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01-1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book18.org
(01) 收拾book18.org
司遙的房間裡散落著各式各樣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兩個打開的行李箱占據了地板中央的位置。窗外七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正跪坐在地上，將一件黑色羊絨大衣仔細地迭好放入箱中。book18.org
＂聞鈺，你確定倫敦真的這麼冷嗎？＂司遙頭也不抬地問道，手指撫平大衣上的一道褶皺，＂這件會不會太厚了？＂book18.org
方聞鈺倚在她的床頭，手裡把玩著一個水晶音樂盒——那是司遙十歲生日時他送的禮物。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修長的雙腿隨意交迭著，腳上是一雙限量版的球鞋，鞋帶鬆散地繫著。book18.org
＂相信我，你會需要的。＂他放下音樂盒，從床上滑下來，跪坐在她對面，＂去年我和方溫羽去的時候，七月的晚上都能凍死人。＂book18.org
司遙撇了撇嘴，但還是將那件大衣放進了標著＂冬裝＂的箱子裡。她的房間是典型的富家千金風格——淡紫色的牆面，精緻的白色家具，床頭掛著幾幅她自己的水彩畫。但角落裡堆著的數學競賽獎盃和書架上大量的科幻小說又顯示出她不同於普通女孩的理性思維。book18.org
＂你那邊收拾得怎麼樣了？＂她問道，伸手將一縷散落的黑髮別到耳後。她今天穿著一條牛仔短褲和寬鬆的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方聞鈺聳聳肩：＂差不多吧。反正缺什麼到那邊再買。＂他說這話時帶著那種特有的、令司遙又愛又恨的漫不經心。方聞鈺從來不為瑣事操心，仿佛世界上所有問題都會自動為他讓路——而大多數時候，事實確實如此。book18.org
＂典型的方聞鈺式回答。＂司遙翻了個白眼，卻忍不住笑了，＂你姐姐沒幫你？＂book18.org
＂方溫羽？＂方聞鈺做了個誇張的表情，＂她忙著和她的新男友膩歪呢，哪有空管我。＂book18.org
司遙輕哼一聲：＂我哥也是。自從考上醫學院，整個人都魔怔了，整天泡在實驗室里。＂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搖了搖頭。司遙的哥哥司敘和方聞鈺的姐姐方溫羽同齡，都是二十歲，從小就是他們眼中的＂大人＂。而現在，十五歲的他們也即將踏上獨立的旅程——兩家父母為了讓他們在倫敦讀高中時有個照應，特意在肯辛頓區購置了一棟聯排別墅，兩人將各住一層。book18.org
＂說起來，＂方聞鈺突然湊近，眼裡閃著狡黠的光，＂你帶夠'必需品'了嗎？＂book18.org
司遙立刻明白他指的是什麼，臉頰微微發熱，但很快鎮定下來：＂怎麼，方少爺擔心我在英國找不到'補給'？＂book18.org
＂我是擔心你太挑剔。＂方聞鈺壞笑著，手指輕輕敲擊地板，＂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達到司大小姐的標準。＂book18.org
司遙抓起一個抱枕扔向他：＂閉嘴吧你。＂book18.org
方聞鈺輕鬆接住抱枕，順勢躺倒在地，雙手枕在腦後，目光卻一直沒離開司遙。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日漸分明的下頜線。司遙突然意識到，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男孩已經長成了一個少年——一個相當好看的少年。book18.org
＂我去拿點喝的。＂司遙突然站起身，需要暫時逃離這突如其來的意識。book18.org
===========================book18.org
(02) 看片book18.org
她快步走向房門，卻在經過書桌時不小心碰倒了筆記本電腦。螢幕亮起的瞬間，她倒吸一口冷氣——昨晚看的影片畫面赫然顯示在螢幕上，暫停在一個相當露骨的場景。book18.org
＂噢——＂方聞鈺已經敏捷地翻身而起，一眼就看到了螢幕上的內容，＂看來司大小姐已經提前做'功課'了？＂book18.org
司遙感到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但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甚至揚起下巴：＂怎麼，就允許你們男生看？＂book18.org
方聞鈺走近她，眼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可沒這麼說。＂他靠得很近，近到司遙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氣，＂只是好奇...你在研究什麼？＂book18.org
司遙的心跳加速，但她拒絕示弱。她轉過身，直面方聞鈺，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book18.org
＂基礎知識而已。＂她故意用學術性的口吻說道，＂畢竟我們即將獨自生活在異國他鄉，應該...全面準備，不是嗎？＂book18.org
方聞鈺的眸色變深了，他伸手撐在書桌上，將司遙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間：＂司遙，＂他的聲音低沈下來，＂你是在暗示什麼嗎？＂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而熾熱。司遙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但她不想退縮——從來不想，尤其是在方聞鈺面前。book18.org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她微微仰頭，直視他的眼睛，＂我們認識十五年了，聞鈺。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秘密嗎？＂book18.org
方聞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事...我們確實沒做過。＂book18.org
＂那只是因為時機未到。＂司遙輕聲說，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勇氣，＂但現在...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裡，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book18.org
方聞鈺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你到底想說什麼，司遙？＂book18.org
司遙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盤旋在她腦海中已久的想法：＂我想說...也許落地倫敦後，你可以拿走我的第一次。＂book18.org
時間仿佛凝固了。方聞鈺的瞳孔驟然擴大，他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司遙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在耳膜中奔流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出乎她意料的是，方聞鈺笑了——不是那種戲謔的、玩世不恭的笑，而是一個真實的、溫暖的、甚至有些害羞的笑容。book18.org
＂我以為你永遠不會提出來。＂他輕聲說，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book18.org
司遙突然意識到，這個提議或許早就在他們之間醞釀已久，只是需要一個契機，一個像今天這樣的意外時刻，來將它說出口。book18.org
＂所以...你同意？＂她問道，聲音比她預想的要柔軟許多。book18.org
方聞鈺沒有回答，而是俯身吻住了她。這個吻溫柔而堅定，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和熱烈。司遙驚訝了一瞬，隨即閉上眼睛回應他。他的嘴唇比她想像的更柔軟，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book18.org
當他們分開時，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方聞鈺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這就是我的回答。＂book18.org
司遙突然笑了起來，一種奇妙的解脫感和興奮感席捲了她：＂看來我們終於對某件事達成一致了。＂book18.org
方聞鈺退後一步，歪著頭看她：＂我一直以為會是我先提出這個。＂book18.org
＂這就是為什麼我要搶先一步。＂司遙得意地說，＂總得有些事是我先做到的。＂book18.org
他們相視而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新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張力。司遙突然意識到，從這一刻起，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發生了微妙而不可逆轉的變化。book18.org
＂我們是不是...應該繼續收拾行李？＂方聞鈺最終說道，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物品。book18.org
司遙點點頭，但她的心思已經飄到了幾周後的倫敦，想像著在那個陌生的城市裡，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麼。她彎腰撿起一件毛衣時，感覺到方聞鈺的目光仍停留在她身上，熾熱而專注。book18.org
＂聞鈺，＂她頭也不抬地說，＂再看就要收費了。＂book18.org
方聞鈺輕笑出聲：＂記我帳上。＂book18.org
他們又回到了熟悉的鬥嘴模式，但兩人都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當司遙再次看向那個暫停的影片畫面時，她不再感到尷尬，反而有種奇妙的期待——關於倫敦，關於成長，關於她和方聞鈺之間即將展開的新篇章。book18.org
===========================book18.org
(03) 照顧book18.org
司遙站在穿衣鏡前，將最後一件羊絨衫迭好放入行李箱。距離上次與方聞鈺那個意外的吻已經過去三天，他們默契地再沒提起那個約定，但每當目光相接，空氣中總會掠過一絲微妙的電流。book18.org
＂遙遙，聞鈺來了。＂母親的聲音從樓下傳來。book18.org
司遙的手指在行李箱邊緣停頓了一下。自從那天之後，每次見到方聞鈺，她的胸口都會泛起一種陌生的悸動。她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才緩步下樓。book18.org
方聞鈺正倚在司家客廳的三角鋼琴旁，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的白襯衫上，勾勒出少年日漸寬闊的肩膀輪廓。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嘴角揚起那個司遙再熟悉不過的弧度。book18.org
＂慢死了。＂他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簽證下來了。＂book18.org
司遙接過文件袋，指尖不小心擦過他的手背，兩人都像被燙到般迅速縮回。她低頭翻看簽證材料，試圖掩飾突然加速的心跳。book18.org
＂你爸媽怎麼說？＂她故作鎮定地問。book18.org
方聞鈺聳聳肩：＂我媽哭了半小時，我爸給了我一盒——＂他突然壓低聲音，＂保險套。＂book18.org
司遙猛地抬頭，臉頰發燙：＂什麼？＂book18.org
＂我說'爸，我才十五歲'，＂方聞鈺模仿著父親的嚴肅語氣，＂他說'方家的男人要有責任感'。＂說完他自己先笑了起來，眼角擠出幾道細紋。book18.org
司遙忍不住也跟著笑了，但隨即意識到這意味著方父可能猜到了什麼。她的耳朵尖燒了起來，趕緊轉移話題：＂機票是後天的，我們明天得把行李都準備好。＂book18.org
＂我姐說會開車送我們去機場。＂方聞鈺說著，突然湊近她耳邊，＂緊張嗎？＂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司遙的脊背竄過一陣戰慄。她故作鎮定地合上文件袋：＂有什麼好緊張的，不就是換個地方住。＂book18.org
方聞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直起身子時手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腰際：＂那就好。＂book18.org
司遙瞪了他一眼，卻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悄悄咬住了下唇。那個吻之後，方聞鈺的每一個觸碰都像帶著電流，讓她既期待又心慌。book18.org
＂你們兩個，別光站著說話。＂司母端著水果盤走過來，＂聞鈺，留下來吃晚飯吧？溫羽和司敘也來。＂book18.org
＂好啊，謝謝阿姨。＂方聞鈺笑得乖巧，瞬間切換回長輩眼中的好孩子模樣。book18.org
司遙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方聞鈺這變臉功夫簡直爐火純青，在家長面前永遠是彬彬有禮的優等生，只有她知道他私底下有多惡劣。book18.org
晚飯時，兩家人圍坐在司家的長餐桌旁。司敘和方溫羽坐在一側，正低聲討論著醫學院的課程。司遙和方聞鈺坐在對面，膝蓋在桌下不經意相碰，又迅速分開。book18.org
＂你們兩個到了倫敦要互相照應。＂方父舉著紅酒杯說，＂房子已經安排好了，離學校只有十分鐘步行距離。＂book18.org
＂記得每周給家裡打電話。＂司母補充道，眼眶有些發紅，＂尤其是你，遙遙，別一忙起來就什麼都忘了。＂book18.org
司遙點點頭，突然意識到這將是第一次長時間離開家。她低頭戳著盤中的牛排，感到一隻溫暖的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方聞鈺的拇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無聲地傳遞著安慰。book18.org
＂聞鈺，你要看著點遙遙。＂司父嚴肅地說，＂她有時候太要強，不舒服也不說。＂book18.org
方聞鈺一本正經地點頭：＂放心吧叔叔，我會好好'照顧'她的。＂他在＂照顧＂兩個字上微妙地停頓了一下，只有司遙聽出了其中的暗示，差點被水嗆到。book18.org
===========================book18.org
(04) 大膽book18.org
飯後，兩家人移步客廳喝茶。司遙藉口收拾行李溜回房間，剛關上門不到五分鐘，就聽見熟悉的輕叩聲。book18.org
＂你膽子也太大了。＂她拉開門，瞪著門外的方聞鈺，＂我爸隨時可能上來。＂book18.org
方聞鈺靈活地閃進房間，反手鎖上門：＂他們正聊得開心呢。＂他環顧四周，＂你收拾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差不多了。＂司遙指了指牆邊的兩個大行李箱，＂就是不知道還缺什麼。＂book18.org
方聞鈺走到她床邊坐下，隨手拿起床頭的一本書翻看：＂《人類性反應》？＂他挑眉，＂司同學，你很用功嘛。＂book18.org
司遙衝過去搶回書：＂這是科學讀物！＂她把書塞進床頭櫃，轉身時差點撞上方聞鈺的胸膛。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後，距離近得能數清他的睫毛。book18.org
＂我知道一個更好的學習方法。＂他低聲說，手指纏繞上她的一縷髮絲。book18.org
司遙的心跳快得發疼，但她沒有後退：＂後天。＂她輕聲說，＂等到了倫敦。＂book18.org
方聞鈺的眸色變深了，他緩緩低頭，卻在即將觸碰到她嘴唇時停住：＂我記性很好，司遙。＂他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瓣，＂我會一字不差地兌現承諾。＂book18.org
司遙突然感到一陣腿軟，她抓住方聞鈺的衣襟穩住自己：＂你最好說到做到。＂book18.org
方聞鈺輕笑一聲，終於退開一步：＂對了，這個給你。＂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算是踐行禮物。＂book18.org
司遙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精緻的銀質項鍊，吊墜是一個小小的指南針。book18.org
＂免得你在倫敦迷路。＂方聞鈺故作輕鬆地說，但耳尖卻微微發紅。book18.org
司遙摩挲著指南針，突然感到鼻子一酸。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少年，其實比誰都細心。她轉過身：＂幫我戴上。＂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指拂過她的後頸，小心翼翼地扣上項鍊。他的指尖溫熱，在皮膚上留下灼熱的軌跡。book18.org
＂很適合你。＂他低聲說，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book18.org
司遙轉身面對他，突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啄一下：＂謝謝。＂她迅速退開，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向行李箱，＂現在快滾吧，我還要收拾東西。＂book18.org
方聞鈺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遵命，大小姐。＂book18.org
他離開後，司遙癱坐在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項鍊。後天，他們就要踏上全新的旅程，而她和方聞鈺之間，也將跨過那條模糊的界限。想到這裡，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渴望，既令人害怕又無比誘人。book18.org
===========================book18.org
(05) 落地book18.org
飛機引擎的轟鳴聲穿透耳膜，司遙將額頭抵在冰涼的舷窗上，俯瞰下方逐漸清晰的倫敦輪廓。泰晤士河像一條閃亮的銀帶，蜿蜒穿過灰褐色的城市肌理。十五個小時的飛行讓她的腰背隱隱作痛，但更令她坐立不安的是身旁少年似有若無的觸碰。book18.org
「腿麻了？」方聞鈺突然湊過來，溫熱的鼻息混著薄荷糖的清香撲在她耳畔。他故意將膝蓋往她這邊頂了頂，牛仔褲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司遙掐住他大腿內側狠狠一擰：「再動就把你從逃生門扔出去。」book18.org
方聞鈺悶笑著舉手投降，卻在空姐推著餐車經過時，突然將手指滑進她掌心。他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慢條斯理地在她手心裡畫圈，最後一筆故意拖長，像羽毛輕掃過敏感帶。司遙險些打翻橙汁，瞪過去時正撞上他得逞的目光——那雙總是含著戲謔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倒映著她泛紅的臉。book18.org
「Ladies and gentlemen， we're beginning our descent...」機長廣播響起時，方聞鈺正把兩人交握的手藏進毛毯底下。他的拇指摩挲著她腕內跳動的脈搏，低聲說出登機後第一句正經話：「怕嗎？」book18.org
舷窗外的雲層裂開一道縫隙，陽光刺得司遙瞇起眼。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指甲在他虎口留下半月形的壓痕：「你比較該怕自己表現不好。」book18.org
海關大廳的燈管白得刺眼。方聞鈺站在行李轉盤前，後背被汗水浸透的T恤貼在脊椎凹陷處。他盯著司遙彎腰取行李的背影——她的oversize衛衣下擺晃起來時，能看見一截瓷白的腰線沒入牛仔褲邊緣。三天前那個吻的觸感突然復甦在唇上，他不得不把拳頭塞進口袋掩飾顫抖。book18.org
「發什麼呆？」司遙把28寸行李箱推到他面前，鼻尖還掛著長途飛行後的細汗。她忽然伸手拽住他項鍊，金屬鏈條在指節纏繞出曖昧的紅痕：「方少爺該不會是...緊張了？」book18.org
方聞鈺抓住她作亂的手腕，將人猛地拉近。行李箱撞在膝蓋上發出悶響，他聞到她髮絲間殘留的機艙洗髮露味道，混著某種獨屬於司遙的、像雨後青苔般的氣息。喉結滾了滾，他貼著她耳廓輕聲說：「等會讓你哭著求饒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過。」book18.org
計程車穿過攝政公園時，夕陽正將白色聯排別墅染成蜜糖色。司遙趴在車窗上數門牌號，後腰突然被方聞鈺掐了一把。「到了。」他聲音沙啞得不象話，指著前方那棟爬滿常春藤的三層小樓。司家買下的16號與方家購置的18號居然比鄰而立，中間只隔著一道矮灌木牆。book18.org
「故意的？」司遙挑眉。book18.org
方聞鈺舔掉唇角的汗珠，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我爸說...年輕人需要隱私。」book18.org
===========================book18.org
(06) 第一次（H）book18.org
臥室門鎖咔噠合攏的瞬間，司遙就被抵在了玄關的全身鏡前。方聞鈺的膝蓋擠進她雙腿之間，滾燙的手掌順著衛衣下擺探入，在腰窩處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現在求饒還來得及。」他含著她耳垂含糊地說，另一隻手已經解開自己牛仔褲的銅扣。book18.org
司遙直接扯開他的衣領，犬齒在鎖骨上留下濕漉漉的紅痕：「廢話真多。」她故意用胯骨磨蹭他鼓脹的部位，聽見頭頂傳來壓抑的抽氣聲。book18.org
方聞鈺突然攔腰把她抱起來，兩人的行李箱被踢翻在地，安全套盒子從他口袋滾出來，在木地板上轉出炫目的銀光。book18.org
床墊深陷的震顫中，司遙第一次看清男性勃起的模樣。方聞鈺跪在床尾脫衣服時，背肌在暮色中拉出緊繃的弧線，那根尺寸驚人的陰莖從黑色叢林中昂揚而起，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液體。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被他握住腳踝強行分開。book18.org
「二十公分又不是我的錯。」方聞鈺苦笑著撕開包裝，乳膠薄膜繃直的聲響讓司遙脊椎發麻。當他戴套的指尖不小心蹭過馬眼時，喉嚨里溢出的呻吟把兩人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司遙突然坐起來扯掉胸衣，粉褐色的乳尖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她抓著方聞鈺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這裡。」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她仰頭吞掉他錯愕的喘息，舌尖嘗到薄荷糖殘留的甜味。book18.org
方聞鈺的指尖開始生澀地揉弄乳粒，另一隻手沿著她小腹下滑，在內褲邊緣猶豫地畫圈。「遙遙...」他聲音抖得厲害，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陰影，「我怕弄疼你。」book18.org
司遙直接拽著他的手探入腿心。濕熱的觸感讓方聞鈺瞳孔驟縮，他試探性地按壓那處腫脹的嫩肉，換來她失控的弓腰。「進、進來...」司遙揪著床單的手指關節發白，腿根已經黏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當龜頭抵上入口時，兩人同時僵住了。方聞鈺額頭滴下的汗水打在她鎖骨上，燙得像熔化的金屬。他往前頂的動作又緩又重，被軟肉絞緊的快感沖得眼前發黑。司遙的指甲陷入他後背，在即將貫穿的瞬間突然顫聲喊停：「等等...太漲了...」book18.org
方聞鈺立刻退出一截，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淚珠。這個溫柔的動作卻讓司遙突然發狠，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往下一壓——撕裂般的鈍痛伴隨著徹底填滿的飽脹感炸開，她咬住他肩膀咽下尖叫，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延。book18.org
「你他媽...」方聞鈺喘得像跑了馬拉松，太陽穴青筋暴起。他掐著她的胯骨不敢動彈，直到司遙試探性地扭了扭腰。快感頓時如潮水倒灌，他失控地開始抽送，每一次頂弄都碾過某處讓司遙腳趾蜷縮的敏感點。book18.org
床頭柜上的指南針項鍊隨著撞擊晃出細碎銀光，司遙在顛簸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潮紅的臉頰黏著髮絲，乳房隨著撞擊晃出淫靡的弧度，方聞鈺的腰臀肌肉繃出漂亮的線條，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黏膩水聲。這畫面刺激得她小腹發緊，突然湧出的高潮像閃電劈開脊椎。book18.org
方聞鈺被她驟然收縮的甬道絞得頭皮發麻，又狠狠插了十幾下才抵著子宮口釋放。book18.org
餘韻中兩人像溺水者般緊抱在一起，他退出時帶出的濁液弄髒了床單，司遙盯著那灘污漬突然笑出聲：「方聞鈺...我們真的...」book18.org
話語被溫柔的吻封緘。窗外，倫敦的第一盞路燈亮了起來，將糾纏的身影投在百年老牆上。方聞鈺撫摸她腿根的手還在發抖，語氣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歡迎來到成年世界，我的共犯。」book18.org
===========================book18.org
(07) 同流合污（H）book18.org
倫敦的清晨總是帶著濕冷的霧氣，司遙蜷縮在羽絨被裡，半夢半醒間感覺身後床墊微微下陷。方聞鈺的手臂從後方環過來，溫熱的掌心貼在她赤裸的小腹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book18.org
「醒了？」他的嗓音還帶著晨起的低啞，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司遙翻了個身，面對著他。方聞鈺的頭髮亂糟糟地翹著，眼神卻清醒得過分，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眼睛此刻正專注地盯著她，像是要從她臉上讀出什麼。book18.org
「你昨晚睡得好嗎？」他問，手指輕輕撥開她臉頰上的髮絲。book18.org
司遙哼了一聲，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覺得呢？某人折騰到半夜，我現在腰還是酸的。」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他的皮膚溫熱，肌肉線條緊實，心跳透過掌心傳來，沉穩而有力。book18.org
司遙的指尖不自覺地沿著他的鎖骨滑下，探索著男性身體的輪廓——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再往下是窄瘦的腰腹，每一寸都帶著年輕而蓬勃的力量感。book18.org
「喜歡嗎？」他低聲問，嗓音裡帶著一絲促狹。book18.org
司遙抬眼看他，唇角微微勾起：「還行吧，勉強及格。」book18.org
方聞鈺挑眉，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咬住她的耳垂：「那要不要再複習一下昨晚的課程？這次我保證讓你給滿分。」book18.org
司遙推了他一把，卻沒用多少力氣，反而讓他的胸膛更緊密地貼了上來。她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回腦海——疼痛、快感、混亂而熾熱的喘息，還有他最後埋在她頸間的低啞呻吟。book18.org
「……先去洗澡。」她最終說道，聲音比預想的還要軟。book18.org
方聞鈺笑了，鬆開她，卻順勢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一起？」book18.org
浴室里瀰漫著蒸騰的熱氣，司遙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帶走昨夜的疲憊。方聞鈺從身後貼上來，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他的體溫比水還要燙，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她呼吸微滯。book18.org
「轉過來。」他低聲說。book18.org
司遙轉身面對他，水珠順著他的發梢滴落，滑過他的眉骨、鼻樑，最後停在他的唇上。她伸手抹去那滴水珠，指尖卻被他輕輕咬住。book18.org
「你真的很喜歡咬人。」她說。book18.org
「你喜歡。」他反駁，低頭吻住她。book18.org
這個吻比昨晚的任何一次都要纏綿，他的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再緩緩探入，與她糾纏。司遙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的肌膚，像是要將他拉得更近。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卻沖不散逐漸升溫的慾望。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沿著她的背脊下滑，托住她的臀將她抱起，司遙的腿自然而然地環上他的腰。她被抵在瓷磚牆上，冰冷的觸感與他滾燙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讓她忍不住顫抖。book18.org
「冷？」他問，聲音低沉。book18.org
司遙搖頭，雙手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他進入得比昨晚更順暢，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他，柔軟地接納著他的侵入。book18.org
水聲掩蓋了細微的喘息，卻掩不住彼此交纏的體溫與心跳。司遙仰頭，水珠從她的睫毛上滑落，像是淚水，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愉悅。book18.org
結束後，兩人靠在一起喘氣，方聞鈺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濕透的長髮。book18.org
「……我們是不是太放縱了？」司遙忽然問。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捏了捏她的臉：「這叫『同流合污』，懂嗎？」book18.org
司遙哼了一聲，卻沒有反駁。book18.org
霧氣朦朧的鏡面上，映出兩道緊密相貼的身影，彷佛他們本就該如此。book18.org
===========================book18.org
(08) 纏綿（H）book18.org
倫敦的雨總是來得猝不及防。book18.org
司遙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雨絲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模糊了遠處的建築輪廓。她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蒸騰的霧氣氤氳了她的視線，讓她微微瞇起眼。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方聞鈺懶洋洋地靠過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手臂從後環住她的腰，手指不安分地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看什麼？」他低聲問，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book18.org
「看雨。」她側頭瞥了他一眼，「你不覺得倫敦的天氣很適合做點什麼嗎？」book18.org
方聞鈺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比如？」book18.org
司遙輕笑，轉身面對他，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衣領，將他拉近：「比如……繼續我們昨晚沒做完的事。」book18.org
他眸色一暗，低頭吻住她，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唇齒，纏綿而熱烈。司遙被他抵在落地窗上，冰涼的玻璃貼著她的背脊，而他的體溫卻滾燙得幾乎要將她融化。book18.org
「這裡會被看到。」她微微喘息，卻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誰在乎？」方聞鈺低笑，手指已經探入她的衣擺，沿著腰線緩緩上移。book18.org
司遙咬住下唇，卻還是沒忍住輕哼出聲。book18.org
他們最終沒在落地窗前做到底，但方聞鈺的手已經足夠讓她腿軟。book18.org
司遙整理好衣服，瞪了他一眼：「你真的很會得寸進尺。」book18.org
「彼此彼此。」他笑得痞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誰讓妳先挑釁我的？」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轉身走向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冰水，丟了一瓶給他。方聞鈺單手接住，擰開瓶蓋灌了一口，喉結滾動，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滑落，滴在鎖骨上。book18.org
司遙盯著看了一秒，隨即移開視線。book18.org
「明天就要去學校報到了，」她轉移話題，「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有什麼好準備的？」方聞鈺聳肩，「反正我們成績又不差，頂多就是適應一下這裡的上課方式。」book18.org
「聽說英國的課堂討論很多，和國內不太一樣。」book18.org
「那正好，」他笑得意味深長，「反正我們最擅長的不就是『討論』嗎？」book18.org
司遙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book18.org
晚上，他們窩在沙發上看電影。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臂搭在她身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她的發尾。司遙靠在他懷裡，螢幕上的光影映在兩人臉上，明明暗暗。book18.org
電影演到一半，男女主角開始接吻，鏡頭逐漸曖昧。司遙感覺到身旁的人呼吸微微變重，她側頭看他，正好對上他灼熱的目光。book18.org
「想試試？」她輕聲問。book18.org
「試什麼？」他裝傻。book18.org
司遙沒回答，直接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了上去。方聞鈺低笑一聲，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book18.org
電影的聲音漸漸被彼此的喘息取代，他的手滑進她的睡衣里，指尖在她腰間流連，再緩緩上移。司遙微微顫抖，卻沒有阻止他。book18.org
「這次……不會停了吧？」她喘息著問。book18.org
方聞鈺眸色深沉，嗓音低啞：「妳說呢？」book18.org
事後，司遙蜷縮在床單里，渾身懶洋洋的，連手指都不想動。方聞鈺側躺在她身旁，指尖輕輕描繪著她的肩膀，低聲問：「還好嗎？」book18.org
「嗯。」她閉著眼應了一聲。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一開始有點。」她睜開眼，對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但後來……還不錯。」book18.org
方聞鈺也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明天還得上學。」book18.org
司遙「嗯」了一聲，卻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book18.org
窗外，倫敦的雨依舊下著，但室內的溫度卻熾熱得讓人安心。book18.org
===========================book18.org
(09) 在一起book18.org
第二天，他們穿著校服走進學校。book18.org
英國的校園文化和國內截然不同，課堂上老師更鼓勵學生髮表意見，甚至會直接反駁學生的觀點，要求他們提出更有力的論據。司遙適應得很快，而方聞鈺則一如既往地張揚，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天生的自信，沒多久就成了班上的風雲人物。book18.org
下課後，幾個英國學生圍過來，好奇地問他們是不是情侶。book18.org
「你們看起來很親密。」一個金髮女孩笑著說。book18.org
方聞鈺看了司遙一眼，唇角微勾：「我們是青梅竹馬。」book18.org
「哦——」周圍的人發出曖昧的起鬨聲。book18.org
司遙淡定地喝了一口水，沒否認，也沒承認。book18.org
放學後，他們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為什麼不說我們在一起？」方聞鈺突然問。book18.org
司遙側頭看他，似笑非笑：「那你為什麼不說？」book18.org
他沉默兩秒，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低聲道：「因為我喜歡看妳裝淡定的樣子。」book18.org
她輕哼一聲，卻沒推開他。book18.org
兩人的影子在夕陽下交迭，彷佛早已同流合污。book18.org
===========================book18.org
(10) 共犯（H）book18.org
倫敦的清晨帶著濕冷的霧氣，司遙裹緊睡袍站在廚房裡煮咖啡，蒸氣在玻璃窗上凝結成水珠。她盯著窗外模糊的街景，思緒卻飄回昨夜——方聞鈺的手指如何扣住她的腰，如何在黑暗中壓低聲音問她「要不要再來一次」。book18.org
「偷喝我的咖啡？」身後突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方聞鈺的下巴抵在她肩窩，手臂越過她肩膀，直接端起她剛倒好的黑咖啡。司遙肘擊他肋骨：「煮了兩杯。」book18.org
「騙人，這杯比較香。」他啜飲時喉結滾動，一滴咖啡沿著唇角滑落。司遙鬼使神差伸手抹去，指尖卻被他含住輕咬。book18.org
曖昧的靜默中，烤箱「叮」地響起。司遙抽回手，將烤好的可頌裝盤：「今天九點有數學分班考，別遲到。」方聞鈺卻將她困在流理台前，沾著咖啡漬的拇指撫過她下唇：「昨晚妳可不是這種優等生語氣……」book18.org
考場裡鉛筆沙沙作響。司遙解完最後一道微積分題時，發現斜前方的方聞鈺早已擱筆，正轉著橡皮擦看她。他校服領帶松垮地掛著，鎖骨上還留著她昨晚咬的紅痕。book18.org
監考老師一轉身，他就將紙團精準拋到她桌上。展開後是潦草字跡：「第三題答案是不是√17？」司遙瞪他，在背面寫「自己算」，卻補了句「放學去買保險套」。紙團飛回去時，方聞鈺笑得被老師警告。book18.org
放學後他們在Boots藥妝店貨架前假裝鎮定。方聞鈺拿起一盒超薄型認真閱讀說明，司遙猛掐他後腰：「拿普通的就好！」收銀台前金髮阿姨眨眨眼：「First time？」司遙耳根發燙，方聞鈺卻摟住她肩膀笑：「We're fast learners.」book18.org
雨忽然傾盆而下，他們衝進紅色電話亭躲雨。狹小空間裡呼吸交纏，方聞鈺將她抵在玻璃上，新買的保險套包裝硌著她掌心：「現在試用？」司遙踢他小腿：「這裡會被拍到！」玻璃因他們的喘息起霧，窗外行人匆匆，無人發現電話亭里有兩道交迭的身影。book18.org
晚餐時Skype連線兩家父母。螢幕里司敘正在切生日蛋糕，方溫羽湊過來問：「倫敦還適應嗎？」司遙點頭，桌下卻被方聞鈺用腳趾勾住小腿。他表面乖巧回答「我們每天都認真學習」，手指卻在她大腿內側畫圈。book18.org
掛斷後司遙揪住他領帶：「演技這麼好？」方聞鈺順勢將她壓在沙發上：「畢竟我們是……」他模仿她早晨的語氣，「『普通青梅竹馬』？」司遙咬他喉結：「同流合污的共犯而已。」book18.org
深夜書房亮著檯燈。司遙改完他的經濟學報告，轉身發現方聞鈺睡著了，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她輕撫他眉骨時，他突然睜眼抓住她手腕：「偷摸我？」司遙抽回手：「檢查你有沒有發燒。」book18.org
方聞鈺笑著拽她入懷，鼻尖蹭她頸側：「承認吧，妳喜歡我。」司遙僵住，聽見自己心跳如雷。她最終只說：「…白痴。」窗外雨聲漸密，他吻她耳垂的低語混著水氣鑽進心底：「我們明天再繼續討論。」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