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海棠之保護】book18.org
末世海棠系列（二）book18.org
作者：流金歲月book18.org
2025年6月14日首發禁忌書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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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蘇恆鋼激發出我強烈的渴望。book18.org
第二天，蘇恆鋼表現得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book18.org
幸運的是，他也沒有封閉自己或疏遠我。相反，他還是像往常一樣善變，一會兒粗魯一會兒友好。從某種程度上說，這是一種解脫。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沒有改變當下的關係，但昨晚對我意義重大。如果知道這對他也意義重大，那就太好了。可他不會承認，從他的行為也無法看出這一點。book18.org
我們像往常一樣度過一天，我一直在等他說點什麼，提起這件事，告訴我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之類的。可是沒有，什麼都沒有。臨睡前，我一直在心裡爭論該怎麼做，但我無法得出任何有意識的結論。我不知道他期待什麼、想要什麼、需要什麼，所以我最終還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蘇恆鋼照顧爐火時，我換上睡衣刷好牙，爬到他的床上蓋好被子。蘇恆鋼什麼都沒說，一動不動，眼睛從未離開我的臉。我有點尷尬，但我毫不猶豫地迎上他的目光。book18.org
「你以為一次就能滿足我嗎？」我問道。book18.org
「不知道。」book18.org
「當然不能，我想要更多。所以，除非你準備告訴我你不想繼續一一」book18.org
「我當然想，你一直知道的。」他聽起來幾乎被冒犯了。book18.org
我的焦慮消失，問道：「那你到底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蘇恆鋼有點兒尷尬，然後上了床，說道：「仍然只是手。」book18.org
「如果你只想用手，那就只有手好了。不過，你要明白這條界限是你自己設定的，不是我。我對你沒有界限，我想要你的一切。」book18.org
蘇恆鋼喉嚨里發出奇怪的聲音，移開視線深吸了一口氣，身體緊繃得幾乎要發抖，但他還是強行擠出一句話：「只是手。」book18.org
真不知道蘇恆鋼執拗什麼，我聳聳肩，點頭道：「好吧，只是手。」book18.org
說完，他終於躺在我身邊。book18.org
我一時性奮得渾身發抖，這可比昨晚那種半夢半醒的模糊感覺更真實。也許是因為已經做出決定，這次蘇恆鋼不再猶豫，眼睛火熱且占有欲十足。他開始撫摸我的身體，但沒有脫掉我的睡衣，我不知道這是因為外面太冷，還是因為對他來說是另一條界限。有什麼關係呢？屋子裡漆黑一片，只有爐火散發出的一點點亮光。我們幾乎什麼也看不見，脫光了又如何？book18.org
我沒有說出來，更沒有反對，儘管我肯定脫光衣服接受他的撫摸會更享受。我希望他和我一樣如饑似渴，但又不希望他為此感到矛盾。book18.org
我不會越過他劃定的界限。book18.org
蘇恆鋼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激發出我強烈的渴望，很快我就開始像昨晚一樣扭動身體，乞求他繼續。蘇恆鋼似乎喜歡，當我無助地拱起身子，懇求他讓我高潮時，他的眼睛變得更加火熱。雙手伸進我的睡衣，不停玩弄我的乳房和乳頭。book18.org
蘇恆鋼不疾不徐撫摸著我的身體，然後讓我翻個身，趴在床上。他拉下我的褲子和內褲，露出光裸的屁股，然後兩根手指伸進我的穴口，進進出出。太爽了，沒一會兒我就達到高潮。他仍然不停地抽動手指，即使陰阜在他的手指周圍痙攣，他也沒有離開。我緊緊抓住床單，哭著靠在枕頭上，不知道是難受還是享受，只知道這種感覺太容易上癮。book18.org
當蘇恆鋼終於放慢手指速度時，我的喉嚨因為喊叫而疼痛，眼淚不停從眼眶裡流出來。他抽出手指，慢慢地撫摸著我的屁股和大腿，我仍然保持著翹起屁股的姿勢。book18.org
「寶貝兒，滿足了嗎？」蘇恆鋼用我非常喜歡的那種柔和粗獷的聲音問道。book18.org
「我想……我想……滿足了。」心裡還是覺得有點兒遺憾，這次高潮來得太快了。book18.org
「看起來不像，你想要更多，是嗎？」蘇恆鋼非常溫柔地揉著我的陰蒂，又在我的陰阜來回撫摸，像在勾勒秘密花園的輪廓。book18.org
我嗚咽著，再次把臉埋在枕頭裡，嗚嗚說道：「嗯。」book18.org
「你真漂亮，這麼性感，又這麼敏感。」蘇恆鋼的兩根手指回到我的穴口，另一隻手抱著我的後腰。「真不敢相信你這麼饑渴，總是要不夠。」book18.org
我扭頭說道：「我有很多時間可以彌補。」book18.org
「沒錯，你有。」book18.org
蘇恆鋼的手指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時又發出濕潤的淫靡聲。熟悉的慾望再次纏繞住我的內心，一點點收緊，提醒我另一次高潮即將到來。book18.org
蘇恆鋼說得對，無論他給我多少快樂，我的身體似乎無法滿足，也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渴望。我呻吟著，視線越過肩頭看向蘇恆鋼。book18.org
他跪坐在我的雙腿間，問道：「寶貝兒，你喜歡嗎？」book18.org
「當然，當然喜歡。」我加快速度搖晃臀部，急切地說：「我要高潮了，這次更猛。」book18.org
「很好，我想讓你喜歡，讓你高潮，我喜歡看你高潮。」蘇恆鋼一邊抽插手指，一邊在我身上各個地方撫摸遊走。book18.org
「嗯，」我喃喃道，隨著感覺不斷上升、收緊，我失去了說話的能力。book18.org
手上的速度和力量越來越大，我的陰阜之前就已經很敏感了，新的摩擦讓我哭泣。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疼痛的感覺太好了。book18.org
「哦，操，媽的。」蘇恆鋼的眼睛不停地在我身上移動，一會兒定格在我的臉上，一會兒又緊盯著他的手指在我體內抽插的地方。「媽的，操，你真漂亮，我做夢也沒想到，你會在我手裡濕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我緊緊閉上眼睛，他的話和手指一樣讓我瘋狂。book18.org
「媽的，寶貝兒。哦，他媽的。」book18.org
蘇恆鋼語氣變化引起我的注意，尤其撫摸我的那隻手不見了。我睜開眼睛看他在做什麼，原來他的另一隻手塞進自己的褲子裡，一邊用手指操我，一邊用另一隻手擼動自己的勃起。book18.org
「是的，是的……是的……你也高潮，和我一起高潮。」我喘息著，斷斷續續說道。book18.org
「操，」蘇恆鋼喘息著，面龐扭曲，眼睛裡閃爍著渴望。book18.org
我渾身發抖，離高潮越來越近，幾乎能嘗到它的味道。我大叫起來，但這次有足夠的意識聽到蘇恆鋼從喉嚨里發出一聲驚呼，接著臉上展現出一種深沉的、火熱的急迫。我們倆都倒在床上，我向他靠近。蘇恆鋼拉我到他懷裡，溫暖而顫抖的呼吸拂過我的頭髮。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說，我也沒說，感覺我們不需要說。book18.org
片刻，蘇恆鋼抽身。我立刻抓住他，嗚嗚叫著表示反對。book18.org
「我馬上回來，我哪兒也不去，只是要處理一下。」book18.org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高潮太快，蘇恆鋼其實並沒有射出來。我痴痴笑起來，身體繼續往前。這次輪我貼到他身後，一隻手扒住他的肩頭，一隻手壓在他的腹部，雙乳緊緊貼在蘇恆鋼結實的後背上。book18.org
「秀秀？」蘇恆鋼的身體顫抖一下，驚慌失措地要坐起來。book18.org
我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在蘇恆鋼開始掙扎之前胳膊和腿一起纏住他，更加緊密地壓在他身後。這次蘇恆鋼沒有用太大的力氣甩開我，微微窩著身子，還低著頭，好像自己做錯了事，但又無能為力，不安地任憑我抱著他。我把這當成一個好現象，畢竟我不可能和蘇恆鋼比力氣。book18.org
我的腦袋往他肩頭挪了挪，嘴唇輕輕挨著他的鎖骨，視線下移，越過胸腹，看向蘇恆鋼胯部。那裡仍然豎著一個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蘇恆鋼，我的高潮太快，害得你還沒射呢！」我微微張開嘴巴，在他耳邊小聲說。book18.org
話音還沒落下，右手已經從蘇恆鋼的小腹前下移，伸到他的胯下，手指輕輕碰到褲子的帳篷頂端。蘇恆鋼好像觸電似得，下半身猛得往旁邊縮走，避開我的手指。book18.org
「秀秀，……我已經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你不能……這不行。」蘇恆鋼睜大眼睛，語氣中充滿驚訝和懊惱。book18.org
「我喜歡啊！特別喜歡！」我有幾分失落，不希望蘇恆鋼後悔他對我做的事兒，尤其是這件事讓我如此沉醉其中。我希望他能有相同的感覺，心裡下定決心，手也再次抬起來，向他的雙腿間摸過去。這次直接探入內褲里，結結實實抓到粗壯挺立的肉棒。book18.org
「秀秀……秀秀……」蘇恆鋼再一次想避開我的手，但我跟隨著他的動作沒有放開手，而且還輕輕套弄起來。book18.org
剛才蘇恆鋼用手操弄我時，雖然自己也在擼動肉棒，但兩個人的節奏沒有掌握好。也許是第一次缺乏配合，所以我達到高潮時，他自己卻沒有射精。慾望沒有得到發泄，本來就硬挺的肉棒，在我手掌的刺激下，又漲大幾分。book18.org
「蘇恆鋼，」我湊到他耳邊，用曖昧的鼻音叫了他一聲：「你好大啊，這麼硬著多不舒服！不怕憋壞了麼？」book18.org
顯然，這樣的誘惑成功挑起蘇恆鋼身體內的某處神經，硬邦邦的肉棒在我手中跳了又跳。我的手指牢牢箍住微微用力捏了捏，在龜頭四周輕輕摩擦。book18.org
「秀秀……別這樣……」蘇恆鋼呼吸沉重，掙扎了一下，似乎想把身後的我甩開，但他沒有真使力氣。book18.org
「你的身體明明喜歡我啊，碰了碰就漲大一圈。多難受啊！蘇恆鋼，不要抗拒我了。我保證，我也只用手。就像你對我的身體做的那樣……在我手裡射精高潮吧！」book18.org
蘇恆鋼閉上眼睛，一看就是內心仍然在做最後掙扎。我承認自己恬不知恥地在誘惑他，但我那麼渴望他，所以才不遺餘力攻擊他心中的抗拒。他的眼睛許久才再次張開，懊惱的神色已經變得迷離。最後他終於選擇躺下來翻過身體，不忘說道：「只能用手！」book18.org
「當然！保證！」我迫不及待直起腰身，跪坐在蘇恆鋼兩腿之間，將他的褲子褪下來。book18.org
當黝黑的肉棒直挺挺矗立在我面前時，饒是我做好準備，心裡還是被嚇到了。蘇恆鋼的毛髮非常茂盛濃密，黑漆漆一片。正當中的肉棒上布滿暴凸的經脈，又粗又長。我兩隻手上下交疊握住棒身，龜頭仍然可以從我的手掌中探出來，頂端流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我想起蘇恆鋼的手指先在嘴裡含濕後才伸入我的嫩穴里，於是收回手一根根舔舐手指，再往手掌心裡擠出幾口唾液，然後用沾滿唾液的手，包裹住蘇恆鋼的龜頭繞圈滑動。蘇恆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我沒有停止，將唾液均勻塗抹在整個龜頭和肉棒上。手掌緊緊握住棒身，食指微微上翹，環繞在龜頭底部。準備好後，我開始翻轉手腕，上下套弄起來。book18.org
「嘶……」蘇恆鋼身體緊繃，即使強忍著，還是沒能忍住從喉嚨里發出舒爽的聲音。book18.org
我不再只是上下套弄肉棒，另一隻手捧住腿根處的睪丸。這裡也許沒有肉棒那麼敏感，但也不該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我小心罩在手心中，緩緩往四周晃動，時不時還用手指捏一捏，再輕一下重一下按壓。沒一會兒，蘇恆鋼的嘶嘶吸氣聲就變得急促而沉重。我看到他歡喜的反應，另一隻手也在肉棒上加快套弄的速度。book18.org
「啊！操！……操！」蘇恆鋼越來越激動，漸漸顯露出他粗魯的一面。book18.org
我一直知道也非常厭惡他的粗魯，但是奇怪的是這次一點兒不牴觸，反而覺得蘇恆鋼罵出髒字那一刻，有種獨特的魅力侵襲我的內心。我們住在一個屋檐下後，蘇恆鋼再心情糟糕，也從來沒有對我有過一絲一毫的暴力傾向，和打罵邊兒都不沾。他非常克制，即使是針對我的牴觸和反感，也全是用沉默和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來應對。book18.org
此時此刻卻不同，蘇恆鋼在我面前不再克制。這意味著失控，失控意味著我對他也能產生一些影響力，不管這種影響力是什麼。book18.org
不多一會兒，蘇恆鋼的身體開始激烈地抖動。他用肩頭和雙腳支撐起胯部，配合著我的擼動速度，一遍遍頂起握在掌心的肉棒。很快，他低聲吼一聲，身體猛得晃了一下，臀部收緊，肉棒在我的手中主動加快摩擦。我意識到蘇恆鋼就要射精了，正有些無措下一步該怎麼辦，蘇恆鋼大手包住我，使出更大的力氣上下擼弄。力氣之大，我有一刻甚至擔心會傷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還沒來及問出來，蘇恆鋼的雙腿加緊我，伴隨著堅挺肥大的肉棒一陣悸動，股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從龜頭前端噴射出來。我來不及躲閃，第一股直接噴到我的臉上。蘇恆鋼太過勇猛，連續噴射了四五次之後才沒了力道，最後一些從馬眼流出來，落在我的手上。蘇恆鋼大聲喘息著，好一會兒平靜下來，肉棒也跟著半軟半硬，微微耷拉著腦袋。book18.org
「哇，你射了好多啊！」我有些不知所措，看著手上的精液，又看向一道道射在身上和床上的大灘痕跡，欽佩地說道。book18.org
蘇恆鋼躺在床上沒有動彈，用一種痛苦的眼神看著我：「我太老了，根本不能這樣失去理智。最近還不如一個性慾旺盛的青少年……我想我對你沒控制力了。」book18.org
我喜歡這個想法，我希望他在我面前失去控制，希望他在這件事上和我一樣無助。我希望我們能更親密，希望要他的一切，就像我之前告訴他的那樣。book18.org
我認識蘇恆鋼這麼多年，這是第一次，我真心希望有一天能夠真正實現。book18.org
第十二章 蘇恆鋼允許我和陌生人交談。book18.org
寒流終於過去，但還得再要起碼一個月才能暖和到可以長時間外出。剩下的冬天裡，我們又回到日常熟悉的模式。白天為生活操勞，然後在太陽下山後相互滿足，有時一晚上要做好幾次。我們像一對普普通通的老夫老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book18.org
當三月來臨時，我們的食物和其他生活必需品都快用完了。天氣轉暖，我們可以出去尋找補給。book18.org
前幾年，當我們外出時，即使遇到最無害的人，蘇恆鋼也會小心避開。當我們接近被占領的城鎮時，都會自覺繞遠路。在路上遇到其他人，我們要麼迅速離開道路，要麼大聲警告嚇跑他們。有時候，哪怕是最輕微的跡象表明某人危險，蘇恆鋼會毫不猶豫先開槍，然後再問問題。所以在阿德去世後的這些年裡，蘇恆鋼不僅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人，也是我唯一交談過的人。book18.org
今年的蘇恆鋼和往年不同，而且不只是在晚上睡覺的時候。book18.org
當我們在路上遇到其他人，尤其是周圍一些仍然有人居住的村落和鎮子，他會允許我和在那裡駐紮的陌生人交談，介紹彼此。他仍然對我們與誰交往持謹慎態度，也永遠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然而，他顯然決定讓我們更多地接觸世界，這樣就不會那麼孤立。蘇恆鋼曾經說我需要和更多人的交往，他肯定是認真對待這件事，而不是用這個理由疏遠我。book18.org
我也很享受這一切，和陌生人打招呼，記住他們的名字，也認識更多普通且正派的人。唯一讓我煩惱的是，蘇恆鋼一直讓別人以為我們只是家人。我想我們的年齡差異，確實會讓別人以為我們是一家人，其實我們不是。當我們在外面時，他總是叫我孩子。只有在晚上兩人獨處時，他才叫我寶貝兒。我沒太當回事兒，別人的想法並不重要，但有時確實讓我有些困擾。book18.org
晚上，蘇恆鋼仍然抱著我睡覺，也會用手滿足我。他對自己的承諾很認真。那次他的流氓朋友闖入家中之後，他再也沒有親吻過我，也不會把我的胸咬得斑斑點點。不過，他允許我撫摸他，幫他到達高潮。我仍然不滿足，因為我說過想要他的一切，但也比我想像的要好。在空虛孤獨的秋天和前半個冬天之後，這樣和他在一起，感覺就像一個奇蹟。book18.org
雖然對我來說不夠，但我沒有抱怨。蘇恆鋼還在猶豫，而我最不想做的，就是強迫他做不想要的事情。無論如何，性不是我最想從他那裡得到的。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蘇恆鋼問道。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眼神方向才意識到他指的是貨架，上面橫七豎八擺了許多面膜、爽膚水和化妝品。我們一大早下山拾荒，搜羅了大半天，只在一棟廢棄農舍里找到些陳皮和阿膠，這些不能當飯吃，但聊勝於無。好在蘇恆鋼在一輛廢棄的車裡找到半缸汽油。所以這次出行談不上有收穫，但是也沒有浪費。只要平平安安回家，就算我們的勝利。book18.org
蘇恆鋼在回程路上還是有些不死心，決定在一家村子的雜貨店裡試試運氣。通常這些地方早就被洗劫一空，連包廁紙都不剩。然而我們看到的這家雜貨店被一棵大樹端端砸在屋頂，半邊的牆都塌了，窗戶和門也都被壓得變了形，人根本進不去。蘇恆鋼對付這些倒是有方法，他曾經在建築工地蓋過房子，而且都是村鎮的民房小樓，所以特別熟悉這些房子的結構和構造。book18.org
只用幾根結實的繩索和輕巧的角架，蘇恆鋼和我就清理出一面牆。我們挽救出足足兩袋子的高粱和燕麥，這些皮糙肉厚的粗糧是我們的最愛。只要不受潮放多久都不會變質，吃起來別提多香甜美味了。我們還撿到幾袋食鹽，雖然都結成硬邦邦的大塊，但清理晾曬一番，應該也能吃。book18.org
得到這些我已經心滿意足，也許是看到車上還能裝，所以臨走時，蘇恆鋼又指著一堆女孩兒用的化妝品。我搖搖頭，對我來說，作為女人的那點兒愛美的虛榮心，早就被天上掉下來的石頭砸得無影無蹤。現如今可有可無的東西，就是可無。book18.org
「嗨，你好啊！」一個響亮的聲音忽然在我們身後不遠處響起。book18.org
幾乎同時，蘇恆鋼拿起後背的獵槍朝著聲音的方向瞄準。我也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警覺地看向其他方向，生怕對方還有同夥。我們一整天沒有看到任何人，這個人無論從哪裡冒出來，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所以靠近我們肯定是有備而來。book18.org
讓我意外的是，在十米開外的一排樹木和垃圾堆後，走出來一個女人。我驚訝得差點兒掉了下巴，這個女人簡直就像是穿越時空一樣現了身。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她一點兒不像遭受過隕災的模樣。隕災已經過去四年，人口從折半開始，每一年都在急劇下降。現在還活著的人，哪個不是吃盡了苦頭，受盡了磨難。沒有人看上去像從網紅廣告里走出來的白領精英。好吧，白領精英也許有些誇張，但面前這個女人，至少像我上中學時，站在講台上給我們上公開課的英文老師。book18.org
她四十歲上下，臉上畫著淡妝，顯得皮膚異常粉嫩白皙，眉毛又黑又亮，淺淺的一圈眼影，讓她兩個眼睛顯得又大又圓。腦後一絲不苟的髮髻，還插著漂亮的蝴蝶頭簪。她的上身是一件乾淨白襯衫，下身則穿著黑色的半身裙、絲襪和高跟皮鞋。這年月怎麼還會有人穿高跟皮鞋？她從來不需要跑路逃命嗎？book18.org
皮鞋女一點兒沒露出絲毫膽怯之色，相反，她一步步優雅地走到蘇恆鋼面前，雙手攤開，溫柔地說道：「你看，我身上沒有任何武器會傷害你，也請你不要傷害我！」book18.org
蘇恆鋼和我一樣驚訝，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皮鞋女。雖然不是隨時準備扣動扳機的樣子，但槍口稍微降低了些。book18.org
「我在這附近居住，看見你們倆在這個商店裡忙活兒好一陣。你們可真是能幹，我男人一直想扒開那個店，但根本做不到。」皮鞋女一臉仰慕地看著蘇恆鋼。book18.org
我一點兒也不喜歡她的眼神，問道：「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皮鞋女像是這才發現我的存在，贊道：「小姑娘，你爸爸真本事啊！有個這樣的爸爸保護你，可是你的幸運呢！」book18.org
她轉過臉繼續對蘇恆鋼說：「我男人今年冬天染上風寒，沒挺過來。家裡現在就我們娘兒倆，孤苦伶仃在這樣的世道，別提多艱難。」book18.org
她眼含熱淚，我卻越聽越不對勁兒，甚至沒辦法產生同情心。book18.org
「我想啊，咱們可以搭夥兒過日子，互相顧個周全。」皮鞋女的淚眼汪汪轉瞬就變成媚眼如絲，甚至又走上前幾步，幾乎靠到蘇恆鋼身上，露骨地說道：「你看，我跟你不是很般配嗎？我保證，我可以將你照顧得很好。」book18.org
我幾乎要破口大罵，好不要臉的女人啊，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勾引蘇恆鋼。她倒是膽兒肥，蘇恆鋼這種嚇人的長相和塊頭，她竟然不躲得遠遠的，反而自己貼上來。不過誰又知道呢，也許這正是他吸引女人的地方。長得嚇人，該是現在男人的基本特質，而蘇恆鋼無疑更勝一籌。book18.org
我看向蘇恆鋼，他竟然在上下打量皮鞋女，眼裡真有評估考量的意思。我想像著他把這個女人摟在懷裡，毫無顧忌地親吻、撫摸、做愛，強烈地嫉妒心湧上心頭，反對的聲音還沒來及說，忽然對面草叢傳來疾步走動的聲音。book18.org
蘇恆鋼的槍立刻瞄準，卻被皮鞋女一把拉住。「別開槍，是我兒子！」book18.org
正說著，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兒端著槍也出現在視野里，他焦急地喊道：「媽，你過來！告訴你不要往外跑，太危險了！」book18.org
這個男孩兒看上去打扮就正常多了，長袖衫和牛仔褲。舉手投足都像是經過無數摔打磨鍊，曾經的稚氣面龐，也被堅毅和剛強所取代。book18.org
「兒子，別擔心。他們沒危險，我還給你找了個女朋友呢！」皮鞋女咯咯笑起來，兩手一揮，對著我們所有人說：「你看，這樣多完美啊！」book18.org
她兒子臉上一點兒笑容都沒有，反而緊緊繃著面頰，眼神一秒鐘都沒從蘇恆鋼的身上移開。他一把將他母親拽到身後，退後兩步說道：「你們趕緊滾！這兒不是你們的地盤！」book18.org
蘇恆鋼從皮鞋女出現後，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個字，只在這時說道：「沒問題，你先放下槍，我們立刻離開。」book18.org
「我絕對不會放下槍，」那男孩兒堅決說道：「有種就開槍，大不了對轟！活下來的肯定不是你，你看值不值得！」book18.org
蘇恆鋼點點頭，說道：「孩子，上車。」book18.org
我一點點後退，手裡的槍一直對著皮鞋女的兒子。我想瞄準他媽來著，但被這個男孩兒擋住了。坐上車後，我一點兒沒有鬆懈。直到蘇恆鋼也上了車，發動引擎上路離開，我都不敢挪開視線。book18.org
「行了，他們應該追不上了。」蘇恆鋼踩住油門，加速向回家的方向狂奔。book18.org
我長長鬆口氣，回想剛才的一切，感覺好不真實，問道：「你想答應那個女人麼？」book18.org
「什麼？」蘇恆鋼對我的問題表現得很意外。book18.org
「那個漂亮女人要給你暖床呢！」我白他一眼，心裡還是悶悶的。book18.org
「別傻了，她怎麼和你比！」蘇恆鋼簡單地說道。book18.org
雖然蘇恆鋼沒有說不，但他能這樣表白，我已經很開心了。要知道，蘇恆鋼雖然不想把我當他的女人，但我卻早早就把他當成自己的男人。在我眼裡，蘇恆鋼可是比其他男人都要厲害。但說句良心話，那女人長得那麼漂亮，穿得又講究，而且把自己收拾得時髦亮麗，這一點讓我壓力倍增。想起剛才發現的化妝品，萬分後悔沒有統統拿走。book18.org
回家後，我們將收穫的補給分門別類儲藏好，之後幾天也再也沒有提及那對母子。雖然我也時不時納悶他們的生活，但很快拋之腦後。隕災這些年過去，誰活下來都不是巧合。我有蘇恆鋼的保護，他們肯定也有他們的辦法，誰又能真的去揣測判斷？book18.org
蘇恆鋼和我花了一早上時間檢查院子的籬笆，將損壞的地方修修補補。我們的院子有雞有食物，還有兩個大活人，山里兇猛的野獸一般不會侵襲我們，但隨著食物一點點減少短缺，誰都會變得絕望瘋狂。過去一年，蘇恆鋼沒少在土屋附近看見狼或熊的足跡。這個漫長的隆冬不知道又有多少動物遭了殃，目前為止我們還算安全。book18.org
修完籬笆，兩個人都是滿頭大汗。春天去瀑布洗澡還有些早，山裡的水總是很冷，但也用不著全天候在屋子裡生火。我總是會選擇在井邊洗頭髮和清理身體，接水、續水省勁兒不說，收拾起來也方便。而且，蘇恆鋼的頭髮和鬍子需要修剪，這次他沒有爭辯，整個早晨都很安靜。book18.org
我先用洗髮精清洗頭髮，再用護髮素做了護理。我又颳了腋毛，將陰部的毛髮也又修又刮。之後，我梳理好頭髮，穿上我喜歡的連衣裙。book18.org
「我準備好了，你坐過來吧，我幫你剪頭髮。」我大聲喊道。book18.org
蘇恆鋼沒有爭辯，脫下身上的短袖，坐在井邊一塊木墩上。我手腳麻利，快速地撫平他的頭髮，然後一刀一刀剪掉多餘的長度。當我走到他面前，開始修鬍子時，蘇恆鋼變得緊張，眼神也不對勁兒，不停從我的臉到我的胸部上下移動。book18.org
連衣裙的領口很寬鬆，加上給他剪頭髮時，動作幅度有些大。肩帶滑落肩膀，自己還渾然不覺，一不小心露出脖頸和鎖骨。我又不穿內衣，胸部大片肌膚以及挺立的乳房和乳頭，被蘇恆鋼一覽無餘。book18.org
「嗨，我不是故意的，」我臉頰發燙，重新整理裙子。book18.org
這是真的，我給他剪頭髮時沒有在引誘他。不過事情真發生了，我也不覺得羞恥。book18.org
「我知道，寶貝兒。這不是你的錯，我只要瞥你一眼就會興奮。」蘇恆鋼的手指刮刮後腦勺，避開我的目光。book18.org
他的聲音非常輕柔，我心跳加速，修理鬍子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現在兩人已經達成默契和共識，白天是為生存忙碌的普通男女，晚上才會在互相撫慰之下達到高潮。蘇恆鋼還是頭一回，大白天對我說出如此親密且充滿慾望的話。修完最後一道鬍子，我也興奮起來。陰部收緊跳動，身體反應幾乎讓我感到尷尬。我避開他的目光，走開放下剪刀。book18.org
「過來，寶貝兒。」蘇恆鋼表情火熱、饑渴。book18.org
我向他走去，喘不過氣來。這可不光是白天，而且還在戶外。雖然離屋子不過十來米遠，但畢竟是在室外。book18.org
「你現在也很想要，很饑渴，對不對？」蘇恆鋼粗聲粗氣問道，手掌撫摸著我裸露的雙腿，直到捧住我的屁股。book18.org
「是的……但沒關係，如果你不想要，我也不……」book18.org
「和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是的。」蘇恆鋼把我拉得更近，直到我站在他分開的大腿之間。「從來不知道我會這麼想要一個女人，直到遇著你。」book18.org
我發出愚蠢的嚶嚀，膝蓋軟得快癱在他的腳下，不得不抓住他的肩膀。蘇恆鋼雙手撫摸我裙子下的身體，從大腿到胸部，玩弄我的乳房，然後又向下移動，撫摸我的屁股。book18.org
「你喜歡這樣嗎？」蘇恆鋼低聲說道，聲音粗獷而柔和。book18.org
「是的。」我咬著下唇，當他撫摸我的陰阜時，我微微搖晃。book18.org
「你喜歡我這樣撫摸你嗎？」book18.org
「是的，我非常喜歡。」我的臀部不安地扭動，陰阜跟著抽搐。book18.org
「你已經又熱又濕，想要高潮嗎？」book18.org
「是的。」我緊抓他的肩膀，又靠近了些。book18.org
蘇恆鋼站起來一把將我抱起，迷迷糊糊的我還未搞清楚狀況，就已經被蘇恆鋼轉了半個圈甩出去。我驚魂未定叫了一聲，整個人躺在一片厚厚的草墊子上。book18.org
蘇恆鋼和我每年都會在山上收集各種野草，曬乾捆到一起，分成三股編織，做成大小不一的草墊子。到了冬天，給雞舍和菜園子防寒防凍，有時候也會給福寶用來做睡覺的床鋪。我躺在上面，雖然有些硬、有些扎，但蘇恆鋼這會兒幾乎趴在我身上，將寬大的裙擺撥到腰間，兩手按捺不住地撫摸著我的腿部肌膚，一點點向上，撩撥到我最隱秘的腿心，背後那點兒不舒服早被我拋之腦後。book18.org
蘇恆鋼的拇指和食指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在我的兩片大陰唇上用力摩擦。嬌嫩的陰蒂從陰唇中間凸出來，蘇恆鋼的面龐越趴越近，鼻尖幾乎已經抵在堅挺敏感的小花蕾上。我根本經受不起他的刻意揉摸，陰道里分泌出一小股淫液，沿著外陰口往外流淌，很快褲襠就被浸潤得又濕又黏。在明亮的光線下，無處藏匿。book18.org
蘇恆鋼不是沒有見過我的陰阜，很多次，我會主動將褲子褪到大腿處，方便他的手指在我的身下進出。不過那都是在昏暗的爐火下，我懷疑他能看得有多清楚。現在不一樣，皮膚上的每個毛孔和毛髮都清清楚楚展現在他面前，連一點兒陰影都沒有。而且這是頭一回，他的臉離那裡如此接近，我的心不由狂野而恐懼。book18.org
「可以嗎，寶貝兒？」他的雙手輕輕把我的腿向兩邊扯開。book18.org
「當然，如果你想的話。」我其實一點兒不知道蘇恆鋼在問什麼，可以什麼？大白天而不是晚上麼？室外的草墊子而不是室內的床上麼？還是這次不光是手？三個里的其中一個？其中兩個？還是都是？我的腦子像陀螺一樣轉著，頭暈目眩。book18.org
「但如果你不想的話，可以不必這麼做。」我體貼地說道。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促使蘇恆鋼改變他定下來的條條框框，但我一點兒不會抱怨。book18.org
蘇恆鋼驚訝地大笑起來，笑得渾身顫抖。「你為什麼會這麼想？」book18.org
他把我的腿分得更開，幾乎水平成一字。蘇恆鋼貪婪地盯著我的私處，舔著嘴唇說道：「每一次手指沾到這裡，我就在想嘗一嘗會有多甜！」book18.org
啊，三個都是！我的心臟狂跳不止，真想長出一對翅膀，飛到天上慶祝自己的正確。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做，也說不出話來，任由他調整兩個人的姿勢，然後腦袋伸到我兩腿之間。我再次拱起背部，而蘇恆鋼抓起一個靠枕大小的草垛，墊在我的屁股下面。之後，他伸出舌頭，從上到下來了次長長的舔舐，我尖叫起來。book18.org
蘇恆鋼不再壓抑情慾，隔著薄薄的內褲，迫不及待伸出靈活肥厚的舌頭，舔舐兩片嫩唇之間微微張開的狹小唇縫，品嘗那裡的淫穢味道。我大聲呻吟，挺起腰迫不及待湊上去。蘇恆鋼更加肆無忌憚，嘴巴對我的陰部又吃又舔，內褲幾乎已經透明。我越來越性奮，敏感的陰部不停收縮，隔著內褲都想加緊肉瓣，將蘇恆鋼的舌頭留在那裡，阻止他收回去。book18.org
蘇恆鋼終於將已經濕透的那層布料扒到膝蓋，我抬起一條腿跨出內褲。我將兩腿自由地大大張開，粉紅的陰部嬌嫩濕潤，再也沒有任何遮擋，可以和蘇恆鋼徹底親密接觸了。剛才已經用井水清理了身體，陰唇往下一直到肛門都剃得乾乾淨淨，但在陰阜留了一小撮稀疏的毛髮。剛才剃毛的時候只是注重乾淨，早知道會離蘇恆鋼的鼻尖如此之近，我一定剃得更加漂亮仔細呢。book18.org
蘇恆鋼倒是沒有嫌棄的模樣，他張開嘴巴，再一次將嬌嫩的肉唇含在嘴中，舌頭在流著淫水的肉縫裡一點一點舔舐。當唇舌按在陰道內壁時，他的每次襲擊都會牽引我的小腹顫慄和收縮。內心的慾望如灼熱的火焰噴發而出，蘇恆鋼心有靈犀，吸咬嬌嫩軟肉的力度也加快許多。book18.org
陡然變速的猛烈讓我猝不及防，嫩穴更加熱情地顫慄迎送，腹部泌出的暖流越來越頻繁地往外冒溢。我的視線變得模糊，身體內的浪潮一波一波湧上心間，但總是推到嗓子眼兒又退回去。book18.org
我忍不住在呻吟中連聲哀求：「蘇恆鋼，我需要……需要高潮……非常需要。」book18.org
蘇恆鋼又笑了，手指撐開陰唇，舌頭輕輕戳我的陰蒂。沒過多久，我就無助地胡言亂語起來，手指摳進他的頭髮，瘋狂地把他的腦袋固定在原位。當他挑逗我的陰蒂時，又用鼻子蹭了蹭，胡茬在我皮膚上產生美妙的摩擦。我被折磨得嗓子嘶啞，然後他又開始用舌頭操我，直到我幾乎失去控制。book18.org
「兩隻手抓住你的膝蓋，寶貝兒，」蘇恆鋼抬起頭，嘴唇和鬍子上沾滿我流出來的淫液。「這樣我們會做得更好。」book18.org
我立即照他說的，彎曲雙腿，將膝蓋抬向肩膀，雙臂固定住大腿，沒有那麼多力量挺起身子。這是一個無助、暴露的姿勢，不知為何，讓兩人的慾望更熱切。book18.org
蘇恆鋼再次把臉貼在我的陰部，這個男人非常了解我，他的舌頭從濕熱的嫩穴中稍稍退離，徑直沿著兩瓣濕潤滑膩的柔嫩陰唇，用靈活的舌尖輕拍了下粉紅色的小陰蒂，緊接著嘴唇毫不客氣嘬到一起，吸住陰蒂靠在齒縫處。一會兒用牙齒輕咬，一會兒又用舌尖掃蕩。兩根手指同時配合著插入嫩穴，在裡面不停摁壓扣挖。book18.org
我只覺得一層巨浪直襲面門，瞬間淹沒我的頭頂，又覺得那是一把烈火澆到在滿滿的汽油桶中。隨著蘇恆鋼激烈且生猛的舔吸，熱情高漲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渾身劇烈抽搐起來。他更加用力地刺激著敏感的陰蒂，手指靈活地在嫩穴翻攪。我發出大聲、凌亂的喘息。雖然盡力保持身體靜止，但腦袋還是在草墊上不停地搖晃，頭髮到處亂飛。book18.org
蘇恆鋼沒有停下來，一直沒有停下動作。手指插入穴口，不停攪動，而且用力吮吸陰蒂，穴口狂噴出一股清亮的淫液，被蘇恆鋼出溜出溜一股腦兒全吸進了嘴中。我摁著他的腦袋，完全崩潰了，隨著快感的痙攣而大聲哭喊，視線短暫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癱倒在草墊子上，隱隱聽到蘇恆鋼在微笑。他最後舔了我幾下，安撫我，然後手指抽出來，坐直了身子。我摟住他的脖子將他一起帶到草墊子上，他不停地親吻著我裸露在外的肌膚。我在蘇恆鋼的褲子裡摸索，手指握住他的勃起。book18.org
「操一一」蘇恆鋼發出一聲響亮的吼叫，迴蕩在我們周圍的岩石斜坡上。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自我心中升起，我將臉龐埋在他胸前，伸出舌頭一邊舔弄小乳頭，一邊問道：「蘇恆鋼，你要操誰呢？這裡沒有別人，只有我！」book18.org
我的嘴唇嘬吸他的乳頭，蘇恆鋼被我刺激得整個身體都在劇烈抖動：「操操操一一操！」book18.org
我握住他的勃起，蘇恆鋼的肉棒早已經堅硬如鐵，粗大的肉棒向上直直挺著，肉棒表皮筋絡糾結，碩大的龜頭頂端微微有些濕潤，龜冠處的肉箍高高鼓起。猙獰的巨大肉棒衝著我微微顫動，張牙舞爪好像馬上就要撲過來。book18.org
我心裡歡喜，十根手指輪番交錯的刮著龜頭和棒身，感受著棒身發出的灼熱。蘇恆鋼也沒閒著，雙手在我身上到處遊走，然後來到我的乳房，揉捏把玩。book18.org
蘇恆鋼贊道：「秀秀寶貝兒，你的奶子好大啊！」book18.org
我也應聲附和：「蘇恆鋼，你的肉棒更大！」book18.org
蘇恆鋼吃吃笑起來，我們一起用雙手互相慰藉，為對方帶來無以輪比的快感。我忽然想起阿德最喜歡的一個漫畫里的場景，宮城小野狼最善於三分球和帶球突破。有一首歌曲《第零感》，就是為他量身打造，其中有一句：自由隨意地發揮，試試手感，大膽地探險吧！book18.org
我忍不住哼唱起來，歡喜兩人之間的親密又增厚了一些。我太高興了，以至於得意忘形。剛一唱出來，沒想到就觸動到蘇恆鋼的某根神經。我能感覺到，甚至在他站起來之前就感覺到，他的身體發生一些變化。book18.org
蘇恆鋼踉蹌後退幾步，臉色難看而溢滿愧色，就好像被硬生生脫掉身上脆弱不堪的遮羞布。他躲開我的目光，快速提起一桶水沖洗頭髮。book18.org
「蘇恆鋼，你怎麼了？」我想上前幫忙，但看到他的臉色，還是猶豫了。book18.org
蘇恆鋼沉默了很久，我以為他又要故意忽視我的存在，沒想到他忽然悶悶說道：「如果阿德現在能看到我們，他會怎麼說？」book18.org
這個問題真的讓我很難受，他仍然將我過去的身份當成一道心坎，不願意越過去。我只能道：「阿德走了。」book18.org
「但他會怎麼說？」蘇恆鋼咬牙切齒地喊出這個問題。book18.org
「他愛我們，我們兩個。他希望我們幸福，所以我想他會一一」book18.org
「他爸爸玩弄他的女友，阿德會沒意見？他爸爸的手鑽到他的女友嫩逼里，握著他女友的奶子，嘴巴在他女友的身上又吸又舔。你真的認為他會接受嗎？」book18.org
一分鐘前我還非常開心滿意，現在一切都毫無預兆地毀滅了。book18.org
「你這麼說對我不公平，蘇恆鋼。阿德活著的時候，一切都不一樣。現在，我不再是他的女友，你也為他當不了爸爸，我們都不能。」book18.org
「不，我還是他爸爸，你也還是他的女友。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蘇恆鋼把洗髮水擦進頭髮里，好像在試圖從腦子裡挖出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不是他的女友，阿德走了。我們愛他，但他走了，阿德已經走了兩年，我現在是你的女人！」book18.org
蘇恆鋼轉過身來，怒目而視。「別這麼說，永遠別這麼說。」book18.org
「為什麼不呢？這是真的。」恐懼擔心的感覺再次襲來，我提高聲音質問道：「阿德真的是問題所在嗎？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你他媽的在說什麼？」蘇恆鋼沖洗掉頭髮上的泡沫，從樹樁上拿起毛巾。book18.org
「我說的是你的這種莫名其妙的內疚。你認為過去做過壞事，所以不配得到幸福。而每次你有點兒高興的時候，就一定把我推開，好像我要為你的內疚負責一樣。」book18.org
「我沒有怪你，我從來沒有怪過你。」book18.org
「沒有嗎？因為你肯定在讓我受到懲罰。我知道你有心結，蘇恆鋼，每個人都有。但我們之間的感覺很真實，而你卻一直把這個感覺當垃圾一樣對待。我不在乎你過去做了什麼，你是現在的你，不是過去的你。整個世界都亂了套，摧毀了一切，但你和我沒有被摧毀。我們還在這裡，我們有權過我們想要的生活。你不必一直懲罰自己，快樂就好。」book18.org
我不確定這一切從何而來，也許是過去一年來我內心醞釀的所有感覺。但我知道這是真的，我很清楚蘇恆鋼現在為什麼會這樣，尤其動不動就把我推開。我討厭他這麼做，也不能忍受他繼續讓這種事情發生。book18.org
我終究還是犯了錯誤，不應該說這些。蘇恆鋼像拔了插銷的電冰箱，砰地停止工作，我能從他的臉上看出這一點。book18.org
「這不是重點，」蘇恆鋼冷靜地說著，迅速擦乾身體，穿上襯衫。book18.org
「也許，如果我太過分了，我很抱歉。我們可以一一」我太貪戀蘇恆鋼的親密，只能卑微地祈求他能原諒我的魯莽。book18.org
「我們不需要繼續談論這件事。」蘇恆鋼打斷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book18.org
就這樣，這是他的最後一句話。我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到，從他冷酷的表情中看到。我做得太過分，嘗試了太多，現在一無所獲。當然，我會盡力阻止發生，但我能看到未來，就像遠處的暴風雨一樣不可挽回。book18.org
蘇恆鋼會再次傷害我的感情，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book18.org
第十三章 蘇恆鋼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很羞恥。book18.org
事實證明，我沒有機會想出該如何改變現狀。第二天天亮時，蘇恆鋼就粗魯地宣布：「我們的雞飼料快吃完了，我要去看看那家拖拉機店，我應該能從廢墟里再挖出一些吃的。」book18.org
我驚訝不已，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們通常會提前計劃這樣的旅行，走最安全的小路，最少四個小時才能到達那家舊商店。book18.org
「好的，給我一分鐘換衣服。」儘管心存疑慮，我還是滿口答應。book18.org
蘇恆鋼搖了搖頭。book18.org
「怎麼了？我們總是一起去。」我的聲音有點尖銳，但我不知道該怎麼控制住。book18.org
「是的，但今天用不著。天黑前我會回來，你會沒事的。」book18.org
「我不擔心我自己，我擔心你。單獨外出不安全，你沒有理由這樣做一一」book18.org
「這次我要一個人去，我需要一個人待會兒。」蘇恆鋼非常善於無聲的威脅。book18.org
這很痛，非常痛。他需要一個人待會兒，換句話說，我妨礙他了。蘇恆鋼以前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樣的話。book18.org
「抱歉，孩子，我不會離開太久。」他喃喃道，顯然看到我臉上受傷的反應。book18.org
蘇恆鋼會離開一整天，三年多來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這麼久。更糟糕的是，如果我不知道蘇恆鋼只是為了離開我而離開我，我就不會這麼難受。那又怎麼樣呢？蘇恆鋼顯然不在乎傷害我。而我，什麼都沒說。什麼也不能說。book18.org
「福寶留下來陪你作伴，天黑前我會回來，我保證。」蘇恆鋼轉身離開我，抓起他的獵槍和他外出時總是隨身攜帶的背包。book18.org
就這樣，蘇恆鋼頭也不回走出了門。book18.org
最初的震驚消退後，我開始生蘇恆鋼的氣。時間越長，心裡的憤怒越強烈，幾乎怒不可遏。蘇恆鋼竟然離開我，竟然有離開我的念頭。顯然，只有這樣才能逃離無法擺脫的內疚。book18.org
這太不公平了！book18.org
我試著找些家務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避免回憶我和蘇恆鋼之間發生過的一切，拒絕問自己如果時光重來將會如何，更不讓懊惱充斥腦海。我不要一遍遍假設，以為用不同的方式表達，說不定會帶來更好的結果。我努力保持忙碌，不讓自己靜下來。我擦洗窗戶和地板，還洗了所有堆積起來的髒衣服和床上用品。book18.org
沒有蘇恆鋼，我孤單極了。在這個狹小而熟悉的房子裡，我不喜歡一個人呆著。我大聲咒罵蘇恆鋼，想像著把他揍個半死，但到了晚餐時間，我開始期待他回來。屋子裡沒有鐘錶，我只能根據太陽在天空中的位置估計時間的流逝，我現在已經很擅長這項技能。他已經離開八個小時，意味著有充足的時間開車來回。當然，在商店的廢墟里會花一些額外的時間，他必須從廢墟中挖出雞飼料袋。這會用很多時間麼？他應該隨時可能回來。book18.org
我不餓，但我強迫自己吃了一個雞蛋作為晚餐。我帶著福寶出去遛了一圈，主要是我需要一點陪伴，而福寶是唯一能陪我的伴兒。太陽在天空中的位置越來越低，我走進屋裡，洗漱、看書，大部分時間都是傾聽遠處發動機的聲音。我等待著，聆聽著，盯著書頁里模糊的字跡。book18.org
天完全黑了，蘇恆鋼還沒回來。我所有的憤怒都消失了，內心越來越焦慮，很快變成一種恐懼。他到底在哪兒？蘇恆鋼保證天黑前會回來。我收起書，不再假裝看書，事實上自從打開後，我根本就沒翻過哪怕一頁紙。我走到外面，沿著碎石車道來到與山路的交匯處。沒有聲音、沒有車燈、只有越來越深的黑暗。我不敢再外面停留很久，穿著睡衣在黑暗中徘徊，對我來說可談不上安全。即使這座山非常偏僻，我出門時至少應該帶把槍。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自己對過去的懷念從來沒有特彆強烈，但現在我渴望手機就像渴望毒品一樣。如果我們有手機，我就可以打電話給蘇恆鋼。他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是什麼讓他遲遲沒回家，起碼讓我知道他沒事兒。他可能只是慢下來，遇到一個小問題或不便，浪費了幾個小時。他會沒事的……他會儘快回來。book18.org
我不會因為天黑他還沒出現而驚慌失措。book18.org
我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沒事兒，可蘇恆鋼一直沒有出現。我拿著槍走到屋外，從月亮的位置看，肯定快到午夜了。蘇恆鋼會在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現在真的應該已經回家了。我顫抖著走回屋裡，陷入一種深深的、沉重的恐懼。蘇恆鋼肯定在外面出事兒了，我無法入睡、無法做事、無法行走，無法保持任何姿勢，更無法阻止思緒陷入死亡中，想像著一個又一個可怕的場景。book18.org
黎明前的幾個小時，我突然意識到蘇恆鋼可能會故意不回來。他逃避我的需要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可能決定最好離開我。也許這就是正在發生的事情，也許他根本不想和我在一起，也許他已經離開了我。book18.org
我糾結著這個冷酷無情的可能性，想像著如果他想離開我，他會做什麼以及如何做。但我最終不得不承認，這不可能發生。蘇恆鋼不會拋棄我，除了情感上的親密之外，他在其他方面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他答應過會回到我身邊，他永遠不會食言。如果蘇恆鋼有能力的話，他會回來的。這意味著他沒有能力，他要麼受傷，要麼死了。book18.org
沒有其他解釋。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我心碎，我一直看著窗外，希望看到車燈的影子，但外面一片漆黑。我轉過身，盯著我們的小家。兩張床已經重新移到牆邊，現在是春天，不需要那麼靠近柴爐。小廚房主要用於儲藏，小桌子用於吃飯，旁邊是一張舊躺椅，上面堆滿了書。腳下是一塊我們在尋找補給時發現的漂亮地毯。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家，我越來越愛這個家。然而，沒有蘇恆鋼，一切都毫無意義。他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悲傷的浪潮襲來，我彎下腰癱倒在地，雙手抱住身體，稀里嘩啦痛哭出聲。蘇恆鋼走了，如果他能回來，現在就該在家裡。他絕不會故意拋棄我，不是這樣的，他答應過回來的。我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痛，喉嚨因為哭泣像是著了火，腦袋更是像要爆炸一樣。book18.org
這是我一生中經歷過的最痛苦的痛苦。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樣在地板上哭了多久，也不知道會持續多久，我根本不在乎，直到身後一陣風吹進屋裡。book18.org
「該死的，寶貝兒。我在這裡，我很抱歉，我在這裡。」book18.org
聲音粗魯且熟悉。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這個聲音才真正衝破腦海中的烏雲。我終於意識到自己真的聽到，大聲叫到：「蘇恆鋼！」book18.org
蘇恆鋼跪在我身邊的地板上，抬起我的上半身。他渾身沾滿汗水和泥漿，頭髮亂糟糟的，神色因為慌張而扭曲。「是我，操，對不對，我很抱歉回來晚了。」book18.org
「你去哪兒了？」book18.org
「他媽的車壞了，我從下午就開始走路。」book18.org
「什麼？」我一時沒明白。book18.org
「卡車壞了，我修不好，所以不得不走回來。」book18.org
我抓住他的襯衫，和他身上其他地方一樣汗濕骯髒。我焦急地上下打量著他，蘇恆鋼一團糟，精疲力竭、邋遢凌亂。book18.org
「蘇恆鋼。」我還是覺得不真實。book18.org
「我沒事，我在。」book18.org
我注意到他的鞋子和褲子底部全是血，又大聲叫起來：「不，你有事兒，你受傷了！」book18.org
蘇恆鋼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毫不在意地說道：「該死的鞋子不經走，沒什麼大不了的。」book18.org
「我以為你死了！我想不出你不回家的原因。」我絕望地說道。book18.org
蘇恆鋼發出一聲粗啞的低吼，緊緊地抱住我，不停說著：「我沒死，寶貝兒，我就在這裡。死亡是這個該死的世界裡，唯一讓我遠離你的原因。」book18.org
當我終於能放開蘇恆鋼時，我們倆都癱在地板上，精疲力竭，無法站立。因為喜悅和解脫，我再次開始哭泣。我的臉埋在蘇恆鋼的衣服里，他身上很難聞，和往常一樣，甚至更濃烈。然而我喜歡，這是蘇恆鋼。他沒有離開，他終於回家了。他走了一整夜，才回到我身邊。如果這是回到蘇恆鋼身邊的唯一方法，我也會做同樣的事情。book18.org
我彎下腰，解開鞋帶，脫掉破爛的鞋子扔到一邊。看到沾滿鮮血的襪子，我這才知道蘇恆鋼的腳全破了。book18.org
我心痛地叫道：「你做了什麼，蘇恆鋼？」book18.org
「告訴你了，鞋子不合腳。」book18.org
「你走了多遠？」book18.org
「不知道。」蘇恆鋼搖搖頭，垂下眼睛。book18.org
我擔心地碰碰一隻腳，他痛得皺了皺眉。book18.org
「別無選擇，我必須回來。」他堅定地說道。book18.org
我摸摸他的鬍子，又叫了一聲：「蘇恆鋼。」book18.org
蘇恆鋼抬起目光，像在宣誓一樣，說道：「我必須回到你身邊。」book18.org
我的眼眶又是一熱，但我努力不再哭出來。「我需要治好你的腳，你能坐在椅子上嗎？」book18.org
「當然可以。」雖然回答得爽利，但蘇恆鋼費了很大勁才站起來。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桌邊的椅子旁，屁股剛一坐下，就因為吃痛又低吼一聲。book18.org
我跑去拿急救用品，弄濕一條舊毛巾，先擦乾淨他的腳。蘇恆鋼的腳上還在流血，而早先已經乾涸的血還結了痂。我儘可能小心擦拭，而且花了很長時間。這肯定會傷到他，但我不能冒任何感染的風險，所以必須把腳擦乾淨。book18.org
蘇恆鋼一句話也沒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也能聽到他緩慢的呼吸。我跪在他面前，在傷口上塗抹消毒液，然後用繃帶包紮皮膚上的傷口。不知為何，照顧蘇恆鋼時，總能激發出我的一種情緒，這種情緒比他讓我高潮時更強烈、更脆弱。book18.org
「謝謝你，寶貝兒，」當我做完時，蘇恆鋼低聲說道。book18.org
「你餓了嗎？」book18.org
蘇恆鋼搖了搖頭，眼皮沉重，但眼神溫柔。book18.org
「你想直接上床睡覺嗎？」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我給你準備點兒水，身上也稍微擦洗一下。」book18.org
蘇恆鋼沒有反對，脫掉所有衣服，只剩下內褲。我從上到下給他潑了點兒水，又找來一條毛巾簡單擦拭。他倒到床上，我躺到他旁邊，不在乎兩人的關係仍然模糊不清。book18.org
我現在需要他，他也需要我。book18.org
蘇恆鋼把我拉進懷裡，我依偎著他。屋子裡溫度不低，他的身體更熱，但我一點也不在乎。我抱著他直到他睡著，然後我也閉上眼睛沉沉睡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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