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寵妃】 作者:晚風情 -------------------- 內容介紹: 夜色籠蓋,沈府暖閣中甜香瀰漫,端莊清雅的廣袖衣袍搭在架子上。卸下釵環,洗 掉淡妝,銅鏡之中,映出女子嬌俏可人的容貌。 才十六七歲,頗有些嬰兒肥的粉面稍顯稚嫩,然柳眉杏眼已有了別樣的美。林雨露 的長相併不是扎眼的艷絕,卻十分耐看,且越看越是嬌媚。... ================================ 【臥底寵妃】(23-28) 【臥底寵妃】(18-22) 【臥底寵妃】(12-17) 【臥底寵妃】(06-11) 第一章 入宮(無h)book18.org
夜色籠蓋,沈府暖閣中甜香瀰漫,端莊清雅的廣袖衣袍搭在架子上。卸下釵環,洗掉 淡妝,銅鏡之中,映出女子嬌俏可人的容貌。 才十六七歲,頗有些嬰兒肥的粉面稍顯稚嫩,然柳眉杏眼已有了別樣的美。林雨露的 長相併不是扎眼的艷絕,卻十分耐看,且越看越是嬌媚。 選秀那日,皇帝沒有來,是由皇太后和掌管後宮的賢妃來選的。 皇太后年齡大了,也不大愛說話,只選了些看起來乖順知禮的。 那位葉尚書家的女兒生的閉月羞花,卻沒被選上,聽說回府時在馬車上哭的梨花帶 雨。 林雨露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起這事,對身後人說起。 楚淵卻像早就料到似得,嗤笑一聲。 「母后的性子我還不了解,那葉琳長的太過扎眼,她是怕選了些美人將我那哥哥迷 住,懈怠國政。」楚淵也看著鏡中人,揚眉一笑,將茶盞放下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細 細打量,「本王還怕你也選不上,特意讓畫春給你準備的淡色胭脂,果然是混過去了。」 其實也不算,皇太后還沒老糊塗,那雙眼睛不知見過多少美人坯子,只是知道林雨露 的來歷,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楚淵將她塞進後宮來。 林雨露被他捏著下巴,不得不抬眼看他,微抿下唇。 她眼中情緒複雜,楚淵看得懂,眸色更深。 「養你這麼多年,要這麼把你送去皇兄那裡,還真有些不舍。」楚淵鬆開手,摸了摸 林雨露披下來的長髮,靠近她耳後,低聲說:「你娘和你弟弟,都被安置在蘇州的別院, 事成之後,我自讓你與她們相見。」 「露兒,明日起,你姓沈,是自小就被安平候收養的養女。」 林雨露心中所想甚多,終還是一言不發地點頭。 為了入宮,她跟著京中那位紅極一時的花魁學了兩年,練功坐瓮讀書學藝,連進食也 是格外注意,只為將這尚且幼嫩的身子養的豐腴柔美。 林雨露十四歲前也只是個不諳世事的閨閣小姐,一招跌入塵埃,若不是楚淵將她帶回 來,早就沒命了。 是為報答,也是為救母親和弟弟。 楚淵此人深不可測,卻也不算壞,作為京中名門貴女都想攀附的高枝,長了一張丰神 俊逸的臉,還會時不時關心她幾句。 雨露少女懷春時,也對他有過些許妄想,楚淵察覺到後,卻不拒絕也不親近。 雨露知道那是為什麼,他希望自己能夠絕對的忠誠於他,寧願讓她的這份感情繼續生 長。 但她卻想及時止損。 到如今,她已經能平靜面對,自己將被這個曾傾心過的男人送入宮獻給皇帝這件事。 見林雨露不言不語,楚淵卻忽然一抬手,將她從位置上抱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 上。 這樣親密的肢體接觸,讓林雨露驚呼了一聲,睜大眼睛看向他,不可置信道:「殿下 ——你——」 「噓…別吵…」男人貼近她的耳畔,輕吻了一下,手掌從她單衣的衣襟之下摸進去,握 住那一團在肚兜下高高隆起的乳團,輕聲笑道:「那香雪丸果然是好東西,你這年紀,身 子都這麼勾人了。」 雨露從未被人這樣碰過自己身上,又緊張又羞赧,微微掙動了幾下,反倒被箍得更 緊,於是只能強迫自己放鬆,忍受著那溫熱手掌在自己身上的揉摸挑逗。 她臉色微紅,喘息著說:「一千金一味的香雪丸,若不讓殿下滿意,便罪該萬死 了。」 「呵……」男人輕聲笑笑,手指捏著那玉乳之上的紅豆,偏頭埋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嗅 聞她身上勾人的香,啞聲說:「本王滿意有何用,你得讓陛下滿意。」 「嗚——」微張的口唇泄出一聲嗚咽,林雨露很快咬住了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更難 堪的聲音,垂下了略帶濕意的眼眸。 那香雪丸連服數月,便能將女子的身軀養的雪白淋香,更像是催熟的藥,讓身子更加 豐腴柔美。 但也有副作用,自吃了它,每個月的葵水都能疼得林雨露暈過去似的。 楚淵知道後,還偶爾會來陪陪她,將公務都移到她房中來處理。 想起偶爾的溫情,林雨露有微微的失神,卻很快被楚淵用力的撫摸引回了思緒,痛呼 出聲。 她聽見楚淵的喘息聲落在耳畔,偏頭想瞧他,卻被蒙住了眼睛。 不想失態的樣子被她看見,楚淵抱著她腰腹的手更加用力,更是扯散了她的腰帶直摸 進她的肚兜里,低罵了一句:「若不是——早要了你——」 林雨露眼睛一紅,喘息著喚他:「殿下……」 楚淵鬆開蒙著她眼睛的手,像是慢慢冷靜下來,咬住她耳垂慢慢廝磨,聲音輕而啞: 「露兒,你的心要是我的。」 懷裡的女孩抖了一下,沒有說話。 沒有得到回答,楚淵嘆了口氣,將她抱起來放到榻上。雨露鬢髮微亂,低頭理了理被 扯開的衣襟,將那抹勾人的紅色隱回去。 楚淵眸光微沉,轉身離開了房間。 林雨露鬆了口氣,鼻間卻仿佛還縈繞著他身上清冷的苦香,慢慢躺回了柔軟的床榻, 闔上眼睛,卻是一夜未眠。 天還未亮的時候,畫春和侍書便進來喚她,推開門卻發現林雨露已經坐在銅鏡前梳 妝。 「小姐,您怎麼醒這麼早?」畫春趕忙過來接過她手中的木梳,替她梳理髮髻。 侍書心細,瞧她臉色便知道自家小姐是一夜沒睡,去桌邊倒了一杯濃茶回來:「小 姐,喝點濃茶醒神,馬上便要入宮,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是。」 林雨露接過來,微微一笑,將那苦茶一飲而盡了。 不多時,手巧的畫春便替她梳理好長發,和侍書一起將幾支雅致不俗的釵子簪上。雨 露站起來,由她們替自己整理衣裙,望著窗外出神。 侍書瞧著她神色,嘆了口氣:「王爺昨夜離府前交代王嬤嬤準備了您愛吃的糖梨水, 用一些便要到時辰了。」 聽到楚淵的名字,林雨露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笑來,看向自己這位心細如髮的侍女: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侍書大概以為她在傷神,然而林雨露只是有些恐慌,雖然已經準備妥帖,但宮中波詭 雲譎,稍有不慎便容易招致災禍,更何況她還帶著這樣不同的身份。 用過那碗糖梨水,宮中來接駕的轎子果然來了。 安平候和夫人坐在前堂,看著她俯下身走完了拜別父母的流程,眼中幽深。 他心裡清楚林雨露這一去,便是半隻腳踩進深淵,但確實真能替他和景王成事,就算 犧牲也是值當的。 「露兒,」他慈愛地笑起來,語氣卻是沉重的:「為父知道你的本事,但也要記住, 過猶不及,萬萬不可失了本心。」 林雨露明白他的意思。 為了入宮,她學習的那些技藝不免有些刻意,是萬萬不能被察覺出來的,最好能同其 他閨閣小姐一樣保持那天真嬌俏的性子才好。 出安平侯府,她上了轎子,心臟便開始撲通撲通地亂跳。 林雨露沒見過宮裡這位年輕的皇帝,但,她知道,他其實該是致使自己家破人亡的仇 人。 皇帝楚潯是梅太妃所生,然梅太妃並不得先皇寵愛,連帶著他也不受寵,所以從前沒 有人將這位皇子放在眼裡。 於是他自十七歲時便自請離京北伐,而在邊疆征戰的這五年間,宮內宮外都是屬意景 王楚淵的。 平定西北後,梅太妃病重,楚潯班師回朝,見了他母妃最後一面。梅太妃纏綿病榻 時,曾拉著他的手,說希望他能留在京中,為先皇排憂解難。 那時起,身上帶著無數軍功的楚潯又輾轉於朝堂之上,那殺伐果斷的才幹在幾位皇子 之中越發突出。 還沒等他真正捲入爭儲之亂,先皇便突發急症,駕崩之前,將皇位交給了手握邊關軍 權的楚潯手中。 楚淵縱有萬個不願,還是不得不咬牙接受。 楚潯上位後不久,採取了極端卻有效的暴政,清繳朝中不屬於他的勢力,林府便是其 中之一。 父親與景王楚淵向來交好,自是暗中為他做了不少不該做的事,因此一朝事發,便是 滿門抄斬。 那夜尚書府的天都被血色浸染,父親畏罪自殺後,楚淵的人悄悄把她和母親弟弟一起 救了出來,只留下三個易容後替他們送了死的奴婢。 林雨露知道,成王敗寇,林府的結局,或許不能怪在楚潯頭上,但如果不恨這個素未 謀面的年輕皇帝,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恨誰,難道是恨救了自己的楚淵嗎? 而關於楚潯,她從楚淵口中得知的更多。 據說他少時便冷言少語,直至登基之前身邊一個侍妾都沒有,因此只能立刻大選來堵 住悠悠眾口。 但即便選了妃,三年來,他不立後也無皇嗣,一年到頭臨幸妃子的次數屈指可數,常 常是皇太后催了才肯翻一次牌子。 林雨露還曾擔憂地問過楚淵,是不是他不近女色,難以接近。 楚淵冷笑,說他哪裡是不近女色,而是不敢近女色,畢竟他剛登基那時的大選,為了 安撫各方勢力,不知有多少秀女是各懷鬼胎被囫圇個塞進他後宮的。 所以,林雨露真想得到他的寵愛,也是極為困難的。 只怕使勁渾身解數,也留不住帝王冷冰冰的心。 想到這裡,林雨露反而不那麼緊張了。 恐怕,她連真正見一面這位皇帝,都得費些心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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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覲見(無h)book18.org
正值初雪,屋裡點了幾個碳盆仍是冷的,宮人們在外間洒掃,林雨露坐在榻上強打著 精神同麗嬪說話,面色蒼白如雪,露在外面的手也是冰涼的。 麗嬪瞧她的模樣,眉目間也有憂色:「怎得這樣難熬,太醫可來過?」 麗嬪與她同住在沁蘭宮,為人仁善,住得這月余,林雨露素來與她交好,也不想失了 禮數,微微搖頭,勉強笑道:「自小便是如此,何必再叫太醫來一趟,睡一覺,明日便好 了。」 其實侍書還真替她叫過太醫,只是杏林苑事忙,她是剛進宮連皇帝面都沒見過的小小 才女,那當值的黃太醫聽說是葵水所致腹痛,便覺得不過尋常病症,只叫侍書拿了藥回 來。 見她面色這樣難看,麗嬪也不再多留,只讓她好好休息,便離開了雲水軒。 她走後,林雨露才徹底松下口氣來,接過畫春遞來的熱茶一口口飲下去,擦了擦額角 的薄汗,隨後便重新躺回榻上。 侍書替她將床幔放下,同畫春一起守在外間。 因為疼痛,這一覺林雨露睡得很不安穩,傍晚時御膳房傳的晚膳也沒用,只蜷縮著身 子在榻上。 畫春幾次給她換了暖腹的湯婆子,這才有些許好轉。 然而,她迷迷糊糊還未從睡夢中醒來時,便聽到廊外有人說話。 不消片刻,侍書走進來喚她:「小主,小主?」 她聽出侍書語氣中的急切,忙睜開眼問:「怎麼了?」 「金鑾殿那邊派人來傳,說陛下今夜翻了您的牌子。」侍書皺著秀眉,見她一臉呆 怔,解釋道:「您來月事的日子不准,今日內務府那牌子還沒撤,本該叫人去知會一聲, 可——」 說著,她趕忙跪下請罪:「這事兒怪奴婢,這月余陛下都沒來過後宮,奴婢沒想到陛 下今夜會忽然翻牌子,實在該死。」 她磕了幾個頭,林雨露趕忙叫她起來,又撐著床榻坐起來,頭疼道:「陳公公呢,你 去替我解釋打點一番,勞煩他回去吧。」 侍書忙道:「奴婢這就去。」 她出了內室,林雨露蜷縮在榻上胡思亂想。 入宮這一個月,那位皇帝連後宮的門都沒進,更別提翻牌子,據麗嬪所說,她入宮三 年,皇帝一個月不翻一次牌子是常事,她們平日見他一面都難。 大選之後,一起入宮的秀女有十餘個,就算皇帝想翻牌子了,怎麼這麼巧就翻到了她 頭上,難道是有太后的助力嗎? 她想不出個結果,更怕自己誤了事,一時之間慌了神,忙喚畫春去探聽消息。 金鑾殿內,看過的奏章高高疊起,年輕的帝王抿著杯中龍井,聽著宮人的稟報,面色 平靜,叫人看不透心思。 「真是巧了。」他低聲說。 這月余,日日來金鑾殿送湯遞水的新秀女們太多,他聽著心煩,便叫陳公公不必來回 稟,不允任何人進來,回頭將那起個秀女的名號抄下來給他看。 今日得閒,被內務府催得煩,楚潯才想著翻次牌子敷衍過去,刻意照著名字避開了那 些十分殷勤的。 原因很簡單,越是急於從他身上得到什麼的人,他越是不想招惹。 這後宮中不知有多少各方勢力的眼線,說是他的妃嬪,卻各個心懷鬼胎,楚潯懶得分 辨,索性便一個都不見。 從零星幾個耳生的名字里挑了一個沈采女,竟然還沒成事。 這還是頭一遭。 楚潯嗤笑一聲,也不氣,倒覺得有趣。 「罷了,今日便算了。」 年輕的帝王一擺手,也不看那重新端上來的牌子,起身走下高台。 陳公公暗自一撫手,滿面愁容。 楚潯躲了清靜,倒是心情不錯。 近期里西南抗洪的摺子一封又一封,看得他心沉多思,到今日修築水壩的事快了了, 被他派去監察的楚江傳回叫人安心的消息,才得以喘息。 那起貪官污吏,若不派個位高權重的心腹過去,不知要將那賑災款貪去多少。 朝堂之上不比軍中自在,楚潯自做了皇帝,三年來不知被下了幾次套子,這才慢慢摸 索出來點路子。 前朝如此,後宮他更是懶得管,實在沒什麼心力再分給那些可憐的女子。 趁著前朝還算太平,後宮的人,倒可以見一見了。 譬如這位沈采女,安平候府的養女,究竟是不是,他那位好弟弟送來的。 ………… 又過了半旬,皇帝還是沒翻牌子。 林雨露坐在沁蘭宮的院子裡同麗嬪和靜妃說著話,沁蘭宮地方小,只住了她們三個, 幾人閒來無事便坐在一起敘話,十分自在。 她講起那日的事,還有些後怕。 靜妃端著滾熱的棗茶,聽了還笑道:「陛下恐怕還樂得躲了清閒,哪裡會記你一筆, 放寬心吧。」 聽了這話,麗嬪也笑,道:「陛下恐怕連我們這些人的名字都記不住。」 雨露也笑,心底卻發愁。 又要得到盛寵,又不能顯得太過心急,實在是件難事。畢竟這位皇帝連御花園都不常 去,后妃們已經漸漸放棄花心思去偶遇這手段了。 幾人正說著話,從外廊跑來一位小宮女,急急來通報。 「幾位娘娘,金鑾殿那邊派人來請沈采女,陛下進日得閒,想見見這次入選的秀女 們。」 林雨露一怔,隨即望了望靜妃和麗嬪,玩笑著請辭:「這次可不能再推了,兩位姐 姐,妾這便過去了。」 靜妃笑著點頭。 來不及換衣裳,雨露只匆匆理了理髮髻和衣裙,便上了轎子往金鑾殿去。 侍書跟著她,一路上又細細叮囑了她幾句面聖的禮數,雨露都記下了,心底有些緊 張。 這是她第一次見這位皇帝,也是,她的夫君。 金鑾殿華貴非凡,入目一片明黃顏色,十二位新入宮的秀女行過禮,都跪在地板上待 命。雨露位分不低,跪在最前列,半點不敢抬頭去看。 年輕的帝王喚了她們平身,便再不言語。 半晌,楚潯放下硃筆,端起案上的熱茶,悠悠道:「哪位是沈采女?」 「臣妾在。」雨露心裡一驚,趕忙上前一步,抬起頭來望去—— 這一望,她真真切切瞧見了楚潯的臉。 年輕的帝王身穿墨色皇袍,眉目俊朗,鼻樑如山峰高挺,一雙薄唇微抿,面容是在戰 場上廝殺過的凌厲,周身氣度卓爾不凡,真真是天子之威。 她幾乎看得呆了,卻很快低下頭去,怕冒犯到楚潯。 楚潯瞧著她,又是好一會兒不做言語。 女子身穿淡粉色的衣裙廣袖衣裙,只點了淡妝,卻不難瞧出那面容的嬌俏可人,這樣 的距離,似乎都能聞到她身上的淡香。 「身子好了?」他語調平靜,眼眸幽深。 雨露微微服身,謹慎道:「多謝陛下關心,已好了。」 楚潯應了一聲,讓她退下了。 接下來有半個時辰,御前的公公便挨個喚了這些新入宮的御妻上前覲見,只是皇帝不 再說話,只用眼神略一掃過,便頷首,算是見過了。 等到眾御妻的名字都念過了,楚潯打眼一瞧,擺擺手,言簡意賅道:「下去吧,沈采 女留下。」 雨露心裡發慌,看著其他御妻退下後,還無措地站在原地,低著頭,等待皇帝發話。 楚潯回到案前坐下,頭也不抬道:「愣著做什麼?侍筆,添茶。」 聞言,他這位沈采女才趕忙上前,替他將杯中的茶添滿,又抬起纖纖玉指來為他磨 墨。 金鑾殿安靜下來,只有紙筆相觸的微弱響聲,和雨露因緊張而刻意放緩的呼吸聲。 楚潯向來少言,伺候他的宮女也得是時間久了,才知道他一舉一動是想做什麼。 雨露瞧不出,只得費心去猜。 楚潯抬手,她試探著將盞熱茶遞去。 帝王接過抿了一口,便放下茶盞。 一時之間,兩人之間竟還算和襯。 楚潯不常喚妃子在旁伺候,一是試過幾次,覺得太為殷勤,反倒不自在,二是怕哪個 眼睛不老實敢亂瞧摺子。 好在這位沈采女兩個都不沾,也算是乖巧懂事了。 他批了一下午摺子,林雨露便一下午都老老實實給他端茶磨墨遞筆。 到快傳晚膳時,他批完摺子,倚靠在身後龍椅上閉目養神片刻,像是才想起來這位沈 采女的存在,沉聲道:「晚膳同朕一起吃,也不必回去,夜裡省得朕再翻牌子。」 雨露慌了神,心跳漏了半拍才重新瘋狂地跳動起來。 這是……要她侍寢的意思了? 她強作鎮定應了一聲,卻是心亂如麻。 楚潯瞧她一副呆愣緊張的樣子,心裡覺得有趣,也不再多言。 其實後宮這些女子,自是各有各的好,只是他無心情愛,縱然偶爾翻牌子喚來侍寢, 也不過是走走過場胡亂髮泄一通,事後卻連曾雌伏自己身下的妃嬪的名字都記不住。 能記住雨露的名字,只是因為那夜他心情好,又是頭一次沒翻成牌子,印象深刻,這 會兒能記住,則是因為她比自己想的還要乖覺一些。 甚至,他第一次對一位后妃有了別樣的遐想。 ——這麼乖的人,在床榻之上,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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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侍寢初夜(開苞)book18.org
天色將晚時,戶部和禮部來人,皇帝用過晚膳便回去處理政事,林雨露則被帶去沐浴 梳理。 浴池裡鋪了許多花瓣,她褪去衣裳赤身裸體的踏進去,適應著水溫,心裡十分緊張, 任由宮人向她身上淋水。 教習嬤嬤來時,她剛剛出浴,只裹了一件輕薄的紗衣,身體的曼妙曲線展露無遺。 柳嬤嬤已是兩朝的教習,見到她便覺眼前一亮。 新帝年輕,登基也不過三年,後宮入選的妃嬪年紀都小,不過十五六的生瓜秧子,大 都纖瘦,又沒發育出女子的曲線。 今日這位沈采女卻不同,不過也是十六歲的年紀,面相嬌而不媚,皮膚雪白清透,身 材卻比其他妃子豐腴多了,兩團飽滿的玉乳高高隆起,臀部也飽滿。 雖說陛下對男女歡愛之事並不熱衷,但若有此等佳人侍奉,未必不能挑起些許興趣。 柳嬤嬤已在心裡給沈采女下了注,更是滿面堆笑地走來,十分熟稔地替雨露將披散的 長發理好,道:「小主不必緊張,侍寢的規矩本是不少的,但咱們陛下已吩咐我們略去許 多,你只放寬心。」 雨露緊張地手心出汗,望著銅鏡中的自己,緊咬下唇,還只得撐起一個笑:「有勞嬤 嬤。」 「小主是頭次侍寢,奴婢便多幾句嘴,免得您犯了規矩。」柳嬤嬤一笑,將那向妃嬪 們講過無數次的規矩娓娓道來,「侍寢時,會有二位彤史記注,妃嬪不得口出不雅,亦不 得蓄意勾引以損傷龍體妨礙國事。」 見雨露聽到後半句懵懵懂懂的樣子,柳嬤嬤便又笑著補充道:「照理來說,陛下寵 幸,是不得過於兩更天的,若過了,御妻和彤史都該提醒陛下。」 聞言,雨露點了點頭,又在心底默念了幾遍規矩,想趕緊放鬆下來。 可柳嬤嬤的任務還沒完成,將侍寢的規矩講了一遍後,又拿來一本冊子,打開遞於她 面前,開始講男女之事。 雖說雨露入宮前便看過這等花冊,也早已明白男女之事,可是到了眼下,還是止不住 羞怯和緊張,蔥白的手指直掐掌心,低垂的眼眸不敢抬起。 等將侍寢的流程一一安排妥當,柳嬤嬤便喚了宮人來,將雨露帶去了皇帝的寢宮。 楚潯在殿前忙了一通,不知過了多久才回寢,喝了口侍女遞來的茶,看到兩位等在一 旁的彤史,記起今夜他點了那位沈采女侍寢。 侍寢的規矩多又壓,他已囑咐人略去許多,這會兒才沒了那膩人的薰香味和烏泱泱的 宮人。 他擺擺手,殿內便只剩了彤史和幾個小宮人留作侍奉。 雨露還未上榻,跪坐在地上等他,冷得快發顫。 「起來吧,上榻。」楚潯道。 侍女上前來替他褪去衣袍,只留一件寢衣,又替他們將厚重的明黃色床幔落下。 龍榻很大,這一方空間被這樣遮去了,幾盞燭火將這裡照的還算明,只是稱在明黃色 之下,卻顯得曖昧十足。 雨露謹記著規矩,因為緊張,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經刻意學過的那些小花招該如何 來使。 楚潯瞧見她又緊張又羞怯的臉紅得熟透了,便抬手捻了下她的唇,好笑道:「不會呼 吸?」 雨露的臉更紅了,只覺得他落在自己唇邊的手指那樣滾燙,當著他的面深呼吸了幾 次,輕聲說:「臣妾……臣妾伺候您就寢……」 她抬起還有些顫抖的手想去替楚潯解寢衣,卻被一把抓住了,恍然抬起頭看他,滿眼 的無措,像只小貓似的眼神十分勾人。 楚潯握住她的手,微微皺眉,嘖了一聲:「這麼涼?」 雨露還以為自己做了錯事,忙想把手抽回來,卻反被楚潯一把拉入懷裡,驚喘一聲。 與雙手不同的,女子溫熱柔軟的身軀貼入懷中,皇帝貼在雨露耳畔的呼吸便粗重了。 雨露緊張得控制不住的發抖,卻不想自己表現的太過青澀,便主動環住男人寬厚的 背,輕聲喚了一句陛下。 楚潯應了一聲,環抱著她將人壓入柔軟的榻上,順著她雪白側頸吻下去,動作難得有 些急躁。 太軟了,懷裡的女人緊張的發抖,身體卻是那樣柔軟豐腴,年輕氣盛的皇帝幾乎瞬間 就有了反應,胯下腫脹了起來。 他心急起來,便抬手去撕扯女人的衣裳,將人從單薄的寢衣里剝了出來。 這一剝,楚潯的目光便有些移不開了,看著身下女子雪白豐盈的玉體,眸色更是深 沉。 太漂亮了,豐滿的兩個乳房小山丘似的墜在女子身上隨著呼吸起伏,兩顆櫻粉的乳頭 呼之欲出。 雨露的長髮凌亂的鋪陳,嬌俏的臉紅的像果子,微張的唇極為誘人。 「陛下…?」雨露輕聲喚了一聲。 下一秒,男人的身軀重重傾復上來,微張的唇被吻住,緊接著便是一條濕熱的侵入的 舌在她口中大肆攪動,掠奪呼吸。 這個吻像是極為動欲,讓林雨露的心跳亂了起來,被他帶入了歡愛的浪潮中,努力想 要迎合這個吻。 可楚潯太過霸道,感受到她的迎合,反而更加用力地掠奪起來。 雨露無助地抱上他的脖頸,卻感受到男人的手掰開了她的兩條腿,灼熱陽物貼上了她 敏感的腿心。 她的呼吸慌亂起來,以為這便要進入正題,可皇帝只是就這這樣的姿勢頂了她幾下作 為舒緩。 厚實有力的大手似乎有用劍留下的繭,就這樣揉摸上她的乳團,反覆用力的揉捏。 那裡很敏感,雨露想呼痛,可口唇還被他堵著,一時不慎竟咬了男人一下。 楚潯動作一頓,從她口中退出來,扣著她腰腹的那隻手摸上她的唇,看著女子紅潤而 神情凌亂的粉面,眼神一暗:「咬朕?」 雨露想道歉的話還未出口,轉而換了一句,掀開濕漉漉的眼皮,委屈道:「痛……」 楚潯哼了一聲,抬手打了一下她豐滿的乳團,見那兩個奶子像兔子似的晃動起來,更 是得了趣,反覆拍打了許多下才停手。 女人被他打得不住喘息,像是想叫卻生生憋住了,嘴唇都快咬破。 「叫。」楚潯想起那侍寢的規矩里有這麼一條,是不許妃嬪出聲的,於是皺眉道: 「喚出來,不許忍著。」 說罷,他又用力打了一下那兩團飽滿的奶子。 雨露得了他允准,被打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隨即又仰起白皙的脖頸,急促喘息起來, 輕喚了一聲:「陛下……好痛……」 怎麼會不痛,那兩團玉乳開始反上紅,竟像腫大了一圈似的。 楚潯手勁很大,這會兒見到她被打慘了,才生出幾分悔意。 身下的女子年紀還小,皮膚嫩的出水,自然受不住他這樣暴力的行徑。 「嬌氣。」楚潯輕哂,卻低下頭去張口含咬住了她的奶糰子,用舌反覆舔弄,吃奶一 般含嘬,發出嘖嘖的水聲來。 等兩隻玉乳都被這樣含嘬過一次,林雨露已經羞得渾身泛紅,神色更是勾人。 皇帝胯下的龍根脹得難受,也不願從女孩柔軟的身子上起來,抬手按住她的腰跨,低 聲道:「腿打開。」 雨露緊張的張開了雙腿,卻被狠捏了下腰。 「再開,」楚潯盯著她漲紅的臉,命令道:「要朕幫你?」 身下的女孩羞怯得快哭了,卻還是將兩條腿又打開了許多,任由男人的手指鑽進腿 心,撥弄那無人造訪過的密處。 楚潯摸出她身子的嫩,頗有興趣的起身來,將她兩條豐盈的大腿掰開了看,呼吸一 滯。 粉嫩的花穴分明緊緊閉合,卻已經沁出蜜來,濕嗒嗒得流出腿心。 他用手指撥弄開兩瓣粉而肥的小肉唇,又將指節淺淺探進去,借著燭光看著那蜜處微 微翳張,艱難地咬住。 「嗚——陛下——」雨露嗚咽著感受身下的異樣,緊張地抓住床褥,無助地喚他。 楚潯只覺得自己的耐心快消耗乾淨,恨不得就這樣把龍根撞進去,像從前無數次做過 的那樣。 撞進女人的身子裡隨意發泄一通,不必管她們的痛楚。 但此刻,或許是身下女孩的神情太過可憐,他竟能忍住那衝動,覆身上去,安慰似的 吻上她紅腫的唇,只用指節進入那蜜穴先行探路。 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身體又緊張起來,雨露緊緊抱住男人寬厚的身體,唇舌被男人吻 得發麻時才被放開。 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皇帝動作竟多了幾分溫柔,她心中一動,抬起水盈盈的眼眸望 向他。 「陛下——」 太緊了,緊到手指都難開拓,即便那蜜穴里涌著水。 楚潯聽到她喚,低頭抵住了她的額頭,第一次出聲寬慰:「放鬆些,疼得厲害便咬 朕,總有頭一次。」 聞言,林雨露果然放鬆了許多,微微仰頭,主動吻上皇帝的唇,小聲說:「謝陛下… 體恤…」 楚潯哼笑了一聲,握著她的腿根,將手指探得更深,在那未經人事的蜜穴里慢慢扣弄 擴張,沾了一手的水。 「出這麼多水……」楚潯低聲問,「朕還沒舒服,你倒是舒服了?」 雨露漲紅了臉,忙搖頭。 「不等你了。」楚潯低嘆一聲,將手指撤了出來,握在她柔軟的腰跨,又低頭埋在她 頸肩處啃吻幾下,語氣里是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哄:「自己忍著,腿再打開些,不許合 上。」 林雨露緊張地想哭,又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將兩條腿大開,感受到滾燙的龍根被扶著 抵了上來,扒開了兩片花瓣,驚喘一聲。 身上的男人捏緊了她的跨,狠狠沉腰一頂。 「啊——」林雨露慘叫了一聲,紅潤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疼得整個人發起抖來,眼淚 忽得落了下來,哭著喊他:「陛下——疼——好疼——」 粗而長的龍根只進入了一個頭,卻已被緊實的軟肉裹挾住,再動彈不得。 林雨露坐了兩年的瓮,身下那穴不僅比尋常女子緊,內里更是門疊於戶,厚實豐滿, 男人的東西一進入便能嘗到滅頂的快意。 楚潯直被這快意逼得喟嘆一聲,再忍不能,強行破開疊疊蚌肉,又被夾緊不得動彈。 女孩的隱忍而痛苦的哭聲在耳畔響起,肩膀被她的牙齒咬上,楚潯抱著懷裡女子發抖 的身軀,緊蹙著眉道:「放鬆,別緊繃著。」 雨露放鬆不下來,只覺得下身被撕裂開一般,疼得打顫。 她這樣緊張,楚潯進不去,於是只好咬上她的唇安慰著吻過幾遍,有意調侃:「怎麼 這樣緊,你這裡莫不是練過怎麼咬東西,勾得叫人難受。」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林雨露心裡一慌,趕忙羞怯地搖頭,又聽他說被自己弄的難受, 咬牙道:「您……您……進來……不必顧我……」 她連自稱都忘了,楚潯也沒在意,喟嘆著又向里撞了些許,碰到了一層阻礙:「本也 沒顧你,只是你緊得厲害,進不去。」 那層處子膜也是厚實的,雨露感受到了,抱著他肩膀的手更用力,緊張的呼吸急促。 男人難耐地喘息一聲,額頭上浸出薄汗,試探著碰了碰那層肉膜,估摸著衝破它的力 氣。 雖說仍舊緊張,可雨露的身體已經慢慢適應,這會兒也沒起初那樣難進。 楚潯不再忍耐,緊抱著她的腰,挺身用力一撞,撞破了那肉膜,無視女孩從喉嚨里溢 出的哭腔,將整根龍根都送了進去。 「嗚——」 被這一下弄的頭腦發暈,雨露疼得快暈死過去,手指在男人後背留下一道道抓痕,牙 齒將那寬厚的肩膀咬破了,仍沒能緩解被破身的疼痛。 年輕氣盛的帝王她咬得慾火更甚,竟就這樣抱著她抽動起來,脹大的龍根在那門疊肉 戶里被反覆裹挾含咬。 楚潯自還是皇子時經了男女之事,便從未有這樣的感受,快意逼得他連連粗喘,那一 瞬間竟就有了射意,強忍著緩下了。 懷中的女子哭得梨花帶雨,更為勾人,楚潯吻著她的唇,終於得空愛撫她嬌軟的身 子,啞聲輕嘆:「你這身子讓人舒坦,裡面像是會咬人……」 雨露被他說的面紅心跳,知道他對自己的身子滿意,也算是件好事。 初經人事的女孩對要下自己的男人總是依賴的,她抱著帝王的肩膀,喚了幾聲陛下, 又委屈地喊痛。 楚潯一邊沉腰撞她嬌嫩的身子,一邊吻著她的脖頸,在那裡留下了幾處紅痕。 粗長滾燙的龍根每次進入都被那門戶里的層層疊疊豐滿緊實的肉裹挾,快意難耐。 帝王咬著妃子的耳垂喟嘆不已,直撞得那緊密交媾的地方響起此起彼伏的粘膩水聲。 舒爽的快意和被進攻的痛感混雜在一起,雨露的臉上重新爬滿紅色,身子被帝王撞得 直向上晃,止不住地嬌喘起來,嗯嗯啊啊地向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討擾:「嗯——嗯啊 ——陛下——陛下慢點——」 然而她那身下如銷魂窟一般,第一次嘗到這滋味的帝王自是沉溺其中,連骨頭都被她 叫酥了。 他用大手掰開她白嫩的腿根加快速度,像是從前在戰場上廝殺一般,繃緊了小腹的肌 肉,不管不顧地壓在女孩身上起伏聳動。 一時間,整個寢殿里充斥著帝王的喘息和妃子嬌媚的呻吟,肉體因激烈的動作碰撞拍 打出沉悶的響,混雜著越來越粘稠的水聲。 交纏的身體出了熱汗,觸手更加粘膩,身材健碩的帝王懷抱著嬌小的女子,大手從她 後背撫摸到柔軟的腰腹,按著她往自己胯下貼合。 龍根進得更深,直頂到蜜穴盡頭的小口時,懷裡的人頓時哭叫一聲,全身都繃緊了。 楚潯頓了一下,被她瞬間縮緊肉洞夾得失神,抬手打了一下那豐腴的臀,打出一聲脆 響。 「浪什麼?咬這麼緊……」 他身下的雨露已被汗水染透了雪白皮膚,鬢邊髮絲濕漉漉的,面色紅得更加媚人,一 雙沁著淚光的眼睛微眯著,口唇半開,春意濃濃。 楚潯看著她,只覺得渾身氣血都湧上了腦,在她那蜜穴里的陽物更是脹大了幾分。 雨露羞赧地搖頭,看他看向自己,含糊地哭喘:「陛下……不行了……臣妾受不住… 嗚……」 「謊話。」帝王從她身上起身,滾燙的大掌用力掰著她兩條腿,低頭看向那交合之 處,喟嘆著動了動龍根:「下面的水都流成河了,若將朕的褥榻打濕了,便治你的罪。」 這樣門戶大開的姿勢讓雨露更是羞得渾身滾燙,沒了男人可抱,只得抓上身下的褥 子。 而他的視線滾燙,從她隨著動作搖晃的像兔子似的乳房,移到那已被撐到極致的肉 穴,看著龍根一次次的抽送帶起夾著血絲的粉沫。 嬌媚的呻吟聲越來越高昂,楚潯看她得了趣,動作便越發粗暴激烈,掰著她的腿根惡 狠狠地快速衝撞,直撞得女孩的哭叫聲越發失控,連求饒都斷斷續續。 「啊——啊——陛下——慢——嗯啊——」 痛,卻又太痛快。林雨露沒想過同男人交歡是這樣難以承受的事,身體像是承受不來 這樣強大的痛感與快活,踩在榻上的足都繃緊了。 年輕的帝王御女無數,也從未嘗過這升仙般滋味,只想讓龍根將這銷魂洞裡疊疊飽滿 的軟肉都撞開撞化。 他頭一次這樣忍不住得想泄,只得俯下身去咬住那搖晃的豐腴乳團,用舌嘬弄那變得 嫣紅的乳頭。 林雨露抬抱住身上男人的後頸,委屈地開口:「嗯——要抱——陛下——」 楚潯又吃了會兒她那對嬌乳,才吐出口中嫣紅,抬起頭來吻上她的唇,又如她所願抱 了她,只是抱得緊,像要把人融在懷裡。 將人熱吻至呼吸困難時,他才將舌從她口腔退出來,沉聲道:「嬌氣。」 雨露身上那兩個乳團被他咬得很痛,眼睛也紅了,抬手抱住帝王的肩膀,主動將已經 無力的腿纏到他腰間,更是被撞得身子不住晃動。 這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是帝王,也是她的夫君,即便她是被另一個男人送到他身 邊,帶著無法言說的秘密。 林雨露都無可避免的依賴於他,渴望著他的疼愛。 聽著耳邊帝王的低喘聲,她抬起濕潤的眼,攀附在他肩膀艱難地問:「陛下——啊 ——陛下喜歡嗎?」 男人狂熱地吻著她發抖的身子,聞言將她抱得更緊,狠狠向上一撞,咬牙道:「感覺 不到?要朕把你乾死在床上嗎?」 雨露的臉漲得通紅,感受著他的吻從耳後蔓延到肩頸,又回到她前胸,渾身酥軟在他 懷中,身下的快意更是被堆積的越發強烈。 她直覺有什麼不對,小腹酸的厲害,像是想出來什麼似的,指甲抓著帝王的後背嬌 喘:「陛下——啊——要——哈啊——」 楚潯抵著她額頭,急促地喘息著:「要怎麼?嗯?」 她不明白那是什麼,被頂得變了音調,更是恐慌不已,又羞又急地咬他肩膀,不知道 如何說,一邊呻吟一邊止不住地哭。 身下的女孩初經人事,楚潯卻當然聽得出她那越發甜膩高昂的叫喊意味著什麼,任由 她咬著自己的肩膀,狠狠撞進那肉戶深處去,簡短地命令道:「抱緊了。」 雨露仰頭哭叫一聲,卻乖順地將他抱緊,兩條腿也纏緊了帝王精壯的腰。 「呼……乖……」 楚潯吻上她汗濕的額頭,手掌按住她的後腰,隨即再不壓抑自己的快意,繃緊了小 腹,沉沉壓著她,龍根開始在那銷魂的肉戶里衝刺聳動。 呻吟變成嬌媚尖細的哭喊,雨露被他撞得魂飛魄散眼前發黑,聽著身下傳來肉體激烈 的拍打聲,還有帝王在耳邊一聲聲的低聲沉吟。 終於在某一次被龍根撞到深處時被送上頂點,仰頭叫了出來。 「啊———」 她一邊叫著一邊繃緊身子驟然痙攣幾下,想逃卻被按著後腰,交合處忽得噴出一大股 潮液,噴濕了兩人交纏的下半身。 楚潯被她夾得失了神,埋在肉洞裡不能動彈的脹大龍根像被泡在了溫泉里。 然而即便是被這樣緊密的堵著,那淫水仍是溢了出來。 楚潯眸色更深,聽著她的哭叫,也不顧她去時絞緊的穴,發了狠似得瘋狂衝撞破開那 噴水的蜜穴。 高潮時被這樣對待,林雨露眼前發黑,覺得自己幾乎快死了,被身上的帝王滾燙的龍 根碾死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交合的身下一片難以啟齒的濡濕。 而帝王動情太過,急促地粗喘低嘆,終於在龍根不知多少次的抽送下達到快意巔峰, 猛獸般低吼著,一邊狠撞一邊將陽精泄入了身下人濕熱的肉穴。 一股熱液澆在了體內,林雨露長長呻吟一聲,不住地發抖。帝王卸了勁,倒在她嬌柔 的身子裡喘息著休息。 好一會兒,喘息和微弱的呻吟漸漸平緩,楚潯從她懷裡抬頭望,瞧見身下人仍花枝亂 顫的模樣,抬手撫過她汗濕的鬢角,語調中難得露出一絲溫柔笑意:「還抖?」 見林雨露抖得不受控制,他重新低頭深吻上她的唇,唇舌交纏之間抬手撫摸著她的背 一點點安慰,熱吻了好一會兒,懷裡的人才慢慢平復不再發抖。 帝王第一次嘗到在床榻之上意猶未盡的滋味,又抱著她親了好一會兒,動了再要她幾 次的心思。 雨露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由他摸著自己的身子,察覺男人重新燃起的慾火,遲疑了 片刻,剛想開口便聽到床幔外有道女聲傳來。 「陛下,已兩更天,到時辰了。」 林雨露嚇了一跳,羞得臉紅到耳根。 楚潯從未被彤史提醒過時辰,於是才想起來還有這麼樁規矩,微微蹙眉,從她身上起 來,握著她的腰側退出。 林雨露抓著身下褥子喘了一聲。 紅腫起來的蜜穴湧出一大股清液,又頃刻間閉合,小口小口吐出混著血絲的濁白龍 精。 那嬌嫩的花穴不再是含苞待放的模樣,此刻更像是經歷了一場狂風驟雨,濕漉漉的花 瓣顫抖著微微翳張,已開成了朵紅艷艷的花。 楚潯又無可避免地想起這銷魂洞的滋味,眸色一暗,抬手撥了撥,雨露嗚咽了一聲。 雲銷雨霽後,舒坦過了的帝王披上一半寢衣,胳膊搭在一條屈起的腿上,慵懶地仰靠 在一側,抬手敲了敲雕龍紋的床柱。 這是結束的意思。 林雨露恍然想起侍寢後的規矩,強撐著起身。 楚潯於是打量起她那吻痕遍布的身子,一對墜隆的玉丘上紅痕遍布,連兩側腰間都被 他動情時捏出了淤青。 「躺著。」他語調沙啞,眼神晦暗不明,卻是沒什麼表情地道:「在這兒擦過再 回。」 這是於禮不合,但彤史卻並未開口,林雨露重新躺回他身側,輕聲道:「謝陛下……」 楚潯哼笑一聲,眼神若有若無向她身下看:「你還是第一個把朕褥榻弄濕的,倒是有 天資。」 雨露頓時面上發燙,半點不敢看他。 床幔被掀開,殿中燈火漏進來,彤史上前來取走了那染血又濕透了的白帕,兩個侍女 端著盛滿水的盆過來給他們擦洗。 楚潯習慣了這事,合上眼睛閉目養神,林雨露卻是頭一次被人伺候擦洗私處,臉紅透 了,咬著牙忍住羞恥。 「小主,腿再打開些。」侍女說。 林雨露羞得渾身不自在,想搶了手帕自己擦,卻聽在他身側的帝王開了口。 「打開,是要朕給你擦?」楚潯低聲命令,睜開眼睛瞧她,像是知道她的不自在,又 補了一句:「浪叫得滿殿都聽見,這會兒怕什麼羞?」 聞言,林雨露又羞又委屈,眼眶也紅,像是又要哭,卻不敢不聽他的話,將腿打開給 宮女用濕帕子擦洗。 「又要哭什麼?」楚潯嘖了一聲,皺起眉,看她被那濕帕子擦得發顫,無奈又煩躁地 敲敲柱子吩咐:「你去太醫院拿藥膏,帕子給朕。」 侍女睜圓了眼睛,卻根本不敢遲疑,趕緊退下了。 帝王接過帕子,將衾被蓋上剛承過寵的妃子裸露的身子,用手指將那肉洞裡的精液輕 刮出來,又紆尊享貴地用帕子柔柔擦過一遍她腿心。 林雨露抓著被子一聲不敢吭,心底卻一片柔軟,乖巧地張著腿。 楚潯給她擦過,將那帕子甩到盆中,冷著臉彆扭地吩咐:「下次水燒熱些。」 宮人們不敢說話。 這水是掐算時辰燒的,若不是陛下這回破天荒鬧到兩更天過,怎會涼了。 「還不走?」帝王威嚴的眼神掃過床上的人,「等朕抱你?沈采女?」 林雨露趕緊鬆開被子撐坐起來披衣裳,下榻時卻腿軟地向下摔,被只滾燙而有力的手 掌扶穩了。 楚潯什麼都沒說,她卻已面紅耳赤,回身遵照規矩行了一禮,便被侍女們扶著去換衣 裳。 那人影終於離開視線,楚潯卻莫名心煩起來,嗅著那若隱若現的殘存香氣。 膽子太大,他喃喃。 陳公公帶著幾個宮人回來替他收拾那女人弄濕的褥榻,滿臉堆笑著道:「老奴斗膽一 問,可還依慣例賜紅花?」 皇帝今日破了好幾例,看在陳公公這等老宮仆眼裡,自然覺得這位沈采女是要一飛沖 天,便多嘴問了。 楚潯手裡捏著手串,斜掃他一眼,沉聲道:「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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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風雨欲來(無h)book18.org
自夜裡腰酸腳軟地回了水雲軒,林雨露一覺睡到第二日巳時。 睡前還覺得冷,將衾被裹得嚴實,醒來卻熱得出了層汗,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想抬手 將被子扯開,卻發現自己渾身酸疼,抬起手臂都費力。 無奈,她出聲喚了畫春和侍書。 那兩個丫頭一直在裡間守著,聽見她聲音忙跑過來扶她。 「小主,您可算醒了?可覺得冷嗎」畫春往外探頭,叫人去端熱水,又回過頭扶她起 身,「辰時內務府送來好些紅籮炭,奴婢想著您昨日夜裡回來免不得受涼,便給您用上 了。」 侍書去倒了杯溫茶來給林雨露潤口,輕聲說:「您沒用早膳,奴婢讓小廚房備著點 心,可要用些?」 林雨露艱難地抬起手臂接過茶盞來喝了口清茶,瞧出她們兩個面上喜憂參半的神色, 寬慰一笑:「怎麼都這副表情?這種時候你們可是該恭喜我,向我討賞錢的。」 兩個丫頭對視一眼,侍書微微一笑,畫春則紅著眼道:「您昨日被傳走後,奴婢與侍 書本想去金鑾殿門口迎您,沒想到小主您竟然被留在那兒,可把奴婢們擔心壞了。」 「好了畫春,小主侍了寢是好事。」侍書扯了扯她的袖子,轉身去木案上拿了個瓷罐 回來,福了福身笑道:「奴婢先恭喜小主了,昨夜您回來時跟著的宮人給了瓶藥膏,說是 御賜,可要奴婢幫您敷上?」 她真提起這事,林雨露還有些羞臊,抬手理了理凌亂的鬢髮,紅著臉說:「還真得你 來幫我,身上疼得厲害。」 宮人端了熱水來,畫春迎過來,拿手帕沾濕了過來替她擦那睡出來的薄汗,一邊擦一 邊嘟囔:「您怎麼竟傷著了,瞧身上這麼些淤青,能不疼嗎?」 「昨夜本沒覺得有什麼,現下才發起疼來。」林雨露也顧不上羞,扯開寢衣的帶子, 由著她們替自己收拾,小聲道,「陛下力氣重……」 她身上的吻痕過了一夜顏色卻變深了,雙乳更是有些紅腫,腰側的淤青最為厲害,還 能看出那雙手掌留下的指印,在雪白的皮膚上十分顯眼。 不過她也在那人身上啃了好幾個牙印,混亂時還用指甲抓破了他的後背。 她昨夜太過緊張,也沒敢怎麼瞧他身上,只記得皇上身上肌肉繃緊時發硬,她用力咬 下也沒破一層皮。 三人一邊說小話一邊給雨露收拾上藥,畫春天真不經事,總問著讓她羞臊的事。 起初她還答兩句,後來便閉口不言,只上手去捏畫春的臉頰,憤侃道:「你這小人問 這麼多,等改日自己嫁了人不就知道了?」 畫春吐了吐舌頭,忙道:「奴婢可不嫁,小主在宮裡多久,奴婢就陪您多久。」 林雨露合上寢衣,笑著向她皺皺鼻子:「那可說不準,若你遇上如意郎君,我可定會 做主把你給嫁出去!」 兩人鬧作一團,侍書只站在一旁淺笑。 不多時,廊外跑來一個宮人在門外稟報:「才人,江美人來了!」 屋內主僕三人對視一眼,林雨露開了口,對外吩咐:「請到暖閣里好生招待,我梳妝 後便去。」 那宮人走遠了,侍書便開口,面色擔憂:「其實今日辰時起,便已有幾位小主來過, 只是您那時還未醒,奴婢便替您擋下了。」 自她入宮來,是沒與她們見過幾面的,偶爾遇上也只點頭之交,少有能聊上幾句的。 林雨露想了想昨夜的事,已不知傳了多少人的口,眼下這些人便各懷鬼胎地來試探自 己了。 侍書去外間招待,畫春則留下來替她梳妝,她出神想著如何應對,隨意換了身暖和衣 裳便出去見人,換上一副笑臉。 江美人見她出來了,便笑著起身相迎。美人的位分高於她,林雨露行了禮才入座,喚 人將小廚房預備的點心端了上來。 「妹妹這屋裡可真暖和,不像我那兒,入冬發了四十斤,到這會兒已用了快過半,還 得預備著給來年初,不大敢用呢。」江美人抿了口茶水便放下茶盞,笑著說。 水雲軒外間燒得仍是先前發的黑炭,幸而侍書仔細,只將那上好的紅籮炭用在裡間。 雨露也笑:「我這水雲軒地方小,不比姐姐那兒,自然用不著預備多了。」 「妹妹可別大意,還得預備著陛下來時多燒幾盆呢。」江美人秀眉微挑,語調帶笑卻 聽不出其中情緒,「妹妹是才進宮的,可知陛下一年到底也不過來後宮幾次,還都是找賢 妃娘娘相談宮務。賢妃姐姐那兒不怕少炭,我敲著如今,你可得多預備些呢。」 「陛下哪裡會來我這裡,」雨露捧著茶盞,露出一個悵然的笑:「姐姐可別打趣我 了,昨夜陛下忙著政事,過了一更天才來,我生等了一個時辰,二更天過才回宮。」 江美人只笑了一下,心裡半信半疑。 皇帝不是個留戀後宮的人,想來也不會突然對一個新入宮的才人偏寵,更何況,那碗 紅花湯不還是賜下了。 她得了消息,想著來親自瞧瞧,可見了這位沈采女便又有些猶豫,年紀輕又長的水 靈,睡到這時候才起,也難免叫人多想。 賢妃叫她來,也是想探探沈采女的底。 後宮這些妃子,賢妃家世最高,掌六宮之權,前朝已提了多次立後,陛下卻沒一次回 應,實在讓人摸不透脾性。 想到這兒,她心中明白,且看陛下還會不會翻這位沈采女的牌子就是。 兩人又坐著說了些許話,雨露才把人送走。 她身上累得很,等人一走便回了榻上歇息。 正迷迷糊糊著想睡,又聽門外一陣聲響,侍書在門外喚她:「小主,陳公公帶人來頒 旨了!」 雨露一驚,趕忙應了一聲,整理了衣裳和髮飾出門。 陳公公身後站著許多宮人侍女,手裡端著些錦緞和金銀首飾,待她出來,便將皇帝將 她晉為才人的旨頒了下去,面帶笑意將那聖旨遞到她手裡。 「陛下吩咐,給您挑了幾位可心的侍女。」陳公公招了招手,身後有四位侍女一齊上 前來,他指了指打頭的,介紹道:「這是白鶴姑姑,從前在陛下身邊伺候的。」 白鶴長相端莊秀麗,一雙明眸沉靜漂亮,微笑著向她行了個禮。 陳公公把旨意和人都帶到了,笑意盈盈地恭喜了幾句便走了。 他一轉身便收了笑意,心裡知道,陛下親自挑的人自然是留在這位沈才人身邊的眼 線,眼下這般榮寵,若這沈才人真懷有異心,只怕沒等陛下親自料理,後宮那幾位娘娘便 先出手了。 沁蘭宮水雲軒熱鬧了幾日才消停。 雨露總算清閒下來,坐在裡間碾著堅果碎留作糕點。 她愛吃甜食,尤其是栗子乳餅,從前楚淵身邊的姜姑姑常做與她吃,她入宮前,姜姑 姑特意把這方子給了她,小廚房做得差強人意,她想再琢磨琢磨。 沒一會兒她手指凍得發紅,便捧著湯婆子溫著。 畫春挑了挑碳盆,勸道:「小主,奴婢還是給您多燒盆紅籮炭吧,咱們只在裡間用, 不讓外面瞧著。」 那紅籮炭本不是一個才人能用的,內務府送來時說是今年分剩下的,可若用了總是僭 越,她眼下正被人盯著,那些紅籮炭便被她叫畫春藏了起來。 雨露放下湯婆子,低頭繼續將蒸過的栗子碾碎,溫聲道:「你可藏好了,等天再冷 冷,過年時我們再拿出來用,這會兒天還不算太冷呢。」 「小主,你瞧這天這樣陰,晚上指不定要落雪呢。」畫春檢查了裡間的幾扇窗,怕有 寒風漏進來,見都關好了,便回到她身側站立,悄聲道:「新來的那位白鶴姑姑將這些下 人管得嚴了,做事比從前仔細許多。」 那白鶴姑姑是皇帝挑來得,自然不會錯,不知道對做點心可有研究。 林雨露把碾碎的栗子餡用銀勺刮出來,轉手將蜂蜜倒進白面里,抬手和面:「她人在 何處,替我問問她會不會做點心,過來與我看看這方子。」 「眼下在外間和侍書替您收東西呢,我去將她叫來。」畫春說著便往外去找人。 白鶴姑姑聽了,心底發笑,心說陛下讓她來看顧得這位主子真是有趣。 她從前替陛下辦事,到了哪宮,都得請她喝茶問問陛下的事,可她來了這兩日,這位 小主待她是親厚中略有疏離,從不多問,眼下叫她過去竟還是看點心方子。 她到了裡間,雨露正和著面,抬頭笑道:「白姑姑,你來幫我來看看方子,小廚房替 我做了兩遍,甜味過重又不如我從前吃的軟糯。」 女孩穿著藕荷色帶暗花的窄袖襦裙,雪青色的披帛搭在臂彎,襯得那張粉面明媚動 人。 白鶴走過去替她看方子,發現也不過是些普通的食材,按理說小廚房只要用了心便不 會有差錯。 但她回眼一瞧,心驚片刻,壓下那猜想平靜發問:「小主這方子是哪裡得的?糖粉可 比尋常的栗子餅略多兩錢。」 雨露自然不能說是林姑姑給的,只笑道:「我自小愛食甜,家裡的姑姑便總在點心裡 替我多加兩錢糖粉的。」 她神色自然,白鶴瞧不出什麼,只暗自記下,轉而說:「若這方子便是如此,那隻該 是栗子的來地不同了,不過京中板栗多出於羅田,不知小主家中的板栗可是別地送來 的?」 「這我卻不知了,」聞言,雨露才明白這其中緣由,心情沉了一分,卻還是笑道: 「我明白了,白姑姑去忙吧,我將這些做好,便勞煩你去小廚房替我看著些火候了。」 「小主不必客氣。」白鶴頷首低眉,「奴婢雖是陛下所賜,也不過是比她們早入宮幾 年罷了,您只當奴婢作尋常侍女便是。」 雨露自是明白,對她一笑。 待她出去,雨露又瞧了眼方子,想不出是否有什麼差錯,索性也不管了,只低頭一邊 做糕餅一邊出神。 早兩年,楚淵位高權重,府里的東西自是各有各的來處,他偶爾會差人給自己送來 些。 但雨露那時忙於習禮練功,並不常關注,自然不知道那栗子是何地所出。 只是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他一面,問問他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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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雪夜亂情-上(騎乘,噴到皇帝臉上)book18.org
畫春的話說得准,晚膳時天上落了雪,且越落越大,紛紛揚揚一片,鋪白了宮中石 磚,直到晚膳過後才小些。 那籠栗子乳餅蒸好了,白鶴叫人送來了裡間。 雨露正教畫春習詩練字,一句「雪夜花時最憶君」怎麼也寫不好,她提筆寫了幾遍與 她,瞧她聞著香味便魂都飄走,笑著輕敲她額頭道:「好啦,去嘗嘗吧。」 剛打開籠蓋,只聽院裡一陣齊齊行禮請安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畫春趕忙替她理了理髮髻,到門邊候著。 門被宮人從屋外推開,楚潯進來時身上裹挾著風與雪的清冷氣,一雙沉靜而凌厲的眼 望向她。 雨露被他這樣一望,立刻不受控制地想起與他親密時的種種,行了個禮,與畫春一起 替他將大氅解開。 那件黑色繡金龍紋的大氅上是雪融化的濕痕,她抬頭望向楚潯,瞧見他連髮絲也沾了 雪,微微蹙眉:「陛下怎麼趕著雪來了?」 說罷,雨露將那大氅搭在靠近碳盆的木架子上,又將案上那鏤空雲紋手爐遞來到楚潯 手中,又不錯眼地吩咐畫春:「去添兩個碳盆來。」 楚潯是不怕冷的,接那手爐時正觸到她冰涼的手,反握在那手爐上,冷聲道:「朕來 了才知道添炭?你這雙狸爪子不要了?」 雨露捧著手爐,笑著引他往木案邊來:「陛下倒也來的巧,嘗嘗臣妾親手做的栗子餅 如何?」 宮裡的栗子帶著桂花香氣,又混了牛乳和蜂蜜,香甜氣味撲鼻。 楚潯一向不愛甜,但瞧她那副期待的模樣,還是接了一塊來吃。 然而只那一口就被甜得牙疼,見她忽閃著眸子瞧著自己,將剩下半塊塞進了她的嘴 里:「甜得膩人,你自己吃去吧。」 「唔……」雨露猝不及防被他塞了一口,只得吃進去,卻覺得軟糯可口,雖然是有些甜 了,但還是好吃的,含糊著便嚼邊說,「陛下不愛吃甜,臣妾下次便不放糖粉了。」 畫春帶著幾個侍女進來添炭,她又想起來楚潯進門時沒回自己的話,又問了一遍: 「陛下怎麼趕著雪來了?雪天路滑,可要小心些。」 「膽子不小,還敢盤問朕了。」楚潯一雙鳳目斜睨她一眼,坐上曲尺羅漢床,看著木 几上那疊宣紙上的字,念了出來,「雪夜花時最憶君——」 「愛妃這是憶著哪位?」他不知意味地輕笑一聲。 雨露抄寫這句詩本是見宮內大雪即興而寫,但聽他這樣問,便笑著替他倒了盞熱茶, 柔聲說:「他與臣妾心有靈犀,自是已經來了。」 大抵是行過親密之事後已不如從前膽怯羞澀,這時候她竟還能從容地想出這等說辭。 楚潯接過她的熱茶,放下杯盞,抬起一隻手臂將人攬著抱到自己懷裡,沉聲說:「個 子小,卻不輕。」 貼上帝王的身體,雨露這才有些害羞,坐在他腿上紅著臉嘟囔:「陛下嫌沉便別抱 了。」 年紀小,倒很會同人調情。 楚潯掃她一眼,垂首在她頸間嗅聞到一陣淡香,手掌撫上她的後背,眯著眼說:「用 的什麼香這麼勾人?」 其實哪裡是香勾人。 大抵是嘗過她的滋味,他這幾日夜裡不忙時都控制不住想翻牌子要人的念頭,只是別 扭著和自己過不去。 直至今日傍晚,那白鶴來時又在自己面前講了一番這姑娘的可愛,更是勾得他心煩。 懷裡的女孩紅著臉不敢抬眼看他,小聲說:「是侍書調的梅香,明明是冷香。」 哪裡勾人了。 楚潯托著她的臀讓她跨坐在身上,埋頭在她頸間啃吻,手掌急切地扯開她腰間系帶, 摸進了她溫熱的身子。 雨露被他的手涼著了,嘶了一聲,趕忙抓住他手腕,軟著聲音說:「陛下手冷……別 這樣摸嘛……」 「哼……」被按住手的帝王哼笑一聲,一口咬上她的唇,吻了一圈便含糊著調侃,「敢 嬌氣到朕頭上。」 他說罷,也不顧她的顫抖,將她衣襟扯開露出繡著團花的肚兜,直接用了她身子暖 手,大掌一路摸到她肚兜里隆起的玉丘。 楚潯少有急色,大抵是忍了兩天,一摸到她身子便更急躁了。 他從前便不是個沉穩的人,在邊關數年領兵作戰,一向是殺伐果決,是做了皇帝之後 才學著壓制情緒,眼下卻好似被眼前女子勾起了那舊時的性子。 「嗚——」雨露被他摸得直抖,又羞怯難當,喘息著示弱,「到榻上去好不好……陛 下……」 「等不及。」 楚潯拖著她的後背向上提,扯下她身上肚兜的系帶,低頭一口含住了那飽滿雪脯上的 紅梅,想吃進去更多,卻怎麼也含不住,於是氣急敗壞地侃她:「年紀輕輕,吃什麼將這 兩團肉養得珠圓玉潤……」 自然是吃了那價值千金的香雪丸,雨露紅著臉想,那東西一旬吃一顆,胸前便要疼上 幾天,鬧得她葵水腹疼,卻將身子養得瓜熟蒂落。 帝王的舌有力而硬實,雨露被他吃得兩乳脹痛,卻身下發癢,止不住嬌喘幾聲,想挪 動著往後退,卻被一把抱緊了。 「不許躲。」楚潯低聲威懾,嗓音里已染著洶湧情慾,「再躲,便自己來坐,腰這樣 軟,看你有多少力氣。」 他可低估了林雨露。 她那兩年坐瓮練的正是下盤,還練過舞,腰上有力的很,只是摸著軟罷了。 林雨露也不反駁,看他又低頭大口含住了自己的胸,便只得配合著落在自己身後的大 掌將胸挺起來給他吃,小聲喘息。 屋外大雪紛飛,屋裡添了碳盆,糾纏的兩人卻渾身燥熱。 楚潯感受到她那雙小手抱住了自己的後腦,便鬆開了按著她的手掌往她襦裙之下的腿 心摸,摸到那花穴上的一片濕滑,鬆開她的乳頭啞聲調笑:「這便濕了?」 雨露羞赧地垂眸,只得主動吻他的唇來轉移注意。 肚兜落在腰間,被扯開的衣襟已滑落雪肩,襦裙更是被掀了去,雖不是一絲不掛卻格 外誘人。 楚潯眸色漸深,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腰帶上,讓她給自己解開。 雨露沒解過男人的衣服,磕磕絆絆地動手,好容易才解開露出帝王胯下那甦醒的龍 根。 她偷瞄了一眼便面紅耳赤心跳加速,想不出這大東西那夜是怎麼闖進自己身體的。 楚潯眯了眯眼,扯著她的手往上摸,低聲問:「瞧什麼?」 雨露羞得渾身滾燙,纖纖玉手摸上那粗壯龍根卻怎麼握不住,聽他這樣問,便小聲喃 喃:「瞧……瞧陛下…英勇……」 男人在她耳邊哼笑,被她那雙手摸得更加來火,低嘆了一口氣,也伸出兩根手指探進 她那流水的蜜穴。 明明已被開過苞了,卻還是緊,緊得厲害。 胯下陽物被摸得越大腫脹,徹底挺立起來時,他便立刻將手指抽了出來,一手扶著懷 中人的腰,一手握著龍根對準了那濕嗒嗒的肉洞口。 雨露嗚咽一聲,抓緊他的肩膀,下一秒便被抓著腰跨按了下去,疼得皺眉哭叫。 「陛下——疼——」 她喊著疼,身下那肉洞卻瞬間緊實地咬住了粗長的龍根,穴壁那門疊於戶的飽滿軟肉 小口小口地急速吞咬著入侵物,讓年輕的帝王粗喘起來。 楚潯緩過了那一剎那令人血脈僨張的舒爽,仰頭低嘆一聲,便抓著她的跨狠狠一頂, 將她那一聲聲的嗚咽堵回了嫣紅的唇瓣,帶著她的軟舌在那同樣濕熱的口腔中攻城掠地。 「嗚——」 雨露緊抱住男人的肩頸,眼眶紅了起來,只覺得身下好似被那脹大的龍根捅穿了,小 腹升起一陣漲疼,花穴卻控制不住地吞吐著那巨物,捨不得它離開似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因為吃了兩年多成分不明的奇藥香雪丸,身子嘗過雲雨歡愛的滋 味,遲遲等不來疼愛,便會十分渴望,因此那嬌嫩的花穴才貪吃得濕嗒嗒,像是裡面含著 一團雪,此時被激烈的交歡融化。 楚潯沒有給她舒緩的時間,便按著她的腰向上一下下頂撞,懷裡的人被他弄得直躲, 又被一次次按了下來。 等舒坦了一陣,聽到懷裡人低低的哭喘,他抬眼看見雨露哭得梨花帶雨,這才緩了下 來,抬手抹去她臉頰的淚,低聲問:「弄疼你了?」 雨露埋怨地瞧他一眼。 楚潯捏著她臀肉,輕笑一聲:「那你自己來,別偷懶。」 雨露抿著唇,抬起溫熱的手按在他肩膀,試著抬起腰上下起伏。 「呼…唔…太大了……」 她垂著水潤的眸子,難為情地用氣聲在他耳邊喃喃,隨著身下的肉穴不住的攣縮吞 咬,竟能隱隱感受到那粗長龍根上凸出的經絡,隨著抽動而磨蹭著緊緻的肉壁,而那東西 還有越發脹大的趨勢。 雨露咬著唇嗚嗚咽咽地向下吞吃著盤踞虯結的龍根,覺得自己身下那處被撐到了極 限,忍不住向他埋怨:「啊——要壞了——」 君王的額頭布滿細汗,在紊亂的呼吸中偏頭舔咬她的耳垂,聞言卻更是用力一挺身, 如願聽到懷中人一聲嬌媚的呻吟,低聲嘆息:「愛妃小瞧自己了,你下面可貪吃得歡 呢……呼……」 楚潯熱吻瘋狂地落在她的頸間和前胸,更動情時便狠咬上一口,大掌落到那襦裙下跪 在他腰側的雪白雙腿,揉捏出幾個青紅的指印來,又嫌她動得慢,回來緊掐她的腰,挺腰 加快速度向上頂撞。 被剝奪了主動權,雨露嗯嗯啊啊地嬌喘著,挺身想要向上躲,身上兩座豐腴乳丘便隨 著激烈的動作上下晃動,嫣紅的兩點如含苞待放的花苞,團花肚兜落在結合處擋著美景。 她頭上的髮髻散亂了一半,那支插在發間的梨花流蘇簪子也跟著花枝亂顫,墜子叮叮 作響,臉上更是一片沉入情慾的痴痴樣子。 楚潯望著眼前春光,竟想找個畫師來為她作副春宮圖,把這女人騷浪的模樣存下來, 卻又捨不得叫其他男人瞧見她這模樣。 「不許躲。」他掐下她的腰沉聲命令,扯爛了那擋著視線的肚兜扔在一旁小几上,看 到那交合處的淫靡水光在燭光下粼粼閃動。 楚潯抬手捏住雨露的下頜,讓她看著身下焦灼泥濘的淫亂景象,聲音沙啞:「看著, 看你下面怎麼吃朕的——浪蕩東西——」 他沒了君王風度,活像個市井流氓。 但這便是他真實的模樣。 有人想要這聖寵,就得接受這混帳模樣。 雨露被迫看到和他身體連接之處,自己身下那口肉穴隨著動作活生生被向外扯出殷紅 的皮肉。 帝王成熟粗壯的棕褐色龍根被粘膩的淫水澆的濕漉漉,抽離自己身子時只露出一點根 部,再狠狠送入。 她看的眼睛發紅,羞得掉眼淚,咬著下唇哭喘:「不要——不要——楚潯——」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帝王皮囊下那真實的模樣,她意亂情迷間竟也喊出了他那許久沒人 喊過的名諱。 楚潯一愣,更兇狠地挺身撞她,用力打了下她屁股呵斥:「膽大包天……」 雨露意識到自己喊了什麼,慌忙望向他,眼淚如珍珠般掉落,分不清他是不是真的生 氣,試探著又喚了一聲:「楚潯——啊——」 這次帝王果真沒再罵她,且呼吸更加粗重混亂,一隻手掌仍包在她腰跨,另只手則抬 上去扣住她後腦,炙熱而瘋狂地吻了上去,吻到她快要窒息才退開,然後仰起頭急促地喟 嘆。 他動作狂野到讓雨露覺得男人不像一個帝王,像發情的野獸,像將她當做戰場上的敵 人,不由分說地啃噬進攻著自己的身子。 「啊啊啊——啊——」 沒有任何預兆的,銷魂快意就在頃刻間湧出小腹,雨露仰起雪白玉頸近乎是尖叫出 聲,花枝亂顫滿面潮紅。 脫離男人掌心的腰肢如被狂風摧折的柳枝痙攣著抬起來,粗長的龍根被擠壓著彈出來 晃了兩下,胯下的肉穴竟像是被鼓吹著噴出腥臊的水。 那支搖搖欲墜的流蘇簪子掉了下去發出一聲脆響。 她身上兩團乳糰子也大白兔似得狠跳幾下,身下被搗爛的嬌媚花穴竟像肉噴泉似的, 一道道一道道向外噴洒陰液——澆在了帝王身上,濺在那張英明神武的臉上,稀里嘩啦地 響著。 楚潯看得呆了,渾身的血液直衝小腹,待她噴完了陰液,便抬手接住了癱軟在他懷中 的嬌柔身子,聽見雨露埋在他胸膛嗚嗚咽咽地哭出來。 是羞哭的,雨露甚至能感覺到楚潯未褪下的黑金色皇袍被自己噴濕了,還帶著腥騷的 味道,更恨不得就此死在他懷裡。 好一會兒,她身子終於不再發抖,楚潯懷抱著她悶笑兩聲,幾乎稱得上憐愛的拍拍她 的後背安撫:「別哭了,臊什麼,愛妃好功夫,就是這身龍袍可得替朕洗了……」 「不然朕可就得告訴宮人,是愛妃你承寵時噴濕的了……」 雨露被他揪著亂糟糟的髮髻抬起頭,滿面的淚痕好不可憐,那雙沁著水的杏眼看見帝 王臉上的濕漬,更是羞得睫毛蝴蝶翅膀似亂顫。 「陛下——陛下——楚潯——」 楚潯又從她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微一挑眉,抱著她汗濕的身子柔柔摩挲幾下,沉聲 道:「不可在旁人面前這樣喚。」 這是帝王從未有過的妥協。 雨露點了點頭,羞怯地拿過手帕擦擦他的臉。 胯下的龍根滾燙,被她身下彈出來後便更是有些急躁的脹疼,楚潯伸手抬起她的跨, 扒開那嫩穴重新頂入,饜足地粗喘,繃緊了腰繼續剛剛的衝刺。 雨露被他拖著臀肉,癱軟著身子攀他肩膀,或許是被剛剛自己的浪蕩羞著了,怕被人 聽見,時不時咬住他肩膀忍著叫聲。 楚潯便咬著她耳朵,一邊加速著要她一邊捏她身子命令:「叫,叫大聲些,朕愛 聽。」 聞言,她羞憤欲死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張開紅腫的唇,隨著他越來越激烈的頂撞放 聲呻吟,嗯嗯啊啊的叫著,不再忍耐的聲音快比得上叫春的貓高昂。 楚潯聽得舒坦極了,又在她身子裡瘋狂地橫衝直撞百餘下,終於像個打了勝仗的將 軍,酣暢淋漓地泄在了那銷魂的溫柔鄉里。 燭光下,帝王和妃子交纏淫亂的影映在身後窗上。 不消一盞茶的功夫,那屋裡又隱隱響起了女子嬌媚的叫喊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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