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寵妃 (06-11) 作者:晚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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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寵妃】(06-1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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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雪夜亂情-中(後入,窗上映影,倚窗看雪)book18.org

磚瓦上散落了一地宣紙,羅漢床的木幾歪歪斜斜,趴伏在上面的女子露著顫抖香肩,襦裙被扯了墊在身下,兩條雪白豐腴的腿分開跪著。book18.org

剛剛被疼愛過的肉穴饞得翳張,裡面沒了東西便只覺得空虛,饞得掉出滴滴答答的水來。book18.org

帝王的黑色皇袍半敞,露出緊實健壯的肌肉,帶著熱氣俯身壓了下來,扶著龍根抵在那小肉唇中。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粗大的肉棒頂入到深處,渾身汗濕的雨露仰起頭長吟一聲,纖纖玉手用力抓著木幾的邊緣。book18.org

還沒等適應痛楚,便被摟抱在身後的男人滾燙的胸膛里,頂的她身子搖晃著向前,連帶著那木幾也更歪斜了,發出吱吱呀呀不堪重負的響聲。book18.org

「慢點——陛下——不行——不行了——」book18.org

雨露跪得膝蓋又麻又痛,汗濕的髮絲凌亂不堪,被撥到了她前肩,帝王握著她柔軟的腰肢橫衝直撞。book18.org

不消片刻,胯下女子仰起頭來,裸露的雪背繃緊了,下身痙攣著噴出水兒,稀里嘩啦得淋濕了被墊在腿下的襦裙,淡淡的梅香混著腥騷氣味蔓延在暖室。book18.org

楚潯緊壓著她才沒被那咬緊的肉戶擠出來,抬手一模她胯下,接了一掌心的濕水,往她身前沉墜的兩團玉兔上抹。book18.org

他有意給她舒緩,但即使放慢了動作,也是一下下往最深處狠杵。book18.org

雨露身下痙攣不止,驚覺自己這身子像是被他疼愛得徹底醒了,只被干那麼一會兒便會淫蕩地去了。book18.org

楚潯的手上有常年握兵器的繭,大力揉按著她那柔嫩的雪脯,指尖撥弄著那兩點殷紅。book18.org

他喘息著吻她的後頸和肩胛骨,聽著寵妃被撞出一聲一聲的嬌吟。book18.org

「舒服嗎?」他咬著她耳垂問,聲音沙啞。book18.org

「陛下輕點——」雨露滿面潮紅,雖腰上有力,卻頂不住他這樣從身後衝撞,幾次差點被連帶著木幾一起撞翻了,嗚咽著呻吟:「舒服——嗚——」book18.org

一滴熱汗從耕耘的男人額頭掉落在那雪肩,雨露被驚得抖動一下,身子猛地夾緊了內里龍根,激得楚潯差點交代,便抬手狠狠打了一下正揉著的玉乳,打出一聲脆響。「夾什麼?」他罵道,「想被朕弄死?」book18.org

兩團奶子被他揉的紅腫,又被打了一下,雨露疼得想哭,跪著向前爬:「痛——好痛——」book18.org

「還敢躲?」楚潯只用一隻手便將她撈了回來,掐著她的腰加速狠撞,直撞出一片此起彼伏的粘膩水聲。book18.org

那潮液濕滑,龍根抽送得暢快些許,可那飽滿嬌嫩的肉戶還是像會咬人似的,緊實得厲害。book18.org

聽著胯下女子的呻吟帶著惹人憐愛的哭腔,他閉上眼睛享受被那肉洞一口口吞咬的快意,忍不住按著她的腰溫哄:「呼…乖…腿再分開點…」book18.org

他聲音稱得上溫柔,雨露聽得心神飄忽,乖乖將雙腿分得更開,腰也塌了下去,微微偏頭向身後看,想要一個吻。book18.org

腰若春柳的小美人眼波沁水,楚潯看得失神,挺腰頂到她身子深處,吻上她的微張的紅唇,將那嗚咽和呻吟悉數吞下。book18.org

濕吻狂熱至亂人心魄,涎液在唇舌間交融一遍又一遍,帝王的吻如本人一樣霸道,舌頭在她口腔中掃蕩攻掠,親得雨露眼前發黑,好一會兒才停下。book18.org

雨露跪著的雙腿直發顫,若不是有木案可扶,早就癱倒下去,渾身汗濕著發抖,被撞得花枝亂顫。book18.org

楚潯從她身上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胯下雌伏的妃子,開始毫無顧忌地衝刺,爽得不住喟嘆,大手揉捏著那兩瓣雪臀,時不時抬手打一巴掌。book18.org

「嗚啊——啊啊——」book18.org

女子尖細的呻吟出口,那極致的快感讓人眼神發黑。book18.org

雨露承著帝王的疼寵,身子被頂得向前卻又因慣力後墜,她聽著身後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喟嘆,咬著唇借力,向後迎合那粗壯的龍根。book18.org

身子被撐滿的滿足感,和知道男人因為她身子而舒坦的幸福感混在心裡,她一時竟想要男人更舒坦些,聽他更失控的聲音。book18.org

雨露塌下軟腰,主動將跪著的雙腿分開到極致,隨即微微起身撐在木几上,用力向後吞吃著男人的肉棒,低頭看向自己身下兩隻紅腫跳脫的玉兔,那裡有楚潯動情時留下的指印。book18.org

這動作讓龍根能更輕易地頂入深處,楚潯被她勾得失神,低聲罵她一句:「浪蕩東西……」book18.org

帝王縱橫馳騁,一向沉穩的聲音果然更加低沉沙啞,呼吸也越發紊亂,時不時低聲悶哼喟嘆,聽得出是舒坦到了極點,還控制不住地狠掐她腰臀。book18.org

肉薄骨並,天昏地暗。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赤裸身體碰撞出不停歇的悶響。book18.org

像戰馬奔騰,也像馬鞭拍打胯下坐騎。book18.org

寵妃越發嬌媚高昂的呻吟聲掩蓋住君王的粗喘,從門窗縫隙傳出屋子,讓人心驚肉跳的歡愛聲不絕於耳。book18.org

守院的侍衛和宮女雖看不見屋內,卻能聽見聲音,看見影子。book18.org

那羅漢床正對著窗,妃子誘人的曲線映在上面,身前兩團飽滿玉乳的黑影也展露無遺,還被那健碩帝王的影撞得上下跳脫著。book18.org

宮女們沒想到平日沉穩冷淡的帝王寵幸妃子時是這般勇猛,臉紅不已,侍衛更在心裡膽大包天地肖想那誘影的主人,聽得胯下也熱脹起來。book18.org

又是快一盞茶的功夫,那嬌聲忽得變成哭叫,稀里嘩啦的水聲一陣陣響起,更有十餘下激烈到極致的啪啪聲。book18.org

只聽帝王一聲短促的低吼,那窗上映出的一雙影子顫抖著停了動作,雙雙撲倒了那木幾。book18.org

呻吟聲終於慢慢小了,那兩個影子纏在一起。book18.org

屋內,無力趴倒在羅漢床上的雨露被身後男人捏著下巴親吻,跨間半軟的龍根還未退出,龍精卻被那湧出來的水帶了出來。book18.org

楚潯抱著她,意猶未盡地挺腰撞了兩下,不願退出她蜜處那銷魂肉戶,便就著結合姿勢將人翻了個身。book18.org

龍根在穴里碾過一圈,雨露長吟一聲,身下又抖著噴出一股水兒來,澆在男人小腹。她渾身濕透了,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癱軟著大口大口喘息,好不可憐。book18.org

楚潯低頭望她片刻,瞧著身下女子氣若遊絲的模樣,便痴迷地一下下吻她的唇。活像個妖精,楚潯想。book18.org

他從未有過這樣失控的時刻,看著她裸露的瓷白皮膚上遍布的吻痕和淤青,竟開始後悔自己的粗暴。book18.org

「你叫雨露,」他吻著她的唇含糊著笑,手掌摸著胯下交合的泥濘之處,用氣音曖昧地哂她:「確是相配。」book18.org

雨露羞地合腿,夾住了他作亂的手:「陛下笑話臣妾。」book18.org

楚潯又忍不住低頭吻她。book18.org

氣息交融,纏綿悱惻的吻,亦是難得的溫柔繾綣。book18.org

雨露心跳得厲害,抬手抱住他脖頸笨拙卻認真的回應,卻被楚潯加重力氣吻到神魂顛倒,不知今夕何夕。book18.org

吻了她許久,楚潯微微偏頭退開,又去愛憐地吻她額頭的汗和眼下淚痕,恍然覺得自己像被她勾走了魂,明明已在這嬌柔身子上發泄了兩次,還是意亂情迷。book18.org

「家裡人怎麼叫你?」他抵著她額頭輕聲問,「雨露……露兒?」book18.org

雨露聽得一愣,隨即微微點了頭。book18.org

這是從前爹娘喊得乳名,自與家中人離散,這名字只有楚淵會叫。楚淵也不總是這樣叫她,只是偶爾哄她時會這樣喚,眼下竟是又多了一個人。book18.org

她鼓起勇氣,在他耳邊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呵氣如蘭。book18.org

——「楚潯……」book18.org

帝王挑了挑眉,應了這聲:「怎麼?」book18.org

她被他壓得身上發僵,略動了動腰,才發現體內那灼熱的物什還沒有退出去,臉上剛褪去些的紅雲又浮了上來:「您——」book18.org

「別亂動。」楚潯按住她,輕呼一口氣,眸色意味不明:「知道朕今夜為什麼來嗎?」book18.org

若是想要她,明明是可以翻牌子叫她過去的,雨露茫然地問:「為何?」book18.org

楚潯摸著她的軟腰,在她耳邊啞聲道:「若在金鑾殿有彤史在外,此時必要催朕,還怎麼疼你?」book18.org

雨露聽得心亂,羞得偏過頭躲他的吻,抬手推他胸膛,紅著臉說:「陛下是該節制,都,都兩回了……」book18.org

「兩回怎麼夠?」楚潯吻著她耳後輕嘆,「她們該聰明些,朕三年來從沒這麼縱情過……」book18.org

她由他吻著身子,出神著想起楚淵說過的話。book18.org

楚潯是知道後宮的人各有心思,才少寵幸妃子。book18.org

可他越這樣抗拒,越是有人想費盡心思往龍床上塞人,如楚淵將她送到他身邊。後宮和前朝必得有些瓜葛,楚潯是免不了俗的。book18.org

她好像朦朧中觸碰到君心,或是心虛,又或還有些憐愛,主動沉了沉已酸軟酥麻的腰,將雙腿纏上了帝王健碩的腰肢。book18.org

這一下,體內巨龍便有了復甦之勢,脹大幾分。book18.org

楚潯悶哼一聲,看著她的眼神浮現嚇人的慾望。book18.org

雨露算是主動求了歡,眼波如水微漾,羞得不敢看他挑起的鳳目,攀在他耳邊小聲呢喃:「陛下快些……唔……臣妾想出去看雪……」book18.org

「快不了……」楚潯用大掌拖她腿根,沉腰進得更深,看見她難耐地仰起下巴嬌呼出聲,垂首吻她額頭:「想看雪,便帶你去看……」book18.org

話音剛落,還沒等雨露反應,忽得被他抱了起來,嚇得盤緊他的腰。楚潯抱著她從亂成一團的羅漢床上起來,直走向窗邊。book18.org

雨露反應過來,驚得直推他:「陛下不要——會被看見——」book18.org

楚潯將她抱上那扇低矮木窗的短台子上倚著,抬手扯下了架子上掛著的那件玄色龍紋大氅,裹住她大半身子,薄唇微揚:「朕也不想你叫人看見,所以露兒委屈委屈,雪,朕替你看了。」book18.org

他抬手推開了窗,呼的一聲,雪夜的風裹挾著梅花香吹進來。雨露驚呼一聲,身子懸空了掛在他腰上,後身倚在了木窗框架上。book18.org

園中白雪皚皚,幾個侍衛站在不遠處的門邊,正能瞧見打開的木窗之上,一向沉穩冷淡的帝王衣裳半敞,壓著被大氅裹住的御妻擁吻,被擋住的一半肌肉緊繃著在那御妻身上起伏,開始了殷勤地耕耘。book18.org

帝王的動作激烈時,直撞得御妻凌亂長發和瓷白香肩都從大氅里露了出來,斑斑紅痕遍布如雪中紅梅,又隨著狂風搖晃不止。book18.org

耳聞勾魂嬌吟陣陣,又眼見此美景,侍衛們正胯下發脹,卻忽見帝王鳳目掃來,眼神像野獸般帶著對懷中女人的占有和對他們的威嚇,抬手將那美景重新遮住,又低頭在御妻耳畔低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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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雪夜亂情-下(倚窗被抬腿干到腹痛,帝王陪宿)book18.org

「冷嗎?」楚潯緩了緩動作,在她耳邊問。book18.org

裹著自己的大氅柔軟溫暖,隔絕了凜冽空氣,雨露癱軟在裡面搖頭,汗濕的鬢髮貼在臉頰上,兩條修長的腿無力地掛在他腰間。book18.org

她知道身後的園子裡的宮女侍衛都能聽著自己的聲音,抑制著聲音,時不時咬住自己的唇。book18.org

楚潯托著她圓勻的臀狠頂一下,命令道:「叫,瞧都瞧著了,臊什麼?」book18.org

身子被頂得上下晃動,沉下去時還讓龍根進得更深,雨露嗚咽著搖頭,抬手攥緊他手臂上的肌肉,大口大口地喘息:「不要——陛下——臣妾沒力氣了——」book18.org

她腰肢酸軟無力,連撐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若不是被楚潯托著身子只怕早就滑下去了。book18.org

楚潯將她向上抱了抱,便將手臂穿過她柔軟汗濕的腿彎,讓那兩條豐腴的酥腿大開大合地搭在了自己臂彎向上抬起,露出交合處的旖旎。book18.org

懷中人腿心那香嬌玉嫩的肉戶飽滿似水中蚌肉,匿著呼之欲出的粉珠,被粗大的褐色龍根硬生生開了下方門戶,直搗爛殷紅蜜肉,鼓出腥甜的水。book18.org

他看得眼紅,喉頭重重滾動一輪,挺腰前傾,進攻越發失控,撞得雨露眸中春水泛濫,再忍不住嬌聲連連,向後仰頭。book18.org

這一仰,那雲嬌雨怯情態更加勾人心魄,埋在她粉戶里的龍根竟脹到發疼。book18.org

帝王沉吟一聲,肌肉緊實的手臂猛地帶著她腿窩向上抬了半寸,兇猛頂入那蜜洞深處的嬌芯。book18.org

「啊———」book18.org

百般難描的暢快夾雜著痛意自身下蔓延開來。book18.org

雨露滿面媚紅,張口長吟,玉手緊攥身下氅衣,挺起痙攣的柳腰,腿心間的蚌戶如涎玉沫珠,吐出大股濕泉。book18.org

然內里帝王龍莖動作未停,仍深杵著那深處嬌芯,堵了一半的水兒。book18.org

許是已去了幾次,那快意竟一次比一次逼人,她忍不住哽咽出聲,上身高聳的玉丘發顫著滾落如雨汗珠,雙腿在男人臂彎亂顫。book18.org

緊實玉戶解了饞,很快又攣縮著一口口咬住龍根不欲鬆開。book18.org

帝王悶哼一聲,覆身貼住胯下女子滾燙的玉體,咬著她頸窩:「愛妃去了五次,身子是水做的?」book18.org

雨露羞得偏頭,露出香汗淋淋的一側鬢髮,緊咬著唇。book18.org

窗外風平雪靜,被吹打掉落梅花爛了花瓣,透出香來。book18.org

楚潯要她要得不知時辰,眼下雖被緊咬得舒坦,卻不得暢快進出,於是索性緩下動作,一面低頭吻她一面溫柔地搗開她身子。book18.org

自少年時對男女之事開蒙,他從未有過這樣欲仙欲死的滋味,從前寵幸其他妃嬪時不過應付了事泄過一通,話都不說半句,更從不動情,現在才驟然明白為何宮中規矩不許帝王沉溺這等歡好之事。book18.org

胯下女子情態媚絕,玉體橫陳嬌如美玉,渾圓雪脯隨呼吸起伏,柔軟腰肢盈盈一握,豐腴的臀跨滑若凝指。book18.org

「狐媚惑主……」他喃喃道。book18.org

他動作少有的溫柔,讓雨露身心都舒坦著,聞言它杏眼微動,攀著帝王肩頸吻上那薄唇,氣若遊絲道:「陛下……臣妾沒力氣了……」book18.org

是在催他快些呢。book18.org

楚潯在她耳畔輕笑,驟然狠撞她那肉戶深處,問道:「想要嗎?」book18.org

「嗯——」雨露嬌呼一聲,被撞得失神,也被激起了渴望,顧不得羞地應道:book18.org

「要……陛下……要……啊——」book18.org

她尾音被撞得高了幾個調,小腹又升起酸脹的快意,竟又從門戶里淅瀝瀝流出花蜜。楚潯加快了速度,粗長龍根直搗花芯,啪啪啪撞出一片粘膩起伏的水聲,進出間濁白淫絲膠著勾扯,噗嗤噗嗤得響。book18.org

「啊…嗯啊…啊啊…」book18.org

「慢些……慢……啊——」book18.org

雨露滿面情態,柳眉微蹙杏眼闔著,仰起下頜張開口,叫出濃濃春意。book18.org

她歪著頭癱在那已被自己澆濕的貴重大氅里,掛在男人手臂上的雙腿被撞得亂晃,玉足緊繃著,連腳趾都蜷縮打顫。book18.org

因著身後園子的寂靜,那一聲聲嗯嗯啊啊的歡吟打破寂靜格外繞耳,肉體相撞出的脆響和粘稠水聲像暴雨擊打嫩花。book18.org

此夜漫長,整個沁蘭宮都知曉了帝妃孟浪之事,即便御前侍衛在院中守著,闖不進來,隔著一道院牆都能聽到那淫蕩之音。book18.org

來探聽的宮女侍衛耳尖地聽到木窗吱呀和幾聲皇帝的情不自禁地悶哼,面紅耳赤地跑了。book18.org

然而這些,正瘋狂交媾纏綿的帝妃都不知情,楚潯也不在意,他眸中心頭都只剩下懷中妃子,慾火焚身時恨不得就這樣疼寵她到天荒地老。book18.org

在肉戶中抽送不止的龍根有了泄意,他滿足地喟嘆,竟用手臂高高抬起雨露兩條腿,讓她腿彎掛在自己肩膀,驟然狠搗最深處的花芯。book18.org

雨露驚呼一聲,被撞得哽咽。book18.org

她身子柔軟,被這樣彎折也並不痛,但這姿勢太令人羞恥。book18.org

抬頭能看見自己的兩條大腿豎在他健碩的胸膛前,低頭又見腿心溢出濁白稠液的玉戶大開,盤踞虯結的龍根進進出出,淫亂到了極點。book18.org

龍根直杵那嬌嫩花芯,像恨不得撞進那用來孕育子嗣的宮穴之中,又狠沖不進,直撞得雨露小腹脹痛酸麻,快意攀登到頂峰。book18.org

她哭著仰頭大叫:「不要——啊啊——要去要去了——啊——」book18.org

楚潯直覺自己也快泄身,大掌緊扣她後腰,更向前傾去,徹底壓倒了身下女子,瘋狂地聳動腰身,讓她小半身子都倒出了窗外,像枝長出窗外的雪柳,隨狂風凌亂搖曳。院中的御前侍衛偷瞄幾眼,只見御妻雪白而布滿指印的雙腿高高掛著,玉足跟著動作緊繃著搖晃,好不誘人。book18.org

雨露連連高聲嬌吟,身子痙攣不止,哭得淚如雨下。book18.org

忽得,身上又被那淫蕩肉戶澆了一道道濕熱潮水,楚潯被夾得暢快至極顧不得欣賞,在她身子內里野獸般橫衝直撞,仰頭連聲低嘆,終於酣暢淋漓地泄身,讓熱液入戶,只覺如騰雲駕霧,欲仙欲死。book18.org

失神好一會兒,他正想低頭安慰懷中的女人,卻見雨露秀眉緊蹙,手捂在小腹,弓著身子急促喘息。book18.org

「疼——好疼——楚潯——」book18.org

雨露急得哭喚他名字。book18.org

剛剛男人要泄身時動作太過激烈霸道,撞得她渾身都快散了,碩大的龍頭急搗了好幾下玉戶深處的嬌芯。book18.org

她那時便覺腹中脹痛,只是正直身子去時的快意巔峰,舒爽太過,這會兒才覺疼痛難忍。book18.org

楚潯這才慌了,將泄過後半軟的龍根抽出來,向她身下看,那紅腫門戶上勾芡出白絲被扯斷,龍精一股股湧出來,倒是沒流紅。book18.org

可他知道那便是傷在了內里,忙對窗外守夜的御前侍衛喊了聲傳太醫,抱著雨露回到榻上。book18.org

將人放在榻褥之上,他悔意重重,忙道歉:「是朕沒輕沒重,疼著你了。」book18.org

雨露今夜被他要得去了六次,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發出難耐痛吟。book18.org

楚潯慌了神,忙去那羅漢床上下撿走了雨露的衣裳,給她扶起來系上皺巴巴的肚兜,套上寢衣,將她蓋在衾被裡遮住一身旖旎風光,喊了她那兩個侍女的名諱。book18.org

此時已過三更天,侍書和畫春守在外間,自然聽了這一夜的響聲,本還有些嬌羞,卻越聽越心驚。book18.org

此時知道裡間出了岔子,正急得團團轉,楚潯一喚便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衣裳半敞的帝王抱著懷中渾身汗濕的妃子,皺著眉吩咐:「去端熱水來。」book18.org

雨露靠在他懷裡疼得直喘,闔著眼睫毛亂顫,抓緊他衣袖。book18.org

楚潯緊抿著唇,待畫春端來熱水時便親手濕了帕子擦她額頭的濕汗,擦過後丟給侍書,手掌張開等侍書將帕子搓洗一次,才接過來要往她兩腿之間擦拭。book18.org

「陛下,這等事讓奴婢來伺候就行了!」侍書心驚膽戰,忙開口道。book18.org

楚潯並不言語,用帕子擦拭過雨露身下被自己弄得泥濘不堪的肉花,這下擦了許多遍給侍書洗了幾回帕子才擦凈,入戶處紅腫得最為厲害。book18.org

雨露年紀本就小,才被開苞幾天,今夜又給了他數次。book18.org

楚潯是不錯眼瞧過那地方的,嬌嫩得很,而自己胯下那龍根脹大起來時粗如兒臂,她哪裡受得住,自然被要壞了身子。book18.org

正懊惱著,御前侍衛便帶著輪值的鐘老太醫來了。雨露仍在他懷裡疼得發抖,楚潯忙免了那老太醫的禮讓他上前來。book18.org

鍾老太醫路上聽聞情況驚得掉了下巴,萬沒想到這一向對後宮冷淡的帝王能作出這種孟浪之事。book18.org

三年來沒有皇嗣,太后總叫他請平安脈時給皇帝瞧瞧,但他觀脈象卻發現皇帝氣血強勁龍精虎猛,在男女之事上該比常人都厲害許多的。book18.org

他來時在路上便猜測是那妃子年輕身嬌,皇帝一朝動情掌不住火候也是有的。book18.org

瞧見倚在帝王懷中面色蒼白的御妻,他忙依照禮數在那纖纖玉手上放下絲帕,凝神把脈。book18.org

他把脈不過片刻,楚潯的神色卻越發難看,又不敢出聲打擾,只能抱緊懷裡的雨露,輕吻她額頭安慰。book18.org

鍾老太醫收了手,問道:「請問沈才人是何時開始腹痛,是否伴有脹痛痙攣?」雨露意識模糊,答不了他前半句,便喘息著點點頭。book18.org

鍾老太醫望向面若冰霜的皇帝,直言道:「沈才人是因房事激烈引發的腔內出血,雖說看脈象只是微量,但也萬不可馬虎。陛下安心,老臣這就去配藥,服下後兩刻鐘便會有所緩解。」book18.org

楚潯點了點頭。book18.org

鍾老太醫又言辭懇切:「陛下一時動情是常理,只是沈才人畢竟年輕,經此一傷七日內不得行房,日後要小心些許,否則會傷了根基。」book18.org

說罷,他便告退,忙去煎藥了。book18.org

這一夜,年輕的帝王留宿沁蘭宮水雲軒。book18.org

待雨露服下藥後疼痛漸消,在他懷中睡去,已是鬧到了四更天。楚潯只抱著她睡了一個時辰,便醒來匆匆趕回金鑾殿更衣去上早朝。book18.org

一個早朝上得心煩意亂,強忍著心緒到下朝時,卻又聽了一遍幾個大臣催他立後,抬手便將案上竹簡一摔,拂袖而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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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故人如斯(無h)book18.org

長樂宮。book18.org

姜太后端坐主位,端起青玉盞慢條斯理品著熱茶。book18.org

當今的景親王楚淵,是她所出。book18.org

還年輕時,她用家世全力托舉著唯一的兒子,本以為自己的孩子能穩坐儲君之位,卻不想那年邊關大亂,上位的卻是手握大楚兵權的三皇子楚潯。book18.org

先帝一共五位皇子,可堪大用的只這兩位。book18.org

人之將死,他纏綿病榻時,不想看此二子兄弟逾牆,立了楚潯,又為保全楚淵立下遺旨。book18.org

若沒有那道遺旨,以楚潯的雷霆手段,哪裡還有她們母子的活路。book18.org

她為求自保,自楚潯登位後便不再理會前朝之事,早已放棄讓自己的兒子登上皇位,但楚淵——若不是當年軍權旁落在楚潯手中,帝位一定是他的。book18.org

廊外一陣腳步聲,姜太后的大宮女長琴領著人進來了。book18.org

「太后,沈才人到了。」長琴說罷,回到姜太后身邊,又替她斟滿了一盞熱茶。入殿的女孩梳著簡單的髮髻,略帶了兩支雲紋流蘇銀簪,身上繫著煙黛色織霞披風,款款走進來行了個大禮。book18.org

姜太后只慢悠悠抿著茶,沒看見她似的。book18.org

殿中落針可聞,雨露靜靜跪著,不發一言。book18.org

昨夜折騰得晚,楚潯去上朝後不久,太醫院又送來了一碗藥,她喝過之後沒多久,便被姜太后的大宮女長琴親自請了來。book18.org

她身上幾處都泛著酸疼,這樣跪著更是難耐,只是仍不敢露出異樣。book18.org

好一會兒,姜太后對長琴使了個眼色,長琴便屏退了殿中的奴婢,只自己退出去並未走遠,守在了門外。book18.org

「抬頭給吾瞧瞧吧,沈才人。」book18.org

姜太后語氣平靜,叫人聽不出其中意味。book18.org

雨露從容抬頭,不卑不亢。book18.org

頃刻,姜太后冷笑了一聲,抬手將案上的茶盞一摔,只聽一聲脆響,青玉盞碎裂在織金紅毯上,連著茶水迸濺在雨露身前。book18.org

雨露被嚇了一跳,卻不敢向後躲。book18.org

「吾竟不知,那日選秀,倒是選進來一個狐媚惑主的?」姜太后站起身來,走下高台,頭上珠翠琳琳作響,緩步到她身前來,抬手捏起她的下巴,冷冷道:「老五送你入宮,倒是送對了?」book18.org

此話一出,殿內針落可聞。book18.org

雨露抓緊了衣袖。book18.org

她明白姜太后多年來並不參與到皇權之爭中,不過是因為既想楚淵成事,又想給自己留一條退路。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她盈盈一拜,對太后叩了個頭,一字一句道:「太后,入宮前,家父托臣妾向您問安。」book18.org

聞言,姜太后面色微僵,斜睨她一眼,轉過身去踏上高台,語氣生硬:「舅父做平安侯做了這許多年,沒為吾做些什麼,倒只會給吾添麻煩。」book18.org

安平候也是姜太后的舅父,但太后縱然是在楚淵和楚潯斗得最厲害的時候,也沒動用過侯府的一兵一卒,便是將安平侯府作為自己的後路。book18.org

果然,現在她還可以倚仗的,也只有侯府。book18.org

楚淵既讓雨露作為侯府的養女入宮,自她默許那日起,便已是與她同氣連枝了。雨露看得清局勢,一句話,將她對自己的敵意打消大半。book18.org

她絕不能與姜太后為敵。book18.org

姜太后扶了扶頭上沉重的鳳釵,坐上高位,居高臨下地定睛瞧她。book18.org

她這一生見慣了宮中美人,這女子選秀那日得見,覺得不過如此,還覺得那老五是在做無用功。book18.org

今日再見,卻覺得長相嬌俏可人,也確有幾分本事,能入得了楚潯的眼。book18.org

晨起她聽聞昨夜之事,更是心驚不已。book18.org

她收起打量雨露的眼神,輕嘆一口氣,撫額道:「吾年紀見長,已不參前朝許久,雖知老五的心思,你入宮,吾卻並不能助你什麼,只憑你自己去爭條活路出來吧。」雨露唇角微揚,對她一笑:「太后與臣妾,自可是彼此的活路。」book18.org

姜太后瞥向她,直言道:「你即是侯府的人,皇帝多疑並不糊塗,定然會懷疑你與老五與吾有所勾結,即便一時寵愛,也絕不會信任於你,更不會長久。」book18.org

這是實話,雨露自然明白。book18.org

可她也清楚,這樣的身份入宮,絕對不能一心仰靠楚淵的未來。book18.org

若楚淵成事,那她順利接回母親和弟弟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但他若過河拆橋,她也不能坐以待斃。book18.org

楚潯,也得是她的退路。book18.org

即便昨夜帝王在她身上縱情,今晨還是沒忘叫人給她送來一碗避子湯。book18.org

而她不僅要得聖寵,還要得聖心,這樣即便未來東窗事發,她也能賭一賭楚潯的真心。book18.org

兩個男人的心,她都得要。book18.org

「起來吧。」姜太后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也起了押寶的意,明白這女子若能得償所願,對自己而言也是好事,於是微微一笑道:「別讓男人想要你時便能輕易得到,那不是御心之術。」book18.org

「長琴,進來。」book18.org

殿門推開,長琴走進來,等待她的吩咐。book18.org

「沈才人狐媚惑主,罰去欽安殿靜心禮佛,抄經書十卷,抄完了才准出來。」她聲音微沉,與雨露對上視線,擺了擺手道:「快帶她更衣,這就去吧,吾頭疼。」book18.org

這一罰,只她自己和雨露知道是何用意。book18.org

旁人只會當太后出手料理了狐媚惑主的寵妃,讓皇帝正值貪戀美色時將人關了,自會冷淡放下,而楚潯也會因太后罰了雨露而略微降下疑心。book18.org

這是兩全其美之策。book18.org

沒人比曾盛寵一時的姜太后明白,要讓男人在剛剛嘗到甜頭時再嘗一嘗抓心撓肝的苦,才能既御身,又御心。book18.org

雨露於是沒再回水雲軒,換了身禮佛穿的素衣,跟著長琴去了欽安殿。book18.org

推開殿門,清冷的檀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殿頂高懸八角琉璃宮燈,滿殿神佛寶相慈悲,長明燈幽微。book18.org

雨露從前也偶爾去寺廟禮佛,但如今自覺心思不純,竟生出懼意。book18.org

宮人抬來木案和碳盆,將經書放到案上。book18.org

長琴是太后心腹,自然明白太后並不是想罰她,於是明眸微動,笑容款款:「沈才人若有什麼需要,吩咐門外侍衛便是,奴婢這便回去伺候太后了。」book18.org

雨露點了點頭。book18.org

人都散盡,殿中只余她一人。book18.org

滿殿神佛高大,像是從高處審視著她,雨露深吸幾口氣緩解懼意,只能坐到軟墊上磨墨,開始專心抄寫佛經。book18.org

她兒時便最討厭抄書。book18.org

但爹娘待她嚴厲,經常要抄寫各類書籍。book18.org

楚淵有次來府上與父親商談國事,她書沒抄完,趁無人看管偷偷溜出來,爬後院的牆去找何府的表姐玩了一個白天。book18.org

夜裡回來翻牆,卻發現自己走時藏在樹叢的梯子不見了,急得團團轉。book18.org

她正打算爬樹時,被楚淵提著衣領揪了下來。book18.org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還是景王而不是景親王的楚淵。book18.org

他身著絳紫色的窄袖常服,梳著高馬尾,額前發被晚風吹斜,面上帶著明朗笑意。雖還是少年未及弱冠,但那一身天家氣度卓爾不凡,她看出他是剛議完事準備回府的,驚慌失措地要他別告訴父親。book18.org

楚淵卻二話不說拎著小雨露往府里去。book18.org

看雨露被罰跪在堂下,他卻對林父說,貴女養的驕矜些為好,有他在,自能為貴女找到個能驕矜一生的好歸宿。book18.org

林父惶恐拜謝,他卻揚唇一笑,抬眸看向小雨露說——book18.org

「即便找不到,嫁與本王做王妃,也好。」book18.org

她思及此處,眸色微動,看見宣紙上落錯了的字,無奈一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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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古佛青燈-上(再見故人,克己之歡)book18.org

入夜,殿中只有盞盞幽微的長明燈。book18.org

宮中有兩處禮佛殿,一處是先皇新建的雨花閣,其中神佛是自明雲寺請來塑了金身的。book18.org

有了雨花閣,便將這前朝留下的欽安殿荒廢了,連洒掃的宮人都常偷懶。book18.org

古佛之下,大殿正中,月白素衣的女子跪坐在軟墊上,只扎一支玉簪,如瀑青絲披在肩後。鎏金墨汁洇入宣紙,隨她細柔手腕的動作沙沙作響。book18.org

碳盆是雨露天還未黑前親手翻的,現下又有些冷了。book18.org

但她已經不敢停筆,更不敢起身了。book18.org

家變之前,她是素來膽子大的,但自家變後,她常從噩夢中醒來,渾身被冷汗浸透。夢中,那夜死去的人如還活著一般僵直得站在血海中望向她。book18.org

他們不討命,不討仇。book18.org

只看著她。book18.org

可林府之禍,談到底,她連該向誰替他們尋仇都不知道。book18.org

林府並不清白,她雖是閨閣女子,對父親在朝堂之上的行事卻並不是一無所知,可若說是罪有應得,又是否得的太多太重?book18.org

禮佛殿佛像肅穆檀香幽幽,可驅一切陰邪,可她心中卻有不知哪裡來的愧,攪得心緒恍惚,耳邊好似有不知誰在低語喃喃。book18.org

可那愧是哪裡來的呢?book18.org

碳盆脆響一聲,她被驚得抖了筆,重重在宣紙上落下一個墨點。book18.org

她手抖得握不住筆,怔怔望著紙上一行經文。book18.org

又是一聲啪嗒。book18.org

這卻是淚滴了。book18.org

洇濕墨跡,胡亂打在紙上,如她混亂的心音。book18.org

腦海中浮現的畫面一片血色與白影,雨露放不下筆,卻也穩不住顫抖的手腕,點在那滴濕痕上寫下又一列經文。book18.org

她凝神寫了幾句,卻在剛剛穩下心神時聽見忽得一聲吱呀異響——那是舊木窗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一陣冷風頃刻間吹進殿中,長明燈瘋狂地搖晃起來。雨露不知道是不是這陣風吹開了窗子,渾身都冷了。book18.org

怕得發抖,她聽見輕靴落地的摩擦聲,便驟然抬頭望去,滿目淚光驚顫。book18.org

長風呼嘯入殿,吹起兩壁懸掛經文佛像,她案上那盞燈倏然滅了,一疊鋪滿經文的宣紙被掀起,飛落案下地磚,又向她身後捲起。book18.org

長發飛揚,素衣凌亂。book18.org

來人目光微動,瞧她發抖,以為是冷得,轉身將那扇窗又關上,負手幾個快步走進了,才發現她臉上的淚痕,忙俯身將她擁入懷中。book18.org

「是我,露兒。」楚淵抬手拭去她眼下珠淚,掌心緊扣在她後腦,低聲在她耳邊安慰:「別怕,怎麼哭了?」book18.org

雨露被他身上冷香包裹,下意識抬手緊緊回抱住他,卻仍淚流不止,緊咬住他肩膀的布料,身體發顫。book18.org

「身上這麼冷?」楚淵拍著她後背,望了眼那碳盆和桌上的墨筆紙硯,輕聲問:「怎麼這時候還在抄,不去偏殿歇息?」book18.org

懷裡的人不答話。book18.org

好一會兒,雨露緩下心神,從他懷裡出來,抬眸望著他的臉:「殿下?」book18.org

「是我。」楚淵笑笑,抬手將案上那盞滅了的燭燈點亮,借著明滅的燈火看向她:「今日剛從郁洲回京,去了母后那兒,聽了你的事,夜裡便過來了。」book18.org

雨露微一蹙眉。book18.org

他像知道她要說什麼,便自行開口:「放心,殿外有我的人在暗中守著。」book18.org

雨露這才點了點頭,猜測他是來親口問問自己進展的,輕呼一口氣,淺笑一下:「陛下寵幸我了,你放心,還算順利,郁洲怎麼樣了?」book18.org

「你……」楚淵喉頭一哽,拳頭緊攥,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而答了她的問題:「郁洲擁兵自重多年,我輾轉多日才算打通其中關竅,只是也給了那總兵許多好處。」book18.org

「哼,」他冷笑一聲:「不過事成之後,他也做不成郁洲總兵了。」book18.org

雨露點點頭,垂眸思索:「若郁洲不成,下策便是秦州。」book18.org

「知道,我的小軍師。」楚淵揚唇一笑,望了望那冷掉的碳盆,一抬手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偏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我帶你去偏殿。」book18.org

雨露靠在他肩頭,冷得打了個寒顫,他便又抱得緊了些。book18.org

他步子快,帶她走過滿殿神佛,穿過長廊。book18.org

雨露恍然想起某次她練舞摔了腳腕,他也是這樣將她從院子抱到臥榻,笑說她年紀小,身子骨脆。book18.org

她總覺得楚淵將自己當小孩子,不像男女之情,但他也那樣決絕的,將自己送到了別的男人懷裡。book18.org

偏殿地方小,只拱了兩三座觀音,卻也暖和些,還有張不小的臥榻,上面鋪了張衾被,大抵是長琴今日開始布置的。book18.org

楚淵把她放在榻上,用衾被將她裹起來抱著。book18.org

雨露身上暖和了些,思緒也活絡起來,主動開口道:「後宮三年沒有皇嗣,原是因為因為陛下賜的避子湯?」book18.org

楚淵一僵,張了張口:「你喝了?」book18.org

「自然。」她闔上眼睛養神,摸了摸小腹:「兩次都是陳公公親自送來看著喝下去的,哪敢不喝。」book18.org

「他疑心重,我料到了。」楚淵的語氣變冷了,捏了捏她脖頸,「你還想給他生個孩子不成?」book18.org

「不,」雨露抬眸瞧他,淺笑道:「我自然不想我的孩子生於險境,只是對你來說,或許有了更好吧。」book18.org

楚淵輕嘆一口氣,不做言語。book18.org

雨露抿唇隱下笑意,挪動了下身子,輕哼一聲。book18.org

「怎麼了?」他問。book18.org

「身上疼,」她摸了摸側腰,秀眉微蹙,嘆道:「晨起塗了一遍藥,現下還是酸疼,楚潯手上力氣好重。」book18.org

聞言,楚淵面色更冷,摸去她腰間,冷笑一聲:「看來露兒還真是好滋味?他那種人都能——」book18.org

他話沒說完,見雨露笑意盈盈的模樣,一時氣急,攬過她的腰腹便低頭吻了下去。唇瓣碰到一起,雨露被撬開了口,任由他的舌長驅直入,在紊亂的呼吸中糾纏住自己,大肆掠奪著她口中每一寸。book18.org

可即使是帶著怒氣的吻,也比楚潯溫柔些。book18.org

這是他們第一次親吻,從前他從像與她隔著層霧紗,時而親昵時而受禮。book18.org

雨露抬起手抱住他,身上裹著的衾被就此落到榻上,楚淵便擁得更緊,將她這樣壓倒在了榻上,吻得更凶。book18.org

雨露回應不來,便張開唇由著他親,雙手從他身上落下,緊抓著身下被褥。book18.org

她身上染了上好檀香的氣息,連濕軟的小舌都乖順可人,可是即便這樣乖順,楚淵只要一想到她也被楚潯這樣吻過,便止不住心底發酸,想占有她。book18.org

雨露被吻的渾身酥軟,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勾人的甜吟。楚淵呼吸一亂,從她口中退出來,順著她的下頜吻到頸間,手掌已落到她腰上系帶勾扯。book18.org

「嗚……別……」雨露趕忙抬手按住他的手掌,合上雙腿躲避,杏眸中水光氤氳,我見猶憐。book18.org

楚淵反手扣住她的手,在她唇瓣上泄憤似落下一個咬吻,低聲問:「怎麼?倒不願給我碰了?」book18.org

「不行——」雨露急促地喘了幾下,臉上浮出淡淡的紅雲,羞臊地說:「昨夜他……弄得我腹痛……太醫說了這七日都不得行房……」book18.org

楚淵面色更差:「他還把你弄傷了?」book18.org

雨露抿唇不語,想起身,卻借著幽微燈火看到他胯下鼓起來那一團,面紅耳赤地偏頭躲避他視線,想把手從他掌下抽出來,卻被緊緊扣著。book18.org

「我看看。」他說著,還是解開她身上系帶,將她身子從素衣里扒開些,於是越看臉色越差。book18.org

玉體上青紅的指痕遍布,藕荷色肚兜里的兩團雪脯上一片片吻痕之重,更是瞧得出那個要她的男人有多動情。book18.org

腰側的手掌印、腿根青紫、還有他第一次瞧見的,她腿間蜜戶,飽滿嬌媚的兩瓣唇肉微微紅腫著。book18.org

雨露本躲了幾下作出不想被他看的樣子,可楚淵見她越躲動作就越強硬,這會兒扒了她身子瞧著一身被男人狠疼過的印子,心裡的怒火更是燃成了慾火。book18.org

「呵……」楚淵氣極反笑,捏著她腿根將她雙腿掰開,覆身壓上她嬌軟的身子,抵著她額頭望她躲閃的眸子:「露兒,本王是該叫你皇嫂了?被他弄得舒服嗎?嗯?」香雪丸是奇珍秘藥,同其他滋養的藥最不同的,就是不僅能催熟滋軟身子,還能讓女子在歡愛中得到極致的快意,女子快活了,身上的男人自然也更快活。book18.org

他想到這事兒,再一望雨露嬌怯的樣子,慾火更盛。雨露像是想寬慰他,紅著臉張了張口,卻說了讓他更是氣急的話。book18.org

「他……陛下那裡太……太……」她羞得說不出口,趕忙補救道:「撐得我痛……」「你——」楚淵咬牙切齒,見她一臉無辜的模樣,只好狠掐一下她腿根低呵:「小浪蹄子——」book18.org

他猛地一把扯下自己腰帶,拉過她的手握住那鼓脹的一團陽物掏出,那不爭氣的東西被她的軟手一模便在掌心裡脹大硬挺起來。book18.org

雨露面紅耳赤地縮手:「不——我身子不行——」book18.org

「知道,」楚淵眸色慾深,聲音低啞,誘哄她般:「摸,摸到本王舒服,讓你知道誰更能耐……」book18.org

說罷,他便低頭一口含住她身上飽滿的玉乳,嘬著那呼之欲出的紅豆。book18.org

雨露驚喘一聲,口中溢出一聲聲嬌吟,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一隻手被迫握著他身下粗長的陽具。book18.org

那東西在她掌心脹大,她越發握不住。book18.org

「握住了……」碰不得她身下門戶,楚淵低嘆一聲,便挺動腰跨讓胯下陽物在她嬌軟的小手裡來回磨動,也是舒坦得緊。book18.org

榻上承了兩個人,吱吱呀呀隨著動作發出響聲,兩人衣衫凌亂,呼吸交融,在這夜色中尋到彼此的唇,吻過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楚淵想要她卻碰不得,憋得很,於是動作越發急躁,撞得她掌心發燙。book18.org

於是雨露只得也賣力些,握著他那陽具的柱身上下擼動外皮,直將他摸得呼吸紊亂,連聲低嘆,咬著她的唇熱吻。book18.org

「露兒……露兒……」他粗喘著,喚她的名,在她耳邊呢喃:「用力些……對……就這樣……呼……」book18.org

他摸到她腿間門戶,卻也只用掌心包著揉了幾下解饞,聽見雨露在他耳邊嬌喘一聲,便鬆了手握上她捏著自己陽物的手腕,帶著她用力。book18.org

碩大的冠頭吐出粘液,被那玉手帶著沾上柱身發出粘膩水聲,這巨物勃發時的尺寸也很是駭人,跟楚潯那恐怖的龍根竟比不出大小。book18.org

雨露在心裡胡亂肖想,他們天家的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天生雄姿。book18.org

身體交纏間時,楚淵時而帶著滿腹慾火狠撞她身子,像真要著了她似的,雨露手酸得厲害,便配合著他發出聲聲呻吟。book18.org

她手掌像被那東西磨破似的滾燙髮疼,無意間用力,便聽楚淵呼出一口氣,急撞了她一下,發出一聲沉沉喟嘆。book18.org

掌心的粗長陽根竟挺立著彈動起來,將那熱精一股股噴射出來,沒被她小掌接住的濺落在了她白蜜色的小腹上。book18.org

雨露抖了抖身子,也仰頭呻吟一聲。book18.org

楚淵急喘幾口氣,緩了片刻,才鬆開了她滿是自己陽精的手,又吻了片刻她紅潤的唇,瞧她那滿面媚態打趣道:「怎麼,沒疼你,露兒也能舒服?」book18.org

這是實話,他摸不准太醫說的不許行房的意思,怕多摸了敏感的身子引她舒坦,沒想到她還是嬌聲連連一臉春意,勾得人心動不已。book18.org

雨露抬手捂住他的薄唇,紅著臉不許他說了。book18.org

楚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一吻,柔聲道:「睡吧,我幫你擦擦。」book18.org

「殿下……」雨露咬了咬下唇珠,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問:「您明日還來嗎?」楚淵正拿她那當手帕擦她掌心和小腹,聞言,低頭笑著睨她一眼,搖了搖頭,哄道:「我不能常來宮裡,改日再來瞧你。」book18.org

想起自己剛來時她那副模樣,他問道:「可是夜裡害怕?我明日叫母后派個侍女來陪你,可好?」book18.org

雨露垂眸,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樣子卻好像捨不得他似的,楚淵心底一軟,手帕擦過她小腹,侃道:「下次本王再來,可要好好疼你了……」book18.org

一刻鐘後,他將雨露哄睡了,蓋上被子,剛剛為哄她維持的笑意消失殆盡,薄唇緊抿。理好衣裳,楚淵轉身大踏步出了偏殿,攥緊了拳。book18.org

悔嗎?book18.org

不能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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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古佛青燈-中(無h)book18.org

十卷經文,三日裡抄了兩卷。book18.org

楚淵來過的第二日,太后派了位不會說話的啞宮女來,名叫梨清。book18.org

她不識字,也不會說話,但能幫雨露磨墨、整理經文,再翻翻炭火。book18.org

有人陪著,雨露夜裡也沒那麼怕了,能借著燭台抄經到兩更天。book18.org

只是無論抄得多累,許是心思雜亂,夜裡睡不安穩。book18.org

第四日夜,榻下是不知何時掉落的衾被,榻上的雨露緊閉雙眼,柳眉緊蹙,明明偏殿清冷,額頭和頸窩卻滿是發亮的汗。book18.org

意識朦朧間,恍惚聽見有人喚她名字,那聲音極低沉,竟能打碎重重夢魘。book18.org

腦海中的斑駁陸離盡數褪去,她猛地驚醒,坐起身來,捂住胸口大口喘氣,也瞥見了榻前的身影。book18.org

她只穿著凌亂素衣,渾身汗濕,鬢邊長發漉漉。book18.org

楚潯收回視線,將地上那衾被撿了起來,重蓋到她身上,坐下來抬手撫過她胸前濕汗。book18.org

「魘著了?」他神色自若淡然,望她楚楚可憐的臉,問道:「怎麼怕成這樣?」雨露怔愣片刻,垂眸抿著唇,並不言語,也躲了他想摸自己臉頰的手掌。book18.org

「嘖,躲什麼?」楚潯目露威懾,捏過她下頜,斜挑鳳目,用指腹抹去她臉頰濕痕, 「怪朕沒早些來?」book18.org

「臣妾不敢。」雨露被捏著臉,也不肯抬眸望他,語調古怪,「臣妾惑主,自甘願領罰。」book18.org

楚潯冷冷哂笑一聲:「你惑主?還差得遠。」book18.org

「臣妾既沒那能耐惑主,何故要被罰來抄經?」雨露聞言,故作倔強得紅了眼,掙脫他手掌:「手酸得握不住筆,夜裡又驚悸,不如去削了發當尼姑。」book18.org

聽她賭氣之言,楚潯更覺有趣,也瞧出她清減不少,大掌去握她嬌柔手腕輕捏了捏,笑道:「抄了這幾日,還是一副狐媚樣子,瞧你也做不成尼姑,即便做了,也是淫姑子……」book18.org

他手上力道似有奇技,指腹按摸過幾個穴位,竟真的舒服不少。雨露聽他的話聽得面泛粉雲,怒嗔他一眼:「陛下何故夜裡來取笑臣妾?」book18.org

楚潯又捏了幾下她手腕,一拂袖,單手將她從榻上穩穩地攔腰抱起,擁在自己懷裡,淡淡道:「朕忙得很,來瞧你一眼,你倒不領情?」book18.org

懷裡人身子冰涼,他擁得更緊些,眉峰微凜:「身上涼成這樣?」book18.org

雨露動了動身子作勢要躲,嬌嗔道:「陛下嫌涼就別抱!」book18.org

「別動,」楚潯按住她身子,沉下聲音:「置什麼氣?朕抱你回去。」book18.org

雨露一驚,忙將手搭在他肩膀問:「回哪兒去?」book18.org

「自然是回你的水雲軒,你還想來金鑾殿不成?」book18.org

「可太后娘娘讓臣妾抄的經——」book18.org

「哼,」楚潯睨她一眼,「朕還不至於真被她管著。」book18.org

「不行,太后既罰了,陛下敢抗鳳旨,臣妾可不敢。」見他來真的,雨露趕忙往他懷裡貼緊了,杏目微顫,似帶秋水,抬手抱上他寬厚肩臂,柔聲道:「陛下若帶臣妾闖出去,於您威名有損……」book18.org

若真被他帶走了,讓所有人都知道楚潯為寵妃違抗鳳令,不僅坐實了惑主,她在宮中也要樹敵無數。book18.org

太后本也是為了助她演一出苦肉計,現在收網為時尚早。book18.org

她正思索著,卻見楚潯鳳目微眯,靜默片刻後,垂首與她額頭相抵,聲音冷冽:「苦肉計?」book18.org

雨露心下一驚。book18.org

這皇帝果然是敏感得可怕吧。book18.org

可楚潯很快收回了眼神,像是不大在意似的。book18.org

「既如此,今日不同朕回去,日後便別哭著喊手酸了。」他用溫熱掌心摩挲著她的腰,也替她捏了幾下,想起什麼似的望向她的眸,彆扭放緩語氣問道:「身上可還疼嗎?」book18.org

那夜他縱情太過傷了她,下了朝本想去瞧瞧,卻聽底下人回稟雨露被太后罰去欽安殿,心裡驚疑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他本就並不輕信,只是這會兒來親眼瞧了,聽她好似真一腹委屈的模樣,略放了放那些疑慮。book18.org

雨露坐在他懷裡,握住他手腕,杏眸嗔瞪他一眼:「您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她這樣說只是玩笑,楚潯卻真順著她的話來扯她腰帶,雨露作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掙了幾下,被他抬手調情似得打了下屁股,老實了。book18.org

燭光幽微,他借著那點亮光瞧見她腰側消去了一半的掌印,剛好與他手掌的虎口吻合,不知是那夜掐著她的細腰後入時捏的,還是後來在窗前疼她時也這樣掐按過。「陛下可看夠了?」雨露掙扎著想系上腰帶,可那素色腰帶有一半還被他捏在手裡,哼了幾聲:「快鬆手,我身上冷呢。」book18.org

楚潯回過神,聞言卻沒鬆開她的腰帶,反而不言不語地接過她手中那一半,自己給她繫上。book18.org

可大抵這位九五至尊並沒做過這種事,雨露親眼見著他快將自己的衣服系成死結,忙伸出手去按住他,紅著臉嘟囔道:「陛下不會給姑娘穿衣便別動手解呀,您若系了死結,臣妾還怎麼脫?」book18.org

楚潯被她說穿也不惱,鬆了手給她自己系,觀摩了她系腰帶的動作,冷聲道:「朕拿劍給你挑了,自然也就不必解了。」book18.org

雨露狠錘他肩膀一下,長舒一口氣。book18.org

這人寡言少語是沒錯,可一說話便又直白又毒辣,惹人被他逗弄又沒處說理。book18.org

「好了,你歇著吧。」book18.org

楚潯將她從懷裡放下,起身理了理一身玄金常服。book18.org

雨露卻起身來,披上衣裳,將兩隻手放在碳盆之上烤了烤暖,憋著氣似的說:「陛下快走吧,臣妾被你攪醒了,要去再抄幾頁經。」book18.org

「不是說手酸?」楚潯面無表情握過她那雙手,薄唇微啟,冷冷道:「朕瞧你再抄十卷也清不了心,洗不掉一身媚氣。」book18.org

雨露不甘示弱,捻指一捏他手掌:「陛下覺得臣妾狐媚,那是陛下該去抄經清心,臣妾好心分您五卷!」book18.org

她這是玩笑話,楚潯卻挑了挑眉峰,道:「朕替你抄經,便不有損威名了?」book18.org

雨露睜圓了杏眸睨他一眼,哼了一聲,抽出手提起一旁的宮燈便轉身向殿外挪去。沒走出幾步,便聽身後帝王沉重的腳步聲跟上,身上倏得一沉,多了件披風。book18.org

這披風不是她的,想來是他來時帶來的,雨露邊走邊提著宮燈一照,發現這披風是夕嵐色繡朱欒流雲紋的珍珠扣邊,做工精細卻不顯貴,一看就是尚衣局的繡娘做的上品。好看,她捏著上面的珍珠扣邊,在長廊中回眸一望楚潯,揚唇笑起來。book18.org

楚潯哼笑一聲:「一件披風便開心了?」book18.org

這原是他來時路過尚衣局,進去隨手挑的一件,覺得適合這小狐狸羔子。如今看她穿上,果然是更顯嬌俏可人。book18.org

雨露也不答話,提著宮燈跨進大殿。book18.org

殿中古佛之下仍是青燈裊裊,那木案上的宣紙已被梨清整理好,壓在鎮紙下。book18.org

雨露提著素衣裙擺熟練地跪坐回軟墊上,抬手去磨墨,也不回頭:「陛下回去吧,又不幫臣妾抄經,看著便能清心了嗎?」book18.org

本想將她送來大殿便回寢宮去的楚潯邁不開步子,暗嘆一口氣,神情頗有些彆扭地坐到她身側的蒲團上,鳳眼掃過她那一臉期待的神情,抬手拿起了筆。book18.org

「要朕幫你抄,自是有代價的。」楚潯提筆沾了墨汁,落在宣紙上,語氣陰森。雨露笑著將硯台向他推了推,道:「臣妾可什麼都沒有,您這是做賠本買賣,虧了可別找臣妾要賠!」book18.org

「朕從不做虧本的買賣。」book18.org

楚潯並不抬眸瞧她,語氣卻別有意味。book18.org

他從自己身上還能要著什麼?book18.org

雨露沒當回事,只知道自己真誆了他一個皇帝來替自己抄經,得意洋洋到尾巴快翹到天上,趴在木案上瞧著他腕下的每一處落筆。book18.org

楚潯的字,說是有帝王之氣,不如說是有大將之風,剛勁有力又不缺瀟洒,就連這經文都被他抄的有如戰書。book18.org

燭燈被雨露挑亮了些許,照在他英朗側臉。book18.org

他比楚淵略長兩歲,眉眼更深邃些,一副沉穩而大氣的帝王之相。book18.org

不過,雨露忍不住想起他縱情時的模樣,又覺得這人其實也有市井流氓的樣子。帝王伏案抄經,妃子卻撐著顆腦袋在一旁望著,時不時與他調笑幾句。book18.org

欽安殿中滿座神佛之下,燭燈搖晃,墨汁洇紙的沙沙聲作響,楚潯一日也不知道要批多少摺子,動作也快,沒一會兒功夫就落了許多。book18.org

是個替她抄經的好苗子,雨露看得滿意極了,巴不得他再多抄一些。book18.org

可看著看著,她的腦袋便一點一點打起了瞌睡,最後砰一聲砸在楚潯肩上。book18.org

帝王筆下一滑,錯了兩個字,卻也沒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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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古佛青燈-下(神佛注視下噴濕經文)book18.org

七日前落的那場雪漸漸融了,天暖和起來,又趕上臘八的休沐日,宮門內外都熱鬧起來。book18.org

一早上,各宮小廚房做的東西送來御前幾回,御妻們心靈手巧,知道皇帝不愛吃甜食,將臘八粥也做出幾種花樣來。book18.org

說是休沐日,也只是不必上朝罷了。book18.org

前日從邊關傳來的消息說南榮老皇帝去世,登位的新帝有與西寧聯姻的意思,若這兩個楚國西南邊外的鄰國聯手,自那一群飯桶的西境打過來,能從玉硯山直打進燕寧城。楚潯這兩年為朝堂政事頗費心力,還沒得空去料理西境那幾個尸位素餐的將軍。召兵部在御書房議事幾個時辰,楚潯聽得頭痛,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來提前去西境坐陣。book18.org

好在這事兒也並不算急,西寧國力強盛,貪心不足,恨不得獨吞大楚幾座城池,即便是南榮主動拋來橄欖枝,也未必會接。book18.org

到午後,他自御書房出來,才發現賢妃等在門外。book18.org

賢妃一向是個明白人,不常往他身邊湊,後宮中一應大小事在她手中掌理,楚潯有時也免不了與她說上幾句。book18.org

只是自朝內總有人諫言立後,他見了她竟有些頭痛。book18.org

立後是立不得的。book18.org

賢妃出於喬將軍府,喬氏一族在朝中為官幾代,賢妃的舅父喬自霖更是被先帝予封太廟,勢力龐大難以掌控。再者……book18.org

這後位,他本也不想稀里糊塗的給了出去。book18.org

喬婉穿了件茶色襖裙,見他出來,便笑著向前迎了幾步,行了一禮,道:「陛下,可要去鍾粹宮坐坐?臣妾這兩日正籌備除夕夜宴,想和您商量。」book18.org

「有事去問太后。」楚潯神色淡淡,輕瞥她一眼,「下次不必在這兒候著。」book18.org

喬婉面上有片刻僵硬,見他真大步離開,便只好在他身後略一行禮。book18.org

見狀,她身側的侍女秋雲將她那件杏色斗篷的帽子給她戴上,望著帝王離去的背影,像是怕惱了她,小聲稟報:「娘娘,尚衣局那件您看上的夕嵐色珍珠扣邊的披風,說是被陛下拿去了……」book18.org

喬婉一凝眉,問:「拿去哪一宮了?」book18.org

秋雲如實道:「這……陛下近日沒進過後宮……也沒見哪位娘娘穿過。」book18.org

「這倒是奇了。」喬婉捧著手爐,一步一步向殿門外走去,想了片刻便笑道:「無礙,無非是賞了什麼貓兒狗兒,不必理會。」book18.org

後宮裡唯一對楚潯空置後宮這事兒不急不躁的,向來只有她賢妃一個。book18.org

她手握掌六宮之權,後位近在咫尺,皇帝不偏寵哪一個對她而言才是好事。book18.org

即便前幾日那沁蘭宮的沈才人得寵了幾回,眼下被太后罰去欽安殿,也不知何時回來,到那時想必皇上也已冷了她,沒什麼好怕的。book18.org

思及此處,喬婉扶了扶髮髻,坐上了回宮的轎攆。book18.org

另一邊,楚潯在金鑾殿內用了碗御膳房送來的臘八粥,喝了盞茶,鳳目微垂,不知想到什麼,吩咐道:「去盛一碗加了糖的,送去欽安殿。」book18.org

「昨日鐘太醫可去過欽安殿了?」他問。book18.org

陳公公忙笑呵呵地回道:「去過了,您吩咐過,奴才昨日一早就去請了,鐘太醫說沈才人身子已無礙,只是那欽安殿陰冷,最好不要久待。」book18.org

「哼。」楚潯冷哼一聲,眼中晦暗不明:「她可很願意在那兒待著。」book18.org

話是這樣說。book18.org

酉時一刻,忙完政務的帝王帶著一碗加了蔗糖的臘八粥,從容地邁進了欽安殿的大門。book18.org

欽安殿門口的侍衛自上次緊遵鳳旨不許任何人進出後被御前侍衛拔刀嚇了一通,已不敢再攔著,眼觀鼻鼻觀口的老實讓出條路來。book18.org

楚潯負手進去,卻見雨露身上披著那件夕嵐色扣邊披風,趴在木案上悶頭大睡,手裡還握著紫毫筆,指節上凍得生了紅。book18.org

他輕咳一聲,那女人還沒醒。book18.org

頓了頓,他走上前去將那碗多加了蔗糖的臘八粥放在案上,敲了敲底,就見雨露鼻尖動了動,像是聞著腥味的小狐狸,眼睫微動,終於醒轉。book18.org

「唔…好香…」雨露眯著眼睛,將腦袋從雙臂間抬起來,鼻子動了動,聲音軟糯,「甜粥味兒……」book18.org

楚潯嗤笑一聲,抬手敲她額頭:「鼻子比狗靈。」book18.org

雨露聽著他的聲音,清醒些許,很快睜圓了杏眸,癟起略失氣色的唇,纖白小手碰上碗邊,嘟囔道:「臣妾手酸得拿不起碗了……」book18.org

「那別吃了。」楚潯並不理會她做作的傻樣。book18.org

「哼……」雨露捏著酸疼的手腕,忍著到了口邊的哈欠,把泛紅眼底憋出水光,向著不遠處翻著碳盆的梨清喊道:「梨清,煩你來幫——誒——」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突然身子懸空,被楚潯抱入懷裡。book18.org

貼得太近,她聞著他身上淡淡龍涎香,抬眸看向他,抿著唇:「陛下又抱臣妾做什麼?抱一刻鐘便要替臣妾抄一個時辰的經。」book18.org

「好算盤。」楚潯冷聲誇讚。book18.org

他瞥了眼那還不知該進該退的梨清,陳公公便立刻識眼色地上來將她帶走,關上了殿門。book18.org

見人都退了出去,雨露膽子更大,坐在他懷裡蜷著兩條腿,低頭掰著手指算算術:「陛下再抱臣妾半個時辰,最後一卷經書就能幫臣妾抄完了,到時候臣妾再送您一個時辰。」book18.org

楚潯托在她臀上的手掌擰了一把那軟肉,聽著她嬌呼一聲,按著她手腕上的幾處穴位說:「這麼划算的買賣,看來朕不能不做。」book18.org

「陛下輕點……」雨露的手腕酸得厲害,被他捏得發疼,細聲細語地說:「您再捏捏,臣妾就能自個兒端碗喝粥了。」book18.org

楚潯瞥她一眼,眸中帶笑:「自己吃,沒人慣著你。」book18.org

說罷,他單手攬著她的腰抱在懷裡,另一隻手則提了那支狼毫,沾了硯台中的鎏金墨,借著她那秀麗的小字抄了下去。book18.org

雨露終於忍不住笑,一雙杏眼裡開出花似的,端起那白玉碗,一口口吃著碗中還溫熱的甜粥,看著他替自己抄經。book18.org

就這樣,還要不安分地在他耳邊嘀嘀咕咕,說什麼陛下寫得收一收字跡,太過張揚了,哪有經書是這樣抄的。book18.org

楚潯眉目不抬,淡聲道:「也沒人是抱著狐狸精抄經的。」book18.org

雨露被他逗得笑出聲來,銀鈴似得,捏著勺子往他口中送:「陛下嘗嘗,好吃呢。」御膳房給他做的粥是不大加甜的,只給她這碗是加了的。book18.org

楚潯並不開口,捏著筆落下一行收了鋒芒的字,心裡覺得好笑,他竟然間接替后妃領了那姜太后的罰。book18.org

剛捏著她那細柔的手腕,覺得她這隻狐狸爪子除了攀在自己身上亂抓,不必做這些沒什麼意義的力氣活。book18.org

毛筆尖落在紙上的聲音綿密如雨,雨露填飽了肚子,咽下唇齒中的留甜,仰頭在帝王下頜上印下一吻,然後靠在他懷中小憩。book18.org

夜色漸濃,殿中古佛之下的盞盞長明燈愈顯明晃,被窗欞外溜進的風吹得微微晃動。或許是這樣什麼都不必想的自在時候太珍貴,半個時辰也過的很快。book18.org

燭芯爆開的噼啪聲里,楚潯放下了筆。book18.org

懷中人少有的安靜,闔著眼,長睫卻蝴蝶似顫動。book18.org

她雖然身上許多處都是豐腴的,可還是太小了,抱著只一小團,嬌俏的小臉浮著溫紅,秀美的鼻子下是小而飽滿的口唇,那櫻紅色看得他心裡發癢。book18.org

楚潯抬手輕抹她的唇,想她這裡和身下那張嘴一樣的小而嬌嫩,眸色越發深沉。幾息之間,滿殿神佛的俯視之下,他抬手扣住她後頸,向著那勾人的唇深吻下去。被他毫不費力地抵開了唇齒,她掙扎著醒了過來,在他懷中小動物似的喘息起來,濕軟的小舌溫順地任他大肆攪動。book18.org

楚潯聞著她身上不知從何而來的,淡卻勾人的香,越發吻得動情,扣在她後頸的手掌更加用力。book18.org

雨露被吻得不得不仰起下巴,將嘴巴張到最大,才能勉強承接他這一吻,舌根都被吮得酸了。她嗚咽了幾聲,抬手推他胸膛,這才被楚潯放過。book18.org

然而沒等她緩幾口氣,楚潯的手便在她身上摸索著,急切地解開她身上並不繁雜的系帶,扒開橫陳的玉體,埋頭從她雪白的頸邊吻下去,吻到她不知何時泛紅的胸口。「唔……陛下……」雨露喘息著抓住他摸進自己肚兜里的大掌,羞怯地說:「去偏殿,別在這兒……嗯——」book18.org

楚潯將她那藕荷色的肚兜向下扒了扒,瞧見那兩團飽滿的玉兔子直愣愣跳了出來,下腹更是湧上慾火,胯下鼓起一大團來。book18.org

雨露驚呼一聲,臉紅的滴血,忙抬手想擋住身上的春光,直往他懷裡躲,不敢讓自己的身子暴露出來。book18.org

「不要,陛下,別在這兒——」雨露把腦袋羞得埋在他懷裡,悶聲嗚咽著,小手擋著兩團玉乳間那道誘人溝壑。book18.org

「不許擋。」楚潯聲音沙啞著,用力扣住她的手,將她從懷裡抓出來,托著她後背。男人直逼得她露出粉頸挺著酥胸,然後急急地咬上那呼之欲出的嫣紅,大口大口地吞吮好一會兒,又立刻換了另一個來吃,吃得嘖嘖作響,好不色情。book18.org

雨露連餘光都不敢望向別處,怕對上滿殿神佛慈悲的目光,嗚嗚咽咽著由他吃著。煎熬好一會兒,等他終於吃夠了,才終於鬆口吐出她兩個紅腫一片的玉乳。雨露忙喘息著抓他的手,討擾道:「陛下,抱我回偏殿去好不好?」book18.org

帝王歷眉一挑,手掌直向她身下鑽去,摸到她腿心那玉戶上濕淋淋的一片水,低喘著輕咬她耳垂:「就在這裡疼你,看你這狐狸精會不會被收了去。」book18.org

古佛如山嶽般巍然,垂目向下,似看著座下的一切。book18.org

雨露不經意望了一眼,臉頰羞得滾燙,又禁不住男人的愛撫和逗弄,直往他懷裡埋。楚潯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帶上,要她給自己解開,另只手還在她裙底作祟,指節已扒開那濕嫩的小肉唇,屈起的指骨捻過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啊——」懷裡的女人嬌呼出聲,緊抓住他腰帶,羞得快哭出來似的,顫顫巍巍地解他腰間系帶,卻因為被他挑逗地發抖,怎麼也使不上力。book18.org

楚潯被她勾得胯下脹疼,將手抽出來一把扯開腰帶,半敞開衣裳,露出健碩的蜜色胸膛,反手將她拖著臀抱起來,放在了疊疊宣紙之上,讓她背對著身後巨佛。book18.org

他急色起來動作粗暴,刺啦一聲撕開她裙擺和內里褻衣,露出兩條半遮半掩的腿,看向她腿心蜜處,沉聲道:「自己掰著。」book18.org

雨露嬌喘著仰坐在案,只得自己抬手掰著雙腿,看著他低頭埋在自己腿間,敏感處傳來一陣陣濕熱,是帝王的唇舌含吮住了。book18.org

她又羞又舒服,被他弄的渾身酥麻,快意越發洶湧,從那流出汩汩蜜汁,被男人舔了去。book18.org

「嗯啊——不——陛下——」book18.org

她急急嬌喘出聲,身下男人的舌那樣有力,甚至試探著想抵開陰戶。book18.org

雨露腰酸得坐不住,掰著雙腿的手也越來越軟弱,終於在跨間帝王狠嘬她蜜處時繃緊了身子長吟,鬆開了手撐在身後,兩條玉腿猛地夾住了他的頭。book18.org

楚潯像是輕笑一聲,舔了她身下蜜液,起身來掰開她雙腿,扶著脹大的陽根抵開她門戶,望著她失神的臉,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啊——」雨露禁不住抓著案上宣紙,秀眉緊蹙,仰頭哭喘一聲,「疼……」記著她身子的嬌氣,楚潯聽她喊了痛,便放緩了動作,慢慢在她緊實的玉門裡抽動,頂入到深處又退去一半來,反覆幾次,呼出幾口粗重的氣。book18.org

從前一個月不做這事也不覺得如何,如今只是隔了七日沒要她,就想得緊胯下這玉軟花柔的身子,像中了春藥似得氣息紊亂。book18.org

楚潯怕再要傷了她的身子,本想先忍著慾望在裡面舒緩幾下,可卻越來越不得緩解,額角凸起青筋來,狠拍了下她晃動的嬌乳,低呵道:「夾什麼?找死嗎?」book18.org

雨露繃著抖了兩下,委屈地要哭出來:「臣妾沒有——」book18.org

楚潯掐著她腿根處,仰頭嘆息,望見那殿中古佛的慈悲目,卻挑釁似的沉腰狠撞一下,撞出一聲脆響來。book18.org

這欽安殿太過空曠,竟傳出些微回聲來。book18.org

「嗯——啊——哈啊——好深——」book18.org

胯下雌伏的女子滿面春意,張開紅唇一聲聲媚叫,顯然是已忘了身在何處。book18.org

楚潯終於忍不下去,抬起她雙腿搭在肘彎處,提速一下又一下地撞起她身子,反覆撐開那讓人銷魂欲死的肉洞。book18.org

身下宣紙被雪臀磨蹭出沙沙聲,木案也經不起這折騰,激烈地吱吱呀呀的響,混著女子嗯嗯啊啊的嬌喘聲和健壯肉身撞著嬌軟玉體的脆響。book18.org

男女纏綿激越的聲音接連不斷地迴蕩在殿中,雨露被他疼得渾身酥麻,恍惚間聽著了,想起自己身在何處,羞得偏過頭緊閉雙目,咬住嘴唇,只從喉中溢出忍不住忍耐不住地哼聲。book18.org

見她這樣子,楚潯撞得更狠更快,鬆開她兩腿,抓上了她身上那兩隻搖晃的玉兔低嘆道:「叫,讓這滿殿的佛祖都聽聽,愛妃是怎麼承寵的,浪成這副模樣……」book18.org

「狐狸精……」book18.org

他用胯下龍根頂她丹穴深處的嬌芯,動作愈發失了分寸。book18.org

雨露身上浮著濕汗,被他頂著深處反而更舒服得緊了,體溫滾燙,更是幽香浮動,還是忍不住嬌呼,一聲聲勾著男人的魂:「啊——慢些——陛下——嗯——要到了——」她聲音變了調,媚得人骨頭酥。book18.org

楚潯扣住她兩隻手按在宣紙上十指相扣,繃緊了小腹肌肉,粗長龍根頂入她肉穴深處便不再抽出,像契子般衝撞著她那處嬌嫩花芯。book18.org

不過片刻,快意積攢著攀上頂峰,雨露仰起玉頸一聲難耐的長吟,眼前一黑,知覺去得欲仙欲死。book18.org

她身下肉戶猛地裹緊龍根,湧出一大股熱液來,滴滴答答打在了雨露身下的宣紙上。楚潯被她身下攣縮處夾得太暢快,差一點繳了械,悶哼一聲,強忍著埋在她裡面不再動作,等她舒緩。book18.org

聽她喘息漸緩,他望著她失神模樣,將她如水般的身子撈了起來,低頭吻了下去。雨露便情不自禁抱住他的後頸,回應他的吻,唇舌交纏勾扯,熱吻了好一會兒。「舒服了?」楚潯一雙眸色深深的鳳目微眯,喘息著問她。book18.org

沒等她回答,他便抱她從案上下來,將龍根抽了出來。book18.org

雨露還失神著,被他翻了個身,後背靠在溫熱胸膛,正對那座巨大的古佛和座下盞盞青燈,驚呼了一聲。book18.org

「不——不要——」她面紅耳赤地掙動,快哭出來似的,閉著眼睛不敢看。book18.org

楚潯卻掰開她兩腿,重新頂入那肉洞裡,讓淫亂的交合處完全暴露在佛像的審視之下。book18.org

他望著佛像,坦然地讓滿殿神佛觀看他們的交媾纏綿,大掌從她身後繞過來,抓揉著她搖晃的雪脯,再慢慢向下愛撫她柔軟的腰腹。book18.org

佛像神情慈悲,從高處俯視淫亂的帝妃。book18.org

女子羞恥地半闔眼睛,像是想又不敢與佛像對視,哭著咬住下唇卻還是發出嗯嗯啊啊的嬌喘。book18.org

她身上藕荷色的肚兜已經被男人的大掌撫摸的鬆鬆垮垮,兩腿大開著,向它展示著正連連吞吃龍根的肉戶。book18.org

帝王埋在她汗濕的長髮里,略微失神,與她交疊著雙腿,胯部向上頂撞,讓粗長的器物一次次深入。book18.org

他渾身燥熱,手掌越發用力地愛撫懷中女人嬌柔的身體,低嘆著在她耳畔說了幾句呢喃的情話。book18.org

雨露被他乾得神情恍惚,層層疊起的快感混著被龍根撐滿了身子的滿足感,聽著他情動時喚自己的那聲「露兒」,偏頭望向他,眸中水光氤氳,應了一聲。book18.org

被她媚得龍根脹疼,楚潯終於忍不下去,握著她腰腹借力,挺腰向上提速衝刺,直撞得濺出水花來。book18.org

那脹大的陽根在她蜜穴里又衝撞數十下,雨露又被他弄得去了,秀眉緊鎖滿面春意,尖叫著從交合處噴出蜜水來,淋淋洒洒地澆在木案上下。book18.org

她裡面攣縮地緊了,裹得楚潯也在她耳邊低低地喘息,急得狠撞了幾下她丹穴,終於情不自禁地悶哼一聲,一鼓鼓熱精暢快地泄進她身子裡。book18.org

兩人的喘息聲交錯,汗濕的身體擁在一起,一向穩重地帝王動情地吻她凌亂鬢髮,又捏著她側過臉來與他接了個長長的濕吻。book18.org

快一盞茶的動作,雲散雨收。book18.org

雨露被他疼寵了這好一次,累得倒在他懷裡小口喘息,從胸口到指尖都泛著帶有欲色的紅。book18.org

楚潯托起她的臀,從她腿間被搗爛了似的殷紅花蕊中抽了出來,那蜜處便翳張著又噴出好些剛剛被堵住的水來,夾帶著濁白龍精。book18.org

等那兒終於噴不出什麼了,懷裡的人發出一聲嬌嗔,猛地將兩條赤裸雙腿合上了。他這才將她放了下來,在她耳邊用情慾未退的低啞聲音笑:「愛妃抬頭看看佛祖,有沒有噴到它臉上?」book18.org

雨露被這混帳話驚得抖了一下,翻過身來小動物似的往他懷裡撲,悶聲說:「陛下怎麼這樣膽大……」book18.org

「哼。」楚潯抱緊她拍了拍她的背,一寸寸迷戀地吻著她側頸,眯著鳳目看向那古佛,呢喃道:「朕得到的東西,可不是求過神佛得來的……」book18.org

「自然不信它。」book18.org

戰場與朝堂都在廝殺,他本就是從血污中來,背負著數不清的人命,從來無人庇佑。即便是有天走到絕路,也絕不要回頭去跪那只會沉默不語的神佛。book18.org

二更天過,帝王用披風將懷裡剛剛被疼愛過的寵妃裹得密不透風,抱著她大步跨過了欽安殿門,再不回頭看一眼。book18.org

雨露一動不動地蜷縮在他懷裡,雙腿間沒流盡的精水被一方絲帕捂著,沒一會兒卻已染濕了那帕子。book18.org

那是她怕流出來會弄髒了披風,讓楚潯替她堵上的。book18.org

帝妃交媾後的欽安殿內,被撕扯開的素衣留在了蒲團上,木案上下都是一片濕淋淋,皇帝替妃子抄寫過的最後半卷經文幾乎全都被洇濕了,散發出夾雜著墨香的腥騷味。滿殿神佛肅穆。book18.org

青燈盞盞,卻照亮一片旖旎之景。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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