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酒劍行離恨樓】（第二卷 11-15）book18.org
作者：禹yuyubook18.org
寫在前面：book18.org
懇求轉載的同好分章轉載，這樣讀者可以看到筆者在章節名上的小巧思。 筆者細碎的前言又來了：book18.org
本次更新繼續講述兩人的甜蜜修煉及又一次下山歷練的故事，以補償後續更新中將被大肆傷害的兩位主角。book18.org
此書純為愛發電，絕不盈利。book18.org
從下一更內容開始，會開始進入快節奏的武戲、文戲、性戲連擊，會有部分lv情節，book18.org
在此再次請不接受任何lv內容的讀者，避雷此書，以免被筆者傷害到。 筆者信奉契訶夫的理論，因此大埋伏筆，在未來，筆者會盡力讓每一把槍都響得見人血。book18.org
萬望喜歡本文的讀者點贊，並於評論區給予您寶貴的建議，這對筆者這名新手來說十分有用。book18.org
不論是誇讚還是辱罵，筆者都會認真回復。book18.org
最後，祝您讀得愉快。book18.org
【第十一章：一張白紙】book18.org
"三位一體"修煉已成，我們計劃第二天便去找樓主復命。book18.org
正好今日還有些空閒，我與離恨煙便懷著一種即將揭開最終謎底的、充滿了好奇與期待的複雜心情，翻開了那本《玉女忘情錄》的最後一頁。book18.org
然後，我們都愣住了。book18.org
一張白紙？book18.org
上面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沒有充滿了玄奧與哲思的精髓總綱，也沒有充滿了極致淫靡與誘惑的全新姿態，只有一片足以讓任何充滿了期待的讀者都為之徹底崩潰的、乾淨的空白。 "這……這是什麼意思？"我看著那片刺眼的空白，我的心中充滿了，一種被作者惡意"斷更"了的無盡茫然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憤怒。book18.org
"難道……難道是，我們拿到的是一本殘卷？"煙兒也同樣是一臉的困惑。 我們想了一整個晚上，將之前所有的章節、所有的文字、所有的圖畫，都在腦海中反反覆復地過了不下數百遍。我們試圖從那字裡行間，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與這最後的"空白"相關的蛛絲馬跡。book18.org
但我們失敗了。book18.org
"唉……想不通，就不想了！"煙兒那張本是充滿了困惑的嬌媚臉龐上，突然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破罐子破摔"意味的狡黠笑意。book18.org
她像一隻柔韌的、也最充滿了誘惑的靈蛇般，緩緩地纏繞上了我的身體。 "……劍行，夜已經深了……"她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濕潤又勾魂攝魄的蘭花般的氣息，"……我們乾脆做一發睡覺吧！"book18.org
第二天，我們再次來到了那威嚴的正殿，樓主魯聃與師母冷月，早已等候在那裡。book18.org
我們將關於那"一張白紙"的困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們。book18.org
魯聃對此不置可否。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我們，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充滿了"孺子可教"的高深莫測的笑意。book18.org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們的問題，而是緩緩地將目光落在了煙兒的身上。book18.org
"離恨煙，"他緩緩開口，那聲音充滿了一種足以洞察人心的無上威嚴，"……最近的修煉，我不問成敗。我只問你，有何得失？"book18.org
又是這個問題。book18.org
煙兒早已不再是那個初出茅廬、不諳世事的少女。book18.org
她對著樓主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緩緩地將她這幾日來所有的感悟、所有的變化，都娓娓道來。book18.org
"……回稟師父，"她的聲音清脆而又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與堅定，"……弟子以為，此番修煉，弟子失大於得。"book18.org
"哦？"樓主的眉毛微微向上挑了一下。book18.org
"弟子失了那困擾了弟子整整十八年的、名為"清冷"與"孤高"的枷鎖。弟子也失了那早已融入了弟子骨血的、名為"離恨"的無謂執念。"book18.org
"而弟子得到的……"她緩緩地轉過頭，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痴痴地看著我，那眼神里充滿了足以融化任何冰雪的愛意，"……得到的是一個全新的、完整的、懂得了何為"愛"，何為"守護"的真正自我。"book18.org
樓主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那張本是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欣慰與自豪的真正的笑意。book18.org
然後，他緩緩地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我心中一凜。book18.org
我早已將我所有的"得"與"失"，都在心中仔仔細細地整理了一遍，就等著在他面前好好地表現一番呢！book18.org
然而，這老樓主，卻根本不按套路出牌！book18.org
"詩劍行，"他看著我，緩緩問道，"……你心裡的"道"是什麼？" 我……book18.org
我剛在心裡打好的腹稿，瞬間便被他這充滿了"哲學思辨"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問題，給徹底打亂了！book18.org
我對著他恭敬地行了一禮。book18.org
然後，我抬起頭，用坦誠的目光直視著他。book18.org
我向他緩緩地解釋起了我心裡的那獨一無二的"道"。book18.org
"回稟樓主，"我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弟子心裡的"道"，很簡單。不過"醫"、"俠"二字。"book18.org
"醫，是救人。俠，亦是救人。"book18.org
"自有記憶以來，弟子跟隨家父行醫數年，何為醫道，弟子自認瞭然於胸。"我緩緩說道，"醫者，望聞問切，辨證施治，治的是病人的身體；安的是病人的心神。一副湯藥，能救一人之性命；一顆仁心，則能安一家之康寧。此為小醫。"book18.org
"而真正的大醫，則醫國醫世，以天下蒼生為病患，以世間疾苦為病灶。刮骨療毒，斬草除根，必要之時，以雷霆手段，行菩薩心腸。此為醫道之本。" 我頓了頓，將目光轉向了身旁那正痴痴地看著我的離恨煙。book18.org
"但我行俠，自遇見煙兒以來，山下歷練半年，山上苦修四月，加起來也不到一年的時間。何為俠道，弟子不敢妄言，只能說我所知，說我所感。"book18.org
"弟子曾以為，俠，便是快意恩仇，除惡務盡。遇不平事，當拔劍而起，一殺了之。如當初面對那作惡多端的合歡教，弟子便從未有過絲毫的猶豫。" "可是，"我的腦海中浮現出那黃地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可憐模樣，又閃過那些給我與煙兒下毒的合歡教妖人，被我一劍封喉時的猙獰面孔，"……尤其是在經歷了這些善惡難辨的江湖事之後，弟子才終於明白。這世間的"惡"，遠非黑白分明。一味地"殺"，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book18.org
"所以，弟子以為，俠之行，當如醫者之心。面對這早已病入膏肓的世道，我們不能只是簡單粗暴地一刀切下。我們當先望聞問切，探明病因，分清那，是早已無藥可救的"毒瘤"，還是尚有一線生機的"瘡疤"。"book18.org
"對那還有救的，我們當以仁心度之，以威嚴懾之；而對那早已病入膏肓的，我們則當以手中之劍，行雷霆之怒，將其連根拔除，以絕後患！"book18.org
"醫為本心，為"道"。俠為手段，為"術"。"book18.org
"以醫者之心，行俠者之事。殺，是為了更好地救。"book18.org
"這便是弟子心中那尚未成熟的 "俠醫之道"！"book18.org
"……但弟子明白，這所有的大道，都始於足下。若無守護眼前人的能力與決心，那所謂的"醫國醫世"，不過是空中樓閣，痴人說夢。煙兒她便是我此生，第一個要"醫"，也是第一個要"俠"的，獨一無二的"天下"。"book18.org
"弟子愚見，那大概便是"愛"。"book18.org
樓主魯聃也靜靜地看著我。他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眼眸，古井無波，看不出是讚許，還是否定。book18.org
"瞭然。"book18.org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book18.org
他只是對著我們揮了揮手。book18.org
"至於，那最後的一張白紙……"他看著我們二人那充滿了困惑與期待的眼眸，"……你們便再回去好生研究半個月吧。"book18.org
"半個月後，若是還悟不出，我自當點撥你們一二。"book18.org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月里，我們便與那張該死的白紙徹底地槓上了。book18.org
我們想盡了我們能想到的所有辦法。book18.org
我將我那跟隨家父行醫三年，所學到的所有關於藥理與化學的知識，都用了上去，我心中總覺得，萬物皆有其理，這白紙之謎，也必然能用某種物質層面的方法解開。book18.org
這是我的自信，如今卻成了我作為醫者的"思維枷鎖"。我試過用最細微的銀針，去在那張看似空無一物的紙上，緩緩地探尋，看是否，有那肉眼無法看見的、用特殊的藥水所寫下的隱藏刻痕，我也試過將那數十種不同的、具有顯影奇效的藥草，磨成粉末，小心翼翼地灑在那張紙上。book18.org
但都失敗了。book18.org
而煙兒，更是病急亂投醫，她那顆因瓶頸而焦躁的心，讓她無法靜心求索，反而去求助於那些最虛無縹緲的，不知從哪聽來的那些凡俗說書先生口中所說，關於"無字天書"的傳說。book18.org
她竟然異想天開地想出，用那燃燒的明燭，去緩緩地烘烤那張寶貴的、獨一無二的紙，看是否，能像那些話本里寫的那樣，烤出那隱藏的字跡。book18.org
結果差點就把那本足以讓整個武林都為之瘋狂的無價秘籍，給當場燒著了！ 幸而我眼疾手快，及時將那即將引燃書頁的火苗撲滅，否則我們二人怕是就要成為離恨樓歷史上那最愚蠢的、也最不可饒恕的千古罪人了。book18.org
事後，我又好氣又好笑地捏著她的鼻子，假裝生氣道："你這個敗家媳婦兒！這可是我們離恨樓的鎮派之寶，你差點就讓咱們成了千古罪人！"book18.org
煙兒則像一隻胖胖的樹袋熊一樣，抱著我的胳膊，可憐兮兮地撒嬌："我……我這不是著急嘛……夫君，你最聰明了，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book18.org
然而我們，確實束手無策。book18.org
半個月後，我們再次像兩條斗敗了的公雞般，垂頭喪氣地來到了那威嚴的正殿。book18.org
我們又一次找到了樓主。book18.org
他緩緩地從那張千年寒玉椅上站起了身。book18.org
他走到我們的面前，看著我們，緩緩地問出了一個充滿了禪思與莫名其妙的、讓我們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問題。book18.org
"色豈空耶？"book18.org
我與煙兒，都愣住了。book18.org
我們都不是那不通文墨的粗人，自然聽過那佛家最經典的、也最充滿了大智慧的禪語。book18.org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book18.org
可他為何要反著問？book18.org
"返璞歸真，色則非空。"book18.org
他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然後，便轉身大笑著離去了。book18.org
只留下我，與身旁那依舊是一臉茫然的煙兒，在原地面面相覷。book18.org
就在我們略帶失望地準備離開時，師母冷月卻突然開口，叫住了我們。 "你們師父，總喜歡把簡單的事情弄得玄之又玄。"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仿佛帶著一絲笑意，"你們呀，別總想著那張紙上"有什麼"，不妨去想想，那張紙本身像什麼？"book18.org
像什麼？book18.org
我們又好生思考了幾天。book18.org
那句"返璞歸真，色則非空"，如同兩座無法逾越的巍峨高山，死死地橫亘在了我們面前，而我們依舊不得其解。book18.org
這一天，一向清冷的離恨樓，突然變得有些熱鬧--山下有弟子送來了一名新的孤兒。book18.org
那是個尚在襁褓之中的可憐嬰兒，據說是在山下的河邊撿到的，他的父母早已不知所蹤。book18.org
離恨煙看著那在襁褓之中哇哇大哭的可憐小生命，她那顆屬於俠者的心，瞬間便同病相憐的、充滿了母性的溫柔徹底融化了。book18.org
她與師母一起，將那個可憐的孩子抱回了房間。她們為他喂奶，為他換上乾淨的、柔軟的尿布，我自然也侍立在一旁。book18.org
我看著那在煙兒的懷裡漸漸地止住了哭聲，安詳地睡去的嬰兒，看著他那不帶一絲雜質的、純凈的、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稚嫩臉龐……book18.org
那臉龐，就如一張最乾淨的、最純粹的白紙。book18.org
白紙！book18.org
那一晚。book18.org
"煙兒，"我拉著她那冰涼的小手，聲音里充滿了終於撥雲見日的激動與狂喜，"……你想到今天那個嬰兒沒？"book18.org
"嗯？"她有些不解地看著我。book18.org
"他不就是一張白紙嗎？！"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地顫抖著，"……一張充滿了無限可能的、可以任由我們隨意塗抹的、人生的白紙！"book18.org
"……煙兒，我們都想錯了！那張白紙，不是讓我們去"解"，而是讓我們去"寫"！祖師婆婆已經把筆墨紙硯都給了我們，這最後一章，是要我們自己，用我們獨一無二的愛，去寫下屬於我們自己的、誰也無法模仿的"雙修之道"！"book18.org
我的話如同，一把嚴絲合縫的鑰匙，瞬間便打開了她心中那早已被困惑死死鎖住的最後大門。book18.org
"……是啊！"她喃喃自語，"……那從性的角度來看，那張白紙不就是……不就是，我們的第一次嗎？！"book18.org
"可是……"她又有些困惑地皺起了她那好看的眉頭，"……我們的第一次，又跟那句"色則非空"，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是不是……"我看著她那雙充滿了困惑與期待的眼眸，緩緩地說出了我心中那最終的、也是最篤定的答案，"……我們，得先"返璞歸真"一下，才能真正地領悟那"色則非空"的真諦？"book18.org
我們在這段時間的修煉中，是何等的本末倒置！book18.org
我們像兩個最愛炫耀的雜技演員般，瘋狂地追求著那書中記載的、一個個充滿了新奇與刺激的高深姿態。book18.org
我們卻始終沒能靜下心來，好好地想一想。book18.org
我們究竟是為何而做愛！book18.org
我們做的，是愛啊！book18.org
"色"，那充滿了極致誘惑與極致歡愉的、最原始的肉體慾望，只有在那最純粹的、也最不容置疑的"愛"的基礎之上，才不"空"！book18.org
才不是那空虛的、乏味的、單純的洩慾！book18.org
我們之所以會互相擁有了對方的第一次，book18.org
不正是因為，那在花魂閣，絕望與死亡的絕境之中，所爆發出的超越了生死的，最純粹的"愛"，才有了那充滿了救贖與奉獻的"色"麼！book18.org
那時候，我們是多麼的笨拙……book18.org
我們甚至連最基礎的"老樹爬藤"都不會,只會用最原始、也最粗暴的、大開大合的姿態，瘋狂地向彼此索取。book18.org
可是， 那足以讓我們永生永世都無法忘懷的、靈與肉的第一次徹底交融，難道不比這幾日來任何一次充滿了技巧的、刻意的"雙修"，都更讓我們感到滿足，感到圓滿嗎？book18.org
離恨煙望著我，那雙本是充滿了頓悟後清澈的眼眸，此刻卻再次被一種充滿了"不瘋魔，不成活"的極致堅定，所徹底占據！book18.org
"我明白了！"她猛地從床榻之上，一躍而起，那張清麗絕倫的嬌媚臉龐，此刻充滿了，一種即將奔赴戰場的、神聖的決絕，"……看來，我該再服一次"銷魂蠱"！"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充滿了"我真是個天才"的可愛模樣，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寵溺與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book18.org
"我的，傻煙兒啊……"我伸出手，將她那溫軟的、散發著幽香的身體，再次緊緊地擁入了我的懷中，"……即使那樣真的有用，可你夫君我，又去哪裡給你煉出那早已失傳了的"銷魂蠱"來呀！"book18.org
"而且，我們的愛，早已不再是需要靠"蠱毒"才能激發的絕境之花了。它如今，已是能在這朗朗乾坤之下，肆意綻放的參天之樹--我們……不再需要任何外力了。"book18.org
"那……那怎麼辦？"她在我懷裡微微地撅起了她那粉嫩的櫻桃小口，那聲音里充滿了計劃被打亂的孩子氣的委屈。book18.org
"呵呵……"我輕笑著，將我那早已有了打算的臉龐湊到了她的耳邊。 "……你不妨喝點酒。"我聲音沙啞地在她那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地吹了一口充滿了暗示意味的熱氣，"……酒勁似乎也能讓你發情呀！"book18.org
"……你忘了？在臨淄的那一次，你醉倒在我懷裡，主動向我求歡。那不也同樣可以，算是我們的另一種"第一次"麼？"book18.org
"你壞死了！"book18.org
她那雙本是充滿了委屈的清澈眼眸，在瞬間便被一種足以讓天地都為之失色的、璀璨的、名為"食髓知味"的火焰，所徹底點燃！book18.org
煙兒的酒量依舊是那般的差勁。book18.org
僅僅數杯下肚，book18.org
她果然又發情了。book18.org
她那張本就清麗絕倫的嬌媚臉龐，此刻早已被那醇厚的酒意與那洶湧的慾望，徹底染上了一層動人心魄的妖艷酡紅；她那雙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也早已被情慾的潮水徹底淹沒，只剩下迷離與最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渴求。book18.org
她褪去了身上所有的束縛，只穿著一件輕薄的、近乎於透明的、水藍色的絲質肚兜。book18.org
這一刻，我們不再是求道的"修煉者"，而是一對重新發現彼此的初戀。 我沒有立刻進入。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仿佛要將她，重新認識一遍。 我的目光，如同一位最虔誠的、也最貪婪的鑑賞家，開始了一場從下到上、巡禮般的探索。book18.org
我看到了她那雙如同白玉雕琢般的、小巧的腳丫，腳趾因為羞恥與期待而微微蜷縮著，可愛得讓人想含在口中；我看到了她那光潔、纖細的腳踝，以及那弧線優美、充滿了驚人爆發力的小腿；我看到了她那渾圓、緊緻、如同滿月般的大腿，以及那根部最深處、不見一絲雜草的、神秘的、正在向我發出無聲邀請的"白虎"幽谷。book18.org
我的目光繼續向上，流連於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與那平坦如鏡、不帶一絲贅肉的柔軟小腹；我看到了她胸前那對被水藍色肚兜堪堪束縛住的、豐腴飽滿的雪白山峰，山巔之上，兩點嫣紅的櫻桃早已因為極致的慾望而紅腫、挺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最終，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我看到了她那修長、如同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看到了她那微微顫抖的、被我親吻過無數次的櫻桃小口，看到了她那小巧挺翹的瓊鼻，看到了她那雙早已被情慾的潮水徹底淹沒，只剩下最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愛意的、亮晶晶的黛青眼眸。book18.org
她也沒有像之前那般直接撲上前來，反而帶著一絲醉意的嬌憨，歪著頭看著我，用一種既是撒嬌又是命令的語氣，軟綿綿地說道："劍行……抱我……" 我依言將她那溫軟如玉的身體擁入懷中。她像一隻慵懶的貓，在我懷裡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伸出那白玉般的手臂，勾住我的脖頸，用她那早已被酒意浸得微醺的、水汪汪的眼眸，痴痴地看著我。book18.org
"夫君……"她朱唇輕啟，聲音沙啞得如同被最醇厚的美酒反覆浸泡過，充滿了致命的蠱惑，"煙兒……想通了。"book18.org
"哦？"我心中一動，柔聲問道，"想通什麼了？"book18.org
"我想通了，"她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而又充滿了少女的嬌憨，"我不要做什麼清冷孤高的天才大師姐，也不要做什麼只知索取的浪蕩小女人……"book18.org
她頓了頓，那雙迷離的眼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璀璨而又堅定的光芒。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出了她最終的、也是最偉大的宣言：book18.org
"我決定了。從今往後，我離恨煙，要在人前，做你詩劍行一輩子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book18.org
"……要在人後，做你詩劍行一個人的、不知羞恥的……小蕩婦！"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最強大的咒語，瞬間擊潰了我內心所有的防線。我看著眼前這個將純潔與淫蕩、神聖與世俗，都完美地融為一體的、獨一無二的珍寶，我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激盪。book18.org
我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用我此生最真摯、也最鄭重的語氣，回應著她的"道"："好。那我詩劍行便對天起誓，此生此世，定不負你這仙子，也……喂飽你這隻專屬於我的小蕩婦！"book18.org
我們徹底拋棄了那本《玉女忘情錄》中記載的、所有的充滿了技巧與哲思的體位。book18.org
我輕輕地捧起她那雙如同白玉雕琢般的、小巧的腳丫--我從未想過，這雙踏遍江湖、沾染過風霜的腳，竟能如此精緻無暇。我低下頭，在那細膩的肌膚上，落下了第一個、充滿了珍重的吻。book18.org
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了異樣情愫的悶哼。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戰慄，卻沒有停下。我伸出舌尖，如同品嘗世間最甘甜的蜜露般，從她那小巧可愛的腳趾開始，一路向上，仔細地舔舐著她那弧線優美的足弓，與那光潔、纖細的腳踝。book18.org
"啊……劍行……別……別舔那裡……好癢……好奇怪……"她的聲音早已不成調，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從身體末端升起的、足以將理智徹底衝垮的酥麻快感。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反而變本加厲。我將她一隻完整的玉足，都緩緩地、不容抗拒地，含入了我的口中。用我最溫熱的口腔，與最靈活的舌頭，去包裹、去吸吮、去挑逗那早已被我唾液浸染得晶瑩剔透的每一寸。book18.org
"啊——！"她終於再也無法忍受。就在我用舌尖，在她那敏感的足心，狠狠地畫了一個圈的瞬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悽厲的、充滿了難以置信快感的尖叫！她的身體，如同被拉滿的弓弦，在我的身下劇烈地顫抖、痙攣！一股滾燙的、晶瑩的洪流，竟在她還未被真正貫穿的情況下，從她的身體最深處猛地噴射而出！book18.org
她高潮的餘韻，並未中止我的朝聖。那份足以讓仙子都徹底失態的甘泉，反而像一道神諭，堅定了我將要走完的路。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極致的歡愉與不敢置信而徹底失神的嬌媚臉龐，心中那份愛意與憐惜，滿溢得幾乎要將我的胸膛撐破。book18.org
我的唇，離開了她的玉足，開始了一場沿著她身體曲線的、緩慢而又虔誠的溯源之旅。我親吻著她光潔、纖細的腳踝，用舌尖感受著她那因痙攣而微微繃緊的、充滿了驚人爆發力的小腿曲線，我聞到了她肌膚上那混合著蘭花幽香與愛液腥甜的、獨一無二的醉人氣息。book18.org
她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而就在這時，她也開始了自己的探索。她像一個好奇的嬰兒，伸出那根丁香小舌，輕輕地舔了一下我的額頭，似乎是在品嘗我汗水的鹹味。book18.org
我的吻，繼續向上。我流連於她膝蓋後方那最敏感、最柔嫩的所在，引得她又一陣劇烈的戰慄；而她的唇，也同樣滑過了我的臉頰，來到了我的耳畔，用最輕柔的氣息，與最濕潤的舌尖，在我耳廓的每一寸溝壑里，點燃了一簇簇足以燎原的火焰。book18.org
我終於抵達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聖的幽谷。我沒有立刻深入，只是像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著聖地的入口，用舌尖，感受著那裡的每一絲顫抖，品嘗著那裡不斷湧出的、最甘甜的泉水。而她，也同樣不甘示弱：她的吻，一路向下，越過我的喉結，流連於我寬厚的胸膛，最終，她張開那櫻桃小口，將我胸前那顆早已因為她的挑逗而挺立的乳珠，狠狠地含了進去，用力地吸吮！book18.org
"啊……"我們二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極致快感的嘆息。 我們不再有任何言語。在這間小小的閨房裡，我們仿佛化作了兩條相互探索、相互糾纏的靈蛇，用我們最原始、也最坦誠的器官——舌頭，去"閱讀"彼此身體的每一寸地圖，去"品嘗"彼此靈魂的每一種味道。當我的舌尖終於探入她最濕潤、最溫暖的秘境深處時，她的唇，也終於包裹住了我那早已為她猙獰挺立的、充滿了毀天滅地力量的擎天之柱。book18.org
在那一刻，時間仿佛徹底失去了意義。我們忘記了羞恥，忘記了技巧，甚至忘記了我們自己。我們的世界裡，只剩下了對方身體的每一絲味道，每一次顫抖。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才緩緩地抬起頭，痴痴地看著彼此。她的臉上，沾滿了我的體液；我的臉上，也同樣浸潤了她的甘泉。我們看著對方那狼狽不堪，卻又充滿了極致愛意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出來。book18.org
在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這，才是真正的"擇器"，才是真正的"溫壺"。我們已將彼此的身體，都化作了對方最熟悉、也最渴望的、獨一無二的"樂園"。book18.org
接著便是歡愛。book18.org
我俯下身，不再有任何技巧，也不再有任何章法，像兩隻最原始的、也最瘋狂的發情兔子，在那張早已見證了我們無數次抵死交纏的床榻之上，用最本能的姿態，瘋狂地交配了整整一夜。book18.org
這場返璞歸真之愛，不再有任何美感，不再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衝撞，最真實的汗水，和最不加掩飾的、看著對方的眼睛。book18.org
我甚至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當我即將攀上那極樂的巔峰之時，我都會看到她那雙充滿了極致愛意的、亮晶晶的眼眸，也會聽到她在我耳邊那充滿了極致占有欲的霸道命令。book18.org
"……不許射！"book18.org
"……我的好哥哥，煙兒，還沒爽夠呢……"book18.org
於是，我便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強行將那即將噴薄而出的岩漿，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然後，再化作一頭更加狂暴的、也更不知疲倦的野獸，在她那早已化作一灘春水的、貪婪的身體里，瘋狂地馳騁、撻伐。book18.org
直到天邊泛起了第一抹魚肚白，直到我們二人體內那早已壯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境界的陰陽真氣，都再也無法壓抑，我們才終於在彼此那充滿了極致愛意與無盡滿足的、響徹了整個離恨樓的嘶吼聲中，將那積蓄了整整一夜的、所有的愛與慾望，都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book18.org
我們，共登極樂大道。book18.org
在那肉體歡愉達到頂峰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猛地拽出了那沉重的、屬於凡俗的肉體枷鎖，被拋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充滿了星辰的溫暖宇宙；book18.org
我看到了煙兒。她不再是那個有著清麗絕倫的嬌媚臉龐的胴體，她化作了一顆散發著柔和的、聖潔的、如同最皎潔的月光般的銀色星辰，那是她的靈魂本源。而我，想必在她的眼中，也同樣化作了一顆充滿了陽剛與力量的、溫暖的金色恆星。book18.org
我們是彼此的另一半。book18.org
我們沒有再靠近，更沒有融合，而是被一股更加古老、也更加強大的引力所捕獲，開始圍繞著一個共同的、看不見的中心，緩緩地、永恆地公轉。book18.org
我們化作了一對相互照亮、相互吸引、相互制衡、再也無法分離的"雙子星"。book18.org
我們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玉女忘情錄》總綱中的最後幾句話，那是我們之前一直無法理解的真正奧義："……形為枷鎖，意為韁。破其枷鎖，脫其韁。無你無我，無色無相。陰陽歸一，是為"神交"。"book18.org
在那一刻，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讓整個宇宙都為之徹底粉碎的極致的、圓融的快感！那不再是單純的肉體的歡愉。那是兩顆孤獨了億萬年的靈魂，在終於找到了彼此的軌道之後，所爆發出的最深刻、也最徹底的圓滿！book18.org
"劍行……"book18.org
她那不再是通過空氣震動，而是直接在我靈魂深處響起的、充滿了極致的、不加掩飾的愛意的清脆聲音，緩緩響起。book18.org
"……你看……我們沒有了那笨拙的、充滿了束縛的身體……可我，卻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緊密地和你連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能"看"到她那團聖潔的、柔和的白光，正緩緩地向我靠近。book18.org
然後，她像一隻終於找到了自己那失散了千年的另一半靈魂的、充滿了依賴與孺慕之情的幽靈般，將自己與我那團充滿了陽剛與力量的、溫暖的金光，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們從此，再也不分彼此……"book18.org
她不再等待我的回答。book18.org
我們的靈魂，我們的本源。book18.org
在這一刻，徹底地融為了一體。book18.org
再也，不分彼此--直到我們緩緩地從那漫長的、充滿了無盡寧靜與圓滿的、神聖的交合之中，悠悠轉醒。book18.org
原來，這……這才是那張白紙上，真正寫著的東西。它什麼也沒寫，因為它記錄了所有。book18.org
當我們再次睜開眼時，窗外的陽光正好。我們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心有靈犀地，想到了那個帶給我們這一切頓悟的、小小的生命。我們穿好衣物，悄悄地來到了師母的院中，隔著窗，看著那個正在襁褓中安詳睡去的嬰兒。book18.org
之前，我看他，是為了"求解"；而此刻，我看著他那安詳的睡顏，心中湧起的，是一種"創世"後的、如同神明俯瞰新生般的慈悲與寧靜。book18.org
離恨煙將頭輕輕地靠在我的肩上，輕聲呢喃："原來，我們每個人，都曾是這樣一張白紙。"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將她擁得更緊，在她耳邊回答："是啊。而愛，便是我們在這張白紙上，寫下的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名字。"book18.org
【第十二章：夏日意行】book18.org
我們才剛回家一炷香不到，離恨煙就像被火燒了屁股一樣跳了起來。book18.org
"快！快和我，去跟師父，復命！"book18.org
我被她拉著起身。book18.org
今天，她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如同天空與白雲般潔白無瑕的藍白裙子 。那裙子的料子是極輕薄的流仙緞，風一吹，便如水波般輕輕蕩漾；上身是一件潔白的交領短衫，袖口寬大，繡著幾朵淡藍色的、不知名的捲雲紋；下身則是一條天青色的高腰長裙，裙擺極長，隨著她的走動，在身後劃出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為了便於行動，她難得地沒有讓那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完全披散，而是取了兩側的青絲，在腦後鬆鬆地編成兩條小辮，再用一根天青色的髮帶束在一起，顯得既有少女的嬌俏，又不失女俠的利落。book18.org
手腕上，則只戴了一串最簡單的銀鈴鐺，隨著她因為激動而略顯急促的腳步，發出一陣陣"叮鈴"脆響，如同她此刻那雀躍不已的心情。book18.org
莫名其妙的……book18.org
離恨煙緊緊拉著我的手，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連走路都幾乎要跳起來。 "我們神交了！"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對我說道，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唐感，"你才入樓不過半年！竟然，就和我一同達到了五品"意行"之境！"book18.org
她眼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仿佛發現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寶藏。book18.org
"……什麼東西？"book18.org
我被她那充滿了各種我完全聽不懂的"黑話"的興奮話語，給徹底弄懵了。 離恨煙，看著我這副呆頭呆腦的、充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的無辜模樣，她那本是充滿了激動的清澈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無奈笑意。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了撫自己的額頭。book18.org
"唉……也是，你完全不知。"book18.org
"……武學之路，便如登一座不見其頂的九層高樓。我輩武人，窮盡一生，所追求的便是那共設九品的登樓之境。"book18.org
"下三品，為築基，其旨在錘鍊肉體，打通經脈，凝聚丹田之氣，超脫凡俗之身；"book18.org
"中三品，為砌樓，其旨在凝氣化罡，罡氣外放，意隨心動，技近乎道；" "而，上三品，則為入聖，那已是足以勘破大道、觸摸天人之境的武林高手。"book18.org
"你在修煉那《雙修教法》之前，不過是剛剛踏入了四品"凝罡"之境的中期；而我，則已經在四品卡了整整五年都沒能突破。而昨夜那一場足以讓我們永生永世都無法忘懷的神交，則正是你我二人機緣巧合之下，一同從四品，突破到五品"意行"之境的最佳證明！"book18.org
"所謂"意行"，便是在突破之後，修煉者將不再拘泥於那死板的、一成不變的招式，而是開始將自己的"心意"，徹底地融入武學之中，形成那獨一無二的、只屬於自己的，"劍意"、"刀意"、亦或是……"傘意"。"book18.org
"而這突破的徵兆，正是進入那物我兩忘的、最玄妙的狀態，看到自己的靈魂本源！"book18.org
"有很多種方法達成此目標，但沒想到你我竟是做愛做出來的突破！" 我被她那一番充滿了系統性與一絲"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的淡淡鄙視的詳細解說，給徹底說懵了。book18.org
原來……book18.org
原來這快意恩仇的江湖，這神乎其技的武林，還有這麼清晰的境界之分？ 這可能連離恨樓的掃門童子都瞭然的基礎知識，半路出家的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book18.org
她沒有再給我任何思考的時間。book18.org
她拉著我，一路向著那威嚴的正殿，狂奔而去。book18.org
我們甚至連門都忘了敲。book18.org
我們就那麼像兩個剛剛在外面撿到了絕世珍寶的、急於向家長炫耀的、不懂事的孩子般，"砰"的一聲，撞開了那本是充滿了威嚴與肅穆的正殿大門。 大殿之內，樓主魯聃與師母冷月，正悠然地對坐品茗。book18.org
他們看著我們二人這副衣衫不整、氣喘吁吁，臉上還帶著一絲尚未褪盡的、屬於昨夜瘋狂的潮紅的狼狽模樣，他們都愣住了。book18.org
然後，師母便再也沒能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而樓主，則無奈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們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book18.org
我們連忙整理好衣衫，對著那兩位早已被我們徹底打敗了的、無奈的家長，恭敬地行了一禮。book18.org
"師父！師母！"煙兒的聲音里充滿了，一種再也無法壓抑的激動與喜悅，"……我們，我們，都突破了！"book18.org
樓主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book18.org
他沒有像我們想像的那般表現出任何的震驚。book18.org
仿佛這一切都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book18.org
他只是將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眼眸，緩緩地落在了煙兒的身上。book18.org
"離恨煙，"他緩緩開口，"……你十三歲便已步入四品"凝罡"，天資之高，冠絕本門百年來的所有弟子，卻在這第四品的門檻之上，足足地卡了五年，此乃心境的成長未跟上你力量的強大之故。"book18.org
"此次一朝頓悟，突破瓶頸，你認為自己有何所得？"book18.org
他的聲音此時並非不帶絲毫感情，充滿了，一種屬於師長的、充滿了考驗與期許的鄭重。book18.org
煙兒早已不再是那個只會在他面前瑟瑟發抖的膽怯少女。book18.org
她抬起頭，用那雙早已被自信與堅定徹底填滿的璀璨眼眸，直視著他。 "回稟師父，"book18.org
"……此番下山歷練，又與李邵這半年來一同雙修，弟子在力量上與心境上，都各有所得。"book18.org
"力量上，弟子終於明白了"水滿則溢，月盈則虧"的道理。我體內那本是鋒芒畢露的、充滿了驕傲的真氣，如今已收放自如，圓融無暇，再不像之前那般，只會一味地追求那剛猛的、無堅不摧的"殺伐"。"book18.org
"而心境上……"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她緩緩地轉過頭，那雙亮得如同兩顆最璀-璨的星辰的眼眸，痴痴地看著我。book18.org
那眼神里充滿了，一種足以讓整個天地都為之徹底融化的最純粹的、也最不容置疑的愛意！book18.org
"……我已找到了那屬於我自己的一種"意"。"book18.org
"那便是……"book18.org
她看著我，在清晨的陽光下，散發著一層聖潔的光輝。book18.org
緊接著，她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片茶葉，指尖輕彈，那茶葉便如同一把擁有了靈魂的飛刀，帶著一股纏綿而又凌厲的"愛意"，繞著我的身體飛舞一圈，最終輕飄飄地落回我掌心，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卻又溫柔無比，未傷分毫。book18.org
煙兒笑著說："看，這便是我如今的"傘意"，只要有愛，無傘，亦可為傘。"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的心仿佛被一道溫柔的閃電，狠狠地擊中了。book18.org
她這片茶葉中所蘊含的"意"，既有繞指柔般的"纏綿"守護，又有殺人無形的"凌厲"鋒芒。這……這不就是我苦苦求索的"以醫者之心，行俠者之事"的俠意嗎？！book18.org
原來，她早已憑著愛的本能，走到了我前面。book18.org
我們所追尋的"意"，其終點，竟是同一個地方。book18.org
樓主看著我們二人那早已密不可分的、緊握在一起的手，他那張本是充滿了無上威嚴的臉上，終於再次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欣慰與自豪的真正的笑意。 他緩緩地頷首。book18.org
"善。"book18.org
一旁的師母冷月更是眼眶一紅，露出一絲既欣慰又感懷的、無比溫柔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也看到了離恨樓未來的希望。book18.org
我與煙兒走後，她與樓主魯聃交換一個眼神，聲音在腦海中傳響："夫君，我們的女兒，終於也走上了這條"大道"。"book18.org
那一天，剩下的時間，離恨煙便給我仔仔細細地補了一整天的課，讓我終於對這個充滿了奇蹟與危險的武林，有了一個最基礎的、也最系統的認知。book18.org
"我輩武人，所追求的"九品登樓"，"煙兒靠在我的懷裡，一邊把玩著我那早已被她當成了最心愛的玩具的陽根，一邊用那清脆悅耳的、如同黃鸝鳥般的聲音，緩緩地為我講述著，"……其寓意，便在於，武道之路，便如攀登一座不見其頂的、直入雲霄的通天高樓。此樓共分九品，每三品，便為一重天。" "而想要登臨更高之樓，武者不僅需要修煉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量"，更要錘鍊那堅不可摧的、圓融無暇的"心境"，二者缺一不可。唯有當力量與心境同時達到了當前品階的最圓滿標準之後，方可引動天機，勘破桎梏，登臨那更高一層的全新樓宇。"book18.org
下三品：煉體築基，始於足下book18.org
"此三重天，是所有修煉者打牢根基，脫離凡人範疇的最基礎階段。其突破的關鍵，便在於那最純粹的、也最枯燥的"毅力"，與對自身肉體凡胎的極致掌控。"book18.org
【一品·鍛骨】book18.org
此為武學之始。通過那日復一日的、充滿了汗水與痛苦的艱苦訓練，去打熬筋骨，鍛鍊體魄，使自身的力量、速度、反應，都遠超常人。book18.org
要想突破， 需要持之以恆的、數年如一日的艱苦訓練，以及那永不言棄的、不屈不撓的鋼鐵毅力。book18.org
【二品·通脈】book18.org
在擁有了足以承受真氣衝擊的強大肉體之後，便可開始嘗試感應並引導那存在於天地之間的無形的"氣"，在自己的主要經脈之中緩緩運行。一旦成功，便可施展那最基礎的、能夠飛檐走壁的輕功。book18.org
要想突破，不僅需要掌握正確的吐納法門，更重要的是，要在那真氣第一次衝擊經脈之時，所產生的、那如同萬蟻噬心般的、撕裂般的劇痛之中，堅守本心，擁有一顆無所畏懼的"堅忍之心"。book18.org
【三品·聚氣】book18.org
打通周身所有的主要經脈，讓你體內的內息可以形成一個生生不息的完美小周天循環。到那時，你的丹田之內，真氣便會凝聚成一個高速旋轉的"氣旋"。 要想突破，需要對自身體內的真氣，擁有如同臂使般的、精準的掌控力，並輔以一顆能夠承受那周天循環的枯燥與寂寞的"平靜之心"，不急不躁，水到渠成。book18.org
中三品：凝氣化罡，築樓登峰book18.org
"此三重天，便是武者真正踏入那高手行列的分水嶺。每一次的突破，都會伴隨著極為顯著的、甚至是充滿了危險的異象。而對"心境"的要求，也開始漸漸地超越那單純的意志力。"book18.org
【四品·凝罡】book18.org
丹田之內，那本是氣態的真氣，會發生質的改變。它們會"由氣化液"，凝聚成更加精純的、也更加強大的"真元"。到那時，你便可將真元外放，在自己的體表形成一層無形的、堅不可摧的護體罡氣，足以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突破之時，丹田會如同被萬斤的巨石反覆碾碎一般，產生難以想像的劇痛。待真氣徹底化液之後，那無法自控的、狂暴的真元，便會如同決了堤的洪水般，從你周身的、三百六十五處大穴之中，瘋狂地噴薄而出，在你的周身，形成一場足以將方圓十丈之內所有事物都徹底摧毀的真元狂風！book18.org
要想突破，力量上，需要有極其深厚的、遠超同階的真氣積累。心境上，則必須擁有那敢於"破而後立"的、足以承受那肉身重塑之苦的"勇決之心"！ "但是，在同級別的對戰之中，這護體罡氣沒什麼保護作用，大家還是只好真刀真槍地戰鬥。"book18.org
【五品·意行】book18.org
修行者將不再拘泥於那死板的、一成不變的招式，開始將自己的"心意"，徹底地融入武學之中，形成那獨一無二的、只屬於自己的，"劍意"、"刀意"、亦或是，"傘意"。book18.org
突破之時，你會進入那物我兩忘的、最玄妙的、可遇而不可求的狀態，在那狀態之中，你將能第一次"看"到自己那最純粹的、也最真實的"靈魂本源"。 要想突破，力量上，體內的真元早已收放自如，圓融無暇。心境上，則必須找到那屬於自己本心的、最純粹、也最極致的一種"意"（例如，守護、復仇、求索、殺戮、愛意等等），並將其作為自己未來所有武學的靈魂。book18.org
【六品·歸真】book18.org
返璞歸真，萬法歸一。你所有的招式，都會變得大巧不工，看似平平無奇，卻又暗合大道。你將能徹底看透所有武學的表象，開始追尋那隱藏在所有招式背後的"本源"與"大道"。book18.org
不再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之感。你會突然發現這天地間的花鳥魚蟲、風霜雨雪，其中都蘊含著那最精妙的、也最深奧的武學至理；除了你的"意"，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會變得無關緊要。book18.org
要想突破，你的力量早已無可挑剔，能一對一戰勝任何第五品的絕頂高手；心境上，則必須要經歷一次足以讓你徹底脫胎換骨的大起大落，悟透自我價值。 我若有所思：""返璞歸真，萬法歸一"……這不正是師父提點我們"白紙"之謎的關鍵嗎？原來他早就在暗示我們，要去追尋那招式背後的"本源"。" 煙兒繼續講著。book18.org
上三品：超凡入聖，武林宗師book18.org
"此三重天，已近乎於那虛無縹緲的"天人感應"之境。每一次的突破，都可能會引發真正的天地異象。那已是對"道"，與整個"世界"的終極理解。" 【七品·化境】book18.org
你的精神可以短暫地脫離肉體，與這天地間的萬事萬物產生最深刻的共鳴，將能初步地引動一絲真正的天地之力為己用。book18.org
突破時會引發小範圍的、真實的天地異象。例如，讓你周身的草木瘋狂生長；讓你腳下的土地枯木逢春；引來那漫山遍野的百鳥來朝……book18.org
要想突破，力量上，需要那可遇而不可求的、足以讓你感悟天地之息的天大機緣。心境上，則必須擁有那足以包容天地萬物的"悲憫之心"等等……book18.org
"即使是這樣，我對化境高手也知之甚少……"book18.org
"那……第八品和第九品呢？"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充滿了神往的可愛臉龐，忍不住開口問道。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book18.org
離恨煙伸出那隻溫軟如玉的小手，在我那因為吸收了過多知識而有些發脹的頭上，狠狠地敲了一下。book18.org
"那看來，師父和師母，他們都是七品"化境"的絕世高手了？"、book18.org
"不，"煙兒搖了搖頭，她那雙本是充滿了戲謔的清澈眼眸，此刻卻充滿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崇敬與自豪，"……他們是比"化境"還要更加強大的，八品"宗師"！"book18.org
"只是……"她頓了頓，那張本是充滿了自豪的嬌媚臉龐，突然閃過了一抹充滿了"我怎麼就不是親生的呢"的孩子氣的委屈，"……他們從來都不告訴我，他們當年究竟是如何突破的……"book18.org
"關於"化境"的描述，還是以前樓內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告訴我的。"她緩緩說道，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對逝去長輩的無盡懷念，"……那位長老爺爺，他便是在一次下山遊歷之時，偶然見到了一個不知因何原因而被徹底屠滅的凡人村落。他看著那滿地的屍骸，看著那沖天的怨氣，心中那本是屬於俠者的"殺伐之心"，在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包容天地萬物的"悲憫之心"，所徹底取代。"book18.org
"也正是因為那一朝的頓悟，他才終於勘破了那困擾了他整整三十年的瓶頸，從六品"歸真"，一舉升至了七品"化境"。"book18.org
"但這只是那位長老爺爺的"道"。"她補充道，"據說，通往"化境"的路，不止一條，只是旁人是如何做到的，我便不知了。可惜……可惜，那位長老爺爺，在六年前便已經仙逝了。"book18.org
"所以，"她看著我，那雙本是充滿了懷念的清澈眼眸，再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責任與擔當的璀璨光芒所取代！"……我們離恨樓內，現在並無任何一位"化境"高手。在那斷層之下，也只有寥寥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達到了六品"歸真"的水平。"book18.org
"而你，和我……"她伸出手，將我那早已因為她那一番充滿了波瀾壯闊的講述，而變得有些冰涼的大手，緊緊地握在了掌心，"……我們現在已經是樓內所有新一代弟子之中，當之無愧的巔峰，也許只比多修煉了很多年的濮師兄差一點了！"book18.org
我們現在是樓內新一代的巔峰……也就是說，未來，守護這座樓、守護她、守護師父師母的責任，已經逐漸化為實形，落在了我的肩上。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滿了自豪與一絲被委以重任的神聖使命感，如同最猛烈的、也最溫暖的火焰，瞬間在我的胸腔中熊熊燃燒！book18.org
但現在還不必那麼沉重。book18.org
我們沒有再多說一個字。book18.org
我們只是相視一笑，然後，便用最直接、也最坦誠的方式，來慶祝這足以讓我們永生永世都無法忘懷的歷史性的一刻。book18.org
我們把那本給予了我們這次天大機緣的《玉女忘情錄》，恭恭敬敬地擺在了床頭。book18.org
"煙兒，"我看著那最後一頁的空白，心中一動，"你說……祖師婆婆，是不是希望我們，能將這一頁填滿？"book18.org
我的話，讓離恨煙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她看著我，臉上充滿了"不瘋魔，不成活"的極致興奮與創造欲。"是了！定是如此！書是死的，人是活的！她已將"術"與"道"傾囊相授，而如何"用"，如何"創"，便是我們自己的功課了！"book18.org
她像一隻發現了新玩具的貓，猛地將我撲倒在床，那雙亮晶晶的眼眸中，充滿了大膽而又俏皮的火焰："夫君，那今晚，便讓我們來為祖師婆婆，續寫下這"新"的一頁，如何？"book18.org
我們不再拘泥於任何固定的姿態。我的心意，便是她的招式；她的慾望，便是我的方向。我們的身體仿佛擁有了自己的靈魂，時而如"白鶴亮翅"般輕盈，時而如"蛟龍入海"般狂野。我們不再是"學習"功法，而是在用身體，盡情地"揮灑"和"創作"只屬於我們二人的"愛意"。book18.org
"不行……"在一次酣暢淋漓的交合後，她卻微微蹙起了秀眉，"還不夠……這些，終究還是祖師的"語言"。我們要創造一個，完完全全，只屬於我們自己的姿態！"book18.org
於是，一場充滿了情趣與創造的、全新的"探索"，開始了。book18.org
她跪坐在我的身上，先是將我那早已再次猙獰挺立的慾望緩緩吞入，用那溫熱緊緻的甬道，給了我最深刻的安撫。隨即，她俯下身，並未言語，而是用行動，向我展示著她那充滿了無窮創造力的、只為我一人綻放的"道"。book18.org
她將我那被她穴口緊緊含住的陽根向上挺起，用她那對豐腴飽滿的雪白山峰，如同兩座溫潤的玉石峽谷，從根部將其緊緊夾住、緩緩研磨，那是一種厚重的、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足以將人所有理智都磨成粉末的極致包裹感。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她又緩緩低下頭，將她那櫻桃小口，對準了我慾望的頂端，用那早已被我開發得技巧驚人的丁香小舌，極盡挑逗、舔舐--那又是另一種輕靈的、濕熱的、如同電流般直擊靈魂的酥麻快感。book18.org
她竟又抬起她那雙白玉般的腳丫，用那小巧玲瓏的足趾，如同兩尾最頑皮的錦鯉，輕輕地撫摸、揉捏著我最脆弱的根本。book18.org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所有的感官，都被她那充滿了想像力的、上、中、下三路齊發的溫柔攻勢，給徹底引爆了！我仿佛不再是躺在床上，而是坐在一座由她那完美玉體所鑄就的、獨一無二的、活著的蓮台之上。那蓮台，以美乳為座，以檀口為蕊，以玉足為葉，將我所有的慾望與靈魂，都徹底地、不留餘地地包裹、供養。book18.org
"煙兒……你……"我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極致歡愉的嘶吼。 "夫君，你感覺到了嗎？"她在極致的挑逗中，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喘息，"這……才是我為你創造的……獨一無二的"道"。它既是毫無保留的"給予"，也是最徹底的"占有"……"book18.org
那一夜，我們仿佛真的成為了那古老秘籍的續寫者。book18.org
在極致的餘韻之中，她癱軟在我的懷裡，臉上帶著創造者獨有的、心滿意足的潮紅。book18.org
"我們……該給這一式，起個名字。"我輕撫著她汗濕的秀髮，聲音沙啞地說道。book18.org
"嗯……"她在我懷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你來起。"book18.org
我思索了片刻，看著她那被情慾浸潤得如同三月桃花般的嬌媚臉龐，緩緩開口："以極品美乳為"座"，以櫻桃檀口為"蕊"，以玲瓏玉足為"葉"……此三者，如道家三清，各司其妙，卻又混元一體，皆為供養。不若，便稱其為……"三清妙蓮"，如何？"book18.org
"三清妙蓮……"離恨煙在口中將這個名字反覆咀嚼，那雙亮晶晶的眼眸，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光彩所點亮。她猛地抬起頭，在我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充滿了極致讚許與愛意的、響亮的吻。book18.org
"好！就叫這個名字！"book18.org
這才是《玉女忘情錄》真正的最後一章，由我們親手譜寫的、活的篇章。 在這炎熱的夏天，兩名剛剛突破至五品的修行者，在白紙之上，第一次寫下了屬於自己的清涼故事。book18.org
隨心所欲，是為意行。book18.org
【第十三章：秋風敗績】book18.org
夏日的狂熱與痴纏，終究是漸漸地褪去了。book18.org
不知不覺，離恨樓的山林，已被秋日那支神奇的畫筆，染上了一層燦爛的金紅。秋高氣爽，天高雲淡，後山演武場邊的楓葉，紅得如同燃燒的火焰，風一吹，便"沙沙"作響，鋪下一地錦繡。book18.org
我與離恨煙的修煉，也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沉穩的階段。白日裡，我們依舊在那片專屬的戰場上切磋、對練。我的劍法，在她的喂招之下，早已脫去了最初的青澀，變得日益凌厲和圓融。book18.org
而這份肉眼可見的進步，也終於引爆了樓內弟子們那早已積蓄已久的好奇心。book18.org
這一日，我們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對練。正準備收劍回去時，卻被不知何時已經圍了一圈的、看熱鬧的師弟師妹們給攔住了。book18.org
"李師兄！再來一場！再來一場！"活潑的小蝶，帶頭起鬨著。book18.org
"是啊是啊！"其他弟子也跟著附和，"光看你們道侶對練，總覺得煙師姐在讓你。不如……不如讓濮師兄來試試李師兄的劍，如何？！"book18.org
這個提議，瞬間便點燃了所有人的熱情。演武場上，瞬間充滿了"濮師兄來一個！"、"李師兄，別怕！"的起鬨聲。book18.org
我與濮墨塵，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弄得有些哭笑不得。book18.org
他依舊是那個沉穩的君子，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而我，看著離恨煙那雙充滿了戲謔與一絲"看你怎麼辦"的狡黠眼眸，一股屬於男人的好勝心，也油然而生。book18.org
於是，這場在所有人的起鬨與見證下的"離恨樓新一代首席弟子之爭"，便再也無法避免。book18.org
那是一場早已在樓內所有弟子預料之中的、堂堂正正的公開切磋，整個後山演武場，都站滿了前來觀戰的同門。他們想看的，或許不是一場簡單的勝負，而是想親眼確認，我這個突然出現的"野小子"，究竟有何德性與能耐，能配得上他們心中那輪皎潔的明月。book18.org
我站在演武場的中央，手持"臨淵"，心中的危機感，再次升騰而起。我深吸一口氣，那冰冷的空氣，讓我因緊張而有些發熱的頭腦，瞬間冷靜了下來。 我的對手，濮墨塵，就靜靜地站在我的對面。他依舊是那副沉鬱而又英俊的模樣，手中握著一桿樸實無華的木槍，整個人如同一塊磐石，淵渟岳峙，自有一股屬於五品高手的強大氣場。book18.org
而在演武場的邊緣，那棵枝丫已然漸漸光禿，卻不顯得乾枯的紅楓樹下，離恨煙正靜靜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長款道袍，那道袍的材質是略顯厚實的細棉布，剪裁合體，沒有一絲多餘的綴飾，袖口被窄窄地束起，顯得乾淨利落，便於隨時拔劍或撐傘；腰間，則繫著一條與她發色一致的、寬邊的黑色腰帶，上面掛著她的身份令牌與一個小巧的香囊，更襯得她腰肢不盈一握，身姿挺拔如松。book18.org
為了方便與我切磋，她將一頭長髮，高高地束成了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只用一根黑色的皮繩綁著，那烏黑的發尾，隨著她的每一次轉身，都會在空中劃出一道充滿了力量感的優美弧線。book18.org
她今日未戴任何華麗的耳飾，只在耳垂上，點綴著兩顆最簡單的、如同秋日晨露般的透明玉珠，讓她整個人，在沉穩幹練之中，又透出一絲不為人知的清透與溫柔；又在那一片蕭索的秋日景色之中，在那一片落葉之旁，如同一團永不熄滅的、溫暖的火焰。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也沒有看濮墨塵，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腳下的那片枯葉，仿佛對這場即將到來的、決定了她道侶顏面的決鬥，沒有絲毫的關心。book18.org
可我知道，她在。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一息之間。book18.org
戰鬥，瞬間爆發！book18.org
濮墨塵的槍法，大開大合，沉穩如山。他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簡單的、樸實無華的直刺、橫掃、與格擋，但每一招，都帶著一股足以開碑裂石的、屬於五品高手的強大真氣！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將我腦海中那些屬於"詩劍行"的劍法發揮到極致，手中的"臨淵"化作一道道銀色的匹練，將他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一一化解。book18.org
我們二人，竟真的鬥了個旗鼓相當，難分難解！book18.org
然而，在久戰不下之後，濮墨塵的心，似乎是亂了。在一次佯裝後退的過程中，他竟用腳，看似無意地，將地上厚厚的紅楓落葉，猛地踢起！漫天的落葉，瞬間遮蔽了我的視線。也正是在這視野受阻的瞬間，一道致命的槍影，如毒蛇出洞，直刺我的面門！book18.org
我心中一凜，全憑本能橫劍格擋。雖堪堪擋住，卻也被那巨大的力道震得連退數步，氣血翻騰。book18.org
就是這充滿了江湖氣的險招，讓我漸漸地落入了下風，讓我被他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槍影，逼得節節敗退。book18.org
又是左肋橫擊！就在我即將因這一擊而露出破綻的瞬間，一道我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清冷與一絲安撫意味的溫柔"聲音"，突然直接在我的腦海深處響了起來！book18.org
"劍行，莫要與他硬拼蠻力。"book18.org
是煙兒的心靈傳音！那聲音，並非從耳邊傳來，而是如同最清澈的泉水，直接從我靈魂深處汩汩冒出，瞬間便撫平了我心中所有的焦躁。book18.org
"他的槍法，看似毫無破綻，實則失了本心。"煙兒那清冷的聲音，繼續在我的腦海中"響起"，為我指點迷津，"那本心，似乎和之前的我一樣有些亂！你無需勝過他的"力"，只需用你的"道"，去破了他的"心"！"book18.org
我心中狂震！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煙兒她，竟一眼便看穿了濮墨塵如今最大的弱點！book18.org
我不再猶豫，放棄了與他進行那無謂的真氣對耗。book18.org
我的劍招，在這一刻，也變了，不再追求那大開大合的殺伐，而是將我那早已融入了骨血的"俠醫之道"，徹底地融入了劍法之中。book18.org
我的劍，時而如同春風化雨，充滿了"生"之氣息，去不斷地消解、治癒他那充滿了"死"之氣息的凜冽槍意；時而又如同驚雷閃電，充滿了"救"之決絕，向著他那因心境不穩而露出的一個個微小的破綻，發起最凌厲的、足以"刮骨療毒"的致命反擊！book18.org
濮墨塵的臉色也變了。他那張本是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震驚！他顯然沒有料到，我的劍法，竟能如此詭異，如此地不按常理出牌！book18.org
如果再這樣打下去，不出十合，我會贏！book18.org
但他不愧是多修煉了許久的大師兄！濮墨塵雖為正人君子，但心中終究是有"離恨樓新一代至強者"的那份驕傲。他充滿了"好勝心"的、最後的殺招，就在這下風之中悄然殺到--他竟故意賣出了一個左肩的破綻，那姿態，仿佛是在誘使我攻擊。book18.org
我心中那屬於"醫者"的道義，讓我在出招的瞬間，下意識地便避開了他的要害。book18.org
然而，也正是在我出劍的這一刻，他竟硬生生地用左肩抗下了我這一劍，任由我那鋒利的劍氣，在他的肩頭留下一道血痕，並借著這"以傷換命"的空檔，用那早已準備好的後手，一招點在了我的咽喉之上。book18.org
長槍冰冷的槍尖，離我的喉嚨，不過半分。book18.org
整個演武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我輸了。book18.org
輸在了經驗，也輸在了……那份不該在戰場上存在的"仁慈"。book18.org
然而，勝利了的濮墨塵，那張本是沉鬱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愧。他緩緩地收回了長槍，看著自己那還在流血的左肩，又看了看我，最終，他對著我，鄭重地抱拳行禮，聲音沙啞地說道：book18.org
"這一戰，是我輸了。"book18.org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眾人那充滿了震驚與不解的目光，轉身，坦然地走下了演武場。book18.org
那一晚，濮墨塵主動設宴，只請了我一人。他說，是為白日的"勝之不武"，向我賠罪。book18.org
飯局的氛圍，沒有了絲毫的尷尬，反而充滿了兩個男人之間，一笑泯恩仇的坦蕩。book18.org
我們沒有再談論白日那場切磋的勝負，更沒有再提及那個我們都放在心尖上的名字。我們只是像兩個相識多年的老友般，聊著劍法，聊著槍術，聊著各自對"道"的理解。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當我走出那間雅致的、只屬於我們二人的包廂時，秋日的夜風，帶著一絲清冷，吹得我那因飲酒而有些發熱的頭腦，瞬間清醒了許多。book18.org
然後，我便看到了她。book18.org
她沒有回房，竟一直等在門外。她就靜靜地，斜倚在我們吃飯那間屋子外、一棵高大的楓樹旁，那身米白色的道袍，將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在清冷的月光下，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的手中，正把玩著一片剛剛從枝頭飄落的、殷紅如血的楓葉。book18.org
她聽到我的腳步聲，緩緩地轉過頭。那張總是清麗絕倫的嬌媚臉龐上，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小小的、如同被主人丟棄了的小貓般的委屈。book18.org
"……你可算出來了。"她看著我，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濃濃的依賴，"身邊沒有你，我總覺得……不習慣。"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心中那早已被酒精與敬意徹底撫平的、名為"守護"的慾望，再次，如同最洶湧的潮水，轟然炸響！book18.org
我的心，再也無法像這秋日的天空般，澄澈安寧。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將她那嬌小的、溫軟的身體，緊緊地、近乎於粗暴地，擁入了我的懷中。book18.org
"劍行？"她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怔，但還是順從地將臉頰貼在了我的胸膛上，靜靜地聽著我那有些紊亂的心跳。book18.org
"煙兒……"我將頭深深地埋入她那散發著蘭花幽香的秀髮之間，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這次輸了之後，我才明白……想要守護你，還遠遠不夠。"book18.org
"我的"俠醫之道"，我的"詩劍行"本能……若是沒有足夠的力量去支撐，那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不過就是個可笑的、一觸即碎的夢罷了。我怕……我怕有朝一日，自己會變得不夠強，會……會守不住你。"book18.org
我說出了心中那份在濮墨塵的強大與風度面前，被無限放大的自卑與不安。 她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她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用一個充滿了安撫力量的、最輕柔的吻，印在了我的唇上。book18.org
"劍行，"她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眸，比天上的星辰還要堅定，"你的"道"，我懂。你的"不安"，我也懂。所以……"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手，走下了那條鋪滿落葉的小徑，來到了林間一處僻靜的、空曠的草地之上。這裡的楓樹，紅得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厚厚的、乾燥的紅色落葉，如同最華美、最柔軟的地毯，鋪滿了整個大地。book18.org
"……今夜，就讓煙兒，來為你"助興"吧。"book18.org
她緩緩地褪去了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道袍，露出了裡面那套便於行動的緊身勁裝。隨即，她又開始，一件件地，解開我身上的束縛。book18.org
我心中一動，將她輕輕地推倒在那片柔軟的、充滿了秋日氣息的落葉地毯之上。但她卻搖了搖頭，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將我再次推倒。book18.org
"今夜，我來。"她看著我，那眼神里，沒有了平日裡的嬌憨與挑逗，只有一種充滿了慈悲與愛意的、屬於"妻"與"母"的神聖光輝。book18.org
我順從地躺了下去，將自己所有的不安與脆弱，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她的面前。book18.org
她像一件藝術品般，仔仔細細地將我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褪去。然後，她才開始褪去自己的。book18.org
當兩具滾燙的、赤裸的身體，在那冰涼的、乾燥的落葉之上，再次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時，她沒有立刻開始。她只是靜靜地抱著我，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我那顆冰冷不安的心。book18.org
"夫君，"她在我的耳邊，用最輕柔的、也最堅定的聲音，輕聲呢喃，"……還記得嗎？我們要一同，續寫那本屬於我們自己的《玉女忘情錄》。"book18.org
"秋之卷，當如這漫山紅葉，絢爛、迴旋，於凋零之前，綻放出最極致的生命力。夫君，你且躺好，做我的"大地"，做我的"根"……"book18.org
"……讓煙兒這片即將飄落的"秋葉"，為你，舞上最後一曲。"book18.org
她緩緩地從我的身上坐起身。她沒有像"觀音坐蓮"那樣簡單地坐上來。她先是跪坐在我的胸膛上，面向著我，然後，以我那早已為她猙獰挺立的陽根為"軸心"，用一種充滿了驚人腰腹力量與柔韌性的姿態，將自己的身體緩緩地、如同陀螺般旋轉了起來，同時慢慢地坐下。book18.org
最終，她以一個側坐的姿態，將我完全吞入。而整個交合的過程，她會始終保持著一種緩慢的、充滿了韻律的"水平迴旋"。book18.org
她的動作，就如同一片在秋風中，盤旋、飛舞、不願落下的、最絢爛的紅葉。book18.org
我甚至忘了去感受那極致的快感，只是怔怔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在清冷的月光下，如同最聖潔的秋之女神般的完美胴體；看著她那因為極致的專注而微微蹙起的秀眉；看著她那因為旋轉而如同黑色瀑布般，在我身上四散飄舞的烏黑長發。book18.org
我感受到了她體內那股陰柔的真氣，此刻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了主動性的姿態，將我那股躁動不安的陽剛真氣，徹底地包裹、引導。book18.org
她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而是主動的、用自己身體的"舞姿"來安撫我、來治癒我的"給予者"。book18.org
我的心中，那最後一絲因為自卑而產生的陰霾，也在她這充滿了神聖感的、溫柔的"舞姿"之中，煙消雲散。book18.org
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將自己徹底地交付給了她。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如同陀螺般的迴旋，將我們二人交合時所產生的"交泰真氣"，在我們的體內，形成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氣旋"。book18.org
我感覺到，自己那股狂暴的、充滿了焦慮與不安的陽剛真氣，在這溫柔的"氣旋"之中，仿佛被一個最精密的磨盤所打磨，所有的雜質都被甩出，只剩下最精純的能量，再反哺回我的丹田之中。book18.org
我的力量，在她的"給予"之下，變得更加的凝練，更加的純粹。book18.org
"夫君……你感覺到了嗎？"她那帶著一絲得意與喘息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我為它，取名為……"秋葉旋舞"。"book18.org
"嗯……"我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我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開始主動地向上迎合、衝擊！book18.org
我們，在這片鋪滿了紅色落葉的、只屬於我們二人的天地之間，瘋狂地交合著。book18.org
那落葉的"沙沙"聲，與我們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了一曲，只屬於這個秋日的、充滿了豐收與生命喜悅的、最動人的樂章。book18.org
自那日之後，我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安寧。與濮墨塵的切磋，反而成了我勘破自身"心魔"的最好契機--我不再懷疑，不再自卑，只是坦然地，享受著在這離恨樓內，每一寸來之不易的、充滿了愛與溫暖的時光。book18.org
離恨煙似乎是真的下定決心，要將我徹底地融入她的世界。她不再只與我二人獨處，而是常常拉著我，一同去參與她與姐妹們的午後小聚。book18.org
這一天，我們幾人又圍坐在"聽雨軒"中。今日沒了外人，姐妹們便玩起了"飛花令"。book18.org
我本不善此道，只想在一旁為她們斟茶聽趣，但活潑的小蝶卻偏不放過我。 "不行不行！姐夫也必須來！"她不由分說地將我拉入戰局，"今日的詩令，便是"月"字！誰輸了，罰酒三杯！"book18.org
我拗不過她，只得參與。book18.org
而離恨煙，則始終含笑坐在我的身旁，她沒有參與，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眸中，充滿了與有榮焉的驕傲與自豪。book18.org
就在我們玩得不亦樂乎，幾乎忘了時辰的時候，一道聲音，卻不合時宜地從軒外響了起來。book18.org
"看你們幾個，倒是清閒。"book18.org
我們回頭望去，只見花長老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軒外。她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嚴肅模樣，手中提著一柄造型奇特的軟劍，那劍柄之上，墜著一支含苞待放的粉色花朵，為她平添了一絲妖異的美感。book18.org
小蝶她們嚇得連忙起身行禮，不敢再多言。book18.org
花長老的目光，徑直落在了我與離恨煙的身上："前幾日看你們進境神速，今日想必更是大成了。我這幾日偶有所感，創了幾招新劍法，正愁無人對練。不如，便由你們二人，來陪我走幾招如何？"book18.org
我們心中一凜，知道這絕非尋常的"對練"，而是宗門長輩對我們的一次"考校"。book18.org
演武場上，秋風凜冽。我與離恨煙並肩而立，對面，則是獨自一人、氣定神閒的花長老。book18.org
"長老，請。"離恨煙手持離恨傘，神情凝重。book18.org
"攻過來吧。"花長老淡淡說道，她手中的軟劍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散發著危險的氣息。book18.org
我們對視一眼，同時動了！我手中的"臨淵"古劍，大開大合，直取長老中路；而離恨煙的離恨傘，則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攻向她的下盤。book18.org
然而，花長老畢竟是早已在六品"歸真"之境浸淫了數十年的絕頂高手。她手中的軟劍，在我們二人那狂風暴雨般的夾擊之下，竟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時而如靈蛇吐信，刁鑽狠辣；時而如楊柳扶風，輕柔飄逸。只聽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我們二人那足以開碑裂石的聯手一擊，竟被她那看似輕描淡寫的劍招，一一化解。book18.org
我們，完全落入了下風。她那神出鬼沒的軟劍，如同天羅地網，將我們所有的攻勢都徹底封死，逼得我們節節敗退。book18.org
就在我即將因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而露出破綻的瞬間，一道熟悉的、清冷的聲音，竟直接在我的腦海中響起！book18.org
"夫君，左移三寸，守心神！她的劍招，要來了！"book18.org
是煙兒的心靈傳音！我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便遵從了她的"指令"。果然，下一秒，一道冰冷的、致命的劍鋒，便擦著我剛才所在的位置，險之又險地掠了過去！book18.org
"你也感受到了？"我的心中，同樣響起她那帶著一絲驚喜與興奮的"聲音"。 "嗯！"我用"心"回應，"原來，這便是"神交"的妙用！"book18.org
在這一刻，我們不再需要任何的言語與眼神。我們的思想，早已通過那無形的"神交"，徹底地連接在了一起。她的意圖，便是我的招式；我的破綻，便是她的守護。book18.org
我們的攻守節奏，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和諧與圓融。book18.org
然而，境界上的巨大差距，終究不是單靠默契就能彌補的。我們依舊被花長老的劍法，壓製得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就在我即將被一道從天而降的劍網徹底籠罩的危急關頭，離恨煙那充滿了決絕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腦海中轟然炸響！book18.org
"夫君！白鶴亮翅！"book18.org
我瞬間心領神會！我不再後退，反而單腳立地，穩如泰山，將手中的"臨淵"古劍橫於胸前，展開雙臂，擺出了那個修煉時的姿態，成為了一個穩固的"軸心"。而煙兒，則借力一躍，如一隻輕盈的蝴蝶，將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完美胴體，與我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手中的離恨傘在我頭頂急速旋轉，如同一面不可摧毀的盾牌！book18.org
"轟——！"book18.org
花長老那足以斷金切玉的劍網，狠狠地劈在了我們二人組成的、這座充滿了極致"平衡"與"穩定"的"雙人堡壘"之上！我們二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氣血翻騰，卻終究是……撐住了！book18.org
一擊得手，我們信心大增。我抱著她，在那余勢未消的劍網之中，如同蛟龍入海，猛地向前突進！book18.org
"蛟龍入海！"book18.org
我們身形交錯，化作一道螺旋，以一種充滿了"瞬間爆發力"的、不可思議的角度，向著花長老打出了一記石破天驚的合擊！book18.org
花長老顯然沒有料到我們還有這等後手，她倉促之間，只得橫劍格擋！ "砰——！"book18.org
她那看似輕描淡寫的身影，竟被我們這充滿了"雙修"神韻的合擊，給震得向後，踉蹌著，退了半步！雖然僅僅只是半步，但我們，竟然真的撼動了一位六品的絕頂高手！book18.org
然而，花長老畢竟是身經百戰的前輩，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她那雙本是嚴肅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極其凝重的、名為"困惑"的神情。book18.org
她看不懂，完全看不懂眼前這兩個年輕人的配合--那已經不是單純的"默契"了，那近乎於"預知"！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眼神交流，沒有任何的手勢暗號，卻總能比她這位身經百戰的對手，更快一步地預判到戰局的變化。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是為何，但她那豐富的戰鬥經驗，讓她本能地察覺到了我們最大的優點，也同樣，察覺到了我們最致命的弱點——我們，太近了。book18.org
她突然改變了戰術。她不再試圖與我們硬拼，而是開始利用她那鬼魅般的身法，在場上高速地遊走。她的目標，不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而是我們二人之間那道無形的"連結"！book18.org
就在我一劍劈出，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花長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我的身側。但她攻擊的目標，卻不是我！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我與煙兒，同時在心中，向對方發出了最急切的警示！book18.org
只見花長老手中的軟劍，如同一條擁有了生命的靈蛇，繞過我的劍鋒，竟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瞬間捲住了離恨煙那持著傘柄的手腕！book18.org
一股柔韌的、卻又無法抗拒的"纏絲勁"，從那劍身之上傳來！離恨煙那修長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力量猛地向一側拉開！book18.org
我們那親密無間的"合擊"陣型，被瞬間"物理分割"！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腦海中那清晰的、屬於離恨煙的"聲音"，也仿佛被這突然拉開的距離給徹底切斷，變得充滿了雜音和延遲！book18.org
戰鬥，從我們最擅長的"二打一"，瞬間變成了我們最不擅長的"兩個一打一"。失去了心靈感應與招式配合的我們，如同兩隻突然失散的孤狼，陣腳大亂，破綻百出！book18.org
而花長老，則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她的身形，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我們二人之間來回穿梭。只聽"叮"、"當"兩聲脆響，我與煙兒手中的兵器，便已被她那神乎其技的軟劍，同時捲住、繳械！book18.org
我們，輸得乾脆利落，毫無懸念。book18.org
花長老收了劍，靜靜地站在原地。她看著我們二人那副雖然狼狽，卻又充滿了不甘與一絲"原來如此"的複雜神情，她那張本是嚴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讚許的笑意。book18.org
她並不知道我們"神交"的秘密，只是單純地從一個戰術大師的角度，為我們復盤："你們的配合，是我生平僅見，堪稱完美。但也正因如此，你們似乎過於依賴彼此。一個真正的死戰高手，會想盡一切辦法，先斬斷你們之間的"連結"。到那時，你們又該如何？"book18.org
聽著花長老的教誨，我卻感覺有些奇怪。book18.org
我們原來不會被境界壓制，一招秒殺嗎？book18.org
那一晚，我抱著煙兒那充滿了驚人彈性的溫軟身體，將我心中的這個疑惑問出了口。book18.org
"你難道就不想想，為何那"九品登樓"之境，要被劃分為"下"、"中"、"上"，這涇渭分明的三重天嗎？"book18.org
"正是因為，"她伸出那根纖長的、如同青蔥般的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額頭，"……在每一重天內部，其實力的劃分並非是如同天塹般的鴻溝！兩個配合默契的五品強者，完全可以拖住，甚至戰勝一名初入六品的修煉者！" "但是，兩重之間，卻是真正的涇渭分明！比如，已是八品"宗師"的師父和師母，他們可以經過一番大戰，殺死上百名六品"歸真"的絕頂高手！而你和我，也同樣可以把當初在"紅袖坊"里，那些實力不過堪堪二品的繡女，盡數屠殺殆盡！"book18.org
"只有第九品，不同。"book18.org
一道我們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母性與一絲威嚴的溫婉聲音，突然從我們身後那黑暗的角落裡，緩緩響起。book18.org
師母冷月，不知從哪裡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看著我們二人這副赤裸著身體，緊緊地糾纏在一起的、充滿了"非禮勿視"的尷尬模樣，她那張本是溫和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瀾，仿佛早已司空見慣。book18.org
"……一名已達九品"天人"之境的、真正的武林神話，可以像踩死一隻最卑微的螞蟻一樣，輕而易舉地踩死一名八品的"宗師"。"book18.org
""宗師"們，要想戰勝"天人"，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找到另一名同樣達到了"天人"之境的神話，前來助陣，要麼，就只能用無數名"宗師"的命，去硬生生地堆，一直堆到他體內那仿佛無窮無盡的真氣，被徹底耗盡的那一刻。" "只是……"她輕嘆了一口氣，那雙本是溫柔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充滿了神往的複雜光芒，"……真正的"天人"，早已超凡脫俗，天人合一。他們一般都懶得再和這充滿了紛爭與殺戮的、無聊的凡俗世界，再起任何的爭鬥了。" 看著眼前這位早已將我們二人那赤裸的、充滿了"非禮勿視"意味的身體當成了空氣一般的德高望重的"母親"，我竟然也不怎麼感到羞恥了。book18.org
甚至，我的心中還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股充滿了求知慾的、近乎於"學生，向老師請教問題"般的純粹好奇。book18.org
我乾脆發問："師母，您既然已是八品"宗師"，那您能和我們仔仔細細地講講那隻存在於傳說之中的八品與九品，究竟是何等光景嗎？"book18.org
師母看著我那副充滿了求知慾的、認真的模樣，她那張本是溫和的臉上，緩緩地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孺子可教"的欣慰笑意。book18.org
她娓娓道來。book18.org
【八品·宗師】book18.org
開宗立派，一代宗師。到了此等境界，對"道"的理解便會從之前那虛無縹緲的"感悟"，徹底蛻變為隨心所欲的"掌控"。你將能在自己身體的周圍形成一個由你自己意志所徹底主宰的無形或有型的"領域"--在該領域之內，你可以憑藉自己的"道"，規劃其中規則，提升自身力量。此外，壽元也會從七品"化境"的一百五十歲，再次增長至兩百歲，外貌更是可以隨心所欲地自由改變。 要想突破，力量上，早已是修煉者所能達到的頂點，而且必須能夠展開圓融的"領域"。心境上，則必須將自己那獨一無二的"道"，磨礪得圓融無缺，再無任何的破綻，絕不能動搖半分。此外，大部分宗師都擁有那足以開創一個全新時代的"宗師之心"。最後，還需那虛無縹縹緲的、可遇而不可求的天命相助，方可成為一代宗師。book18.org
【九品·天人】book18.org
武學之終極，傳說之境界。壽元會再次大幅增長至恐怖的五百歲，你的靈魂將與這廣闊的天地徹底地共鳴，將能觸摸到那隱藏在所有世間萬物背後的、世界的"規則"本源。自然，當一個人成了世界本身之後，他便會不在意這世間大部分的凡俗之事了。book18.org
突破時，會引發大範圍的、足以被載入史冊的真正的天地異象。例如，那天降甘霖，七彩祥雲；又或是那血月當空，生靈塗炭。book18.org
這已非單純的人力可為，需要那莫大的、足以改變整個時代格局的機緣、氣運，與對那至高無上的"天道"的終極頓悟。心境上，則必須要達到那傳說中的"無我之境"，將自身徹底地與天地之道相合，成為那規則的化身。book18.org
"原來……原來，修煉者不是個個都活千百年嗎……"我聽完師母那充滿了玄奧的講述，忍不住喃喃自語。book18.org
"當然不是。"師母看著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一般來說，下三重天的修煉者，其壽元與凡人無異。而中三重天的，若是能得善終，則大多能活到一百歲左右，少部分，如我離恨樓的魏長老，已經活了一百一十多年。至於那上三重天，則各有所分，不可一概而論。"book18.org
"那……那這世界，如今究竟有多少位九品強者呢？"我，又忍不住開口問道。book18.org
師母看著我，那雙溫柔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充滿了凝重的複雜光芒。 "已知的，"她一字一句地緩緩說道，"……僅有，一位。"book18.org
"——"武林盟主"！"book18.org
這又是哪冒出來的設定……book18.org
我感覺我的腦袋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這短短的一日之內，我的世界觀，便被師母她那充滿了各種聞所未聞的、驚世駭俗的"設定"，給徹底地顛覆、重塑了！book18.org
我實在是吸收不了更多的知識了。book18.org
我乾脆耍起了無賴。book18.org
"……師母，"我拉著煙兒那溫軟的小手，對著她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您老人家，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的可憐笑容，"……您看，天色也不早了。我與煙兒今日也聽得差不多了。您……您，是不是也該回去休息了？"book18.org
我的話充滿了，一種晚輩對長輩的大不敬的、近乎於"驅趕"的意味。 然而，師母她卻絲毫沒有生氣。book18.org
她看著我們二人那早已再次緊緊地貼合在一起的、恨不得立刻就合二為一的、充滿了"我們，要，辦事了"的急不可耐的模樣，她那張本是溫和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無奈與一絲"我懂的"的慈祥笑意。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緩緩地站起了身。book18.org
"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啊……"book18.org
師母在離開之前，話鋒一轉，為我們二人那熾熱的心，澆上了一盆冰水。 "但是，你們必須記住，"她看著我們，那溫柔的眼神，第一次變得無比嚴肅，"你們今日能與花長老戰得不落下風，靠的是"境界"與"合擊"之巧。這，是切磋，不是死戰。"book18.org
"你們的"境界"雖高，但終究是"閉門造車"，真正的"死戰經驗"，幾乎為零。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敵人，那份在生死一線磨礪出的狠厲與直覺，是任何天才，都無法在安逸中獲得的。"book18.org
"這是我和樓主都希望你們，永遠也不必用最慘痛的方式去學會的一課。" 房門被輕輕地帶上。book18.org
一陣無用的領悟過後，整個房間再次只剩下我們二人那早已變得無比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秋天，是收穫的季節。book18.org
【第十四章：冬雪戀歌】book18.org
自從與花長老一戰，我們的實力便又上了一個全新的台階--我已經達到五品中期，而她更快！似乎是離恨煙的力量早已超過了晉升五品的要求，她在心境突破之後的實力提升，堪稱不講理：此時的她已經成為五品後期的高手，已經比部分長老都要強了。book18.org
但我們持續戒躁戒躁，每日早出晚歸。日子在枯燥的修煉與甜蜜的溫存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琅琊山的季節，已由初秋，轉入了深秋，最終，迎來了我在離恨樓親眼所見的第一場冬雪。book18.org
那一日的清晨，我推開房門，只覺得一股夾雜著雪花的、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放眼望去，整個離恨樓，都已被一夜的鵝毛大雪，妝點成了一個銀裝素裹的、琉璃般純凈的童話世界，那些平日裡充滿了詩情畫意的亭台樓閣，此刻都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雪，飛檐翹角，瓊樓玉宇，少了一絲情慾的痴纏，多了一分遺世獨立的聖潔。book18.org
空氣，是前所未有的寧靜。book18.org
雪，吸走了所有的雜音，天地間，只剩下我們二人那輕柔的、溫熱的呼吸聲。book18.org
"下雪了。"book18.org
離恨煙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回過頭，然後，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徹底屏住了。她沒有再穿那身素雅的白裙、或是充滿了殺伐之氣的黛綠裙衫。她換上了一套我從未見過的、紅白相間的華美錦裙，那裙子的內襯與廣袖，是如同初雪般潔白無瑕的軟緞；而那外罩的褙子與裙擺，則是如同冬日紅梅般、最熾熱、最純粹的正紅色，上面用銀色的絲線，繡著一朵朵含苞待放的、姿態各異的寒梅。book18.org
她的髮型，也比往日更顯端莊。她將一半的長髮，在腦後鬆鬆地挽成一個髻，用那支我們早已熟悉的、最簡單的白玉簪子固定，另一半的青絲，則如黑色的瀑布般，順滑地披在背後。那純粹的"白"與"黑"，與她身上那襲刺眼的"紅"，形成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她的脖頸間，戴著一串小小的、由紅色珊瑚珠串成的鏈子，那一點嫣紅，落在她潔白的鎖骨上，如同雪地里滴落的一滴硃砂痣，充滿了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那張不施粉黛的清麗臉龐，在漫天飛雪與紅白錦裙的映襯下，顯得愈髮膚如凝脂，眉如遠山。刺眼的紅色，如同雪地里燃起的一團不滅的火焰，瞬間便將我整個的靈魂，都徹底點燃。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副呆頭呆腦的、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慾望的痴傻模樣，那張本是清冷的臉上，"噗嗤"一聲，綻放出了一個足以讓整個寒冬都為之消融的、最燦爛、也最動人的笑容。book18.org
"呆子，"她走到我的面前，主動地拉起我那冰涼的手，塞進了她溫暖的袖籠之中，"……陪我，去看看雪景，好嗎？"book18.org
她拉著我，走入那片銀白的世界。她似乎真的變回了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鬆開我的手，提著那紅色的裙擺，如同一隻快活的紅色蝴蝶，在及膝深的積雪中，歡快地追逐著飄落的雪花。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充滿了勃勃生機的、絕美的背影，心中那份早已融入骨血的愛意與占有欲，再也無法抑制。我發出一聲充滿了笑意的低吼，向著她那團在雪地里跳躍的火焰，追了上去。book18.org
"呀！"她發出一聲嬌俏的驚呼，提著裙擺，咯咯笑著向前跑去。book18.org
我們在這片只屬於我們二人的、寂靜的雪國里，開始了最原始、也最充滿了情趣的追逐。最終，在一棵傲然挺立於山谷之中的古老紅梅樹下，我將她那嬌小的、溫軟的身體，狠狠地撲倒在地。book18.org
那棵紅梅，也不知在這離恨樓中生長了多少歲月。此刻，它那虯結的、如同墨龍般的枝幹之上，正綻放著一朵朵殷紅如血的、不畏嚴寒的花蕾。點點嫣紅，映襯著漫天飛雪，美得驚心動魄，便如我身下這位，同樣一身紅白，傲骨凌霜的絕代佳人。book18.org
"煙兒，"我看著眼前這片純凈得不帶一絲雜質的雪白天地，心中一動，"你說……這像不像，我們還未曾書寫過的……另一張"白紙"？"book18.org
她冰雪聰明，瞬間便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她那張本就因為寒冷而微微泛紅的嬌媚臉龐上，飛上了兩片更加動人的、充滿了羞澀與期待的紅霞。book18.org
"那……"她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眸，在雪光的映襯下，比天上的星辰還要璀璨，"……夫君，想在這張白紙上，寫下點什麼呢？"book18.org
我沒有再說話。我只是俯下身，將她那嬌小的、卻又充滿了驚人彈性的溫軟身體，攔腰抱起。然後，我抱著她，緩緩地走入那片最鬆軟、最乾淨的雪地之中，將她輕輕地，放在了一處由積雪堆成的、如同最柔軟的雲床般的雪堆之上。 她躺在那片潔白無瑕的雪地里，紅白相間的錦裙，與那純白的雪，形成了最強烈的、也最動人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我緩緩地俯下身，開始親吻她。我的唇，是滾燙的；而她的唇，因為寒冷，卻帶著一絲冰涼的、梅花般的清甜。這冰與火的交融，瞬間便將我們二人心中那早已無比熟悉的慾望之火，再次點燃。book18.org
我們開始在這片雪地里，瘋狂地糾纏、翻滾。我褪去了她身上那繁複的錦裙，只留下一件潔白的、單薄的內衫，那冰冷的、鬆軟的雪，成了我們最好的催情藥。我們的身體，是滾燙的；而那不斷滲入我們衣衫縫隙的雪，卻是冰冷的。這極致的溫差，讓我們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無比的敏感。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以一個誘惑的姿態，將自己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高高地翹起。她雙手撐在雪地里，那純白的雪，將她那白玉般的手臂，襯托得愈發細膩。 我從她的身後，進入。book18.org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混雜著冰冷刺激與滾燙貫穿的極致呻吟。冰冷的空氣，與我們二人那緊密結合的、滾燙的所在，形成了最強烈的反差，每一次的撞擊，都仿佛能激起一陣陣白色的、充滿了愛欲氣息的"熱浪"。book18.org
然而，就在我們情到濃時，天卻突然降下了更大的風雪。鵝毛般的大雪，夾雜著呼嘯的寒風，幾乎要將我們二人那本就衣衫單薄的身體徹底凍僵。book18.org
"不行……太冷了……劍行……"她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著，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無法抑制的哭腔。book18.org
我不再猶豫，一把將她那充滿了驚人彈性的溫軟身體，攔腰抱起，用外袍將她緊緊裹住，一路向著我們那溫暖的閨房狂奔而去。book18.org
回到房中，我們看著窗外那已然變成了暴風雪的駭人景象，心中都生出一絲後怕。房間裡，早已燃起了溫暖的炭火，與窗外那冰天雪地的世界，形成了兩個極端。book18.org
她哆哆嗦嗦地解開早已濕透的衣物，我也同樣如此。我們一同鑽入了那溫暖的、散發著蘭花幽香的錦被之中，緊緊地相擁在一起，用彼此的體溫，去驅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book18.org
我們看著窗外那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聽著那呼嘯的、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北風，一股前所未有的、名為"歸屬"與"心安"的暖流，緩緩地流遍了我們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劍行……"她將頭靠在我的胸膛上，聲音輕柔，"……幸好，我們，有家。"book18.org
"是啊，"我將她擁得更緊，"幸好，我有你。"book18.org
我們沒有再多言。但那未盡的、被風雪所打斷的慾望，卻在這溫暖而又安全的"家"里，再次熊熊燃起。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有室外的狂野與激情，我們用最溫柔的、也最纏綿的方式，完成了這場"尋梅"之旅的後半段。book18.org
事後，我們相擁回味。book18.org
我感慨萬千，她則為這場獨特的、充滿了意境的歡愛，取名為——"踏雪尋梅"。book18.org
雪停了，陽光照在我們的小床上，暖得很。book18.org
被大師兄認可，在女孩堆廝混，又和花長老過招之後，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地融入了這座離恨樓，卻不想，真正的最終考驗，才剛剛到來。book18.org
那一日，師母冷月，將我獨自一人，叫到了她的院中。book18.org
院內，只有我們二人，不見樓主身影。book18.org
"邵兒，"她看著我，那雙溫柔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你入樓已有數月，你的實力、你的品性，我與你師父都看在眼裡。但想真正地得到我們毫無保留的認可，你還需，再過最後一關。"book18.org
她正式提出，將由她親自下場，以又一組"三招"為限，來檢驗我的"器量"與"道心"。book18.org
我回想起接樓主三招時候的情境。book18.org
宗師能輕鬆碾死一個六品高手……為了不把我一招打死，樓主究竟費了多少力啊……book18.org
這次希望我別又被打得昏迷兩天兩夜。book18.org
院中，寒風蕭瑟。我獨自一人，站在中央，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忐忑。對面，是那如山般沉靜的師母冷月，而煙兒，則也跟來了。她遠遠地站在場邊，那張總是掛著笑意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緊張。book18.org
"煙兒，"還未等我開口，師母那溫和的聲音，便先一步響起，語氣卻不容置疑，"今日，是我與邵兒之間的事。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許出手干涉。你若信他，便也該信我。"book18.org
離恨煙聞言，身形一滯，最終，只能擔憂地，卻又無比順從地，點了點頭。 師母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回我的身上。book18.org
"第一招，我只試你的"力"。"師母的聲音平靜地響起，"拿出你全部的本事，接下我這一招。"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便輕描淡寫地，向前踏出一步，一掌拍出。那一掌，看似輕柔無力，甚至比尋常女子的推掌還要顯得綿軟。但在我的眼中，那隻白玉般的手掌，卻仿佛化作了一張鋪天蓋地的、由整個冬日的天地之力所凝聚而成的無形巨網，將我所有的退路都徹底封死！book18.org
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將體內那早已圓融如意的交泰真氣，毫無保留地盡數灌注於"臨淵"之上！然後，我雙手持劍，用盡我全身的力氣，向著那座無形的巨網，狠狠地劈了上去！book18.org
"轟——！"book18.org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我預想中的剛猛衝擊並未傳來。反倒是從她的掌心，傳來一股極其陰柔、卻又帶著一絲如同萬千根牛毛細針同時刺入經脈般的"怪勁"！那股勁力，不傷我的兵器，不撼我的罡氣，竟如同擁有生命一般，順著我的劍身，鑽入我的手臂，直衝我的五臟六腑！我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仿佛被一股外來的、更高級的力量所"污染"，變得滯澀、狂亂，幾乎要反噬自身！book18.org
我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內力重錘狠狠地擊中了胸口，向後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雪地里，喉頭一甜，一大口鮮血，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我感覺自己的內臟仿佛都被那股怪勁給攪成了一團亂麻，劇痛無比！book18.org
我，竟連她最輕描淡寫的一招，都接得如此狼狽！book18.org
就在我幾乎要被那股侵入體內的異種真氣徹底摧毀心脈的瞬間，我"聽"到了煙兒那一聲充滿了驚恐與心疼的、無聲的嬌呼，如同最響亮的警鐘，瞬間將我那即將潰散的意志重新喚醒！我怒吼一聲，強行催動丹田內那最本源的靈魂真氣，如同烘爐般，將那股作祟的"怪勁"一點點地煉化、驅散！book18.org
"很好。"師母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book18.org
"你的"力"，已足夠堅韌。但你的"道"，卻還充滿了破綻。看好了，這第二招，我便用你的"道"，來攻你。"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但我感覺到，自己周遭的空氣，仿佛變成了一面無形的、光滑的鏡子。book18.org
我不敢怠慢，便主動發起了攻擊。book18.org
然而，就在我出劍的瞬間，我驚駭地發現，從對面那無形的"鏡面"之中，竟也同樣攻出了一道與我一模一樣的"俠醫"劍意！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對方的劍意，比我自己的"更完美"，也……更"殘忍"。它將我劍招中所有慈悲的、救贖的"醫"之一面，都無情地剔除，只留下了最純粹的、最高效的、旨在"斬草除根"的"俠"之殺伐！它在用我的招式，來嘲笑我內心的軟弱！book18.org
我所有的變招，所有的後手，都仿佛被一個"全知的自己"所提前預判。我就像是在與一個徹底捨棄了"醫者仁心"的、最冷酷、也最強大的自己在戰鬥！ 在這極致的壓迫之下，我本能地向離恨煙"求助"，卻發現那條清晰的"心靈熱線"，第一次，失效了！她能看到的，也只是我自己的劍招，她根本無法為我指出任何破綻！book18.org
我被自己那"完美的劍意"逼得節節敗退，鮮血飛濺。book18.org
就在我即將被自己那最完美的殺招，洞穿咽喉的瞬間，一道充滿了愛意與堅定的、只屬於她的"聲音"，如同最溫暖的光，瞬間刺破了所有的黑暗，直接在我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響！book18.org
"劍行，我看不懂這劍，這不是你的劍。你的劍，是用來救人的！"book18.org
她的話，如同當頭棒喝！是啊……我為何要與這殺伐的幻象纏鬥？我為何要用我的"術"，去對抗一個由我的"道"所衍生的心魔？我真正的"道"，從來就不是"戰勝"，而是"守護"與"救贖"！book18.org
我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我放棄了所有抵抗，散去了全身的劍意，甚至鬆開了手中的"臨淵"，在那致命的劍意即將刺穿我咽喉的瞬間，我張開雙臂，竟像是要用自己的身體，去擁抱、去"度化"那個充滿了殺戮的、可憐的"自己"！book18.org
那致命的劍意，在離我的咽喉不過半分之處，驟然停滯，隨即，如青煙般，消散了。book18.org
我渾身冷汗地癱軟在地。book18.org
而師母冷月的聲音，緩緩響起："你現在的"道"，還很脆弱，充滿了可以被利用的破綻。在你真正懂得"藏鋒"與"守拙"之前，永遠不要在你無法戰勝的敵人面前，輕易地展露你的所有。這，便是我教你的第二課。"book18.org
我拄著劍，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就在我以為，即將要迎接那最狂暴的、決定生死的第三招時。book18.org
師母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她伸出手，沒有再攻擊。她只是用那溫柔的、如同母親般的手，在我的頭頂，輕輕地撫摸了一下。book18.org
"孩子，"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慈愛與欣慰，"第三課是……即使在生死面前，也不要太過沉重。儘管相信吧。"book18.org
緊接著，她的身影一閃，又出現在了遠處的場邊。她同樣伸出手，在自己那還處于震驚之中的、可愛女兒的頭上，寵溺地，摸了摸。book18.org
又是一樣的套路啊……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女兒那依舊充滿了後怕與擔憂的眼神，緩緩地、用一種只有她們母女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book18.org
"煙兒，你剛才，是不是很想衝上去幫他？"book18.org
離恨煙的身形微微一顫，下意識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真正的"守護"，並非是永遠將他護在你的羽翼之下。"師母的目光，充滿了慈愛與智慧，"而是要相信，即使你不在，他也能獨自面對風雨。今日我讓他見的，是他自己的"心魔"，那是你替不了的。你唯一能做的，便是像方才那樣，站在他身後，相信他，喚醒他。這才是道侶之間，最深刻的"守護"。" "因此，儘管相信吧。"book18.org
師母離開了。book18.org
我則在那劫後餘生的巨大喜悅與通透感中，徹底地放鬆了下來，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了。book18.org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日的黃昏。我躺在自己那間早已熟悉的小屋床上，而離恨煙，則趴在我的床邊，握著我的手，睡得正香。想必，是她將我背了回來。book18.org
我果然有長進！book18.org
這次只昏了一天！book18.org
在我醒來之後，一個消息，如同一顆投入靜湖的石子，迅速地在離恨樓內，掀起了層層漣漪。book18.org
樓主將在三日之後，於正殿之前的演武廣場，正式召開認徒大會，將我詩劍行列入宗譜。book18.org
這三日，離恨樓內並未出現我想像中的喧譁與喜慶。一切如常，弟子們依舊在各自的院落中修行、對練，山林間依舊是那般的清冷寧靜。book18.org
然而，在這份不變的寧靜之下，我又分明能感受到一種無形的、鄭重的暗流，每一個與我擦肩而過的同門，無論男女，其眼神，都比以往多了一絲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認可與敬重。book18.org
大會當日，天色清朗，惠風和暢。book18.org
正殿之前的巨大廣場之上，沒有張燈結彩，沒有瓊漿玉液，只有離恨樓內所有的弟子，身著統一的青色勁裝，按照地位之分，長幼之序，分列成一個個整齊的方陣，靜靜地肅立著。廣場之上，鴉雀無聲，只有山風吹過林間的嗚咽聲，與遠處瀑布傳來的"轟鳴"聲，book18.org
就連平日裡最為活潑的小蝶，此刻也收起了所有的嬉笑，一臉嚴肅地站在姐妹們的隊列之中。book18.org
我身著嶄新的、象徵著親傳弟子的紅白禮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上了那通往正殿的高台。book18.org
那一刻，我沐浴在數百道充滿了複雜意味的目光之中，心中那份屬於"外來者"的最後壁壘，也終於，轟然倒塌。book18.org
樓主魯聃與師母冷月，早已身著樸素卻又威嚴的宗主禮服，端坐於高台之上的主位。book18.org
魯聃的臉上，沒有笑意，只有一種不容置疑的莊重。他緩緩起身，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book18.org
"今日，召集爾等，只為一事。"book18.org
"我身後此子，名曰李邵，自稱"詩劍行"。其來歷，並非壞處；其心性，我已親驗；其天賦，當代難遇；其與煙兒之情，我亦認可。"book18.org
"現在，我以離恨樓第九代樓主之名，正式將其收為我的親傳弟子，列入宗譜。爾等，日後當以師兄弟之禮待之，不得有絲毫的懈怠與不敬！"book18.org
他的話，言簡意賅，卻又重於泰山。book18.org
說罷，他從身旁的侍女手中，接過了一個由紫檀木打造的托盤。托盤之上，靜靜地躺著一枚代表著離恨樓"親傳弟子"身份的、溫潤的暖雪玉佩。book18.org
"詩劍行，"他看著我，聲音洪亮，"上前聽封！"book18.org
我心中激盪，正欲上前。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一道蒼老，卻又無比威嚴的反對之聲，如同一道驚雷，驟然在所有人的耳邊，轟然炸響！book18.org
"——且慢！"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聚焦在了聲音的來源之處。只見在那長老席的最首位，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身形卻依舊挺拔如松的老者，緩緩地，站起了身。 是魏長老。book18.org
他一站起身，整個廣場那本是莊嚴肅穆的氛圍，瞬間便降至了冰點。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樓主魯聃那本是平靜的臉龐，瞬間凝固。他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帝王般的怒意，但隨即又被一種更深沉的、充滿了無奈的複雜情緒所取代。而一旁的師母冷月，更是緊緊地鎖住了眉頭，她看著台下的離恨煙，那雙溫柔的眼眸中，寫滿了擔憂與心疼。book18.org
師母曾經告訴過我，這魏長老是離恨樓內如今資歷最老的人，甚至，是比樓主與師母還要年長的長輩。即便魯聃是樓主，但在"禮法"與"門規"面前，他也絕不能，用自己的權力，去強行壓制這位德高望重的宗門元老。book18.org
"樓主，"魏長老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老夫，有異議。"book18.org
他當著全樓弟子的面，慷慨陳詞，指出我"來歷不明"、"修煉方式過於激進"、"恐為宗門引來禍端"等一條條無法辯駁的"硬傷"。book18.org
"我離恨樓，立派千餘年，從未有過如此草率的收徒先例！此子雖天資不凡，但其心性、其來歷，都尚未得到真正的考驗！若今日，就這麼輕易地將他列入宗譜，傳為親傳弟子，若是未來釀成大錯，敢問樓主，日後，又該如何向我離恨樓的列代先賢交代？！"book18.org
他的話，句句誅心，擲地有聲。book18.org
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幾乎無法破解的僵局，魏長老終於提出了他的最終條件。book18.org
"老夫可以同意他入門。但他必須與離恨煙一同，堂堂正正地，與老夫一戰。若能不敗，老夫便再無二話！"book18.org
冬季的寒風夾著他的話語，呼嘯在每個人耳邊。book18.org
整個認徒大會，徹底陷入了一片死寂。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與離恨煙的身上，那目光里，有擔憂，有同情，有好奇，甚至還有極少數的幸災樂禍。book18.org
高台之上，樓主魯聃那張本是充滿了無奈的臉上，此刻緩緩地恢復了屬於一代宗主的平靜。他看著魏長老，聲音沉穩，不帶絲毫波瀾。book18.org
"可。"他只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隨即，他將那銳利的目光，投向了我們。book18.org
"煙兒，邵兒，你們二人，可敢應戰？"book18.org
我與離恨煙，遙遙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那早已被冰冷的怒意所徹底占據的眼眸之中，看到了那不容置疑的答案。book18.org
我走下了高台。book18.org
台下我這位早已與我同生共死的愛人，正和我死死對視。她今日，也同樣換上了一身象徵著"親傳弟子"的紅白禮服，那禮服，內襯是如同天山之雪般、一塵不染的純白，而那寬大的外袍，則是如同最熾熱的、燃燒的火焰般的正紅色。 紅與白，兩種最極致的顏色，在她的身上，卻形成了一種充滿了矛盾、卻又無比和諧的驚心動魄的美感。她的腰間，束著一條金色的、繡有繁複雲紋的腰帶，更襯得她身姿挺拔，英氣逼人。她就像一位即將踏上戰場的、聖潔的女神，又像一位準備為愛人獻出一切的、決絕的新娘。book18.org
"弟子，"離恨煙看著我，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信任，"……願與我的道侶，同進共退！"book18.org
我終於下台，伴著離恨煙，對著魏長老，恭敬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抱拳行禮。book18.org
魏長老緩緩地走下長老席，一步一步地，來到了廣場的中央。他每向前踏出一步，他身上那股屬於六品"歸真"大圓滿的、返璞歸真的恐怖氣勢，便強盛一分。當他最終在我們面前十步開外站定時，更是威嚴無比。book18.org
他就是山，他就是石，他就是離恨樓那數百年都未曾動搖過的、最古老的"規矩"。book18.org
"老夫修習"磐石心法"七十餘載，一生只練一招。"他看著我們，那雙渾濁的眼眸中，閃爍著洞察一切的精光，"老夫也知你二人功法奇特，擅長合擊。今日，你們便用出你們最強的本事。而老夫，只出一掌。"book18.org
他頓了頓，那蒼老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北風，冰冷而又殘酷。book18.org
"……也請你們放心。老夫，絕不會像樓主那般，心慈手軟，對你們有絲毫的放水。你們若不全力接招，一定會即刻重傷！"book18.org
我們二人心中皆是一凜。book18.org
但我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那早已超越了生死的決絕。 "請長老，出招！"我們異口同聲地喝道。book18.org
魏長老沒有再多言。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他那隻早已布滿了老人斑的、乾枯的右手。然後，對著我們，平平無奇地，一掌拍出。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一片空白。我感覺，向我們壓來的，不再是一隻手掌。那是天！是那傾倒而下的、無邊無際的、不容任何低階修煉者反抗的、厚重的天！book18.org
我們已經避無可避！book18.org
"白鶴亮翅！"離恨煙那充滿了決絕的嬌喝聲，在我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我瞬間心領神會！我不再後退，反而單腳立地，穩如泰山，將手中的"臨淵"古劍橫於胸前，成為了一個穩固的"軸心"。而煙兒，則借力一躍，如一隻輕盈的蝴蝶，將自己那完美的身體，與我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手中的離恨傘在我頭頂急速旋轉，如同一面不可摧毀的盾牌！book18.org
我們二人，在那毀天滅地的掌力即將到來的前一刻，化作了一個首尾相連、陰陽相濟的完美整體！book18.org
"轟——！"book18.org
那看似緩慢的掌力，與我們二人合力形成的"雙人堡壘"，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如同洪鐘大呂般的沉悶嗡鳴！book18.org
我與煙兒同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我只覺得，自己那如同磐石般的下盤，幾乎要被那無可匹敵的巨力，給連根拔起！而煙兒那張本是充滿了自信的嬌媚臉龐，也在瞬間，變得一片煞白！book18.org
我們撐住了……但，也僅僅只是撐住了！那股山嶽般的掌力，依舊在源源不斷地，向我們壓來！我們的護體罡氣，在那返璞歸真的掌力之下，如同最脆弱的蛋殼，寸寸龜裂！book18.org
不行！要撐不住了！book18.org
我知道，最多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我們二人那看似完美的防禦，便會被徹底地、無情地撕碎！然後，我們便會如同兩隻被巨石碾過的螻蟻，當場筋骨寸斷，爆體而亡！book18.org
也正是在這生死一線的瞬間，我與離恨煙，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都做出了一個完全相同的、超越了所有戰術的本能選擇！book18.org
我看到她那雙本是充滿了決絕的清澈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對我最深刻的、也最不舍的愛意！然後，她竟放棄了維持那旋轉的離恨傘，竟想用她那嬌小的、柔弱的身體，來為我，擋下那致命的最後一擊！book18.org
而我，也在看到她眼神的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一股撕心裂肺的、如同要將我靈魂都徹底撕裂的恐懼，瞬間將我吞噬！book18.org
媽的！絕不能！book18.org
我怎能讓你死在我的面前！book18.org
我也同樣放棄了所有的防禦，鬆開了手中的劍，張開雙臂，試圖用我這同樣脆弱的、充滿了破綻的身體，去將她，將我這世間唯一的珍寶，緊緊地擁入懷中！book18.org
在那電光火石之間，我們以一個極其悲壯、也極其動人的姿態，緊緊地交纏、相擁在了一起，共同面對那必死的一擊。book18.org
然而，那預想中的、足以將我們二人碾成齏粉的死亡，卻遲遲沒有到來。 我們緩緩地睜開眼。只見魏長老那隻乾枯的、充滿了毀滅性力量的手掌，不知何時，已經停在了我們的面前，離我們的額頭，不過半分。book18.org
他那張本是充滿了威嚴與肅殺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動容。book18.org
他怔怔地看著我們二人這副，早已將生死置之外，只願為對方去死的、充滿了"愚蠢"的、卻又無比純粹的模樣。book18.org
那渾濁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時光，讓他想起了他的摯友，也是他一生的"論道之敵"——另一名實力不弱於他的傳功長老，那個將"有情大道"走得比任何人都更激進、也更徹底的，瘋子。book18.org
他是一名喚作蘇媚兒的，修習離恨樓"慈悲天"治癒術的弟子之良師。 他想起了，摯友是如何拉著自己，意氣風發地指著那個正在用"慈悲天"治癒術，為一隻受傷的靈鳥療傷的、善良的蘇媚兒。book18.org
"魏磐，你看！"摯友那張總是充滿了狂熱與理想主義的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得意，"這便是我"道"的證明！媚兒她，正因為找到了自己的道侶，正因為心中充滿了"愛"，她的"慈悲天"，才終於突破了瓶頸，達到了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無上境界！這，才是我們離恨樓的未來！"book18.org
魏長老想起了自己當時的回答："哼，婦人之仁。為情所困，遲早會成為她武道上的最大破綻。"book18.org
然而，摯友只是大笑著，不以為然。book18.org
最終，摯友最得意的弟子——那個為了追隨自己的道侶，毅然決然地離開宗門的蘇媚兒，在十七年前離奇失蹤；他自己也心力憔悴，不久壽元竭盡而亡。 那場悲劇，在他心中烙下了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不受約束的"情"，是通往毀滅的"毒"。因此，他變本加厲，將自己的餘生都化作了離恨樓最嚴苛"規矩"的守護者。book18.org
可眼前這一幕，卻將他堅守了一生的信條，徹底擊碎！他看到的，不再是自私的占有，而是無私的奉獻！不再是導致背叛的"私慾"，而是足以託付生死的"大愛"！book18.org
更讓他心神劇震的，是他那早已古井無波的"磐石"道心，在接觸到那充滿了"和諧"與"生機"的交泰真氣時，竟感受到了一絲他自己的武道早已失去的、名為"變化"的可能性！他那堅不可摧的"磐石"，並非是被"擊碎"了，而是被一股充滿了生命力的、如春藤般的柔韌力量，給"盤繞"、"包裹"、甚至"侵入"了！book18.org
他在這股力量中，竟看到了突破自身瓶頸、問鼎七品"化境"的希望！ 高台之上的師母冷月，敏銳地"感受"到了這一絲變化。她看到，魏長老身上那股持續了數十年的、如同萬古磐石般堅不可摧的、充滿了"暮氣"與"固執"的氣息，在那一瞬間，竟"咔嚓"一聲，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內在的"裂痕"！book18.org
她默默看了一眼魯聃。book18.org
這位離恨樓的樓主早已準備好，要在最後一刻施展宗師之威——"領域"了。book18.org
他緩緩鬆開已暗結法印的手指。book18.org
另一邊，魏長老緩緩地、緩緩地，收回了那足以決定我們生死的手掌。 他看著我們，那雙本是渾濁的眼眸，此刻卻亮得驚人。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緩緩地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複雜的、既是欣慰，又是釋然，更有一絲……自嘲的笑意。book18.org
"罷了……"他輕嘆一口氣，那聲音里，再無一絲一毫的敵意，只有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充滿了感慨的溫和，"……老夫，輸了。"book18.org
"老夫守了一輩子的"規矩"，是怕當年的悲劇，再次上演。可今日，老夫似乎覺得，你們絕不會重蹈覆轍。"book18.org
"老夫的"磐石"之道，看來已經要走到盡頭了啊……"book18.org
他轉過身，對著高台之上的樓主魯聃，鄭重地，抱拳行禮。book18.org
"樓主!老夫，同意了。"book18.org
說完，他便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轉身，緩緩地，走回了長老席，重新坐下，閉上了眼睛。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幻夢。 從這一刻起，我與煙兒才算是真正地，征服了這座離恨樓，最後的、也是最堅固的門檻。book18.org
幾點冬雪悄然飄過，綴在她的青絲之上，book18.org
給我們得以繼續的冬日戀歌，book18.org
獻上最美的頭飾。book18.org
【第十五章：少女少男】book18.org
那場驚心動魄的"認徒大會"之後，離恨樓迎來了一段久違的、安寧祥和的日子。我正式有了名分，不再是那個需要被藏在羽翼之下的"外人"，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與離恨煙師姐出雙入對的"李師兄"。book18.org
我融入得很好。無論是與濮墨塵師兄等男弟子的切磋，還是與小蝶、桑琳婉等師姐妹的閒聊，都應對得體，那份獨有的、屬於"俠醫"的溫潤與智慧，很快便為我贏得了所有人的善意與尊重。book18.org
但我不知道的是，那位在我們回來之後幾個月才與之見面的柳清漪，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看著那對在陽光下練劍的神仙眷侶，看著他們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與那足以融化一切冰雪的濃情蜜意，她心中的羨慕，與日俱增。 但與羨慕一同增長的，還有那份源自於那一夜的、更深沉的困惑與渴望。 那一晚，她徹夜難眠。腦海中，反覆迴響著那聲混雜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尖叫，也反覆浮現出自己在那之後，於床榻之上那羞恥而又陌生的、濕潤的綻放。book18.org
她不明白。那，究竟是什麼？那真的是"道"嗎？如果是，那為何會那般痛苦？如果不是，那為何師母會親自護法，而大師姐，在經歷了那一切之後，卻仿佛獲得了新生，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圓融的光輝？book18.org
她想不通。於是，在又一個輾轉反側的深夜之後，她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要親自去問，那個如今唯一能給她答案的人。book18.org
那一天的晚上，她鼓起所有的勇氣，來到了離恨煙的居所前。book18.org
"煙姐姐，"她看著前來開門的離恨煙，那張總是平靜的俏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絲少女般的、不知所措的緊張與羞赧，"我……我有些，關於修煉上的事，想……想向你請教。"book18.org
離恨煙看著她這副模樣，似乎是瞬間便明白了什麼。她沒有多問，只是溫柔地笑了笑，將她迎入了那間如今早已充滿了兩人氣息的閨房之中。book18.org
軒窗下，二人相對而坐。離恨煙為她斟上一杯清茶，靜靜地等待著她的下文。book18.org
"我……"柳青漪捧著那溫暖的茶杯，卻遲遲不敢開口。許久，她才像是下定了決心，猛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於孤注一擲的眼神，看著離恨煙，將心中所有的困惑，都和盤托出。book18.org
她講述了那晚她無意中撞見師母護法的情景；講述了她聽到的那聲讓她至今都心有餘悸的尖叫；更用一種蚊蚋般的聲音，講述了在那之後，自己身體與內心所產生的、那些陌生的、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和恐懼的變化。book18.org
"煙姐姐……"她看著離恨煙，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最純粹的、也最無助的迷茫，"那……那真的是修煉嗎？那種感覺……那種極致的痛苦與歡愉……就是我們離恨樓所追尋的"有情道"的終極形態嗎？我……我也能擁有那樣的"道"嗎？"book18.org
離恨煙靜靜地聽著，沒有絲毫的驚訝。她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驚弓之鳥般的師妹，那眼神，像是在看很多天以前的、同樣充滿了困惑與不安的自己。book18.org
"是，也不是。"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一種過來人獨有的、不容置疑的力量。book18.org
"清漪，你所聽到的，確實是修煉。那是我與你師兄，在衝擊"三位一體"之境時，所必須經歷的、九死一生的考驗。那痛苦，是真實的；那歡愉，也是真實的。但，"她頓了頓，那雙早已變得無比通透的眼眸，認真地看著柳清漪，"那，並非是"有情道"的常態，更不是它的"終極"。"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地覆在了柳青漪那冰涼的手背上，用最溫柔的語氣，講述著自己的感悟。book18.org
"真正的"有情道"，並非是去刻意追求那種撕心裂肺的極致。它，更像是我們此刻，"她指了指窗外那明媚的陽光，指了指桌上那裊裊的茶香，"是能有這樣一個人，讓你願意將所有的不安與困惑，都向他傾訴；是當你想到他時，心中會感到無比的"心安"與"寧靜"；是你們一同修行時，能感受到彼此的進步與成長；是當危險來臨時，你們都願意，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後背，交付給對方。"book18.org
"至於，那份被喚醒的"渴望"……"離恨煙的臉上，飛上了一抹動人的紅霞，那眼神里，卻充滿了過來人的坦然與智慧，"……你不必為此感到羞恥，更不必恐懼。它不是什麼妖魔，它只是"道"的一部分。它證明了，你，已經長大了，你已經擁有了去愛、去感受、去與另一個靈魂徹底交融的"資格"。"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急著尋找一個能讓你"尖叫"的男人。而是，先要靜下心來，問一問你自己的"心"。它究竟在渴望什麼？它究竟在等待誰？" 離恨煙的話，如同一股最溫暖的、也最清澈的泉水，瞬間便洗去了柳清漪心中所有的迷茫、羞恥與不安。book18.org
那一夜之後，柳清漪依舊是那個沉靜、勤奮的少女。但樓內的姐妹們，卻都敏銳地發現，她，似乎又有些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的劍法，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她的眼神，依舊平靜，但在那平靜的湖面之下，卻仿佛蘊藏了一整片，正在等待著春風的、充滿了無限可能的璀璨星空。book18.org
她的事，我是後來聽煙兒跟我講的。book18.org
那場對話的起因，卻是無比地……不應該。book18.org
是啊，離恨樓接納了我，但不是所有人都接納我。book18.org
在這片和諧的陽光之下，我總能感覺到，有一道略顯稚嫩的、充滿了複雜意味的目光，如影隨形。book18.org
那目光，來自於顧雲辭。book18.org
那在我來之前，樓內天賦最高的男孩。book18.org
起初，我並未在意，我只當那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對自己心中那遙不可及的"女神"，被我這個"外來者"所"竊取"，而產生的一絲不甘。book18.org
但漸漸地，我發現，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book18.org
我開始在演武場的角落裡，看到他的身影，他不再像其他師弟那般，一絲不苟地練習著離恨樓的功法。他會遠遠地站著，用一種近乎於痴迷的眼神，看著我練劍，然後，在我離開之後，他會笨拙地、卻又無比認真地，去模仿我的一招一式。book18.org
那模仿不對。我的"俠醫"劍道，其核心在於"心"，而非"形"，他學得再像，終究也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架子。book18.org
我曾將此事，當成笑談，說與煙兒聽。book18.org
"那孩子，自小便如此。"她只是無奈地笑了笑，那眼神里，充滿了姐姐對弟弟般的、純粹的寵溺與一絲擔憂，"他總覺得，只要變成了他所仰慕之人的樣子，便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小時候，他羨慕濮師兄的沉穩，便學著他整日板著臉，不苟言笑，惹得我們笑了好久。如今看來，他是……將你當成了新的"榜樣"了。"book18.org
煙兒的話，讓我放下了戒心。book18.org
我甚至在某次見到他又在偷偷模仿我時，主動上前，指點了他劍招中的幾處錯漏。book18.org
他看著我，那雙本該是清澈的、屬於少年的眼眸中，卻閃過了一絲被看穿了心思的驚慌，與一種更加深沉的、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他沒有道謝，只是漲紅了臉，抓著劍，轉身跑開了。book18.org
從那以後，我便再也沒見過他模仿我。我只當是少年人的自尊心受了挫，並未多想。book18.org
可我不知道，那份被壓抑的、無處宣洩的模仿欲，竟會以一種更加病態的方式，在他心中，生根發芽。book18.org
那一日的午後，天氣晴好。我與煙兒在後山對練得大汗淋漓，便一同去了那片我們都再也熟悉不過的、充滿了我們二人回憶的寒潭之中，沐浴嬉戲。book18.org
一番雲雨過後，我們穿戴整齊，準備返回。離恨煙卻突然"咦"了一聲，那張還帶著一絲歡愛後潮紅的嬌媚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困惑。book18.org
"怎麼了？"我問道。book18.org
"奇怪，"她四下看了看，"我方才放在潭邊青石上的那方絲帕，怎的……不見了？"book18.org
那是一方最普通的、她用來擦拭汗水的白色絲帕，上面只用淡青色的絲線，繡著一朵她最愛的蘭花，並非什麼貴重之物。book18.org
"許是被山風吹走了吧。"我並未在意，拉著她的手，笑道，"無妨，回頭我再為你買上十條八條，繡滿你喜歡的各種花樣。"book18.org
此事，便這麼被我們拋在了腦後。book18.org
直到第二日的深夜，也正是柳清漪與煙兒促膝長談的當晚，book18.org
我因白日裡修煉偶有所感，難以入眠，便獨自一人，起身去往後山，想趁著月色，再練幾遍劍法，鞏固心得。book18.org
我路過了那片屬於內門男弟子們的住宿區。book18.org
就在我即將穿過那片寂靜的雪林之時，一陣極其壓抑的、卻感覺有些滿足的奇怪聲音，突然從角落裡一間最為偏僻的小屋中，傳了出來。book18.org
我心中一凜，下意識地便收斂了所有的氣息，如同一隻最輕盈的夜貓，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那間小屋的窗邊。book18.org
借著那清冷的月光，我透過窗紙的縫隙，看到了令我永生難忘的一幕。 是顧雲辭。book18.org
他赤裸著全身，跪坐在自己的床榻之上。他的臉上，充滿了與他那俊俏的、屬於少年的臉龐，完全不符的、一種近乎於扭曲的、病態的潮紅，口中，正無意識地發出著那種壓抑的、奇怪的呻吟。book18.org
而他的手中，正緊緊地攥著一方早已被他體內的慾望，與那不知名的液體，徹底浸透的……白色絲帕。絲帕之上，那朵淡青色的蘭花，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那般的刺眼。book18.org
他將那方絲帕，如同最珍貴的、也最神聖的寶物般，痴迷地，湊到了自己的鼻尖，用盡全身的力氣，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他便將那方絲帕，緊緊地，貼在了自己那早已猙獰挺立的、屬於少年的慾望之上，開始用一種充滿了負罪感的、自我厭惡的、卻又無法抑制的姿態，瘋狂地擼動了起來。book18.org
"煙姐姐……我的……煙姐姐……"book18.org
他那充滿了痛苦與無盡占有欲的、如同夢囈般的喃喃自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清晰地，傳入了我的耳中。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那一刻，徹底僵住了，一股冰冷的、混雜著震驚、厭惡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哀的寒意，瞬間從我的腳底，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我沒有再看下去。book18.org
我只是悄無聲息地，離開了。book18.org
那一夜，我沒有練劍。book18.org
我只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冰冷的、空無一人的演武場上，坐了整整一夜。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將此事，告訴煙兒。book18.org
那一日，我從藏經閣歸來，已是深夜。煙兒早已在我身邊安然睡去，呼吸均勻。我看著她那不設防的睡顏，心中那份因顧雲辭而起的、沉甸甸的疑慮，終究還是被我暫時壓了下去。或許……只是我多心了吧。我不想因一個未經證實的、荒唐的猜測，去擾亂她此刻的安寧。book18.org
於是，我將此事，擱置了下來。book18.org
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book18.org
這一日的午後，秋高氣爽。我與煙兒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對練，渾身是汗，我們回到閨房，準備稍作歇息。book18.org
"夫君，你且坐著，我去為你沏一壺新得的"君山銀針"來。"煙兒笑著說道，她那張因運動而微微泛紅的嬌媚臉龐上，洋溢著一種安定而又幸福的光彩。 很快，一壺熱氣騰騰的、散發著清雅茶香的香茗，便被她端了上來。book18.org
我端起茶杯，正欲一飲而盡。可那茶湯剛剛入口，我那早已因修習醫術而變得無比敏銳的舌頭，卻嘗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屬於茶葉本身的、異樣的"甜腥味"。book18.org
我的動作，猛地一僵。book18.org
"怎麼了？"煙兒有些不解地看著我。book18.org
"別喝！"我壓低了聲音，神情瞬間變得無比凝重。我示意她看我手中的茶杯，只見那本該是清澈明亮的茶湯之中，竟有幾縷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如同髮絲般的、極淡的粉色懸浮物。book18.org
煙兒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book18.org
我將那一杯茶，一飲而盡。隨即，我立刻盤膝而坐，閉上眼，仔細地感受著那股異樣的力量，在我體內的流轉。book18.org
那是一股充滿了燥熱與催情意味的、極其粗劣的藥力。它試圖挑起我最原始的慾望，擾亂我的心神。然而，我與煙兒，早已在相識之時，便服用過能靜心凝神、抵禦尋常迷藥的"清心露"。這股粗劣的藥力，在我那早已被淬鍊得堅韌無比的經脈之中，如同一滴水珠落入了滾油，只"滋啦"一聲，便被徹底地蒸發、凈化了。book18.org
我緩緩地睜開眼，看著煙兒那充滿了擔憂的眼神，搖了搖頭。book18.org
"是……春藥。"我的聲音，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藥力很粗劣，劑量也極小。想來，下藥之人，並非是想將我們藥倒，而只是……想讓我們情難自禁，在白日裡，便做出些……荒唐事來。"book18.org
離恨煙那張本是充滿了關切的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冰山般的震驚與憤怒。book18.org
"樓內……有奸人！"她一字一句地說道，那聲音里，充滿了被至親之人背叛的、刻骨的寒意。book18.org
我們二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整個房間，都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背叛"，給徹底凍結了。book18.org
"會是誰？"許久，她才再次開口，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痛苦與不解。book18.org
我看著她，終於將那件我一直猶豫不決的事，和盤托出。book18.org
我每多說一句，離恨煙的臉色，便更蒼白一分。book18.org
當我說完之後，她那修長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那方絲帕……"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因巨大的失望而產生的嘶啞，"……是我那日在寒潭沐浴時遺失的，不會有錯。"book18.org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了起來。book18.org
那個平日裡最活潑開朗，總是一口一個"煙姐姐"叫得最甜的少年；那個在她落敗後，會第一個在飯堂角落裡為她"暗自神傷"的少年；那個在她記憶中，永遠都是那個需要被她保護的、又瘦又小的"小不點"……book18.org
竟會做出如此卑劣、如此齷齪之事。book18.org
顧雲辭……book18.org
當詩劍行將那個最不堪、也最心寒的猜測，在我面前和盤托出時，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快要被那突如其來的背叛感，給徹底凍結了。book18.org
我的心中，除了憤怒，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如同被親人背叛般的刺痛與悲哀。book18.org
"或許……或許是我們想多了？"我喃喃自語，連我自己都不相信這句話。 "是不是想多了，一試便知。"詩劍行看著我，那雙總是充滿了寵溺的眼眸，此刻卻寫滿了冰冷的決斷，"煙兒，此事交給我。"book18.org
"不，"我搖了搖頭，那份屬於離恨樓大師姐的驕傲與冷靜，再次回到了我的身上，"這是離恨樓的家事，也與我有關。劍行，你只需信我，然後……在最關鍵的時刻，護住我即可。"book18.org
"此外，還有可能是雲辭捲入了什麼更大的陰謀之中。要想得知真相，我們得先讓他露出馬腳，當場人贓並獲，讓他無法狡辯，審問一番，再做決判。" 我很快便定下了這條看似荒唐，但卻被完全掌控的"引蛇出洞"之計。 詩劍行搖搖頭，"若是出事，我必親手殺他。"book18.org
第二日的午後，我又一次"碰巧"在後山的亭中，遇到了那個看起來依舊天真無邪的顧雲辭。我像往常那般，溫和地與他閒聊了幾句，指點了一下他最近在修煉上遇到的困惑，並"無意"中透露了，我今夜會獨自一人在房中品茶，鑽研新得的武學心得。book18.org
看著他那雙因為我的"親近"而瞬間亮起了萬千星辰的、充滿了崇拜的眼眸，我的心，又被那無形的針，狠狠地刺了一下。book18.org
當晚，夜色如墨。book18.org
我看著桌上那杯由顧雲辭昨天"孝敬"給我的、早就冷透的的清茶，我的心中，再無一絲一毫的波瀾。book18.org
我端起茶杯，將那杯早已被他下了"料"的"毒茶"，一飲而盡。book18.org
那股熟悉的、充滿了燥熱與催情意味的粗劣藥力，如同預想中那般，在我的經脈之中，轟然炸裂。若是換做上次下山前的我，此刻，怕是早已心神失守，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book18.org
可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吳下阿蒙。book18.org
那點微不足道的藥力，在我那早已被毒極的銷魂蠱改造的身體之中，一點用都沒有。book18.org
但是，我卻故意，不再壓制那藥物所帶來的、最真實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一股燥熱的、令人心煩意亂的潮紅，緩緩地爬上了我的臉頰。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一股熟悉的、可恥的濕意，更是如同決了堤的洪水般，從我的身體最深處，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book18.org
身體確實又發情了。book18.org
但我的思維，卻無比的冷靜，冷靜得如同萬載玄冰。book18.org
我像一個最高明的棋手，冷冷地注視著自己這顆不受控制的"棋子"，並開始了我今夜的"表演"：book18.org
我渾身燥熱，腳步虛浮地，推開了房門。book18.org
我獨自一人，像一頭因為無法得到滿足而煩躁不安的母獸，搖搖晃晃地，來到了後院那座最為僻靜的、被月光籠罩的涼亭之中"乘涼"。book18.org
我斜斜地靠在亭中的美人靠上，將身上那本是整齊的衣衫，故意弄得有些凌亂。我敞開衣領，露出那片因為情動而微微泛紅的、雪白的肌膚。我的口中，發出一聲聲充滿了壓抑與無盡渴望的、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徹底瘋狂的嬌媚呻吟。book18.org
我在用我自己的身體，做最危險的、也最致命的誘餌。book18.org
我在等，等那條早已被慾望與嫉妒徹底沖昏了頭腦的、可憐的、也無比可恨的毒蛇，從他那陰暗的洞穴之中，爬出來。book18.org
果然，不出半柱香的時間。book18.org
一道瘦削的、充滿了少年氣息的、卻又帶著一絲鬼祟的身影，緩緩地，從不遠處的假山陰影之中，走了出來。book18.org
是顧雲辭。book18.org
他看著我這副"藥力發作，任人採擷"的模樣，他那張本是清秀的、充滿了陽光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一種充滿了掙扎、恐懼、與最終被慾望徹底戰勝的、病態的潮紅。book18.org
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聽到他那因為緊張與興奮而變得無比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也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充滿了少年汗味的、卻又讓我感到無比陌生的、令人作嘔的氣息。book18.org
他，終於走到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煙……煙姐姐……"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慾望，而變得無比的沙啞和難聽。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我只是用那雙早已被我"偽裝"得充滿了迷離水汽的眼眸，痴痴地看著他，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一切都是陷阱。book18.org
我甚至還有餘力，通過那早已建立的"神交"連結，向潛伏在暗處的詩劍行，傳遞去我最後的指令。book18.org
"夫君，不必急著出手。這孩子……我想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他真的敢……我自會制服他，留他一命。"book18.org
詩劍行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帶著為人夫的霸道與擔憂："不行。我只給你十息的時間，十息之後，無論如何，我都會出手。"book18.org
我不再"言語"。我知道，這已是他作為男人所能容忍的極限。book18.org
可是，我的身體，卻是個誠實的叛徒。在那劣質藥力的催化下，在那充滿了危險與未知的緊張氛圍的刺激下，竟真的，不可抑制地，愈發情動了。一股股滾燙的、黏膩的愛液，如同決了堤的洪水般，從我的身體最深處，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將我的褻褲，都徹底浸透。book18.org
好想要……身體，真的，好想要……book18.org
我再也無法忍耐，竟緩緩地褪下了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濕的單薄上衣，露出了裡面那件青白色的、小巧的絲質肚兜。我將自己那對早已因為情動而脹痛不已的雪白山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冰冷的、充滿了危險的夜色之中。 "好……好舒服……"我口中發出一聲聲充滿了壓抑與無盡渴望的、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徹底瘋狂的嬌媚呻吟，雙手，也不受控制地，開始在自己那豐腴飽滿的雪峰之上，緩緩地揉捏。book18.org
顧雲辭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他只在夢中才敢想像的淫靡一幕，他那顆少年的心，與那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終於，被徹底衝垮了。book18.org
他"咕咚"一聲，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他懦兮兮地跪在了我的身前，顫抖著，開始脫我的裙子。很快，我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只穿著褻褲的玉腿，便徹底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book18.org
我被他幾乎看光了。book18.org
他那雙充滿了慾望的、炙熱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我胸前那對被我揉捏得早已紅腫不堪的雪峰。book18.org
他緩緩地，向著其中一顆早已挺立如櫻桃的乳尖，低下了頭。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我的心中，那根名為"底線"的弦，在這一刻，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再有半息，我就得出手打暈這個我曾當做親弟弟的小毛孩了……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那顫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我那敏感的、不容侵犯的乳尖的前一刻。book18.org
一道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充滿了死亡氣息的銀色光芒，無聲無息地，出現了。book18.org
"臨淵"那鋒利無比的劍鋒，毫不留情地，架上了他那脆弱的、充滿了少年氣息的脖頸。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