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21-3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book18.org
(21) 反應（H）book18.org
倫敦的雨季來得猝不及防。司遙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抵著玻璃，雨滴蜿蜒而下，模糊了窗外的城市輪廓。方聞鈺從身後貼上來，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手掌已經熟練地探進她的睡袍。book18.org
「模擬聯合國的資料準備好了？」他咬著她的耳垂，另一隻手解開她腰間的系帶。book18.org
司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語氣冷淡：「別轉移話題。你昨天跟誰喝酒？」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手指在她腰側摩挲：「LSE的幾個研究生，聊了點投資銀行的事。」他頓了頓，語氣輕佻，「怎麼，吃醋？」book18.org
司遙轉身，一把推開他：「我只是提醒你，別耽誤正事。」她走向書桌，撿起散落的筆記，「下周的經濟學測驗，別又輸給我。」book18.org
方聞鈺瞇起眼，大步上前，直接將她壓在書桌上。紙張嘩啦散落一地，他的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腿，手掌扣住她的後頸，逼她仰頭看他。book18.org
「輸？」他嗓音低沉，帶著危險的意味，「妳是不是忘了昨晚是誰先求饒的？」book18.org
司遙冷笑，抬腿抵住他的腹部：「生理反應而已，別太當真。」book18.org
方聞鈺眼神一暗，猛地扯開她的睡袍，低頭咬上她的鎖骨。司遙倒抽一口氣，指甲陷入他的肩膀，卻沒推開他。他的唇舌一路向下，舌尖掃過她緊繃的乳尖，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進腿心，指尖輕易探入濕熱的縫隙。book18.org
「嘴硬。」他低啞地笑，手指緩慢抽插，「身體倒是誠實得很。」book18.org
司遙咬唇，試圖壓抑喉間的喘息，卻在他突然加入第二指時失控地呻吟出聲。方聞鈺滿意地勾唇，俯身吻住她，將她的呻吟全數吞沒。他的手指加快節奏，拇指按壓著她敏感的花核，逼得她腰肢發顫，腿根緊繃。book18.org
「方聞鈺……！」她抓緊他的頭髮，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眼前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鏈，熾熱的性器抵上她濕漉漉的入口，卻不急著進入，只是惡劣地磨蹭著。司遙惱怒地瞪他，他卻笑得放肆：「求我。」book18.org
「做夢。」她抬腿想踹他，卻被他扣住腳踝，猛地一拉，直接貫入到底。book18.org
司遙仰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方聞鈺扣住她的腰，開始兇狠地抽插，每一次頂弄都直抵最深處，撞得書桌微微震動。她的背脊摩擦著木質桌面，疼痛與快感交織，逼得她指尖發麻。book18.org
「妳明明喜歡這樣。」他喘息著，手掌掐著她的腰，力道大得足以留下指痕，「喜歡我這樣操妳，是不是？」book18.org
司遙張口想反駁，卻被他突然的深頂撞得語不成調。她的腿纏上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身體誠實地迎合他的節奏。方聞鈺低吼一聲，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說妳要留在英國，說妳不會走。」book18.org
司遙瞳孔一縮，快感瞬間冷卻幾分。她冷笑：「憑什麼？」book18.org
方聞鈺眼神驟冷，動作更加粗暴，像是要將她釘死在書桌上。司遙咬緊牙關，不肯示弱，直到他猛地撞上她體內最敏感的一點，她終於失控地尖叫出聲，高潮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方聞鈺緊跟著釋放，熾熱的液體填滿她，兩人喘息著對視，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性慾與火藥味。book18.org
他抽身離開，撿起地上的襯衫套上，語氣恢復冷淡：「下周模擬聯合國，別拖我後腿。」book18.org
司遙撐起身體，慢條斯理地攏好睡袍，冷笑：「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家族使命』影響我的成績。」book18.org
方聞鈺背影一僵，最終頭也不回地摔門離開。book18.org
翌日，經濟學課堂上，教授正在講解跨國企業的資本流動。司遙專注地記著筆記，身旁的Lydia悄悄推來一張紙條：「妳和方聞鈺怎麼了？昨天辯論社的人說你們差點在走廊吵起來。」book18.org
司遙面無表情地寫下回覆：「沒事。」book18.org
Lydia挑眉，又補了一句：「他今天沒來上課。」book18.org
司遙筆尖一頓，抬眼掃過教室，方聞鈺的座位確實空著。她抿唇，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講台，卻在筆記本角落無意識地畫下一個問號。book18.org
下課後，她掏出手機，猶豫片刻，還是點開與方聞鈺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昨晚，他傳了一張LSE的校園照片，附帶一句：「妳會喜歡這裡。」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指尖懸在鍵盤上，最終什麼都沒回。book18.org
走出教學樓時，天空又開始飄雨。司遙沒帶傘，正準備冒雨衝去圖書館，一把黑傘突然撐到她頭頂。book18.org
「淋雨會感冒。」方聞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語氣平靜，彷佛昨夜的爭執從未發生。book18.org
司遙側頭看他，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沒睡好。她接過傘柄，淡淡道：「翹課去哪了？」book18.org
方聞鈺雙手插兜，漫不經心道：「去了趟LSE，見了教授。」他頓了頓，補充，「經濟系的。」book18.org
司遙心跳漏了一拍，臉上卻不動聲色：「所以？」book18.org
方聞鈺轉頭看她，眼神複雜：「所以，我申請了明年交換。」book18.org
雨聲驟然放大。司遙握緊傘柄，指節發白。book18.org
「恭喜。」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冷靜得不象話。book18.org
方聞鈺盯著她，突然笑了：「妳就沒別的話要說？」book18.org
司遙抬眸，直視他的眼睛：「你想聽什麼？求妳別走？還是祝妳前程似錦？」book18.org
方聞鈺眼神一暗，猛地拽過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旁邊無人的巷子。雨水順著傘沿滑落，他的呼吸灼熱，逼視著她：「司遙，妳到底在怕什麼？」book18.org
司遙冷笑：「我怕？」她甩開他的手，「我怕的是有人連自己的未來都要別人決定！」book18.org
方聞鈺瞳孔一縮，拳頭狠狠砸在她耳邊的牆上：「那妳呢？妳的未來里有我嗎？」book18.org
司遙呼吸一滯，胸口像是被什麼狠狠攥住。她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方聞鈺退後一步，眼神徹底冷下來：「算了。」他轉身走入雨中，背影很快被雨幕吞沒。book18.org
司遙站在原地，傘不知何時已掉落在地。雨水順著她的發梢滴落，像是無聲的眼淚。book18.org
深夜，司遙坐在書桌前，筆電螢幕亮著，顯示著LSE的申請頁面。她盯著「提交」按鈕，指尖懸在觸控板上，久久未動。book18.org
樓下傳來開門聲，方聞鈺的腳步聲經過她的房門，短暫停頓，又繼續走向他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司遙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終於點下「提交」。book18.org
螢幕閃爍，跳出確認訊息：「您的申請已成功送出。」book18.org
窗外，雨仍在下。泰晤士河的潮水無聲上漲，淹沒了所有未說出口的話。book18.org
===========================book18.org
(22) 體溫（H）book18.org
一年後。book18.org
方聞鈺的房門沒鎖。司遙推門時聞到濃烈的威士忌氣息，月光從落地窗斜切進來，將他半裸的背脊照得像塊冷玉。他背對著門坐在床沿，肩胛骨隨著呼吸輕微起伏，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book18.org
「LSE的offer？」她反手帶上門，聲音比想像中平靜。book18.org
紙張在他指間發出細碎聲響。「妳不也拿到了？」他沒回頭，喉結在陰影里滾動，「經濟系，正適合妳這種精於算計的人。」book18.org
司遙踩著他的影子走近，睡袍下襬掃過地板上散落的衣物。她看見他手邊放著半杯琥珀色液體，冰塊已經融化，杯壁凝著水珠。床頭柜上躺著一本翻開的《國富論》，頁邊密密麻麻的筆記像某種無聲的抗議。book18.org
「我們非得這樣說話？」她伸手去拿酒杯，指尖剛觸到杯壁就被他扣住手腕。book18.org
方聞鈺終於轉過頭。月光下他的瞳孔黑得驚人，眼下泛著酒精催出的薄紅。「那該怎麼說？」他拇指摩挲她腕內跳動的脈搏，「恭喜妳如願以償？還是謝謝妳這三年來的體溫？」book18.org
司遙猛地抽手，酒液潑灑在亞麻床單上，暈開深色痕跡。她揪住他汗濕的髮根逼他仰頭，膝蓋壓進床墊時碰到個硬物——他的手機亮著螢幕，是和姐姐的對話框，最後一條寫著「爸希望你畢業立刻回國」。book18.org
「真可笑。」她冷笑著跨坐到他腿上，睡袍敞開的縫隙露出大片肌膚，「你罵我精於算計，自己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方聞鈺的眼神驟然變了。他掐著她的腰翻身將人壓進床褥，酒漬立刻浸透她後背的絲質衣料。濕涼觸感激得司遙一顫，隨即被滾燙的唇舌封住驚呼。這個吻帶著威士忌的焦苦，他犬齒刮過她下唇時嘗到鐵鏽味，手掌已經扯開腰帶探入腿心。book18.org
「我沒勇氣？」他喘息著扯下自己的睡褲，勃發的性器拍在她小腹上，「那現在是誰在犯賤？」book18.org
司遙曲腿蹭過他繃緊的腰側，指甲陷進他後背：「互相折磨也算同流合污的一種？」book18.org
方聞鈺低吼一聲撞進來，沒給她適應的時間就開始兇狠抽送。床頭撞在牆上發出規律悶響，司遙在顛簸中看見那張offer飄落在地，墨跡被酒液暈染成模糊的藍。快感像潮水漫過脊椎，她咬著他肩膀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卻在他拇指按上陰蒂時潰不成軍。book18.org
「叫出來。」他咬著她耳垂提速，每次頂弄都帶出黏膩水聲，「讓樓下那些紳士淑女聽聽，司家大小姐是怎麼被操軟的。」book18.org
司遙弓起身體高潮時，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長長血痕。方聞鈺悶哼著射在深處，精液混著前次的殘留從她腿間溢出，在床單上洇開更深的印記。book18.org
他們維持著交合姿勢喘息，汗水和酒精味在空氣中發酵。方聞鈺先動了，抽離時帶出的液體滴在offer上，正好模糊了「London」那個詞。book18.org
「我改選了政治經濟學。」他突然說，手指梳開她黏在頸側的髮絲，「教授說這個方向適合進國際組織。」book18.org
司遙望著天花板的裂縫，那形狀像極了泰晤士河的支流。「我接了高盛的暑期實習。」她說，「在倫敦分部。」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頓住了。月光移過他們交迭的身體，床頭的手機突然亮起，方溫羽的新訊息跳出來：「家裡希望你回國」。book18.org
司遙支起身體，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她撿起地上皺巴巴的睡袍，布料摩擦聲中聽見他問：「所以這是告別式？」book18.org
「你說呢？」她系腰帶時摸到自己濕黏的腿心，突然笑了，「我們什麼時候按常理出牌過？」book18.org
樓下傳來古董鐘敲兩聲的悶響。方聞鈺光腳踩過地上的《國富論》，在門邊拽住她手腕。他吻得很輕，像他們十四歲在琴房偷嘗的第一口紅酒，帶著不確定的甜。book18.org
「明天模擬聯合國見。」他抵著她額頭說，「別遲到。」book18.org
司遙在走廊昏暗處站了很久，直到聽見他房間傳來淋浴聲。她回到自己房間，筆電還開著，高盛HR的回信靜靜躺在收件箱最上方。窗外，一艘貨輪正駛過漆黑的泰晤士河，甲板上的貨櫃像排列整齊的墓碑。book18.org
她點開與哥哥的視窗，游標在輸入框閃爍良久，最終只打了四個字：「我想試試」。book18.org
===========================book18.org
(23) 留下來（H）book18.org
司遙睜開眼時，窗外倫敦的晨霧仍未散去。她側過身，床單上還殘留著昨夜與方聞鈺纏綿的氣味，混著威士忌的微醺與情慾的黏膩。她伸手撫過那片早已冷卻的皺褶，指尖觸到一絲乾涸的痕跡，像是某種無聲的印證。book18.org
他們昨晚沒談攏。book18.org
她翻身下床，赤腳踩過冰涼的木地板，推開窗。濕冷的空氣灌進來，遠處泰晤士河上的貨輪鳴笛，聲音沉悶而遙遠。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思緒清晰些，可腦海里仍盤旋著方聞鈺那句「所以這是告別式？」——他問得輕佻，眼神卻沉得像深淵。book18.org
她嗤笑一聲，關上窗。book18.org
樓下廚房傳來瓷器碰撞的聲響，她披上睡袍下樓，看見方聞鈺已經坐在餐桌前，手裡翻著《金融時報》，面前的咖啡冒著熱氣。他穿著黑色高領毛衣，襯得頸側那抹她留下的咬痕格外明顯。book18.org
「早。」她拉開椅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book18.org
方聞鈺抬眸，視線在她身上停留兩秒，又落回報紙上。「模擬聯合國十點開始，別遲到。」book18.org
「我知道。」她給自己倒了杯黑咖啡，不加糖，苦澀在舌尖蔓延。book18.org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剩下刀叉偶爾碰撞的聲響。司遙盯著他修長的手指，想起昨晚這雙手是怎麼掐著她的腰，將她釘在床上操得發顫。她抿了抿唇，忽然開口：「我答應高盛實習了。」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指頓了頓，報紙被捏出一道摺痕。他抬眼，嘴角扯出一抹笑：「恭喜。」book18.org
「你呢？」她直視他，「回國？」book18.org
他放下報紙，往後靠進椅背，姿態慵懶，眼神卻銳利。「家裡希望我回去。」book18.org
「所以你連掙扎都沒有？」她冷笑。book18.org
「掙扎？」他挑眉，語氣輕佻，「像妳這樣，假裝自己很獨立，其實骨子裡還是怕得要死？」book18.org
司遙握緊咖啡杯，指節泛白。「你懂什麼？」book18.org
「我懂妳。」他傾身向前，嗓音壓低，「妳怕留在英國會後悔，怕回國會不甘心，所以乾脆把選擇權丟給我——『看，是他逼我留下的』。」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咖啡潑灑在桌面上，深褐色的液體沿著邊緣滴落。「方聞鈺，你他媽少自以為是！」book18.org
他笑了，伸手抹去濺到他袖口的一滴咖啡，慢條斯理地舔掉。「惱羞成怒？」book18.org
司遙胸口劇烈起伏，轉身就要走，卻被他一把拽住手腕。他力道不輕，指腹摩挲著她腕內細嫩的皮膚，像某種無聲的挑釁。book18.org
「放開。」她咬牙。book18.org
「昨晚妳可不是這麼說的。」他低笑，拇指按上她的脈搏，感受底下急促的跳動。book18.org
她猛地抽手，轉身離開，腳步聲重重地踩在樓梯上。方聞鈺盯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轉角，才收回視線，低頭看著報紙上那則關於全球經濟走勢的分析，眼神晦暗不明。book18.org
模擬聯合國的會場設在倫敦政經學院的舊圖書館，穹頂高聳，光線透過彩繪玻璃灑落，將與會者的影子拉得修長。司遙作為英國代表，正與法國代表辯論全球碳排放配額的分配問題，語速快而鋒利，邏輯嚴密得讓人難以反駁。book18.org
方聞鈺坐在中國代表席，指尖輕敲桌面，目光卻始終鎖在她身上。她今天穿著剪裁利落的深藍色套裝，長發束成高馬尾，耳垂上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釘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她說話時下頜微揚，眼神冷靜而強勢，像一把出鞘的刀。book18.org
他忽然想起中學時，她也是這樣站在辯論台上，將對手逼得節節敗退。那時候他就知道，她骨子裡比他還不服輸。book18.org
「中國代表？」主席提醒他發言。book18.org
方聞鈺收回視線，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關於碳排放問題，我國主張……」book18.org
他的發言簡潔有力，卻在結尾時話鋒一轉，引用了司遙先前提出的某個觀點，甚至加以延伸。司遙抬眸看他，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像某種無聲的較量。book18.org
散會後，人群陸續離場。司遙整理文件時，方聞鈺走到她身旁，手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手背。「辯得不錯。」book18.org
「彼此彼此。」她沒抬頭。book18.org
他低笑，忽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晚上別鎖門。」book18.org
她指尖一顫，紙張邊緣划過指腹，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book18.org
夜裡十一點，司遙的房門被推開。她靠在床頭看書，頭也不抬地說：「滾出去。」book18.org
方聞鈺反手鎖上門，徑直走到床邊，抽走她手裡的書丟到一旁。「妳明明在等我。」book18.org
她抬眸，對上他幽深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他已經俯身吻下來，唇齒間帶著淡淡的威士忌味道，強勢得不容拒絕。她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扣住手腕壓在頭頂，膝蓋頂開她的腿，整個人陷進床褥里。book18.org
「方聞鈺！」她喘息著罵他，「你他媽——」book18.org
「我他媽什麼？」他咬她耳垂，手已經探進她睡裙下擺，指尖觸到一片濕熱。「口是心非。」book18.org
她抬腿想踹他，卻被他輕易制住，順勢將她的腿架到自己腰上。他低頭吻她頸側，舌尖舔過鎖骨，另一隻手解開自己襯衫鈕扣，肌理分明的胸膛貼上來，溫度燙得她發顫。book18.org
「妳今天在會場上那副樣子……」他啞聲說，手指撥開她的內褲邊緣，直接探進去，「讓我硬了一整天。」book18.org
司遙咬唇，卻在他指尖按上敏感處時溢出一聲呻吟。他低笑，抽出手指，當著她的面舔掉上面的水光。「這麼濕，還裝？」book18.org
她惱羞成怒，猛地翻身將他壓在下面，跨坐上去，居高臨下地瞪他。「閉嘴。」book18.org
方聞鈺挑眉，雙手枕在腦後，姿態慵懶，眼底卻燃著暗火。「行，妳來。」book18.org
她扯開他的皮帶，牛仔褲拉鏈被粗暴地拽下，他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彈出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她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坐下去，兩人同時悶哼出聲。book18.org
「操……」他咬牙，手指掐緊她的腰，「妳他媽想弄死我？」book18.org
司遙沒理他，開始上下動腰，長發散落，隨著動作晃動。她俯身，唇貼在他耳邊，氣音帶著挑釁：「不是要我來嗎？這就怕了？」book18.org
方聞鈺眸色一沉，猛地翻身將她壓回去，掐著她的腰狠狠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腳趾蜷縮。床頭撞在牆上，發出規律的悶響，混著兩人交纏的喘息。book18.org
「誰怕？」他咬她肩膀，手探下去揉弄她發硬的乳尖，「是妳先招惹我的。」book18.org
司遙仰頭喘息，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淹上來，她指甲陷進他後背，在他加速的衝刺里達到高潮，渾身顫慄。方聞鈺緊跟著釋放，滾燙的液體灌進她體內，兩人黏膩地貼在一起，呼吸凌亂。book18.org
他沒立刻抽離，而是俯身吻她汗濕的額頭，嗓音低啞：「司遙。」book18.org
「嗯？」她閉著眼，懶懶應聲。book18.org
「留下來。」book18.org
她睜眼，對上他認真的目光，心跳忽然亂了節奏。book18.org
窗外，泰晤士河的夜風掀起窗簾，遠處的燈火明明滅滅，像一場無聲的博弈。book18.org
===========================book18.org
(24) 到此為止book18.org
司遙睜開眼時，方聞鈺已經不在床上。她伸手摸向身旁的位置，床單冰涼，連餘溫都沒有。昨夜他說的那句「留下來」還縈繞在耳邊，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發悶。book18.org
她起身，赤腳踩過木地板，推開窗。倫敦的清晨霧氣瀰漫，遠處的泰晤士河隱約可見，河面泛著冷光。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腦海里全是方聞鈺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他昨晚說那句話時，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book18.org
「留下來？」她冷笑一聲，「憑什麼？」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浴室，熱水沖刷過身體，卻洗不掉他身上殘留的氣息。她低頭看著自己腰側的指痕，那是他昨晚掐著她時留下的，深紅泛紫，像某種烙印。她伸手按上去，疼痛感讓她皺眉，卻又莫名地感到一絲快意。book18.org
下樓時，方聞鈺正坐在餐桌前看書，手邊放著一杯黑咖啡，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輪廓。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聽見她的腳步聲，他頭也沒抬，只是翻了一頁書，淡淡道：「早餐在廚房。」book18.org
司遙沒動，站在樓梯口盯著他。book18.org
「方聞鈺。」她開口，聲音冷靜得可怕。book18.org
他終於抬頭，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book18.org
「我們談談。」她說。book18.org
他合上書，往後靠進椅背，唇角微揚：「談什麼？」book18.org
「昨晚的事。」book18.org
「哪一件？」他挑眉，語氣輕佻，「是妳騎在我身上不肯下來的事，還是妳高潮時咬我肩膀的事？」book18.org
司遙胸口一窒，指甲掐進掌心。她走過去，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直視他的眼睛：「別裝傻。」book18.org
方聞鈺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他伸手拿起咖啡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才道：「妳想談什麼？談妳明明捨不得我，卻又要裝作無所謂？還是談妳根本不敢承認自己其實害怕一個人留在英國？」book18.org
司遙猛地拍桌站起，咖啡杯被震得晃了一下，深褐色的液體濺到桌面上。book18.org
「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她冷笑。book18.org
「我比妳想像中更了解妳。」他放下杯子，眼神銳利，「司遙，妳從來不敢面對自己的軟弱，所以妳用強勢來掩飾，用理性來包裝，可妳騙不了我。」book18.org
她呼吸一滯，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你少自以為是。」她咬牙，「我只是不想被任何人牽著鼻子走，包括你。」book18.org
方聞鈺嗤笑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妳現在在幹什麼？因為我一句『留下來』就慌成這樣？」book18.org
司遙抬手就想甩他一巴掌，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他力道不輕，拇指按在她的脈搏上，感受著底下急促的跳動。book18.org
「放開。」她冷聲道。book18.org
他沒動，反而湊近她，呼吸噴在她耳畔：「司遙，妳敢承認嗎？妳根本離不開我。」book18.org
她猛地掙脫他的手，後退一步，眼神冰冷：「你錯了。」book18.org
方聞鈺盯著她，忽然笑了。他鬆開手，轉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語氣輕描淡寫：「行，那我們到此為止。」book18.org
司遙愣住，心臟像是被狠狠攥緊。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他回頭看她，眼神淡漠：「既然妳這麼想證明自己不需要我，那就如妳所願。」book18.org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推門離開。book18.org
司遙站在原地，耳邊只剩下門關上的聲音，沉悶而決絕。book18.org
一整天，司遙的腦海里全是方聞鈺那句「到此為止」。她坐在LSE的圖書館裡，面前攤開的經濟學論文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窗外天色漸暗，倫敦的雨又開始下，細密的雨點打在玻璃上，像是某種無聲的嘲諷。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螢幕上乾乾淨淨，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訊息。book18.org
他真的走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胸口泛起一陣鈍痛。她以為自己會憤怒，會不甘，可此刻湧上來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空洞感。book18.org
「司遙？」book18.org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猛地回頭，看見方溫羽站在不遠處，手裡抱著幾本醫學書籍，眉頭微蹙。book18.org
「溫羽姐？」司遙迅速調整表情，強迫自己扯出一抹笑。book18.org
方溫羽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目光探究地看著她：「妳臉色很差，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司遙搖頭：「沒事，只是有點累。」book18.org
方溫羽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聞鈺今天回國了。」book18.org
司遙指尖一顫，喉嚨發緊：「……是嗎？」book18.org
「他沒告訴妳？」book18.org
司遙扯了扯嘴角：「我們分手了。」book18.org
方溫羽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果然。」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那小子從小就這樣，越是重要的東西，越要親手毀掉。」方溫羽搖頭，「他怕失去，所以寧願先推開。」book18.org
司遙沒說話，只是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可此刻卻顯得蒼白無力。book18.org
「妳呢？」方溫羽問，「妳真的想分手嗎？」book18.org
司遙抬起頭，眼神冷靜得近乎殘忍：「不重要了。」book18.org
方溫羽看著她，忽然笑了：「妳們兩個，真是天生一對。」book18.org
晚上回到家，公寓里安靜得可怕。司遙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才發現方聞鈺的東西已經全部消失。他的書、他的衣服、他慣用的咖啡杯，全都不見了。book18.org
她走進他的房間，床單平整，連一絲皺褶都沒有，彷佛從未有人住過。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伸手撫過冰冷的床單，忽然覺得可笑。book18.org
他們曾經那麼親密，身體交纏，靈魂碰撞，可現在卻像從未認識過一樣。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點開與方聞鈺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三天前，他問她晚上想吃什麼，她回了一句「隨便」。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最終還是關掉了手機。book18.org
窗外，倫敦的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淹沒整座城市。book18.org
司遙躺下來，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方聞鈺最後看她的眼神——淡漠、疏離，彷佛她只是一個陌生人。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他們之間，從來不是誰離不開誰的問題。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他們都太驕傲，驕傲到寧願失去，也不願低頭。book18.org
===========================book18.org
(25) 春夢（H）book18.org
司遙站在LSE圖書館的落地窗前，俯瞰倫敦灰濛濛的天際線。雨絲斜斜地划過玻璃，模糊了遠處金融城高樓的輪廓。她手裡握著一杯已經冷掉的咖啡，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book18.org
身後傳來鍵盤敲擊聲、翻書聲、低聲交談的碎語，這些聲音像隔了一層薄膜，遙遠而不真實。book18.org
「司遙，妳的報告寫完了嗎？」同組的英國女孩Lydia湊過來，金髮紮成俐落的馬尾，藍眼睛裡帶著好奇。book18.org
司遙回神，扯出一個微笑：「差不多了，還差數據分析的部分。」book18.org
「妳最近看起來很累。」Lydia歪頭，「是因為方聞鈺回國了嗎？」book18.org
司遙指尖一頓，咖啡杯里的液面輕晃。她沒想到方聞鈺的離開會成為旁人眼中的話題。book18.org
「我們分手了。」她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book18.org
Lydia愣了一下，隨即聳肩：「Well，至少妳現在可以專心沖First了。」book18.org
司遙笑了笑，沒回答。book18.org
分手後的第二周，司遙開始強迫自己投入學業。她每天早晨六點起床，跑步、沖澡、吃簡單的早餐，然後直奔圖書館。她選了比別人多一倍的課程，經濟學主修，法學輔修，課表擠得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間。book18.org
教授們欣賞她的鋒芒，同學們忌憚她的冷靜。她不再參與課後的酒吧聚會，也不再和任何人談論私生活。偶爾有人問起方聞鈺，她只是淡淡地說：「他回國了。」book18.org
彷佛他只是暫時離開，而不是從她的生命里徹底抽離。book18.org
夜裡回到公寓，空蕩蕩的房間讓她呼吸滯澀。方聞鈺的東西早已清空，連他慣用的古龍水氣息都消散殆盡。她站在客廳中央，忽然覺得可笑——他們曾經在這裡做愛、爭吵、相擁而眠，現在卻只剩下她一個人。book18.org
她打開筆電，強迫自己繼續寫論文。螢幕的光映在臉上，冷白而刺目。book18.org
手機突然震動，她心跳漏了一拍，抓起來看——是哥哥司敘的訊息：book18.org
「媽問妳聖誕節回不回來。」book18.org
她鬆了一口氣，卻又莫名失落。book18.org
「不回了，寒假要實習。」她回復。book18.org
司敘很快又傳了一條：「聞鈺最近聯繫妳了嗎？」book18.org
司遙盯著那個名字，指尖發冷。book18.org
「沒有。」她回。book18.org
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停了很久，最終只傳來一句：「照顧好自己。」book18.org
她關掉手機，仰頭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方聞鈺回國後，像是人間蒸發。他的社交媒體停止更新，共同朋友也默契地不在她面前提起他。只有一次，她在深夜翻看舊照片時，滑到去年冬天他們在冰島的合影。照片里，他從背後摟著她，下巴抵在她肩頭，嘴角掛著懶散的笑。她記得那天極光漫天，他們在玻璃屋裡做愛，他的手掌貼在她腰上，溫度灼人。book18.org
她迅速滑過那張照片，關掉手機。book18.org
學期結束那天，司遙拿到全系第一的成績。教授在課堂上公開表揚她，同學們鼓掌，她微笑著道謝，心裡卻毫無波瀾。book18.org
晚上，她獨自去了常去的酒吧。點了一杯威士忌，不加冰。酒精滑過喉嚨，灼燒感讓她稍微清醒。book18.org
「一個人？」旁邊傳來低沉的男聲。book18.org
她側頭，是個棕發的義大利男生，輪廓深邃，眼神帶笑。book18.org
「嗯。」她冷淡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介意我坐這裡嗎？」他指了指她旁邊的高腳凳。book18.org
司遙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方聞鈺——如果是他在場，會怎麼做？他大概會直接摟住她的腰，宣示主權，或者更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語：「遙遙，妳敢讓他碰妳試試？」book18.org
她勾起嘴角：「隨便。」book18.org
義大利男生坐下，自我介紹叫Marco，是UCL的建築系學生。他風趣健談，不時逗得她發笑。第三杯酒下肚時，他湊近她，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要不要去我家？」book18.org
司遙看著他的眼睛，忽然覺得索然無味。book18.org
「不了。」她站起身，掏出鈔票放在吧檯上，「我明天還有課。」book18.org
Marco有些錯愕，但仍保持風度：「至少留個電話？」book18.org
她搖頭，轉身離開。book18.org
冷風吹散酒意，司遙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手機突然震動。是一封郵件，來自方聞鈺。book18.org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手指微微發抖。點開郵件，只有簡短几行字：book18.org
「司遙：book18.org
申請到LSE的交換名額了，下學期回去。book18.org
方聞鈺」book18.org
沒有問候，沒有解釋，甚至沒有稱呼她「遙遙」。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book18.org
他總是這樣，擅自闖入她的世界，又擅自離開，現在又擅自回來。book18.org
她關掉郵件，抬頭看向倫敦的夜空。雨終於停了，雲層縫隙里透出一點星光。book18.org
那一晚，她夢見方聞鈺。夢裡他壓著她，手指掐著她的腰，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畔：「遙遙，妳想我了嗎？」book18.org
她醒來時，床單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窗外，天剛蒙蒙亮。她伸手摸向身旁空蕩蕩的位置，閉上眼睛。book18.org
===========================book18.org
(26) 回歸（H）book18.org
司遙推開公寓門時，聞到了咖啡的香氣。book18.org
她的手指僵在門把上，心跳驟然加速。這味道太熟悉——方聞鈺煮咖啡時總喜歡多加半勺糖，香氣裡帶著一絲甜膩。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然後邁步走進去。book18.org
客廳里，方聞鈺正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攤著一本經濟學課本，手邊放著那杯她認得的黑咖啡。他穿著深灰色高領毛衣，頭髮比離開前短了些，側臉輪廓更加銳利。聽見開門聲，他抬頭，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book18.org
「回來了？」他開口，語氣自然得彷佛他們從未分開過。book18.org
司遙握緊背包帶，指尖發冷：「你怎麼進來的？」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晃了晃：「一直沒還。」book18.org
她盯著那把鑰匙，胸口發悶。分手那天，他走得乾脆利落，她以為他早就扔了。book18.org
「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她說，聲音比想像中冷靜。book18.org
方聞鈺合上書，站起身，朝她走來。他比她高半個頭，靠近時，陰影籠罩下來，帶著熟悉的壓迫感。book18.org
「我說過會回來。」他低頭看她，眼神深邃。book18.org
司遙別開臉：「交換生只需要一學期？」book18.org
「嗯。」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發梢，「夠讓妳想清楚了嗎？」book18.org
她後退一步，躲開他的觸碰：「想清楚什麼？」book18.org
「想清楚妳到底要不要我。」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像兩個陌生人一樣共處一室。司遙在廚房煮麵，方聞鈺坐在餐桌前回郵件，空氣中瀰漫著詭異的平靜。book18.org
「妳選了法學輔修？」他突然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司遙關掉火，把面倒進碗里：「因為有用。」book18.org
方聞鈺笑了：「還是這麼功利。」book18.org
她端著碗走到他對面坐下：「你不也是？明明可以留在國內，偏要回來交換。」book18.org
他抬眼看她，目光灼人：「我回來不是為了履歷。」book18.org
司遙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沒接話。book18.org
深夜，司遙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水聲。方聞鈺在洗澡，水流沖刷的聲音透過牆壁，模糊卻清晰。她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他赤裸的背影——寬肩窄腰，水珠沿著脊椎滑下，消失在腰際。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水聲停了。幾分鐘後，她的房門被推開。book18.org
司遙沒動，但呼吸已經亂了。book18.org
床墊下陷，方聞鈺躺到她身後，手臂環住她的腰。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體溫透過睡衣傳來，燙得驚人。book18.org
「別裝睡。」他咬她耳朵，聲音低啞。book18.org
司遙睜開眼，心跳如雷：「我們已經分手了。」book18.org
「所以呢？」他的手探進她衣擺，掌心貼上她的小腹，「妳不想我？」book18.org
她抓住他的手腕，卻沒用力推開：「方聞鈺，你回來就是為了這個？」book18.org
他低笑，另一隻手解開她睡衣的鈕扣：「不然呢？為了聽妳講經濟學理論？」book18.org
他的指尖划過她的鎖骨，然後向下。司遙咬住嘴唇，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弓起。book18.org
「妳濕了。」他說著，手指探入，熟練地找到那一點。book18.org
司遙倒吸一口氣，指甲掐進他手臂：「混蛋…」book18.org
方聞鈺吻她後頸，呼吸灼熱：「遙遙，妳的身體比妳誠實。」book18.org
他們做愛像一場戰爭。book18.org
方聞鈺把她壓在身下，進入得又深又狠。司遙抓著床單，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但他總能找到方法逼她失控。book18.org
「叫出來。」他掐著她的腰，動作兇猛，「我想聽。」book18.org
司遙搖頭，髮絲散在枕頭上，像潑墨。book18.org
方聞鈺俯身，舌尖舔過她耳廓：「那我們就這樣到天亮。」book18.org
他放慢速度，折磨似地淺淺抽送。司遙渾身發抖，快感堆積卻得不到釋放。book18.org
「方聞鈺！」她終於崩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book18.org
他滿意地笑了，然後狠狠撞進去。司遙尖叫出聲，眼前一片空白。book18.org
事後，方聞鈺靠在床頭抽煙。司遙背對他蜷縮著，身上蓋著薄被，露出的肩膀上有幾處紅痕。book18.org
「明天有課嗎？」他問，語氣平常得像在討論天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送妳。」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方聞鈺掐滅煙，伸手把她撈進懷裡。司遙掙扎了一下，但他抱得更緊。book18.org
「別鬧。」他吻她發頂，「睡吧。」book18.org
司遙閉上眼，鼻尖全是他的氣息。她以為自己會失眠，卻莫名安心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司遙醒來時，方聞鈺已經不在床上。她摸到床頭的手機，發現有條訊息：book18.org
「買早餐去了。— 方」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簡短的署名看了很久，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book18.org
她仍然愛他。book18.org
即使分手，即使爭吵，即使互相傷害。book18.org
他們就像兩條交纏的毒蛇，註定要同流合污。book18.org
===========================book18.org
(27) 說謊（H）book18.org
方聞鈺回來後的第三周，司遙開始在深夜聽見他房裡的動靜。book18.org
她原本不該知道——他們的房間隔著一道走廊，門一關，理應什麼都聽不見。但某些夜晚，當她熬夜寫完論文，端著水杯經過他門前時，總能聽見低沉的喘息，伴隨著床架輕微的晃動聲。book18.org
她知道他在做什麼。book18.org
就像她某些失眠的夜裡，手指滑進腿間，腦海里浮現的卻是他的臉。book18.org
周五晚上，LSE經濟系的學術酒會結束後，司遙拒絕了同學們續攤的邀約，獨自走回公寓。倫敦的冬夜濕冷刺骨，她攏緊大衣，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推開家門時，屋內一片漆黑，只有沙發旁亮著一盞閱讀燈。方聞鈺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本《博弈論》，膝蓋上攤著她的筆記。book18.org
「你翻我東西？」她冷冷地問，甩掉高跟鞋。book18.org
他抬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今晚穿了件貼身的黑色禮服，裙擺開衩，露出修長的腿。他的視線像帶著溫度，一寸寸燒過她的皮膚。book18.org
「教授說妳今天presentation很出色。」他合上書，語氣平淡。book18.org
「你跟Harrison教授有聯繫？」她皺眉。book18.org
「剛好認識。」他站起身，朝她走來，「喝了不少？」book18.org
司遙聞到自己身上的酒氣，下意識後退半步：「不關你事。」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拉近。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book18.org
「妳穿這樣，」他低頭，呼吸噴在她耳畔，「是想讓誰看？」book18.org
司遙仰頭瞪他：「你管得著？」book18.org
「我當然管得著。」他的拇指摩挲她腰側的敏感帶，「妳明明知道，我回來就是為了這個。」book18.org
他把她壓在沙發上親吻，力道兇狠得像要將她拆吃入腹。司遙的唇膏被他蹭花，禮服肩帶滑落，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book18.org
「方聞鈺…」她掙扎著推他，「我們不是這種關係了…」book18.org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他咬她鎖骨，手掌探入裙底，「室友？同學？還是單純的炮友？」book18.org
他的指尖觸到那片濕熱，司遙猛地弓起身子，指甲陷入他肩膀。book18.org
「妳看，」他低笑，手指惡意地揉弄，「妳的身體從來不會說謊。」book18.org
他們在客廳做愛。book18.org
方聞鈺扯開她的禮服，乳貼被隨手扔在地上。他低頭含住她胸前，舌尖繞著那點嫣紅打轉，另一隻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book18.org
司遙的腿環上他的腰，高跟鞋還掛在腳尖，要掉不掉。他進入得又急又深，她仰頭喘息，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book18.org
「小聲點，」他咬她耳垂，「妳不是怕被聽見嗎？」book18.org
她這才想起公寓隔音並不好，羞恥感瞬間湧上來，卻又被他下一記頂弄撞碎。book18.org
「方聞鈺…你混蛋…」她咬著唇罵，聲音卻軟得不象話。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腰提速，每一次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點。司遙眼前發白，手指胡亂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他逼她，「說妳想要我。」book18.org
她搖頭，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book18.org
方聞鈺突然抽身而出。司遙茫然地睜眼，看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燃著暗火。book18.org
「不說？那就算了。」他作勢要起身。book18.org
司遙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他猛地將她翻過去，從背後進入，比之前更狠。司遙的臉埋在沙發靠墊里，破碎的呻吟被布料吸收。他的手繞到她身前，指尖找到那顆腫脹的蕊珠，按壓揉弄。book18.org
「方…聞鈺…」她終於崩潰，帶著哭腔喊出他的名字。book18.org
他滿意地吻她後頸，身下動作不停：「我在。」book18.org
高潮來得猛烈，司遙渾身顫抖，腳尖繃直，那隻高跟鞋終於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方聞鈺緊跟著釋放，卻沒退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抱她去浴室。book18.org
熱水衝下來時，司遙才稍微清醒。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妝花了，頭髮亂了，脖子上全是吻痕，像被徹底打上標記。book18.org
方聞鈺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下周有個經濟學論壇，要不要一起去？」book18.org
司遙愣住：「…什麼？」book18.org
「在愛丁堡，三天兩夜。」他擠了沐浴乳，手掌在她背上打圈，「主講人是諾獎得主，妳會感興趣。」book18.org
她轉頭看他：「你認真的？剛做完就談學術？」book18.org
他挑眉：「不然呢？妳以為我只想跟妳上床？」book18.org
司遙沒回答，但心裡某個角落悄悄鬆動。book18.org
深夜，他們躺在方聞鈺的床上。司遙背對著他，卻能感覺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心跳聲透過皮膚傳來。book18.org
「司遙。」他突然叫她的全名。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學期結束後，我還是要回國。」book18.org
她的呼吸一滯。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聲音平靜得不象話。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臂收緊，將她摟得更牢：「所以這幾個月，別推開我。」book18.org
司遙閉上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book18.org
窗外，倫敦的夜雨又開始下，淅淅瀝瀝，像是某種無聲的嘆息。book18.org
===========================book18.org
(28) 愛丁堡（H）book18.org
愛丁堡的風比倫敦更冷。book18.org
司遙站在卡爾頓山的斜坡上，俯瞰整座城市。十二月的寒風刮過她的臉頰，髮絲飛舞，纏繞在圍巾上。身後傳來腳步聲，方聞鈺拎著兩杯熱咖啡走來，遞給她一杯。book18.org
「再站久一點，妳的鼻子就要凍掉了。」他語氣懶散，呼出的白氣消散在空氣中。book18.org
司遙接過咖啡，熱度透過紙杯傳到指尖。她沒看他，只是啜了一口，黑咖啡，不加糖——他居然還記得。book18.org
「論壇幾點開始？」她問。book18.org
「下午兩點。」方聞鈺站到她身側，肩膀幾乎貼著她的，「還有一個半小時，夠我們走到會場。」book18.org
司遙點頭，視線仍停留在遠處的愛丁堡城堡。灰褐色的石牆在陰雲下顯得格外冷硬，像一座懸浮在空中的孤島。book18.org
「妳在想什麼？」他突然問。book18.org
「在想博弈論的期末報告。」她撒謊。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顯然不信，但也沒拆穿。他伸手替她攏了攏圍巾，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下巴，觸感微涼。book18.org
「走吧，」他說，「再不走，妳真要凍僵了。」book18.org
經濟學論壇在愛丁堡大學的古老禮堂舉行。諾獎得主Professor Wilkins正在講台上分析全球貨幣政策的失效案例，司遙專注地記筆記，偶爾抬頭瞥一眼身旁的方聞鈺——他沒動筆，只是靠著椅背，目光落在講台上，神情難得認真。book18.org
他的側臉在昏暗的燈光下輪廓分明，下頜線緊繃，喉結隨著呼吸輕微滾動。司遙想起昨晚他在酒店床上掐著她腰的力道，指尖不自覺收緊，鋼筆在紙上劃出一道突兀的線。book18.org
方聞鈺似乎察覺到她的視線，轉頭看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傾身靠近，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認真聽講，司同學。」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司遙脊背一麻，膝蓋下意識併攏。她瞪他一眼，他卻笑得更加惡劣，手指在桌下輕輕蹭過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論壇結束後，他們找了間老酒吧吃晚餐。木質裝潢，壁爐里燃著真正的火，空氣中瀰漫著威士忌和烤肉的香氣。book18.org
方聞鈺點了兩杯單一麥芽，推給她一杯：「敬博弈論。」book18.org
司遙挑眉：「敬博弈論？」book18.org
「敬我們永遠在算計對方，卻又永遠算不贏。」他舉杯，眼神深邃。book18.org
司遙沒接話，只是碰了碰他的杯子，仰頭喝了一口。酒精灼燒喉嚨，她微微皺眉。book18.org
「明天去哪？」她轉移話題。book18.org
「皇家英里大道，」他撐著下巴看她，「然後去荷里路德宮，妳不是一直想看看蘇格蘭的歷史？」book18.org
司遙點頭。她確實提過，在他們還沒分手的時候。那時他們躺在床上，她翻著旅遊雜誌，隨口說想去看愛丁堡的古蹟。沒想到他還記得。book18.org
「你訂了票？」book18.org
「嗯。」他漫不經心地切著盤裡的牛排，「下午三點的場次。」book18.org
司遙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忽然想起這雙手是怎麼在她身上遊走、按壓、掌控。她移開視線，喝了口酒壓下那股燥熱。book18.org
回酒店的路上飄起細雪。愛丁堡的街道鋪了一層薄薄的白，路燈的光暈在雪中模糊成團。司遙踩著積雪，腳步有些不穩，方聞鈺伸手扶住她的肘。book18.org
「喝多了？」他問。book18.org
「沒有。」她掙開，卻在下一秒踩空，整個人向前傾——book18.org
方聞鈺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拽回來。她撞進他懷裡，鼻尖蹭到他的圍巾，上面沾著雪和冷冽的古龍水氣息。book18.org
「小心點。」他低聲說，呼吸噴在她額頭上。book18.org
司遙抬頭，對上他的眼睛。路燈的光落在他眼底，像碎了的琥珀。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對視了幾秒，誰都沒動。book18.org
然後方聞鈺低頭吻了她。book18.org
他的唇帶著威士忌的醇苦和冬夜的涼，輾轉廝磨，越吻越深。司遙的手揪住他的大衣前襟，指尖陷入羊毛面料。雪落在他們交纏的呼吸間，瞬間融化。book18.org
酒店房間的暖氣很足。book18.org
方聞鈺將她壓在門上親吻，手探進她的毛衣下擺，掌心貼著腰線向上撫摸。司遙喘息著扯開他的領口，指甲刮過鎖骨。book18.org
「妳確定？」他咬著她的耳垂問，手已經解開她的牛仔褲鈕扣。book18.org
司遙沒回答，直接咬上他的喉結。book18.org
方聞鈺低咒一聲，抱起她扔到床上。他脫掉自己的毛衣，露出精瘦的上身，肌肉線條在昏暗的燈光下起伏分明。司遙撐起身體去摸他的腹肌，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回床墊。book18.org
「這次別想主導，」他啞聲說，「今晚聽我的。」book18.org
他剝掉她的衣物，吻從鎖骨一路向下，在胸前停留許久，舌尖繞著乳尖打轉，直到她難耐地弓起身子。book18.org
「方聞鈺…」她抓他的頭髮，聲音發顫。book18.org
他抬頭看她，眼底燃著暗火：「說妳要我。」book18.org
司遙咬唇不語。book18.org
他冷笑，手指滑進她腿間，輕易找到那處濕熱：「妳這裡可比妳誠實多了。」book18.org
指尖探入，曲起按壓內壁的敏感點。司遙猛地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book18.org
「說。」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節奏殘忍地折磨她。book18.org
司遙搖頭，髮絲散在枕上，像潑墨的畫。book18.org
方聞鈺俯身，牙齒輕齧她的大腿內側：「遙遙，別逞強。」book18.org
那個暱稱擊潰了她的防線。司遙崩潰地嗚咽出聲：「…我要你。」book18.org
他終於滿意，扯開自己的長褲，挺身進入。book18.org
他們做了一整夜。book18.org
從床上到浴室，再到窗邊的沙發。方聞鈺像是要把分開的幾個月都補回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逼她說出各種羞恥的話。司遙在高潮的空白間隙里恍惚地想，他們到底算什麼？分手後的炮友？藕斷絲連的舊情人？還是兩個明知沒有未來，卻仍沉溺於肉體歡愉的瘋子？book18.org
凌晨四點，方聞鈺從背後摟著她，手掌貼在她小腹上。司遙精疲力盡，卻睡不著。book18.org
「你回國後，」她突然開口，聲音沙啞，「打算做什麼？」book18.org
身後的人沉默了一會兒：「家裡的公司，大概。」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司遙。」他叫她全名。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如果我叫妳跟我回去，」他的聲音很輕，「妳會答應嗎？」book18.org
司遙閉上眼，喉嚨發緊：「不會。」book18.org
方聞鈺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我知道。」book18.org
窗外，愛丁堡的雪還在無聲地下。book18.org
回倫敦的火車上，司遙靠著窗戶假寐。方聞鈺坐在她旁邊，膝蓋上攤著筆電，正在回郵件。book18.org
他們之間隔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親密，也不疏遠。book18.org
就像他們現在的關係——不是戀人，卻比陌生人更熟悉彼此的身體；不是仇人，卻比誰都擅長傷害對方。book18.org
司遙睜開眼，看向窗外飛逝的景色。book18.org
愛丁堡已經很遠了。book18.org
===========================book18.org
(29) 送別book18.org
回倫敦後，司遙和方聞鈺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book18.org
他們不再提起愛丁堡的那一夜，但身體的記憶比言語更誠實。有時在公寓的廚房裡，方聞鈺遞咖啡給她的時候，指尖會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手腕；司遙則會在經過他房間時，故意放慢腳步，像是等待某種召喚。book18.org
他們都知道這不對，但誰都沒喊停。book18.org
學期最後一周，司遙的經濟學期末報告拿了全班最高分。教授在課堂上公開讚賞她的分析角度，甚至建議她考慮攻讀博士。下課後，幾個同學圍過來問她問題，她耐心解答，眼角餘光卻瞥見教室後門倚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方聞鈺穿著黑色高領毛衣，手臂上搭著大衣，正低頭看手機。book18.org
他來等她。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司遙，周末的study group妳來嗎？」同學問。book18.org
她收回視線，微笑：「不了，我這周末有事。」book18.org
走出教室時，方聞鈺自然地接過她的筆記本電腦包，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語氣隨意：「去吃壽司？慶祝妳又拿第一。」book18.org
司遙挑眉：「你怎麼知道我拿第一？」book18.org
「妳每次考得好，右邊眉毛會比左邊高零點五毫米。」他漫不經心地說。book18.org
她愣住，胸口泛起一陣酸澀的暖意。這種細微的觀察力，只有他會有。book18.org
「壽司可以，」她最終說，「但我選餐廳。」book18.org
方聞鈺笑了：「控制狂。」book18.org
餐廳隱藏在Soho區的小巷裡，是司遙偶然發現的日籍師傅開的店。他們坐在吧檯前，看師傅熟練地捏壽司，山葵的辛辣混著醬油的咸香在空氣中浮動。book18.org
方聞鈺點了清酒，給她倒了一杯：「喝點？」book18.org
司遙接過，指尖碰到他的，一觸即分。book18.org
「你下周就回國了？」她問，語氣刻意平淡。book18.org
「嗯。」他啜了一口酒，「周三的飛機。」book18.org
司遙夾起一塊鮪魚大腹，油脂在舌尖化開，卻嘗不出味道。book18.org
「交換結束了？」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壽司一貫接一貫地上，他們聊教授、聊同學、聊倫敦糟糕的天氣，唯獨不聊未來。酒精讓司遙的皮膚微微發熱，她解開襯衫最上面的鈕扣，露出鎖骨。方聞鈺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book18.org
「妳法學輔修還繼續？」他問。book18.org
「嗯，下學期開始修刑法。」book18.org
「適合妳，」他輕笑，「天生就愛給人定罪。」book18.org
司遙瞪他，他卻笑得更加放肆，桌下的腳輕輕蹭過她的小腿。book18.org
回家路上，他們在便利店買了啤酒。倫敦的冬夜濕冷，呼出的白氣很快消散。司遙喝得有點多，腳步虛浮，方聞鈺摟住她的腰穩住她。book18.org
「不能喝還逞強。」他嗤笑。book18.org
司遙靠在他肩上，聞到他衣領間淡淡的煙草味：「你什麼時候開始抽煙的？」book18.org
「分手後。」book18.org
這個答案讓兩人都沉默了。book18.org
公寓電梯里，鏡面反射出他們依偎的身影。司遙看著鏡中的方聞鈺——他瘦了，下頜線更加鋒利，眼神卻比從前沉靜。book18.org
「看什麼？」他注意到她的視線。book18.org
「看你變老了。」她故意說。book18.org
方聞鈺哼笑，突然將她按在鏡子上親吻。啤酒的苦味在唇齒間交纏，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溫度透過衣料灼燒皮膚。司遙抓緊他的衣襟，膝蓋發軟。book18.org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他們才分開。book18.org
一進門，方聞鈺就把她壓在玄關的牆上。他的吻帶著侵略性，牙齒輕咬她的下唇，手已經探進她的毛衣下擺。司遙喘息著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寓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去房間……」她推他。book18.org
方聞鈺卻直接抱起她，讓她坐在玄關的矮柜上。他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指勾住她的內褲邊緣：「就在這裡。」book18.org
司遙想抗議，卻被他堵住嘴。他的指尖探入，熟練地找到那處敏感點按壓。她仰頭喘息，手指陷入他的黑髮。book18.org
「濕成這樣，」他低笑，「剛才吃壽司的時候就在想這個？」book18.org
司遙羞惱地咬他肩膀，他卻變本加厲，又加了一根手指，曲起刮搔內壁。快感如電流般竄上脊椎，她夾緊他的手腕，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扣住大腿強行分開。book18.org
「別躲，」他咬著她的耳垂，「讓我看妳。」book18.org
司遙高潮的時候，眼前一片空白，只聽見方聞鈺低啞的笑聲。她還沒緩過來，他就已經解開長褲，挺身進入。book18.org
「抱緊。」他命令。book18.org
司遙環住他的脖子，被他托著臀抱起來。他每走一步，就更深入一分，她忍不住呻吟出聲。book18.org
「小聲點，」他咬她的鎖骨，「隔音不好。」book18.org
她氣得掐他後背，卻只換來他更猛烈的頂弄。book18.org
他們從玄關做到沙發，再到臥室。方聞鈺像是要把未來幾個月的份都做足，換了各種姿勢折騰她。最後一次，他從背後進入，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揉弄她的乳尖。司遙跪趴在床上，臉陷進枕頭裡，嗚咽著承受他的衝撞。book18.org
「記住這個感覺，」他在她耳邊喘息，「等我走了，妳自己弄的時候想著我。」book18.org
司遙想罵他，卻在高潮來臨時破碎地叫出他的名字。book18.org
事後，方聞鈺靠在床頭抽煙。司遙洗完澡出來，看見煙霧繚繞中他模糊的側臉。book18.org
「什麼時候學的？」她問，指他手中的煙。book18.org
「說了，分手後。」他彈了彈煙灰，「那時候睡不著。」book18.org
司遙沒接話，只是擦著頭髮坐到梳妝檯前。鏡子裡，她的脖子上滿是吻痕，鎖骨還有一道咬痕。book18.org
「我後天送你去機場。」她突然說。book18.org
方聞鈺頓了一下：「不用。」book18.org
「我要去。」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掐滅煙：「隨妳。」book18.org
周三早晨，希斯洛機場人潮洶湧。book18.org
司遙幫方聞鈺check in，兩人站在安檢口前，誰都沒說再見。book18.org
「到了傳訊息。」她最終開口。book18.org
方聞鈺看著她，突然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司遙。」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下次見面，」他輕聲說，「我們就別再互相折磨了。」book18.org
她呼吸一滯。book18.org
他低頭吻她，很短暫，卻比任何一次做愛都讓她顫抖。然後他轉身走進安檢通道，沒有回頭。book18.org
司遙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book18.org
她知道他說的「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四年後。book18.org
===========================book18.org
(30) 撒謊（H）book18.org
方聞鈺離開後的第三天，司遙收到一封來自他的郵件。book18.org
標題只有簡單的「LSE課程推薦」，內容是一串經濟學高階選修課的編號，附註一行字：「這幾門課的教授不錯，妳應該會喜歡。」book18.org
沒有問候，沒有署名，彷佛只是隨手轉發的學術資訊。book18.org
司遙盯著螢幕，指尖懸在鍵盤上許久，最終只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新學期開始，司遙按照方聞鈺的建議選了課。第一堂課，教授是個滿頭銀髮的猶太裔學者，講課時喜歡用二戰後的經濟危機類比當代市場波動。下課後，她鬼使神差地傳訊息給方聞鈺：「教授今天提到妳去年交的報告，說分析架構很漂亮。」book18.org
半小時後，他回覆：「妳怎麼知道是我寫的？」book18.org
「筆調。」她打字，「你寫東西喜歡用短句，結尾總愛反問。」book18.org
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停了很久，最後只傳來一句：「妳倒是記得清楚。」book18.org
司遙沒再回。book18.org
他們維持著這種若即若離的聯繫，偶爾傳訊息，內容僅限學業。方聞鈺回國後進了頂尖投行實習，司遙則在LSE繼續攻讀法學輔修。有時深夜，她會收到他傳來的市場分析報告，附帶一句「幫我看下論證邏輯」；她則會在寫完刑法論文後，順手轉寄給他，標題寫著「幫挑錯字」。book18.org
誰都沒提愛丁堡的那一夜，也沒提機場那句「下次見面」。book18.org
但身體的記憶比語言誠實。book18.org
某個凌晨三點，司遙在圖書館趕報告，收到方聞鈺的訊息：「還沒睡？」book18.org
她回：「在寫作業。」book18.org
「傳張照片過來。」book18.org
「什麼照片？」book18.org
「妳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司遙環顧四周，自習區只剩她一人。她舉起手機，對著筆電螢幕拍了一張，發過去。照片里，她的指尖停在鍵盤上，無名指戴著他去年送她的細戒。book18.org
五分鐘後，方聞鈺回傳一張照片——他躺在公寓沙發上，黑色T恤卷到胸口，腹肌線條分明，左手搭在褲腰邊緣，指尖勾著內褲鬆緊帶。book18.org
「公平交換。」他附註。book18.org
司遙喉嚨發緊，雙腿不自覺併攏。她回：「無聊。」book18.org
「妳濕了沒？」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遙遙，說實話。」book18.org
司遙關掉手機，起身去洗手間。鏡子裡，她的耳根通紅。她咬著唇，手指滑進內褲，想像那是他的手。book18.org
十分鐘後，她顫抖著撐住洗手台，腦海里全是他最後一次在公寓里操她的樣子——他掐著她的腰，低聲說：「記住這個感覺。」book18.org
聖誕節前夕，司遙收到方溫羽的訊息：「聞鈺聖誕回倫敦，妳要不要見他？」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他沒跟我說。」book18.org
「他怕妳拒絕。」book18.org
司遙沒回。當晚，她夢見方聞鈺抵著她，咬著她耳垂問：「想我沒？」醒來時，床單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聖誕節當天，倫敦下雪。司遙在公寓煮咖啡，門鈴突然響起。book18.org
她開門，方聞鈺站在走廊，肩頭落著未化的雪花，手裡拎著一袋食材。book18.org
「溫羽說妳一個人過節。」他語氣自然，彷佛他們昨天才見過，「我來做飯。」book18.org
司遙擋在門口：「我沒答應見你。」book18.org
「那妳現在拒絕我。」他直視她，眼神銳利，「說妳不想見我，我立刻走。」book18.org
司遙咬著唇，最終側身讓他進門。book18.org
方聞鈺在廚房忙碌，司遙坐在沙發上看書，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空氣里飄著奶油燉菜的香氣，紅酒在玻璃杯里搖晃。book18.org
「妳法學輔修怎麼樣？」他背對著她問。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刑法學到哪了？」book18.org
「強制性交罪構成要件。」book18.org
方聞鈺突然轉身，手裡還拿著湯勺：「那我們現在這樣算什麼？」book18.org
司遙抬眼：「什麼意思？」book18.org
「妳明知故問。」他走近，俯身撐在她兩側，「我碰妳的話，算不算違反妳的刑法原則？」book18.org
司遙合上書本：「方聞鈺，我們已經——」book18.org
他直接吻住她。book18.org
紅酒潑灑在沙發上，深紅色的液體滲進布料。司遙揪住他的衣領，指甲陷入他後頸的皮膚。方聞鈺單膝跪上沙發，手掌探進她的毛衣，拇指重重擦過乳尖。book18.org
「妳明明想我。」他喘息著咬她鎖骨，「腿夾這麼緊，怕我跑？」book18.org
司遙扯開他的襯衫，鈕扣崩落在地。他的胸膛比記憶中更精實，腰腹線條深峻，人魚線沒入褲腰。她直接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撞擊聲清脆。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一把抱起她走向餐桌，掃開碗盤將她放上去。瓷盤砸碎在地，沒人在意。他分開她的腿，指尖勾下內褲，發現她早已濕透。book18.org
「自己弄過幾次？」他抵著她問。book18.org
司遙別過臉：「沒有。」book18.org
「撒謊。」他挺身進入，力道兇狠，「每次高潮都叫我的名字，對不對？」book18.org
司遙仰頭呻吟，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餐桌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剩餘的紅酒從瓶口溢出，沿著桌沿滴落，像血。book18.org
事後，他們躺在滿地狼藉中。方聞鈺點煙，司遙搶過來吸了一口，嗆得咳嗽。book18.org
「裝什麼熟練。」他嗤笑，拿回煙。book18.org
司遙看著天花板：「你什麼時候走？」book18.org
「後天。」book18.org
「這次又要幾年不見？」book18.org
方聞鈺沉默片刻：「四年。」book18.org
司遙閉上眼。四年後，她會畢業，他會正式接手家族企業。那是他們約定的「下次見面」。book18.org
「司遙。」他突然開口，「這四年，妳可以找別人。」book18.org
她猛地睜眼：「什麼意思？」book18.org
「字面意思。」他語氣平靜，「我不會過問。」book18.org
司遙冷笑：「那真是謝謝你的大方。」book18.org
方聞鈺掐滅煙，翻身壓住她：「但記住一點——」他咬住她肩膀，直到她痛呼出聲，「最後能讓妳哭著高潮的，只能是我。」book18.org
兩天後，方聞鈺再次離開。這次沒有送機，沒有道別。司遙醒來時，床邊空無一人，只有枕頭上留著一張字條：「四年後見。」book18.org
她揉碎字條，卻在當晚的法學課上，發現筆記本夾層里多了一張照片——方聞鈺在機場拍的登機證，目的地是上海，背面寫著：「別太想我。」book18.org
司遙將照片塞回夾層，抬頭繼續聽課。教授正在講「犯罪既遂與未遂的界限」，她突然想到，她和方聞鈺之間，究竟算是哪一種？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