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發瘋了 (42-52)作者:愛吃辣條的玖

簡體

042、舒服嗎book18.org

寧知棠回家時,路言鈞正急沖沖往外走,他面色陰沉得像烏雲密布的天空,仿佛隨時都能爆發,壓抑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book18.org

「你去哪了?」見她回來,他緊緊抓住她的手,強勁的力道很快便將寧知棠的手捏得泛了紅。book18.org

趁他不在家,她私自出門也不跟他打聲招呼就離開,知不知道他回家沒有看到她時,心裡有多著急。book18.org

寧知棠神色溫柔,對上他滿含戾氣的眼卻渾然不懼,只有早已習慣的她了。book18.org

她回握住男人的手,牽著他走進去,做飯的林阿姨顯然被路言鈞之前爆發的情緒嚇到,此刻唯唯諾諾站在一旁的樣子,既不安又無措。book18.org

先前路言鈞質問她為什麼沒有把人看好,面容扭曲,無法沉靜的大聲咆哮,她到現在都依然有些毛骨悚然,見了人就把頭低下,雙腿還有些發抖。book18.org

寧知棠捏捏路言鈞仍是有些鐵青的臉,手動扯出個微笑的弧度:「你是不是又凶人家林阿姨了?我就出去了這麼一小會,再說我又不是犯人,是有規定我不能出門嗎?」book18.org

路言鈞緊抿著唇,臉色並未緩和:「你想去哪我都可以陪你,現在外面很亂。」book18.org

她情緒比之前要平靜不少,也不再執著於跟自己大吼大叫,等她入座後,路言鈞緊緊抱住她,貼住她的臉就急切地吻住她的唇,舌頭在她嘴裡面攪動,不安跟焦躁這才消退不少。book18.org

寧知棠推不開他,男人的身軀就像一座無比沉重的山峰,把她壓得嚴嚴實實,不允許她有一絲逃離的空間。book18.org

然而他愈發沉重的吻讓呼吸被盡數剝奪的她不得不偏頭躲避,他的唇卻如影隨形,緊緊纏住她不放,那麼執著而又熱烈地吮吸她的舌尖、強勢的力道如同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book18.org

唇分時兩人皆有些氣喘,路言鈞把頭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裡,訴說無言的深情跟濃濃的眷戀。book18.org

「下次別一聲不響就離開家,我真的會擔心。」book18.org

「知道了。」然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寧知棠的眼睛裡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冷意,不同於她眼底難以掩飾的抗拒,她的雙手卻異常乖巧地環住了男人的腰身。book18.org

良久她才在他耳朵邊出聲:「你好重。」book18.org

路言鈞望著她,在打鬧間又刻意把身體往下壓,胸膛緊緊貼住她柔軟的雙峰,下面的腿也不老實,驀然擠進她雙腿間,慢慢的寧知棠感覺抵住自己的東西似乎越來越硬熱,硌得慌。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眼在廚房忙碌的林阿姨,知道他是動了情:「有別人在。」book18.org

「我知道。」路言鈞親親她細嫩的脖子,無所顧忌用勃起的下體頂在她腿心裡,讓兩人私密的部位緊密相貼,壓著她繼續在沙發里親吻。book18.org

這次又吻了很久才分開,等到男人終於捨得放開自己,寧知棠張著被他蹂躪到紅腫的小嘴喘息,粉嫩的舌頭被他吮得在口中輕顫,舌根酸麻不已,唇瓣周圍一圈晶瑩透明的津液。book18.org

她雙腿順從性地夾住男人的腰身,任由他的手掌遊走在她大腿上,嘴裡突然無法抑制的溢出嬌喘,撩得路言鈞呼吸更重,揉弄她的動作愈發激烈了些。book18.org

他抱起她往樓上走,放到房裡的沙發上,身上的熱度依舊滾燙,雖然放開了她,卻依舊緊貼著她,一直在不舍而又眷戀親吻著她的面頰和嘴,把想要她,想進入她,這幾個字展現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寧知棠的手脫離他的頸,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探向他腿間那片高高隆起的小帳篷,邊回應他的吻邊試圖解開他的皮帶,可她只有一隻手,顯得笨拙又費力。book18.org

「躺下。」她說。book18.org

她突如其來的柔順讓路言鈞有些發愣,大腦未來得及思考其他,他聽話極了,調轉姿勢把人抱在身上。book18.org

他平躺在沙發上,褲子已經被寧知棠褪到腳跟,他自己也已經把內褲扯了,露出高高翹起的性器,粗大又雄偉,肉粉的圓頭中,那小孔已經溢出動情的液體,肉柱上爬滿了暴起的青筋脈絡。book18.org

寧知棠撩起頭髮,抓住他的東西慢慢揉弄,俯下身去,驀然張開小嘴,含住他帶點腥味的頭部,往口腔里吞咽。book18.org

路言鈞把手放在她後腦勺的髮絲上,目光火熱的一直注視著她把自己的性器熟練吞進又吐出,覺得不夠潤滑,口起來太困難,寧知棠還反覆用舌頭在龜頭上舔吮了好多下,留下許多晶亮黏膩的唾液,將口中的巨物弄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濕。book18.org

他持久力向來驚人,她嘴含累了又換手,弄了許久,嘴裡的東西才猛然噴射出一股熱液。book18.org

噴薄而出的液體幾乎猝不及防打在了她的喉腔上,寧知棠雖然難受地擰起眉,卻絲毫不介意的將口中帶著腥味的精液咽下了肚,用手指颳了兩下明明射過一次還不見疲軟的陰莖。book18.org

問他:「舒服嗎?」book18.org

如果不是她肚子裡有孩子,路言鈞早就把她壓在身下拉開腿狠狠操進她身體里了,這樣短暫的舒爽對他來說只是一道小小的開胃菜,性器因為無法得到滿足而在寧知棠手中顫動,馬眼裡還在不斷溢出點點白液。book18.org

他張著唇,似乎很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了,只能朝她投去渴望至極的目光。book18.org

畢竟有段時間都沒碰她了,壓了又壓,忍了又忍,最後才出聲:「醫生說,不能做。」book18.org

因為釋放過一次,他的眼角被慾望染得有幾分泛紅,偏偏又生得唇紅齒白,模樣清俊。book18.org

寧知棠低頭疼愛地吻了吻他因為隱忍而不斷吐出氣息的唇,又親了手中的東西兩口,嘴唇沾上他的精液,又用舌頭舔乾淨。book18.org

「我知道,要不然你以為我是想做什麼?」她只不過是看他近日來壓抑得太辛苦,不想他憋得太難受。book18.org

聽書上說,如果長期積累著慾望對身體並不好,要適當發泄,可他連自己弄的次數都很少,射精的前情條件就是藉助她的手、嘴、臉,或是身體。book18.org

路言鈞被她在耳邊的刻意撩撥,輕聲細語弄得大腦一片空白,短暫失去了思考能力,嘴裡說著禮尚往來,又奪回主權將寧知棠壓回身下,還小心翼翼避開了她的肚子。book18.org

房裡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不加掩飾的少女喘息跟呻吟壓抑不住響起在室內。book18.org

只穿著一件白襯衫的寧知棠最吸睛的便是膚如白玉的長腿,然而此刻卻搭在男人肩上。book18.org

路言鈞整個頭埋在她不著寸縷的粉嫩陰戶處,呼出熱氣的嘴唇包裹住她有些濡濕的嫩蕊,舌頭頂住下方圓鼓的陰核,此刻正用力吮吸著那蜜洞裡流出來的水兒。book18.org

被他靈活的舌頭刺激得整個下腹酥麻無比,寧知棠按住他的頭,有些無所適從地扭著小屁股,陰蒂不時被男人的牙齒輕輕碰到,帶著溫度的舌頭從上到下的舔舐她整個私處,嫩穴一縮一放間,又是一股子蜜液從那細小的肉縫中流出,盡數被男人吸進了嘴裡。book18.org

等他舌頭抽離一點點,她已經有些氣息不穩,雙眼失神,高潮的餘韻讓她張著紅唇下意識呼吸著,而下邊被他吸到微微紅腫的花蕊此刻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原本緊閉的洞口已經向外緩緩打開,透出一股甜膩的香氣。book18.org

她渾身無力的任由他擺弄,路言鈞抱住她的小腿,將灼熱的性器放進她的兩腿間讓她併攏,挺動腰身開始淺淺地抽動,擦過她整個濕潤的陰戶,蜜唇在他一陣用力的摩擦中已經逐漸變得腫大,紅潤不堪,而男人的肉棒依舊持續在她兩片肉縫中磨動。book18.org

寧知棠抓住他兩邊臂膀,許是男人壓抑得太久了,失控的力道弄得她有些疼,腿根都被磨得泛紅,她有些難受地呻吟,肚子一直被他的龜頭蹭到,又麻又癢。book18.org

她不安分地動動腿,卻被路言鈞控制得更緊,他磨蹭的速度驟然加快,最後低喘著慢慢停下動作,將熱液都射在了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第二天路言鈞從床上醒來,卻不見一向喜歡睡在自己臂彎里的人,他環視房裡一圈,試探性地喊了聲:「棠棠?」book18.org

沒有聽到回應,他這才匆匆下床,最後在廚房裡找到了正忙碌著的小身影。book18.org

寧知棠在煮湯,不同於往日的抑鬱,心情似乎經過調整後,有所改善,見他起床了還會露出淡淡的笑容:「起床了?怎麼拖鞋都不穿?」book18.org

回想起她昨天的反常,路言鈞說不上哪怪異,卻總有種莫名的不安感,更怕她又一聲不響的離他而去,從背後緊緊環住她的腰,一臉驚魂未定。book18.org

寧知棠摸摸他的頭,照著網上的教程煮了一鍋湯,早餐也已經做好放在了餐桌上。book18.org

「林姨呢?」像這些事情本不應該她動手去做。book18.org

「她有事請假了,估計得過兩天才能上班。」寧知棠道。book18.org

等路言鈞洗漱完畢,她用碗乘好湯放在男人面前,說湯里放了很多好藥,他最近也累了,可以多喝一點,然而在男人用眼神詢問她怎麼不喝時,她只道:「湯裡面我放了桃仁,孕婦不能喝,對寶寶不好。」book18.org

043、結束吧book18.org

路言鈞把湯悉數喝盡,覺得她現在懷著寶寶,下次不用刻意起這麼早給自己弄早餐吃,即使保姆請假的功夫,里里外外的家務活他都可以一人承包。book18.org

他起身收拾碗筷,覺得頭一陣眩暈,可能起猛的緣故,加上這兩天沒有休息好,便下意識扶住了桌子。book18.org

「怎麼了?不舒服嗎?」寧知棠緊盯著他的臉色,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驚慌失措,急忙去看他的狀況。book18.org

路言鈞搖搖頭,只笑著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面頰,說自己沒事,只是頭暈了一下。book18.org

他卻沒有注意到洗碗時,寧知棠望著他的背影,不安地捏緊了手指,長呼一口氣。book18.org

意料之中,沒過多久,她聽見一聲悶響,路言鈞重重地摔倒在廚房的地板上,身體逐漸產生的無力感讓他沒法再站起身,他四肢無力,每一個平常的動作在此刻做起來都顯得十分困難。book18.org

他開始意識到什麼,眼裡突然掀起狂風暴雨般的深戾,不可置信的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站著,一臉冷漠,即使看到他摔倒也不曾上前關心的女孩。book18.org

他奮力的想要站起,奈何手腳根本完全不聽他使喚,不等他站穩,又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book18.org

他一再掙扎,寧知棠卻始終漠然,她毫無表情地看著他,眼底浮現前所未有的冷意,是絕望,是傷心,更是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的心痛跟失望。要看更多好書請到:yaoguoshu.combook18.org

路言鈞面色繃緊,不發一言,就是倔強得一次又一次從地上支撐起身體,他緊緊咬住下唇,死死盯著她同樣有些蒼白的小臉,最後才從嘴裡迸發出一句難以相信,充滿了悲痛跟難受的話:「你給我下套……。」book18.org

他最親近的人,最愛的人,他從來都不設防的人,明明哪怕她想要自己死,都會毫不猶豫給她遞上刀子,卻背刺他,選擇以這種方式結束兩人的關係,逃離他的身邊。book18.org

他咬牙切齒,沉痛至極,幾乎用盡所有的力氣咆哮:「寧知棠!」book18.org

「結束吧。」寧知棠閉上眼睛,怕自己的心仍對他有一絲愧疚,不去看他陰冷的面色,扭曲的表情,也不在意他近乎恐嚇的語氣。book18.org

她真的覺得自己很疲憊,如果能夠回到過去,她寧可自己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他,她會堅定地豎起堡壘,拒絕他的靠近,也不會被他溫柔的假象所蒙蔽、一次又一次被他欺騙,最後失去所有,她恍然大夢初醒,終於打算跳出男人一直在給自己畫地為牢的圈子。book18.org

「路言鈞,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事到如今,她也不可能對他報復些什麼,在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後,也無力對他做什麼,只想遠遠逃離他的身邊,願餘生都不再活在他的陰影之下。book18.org

「你根本就沒打算救我妹妹,就好像你根本沒打算讓時夢活一樣!」他就是這麼小心眼,又如此喪心病狂,根本容不得她心裡有一絲一毫旁人的存在。book18.org

哪怕是她至親的人他都無法忍受,他自私又虛偽,還謊話連篇,也許在她沒有發現真相時,他會將他所有的惡劣行徑都潛藏於心,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ook18.org

他壞事做盡,卻絲毫沒有悔改之心,用一次又一次的謊言去掩蓋,去隱瞞。book18.org

她明明就知道他是這麼一個不擇手段的人,卻還是像個傻子一樣,一次又一次選擇相信他。book18.org

寧知棠恨不得深受折磨,被千刀萬剮的人是自己,對於曾經被他傷害過的那些人,她又何嘗不是共犯。book18.org

路言鈞確實沒想到一個屍體都涼透的人還能從中作梗,依然成了兩人決裂的主要因素。book18.org

他猩紅了眼死死瞪著面前的人,仿佛只要她此刻敢移動一步,他就會用盡所有的力氣撲倒她,像個伺機而動的野獸,閃爍著既瘋狂而又執著的凶光,手背上的青筋因為暴怒而猙獰駭人,胸腔里難以壓制的怒火跟沉痛如潮水般滔滔不絕向他襲來,摻雜了絲快失去她的恐慌跟無力。book18.org

所有的情緒都壓抑成怒目切齒、沉悶暗啞的三個字:「你敢走!」book18.org

她敢拋下他走出這個門試試,就算他死了也會一起把她拖進地獄,更別提他只要還活著就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她,跑到天涯海角去他都會緊咬住她不放,這輩子她休想離開他的身邊。book18.org

寧知棠挪動腳步,路言鈞卻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幾步上前將她嬌小的身子瞬間撲倒在地。book18.org

後背猛地撞上堅硬的瓷磚,寧知棠痛得沉悶一聲,奮力地想掙脫開男人的手腳,可他明明吃了藥,此時力氣依然在這一瞬間大得驚人,他雖狂躁如暴徒,即使在這一刻仍不捨得傷她一毫一發,緊緊扣住她的肩膀,就是死也不肯放人離開。book18.org

寧知棠幾次掙脫無果,被男人猙獰的樣子嚇到,慌亂地瞪著雙腿,兩手不斷在男人胸前推拒,發瘋一樣在他頭上、身上又錘又打,還狠狠咬住他的胳膊,都不足以讓路言鈞放手。book18.org

最後她實在沒辦法,抓起地上的花瓶往男人腦門上一敲,可及時路言鈞被她打得頭破血流,依然執著地緊緊禁錮住她的身子,即便視線被鮮血模糊,怎麼也不肯放手。book18.org

最後他終於抵不住藥效,慢慢脫力,繼而倒在一旁,意識仍然清醒,死死瞪著她。book18.org

寧知棠害怕不已,她手上身上都是血,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她慌亂無主,後退到角落裡,又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book18.org

「別走……。」路言鈞祈求地望著她,用盡最後力氣挽留,黑沉的雙眸中充斥著莫大的悲痛。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內心正在被她的漠然一寸寸撕裂,眼神流露出深深的痛苦,胸腔里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帶著難以忍受的割裂。book18.org

可他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這種無力感將他完全吞噬,這一刻路言鈞無比脆弱,寧可死在她手上,都不願被她拋下。book18.org

「如果你真這麼恨我,你就殺了我。」即使他做鬼都不會放過她,卻遠比此刻被她拋棄來得更讓人接受。book18.org

淚水早已模糊寧知棠的視線,男人的一再祈求,讓她喉嚨如同被千萬根針堵住一樣,她的呼吸酸疼不已。book18.org

她害怕了,更不想讓這一段從開始就錯誤的感情再延續下去,不知道以後他因為自己還會傷害多少人,也許他本身就是個無法無天、壞事做盡的男人。book18.org

他從來就不是個正常人,所以他的思路他的行為也跟正常二字沾不上邊。他不是反社會人格,而是有病,有精神病,他易怒狂躁、又肆意欺壓別人、為所欲為踐踏在別人尊嚴之上,還枉顧人命,他根本就是人面獸心,是個惡魔,是個魔鬼。book18.org

也許等他病好出來以後,會跟之前的他截然不同,即便他恢復正常,寧知棠也不可能會選擇繼續和他在一起。book18.org

但最起碼,他病好了以後不會再去殘害別人,過去的種種,寧知棠以後會努力忘記,在沒有他的生活里,只希望能找到妹妹,並且看到她平安無事,即便在知道了真相後,她對他雖然懷恨在心,卻依然無法對他下手。book18.org

只求彼此放過,從此兩不相欠。book18.org

「我讓你別走……別離開我……。」路言鈞在意識模糊之際,看到母親帶著幾個醫護人員衝上來的身影。book18.org

她用同樣悲切的語氣勸他:「兒子,你放過她吧……。」book18.org

好好一個女孩如今被他禍害成什麼樣,如果沒有認識寧知棠,她想路言鈞一定不會因為一個人而瘋魔到這種程度,連她這個做母親的都看不下去。book18.org

他死死望著寧知棠落荒而逃的背影,她的背叛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打擊,他全身顫抖著,像是根本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洶湧而來的悲傷讓他一度沒法呼吸,整個世界都隨著她的離開而徹底崩塌。book18.org

她還是走了,即使他這麼懇求,卻換不來她哪怕一個眼神的吝嗇。在徹底暈過去之前,他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她消失的方向。book18.org

他可笑地說:「放過她,不可能……。」book18.org

蒼涼的語氣包含了始終如一的執著:「我路言鈞就算是死了,她寧知棠也要燒成灰,和我葬在一起。」book18.org

044、對不起book18.org

路母勸寧知棠把肚子裡的孩子留下,不管路言鈞做錯了什麼,可至少孩子是無辜的,更是他路家的血脈。book18.org

她說關於生養方面的費用不用寧知棠操半點心,她會代替兒子給她最好的照顧,找最好的醫生跟醫院。book18.org

她還給了寧知棠一張銀行卡,裡面有些錢,以及一本房產證,是虧欠也好,是彌補也罷,畢竟是自己兒子做得這些混蛋事,把一個好好的女孩子弄成今天這種地步。book18.org

寧知棠既然下定決心要跟路言鈞斷乾淨,就沒有理由再收這些東西。book18.org

孩子的事情,她思慮再三,仍然打算去拿掉,她不想寶寶以後變得跟他爸爸一樣,是個殺人犯,是個反社會人格的劊子手。book18.org

儘管路母一再勸導,說孩子生下來以後會由他們路家撫養,寧知棠一再堅持,即使她好說歹說,始終不肯改變主意。book18.org

可等真的躺在手術台上,她心就怯了,一想到她肚子裡的同樣是個鮮活的小生命,她甚至連寶寶是個男孩還是女孩都不知道,就狠心將他從自己肚子裡割捨出去。book18.org

三個月了,她原本平坦的肚子已經開始漸漸顯懷,還記得剛懷上時她這麼忐忑難安,擔心自己沒辦法把孩子好好撫養長大,又擔心寶寶以後的性子會成長得跟他父親一樣極端。book18.org

也許這個孩子將來也會不受她管教,親情淡漠,可即使她一開始有這麼多不安,她也從未抗拒過這個孩子的到來。book18.org

護士問:「就你一個人嗎?孩子的父親呢?」book18.org

見寧知棠不予答話,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不用再繼續問下去,也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個意外。book18.org

現在的年輕人都沒個節制,搞出人命了,到了這會又開始惶恐,加上她沒有男友的陪伴,定是被對方甩了,對於這些不潔身自好的女孩,她態度自然也就不溫不火。book18.org

再加上寧知棠這麼猶豫不決:「你考慮清楚了,就在這上面簽個字。」book18.org

放縱自己慾望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現在又知道害怕了?book18.org

人流對女性身體的傷害本就大,她看著這麼纖瘦,有些難聽話護士還是得說在前頭。book18.org

「如非必要,我還是勸你把孩子生下來。」都三個月了,肚子都開始顯懷,此時胎兒都已經有初步的四肢,羊水也已經形成,不能做普通的流產手術,必須得引產。book18.org

而手術不僅有一定風險,後期可能會引起陰道出血,宮頸破裂,甚至不孕不育。book18.org

何況她還是孤身一人,本來像這種情況,醫院是不予手術的,寧知棠說自己父母雙亡,無親無故,實在是有些特殊。book18.org

該說的護士都說了,該勸的也都勸了,這其中的利害,也都一五一十跟她講清楚,如果她做好準備,簽完字後就可以執行手術了。book18.org

寧知棠覺得全身冰涼,握筆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本來這些天她已經下定決心,真到了這一刻又忽然膽怯。book18.org

她一再猶豫,遲遲不下筆,仿佛根本沒有做好心理工作,這一天來積累的煩悶,加上又碰上這麼個遲遲不下決定、對自身跟對小孩都不負責的人。book18.org

護士面色微變,當即不耐煩道:「你要是沒想好,你就先出去,等考慮好了,你再跟我們說,後面還有很多人等著排隊。」book18.org

說句直白話:「你若是不把孩子拿掉,一個女人獨自撫養一個孩子長大有多不容易。」book18.org

「何況你還是一個單親媽媽,現在要是不手術,以後等肚子更大了就沒辦法再做了,必須要把孩子生下來。」book18.org

她並不認為像她們這種不負責任的人,有這個能力一手一腳去把孩子拉扯著長大,看寧知棠也還是學生的年紀,估計養活自己都夠嗆。book18.org

按理來說她不能干涉孕婦的選擇,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沒忍住說了兩句,被旁邊的同事瞪了兩眼,這才閉上了嘴。book18.org

護士長委婉道:「小姑娘,你要是沒想好,就想好了再來,但我必須提醒你一句,孩子越大,手術的風險就越大。」book18.org

到時候再想做引產手術,不說對身體的危害,醫院也不會允許。book18.org

寧知棠只是覺得她肚子裡面也是一條生命,她對孩子也有過期望,真要這麼殘忍把寶寶拿掉,這跟殺人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即便她身為母親,在孩子還未出生前,也沒有選擇剝奪他生命的權利。book18.org

而且醫生說三個月大的胎兒已經基本成型,四肢已經發育,有手有腳,再不是打超聲波時微不起眼的一個小白點。book18.org

一想到這裡,一種沉重的負罪感一直如影隨形糾纏著她,讓她內疚、痛苦不已。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可她現在這個情況如果選擇把孩子生下來,對他來說又未嘗不是一種折磨跟殘忍。book18.org

她現在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又怎麼能照顧好寶寶,若生下來後把孩子寄放在路家,又何嘗不是促使他成長為跟他父親一樣的人?book18.org

既然要跟路言鈞斷得乾乾淨淨,這個孩子就不能成為兩人日後還能聯繫在一起的樞紐。book18.org

「對不起……。」寧知棠緊緊捂著肚子,下定決心後,泣不成聲的一遍又一遍道歉。book18.org

在此後每一天,這個因為她的選擇而被迫滑出母體的小生命,又何嘗不是跟個夢魘一樣,反反覆復折磨著她。book18.org

045、被我弄壞了book18.org

時隔半年重新回到這間屋子,寧知棠說不上自己什麼心情,讓她感到陌生而又熟悉的環境,在沒人居住的半年裡,陳設都還和從前一模一樣。book18.org

這一次路言鈞對她的控制欲,比從前更甚,寧知棠不知道他在醫院裡這半年都經歷了些什麼,可從結果來看,男人的病情並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book18.org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裝作病好被放了出來,還是從療養院裡逃了出來。book18.org

寧知棠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是該配合他,還是繼續想法子逃跑。book18.org

久隔半年再次看到因為發瘋而被她送進精神病院的男友,她除了恐懼,害怕以外,腦子似乎失去了任何思考能力。book18.org

手機被沒收,路言鈞隔絕了她與外界的所有聯繫,可如果是求救的話,她又該找誰。book18.org

直接報警?說她被非法拘禁了,對象還是自己男友,一般這種情侶糾紛、家庭糾紛、警察是不會管的,何況他還是路言鈞。book18.org

更何況這周圍,連電話都沒有。book18.org

也不會有人發現她不見了,她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就算憑空消失,又有誰會注意、又有誰會發現。book18.org

這是寧知棠第一次覺得自己做人如此失敗,不管以前到現在,她的世界裡只有路言鈞。book18.org

她如他所願,除了他以外,所有在乎她的人都一個個離她而去,孤苦無依,只剩自己。book18.org

現在想來,沒有他的日子,她也是過得一團糟,畢業後上了班也是三點一線,餓了點外賣對付幾口,再簡單點就是吃泡麵,睡一覺後第二天又繼續上班,公司聚餐、團建從來不參與,顯得跟所有人都格格不入,半年了也沒兩個關係處得好的同事,這種始終如一的生活,一直麻木著重複。book18.org

明明以前她不是這樣的,但是不得不承認,路言鈞從她生活里消失這半年,她封閉自己不喜與外界接觸,可以說過得渾渾噩噩。book18.org

夜晚,臥室里亮著暖色的柔光吊燈,將每一處角落都映得清晰可見,路言鈞不過離開一會的功夫,房裡的東西就被寧知棠翻牆倒櫃的弄亂,柜子里的衣服散落一地,桌上的物件東倒西歪,抽屜里的東西也被她盡數倒出,整個室內可以說是被她弄得慘不忍睹。book18.org

這場面,收拾的人不惱火,寧知棠卻一直在默不作聲給他製造問題,兩人看起來,反倒她成了不正常那方。book18.org

事實上她自打被他帶回別墅起,精神就一直處於不好的狀態。book18.org

「我的手機呢,還給我。」試問誰在這種無法通訊聯繫不到外界,被完全隔離起來的日子,還整天面對著一個她努力想逃離的人,整整24個小時他那張臉從來就沒在她眼前消失過一刻,吃飯、睡覺、坐著站著、躺著、甚至上廁所,他都要形影不離貼在自己身邊。book18.org

或抱或摟,像個無尾熊一樣緊緊扒著她,絲毫喘息的空間都不給她有,甚至是活動的範圍僅僅是在這間別墅里。book18.org

寧知棠怎麼可能精神不奔潰,雖然自從那天他把她做傷以後就再也沒有強硬逼迫她跟他做愛,但精神上的折磨跟身體上的折磨她也沒少受,除了不插入,所有步驟他是一個沒落下,該做的不該做的,她不想他做的,他偏偏要做到底。book18.org

那種漫長的前戲,每一秒都是對她身體的凌遲,在寧知棠看來他還不如就像那天一樣,不顧她的意願,綁著她、強暴她,最好把她做死在床上,這樣她就一分一秒都不用再看見他那張臉!book18.org

經她這麼一提,路言鈞才想起這事來,淡道:「被我弄壞了。」book18.org

那天她昏過去後,他看了她的手機,翻到了許多她那追求者給她發的信息,他一時生氣,沒控制好情緒,等他平靜下來後,螢幕上出現了幾道裂痕,已經開不了機的狀態。book18.org

但路言鈞也不打算再給她買一個:「反正在家,那玩意你也用不上。」book18.org

「你如果想打電話,用我的手機就可以。」book18.org

「你也沒有什麼可以聯繫的對象。」她以前到現在什麼樣,路言鈞再清楚不過。book18.org

除此以外他還發現很多有趣的事情,眼神忽然變得凌厲:「不過你和林蕭璟的聯繫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密集?」book18.org

合著他在醫院備受折磨這半年,她卻在外面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還是他一直都不設防、跟他從小一塊長大的兄弟。book18.org

她此刻狠狠瞪著自己,更證實了他的猜想,路言鈞緊緊扣住她的下巴,像個抓到妻子出軌的丈夫,目光如刃,似寒利的冰峰透出種讓人窒息以及迫人的壓力,控制不住自己音量,而咬牙切齒,字字陰沉:「你給我老實說,你們做過了沒有?你的小洞有沒有被他插過?」book18.org

神經病,寧知棠煩躁地揮開他的手:「他沒你這麼骯髒,也沒你想得這麼齷齪!」book18.org

她流產那天,手術完大出血,一度生命垂危,如果不是林蕭璟,恐怕她現在也沒有命還能坐在這裡好好跟他說話,如果不是林蕭璟,她也不可能好好從學校里畢業,在幫自己找妹妹這事上,他也是盡心盡力。book18.org

路言鈞又重新摟住她的腰,自己女人的個性他一直了解,從來就不是什麼亂來的人,看來是林蕭璟一向情願,他倒也真會藏。book18.org

他把臉貼在她面頰上蹭了幾下,情緒平靜下來,語調轉柔:「想找什麼人,跟我說就行,不過我也不會讓你見。」book18.org

「你說這話有意思嗎?」還是單純只是在拿她尋開心。book18.org

「你知道的,我心眼就那麼點小,醋勁又這麼大,我是真的不能忍受你對著別人都能歡聲笑語。」book18.org

看似玩笑的話語,只有寧知棠知道他話里的認真,她試圖弄開他的手,幾次三番無果後,便只能安安靜靜讓他抱著。book18.org

路言鈞的手突然往下,抓住了她兩隻手,貼在她小腹的位置,下巴擱在她肩膀處,在她耳邊輕聲道:「明天我預約了醫生,我們去看看,順便開些調理你身體的藥。」book18.org

「沒用的。」寧知棠真的不想在這事上跟他爭論些什麼,「這次你別再想拿孩子來綁住我,我也懷不了。」book18.org

046、我硬了book18.org

在她把寶寶拿掉那天她就找醫生詳細問過她身體的情況,雖然她也很難受,事實就是無論再怎麼調養,她受孕的可能性都極低。book18.org

「寶貝,你好像誤會了什麼。」路言鈞將她轉了個身正對著自己,大手握住她的肩膀,低頭看她:「我們從未分過手。」book18.org

她卻一副怎麼也不肯跟自己重新開始的架勢。book18.org

起初寧知棠還盼著他接受治療後,情況會不會好一點,但這兩天觀察下來,他偏執的程度比從前更甚,非法拘禁她還算好的,至少他還沒傷害到別人,雖然有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而發脾氣、摔東西,卻從來不曾傷到過她。book18.org

但因為一點點小事就能爆發的人,會就這麼一直平靜下去嗎?她待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才會極力壓抑自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寧知棠已經不想再去想他到底做過些什麼瘋狂的事。book18.org

「你剛剛去哪了?」book18.org

「回了趟家。」路言鈞道。book18.org

他確實沒有撒謊,因為他逃出院的關係,他父母已經派了人到處在找他,可路言鈞不想再回到那個壓抑、冰冷又黑暗的地下室,所以他得回去跟父母說清楚,這一次在他清醒的情況下,誰也別想再把他弄到那個鬼地方去。book18.org

「寶貝。」路言鈞在沙發上坐下後,便把寧知棠安放在自己腿上,她坐在他腰上,卻一直在躲避他的目光。book18.org

他抬起她的下巴,逼著她直視自己,毫無預警的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突如其來的刺痛感讓寧知棠終於是將視線分給他,那眼神似在指控他突然莫名奇妙咬她。book18.org

路言鈞按住她的後腦勺貼近自己,抵住她的額頭:「原來你有表情,我還以為你打定主意一直對我冷臉相待,連一句話都懶得吝嗇給我。」book18.org

寧知棠道:「事到如今,你還妄想我給你什麼好臉色。」book18.org

他輕笑,放鬆身體靠在沙發背上,兩隻手扶住她的腰,又將人往上提了提。book18.org

不知有意無意,他這麼一調整,兩人下半身幾乎是緊緊貼在一起。book18.org

不過比起最開始的情緒激動,這幾天她倒是習慣了一般,也不再一心想著逃跑,因為她知道一旦她以激烈的言辭去刺激眼前的人,後果將是她難以承受的可怕,倒不如當個活死人,不反抗不掙扎。book18.org

可即使是這樣,路言鈞還是不滿,他想要的是從前那個會對他笑、對他撒嬌、對他有著無限依賴的寧知棠,而不是眼前這個對他愛搭不理,整天對他冷漠相待、好像眼裡根本沒有他的存在,完全沒把他當回事的人。book18.org

他每天都在極力控制因為她的漠視繼而從內心翻湧而出的負面情緒,他這麼努力討好她,想吃什麼就給她做什麼,就算她一直在挑剔,一直在想方設法折騰她。book18.org

她說想吃面,他就給她煮,完了又說她不想吃。book18.org

他做好的菜,她不是嫌太淡就是太咸,沒關係,他可以不厭其煩滿足她所有要求,任她折騰,全當她是在耍小脾氣,只要她開心。book18.org

但唯獨,路言鈞接受不了的是,她整天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連那麼一丁點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都懶得施捨給他。book18.org

沒關係,既然她不肯服軟,那路言鈞只能換個強硬點的手段,來逼她就範。book18.org

他的手溫柔地撩著她的髮絲:「寶貝,我們要不要看看是你先找到你妹妹,還是我先找到她。」book18.org

他笑道:「可千萬別是我先找到她,不然我一定會讓她跟時夢一樣生不如死。」book18.org

寧知棠猛地推開他的手,又被他按牢在床頭,路言鈞壓制住她的手腳,對她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不解。book18.org

「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既然他過去的所作所為她都知道,他也無需再隱瞞。book18.org

他的聲音輕而涼,貼在她的耳朵上,曖昧的游移,慢慢吐字:「你知道時夢是怎麼死的嗎?我親眼看著她從12樓墜下去,她當時表情可有趣了,掙扎著想活,卻又毫不猶豫的去死,她流了很多血,腦漿都出來了,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真該拍張照,讓你也看看她當時的樣子。」book18.org

寧知棠拚命想掙脫開他的手腳,幾度掙扎,都是徒勞無功,再多反抗也只是把自己的手腕磨得生紅,路言鈞禁錮住她的力道就像銅牆鐵壁一樣,讓她無法逃脫,聽著他如惡魔般的輕聲細語,她崩潰不已地沖他大吼。book18.org

「你個瘋子!你這個瘋子!」book18.org

她突如其來的情緒崩潰讓路言鈞笑意更甚,柔聲道:「這不是有表情嗎?」book18.org

一副恨不得要殺了他的樣子,無比牴觸他的每一寸靠近,仿佛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跟他處在同一個空間裡,那之前對他木著張臉,不冷不熱,漠然至極,不管他怎麼折騰她,即使她有感覺了,也吝嗇於給他一個反應。book18.org

他用手背溫柔摩挲著她的臉頰,即使她依舊不肯把眼神看向自己,慢慢吻下去。book18.org

在路言鈞高大的身軀面前,寧知棠的個子就顯得過於嬌小,他沉重的身體雖然不至於壓得她喘不過氣,但周圍都充滿他氣息的壓抑感才更讓她感到窒息,她只能盡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不要做什麼無謂的反抗。book18.org

等到他的唇即將貼上自己嘴唇的時候,她還是反射性偏了下頭來躲避,卻被他強勢又掰了回去。book18.org

她還以為他能忍,結果自制力也就那麼回事,這才過了幾天而已,手也不安分摸進她睡衣里。book18.org

「我硬了。」剛剛她坐他腰上的時候,他就有感覺。book18.org

寧知棠冷漠道:「所以呢。」book18.org

他吻著她臉頰,帶著一片似乎忍耐不下的深沉慾望,渴求的眼眸直直地望著她,指腹溫柔地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摩挲:「用嘴幫我弄出來?嗯?」book18.org

寧知棠冷笑:「你要是不怕我咬斷你的命根子,儘管把你那玩意放到我嘴裡來。」book18.org

047、有這麼疼?book18.org

路言鈞怔了一下,不見惱意,笑望著她:「你要是把它咬壞了,我們還怎麼生寶寶?」book18.org

寧知棠死瞪著他的功夫,他卻把頭埋下去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又把臉抬起,臉上沒有絲毫怒色,還是像從前一樣,滿眼寵溺。book18.org

「神經病!」可等寧知棠張開嘴罵他的功夫,他眼神一暗,又重重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似乎是受不了她嘴裡一而再再而三溢出的激烈字眼,他的唇用力地往下,擠壓她唇瓣的力道帶著讓她無法忽視的痛感,舌頭在她柔軟的口腔里強勢地上下掃動。book18.org

捲住她的舌,不停打轉,一瞬間奪走她的所有呼吸。book18.org

連緊緊扣住她兩邊手腕的力道都是不容拒絕的強勁,呈十指交扣狀沒進她每根指縫中,眷戀十足、纏綿至極,不留一絲空隙,與她緊緊交握在一起。book18.org

他笑起來的樣子,沒有半點生氣的徵兆,可他壓抑後的怒意,似乎皆藏在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強吻里。book18.org

「唔……放……開……。」寧知棠的舌根被他攪得發麻,沒有一點讓她適應和喘息的空間。book18.org

她難受地掙扎,在他身下不停地扭動身軀。book18.org

路言鈞卻變本加厲,強勢的舌頭裹滿他的氣息幾乎頂進了她的喉嚨里,直到嘴裡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隨之瀰漫開來一股淡淡的鐵鏽味。book18.org

唇分開後,他氣有些喘,胸脯不穩定的上下起伏,心臟不似常規般劇烈跳動,一下一下,仿佛要震出胸膛。book18.org

舌頭被她咬破了,他不在意地擦擦血,反而笑道:「你不知道血腥味更能讓我興奮?」book18.org

他對她眼裡的憤恨視若無睹,溫熱的唇又重新壓下,用持續不斷地親吻以及更強烈的進攻換來她身體的屈服。book18.org

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從裡到外,從上到下,他都悉數掌握,摸哪裡、親哪裡,能同樣讓她呼吸變重,無可抗拒他的求歡。book18.org

寧知棠視死如歸地閉上眼,任由他的大手遊走在她各處嬌嫩的肌膚上。book18.org

她無法反抗,只能順從,也不妨礙她渾身顫抖,打從心底里抗拒男人所有的親密接觸。book18.org

從飽滿的渾圓、纖瘦的腰線,再到翹挺的臀部,或抓或揉,她皮膚嫩得他不過輕輕一掐,就能留下顯而易見的紅印。book18.org

怕她又說著他不愛聽的詞,路言鈞堵著她的嘴不讓她說話,又驀然分開她因為抗拒而緊閉的兩腿。book18.org

她突然柔順下來的樣子讓路言鈞十分舒心,掌心在她敏感的腿根處游移,五指陷進她嫩白的腿肉里,肆意地抓捏,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她整個私處因為昨晚被他折磨太久,而散發出明顯的熱意。book18.org

既柔軟,又熾熱。book18.org

不過輕輕往這凸起的肉縫裡摁了一下,她便疼得皺眉。book18.org

「有這麼疼?」路言鈞將力道放輕,驀然放開她的嘴,還是那般壓在她身上不願起的姿勢。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發現她這處確實腫得不成樣子,顏色紅潤得仿佛能滴出血。book18.org

寧知棠緊閉雙眼,他摸兩下她都受不了,如果他此時仍然想做,再插入一次,肯定會被他身下那玩意直接撕裂。book18.org

她臉色發白,掙脫不開他的手,力量的懸殊讓她氣得心肺都隱隱作痛。book18.org

「你要是想來你就來吧,但你要記住,你現在對我做的這些事情,叫強暴!」book18.org

路言鈞皺了下眉,安靜凝了她半晌,驟然抽出了埋在她體內的手指。book18.org

也許確實是因為實在太累而不想做的緣故,她還很乾澀,他怎麼弄她都沒感覺,只有疼到吸氣的聲音。book18.org

路言鈞低頭凝著不見濕意的指尖,慢慢從她身上挪開了身體,既而躺在她的身旁。book18.org

他一離開,寧知棠全身就像虛脫了一樣,渾身沒了力氣,被他禁錮許久的手腕紅印清晰,胳膊一直被他摁在頭頂,這會他鬆了手,就酸疼得要命。book18.org

路言鈞轉過身,重新將人攬進懷裡,情緒安定下來後,整個人也不似之前強勢。book18.org

寧知棠依然很抗拒他的懷抱,伸手就想推開,奈何男人健壯的身軀就像銅牆鐵壁一樣,任她怎麼推搡都紋絲不動,最後她只能氣急敗壞地捶了他兩下。book18.org

路言鈞用手背蹭蹭她有些微涼的臉,重新抵住她的額頭。book18.org

不管她什麼反應,他自顧自道:「明天早點起,我們去看醫生。」book18.org

寧知棠把頭挪開,似乎不想看到他這張臉,更不想接他的話。book18.org

路言鈞也不惱火,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事,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悲傷。book18.org

他定定地望著懷裡一直在跟自己鬧脾氣、倔強得把目光移開的女人。book18.org

明明四下無人,在兩人無時無刻的獨處中她根本無法躲藏,卻仍然不肯把目光多分給他。book18.org

他聲音又輕又緩,帶著難以壓抑的悲痛,喃喃道:「打掉寶寶那天……很痛苦吧?」book18.org

聽說做人流對女性身體的傷害很大,比起她將自己送進精神病院,讓路言鈞更心疼的是她如此難受的時候,他卻沒辦法陪在她身邊。book18.org

就這麼恨他,不惜以自己的身體為代價,也要把他的孩子打掉,以此來撇清兩人關係。book18.org

寧知棠深呼一口氣,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回不到從前。book18.org

就像現在被他抱著,她無法再感覺到溫暖和心安,一想到他過去做得這些讓她深惡痛絕的事,恨不得自己從來就沒有認識過他。book18.org

儘管寧知棠一再跟路言鈞說自己已經無法再生育,男人依舊執拗的把她帶到醫院。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半夢半醒的她,幾乎被男人強行從床上拽起。book18.org

她既不願洗漱,也不願穿衣,可路言鈞一旦強勢起來,在他面前寧知棠所有的反抗都好似過家家一般,掙扎無果,到最後幾乎被男人扛在肩上直接扔進車裡。book18.org

她奮力地想打開車門,氣急敗壞地罵了幾句:「路言鈞!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說了我生不了!」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執著想要一個孩子,都說了兩人之間再無可能。book18.org

相比她過激的情緒,路言鈞卻一臉平靜,傾過身去替她系好安全帶,完全忽視她橫眉怒目的樣子。book18.org

即便他伸手去摸她,卻被她冷不丁打開,也只是輕輕一笑,看上去情緒穩定極了。book18.org

反倒一直在掙扎、不喜歡他觸碰、從頭到尾都在拒絕他靠近的寧知棠才成了不正常那方。book18.org

可等聽到醫生說出寧知棠早已被敲定的身體狀況,其結果都跟她在家跟自己說的如初一撤。book18.org

路言鈞一直壓抑的情緒這才有所爆發,他揮手掃落桌子上的所有物件,像是無論如何都沒法接受這個結果,又咬緊後槽牙,試圖平靜內心鋪天蓋地翻湧而起的暴怒。book18.org

臉色鐵青,重複醫生的話:「受孕幾率很低,但不是一點都沒有,是這個意思嗎?」book18.org

面對男人充滿壓迫感的目光,醫生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行,只能用沉默捍衛自己最後的底線。book18.org

話是說得委婉了點,不過相信他應該聽懂了,就是不肯接受這個結果。book18.org

路言鈞的臉實在過於陰沉,醫生突然就不敢把話說太絕對:「話……雖如此,但是現在醫學這麼發達,要治好也不是完全沒可能的事。」book18.org

畢竟不孕不育的男女在如今這個社會占據的比例並不低,只要積極配合治療,持之以恆服用藥物,恢復生育能力,也不是什麼比登天還難的事。book18.org

這醫生見風使舵的樣子讓寧知棠無語至極,她起身想走,又被路言鈞強勢摁回椅子上,被迫接受接下來的各種檢查。book18.org

下午,路言鈞又帶她去看了中醫,開了很多藥後,回到家每晚定時定點給她熬。book18.org

她不肯喝,他即使用灌的方式也要將補藥盡數喂進她的嘴裡,強迫她喝下去。book18.org

048、你閉嘴book18.org

路言鈞在療養院這段期間,外面發生了太多已經不受他控制的事情。book18.org

寧汐語無故失蹤,這半年來就像人間蒸發一樣了無音訊。而寧江海。book18.org

「他。。。死了。」book18.org

「怎麼死的?」book18.org

「三個月前,死得很慘,被分了屍。」在外這麼些年,寧江海的仇人不少,也許是無力償還債務,被狠心殺害後埋屍荒野,再者他得罪過不少人,不得善終倒也在意料之中。book18.org

會用這樣殘忍的手段去殺一個人,也就只有常年混跡在灰色地帶的那些人。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路言鈞覺得太陽穴隱隱有些發脹,片刻思索過後,又問:「那寧汐語又怎麼會失蹤?」book18.org

「按理來說,她的確是被寧江海賣給了皇朝,但並未查到任何買主的消息。」book18.org

也許是被什麼人保護起來,若不是她身後有什麼大人物在庇佑,是死是活,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book18.org

這兩件事的發生全超出了路言鈞的可控範圍,找不到寧汐語,就失去了唯一可以牽制住寧知棠的籌碼。book18.org

最近寧知棠可謂是跟他鬧翻了天,待在他身邊沒有一刻安分過,甚至都不肯正眼看他。book18.org

路言鈞回到房間,一看見他,寧知棠又大發脾氣,不等男人關上門,一樽青白色的花瓶猛地砸在他耳邊的牆上,應聲而裂。book18.org

臥室里又是一片狼藉,地上遍布瓷器的碎片,就連牆上的掛畫都被她摘了下來,撕成兩半,裝有兩人合照的相框、所有可移動的燈具、擺件、玩物,皆沒有一處完好。book18.org

半年不見,她脾氣見長,以前在路言鈞面前寧知棠乖得像只小貓一樣,可現在張牙舞爪,充滿了攻擊性,一無所有後,視死如歸打算和他同歸於盡。book18.org

一笑過後,路言鈞止步不前,也不敢太刺激她。book18.org

只要她不做出任何自殘行為,這屋子裡的東西任她摔、砸,怎麼開心怎麼來。book18.org

只有一點,別傷著自己。book18.org

他回想起學生時代的寧知棠,也是這麼生龍活虎,無所畏懼,像只野性難馴、極具有攻擊性的小貓一樣。book18.org

他一笑,寧知棠怒氣更甚,這幾天不管她怎麼凶怎麼鬧,路言鈞只是笑望。book18.org

他不氣不惱,仿佛她把房子點著都隨她。book18.org

他的一切反應讓寧知棠知道這些天所做的事都是無用功,他向來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book18.org

路言鈞自然喜歡她活潑開朗的一面,她死氣沉沉的樣子,也會讓他心裡煩躁。book18.org

別墅外圍都有人把守,她怎麼翻騰都飛不出他的手掌心。book18.org

路言鈞還是那句話:「我說過,只要你能屬於我,我不介意以任何一種方式,即使是錯的。」book18.org

說到底,是寧知棠把他逼到這份上,他也不想她像個被奪走自由的籠中鳥一樣,永遠被他囚禁在這。book18.org

是她執意不肯聽他的話,終日對他冷漠相待,惡語相向,但如果這是唯一能留住她的辦法,他不介意期限是永久。book18.org

她甚至不用覺得不公平,他也願意為她捨棄掉所有社交,一直和她生活在這個只有彼此的小窩。book18.org

如有必要,他也不會踏出家門一步。book18.org

路言鈞有足夠的資金,讓兩人的下半輩子都能夠衣食無憂、安享晚年。book18.org

生活里的任何瑣事她都不需要操心,她只需要做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只能依附他的小寄生蟲,沒了他就無法生存。book18.org

直到死亡那刻,兩人相擁而眠。book18.org

路言鈞自始至終覺得自己要得並不多,僅此而已,一直以來都是。book18.org

然而明明就這麼一點小小的心愿,她依然不能夠滿足於他。book18.org

他自認為沒有做錯任何事,覺得她現在之所以一直跟他鬧脾氣,拼了命也想逃離他的身邊。book18.org

無非是因為兩件事,兩道怎麼都過不去的坎。book18.org

「時夢的事,縱然我有錯再先,卻是她不肯安分守己。」如果不是這女人非要在兩人已經穩定的關係上橫插一腳,打著為寧知棠好的名義,破壞兩人的感情。book18.org

再者他路言鈞是個什麼樣的人,關她時夢什麼事,任何所作所為,輪不到她來說三道四。book18.org

路言鈞回想當初:「過去這幾年我隱藏起所有陰暗面,去迎合你的喜好。」book18.org

她卻來無情拆穿,路言鈞始終覺得時夢不多此一事,他和寧知棠的關係不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book18.org

「我對你不好嗎?」自從兩人交往後,他何嘗不是掏心掏肺,寧知棠是他的初戀,是他拼盡一切也想好好護住的人。book18.org

「你不喜歡那樣的我,我改,你喜歡什麼樣我就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如果不是時夢從中作梗,在她面前將他過去所有的陰暗揭發,路言鈞甚至覺得自己可以裝一輩子,只要寧知棠喜歡。book18.org

他可以溫暖陽光,他可以懷著一腔赤誠坦坦蕩蕩去愛她。book18.org

她不喜歡的地方,他通通改。book18.org

「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接受一個完完整整的我?」book18.org

男人振振有詞的這些辯解讓寧知棠覺得可笑至極:「你錯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book18.org

一個肆意多年,橫行慣了的無惡之徒,斷不會為了一個人去徹底改變,寧知棠覺得自己沒那本事可以讓路言鈞棄惡從良。book18.org

他現在說得冠冕堂皇,只是在為他過去所犯的錯尋找藉口。book18.org

他偽裝得再好,當有人侵犯到他的利益、妨礙到他時,他依舊會義無反顧把任何能威脅到他的可能,全部扼殺。book18.org

「那我母親呢?」寧知棠眼眶帶淚的指控,提到這個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咆哮著沖男人大吼:「你敢說我媽媽的死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book18.org

時夢的事,路言鈞不否認自己有無可推脫的責任,但寧知棠母親的死絕非他一手造成。book18.org

他必須為自己辯解幾句:「我沒有!」book18.org

他從未想過治寧母於死地,寧江海的所作所為完全超出他的意料。book18.org

對一個重傷躺在ICU沒有脫離危險的病人,他是選擇了冷眼旁觀,但就連醫生都沒有把握寧母會不會清醒,中途呼吸急促後發生意外不也在情理之外。book18.org

「真正造成你母親的死,主要原因在你的父親。」如果寧江海不推到她,後續這些情況都不可能有。book18.org

「你真會為自己開脫。」寧知棠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能言善辯,「就算跟你沒有直接關係,你這麼做又何嘗不是間接害死了我的母親?」book18.org

「我說過我沒有。」路言鈞只是想讓寧知棠無家可歸,失去唯一落腳的地方,最後不得不來求他,依附於他,沒了這些阻攔,兩人就能理所應當同居。book18.org

他從來沒想過要寧母死,沒有這個念頭過,這不是她一直抓著這個事情不放,怨恨他的理由。book18.org

但凡他動了一下手,拔了寧母的氧氣管,這責路言鈞自己就擔了。book18.org

他什麼都沒做,他只是選擇放任當時痛苦至極的寧母在掙扎中慢慢失去了生命跡象。book18.org

即使醫生來了又如何,就一定救得活已經生命垂危的人?book18.org

「我不曾動過她一根頭髮、一根手指,這也算是我殺的?」book18.org

「你閉嘴!」他的狡辯寧知棠一字一句都不想聽:「別為自己開脫了,如果不是你搞出這些事?我母親怎麼會發生那樣的意外?」book18.org

「我搞出這些事?」路言鈞的眼神忽然變得冷冽,糾正她。book18.org

「你錯了,即便我不慫恿寧江海,一個早已變成毒蟲的人,想掏空家底去還他這些賭債,也是遲早的事情。」book18.org

而他無非是讓這些該發生的事情提早了一些。book18.org

據路言鈞調查:「你的父親已經不止一次動過想把你和你妹妹賣掉抵債的念頭。」book18.org

有這樣一個賭鬼父親常年在外,寧知棠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活到現在,就連寧汐語都能順利考上大學,早些年寧母還在帶著姐妹倆四處漂泊,為了躲避債主顛沛流離,居無定所,近幾年卻工作穩定,甚至還買了房,也不見債主再繼續窮追猛打。book18.org

這一切的風平浪靜,都是從寧知棠認識路言鈞所開始。book18.org

「你不會真以為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巧合?」book18.org

路言鈞要想讓寧知棠家破人亡,絕不會在暗地裡護她們母女三人周全。book18.org

「沒有我,你妹妹這幾年來都不知道要被賣掉多少次。」還能每天一副天真活潑、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樣子活著。能安穩度過她這高中三年的生活。book18.org

「這不可能。」寧知棠無法接受這個結果。book18.org

但細想這幾年來發生的一切後,她發現路言鈞所言一句不假。book18.org

天真的她以為搬了家以後,債主就沒有上門再找到過她們,以為好不容易迎來的安穩日子是老天有眼,卻不曾想到一直是路言鈞在背後做保護傘。book18.org

「那小語的失蹤,你敢說跟你沒有半點關係?」book18.org

路言鈞深呼吸一口氣,大方承認自己罪行:「是我教唆你父親去綁架你妹妹。」book18.org

因為意識到在寧知棠心裡寧汐語的存在同樣不可或缺,在寧母去世以後,這個她唯一的親人地位甚至高出自己一等。所以路言鈞動了心思。book18.org

「你又如何能斷定,假設我不去慫恿寧江海,他就不會把主意打到你妹妹頭上?」book18.org

一個酒鬼,一個毒蟲,一個早已經喪失了理智跟道德的人,為了還債,什麼事做不出?book18.org

窮凶極惡的人,路言鈞看了太多,這些年,若不是他在背後做寧家的保護傘,不管是寧知棠還是寧汐語,等待她們的結果,只會比現在更悲慘。book18.org

寧知棠心裡太亂,根本說不出話,她情願路言鈞現在說得全是假話,也不願相信這些年母女三人之所以能安然無恙生活到現在,全靠路言鈞在後面默默支撐。book18.org

就算路言鈞所言不假,也許是從認識男人開始她們一家的生活才變得安穩。book18.org

可她也因為這個男人,最後變得一無所有。book18.org

朋友,親人,是天堂也好,地獄也罷,他領著她都走過一趟,而到如今,只剩下強烈的窒息感,跟無窮無盡的痛苦、折磨。book18.org

049、我求求你放過我book18.org

傍晚,寧知棠試探性走出房門,發現沒有上鎖,樓下新來的阿姨正在廚房忙碌晚飯,四周環顧一圈,不見路言鈞的影子,她鬆了口氣。book18.org

傭人是從路家主宅那邊調過來的,在老宅子乾了十幾年,哪怕知道現在的情況也知道什麼不該說什麼不該做。book18.org

她對寧知棠不算和善,倒了杯水給她:「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只是個下人,別太為難我。」book18.org

這別墅外面都是人,插翅也難飛,還是把這些想逃跑的心思收起來,安安分分待在這比較好。book18.org

看寧知棠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小姑娘心思全寫在臉上,輕易被人看穿,她索性把話說死。book18.org

「姑娘,我就是個做飯打掃衛生的,幫不了你什麼,路少爺什麼性子你也知道。」book18.org

但凡出點差錯,這後果她這個做下人的承受不起。book18.org

想吃點什麼想喝點什麼,這些要求儘管提,畢竟她就是負責照顧寧知棠的生活起居,但奢望再幫她別的什麼,她既沒這個心更沒這個膽。book18.org

寧知棠之前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熟悉地形,可正如阿姨所說,前後門都有人看守,每一個出口都站了人,以前路言鈞就有在家裡裝監控的習慣,方便監視她的一舉一動,這幾天四處角落裡又多了幾個。book18.org

即使她沒胃口,張姨依舊照著時間給她做好了晚飯。book18.org

路言鈞雖然沒收了她的手機,斷絕了她與外界的一切聯繫,將她關在這裡,他書房裡的電腦她一樣可以用。book18.org

在網上寧知棠看到了熟悉人的身影,便順著新聞點進去,之前公司的上司被爆出性醜聞。book18.org

寧知棠記得他明明憨厚老實,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私生活如此糜爛,整日花天酒地,夜夜笙歌的人。book18.org

而且被爆出來的時機未免太過巧合,不過她自身都難保,也無暇關心一個過去跟自己表過白的人。book18.org

只是在公司里,對她暗藏心意的男人沒少關照過她,看到他一落千丈,從此身敗名裂,這樣的醜聞過後,怕是不會有公司再錄用他。book18.org

她一時心情複雜,惋惜又遺憾。book18.org

路言鈞回的時候,寧知棠正在吃飯,乖巧的樣子跟對著他時判若兩人。book18.org

因為心情不太愉悅,他說話也帶了點陰陽怪調:「怎麼,阿姨做飯,都捨得下樓動筷子了?」book18.org

寧知棠不理他,看見他就仿佛沒了胃口,放下筷子。book18.org

路言鈞在她旁邊坐下,望著她安靜柔美的側臉,起了逗弄之心:「不肯吃我做的飯,怕我給你下藥?」book18.org

這樣的事他以前確實做過一會,不過現在沒有這個必要,畢竟她從裡到外,都已經徹徹底底屬於他。book18.org

他笑:「我又不是你,做不出這種背刺戀人的事。」book18.org

寧知棠一窒,知道他還在為自己給他下套這事耿耿於懷:「如果你真這麼介意這事,倒不如直接把我打一頓泄氣。」book18.org

雖然路言鈞是恨不得把她掐死在床上:「我可捨不得。」book18.org

他在療養院裡過得什麼不見天日,生不如死的日子。book18.org

明明知道他有分離焦慮,卻把他送進那種地方整整半年,出來後,看見她在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還有一個林蕭璟,也不知道對自己女人覬覦多久,路言鈞怎麼可能不生氣。book18.org

他冷然道:「捨不得動你,別人就不一定了。」book18.org

寧知棠就猜到上司醜聞曝光這事是這心眼小的男人所為:「你就只會耍這種小人手段去報復別人嗎?」book18.org

她行得正做得端,跟任何男人之前都是清清白白,對方只是出於憐愛才在公司里對她多加照顧。book18.org

也許是懷有愛慕的心思,可那種喜歡坦坦蕩蕩,人之常情,一點不骯髒齷齪。book18.org

路言鈞把頭靠在她的肩上,用鼻子蹭蹭她的臉撒嬌:「我知道你和他之前沒什麼,但凡他和你有點什麼,握了你的手,摟了你的腰,他的結果遠不止於此。」book18.org

他緊緊盯著她,眼底的占有欲顯而易見:「我心眼本來就小,這事你跟我在一起這麼久,心裡會不清楚?」book18.org

寧知棠都不敢想若她跟別的男人發生過關係,路言鈞會發狂成什麼樣,將兩個人一起剁碎喂狗都有可能。book18.org

為了調理好她的身體,每晚的藥寧知棠即使再抗拒,最後也得喝。book18.org

沒人知道這碗發苦的藥對她來說有多反胃,今天她終於來了脾氣,揮手將男人手上的東西打落。book18.org

聽見動靜的張姨趕緊進來收拾,路言鈞甚至不在意有外人在場的關係,將寧知棠直接壓倒在餐桌上。book18.org

「不肯喝,是想我嘴喂你?」他樂意之至,有得是辦法治她。book18.org

寧知棠的精神在這段時間以來他對自己的折磨中臨近奔潰:「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天底下有這麼多女人,對你路言鈞趨之若鶩的又何止少數,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book18.org

這些天來她甚至在想她究竟有什麼閃光點,能被路言鈞這個瘋子看上,一直糾纏她到現在。book18.org

為什麼對她有這麼深的執念?不惜讓她一無所有,家破人亡。book18.org

「我求求你放過我。」這幾年寧知棠從來就沒有要求過路言鈞什麼,更沒有這麼低聲下氣跟他說話過。book18.org

之前她求他,可他還是毫無猶豫讓人將那男人的手砍了,當著她面,鮮血濺了一地,成了往後在她腦海里、夢裡都揮之不去的陰影。book18.org

還有那個女人,不過是打了她一巴掌,路言鈞當著她的面,讓這麼多個男人在包廂里把她輪了,慘無人道地摧殘完她的身體還不夠,最終甚至都沒能給她留下健全的手腳,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book18.org

在接觸到路言鈞以前,寧知棠都從未想過有人能夠如此枉顧人命不受法律約束,可以這麼輕易掌控別人的生死。book18.org

他將她的自尊頻頻踩在腳底下,當著林蕭璟,成亦瑾他們的面,手無所顧忌地伸進她的衣服里,裙底,像是彰顯他的所有物一樣,親她,吻她,摸她,更是逼迫她像個妓女一樣,趴在他的腿間用嘴給他吸出來。book18.org

比起口口聲聲說喜歡她,愛她,路言鈞更像是傾向於折磨她。book18.org

他是不曾動過她一根手指,卻害盡了她身邊的人。book18.org

她以為他進了療養院,她把孩子打掉,就能結束掉這段讓她身心都備受折磨的關係,她甚至可以原諒他,原諒他過去任何所作所為。book18.org

可她拼了命想擺脫的對象,依舊如影隨形的糾纏著她。book18.org

寧知棠崩潰道:「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肯放過我?」book18.org

路言鈞像是被她激烈的詞語刺激到,猛然抬眼,鎖定獵物一樣緊盯著她,再也端不住平淡的表情:「你敢!」book18.org

知道什麼樣的辦法用來牽制住她最有效:「但凡你敢做出任何自殘的行為,我定讓寧汐語生不如死。」book18.org

寧知棠恨不得拿過旁邊的碗具直接砸穿路言鈞的腦門,被他扛在肩上丟回房裡時都在拚命掙扎,可等真到了床上又開始有些害怕,因為路言鈞會想方設法折騰她。book18.org

他只要開始,就遠遠不是一次就能結束的事,而她只能像個破敗不堪的玩偶一樣任由他翻來覆去的擺弄。book18.org

她退到床角,又被男人扯住腳踝用力拖回他身下,他的身軀一壓上來,寧知棠便開始無助地大喊:「放開我!你放開我!」book18.org

可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在路言鈞的地盤上,所有人都聽命於他,即便他現在對她所做之事是強姦。book18.org

「強姦?我肏我自己的女人這叫強姦?」路言鈞也火了,扣住她下巴的手捏得她生疼,充滿了不容忽視的強硬:「你就不能聽話一次,乖乖待在我身邊?」book18.org

總要做這麼多不順他意的事情,違背他,忤逆他、抗拒他、推遠他。book18.org

路言鈞覺得自己要求不多,只想她陪在自己身邊,可惜她從來不肯乖乖聽話。book18.org

他甚至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這麼有耐心過,然而最近在她的冷漠跟抵抗下,他的耐心似乎快見了底。book18.org

他捏住她的下顎,強迫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臉上,殘忍的神色匯聚在一起,不再執著於哄著她,慣著她。book18.org

「這個地方你插翅都難飛,別每天一味地對我擺臉色,沒用!」book18.org

「我不會放你走,這輩子都不可能!」book18.org

在掙扎中,寧知棠的內褲被他忽然扯下,扔在地上,路言鈞埋頭在她腿間舔舐了一會,硬挺的性器在她濕潤的陰唇中間上下滑動。book18.org

他用頭部蹭蹭她敏感的小珍珠,毫無意外聽到她無法抑制的呻吟,她緊緊咬住嘴唇,不想發出一絲一毫羞恥的聲音,他的手卻輕而易舉撬開她的貝齒,夾住她的舌頭往外拖。book18.org

猛然插入的同時,他低頭含住,慢慢激烈起來的抽送,伴隨著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深吻。book18.org

他無疑知道怎麼折磨她,怎麼讓她屈服,即便她嘴上各種不願,身體的反應卻最為誠實。book18.org

她也渴望他,想要他。book18.org

她在害怕的時候,身體里格外緊,路言鈞執著的往一個地方頂,很快就把她逼得哭喊連連,不得不低頭求饒於他,臣服於他,最後不得不順從他。book18.org

寧知棠攀住他的身體,手指抓撓著男人的背,一度被折磨得快要昏死過去。book18.org

路言鈞那麼想要一個孩子,自然每一次都毫無保留的射進她體內。book18.org

他仰頭喘息,抬高她的腰,讓自己的精液流到她身體深處,提高受孕的幾率。book18.org

發泄過後,連日來積累的鬱結都消散不少,可身下的女孩似乎被他折騰得太慘,渾身發抖,無聲啜泣,大抵是太疼了,所以呼吸也不穩,眼眶泛紅,哭到打嗝,小腹一陣抽動,麻癢的感覺讓她不知所錯,卻不知道自己高潮過後,劇烈收縮的甬道夾得他有多緊。book18.org

他用夾煙的手扶住她雪白的屁股,依然保持著盡根沒入在她身體的姿勢,被強硬撐開在兩邊的幼嫩陰唇此刻被他的性器磨得又紅又腫,濁白的液體從被操松不少的嫩穴里流出。book18.org

他往外扒得更開,她就哭得更凶,身子一縮一縮。book18.org

在她肚子裡顯出形狀的肉棒似乎插到了很深的位置,路言鈞吸了口煙,抱著她調轉姿勢,換她在上面。book18.org

他用另一邊空閒的手去揉弄她上方的小珍珠,這個姿勢用嘴舔不到,只能用指腹去揉蹭,想持續磨起她的快感,讓她不至於這麼疼,腰往上挺,又繼續在她緊窄的甬道里慢慢抽送起來。book18.org

在他深深地一次撞入,讓身體還很敏感的寧知棠猛然抬臀,似再也受不了,忽然跟尿了一樣,透明的液體從花縫中湧出,一股股的持續往外噴。book18.org

被她噴了一身的男人也不嫌棄,摸上她已經濕透的穴,忽然又重新把她壓回身下,手指輕鬆滑進她的蜜穴里,用快速的抽插跟攪弄直接拉長了她嘲噴的時間,狠狠的,持續不斷,戳弄著她內壁上的軟肉。book18.org

寧知棠被他弄得尖叫不已,覺得自己快被男人折磨死了,試圖併攏的兩腿被他輕易固定在兩側,沒有絲毫逃脫的可能,只能對他又捶又打,攪弄她陰道的手指卻沒有慢下節奏,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像是全然不顧她的死活,以手指做為懲罰工具。book18.org

肉穴狠狠收縮著,裡面的嫩肉緊緊絞緊了他的手指,太過激烈的動作以至於他抽出手指時,連帶著裡面這些軟乎乎的壁肉都一併被扯出,從被擴張的洞口處還能清楚看到裡面收縮的情形。book18.org

「不是說我強姦?還噴這麼多水?噴了我一臉?」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又重新操進去,想要跟她接吻,卻被她直接躲開,於是他用力往她花心上撞了幾下,龜頭擠進她的子宮裡,來回猛肏。book18.org

他壓下她的頭,深深吻住她的小嘴,激烈地吮吸她柔軟的香舌。book18.org

在床上寧知棠怎麼會是路言鈞的對手,被他折騰得身體麻木不仁,酸疼不已。book18.org

路言鈞看她終於乖巧,即使對於自己內射的舉動,也不會抗拒。book18.org

前兩次他往她花心裡灌精她對他又捶又打,又哭又叫,這一次卻異常柔順。book18.org

這才對,她只要聽話一點,對彼此都好。book18.org

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路言鈞才終於滿足地將自己的東西從她體內慢慢抽出,碩大的龜頭一離開她的小穴,裡面的精液就源源不斷地往外流,合不上的洞口,此時已經被開發到塞進四根手指頭都輕而易舉。book18.org

他壓在她身上,捏開她因為昏睡過去而禁閉的小嘴,薄唇用力吮吸她香甜柔軟的舌尖,舌頭不斷跟她纏繞在一起,似麻花一樣狠狠糾纏,邊親邊撥弄她的乳尖,用指腹去揉蹭,刮蹭。book18.org

她熟睡中仍有反應,在他口中呻吟著,身子又敏感的顫抖著。book18.org

後面寧知棠在床上醒來,是被尿憋醒,只覺頭昏腦漲,渾身酸疼,尤其大腿根部的花蕊,腫痛又火辣,奶頭也一陣刺疼,路言鈞甚至還沒將他那根兇器從她體內拔出去。book18.org

她推推他,似乎想讓他出去,面色甚至帶了點讓她難以啟齒的羞紅。她想尿尿。book18.org

在一起這麼幾年,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路言鈞就知道她想幹什麼。book18.org

就著還留在她體內的姿勢,他單手抱起她,往洗手間走,隨手將煙頭熄滅在冰涼的瓷磚上,兩隻手都空閒了,才得以輕輕把她放下。book18.org

「尿。」他惜字如金,並沒有把性器從她陰道里抽出的打算。book18.org

寧知棠覺得自己要瘋了,折騰了她一夜還不夠,現在還以這種方式來羞辱她。book18.org

路言鈞咬住她的耳朵:「尿道口跟陰道並不是同一個,我這麼插著並不影響你尿尿。」book18.org

寧知棠咬住嘴唇,哭了一晚上眼睛都是紅的,嗓子也啞了,身體更是被折騰得軟弱無力,一點反抗能力都不具備。book18.org

她不肯,寧願憋著,路言鈞也有耐心,一直跟她就這麼耗著,直到尿意越來越強烈,幾乎快讓她無法忍耐。book18.org

寧知棠這才抓緊男人的胳膊,用細小如蚊的聲音央求道:「你出去……求你了。」book18.org

路言鈞說自己不介意,還壞意的用掌心去壓迫她的小腹,最後在她快受不了的時候,又驀然將自己的東西抽出,從後面抱起她的雙腿往兩邊分開。book18.org

一開始她因為疼尿不出,他還用手去摸,直到溫熱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傾瀉而出,她邊哭邊尿,太疼了。book18.org

抱著她解決完後,他用紙巾溫柔地給她擦乾淨,內褲都不給她穿,繼續抱在身前,望著她哭著梨花帶雨的小臉。book18.org

「有這麼疼?」book18.org

寧知棠吸吸鼻子,眼眶泛紅,根本不想跟他說話。book18.org

路言鈞也不把她放回床上繼續睡,直接舉高她的小身子放在洗手台上,親親她因為鬧脾氣而別過去的小臉。book18.org

被他慘無人道的在床上折騰一晚,最後昏死過去,差點就死在了他身下。book18.org

寧知棠縱然此刻內心再羞憤有再大的怒氣和怨氣都只能咽回肚子裡,不看他,不跟他說話,已經是她最後的尊嚴跟倔強。book18.org

即使這樣路言鈞還是不滿意,按住她的後腦強迫式逼著她跟自己接吻,懷裡的人越抗拒他越興奮,不容她退卻,唇舌越來越深入,強勢的舌頭充滿了男性的氣息侵占她整個柔軟的口腔。book18.org

她也不能閉緊牙齒,更不能罵他變態,只能被迫迎合,直到她受不了開始捶打他,棉花一樣的力道不僅不能撼動他分毫,反而把自己的手打疼了。book18.org

他才終於捨得鬆開她的嘴,感覺不夠,又用力吻住她的唇親了親才罷休,讓她的嘴跟舌頭得到短暫的休息,暫時不會被他騷擾。book18.org

可乳房就沒有這麼幸運了,明明還痛著,她吃早飯的時候他把手伸進她衣服又揉又捏,還一直在親她的臉,脖子,根本就不能好好吃飯。book18.org

午夜夢回,無數次寧知棠被噩夢驚醒的夜晚,她多想就這麼一刀捅進旁邊男人的心臟深處,她再自殺,以同歸於盡的方式結束這段關係。book18.org

050、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酒吧里,燈紅酒綠的環境,嘈雜喧囂的音樂。book18.org

霓虹燈閃爍間,各色年輕的男女聚集在舞池中央,跟著節奏一起搖擺,放浪扭動著身軀。book18.org

只穿著單薄緊身衣的性感女郎在台上跳著火辣的鋼管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撩人的嫵媚。book18.org

台下,歡呼聲、噓吁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林蕭璟獨自坐在沙發上喝悶酒,人群涌動中,仿佛看到熟悉人的身影。book18.org

他慢慢坐直了身體,隨後竟是意料之中的一笑,是自嘲亦是覺得悲哀。book18.org

在這種場所群聚的人基本都是以圈子為中心包了場,在人聲鼎沸的環境下,路言鈞的身形跟氣質都遠遠超過周圍的任何一個人。book18.org

他不疾不徐,朝著目標靠近。book18.org

原本在舞池中間扭動身軀的男男女女,注意到男人眉宇間戾氣堆積,面色更是不似尋常般森冷平靜。book18.org

認出路言鈞的人皆是一愣,一瞬間懼色在臉上流露,身體先做出反應夠便是下意識給男人讓道。book18.org

那副高高在上,而又勢在必得的目光,如同一個掌控全局的上位者,冰冷的視線越過擋在前面的所有人,直直地落在最後方的林蕭璟身上。book18.org

了解路言鈞的人都知道他來者不善,不然絕不會這副表情,這個樣子。book18.org

但他有目標,那人是林蕭璟。book18.org

怕之後發生什麼不受控制的事情波及到無辜人員,有人識趣的率先清場。book18.org

震耳欲聾的舞曲還在持續,霓虹燈依然在閃爍,不過一轉眼的功夫,原本虛無空座的包間裡,人群四散。book18.org

林蕭璟知道男人是沖自己來,他喝了些酒,微醺的狀態,臉頰上浮著紅暈,自嘲地笑笑。book18.org

路言鈞站在他跟前,還是那般惜字如金:「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高中?大學?林蕭璟將自己心思暗藏,怕被人看穿,甚至不惜把自己偽裝成遊走在花叢間的花花公子。book18.org

這幾年來,他身邊女人無數,誰又能想到竟對寧知棠情有獨鍾。book18.org

路言鈞倒好奇他的感情從什麼時候開始,又持續了多久,可以隱藏得這麼不動聲色,在此之前,他毫無察覺。book18.org

路言鈞清理掉寧知棠身邊所有能威脅到他的男性,到頭來發現跟自己打小一塊長大的兄弟,卻對自己的女人覬覦已久。book18.org

「我問你什麼時候開始的?」路言鈞最煩同樣的話說第二遍,語氣更是重了許多,都咬字都帶了些難以壓抑的憤怒。book18.org

從小到大,林蕭璟最受不了他居高臨下、仿佛上位者能掌控一切的眼神,聯想到寧知棠和他生活在一起的窒息感。book18.org

她終究沒能擺脫掉路言鈞這個瘋子,自始至終都沒能逃離他的手掌心。book18.org

幾天前,林蕭璟敲響寧知棠出租屋的門,無人應答,聽房東說,寧知棠被自己的男朋友接走了,不過聽了兩句房東誇讚男人長相的話,便知道了能讓寧知棠乖乖跟他走的男人是誰。book18.org

既已經被拆穿,林蕭璟也無意再隱瞞:「她已經家破人亡,一無所有,你到底要把她逼到什麼份上,才肯善罷甘休?」book18.org

他就知道區區一個療養院根本關不住路言鈞,半年已經是極限。book18.org

「回答我的問題。」路言鈞只想知道林蕭璟這段感情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又持續了多久。book18.org

藏得倒是挺深,連他都毫無察覺。book18.org

也是,誰又能想到跟成亦瑾一樣風流成性的人會對一個女人情有獨鍾。book18.org

林蕭璟要是說實話,指定會被路言鈞打殘,論武力值這方面,他從來就不是路言鈞的對手。book18.org

但這一刻這個男人只想把一直壓抑在心裡的感情傾瀉而出,不計後果。book18.org

是他五年來都無法宣之於口的情,更是他一直無法向某人訴諸的意。book18.org

林蕭璟回想初見:「高三。」book18.org

那時候的寧知棠不像現在就如同一隻被磨掉爪子的貓。book18.org

她富有攻擊力,而又活潑愛笑,就像一副極具有生命力的畫,成了在他心裡揮之不去、五年來都沒辦法割捨掉的樣子。book18.org

「夠可以的。」路言鈞笑笑,面上沒什麼表情。book18.org

在他眼皮子底下,還能把這份感情藏得這麼深,這麼隱匿。book18.org

這幾年來,別說喜歡,林蕭璟都不怎麼正眼看過寧知棠,再加上身邊女人不斷,路言鈞沒懷疑過他對自己的女朋友有任何非分之想。book18.org

饒是林蕭璟都沒能想到自己這份毫不起眼的感情竟能長達五年之久,覺得無法割捨的同時,又覺得不甘心。book18.org

若是寧知棠過得好也就罷了,兩人夜以繼日,互相折磨,最終她被路言鈞以一種錯誤的愛人方式逼得失去了所有,無路可退。book18.org

林蕭璟就看著一朵曾經盛放在陽光下的玫瑰,逐漸變成隨時都會枯萎凋零、風一吹就會倒,無比脆弱的小白花。book18.org

曾經的寧知棠一身傲氣,漂亮奪目,現在終日以淚洗面,鬱鬱寡歡。眼睛裡再不見半點笑意。book18.org

有時候林蕭璟甚至在想,對著這樣一個毫無生氣、心如死灰的寧知棠,路言鈞就不曾感到過心疼?book18.org

可他痛,痛得快死了,意識到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因為她的生命遲早會斷送在路言鈞手裡。book18.org

「信是你寄的?」book18.org

林蕭璟坦然道:「是。」book18.org

到了此刻,他開始有了一種視死而歸的覺悟。book18.org

林蕭璟本無意要讓時夢死,目的只是和這女人一樣,只想離間路言鈞跟寧知棠兩人的關係。book18.org

說他自私也好,虛偽也罷,與其放任兩人繼續糾纏在一起,不如他去尋找一個新的突破口,讓兩人這種只充滿了痛苦跟窒息感的相處模式就此結束。book18.org

一方面是嫉妒心在作祟,一方面他實在受不了寧知棠這副病懨懨的樣子,讓人心疼,讓他後悔。book18.org

他忽然就想起時夢來找他時說過一句話,明明一同喜歡,一同愛上。book18.org

如果他比路言鈞先表白,那麼此刻陪在寧知棠身邊的會不會是自己。book18.org

他幻想如果他和寧知棠在一起,他同樣可以和路言鈞一樣寵她、愛她,護她。要星星要月亮都給她摘,為她一個笑容,為討她歡心,他一樣可以不惜一切代價。book18.org

只要她心裡有他,他甚至願意拋下一切去奔赴她。他可以不做什麼林家的大少爺。為她放棄一切,甘之如飴。book18.org

「你既然愛她,就該好好對她。」時至今日林蕭璟才得以敢把這話說出,「而不是把她逼得無路可退,幾乎快喪失了求生欲。」book18.org

他是後來才得知寧知棠去醫院打胎的事,那天他去醫院找姑姑,無意間看到因為大出血而被推進手術室的寧知棠。book18.org

他在門外整整等了六個小時,才終於得以見到護士和醫生將人從手術室里推出。book18.org

那時寧知棠的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人更是早已經昏死過去,連醫生都說只是因為流產手術過後身體很虛弱,能很快醒來,她卻整整昏睡了七天。book18.org

七天,林蕭璟寸步不離守在她病床前,握著她日漸冰涼的小手,沒人知道他內心的難受與煎熬。book18.org

也只有在路言鈞不在這段時間裡,他才能光明正大地看她,靜靜地、在無人打擾的情況下和她說說話。book18.org

他聽見姑姑無奈地說:「你還是放不下她。」book18.org

林蕭璟自嘲地笑笑,怎麼能放下,如何能放下。book18.org

寧知棠是他的慾望初始,更是他的情之所鍾,五年來他渴望不可及的對象,承載了他初戀的所有美好跟希望。book18.org

在這漫長的歲月里,她明明近在咫尺,卻成了他最遙不可及的夢。book18.org

他姑姑之所以認識寧知棠,多年前林蕭璟為了一個女人曾經低聲下氣求過她。book18.org

做為獨生子的林蕭璟從小也是肆意妄為慣了,出生就贏在起跑線上的人,自幼生活在錦衣玉食中,養尊處優,從不見為任何一個人低過頭,彎過腰。book18.org

那年寧知棠的母親患有哮喘,冬天病發,情況嚴重。book18.org

她這從沒有為別人上過心的侄子,卻在她面前低下頭。book18.org

他說,要用最好的藥去治療寧知棠的母親,卻還是不放心,手術當天又讓她親自去操刀。book18.org

做為醫學界有著豐富的醫學造詣跟臨床經驗,其權威地位在整個業內數一數二的女人,尋常人見她一面都難如登天,最終妥協於侄子的請求,不得不親自去執行這場手術。book18.org

很成功,再加上後期用藥,寧知棠的母親身體恢復得很好,甚至能照常工作,此後這幾年再也沒病發。book18.org

醫院的太子爺想默默對一個女孩子好,醫生和護士只能無奈天天打著掩護,住著高級病房,用著尋常人本用不起的昂貴進口藥。book18.org

出院時寧知棠去結清費用,前後不過三萬的開銷,她當時就覺得奇怪,雖然是家裡人頭一次住院,卻不至於這點常識都沒有。book18.org

前面的手術包括後面的用藥,還住了這麼多天院,怎麼可能只需要這麼點費用。book18.org

時夢站在她的旁邊,了解前因後果,主動替某個不敢露面的人擔下責,這才讓寧知棠打消了疑心,因為當時她周圍,除了時夢有這個能力幫助她,別人沒這個責任更沒有這個義務管這等子閒事。book18.org

往後這件事成了拉進時夢跟寧知棠關係的最主要因素,她一直認為是時夢在她最危難的時刻幫了她一把。book18.org

林蕭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book18.org

姑姑搖搖頭,覺得可悲又可氣,沒想到時隔多年,他還對這個女孩念念不忘。book18.org

幾年前林蕭璟性情大變,他原本潔身自好,純情善良,轉眼風流成性,身邊女人不斷,換了又換。book18.org

現在看來他無非是想掩人耳目,通過這種方式去藏匿、壓抑對她的情感。book18.org

既如此,為何不選擇遠離,反而還要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著她和另外一個男人相愛。book18.org

林家沒有一個不是死心眼的性子,看上一個人就死心塌地。book18.org

但路家那兒子的性格,她也略知一二,跟路言鈞搶女人,註定不會有結果。book18.org

051、無所謂book18.org

七天後,寧知棠終於得以清醒,卻像被抽乾了靈魂,變得更沉默寡言,身體尚未恢復的期間,她只是呆呆地靠坐在床頭,不管是護士或是醫生亦或是林蕭璟進來,她始終不曾有過隻字片語。book18.org

某天深夜林蕭璟望著落空的床鋪,心生不妙,在海邊發現想要尋死的她。book18.org

海浪拍打著女孩的衣襟,試圖將想自殺的人推回岸邊,林蕭璟迅速衝進海里,拼了命地將人往回拖。book18.org

他不知道要做點什麼亦或是說點什麼才能救贖她已經千瘡百孔的心。book18.org

直到他提起寧汐語,才終於讓這個一直心如死灰的女人有所反應。book18.org

一想到唯一的親人至今下落不明,寧知棠的瞳孔慢慢恢復焦距,有了一絲清明。book18.org

「小語……。」book18.org

她蒼白的小臉讓林蕭璟心疼不已,只想盡他所能幫她做點什麼:「對,寧汐語,你還有一個妹妹,別放棄希望!」book18.org

寧知棠木然地望著他,像是終於認出面前的人是林蕭璟。book18.org

她拂開男人的手,覺得可笑。book18.org

路言鈞被送進療養院這事他應該已經聽說了,好兄弟因為她變成這樣,他卻還是對她如此照顧,按理來說不應該恨她嗎?book18.org

寧知棠知道不管成亦瑾也好,林蕭璟也罷,還有平日裡這些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之所以會對她畢恭畢敬、格外關照,不過因為她是路言鈞的女朋友。book18.org

所以寧知棠無法理解,她現在和路言鈞的關係已經破裂,林蕭璟沒有必要再裝模作樣。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她的心思一直都很容易被看穿,林蕭璟想對寧知棠好,從來就不是因為路言鈞。book18.org

回到病房後,寧知棠情緒似乎穩定了不少,看向一旁安靜靠在牆邊甚至都沒有朝她靠近的男人,猶豫著開口。book18.org

「林蕭璟,我可不可以……拜託你幫我一個忙。」book18.org

她知道這樣有些厚顏無恥,但她別無它選,目前所能拜託的人,也就只有還算熟悉卻又不似朋友的林蕭璟。book18.org

「你說。」怕她再有什麼想不開的念頭,林蕭璟一時不敢離開她的病房,卻又怕她抗拒自己的接近,只好保持距離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卻不曾想她能有求於自己。book18.org

「關於我父親拿走的那本房產,我希望你能幫我贖回來,錢……你先墊著,我會給你打欠條,以後會一分不少還給你。」book18.org

寧家家裡的錢財都被寧江海洗劫一空,連房產證都被他拿去抵了債,不到八十平米的住處,卻是母女三人這幾年來唯一的歸所,是母親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寧知棠不想找到妹妹後,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只想拿回屬於母親的東西。book18.org

林蕭璟明白她的意思:「我會去找找看。」book18.org

林蕭璟也是在調查房產證的過程中,發現這有跡可循的一切極有可能是有人蓄意而為之。book18.org

會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把寧知棠逼到這份上的人,也只有她的男朋友路言鈞。book18.org

「做兄弟的實在不想看你在喪心病狂的道路上越走越遠。」book18.org

以前林蕭璟就覺得路言鈞用錯誤的方式去開始兩人的感情就註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而如今已經到了極限。book18.org

甚至寧知棠到現在還不知道路言鈞私自篡改她的志願,兩人上同一所大學都絕非偶然。book18.org

當初她像個獵物一樣被路言鈞牢牢鎖定時,所前進的每一步皆是男人費盡心機,處心積慮而布下的圈套。book18.org

不管是喜歡還是暗戀,都是他一個人的事,所以林蕭璟從未想過跟寧知棠之間能有什麼結果,卻花了五年時間,都沒辦法將這份感情摒除在外。book18.org

如果說爬藤虎有根即瘋長,他對寧知棠的喜歡又何嘗不是如藤蔓般錯綜複雜,向陽而生,與日俱增。book18.org

「這就是你背刺我的理由?」話音剛落,路言鈞毫不留情的一拳往林蕭璟左臉上狠狠一擊,沉重的力道將他原本正欲起來的身體打得又重新跌回沙發上。book18.org

他吐掉嘴裡的血,自嘲地笑笑。book18.org

知道路言鈞不會放過他,卻也不想感情暴露後又極力掩蓋,他想正視一回,不想再狡辯,也不想去否認。book18.org

況且,他的行為談不上背刺,路言鈞多行不義必自斃,什麼樣的開始造就了什麼樣的結果。book18.org

林蕭璟道:「就算我不把你對付時夢的事情拎到檯面上來說,你跟寧知棠也不會再和從前一樣關係如初。」book18.org

而寧知棠有權利知道真相,知道她消失許久的好友是如何被路言鈞殘害到家破人亡,走投無路。book18.org

但林蕭璟沒想到路言鈞對自己女人都能這麼狠,打著愛她的名號卻做盡傷害她的事。book18.org

早在之前,林蕭璟去詢問過此次為寧母主刀的醫生,他支支吾吾,閉口不提,一再隱瞞,只說還未脫離危險期的病人發生意外再正常不過,做他們這行早已看慣了生死,不同於家屬的悲痛欲絕,他一字一句宛如彙報工作一般,冰冷且沒有感情。book18.org

碎片幾乎扎穿了寧母半個腦門,送過來的時候就因為失血過多而命懸一線,他們極力挽救,最終仍是無力回天。book18.org

況且患者早前就有嚴重的哮喘,手術過後身體看似恢復大半,實則依然存在隱患。book18.org

若早一點送醫,情況會截然不同,他們這些醫務人員已經盡力了,對於病患突然離世這事,只能深表惋惜跟遺憾。book18.org

好一番滴水不漏的陳詞,仿佛事先被人安排好了如果有人問起病人的死因便如此搪塞過去。book18.org

路言鈞在林蕭璟家的醫院搞這種把戲,除非這男人選擇裝聾作啞,真想調查事實的真相,多加逼問,這些醫生又怎麼會不如實相告。book18.org

正因為從小跟路言鈞穿一條褲衩長大,林蕭璟怎麼會不明白這個男人什麼心理什麼心思。book18.org

他無法再像個旁觀者一樣再去漠視縱容路言鈞的罪行,看路言鈞是如何一步一步把寧知棠逼瘋。book18.org

「我們的事,何時輪到你來說三道四了?」心裡本就有火的路言鈞眉頭緊皺,嘴唇緊抿,忽然暴躁起來的神色讓人倍感壓抑。book18.org

他揪住林蕭璟的衣領,強勁的拳頭如風一樣接二連三落到他的左臉上,沒有一絲留情。book18.org

他在家本就滿腔怒火無處宣洩,又捨不得動寧知棠一根頭髮。book18.org

路言鈞半點不念兄弟情分,幾記重拳過後,將人狠狠摔在一旁的茶几上。book18.org

一時間酒瓶四散,應聲而碎。book18.org

林蕭璟原本姣好的面容挨了他幾拳後已經鼻青臉腫,口吐鮮血,他沒打算還手,更不是路言鈞的對手。book18.org

直到被問起寧汐語,他嗡嗡作響的腦子才開始有所反應,耳鳴的症狀以至於都快聽不到自己的說話聲。book18.org

路言鈞雖然臉上毫無波瀾,卻眉眼陰鷙,他將如同死屍一樣任自己擺布的林蕭璟從地上扯起,對他突如其來的笑感到莫名其妙,怒火被點燃得更甚。book18.org

「我問你寧汐語在哪!」book18.org

「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還是成亦瑾?」book18.org

「為什麼一個兩個都要在背後捅我刀子?還有誰參與了?方修謙?皇朝都是他的,他能不知道產業名下小姐的去向?」book18.org

除非是有意隱瞞,故意藏人,所以他才找不到寧汐語的半點蛛絲馬跡。book18.org

難道方修謙也對自己女人覬覦多時?所以選擇跟林蕭璟一起背刺他?book18.org

「你就這麼致力讓寧知棠變得一無所有?」林蕭璟晃了兩下頭,試圖找回自己一度快分離的意識,嘴角的笑,是對路言鈞的可悲與嘲弄。book18.org

「連她的親妹妹你都不肯放過,你這麼做,她只會更恨你。」book18.org

路言鈞卻道:「無所謂。」book18.org

只要能擁有她,他不介意以任何一種方式,即使是錯的,只要寧知棠屬於他,這就夠了。book18.org

至於她對他懷揣的感情究竟是喜歡,是愛是恨,其實都沒大所謂。book18.org

耐心見底後,路言鈞直接敲碎桌上的酒瓶,鋒利的玻璃邊對著林蕭璟毫無遮掩的脖頸。book18.org

「你不肯說?」book18.org

這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只要他輕輕一划,讓他命喪於此是輕而易舉的事。book18.org

縱然他家開醫院,也救不回已經被割斷了大動脈的人。book18.org

不要試圖惹惱一頭幾乎失控的怒獅,殺人的事,路言鈞不是沒有做過,一個不嫌少,兩個不嫌多。book18.org

這會被怒火取代的他,如果不是收著手勁,林蕭璟斷不會有再接話的機會。book18.org

門外有人聽到動靜慌忙跑進來勸,看見林蕭璟被打得頭破血流,雖然不明情況,著急忙慌道:「路哥,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book18.org

卻被路言鈞一個眼神喝止在門口,見男人滿身戾氣,眉目森冷,他哪敢再上前,擔憂地看了眼裡面的情形,又默默退了出去。book18.org

好好說?路言鈞眼裡向來容不得沙子,更容不得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有任何非分之想。book18.org

一個占有欲強到連別的男人送自己女朋友禮物都要把對方手砍掉的人,在知道林蕭璟對寧知棠的感情長達五年之久,更是做出背刺自己的行為,如何還能好好說話?book18.org

背叛他,覬覦他的東西,皆是他無法容忍的事。book18.org

他咬牙切齒道:「我今天就算把你打死在這,也是你該受的。」book18.org

052、我只會對自己女人發情book18.org

十六年的感情,更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兄弟,沒有人比林蕭璟更了解路言鈞的性子。book18.org

對看上的東西,他勢在必得。book18.org

高傲如路言鈞,從小呼風喚雨,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基本都是信手拈來。屬於自己的,他會牢牢抓住,別人的東西,也不會去覬覦。book18.org

和圈子裡的其他人不一樣,路言鈞對物質要求並不高,是起跑線決定了他的生活質量,別人有的東西他全都有,喝酒抽煙不是他的興趣,十幾歲的年紀正值青春期,被周圍人影響,什麼都想嘗試一下,也談不上喜歡不喜歡。book18.org

比起偷嘗禁果深陷情慾的少男少女,他在玩女人這事上顯然興趣缺缺。book18.org

這個生來便具有反社會性格的人,因為情感淡漠,他的行為總是超乎尋常的違背了道德跟倫理。book18.org

他似乎更傾向於怎麼讓別人痛苦而享受其中,肆意妄為的性子不受任何約束。book18.org

表面上看起來溫溫和和,實則衝動易怒,圈子裡的人都格外怕他。book18.org

喜新厭舊是男人的本質,對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他沒有成就感,也太容易對一件東西失去新鮮感。book18.org

在遇到寧知棠之前,路言鈞所行所做之事,完全可以簡潔明了的用惡劣二字來形容。book18.org

無法共情他人的悲傷,感受不到別人的情緒,成了他施虐於別人的理由,陰晴不定的性格,給周圍人都造成了困擾。book18.org

當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以路言鈞為中心對他馬首是瞻的人,皆不是什麼善流之輩。book18.org

林蕭璟亦是,對路言鈞做得那些違天逆理的事,他不是參與者,卻是個無情的旁觀者跟縱容者。book18.org

所以林蕭璟一度認為路言鈞對寧知棠不過是一時興起,然而這種新鮮感不會持續太久。book18.org

可能是兩個月,可能是半年,卻不想長達了五年之久。book18.org

但路言鈞會將自己的所有陰暗面隱藏去討一個女人的歡心,這件事本身就讓林蕭璟大受震撼,感到吃驚。book18.org

路言鈞肆意張狂,恣意妄為,桀驁不馴,不會為了任何一個人去收斂,但寧知棠做到了。book18.org

後來林蕭璟發現這不是改變,是隱藏,是偽裝。book18.org

路言鈞會有什麼在意的女生,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覺得驚奇的事。book18.org

這個男人在一個血氣方剛的年紀,清心寡欲到即使女人在他面前跳脫衣舞,都毫無反應。book18.org

聽路言鈞說他連自慰的行為都少有,成亦瑾愁壞了,前前後後給他物色過不少漂亮的姑娘。book18.org

察覺他可能性冷淡的成亦瑾為了點燃他身為男性的尊嚴,在讓女人近他身這事上費了不少心思。book18.org

還多次問過他究竟喜歡什麼類型,還是根本就不喜歡女人。book18.org

然而這個問題在他高三的時候忽然有了答案。book18.org

那天在會所里,路言鈞格外心不在焉,多次走神,他的樣子雖然算不上失魂落魄,但明顯他的注意力跟集中力都不在眼前的吃喝玩樂上。book18.org

「莫不是在想女人?」成亦瑾第一個發現他的異狀,打趣般問出口,沒想過路言鈞會接話,不曾想男人接了一句:「是又如何。」book18.org

他笑得輕挑,口吻不甚隨意,像找到了什麼新的樂子。book18.org

陪在他身邊的林蕭璟幾乎和他形影不離,回想起路言鈞頭一次用一種專注而執著的眼神默默盯著一個女人許久後,就知道他同樣被寧知棠所吸引。book18.org

一見鍾情這個詞並不適合路言鈞,他對寧知棠起初懷揣的也並非這種情感,林蕭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對這個女人如此執著。book18.org

與其說是喜歡,倒不如說是看中,亦如他往常看中了一樣東西。book18.org

隨性所起,很快厭倦。book18.org

所以林蕭璟一度認為路言鈞對寧知棠所產生的興趣,不過是一時興起,然而這種新鮮感不會持續太久。book18.org

但路言鈞的所作所為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想跟意料。book18.org

一個不懂何為感情的人,靠近,親近、占有、皆用錯了方法。book18.org

林蕭璟始終認為,若路言鈞以正常的方式去接近寧知棠,兩人斷不會落到最後這種結果,當然路言鈞的思維方式自然異於常人。book18.org

幾個跟寧知棠同年級的女生在下課後被人叫到無人的體育館,等待她們的是十幾個比她們高一年的學長、學校里傳聞皆不好惹的存在,形成圈將她們包圍,帶來無法忽視的壓迫感。book18.org

做為這事的主導者,路言鈞從容地點燃一根煙後,不緊不慢踢了旁邊人一腳,那人反應過來後自覺讓道。book18.org

他還算耐心,女孩們都嚇得腿軟,便蹲在她們面前,尾音上揚,輕挑嘲弄:「拜託你們一件事?」book18.org

雖嘴上這麼說,他的語氣里卻絲毫沒有低聲下氣、俯瞰別人而居高臨下的目光,充滿了上位者掌控一切的雲淡風輕。book18.org

她們知道沒有拒絕的權利,男人與其說是請求,倒不如說威脅。book18.org

不過猶豫了一會,路言鈞身邊的人便作勢要用煙頭去燙她的眼,她嚇壞後拚命掙扎,被牢牢摁住後只聽見自己已經被嚇哭的聲音慌亂無措的接上話。book18.org

「我做、我做!」book18.org

緊接著她被人從地上提起,對上那雙冰冷深沉且毫無感情而漂亮的眼睛,男人吸了一口煙後,接著慢慢吐字。book18.org

「霸凌她,孤立她,隨便你們怎麼欺負她,就是不要傷到她,懂?」book18.org

林蕭璟雖然對路言鈞讓人去霸凌寧知棠這事很不滿,卻也摸不清男人的動機,接近她的方法分明有千百種,路言鈞偏偏不走尋常路,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book18.org

明明是始作俑者,他假裝正義,再跟個救世主一樣以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寧知棠周圍。book18.org

他甚至卸下所有陰暗,給自己塑造了一張看似溫柔的面具,上當的只有寧知棠。book18.org

她真的相信一直圍繞在她身邊的是什麼善良陽光的大男孩。沒有心機,毫無城府。book18.org

在他們面前宣告他跟寧知棠交往後,談戀愛後的路言鈞變得讓林蕭璟陌生至極,如果用三個詞來形容。book18.org

賣弄可憐,矯揉造作,弱不禁風。book18.org

他的酒量不能說千杯不醉,常年混跡在風花雪月場所的成亦瑾在一次聚會上都沒能喝過他。book18.org

卻也在寧知棠面前裝得不勝酒力,不過幾口的功夫,便暈暈乎乎往她懷裡倒。book18.org

明明四五個人一起上都無法撂倒他,卻硬生生在一次運動會上摔傷了腿。book18.org

他說是無意絆倒,寧知棠信了,傻乎乎扶著人就往醫院送。book18.org

而寧知棠一走,路言鈞就生龍活虎,一點事沒有。仿佛膝蓋摔傷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痛癢,第二天他卻裝得連路都走不了的樣子。book18.org

他裝作柔弱可憐的模樣,去激起寧知棠的同情心,高高在上的路言鈞像只狗一樣為了博得她的關注跟在意,在她面前搖尾乞憐。book18.org

寧知棠問他抽不抽煙,他說不抽。book18.org

寧知棠問他喝不喝酒,他說不喝。book18.org

林蕭璟就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寧知棠是個保守的人,跟路言鈞交往一段時間後,也僅限於讓男人牽牽手,親親臉頰,因為深受家庭教育的關係,對婚前跟男朋友發生性行為這事分外抗拒。book18.org

路言鈞面上裝得毫無所謂,雲淡風輕,背地裡卻因為吃不到而心急如焚。book18.org

半年已經是極限,他似乎無法再忍耐,再壓抑他對寧知棠的渴望。book18.org

可每每情到濃時,任憑他怎麼誘哄,她始終堅守底線,不曾越過最後一道屏障。book18.org

他若得寸進尺,她便會生氣,因為喜歡,所以路言鈞只能一忍再忍。她實在不願,他也不再勉強。book18.org

在單親家庭中長大的小孩,沒人能比寧知棠更懂被拋棄後獨自把孩子撫養長大的心酸跟無奈。book18.org

成亦瑾笑話他都半年了卻只看得見吃不著,每當看到那些因為深陷情慾而像麻花一樣糾纏在一起沉淪其中的男女,有所渴求的路言鈞又何嘗不是渾身燥熱難忍,想徹底占有寧知棠的念頭愈發強烈。book18.org

以前他明明毫無反應,現在卻幻想將她壓倒在床上,若強行撐開她的身體,她是否也會像這些女人一樣,又爽又痛地叫著,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卻又吸得緊緊,他撞得越快,她身子往後縮得更厲害,邊哭邊承受著他。book18.org

成亦瑾讓他一起過來玩,別老在一旁光看著,男人不定期釋放,當心把自己身體憋壞。book18.org

路言鈞彎腰撿起沙發上的外套搭在肩上:「我只會對自己女人發情。」book18.org

任成亦瑾怎麼挽留,他頭也不回地走。book18.org

知道他又是找寧知棠去了,自打有女朋友後,路言鈞跟他們這些兄弟混在一起的日子比從前少了許多。book18.org

如果不是定期得釋放一下他的陰暗面,男人怕是會把所有的時間留給寧知棠。book18.org

在樓下他盯著她亮燈的房間,隔窗眺望,一種邪惡的念頭無聲無息自心底里滋然而生。book18.org

她遲遲不肯完完全全把自己交付於他,他用點計又何妨。book18.org

路言鈞腦迴路異於常人,即便戀愛以後也完全無法隱藏掉他過去不幹人事的那些黑暗面,他從不在寧知棠面前展示,而他們這些做兄弟的卻再清楚不過。book18.org

他將能惹人發情的藥下進自己女朋友的杯子裡。book18.org

寧知棠後知後覺,渾身發熱,那股子難忍的燥意自小腹不斷升起,變來變得越來強烈。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拋進了一個火爐里,每一寸皮膚都像是在被深深灼燒著,額頭上的汗水細細往外滲,一直往男人頸窩裡蹭,腿間的濕意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她甚至能感覺到有熱流從她身體里情難自禁的一股股湧出,喉嚨更是乾涸得要命,私密的地方散發出奇異的癢。book18.org

她只能併攏腿心不斷用磨蹭去緩解,裙子裡面的內褲都濕透了,模糊不清地呢喃著:「路言鈞,水,我想喝水。」book18.org

「寶貝,喝那個沒用。」望著懷裡意識開始混亂的女孩,路言鈞雖然目光溫柔,卻充滿了計謀得逞後的勢在必得。book18.org

他的手探進她的裙底往她濕透的布料上用力一摁,咬住她通紅的耳廓低聲道:「得把我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手指繞著流出液體的地方不斷打轉,輕撫,「插進你這裡狠狠地操弄才行。」book18.org

即便有解藥,路言鈞也不會給她喝。book18.org

寧知棠意識已經不清,只知道他摸得她很舒服,害羞內斂是本性,即便在春藥的作用下,也僅限於把腿收緊,夾著男人的手指慢慢磨蹭,可他的力道時輕時重,再怎麼摸,也只是在外圍打轉。book18.org

寧知棠難受地嬌吟出聲,不夠,這樣遠遠不夠,他越在外面摸,她裡面反而癢得更難受,空虛到仿佛想被什麼東西填滿,這樣也許她就會好受一點。book18.org

她面色潮紅得不成樣子,在男人頸窩裡一直嚶嚶哭泣,不知所措地在他懷裡扭動著嬌軀,本能的往他微涼的肌膚上貼,她的小手甚至無意識地滑進他的襯衣里,在他小腹,腰側,後背上亂摸。book18.org

若興奮就像一根緊繃的弦一直維持著路言鈞所剩不多的理智,那麼在她無意識撩撥他這一刻這根弦便徹底斷裂。book18.org

將人壓在沙發上狠狠親吻一陣暫緩慾念後,他咬牙將她抱在身上一刻也不耽誤,往事先讓人開好的房間走。book18.org

林蕭璟親眼看著他把渾身發熱意識已經模糊不清的寧知棠抱進酒店的房間裡。book18.org

基本沒有什麼前戲的插入,兩人皆是第一次,寧知棠痛得撕心裂肺,路言鈞莽莽撞撞,生澀得像個毛頭小子,毫無章法跟技巧,直直往她最柔軟的地方頂,也許是忍太久,也許是她緊緻的體內夾得這個初嘗情慾的男人實在太爽,完全失控的力道,以及過於粗硬的分身一度將寧知棠徹底撕碎,好在她因為藥物的關係體內足夠濕潤。book18.org

聯想到房裡是怎樣一副翻雲覆雨的場景,林蕭璟在包廂里喝了一夜的悶酒。book18.org

可惜他即便親眼看見,也無力阻止,只能任由自己喜歡的人,最終不得不躺在其它男人的身下,張開雙腿,被迫承歡。book18.org

他的房間就開在兩人的對門處,深夜他跌跌撞撞回到房裡時,寧知棠細碎的哭泣聲雖然模糊,卻從不間斷。book18.org

就算路言鈞得到她的手段再怎麼骯髒,他做為一個外人,沒有任何立場去插足兩人之間的任何事情。book18.org

寧知棠是個傳統的女人,被路言鈞占有了身子後,也只能死心塌地跟著她。book18.org

好在路言鈞一直對她很好,這種稍縱即逝的新鮮感,或是膩了後便會把寧知棠無情拋棄的事情,完全是林蕭璟多想。book18.org

但林蕭璟也知道,路言鈞不對寧知棠放手,自己就永遠不可能有和她在一起的機會。book18.org

路言鈞的占有欲甚至強到吝嗇於別的男人看寧知棠的任何眼神,打量也好,欣賞也罷,哪怕只是一個友好的微笑。book18.org

林蕭璟只能裝得漠不在意,雲淡風輕,就好像他從來就沒有對寧知棠動過情,寧知棠對他而言,只是好兄弟的女朋友,僅此而已。book18.org

他以為他能裝得若無其事,但一直試圖壓抑的感情,結果便是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去看她,在意她,更沒辦法抑制住一顆始終不曾放棄想朝她靠近的心。book18.org

當意識到也許只有遠離,才能讓他這幾年來的暗戀無果徹底得到解脫,將日夜都縈繞在他腦海里的身影完全移除出去。book18.org

看到兩人的關係越靠越近,形影不離,自始至終痛苦的只有他,總吃這種沒名沒分的醋,他自己亦覺得可笑又可悲。book18.org

路言鈞是壞,可對寧知棠的好,所有人都有目共睹。book18.org

林蕭璟不舍過,掙扎過,無奈過,卻獨獨沒有放下過。book18.org

這段時間以來,看著兩人歡聲笑語,親密無間的樣子,喝悶酒已經成了他的常態,成亦瑾時常問他是不是有心事。book18.org

林蕭璟一口將杯里的酒飲盡,裝作無事的樣子:「我能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成亦瑾拍拍他的肩膀一笑,打趣一樣說:「像失戀了一樣。」book18.org

以至於他都開始懷疑一直致力於單身的人,會不會心裡始終藏著一個愛而不得的人。book18.org

那一刻如潮的冰冷席捲林蕭璟的全身,成亦瑾會這麼想,那別人會這麼想,是遲早的事。book18.org

喝醉後的林蕭璟比平時更無防備,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突然看向成亦瑾,定定地道:「如果我說,我也喜歡寧知棠呢?」book18.org

那一刻一向吊兒郎當的成亦瑾臉上都沒了笑容,只當林蕭璟是酒後說胡說,畢竟像寧知棠那樣的美人,確實遭人惦記,也難怪路言鈞一直當寶一樣護著。book18.org

其實像他們這種從小一塊長大的兄弟,並不吝嗇於分享一個女人。book18.org

有車一起開,有女人一起玩,獨享不如眾樂。book18.org

但路言鈞不一樣,且不說他從不願意跟別人分享他的東西,他對寧知棠是認真的,其執著程度,他們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所以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也格外讓著、敬著寧知棠。book18.org

就連成亦瑾這個閱花無數的風流公子都不曾對寧知棠有過任何肖想,不管是明面上,還是背地裡。book18.org

林蕭璟說的那種喜歡,他了解,寧知棠身上是有股吸引人的倔勁,而這僅限於好感的程度。book18.org

所以他認為林蕭璟也是這樣,成亦瑾腦子也不是個會多想的主,絕不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book18.org

林蕭璟的酒後真言,被他玩笑置之:「你會被路哥打死,毋庸置疑。」book18.org

他那人最恨別人跟他搶東西了,更容不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所惦記。book18.org

「走,兄弟,別愁眉苦臉了,我找女人給你玩,保准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什麼煩惱都忘到九霄雲外去。」book18.org

「滾。」林蕭璟嫌棄這個酒鬼的靠近,他越驅趕,成亦瑾貼他越緊,方修謙他是不敢去招惹了,說什麼都想給眼前這個已經是圈子裡唯一的處男破個身,連路哥都開葷了。book18.org

「信我。」他打了個酒嗝,「沒有什麼事是打一炮不能解決,事後保證你神清氣爽,你這是沒體驗過,所以嫌棄,你要喜歡乾淨的,我那有得是乾淨漂亮的姑娘,保證讓你夜夜笙歌,流連忘返。」book18.org

「你看路哥,開了葷以後是不是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就差沒跟寧知棠粘成連體嬰了,或親或抱或摟,天天跟個發情的狗一樣圍繞在自己女朋友身邊,連坐都捨不得放她一個人坐著,非得把她摟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初嘗情慾而又禁慾太久的男人,顯然不知節制為何物,聽說他下藥給寧知棠那晚上,兩人在床上滾了一夜,第二天下午才醒。book18.org

哪怕寧知棠有意遮掩,她那脖子上的吻痕都沒眼看,可見兩人狀況有多激烈。book18.org

成亦瑾為了讓林蕭璟體驗打炮的舒適度仍是在極力勸告:「你這就是沒嘗試過,做過幾回後,保准你食髓知味,你想要啥樣的?清純的?成熟的?稚嫩的?做兄弟的都能給你找出來。」book18.org

林蕭璟冷嗤一聲,懶得理會這酒鬼。book18.org

他好說歹說,話都說到這份上,林蕭璟也沒什麼反應,成亦瑾懷疑他不是硬不起來就是心有所屬,下意識看了眼他腿間包裹的男性象徵是否還具有它的功能。book18.org

「我告訴你,漂亮的女人遭人惦記,漂亮的男人也遭人惦記。」book18.org

「你就擱這使勁喝吧,這要是醉得不省人事被人撿了去失了身,別怪我這做兄弟的沒提醒你。」book18.org

今天寧知棠生日,路言鈞大肆給她舉辦生日晚會,除主角以外,其他人都喝得有點多,成亦璟走得也搖搖晃晃。book18.org

林蕭璟慢慢掏出一直放在兜里的禮物,自嘲地笑笑。book18.org

做為一個局外人連精心挑選的東西都沒辦法送出手。這都第二年了,去年的禮物在他抽屜里放了一年紋絲不動。book18.org

明明沒法送出手,可每到她生日的時候,他還是會給她買禮物。book18.org

想著能有送出去的一天,哪怕她回一個極淺的微笑,一句極輕的感謝。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