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聽春雨】（123-127）book18.org
作者：捲心菜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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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見家長book18.org
湛津給聆泠取出來了，在賓利后座，分開她雙腿拿出跳蛋。book18.org
剛鬆動一點精液就往外流，聆泠著急：「誒誒——」book18.org
湛津又塞回去了。book18.org
「唔。」猝不及防被塞了個滿，她同湛津大眼瞪小眼。book18.org
取出來？book18.org
湛津用眼神詢問。book18.org
聆泠點頭。book18.org
手指捏著跳蛋往外拉。book18.org
「唔……唔……哈啊……」她兀的併攏雙腿，把大手夾在中間。book18.org
湛津的指尖入了一截進去。book18.org
「到底要出來還是進去？」他問。book18.org
「出……出來……」book18.org
分開腿，往外拉。book18.org
「嗯啊……」白濁冒出小逼。book18.org
粉嫩的唇瓣吐精，如嬌花傾吐花蜜，湛津看著被蹂躪到蔫巴巴的陰唇，心疼地用手指颳了刮，反引起女孩一陣顫慄。book18.org
「別……別玩了……」book18.org
這不叫玩你，湛津心想。book18.org
把雞巴插進去讓你高潮，才是。book18.org
但去湛家的車程不算太遠，湛津還是沒有插入。book18.org
繼續把跳蛋往外扯，聆泠好像特別敏感，小聲哼哼著顫抖，頂部刮到肉壁時，她自己抖了下，把跳蛋又吃了回去。book18.org
湛津看著與指尖相觸的小逼，不知道說什麼好了。book18.org
「嗚……」聆泠抿唇。book18.org
他看了眼閉合的穴口，裡面咬得很緊。book18.org
「先這樣塞著？」湛津提議。book18.org
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book18.org
她看了眼湛津胯間的性器。book18.org
「就……就塞著吧。」book18.org
小逼實在太癢了，天天被湛津肏，她的身子已經壞掉。book18.org
可這樣塞著跳蛋去見長輩好像又不太好，聆泠抬眼。book18.org
「沒關係，我陪著你。」湛津讀懂她的眼神。book18.org
明明是他惹出來的事情，可聽著這句話就會莫名安心，女孩小小一隻窩進他溫暖的懷裡，閉上眼，任跳蛋堵住自己流精的小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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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津牽著聆泠下車，一路手都沒有放開。湛家別墅果然又大又氣派，聆泠以前不知道小說里的「從門口到客廳要坐車」是什麼概念，現在親眼看見，雖沒有那麼誇張，卻也差不了多少。book18.org
太過震撼，她都忘了緊張。book18.org
看見門口三五步一個保姆，才是真的嚇到。book18.org
湛津卻在一旁輕笑。book18.org
聆泠瞥見他嘴角若有似無的微笑，還在想保姆會不會突然衝上來驚喜地說：「少爺你終於笑了！」book18.org
……小說看太多也不好。book18.org
湛津不知道她在胡思亂想，也發覺今天傭人多得有點明顯，他以為等會兒還有貴客要來，沒想到一踏進門，更隆重的還在後面。book18.org
姜窈穿了一身旗袍，端莊而溫婉地站在那兒，肩上低調奢華的披肩盡顯婉約氣質，唇微微揚著，是大方得體的笑。book18.org
他爸湛洵則是一身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整齊。已經很久不去公司的人穿正裝，還久違地端起董事長的架子。book18.org
湛津難得愣住了，牽著聆泠停下。book18.org
沒等湛津介紹姜窈反而率先上前，滿面笑容：「小助理，你來啦！」book18.org
聆泠正在進行頭腦風暴。book18.org
聆泠憑藉乖孩子的本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問好：「阿姨好。」book18.org
姜窈點了點頭，熱絡挽過聆泠另一隻手，湛津與她相牽的那邊就被迫分開，還依依不捨地指尖勾連。book18.org
「很早就想見見你了，沒想到小津今天才把你帶來，我知道他是寶貝你寶貝得緊，好說歹說，才讓他放心我們見你一面。」book18.org
不愧是能打理一間公司的人，第一句話就把自己一直未能見家長的緣由解釋清楚，順便還強調了湛津對她的喜愛，將兩人之前不清不楚的關係變成戀愛初期的靦腆。book18.org
聆泠表現得很乖巧：「阿姨，我也很高興能來拜訪您。」book18.org
她說的不是客套話，而是發自內心。湛津媽媽的笑容不似作假，對她很真誠，聆泠能分得清。book18.org
湛洵不甘被冷落，也輕咳一聲加入談論，湛津眼睜睜看著三人邊聊邊走其樂融融地仿佛一家三口，在原地插兜，清冷而孤傲地站立。book18.org
劉叔試探著上前：「小少爺？」book18.org
他害怕湛津多想，兒時心結難解。book18.org
誰料他搖搖頭笑了，半低下頭：「算了，借他們兩分鐘。」book18.org
反正，聆泠以後都是他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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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泠同湛家父母聊天，同時看清他們的相貌，發現湛津是和媽媽長得更像，五官立體，眉眼含情，尤其那一雙桃花眼，簡直跟複製粘帖一樣。湛洵長得也很英俊，高鼻深目，輪廓硬朗。人至中年卻還是風流倜儻，小頭小臉身量極高，肩寬腿長，湛津的身高應該是遺傳自他。book18.org
同他們聊著天，不自覺就會走神。book18.org
一家的美人胚子。book18.org
海闊天空聊了很久，姜窈明顯還興致勃勃，她對小兒子帶回來的這個女孩有太多好奇，說著還要把她帶到樓上，給她看湛津小時候的藝術照。book18.org
聆泠兩眼發光說好。book18.org
湛津已經忍了太久。book18.org
從進門開始他就沒跟聆泠說上一句話，倒是姜窈說了不少湛津幼時的事，三個人經常哈哈大笑。book18.org
這就是他遲遲不帶聆泠回家的原因。book18.org
八卦的媽和愛附和的爸，他和聆泠那點兒事都得被不知不覺套出來。偏偏這個「小助理」還傻乎乎地渾然不覺，一口一個「阿姨」，還按著問題回答：「我和主……和湛……津。」book18.org
聆泠看了他一眼，心虛地又繼續：「我們是在學校里認識的，他借了我一把傘。」book18.org
笨蛋。book18.org
被套路了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倆在這兒眉目傳情，老江湖姜窈和湛洵都看在眼裡，知道這兩人一定不止聆泠說的這麼簡單，姜窈續著話題，又親親熱熱拉起聆泠：「午飯還有一會兒，不如我們去看看小津的房間吧。」book18.org
湛津當即表示不同意。book18.org
聆泠眼睛悄悄一亮，暗戳戳地雀躍。book18.org
姜窈問：「聆泠想去嗎？」book18.org
聆泠想去。book18.org
但小貓不能去。book18.org
對湛津房間的好奇超過了對被懲罰的恐懼。book18.org
她決定今天做不用受主人的管轄的聆泠：「想去。」book18.org
姜窈一拍手掌：「那我們去吧！」book18.org
臨上樓前笑眯眯地叮囑湛津：「一會兒姥爺要來，小津接一下哦。」book18.org
湛津繃著張臉看向樓梯，聆泠扭過頭，不看他威嚴的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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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右拐第一間，姜窈打開門。book18.org
她和藹地請聆泠進去，沒想到女孩一進門就被震驚。book18.org
因為湛津和她住的那棟房子裝修風格特別簡約，統一的灰白色系，連擺件都是充滿藝術感的設計師作品，還是聆泠搬進去以後才加了很多花花綠綠的東西，所以乍看到這間湛津住到十六歲的房間時，她驚訝不已。book18.org
他們小貓房的設計，怎麼說呢，就特別湛津，簡單不花哨。而這間臥室里，卻溫馨可愛得有些過分，甚至掛滿了藝術照。book18.org
從滿月到八歲，不同階段的湛津，穿著時髦的衣服擺出很酷的表情，唯一笑著的，是六個月時的搖籃照。book18.org
小小的嘴張著，奶呼呼露著乳牙。可以看見照片邊緣的撥浪鼓，很明顯當時是有人在逗他笑。book18.org
聆泠震驚了，對著滿牆的照片。book18.org
姜窈還自豪地給她介紹自己的設計：「這是我的主意，布置得很溫馨吧？」book18.org
太溫馨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間兒童房。聆泠很難想像湛津居然在這個房間裡待到了十六歲，而離奇的是，他居然不反對。book18.org
「願賭服輸嘛！」姜窈解答，「他十三歲時和我打賭遊樂園附近一塊地皮的會不會漲，他說不會，因為觀察過遊樂園裡的設施在逐漸搬走，因此那裡很可能被荒廢，所以那附近的價格會不斷下跌，買下那塊地註定賠錢。」book18.org
「而我說會漲。」姜窈看著桌上擺放的湛津初中畢業照。book18.org
「然後他輸了？」聆泠問。book18.org
「對呀。」姜窈遞給聆泠看，同時講出真相，「他爸爸當時早得了消息，那裡要拆遷後修一所學校，所以不久後那塊地皮就成了學區房，身價瘋漲，擠破頭都搶不到。」book18.org
「小津當時知道了，氣得晚飯都沒吃。我在門口道了好久的歉，他不開門，第二天卻自己把照片拿了進去。」book18.org
姜窈指著畢業照上的湛津，其實不用指也看得出來，他少年時期在人群中就已經是鶴立雞群的存在，哪怕穿著統一的校服，也像要去走T台。book18.org
「就比這個時候小兩歲，才剛剛接觸這些東西，他很聰明也很有天賦，我們就老想逗他，讓他猜合同簽訂後，到底是哪些公司受益。」book18.org
結果不用說，十次里有六次被坑。book18.org
因此他房間的布置越來越幼稚，也添了很多花花綠綠的東西，完全不是他的品味。book18.org
「十四歲我就再沒添置過了，那之後都是他贏。他成長得太快也太令人驚喜，我再也沒有和他打過賭，也很少看他笑。」book18.org
聆泠頓住，抬頭看向姜窈，她仿佛被勾起很久遠的回憶，表情凝重了些，潛藏著說不明道不明的哀傷。book18.org
「他同我們疏離了，成熟得不太像一個青春期的孩子，叛逆、浮躁這些階段全都沒有，穩重得不像話，有時旁人都會問這到底是哥哥還是弟弟。」book18.org
「他以為我們不喜歡他，其實不是的。」book18.org
從出生那天起就一直記錄他的點點滴滴，卻用錯了方法，不曾了解他的內心。book18.org
聆泠隱隱感覺姜窈想要告訴自己一些事情。book18.org
「小助理，你告訴我。他的藥，還在吃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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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病情book18.org
湛津的降臨是個意外。彼時姜窈正在跟湛洵吵架鬧離婚，他們的相愛來得是如此迅猛且不講道理，與之相對的，結婚後進行的爭吵與冷戰就越難以解釋。book18.org
姜窈從不讓著湛洵，而湛洵亦是從小到大都被眾星捧月的大少爺。姜家的掌上明珠是朵美艷且高高在上的牡丹花，不僅讓他吃盡了苦頭，更是當著親戚的面扇了他一巴掌。book18.org
那是湛洵第一次沒有哄她，於是姜窈賭氣說要離婚，湛洵無法接受深愛的老婆動不動就把離婚掛在嘴上，不肯低頭，留在公司直至夜深。book18.org
姜窈說到做到，第二天就帶著結婚證去了民政局。湛洵依舊躲在公司不應約，她怒氣沖沖打去電話，還未接通，卻不慎暈在車上。司機第一時間送往醫院，醒來後，醫生恭喜她有了小寶寶。book18.org
那就是湛津，她的第二個孩子。book18.org
兩人的第一個結晶湛渡才剛滿一歲，緊接著，在沒做措施的一個晚上，湛津又來臨。book18.org
她才二十叄歲，不僅在衝動且無所畏懼的年紀里同剛戀愛不過一個月的湛洵結了婚，又即將在最迷茫的時期成為兩個孩子的母親。book18.org
姜窈想打掉他，本來他們的婚姻就即將進入結局。book18.org
可還在病床上卻等來了怒不可遏的湛洵，他臉色鐵青，顫抖著聲線問姜窈平時說說就算了，怎麼能真的去民政局。book18.org
他不知道老婆懷孕了，還以為是離婚不成功才氣急攻心。氣勢洶洶地走進來靠近的動作卻小心，握住姜窈的手，說不離婚了，就吵架行不行。book18.org
那一瞬間，姜窈全身的溫度都集中在與他交握的手掌。分明是大熱天，他卻指尖冰涼。book18.org
後來生下了湛津，他們兩夫妻帶孩子帶得一團糟。起因是湛家父母突然發現自己的大孫子竟然快兩歲了還不會喊「爸爸」、「媽媽」，得知他們不怎麼帶孩子，便勒令保姆不許再幫忙。book18.org
姜窈和湛洵沒有了每兩月一次的小長假，盡數用來照顧湛津。可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的性子，安靜得不行，簡直像來報恩的。book18.org
一歲的時候，湛津露著乳牙喊「媽媽」。姜窈感動得熱淚盈眶，抱著湛津說「媽媽愛你」。book18.org
可十歲的時候，姑姑說媽媽並不愛他。book18.org
她那張塗著艷麗口紅的精緻面容露出諂媚的笑，在姜窈拒絕替她老公的侄子也安排一個職位後，踩著高跟鞋怒氣沖衝出門。book18.org
她在門口遇見剛放學的湛津，看見傭人圍繞的小侄子，換了個臉色：「小津，來，過來。」book18.org
湛津一直很聽長輩的話，於是他跟著姑姑過去。book18.org
「姑姑告訴你一個秘密。」book18.org
湛津看見客廳里給哥哥擦臉的媽媽。他想打招呼，可下一秒哥哥調皮地把媽媽拂在臉上的手打開，溫柔的女人沒有生氣，依舊替他清理。book18.org
「其實小津能來到我們家，是個奇蹟呢。」book18.org
姑姑笑咪咪的，湛津問她什麼意思。book18.org
「因為你媽媽曾經想把你打掉啊！他們只需要你哥哥一個孩子，要不是你奶奶攔著，小津可能就去別人家了！」book18.org
那天下著小雨，而湛津聽不懂姑姑話里的「打掉」是什麼意思。他敏銳地感知到是指媽媽更喜愛哥哥，湛津爭強好勝，於是進門後，也故意將髒兮兮的鞋子踩在地毯上。book18.org
花園裡很多泥，被雨淋濕後很黏。book18.org
湛津上半身規規矩矩穿著小毛衣，褲子卻邋裡邋遢，跟土裡滾了一圈似的。book18.org
「小津！」他看見媽媽憤怒的臉，和安撫哥哥時完全不同，對他皺起眉，「你怎麼把自己弄得這樣髒？你知不知道男孩子也要愛乾淨！」book18.org
那天他被罵了好一頓，而哥哥就在沙發上看動畫。book18.org
幼稚的湛津想這就是媽媽不愛他的證據，傷心地哭了一晚上，唯一來安慰的是劉叔。book18.org
「小少爺啊……」他也很為難，「你知道太太最討厭泥巴了……」book18.org
「那為什麼哥哥可以！」book18.org
劉叔無法解釋，他也很難跟十歲的小孩子講清楚「你是弄到了褲子上，而湛渡只是沾一點到臉上」這個道理。book18.org
湛津在家裡發脾氣，而湛渡仍舊坐在沙發上，還舔了舔沾滿薯片渣的手。book18.org
湛津從小就比湛渡聽話，也正是這種聽話讓姜窈對他有更高的要求，他們從出生起就日日夜夜陪著湛津，越是看重，越是對他更嚴厲。book18.org
直到湛津變得沉穩，事事都能做到最優，他們眼裡的滿意愈多湛津也越來越和他們疏離，到最後一年見他的次數，竟然一隻手也數不滿。book18.org
他像其他家在外地的孩子一樣出去租房住，上、下學都步行，拒絕了劉叔的接送，也不常回家吃飯。年紀輕輕已經能獨當一面，甚至親戚碰見了，還會笑著問到底是哥哥還是弟弟。太過成熟的性格讓他看上去不像個青春期的男生，不愛笑，話也只有幾句。book18.org
湛津十八歲時查出有重度焦慮，所有人都很意外。比他的降生更讓人驚訝的是這樣的天之驕子竟然也會因為焦慮而導致心理疾病，有點荒誕和滑稽，總透著不切實際。當時連簡行舟也懷疑是不是檢查錯了，畢竟他平時嘲諷人那個勁兒實在是看不出有問題。book18.org
可所有結果都一致。湛津最終回國接受治療。姜窈就機場接到他的瞬間哭成了淚人，湛洵站在原地，遲遲無法動作。book18.org
他們陪他看醫生，不斷詢問病情，湛津十歲時想要的關懷終於在遲了八年後來到，這一刻坐在身旁的他卻始終無法高興，內心只充滿了恐懼。他害怕這是又把他丟到國外之前的一顆甜棗，每張或擔憂或沉默的臉都在他眼裡扭曲，變成散落在地上的黑白照。book18.org
醫生談著他的病情，湛津看向窗外，只有褪色的風景。book18.org
他是如此悲觀且壓抑，仿佛掉落的樹葉里，沒有一片會為了他停留。book18.org
直到遇見聆泠，他才願意敞開心扉。那是湛津第二次想要留下什麼東西，就算所有人都拋棄他，也至少還有一樣屬於自己。book18.org
那片掉在她頭頂的樹葉是如此鮮活且美麗，那張生著明眸的臉，比春風還撩動人心。book18.org
她是個鬧騰的女孩。book18.org
而湛津喜歡她的生命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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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姜窈說完湛津的病情，聆泠發覺自己可能低估了他的忍耐力，至少從關係親近起她沒見到湛津吃過一次藥，哪怕是輕微的不適，也從未出現。book18.org
姜窈說這很正常：「他一向很能忍，也很在意自己的形象。越是對他重要的人他越不會展露出不堪的那面，不是好面子，而是恐懼。」book18.org
「他害怕你會因此離開，也害怕你不能接受他的缺陷，他認為所有人對他的喜愛都有一個進度條，若是生病了，那就是他的減分項。」book18.org
「他不在意你的時候你做什麼都可以，可一旦他把你放在心上了，他就會擔心自己的一舉一動引起你的反感。對自己要求很嚴格，從他懂事起就如此。」book18.org
聆泠有些難過，「那他現在情況怎麼樣呢？」book18.org
「不好說。」姜窈看向那張被放回原處的照片，「他自己重新找了個醫生，要求病情對我們保密。之前的醫生曾告訴我他性格有些偏執且極端，若是不好好控制，可能會失去對生活的信心。」book18.org
「失去信心……是指……」book18.org
姜窈看著聆泠，儘管對方已經有所猜測，還是給了肯定：「他會自殘。」book18.org
「更嚴重一點來說，會自殺。」book18.org
與溫馨的房間截然相反的性格，聆泠瞬間感到憋悶和壓抑，她再次看向那張被拿起來又放下的十五歲的湛津，那是他去美國前的模樣，張揚、驕傲、意氣風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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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修養德行（h）book18.org
聆泠五味雜陳：「那……那那個『喵喵『呢？」book18.org
「『喵喵』？」姜窈很詫異。book18.org
「就是他養的小貓。」意識到姜窈可能連他養的小貓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聆泠心臟難以言喻地刺痛。book18.org
「那隻小貓啊……」姜窈回憶。book18.org
「我們沒有送走它。」意料之外的回答。book18.org
「小貓是病死的。」book18.org
聆泠有些吃驚。book18.org
「那時他爸還對貓毛過敏，可看著小津那麼渴求的模樣還是答應了。就那麼小一個小孩子。」姜窈比了個到腰側的高度，「起床後什麼也不做，守在門口，我們去上班時就扯著衣服叫『喵喵』。他爸爸很心軟，最後同意了。」book18.org
「可是那隻小貓在母體時受了太多傷，根本沒發育好，生下來就是一隻病懨懨的幼貓，沒多久就病死了。我們為了怕小津傷心，才說是送走了，畢竟比起消失，知道它在另一個地方繼續活著更好。」book18.org
姜窈說這些的時候依舊能感覺到淡淡哀傷，聆泠從她眼神里能窺探到潛藏在過往歲月里那些不明顯的在意和關愛，可方法用錯了終究導致了銘心刻骨的傷，聆泠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了阿姨。」book18.org
至少現下更重要。book18.org
「我會好好監督湛津吃藥的。」book18.org
姜窈擁住聆泠，用一個母親的身份：「謝謝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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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間，兩人準時下樓。姥爺已經來了有一會兒，正在客廳里跟湛津說話。book18.org
聆泠以為會是個嚴厲的老爺爺，沒想到老人家很愛開玩笑，見到她的第一時間就笑呵呵地說「聆小姐好」，反倒把聆泠弄得不好意思，磕磕巴巴地答不上話。book18.org
飯桌上也很熱鬧，長輩們都很隨和，他們平日裡秉持「食不言，寢不語」的規則，今天聆泠來，也為她破了戒，沒那麼守規矩。book18.org
聊的話題都很家常，姜姥爺也表現出了對小輩的關照，只是有一點聆泠在聽了半天后實在很好奇，趁大家都沒注意：「為什麼姥爺叫你聿修？」book18.org
她靠近湛津，悄悄附耳。book18.org
比冰山般的表情顯得要有人情味很多的是他無奈的聲音：「我的小名。」book18.org
「哪個『yu』，那個『xiu』？」book18.org
「『聿修厥德』的『聿修』。修養德行，發展美德的意思。姥爺給我取的。」book18.org
連個小名都這麼有文化……聆泠有些乍舌。book18.org
「那怎麼只有姥爺這麼叫你？」book18.org
「其他人都嫌麻煩。這名字，也不是很像個小名。」book18.org
聆泠點點頭，確實，她起初聽到還以為是在叫別人。book18.org
「那你到底叫什麼？」她躲在角落裡，眨著一雙大眼睛，「又叫『小津』又叫『聿修』，我要怎麼叫你？」book18.org
湛津很想捏一捏她的臉，可這在飯桌上太冒昧，他搓了搓發癢的指尖，微垂下眼帘：「你叫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與之相對應的，是唇角勾起一道弧線。book18.org
聆泠心跳有一瞬錯拍。book18.org
突然做這副表情講這種話……book18.org
她坐回去，乖乖聽長輩講話。book18.org
湛津更明顯地笑了下，桌底下牽住她的手。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聆泠還是耐不住：「『修養德行』，那你修了嗎？」book18.org
「被你破壞了。」湛津依舊握著她的手，面上卻雲淡風輕，「遇見你之前，我是在朝這個方向努力。」book18.org
聆泠偷笑，餘光里瞥見他鋒利的下頜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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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路上，聆泠本以為他要帶自己去試婚紗，可外邊的路越開越熟悉，她趴在窗戶辨認後：「你要回家嗎？」book18.org
劉叔開得平穩，儼然是早得了吩咐。book18.org
湛津從上車起就一直在把玩她的右手，摩挲著空空如也的無名指，弄得她又麻又癢。book18.org
「你不回？」他反問。book18.org
聆泠想收手卻抽不回來，抿緊了唇用力：「不是要去試婚紗嗎？」book18.org
適得其反，反被湛津按住後背摟在懷裡，他在無人時總想和聆泠黏在一起，最好如同連體嬰，怎麼也分不開。book18.org
「不去，你累了。」book18.org
就這麼淡淡一句，聆泠放棄了掙扎。book18.org
她撐著湛津胸膛，半抬起頭：「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他依舊繃著下巴，乾淨整潔沒有一點胡茬，聆泠忍不住用手去摸，得了個警告的眼神，還有乾脆利落拍在屁股上的一巴掌。book18.org
「早上沒盡興，回去接著來。」book18.org
曖昧的一句話瞬間燒紅聆泠臉頰，雖然知道他是在嚇唬，還是不可避免地紅了耳廓。湛津一見她這幅害羞樣就想弄她，手真的不規矩起來，惹得女孩在後排「哎呀」、「別這樣」。book18.org
太荒淫了，聆泠混亂中想，還好湛津家裡沒有皇位要繼承，否則他一定是那種白日宣淫的暴君。book18.org
進了門聆泠就往臥室跑，湛津不緊不慢跟上，聆泠鎖門不成只好又跑到床上，蒙著被子：「你別過來了！」book18.org
男人笑了下，根本沒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book18.org
手上解著腕錶，長腿微微一曲，湛津單膝壓在床上，伸手撈過裹成一團的女孩，鉗住下巴，令她仰頭對視。book18.org
被中無法掙扎，簡直是作繭自縛。book18.org
「泥……放開窩……」book18.org
「想看我房間？」湛津俯下身，「對主人的童年很感興趣嗎？」book18.org
聆泠小嘴張著，成個金魚模樣，湛津壓下的臉龐不自覺就讓人緊張。睫毛很長，瞳仁黑亮，她無法與這樣一雙眼睛對視超過一秒，眼珠滴溜溜轉，眨來眨去就是不看他。book18.org
果然是要秋後算帳。book18.org
聆泠無辜道：「想……」book18.org
意外的，她竟然承認。湛津在捏得扁扁的嘴唇上咬一口，把人放開：「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聆泠揉著臉頰：「就……很可愛啊……很……」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在舌尖燙了一下才說出口，觀察著他表情：「適合你……」book18.org
男人點點頭，看不出情緒。book18.org
聆泠一沒底就容易多說：「感覺你小時候會是長輩們很喜歡的那種小孩。」book18.org
「哪種小孩？」book18.org
「就……帶點嬰兒肥的，眼睛大大的，很文靜的……」不知為什麼阻擋的被子突然被掀到地上，聆泠稀里糊塗被抱起來跪趴，她邊回頭看還邊忍不住解釋，又茫然又單純的，活脫脫一副可憐樣，「你小時候很可愛啊……」book18.org
湛津不是很喜歡這個評價，慢慢把她裙子撩到腰上，因為是長裙所以聆泠沒穿安全褲，小逼鼓鼓的，像緊閉的蚌肉。book18.org
湛津撥開襠部，手指先探進去品嘗，聆泠紅著臉埋進枕頭裡，發出輕微悶哼，像小動物的吟叫。book18.org
「我覺得這個更可愛。」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啊……」若有似無的癢傳遞到身上，聆泠微微掙扎，兩瓣嫩臀在男人眼皮子底下搖晃。book18.org
「說這個貪吃的。」book18.org
臀尖被咬了一口，聆泠猝不及防驚叫，更深更酥麻的癢意蔓延至全身，她開始顫抖，說話也磕巴。book18.org
「不……不……」book18.org
湛津分開逼唇，直接咬上去。book18.org
「啊……啊啊……」一上來就是猛烈的吮吸，體液很快開始分泌，不一會兒已經聽到吞咽的響聲，聆泠徹底趴下去，鼻間滿是枕頭上湛津洗髮露的清香。book18.org
又被舔了小逼，跟初次被舔時一樣，聆泠毫無任何準備就被他突然襲擊又被唇舌玩弄上高潮，屁股抖個不停，埋在枕頭裡又哭又叫。book18.org
湛津猛力吸了一下，清脆聽到逼口發出「啵」的聲響，他愛不釋手地用手指撥弄，把紅紅的嫩肉撥出來，又探到下面去揉那粒紅腫的小豆。book18.org
一天被玩三次，任誰也受不了。book18.org
聆泠一面舒爽一面又受不了這洶湧的情潮，邊敞著逼流著水，邊說不要。book18.org
最後當然是「要」。湛津就著姿勢後入她，明明心眼小得不行還要假裝大方，吻著聆泠後頸，問：「寶貝喜歡我的房間嗎？」book18.org
聆泠不敢答。book18.org
「不……不喜歡……」book18.org
又是一次全根拔出盡根插入，她改口：「喜……喜歡……」book18.org
「可愛嗎？」book18.org
聆泠恨不得時光倒流。book18.org
「不……不可愛……啊呀……」book18.org
「怎麼不長記性。」男人嘆了口氣，收回掐住陰蒂的手，「叫你不要口是心非。」book18.org
「可愛……嗚嗚……可愛……」book18.org
「我養了只壞小貓是嗎？主人的話也不聽。」明明不在意這件事他卻偏偏要做出一副受傷的神情，胯下卻用力，撞得女孩不斷呻吟，「我說不同意，小貓卻還是要去，要是哪天我說結婚是不是也能當場跑掉？反正聆泠膽子很大。」book18.org
「不大……唔……不大……」book18.org
被肏得在床上爬走又被拽住腳踝拉回來，聆泠肚子鼓鼓的，龜頭一下下撞著內壁。book18.org
「當時你又不是主人呀……我又不用聽你的話。」book18.org
囊袋拍打著屁股上也是稠稠的白漿。湛津俯下身，插住不動：「當時是什麼？」book18.org
嗓音沒有一絲變化。book18.org
聆泠知道他想聽什麼，也明白他心裡的彆扭，已經被情潮暈染到眼角眉梢俱是春意，帶著勾子，直接看進人心裡。book18.org
她啟唇：「……」book18.org
湛津沒聽清，「什麼？」book18.org
近在咫尺的側臉，多看一眼就會動心，聆泠勾住他低下的脖頸，湊在耳邊：「是老公。我願意嫁給你，行不行？」book18.org
湛津愣住了。是真真切切被震撼到沒有反應，性器還鼓鼓囊囊地塞在逼里他卻沒了反應，聆泠第一次說這句話，衝動過後也開始害臊：「不行就……」book18.org
「算了」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穴中巨物開始挺動，她被顛成了一艘海岸上掙扎的船，在風浪中顛簸，腰肢不斷搖晃。book18.org
「哎呀……哎呀……」book18.org
湛津堵住她的話。book18.org
心愿達成時連感嘆都會以為是戳破美夢的利刃，湛津忘卻一切甜言蜜語，只重重含住聆泠的唇：「寶貝……」book18.org
呼吸愈近，親昵纏繞，炙熱的吻烙印在發燙麵頰，彷徨的心在此刻緊緊依靠。book18.org
湛津越來越用力，將千言萬語都轉化為行動，聆泠被頂得脖子也紅透了，抓著他的肩：「修養……德行……『修養德行』呀……」book18.org
「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聆泠聽到他罵了個髒字。book18.org
「我要先和你在一起。」book18.org
體液交融，他們是最密不可分的愛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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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完結•哄book18.org
薛醫生診室門口，聆泠緊張無比地給湛津打氣：「沒事啊，沒事。你放輕鬆，就當一次體檢。」book18.org
湛津點點頭，同時感覺握著自己的手更緊。book18.org
「不要緊張啊，沒事的，不過是情緒病。」book18.org
湛津莞爾，再度點頭。book18.org
「真的別緊張啊……」book18.org
「寶貝。」湛津抽出自己被握得發麻的左手，反手把聆泠攥住，「要檢查的是我，怎麼感覺你更緊張？」book18.org
「有……有嗎。」聆泠尷尬笑笑，右手仍與湛津緊握，眼神卻緊盯著閉合的木門，抿了抿唇，「你真的不要緊張，真的要好好跟醫生說知道嗎？」book18.org
湛津勾起唇角，沒再回應，敲過門後徑直推開。book18.org
「來了啊。」薛醫生抬頭，目光略過那道頎長身影，本是想同往常一樣打過招呼便算，卻在觸及身旁另一人時原本平淡的眼神閃了下。book18.org
湛津示意：「我太太。」book18.org
白大褂的醫生點了點頭，聆泠被拉著手，緊張到心快跳出來。book18.org
本以為會比較棘手，沒想到湛津的情況竟出乎意料的好，薛醫生照常進行詢問和檢查後，又對他的日常生活展開了一些問詢。book18.org
「有沒有情緒失控的時候？」book18.org
湛津否認。book18.org
「那之前那些輕生的想法呢？」book18.org
湛津甚至能感覺到聆泠在無意識地掐他。book18.org
「也沒有。其實我那也不算輕生，只是偶爾會比較消極……」book18.org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醫生無情打斷，沒有繼續聽他狡辯的想法。book18.org
記錄過後，又問起藥還剩多少。book18.org
這個湛津能答：「一個星期。」book18.org
「恐怕浪費了不少吧。」薛醫生意味不明地笑笑，鏡片遮去大半目光。book18.org
聆泠一直緊緊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此刻聞言也終於分了個眼神給湛津，表情不善。book18.org
「沒有。」他後背一陣發涼，面上仍雲淡風輕，「按時吃的。」book18.org
「得了吧你。」醫生毫不留情面，「你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你要能謹遵醫囑，還能在我這兒治這麼久？」book18.org
聆泠眉往下沉。book18.org
湛津開始後悔帶她一起來複查。book18.org
這種學生時期沒有過的被班主任點名的恐慌，他倒是成年後才「有幸」體會到。book18.org
湛津保證了自己會按時吃藥。book18.org
薛醫生最後做一些詢問，在病歷上龍飛鳳舞書寫，聆泠試著去讀懂，無奈這位醫生的字跡實在是比傳聞中的更加狂放，如同天書一般，只好作罷。book18.org
湛津在桌下悄悄捏她的手，聆泠隱晦地瞪了一眼，男人嘴角的笑還沒落下，忽聽薛醫生一句：「讓你養的寵物，有效嗎？」book18.org
嘴角僵住。聆泠慢慢坐直。book18.org
薛醫生毫無所覺：「之前你說養的那隻不太聽話，有好好地跟它相處嗎？」book18.org
室內沒有迴音，氣氛逐漸變得詭異。book18.org
在薛醫生再度發問前有人答覆，不過不是患者，而是他身旁從開始就一直很安靜的太太。book18.org
「有的。」聆泠一本正經，「他現在脾氣好很多，都是因為那隻貓。」book18.org
薛醫生不置可否，又多叮囑幾句過後，拿了病歷讓他們出去。book18.org
還沒等走遠聆泠就被捏住命運的後頸，彎腰依偎在湛津懷裡：「錯啦！錯啦！」book18.org
她壓低著聲音，蝴蝶結在頭上晃來晃去。湛津讓她無處可逃：「我脾氣不好？」book18.org
「現在不就是！」book18.org
「不好？」book18.org
「錯啦！」book18.org
……book18.org
鬧著到了大門口，難得竟出了暖陽，聆泠心裡前所未有地輕鬆，看著樹葉上折射的光，心念一動，突然拉著湛津朝外跑。book18.org
劉叔仍在停車場，他們卻奔跑向另一方，湛津三兩步就跟上她的步伐，明顯地笑，問：「要去哪兒？」book18.org
天光明媚，她偏回的臉盛著陽光。book18.org
「去結婚啊！」book18.org
心跳漏了一拍，連風聲都為他們暫停，騰飛的鳥兒一躍讓枝頭樹葉嘩嘩落下，他慢下腳步，竟連落葉碎裂的聲音都能聽到。book18.org
聆泠停下，前所未有的開朗。book18.org
「說好了要領證。」book18.org
「難不成要等到晚上？」book18.org
—book18.org
大巴又一次顛簸，乘客微有些抱怨，不知是誰濕了的雨傘碰到別人身上，嘈雜中響起一句「你小心點啊！」book18.org
聆泠按靜了不斷震動的手機，低垂著眼將目光投向窗戶，內外溫差使得玻璃上起了一層蒙蒙白霧，雨滴飛濺，拍出水花。book18.org
又一次顛簸，擁擠的人群抱怨聲更明顯，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都沾染著不耐，嘖聲起伏，從後排又傳遞到前座聆泠耳旁。book18.org
她按亮手機，看到15個未接，剛才掛斷後那個號碼沒再打來，聆泠明白，這是他忍耐的極限。book18.org
早上走前甩了他一巴掌，現在氣也沒消。book18.org
想起他又不管不顧差點讓自己遲到，聆泠鼓起臉，還是憋悶。book18.org
陰雨天總是這樣難捱，水汽纏繞著整座大巴。好不容易等到車輛停下，大家爭先恐後下車，雨傘是唯一的鮮亮。book18.org
聆泠最後一個才下，小心翼翼提著裙擺。book18.org
今早出門時分明還是艷陽高照，誰料轉眼間就烏雲密布，害她新買的裙子遭了殃。book18.org
於是心情更差。book18.org
一步步踮著腳尖，如同走在刀刃上，偶有相熟的同事打招呼，女孩抬起一張精緻的臉，客氣回答。book18.org
如夏花般明艷，將陰霾都照亮。book18.org
同事不可控制地心動剎那，轉眼間卻看見她撐傘那隻手上無名指的璀璨。book18.org
聆泠轉回頭，專心致志走自己的路，水坑多多少少會濺起細小水花，無可奈何，但也避免了不少。book18.org
她自得於自己的謹慎，也就沒理包里震動越來越頻繁的手機。book18.org
眼看著快要走出這段遍地水窪的艱難路，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整個人突然被拽進帶著涼意的懷抱。book18.org
裙擺揚了個美麗的弧度，水珠噼里啪啦濺了個徹底，聆泠小腿猝不及防裹進因面前人快速靠近而帶來的凜冽寒風，起了層寒慄，幾滴水珠調皮地飛向腳踝。book18.org
聽著他胸腔的心跳，聆泠抿緊了唇。book18.org
——可惡！還是弄髒了！book18.org
湛津擁著她，聲音很輕：「怎麼不接電話？」book18.org
來來往往的人群，她臉頰快燒起。book18.org
已經有幾個同部門的同事意味深長地談笑，聆泠掙扎著，仍舊低著頭。book18.org
「裙子髒了。」湛津陳述。book18.org
她別彆扭扭地「嗯」了一聲，任雨傘傾斜，擋住害羞的側臉。book18.org
「讓我來接你，就不會弄髒。」book18.org
聆泠不想聽他算舊帳，更煩悶地撅嘴，使了力氣掙扎。book18.org
「錯了。」湛津圈住她，「再不在起床後胡來了。」book18.org
女孩稍稍安靜，他攬著人走到房檐下。book18.org
賓利停在不遠處，和這片新開發的土地格格不入。book18.org
湛津給她擦著雨水又把不高興的嘴角往上提，誠心誠意：「也不干涉你工作了，好不好？」book18.org
聆泠終於有點反應：「工作日都不可以胡來。」book18.org
湛津只能說好。book18.org
他們在雨天裡依偎，感受著彼此心跳。book18.org
過了會兒聆泠又開口：「我也要說對不起……」book18.org
湛津的頸上還有紅印，仔細看，還結著痂。book18.org
「你的臉……book18.org
」book18.org
「沒關係。」book18.org
高潮中的反應，她也不能控制。book18.org
聆泠揪著自己裙子：「真的嗎？你今天不是要開會……」book18.org
「沒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book18.org
雨聲泠泠，滴落水坑時如此清晰。聆泠第無數次被他緊抱在懷裡，在這陰雨天，卻像找到避風港般安心。book18.org
「你在哄我嗎？」book18.org
她細聲細氣地問，心愛的裙子已有了褶皺。book18.org
湛津深知她說話的小習慣：「真的，沒有騙你。」book18.org
吻落在唇上，如往常一樣充滿愛意，男人黑亮的眸含情而深邃，撫著她側臉：「不騙你，只哄你。」book18.org
視線里女孩嘴角一點點翹起，睫毛下，他的婚戒冰涼卻仿佛能透過肌膚安撫那顆早該被愛的心。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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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番一 •唯一book18.org
湛念又一次拿了數學倒一，同桌幸災樂禍做鬼臉，他本來精緻的相貌扭曲成可笑的模樣，吐著舌頭：「『亮晶晶』又成倒數第一咯！有人要哭鼻子了！」book18.org
湛念不喜歡他這樣叫，撇了撇嘴巴。book18.org
鬱悶地將八十分的卷子塞進書包，裝上自己的水瓶，一言不發。book18.org
她悶著腦袋走出教室，雨絲先打在臉上。book18.org
好嘛，湛念癟起嘴，又下雨了，新鞋子要被弄髒。book18.org
她打開小花傘走進雨里，討厭的同桌在身後喊：「喂！『亮晶晶』，你要去哪兒？」book18.org
湛念沒有回答，她對任何一個比她分數高的人都不想講話。book18.org
更別提，這人還是數學第一。book18.org
—book18.org
站在屋檐下，司機貼心地給她拎著小書包，劉叔老遠就看見穿得五顏六色的她，發卡亮晶晶的，跟只小蝴蝶一樣。book18.org
走到近前，書包又到了劉叔手上，湛念委屈著一雙眼睛看他，睫毛濃密，活脫脫一個縮小版聆泠。book18.org
「劉爺爺好。」湛念糯著嗓子喊。book18.org
劉叔打從她抬眼開始心就化成了泡泡，連連應著，攬過她剛至自己腰際的肩。book18.org
「媽媽回來了嗎？」湛念揪住自己裙子。book18.org
劉叔讓她走在里側以防被傾斜的細雨淋濕，搖了搖頭：「太太還沒回來。」book18.org
路過鞦韆，雨滴噼啪打在木板上，湛念收回渴望的目光，又問：「爸爸呢？」book18.org
劉叔沒答話，因為在半敞的大門口，兩人都清楚看見那身筆挺的灰色西裝。book18.org
—book18.org
湛津下班後來不及換衣服，先仔細檢查女兒的試卷，鋒利的眉越皺越緊，眼神凜著，側臉繃出冷硬線條。book18.org
湛念筆直站著，不敢抬頭。book18.org
終於把卷子翻來覆去看過好幾遍，湛津掃過她低垂著的腦袋，又看向沾上泥點的紅裙。book18.org
出乎湛念意料的，他先說：「放學去哪裡玩了？」book18.org
湛念詫異抬頭，而後又低下：「花園。」book18.org
像是害怕挨罵，她小心翼翼補充：「薔薇花開了，我想去看看。」book18.org
這個女兒……book18.org
湛津真是有點無奈了。book18.org
分明因為考差了怕被罵，卻還有膽子去花園玩。book18.org
心大。book18.org
和聆泠一樣。book18.org
湛津讓她過來，用紙巾擦著她的小裙子，湛念把手放在男人寬厚的肩上，試探著問：「媽媽沒和爸爸一起回來嗎？」book18.org
「媽媽加班了。」湛津簡單擦了下就收手，把她歪歪扭扭的發卡扶正，依舊是那張冷淡的臉，卻道，「所以趕緊讓我把名字簽了，下不為例。」book18.org
「好耶！」湛念終於綻放笑容，「謝謝爸爸！」book18.org
看著女兒蹦蹦跳跳去拿書包的背影，湛津不知道第多少次搖頭，本是無奈的動作表情卻柔和得不行，鬆動了眉眼，此刻才發現湛念完全和他一個模子。book18.org
用湛津的輪廓雕刻聆泠的五官。book18.org
也正因如此，湛津才每每對她硬不下心。book18.org
—book18.org
入夜，聆泠氣喘吁吁倒回枕上，汗濕的胸前月色下泛著螢光，湛津吻上去，又黏住那張紅唇。book18.org
聆泠翻個身：「唔……不要了……」book18.org
她已經被折騰兩叄次，上班辛苦下班也累，頭暈暈的，滿眼都是湛津。book18.org
他霸占著紅唇時要她看他，插入小穴時也要她看他，一晚上下來眼睛就沒離開過那張堅毅面龐，他美其名曰，是為了把加班的時間補上。book18.org
聆泠累懵了，腦子已經不大能轉。book18.org
恰好這狀態就是湛津所想要的，又吻到脖頸，努力分散她的注意。book18.org
可惜聆泠在某些事情上的執著超乎了他的想像。book18.org
「今天……晶晶……」book18.org
湛津心猛地一跳，果不其然聽她提起：「晶晶……數學考試……多少……」book18.org
輾轉吻到乳尖，薄唇吸吮纏繞，聆泠生育後這裡大了不少，本就可觀的乳房沉甸甸，他愛不釋手。book18.org
「挺好的……沒多少。」決心把此事掩過去，湛津含著乳頭含糊應答，射過後沒軟多少的陰莖又硬回去，滑溜溜塞入小穴，插著不動。book18.org
「嗯……」聆泠快被弄成漿糊了，額上和頸上全是黏糊糊的汗水，還有男人射上去的精液，淫靡掛在嘴角。book18.org
躺著被進入，沉重的腦袋埋在胸上，混沌的時間裡仿佛又回到日日夜夜被湛津喝奶的日子，聆泠抬起他努力的頭，月色中對上一雙黑沉的眼。book18.org
「多少分？」表情嚴肅。book18.org
深知此刻再躲不過去，晶亮薄唇嘆了口氣：「八十。」book18.org
聆泠被頂得搖晃，模模糊糊感到精液流出體內，粗大性器嚴嚴實實堵著它，小腹脹得慌，她也隨了湛津吃奶。book18.org
「你……你又幫她……」book18.org
真是個盡職的好媽媽，被老公肏也不忘關心孩子成績，湛津一面滿足一面嫉妒心起，想搶奪聆泠所有注意力，讓她只看著自己。book18.org
「下……下次不能再這樣了……一定要我來簽名……」book18.org
「哼嗯……你聽到沒有呀……」毛茸茸的腦袋就在胸前蹭，男人仿佛怎麼吃也吃不夠那對乳房，紅艷艷兩粒乳珠被吮得腫大如櫻桃，聆泠撫著他下頜，「回答我呀……」book18.org
好可惜這裡不再流奶，湛津戀戀不捨鬆開乳頭，大手撫上掐住下緣用力頂，看著聆泠：「再生一個孩子怎麼樣？」book18.org
奶子搖搖晃晃，讓人疑惑它怎麼會這麼大，聆泠被迫再次在床上顛簸，呻吟著：「再生一個幹嘛……我只要晶晶……」book18.org
很久沒打屁股，湛津把人翻過來插，軟彈兩瓣臀肉也很耐操，他扇了一掌：「干你。操逼的時候吸奶特別爽。」book18.org
想著還有點遺憾：「晶晶斷奶太早了。」book18.org
混帳話說了一堆，正事還沒得到解決，聆泠臉都在枕頭裡悶紅了，最後提醒：「要好好跟晶晶說！」book18.org
湛津有些不滿：「你不是也幫她。」book18.org
「錯怎麼全在我身上，你明明更寵她。多少次我要訓她你都捂著耳朵不讓她聽，還把她支走，最後又怪我。」book18.org
湛津一生氣就用力，一用力聆泠就遭殃，她感覺精液都快流到大腿上了，哭哭啼啼：「那……那怎麼辦呀……她很可愛呀……」book18.org
「我知道她可愛。」湛津吻她後頸，「你也很可愛。」book18.org
「其實晶晶成績很好，只是她在的班級比較重要，裡面的孩子誰不是家裡精心栽培的？平均水平太高，才會讓八十分墊底。」book18.org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聆泠怎麼也想不通：「她其他科明明挺好的呀……為什麼只有數學學不懂？這是隨了誰呀……」book18.org
隨了誰？book18.org
湛津看著報數也要報錯的人，沒答話。book18.org
「十五……哎呀……十六。我們成績都很好的呀，我還跟你上一所大學。」book18.org
「可能是還沒開竅吧。」湛津安慰她，「沒關係的，晶晶只是有點貪玩，不太愛動腦子。」book18.org
「你不能這樣說！」book18.org
「好……好。晶晶只是不想花太多時間去學數學。我明天好好給她講題，行不行？」book18.org
聆泠勉強同意。book18.org
陰莖有跳動的跡象，湛津讓她跪起來趴好，聆泠自覺分開兩瓣通紅的臀肉，細著嗓子：「請主人射精。」book18.org
多挨了一巴掌，因為她喊錯稱呼。book18.org
之前射進去的精液被撞成黏糊糊一團掛在逼上，她用力分開：「老公……求老公射給小逼……」book18.org
大量的精液灌滿小腹，聆泠被內射到雙眼失神，嘴唇微張著合不攏，湛津插進手指讓她吸。book18.org
「謝……謝謝老公……」book18.org
「乖寶寶。」在脊背上落下一吻，湛津環抱著人安撫，成熟後越發香艷的軀體在懷裡輕輕顫抖，湛津吻額頭吻臉頰，極近親昵，「再生一個嗎？」book18.org
「不……不生了……」聆泠氣喘吁吁。book18.org
他愛極這幅高潮後只能依賴他的模樣，深吻著，也同意：「我也只要你們就夠了，你們都是唯一。」book18.org
從十九歲看到如今，他還是只愛目光如星辰璀璨的聆泠。book18.org
微風送走深夜的呢喃愛語，書桌上，八十分的卷子旁有兩個簽名。book18.org
上面是湛津，下面是聆泠，一如考核通過的合格章一樣鮮明，他們都給了湛念最鄭重的肯定。book18.org
一旁的臥室里，小湛念還在書桌前挑燈夜讀，她要算出比課本上例題還要難好幾倍的競賽題，用了好幾頁草稿紙，卻還是沒個思路。book18.org
正在煩悶，兒童手錶突然響了，本就不耐煩的情緒在看到備註後更是跌到谷底，抿了抿唇，不高興地接聽：「幹嘛。」book18.org
「討厭鬼」在對面講話，和下午一樣令人煩心，湛念又聽見他喊自己亮晶晶，還拿壺不開提哪壺：「作業做出來了嗎？」book18.org
湛念說沒有。book18.org
討厭鬼同桌笑了兩下，不知是不是在炫耀：「我做出來了。」book18.org
「關我什麼事！」湛念討厭死他了，馬上就要掛斷電話，拿起手錶就要動作，卻聽那邊嚴肅了語氣——book18.org
「我可以教你。」book18.org
移向掛斷鍵的指尖頓住，湛念考慮著這個提議，對方像是怕她掛斷又補了一句：「你不會的都可以教你。」book18.org
這人還是「討厭鬼」嗎？湛念有些拿不准，她沉默著沒立刻答應，好一會兒，才：「靳越然，你吃錯藥了嗎？」book18.org
「沒有。」他回答。book18.org
稚嫩的嗓音夾雜著認真，平日吊兒郎當的人有了正形，拖長了尾音微帶著笑，半商量半懇求似的：book18.org
「你下學期還和我坐同桌，我教你呀——」book18.org
清風也偷跑進這間臥室，讓話筒里的聲音更加模糊不清，湛念沒想到他還有不那麼討厭的時候，靳越然放輕了語氣：book18.org
「你答應和我坐在一起，我就給你講題。」book18.org
「好不好呀，『亮晶晶』？」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