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聽春雨】（54-59）book18.org
作者：捲心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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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湛渡book18.org
走廊燈光並不算太明亮，卻恰好能給人打上一層濾鏡般的柔光，聆泠矮他一頭恰好仰視著那張勾魂攝魄的臉龐，一時竟愣住忘記說話。book18.org
反倒是男人挑眉，恍然大悟：「小助理？」book18.org
聆泠不解，卻也知道不能沒有禮貌，回應時裝得很鎮定，心裡卻在悄悄驚呼：哇，連身高都一樣。book18.org
她已經從震撼中回神意識到這可能是曾在電話出現的湛津的哥哥，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但金主的親屬來，她覺得應該有資格進去。book18.org
於是女孩側半步拉開距離，也讓出身後垃圾桶，圓睜著眼像一隻初次見到生人的小貓般警惕，指了指大門：「要進去嗎？」book18.org
湛渡來了點興趣：「你不問我是誰？」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湛總的哥哥。」book18.org
她叫湛總，而不是湛津或其他，男人第一次對弟弟這個藏了兩年的小助理感到好奇，為了確定是不是之前那個，甚至還問了堪稱冒犯的話：「你今年多大？」book18.org
聆泠明顯愣了愣，卻還是乖乖回答：「二十二。」book18.org
還真是之前那個。book18.org
湛渡意味不明笑了下，聆泠的表情已經有點僵硬，他這才重拾起那進退有度的紳士禮儀，平和著眉，嗓音低沉：「我是湛渡。」book18.org
弟弟的金絲雀還是呆愣愣地跟著點頭，好像除了動作沒被設置別的程序。他看著好笑也忍不住又輕笑出聲，垂眸，擦肩而過扔掉早已熄滅的煙蒂，完事後抬臂嗅了嗅外衣，帶點歉意，卻總透著吊兒郎當，沒個正形。book18.org
「抱歉，」他說，「本不該在這裡抽煙，但是倒時差，實在沒精神。」book18.org
聆泠表示可以理解。book18.org
湛渡退在門邊：「麻煩你開門吧。」book18.org
於是她在這位主人的哥哥面前用指紋解鎖，進門後輕車熟路找出客人專用的拖鞋，再將自己那個小包放在玄關處，替他關門，還交握著手站在一旁等他。book18.org
湛渡現在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其實長了一張教導主任的臉，還是說湛津平時就這樣對她，所以才會在見到相似面容時有陰影。book18.org
他這樣想著卻沒問，道謝後換鞋走進客廳，溫馨的裝修風格一看就不是湛津的喜好，打量著鋪了軟墊的沙發半晌，又移到一旁那個兔子玩偶處，玩味地挑了挑眉梢。book18.org
聆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自己的小兔，紅著臉跑過去收好後指了指空出的位置招呼著他坐，又忙不迭收拾起另一邊的小雞、小鴨、小狗……book18.org
湛渡看她都快抱不下了，不禁失笑，雖然這樣對剛認識的女生不太好，還是抑不住尾音，讓它上揚，「我應該坐不了那麼多。」book18.org
聆泠一聽就知道他在笑，臉更紅了，抱了滿滿一懷的玩偶又放回去堆在一旁，總覺得有點不自在，問他：「您要喝水嗎？」book18.org
不知道叫什麼，但尊重點總沒錯。book18.org
湛渡抬著那張英俊硬朗的臉跟她說不用，還拍拍另一張沙發，讓她先坐。book18.org
真的好神奇。book18.org
聆泠心裡的小人又在驚呼。book18.org
用湛津的臉做這種表情看上去像是ai生成的動畫，好不真實，卻又確確實實是活生生的人。book18.org
她不明白同一張臉怎麼會呈現出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情，如果說湛津像初雪綴滿枝頭的雪松，那湛渡就是春日冰雪消融後的花。book18.org
她知道其實不常用花來形容一個男人，但當那張臉明晃晃地眣麗著招蜂引蝶時，是真的再沒有別的形容詞，那就像花園中開得最艷最盛的一朵，大方展示著自己的美，完全沒有一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book18.org
聆泠一邊驚訝於這種神奇的現象一邊聽話坐下，不敢抬頭看湛渡那張過於顯眼的臉所以只能盯著地面掩飾尷尬，瞟來瞟去不知道該怎樣開口時耳邊又聽得低沉嗓音，湛渡問她：「你是做玩偶批發的？」book18.org
他是真的在問，也是真的好奇，只是未加掩飾過的話語聽到女孩耳中卻成了嘲笑與譏諷，頭恨不得埋進地里去，聲音嗡嗡，「不是……他給我抓的。」book18.org
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book18.org
湛渡這時才意識到話里的不妥，可解釋又顯得太刻意，有些不適用於所有人的「湛渡式幽默」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撫了撫額，歉疚地說：「我好像又做錯了。」book18.org
在人家門口抽煙做錯，進門評價裝飾又做錯，湛津要是在的話指不定現在就會提著衣領把他趕出門——不，他根本都不會讓他進門。book18.org
也就只有這個小金絲雀，傻乎乎的，以為是兄弟關係就一定很好，把他當客人招待，又一點女主人的意識都沒有。book18.org
湛渡好像有點明白自己弟弟為什麼喜歡她了，試問一個女孩恃寵而不生驕，還長得特別漂亮，放人堆里都是扎眼的那種美貌，誰會不喜歡，誰會忍得住不把一切捧給她。book18.org
聆泠沒對他的道歉做出回應，也不知道自己該作出什麼反應，她能感覺到湛渡沒有惡意也沒有瞧不起她，還是只能縮著頭當鵪鶉，等著湛津來救她。book18.org
主人……主人……你的哥哥和你一樣難纏啊……book18.org
沒成想湛渡卻不放過她，他好像沒人說話就會無聊，也可能是所謂的倒時差讓他需要聊天提神，總之他很快轉了話題，又問起聆泠的畢業院校。book18.org
真跟教導主任似了。book18.org
聆泠還是乖乖回答。book18.org
湛渡聽後很驚訝，說：「那你豈不是和湛津是校友？」book18.org
她點頭，這事已經不值得她再感嘆一遍。book18.org
湛渡默默搖頭，這小子還真是，剛成年的學妹都下手。book18.org
聆泠不想再把話題扯到自己身上，最好湛津身上也不要，這個大哥雖然長一張相似的臉話卻並不跟弟弟一樣少，她絞盡腦汁，最後問了句：「您是找他有急事嗎？」book18.org
糟糕，怎麼還是扯到湛津身上了。book18.org
而且這語氣聽著，還有點打探隱私的嫌疑。book18.org
聆泠兀自懊悔，湛渡無奈淺笑：「不是。」book18.org
「我等的不是他。」book18.org
女孩納悶，「還有別人要來嗎？」book18.org
湛渡抬手看了眼表，算著從酒樓到這裡的時間，估摸著人也差不多快到了，提前給聆泠打預防針，「快來了。」book18.org
女孩還是不懂。book18.org
不過五分鐘後，房門就被人拍響。book18.org
連門鈴都懶得按，很急躁的模樣，像要把大門拍塌。book18.org
聆泠留下一句「我去看一下」就一溜煙跑到門口，還趴在貓眼上瞧了瞧，看見那張臉時心裡咯噔一跳，退後打開門，終止這場單方面對房門的暴行。book18.org
顧子曦拍得正歡暢房門突然打開，她差點沒收住力，對上聆泠那雙清澈的眼時先是一驚：「噫——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然後視線一轉到門內沙發，神情瞬間變了，厭惡地說：「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聆泠目瞪口呆看著這堪稱神速的變臉表演，湛渡已經笑著從沙發上起身，不緊不慢走到門旁。book18.org
他被嫌棄了也不生氣，張揚著那張臉，嗓音含笑，「你都在這裡，我怎麼不在？」book18.org
顧子曦像是對這話很厭煩，臉上的表情一點不藏，對著聆泠時態度好了一點，平和語調，問：「湛津哥哥回來了嗎？」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聆泠總覺得她是想問「湛津回來了嗎」，「哥哥」那倆字，是硬生生從齒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聆泠搖頭說沒有，顧子曦更煩悶地跺了下腳，不甘心地問他什麼時候回來我在這裡等他，話沒說完，湛渡突然走上前一把攬過她肩膀——book18.org
「不回來。所以你先跟我回家。」book18.org
踩著高跟鞋的女孩彎著腰被他挾持在肋下，「噠噠」腳步聲清澈迴響在走廊，還不妥協地掙扎著大叫，說我不走，我要等湛津哥哥。book18.org
湛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顧子曦想站穩只能貼著他腰，他依舊攬著人家不松也不放，說：「這裡只有湛渡哥哥。」book18.org
整個過程從開門到把人拉走只有三分鐘，聆泠還沒回過神來就看兩人糾糾纏纏走到電梯間，恍惚間看見顧子曦無意掉下的手鍊，也追了出去，還邊跑邊喊。book18.org
「等一下！湛……先生。」她不知道叫什麼，只能用這種方式。book18.org
看不出關係到底好還是不好的兩人正停下，面前正是電梯門，湛渡臉上已經被顧子曦糊了一掌，她氣鼓鼓的，頭髮還被蹭得凌亂。book18.org
剛巧電梯到，裡面叮一聲響，聆泠怕他們沒聽到真進去，提高音量，再叫：「顧小姐，湛先生！你們等一下！」book18.org
她終於追上，舉著手鍊，「你的東西掉了……」book18.org
話沒說完，電梯門打開。book18.org
裡面正欲走出的人愣了下，視線先從面前兩人掃到旁邊，看著聆泠抬起的手和起伏的胸脯，把她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又移回目光，眼裡是對這一切的茫然和問詢，顧子曦卻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book18.org
「湛津哥哥！」book18.org
「啪」一下，湛渡捂住她嘴。book18.org
而聆泠愣在原地，心裡那個小人又在驚呼：book18.org
哇——book18.org
兩個湛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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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誰更好看book18.org
聆泠看看他又看看湛渡。book18.org
顧子曦被捂著嘴支支吾吾的帶走了，那條手鍊塞進了湛渡的褲兜，他另只手隨意接過時還有功夫沖湛津笑笑，一模一樣的臉對視，說弟弟，你回來了。book18.org
聆泠簡直要驚呼出聲了。book18.org
太像了，怎麼會這麼像。book18.org
而且他們還都穿著西服，而且湛津還不講話。book18.org
他一說話就很好分辨，因為字很少，通常是一個字解決。book18.org
比如此刻，他就不太高興地說：「滾。」book18.org
聆泠都要分不清到底誰是哥哥誰是弟弟了，湛渡還好脾氣地帶著顧子曦進電梯，臨了她還在「唔唔嗯嗯」，好像要抓湛津衣袖。book18.org
湛渡乾脆一手將人鉗住，按了關門，迅速撤離。book18.org
聆泠只好像個npc一樣看他們來來去去，眼睛滴溜溜轉，直到湛津走近，投下陰影。book18.org
燈光全被他擋在身後了，聆泠仰頭，由衷感嘆，「你好高啊……」book18.org
他對這種誇讚沒有一點興趣，很冷淡地酷著張臉，就盯著聆泠玻璃珠似的眼睛。book18.org
她被看得心裡發毛，神經一下下跳，還在頭腦風暴自己最近應該沒有惹他，就見那張薄唇動了動，湛津說：「你叫他湛先生？」book18.org
誒、誒？book18.org
女孩眼裡寫滿了無措，他俯身，眸色更沉，「那我叫什麼？」book18.org
聆泠都搞不清楚他什麼意思了，總不能是一回來就要和她調情吧？雖然他也不是沒這樣干過……可看著那張明顯冷著的臉，她自覺湛津應該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那叫他什麼？她不都是叫「主人」、「湛津」，偶爾在辦公室還需要叫他「湛總」，「老公」就不提了，他已經禁止。book18.org
她正猶猶豫豫思考著該選哪個來回應，身前的「擋板」已經轉身離去，穿著拖鞋的聆泠只好又去追男人的大步流星，走到門口，湛津看著大開的門，眉頭再皺緊。book18.org
聆泠站在身後都感覺他渾身簌簌冒冷氣，這情緒也不知道是衝著門還是衝著自己，畏畏縮縮探頭，圓眼亮晶晶。book18.org
「你讓他進去了？」book18.org
——糟糕，衝著自己。book18.org
女孩快速站回去，藏在身後，不正面迎接。book18.org
「進了啊，他是你哥哥。」book18.org
也不知道後面這句話補給誰聽。book18.org
湛津沒回應，率先進門。聆泠屁顛顛跟進去。book18.org
進門先把屋內裝飾掃了一遍，停在那堆像被轟炸過的玩偶上，側頭問：「他還動你玩具了？」book18.org
雖然聆泠已經無數次跟他解釋過這叫玩偶不是玩具，她已經過了玩玩具的年齡，但這種氣氛下顯示不適合再糾正她的金主，縮了縮脖子，表示他沒動，是自己挪的。book18.org
湛津表情這才好一點，姿勢放鬆不少，又回神將聆泠從頭到尾打量一遍，突然俯身，將她抱在懷裡。book18.org
很依賴很眷戀的擁抱，聆泠茫然失措，呆張著手，不知作何反應。book18.org
男人吸貓似的在她脖子深吸氣，把女孩弄得發癢，不自在地掙扎，越動他反而抱得越緊，聆泠又要喘不過氣了，拍著結實手臂。book18.org
湛津在她脖子上親了一下，悶著嗓子：「以後不要讓他進來了。」book18.org
聆泠忙著調整呼吸根本沒在聽，他又蹭蹭，雪松木味道撲鼻。book18.org
「這是我們的房子，我不希望有人進來。」book18.org
女孩清脆的聲音：「可他是你哥哥。」book18.org
「我爸來了也不行。」把腦袋埋在脖頸，像彆扭的小孩，圈禁自己領地，「除了我，誰敲門都不行。」book18.org
聆泠只能答好來回應，輕輕拍了拍他背，被當作人形抱枕。book18.org
湛津又牽著她走到房間裡，一邊脫外套，一邊對今天的情況問詢。book18.org
聆泠一五一十回答完畢，從門口碰到他哥哥開始到顧子曦來敲門，簡單明了地挑著重點說，末了實在忍不住感嘆一句：「主人，你們真的長得好像啊！」book18.org
湛津注意到她稱呼的轉變，換衣服的手也頓了頓，頸上的領帶剛解了一半，松垮掛著，「很像？」book18.org
他半側頭的姿態更是一模一樣，聆泠興奮點點頭：「對啊很像！」book18.org
她一下蹦到湛津前面，仰頭對視，星星眼裡滿是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如同發現新大陸一樣，手舞足蹈，「我剛看到的時候還以為你們是雙胞胎呢！不過我記得他比你大兩歲，一點看不出來，去甚越肯定能讓人認錯！」book18.org
如果不是主人和小貓的關係湛津覺得她指不定還想上手捏捏臉，當作一個模型進行研究。book18.org
聆泠滔滔不絕說著他突然把身體往下壓，壓迫性很強，女孩住嘴後緊張地顫了顫睫毛。book18.org
膽子就這麼小。book18.org
湛津盯著她，緩緩開口：「我和他，誰更好看？」book18.org
誒？book18.org
這是聆泠今天第二次發出質疑。book18.org
男人半俯身也比她高不少，單手撐在身側，很認真地問她。book18.org
聆泠往後仰，靠到身後桌旁，兩人高挺的鼻樑差一點就能碰上，湛津只是一直看著她，眼裡寫滿認真。book18.org
她現在又不像剛才那樣會講話，磕磕巴巴的，還想低下頭，「當……當然是你好看啊。」book18.org
湛津鉗住她下巴，侵略感很強，「不是長得一樣？」book18.org
這麼近的距離能看清楚他濃密的睫毛，小傘一樣蓋在瞳仁上，像雨淋過後的枝椏。book18.org
聆泠聲音莫名變輕，視線里被迫只有他，鼻間早已習慣雪松木氣息的入侵，變得平和，融入到呼吸。book18.org
她輕輕吐息：「不一樣的。」book18.org
湛津含住肖想已久的唇瓣，輕輕抿在唇中舔舐，聆泠從頭頂一路酥麻到腳，如同過電，連心臟也驟停。book18.org
他溫熱的鼻息撲面，交融著彼此呼吸，托住了聆泠脖頸讓她不至於掉下去，舌尖像針刺，一寸寸麻痹人的神經。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聆泠心亂如麻，顫個不停，手被帶動著說一次就碰一下那優越五官，湛津的眉骨高聳入雲，連側臉線條也鋒利。book18.org
「眼睛……你的眼窩比他深……」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鼻樑，鼻樑也比他高……」book18.org
「這麼仔細？」book18.org
悶熱的呼吸讓她腦袋都快迷暈，吮吻纏吻，左右變換不停。book18.org
「還有這裡……」book18.org
那隻小手自己觸到眼下薄弱肌膚，冰涼觸感也沒讓她清醒，城門大開，毫無保留將唇舌獻出去。book18.org
「這裡……有一顆小痣……」book18.org
她按住褐色小點摸了摸，像在撫他眼下，繾綣深情。book18.org
「那誰比較好看？」book18.org
「你……還是你……」book18.org
「能分清嗎？」他把人壓在桌子上，開始解襯衣。book18.org
「我是湛渡還是湛津？」book18.org
世界顛倒，頭暈目眩，天花板下是男人逐漸裸露的身軀。胸膛上還帶著前一晚留下的指印，鎖骨下方，女人的吻痕刺目顯眼。book18.org
工作時才穿的包臀裙從下往上撩起，絲襪裂開至腿心，棉質內褲沁一點水液就會透到外面去，兩指併攏按壓，揉著中心打轉。book18.org
女孩開始溢出呻吟，腿也往上蜷起，他腰身插入其間阻止她的推拒，扯開襠部，撥出陰唇里的小粒。book18.org
尖叫、尖叫，急促呼吸，毛髮繞在指上隨著動作被吐出吞進，突然五指併攏，狠狠扇一下腿心。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爽到呻吟。book18.org
找回控制權的手靠靠攥住男人作惡的手臂，分不清要深入還是撤離，一滴淚滑入唇中，咸澀黏膩。book18.org
「主人……你是湛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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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指奸（h）book18.org
湛津弄她，卻並不弄徹底，得到回應後就把手抽出去，抱起人，摟著坐在床沿。book18.org
聆泠的裙子被他拉回去，絲襪還包裹著纖細長腿，除了小逼中央絲絲縷縷冒著熱氣，同剛回來時沒兩樣，頭髮都不曾亂一縷。book18.org
湛津只解了扣子，還穿著襯衣，只有胸膛的起伏證明他也為這場情事不平靜，面上無任何變化，吻著聆泠眼尾至唇珠。book18.org
吮出一聲嚶嚀後，抱緊人，摟在懷裡。book18.org
「更喜歡我的臉還是他的？」book18.org
聆泠緩不過來，情緒很低。book18.org
他用膝蓋輕輕磨小女孩腿心，蹭出一灘水，全是她動情的證明。book18.org
「你……你的。」book18.org
「那就是也喜歡他的，只是我的更好看了？」book18.org
聆泠不懂他為什麼要和自己玩這種文字遊戲，一模一樣的臉有什麼必要比來比去，可湛津不聽到回答就不滿意，也不會給她，只會把她弄得濕漉漉的然後衣冠禽獸似的離去。book18.org
很難纏，也很有讓人淪陷的本領。book18.org
聆泠只能靠著聆聽他心跳的頻率，喉嚨在發燒，火要燒到五臟六腑去。book18.org
「還是只喜歡你的。」book18.org
他終於滿意。book18.org
手伸到嘴裡去玩女孩軟舌，夾著拖出來，又輕輕搔她舌面。book18.org
聆泠被玩得口角流涎、唇齒生津，微閉著眼想要裹住舔吸，又被強硬分開，像只小狗一樣吐舌喘息。book18.org
臉頰越紅眼神越迷離，有欲有渴求，就是沒有情。book18.org
湛津拉著她舌尖，輕點晶瑩，胯下硬得發緊，皮帶繃緊。book18.org
「那麼，把我和他不一樣的地方，都舔一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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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泠跪在床上，像只小狗一樣舔著他手心，舌尖順著紋路留下一條濕滑印記，含住指尖輕咬，屁股一搖一晃。book18.org
湛津隔著裙子揉一把豐滿臀肉，她麻得快跌倒，本就發軟的身體前傾，發出小狗輕呼，一頭栽進懷裡。book18.org
被舔濕的手剛好撞上兩團水球似的乳房，沉甸甸壓著掌心，內衣紋路透出襯衣。book18.org
湛津抓住一團揉捏，聆泠難耐至極，乳頭硬得要頂破海綿，乳肉從半敞的領口漫溢，白花花一片。book18.org
湛津從鎖骨中央吻到綿軟蜜乳，唇瓣張合綻放朵朵紅梅，大掌時而上推時而順著乳肉流向的地方使力，聆泠濕透內褲，攀著他的脖頸叫「湛津」。book18.org
今天這個詞比「主人」好用，一喊他就會加重舔舐。兩條細腿實在是併到一起也止不住徹骨癢意，聆泠仰頭，把他按得更緊。book18.org
「進來……進來……」book18.org
她挍緊腿心。book18.org
小腿就迭在一起軟軟地抵在硬處，溫度沿著肌膚傳到腿心，燙出一口花蜜。book18.org
男人的頭被按在胸口無法向上抬起，她把奶子更往前送，吐著淫言浪語：「肏肏我……湛津……肏肏我……插進去……」book18.org
景色在眼中染上點點光暈，唯一不變的只有他專心致志的後腦勺，聆泠無意之中將手指深插入他發間，奶頭隔著內衣被吸，她舒服得抓住發梢。book18.org
「啊……啊！那裡……好刺激……」book18.org
男人吃得唇上水光淋漓，微腫唇肉看上去飽滿好親，他們摟抱著又纏吻到一起，湛津把兩團奶子放出來，淫蕩垂掛。book18.org
他只是把奶子抓出來，甚至都沒有脫外衣，襯衫剮到一半就箍在女孩肩上，向上扯開胸罩，兩個圓潤奶罩堆在嬌俏下頜。book18.org
這麼大的奶子卻有這麼瘦的下巴，男人施虐性起，揉胸的手用了力。book18.org
硬挺紅纓長長捏在男人手裡，猛一下鬆開，整團奶子都在隨著暴力顫抖。book18.org
白花花一片抖起來不失為一片風景，他加重扇打，次次刮過乳粒。book18.org
聆泠蜷著的腿改為用腳掌踩著他腿心，想要逃，又淪陷於著滅頂情慾。book18.org
「啊……主人……不要打……聆泠怕疼……」book18.org
她越掙紮腳下就踩得越用力，男人忍不住悶哼，她卻不察，還抖著奶子呻吟。book18.org
「好癢……別搓奶頭……要破皮……」book18.org
腳趾觸到皮帶的系扣她才有所反應，可這時再收回已來不及，湛津解了拉鏈把她腳掌牢牢按在胯中心，過熱的溫度先燙了她一下，哆嗦著發出嚶嚀。book18.org
好大……好硬……這樣大一根捅進去怕是能到子宮裡，會把女人肏壞，會讓她們變成發情的母貓。book18.org
聆泠想試一試是不是真的捅進去能到底，於是她伸長了舌頭，過於乖順地迎接著男人的侵襲。book18.org
腳掌踩在內褲上能感受到肉棱的痕跡，小逼下意識縮緊，吐出一泡泡淫液。book18.org
「主人……肏肏聆泠……」book18.org
「先別急。」book18.org
男人離開她嬌艷欲滴的紅唇，暗著眼眸喘息。book18.org
「我們先玩個遊戲。」book18.org
怎麼又要玩遊戲……聆泠欲哭無淚。book18.org
第一次討厭湛津的溫柔而不是粗暴，明明他都把絲襪撕開了，照常理來說下一步就是應該把她插到呻吟。book18.org
他愛聽她叫床，所以每次越叫越硬。book18.org
這樣想著腿心又吐出一股花蜜，她都顫抖了，好想重溫被插到痙攣的感覺。book18.org
柔弱無助地依靠男人的臂膀，身子是不符合臉的淫蕩，那雙水眸淚光盈盈似誤入禁區的單純女孩，奶子卻大得像哺乳過，就差潮噴後溢奶。book18.org
湛津被她這副模樣勾引，馬眼敏感得就要噴精，硬是活生生忍住把她插成騷貨的慾望，抱著女孩坐在腿上，只用膝蓋顛她腿心。book18.org
聆泠嗯嗯啊啊地叫，奶子顫顫巍巍晃個不停，綿軟有時會撞上男人微微出汗的胸膛，兩人都會震顫，黏糊糊地纏在一起。book18.org
她勾著湛津脖子要親，後者也順意，高超的吻技把她弄到挍著腿也快丟一次，拍拍裹著包臀裙的翹臀，讓她坐起來，把自己和湛渡不一樣的地方都用舌尖描一遍。book18.org
他還是不饒過聆泠，要她做這種幼稚遊戲，他說別的小貓都會給主人洗臉，沒道理他這只不會，還分不清主人和別人的區別。book18.org
聆泠睫毛濕得她眨眼也費力，昏昏沉沉地，舌尖觸上主人眼尾那粒淡褐色小痣。book18.org
她舔得很乖，也舔得很盡力，舌尖游移至鼻尖，兩人對視，湛津食指輕輕插入小逼。book18.org
「嗯……嗯哼……」book18.org
聆泠咬著他鼻尖喘氣，呼吸都是情慾。book18.org
食指又輕輕旋著進入小逼，刺開那些黏在一起的軟肉，對準穴壁，輕輕摳挖。book18.org
聆泠抖得更猛更不成形，哼唧著往上聳，手快撐不住男人肩頭。book18.org
她說過哪裡像哪裡不像早已記不清，腦中只有那根插進逼里的手指，還有咫尺之內男人內褲里的龐大性器。book18.org
好想吃，好想吃進去，用上面下面都可以，把它夾緊，教訓那個吊胃口的壞東西。book18.org
湛津按著她腦袋移到自己喉結處，讓她小貓舔水一樣伸出舌尖來舔舐，下流喉結變成幼貓最愛的磨牙玩具，在她口中一下下滾動，碾著早不清醒的神經。book18.org
聆泠含住吮吸，認真舔舐，摟著他的脖頸越貼越近，後腦上的手往下壓，更無法逃脫地貼近。book18.org
湛津說話，她也能感受到，喉結胸膛都在震她的身體，唇麻，奶子也燙。book18.org
「一根手指夠嗎？」book18.org
她的眼睛快睜不開，淪陷在天羅地網般的情慾里，微弱道：「不夠……」book18.org
食指往外退，穴肉緊裹著追緊，要是陰莖這一下能榨出精，湛津誘哄著：「還要不要再吃一根？」book18.org
聆泠往下坐：「要……」book18.org
他抬住迫不及待的臀肉，手指還是輕輕退了出去，聆泠因為他的出爾反爾要哭，湛津揪住陰蒂，把她弄得乖順伏低。book18.org
還沒開始做就把人弄得淫水遍地。book18.org
湛津挨個手指撫著小逼，問她：「要哪一根？」book18.org
每一根按在逼上都是錐心的癢意，聆泠咬唇，「第二根……」book18.org
他很親昵，「還有呢？」book18.org
「第叄根……」book18.org
中指和無名指。book18.org
本來應該戴著戒指插進去。book18.org
湛津帶著這一點不明顯的埋怨不算輕地插進去，女孩第一反應是向上逃離，又被他按著肩頭強硬地往下坐，咿咿呀呀的，眼淚流到乳溝。book18.org
小廢物。book18.org
他在心裡輕嗤，手上卻加重，粗礪指腹刮蹭著女孩身體最柔軟的地方，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快速抽插。book18.org
只拉開內褲襠部的下體顫抖著噴濺出許多又亮又黏的液體，「噗嗤噗嗤」的摩擦聲快掩過水流澆到床上的聲音。book18.org
聆泠抓著湛津肩頸一下下吞吃得吃力，奶子盪得疼，「啪嗒啪嗒」拍著肋下平坦身軀。book18.org
「啊啊啊——那裡——那裡——」book18.org
他沒入兩個指節進去，指甲戳到凸起。book18.org
聆泠哆嗦著身子抖得不成形，小腹不斷下墜，有慾望快衝破牢籠吞噬理智。book18.org
「啊啊——不要——主人——」book18.org
淫水激射出去，像道噴泉一樣澆在男人腿心，床單、西褲全洇濕一片深色，連包裹腫脹的內褲也澆透，仿佛下了一場大雨。book18.org
聆泠邊向上拱著邊噴水，手背哆哆嗦嗦掩著嘴唇，再努力也抑不住呻吟，兩指不斷插著，指奸得賣力。book18.org
「啊啊——主人——好棒——插到那裡——聆泠……聆泠……」book18.org
她邊哭邊叫，神智不清，一個勁地叫自己名字，陰蒂還被空閒的拇指按壓，所有敏感點都被關心。book18.org
「聆泠……聆泠要死了……」book18.org
「不行了……」book18.org
男人咬著她耳垂喘氣，粗啞聲音像情趣用品，每一個字都像岩漿般滾燙，熱氣全灑在脖頸，足以匹敵春藥的致命。book18.org
「爽死的？」book18.org
女孩沒回應，腦袋悶著快窒息。book18.org
他最後狠狠插了兩下，退出扇了下腿心，那艷紅糜爛的紅豆熟得像秋日後爛掉的果子，黏膩不堪，一副被凌虐後的場景。book18.org
聆泠被扔到床上，彈動著望著天花板沉溺。book18.org
她「飛」上去了就再不下來，飄飄然，耳邊聲音像幻聽。book18.org
「我好看還是他好看？」book18.org
她不說話，奶子、小逼就被亂打一氣。book18.org
抽搭搭地又流出一灘淫液，吸著鼻子：「你最好看。」book18.org
耳邊有男人解皮帶的聲音，然後又掉到地上砸出動靜，某種沉甸甸重物彈出束縛時還有摩擦空氣的聲音，無端讓小逼發緊，小腹墜痛。book18.org
她被壓在床上檢查奶頭是否破皮，乳暈和下緣都被摩挲一遍，依舊昏沉神智不清之際，聽到男人問：「還隨便給別人開門嗎？」book18.org
她小聲吸氣，迷迷糊糊說不會。book18.org
男人舔了下奶頭當獎勵。book18.org
然後腿側被粗長硬物拍打，催促她分開雙腿，女孩猶有畏懼不願意照做。book18.org
他徹底把絲襪撕破，裙子上掀到胸下，棉質內褲襠部被搓成一條線粗粗勒著肥厚的小逼，腿往中間夾屁股就被打，弄到全身上下都是紅印，他說：book18.org
「乖，現在可以把門打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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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遮蓋 18j ins e.c o mbook18.org
聆泠睡著了，湛津把她抱到客房。主臥那張大床上的痕跡簡直觸目驚心，滿屋充斥著濃鬱氣息，絕育的小動物進去也會發情。book18.org
聆泠被他翻來覆去肏弄後連根手指也抬不起，一碰就要哭，脾氣大得不行。連洗澡都是哄了又哄才允許抱著去，還沒洗完，就腦袋一歪一點靠在男人身上睡著。book18.org
她真的太辛苦了，上班累，下班也累。book18.org
湛津替她蓋好被子又把空調溫度調高，確定人是真的陷入沉睡後，才靜悄悄去了書房。book18.org
他打開電腦，檢查今天的監控。book18.org
從聆泠回家開始，到湛渡拖著顧子曦出去。book18.org
光標移動，後退，著重放在聆泠遇見湛渡這一段。book18.org
放慢倍速，戴著耳機，把他們的動作和聲音，一舉一動，一字一句，看仔細，聽分明。book18.org
他看見湛渡在門口抽了支煙，即將燃盡時，女孩毫無防備出現。book18.org
她躡手躡腳地悄悄貓著腰從身後靠近，湛渡轉身時，兩人臉上的詫異都很分明。book18.org
——她還是認錯了。book18.org
湛津仰靠著長出一口氣，眉宇間的英氣被濃濃疲憊覆蓋，按了按心臟，感覺呼吸不暢。book18.org
醫生給的藥應該還有剩餘，他卻不想吃，自虐似的讓這種情緒包圍自己。book18.org
耳機里傳來湛渡和他明顯不同的嗓音，叫她小助理，而她居然應了。book18.org
他緊皺的眉又在這一刻鬆動，近乎寵溺地看著螢幕上女孩不算太清晰的側臉，她記性那麼差一定不記得湛渡為什麼叫她小助理，被嚇到就隨便應，膽子真的只和貓一樣大。book18.org
可湛津記得。book18.org
那還是他們在一起後第叄個星期。book18.org
他試著把聆泠帶在身邊來測試自己是否牴觸她的靠近，帶著帶著就把她帶到自己房裡，讓她在旁邊寫作業，自己開這個月的總結會議。book18.org
她在為高數發愁，一直都很安靜，直到湛津放在桌旁的手機響個不停，聆泠小聲叫他，明明關了麥克風也沒在螢幕畫面里的男人卻叫她來接聽。指定網址不迷路：por nb a8.c ombook18.org
聆泠睜大眼，湛津手指隨意搭在桌沿，點頭確定。book18.org
他開會時有個習慣，一邊托著臉，一邊用指尖不斷敲擊桌面。book18.org
現在聆泠就在他這種無異於折磨的行為中緊張按下接聽，澀著嗓音，和對面說「你好」。book18.org
那頭沉默了瞬，好像是移開聽筒和旁人竊竊私語，聆泠心裡沒底地朝湛津投去求救眼神，他卻戴上耳機，背過身去。book18.org
看樣子好像是要繼續開會。book18.org
反正接電話前給他看過來電信息，備註「姜窈」，應該是某個業務經理。他敢讓她接就要做好她這個學生一竅不通的準備，聆泠被無視後也有些鬱悶，按著想像中的，說「你好，湛先生現在在開會。」book18.org
其實湛津根本沒在聽。book18.org
那些會議總結千篇一律。book18.org
問題總是輕的能解決，嚴重的待定，還有誇大成果，無限畫餅。book18.org
他敲桌子就代表自己快失去耐心，聆泠卻不知道，還以為他是聽得入迷。book18.org
他在那邊越是「嗯」、「好」的簡單回應她越是心急，對面問「你是誰」時，她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說「助理」。book18.org
他助理是個大叔好不好……book18.org
只祈禱對面會誤以為她是新來的，誰知此話一出那個姜窈反倒笑得高興，一點不顧她的面子，也絲毫不留情。book18.org
她像是在接電話又像是在跟之前竊竊私語的人大聲分享：「小津房子裡有個『女』助理哦。」book18.org
聆泠不解她為什麼會知道湛津其實在家，更恐怖的是，她居然叫湛津「小津」。book18.org
什麼身份，不言而喻。book18.org
總之會是某個親戚。book18.org
聆泠沒懷疑過母親是因為她覺得至少會存「媽媽」。當下只祈禱對面不要再笑，趕緊交代正事。book18.org
結果只得了一句「那今天就不要叫他回來吃飯了」。book18.org
聆泠僵硬著，不知該不該轉述。book18.org
湛津緩緩轉身好像才開完會議，面色如常，摘下耳機。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聆泠僵著笑臉，說：「有位姜女士讓你今晚在外面好好吃飯。」book18.org
他若有所思點點頭，不置一詞。book18.org
聆泠以為他戴著耳機什麼都沒聽到，殊不知，從聽到那句助理開始，電腦的黑屏上，男人嘴角一直提起。book18.org
測試完畢，她很有趣。book18.org
—book18.org
監控放到後面又聽湛渡問「你不問我是誰」，聆泠沉默了會兒，然後才說「湛總的哥哥」。book18.org
湛渡笑得越開心他越生氣，心跳越來越快，眼前開始眩暈。book18.org
還是打開抽屜吃了兩片藥進去，等待情緒穩定的時間裡，畫面暫停。book18.org
只有想到聆泠就在旁邊睡著他才能安心，雖然惱怒於，她為什麼叫他「湛總」而不是任何一個其他的稱呼。book18.org
劉玉說他小心眼，他是真的很斤斤計較。book18.org
腦海里想的是她平時在床上不是很會叫嗎，老公、主人的騙得他婚房都買了，怎麼面對湛渡，卻只說「湛總」。book18.org
他下意識摩挲今晚把聆泠插到高潮的無名指，本來還應該有婚戒，連同房子一起訂下。book18.org
戒指還在定製他就被小貓迂迴拒絕，雖然他不認為是拒絕，只是她害羞而已。book18.org
他們確實還不著急用婚姻綁在一起，可她在湛渡面前對他這麼不熟，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一段不過九分鐘的視頻他看到叄分之一就受不了要吃藥。看來醫生說的沒問題，他確實是要換個方法治療。book18.org
只是養只寵物已經是最好的辦法，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穩定呢？book18.org
將監控同之前的保存在一起，湛津關了電腦，慢慢走回客房。book18.org
聆泠還乖乖睡在床上，小臉悶出紅暈，湛津將蓋過嘴唇的被子往下拉，放好她的手，躺下，將人擁進懷裡。book18.org
鼻尖埋進女孩洗過後的髮絲里深深吸氣，好像這樣能融入進身體，讓彼此不再分離。book18.org
抱得太緊她又發出一聲嚶嚀，湛津乾脆把人叫醒。book18.org
「幹嘛……」聆泠睡得迷迷糊糊，腦袋不清醒，眯著眼確認了是湛津，又埋回去，呼吸變沉。book18.org
湛津再次把人叫醒。book18.org
「幹嘛啊……你說啊……」book18.org
他貼在耳邊：「我和湛渡誰更好看？」book18.org
「……」book18.org
聆泠閉眼昏睡，湛津蚊子似的叫個不停。book18.org
「你！我都說了是你！」她有點生氣了，睡著眉也緊皺。book18.org
湛津又問：「我和湛渡長得像嗎？」book18.org
「……不像。」女孩嘟囔，「你就是你。」book18.org
隨意安撫的一句話竟正好戳中男人隱秘的心結，他心情都變好，也不吝嗇給小貓一份安靜，落下一個晚安吻後將人更緊的擁在懷裡，看著窗外夜色，喃喃自語。book18.org
「你要記得說過的話。」book18.org
明月高懸，回答他的只有女孩唄繞了清夢的嚶嚀。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一大早，聆泠被湛津從床上拉起，她記得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惺忪著眼，疑惑地看向湛津。book18.org
他一邊給自己打領帶一邊讓聆泠替他整理，難得一見的深藍色西裝，襯得人都更朝氣。book18.org
可惜聆泠沒興趣欣賞，她現在困得要命，閉眼就能睡過去，說是整理不如說是胡亂扯著衣襟，敷衍下就準備睡覺，男人又攥住她手，打橫抱起。book18.org
「幹嘛啊……」book18.org
她困得都沒脾氣了，棉布娃娃似的被他摟在懷裡，放在化妝桌上，雙腿垂下。book18.org
聆泠腦袋歪來歪去，湛津在她桌上翻找東西，打開化妝包有些為難地看了會兒，晃醒聆泠，「你擦臉那個東西是什麼？」book18.org
她聽不懂，「什麼？」book18.org
「就是能蓋瑕疵的。」湛津仰頭露出「傷痕累累」的脖頸，「給我遮一下。」book18.org
聆泠納悶，他平時都有膽子頂著那些紅痕招搖過市，開會時老員工的眼都快把他盯穿了也不見變一點臉色，今天哪根筋搭錯了居然開始害羞，還把她叫起來給自己的「罪行」遮掩。book18.org
湛津拿起一罐面霜，看看後又放回去，最後精準找出她的精華乳，準備往脖子上塗。book18.org
聆泠嚇得瞬間清醒，眼睛睜大好幾倍，一把搶過男人手上東西，心疼地蓋好，寶貝地放回原地。book18.org
「我來吧，我來吧。」book18.org
她真是怕了湛津，雖然這些東西大部分都來源於他每個月打入的生活費，但花錢的是聆泠，她清楚知道那一管子下去她得損失好幾千人民幣。book18.org
湛津仰頭任由她在頸上塗抹，黏糊糊的質地體驗很新奇，鼻間還有不明顯的香味，來自她移到臉頰的粉撲。book18.org
聆泠不確定地問：「臉上要遮嗎？」book18.org
雖然有紅痕卻不如頸上明顯，像不小心刮到的。book18.org
湛津點頭，聆泠繼續。book18.org
這時候她才發覺自己到底折騰得到底有多厲害，他要是就這樣出去，整個公司上上下下都得知道他昨晚去見女人了，還弄得特別激烈，令人想入非非。book18.org
她愧疚道：「我會把指甲剪短的。」book18.org
男人睨一眼她漂亮美甲，喉結滾動：「不用。」book18.org
上完粉底後還給他用散粉定了下妝，濃眉大眼的天生一副多情貌，略淡的唇色又增添幾分脆弱感，聆泠有些恍惚，眼神緊盯。book18.org
湛津歪在鏡前確認下看不大出來後又理理衣領，出門時間快到了，俯身吻了下女孩眉心，拿上手機，叮囑：「我走了。」book18.org
聆泠應聲，眼皮發燙。book18.org
「睡醒後想吃什麼就打電話給阿姨做，下午我不回來了，有個飯局。」book18.org
她胡亂應著好，湛津捧起小臉，又在嘟起的嘴唇上親了下，「指甲不用剪，我很喜歡。」book18.org
「今天因為有長輩在才需要遮。」book18.org
「我喜歡你抓我。」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他附在耳邊用氣音。book18.org
聆泠從耳根紅到脖頸，又聽他問：「能分清我和湛渡嗎？」book18.org
「能的。」book18.org
溫熱手掌緊緊貼著臉頰，聆泠抬頭與他對視，湛津眼裡的情緒她看不懂也看不清，最後又被男人親了下，耳朵全紅了。book18.org
「真走了。」book18.org
「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聆泠還是想和他說清，「我沒有把你們認錯的……雖然你們長得很像身高也一樣，但氣質不同的，我認出來了。」book18.org
湛津沉眸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也點頭說好，放開聆泠後出去。book18.org
沒走幾步又折返，女孩還傻坐著發獃，他再次捧住那張俏麗小臉，又出現在視線里，表情認真。book18.org
聆泠以為他要宣布希麼大事，誰知湛津說：「身高不一樣。」book18.org
「我比他高一厘米。我188.6，他只有187。」book18.org
「……」book18.org
聆泠想收回剛才的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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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精神病book18.org
劉玉難得收到聆泠約她逛街的信息，指尖飛速在鍵盤上移動，緩緩打下一行字：神經病肯放你出去了？book18.org
聆泠回了個「-_-」的文字表情，然後緊跟著一句：他今天不回家。book18.org
劉玉剛好將「有些事處理，三點來找你」的消息發送出去，前台小姐走過來，禮貌表示已經可以進去。她最後瞟一眼聆泠說「好」的聊天介面，熄屏，提包起身。book18.org
經過拐角時隨意瞧瞧卻看見一個熟悉背影，深藍色西裝，臉色白得詭異。book18.org
她抬頭不確定地看了眼門牌，叫住帶路的前台小姐：「請問這是薛醫生的診室嗎？」book18.org
對方禮貌而肯定：「是的，薛醫生就在這裡。」book18.org
劉玉微笑謝過前台小姐的解疑，繼續跟著朝師兄的辦公室去，思緒卻在腦海中捕捉到一閃而過的零碎信息——這個薛醫生，貌似是精神科主治醫師。book18.org
那湛津為什麼會在這裡？book18.org
她驚訝地捂住嘴。book18.org
難不成叫他精神病，他就真的得病了？book18.org
—book18.org
聆泠火急火燎被劉玉叫來開門，慢一步門鈴都快報廢，可視螢幕里不斷傳來「聆泠」「聆泠」的呼喊，她來不及照顧換到一半的裙子，先趿拉著拖鞋開門。book18.org
門一開，劉玉面色焦急，沒對她身上不倫不類的裝束投去半點眼神，鞋也不換，準備匆匆拉著聆泠進去。book18.org
她在身後叫著「鞋」、「鞋」，一瘸一拐追著劉玉，看她直接踢掉高跟鞋，赤腳向沙發走去，目瞪口呆，也跟著一起過去。book18.org
聆泠還沒問劉玉，她先開口，神情是聆泠看不懂的凝重，眼神卻是看女兒般疼惜。book18.org
聆泠被她看得莫名其妙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劉玉握住她的手，鄭重其事。book18.org
聆泠莫名心提起。book18.org
劉玉神色悲憫——「湛津他可能有病。」book18.org
？book18.org
女孩細長的眉尾都快疑惑地挑到太陽穴，劉玉繼續：「精神病。」book18.org
聆泠覺得應該去看精神科的人是自己。book18.org
每日這樣雲里霧裡地聽他們講話，隨時都像斷片後還沒清醒。book18.org
她以為劉玉還在生氣，輕擁了下，還拍拍背脊：「我知道，你不是在微信里說過了嗎？對不起，上次的事確實做得太過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再讓他這樣欺負你。」book18.org
她越這樣貼心劉玉就越覺得湛津不是個東西，眼神更悲哀，表情悲憫，「不是。」book18.org
「我是說真的，聆泠。」book18.org
「他可能是真的有病。」book18.org
視線交匯，對方卻純粹而乾淨。book18.org
「我今天在精神科專家那裡碰見湛津。我的師兄說，那個醫生最擅長的是治療抑鬱和焦慮，還有偏執觀念和軀體關注，也就是一般常說的——邊緣性人格障礙。」book18.org
「他走的是私密通道，看上去也不像是什麼朋友在那裡。我和湛津在美國當同學那幾年，沒聽過他有什麼親戚在那裡。」book18.org
「帶了藥走，還通知了助理。聆泠，他可能是去看病。」book18.org
「看樣子不像是第一次去，雖然暫時還不能確定，醫院為保護患者隱私不會透露身份信息，但你想不想知道——」劉玉停頓，一想到要對聆泠說出那句話就心疼，「把你從我家帶走那天，他說了什麼？」book18.org
女孩只是茫然，看上去沒在聽，可劉玉也是醫生，自然能感覺到掌下瞬間僵硬的身軀。book18.org
像是下意識蜷縮起來想保護自己，又生生制止。聆泠被湛津找到那天也是這樣躲在衣櫃里，劉玉看著她點了點頭，眼瞳宛若琉璃。book18.org
一切又倒退回那個劍拔弩張的客廳。book18.org
湛津當時被她攔在門外，說——book18.org
「我的寵物，憑什麼給你？」book18.org
—book18.org
湛津今日回家吃飯，不少長輩都會一起，母親特地打電話叮囑了今晚一定要到場，不然姥爺會生氣，他在一起的那個小女孩也會有麻煩。book18.org
姜窈喜歡叫她小助理，雖然沒見過，但從電話里聽起來應該是個乖乖類型。book18.org
湛津敷衍地回應，母親善意提醒：「姑姑也會來，小津可能又要相親哦。」book18.org
湛津皺著眉掛斷電話，腦中在思考爽約的可能性，過了一遍出席人員最後停留著姥爺那張曾把父親罵得狗血淋頭的臉，眼一閉，狠心沒有叫停。book18.org
黑色賓利從公司出發，車輪疾行在立交橋上，一南一北兩個方向，和郊外房子完全背離。book18.org
剛進大門就看見湛渡那輛紅得晃瞎眼的蘭博基尼，湛津嘴角抽了抽，嫌棄地別過眼去。book18.org
劉叔開車門請他先行，進入客廳時，還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book18.org
他很少回這裡，上次參加聚餐還是初三，那次之後他們就把他一個人送到美國去，沒給解釋，只給了一個行李。book18.org
送機的只有劉叔一人，因為同一天，湛渡食物中毒進了醫院。book18.org
他現在已經不會再因為回想起那一幕就絕望到難以呼吸，還是會埋怨，不願和他們家庭和睦再演兄友弟恭的親情戲。book18.org
王姨看見他就笑著喊「二少爺好」，湛津也回了個笑，只是不太明顯，這樣幾乎看不出的回應王姨並不在意，她眼裡，二少爺永遠是那個因為想養小貓所以天天守著要出門的太太，可憐巴巴抓住裙子說「喵喵」的小孩。book18.org
二少爺比大少爺可愛，其實她一直這認為。只是孩子長大了要面子，才會故意垮著張裝成熟。book18.org
王姨興高采烈地對著廳里的人說「二少爺來了」，誰料母親還沒說話，先聽到一句——「二哥哥！」book18.org
他幾乎撫額——又來了。book18.org
姑父家那個八桿子打不著關係的堂表妹，又被帶來給他相親。book18.org
姑姑和姑父笑著說甜甜真是從小到大眼裡都只有她二哥哥，湛津差點不給面子轉身就走，抬眸時一晃而過母親的手勢——一個「2」，不是比耶，是提醒他那個兩個人住的房子裡的小助理。book18.org
他於是忍著脾氣就座，特意離那個堂表妹很遠，姑父還想引入話題，湛津突然抬頭，問他哥在哪裡。book18.org
姜窈笑眯眯指著樓上，他只簡單打了個招呼，避開張甜黏糊的視線，單手插兜，走上樓梯。樓下的交談還在繼續，他煩不勝煩，又開始想他的小助理。book18.org
直接打開湛渡房門，他躺在床上看手機，腿長出一大截支在地上，西褲包裹，修長又顯比例。book18.org
聽到門響，湛渡斜眸看了一眼，對上湛津那張二十幾年如一日的臉後，沒什麼表情，又移回手機。book18.org
湛津踢了踢他的腳：「你怎麼也開始穿西裝？」book18.org
湛渡回著消息沒怎麼在意：「上午去爸公司了，還能穿什麼？」book18.org
湛津也跟著躺在他身邊，相差無幾兩張臉俊美無儔，如此呈現在眼前是一種視覺衝擊，除了西裝顏色不同可以區別外，別無二樣。book18.org
湛津挑著眼尾所以那粒小痣也更明顯，英俊之外橫添幾分昳麗，他拿出手機卻只在掌中拋玩，看著天花板，問湛渡：「你現在多高？」book18.org
他哥隨口應道：「188。」book18.org
「你有188？」湛津鄙夷地看過去。book18.org
湛渡這才看清自己弟弟臉上奚落的表情，聊天對象「大小姐」並沒有繼續發送消息，他先熄屏，好整以暇面向湛津：「怎麼，你沒有？」book18.org
「十八歲時就有了。」湛津不屑。book18.org
對方若有所思，「所以你後面才會不長個。」book18.org
湛津眉一斂就要反駁，湛渡提前坐起，黑色西裝微微褶皺，快速搶過他當磚頭拋的手機。book18.org
湛津去搶，湛渡舉高，彼此臉上鄙夷的表情讓他意識到這個行為好像不適合兩兄弟，按亮螢幕看了眼還是默認壁紙的手機，揶揄：「怎麼不是小助理？」book18.org
湛津手一揚就拿回來，淡淡：「你不也不是那個『大小姐』？」book18.org
湛渡微正神色：「你看到了？」book18.org
湛津卻輕諷勾起嘴角：「視力5.0。」book18.org
兩人稀里糊塗說這一會兒跟打啞謎似的讓人捉摸不清，幼稚程度倒和小時候沒什麼差別。湛渡懶散靠在床上一副過來人表情，對著湛津：「那你存的什麼？」book18.org
還是那個脾氣，「關你什麼事。」book18.org
「也是，不太熟。」湛渡長出一口氣，湛津以為他說的不太熟是指他和自己，結果對方一仰頭，感慨，「不然怎麼還叫『湛總』？」book18.org
一句話點了火線。book18.org
還繼續：「說不定也給你存這名。」book18.org
湛津忍無可忍——book18.org
門叩響，王姨恭恭敬敬：「大少爺、二少爺，姜老爺來了，下去吃飯吧。」book18.org
兩兄弟對視一眼，相似的臉上不約而同露出無奈神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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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一家人和和氣氣共聚一堂，那邊劉玉不停晃著聆泠，女孩從她說完後就呆坐著沒有任何反應，她又急又氣，恨不得自己代替聆泠去抽湛津。book18.org
「你再想想，他有沒有什麼奇怪之處，比如易怒、暴躁之類的？」book18.org
聆泠搖頭，劉玉嘆氣。book18.org
「也是，他要是真那麼明顯，我也不至於和他朋友那麼多年卻看不出來。」book18.org
「他高中結束時突然回國，我們都以為是為了爭奪家產，還說那種小兒子回國的戲碼終於可以上映，可我現在覺得還有別的原因，估計是為了看病。」book18.org
「幾乎從來不和家裡聯繫，也很少見他打什麼視頻，能一個字說清楚的絕不用兩個字，有人起初還以為他是自閉，可湛津那時候就用輕蔑的眼神看回去。」book18.org
「是真的高高在上、毫不在意那種，就像看一個低廉品，被他看那人倒是差點自閉，當天還緩了好一會兒，後面卻成了好朋友。」book18.org
「那人你也認識，」劉玉說著說著露出個嫌棄表情，「就是簡行舟。我一直說他賤得慌。」book18.org
聆泠點點頭表示理解，劉玉回到話題，「不過湛津真的沒什麼異常嗎？你沒見過他吃藥？」book18.org
聆泠印象里確實沒這回事，甚至他們在一起快兩年，他一直健健康康，身體沒什麼問題。book18.org
如果要說奇怪的地方就是他老想把自己關在家裡。book18.org
還有那次，突如其來的求婚。book18.org
他像是極度恐慌某件事才會提出這種請求，想把最重要的東西交出去來換取一時的安定，聆泠想到這裡又沒法確定地說湛津情緒沒問題，因為他當時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卑微的小孩。book18.org
想去遊樂園，但是不被允許，於是假裝大度地說「我本來也不是很喜歡去」，來得到父母的滿意。book18.org
看著聆泠的神情劉玉就知道肯定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此刻一陣陣後怕，也只有提醒聆泠：「上次他說那句話把我嚇了一跳，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很認真，要不是早知道他說的那隻「貓」是你，我會真以為他有個寵物在我家裡。有這種想法的男人一般都很可怕，所以聆泠，我覺得你要小心。」book18.org
「想清楚到底能不能和湛津在一起，不然最後，我怕吃虧的是你自己。」book18.org
「而且他今天不是不回來嗎？」劉玉拿出手機，點開朋友圈，「我問過簡行舟了，他回家了。」book18.org
「而且——是專門為了讓他相親。」book18.org
螢幕亮在眼前，顧子曦發了一張自拍。book18.org
她在鏡頭前搞怪做鬼臉，未經處理的背景里，湛津在看身邊女孩遞過來的東西。book18.org
配文是「願賭服輸」，湛渡評論：大小姐真是一言九鼎。book18.org
而劉玉恰到好處解釋：book18.org
「那個女的就是湛津表妹，沒有血緣關係，但一直叫他『哥哥』那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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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雨book18.org
湛家別墅，晚飯剛剛進行，湛渡、湛津兩兄弟一前一後下樓，顧子曦對最前面的大哥哼哼，又甜蜜叫著後面的弟弟：「湛津哥哥！」book18.org
湛渡習以為常，湛津裝沒聽見，兩人頗有默契的相繼落座，緊鄰，湛津位於最末位，右面無座，左邊是湛渡，徹底杜絕任何可能安插閒雜人等的機會，放鬆坐著，面容冷峻。book18.org
顧子曦因為被忽略發著脾氣，湛渡拍拍左邊：「行了，來湛渡哥哥這裡。」book18.org
大小姐做了個鬼臉跑去湛津對面，湛渡勾著唇笑，低著頭也能看到明顯弧度。book18.org
湛津已經開始不耐煩，表情不怎麼高興。book18.org
被搶了座位的張甜尷尬站在原地，看來看去，最後將目光投向上方的湛慶雲。book18.org
姑姑笑著打圓場將傻站著的張甜拉到顧子曦身邊坐下：「怎麼越長大越傻，來了那麼多次還跟客人似的，一天天的只想坐你二哥哥旁邊，這麼久了就沒變過。」book18.org
湛渡給湛津發過去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湛津忽視，點開連接監控的app。book18.org
他不接招，顧子曦也跟聽不懂話外音似的只顧著和湛渡較勁，姑姑臉上表情有些維持不住，張甜討了個沒趣，也很難堪。book18.org
還沒開始就氣氛緊張，姜窈頭疼地嘆口氣，朝上座的老爺子投去一眼，有威望的姥爺才勉強開口，緩和局面。book18.org
「聿修。」book18.org
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湛津還想了幾秒，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抬頭，看向姜老爺子。book18.org
「姥爺。」book18.org
「很久沒見你回來過了，工作很忙嗎？」book18.org
「是有些。」湛津鬆了下領帶，在家裡遠沒有外面正式，他有些隨意，「剛開了新項目，有很多事需要處理。」book18.org
姜老爺子又問了兩句生活上的事，他都一一回答，穩重得像一旁懶洋洋的人才是弟弟。book18.org
果不其然矛頭又很快對準湛渡，「度衡。」book18.org
最後在微信上給顧子曦發一個「願賭服輸」的表情，湛渡也坐正，準備迎接每次飯前必備的拷問。book18.org
度衡、聿修是姜老爺子給兩人起的小名，各取名字的一半，照釋義取名。姜窈得到名字後很感動也很頭疼，感動的是父親對外孫這麼上心，她當然高興，頭疼的卻是，這兩個名字太正式，甫一聽還以為是書名。book18.org
別人家的孩子都叫什麼可愛的「渡渡」、「津津」，就她帶著倆孩子出去，還得文謅謅地叫「度衡」、「聿修」。所以這名字用到兩歲就停止，除了姥爺還在固執地叫，她和孩子爸都圖省事叫「小渡」、「小津」。book18.org
如今再重新聽，姜窈還是很不習慣，無奈老爺子習了一輩子古書文理，實在是改不了那帶點老古板的脾性。book18.org
有了姥爺開口，話題也算進行，飯桌氣氛又緩和下來，湛渡回答間隙還能招惹顧子曦幾句。book18.org
湛津又低下頭滑動監控畫面，聆泠在照鏡子，拉著背後拉鏈。book18.org
修身的款式襯得她前凸後翹，側身檢查時，曲線優美至極。湛津以手掩在唇邊認真查看她今日的妝容，明艷大氣，是他最喜歡的那種類型。book18.org
照完鏡子她開始收拾東西，零零碎碎用品裝了一個小包，太沉了又放回去。book18.org
湛津看著看著眼尾笑意就變明顯，張甜注意到，還以為他終於能接受自己。book18.org
戴耳夾時又不小心掉了一個下去——她的耳洞已經長合，湛津說讓她不要耳洞她就不要，現在偶爾打扮時會用耳夾，除了耳垂會有點痛，其他沒什麼差別。book18.org
聆泠趴下去撿，匍匐在桌前。不巧的是正對著隱蔽監控鏡頭，胸前春光畢露，一片傲人光景。book18.org
湛津沒想到只是看會兒她還能有意外驚喜，饒有興味，眉眼飛揚。book18.org
他這副長相一笑起來就很不正經，張甜看紅了臉，悄悄下定決心。book18.org
很可惜畫面里的女孩不一會兒就找到，他沒能看盡興，短短几秒已經讓人沒心思待在這裡，現在純粹是靠對長輩那一點尊敬，還在艱難支撐。book18.org
她歡天喜地地跑出去找劉玉——又讓別人進門了，她總是不聽。親親熱熱地挽著手臂出去，進電梯了，再不見身影。book18.org
湛津對空蕩蕩的走廊沒興趣，關了手機，輕按眉心。book18.org
現在半天不見就有點想聆泠，沒看見還好，見到了簡直恨不得時時刻刻綁在一起。他考慮著要不要給她身上也裝個定位器，張玉叫他，臉紅著將手機遞過去。book18.org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了，螢幕上是甚越旗下一家分公司的網站頁面。book18.org
「二哥哥，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我畢業後準備去這裡實習，但我對這個行業還不太熟悉，你能不能教教我。」book18.org
女孩子低垂著頭臉上兩朵紅雲，少女情思不再暗藏於心，姑姑和姑父交換著眼神暗自高興，誰料湛津頭也沒抬：「不了解你還去實習？」book18.org
顧子曦和湛渡的吵鬧聲恰到好處暫停，湛津聲音不低語氣也沒多耐心，張甜臉上的微笑漸漸僵硬，姑姑低聲：「小津。」book18.org
沒給回應，湛津起身，只朝姥爺點頭：「我去透透氣。」book18.org
燈光打在深藍色西裝離去的背影，母親笑著：「坐吧，他等會兒再來。」book18.org
剛至拐角，屋外正在下雨，廳內的溫馨好似與他毫無關係，湛津看著窗外，突然想起撿到聆泠那場大雨。book18.org
那年他剛進公司，而她大二剛剛開學，才讀一年家裡就已經不準備再給她提供學費，更過分的是，還要她打錢回去。book18.org
爺爺在住院，她不可能置之不理，父母的意思是退學跟著一個親戚學手藝，下次去打工時帶著她，也能補貼家裡。book18.org
她被逼得走投無路，曠課躲在食堂附近哭，那條偏僻小道鮮少有人去，偏偏就那次，湛津走錯了路。book18.org
大二下半年就不在學校，之前也是不常上課，他對這座校園很多地方都不太熟悉，正因如此，才會把去食堂的方向記成是去禮堂。book18.org
暮色四合，還下著小雨，樹林裡傳來女生斷斷續續的哭聲，怎麼想怎麼詭異。book18.org
可他不搞封建迷信，也不關心是不是有受了情傷的女孩在這裡哭泣，他認為這裡是去禮堂的路就一定要走過去，於是再往裡走，就看見了路燈下，渾身濕透的聆泠。book18.org
髮絲黏在臉上，濕漉漉的像只落湯雞，眼睛還帶著哭過後的紅血絲，驚慌錯愕，脆弱又美麗。book18.org
他停下。book18.org
她詫異。book18.org
她先開了口叫他湛先生。book18.org
於是那把傘，跟她回寢室後，次日又和她一起上了那輛黑色賓利。book18.org
當晚第二學年的學費到手。book18.org
聆泠十九歲的第二天，答應了只見過三次的男人的包養提議。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