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31-4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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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回國book18.org
四年後。book18.org
上海浦東機場，國際到達大廳。book18.org
司遙推著行李走出來，黑色長髮束成高馬尾，墨鏡遮住半張臉。她穿著剪裁俐落的米色風衣，腳下踩著一雙細跟短靴，步伐穩健，不疾不徐。book18.org
「遙遙！」book18.org
司敘站在接機口，朝她揮手。他比四年前更成熟，眉眼間多了幾分沉穩，白襯衫外搭著深灰西裝外套，一看就是剛從醫院趕來。book18.org
司遙摘下墨鏡，唇角微揚：「哥。」book18.org
司敘接過她的行李，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終於捨得回來了？」book18.org
「兩個月而已，之後還要回英國讀碩。」她語氣平淡，彷佛只是回來度個短假。book18.org
司敘挑眉：「爸媽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她聳肩，「反正他們習慣了。」book18.org
車上，司敘一邊開車一邊問：「LSE畢業後有什麼打算？直接進投行？」book18.org
「先讀完碩士再說。」司遙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上海的天際線比四年前更高聳，也更陌生。book18.org
「方聞鈺知道妳回來嗎？」司敘突然問。book18.org
司遙指尖一頓，語氣不變：「沒必要特意告訴他。」book18.org
司敘輕笑：「他這幾年混得不錯，方家現在三分一的投資案都是他在主導，在讀大學的同時。」book18.org
「是嗎？」她漫不經心地應著，腦海里卻浮現出四年前那個聖誕夜，方聞鈺將她壓在餐桌上，咬著她耳朵說「四年後見」的模樣。book18.org
司家別墅坐落在浦西的老法租界，庭院裡的梧桐樹比四年前更高大。司遙剛踏進門，母親就迎了上來，一把抱住她：「總算回來了！」book18.org
司遙回擁，聞到母親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book18.org
「瘦了。」母親捧著她的臉端詳，「英國的東西吃不慣？」book18.org
「還好，只是忙。」她微笑。book18.org
父親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抬頭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回來就好。」book18.org
晚飯後，司遙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切擺設都和她離開時一樣，連床頭的檯燈都保持著原樣。她拉開衣櫃，裡面掛著幾件她初中時穿過的衣服，現在看來已經有些幼稚。book18.org
手機震動，她拿起來看——是方溫羽的訊息：「聽說妳回來了？」book18.org
司遙挑眉：「消息真靈通。」book18.org
「明天有空嗎？一起吃個飯。」book18.org
「好。」book18.org
方溫羽很快又補了一句：「聞鈺這周在香港，後天才回來。」book18.org
司遙盯著那行字，緩緩回覆：「嗯，無所謂。」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司遙和方溫羽約在外灘的一家法餐廳。方溫羽比四年前更優雅，長發微卷，穿著一件藕荷色的絲質襯衫，舉手投足間儘是成熟女人的韻味。book18.org
「醫學院怎麼樣？」司遙切著盤中的牛排，隨口問道。book18.org
「忙到沒時間談戀愛。」方溫羽笑著搖頭，「妳呢？LSE的學霸生活如何？」book18.org
「還行，就是論文寫到想吐。」book18.org
方溫羽抿了一口紅酒，忽然問：「這四年，有遇到不錯的人嗎？」book18.org
司遙抬眼看她：「妳指哪方面？」book18.org
「任何方面。」book18.org
「沒有。」司遙語氣平淡，「沒興趣。」book18.org
方溫羽意味深長地笑了：「聞鈺也是。」book18.org
司遙指尖一頓，刀叉在瓷盤上劃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他這幾年身邊很乾凈，連緋聞都沒有。」方溫羽托著下巴，「我還以為他轉性了。」book18.org
司遙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溫羽姐，妳想說什麼？」book18.org
方溫羽微笑：「沒什麼，只是覺得有趣——妳們兩個，明明誰都沒放下，卻硬要裝作不在乎。」book18.org
晚上，司遙洗完澡，正坐在床邊擦頭髮，手機突然響起。是一通陌生號碼的來電。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接起來：「喂？」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遙遙。」book18.org
她的心臟猛地收緊——是方聞鈺。book18.org
「你怎麼有我的新號碼？」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book18.org
「問溫羽要的。」他語氣自然，彷佛他們昨天才通過話。book18.org
「你不是在香港嗎？」book18.org
「剛回來。」他頓了頓，「見一面？」book18.org
司遙攥緊手機：「現在？」book18.org
「嗯，現在。」book18.org
她閉上眼，腦海里閃過無數個拒絕的理由，可最終脫口而出的卻是：「……哪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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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四年（H）book18.org
半小時後，司遙站在黃浦江邊的一棟高層公寓前。這是方家旗下的產業，頂層的複式公寓一直是方聞鈺的私人住處。book18.org
電梯直達頂樓，門一開，她就看見方聞鈺靠在玄關處，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book18.org
他比四年前更成熟，輪廓更深邃，眉宇間多了幾分鋒利的氣場。黑色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手臂上清晰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好久不見。」他舉杯，唇角微揚。book18.org
司遙站在電梯里沒動：「四年零兩個月。」book18.org
他挑眉：「妳數著日子？」book18.org
「只是記性好。」她走出電梯，與他保持距離，「有什麼事非要現在說？」book18.org
方聞鈺放下酒杯，一步步走近她：「想確認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妳還記不記得我的味道。」book18.org
下一秒，他低頭吻住她。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威士忌的辛辣，強勢而不容抗拒。司遙想推開他，手卻不自覺地揪住他的衣領。方聞鈺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壓在牆上，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四年了，遙遙。」他喘息著咬她的耳垂，「妳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嗎？」book18.org
司遙仰頭承受他的吻，身體早已背叛理智。他的手掌探進她的衣擺，指尖滑過腰際，引起一陣戰慄。book18.org
「方聞鈺……」她喘息著喊他的名字，卻被他攔腰抱起，大步走向臥室。book18.org
臥室的落地窗外，黃浦江的夜景一覽無遺。方聞鈺將她扔在床上，單手解開襯衫鈕扣，露出精壯的上身。司遙撐起身體，目光掃過他腹肌的線條，喉嚨發緊。book18.org
「看夠了嗎？」他低笑，俯身壓上來，「還是想親手確認一下？」book18.org
司遙沒回答，直接扯開他的皮帶。金屬扣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方聞鈺眸色一暗，一把撕開她的睡衣，布料應聲而裂。book18.org
「還是這麼急。」他咬住她的鎖骨，手掌覆上她的胸口，拇指重重碾過乳尖。book18.org
司遙弓起身體，指甲陷入他的背肌：「你……這四年真的沒碰別人？」book18.org
方聞鈺停下動作，抬眼盯著她：「妳在乎？」book18.org
她別過臉：「隨便問問。」book18.org
他低笑，手指滑進她的腿間，輕易找到那處濕熱：「那妳呢？有讓別人碰過這裡嗎？」book18.org
司遙咬唇不答，他卻突然加重力道，指尖擠進緊緻的濕淋淋陰道里。book18.org
「說實話，遙遙。」他嗓音沙啞，「我要聽妳親口說。」book18.org
「沒有……啊！」她驚喘出聲，因為他突然加入第二根手指，曲起指節摩擦內壁的敏感點。book18.org
「真乖。」他獎勵般地吻她，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鏈，早已硬熱的性器彈出，抵在她腿根。book18.org
司遙低頭看了一眼，喉嚨發乾。四年了，他的陰莖尺寸似乎比記憶中更驚人。book18.org
「怕了？」他挑眉。book18.org
她冷笑，直接伸手握住他，拇指擦過頂端馬眼滲出的液體：「你覺得呢？」book18.org
方聞鈺倒抽一口氣，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自找的。」book18.org
他挺身進入濕淋淋陰道里，一插到底。book18.org
疼痛與快感同時炸開，司遙仰頭尖叫，雙腿不自覺夾緊他的腰。方聞鈺停頓幾秒，讓她適應，隨即開始兇狠的抽送。book18.org
「四年……妳知道我幻想過多少次這個場景嗎？」他喘息著咬她的肩膀，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在辦公室、在會議室、在飛機上……每次想到妳，我就硬得發疼。」book18.org
司遙抓著床單，被他頂得語不成句：「你……啊……混蛋……」book18.org
他忽然將她翻過身，從背後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司遙跪趴在床上，額頭抵著枕頭，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book18.org
「看著鏡子。」方聞鈺掐著她的腰，強迫她抬頭看向床對面的落地鏡。book18.org
鏡中，她滿臉潮紅，長發散亂，胸口隨著他的撞擊不斷起伏。而他站在她身後，肌肉緊繃，額角沁出汗水，目光死死鎖定鏡中的她。book18.org
「記住妳現在的樣子。」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只有我能讓妳這樣。」book18.org
司遙再也撐不住，高潮如潮水般湧來，她尖叫著抓皺床單，內壁劇烈收縮。方聞鈺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幾下，最終抵著最深處釋放。book18.org
事後，司遙癱在床上，渾身脫力。方聞鈺側躺在她身邊，指尖纏繞著她的髮絲。book18.org
「兩個月後回英國？」他忽然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讀碩士？」book18.org
「LSE的經濟學碩士，一年制。」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然後呢？」book18.org
「還沒想好。」book18.org
方聞鈺翻身壓住她，目光灼灼：「四年到了，遙遙。」book18.org
她抬眼看他：「所以？」book18.org
「所以，」他低頭吻她，「這次別再跑了。」book18.org
窗外，黃浦江的遊輪緩緩駛過，霓虹燈光映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像一場無聲的宣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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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誠實（H）book18.org
司遙睜開眼時，窗外已是晨光熹微。book18.org
她側頭，方聞鈺仍在沉睡，眉宇間的鋒利被睡意柔化，呼吸平穩而深沉。他的手臂橫在她腰間，掌心貼著她的肌膚，溫度灼人。book18.org
她輕輕挪開他的手，起身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撿起昨晚被撕破的睡衣，皺了皺眉，隨手丟進垃圾桶。book18.org
浴室里，熱水沖刷過身體，她低頭看著腰側的指痕——深紅泛紫，是他昨晚掐著她時留下的。她伸手按上去，疼痛感讓她微微蹙眉，卻又莫名地感到一絲快意。book18.org
四年了，他的占有欲絲毫未減。book18.org
擦乾身體，她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卻發現方聞鈺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抽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目光鎖定她，像獵人盯著自己的獵物。book18.org
「過來。」他嗓音低啞，帶著晨起的慵懶。book18.org
司遙沒動，只是站在浴室門口，與他對視：「我該回去了。」book18.org
方聞鈺嗤笑一聲，捻熄煙蒂，掀開被子下床。他全裸著走向她，肌肉線條隨著步伐起伏，晨勃的性器昂然挺立，囂張而直白。book18.org
「怕了？」他停在她面前，低頭看她。book18.org
司遙抬眸，眼神冷靜：「我只是不想讓家裡人發現我一夜未歸。」book18.org
「妳已經22歲了，司遙。」他伸手撫上她的後頸，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垂，「不是18歲。」book18.org
她拍開他的手：「那又如何？」book18.org
方聞鈺眸色一暗，突然將她抵在牆上，浴巾應聲而落。他的膝蓋頂進她腿間，手掌扣住她的腰，讓她感受自己灼熱的慾望。book18.org
「妳覺得我會放妳走？」他低頭咬她的鎖骨，「四年了，妳欠我的不止這一晚。」book18.org
司遙仰頭，呼吸微亂：「方聞鈺，我們早就分手了。」book18.org
「分手？」他冷笑，手指滑進她腿間，輕易找到那處濕熱，「那昨晚是誰夾著我不放？是誰高潮時喊我的名字？」book18.org
她咬唇不語，身體卻因他的觸碰而戰慄。book18.org
方聞鈺低頭吻她，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浴巾，性器抵著她的小腹，燙得她微微瑟縮。book18.org
「承認吧，遙遙。」他嗓音低啞，「妳的身體比妳誠實。」book18.org
一小時後，司遙終於離開公寓。book18.org
她站在電梯里，透過鏡面牆壁審視自己——脖頸上的吻痕清晰可見，嘴唇微微紅腫，連走路時腿間都還殘留著酸脹感。book18.org
方聞鈺沒攔她，只是在她離開前塞給她一把鑰匙：「我的公寓，隨時可以來。」book18.org
她沒接，他卻直接塞進她口袋，順勢捏了捏她的臀：「別讓我等太久。」book18.org
回到家，司敘正在餐廳吃早餐，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微妙：「昨晚去哪了？」book18.org
「朋友家。」她語氣平淡，徑直走向樓梯。book18.org
「方聞鈺回來了。」司敘突然說。book18.org
司遙腳步一頓，沒回頭：「我知道。」book18.org
「他昨晚去接妳了？」book18.org
「沒有。」她撒謊，語氣冷靜，「我自己見的他。」book18.org
司敘放下咖啡杯，嘆了口氣：「遙遙，妳們兩個——」book18.org
「哥。」她打斷他，轉身對上他的視線，「我的事，我自己處理。」book18.org
司敘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點頭：「行，但別讓爸媽知道。」book18.org
她扯了扯嘴角，轉身上樓。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周，司遙刻意避開方聞鈺。book18.org
她忙著見老同學、陪父母、處理國內的一些瑣事，甚至抽空去了一趟杭州散心。方聞鈺沒再聯繫她，彷佛那晚只是一場夢。book18.org
但她知道，他只是在等她主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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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宴會（H）book18.org
回國第三周的周五晚上，司家舉辦了一場小型家宴，邀請了幾位世交。司遙本不想參加，卻在賓客名單上看見了方家的名字。book18.org
她站在衣帽間裡，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黑色弔帶長裙，紅唇，長發微卷披散在肩頭。她猶豫了一秒，拿起香水在耳後和腕間輕點。book18.org
是方聞鈺最喜歡的味道。book18.org
宴會上，方聞鈺遲到了半小時。book18.org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隨意敞開，露出鎖骨。一進門，他的目光就鎖定了司遙，唇角微揚，像是早就知道她會在這裡。book18.org
司遙別過眼，假裝沒看見他，轉身和一位長輩寒暄。book18.org
方聞鈺卻徑直走過來，禮貌地向長輩問好，然後自然地站到她身旁，手臂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肩膀。book18.org
「躲我？」他低聲問，唇角帶笑。book18.org
司遙抿了一口香檳，語氣冷淡：「沒必要。」book18.org
「是嗎？」他忽然伸手，指尖擦過她頸側的髮絲，狀似親昵地替她整理，「那為什麼連訊息都不回？」book18.org
她側身避開他的觸碰：「我們沒什麼好聊的。」book18.org
方聞鈺眸色一沉，卻在長輩面前維持著完美的微笑。他湊近她耳畔，呼吸噴在她耳廓：「待會兒露台見，否則我不介意在這裡做點什麼。」book18.org
說完，他禮貌地朝長輩點頭致意，轉身離開。book18.org
司遙握緊酒杯，指尖發白。book18.org
十分鐘後，她推開露台的玻璃門。book18.org
方聞鈺正靠在欄杆上抽煙，見她來了，隨手捻熄煙蒂，朝她伸手：「過來。」book18.org
司遙沒動，只是關上身後的門，冷眼看他：「有話快說。」book18.org
他低笑，大步走過來，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牆上。book18.org
「這麼冷淡？」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頸側，「明明連香水都是為我噴的。」book18.org
司遙別過臉：「自戀。」book18.org
方聞鈺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遙遙，我們還要玩多久這種遊戲？」book18.org
「什麼遊戲？」book18.org
「妳逃我追的遊戲。」他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四年了，妳還沒玩夠？」book18.org
司遙胸口一窒，忽然笑了：「方聞鈺，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想要你？」book18.org
他眸色一暗，突然低頭吻住她。這個吻帶著煙草和威士忌的味道，強勢而纏綿。司遙想推開他，手卻不自覺地揪住他的衣領。book18.org
「憑這個。」他喘息著鬆開她，指尖滑進她的裙擺，「憑妳現在已經濕了。」book18.org
司遙咬唇，腿間的確因他的觸碰而湧出熱流。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手指勾住她的底褲邊緣：「要不要在這裡試試？讓所有人都知道，妳是誰的人。」book18.org
她猛地推開他：「瘋子！」book18.org
他任由她推開，卻在下一秒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懷裡：「遙遙，兩個選擇——要麼現在跟我走，要麼我在這裡上妳。」book18.org
司遙瞪他，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方聞鈺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選一個。」book18.org
五分鐘後，司遙跟著方聞鈺從後門離開。book18.org
他的車就停在庭院角落，黑色跑車，引擎低鳴。一上車，他就鎖了車門，單手解開西裝鈕扣，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狠狠吻上來。book18.org
司遙仰頭承受他的吻，手指陷入他的髮絲。他的手掌探進她的裙底，直接扯下她的底褲。book18.org
「方聞鈺……嗯……」她喘息著，被他指尖的動作逼得語不成句。book18.org
「叫大聲點。」他咬她的耳垂，「這次沒人能聽見。」book18.org
車廂狹窄，空氣燥熱。方聞鈺拉下褲鏈，釋放出早已硬熱的性器，將她抱到自己腿上。book18.org
「自己來。」他嗓音沙啞，手掌扶著她的腰，「讓我看看妳有多想我。」book18.org
司遙咬唇，扶著他的肩膀緩緩坐下。尺寸驚人的性器一寸寸撐開她，飽脹感讓她仰頭喘息。book18.org
方聞鈺掐著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啊！」她尖叫出聲，指甲陷入他的肩膀。book18.org
他低笑，手掌覆上她的胸口，拇指碾過乳尖：「四年了，還是這麼緊。」book18.org
司遙說不出話，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起伏。車窗因兩人的體溫而起霧，窗外是司家的庭院，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讓她的快感加倍。book18.org
方聞鈺察覺到她的緊繃，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找到她腿間的敏感點，輕輕揉按。book18.org
「別……啊……」她搖頭，長發散亂。book18.org
「說妳要我。」他喘息著咬她的鎖骨，「否則我不讓妳高潮。」book18.org
司遙眼眶發紅，終於崩潰般地開口：「……我要你。」book18.org
方聞鈺滿意地笑了，猛地加重力道，幾下深頂後將她送上巔峰。司遙尖叫著高潮，內壁劇烈收縮，絞得他也悶哼一聲，抵著最深處釋放。book18.org
事後，司遙癱在他懷裡，呼吸仍未平復。方聞鈺輕撫她的背，吻了吻她的發頂。book18.org
「兩個月後回英國？」他忽然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忽然說：「我送你。」book18.org
司遙抬頭：「什麼？」book18.org
方聞鈺看著她，眼神認真：「這次，別想再甩開我。」book18.org
窗外，夜風拂過樹梢，月光灑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像一場無聲的宣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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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不夠（H）book18.org
司遙睜開眼時，方聞鈺的手還扣在她腰上。book18.org
晨光從窗簾縫隙滲入，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他睡得很沉，眉宇間的鋒利被柔化，呼吸平穩而溫熱地拂過她的後頸。她輕輕挪開他的手臂，卻在起身的瞬間被他一把拽回懷裡。book18.org
「去哪？」他嗓音低啞，帶著濃濃的睡意，手掌卻已經滑進她的睡衣下擺，指腹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book18.org
「洗澡。」她說。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鼻尖蹭過她的耳後：「我幫妳。」book18.org
「不用。」她掙了一下，卻被他翻身壓住。book18.org
他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晨勃的性器抵著她腿根，灼熱而硬挺。司遙呼吸微滯，抬眸對上他的眼睛——那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慾望，像一團暗火，燒得她皮膚發燙。book18.org
「昨晚沒夠？」她挑眉，語氣挑釁。book18.org
「妳覺得呢？」他低頭咬她鎖骨，手掌順著腰線往下，指尖勾住她的底褲邊緣，「四年沒碰妳，怎麼可能夠？」book18.org
司遙還想說什麼，卻被他吻住。這個吻又深又重，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得她呼吸紊亂。他的手也沒閒著，指腹按上她腿間的敏感點，熟練地揉弄。book18.org
「……方聞鈺！」她喘息著別過臉，卻被他掐著下巴轉回來。book18.org
「叫大聲點，」他咬她耳垂，指尖加重力道，「這房子隔音很好。」book18.org
她咬唇不語，身體卻誠實地顫慄。他的手指太了解她，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電流般竄上脊椎。book18.org
「濕成這樣，」他低笑，抽出手指，當著她的面舔掉上面的水光，「還說不要？」book18.org
司遙耳根發燙，抬腿想踹他，卻被他扣住腳踝，順勢分開她的腿。book18.org
「自己看看，」他嗓音沙啞，拇指撥開她濕漉漉的唇瓣，「都腫了，還這麼貪吃。」book18.org
她羞惱地瞪他，他卻忽然沉腰頂入——book18.org
「啊！」她弓起背，指甲陷入他的肩膀。book18.org
太深了，深得她小腹發脹。方聞鈺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她腿根發麻。book18.org
「四年了……」他喘息著咬她頸側，「妳這裡還是這麼緊。」book18.org
司遙說不出話，只能隨著他的節奏喘息。快感堆積得太快，她眼前發白，指尖無意識地揪緊床單。方聞鈺察覺到她的緊繃，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找到她腿間那顆小小的硬核，壞心地揉按。book18.org
「別……啊！」她搖頭，長發散亂在枕上。book18.org
「說妳要我，」他啞聲命令，性器惡劣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一點，「否則我不讓妳高潮。」book18.org
司遙眼眶發紅，終於崩潰般地開口：「……我要你。」book18.org
方聞鈺滿意地笑了，猛地加重力道，幾下深頂後將她送上巔峰。司遙尖叫著高潮，內壁劇烈收縮，絞得他也悶哼一聲，抵著最深處釋放。book18.org
一小時後，司遙終於如願以償地進了浴室。book18.org
熱水沖刷過身體，她低頭看著身上的痕跡——鎖骨上的吻痕、腰側的指印、腿根的紅痕，無一不在宣告方聞鈺的占有欲。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那裡還殘留著飽脹感，提醒著他剛才有多過分。book18.org
門突然被推開，方聞鈺赤著身子走進來，徑直從背後抱住她。book18.org
「一起洗。」他下巴擱在她肩上，手掌自然地覆上她的胸乳。book18.org
司遙拍開他的手：「你夠了沒？」book18.org
「沒夠。」他理直氣壯，指尖捏住她乳尖輕扯，「四年份的，哪這麼容易補回來？」book18.org
她轉身瞪他，卻被他抵在磁磚牆上。水霧氤氳中，他的眼神暗得嚇人。book18.org
「方聞鈺，」她警告，「我下午還要回家。」book18.org
「那就別回去了。」他低頭吻她，手掌滑到她臀瓣，用力一捏，「反正妳爸媽以為妳在朋友家。」book18.org
司遙還想反駁，卻被他托著臀抱起來。她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book18.org
「你——」book18.org
「噓，」他咬她肩膀，性器已經抵上她腿間，「這次慢點來。」book18.org
等他們真正走出浴室，已經是中午。book18.org
司遙穿著方聞鈺的襯衫坐在餐桌前，低頭喝他煮的咖啡。他煎了培根和蛋，動作熟練得像這四年從未離開過她的生活。book18.org
「下周三我姐生日，」他忽然說，「妳來嗎？」book18.org
司遙指尖一頓。方溫羽的生日宴，意味著兩家人都會到場。book18.org
「以什麼身份？」她抬眸看他。book18.org
方聞鈺放下鍋鏟，走到她面前，俯身撐著餐桌將她困在椅背間：「妳想要什麼身份？」book18.org
他的氣息太近，司遙呼吸微亂，卻不肯退讓：「我們現在算什麼？」book18.org
「妳覺得呢？」他反問，指尖撩開她襯衫領口，摩挲著昨晚留下的吻痕，「都這樣了，還需要定義？」book18.org
司遙別過臉：「方聞鈺，我們不是18歲了。」book18.org
「所以呢？」他捏住她下巴轉回來，「22歲就不能做愛？就不能在一起？」book18.org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她冷靜地看著他，「四年前的問題，現在依然存在。」book18.org
方聞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司遙，妳真以為我這四年沒找過妳是因為放棄了？」book18.org
她愣住。book18.org
「我在等，」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等妳長大，等妳足夠強悍到敢承認——」他咬住她下唇，「妳他媽根本離不開我。」book18.org
司遙胸口一窒，還未開口，手機突然響起。是司敘的訊息：「媽問妳今晚回不回來吃飯。」book18.org
她正要回復，方聞鈺卻抽走她的手機，直接撥通司敘的電話。book18.org
「你幹什麼？」她瞪大眼。book18.org
方聞鈺勾唇，當著她的面對電話那頭說：「司敘，遙遙今晚在我這。」book18.org
司遙倒抽一口氣，伸手要搶手機，卻被他單手扣住手腕。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司敘的聲音傳來：「……你們兩個真是夠了。」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掛斷電話，將手機丟回桌上。book18.org
「現在，」他俯身逼近她，「還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司遙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想起18歲那年在倫敦的雨夜，他也是這樣看著她，說：「遙遙，妳敢承認嗎？妳根本離不開我。」book18.org
四年過去，他們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book18.org
窗外，陽光正好，蟬鳴聒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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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先斬後奏（H）book18.org
方溫羽的生日宴設在方家位於半山的別墅。book18.org
司遙站在衣帽間裡，指尖划過一排禮服，最終選了一條墨綠色的絲絨長裙——低調，卻又暗藏鋒芒，像她這些年學會的生存法則。她將長發挽起，露出線條冷冽的頸線，耳垂上一對鑽石耳釘閃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鏡子裡的她，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會在方聞鈺面前失控的女孩。book18.org
手機震動，方聞鈺的訊息跳出來：book18.org
「到了沒？」book18.org
她沒回，塗上最後一層唇膏，拎起手包下樓。book18.org
方家別墅燈火通明，庭院裡停滿豪車。司遙剛下車，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佻的口哨聲。book18.org
「穿這麼漂亮，是想勾引誰？」book18.org
她回頭，方聞鈺倚在門廊邊，一身黑色西裝，領帶鬆鬆地掛著，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比四年前更鋒利了，眉骨投下的陰影讓那雙眼睛顯得更加深邃，像是能直接看穿她的偽裝。book18.org
「反正不是你。」她冷淡地回應，徑直從他身邊走過。book18.org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拇指卻曖昧地摩挲著她的脈搏：「昨晚是誰在我床上——」book18.org
「閉嘴。」她抽回手，耳根發熱。book18.org
他低笑，跟在她身後進了宴會廳。book18.org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兩家的長輩、商界名流、方溫羽的醫學院同僚，全都衣香鬢影地聚在一起。司遙剛踏入，就看見哥哥司敘和方溫羽站在香檳塔旁交談。方溫羽穿著一襲銀灰色禮服，氣質優雅，而司敘則一如既往地沉穩內斂，只是目光在掃到她身後的方聞鈺時，微微皺了皺眉。book18.org
「遙遙。」司敘走過來，遞給她一杯香檳，「爸媽在找你。」book18.org
「知道了。」她接過酒杯，餘光瞥見方聞鈺已經被幾個世家千金圍住，其中一個甚至大膽地將手搭在他的手臂上。book18.org
司遙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book18.org
「你們兩個，」司敘壓低聲音，「到底在搞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她抿了一口香檳，氣泡在舌尖炸開，微苦。book18.org
司敘嘆了口氣：「四年了，還是一樣倔。」book18.org
宴會進行到一半，司遙被父母拉去應酬。她得體地微笑，談論LSE的學業、未來的職業規劃，彷佛一個完美的豪門千金。沒有人知道，她的餘光一直在追蹤方聞鈺的身影——他遊刃有餘地周旋在賓客間，偶爾與她視線相撞，眼神卻深得讓她心尖發顫。book18.org
「司遙，」方母忽然拉住她的手，笑容溫和，「聽說妳申請了劍橋的碩士？」book18.org
「是的，下個月就回去。」她回答。book18.org
「這麼快？」方母有些驚訝，「不多留一陣子？」book18.org
「學業要緊。」她微笑，卻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刺在背上。book18.org
她知道是誰。book18.org
切蛋糕時，方聞鈺站到了她身邊。book18.org
「劍橋？」他低聲問，語氣平靜，可她聽出了裡頭壓抑的怒意。book18.org
「嗯。」她目不斜視。book18.org
「什麼時候決定的？」book18.org
「昨天。」book18.org
他冷笑一聲，在眾人鼓掌的瞬間，手指悄悄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讓她差點驚呼出聲。book18.org
「妳他媽真會挑時間通知我。」他貼在她耳邊，呼吸灼熱，話語卻冰冷。book18.org
司遙沒有回答，只是在一片歡呼聲中，輕輕掙開了他的手。book18.org
宴會結束時，已是深夜。book18.org
司遙婉拒了家人接送，獨自走向停車場。夜風微涼，她攏了攏披肩，忽然被人從身後拽進一輛黑色轎車的后座。book18.org
「方聞鈺！」她掙扎，卻被他壓在座椅上。book18.org
車內沒開燈，只有路燈的光線透過車窗，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他的眼睛黑得嚇人，呼吸粗重，一隻手已經掀開她的裙擺。book18.org
「四年不見，妳倒是學會先斬後奏了？」他咬她耳垂，指尖粗暴地扯開她的底褲。book18.org
司遙喘著氣推他：「你瘋了？這裡是停車場！」book18.org
「那又怎樣？」他冷笑，手指直接探入她腿間，「妳不是最擅長在公開場合裝不熟嗎？」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他的指尖已經沾上她的濕潤。book18.org
「這麼敏感，」他啞聲嘲諷，「還敢說對我沒感覺？」book18.org
司遙咬唇不語，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迫張嘴。他的吻兇狠得像是在懲罰，舌尖掃過她口腔每一寸，吮得她舌尖發麻。與此同時，他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進出，節奏又快又重，指節刻意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方聞鈺！」她抓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布料。book18.org
「叫啊，」他咬她鎖骨，手指加重力道，「讓所有人都知道，妳是誰的人。」book18.org
快感來得太猛烈，司遙眼前發白，腿根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緊緊絞住他的手指。book18.org
「這麼緊，」他喘息著抽出手指，當著她的面舔掉上面的水光，「還敢說要走？」book18.org
司遙胸口劇烈起伏，還未平復呼吸，就見他解開皮帶，釋放出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book18.org
「自己坐上來。」他命令，眼神危險。book18.org
她瞪他：「不可能。」book18.org
方聞鈺冷笑，忽然掐著她的腰強行按下去——book18.org
「啊！」她尖叫出聲，瞬間被填滿到極致。book18.org
太深了，深得她小腹發脹。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臀開始上下顛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腿根發麻。book18.org
「說，」他咬她頸側，手掌掐住她胸口揉捏，「妳到底想要什麼？」book18.org
司遙說不出話，快感已經衝垮了理智。她只能攀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節奏喘息，內壁一陣陣收縮，絞得他悶哼出聲。book18.org
「不說？」他忽然停下，性器惡劣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一點，「那就別高潮。」book18.org
司遙崩潰地搖頭，眼角泛紅：「……方聞鈺！」book18.org
「說妳要我，」他啞聲命令，「說妳不會走。」book18.org
她咬唇不語，他卻猛地一頂，撞得她驚叫出聲。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要你！」她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book18.org
方聞鈺滿意地笑了，掐著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司遙被他頂得渾身發軟，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內壁劇烈收縮，絞得他也低吼一聲，抵著最深處釋放。book18.org
車內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book18.org
司遙渾身脫力地趴在他肩上，腿間一片濕黏。方聞鈺的手掌仍貼在她腰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book18.org
「遙遙，」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四年前我放妳走，是因為我知道妳需要時間。」book18.org
她呼吸一滯。book18.org
「但這次，」他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我不會再放手。」book18.org
司遙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忽然明白——這場博弈，從來就沒有贏家。book18.org
他們是同流合污的共犯，是彼此最深的執念。book18.org
窗外，一輛車駛過，車燈短暫地照亮車內。她看見他唇邊的笑意，野性而篤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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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冷戰book18.org
司遙醒來時，方聞鈺已經不在床上。book18.org
她睜開眼，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床單凌亂，空氣里還殘留著情慾的氣息。她伸手摸向身旁的位置，冰涼一片，顯然他離開已久。book18.org
昨晚在車裡的瘋狂像一場夢，但腿根的酸痛提醒她，那確實發生了。book18.org
她坐起身，絲被滑落，露出鎖骨上幾處鮮明的吻痕。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眼神冷靜，卻又帶著某種隱秘的動搖。book18.org
下樓時，方聞鈺正坐在餐桌前看報紙，手邊放著一杯黑咖啡。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領口敞開，鎖骨上還留著她昨晚抓出的紅痕。聽見她的腳步聲，他頭也沒抬，只是翻了一頁報紙，淡淡道：「早餐在廚房。」book18.org
司遙沒動，站在樓梯口盯著他。book18.org
「方聞鈺。」她開口，聲音冷靜。book18.org
他終於抬頭，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book18.org
「我們談談。」她說。book18.org
他放下報紙，往後靠進椅背，唇角微揚：「談什麼？昨晚的事？」book18.org
「劍橋的事。」她直視他的眼睛，「我下個月就走，不會改變主意。」book18.org
方聞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book18.org
「所以昨晚的話，只是哄我？」他語氣輕佻，可指節已經在桌面上敲出不耐的節奏。book18.org
「我沒答應你任何事。」司遙走過去，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我只是說『我要你』，不代表我會留下。」book18.org
方聞鈺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他伸手拿起咖啡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才道：「司遙，妳到底在怕什麼？」book18.org
「我沒怕。」book18.org
「那為什麼一定要走？」他放下杯子，眼神銳利，「LSE不夠好？還是妳單純想逃開我？」book18.org
司遙胸口一窒，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我不是你的附屬品。」她冷聲道，「我有自己的規劃。」book18.org
「妳的規劃里沒有我？」book18.org
「我的規劃里，不該只有你。」book18.org
方聞鈺沉默了一瞬，忽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行，那妳走。」book18.org
司遙愣住，沒想到他會這麼乾脆。book18.org
「但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他俯身，雙手撐在桌面上，逼近她的臉，「妳可以逃到劍橋，逃到任何地方，但妳逃不掉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妳他媽根本離不開我。」他冷笑，「昨晚妳高潮的時候，叫的是誰的名字？」book18.org
司遙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夠了。」她咬牙，「我們早就分手了，方聞鈺。這四年，我們只是……各取所需。」book18.org
「各取所需？」他重複這四個字，眼神危險，「那昨晚是誰抓著我不放？是誰哭著說——」book18.org
「閉嘴！」她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砸向牆壁，瓷器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餐廳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方聞鈺沒動，只是盯著她發抖的手指，忽然嘆了口氣。book18.org
「遙遙，」他聲音低下來，「我們非得這樣嗎？」book18.org
司遙胸口劇烈起伏，半晌才開口：「……是你逼我的。」book18.org
那天之後，兩人陷入詭異的冷戰。book18.org
司遙開始早出晚歸，忙著準備劍橋的入學手續。方聞鈺則乾脆搬回自己在倫敦市中心的公寓，連一通訊息都沒再發過。book18.org
偶爾在家族聚會上碰面，兩人默契地裝作不熟，連眼神交匯都刻意避開。方溫羽和司敘看在眼裡，卻誰都沒點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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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不哭book18.org
轉眼到了司遙出發的前一天。book18.org
她整理好行李，站在臥室中央環顧四周。這間公寓承載了太多回憶——他們曾在這張床上纏綿，在那張沙發上爭吵，在廚房裡一起做早餐，在陽台上看倫敦的日落。book18.org
現在，一切都要結束了。book18.org
門鈴突然響起。book18.org
司遙開門，方聞鈺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瓶威士忌。book18.org
「喝一杯？」他問，語氣平靜，彷佛他們之間從未有過爭執。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秒，側身讓他進門。book18.org
兩人坐在陽台上，沉默地喝酒。夜色中的倫敦燈火通明，遠處的倫敦眼緩緩轉動，像某種無聲的倒計時。book18.org
「幾點的車？」方聞鈺突然開口。book18.org
「明早九點。」book18.org
他點點頭，又倒了一杯酒。book18.org
「我送妳。」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司遙。」他轉頭看她，眼神深邃，「別在最後一刻還跟我倔。」book18.org
她抿唇，最終沒再拒絕。book18.org
酒過三巡，司遙有些微醺。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迷離地望著夜空。book18.org
「記得我們第一次來倫敦的時候嗎？」她輕聲問。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怎麼不記得？我們在希斯羅機場迷路」book18.org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難得緩和。book18.org
笑著笑著，司遙忽然覺得眼眶發熱。book18.org
「方聞鈺，」她低聲道，「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因為我們都太像了。」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們都想要對方，卻又不肯低頭。」他仰頭喝乾杯中的酒，「我們都害怕失控，所以寧願先推開。」book18.org
司遙心臟一緊。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去劍橋嗎？」她問。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我需要證明，沒有你，我也可以活得很好。」book18.org
方聞鈺轉頭看她，眼神複雜：「妳早就證明了。」book18.org
「那為什麼你還——」book18.org
「因為我他媽就是放不下妳！」他突然提高音量，又猛地壓低，「四年了，司遙，我試過了，沒用。」book18.org
司遙呼吸一滯。book18.org
方聞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雙手握住她的膝蓋。book18.org
「我不會攔妳，」他抬頭看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但我要妳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別躲我。」他拇指摩挲她的膝蓋內側，「去劍橋可以，讀碩士可以，但別切斷聯繫。」book18.org
司遙看著他，忽然覺得喉嚨發緊。book18.org
「……好。」她輕聲答應。book18.org
方聞鈺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釋然。他站起身，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溫柔得不像他，沒有占有欲，沒有強迫，只是單純的唇齒相貼，像是某種無聲的告別。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方聞鈺如約來送她。book18.org
站台上人來人往，司遙拖著行李箱，突然轉身抱住他。book18.org
方聞鈺僵了一瞬，隨即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按在懷裡。book18.org
「我會回來。」她在他耳邊說。book18.org
「我知道。」他吻她的發頂，「我等你。」book18.org
火車鳴笛聲響起，司遙掙開他的懷抱，頭也不回地登上列車。book18.org
透過車窗，她看見方聞鈺站在原地，雙手插兜，目光始終追隨著她。book18.org
直到火車啟動，他的身影變成一個小黑點，最終消失不見。book18.org
司遙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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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同流合污（H）book18.org
司遙在劍橋的第一個月，幾乎沒有任何空閒去思考方聞鈺的事。book18.org
經濟學碩士的課業比本科時更緊湊，教授們對學術的要求近乎苛刻，每周的論文和研討會壓得人喘不過氣。她租了一間離學院不遠的公寓，房間不大，但採光極好，清晨時陽光會斜斜地灑在書桌上，映亮她密密麻麻的筆記。book18.org
她每天早晨六點起床，跑步、沖澡、喝一杯黑咖啡，然後直奔圖書館。她不再像在LSE時那樣參與社交活動，甚至拒絕了幾次同學的酒局邀約。有人私下議論她過於冷漠，她聽見了，卻只是笑笑——她沒必要向任何人解釋自己的選擇。book18.org
方聞鈺偶爾會傳訊息來，內容簡短，不外乎「吃飯沒」、「論文寫得如何」、「倫敦下雨了」。她通常只回幾個字，不帶情緒，像在處理公事。book18.org
他沒再提那晚的承諾，她也沒問他是否真的會等她。book18.org
十二月的某個深夜，司遙在圖書館熬到閉館。劍橋的冬夜冷得刺骨，她裹緊大衣，踩著石板路往公寓走。手機突然震動，是方聞鈺的來電。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最終接起。book18.org
「喂？」她的聲音在寒氣中微微發顫。book18.org
「開門。」電話那頭，他的嗓音低沉而清晰。book18.org
司遙腳步一頓：「什麼？」book18.org
「我在妳公寓門口。」book18.org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指尖無意識地攥緊手機。book18.org
「……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見妳。」他答得乾脆，彷佛這是最理所當然的事。book18.org
司遙深吸一口氣，冷風灌入肺部，刺得生疼。她加快腳步，轉過最後一個街角，遠遠看見他倚在她公寓門前的路燈下，黑色大衣襯得身形修長，指間夾著一支煙，猩紅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book18.org
他抬頭，目光準確地鎖住她。book18.org
司遙走到他面前，兩人隔著一步之遙，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她問，語氣平靜，彷佛只是在問今天的天氣。book18.org
方聞鈺掐滅煙，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他沒回答，只是伸手撫上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下淡淡的青黑。book18.org
「妳沒睡好。」他說。book18.org
司遙別開臉：「學業忙。」book18.org
他低笑一聲，忽然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煙草味和冬夜的寒意，強勢而不容拒絕。司遙僵了一瞬，隨即揪住他的大衣前襟，指甲幾乎要嵌入布料。book18.org
方聞鈺將她按在門上，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手掌沿著她腰線下滑，隔著毛衣掐住她的臀。book18.org
「想我了嗎？」他貼著她的唇問，呼吸灼熱。book18.org
司遙沒回答，只是咬住他的下唇，力道不輕，像某種報復。方聞鈺悶哼一聲，反而更用力地吻她，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糾纏得近乎粗暴。book18.org
她掏出鑰匙開門，兩人跌跌撞撞地進屋，連燈都沒開。方聞鈺反手關上門，將她壓在玄關的牆上，一手扯開她的圍巾，唇貼上她的頸側。book18.org
「方聞鈺……」她喘息著叫他，聲音發顫。book18.org
「嗯？」他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蹭。book18.org
「我們不該——」book18.org
「不該什麼？」他打斷她，手掌探入她的毛衣下襬，指尖划過腰際的肌膚，「不該做愛？不該接吻？還是說……」他低笑，「不該承認妳根本忘不了我？」book18.org
司遙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頭。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某種蓄勢待發的野獸。book18.org
「你憑什麼這麼自信？」她冷笑。book18.org
「憑妳現在濕透了。」他抵著她，膝蓋惡意地蹭過她腿心。book18.org
司遙呼吸一滯，隨即狠狠咬上他的肩膀。方聞鈺嘶了一聲，卻笑得更放肆。他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臥室，將她扔在床上，隨即壓了上來。book18.org
衣物散落一地，方聞鈺的吻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在胸前的軟肉上留下深紅的痕跡。司遙弓起身子，手指插入他的發間，喘息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妳瘦了。」他忽然說，掌心貼著她的肋骨。book18.org
「學業忙。」她重複同樣的回答，聲音已經帶上情慾的啞。book18.org
方聞鈺抬眼看她，眸色深沉。他沒再說話，只是低頭含住她胸前的蓓蕾，舌尖繞著圈舔弄，另一隻手探入她腿間，指尖輕易找到那處濕熱。book18.org
司遙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別。」book18.org
「為什麼？」他挑眉，指尖卻壞心眼地按壓那敏感的核，「妳明明想要。」book18.org
「我們已經——」book18.org
「分手了？各取所需？」他嗤笑，「司遙，妳騙誰呢？」book18.org
他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俯身吻住她的同時，兩指直接侵入她緊緻的甬道。司遙倒抽一口氣，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book18.org
方聞鈺太了解她的身體，指尖彎曲的弧度、抽插的節奏、拇指按壓的力道，全都精準得可怕。司遙咬著唇想壓抑呻吟，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迫張嘴。book18.org
「叫出來。」他命令，手指猛地加重力道。book18.org
司遙終於失控，高潮來得又快又狠，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方聞鈺吻去她眼角的濕意，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尖遞到她唇邊。book18.org
「嘗嘗，」他啞聲說，「妳自己有多想我。」book18.org
司遙瞪他，卻還是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過指縫的濕黏。方聞鈺呼吸一滯，眸色瞬間暗沉。他扯開皮帶，釋放出早已硬得發痛的慾望，抵著她濕熱的入口。book18.org
「看著我。」他捏住她的下巴。book18.org
司遙抬眼，對上他的視線。book18.org
「這四年，」他緩緩進入她，聲音低啞，「妳找過別人嗎？」book18.org
她搖頭，雙腿纏上他的腰。book18.org
方聞鈺笑了，那笑容帶著某種勝利的意味。他猛地頂到最深，兩人同時悶哼出聲。book18.org
「我也沒有。」他咬住她的耳垂，「除了妳，誰都不行。」book18.org
那一晚，他們做了三次。book18.org
第一次又急又狠，像是要把這半年的空白全都補回來。方聞鈺將她按在床頭從後進入，手掌掐著她的腰，每一下撞擊都又深又重。司遙抓著床單，指尖泛白，快感堆積得太快，她幾乎承受不住。book18.org
第二次在浴室，她被他托著臀抵在瓷磚牆上，熱水沖刷著兩人交纏的身體。方聞鈺吻著她的肩胛骨，動作緩慢而折磨，逼得她哭著求他快點。book18.org
第三次回到床上，他從背後擁著她，手指揉弄她腿間的敏感，唇貼著她的後頸低語：「遙遙，妳逃不掉的。」book18.org
司遙累得睜不開眼，卻還是轉身吻他。book18.org
清晨，司遙醒來時，方聞鈺已經穿戴整齊，站在窗邊打電話。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他側臉上，勾勒出鋒利的輪廓。book18.org
「……嗯，下周回去。」他低聲說，注意到她醒了，轉身走過來，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book18.org
司遙等他掛斷電話，才開口：「你要走了？」book18.org
「下午的飛機。」他在床邊坐下，手指梳理她的長髮，「國內還有事。」book18.org
她沉默片刻，忽然問：「為什麼來？」book18.org
方聞鈺看著她，眼神專註：「我說過，我會等妳。」他頓了頓，「但偶爾也要提醒妳，別忘了回來。」book18.org
司遙別開眼，喉嚨發緊。book18.org
「……我下個月會回倫敦一趟。」她輕聲說。book18.org
方聞鈺笑了，捏捏她的耳垂：「好，我來接妳。」book18.org
他起身離開時，司遙忽然抓住他的手腕。book18.org
「方聞鈺。」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們這樣算什麼？」book18.org
他回頭看她，眼神深邃：「妳覺得呢？」book18.org
司遙鬆開手，沒回答。book18.org
方聞鈺彎腰，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同流合污，記得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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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和解（H）book18.org
司遙回倫敦的那天，下著細雨。book18.org
她拖著行李箱走出希斯洛機場，冷風夾著雨絲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地攏緊大衣領口。四年過去，這座城市的氣息依舊熟悉——潮濕的空氣里混著咖啡與汽油的味道，遠處紅色巴士緩緩駛過，行人撐著黑傘匆匆流動。book18.org
手機震動，是方聞鈺的訊息：「到了？」book18.org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幾秒，才回：「嗯。」book18.org
「原地別動。」book18.org
她挑眉，還沒來得及回復，一輛黑色賓利已經緩緩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方聞鈺戴著墨鏡的臉出現在視線里，唇角微勾：「上車。」book18.org
司遙沒動，只是隔著雨幕看他。他比上次見面時更成熟了，下頜線條愈發凌厲，黑色高領毛衣襯得脖頸修長，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骨節分明。book18.org
「怎麼，不認識了？」他摘下墨鏡，那雙眼睛依舊深邃得讓人無處可逃。book18.org
司遙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內暖氣撲面而來，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的航班？」她問。book18.org
方聞鈺傾身過來替她系安全帶，呼吸擦過她耳際：「妳哥說的。」book18.org
她輕哼一聲：「他倒是很樂意當你的眼線。」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順勢在她唇上偷了個吻：「想妳了，不行嗎？」book18.org
司遙別過臉看向窗外，卻沒躲開他的觸碰。book18.org
車子駛入倫敦市區，雨勢漸大。方聞鈺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book18.org
「這次待多久？」他問。book18.org
「一周。」司遙說，「主要是回LSE拿推薦信，順便見幾個教授。」book18.org
「住哪？」book18.org
「訂了酒店。」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指頓了頓，隨即收緊：「我家就是妳家，遙遙。」book18.org
司遙沒接話，只是看向窗外熟悉的街景。四年過去，倫敦的變化不大，那些她曾經和方聞鈺一起走過的地方——科文特花園的咖啡店、泰晤士河畔的長椅、他們第一次接吻的巷口——全都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像是刻意等著他們回來。book18.org
「餓不餓？」方聞鈺問，「先去吃飯？」book18.org
「我想先去LSE。」book18.org
他挑眉：「這麼急？」book18.org
「嗯，約了教授下午三點。」book18.org
方聞鈺看了眼手錶，方向盤一轉，車子駛向Holborn的方向：「那我陪妳去。」book18.org
重回LSE的感覺很奇妙。book18.org
司遙走在熟悉的走廊上，腳步聲迴蕩在空蕩的樓道里。經濟學系的辦公室依舊在二樓拐角，門上貼著她導師Professor Higgins的名牌。book18.org
「我在外面等妳。」方聞鈺靠在一旁的牆上，雙手插兜。book18.org
她點頭，敲門進去。book18.org
Higgins教授見到她很高興，熱情地招呼她坐下：「司！劍橋怎麼樣？聽說妳的論文拿了最高分？」book18.org
他們聊了半小時，Higgins簽好推薦信，又問起她未來的計劃。book18.org
「博士申請已經遞交了，」司遙說，「不過還在考慮是繼續學術還是去業界。」book18.org
「方呢？他最近在幹什麼？」book18.org
司遙頓了頓：「他在國內的投行。」book18.org
Higgins意味深長地笑了：「你們兩個，當年可是經濟系最耀眼的一對。」book18.org
司遙微笑，沒有解釋他們已經分手的事實。book18.org
走出辦公室時，方聞鈺正在接電話，眉頭微蹙，語氣冷硬：「我說過這個案子不能讓步。」book18.org
見到她出來，他迅速結束通話，表情瞬間柔和：「搞定了？」book18.org
「嗯。」她點頭，「你有工作要處理？」book18.org
「沒事。」他接過她手中的文件袋，順勢牽住她的手，「走，帶妳去個地方。」book18.org
方聞鈺帶她去了他們曾經合租的公寓。book18.org
電梯上升時，司遙的心跳莫名加速。四年過去，這棟建築的電梯依舊運轉緩慢，牆壁上還留著他們當年無聊時刻下的劃痕——「S&F 18」，旁邊畫了個歪歪扭拙的愛心。book18.org
「你買下來了？」她問。book18.org
「嗯。」方聞鈺掏出鑰匙，「捨不得賣。」book18.org
門開的瞬間，司遙呼吸一滯。book18.org
公寓保持著他們離開時的樣子——沙發上扔著她喜歡的毛毯，茶几上擺著他們一起挑的馬克杯，甚至連牆上那幅抽象畫都還在原位。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塵埃在光線中漂浮，時間彷佛在這裡靜止。book18.org
「妳的房間我也沒動。」方聞鈺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要去看看嗎？」book18.org
司遙走向自己的臥室，推開門——床單是她喜歡的深藍色，書桌上整齊擺放著她的經濟學課本，連衣櫃里都還掛著幾件她當年沒帶走的衣服。book18.org
她轉身，發現方聞鈺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眼神專注。book18.org
「為什麼？」她問。book18.org
「什麼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保留這一切？」book18.org
方聞鈺走過來，手指撫過她的臉頰：「因為我知道妳會回來。」book18.org
司遙喉嚨發緊，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低頭吻住她。book18.org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他的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手掌貼在她腰後將她壓向自己。司遙揪住他的襯衫前襟，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book18.org
「想不想我？」他抵著她的唇問。book18.org
司遙沒回答，只是咬住他的下唇，力道不輕。方聞鈺悶哼一聲，直接將她抱起扔到床上，隨即壓了上來。book18.org
衣物很快散落一地。方聞鈺的吻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在胸前的軟肉上留下深紅的痕跡。司遙弓起身子，手指插入他的發間，喘息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妳還是這麼敏感。」他低笑，指尖探入她腿間，輕易找到那處濕熱，「四年了，這裡還記得我。」book18.org
司遙咬唇，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迫張嘴：「別忍，我想聽。」book18.org
他的手指熟練地挑弄，拇指按壓那敏感的核，中指緩緩進入她緊緻的甬道。司遙倒抽一口氣，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book18.org
「方聞鈺……」她喚他，聲音已經帶上哭腔。book18.org
「我在。」他吻去她眼角的濕意，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尖遞到她唇邊，「嘗嘗，妳自己有多想我。」book18.org
司遙瞪他，卻還是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過指縫的濕黏。方聞鈺呼吸一滯，眸色瞬間暗沉。他扯開皮帶，釋放出早已硬得發痛的慾望，抵著她濕熱的入口。book18.org
「看著我。」他捏住她的下巴。book18.org
司遙抬眼，對上他的視線。book18.org
「這四年，」他緩緩進入她，聲音低啞，「妳找過別人嗎？」book18.org
她搖頭，雙腿纏上他的腰。book18.org
方聞鈺笑了，那笑容帶著某種勝利的意味。他猛地頂到最深，兩人同時悶哼出聲。book18.org
「我也沒有。」他咬住她的耳垂，「除了妳，誰都不行。」book18.org
他們從下午做到天黑。book18.org
第一次在床上，方聞鈺將她按在枕頭裡從後進入，每一下撞擊都又深又重，手掌掐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說妳想我。」book18.org
司遙咬著唇不語，他便惡意地放慢速度，指尖揉弄她前面的敏感核：「不說？那我們就這樣耗著。」book18.org
她終於崩潰，嗚咽著承認：「想……想你……」book18.org
方聞鈺滿意地笑了，隨即發起更猛烈的攻勢，直到她尖叫著高潮。book18.org
第二次在浴室，她被他托著臀抵在瓷磚牆上，熱水沖刷著兩人交纏的身體。方聞鈺吻著她的肩胛骨，動作緩慢而折磨，逼得她哭著求他快點。book18.org
第三次回到客廳沙發，他讓她騎在自己身上，雙手捧著她的臀幫她上下移動，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潮紅的臉：「遙遙，妳真美。」book18.org
司遙累得睜不開眼，卻還是俯身吻他。book18.org
深夜，司遙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方聞鈺懷裡。他睡得很沉，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呼吸平穩。book18.org
她輕輕掙脫他的懷抱，走到落地窗前。倫敦的夜景盡收眼底，霓虹燈光在雨後的城市裡暈染開來，像是打翻的顏料。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方聞鈺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怎麼不睡了？」book18.org
「時差。」她說。book18.org
他低笑，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餓不餓？叫外賣？」book18.org
司遙轉身看他：「方聞鈺，我們現在算什麼？」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隨即捧起她的臉：「同流合污，記得嗎？」book18.org
她望進他的眼睛，那裡面的情感赤裸而熾熱，和十八歲時一樣。book18.org
「這次我不會再放妳走了。」他說。book18.org
司遙閉上眼，任由他吻住自己。book18.org
窗外，倫敦的燈火依舊明亮，而他們終於回到了彼此的生命里。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