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41-50)book18.org
作者: 肆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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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糾纏（H）book18.org
司遙的碩士畢業典禮在劍橋的King’s College Chapel舉行。book18.org
古老教堂的彩繪玻璃透進斑斕的光，管風琴的樂聲莊嚴地迴蕩在高聳的穹頂之下。她穿著黑色學士袍，站在一排畢業生中，目光掃過觀禮席——父母坐在第三排，哥哥司敘難得抽空從醫院飛來，而方聞鈺……book18.org
他遲到了。book18.org
司遙抿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畢業證書的邊緣。典禮前他傳了訊息，說航班延誤，會儘量趕上。但現在儀式已過半，他的座位依舊空著。book18.org
「司遙？」身旁的同學輕碰她手肘，「該妳上台了。」book18.org
她回神，整理袍角，緩步走向講台。book18.org
當她的名字被念出時，教堂後方的門突然被推開。一道高挑的身影快步走入，黑色西裝筆挺，領帶微松，顯然是匆忙趕來的。方聞鈺在最後一排站定，目光穿過人群直直鎖住她。book18.org
司遙呼吸微滯，隨即若無其事地接過證書，向校長鞠躬。book18.org
典禮結束後，畢業生們在草坪上拍照。司遙被家人圍著，母親替她整理學士帽的流蘇，父親難得露出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恭喜。」司敘揉了揉她的頭髮，「接下來什麼打算？博士還是工作？」book18.org
「還沒決定。」她微笑，眼角餘光瞥見方聞鈺站在不遠處的橡樹下，正低頭看手機。book18.org
「聞鈺來了。」母親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輕推她一把，「去打個招呼。」book18.org
司遙走向他，學士袍被初夏的風微微掀起。方聞鈺抬頭，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恭喜，司博士。」book18.org
「還沒到博士。」她站定在他面前，「你遲到了。」book18.org
「飛機延誤三小時。」他伸手替她撥正學士帽，指尖若有似無擦過她的耳廓，「補償妳？」book18.org
「怎麼補償？」book18.org
方聞鈺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絲絨盒子：「畢業禮物。」book18.org
司遙沒接：「你知道我不收貴重禮物。」book18.org
「不貴重。」他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把鑰匙，「倫敦公寓的。妳說過喜歡那裡的書房光線。」book18.org
她盯著那把鑰匙，喉嚨發緊：「方聞鈺，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他合上盒子，塞進她袍子的口袋：「同流合污的關係。」book18.org
當晚，方聞鈺在劍橋最好的餐廳訂了包廂。司遙的父母和哥哥都在，氣氛難得融洽。酒過三巡，司敘起身去接醫院電話，父親和母親也藉口去露台抽煙，包廂里突然只剩他們兩人。book18.org
「故意的？」司遙晃著紅酒杯。book18.org
方聞鈺鬆了領帶，靠過來貼著她耳際低語：「想單獨祝賀妳。」他的手掌覆上她大腿，隔著禮服裙緩緩上移，「這四年……妳有別人嗎？」book18.org
司遙側頭看他，故意不答。book18.org
他眸色一沉，指尖掐進她腿肉：「說。」book18.org
「沒有。」她輕笑，「你呢？」book18.org
「妳覺得呢？」他咬住她耳垂，「除了妳，誰能讓我硬成這樣？」book18.org
她感受著他腿間的灼熱，忽然起身：「送我回酒店。」book18.org
酒店套房門剛關上，方聞鈺便將她壓在門板上吻住。學士袍落地，他的手掌探進她禮服後背，熟練地解開暗扣。book18.org
「穿這麼麻煩的衣服，」他咬著她鎖骨，「故意的？」book18.org
司遙仰頭喘息：「你不是很擅長脫？」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一把扯開她的絲綢襯裙。她沒穿內衣，乳尖在他灼熱的視線下迅速挺立。他低頭含住一邊，手指揉捏另一邊，力道恰到好處地讓她腰肢發軟。book18.org
「床還是浴室？」他啞聲問。book18.org
「都要。」book18.org
他抱起她走向浴室，踢開磨砂玻璃門。熱水衝下時，司遙被按在瓷磚牆上，方聞鈺從後頂入，沒有任何緩衝。她尖叫出聲，指甲摳進他肌肉緊實的小臂。book18.org
「四年了……」他喘息粗重，掐著她的腰猛烈撞擊，「這裡還是這麼緊。」book18.org
水珠順著他繃緊的背肌滑下，司遙在疼痛與快感的夾擊中仰頭，視線模糊地看見鏡中交纏的身影。他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看向鏡子：「看著，看妳是怎麼被我填滿的。」book18.org
她崩潰地閉眼，卻被他更狠地頂弄：「睜眼，遙遙。」book18.org
鏡中的她滿臉潮紅，唇瓣微腫，胸前被他大手揉捏得泛紅。而他緊貼在她身後，肌肉線條賁張，額角青筋浮現，情慾讓那張俊臉顯得近乎猙獰。book18.org
「說妳想我。」他咬她肩膀。book18.org
「……想。」book18.org
「說妳這四年每晚都想我這樣操妳。」book18.org
她羞恥地搖頭，被他突然掐住敏感核，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腦門：「啊……想……我想……」book18.org
方聞鈺滿意地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卻更加兇狠。浴室里水汽氤氳，交合處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聲，司遙在高潮邊緣掙扎，指尖在鏡面上劃出凌亂水痕。book18.org
「一起。」他拇指按上她腫脹的蕊珠，突然加速。book18.org
她眼前炸開白光，痙攣著絞緊他，聽見他悶哼著釋放在她體內。book18.org
他們沒擦乾身體就跌進床鋪。方聞鈺覆上來，吻從她頸側一路向下，在腰窩處流連。司遙渾身發軟，卻感覺他又硬了起來，灼熱地抵著她腿根。book18.org
「還來？」她聲音沙啞。book18.org
「四年份的。」他分開她雙腿，舌尖突然貼上那處濕軟。book18.org
司遙弓起身，手指揪緊床單。他的唇舌太熟悉她的敏感點，舔舐的節奏讓她很快又瀕臨高潮。正當她顫抖著要攀頂時，他卻突然停下。book18.org
「方聞鈺！」她惱怒地捶他肩膀。book18.org
他低笑著直起身，將她翻過去，從後再次進入。這次節奏緩慢折磨，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司遙咬著枕頭嗚咽，快感堆積得太慢，幾乎成了另一種酷刑。book18.org
「求我。」他俯身舔她耳廓。book18.org
「……求你。」book18.org
「求我什麼？」book18.org
她扭頭瞪他，卻被他一個深頂撞得語不成調：「求你……快點……」book18.org
方聞鈺終於大發慈悲地加快速度，手指繞到前面揉弄她腫脹的蕊珠。司遙再次高潮時哭出了聲，而他緊跟著釋放，灼熱的液體填滿她。book18.org
凌晨，司遙醒來時發現方聞鈺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月光勾勒出他赤裸的背部線條，腰臀比在陰影中愈發分明。book18.org
「……推掉周一的會議。」他聲音壓得很低，「對，我在英國至少待一周。」book18.org
司遙撐起身體，薄被從肩頭滑落。方聞鈺回頭，匆匆結束通話走回床邊，指尖撫過她鎖骨上的吻痕：「吵醒妳了？」book18.org
「你要留一周？」book18.org
「不歡迎？」他躺回她身邊，手臂環住她的腰。book18.org
司遙沉默片刻：「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麼？」book18.org
方聞鈺翻身壓住她，眸色在月光下深沉如墨：「算妳欠我四年的債主。」book18.org
「正經點。」book18.org
他嘆氣，突然認真起來：「遙遙，這四年我每一天都在想妳。」book18.org
司遙望進他的眼睛，那裡面的情感赤裸得讓她心悸。book18.org
「同流合污。」她輕聲說。book18.org
方聞鈺笑了，低頭吻住她。窗外，劍橋的古老鐘樓敲響凌晨三點的鐘聲，而他們終於在分離四年後，再次糾纏成一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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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七日談（H）book18.org
方聞鈺真的在倫敦待了一周。book18.org
司遙的公寓不大，但採光極好，尤其是書房——整面落地窗正對著泰晤士河，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來，木地板上鋪滿碎金般的光斑。方聞鈺赤腳踩過那些光斑，手裡端著兩杯咖啡，一杯黑咖啡，一杯加奶不加糖。book18.org
「妳的。」他將馬克杯放在司遙手邊，順勢俯身，吻了吻她的發頂。book18.org
司遙沒抬頭，手指仍在鍵盤上敲打，螢幕上是她牛津博士申請的研究計劃書。方聞鈺的目光掃過那些晦澀的經濟學術語，嘴角微揚：「還是這麼拚命。」book18.org
「不然呢？」她終於停下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像你一樣靠家裡關係混日子？」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指尖輕輕捏住她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我在國內的投行年薪七位數，遙遙。」book18.org
「炫耀？」她挑眉。book18.org
「陳述事實。」他鬆開手，繞到她面前，直接坐上書桌，長腿一伸，擋住她的去路，「而且，我這周是特意請假來的。」book18.org
司遙終於正眼看他。他穿著松垮的居家T恤，鎖骨上的咬痕還泛著紅——那是她昨晚留下的。晨光里，他的輪廓比四年前更鋒利，下顎線條分明，眉眼間的張揚卻絲毫未減。book18.org
「為什麼來？」她問。book18.org
「妳畢業，我當然要來。」book18.org
「只是這樣？」book18.org
方聞鈺盯著她，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拉近。他們的呼吸交纏，咖啡的苦香在唇齒間蔓延。book18.org
「不然呢？」他低聲反問，「妳希望我還為了什麼？」book18.org
司遙沒回答，只是仰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第一天，他們幾乎沒出門。book18.org
從書房到沙發，再到臥室的床上，方聞鈺的吻像某種無聲的侵略，一寸寸奪回他暌違四年的領地。司遙的背陷進柔軟的床墊，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下滑，指尖探入那處濕熱時，她咬住他的肩膀，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還是這麼敏感。」他低笑，指節惡意地屈起，碾過她體內最脆弱的那一點。book18.org
司遙的腿根發顫，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背肌：「……閉嘴。」book18.org
他當然不會閉嘴。book18.org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知道怎樣的速度能讓她崩潰，怎樣的力道能讓她求饒。當他終於進入她時，司遙仰起頸子，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方聞鈺扣住她的手腕壓在枕側，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遙遙，這四年……妳自己碰過這裡嗎？」book18.org
她羞恥地別過臉，卻被他強硬地扳回來。book18.org
「說。」他加重力道，撞得她渾身發軟。book18.org
「……有。」book18.org
「想著我？」book18.org
她不肯答，他便變本加厲地折磨她，直到她哭著點頭。book18.org
第三天，他們去了倫敦塔橋。book18.org
傍晚的風帶著泰晤士河的濕氣，司遙靠在欄杆上，長發被吹得凌亂。方聞鈺站在她身後，手臂環過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book18.org
「牛津的申請什麼時候有結果？」他問。book18.org
「下個月。」book18.org
「如果上了，妳就留在英國？」book18.org
司遙沉默片刻：「嗯。」book18.org
方聞鈺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book18.org
第五天，他們在公寓里爭吵。book18.org
起因很簡單——司遙接到牛津教授的面試通知，而方聞鈺的手機螢幕上，是一封來自國內獵頭的郵件，職位在紐約。book18.org
「妳明明可以回國。」他壓著怒氣，手指敲在桌面上，「北京、上海，哪裡的博士項目比不上牛津？」book18.org
「因為我想留在英國。」司遙冷靜地看著他，「這從來就不是你的決定。」book18.org
「那我們呢？」他猛地站起來，「妳的計劃里有我嗎？」book18.org
司遙深吸一口氣：「方聞鈺，我們早就分手了。」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book18.org
方聞鈺盯著她，眼神陰鷙，像是某種被激怒的野獸。半晌，他忽然笑了：「行，那就當這周是炮友重逢。」book18.org
他轉身摔門而出。book18.org
第六天，他沒回來。book18.org
司遙坐在書房裡，研究計劃書一個字都沒改。窗外下起雨，泰晤士河上的遊船在霧氣中模糊成灰影。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起，是方溫羽的訊息：「聞鈺明天的飛機回國，妳知道嗎？」book18.org
司遙盯著那行字，指尖發冷。book18.org
第七天，清晨。book18.org
門鎖轉動的聲音驚醒了她。司遙睜開眼，看見方聞鈺站在臥室門口，身上帶著夜雨的濕氣，眼底泛著血絲。book18.org
「妳要不要跟我回去？」他開門見山。book18.org
司遙坐起身，薄被滑到腰際：「……什麼？」book18.org
「北京、上海，隨便妳選。」他走近，單膝跪在床沿，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我可以每周飛英國，或者妳寒暑假回來——」book18.org
「方聞鈺。」她打斷他，「我們不是小孩子了。」book18.org
他僵住。book18.org
司遙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你有你的事業，我有我的目標……我們不可能永遠綁在一起。」book18.org
方聞鈺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指微微發顫。book18.org
「所以呢？」他咬牙，「就這樣？」book18.org
司遙沒回答，只是伸手撫上他的臉。book18.org
下一秒，他猛地將她壓進床褥，吻得近乎暴烈。他們的肢體交纏，像兩頭困獸在做最後的撕咬。當他進入她時，司遙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喘息：「……一周夠了。」book18.org
方聞鈺的動作頓了一秒，隨即更加兇狠。book18.org
「不夠。」他咬住她的唇，「一輩子都不夠。」book18.org
當天下午，希斯洛機場。book18.org
方聞鈺的航班在傍晚。他們站在安檢口前，誰都沒先開口。book18.org
「到了傳訊息。」司遙最終打破沉默。book18.org
方聞鈺盯著她，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和四年前畢業時送她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北京公寓的。」他塞進她手裡，「密碼是妳生日。」book18.org
司遙握緊那把鑰匙，金屬稜角硌得掌心發疼。book18.org
「我不一定會回去。」她說。book18.org
方聞鈺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等妳。」book18.org
他轉身走進安檢通道，沒回頭。book18.org
司遙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人潮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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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牛津（H）book18.org
方聞鈺離開後的第三周，牛津的錄取通知靜靜地躺在司遙的郵箱裡。book18.org
她盯著那封郵件，手指懸在鍵盤上許久，最終只回復了一行字：「接受錄取。」book18.org
沒有告訴方聞鈺。book18.org
牛津的秋天比倫敦更冷。古老的石砌建築爬滿藤蔓，圖書館的穹頂下，百年的灰塵在陽光里浮動。司遙的博士導師是位嚴謹的德國教授，第一次見面就遞給她一迭比她手掌還厚的參考文獻。book18.org
「妳的研究方向很新穎，但數據支撐不足。」教授推了推眼鏡，「三個月內，我要看到完整的理論框架。」book18.org
司遙點頭，沒有異議。book18.org
她租的公寓在學院附近，一棟老舊的維多利亞式建築，樓梯踩上去會發出吱呀聲響。書房的窗戶正對一棵橡樹，秋天的葉子泛黃，偶爾有松鼠跳過枝頭。book18.org
方聞鈺的訊息在深夜發來：「錄取了？」book18.org
她盯著那三個字，指尖微顫。他怎麼知道的？方溫羽告訴他的？還是他一直在查牛津的放榜日期？book18.org
「嗯。」她回。book18.org
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停了很久，最終只傳來一句：「恭喜。」book18.org
她關掉手機，繼續埋首於文獻堆中。book18.org
博士生活比想像中更孤獨。book18.org
司遙每天早晨七點到圖書館，晚上十點離開。她習慣坐在靠窗的角落，那裡光線充足，且很少有人打擾。偶爾抬頭，能看到窗外學生騎著單車掠過，笑聲飄進來，又很快消散。book18.org
方聞鈺的電話在周五晚上響起。book18.org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螢幕上閃爍的名字讓她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喂？」她接起，聲音平靜。book18.org
「開門。」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低沉而清晰。book18.org
司遙愣住：「什麼？」book18.org
「我在妳公寓門口。」book18.org
她猛地拉開門，方聞鈺就站在那裡，肩上落著牛津深秋的夜露，手裡拎著一袋啤酒。他穿著黑色大衣，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上的線條在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鋒利。book18.org
「你怎麼——」book18.org
「出差。」他晃了晃手機，「剛開完會。」book18.org
司遙盯著他，胸口發緊。他看起來比三個月前更瘦，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熬了許多夜。book18.org
「進來吧。」她側身。book18.org
啤酒罐被捏扁的聲響在寂靜的公寓里格外刺耳。方聞鈺靠在沙發上，長腿隨意伸著，目光掃過她書桌上堆積如山的論文。book18.org
「還是這麼拚命。」他輕笑。book18.org
司遙沒接話，只是遞給他一杯水：「住哪？」book18.org
「機場附近的酒店。」他接過水杯，指尖有意無意擦過她的手指，「不過……如果妳這裡有沙發，我可以省筆錢。」book18.org
司遙挑眉：「方少爺缺錢？」book18.org
「缺妳。」他直直看著她，眼神赤裸得讓她呼吸一滯。book18.org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book18.org
司遙別過臉，伸手去拿啤酒罐，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他的掌心滾燙，力道不輕不重，拇指摩挲著她腕內細嫩的皮膚。book18.org
「想我了嗎？」他低聲問。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抽回手，仰頭灌了一口啤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體內升騰的熱意。book18.org
方聞鈺忽然笑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他：「司遙，妳說謊的時候，右眼會眨得比左眼快。」book18.org
她瞪他：「胡說八道。」book18.org
「試試？」他湊近，呼吸噴在她唇上，「如果我現在吻妳，妳的心跳會超過一百二嗎？」book18.org
「無聊。」book18.org
他沒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吻了上來。book18.org
從沙發到地毯，再到臥室的床上，方聞鈺的動作比記憶中更兇狠。他掐著她的腰將她按進床墊，膝蓋頂開她的腿時，司遙咬住他的肩膀，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這三個月，」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妳自己碰過這裡嗎？」book18.org
司遙羞恥地別過臉，卻被他強硬地扳回來。book18.org
「說。」他指尖探入，惡意地碾過那處敏感。book18.org
她渾身發顫，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背肌：「……有。」book18.org
「想著我？」book18.org
她不肯答，他便變本加厲地折磨她，直到她哭著點頭。book18.org
當他終於進入她時，司遙仰起頸子，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方聞鈺扣住她的手腕壓在枕側，俯身咬住她的唇：「遙遙，我們這樣……算什麼？」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司遙睜開眼，方聞鈺的手臂還橫在她腰上，沉甸甸的，像某種無聲的占有。book18.org
她輕輕挪開，起身去浴室。熱水沖刷過身體，卻洗不掉他身上殘留的氣息。她低頭看著胸口和腰間的吻痕，深紅泛紫，像某種烙印。book18.org
「再熱的水也洗不掉。」方聞鈺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她回頭，他靠在門框上，赤著上身，肌肉線條在晨光中格外分明。book18.org
「偷看別人洗澡是變態行為。」她冷靜地關掉水龍頭。book18.org
他走過來，接過她手中的毛巾，輕輕擦拭她濕漉漉的頭髮：「我們這樣，算炮友嗎？」book18.org
司遙抬眼看他：「不然呢？」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了：「炮友不會每周飛十二小時就為見一面。」book18.org
「那是你蠢。」book18.org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陰鷙：「司遙，妳敢不敢承認——妳根本離不開我。」book18.org
她拍開他的手，轉身去拿浴袍：「自戀是病，建議就醫。」book18.org
方聞鈺從背後抱住她，唇貼在她耳畔：「同流合污，至死方休……這不是妳說的嗎？」book18.org
司遙僵住。那是他們十八歲時在倫敦公寓的床上，她高潮時無意識喊出的話。book18.org
「你記錯了。」她掙脫他的懷抱。book18.org
方聞鈺沒追，只是看著她的背影，輕聲說：「我錄下來了。」book18.org
司遙猛地回頭：「你——」book18.org
他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晃了晃手機：「要聽嗎？」book18.org
那天下午，方聞鈺必須回倫敦開會。司遙送他到火車站，月台上人潮洶湧，他低頭看她：「下個月我還來。」book18.org
「隨便你。」book18.org
他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和之前給她的那把一模一樣。book18.org
「酒店太貴。」他塞進她手裡，「以後我住妳這。」book18.org
司遙握緊那把鑰匙，金屬稜角硌得掌心發疼：「我不一定會開門。」book18.org
方聞鈺笑了，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下：「我等妳。」book18.org
火車進站的轟鳴聲蓋過了她未出口的話。他轉身走入人群，沒回頭。book18.org
司遙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掌心的鑰匙，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們在LSE圖書館的爭吵——那時他說：「司遙，妳從來不敢面對自己的軟弱。」book18.org
也許他是對的。book18.org
她握緊鑰匙，轉身走向牛津深秋的夕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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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駁回（H）book18.org
司遙的博士論文初稿被導師打回來的那天，牛津下了一場暴雨。book18.org
她盯著電腦螢幕上滿是紅色批註的PDF檔，指尖發冷。導師的評語犀利得近乎刻薄：「理論框架薄弱，實證分析缺乏說服力——重寫。」book18.org
窗外雷聲轟鳴，雨水拍打著玻璃，像是某種無聲的嘲諷。book18.org
手機震動，方聞鈺的訊息跳出來：「今晚到牛津。」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回覆：「別來，我要改論文。」book18.org
他幾乎是立刻已讀，但對話框停滯了許久，最終只傳來一句：「開門。」book18.org
司遙皺眉，還沒來得及反應，門鈴已經響起。book18.org
方聞鈺站在門外，黑色大衣被雨水浸透，發梢滴水，手裡卻拎著一袋熱騰騰的中餐外賣。他挑眉看她：「驚喜嗎？」book18.org
司遙側身讓他進來，語氣冷淡：「我說了我要改論文。」book18.org
「吃飽了才有力氣改。」他脫下大衣掛在門邊，熟門熟路地走進廚房拿碗筷，彷佛這裡是他家。book18.org
司遙看著他的背影，胸口泛起一陣莫名的煩躁。這三年來，他總是這樣，擅自闖入她的生活，又若無其事地離開。每次見面，他們做愛、爭吵、再和好，循環往復，像一場永無止境的拉鋸戰。book18.org
「妳導師罵妳了？」方聞鈺突然問，遞給她一雙筷子。book18.org
司遙接過，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觸電般縮回：「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妳每次被罵，右眼都會眨得比左眼快。」他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她碗里，「說吧，怎麼回事？」book18.org
司遙低頭扒飯，悶聲道：「論文要重寫。」book18.org
方聞鈺嗤笑一聲：「就這？」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瞪他：「『就這』？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book18.org
「司遙，」他打斷她，眼神銳利，「妳的問題從來不是能力，而是妳太想證明自己不需要任何人。」book18.org
她呼吸一滯，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book18.org
飯後，方聞鈺強行占據了她書房的一半空間。他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筆電擱在膝蓋，螢幕上是一份標註得密密麻麻的PDF檔。book18.org
「過來。」他朝她勾手指。book18.org
司遙皺眉：「幹嘛？」book18.org
「教妳怎麼改論文。」他笑得痞氣，「免費的，不要錢。」book18.org
她本想拒絕，但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方聞鈺拉她坐下，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肩膀，指尖在觸控板上滑動：「妳的理論框架太保守，這裡應該用動態博弈模型……」book18.org
他的氣息噴在她耳畔，溫熱而熟悉。司遙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螢幕上，但身體卻不自覺地緊繃。book18.org
「……懂了嗎？」他低聲問。book18.org
司遙點頭，喉嚨發乾：「嗯。」book18.org
方聞鈺忽然笑了。他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他：「妳根本沒在聽。」book18.org
「我聽了！」book18.org
「那重複一遍我剛才說的。」book18.org
司遙語塞，惱羞成怒地推他：「你煩不煩——」book18.org
他猛地將她壓倒在沙發上，筆電滑落在地，發出悶響。司遙的呼吸瞬間亂了，方聞鈺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手掌掐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指痕。book18.org
「論文可以明天再改。」他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book18.org
從書房到臥室，方聞鈺的動作比往常更粗暴。他扯開她的襯衫，鈕扣崩飛，落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司遙的背陷進床墊，他俯身咬住她的鎖骨，舌尖舔過那處敏感的凹陷。book18.org
「這三個月，」他單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有別人碰過妳嗎？」book18.org
司遙別過臉：「關你什麼事？」book18.org
方聞鈺冷笑，手指突然探入她的底褲，指尖惡意地按壓那處濕熱：「說。」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肩膀：「……沒有。」book18.org
「真乖。」他獎勵般地吻她，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鏈。book18.org
當他進入她時，司遙仰起脖子，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方聞鈺扣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俯身咬住她的唇：「遙遙，我們這樣……到底算什麼？」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用腿纏住他的腰，將他拉得更近。book18.org
深夜，司遙醒來時，方聞鈺正靠在床頭抽煙。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勾勒出他側臉鋒利的輪廓。book18.org
「論文我幫妳改好了。」他吐出一口煙圈，將筆電遞給她。book18.org
司遙接過，螢幕上是她論文的終稿，格式工整，論證嚴密，連參考文獻都標註得清清楚楚。她抬頭看他：「你什麼時候——」book18.org
「妳睡著的時候。」他捻滅煙，翻身壓住她，「怎麼謝我？」book18.org
司遙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想起十八歲那年，他們在倫敦公寓的第一次爭吵。那時他說：「司遙，妳從來不敢面對自己的軟弱。」book18.org
也許他是對的。book18.org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輕聲說：「同流合污，至死方休。」book18.org
方聞鈺瞳孔驟縮，隨即笑了。他低頭吻她，聲音淹沒在唇齒之間：「這可是妳說的。」book18.org
窗外，牛津的雨不知何時停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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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驚喜（H）book18.org
方聞鈺離開牛津的那天，司遙沒有送他。book18.org
她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著他的黑色轎車駛離學院區，最終消失在晨霧裡。他沒有回頭，甚至沒有減速，彷佛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告別。book18.org
手機震動，他的訊息跳出來：「論文終稿發妳郵箱了，記得改署名。」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指尖懸在螢幕上方，最終只回了一個「嗯」。book18.org
博士論文的答辯日期定在三個月後。司遙將方聞鈺修改過的版本重新梳理了一遍，刪掉他過於鋒利的論述，調整成更符合學術規範的語言。她沒有告訴導師這份修改稿的來歷，只是平靜地提交，然後等待結果。book18.org
「妳的進步令人驚訝。」導師推了推眼鏡，藍灰色的眼睛裡帶著審視，「尤其是動態博弈模型的應用——非常精準。」book18.org
司遙微笑：「謝謝。」book18.org
她知道方聞鈺會怎麼評價這一幕——他大概會叼著煙，懶洋洋地嘲笑她：「學術倫理？妳明明就愛死這種作弊的快感。」book18.org
答辯前的周末，司敘突然飛來牛津。他穿著深灰色風衣，站在她公寓門口，手裡拎著一盒她從小愛吃的鳳梨酥。book18.org
「哥？」司遙愣住，「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來看看我妹妹是不是還活著。」司敘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無奈，「媽說妳三個月沒接她電話了。」book18.org
司遙讓開門：「我在趕論文。」book18.org
司敘進屋，目光掃過茶几上堆滿的參考書和咖啡杯，又落在書房半開的門縫裡——那張沙發上還留著方聞鈺上次來時壓出的凹陷。book18.org
「聞鈺來過？」他狀似隨意地問。book18.org
司遙倒水的手一頓：「嗯，幫我改了論文。」book18.org
司敘接過水杯，沉默了一會兒：「妳們現在到底什麼關係？」book18.org
「沒有關係。」她語氣平靜，「偶爾見面，偶爾上床，僅此而已。」book18.org
司敘皺眉：「遙遙——」book18.org
「哥，」她打斷他，「別說教。你知道我和他從小就這樣。」book18.org
晚上，兄妹倆去學院附近的酒吧喝酒。司敘點了威士忌，司遙要了琴湯尼。酒精讓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她靠在卡座里，聽著酒吧駐唱沙啞的嗓音。book18.org
「溫羽姐還好嗎？」她問。book18.org
司敘的指尖在杯沿劃了一圈：「老樣子，忙著做心外科的fellow，上次值班差點暈在手術室。」book18.org
司遙笑了笑：「妳們兩個真是絕配。」book18.org
司敘沒接話，只是突然問：「妳畢業後打算回國嗎？」book18.org
「不知道。」她晃著酒杯，「可能有幾個offer，還沒決定。」book18.org
「爸媽希望妳回去。」book18.org
「希望？」司遙嗤笑，「還是命令？」book18.org
司敘嘆了口氣：「他們老了，遙遙。」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送走司敘後，司遙回到公寓，發現門口放著一個牛皮紙袋。裡面是一本精裝版的《博弈論與經濟行為》，扉頁上寫著一行字：book18.org
「給我的共犯。——F」book18.org
她認得方聞鈺的字跡，鋒利張揚，像他這個人。書里夾著一張便條，上面是一個倫敦的地址和日期——下周六，晚上八點。book18.org
沒有多餘的解釋，彷佛篤定她一定會去。book18.org
答辯當天，司遙穿著黑色西裝外套和鉛筆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盤起。她的演講無可挑剔，回應提問時邏輯縝密，連最苛刻的評審教授都頻頻點頭。book18.org
結束後，導師握著她的手說：「Dr.司，恭喜。」book18.org
她微笑著道謝，心裡卻異常平靜。走出學院大樓時，牛津罕見地出了太陽。她站在台階上，掏出手機，猶豫了幾秒，還是給方聞鈺發了一條訊息：book18.org
「過了。」book18.org
他幾乎是立刻已讀，但遲遲沒有回覆。直到晚上，她才收到他的電話。book18.org
「恭喜。」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低沉而清晰，「慶祝一下？」book18.org
司遙靠在床頭，指尖無意識地卷著發梢：「怎麼慶祝？」book18.org
「我明天去接妳。」他說，「穿那條我送妳的黑色裙子。」book18.org
她心跳漏了一拍：「方聞鈺——」book18.org
「噓，」他輕笑，「別想太多，只是吃個飯。」book18.org
周六晚上，司遙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的黑色絲綢弔帶裙。這是方聞鈺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剪裁貼合得過分，後背幾乎全裸，只有兩條細帶交叉。她塗了深紅色唇膏，頭髮散下來，捲成慵懶的大波浪。book18.org
八點整，門鈴準時響起。book18.org
方聞鈺站在門外，黑色西裝，白襯衫解開兩顆扣子，手裡拿著一束厄瓜多黑玫瑰。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鎖骨，再往下，最後定格在她裸露的後腰。book18.org
「完美。」他將花遞給她，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手腕。book18.org
司遙接過花束：「去哪？」book18.org
「我的地方。」他摟住她的腰，帶她走向電梯，「有個驚喜。」book18.org
方聞鈺在倫敦的公寓位於金融城頂層，全景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司遙剛進門就被他按在玄關的牆上，他的吻來得兇猛而急切，手掌探進裙擺，直接扯下她的底褲。book18.org
「等——」她喘息著推他，「不是說吃飯嗎？」book18.org
「急什麼？」他咬著她的耳垂，單手解開皮帶，「先吃妳。」book18.org
他抬起她一條腿環在自己腰上，就著站姿進入她。司遙仰頭撞在牆上，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肩膀。沒有前戲，沒有緩衝，他動得又快又狠，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空缺一次性補回來。book18.org
「想我嗎？」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說實話。」book18.org
司遙咬唇不語，被他頂得聲音破碎：「……不想。」book18.org
方聞鈺冷笑，突然將她翻過去，讓她趴在落地窗上。冰涼的玻璃貼著她的胸口，身後是他滾燙的身體。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能看到腳下倫敦的萬家燈火，而玻璃上倒映出他們交纏的身影。book18.org
「嘴硬。」他咬住她的後頸，手指繞到前面揉捏那處敏感，「那這裡為什麼這麼濕？」book18.org
司遙閉上眼，任由快感淹沒理智。book18.org
事後，方聞鈺真的帶她去吃了晚餐。公寓的露台上擺好了燭光晚餐，牛排、紅酒、巧克力熔岩蛋糕——全是她愛吃的。book18.org
「生日快樂。」他舉杯，「雖然晚了兩天。」book18.org
司遙愣住：「你記得？」book18.org
「當然。」他晃著酒杯，「二十三年前的那天，我媽抱著我去醫院看剛出生的妳，妳哭得驚天動地，還踹了我一腳。」book18.org
司遙忍不住笑了：「胡說，那時候你才三歲，怎麼可能記得？」book18.org
方聞鈺聳肩：「也許是後來聽大人說的。但有一件事我很確定——」他傾身向前，指尖擦過她的唇瓣，「從那時候起，妳就是我的。」book18.org
司遙心跳加速，卻故作鎮定：「自戀狂。」book18.org
他笑著坐回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推到她面前：「禮物。」book18.org
司遙打開盒子，呼吸一滯——是一對黑鑽耳釘，設計簡約卻鋒利，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book18.org
「戴上看看。」他說。book18.org
司遙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耳垂——她已經很多年不戴首飾了。但鬼使神差地，她取出一顆耳釘，對著手機螢幕戴上。黑鑽在她耳垂上閃爍，像一滴凝固的夜色。book18.org
「適合妳。」方聞鈺的目光深沉，「像我們之間的關係——黑暗，但耀眼。」book18.org
司遙抬頭看他：「這算什麼？定情信物？」book18.org
「算烙印。」他輕笑，「這樣所有人都知道妳是誰的人。」book18.org
深夜，他們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又做了一次。這次方聞鈺極盡耐心，用唇舌和手指將她逼到崩潰邊緣，卻遲遲不給她最後的解脫。book18.org
「求我。」他啞聲說。book18.org
司遙搖頭，眼角泛紅。book18.org
他低笑，突然將她抱起來走到窗前，讓她面對玻璃跪坐，自己從背後進入。這個姿勢讓兩人徹底赤裸在城市的燈火前，羞恥感讓司遙渾身發抖。book18.org
「看著外面，」他咬著她的肩膀命令，「想像所有人都能看到妳現在的樣子——我的經濟學博士，高不可攀的司遙，正在被我乾得發抖。」book18.org
司遙咬住手背抑制呻吟，卻被他拉開：「不准忍。叫出來。」book18.org
快感堆積到極限時，她終於崩潰地喊出他的名字。方聞鈺滿意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在她體內釋放。book18.org
凌晨三點，司遙醒來，發現方聞鈺不在床上。她披上他的襯衫，走到客廳，看見他站在露台上抽煙，手機貼在耳邊，語氣冰冷：「我說過別在這個時間打來。」book18.org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回頭，迅速掛斷電話。book18.org
「吵醒妳了？」他走過來，身上帶著夜風的涼意。book18.org
司遙搖頭：「有事？」book18.org
「公司的小問題。」他輕描淡寫地帶過，摟住她的腰，「睡不著？」book18.org
她靠在他胸前，聽著他穩健的心跳：「方聞鈺，我可能要去紐約了。」book18.org
他的手臂一僵：「什麼時候？」book18.org
「下個月。一所公司的offer」book18.org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最後，他掐滅煙，抬起她的下巴：「去多久？」book18.org
「兩年。」book18.org
方聞鈺盯著她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行啊，正好我在華爾街也有業務。」book18.org
司遙皺眉：「你——」book18.org
「遙遙，」他打斷她，拇指摩挲她的唇瓣，「妳不會真以為我會放妳走吧？」book18.org
窗外，倫敦的黎明即將到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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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紐約（H）book18.org
司遙抵達紐約的那天，暴雨傾盆。book18.org
曼哈頓的高樓在雨幕中模糊成灰黑色的剪影，計程車駛過第五大道，水花濺起，打濕了她的靴子。她低頭看手機，螢幕上是方聞鈺十分鐘前發來的訊息：「到了沒？」book18.org
她沒回。book18.org
公寓是公司安排的，位於中城區一棟玻璃幕牆大廈的42層。推開門，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哈德遜河在遠處流淌，像一條黑色的緞帶。book18.org
她放下行李，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環顧四周——寬敞、現代、毫無人氣。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方聞鈺：「開門。」book18.org
司遙皺眉，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往外看——他果然站在那裡，黑色風衣被雨淋得半濕，手裡拎著一瓶香檳和一袋食物，嘴角掛著那種她一見就想揍他的笑。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的地址？」她拉開門，冷聲問。book18.org
方聞鈺徑直走進來，風衣上的雨水滴落在玄關的地板上。「妳老闆是我大學同學。」他將香檳塞進她手裡，「驚喜嗎？」book18.org
司遙握緊瓶身，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發麻。「滾出去。」book18.org
他置若罔聞，脫掉風衣掛在衣帽架上，露出裡面的深灰色西裝。領帶已經鬆開，喉結下方的鎖骨若隱若現。他走向廚房，熟門熟路地打開櫥櫃找酒杯，彷佛這裡是他家。book18.org
「方聞鈺。」她跟過去，聲音壓低，「我沒邀請你。」book18.org
「但妳也沒鎖門。」他回頭，眼神戲謔，「潛台詞就是『歡迎光臨』。」book18.org
司遙想反駁，卻被他突然拉過去。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後，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無法掙脫。香檳瓶夾在兩人中間，冰冷的玻璃貼著她的腹部。book18.org
「鬆手。」她瞪他。book18.org
「不松。」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遙遙，我們得談談。」book18.org
「談什麼？」book18.org
「談妳為什麼一聲不吭就飛來紐約。」book18.org
「我告訴過你。」book18.org
「在我們上床後的凌晨三點，順帶一提？」他冷笑，「那不算通知，那叫事後備忘錄。」book18.org
司遙掙了一下，沒掙開。「我們沒有復合。」她提醒他。book18.org
「我知道。」他拇指摩挲她腰側的敏感帶，「但妳也沒說結束。」book18.org
爭執最終被一通電話打斷。司遙的新上司打來，確認她明天入職的時間。她走去陽台接聽，回來時發現方聞鈺已經開了香檳，兩隻水晶杯擺在茶几上，氣泡綿密地上升。book18.org
「敬妳的新工作。」他遞給她一杯，語氣輕鬆得像剛才的對峙沒發生過。book18.org
司遙沒接。「你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陪妳吃晚餐。」他從紙袋裡拿出餐盒，「妳最愛的那家壽司，我讓廚師現做的。」book18.org
鮪魚大腹、海膽、甜蝦，每一樣都新鮮得泛著光澤。司遙的胃誠實地背叛了她——她已經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book18.org
她終於接過酒杯，在他對面坐下。「吃完你就走。」book18.org
方聞鈺微笑，不置可否。book18.org
酒過三巡，司遙的防線鬆懈了些。紐約的夜景在窗外流轉，香檳讓她的指尖微微發熱。方聞鈺脫了西裝外套，捲起襯衫袖口，小臂的線條在暖黃燈光下格外分明。book18.org
「工作內容是什麼？」他問。book18.org
「併購顧問。」她抿一口酒，「幫客戶吃掉競爭對手。」book18.org
「聽起來很適合妳。」他笑，「冷血、精準、殺人不見血。」book18.org
司遙斜睨他：「你來紐約到底有什麼事？」book18.org
「開會。」他聳肩，「順便看看妳的床夠不夠大。」book18.org
她差點嗆到。「滾。」book18.org
方聞鈺起身，繞到她這側的沙發，單手撐在她耳邊，俯身逼近。「妳知道嗎？」他低聲說，「妳每次叫我『滾』的時候，眼神都在說『留下來』。」book18.org
司遙仰頭看他，呼吸不自覺加快。他的氣息籠罩著她，混合著古龍水和淡淡的煙草味，熟悉得讓人心顫。book18.org
「自戀狂。」她說，但聲音已經軟了半分。book18.org
他輕笑，低頭吻她。book18.org
這個吻開始得溫柔，很快變得兇猛。方聞鈺的手掌探入她的髮絲，扣住她的後腦，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掠奪她每一寸呼吸。司遙抓皺了他的襯衫，香檳杯不知何時被打翻，液體浸濕地毯，但沒人在意。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走向臥室。book18.org
床單是冷的，但他的掌心滾燙。方聞鈺解開她襯衫的鈕扣，唇瓣順著鎖骨往下，在胸前的敏感處流連。司遙弓起身子，指甲陷入他的肩膀。book18.org
「想我嗎？」他咬著她的耳垂問。book18.org
「……不想。」book18.org
他低笑，手指滑入她的腿間，輕易找到那處濕熱。「說謊。」book18.org
司遙咬住下唇，卻被他用拇指撬開。「別忍，」他命令，「我要聽妳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進入強勢而徹底，沒給她適應的時間。司遙倒抽一口氣，腳背繃直，腳趾蜷縮。方聞鈺扣住她的手腕壓在枕頭上，節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頂弄都精準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方……聞鈺……」她斷斷續續地喊他，聲音支離破碎。book18.org
「我在。」他喘息著回應，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她胸前。book18.org
快感堆積到極致時，司遙眼前一片空白，只能緊緊抓住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方聞鈺在她耳邊低吼著釋放，牙齒陷入她的肩膀，留下鮮明的印記。book18.org
事後，他摟著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她的長髮。司遙的呼吸漸漸平穩，但心跳仍然快得不正常。book18.org
「明天幾點上班？」他問。book18.org
「九點。」book18.org
「我送妳。」book18.org
她抬眸看他：「你認真的？」book18.org
「當然。」他親吻她的發頂，「順便認識一下妳的老闆。」book18.org
司遙閉上眼，懶得反駁。窗外，紐約的燈火依舊明亮，車流聲隱約傳來，像某種永不停歇的背景音。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機突然亮起，螢幕上跳出一條訊息。司遙無意窺探，但還是瞥見了發信人的名字——book18.org
林木瑾。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方聞鈺察覺到她的反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隨即鎖屏扔到一旁。「工作上的事。」他輕描淡寫地說。book18.org
司遙沒說話，只是從他懷裡掙脫，背對著他躺下。book18.org
「遙遙。」他喚她。book18.org
「睡吧。」她閉上眼，「明天還有很多事。」book18.org
方聞鈺沉默片刻，最終關了燈，手臂重新環住她的腰。book18.org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交織，卻各懷心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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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林木瑾（H）book18.org
林木瑾的訊息像一根刺，悄無聲息地扎進司遙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她睜著眼，盯著落地窗外紐約的夜景，方聞鈺的手臂沉甸甸地橫在她腰間，呼吸平穩。她輕輕挪開他的手，翻身下床，赤腳踩過冰涼的地板，走到客廳。book18.org
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起，她點開郵件，一封來自公司的預覽文件，另一封——來自方溫羽。book18.org
「遙遙，聞鈺這次去紐約，是為了見妳，還是為了見林家的人？」book18.org
司遙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方，最終沒有回覆。她關掉手機，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滑入喉嚨，灼燒感讓她稍微清醒。book18.org
清晨六點，方聞鈺醒來時，司遙已經穿戴整齊，站在穿衣鏡前調整絲巾。她穿著一套深灰色的鉛筆裙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起，唇色是冷淡的裸粉。book18.org
「這麼早？」他嗓音低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book18.org
「九點入職，我得提前到。」她沒看他，只是從首飾盒裡挑了一對珍珠耳環戴上。book18.org
方聞鈺坐起身，床單滑落至腰際，露出精瘦的上身。他伸手去撈床頭的手機，螢幕上顯示三條未讀訊息——兩條來自助理，一條來自林木瑾。book18.org
司遙透過鏡子的反射瞥見他的動作，嘴角微不可察地繃緊。book18.org
「妳老闆叫Richard對吧？」方聞鈺劃開手機，語氣隨意，「我待會兒送妳過去，順便和他打個招呼。」book18.org
「不用。」司遙拿起公事包，「我自己去。」book18.org
方聞鈺抬眼看她，眼神漸漸沉了下來。「妳在生氣。」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因為昨晚那條訊息？」book18.org
司遙終於轉身，直視他的眼睛：「你和林木瑾有什麼事，與我無關。」book18.org
方聞鈺嗤笑一聲，掀開被子下床。他赤腳走到她面前，身上只穿著昨晚那條黑色內褲，肌肉線條在晨光中格外分明。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抬頭看他。book18.org
「司遙，妳什麼時候學會自欺欺人了？」book18.org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放手，我要遲到了。」book18.org
「先回答我。」他拇指摩挲她的頸側，力道曖昧，「妳真的不在乎？」book18.org
司遙盯著他，忽然笑了。「方聞鈺，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這就是問題所在。」她推開他的手，「你連定義都不敢給，卻指望我為你吃醋？」book18.org
方聞鈺的眼神暗了下來。book18.org
最終，他還是開車送她去了公司。黑色的賓利停在摩天大樓前，司遙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book18.org
「下班等我。」他語氣強硬，「我們得談清楚。」book18.org
司遙抽回手，頭也不回地走進大樓。book18.org
入職手續辦得很快。Richard是個四十出頭的英國人，灰藍色眼睛裡藏著精明的算計。他帶她參觀辦公室，介紹團隊成員，最後停在一間會議室前。book18.org
「下午三點，林氏集團的人要來談合作。」他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聽說妳和方聞鈺很熟？」book18.org
司遙面不改色：「大學同學。」book18.org
Richard笑了：「那正好，這次的案子，林氏是委託方，方聞鈺是顧問。」book18.org
司遙的指甲陷入掌心。book18.org
會議室里，林木瑾穿著一身象牙白的套裝，長發微卷，笑容溫婉。她起身和司遙握手，指尖冰涼。「久仰大名，司小姐。」book18.org
司遙微笑：「林小姐。」book18.org
方聞鈺是最後一個到的。他推門而入時，目光直接鎖定司遙，嘴角掛著那種她熟悉的、挑釁的笑。「抱歉，遲到了。」book18.org
會議進行了兩小時。司遙全程專業冷靜，條理清晰地分析併購案的風險點，甚至當面駁回了方聞鈺提議的一個激進方案。book18.org
「數據不支持這個決策。」她將報告推到他面前，語氣平靜。book18.org
方聞鈺挑眉，手指在桌面上輕敲兩下。「妳確定？」book18.org
「非常確定。」book18.org
林木瑾看看兩人，忽然笑了：「你們爭執的樣子，真像當年在大學辯論賽上。」book18.org
會議室里的人紛紛笑起來，只有司遙和方聞鈺沒笑。book18.org
下班後，方聞鈺果然等在大樓門口。他靠著車門抽煙，煙霧繚繞中，眼神銳利地盯著她走近。book18.org
「上車。」他掐滅煙蒂。book18.org
司遙沒動：「有什麼話，在這裡說。」book18.org
方聞鈺冷笑，直接拉開車門，一把將她塞進副駕駛。book18.org
車門鎖上的瞬間，他壓了過來。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懲罰意味，粗暴而充滿占有欲。司遙咬破了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他沒停，手掌探入她的裙底，指尖隔著絲襪按壓那處敏感。book18.org
「方聞鈺！」她喘息著推他，「這是車裡——」book18.org
「所以？」他咬她的耳垂，「妳不是喜歡刺激嗎？」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開絲襪邊緣，直接探入。司遙倒抽一口氣，指甲陷入他的手臂。book18.org
「林木瑾只是工作夥伴。」他喘息著低語，「妳才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司遙仰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book18.org
車窗起霧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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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我等你（H）book18.org
方聞鈺的指節抵進她腿心時，司遙的背脊猛然弓起，後腦撞上車窗玻璃。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腹帶著薄繭，每一次刮蹭都讓她呼吸驟亂。book18.org
「……你瘋了？」她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被路過的行人聽見。book18.org
紐約的傍晚，華爾街的摩天大樓玻璃幕牆反射著夕陽餘暉，車流在他們周圍穿行。方聞鈺的賓利停在路邊，車窗貼了防窺膜，但司遙仍能感受到外界的光影流動——彷佛他們被包裹在一個半透明的繭里，既隱秘又暴露。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另一隻手解開她襯衫最上方的兩顆鈕扣，指尖沿著鎖骨往下滑。「妳不是最擅長風險評估嗎？」他的唇貼在她耳畔，氣息灼熱，「評估一下，現在被發現的機率是多少？」book18.org
司遙的呼吸一滯，他的手指已經探得更深，指節彎曲，精準碾壓那處敏感的軟肉。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幾乎陷進他的皮膚里。book18.org
「方聞鈺……！」book18.org
「噓。」他吻住她的唇，舌尖強勢地頂開她的齒關，吞掉她所有的抗議。他的手指仍在動作，濕黏的水聲在狹小的車廂內格外清晰。司遙的大腿內側肌肉繃緊，腳尖不自覺地抵住車底地毯，西裝裙被推高至腰際，絲襪早就被他扯破，裂口處的網狀纖維刮蹭著皮膚，細微的刺痛感讓快感更加鮮明。book18.org
「妳濕透了。」他啞聲評價，拇指按上她前端的小核，緩緩畫圈。book18.org
司遙的腰肢不受控地顫抖，理智被一寸寸碾碎。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他們現在算什麼關係？分手四年的青梅竹馬？藕斷絲連的床伴？還是商業談判桌上的對手？book18.org
但當他的牙齒咬住她頸側的動脈，舌尖舔過那道跳動的血管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妳明明想要我。」他的聲音像毒蛇，纏繞著她的耳膜，「每次開會，妳盯著我的眼神，就像現在這樣——」他的手指猛地往裡一頂，「——想被我干。」book18.org
司遙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的指尖掐進他的肩膀，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身體像是被拋上浪尖又狠狠摔落。方聞鈺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單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清脆聲響在車廂內格外刺耳。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腰將她拖到自己腿上，西裝褲的拉鏈早已拉開，勃發的性器抵著她潮濕的腿心。司遙的膝蓋跪在真皮座椅上，裙擺堆迭在腰間，絲襪破損的邊緣勒進大腿軟肉，留下一圈淺紅的痕。book18.org
「看著我。」他命令。book18.org
司遙抬眼，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四目相對的瞬間，他猛地挺腰貫入。book18.org
「……啊！」她的指甲在他後頸抓出幾道紅痕，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方聞鈺的喘息粗重，手掌扣住她的臀瓣，強迫她上下吞吐他的性器。車廂空間狹小，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聲音黏膩而色情。book18.org
「妳老闆今天看妳的眼神，」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語，胯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凶，「讓我想當眾把妳按在會議桌上操。」book18.org
司遙的脊背繃成一道弧線，乳尖隔著襯衫布料摩擦著他的胸膛，細微的刺痛感讓快感更加鮮明。方聞鈺的手探進她襯衫里，拇指按著她早已挺立的乳尖重重揉捏。book18.org
「方聞鈺……慢、慢點……」她的聲音支離破碎，額頭抵在他肩上，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苦艾香水混著情慾的汗味，像某種令人上癮的毒。book18.org
「慢？」他冷笑，手掌掐住她的後頸，迫使她抬頭，「那妳為什麼夾得這麼緊？」book18.org
司遙說不出話，他的每一次頂弄都像是要撞進她靈魂深處。車窗上的霧氣越來越重，外界的霓虹燈光透過水霧折射進來，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投下斑斕的光影。book18.org
方聞鈺忽然將她翻轉過去，她的胸口貼上方向盤，臀瓣被他掰開，性器從背後再次刺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司遙的指尖摳住方向盤皮套，喉嚨里擠出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叫出來。」他咬著她的肩胛骨，胯骨撞擊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拍打聲，「我要聽。」book18.org
司遙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屈服。方聞鈺低笑，手指繞到她身前，指尖按上她充血的小核，粗暴地揉搓。book18.org
「……啊！」她的防線徹底崩塌，高潮來臨時眼前一片空白，內壁劇烈絞緊他的性器。方聞鈺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幾下，終於釋放在她體內。book18.org
事後，司遙癱在副駕駛座上，襯衫皺得不成樣子，絲襪完全報廢。方聞鈺從后座撈起自己的西裝外套扔給她，自己則慢條斯理地整理褲裝。book18.org
「Richard想挖我去林氏當顧問。」他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book18.org
司遙系鈕扣的手指一頓。「所以？」book18.org
「所以我拒絕了。」他轉頭看她，黑眸深不見底，「因為妳在那裡。」book18.org
司遙的心臟漏跳一拍，但表面仍維持著冷靜。「不需要為我改變職業規劃。」book18.org
方聞鈺嗤笑一聲，伸手替她撥開黏在頸側的髮絲。「司遙，我們別自欺欺人了。」他的指尖滑過她鎖骨上的吻痕，「妳是我的，從六歲起就是。」book18.org
司遙拍開他的手，從包里拿出化妝鏡開始補妝。「占有欲不是愛，方聞鈺。」book18.org
「那什麼是？」他挑眉，「像妳這樣，明明想要卻拚命推開？」book18.org
司遙「啪」地合上粉餅盒。「送我回公寓。」book18.org
兩周後，司遙主導的併購案順利通過董事會表決。Richard在慶功宴上舉杯向她致意，林木瑾穿著一襲香檳色禮服站在一旁，笑容溫婉。book18.org
「聽說方聞鈺拒絕了我們的offer？」Richard低聲問她。book18.org
司遙抿了一口香檳，面不改色。「我不清楚他的職業規劃。」book18.org
林木瑾忽然湊過來，身上淡雅的玫瑰香水味縈繞在司遙鼻尖。「司小姐，」她輕聲說，「方聞鈺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會放手。」book18.org
司遙轉頭看她，林木瑾的眼底沒有敵意，只有某種瞭然的憐憫。book18.org
「林小姐，」司遙微笑，「我和方聞鈺的關係，不需要第三人解讀。」book18.org
當晚，方聞鈺出現在她公寓門口，手裡拎著一瓶1982年的拉菲。book18.org
「慶祝妳的第一個案子成功。」他倚在門框上，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頸間。book18.org
司遙擋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我明天還要上班。」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所以呢？我們又不是沒在上班前做過。」book18.org
司遙瞪他，卻被他攔腰抱起，直接壓在玄關的牆上。紅酒瓶被隨手扔在鞋柜上，他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book18.org
這一夜，方聞鈺比任何時候都兇狠。他將她按在落地窗前，背後是曼哈頓璀璨的夜景，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司遙的掌心貼在冰涼的玻璃上，身體被他撞得不斷前傾，乳尖在玻璃上磨得發紅。book18.org
「說妳是我的。」他咬著她的耳骨命令。book18.org
司遙咬唇不語，他便變著花樣折磨她，直到她哭著崩潰，顫抖著說出那句他想聽的話。book18.org
清晨，司遙站在浴室鏡前，看著自己滿身的吻痕和指痕。方聞鈺從背後擁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book18.org
「我下個月要回國一趟。」他忽然說。book18.org
司遙擦乳液的動作一頓。「嗯。」book18.org
「妳呢？」他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什麼時候回去？」book18.org
司遙透過鏡子看他，語氣平靜。「合約還有一年半。」book18.org
方聞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行，我等妳。」book18.org
司遙的心臟猛地收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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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2801（H）book18.org
方聞鈺回國的那天，紐約下了一場暴雨。book18.org
司遙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雨水沖刷著玻璃，模糊了整座城市的輪廓。手機螢幕亮起，是方聞鈺的訊息：「登機了。」book18.org
簡短的三個字，連標點符號都沒有。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指尖在螢幕上懸停片刻，最終只回了一個「嗯」。book18.org
她沒有去送他。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司遙將全部精力投入工作。她主導的併購案在華爾街引起震盪，Richard破格提拔她為副總裁，負責亞太區的資本運作。林木瑾成了她的固定合作夥伴，兩人常常在會議室里熬到深夜，對著數據模型反覆推演。book18.org
「妳和方聞鈺真的沒可能了？」某天凌晨三點，林木瑾忽然問道。她手裡捧著一杯黑咖啡，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黑。book18.org
司遙敲鍵盤的手指一頓，螢幕的藍光映在她臉上，顯得格外冷峻。「我們現在這樣挺好。」book18.org
林木瑾輕笑：「各取所需？」book18.org
「互不打擾。」司遙糾正。book18.org
林木瑾沒再追問，只是將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下周要去香港見投資方，妳準備一下。」book18.org
司遙翻開文件，發現合作方赫然是方氏集團。她抬頭，林木瑾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book18.org
「巧合？」司遙挑眉。book18.org
「商業決策。」林木瑾聳肩，「妳要是介意，我可以換人。」book18.org
司遙合上文件夾，語氣平靜：「不必，我能處理。」book18.org
香港的會議在ICC頂層進行。司遙穿著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她一眼就看到了方聞鈺。book18.org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身姿挺拔如松。西裝革履的精英們圍在他身旁，像眾星拱月。book18.org
「司副總。」有人喊她。book18.org
方聞鈺回頭，目光穿過人群，直直鎖住她。book18.org
司遙的呼吸微微一滯，但很快調整過來，面無表情地走上前，伸出手：「方總，久仰。」book18.org
方聞鈺盯著她的手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輕輕一刮，低聲道：「裝不認識？」book18.org
司遙抽回手，唇角勾起職業化的微笑：「方總說笑了，我們開始吧。」book18.org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或者說，太順利了。方聞鈺幾乎沒有對她的提案提出任何異議，甚至在某些關鍵點上主動讓步。散會後，林木瑾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藉口先離開。book18.org
司遙整理文件時，方聞鈺走到她身旁，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喝一杯？」book18.org
她抬頭，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book18.org
「好。」book18.org
半島酒店的酒吧里，燈光昏暗，爵士樂低回。司遙點了一杯Dry Martini，方聞鈺則要了一杯威士忌，不加冰。book18.org
「妳瘦了。」他忽然說。book18.org
司遙抿了一口酒，喉嚨被酒精灼得微微發熱。「工作忙。」book18.org
方聞鈺的手指沿著杯沿緩緩滑動，目光卻一直鎖在她臉上。「想我嗎？」book18.org
司遙嗤笑一聲：「方總還是這麼自信。」book18.org
他忽然傾身向前，手掌覆上她的大腿，指尖輕輕摩挲著西裝褲的布料。「那為什麼不敢看我？」book18.org
司遙終於抬眼，與他對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像兩潭深淵，幾乎要將她吞噬。book18.org
「方聞鈺，」她冷靜地說，「我們已經結束了。」book18.org
他低笑，拇指按上她的腿內側，力道不輕不重：「那剛才在會議上，妳為什麼一直夾緊腿？」book18.org
司遙的呼吸一滯，猛地拍開他的手：「夠了。」book18.org
方聞鈺收回手，靠回椅背，眼神卻更加危險。「司遙，妳騙不了我。」他慢條斯理地說，「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book18.org
司遙站起身，拿起外套：「我該回去了。」book18.org
方聞鈺沒有攔她，只是在她轉身時淡淡地說：「我住在2801。」book18.org
司遙最終還是去了。book18.org
當她敲開2801的房門時，方聞鈺剛洗完澡，發梢還滴著水，浴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我知道妳會來。」他拉她進門，順手鎖上門鎖。book18.org
司遙被他抵在牆上，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沐浴露的清香混著淡淡的威士忌酒氣。他的唇壓下來，吻得又急又狠，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book18.org
「……方聞鈺！」她掙扎著偏過頭，卻被他掐著下巴轉回來。book18.org
「噓，」他的拇指按上她的唇瓣，聲音沙啞，「別說妳不想。」book18.org
司遙的理智在崩塌。他的手掌探進她的襯衫，指尖掐住她的乳尖，粗暴地揉捏。她咬住下唇，卻還是溢出一聲輕喘。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單手解開她的西裝褲鈕扣，指尖直接探入她的腿心。「濕成這樣，還嘴硬？」book18.org
司遙的腿一軟，被他攔腰抱起，扔在臥室的大床上。他扯開她的襯衫，鈕扣崩飛，落在羊毛地毯上無聲無息。book18.org
「四年了，」他俯身咬住她的鎖骨，手掌掐著她的腰，「妳還是這麼敏感。」book18.org
司遙的指甲陷入他的背肌，在他俯身進入時仰頭喘息。他的性器又熱又硬，填滿她的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方聞鈺的動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頂弄都像要撞進她靈魂深處。他掐著她的腿根，將她折成幾乎對摺的姿勢，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叫出來，我要聽。」book18.org
司遙死死咬住唇，不肯屈服。方聞鈺冷笑，忽然抽身而出，在她錯愕的目光中將她翻轉過去，從背後再次進入。book18.org
「啊——！」她終於失控，指甲摳進床單，身體被他撞得不斷前移。方聞鈺扣住她的腰，將她拖回來，繼續更狠地頂弄。book18.org
「說妳是我的。」他咬著她的後頸命令。book18.org
司遙搖頭，他便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窒息般顫抖。book18.org
「司遙，」他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妳逃不掉的。」book18.org
高潮來臨時，司遙的眼前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他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方聞鈺在她體內釋放，卻沒有退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回國吧，」他吻著她的髮絲低聲說，「我等夠了。」book18.org
司遙閉上眼，沒有回答。book18.org
兩個月後，司遙簽下了香港的項目，林木瑾在慶功宴上舉杯：「恭喜，下一步是不是該回國了？」book18.org
司遙晃了晃香檳杯，唇角微揚：「或許吧。」book18.org
當晚，她收到方聞鈺的訊息：「2801，老時間。」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終回覆：「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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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回國（H）book18.org
司遙回國那天，上海下了一場暴雨。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剪裁鋒利的Max Mara駝色大衣，高跟鞋踩在機場光潔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她的歸來。助理推著行李跟在身後，低聲報告接下來的行程：「下午三點和方氏集團的會議，晚上七點林小姐安排的接風宴……」book18.org
司遙抬手打斷她：「會議推掉。」book18.org
助理一愣：「但方氏那邊——」book18.org
「就說我飛機延誤。」她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book18.org
助理不敢多問，低頭記下。book18.org
走出機場，一輛黑色賓利早已停在出口。車窗降下，方聞鈺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出現在她視線里。他戴著墨鏡，唇角微勾：「上車。」book18.org
司遙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方聞鈺摘下墨鏡，那雙黑眸直直盯著她：「怎麼？幾年不見，連我的車都不敢上了？」book18.org
司遙冷笑一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book18.org
車內瀰漫著淡淡的皮革香和方聞鈺身上的古龍水氣息，熟悉得讓她指尖微顫。她轉頭看向窗外，雨滴斜斜地划過玻璃，模糊了城市的輪廓。book18.org
「住哪？」方聞鈺問，手指輕敲方向盤。book18.org
「我自己有安排。」book18.org
他嗤笑一聲，忽然踩下油門，車子猛地加速，司遙被慣性甩回座椅，皺眉瞪他：「你瘋了？」book18.org
方聞鈺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直接按上她的大腿，掌心溫度透過絲襪灼燒她的皮膚：「好幾年年了，司遙，妳還想躲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她拍開他的手：「專心開車。」book18.org
他低笑，收回手，卻將車駛向高架，方向明顯不是市區。book18.org
「方聞鈺，」她冷聲警告，「我沒時間陪你玩。」book18.org
「玩？」他挑眉，語氣危險，「妳以為我這四年是在等妳回來玩？」book18.org
車子最終停在一棟臨江的頂層公寓前。司遙認得這裡——這是方氏新開發的豪宅項目，一平米的價格能抵普通人一年的薪水。book18.org
方聞鈺解開安全帶，側身逼近她，呼吸噴在她耳畔：「下車。」book18.org
司遙沒動，他就直接伸手解開她的安全帶，一把將她拉出車外。book18.org
電梯直達頂層，門一開，便是整面落地窗外的黃浦江景。雨還在下，江面霧氣朦朧，對岸的霓虹燈光被暈染成模糊的色塊。book18.org
方聞鈺將她抵在落地窗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看清楚了，這裡是上海，不是倫敦，也不是紐約。」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妳逃不掉了，司遙。」book18.org
司遙仰頭看他，忽然笑了：「方聞鈺，你還是這麼自以為是。」book18.org
她猛地推開他，脫下高跟鞋甩在一旁，赤腳踩上昂貴的羊毛地毯：「你以為我回來是為了你？」book18.org
方聞鈺鬆了松領帶，眼神暗沉：「那妳為什麼不敢看我？」book18.org
司遙冷笑，徑直走向酒櫃，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酒精灼燒喉嚨，她終於轉身面對他：「我回來，是因為這裡有我要的東西。」book18.org
「什麼東西？」他步步逼近。book18.org
「權力，資本，」她直視他的眼睛，「還有你。」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輕得像嘆息，卻讓方聞鈺的瞳孔驟縮。他一把扯過她，吻得粗暴又急切，牙齒磕到她的唇瓣，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司遙揪住他的襯衫領口，指甲陷入他的皮膚，像是報復又像是迎合。book18.org
方聞鈺單手抱起她，將她扔在沙發上，隨即壓了上去。他的手掌探進她的裙底，直接扯破絲襪，指尖抵上她的腿心，感受到那裡的濕熱後低笑出聲：「嘴硬。」book18.org
司遙喘息著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清脆而色情。他的性器早已硬得發疼，尺寸驚人，青筋盤踞，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她伸手握住，拇指在鈴口輕輕一刮，方聞鈺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book18.org
「妳自找的。」他咬牙，一把撕開她的襯衫，鈕扣崩飛，散落一地。book18.org
司遙仰頭承受他的吻，雙腿纏上他的腰。方聞鈺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挺腰進入，兩人同時悶哼出聲。他掐著她的腰，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重，沙發被撞得吱呀作響。book18.org
「叫出來，」他咬著她的耳垂命令，「我要聽。」book18.org
司遙死死咬住唇，不肯屈服。方聞鈺冷笑，忽然抽身而出，在她不滿的呻吟中將她翻轉過去，從背後再次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他性器的形狀。book18.org
「方聞鈺……！」她手指揪緊沙發靠背，被他撞得語不成調。book18.org
他俯身貼上她的背，手掌繞到前方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渾身顫抖：「說，妳是我的。」book18.org
司遙搖頭，他便加重頂弄的力道，每一次都直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堆積得太快，她眼前發白，終於崩潰般地哭叫出聲：「……是你的！」book18.org
高潮來臨時，司遙的指甲在沙發上抓出幾道痕跡。方聞鈺在她體內釋放，卻沒有退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摟進懷裡，輕吻她汗濕的後頸。book18.org
「歡迎回來，遙遙。」book18.org
事後，司遙靠在床頭抽煙，方聞鈺從浴室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毛巾，水珠順著腹肌滑入人魚線。他搶過她的煙，吸了一口，又低頭渡進她嘴裡。book18.org
「所以，」他撫摸她腰間的紅痕，「這次不走了？」book18.org
司遙吐出一口煙霧，瞇眼看他：「看心情。」book18.org
方聞鈺低笑，將她壓回床上：「那我們得多做幾次，確保妳心情一直很好。」book18.org
窗外，雨停了，上海的夜景燈火通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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