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11-2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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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墮落（H）book18.org
晨霧還未散盡，司遙已經在餐桌前劃開水煮蛋。蛋殼碎裂的脆響里，方聞鈺頂著亂髮晃進廚房，脖頸上掛著她昨天留下的齒印。「模擬考複習進度？」她將吐司抹上酸奶油推過去，他卻俯身叼走她唇角的果醬：「這種時候提考試？」book18.org
玻璃杯里的橙汁晃出漣漪。司遙屈膝抵住他大腿內側警告，手機突然震動——母親傳來司敘在劍橋實驗室的照片。背景里方溫羽的馬尾一晃而過，她立刻把手機反扣。方聞鈺嗤笑出聲：「妳哥和我姐要是知道我們現在……」話尾消失在司遙塞過來的草莓里，汁水沿著他下巴滴到鎖骨，她低頭舔掉時聽見他呼吸驟沉。book18.org
地鐵Northern Line擁擠如沙丁魚罐頭。方聞鈺單手抓吊環，另一隻手護在司遙腰後，拇指隔著校服襯衫摩挲她脊椎凹陷。對面老婦人報紙標題寫著「青少年性教育爭議」，司遙踢他皮鞋尖：「看那個。」book18.org
「理論不如實踐。」他在耳邊用氣音說，熱氣鑽進她耳廓。車廂突然急煞，她整個人撞進他懷裡，他順勢咬住她發圈扯落，黑髮如瀑散在肩上。后座高中生們吹起口哨，司遙反手掐他腰間軟肉，卻被他扣住五指按在車窗上。玻璃倒影里，他舔她耳垂的動作像在品嘗融化的太妃糖。book18.org
放學後的圖書館瀰漫著舊紙張的氣味。司遙在經濟學區抽出一本《國富論》，書縫裡夾著方聞鈺塞的便條：「三樓儲藏室，五分鐘。」她面無表情合上書，十分鐘後才推開儲藏室鐵門，立刻被濃郁的塵土味和方聞鈺的體溫包裹。book18.org
「遲到五分鐘。」他將她壓在檔案柜上，膝蓋頂進她裙襬間隙。昏暗光線里，她瞥見他左手還攥著半解開的領帶——伊頓公學的深藍條紋，今早她親手替他系的。司遙突然咬住那節布料緩緩抽緊：「你昨天保險套買錯尺寸了。」方聞鈺喉結滾動著笑出聲，震動透過相貼的胸腔傳來：「這是誇獎還是抱怨？」book18.org
頂樓鐘聲響起時，她解開他兩顆襯衫鈕扣種下吻痕，像在優秀作業蓋章。book18.org
晚餐做了威爾斯兔子，司遙把芝士烤得焦黃時，方聞鈺從身後環住她。他沾著琴酒的手指探進她唇間，她吮咬的力道讓他悶哼。「今天生物課……」她轉身時打翻鹽罐，晶體在流理台鋪成星屑，「教授說靈長類動物會用性行為鞏固同盟關係。」book18.org
方聞鈺將她抱上餐桌，芝士醬沾污了數學筆記。他鼻尖蹭過她鎖骨上未消的紅痕：「所以我們是…互利共生？」司遙仰頭任他啃咬頸動脈，手指插進他發間拉扯：「只是各取所需。」窗外泰晤士河遊船鳴笛，他們在燈火倒影里接吻，像兩尾交換氧氣的魚。book18.org
深夜書房亮著雙檯燈。方聞鈺改完她劃錯的物理公式，抬頭髮現司遙蜷在沙發睡著了，睫毛在螢幕藍光下像停駐的蝶。他俯身抱她時，她無意識蹭他頸窩呢喃：「這題用傅立葉變換……」book18.org
床頭鬧鐘顯示02:17，方聞鈺將她睡裙肩帶拉好卻被攥住手腕。半夢半醒的司遙引導他手指滑入腿心，濕熱觸感讓他脊椎發麻。「明天……」她含糊抗議，他卻含住她耳垂低笑：「已經是今天了。」book18.org
晨光穿透蕾絲窗簾時，司遙發現床頭貼著新便條：「模擬考贏我的人有獎勵。」底下畫著保險套和羽毛筆的簡筆畫。她將紙條夾進《追憶似水年華》扉頁，聽見浴室傳來走調的歌聲——方聞鈺在哼她昨天彈過的蕭邦夜曲。book18.org
洗衣籃里纏繞的制服襯衫浸著汗水與青檸沐浴露的氣息，像某種心照不宣的加密訊息。司遙把臉埋進去深呼吸時，突然理解母親說過的：「真正的墮落，是假裝看不見自己的慾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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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相愛（H）book18.org
晨霧被雨打散在窗面時，司遙正用舌尖數方聞鈺鎖骨上的痣。昨夜他解她胸罩扣子未遂留下的牙印還泛著淤紅，此刻隨他翻書的動作在晨光里起伏。「動量守恆定律。」她突然咬住第七顆痣，聽見精裝本《量子力學導論》砸落地毯的悶響。book18.org
方聞鈺掐著她腰肢將人提到書桌上，牛津字典硌著她大腿內側。窗外皇家音樂學院早課鐘聲盪開，他卻俯身舔她耳後那塊敏感肌膚：「妳知道測不準原理嗎？」司遙屈膝頂住他胯間鼓脹，鋼筆從制服口袋滑落，墨水在橡木地板上濺出彗尾般的藍。「位置和動量……」她喘息著解他皮帶扣，「不能同時測准。」book18.org
校車在雨幕里像移動的暖房。司遙把臉埋在方聞鈺圍巾里嗅殘留的琴酒味，他指尖在她掌心寫德文變位詞，寫到第三個字母就變成情慾的摩斯密碼。後排印度裔女生遞來性健康問卷調查，司遙在「首次性行為年齡」欄勾選「16+」時，方聞鈺突然抽走鉛筆在背面寫：「今晚驗貨？」book18.org
生物實驗室瀰漫著福馬林氣息。司遙夾著蟾蜍坐骨神經的手術剪微微發顫，投影儀藍光里，方聞鈺的白大褂下擺掃過她膝窩。「交感神經興奮會導致瞳孔放大。」他假裝調整顯微鏡，膝蓋卻頂開她併攏的雙腿。浸著生理鹽水的棉球從她指間掉落，講台上教授正在講授脊椎動物的交配周期。book18.org
午餐時段的餐廳吵得像證券交易所。司遙把方聞鈺餐盤裡的洋蔥全挑進自己沙拉，他趁機將草莓慕斯抹在她唇上：「妳昨天夾著我腰蹭的時候…」話尾被司敘的視訊通話提示切斷。螢幕里劍橋的哥德式拱門背景下，方溫羽正把司敘的圍巾系成溫莎結。司遙踢翻的蘋果汁浸濕方聞鈺褲襠，他抓著她手腕按上自己胯間：「現在誰比較濕？」book18.org
放學後的物理研討室空無一人。傅科擺在暮色里劃出金色弧線，司遙被按在黑板前接受方聞鈺的「補習」。粉筆灰沾滿她的百褶裙，他握著她右手解偏微分方程，左手卻探進她襯衫描摹肋骨。「簡諧運動的周期公式……」他舔掉她後頸汗珠時，原子模型挂圖突然砸落。司遙趁機反身騎上實驗桌，用燒杯量筒排成楚河漢界：「解出這題才能過界。」book18.org
方聞鈺扯開領帶捆住她手腕時，銅鍵在門把轉動的聲音驚散了纏繞的吐息。助教抱著示波器推門而入的瞬間，司遙正用大腿內側夾著他手指寫希臘字母，黑板上的薛丁格方程還差最後一項未完成。book18.org
「在討論波函數坍縮。」方聞鈺面不改色地擋住她凌亂的裙襬，司遙踢向他的小腿在桌下劃出銳角，像他們第一次在劍橋划艇比賽暗算對手時的默契。book18.org
泰晤士河畔的公寓飄著焦糖布丁的甜膩。司遙把方聞鈺買錯尺寸的保險套當氣球扎在床頭，他報復性地用巧克力醬在她腹部畫傅立葉級數。「妳哥和我姐……」他突然咬住她肚臍環，「是不是也這樣？」司遙抄起枕頭砸他，羽毛紛揚中被他壓在身下。book18.org
凌晨三點的書房亮著琥珀色夜燈。司遙改完方聞鈺經濟學作業的邊際效用曲線，抬頭見他對著《羅密歐與朱麗葉》話劇票根發獃。「下周校慶。」他轉著她遺落的發圈，「演對手戲的女生要吻我。」司遙用凍葡萄堵他的嘴，汁液順著他喉結流進衣領。她跨坐上去咬開他睡衣鈕扣：「排演時想著我。」book18.org
洗衣機滾筒里纏繞的襪子像交尾的蛇。司遙撿起他褲袋裡掉出的杜蕾斯，包裝背面被鋼筆畫了笑臉。雨又下了起來，她望著霧氣朦朧的浴室玻璃，想起昨日哲學課討論的休謨悖論——他們究竟是在墮落中相愛，還是在相愛中墮落？book18.org
床頭鬧鐘顯示04:23，方聞鈺帶著水汽鑽進被窩。司遙假寐任他指尖描摹自己蝴蝶骨，直到他含住她耳垂呢喃：「測不準原理也有例外。」她翻身咬他喉結：「比如？」他將她手指引向自己跳動的頸動脈：「此刻，我的位置和動量…」窗外閃電劈亮半邊天空，司遙在雷聲里握緊他，「都屬於妳。」book18.org
晨光穿透雨雲時，司遙發現枕下壓著新便條：「今日賭註：輸的人要穿對方內褲上課。」底下畫著纏繞的麥比烏斯環。她將紙條塞進他午餐盒，聽見廚房傳來碗盤碎裂聲——方聞鈺正試圖用微波爐煮奶茶，就像他們十歲時在司家廚房搞砸的第一個實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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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選科（H）book18.org
倫敦地鐵Northern Line在周一早晨總散發著隔夜咖啡的苦澀。司遙咬著方聞鈺替她扎的馬尾辮髮尾，筆尖懸在選科表「Literature」與「Further Maths」之間顫抖。車廂突然顛簸，他扶住她腰肢的手順勢滑進位服下擺，指尖在腰窩畫著帕累托最優曲線。「妳的脊椎比妳誠實。」他含著她耳垂低語，溫熱氣息染紅她鎖骨上未消的吻痕，「第三節腰椎在我說『微積分』的時候縮了0.3公分。」book18.org
聖保羅中學的哥德式走廊正飄著A-Level選科輔導手冊的油墨味。司遙在職業傾向測驗表上機械地勾選「律師/精算師/金融分析師」，鉛筆芯卻在「作家」選項戳出黑洞般的凹陷。方聞鈺從身後貼上來時，她聞到他白襯衫下透出的檀香混著昨夜殘留的潤滑劑氣息。「布朗運動。」他突然咬住她後頸，將她壓在掛滿諾貝爾得主肖像的長廊轉角，「無序粒子碰撞後會產生定向路徑。」他膝蓋頂進她裙襬的動作讓羊絨襪滑落到腳踝，遠處傳來經濟學老師招呼他討論投資社模擬交易的喊聲。book18.org
午餐時司遙把薯條排成薛丁格方程，方聞鈺用番茄醬在餐巾紙上畫供需曲線。「妳哥說劍橋國王學院的圖書館有性愛椅。」他將冰可樂貼在她發燙的臉頰，「我們周末去驗證古籍修復室的隔音效果？」司遙踹向他脛骨的皮鞋被夾在兩膝之間，奶油蘑菇湯濺到IB課程手冊上，將「核心科目選擇」那頁染出淫靡的淡黃色暈染。book18.org
生物課解剖豬心臟時，司遙的手術刀在左心室劃出完美切口。方聞鈺的白大褂袖口掃過她手背，他沾著生理鹽水的手指突然插入她指縫。「二尖瓣和三尖瓣的開合頻率…」他假裝調整顯微鏡，胯部卻抵著她臀縫磨蹭，「跟妳高潮時陰道的收縮周期相同。」標本瓶里的甲醛劇烈晃動，她反手將沾血的手套塞進他褲袋，在講師轉身時低語：「今晚用你舌頭驗證？」book18.org
放學後的雨像垂直的泰晤士河。方聞鈺把司遙困在數學樓的螺旋樓梯間，她後腰硌著歷屆優等生銅牌的名單，他咬開她襯衫第三顆鈕扣時，金屬牌上「1997年經濟學獎」的凸字正印在她裸露的胸線。「選理科。」他舔著她齒列含糊地說，手指沿著她脊椎下滑，「這樣我們能在化學實驗室用甘油做愛，在物理課用示波器測量妳陰道收縮的頻率振幅。」司遙踹向他腹股溝的膝蓋被輕易架住，樓下突然傳來校監的腳步聲，他卻變本加厲地將手探進她內褲：「噓—妳濕透的聲音比海德公園的噴泉還響。」book18.org
公寓瀰漫著司遙煮焦的伯爵茶香。方聞鈺將選科手冊墊在她臀下，舌尖沿著她大學預修課程表上的科目名稱遊走。「英國文學…」他吻在她大腿內側，「或者高等數學…」牙齒輕齧陰唇的刺痛讓她夾緊他肩膀，「當我的陰莖頂到妳子宮頸的時候，妳會想起笛卡爾座標系。」book18.org
床頭燈將兩人交迭的影子投在《經濟學人》雜誌封面上。司遙騎在方聞鈺腰間修改他的微積分作業，他掐著她乳尖的力度隨正確率浮動。「妳的子宮比大腦清醒。」他突將她掀倒在SAT真題集散落的床單上，拆開草莓味潤滑劑包裝時，塑膠聲響混著BBC新聞主播報導牛津辯論賽的背景音。司遙踹向床頭櫃的腳踝被套上他常戴的運動手環，心率監測介面在抽插中飆出160bpm的尖峰。book18.org
凌晨三點的書房飄著非法下載的《經濟學原理》PDF。司遙修改方聞鈺企業研究報告的SWOT分析，螢幕藍光映著他留在她小腹的精液乾涸痕跡。洗衣機傳來她浸透愛液的襯衫與他沾滿經血的四角褲纏絞的悶響，像某種變異的連體嬰。book18.org
晨霧未散時，司遙發現選科表終究填了「Mathematics， Economics， Chemistry」。方聞鈺正用她內褲綁住吐司麵包機定時器，床頭貼著他手寫的便條：「今日賭註：在圖書館自習室讓妳高潮卻不發出聲音。」底下畫著被陰唇包裹的鋼筆尖。廚房傳來微波爐爆米花的悶響，她赤腳踩過昨夜扔滿保險套包裝的地板，心想這或許就是休謨所謂的「習慣性墮落」——當悖德成為日常，罪惡感便像晨勃般自然消退。book18.org
地鐵掠過碎片大廈的玻璃幕牆，司遙在倒影里看見自己頸側的新瘀痕與方聞鈺領帶下的抓傷。他將她手指按在胯間鼓脹處解線性代數題，列車進站時突然低笑：「知道為什麼布朗運動最終會形成穩定沉積嗎？」隧道黑暗吞沒車窗的瞬間，他咬著她無名指根說：「因為混亂本身就是最精密的排序。」司遙在震耳欲聾的軌道摩擦聲中濕透了，像被暴雨擊穿的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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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平衡（H）book18.org
倫敦的雨總是來得毫無預兆，司遙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指尖抵著玻璃，水珠沿著她的指節滑落，像是某種無聲的軌跡。方聞鈺從身後貼上來，溫熱的胸膛抵著她的背脊，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在玻璃上畫出一道濕潤的弧線。book18.org
「妳在想什麼？」他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灼熱。book18.org
「在想布朗運動。」她微微側頭，髮絲掃過他的下頜，「無序的粒子最終會沉積成某種秩序，這不是很奇怪嗎？」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手指滑進她的睡衣下襬，沿著腰線向上攀爬。「就像我們。」他的指腹按在她的肋骨上，像是測量某種無形的頻率，「明明毫無章法，卻總能撞出最精準的路徑。」book18.org
司遙轉身，掌心抵住他的胸口，將他推倒在沙發上。方聞鈺任由她跨坐上來，雙手枕在腦後，嘴角掛著挑釁的笑。「妳今天很主動。」book18.org
「閉嘴。」她俯身咬住他的喉結，指尖解開他的襯衫鈕扣，一路向下。他的皮膚在晨光里泛著微熱的光澤，肌肉線條隨著呼吸起伏，像是某種蓄勢待發的野獸。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向自己，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綿的濕熱裡帶著牙膏的薄荷味，混著昨夜殘留的威士忌氣息。司遙的手指滑進他的褲腰，掌心覆上他早已硬熱的慾望，指尖沿著脈絡輕輕刮搔。book18.org
「妳在挑戰我的耐心。」他喘息著，胯部向上頂了頂，布料摩擦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你不是說我太理性嗎？」她輕笑，指尖抵著頂端打轉，「我想試試看，能不能讓你失控。」book18.org
方聞鈺的眸色驟然轉深，手臂一緊，將她整個人翻壓在沙發上。他的膝蓋頂進她的腿間，手掌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撫上，指尖勾住內褲邊緣，輕輕一扯。book18.org
「妳會後悔的。」他低啞地說。book18.org
司遙仰頭看他，嘴角微揚。「試試？」book18.org
他的手指探進她腿心時，司遙的呼吸猛地一滯。方聞鈺的指節修長，骨感分明，每一次屈伸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咬住下唇，腳趾蜷縮，卻不肯發出半點聲音。book18.org
「叫出來。」他命令，指尖加重力道，濕黏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司遙搖頭，手指揪緊沙發的布料，指節泛白。方聞鈺低笑，俯身吻住她，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扣，硬熱的慾望抵上她的腿心，緩緩磨蹭。book18.org
「妳濕透了。」他啞聲說，胯部向前一頂，寸寸侵入。book18.org
司遙的背脊猛地弓起，指甲陷入他的肩膀。方聞鈺的動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頂弄都像是要將她釘進沙發深處。她的喘息破碎，卻仍倔強地咬著唇，不肯屈服。book18.org
「真頑固。」他低笑，手掌扣住她的腰，將她翻轉過來，膝蓋抵進沙發縫隙，從背後進入她。book18.org
這個角度更深，司遙的指尖陷入皮革，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方聞鈺俯身，吻著她的後頸，胯部的撞擊又狠又重，像是某種懲罰。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指尖掐住她的腰窩。book18.org
「……方聞鈺。」她終於鬆口，聲音顫抖。book18.org
他滿意地低哼，手掌覆上她的胸口，指尖揉捏著乳尖，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按上她腿心的敏感點，重重一壓。book18.org
司遙的理智瞬間崩潰，高潮如潮水般淹沒她，身體劇烈顫抖，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方聞鈺緊扣著她的腰，最後幾下狠頂，抵著最深處釋放。book18.org
雨聲漸歇，客廳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方聞鈺將她摟進懷裡，指尖梳理著她汗濕的髮絲。book18.org
「……妳輸了。」他低笑。book18.org
司遙懶得反駁，只是閉上眼，聽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混亂與秩序，理性與放縱，他們在悖論里找到平衡，像布朗運動的粒子，最終沉澱成某種無法分割的整體。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同流合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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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反抗（H）book18.org
司遙將選課表攤在餐桌上，鋼筆在紙張上方懸停已久，墨水在尖端凝成一個搖搖欲墜的黑點。方聞鈺從廚房走出來，兩隻馬克杯在他手裡冒著熱氣，紅茶的苦香混著威士忌的醇烈，在晨光里纏繞上升。book18.org
＂還沒決定？＂他將其中一杯推到她手邊，杯底與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司遙的視線沒離開那張紙。＂Econ和BAFS是確定的。＂她說，鋼筆終於落下，在兩個選項旁打勾，墨水立刻在紙纖維里暈開細小的觸鬚。＂Physics也有必要，但第四科......＂book18.org
方聞鈺繞到她身後，雙手撐在桌沿，將她困在雙臂之間。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下巴擱在她發頂。＂妳在Literature和Further Maths之間搖擺。＂他的呼吸拂過她耳際，＂理性告訴妳該選後者，但妳心裡想要前者。＂book18.org
司遙向後靠進他懷裡，後腦勺抵著他的鎖骨。方聞鈺總是能精準剖開她的思緒，像解一道已知所有變數的方程式。＂父親會希望我選Further Maths。＂book18.org
＂但妳已經有Physics證明數理能力了。＂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指腹輕輕按摩她的頭皮，＂何況妳讀《尤利西斯》時眼睛會發亮，解偏微分方程時可沒這種表情。＂book18.org
窗外的倫敦晨霧正在散去，陽光穿透雲層，在茶杯里投下晃動的光斑。司遙突然轉身，膝蓋頂進方聞鈺雙腿之間，將他反壓在餐桌邊緣。＂你什麼時候注意到的？＂她揪住他的衣領，鼻尖幾乎碰觸他的。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滑去。＂從妳在《奧德賽》扉頁寫滿註解的那天。＂他的指尖停在她的裙襬邊緣，＂妳看文學時的樣子......＂一個輕巧的翻轉，他重新奪回主導權，＂就像我吻妳時一樣專注。＂book18.org
司遙的背抵上餐桌，茶杯被震得晃了晃，幾滴茶湯濺在選課表上。方聞鈺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掌壓住她的小腹。＂選Literature。＂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我們都需要一些不那麼'合理'的選擇。＂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卻仍掙扎著維持思考能力。＂這不......＂book18.org
＂不理性？＂方聞鈺的嘴唇沿著她的頸線下滑，在鎖骨處留下濕熱的痕跡，＂司遙，同流合污的重點就在於——＂他的牙齒輕輕齧咬她胸口的肌膚，＂偶爾要放任自己沉溺。＂book18.org
司遙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指甲刮過他的頭皮。陽光此刻完全穿透了霧氣，將兩人交迭的身影投射在牆面上，像某種連體生物。＂你只是想看我被父親責備。＂她喘息著說。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隔著布料按壓她最敏感的位置。＂我想看妳為自己想要的東西反抗。＂他的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共鳴，＂就像妳在床上反抗我那樣。＂book18.org
司遙猛地弓起身子，咬住他的肩膀不讓自己呻吟出聲。方聞鈺太了解她的身體，知道用什麼節奏能最快瓦解她的理智。她的手指在選課表上摸索，鋼筆滾落到地毯上，發出悶響。book18.org
＂選Literature。＂他再次命令，同時加重指尖的力道。book18.org
司遙的視野邊緣開始發白，膝蓋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側。在快感吞噬她的前一秒，她抓起鋼筆，在Literature的選項旁狠狠打了一個勾。book18.org
方聞鈺滿意地笑了，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尖展示給她看。＂這才是我認識的司遙。＂他舔去指尖的蜜液，＂永遠知道何時該妥協，何時該堅持。＂book18.org
司遙平復著呼吸，看著被兩人弄得皺巴巴的選課表。茶漬暈染了紙張邊緣，Literature旁的勾墨跡未乾，在陽光下閃著微光。這確實不是最理性的選擇，但此刻她胸腔里涌動的情緒，比解開任何難題都更讓她滿足。book18.org
＂你真是......＂她伸手去解方聞鈺的皮帶，＂最糟糕的影響。＂book18.org
方聞鈺配合地抬起胯部讓她抽出皮帶。＂而妳是......＂他的話語被司遙突然的深吻打斷，只能從喉間擠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兩人在晨光中纏綿，選課表飄落地面，與鋼筆和皮帶一起見證這場理性與慾望的交鋒。司遙想，或許＂同流合污＂從來不是墮落，而是在混沌中找到屬於自己的秩序，就像布朗運動最終形成的沉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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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精妙（H）book18.org
司遙的鋼筆在牛津藍筆記本上劃出最後一道算式，窗外泰晤士河的波光正將落日揉碎成萬千金箔。方聞鈺赤腳踩著暖氣片邊緣，膝蓋上攤開的《李爾王》被風翻過三頁，他忽然伸手按住她後頸，拇指摩挲著那塊隨呼吸起伏的皮膚。book18.org
「妳解題時咬嘴唇。」他指尖沾著她髮絲間洗髮水的苦橙香，「比被我操的時候咬得還狠。」book18.org
筆尖在紙面洇開墨漬，司遙反手用鋼筆尾端戳他大腿內側。「物理課小測明天截止。」她踢開他不知何時纏上腳踝的襪子，「溫羽姊寄來的抹茶大福在冰箱，自己去拿。」book18.org
方聞鈺卻將轉椅猛地旋轉一百八十度，她膝頭的筆記本滑落地面，草稿紙如鴿群四散。他膝蓋擠進她腿間時撞到書桌，震得檯燈光暈在牆上劇烈搖晃，司遙看見他們交迭的影子像兩株糾纏的熱帶植物。book18.org
「我現在想吃別的。」他咬開她襯衫第三顆鈕扣，犬齒擦過鎖骨下方那處他昨夜留下的瘀痕。司遙揪住他後腦的頭髮強迫他抬頭，方聞鈺瞳孔里跳動的慾望讓她想起實驗室本生燈的藍焰。book18.org
書桌邊的手機突然震動，司敘的視訊請求在螢幕上閃爍。方聞鈺嘖了一聲去撈遙控器關窗簾，司遙已經恢復端坐姿勢，只有微腫的唇色和凌亂衣領泄露片刻前的纏綿。她接通時哥哥的臉填滿整個螢幕，背景是上海凌晨三點的辦公室落地窗。book18.org
「選課確認了？」司敘的視線掃過她身後正在整理腰帶的方聞鈺，「父親看到Literature時挑了眉毛。」book18.org
司遙用腳跟碾方聞鈺的腳趾阻止他插話。「我說服他這能培養跨文化溝通能力。」她將鏡頭轉向牆上貼的劍橋申請時間表，「反正有Physics和Further Maths保底。」book18.org
「妳從小就這樣。」司敘突然笑了，螢幕那端傳來冰塊落入威士忌杯的脆響，「表面妥協實際寸步不讓。」他的目光越過妹妹肩頭與方聞鈺短暫交匯，「下周匯的生活費記得查收。」book18.org
視訊切斷後方聞鈺立刻撲上來啃她頸側：「妳說謊時喉結會動。」他的手掌已經探入裙底扯開絲襪接縫，「像現在這樣。」book18.org
司遙曲膝頂他腹部卻被扣住腳踝，方聞鈺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拖到地毯上。後背觸及冰涼木地板時她倒抽氣，他趁機用領帶捆住她雙腕舉過頭頂。「專注力訓練。」他咬著她耳垂低語，另一隻手解自己皮帶的金屬扣聲像子彈上膛，「答對題目就給獎勵。」book18.org
「...你瘋了，明天還有模擬法庭...」她的抗議被突然侵入的兩根手指截斷，脊椎如過電般弓起。方聞鈺用膝蓋壓住她亂踢的腿，沾滿蜜液的手指抽出來抹在她鎖骨上，黏膩水聲在靜謐的書房裡異常清晰。book18.org
「第一題。」他俯身舔去那道銀痕，「凱因斯主義的核心假設？」book18.org
司遙瞪大眼睛。方聞鈺的陰莖正隔著內褲磨蹭她大腿內側，前端滲出的液體將布料染出深色圓點。「市、市場失靈...政府干預...啊！」他突然咬住她乳尖的蕾絲布料拉扯，刺痛與快感炸得她眼前發白。book18.org
「七十分。」他鬆開齒間布料，手指撥開她早已濕透的底褲，「獎勵是...」滾燙的性器毫無預警貫穿到底，司遙的尖叫被他以唇封緘。撞擊力道讓散落的草稿紙再度飛揚，某張寫滿磁力公式的紙頁貼上她汗濕的額頭。book18.org
方聞鈺掐著她腰側的指痕將她釘在自己胯部，每次頂弄都精準碾過宮口那處軟肉。司遙在滅頂快感中勉強維持思考，斷續吐出貨幣政策與邊際效應的定義，換來更兇狠的操干。當她正確說出菲利普斯曲線的演變時，方聞鈺突然抽身，將她翻成跪姿從後方進入。book18.org
「附加題。」他喘著氣將她長發纏在腕上向後拉扯，「妳昨天為什麼刪除瀏覽紀錄里那間情趣用品店？」book18.org
司遙的背肌瞬間繃緊，臀瓣夾得他悶哼出聲。「...你監控我電腦？」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著撞進最深處，指尖找到陰蒂快速揉按。「防火牆會標記所有成人網站。」他頂弄的節奏開始失控，「回答錯誤要懲罰...」book18.org
懲罰來得迅猛如海嘯，司遙在第三次高潮來臨時咬破他肩膀，咸腥的血味與精液氣息充斥口腔。方聞鈺射在她痙攣的甬道內時，書桌上的原子筆正滾落地面，筆尖在實木地板上畫出蜿蜒藍線。book18.org
晨光穿透窗簾縫隙時，司遙正趴在方聞鈺背上修改他的文學課論文。男孩睡夢中的手仍扣著她腳踝，彷佛防止她逃跑。她將筆記本電腦擱在他臀肌之間，螢幕光照亮那些她昨夜用指甲抓出的紅痕。book18.org
冰箱門貼著模擬法庭的流程表，她畫紅圈的「陪審團陳詞」項目旁，方聞鈺用白板筆加了「勝訴獎勵：後入式」幾個字。司遙叼著吐司將那行字擦掉，卻在下方補了「申辯成功可解鎖陽台play」。book18.org
微波爐叮熱牛奶的同時，手機震動顯示父親的訊息：「選課已通過校長特批。另：注意安全措施。」司遙差點打翻馬克杯——她上周剛在床頭櫃補貨的保險套包裝，此刻正明晃晃映在視訊通話時她背後的鏡子裡。book18.org
方聞鈺從身後擁住她時帶著沐浴露的雪松香，下巴擱在她發頂磨蹭。「早課前還有四十分鐘。」他含著她耳垂呢喃，手掌已從睡衣下擺鑽入。司遙反手將論文存檔，轉身跨坐到他腿上。book18.org
書包里裝著今早要交的物理報告和經濟學預習，餐桌邊貼著本周雅思模考時間表。而當方聞鈺托著她臀瓣將她壓向自己勃起的慾望時，司遙想，所謂同流合污不過是在慾海與學海間，找到最精妙的浮力平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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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優等生（H）book18.org
晨霧還黏在窗玻璃上時，司遙已經用大腿內側的瘀痕量測過方聞鈺的腰力。男孩睡亂的黑髮掃著她鎖骨，晨勃的性器硬邦邦抵在她腿根，像把尚未出鞘的兇器。book18.org
「七點十五分。」她曲膝頂開他小腹，螢光筆在《奧賽羅》原文書劃出關鍵句，「再磨蹭就要遲到。」book18.org
方聞鈺閉著眼精準咬住她睡衣肩帶往下扯，舌尖沿著胸線遊走：「莎士比亞說過，晨光與性愛不可辜負⋯⋯」book18.org
「那是你杜撰的。」司遙掰開他扣在腰間的手指，卻被他趁機翻壓在身下。羽絨被掀起的氣流帶起書桌上散落的模擬試題，微積分算式與她漏夜的呻吟一起飄落地毯。book18.org
方聞鈺用膝蓋頂開她雙腿時，床頭櫃的模考倒數日曆正顯示「D-278」。他挺腰貫穿的力道讓司遙抓皺了枕邊的經濟學筆記，原子筆在《供需曲線變動因素》段落劃出長長藍痕。book18.org
「輕⋯輕點！」她踹他小腿肚的力道被棉被緩衝成欲拒還迎，「今天要交物理實驗⋯⋯嗯！」抗議戛然而止——方聞鈺突然抽出性器，改用手指快速捻弄她濕淋淋的陰蒂。book18.org
「專注力訓練第二彈。」他俯身舔她耳廓，另一手從床底撈起掉落的平板電腦，「答對題就讓妳高潮。」螢幕亮起模擬法庭的準備資料，他卻故意將頁面停在情趣用品店的購物車介面。book18.org
司遙漲紅臉去搶，被他掐著腰猛地插入。肉體撞擊聲混著早間新聞主播的財經分析，BBC主持人正用標準英音報導英鎊匯率波動，而方聞鈺正用更劇烈的頻率衝撞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book18.org
「第一題，」他喘著氣把平板舉到她眼前，「為什麼購物車裡有這款跳蛋？」拇指惡意按壓陰核的力道讓她眼前發白。book18.org
「因、因為⋯⋯」司遙的辯解被自己溢出的呻吟切碎，腿根不受控地痙攣，「震動頻率⋯啊⋯適合背單詞時用⋯⋯」book18.org
方聞鈺大笑著撞得更深，床頭物理參考書轟然落地。當她斷斷續續背出電磁學公式時，他忽然抽身將她翻轉成跪姿，滾燙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book18.org
「認錯態度良好，」他咬著她後頸低語，手指撥開臀縫往裡頂入，「獎勵妳用這個姿勢背《羅密歐與茱麗葉》台詞。」book18.org
晨光爬上書桌劍橋申請文件時，司遙正咬著枕頭迎接第三次高潮。方聞鈺射在她繃緊的背肌上，精液沿著脊椎凹陷往下流，像道微型銀河。book18.org
地鐵玻璃映出兩張優等生的臉。司遙整理被方聞鈺扯松的領結，膝蓋內側還殘留著書桌邊緣的壓痕。男孩歪頭靠著她肩膀假寐，睫毛在蒼白燈管下投出陰影，誰都看不出這人半小時前還掐著她腰往死里操。book18.org
「放學去圖書館？」她戳他鎖骨上的齒痕，「下周要交EE初稿。」book18.org
方聞鈺閉眼摸進她裙袋，指尖在內襯邊緣徘徊：「在那之前⋯⋯」他忽然抽出手，指間夾著她今早藏起的保險套，「原來妳計劃在古籍區搞我？」book18.org
司遙奪回套子時，車廂另一頭傳來熟悉的粵語交談聲——同校的香港留學生正朝這邊走來。她迅速拉開距離，卻被方聞鈺勾住小指在掌心畫圈。book18.org
「怕什麼？」他嘴唇貼著她耳際磨蹭，「全倫敦都知道妳夜裡叫得⋯⋯」book18.org
話尾消失在她狠狠踩下的牛津鞋底。book18.org
化學實驗室的排風扇嗡嗡作響。司遙盯著滴定管里下降的液面，後腰還殘存著午休時被壓在更衣室門板上的觸感。方聞鈺在隔壁操作台配製硫酸銅溶液，實驗袍袖口露出她今早抓撓的紅痕。book18.org
「司同學，你的沉澱顏色不對。」化學老師皺眉查看她的錐形瓶，「專注些。」book18.org
她低頭稱是，餘光瞥見方聞鈺正用試管夾朝她比下流手勢。玻璃器皿碰撞聲中，他突然用中文低語：「放學後實驗台，試試妳說的『酸鹼中和反應play』？」book18.org
司遙面不改色往筆記本寫公式，桌下卻伸腳碾他球鞋。當她故意碰倒裝滿氨水的燒杯時，方聞鈺不得不衝去開窗，而她終於能專心記錄數據——直到發現他留在她筆記本邊緣的潦草字跡：book18.org
「今晚在妳裡面寫作業，液體交換那種。」book18.org
華燈初上時，司遙正在書房修改方聞鈺漏洞百出的商業案例分析。男孩濕漉漉的腦袋從她腿間抬起，舌尖還勾著一絲銀線。book18.org
「重點錯了，」她屈膝頂他胸口，紅筆圈出報告里的謬誤，「波特五力模型要結合⋯⋯」book18.org
方聞鈺突然將她抱上書桌，論文散落如雪片。他扯開襯衫露出肩線，那上面有她情動時咬出的月牙印：「不如妳言傳身教？」book18.org
當他握著她手在平板電腦畫供需曲線時，陰莖正從後方緩慢擠入她身體。司遙咬唇忍住呻吟，螢幕上的直線卻還是畫出顫抖的波峰。book18.org
「專心。」方聞鈺啃著她耳骨低笑，胯部卻惡劣地往深處頂，「還是說⋯⋯」他忽然抽出性器，轉而將震動跳蛋壓上她腿心，「司老師需要教具輔助？」book18.org
司遙反手扇他大腿，卻在下一秒被翻轉成面對面姿勢。方聞鈺托著她臀瓣上下套弄，精壯腰身映著筆電藍光，汗珠沿著腹肌線條滴在她小腹。book18.org
「看著我高潮。」他命令道，指尖掐著她下巴強迫對視。司遙在滅頂快感中看清他眼底的自己——髮絲散亂，目光灼亮，像頭未被馴服的幼獸。book18.org
精液灌入子宮時，書架上的牛津詞典正翻開「Symbiosis」詞條。方聞鈺舔去她頸側汗珠，突然輕笑：「知道嗎？妳高潮時的表情⋯⋯」他抵著她額頭吐出熱氣，「和解出難題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司遙踹開他翻身下桌，卻在撿起散落的論文時微微勾唇。窗外泰晤士河閃著碎銀般的光，而他們將在慾望與野心的激流中，繼續這種危險又甜美的同流合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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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臨界點（H）book18.org
轉眼間，兩年過去。book18.org
司遙站在淋浴間裡，熱水沖刷過她緊實的腰線，水珠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帶走方聞鈺今早留在她身上的痕跡。鏡子蒙著一層霧氣，她伸手抹開，對上自己那雙冷靜而銳利的眼睛——這雙眼在課堂上能精準拆解經濟模型的漏洞，在辯論賽上能逼得對手啞口無言，卻唯獨在方聞鈺身下潰不成軍。book18.org
「再不出來，上學要遲到了。」門外傳來方聞鈺懶洋洋的聲音，伴隨書包拉鏈被拉上的聲響。book18.org
司遙關掉水龍頭，扯過浴巾裹住身體，推開門時，方聞鈺正倚在門框邊，手裡轉著她的鋼筆，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裸露的肩頸。book18.org
「看夠了？」她挑眉，伸手去拿鋼筆，卻被他順勢扣住手腕，往懷裡一帶。book18.org
「不夠。」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濕漉的髮絲，呼吸灼熱地貼在她耳邊，「妳知不知道，妳每次洗完澡的樣子，都像在勾引我？」book18.org
司遙冷笑，膝蓋往上一頂，方聞鈺敏捷地側身閃開，卻還是被她掙脫。她走向衣櫃，抽出一件熨燙平整的白襯衫和深灰色百褶裙，背對著他換上。book18.org
「今天放學後有模擬法庭的最後彩排，別又像上次一樣遲到。」她系上領結，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方聞鈺哼笑，走到她身後，手指纏上她一綹半乾的髮絲，輕輕拉扯：「那得看妳表現。」book18.org
「表現？」司遙回頭，眼神鋒利得像刀，「我昨天才幫你改完那篇漏洞百出的經濟學論文，你還想怎樣？」book18.org
他低笑，手掌貼上她的後腰，緩緩下滑，直到指尖陷入裙襬邊緣的肌膚：「妳知道的。」book18.org
司遙瞇起眼，突然轉身，一把揪住他的領帶，將他扯近。兩人的呼吸交纏，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如果你敢在模擬法庭上搞砸，今晚就別想碰我。」book18.org
方聞鈺盯著她，眼底燃起危險的火光。他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上去，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直到她呼吸紊亂才鬆開。book18.org
「成交。」他舔了舔嘴角，笑得放肆，「但要是我們贏了，妳得讓我在法官席上操妳。」book18.org
司遙甩開他，拎起書包往外走，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做夢。」book18.org
學校的走廊上，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司遙快步走向經濟學教室，方聞鈺慢悠悠地跟在後面，時不時招惹路過的同學，惹來幾聲笑罵。book18.org
「司遙！」她的好友Lydia從後面追上她，手裡抱著一迭資料，「模擬法庭的資料我整理好了，妳要不要再看一遍？」book18.org
司遙接過，迅速翻閱，眉頭微蹙：「被告方的論點比我們預期的更有力，得再調整策略。」book18.org
Lydia點頭，瞥了眼不遠處正和幾個男生嬉鬧的方聞鈺，壓低聲音：「說真的，妳和他……到底是怎麼做到一邊那樣，一邊還能保持年級前兩名的？」book18.org
司遙合上文件，唇角微揚：「因為我們從不浪費時間。」book18.org
放學後的模擬法庭，司遙作為控方律師，言辭犀利，邏輯縝密，將對方逼得節節敗退。方聞鈺坐在辯護席上，姿態懶散，卻在關鍵時刻拋出一記反殺，徹底擊潰對方的論點。book18.org
法官宣布結果時，全場掌聲雷動。司遙整理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方聞鈺走到她身邊，低聲笑道：「我贏了，法官大人。」book18.org
她斜睨他一眼：「我還沒答應你任何事。」book18.org
他湊近，呼吸噴在她耳畔：「妳會答應的。」book18.org
回到家，司遙剛放下書包，就被方聞鈺抵在門上。他的吻帶著侵略性，手掌探入她的裙底，指尖直接觸及最敏感的地帶。book18.org
「等……！」她還想抗議，卻被他攔腰抱起，大步走向書房。book18.org
「不是喜歡強勢嗎？」他將她壓在書桌上，文件散落一地，他扯開她的襯衫，唇齒啃咬鎖骨，「今天我讓妳徹底體驗一下，什麼叫『同流合污』。」book18.org
司遙喘息著，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卻在下一秒被他翻轉過身，臉頰貼上冰冷的桌面。方聞鈺的手指從後方侵入，她咬住唇，卻還是溢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叫出來。」他命令道，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我喜歡聽妳失控的聲音。」book18.org
她倔強地沉默，直到他猛地進入，撞得她渾身顫慄。書桌晃動，鋼筆滾落，墨水滴在散落的經濟學筆記上，暈開一片深藍。book18.org
方聞鈺俯身，貼著她的背脊，嗓音低沉：「司遙，承認吧——妳愛死了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閉上眼，終於鬆開緊咬的唇，讓喘息和呻吟徹底潰散在空氣中。book18.org
是的，她愛。愛他的強勢，愛他的放縱，愛他們在慾望與野心之間的同流合污。book18.org
窗外，倫敦的夜色深沉，而他們的戰爭與纏綿，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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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分歧（H）book18.org
司遙醒來時，方聞鈺的手臂還橫在她腰上，沉甸甸的，像某種無聲的宣告。她輕輕挪開，他卻在睡夢中收緊力道，鼻尖蹭過她的後頸，含糊地咕噥了一句：「……別動。」book18.org
她側過臉，晨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他臉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掛著昨晚那抹得意的弧度。book18.org
——法官席當然沒讓他得逞，但書房那張桌子確實遭了殃。book18.org
她伸手推他，語氣冷淡：「七點半了，今天有經濟學小測。」book18.org
方聞鈺睜開眼，目光從惺忪轉為清醒，再到某種她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興味。他指尖沿著她的脊椎滑下去，聲音低啞：「昨晚是誰說『夠了』，結果後來又纏著我——」book18.org
「閉嘴。」她踹他一腳，翻身下床，撈起地上的襯衫套上。book18.org
方聞鈺懶洋洋地支著頭看她，笑意不減：「妳穿我的衣服？」book18.org
「你的？」她系上扣子，冷笑，「這件是我的，上周被你順走的。」book18.org
他聳肩，終於也跟著起身，赤腳踩過木地板，從背後抱住她，手掌貼上她的小腹，唇貼著她耳際：「那今晚換我穿妳的？」book18.org
司遙肘擊他肋骨，在他悶哼聲中掙脫，頭也不回地走向浴室。book18.org
學校的圖書館裡，司遙翻著經濟學課本，鉛筆在紙上划過幾道重點。Lydia坐在對面，咬著筆帽皺眉：「下周的模擬聯合國，妳真的選中國代表？」book18.org
「嗯。」她頭也不抬。book18.org
「可方聞鈺選了英國代表。」Lydia壓低聲音，「妳們又要對上？」book18.org
司遙筆尖一頓，唇角微勾：「那樣才有趣。」book18.org
Lydia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嘆氣：「妳們兩個……真的不累嗎？」book18.org
司遙抬眼看她，目光冷靜而銳利：「累什麼？」book18.org
「就是——」Lydia比劃了一下，「白天在學校爭得妳死我活，晚上又……那樣。」book18.org
「那樣？」司遙挑眉，「做愛？」book18.org
Lydia差點被口水嗆到，左右張望確認沒人聽見，才紅著臉瞪她：「妳能不能小聲點！」book18.org
司遙合上課本，語氣平靜：「性就是性，沒什麼不能說的。」她指尖輕敲桌面，「何況，我和他都很清楚界線在哪。」book18.org
——至少現在還是。book18.org
Lydia還想說什麼，圖書館的門突然被推開，方聞鈺單肩掛著書包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個男生。他目光掃過司遙，嘴角一揚，徑直走到她旁邊的空位坐下，長腿一伸，鞋尖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腳踝。book18.org
「討論模聯？」他瞥了眼她面前的資料，笑得挑釁，「這次我會贏。」book18.org
司遙面不改色，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憑什麼？就憑你上次國際法作業的漏洞百出？」book18.org
方聞鈺傾身，手肘撐在桌上，距離近得能讓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煙味：「憑我比妳更懂『談判的技巧』。」他意有所指，指尖在她手背上划過。book18.org
司遙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指甲卻微微陷入他的皮膚：「那試試看。」book18.org
Lydia默默抱起書本，起身：「……我還是換個位置吧。」book18.org
放學後，司遙獨自去了升學指導辦公室。book18.org
指導老師Miss Carter推了推眼鏡，翻開她的檔案：「妳的成績很優秀，選Econ、BAFS、Physics和Literature沒問題，但大學申請方向考慮好了嗎？」book18.org
司遙點頭：「LSE或UCL的經濟學。」book18.org
「未來會回國還是留英？」book18.org
「留英。」她答得毫不猶豫。book18.org
Miss Carter笑了：「有明確的規劃很好，不過——」她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方聞鈺昨天來過，他說他打算回國。」book18.org
司遙指尖一頓，面色如常：「是嗎？那很好。」book18.org
回到家時，方聞鈺正在廚房煮咖啡，香氣瀰漫整個客廳。他頭也不回：「升學指導找妳說什麼？」book18.org
司遙放下書包，走到他身旁，從櫥櫃里拿出自己的馬克杯：「建議我多參加幾個競賽。」她停頓一秒，語氣平淡，「聽說你打算回國？」book18.org
方聞鈺關掉火，倒出咖啡，遞給她一杯：「嗯，家裡有安排。」他看向她，眼神難得認真，「妳呢？」book18.org
司遙接過杯子，熱氣氤氳中，她的表情模糊不清：「我留英。」book18.org
空氣一瞬凝滯。book18.org
方聞鈺盯著她，突然笑了：「真巧，我們第一次有分歧。」book18.org
司遙抿了口咖啡，苦澀在舌尖蔓延：「是嗎？我以為我們從一開始就沒一致過。」book18.org
他伸手，拇指擦過她唇角沾到的咖啡漬，聲音低下來：「那昨晚算什麼？」book18.org
她抬眸，直視他：「算同流合污。」book18.org
方聞鈺眸色一暗，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吻上去，咖啡杯砸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上兩人的襪邊。他的吻帶著怒意和某種更複雜的情緒，牙齒磕到她的唇瓣，血腥味在口腔里擴散。book18.org
司遙沒有推開他，反而揪住他的衣領，指甲幾乎掐進他頸後的皮膚。book18.org
——他們太像了，像兩頭互相撕咬的獸，誰都不肯先鬆口。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探進她的襯衫下擺，掌心貼上她的腰，溫度燙得驚人。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語：「那現在呢？算什麼？」book18.org
司遙喘息著，冷笑：「算你輸不起。」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抱上料理台，金屬鍋具被撞得哐當作響。司遙雙腿纏上他的腰，手指扯開他的領帶，在他鎖骨上留下鮮紅的咬痕。book18.org
窗外，倫敦的暮色漸沉，而他們的戰爭與纏綿，依舊沒有盡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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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退去（H）book18.org
咖啡漬在地板上乾涸成褐色斑塊時，司遙正被方聞鈺抵在冰箱門上。他膝蓋強硬地頂進她雙腿間，制服襯衫的鈕扣崩開兩顆，露出鎖骨上她剛咬出的血痕。book18.org
＂輸不起？＂他拇指重重擦過她濕潤的唇瓣，另一隻手已經扯開她裙腰的拉鏈，＂那妳現在夾這麼緊算什麼？＂book18.org
金屬拉鏈聲像某種倒數計時。司遙昂起下巴，屈膝頂向他胯間，卻被他早有預料地扣住大腿。她冷笑：＂算我高估你的自制力——＂話音未落，方聞鈺突然掐著她腰肢將人整個抱離地面，她本能環住他脖頸的動作引來他得逞的低笑。book18.org
＂彼此彼此。＂他咬著她耳垂往廚房外走，踢開沿途的餐椅。司遙後背撞上樓梯扶手時，方聞鈺的手已經探進她內褲，指尖觸到一片濕滑。book18.org
她在他肩上抓出五道紅痕：＂...模擬聯合國的資料...還在書包...＂book18.org
＂明天才用。＂方聞鈺含住她喉嚨跳動的脈搏，兩指突然併攏插入。司遙倒抽口氣，指甲陷進他繃緊的背部肌肉。他呼吸明顯粗重起來，抽動的手指帶出黏膩水聲：＂看，妳身體比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樓梯間的感應燈忽明忽暗。司遙在驟然降臨的黑暗裡拽住他頭髮，將他拉近到鼻尖相抵：＂...去房間。＂她喘息著命令，＂除非你打算在這草草了事。＂book18.org
方聞鈺瞳孔驟縮。下一秒她就被摔在二樓走廊的地毯上，他單膝壓住她亂踢的腿，扯下領帶捆住她手腕時，牙齒在她乳尖隔著布料磨過：＂激將法？＂撕裂的胸衣拋到牆角，他濕熱的舌頭卷上挺立的乳頭，＂妳猜怎麼著——有用。＂book18.org
司遙弓起身子的瞬間，方聞鈺扯開自己褲鏈，熾熱的性器拍打在她大腿內側。她突然曲起膝蓋蹭過他鼓脹的囊袋，聽見他悶哼後得意挑眉：＂這麼急？升學指導老師知道優等生方聞鈺——＂book18.org
驟然貫入的陰莖將話語撞成碎片。方聞鈺掐著她胯骨開始衝刺，每次頂弄都刻意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司遙咬住下唇吞回呻吟，他卻俯身舔開她緊抿的唇線：＂叫出來。＂撞擊聲混著布料摩擦聲在走廊迴蕩，＂讓整條街都知道我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快感像熔岩在脊椎堆積。司遙掙脫領帶的束縛，抓著他汗濕的背肌在臨界點狠狠收縮。方聞鈺喉結滾動著咒罵出聲，抽插的節奏徹底失控，最後幾下深頂將兩人同時拋上高峰。book18.org
喘息平復後，方聞鈺撐起身體，指尖撥開黏在她頰邊的髮絲：＂還吵嗎？＂book18.org
司遙一腳踹開他：＂滾去拿清理毛巾。＂book18.org
他低笑著起身時，她盯著天花板的吊燈突然開口：＂LSE的經濟學碩士要讀兩年。＂book18.org
方聞鈺背影僵了一瞬。沒有回頭，他撿起地上的襯衫套上：＂我爸給了方溫羽三個月時間整頓上海分公司。＂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明年八月前我得回去接手。＂book18.org
司遙坐起來，胸口的咬痕還在隱隱作痛：＂所以這是通知？＂book18.org
他終於轉過身，眼底有某種危險的光芒在跳動：＂那妳的留英計劃又算什麼？＂book18.org
洗衣機在樓下開始運轉的轟鳴填滿了沉默。司遙光著腳走向浴室，在關門前扔下一句：＂算我們都該預習明天經濟學小測的第三章。＂book18.org
熱水沖刷過身體時，她聽見臥室傳來摔門聲。book18.org
翌日課堂上，Miss Carter發還上周的國際法報告。司遙翻開滿是紅筆批註的紙頁，頂端鮮明的98分被劃掉，旁邊寫著「參見第17頁注釋」。book18.org
＂罕見的失誤。＂金髮教授意味深長地看她，＂妳漏分析了1998年跨國企業仲裁案的特殊性。＂book18.org
後排傳來熟悉的嗤笑。司遙不用回頭也知道方聞鈺正轉著鋼筆——他慣常的小動作，每次覺得有趣時就會這樣。book18.org
下課鈴響，她迅速收拾筆記本，卻在走廊被Lydia攔住：＂模聯的議程表...＂好友突然噤聲，目光越過她肩膀。book18.org
方聞鈺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1998年案例的關鍵在於管轄權競合。＂他將自己的報告拍在她胸前，99分的數字刺眼地亮著，＂需要我教妳嗎？＂book18.org
司遙攥緊拳頭，紙張邊緣在她掌心勒出紅痕。她轉身時掛上完美假笑：＂不如先教教你自己——＂指尖戳向他胸口，＂怎麼在辯論賽別被牛津代表問到啞口無言？＂book18.org
方聞鈺眼神驟冷。他們額頭幾乎相抵的對峙引來周圍學生的側目，直到物理老師高聲催促進教室。book18.org
午餐時間，司遙獨自坐在圖書館角落，面前攤開的《宏觀經濟學理論》久久未翻頁。手機震動，方溫羽的訊息跳出來：「聽說你們選了不同大學？談談。」book18.org
她鎖上螢幕。窗外開始下雨，鉛灰雲層壓得很低，像某種具象化的預感。book18.org
放學時雨勢轉大。司遙站在校門廊柱下翻找折迭傘，突然被陰影籠罩。方聞鈺撐著黑傘，袖口沾著水珠：＂車拋錨了。＂他語氣僵硬，＂司機說要半小時後到。＂book18.org
雨幕中，他們保持著微妙距離並肩而行。路過咖啡廳時，電視正播放財經新聞：「...跨國企業人才回流趨勢加劇...」book18.org
方聞鈺突然停步：＂妳知道上海分公司去年營收增長37%。＂book18.org
司遙盯著櫥窗反射中他模糊的輪廓：＂你知道LSE的畢業生平均起薪是劍橋的1.2倍。＂book18.org
雨滴在傘骨上敲出密集聲響。方聞鈺轉過臉，眼神銳利得像要剖開她：＂所以這就是妳要的？錢？＂book18.org
＂那你要的是什麼？＂司遙反問，＂方溫羽挑剩下的位置？＂book18.org
傘柄在他手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有那麼一瞬，她以為他會把傘摔進水坑。但最終他只是冷笑著點頭：＂行，周末的模擬聯合國見真章。＂book18.org
他們在十字路口分道揚鑣。司遙走進地鐵站才發現，自己手裡攥著的傘始終沒有打開。book18.org
深夜的書房，司遙對著筆電修改模聯提案，螢幕右下角不斷跳出方聞鈺的訊息提示。她點開最新一條語音，他帶著明顯醉意的聲音傳來：＂...妳那套自由市場理論根本...嗝...站不住腳...＂book18.org
正要關閉視窗，下一條文字訊息突然映入眼帘：「1998年案例的關鍵是企業屬地主義的崩潰，就像我們。」book18.org
司遙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文檔光標持續跳動，最終她只回復了簡短的論文頁碼：「P.214注釋3」book18.org
樓下傳來大門開關的聲響。十分鐘後，她的房門被推開，方聞鈺帶著威士忌的氣息壓上來，濕潤的舌頭舔過她後頸：＂...該死的中國代表...＂book18.org
司遙在被他扳過下巴親吻時嘗到濃烈酒味。她扯開他皮帶的動作近乎粗暴，而方聞鈺撕破她絲質睡裙的聲音像某種宣戰公告。book18.org
當他咬著她肩膀從背後進入時，司遙抓著床頭的手突然碰到硬物——他的手機亮起，鎖屏畫面是方溫羽剛發來的訊息：「爸說最遲明年六月。」book18.org
她閉上眼，在劇烈撞擊中將臉埋進枕頭。方聞鈺的汗水滴在她脊背上，燙得像熔化的鉛。book18.org
窗外，泰晤士河上的貨輪鳴著長笛駛向入海口。而他們在彼此身上留下的印記，終究會像所有潮汐般退去。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