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洲 (6)作者: 楊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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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洲】(陸•水有枝)book18.org

作者: 楊驛行book18.org

2025/06/15發表於: 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10,671 字book18.org

  陸·水有枝book18.org

  致敬@abwehr,水中的小枝book18.org

  可以有許多很不相同的道路,但是它們都通向神。book18.org

  或者是我們其實不知道有沒有唯一的神。book18.org

  少女雌鱷·眼往她的獨木小船中間再一次跪低身體的時候嗅聞到了瀰漫的血腥氣息。除了艙底以外,現在被重新使用了的寬木枷板上也沾染了一些血。她現在親自體驗到了人身的兩條腿被木枷禁錮以後造成的壓制和緊張。實際上橫貫在腳踝中間的那種堅定的支撐還會產生另外的問題,那會迫使她的身體總是保持在分張開放的姿態上。而水獺們正在船舷上下蹦跳和奔跑,它們有時候突然停頓,幾乎是若有所思地凝視了她。book18.org

  在大水的湖濱出生而後成長對於將要做巫的女孩子們是一件很好的事。當她們光著屁股在沿湖的泥塗中蹣跚學步的時候經常會遇到那些同樣趴伏在淤泥中的大龍。生活在湖邊的雌龍會在產卵的時候爬到沿岸的蘆葦叢里來,而且還會一直守候在她的巢穴旁邊。她以後會將破殼而出的幼龍寶寶含在嘴裡送回到大湖的深水裡去。女孩們蹲在雌龍的旁邊和它一起觀看了幼龍出殼,大龍媽媽經常不能往她的嘴裡裝進自己所有的孩子,女孩們會抓住更多的小龍,使用合併的手掌緊緊捂住那些扭來扭去的小動物,幫助雌龍運送它們。年幼的小女巫們可能還只長到了牛肚子那樣的高度,所以她們沒有往水裡走出多遠就有點站不住腳跟了,而在那時雌龍回遊了過來,她的巨大的暗影在水面底下潛浮著靠近了小女孩子鼓胖的臀側,讓女孩能夠容易地斜坐到她的脊背上。雌龍會帶著小女巫們一起游向更加深廣的水域。book18.org

  女孩也會在湖邊遇見三五成群地巡遊的水獺。水獺是一種像龍一樣與水緊密關聯的生靈,它們還會在岸邊整齊地排列開自己的漁獲,它們在水陸相接的地方堅持舉行那種獨特的儀典,好像是暗示了它們知道一些必須要遵守的秘密的規則。大的龍莽撞,凶勇,它們很像是一種憑藉著自己的力量總是一往無前的,決絕的意志,而獺們看起來智慧和自由。和那種颶風吹鼓起來的奔潮相比,敏捷纖小的水獸像是迂迴的溪流。但是它們同樣都是為了與天和水互相兼容,而不得不體會並且實踐的,表象不同的生之競。巫覡的部族一視同仁地供奉著水中的龍和獸。他們有時候簡單地將那些披毛的水獸稱呼做小龍。實際上那暗示了他們正在嘗試著歸納一些不同的表面底下所隱藏的同一的指向。那個指向不論是什麼,總是超越而且飛升。巫覡們會在湖濱殺死牛,豬,還有擄掠自遠方各地的男女人牲,將它們分解成肉塊供給大龍和小龍分食。一代一代的龍標記了貢獻血食的人,它們總是非常地傾向於在流水可以蔓延到的所有地方追隨著被標記了的人。book18.org

  少女雌鱷·眼嘗試了划行一條獨木的小船巡歷過有許多流水蔓延的濕地平原。跟隨他們的奴隸男人擁有很好的手藝,他為她安裝了從用祭的女屍身上取下的木枷,也將她的手腕分別地捆縛在舷側的兩隻槳柄上。以後男人開始扮演了那個監管女奴的船主。他有時將船系留在岸邊的桑樹根上,使用皮鞭長久地抽打雌鱷的肩膀和背脊。當然,奴隸應該接受她的主人隨心所欲地想到要做的任何事。再以後就會是那些長著皮毛和四隻小爪子的小的龍。book18.org

  它們肯定是喜歡血腥氣味的。跟隨著皮鞭飛揚起來的血花刺激了它們。它們沿順著女孩跪立的膝頭和腿,迫切地,靈巧地縱躍到她赤裸的身體上來。和她的第一次所見,還有以後的每一次親臨一樣,它們濕涼的軟毛摩挲了女孩感性的腿根,腋窩和脖頸,它們的濕軟舌頭倏忽地舔舐了女孩的乳房和乳的柔嫩的蒂,小的龍矯健而且敏銳,它們尖利的爪子無孔不入,甚至它們尖削的小腦袋也會無孔不入,但是它們的欲入只能是淺入。神在整一場皮鞭的抽打中一直在舔舐,吸吮,侵犯,掠奪著她,神在挑逗她的裸肉的蠕蟲,抽剝她的絲絨的繭,祂們蜂擁在她的兩腿中間,抓撓了她的陰蒂,活潑地,翩躚地撲捉了在她陰戶中棲息的,分展開四片對稱鱗翼的絢麗蝴蝶。book18.org

  我的詩。要有一個深的入,和深的出。book18.org

  神。啊。我們的蝴蝶究竟是應該飛,還是應該死呢。book18.org

  她看到了奴隸男人朝向她俯低下來的一張輪廓模糊的臉。在同一的時間中合作著侵掠了她的鞭傷和性都可能使人淚眼朦朧。現在男人開始粗暴地撕扯她的頭髮,迫使她越過船舷走到土岸上去。她的遭到禁制的腿腳趔趄磕絆,她沒法跟上他的前進速度,她被壓迫在他手下的身體卑躬屈膝,而且沒有重心和平衡,但是他只是使用一隻手就能夠制服了她所有那些赤裸的掙扎和動盪,她想,這個男人力氣真大。她總是任憑自己被他粗暴地拖拽著前往他想要的任何地方。她可能是眨了眼。然後她就看到了高闊曠遠底下的茫茫的大雪。book18.org

  她在倏忽的瞬間之後看到的被大雪平覆的原野和樹林沉默而且無際。冰河可能不在流。女孩跌坐到了篝火邊上的時候還在抽噎和喘息。她赤腳的趾頭和底板冰涼,鞭傷在疼,仍然盤踞在乳房上的小龍仍然在舔她和吮她,還有一些龍爪正在堅持不懈地扒開她。她的確曾經問過那個總是會在篝火旁邊煮茶的人。她問,為什麼經受這一切的就應該是我呢?book18.org

  因為你是被神選中了的。女人。book18.org

  只是神想要的為什麼是你我們不知道。總是有年輕的巫女被挑選出來得到一場虐戀的青春祭,族群中年長的巫和覡們會做出選擇,他們在成長的女孩之間分配了鳥的羽毛,花冠,玉飾,大眼睛圓臉的布偶,以及枷鎖和皮鞭,以後他們當然總是將他們的選擇簡單地歸結於神。但是他們確實曾經與女孩的血緣長輩們享有了共同的生活,或者他們自己就是一些母親,父親,祖母和祖父,所以他們並不是不可以做出他們的判斷。全知的神一定會有祂的天然正確的理由,我們也可以猜想,但是神只是無視了所有猜想的對和錯,在一個二元的世界裡神是在場的,但是永不可證。所以我們能夠得到的正式的回答仍然,或者永遠只是我們不知道。  王的婦雌鱷·眼注視著她的奴隸男人為她的兩隻腳踝分別地環圍上銅鐐箍圈的時候神色從容。男人的手很大,但是他的皮膚鬆弛,分岔的黑紫色脈管也很起伏了。他正在用力地釘緊她的腳鐐的銅銷。觀察一個正專注於手工的男人似乎使她得到了一些溫和,穩定的心悅感。她想,他確實已經開始變得更老。回想起來他上一次有激情地蹂躪她的胸乳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不過他的曲張自如的指節大概仍然可以算是靈巧的,他的手一直握在她的腳踝上,阻止她的光腳偏離開確定的位置滑出去太遠。至少他還有力氣把她掐得足夠地緊。book18.org

  她自己也是一個成年的,肌膚豐腴的婦人了。鑄銅的長鏈一開始是像金子一樣燦爛閃耀的,以後才逐漸地變得暗淡。但是沉著。她在男人的注視中解開了披在肩上的鹿皮,讓綢布的裙子滑落到光裸腳跟的底下去。她對她的奴隸說,船吧。  以後他跟隨著她走下使用原木和竹子建造的干欄式樣的房子,她的房子建在岸邊的淺水裡,使用木樁和木排做成了臨水的平台。成年以後定居在了湖濱的巫女雌鱷·眼有時會被良洲人民尊稱為王的婦,她在漫長巡遊中曾有一次與王交合的經歷以後變得廣為人知。雌鱷的成長起來的兒女們也會選擇在湖邊鄰近的地方居住,不安分的男孩總是前往平原的四處漫遊冒險,儘可能地勾引所有遇到的姑娘,儘可能地參與一切打架鬥毆,最終他們都應該會滿懷熱情地投入到對於四方羌戎的伐和獲的尚武行動中去。他們可能會在三到五年中偶爾地回一次家,而且還是因為被打斷了手腳骨頭才讓人抬回來養傷。安靜貞淑的女兒們則總是守候在她們自己另建的草木房子裡,和被她們認為具有著各種不同魅力的男人睡覺。總之如果一個女人能夠生育和撫養出足夠數量的孩子,她就有機會在湖邊建立起自己的新家族,飼養很多的豬,還有很多可以工作和獻祭的有男有女的奴隸。book18.org

  雌鱷·眼在登船以前吩咐她的奴隸們殺死了一個羌族出身的人牲姑娘用作召喚並且感謝龍。她也從那個年輕女人的脖頸里噴湧出來的血霧中確認了吉利的徵兆。如果要有一場穿越大雪的漫遊。對於一個赤身,赤足,四肢都有金屬鐐鏈羈絆的婦女旅行者而言,跪伏在木船艙底傾力地操槳可能是一種相比徒步更好的選擇。她不是沒有嘗試過的,但是她現在已經變得有一些不進取了。重的銅鐐會在走動中傷腳。而划船是一場連續不斷的全身的運動,很快就能使人感覺到暖和。而且那些小龍已經跟隨了上來。book18.org

  女人說,鞭子吧。和每一次一樣,總是守候在船尾的男人開始動手抽打她的背。甚至還是在她聽到那些銅鑄的刑具發出響動的時候,在她解開鹿皮和綢子暴露自己的時候,她的身體就會是有應和的。她聽到自己的心裡像大雪以前的霰子打在草簾的涼亭頂上一樣發出聲音。現在她知道張牙舞爪的它們正在足夠迅速地到達。那種在很多時間裡和我們同向前行的巨獸在驚擾中迴轉過來與我們的正面相對,它的軀體上筋骨凸露,毛髮張揚,那個猙獰的東西會撞碎她,但是她說,哎呀,神啊。那可能是她和奴隸男人事先約定的提示,皮條掃掠的速度變得更快,力量更大,女人輾轉地扭動掙扎了起來,她開始哽咽著喘息,而且大聲呻吟,實際上她是伸手觸摸了那個東西低伏下來的堅挺的抵角,她的纖長的手指可能有引誘。和每一次在水上的漫遊一樣,仍然會有很多小龍聚集起來侵掠著,喚醒著她的身體的感觸。疼痛是走在前面的一頭公牛,而後它拖拽的石犁掀翻開許多慾望的水土,在得到許多種植以前沒有辦法能平復。book18.org

  他們的航行經過了濕地中離散的長洲和短島。有一些島上建造的草木房屋中會有人居。根據那些沿岸拴系的飄搖木船和岸邊晾掛的漁網可以猜測那是一座居住著打漁人們的小村子。女人在夜和雪中赤裸身體,赤足,在和她的銅鐐重量持續地抗爭的努力中逐步地走近第一間草房柴門的時候聽到荒村中有狗吠的聲音。她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期望,和,對於自己心中勇氣的自憐和自戀。她跪在門檻前的雪地里輕輕地敲了那扇門。以後她趴伏下地去行禮。她的謙卑的儀式感,成功地使那個前來開門觀望的漁人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他顯然是被嚇了一跳。她注意到那人舉起的油燈後面照亮出的歷經風雨侵蝕的斑駁粗糙的臉,那人長得不好看。不過她的已經高漲的情慾使她確信自己正在突如其來地,不可挽回地陷入進對於那個醜陋漁民的迷戀中。女人說,我的主人啊,肏我吧,請求主人兇猛地肏弄你的女奴的屄吧。book18.org

  當然他目瞪口呆地瞠視著她。那幾乎使她更愛他了。或者也可能是恨他。和大多數的時候一樣,跟隨著她的奴隸男人會參加進來幫助他們。她的奴隸已經跟隨著她很多年,知道怎樣正確地幫助一個迫切地想要野合的王婦。他只是簡單地把她從雪中拎高起來,推進到房子裡去。以後他用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背靠著牆壁站直。空間太小了,皮鞭應該揮舞不開,他兇猛地用鞭杆捅了她動盪的奶,他接下去使用那支牛角做成的東西捅插在她的兩腿中間前後運動的時候也很激烈。除了他仍然勉力維持住的高大健壯以外,他隨侍著一個資深的巫,以及寢取過王的女婦長期遊歷的經驗,使他在鼓勵那些怯懦的農民和漁夫強暴一個高等級女人的時候展現了足夠的說服力。他說,她很濕了。操她。book18.org

  操她,操她!現在!book18.org

  以後那個漁夫把她按在牆上操她。其實時間不太長。王婦雌鱷·眼嗚咽著跪下地去親吻那個強暴者的腳,她說天啊,哦,神啊。村子裡,村裡,她在喘息中有些磕絆地說,村裡有沒有哪一戶人家是特別能生養的,屋子裡一起住著特別多的男丁呢。會有海貝做酬謝的,海貝,牽領起你的女奴隸脖頸上的繩子,帶你的女奴去拜訪那樣的一個人家吧。book18.org

  她那時可能有些衝動了。其實那是個很小,也很貧窮的村子。哦哦……是的。當然。很多的貧窮孩子都會被神帶走。或者是被鬼帶走。很多的貧窮的男人女人也是一樣。龍和鷹都可能沒有原因,沒有道理地帶走他們。所以要將很多孩子一個一個地全都撫養成壯丁,會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吧。book18.org

  所以我們要有一個偉大的王國和它的領袖,一個偉大的王可以率領勇敢的將士征戰四處外方,帶回更多被俘的異族的男女,我們就可以驅使他們做到更多我們想要的事。我們致力於我們的夢想事業的時候不惜代價。我們一直需要無名的,和非常便宜的勞動構建我們的文明。在施行了三千年的壓迫和奴役的統治之後,我們確實得到了一場偉大,光榮的文明。溫故。而知新。所以我們會如何地選擇另外一個三千年呢?book18.org

  女巫姑娘雌鱷·眼在她的並沒有特別目標地的巡遊中確實遇見到過很多有男有女的奴隸。居住在高陵上的陶姓人家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族群了。他們在那個沿河伸展了很多里路的黑土漫坡上修築了漸次升高的連綿長窯。很長的築土洞窟中可以擺放進很多陶土坯子,而當人們在最低的窯頭點燃了堆積的柴草以後,土窯窄長的上行通道會自然地抽出鼓舞火勢的大風。雌鱷·眼在長窯的側邊開有窯門的地方引誘了一些做陶的工匠和她性交。那時候陶匠們剛剛做完了裝窯的工作,也就是將那些做成了各種好看形狀的陶器坯胎整齊地擺放到窯膛裡邊去。燒陶需要正確份量的土混有正確份量的水,尤其是需要正確熱度的,高漲和低回自如的火力,燒陶不光需要時間,人為,還有最重要的可能是天工。陶匠在為一整窯的辛勤製作正式點火以前,總是希望做出一些也許能讓火們感到喜歡的事,以求那些神秘的火勢和火氛能夠為他們展現出偉大的天工。觀察似乎提示了火焰會喜歡炙烤和焚燒,所以他們總是會送出一些活人供給火焰去燒。被使用作那種獻祭活動的重器是一座一直擺放在窯頭火口前邊的黑陶大鼎,而被送的一男一女兩個羌人會被赤身,並且正面相對地捆綁在一起,裝填到寬口大腹的陶鼎裡面。符合獻祭規範的捆綁方式是強制他們的雙臂摟抱對方的兩脅,雙腿環圍住對方的腰身,所以他們會在整個燒煮過程中採取一種緊密擁抱,並且高蹺出四腳的姿態一直十分穩定地坐落在鼎底。符合規範的獻祭方式還要求在鼎底以下的四支鼎足中間保持住較小的火。雖然被獻的男女得到了一口很大的鍋,不過他們腰部以上的身體仍然會高企出鍋沿,在場的公眾清楚地觀察了他們赤裸的肩背在熱浪的熏蒸中漲紅,發泡,皺縮直到開裂的逐步進展的過程,他們努力掙扎的肢體會在緊繃的繩索圈套中抽拽,蹬踢,和糾纏,但是他們汗出如漿的胸乳仍然牢不可破地貼合在一起,當然也很容易想像他們平日裡媾合異性所用的身體系統又會是如何熱烈地,焦灼地相抵相觸,牢不可破地貼合在一起。他們在一場被強制著凝視彼此的面面相覷中感受到了自己的下半正在逐漸地變成被燒熟的肉。book18.org

  還在那對男女犧牲剛剛開始坐立不安地發出呻吟的時候,雌鱷·眼的陶匠性伴就在她的身體半途的地方完成了高潮。她那時是騎跨在男人的髖骨上面的,她感覺到男人正在迅速地退縮,她在那個男人身上的搖移和聳動都變得空虛了。但是正從置鼎獻祭的方向傳來的號叫聲音已經轉向到尖銳和激烈,正在受到激勵的雌鱷覺得她想要的更高還遠遠沒有到。女孩抬臉仰望了聚集在周圍觀看他們的人,很多是陶族各家裡年輕的男人。她先是捂住自己的奶房用勁地搓和揉,以後又把她們擠壓到一起托舉得更高。女孩說,為什麼哥哥們不用勁抽打妹子的奶呢? 要不……打臉也好啊。book18.org

  女巫姑娘是拖帶著她腳踝上的石鎖,在脖子底下懸掛一捆荊條走進做陶的工場裡來的,當然她也一如既往地寸絲不著。她已經在很努力地演出這些尋求羞辱和虐待的性方向了,但是工場裡的哥哥們問她,可愛的女巫姑娘,我們為什麼要打你的胸脯和臉呢。我們確實很喜歡干你……或者躺平在地下被你騎在肚子上干。但是我們都知道不應該沒有理由地毆打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呀。book18.org

  就連那捆又是橫長,又是晃蕩的荊條也因為太過礙手礙腳,被哥哥們扯斷了拴繩扔到了老遠的地方。雌鱷姑娘試著站立起身體開始走路的時候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心空和腳軟。她的腰身以下有許多不能言喻的漲發,溶化,和流淌。以及許多關於接納和容留的,狼奔逐突,前仰後合的虛構和妄想。有一個大男孩可能是想扶她,或者想抱她,但是被她掙脫開了。雌鱷徑直穿過還沒有封閉的窯門走到窯室里去。女孩站在那裡邊迴轉過來臉,她也試著觸動了一下身邊層層疊疊地壘摞著的許多的匣缽。那些匣缽是一種用作放置陶土坯胎的容器,匣缽裡邊當然就是許多等待著燒結的陶或者瓷了。很大的缸或者鼎很重,女孩找到了一些比較輕巧的物件,她將它們一件一件地扔到自己的一點一滴的小巧腳趾頭旁邊。有一些泥塑的酒爵和小白泥碗從傾覆的匣口翻滾出來。有一些泥胎摔成了碎片。女巫姑娘在笑。她說,我們現在有理由了?book18.org

  他們現在只好決定要把她認真地揍一頓了。即使是自己族下的子弟,在裝窯過程中弄壞了坯件也是要脫掉下衣打屁股的,何況她是把那一整摞特別金貴的細巧物件全都掀下了地。不過大家還是等到了需要持續一整天的獻祭禮儀結束,陶家德高望重,白鬍子白頭髮的長輩老頭親自在窯口點著了柴火。本來從那一個時辰開始,大家都要集中注意力到密切觀察窯內狀況,依照著情勢和經驗投入柴草控制窯溫的方面,不過反正打哭一個小女生也不是需要太費勁的事。雌鱷被兩個受到了陶家長輩專門指派的青壯漢子各自挾制住一條胳膊,直往陶鼎的方向拖拽了過去,實際上她的赤腳被那片剛燒完了鍋的熱土烙得根本站不住。跪也跪不住。可是她是被人硬壓下去的,她肯定沒法掙開他們胡亂地蹦高。當然她也沒法躲開那口迎頭直撞在了她兩座奶峰和奶頭上的黑陶大鍋。鍋裡邊煮熟的祭物倒是已經被人搬運了出去,可能已經切成了肉塊掛在火口上了。沒再添柴的火也已經堙滅。不過帶有凸紋獸臉的陶鼎壁還是很熱,好像是能往一副女人的軟胸脯上烙熨進一張凹紋獸臉那樣的大熱。在那一個陶窯點火的晚上,女巫姑娘雌鱷·眼實際上是被按跪在了陶鼎的正面,男人們推搡她的身體,強迫著她的裸胸緊貼住還在散熱的鼎壁,而後就可以使用粗繩將她分張的手臂非常穩妥地捆綁在大鼎兩邊豎立著的鼎耳朵上。再往後當然就會是那些一聲,再加上一聲的脆響,一邊響當然一邊就要疼了,雖然用的就是她帶來的那些荊條,可是被一個大男人動用了蠻力行使起來,每一下都像被刀子砍出了豁口,被鋸子一溜拉掉了細碎肉沫子那樣的疼。脆響和疼都是打從她的光溜屁股上撲閃了開來,人家一開門就直奔了她的小翹臀。當然按照她現在這樣俯著,跪著,往後撅著兩坨肉肉的光屁股蛋子的造型,頭一個花兒肯定是要給她的屁股上邊栽了。栽完以後就要慢慢再等。book18.org

  每一下子荊條都不輕飄,可是每兩下子中間留出的那個喘氣機會倒是特別特別的長。漢子們把這件揍女孩兒的活計乾得特別慢條斯理。當然女孩知道他們肯定要慢。他們家那樣的長窯點著了以後一燒一天,燒完以後擱著它涼可能要兩天,意思就是她要跟那個大鍋摟抱在一起熬完以後的三天。要是太密集的打法可能不用幾個時辰她就沒有進出氣了。女孩從一慢慢著數到了一百都沒有等到第二下。不過那倆男人也不是怎麼肯消停。後邊那支橫著抽完了人肉蛋子的荊條梢頭,悄沒聲地變了順直,她一會兒就覺得那條疙里疙瘩的東西沿順著她更底下的屁股溝子正在往前悄悄地磨蹭,往前磨蹭出了半截又往後邊蹭。她想那個大哥哥肯定也在慢慢找手感吧。找著了以後肯定少不了要捅了,悠悠地捅完了前眼,又捅後邊眼,其實人家拿荊條捅她的時候力道拿捏得還是挺適中的,反正她那個挨人捅著的感覺倒也不算太違和。一直到整條長直的東西都已經完全撤出了她的身體,她的心思還收在那口眼子的最頂尖里嘚嘚地哆嗦。她早忘了數數。然後她就聽見自己大叫了一聲哎呀媽。那是撤出去的荊條望天打橫突然又變回了凌厲的風,再給她的屁股上開了下一朵皮開肉綻的花。book18.org

  她想,然後她又該數著一二三四從頭開始等了。身後的荊條也會再蹭。這一回人家是往上走她的肋排線。條梢一棱一棱地咯噔了上來,打一個小彎,找了她擠扁在鼎壁上的奶。後來那個帶一點血肉的絲縷,帶一點粘糊的打人家什就被人舉在手裡輕輕地劃拉了她的臉,劃到了她的嘴唇旁邊停下,她就吐出舌頭尖去舔一舔。女孩挺有報復心地想,哼。book18.org

  這一回哥哥該知道毆打姑娘的好了吧。打女孩子就是挺色情的。她說,哥你拿那個棍子搞得妹妹怪痒痒的。得用大雞吧捅才能弄好呢。book18.org

  她說,你家的雞吧什麼時候就能再管用了呢。book18.org

  她在逗他們呢。女孩知道他們在窯門邊上連著乾了她好幾回了,現在肯定還沒緩得過來。環抱住大鼎的女孩顛撲著膝頭,聳動起屁股開始折騰,她說,我要大雞吧弄好我啊,我要大雞吧弄好我啊!book18.org

  打人的兩個漢子一時就沒再動手。他們轉在她的身後嘀嘀咕咕地商量事。家族裡做陶匠的男人當然多了,可是他們都要守在窯邊幹活,不能分心。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可想。做陶除了要手藝,還要操辦許多走水路運送陶泥和柴草的雜活,做好了的陶器瓷器也要外運。這些事情就要使用很多的奴隸勞工來解決了。所以他們能夠商量出來的辦法,就是把族裡管著的奴隸男人全都領過來幫著她弄。很多,很多的奴隸勞工對準了她屁股挨著個排起了一條很長的隊,奴工隊伍圍繞著中間的一隻鼎和一個光身姑娘團團地兜轉了好幾個大圓圈。當然他們都是有雞吧的,這麼一來她肯定就不會缺少弄她的大雞吧了。奴隸勞工們平常肯定很少見到女人,所以他們動換起來的勁頭也都特別特別的大。一般只用單手往她的小肚子底下一攬,就已經把她的屁股懟上了他自己的胯,他們從底下往上又硬又粗的,直竄直竄的那種兇猛弄法特別能止癢,特別能止住心尖子裡的癢。一般每到直竄完了十來個人數,就要攔停住他們一次,撿回荊條上來再抽兩下背花。肯定是因為把屁股搞得太迷離了會影響直竄時候的感觀,後來他們就都是使用荊條光抽她的脊樑和腿腳了。現在再有哥哥轉到前邊來看她的時候,她就沒再說她癢。她說我餓了。我要吃。book18.org

  其實她也渴。其實還在最早的巡歷祭里,她就靠吃的解決過餓和渴。她試過在大太陽底下沒有吃食沒有涼水走完了大半天的路,然後被人往一間住滿了挖礦奴隸的籬笆圈子裡邊一扔。那裡邊的氣味當然很沖了,奴隸男人們的腿胯底下更沖。可是她還是滿嗓子貪饞著直往人家的腿胯底下拱。試過就知道其實她給人吹過一陣,舔過一陣,最後一股勁地嗦進嗓子眼裡去的那些是真的能解渴。多了也能解餓。人臭當然不好,反正臭不死人。可是大熱天裡一直沒水喝的那種渴,是真的能夠饞死大活人的,大活的姑娘也能饞死。反正她一個大姑娘前恭後倨,撅高屁股挨著個兒地嗦完了那一大群奴隸男人就不再覺得渴了,好像也不太餓。嗦多了人還上癮。當然她一個平常看上去伶俐嬌俏的好女孩子倒是不能承認臭氣和汗氣說不定也能上癮了。book18.org

  大概就是,她以後在陶窯前邊熬了過去的三天三夜裡除了男人什麼都沒吃,什麼都沒喝。不過反正男人倒是管夠。頭一天她被捆成的樣子是扒住了大鼎後身朝外,除了被男人們肏弄的那些,她的一整幅後身肯定也被抽成了縱橫有青棱,流溢有紅河的山水風光。第二天倒換過來正面朝前,兩手兩腳都被反背回去分別捆在了上邊的兩隻鼎耳和下邊的粗矮的鼎腿,再等著哥哥拿荊條給她的胸脯和小肚子上畫風光的時候,她團團的兩個軟嫩奶房都被抽成了掛高的大紅燈籠一樣。既然現在人是嘴臉朝前跪著,她那一副唇舌的位置就很適合吃男人了。她也能夠親眼見著那些從她的鼻尖前邊開始,一個挨擠著一個的,熙攘,蜿蜒,每一條雞吧都翹得特別高的男人長蛇陣。前一天她是什麼東西都沒吃著的,這個說的不光是男人的東西,她是真的一粒米都沒有沾牙。今天再來看看這麼一個大的陣仗,他們肯定是下定了決心要把她給灌到飽了吧。book18.org

  也許在以後等待著燒窯,等待著窯貨慢慢變涼的好幾天的時間裡,也許他們還把她擱在那個大鼎的邊上正著,反著翻過另外幾回面。翻著打人疼得比較勻稱,有縱有橫地交織了起來的傷痕也勻。不過等到了開窯那天陶家的工匠們就變得十分地恭敬和彬彬有禮了。哥哥們先是輕手輕腳地解開了捆她的繩子,本來他們還要把她扶到族長家的大房子裡去休息的,不過雌鱷 眼覺得讓她在原地呆著就挺好,她疼的,累的,不想挪窩。雖然女孩平常總是挨打,可是每回找到陶場裡來挨打完了以後,每回可是少不了要被弄成這種奄奄一息的樣子。女孩軟綿綿地靠在陶家的哥哥們懷裡,半閉著眼睛等他們喂給她煮暖的魚湯,他們還從坡底下提了河水上來,摸摸弄弄地把她洗得挺乾淨。她覺得她自己的皮膚看著還是挺顯白,當然那些被荊條打開了的青紅道子也都很周密了。後來她說,該開完了吧?讓人看看嘛。book18.org

  人家給她拿來了一件一件開出來的窯貨,一件一件地往她臉面跟前的泥土地上輕輕地擺放得特別齊。小的黑酒爵和白碗上邊釉色晶瑩。做開片的窯器那種,通體上下周密的,細碎的裂了一樣的痕紋,其實並不是真的裂到了底,釉面底下悄悄地裂開了的細縫又被結晶收聚了回來。可是各種各樣的任意自由的破碎和傷,也就會那樣永遠地收聚在事物中間了。後邊那些更大件的瓶罐也都開得特別好,碎紋很勻,又現又隱,白罐的底子裡還暗襯著淺青淺紅,彌散開了的虹彩一樣的暈。book18.org

  真好看啊,雌鱷說,好看。她的奴隸男人已經在旁邊等待了有一陣子,他現在把她抗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他們要回到拴系在河邊的小船里去了。陶家的一些工匠跟在他們身後,往他們的船艙里裝進了兩大箱子的海貝。雖然這些多少有點像是一座玩的,鬧的,娛樂大眾和自己的遊戲城,可是她也不會反對人家給她送的禮。她現在真的劃不動槳了,奴隸男人跪在艙底慢慢地劃開了雙槳。陶窯工場真的是一處特別火熱的地方,荊條也很燒屁股,還會燒人奶房。水面以上高照的太陽好像也很大。當然她全身一直都疼,而且全身都發燒。年輕的女巫姑娘可能有點燒迷糊了。她看到了龍的潛浮在水中的巨大暗影穿過了船底。獨木的小船朝向一側翻傾了過去,有很多的大水和很多的清涼。女孩對龍說,我們現在就去找她吧。book18.org

  當然那不會是她的第一次了。或者說那並不是一件可以按照次數論的事。那更像是一種平衡和瀰漫。那是一種可能會被神吟誦出聲的韻文。有些地方的小河是清涼而且飄搖著流的,有一隻綠螳螂試著渡過河流的笨拙飛行可以被人聽到和看到。河邊的桑樹可能已經開過一些花,結過一些果了。後來在它的腐朽中長出了蕈子和蘑菇。它終於在一次可以被我們聽到和看到的時間裡發動了斷裂和崩解,桑樹故事的片和段在被變亂了的水面上撲朔和流離。book18.org

  飄搖的淺綠藻色在流離中慢慢地轉到了更濃。黑褐色的蝌蚪在遊動中長出了腿和帶蹼的腳爪。黑褐色的蓮子朝向水底慢慢地下沉。女孩說了小枝。她說。  小枝。book18.org

  有一個櫟樹的殼果和一個無患子樹的皂果飄搖著經過了她。它們都是應該生長在土岸上的事。它們在前往自己可能的家鄉的時候,顯得多少有些匆匆忙忙。生長有四支犄角的菱也可能會在以後的流離中慢慢地下沉到淤泥里去,不過它們現在正環繞著她的腰肢飄搖地打轉。它們的尖角卡在她的腿縫中間了。女孩的胸,和乳,在水中飄搖著半沉半浮地流向那些有蓮子沉落的地方去。綠莖已經從種籽的坯乳中生長了出來,捲成了尖角的小荷在高過女孩頭頂的地方團團地打開了。荷葉下的高莖動搖著,但是仍然阻攔了她。她們溫和的行止中帶有一些確定的意願。她們也可能是在摟她和擁抱她。高莖底下分櫱出的纖細,柔軟的修長枝蔓摸索了她,探尋了她。探尋了她的隱,和一些私密的事。現在血還有傷開始溶解到綠水裡去。水和莖和枝治療了她。她的潔白的腳趾和踝,和腿,和手還有被緊緊地相擁相摟抱住了的腰肢,她胸上的軟乳和纏繞在上邊的軟綠小枝在擁抱和流離中互相地碰和觸。陽光被阻攔在了很高的地方,但是偶爾有一些灑落下來。淺淤的水灣在流離中繼續擴展和延伸了開去。變成了來路和歸途都會另有許多陌生和肅厲的,會有許多悲傷的長河。她在穿流過很多蓮花和高莖,還有唯一的小枝的時候可能在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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