她姣好的容貌平添了幾分野性。她身著一件剪裁大膽的黑色短馬甲,僅用幾顆銀扣勉強扣起,胸前那對飽滿的胸脯幾乎躍然欲出,深邃的乳溝在燈光下勾出一條令人目不轉睛的弧線。她下身只穿了一條貼身皮質熱褲,緊緊裹住高聳的翹臀,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部,露出筆直修長的雙腿,泛著小麥色的健康光澤,配上一雙擦得鋥亮的短靴,散發著令人不敢輕視的張揚氣場。book18.org
她身後則是一位年紀略小的少女,打扮要明顯矜持許多,留著整齊的天藍色齊肩短髮,發尾微微內扣,貼著臉頰的幾縷碎發柔順地垂下,顯得清爽乾淨。少女身穿一套淺灰與墨綠拼色的獵裝,外搭一件扣至領口的修身皮夾,腰間束著皮帶,腳踏一雙包裹著整條小腿的高筒皮靴,雖然打扮算不上華麗,但看起來卻幹練利落。book18.org
在這種小樓里的,自然是當初菲倫的好夥伴,貝拉以及艾莎姐妹。自從她們在低語森林被精靈陰差陽錯地從奴隸販子的手裡救出後,便馬不停蹄地逃到北境,一方面躲避特莉絲的眼線,二來也希望在這片混亂卻充滿機會的土地上,為日後反抗積蓄力量——畢竟,北境從不缺對教廷懷有敵意的人,而敵人的敵人自然是她們最天然的潛在盟友。book18.org
然而,貝拉顯然低估了冰霧港對外來者的戒備與敵意。book18.org
菲倫作為芙蕾雅欽定的下一代聖女,自幼在聖堂長大,所受的教育可謂近乎苛刻。從待人接物的言行舉止,到餐桌上的禮儀細節,無一不以聖女的標準嚴格要求。而在與她並肩冒險的歲月里,貝拉和艾莎姐妹也在潛移默化中養成了與菲倫相似的氣質和三觀。book18.org
但這種來自神聖聯邦上流社會的氣質,在斷劍巷這片宛如黑暗森林般粗糲野蠻的街頭自然顯得格格不入,三人看起來就像是幾隻誤入狼群的肥羊,引來了無數貪婪與試探的目光。好在三人實力不俗,貝拉迫於無奈出手教訓了幾個不長眼的街頭混混,周圍覬覦的目光才消停了一些,但小團體「招兵買馬」的計劃也被迫暫且擱置,只得先在冰霧港里安頓下來,慢慢想辦法取得北境人的信任後,在從長計議。book18.org
貝拉走到櫃檯前,伸手從錢袋子裡拿出一枚金幣,放在嘴了咬了咬。book18.org
「古金幣?哪來的?」貝拉把金幣舉到眼前端詳了一會,眉頭漸漸皺起。book18.org
這枚金幣既不是南方神聖聯邦流通的通用幣,也非北境那些粗糙拙劣的私鑄幣,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幣種,但金屬成色純凈,圖案繁複古老,帶著一股古樸濃重的歲月氣息。book18.org
「在一個偶然發現的古遺蹟里找到的。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我想邀請你們一同前往那個遺蹟探索。」陸遙開口道,拍了拍面前的錢袋,「這些是我在遺蹟外圍收集到的,在裡面的核心區域必然會更多,事成之後的戰利品,你們拿六成。」book18.org
貝拉拿起錢袋子顛了顛分量,望向陸遙說道:「你是施法者?」book18.org
「略懂一些皮毛。」陸遙微微一笑,攤開右手,掌心倏然浮現出一團熾熱的火球,約莫小西瓜大小,翻湧的烈焰卻未溢出半點火星。然後又輕輕握拳,火焰便像熄滅的燈火般倏然消散,只在空氣中留下一絲灼熱的餘溫。book18.org
貝拉眼神微凝,能如此熟練無聲地釋放三環火球術,眼前這個男人至少是中階法師,甚至可能更高。至少她認識的中階施法者里,還沒人能做到這般精妙的魔法操控能力。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找我們?一個人去,不是能獨占所有戰利品嗎?」貝拉質疑道。book18.org
「遺蹟里有個魔偶守衛,我一個人應付不了。」陸遙攤了攤手,似乎也沒有隱瞞,「如你所見,我是一個魔法師,單挑並不是我的強項。」book18.org
「冰霧港里成群的傭兵團和冒險者你不選,為什麼偏偏盯上我們?」貝拉繼續追問道。book18.org
「我向來認為,與其帶一群拖後腿的草包,不如合作少數可靠的精銳。」陸遙目光看起來十分真誠,「最重要的是,我調查過你們的記錄,『白翼』從來沒有干過背刺僱主,過河拆橋的事。嘻嘻,這在冰霧港可不多見。」book18.org
貝拉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同伴,又看了看錢袋子,似乎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眼前這個身披斗篷的黑髮男子無論怎麼看都不值得完全信任。袋中金幣的分量,幾乎相當於一個中產家庭一整年的收入,而他卻輕描淡寫地將這筆巨款當作定金,交給一個素無合作基礎的傭兵團,很難不讓人懷疑他不是另有所圖。book18.org
貝拉凝視著陸遙的雙眼,似乎想從那張淡然的笑臉中看出些什麼端倪。然而無論她如何審視,眼前的男人始終保持著溫和從容的微笑,沒有對她稍顯無禮的目光表現出任何焦躁或惱怒。book18.org
「我們來冰霧港後,似乎並未得罪什麼大人物……若這是個陰謀,會是誰設的局?難道是同行壓制?」貝拉心念急轉,卻怎麼也理不出個頭緒。如今的「白翼」已經不是剛剛進港時那個無名小卒了,雖然冰霧港臥虎藏龍,但擁有三名高階施法者的傭兵團已然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況且「白翼」向來行事低調,若非涉及切身利益,貝拉實在想不到哪個勢力會大費周章來對付她們。book18.org
沉思良久,貝拉終於做出決定,收下了定金。book18.org
她們太缺錢了,即使這是個陷阱,但是這豐厚的誘餌已經值得三人為此一搏。book18.org
當初在洛基山脈被特莉絲俘虜時,三人與菲倫一同被剝奪了所有裝備與財物,那些年當冒險者辛苦攢下的積蓄也盡數落入聖女大人的囊中。後來三人脫困後從低語森林一路北上,抵達冰霧港時幾乎已是身無分文。若不是從那群奴隸販子身上搜颳了點金銀細軟,恐怕連落腳之處都找不到。book18.org
這兩年來,「白翼」傭兵團在三人的努力下已漸露頭角,但財政始終拮据。無論是場地還是裝備,統統都需要重置更新,尤其艾米莉晉升高階後,簡直是一個吞金巨口。各種魔法藥劑和施法材料,樣樣都燒錢貨,貝拉也只能無奈感慨:優秀的魔法師,果然都是用金幣堆出來的。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為了把菲倫從特莉絲手中救出,她們還要積蓄力量,這條路註定要耗費大量的金錢。book18.org
「這個任務,我們接了。你想什麼時候出發?」book18.org
陸遙握住了貝拉伸出來的手,「隨時可以。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