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練器法】40-42章 感謝煉器師開源(純愛,仙俠,無綠,後宮)作者:白任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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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求索篇·天才們的戀愛頭腦戰book18.org
(最純愛的一章)book18.org
王仇雙手高舉,口中吟誦著古老而神秘的異世界言語,那是代表著將死者從三途河中喚回的複雜咒言:「復活吧,我的愛人!」book18.org
伴隨著男人的箴言,玄奧的陣法出現在大地上,靈力化作流動的輝光,將陣法的線條一一勾勒。隨後龐大的靈力在圓陣的中心聚集,光華也在陣法中央凝聚。強光中,一個高挑纖瘦的身影毫無徵兆地顯現出來。book18.org
她似乎是踏著那爆裂的白光而來,隨後將漫天的光華收入體內。赤裸的玉足穩穩落地,腳下最後幾縷逸散的靈氣如同電弧般劈啪作響,旋即湮滅。來人回眸看向王仇,霜白色長髮隨著少女的動作慢慢垂落,明明面容只有人類少女的十七八歲,可那雙睜開的眼眸里,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死寂,仿佛青春期少女該有情感已從她的眼中消失。book18.org
「又活了一個,好累啊。」book18.org
眼看復活成功,王仇鬆了口氣。別看他念叨著狗屁不通的咒語,實際上一點作用都沒有,全靠EVA在他的身後施法,也不知道他究竟累在哪裡。book18.org
少女微微偏頭,似乎是在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麼。待她想明白之後,驚鴻劍出現在手,整個人影都化作一抹飛速的劍光,向王仇驚恐後退的身體襲來,可攻擊盡數被男人身後的EVA擋下。蘇聽瑜放假去了,若非有EVA在身邊,王仇可能就要在這完全安全的萬道仙宗中隕落。book18.org
真是……可惜了。小說差點完結。book18.org
「素思牽你幹什麼!我是王仇啊!」book18.org
「心魔,竟敢化作主人的模樣,真是下作……受死吧!」book18.org
眼見一擊未成,素思牽稍稍回退幾步,隨後漫天劍光再度收束到手中長劍,似乎接下來的劍影就不會那麼簡單地再讓男人化解。book18.org
王仇趕忙大呵:「誤會!素思牽,我不是心魔啊!我是活生生的王仇,你也是活生生的素思牽!你復活了!」book18.org
凜然劍氣驟然停滯,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素思牽看著自己的小手,然後撓了撓腦袋,清冷的劍仙子看起來呆呆地。book18.org
男人上前,咸豬手掐住了少女的臉頰,將白皙的玉腮蹂躪成粉色:「疼麼?疼就說明你活了。」book18.org
「不疼。」少女回道。凡人的那點微小力道,又怎麼會讓仙子感覺到疼痛呢?她閉上眼睛,將臉蛋依偎在男人的手上,只有屬於主人的手心溫度,才讓她知道自己原來真的活了過來。對見慣了痛苦的她來說,愛反倒更加深刻。book18.org
「萬道仙宗不是有至純源石麼。你有所不知,啊實際上我也不怎麼懂……反正靈氣是構成世間萬物的核心,通過將靈氣轉化,就能構建出物質、乃至人體。剛剛我就是用這個方法復活了曲屏痕,結果那娘們連個臉色都不給我留,轉身就走,氣死我了。」book18.org
「可我不是連神魂都一同隕滅了麼?」book18.org
「如果是薛丹復那種飛機杯,自然活不了,但用靈氣重塑就可以。神魂說到底不過是一團有智慧的靈氣,EVA都掌握了靈氣的本源,什麼東西塑造不出來?我告訴你啊,最近我還用靈氣生產了一大堆好看的衣服,給萬道仙宗的人穿上,可……」book18.org
不知是男人的話太複雜,還是她此刻的大腦已裝不下這些東西,素思牽感覺滿腦子都是讓人臉紅的想法。少女撲在男人的懷中,讓自己與他的距離更進了一些。即使依舊沒有表情,可任誰來都能看出,她冷冰冰的臉上寫滿了得意。 終於……又在一起了……看來我還能再為主人發揮餘熱……我還是有用的……book18.org
素思牽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這具主人精心為她重塑的身體。雖然還是元嬰初期的修為,可身體素質已經變為了……book18.org
「劍元道胎?先天劍骨?清欲道心?天品劍靈根?上古白龍血脈?這這這這……誰把這些體質塞到我身體里的?」book18.org
「哈哈,驚喜吧!捏人嘛,自然是把所有好東西都放進去嘍。修為是靈力的積蓄,增加修為消耗的靈力有些大。但體質就不一樣了,只需花費少量的靈氣,就能在未來產生巨大效果。而且我還動用君子圖,給你加了一點點氣運。」 「主人真的只是加了點麼?我現在感覺筋脈沒有絲毫阻塞,整個人都被濃郁的氣運包圍……」book18.org
「哼哼,新號加點,氣運當然是加到不能再加為止。」book18.org
縱使再怎麼清心寡欲,一口氣見到這麼多仙品體質,素思牽也會瞠目結舌。隨便一個體質,若是放在外界,都是掌門候選級的修行天才,是可以讓他人爭得頭破血流的存在,卻被主人這麼輕描淡寫地賜予自己。如此多的體質放在一個人身上,羽化登仙可能只是時間問題。book18.org
素思牽不禁想問,她配麼?明明自己如此愚笨、明明自己什麼都做不好,真的值得主人這麼做麼?book18.org
少女繼續內視。她對自己的身體越是了解,就越是心驚:對修為而言,曾經的任何阻礙都煙消雲散。她明明只有元嬰初期,卻能看到化神期的門檻,仿佛一伸手就能輕鬆夠到,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躍不過的龍門;靈氣在她的肌膚上躍動著,仿佛只要她想要,天道意志就會把一切都給予她,這是一種讓人感到惶恐的極品饋贈。但對於素思牽而言,這些讓常人眼饞的仙品體質全都不重要。她再度掃視著自己的一切,卻……book18.org
素思牽突然驚恐地抬起頭,看著男人寵溺的側顏,然後再度閉上眼睛,不敢相信地內視了一遍又一遍——她找不到陰陽煉器法煉化的痕跡了。那個將素思牽與王仇捆綁在一起的唯一橋樑。book18.org
「這是我給予你的最大禮物,自由。」王仇笑道。book18.org
「自由……」素思牽將這個詞語咀嚼了一遍又一遍,卻嘗不出自由的滋味,如同嚼蠟:「為什麼……」book18.org
「重塑肉身之後,你我之間的羈絆消失,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個全新的素思牽、一個自由的劍仙……誒誒誒誒你幹嘛呢!」王仇的話還未說完,少女便焦急地在他的腰間來回摸索,嚇得他大叫起來:「高貴的修真者搶劫凡人啊!還有沒有王法了!」book18.org
素思牽裝作聽不見。她將男人的所有儲物袋都掏了出來,一一檢視著:「我在找鼎爐……」book18.org
男人苦笑著搖頭,雙手將她的臉頰捧入手心。四隻眼睛對視,少女翠藍色的眸子裡只有迷茫與不知所措。book18.org
「聽著,素思牽,你自由了。你不再是給冷空寒收集貢品的鬼倀、也不是我手底下的靈器,而是一個自由的人,聽明白了麼?」book18.org
「是思牽剛剛惹怒主人了麼……思牽可以改的,以後再也不會對主人拔劍了……主人也可以隨便懲罰思牽,怎麼懲罰都可以,不要拋下我好不好……」 「一點小小的波折而已,早就原諒你啦。我雖心胸狹隘,但也沒小氣到這種地步吧?」book18.org
「是思牽不夠好看麼……我會學著化妝,也會向鵲渡瀟姐姐學習……」 「美若天仙的三無少女,是個男人都會被迷的走不動路,怎麼可能會不好看呢?」book18.org
「是思牽不夠聽話麼……我……」book18.org
「我覺得我指東你都不敢往西,天底下還有像你這麼聽話的女孩麼?」 「那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主人你不要我了……」book18.org
感覺到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王仇把她從懷抱中放開,隨後張開雙臂,感受著夜晚清涼的秋風,星辰照耀在墨藍色的天空中:「看看這個壯美的天地吧,每個鳥兒都能肆意翱翔在天際、每個野獸都能放縱地奔跑在原野,這就是自由。人類貴為萬物之長,而你更是天賦絕倫的修仙者,為什麼不能擁有自由呢?你是早夭的天才劍仙,還未成長就香消玉殞,之後更是被煉作鬼傀,身不由己地做了一大堆惡事……我若是還有良心,怎麼可能再忍心將你煉化?我不是好人,姑且當做我久違的大發善心吧。」book18.org
素思牽想踩男人一腳,可赤裸的腳丫明明抬起,卻怎麼也踩不下去。她背過身子,想把眼淚吞進肚子裡,結果連身體都背叛了她,淚水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自由,這個每個人都想要的東西,素思牽卻不想要。book18.org
在天衍靈劍宗覆滅之前,素思牽的人物邏輯是自洽的:她是善良的正道修士,雖然心思很多,可笨拙地不知如何表達;她的天賦很高,但自我認知一直都是普通人;她努力地幫助別人,甚至為此不顧自己死活。世人都道素思牽是天才,素思牽卻覺得自己與世人沒什麼不同,只是一個更為普通的女孩。book18.org
當素思牽被冷空寒煉化成鬼傀後,一切都變了。她不再是自己,本就淡漠的性子被冷空寒徹底抹去,成為了一個沒有感情的傀儡;她過去的人生不再有意義,成為了一個餘生都只能採補女性的工具……冷空寒把人變成了鬼。book18.org
直到三千年後的如今,她被主人煉化,方才恢復了曾經的神智。但那時的素思牽還是素思牽麼?宗門覆滅,師長戰死,她在這世間再無依靠,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只有主人給了她意義,哪怕這個意義的代價是讓她去死,她也可以死地有價值。book18.org
於是時間來到了今天,她又活了過來,可她還需要為什麼而活呢?為誰而活呢?素思牽這個人物已經無法自洽。她空有這一副絕世仙軀,卻再也無法為自己找到新的意義。她早在三千年前就該死了,對她而言,活著反而是一種折磨。 失去一切了的素思牽,是否還可以自稱為素思牽呢?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以後你我再無關係,可以不用叫我主人了。不過日後若是成了大乘期老祖,別忘了提拔提拔在下,我可是有救命之恩的。」book18.org
「那……王……公子,珍重。」book18.org
沒有惋惜,也沒有絲毫猶豫,仿佛是恩斷義絕般地突兀。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離開。素思牽想不明白很多事情,但她唯一知道的是,主人不要她了,那她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book18.org
「且慢!」王仇突然叫住了她。book18.org
素思牽驚喜地猛然回頭,還以為事情出現轉機,沒想到對方卻說:「此去一別,不知再見是何時。我還有些臨別贈禮,朋友一場,收了再走吧。」book18.org
這條命都是男人贈予她的無上禮物,素思牽已經知足。她本要回絕,但一想到能和男人多說兩句話,便走了過來。book18.org
「我給你準備了三件臨別贈禮,這第一件呢……」王仇揮了揮手,EVA喚出一個巨大的箱子。素思牽將之打開,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裡面裝著一顆顆羅列整齊的人頭。book18.org
「這些都是你曾經的滅門仇人。他們有些早就死了,我把他們復活,讓他們再死了一次,神魂裝在靈石里供你把玩,覺得無聊也可以扔到茅坑裡;有些人生了後代,族譜被我扒乾淨後,也全裝進箱子裡,送給你。你是高高在上的正道仙子,有些事情做不出來,我幫你做。日後有什麼黑活,也可以來找我,我給你打折。」book18.org
素思牽啞然。她本想幫師姐長老們報仇,然後找個風水好的地方自殺,現在看來可以直接去找個好地方了。book18.org
「思牽,是不喜歡麼?怎得連笑都不笑一下。」book18.org
「王公子,我性情淡漠,平生不愛笑。」book18.org
王仇無奈地聳肩,隨後從儲物袋中掏出了第二件禮物,只是一雙普通的碧綠紋飾繡花鞋。針眼雜亂,看起來很醜。他說道:「你現在已經化作人類,此去路途遙遠,也該找雙鞋了。不是什麼貴重禮物,收下吧。」book18.org
鬼修是天地之間的異類,名號從生死簿上消失,死後也不會投胎,只能神魂俱滅·。她們是無根之水,而天為陽、地為陰,她們需要時刻從大地中汲取陰氣,久而久之便出現了不穿鞋的習俗。但如今的素思牽已恢復肉身,王仇這件禮物似乎想告訴她,她已經重新活過來了。book18.org
——你不再是什麼吃人的鬼,而是素思牽,一個活生生的人。book18.org
素思牽接過繡花鞋。這不是什麼珍貴的靈物,甚至可以說醜陋,卻被她抱在懷中,格外珍惜。book18.org
她突然不想死了。既然這具身子是主人給的,她也應該愛惜才對。她要去看看這片天地,用這雙繡花鞋丈量世間的每一寸山河。等到走不動了,就找個地方睡一覺,再也不會醒來那種。book18.org
還有,她要把這雙鞋放在墓穴最顯眼的位置,然後在墓室里布置一大堆陷阱。後世若是有來地宮秘境尋寶的修士,歷盡千辛萬苦,最後卻發現寶物只是一雙醜陋的繡花鞋,是否會氣到破防?恐怕會想把她挫骨揚灰吧。但只有素思牽知道,這是只屬於她的寶物,比什麼劍譜丹藥還要重要。book18.org
內心已被男人的禮物融化,素思牽還是冷冰冰地問道:「還有麼?」book18.org
「不把這雙鞋穿上試試大小麼?」王仇色眯眯地盯著少女的赤足,淫笑著說道:「我可以代勞哦。」book18.org
「不勞煩王公子費心。女孩子的腳不是能隨便碰的,還請王公子自重。」素思牽偏過頭去,直言拒絕,雖然還是那張沒有表情的臉蛋,但王仇知道她是生氣了。畢竟經常跟蘇聽瑜在一起,他也知道了什麼是死傲嬌。book18.org
王仇哀求道:「這雙小腳我都舔過了,現在連摸一摸都不讓了麼?思牽,你好絕情啊嗚嗚嗚……」book18.org
「我的主人舔過,王公子卻沒有。」素思牽本想裝出一副生氣的表情,但看了男人臉上的渴望,還是心軟了:「不過我身體確實不適,腰彎不下來。還望王公子……幫我。」book18.org
少女坐到一旁的石階上,一隻腿伸出,將小巧的裸足展示在王仇眼前。清涼的陽光映射在腳掌,每一絲花紋都清晰可見。見王仇單膝跪下,這個倒反天罡的舉動讓少女微微一顫,腦袋害羞地側了過去,雙眼卻還在撇著男人認真而色眯眯的眼神。book18.org
王仇小心翼翼地捧起那隻裸露的小腳,仔細端詳起來:少女的足弓優美,五根小巧的趾頭微微蜷縮,顯示出她的緊張。令人感到驚嘆的是,即使是常年鍛鍊的劍修,仙子的腳底依舊沒有任何粗糙,巧奪天工地仿佛是一塊美玉。book18.org
「王公子……別看了……」素思牽將眼睛閉上,可細微顫抖的睫毛還是暴露了她此刻不平靜的內心。book18.org
王仇自然沒按什麼好心思,將少女的腳掌放在手心中肆意把玩:時而撓一撓腳心,她挺翹的嬌鼻就會輕輕翕動;時而攥一攥那幾顆玉豆子,她的粉唇就會微微抿起。她就像一個預設了程序的單片機,輸入不同的信號就會有不同的反應。而這些細微的表情變化,卻都發生在這個面無表情的劍仙子臉上,真是太可愛了。 一雙鞋子穿了十分鐘。男人一直把玩到小腳上布滿香汗,才意猶未盡地點了點頭,將這隻小鳥放飛出去:「好了,走幾步路看看吧。」book18.org
素思牽起身,來回踱了兩步,又跳了幾下。很軟,也很舒服,久違的包裹讓她感受到了溫暖:「合適。謝謝你,王公子……」book18.org
「合適就好,這雙鞋子我可是繡了許久,可不要嫌我技術差啊。」王仇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呀!」少女驚得一跳,趕忙想把鞋子脫下來,卻被男人攔住。她問道:「王公子您如此尊貴,怎能為了我,做這些女紅呢?」book18.org
「哼哼,我可是跟淑嫻學了好久。你瞅瞅,手指都鑽出幾個針眼。」王仇滿臉炫耀地將手指伸出,上面有幾個微小的血點,那是他「努力」學習而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沒成想少女見到反而急了,將王仇的手指含入口中,稚嫩的香舌沿著傷口慢慢舔舐,為男人撫平創傷。book18.org
「好了好了,口水只是能消毒而已,舔傷口是沒用的……來,這是我送你的最後一件禮物,一枚儲物戒指。」王仇被少女舔得有些發癢,笑著將戒指遞給她。 這是一枚小巧的碧玉戒指,顏色很純粹,看起來價值不菲。素思牽將神識注入其中,見到了比小山還要高的至純源石,奢華的景象令她咂舌。擁有了如此富裕的積蓄,少女覺得自己甚至能買下世間任何一家宗門。若是拿來修煉,依靠著如今的體質,她感覺幾年內就能晉升合體期,甚至十數年內飛升成仙。book18.org
「戒指麼……我願意……」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沒事!我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好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思牽,時間也不早了,趁著天色未晚,趕緊上路吧。」book18.org
「思牽不走了,便留在你身邊。」book18.org
「可我已經給予你自由了,你沒有留下來的必要。」book18.org
「待在何處都是我的自由,有問題麼?」book18.org
「我以後可是作惡多端,仙子跟在我的身邊,恐怕會影響威名啊。」book18.org
「三千年前死了的人,哪還有什麼威名?從今日起,我素思牽便為你而活。你作惡,我也作惡。若是主人還想著我的臉面,日後還望手下留情,少殺幾個無辜之人。」book18.org
「我要是不呢?」book18.org
「那天下可能就要多個凶名赫赫的劍仙了。」book18.org
王仇笑著點了點,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book18.org
在舞夢臾的事件結束後,他多了許多危機感,甚至想就此宅在萬道仙宗的龜殼裡,再也不出去。畢竟外界可是危機四伏的修真界,鬼知道又會遇到什麼隱匿了千萬年的老陰逼,埋伏在陰溝里讓他翻車。book18.org
《陰陽煉器法》雖然玄妙,可被煉化的靈器再無修為晉升的可能,只有秋少白擺脫了控制,才晉升大乘期。然而即便是秋少白如今已被煉化,她靈氣無法補充完全,頂多只能發揮出比晉升前高一些的水平。畢竟靈器的靈力補充只有依賴男女交媾,可王仇是個廢物;雖然後來有了胡藕雪,可奶牛也不過是個合體期,把那對大奶擠爆了也填不滿大乘期的靈力空缺。book18.org
故此,王仇急需一個潛力巨大且未被煉化的靈器,素思牽就是最適合的那個。為了素思牽的忠誠,王仇這才決定學一學劉備。book18.org
男人以為少女單純地什麼也不知道,還在為自己的成功作秀而暗暗自得。可素思牽只是表面看起來清冷,內心卻如同明鏡似的,男人那點小心機早被她看透了。她雖不知道主人的真實目的,但知道主人想要她以自由人的身份呆在身邊,這就足夠了。book18.org
之前的一切都是拙劣表演,素思牽倒是看得很開心,因為她喜歡,於是越想越甜蜜。這個給予了她一切的男人,她也要用自己的一切來回報。book18.org
王仇撫摸著少女的腦袋,說道:「你跟在我的身邊,就不用再叫我主人了,畢竟我又沒煉化你。」book18.org
素思牽輕輕搖頭,將秀口微張,舌尖處有一滴血珠,那是她在之前舔舐男人手指時,從主人傷口裡偷來的。粉唇閉闔,再張開時已找不見血珠,被少女珍藏在了丹田當中:「滴血認主,你想跑也跑不掉。思牽已經纏上你了,一輩子。」 這樣的「滴血認主」沒有任何約束力,只是少女的心甘情願,但她畢生都不會違背這條契約,哪怕身死。book18.org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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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王仇還沉浸在夢鄉當中。夢中有炸雞、威士忌,還有《古劍4》……話說《古劍4》什麼時候發售?book18.org
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身上磨蹭,男人睡意惺忪地睜開眼睛,看到曲屏痕正坐在他的胸口。book18.org
「嘿,我不去找你,你反倒是來找我了!」王仇有些生氣。他在復活素思牽之前,先將君子國的人皆數復活。本來他還挺自責,畢竟人家因他而死嘛,打算好好地賠禮道歉。沒想到在曲屏痕的帶領下,那幫逆臣賊子竟然頭也不回地離朕而去,真是豈有此理!book18.org
「之前您被奪舍,絲毫沒有憐憫之心,我們寧死也不肯為虎作倀。但終歸是背叛了仇兄,罪無可恕,死亡是對我們最好的懲罰。沒成想仇兄還要搭救我們這些酸儒……今日被仇兄復活,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不知作何表情,這才落荒而逃……」book18.org
說著,曲屏痕玉手輕抬,將錦袍上的盤扣一一解開。那件繡著祥雲圖案的厚重墨青色錦袍,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簌簌」聲,沿著她光滑如鍛的肩頭滑落。 作為君子國的「二皇子」,君子國最能擔得起「君子」之名的美人,曲屏痕平日總是穿著這身厚重錦袍,將自己的嬌軀包裹得體。出乎王仇意料的是,這麼嚴謹端莊的錦袍之下並非是尋常內衫,而是令他血脈僨張的畫面——少女僅穿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紗,邊緣綴著蕾絲花邊,堪堪遮住重要位置,可白皙的肌膚還是從黑色的薄紗中透出來,讓肉色為這件淫糜的情趣肚兜做點綴。book18.org
她將錦袍小心疊好,放在床邊,轉身面對王仇時,臉上已經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可那張端莊得體的文人面容還要強裝鎮定,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飽滿的乳肉更顯突出;肚兜下緣剛好遮住少女的關鍵部位,卻緊緊貼坐在男人的小腹,若隱若現之間更添誘惑。book18.org
曲屏痕身子微微前傾,讓下垂薄紗輕輕撥弄男人的胸膛,紅唇一張一合,吐出甜到發膩的文字:「今夜,奴家就是來給主人賠禮道歉。」book18.org
等等,紅唇?王仇怔住。只見她蛾眉淡掃,櫻唇點朱,玉腮還綴著薄薄的粉霞。這個平日裡不施粉墨的女君子,今日竟化了淡妝!book18.org
曲屏痕、化妝、情趣內衣、奴家、主人,這幾個詞語怎麼看怎麼不搭。王仇心中瞭然,翻身又睡了過去:「原來是做了個春夢啊。」book18.org
少女嬌哼一聲,將男人的大手穿過紗衣、放到柔軟的乳肉上,粗糙的兩指剛好夾住頂端的嫣紅。她輕吻著男人的側顏,嬌滴滴地說道:「若是主人覺得自己在做夢,不妨捏一下指尖的東西。到時聽到我的聲音,便知道是不是夢。」 男人下意識地掐了兩下,少女於是湊到他的耳邊,將最溫柔的嬌喘吐進男人的心扉。book18.org
王仇嚇得打了個激靈:「莫不是復活出了岔子,將合歡宗門人的神魂摻進去了?」book18.org
「非得讓奴婢說幾聲『子曰』,主人才知道奴婢叫曲屏痕麼?」少女雙腿分跪在男人兩側,嫩穴緊貼男人的腹腔,在男人身上做了一個卑微至極的土下座:「奴婢當時抱著比干之心,眼看進諫不成,這才以死明志。但終歸是冒犯了主人,變作戴罪之身。沒成想主人不計前嫌,救奴婢於陰司之中。奴婢若是還有心,又怎會再怪罪主人呢?」book18.org
王仇啞然。眼見曾經風度翩翩的女君子在自己面前土下座求饒,嬌嫩的乳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甚至還穿上如此淫糜的情趣肚兜,心也不由得軟了下來:「好了,我也沒生氣……其實剛把你們復活的時候,我就想先道歉來著。畢竟我之前對你們、也對萬道仙宗的女修們做過那麼操蛋的事情,我也挺自責的……誒,被奪舍之後,我才知道什麼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惡。仔細回憶我過往的一年,感覺自己挺不是人的……」book18.org
「既然主人心中有愧,為何還要煉化萬道仙宗呢?」曲屏痕抬頭問道。 「畢竟她們都知道了我的身份。而且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外界肯定能猜到我的行動軌跡,為避免暴露,就只能煉化萬道仙宗,對外裝出無事發生的樣子……」王仇還要辯解,卻被紅唇堵住了嘴。book18.org
「好了,主人,不必再說。」曲屏痕微笑道。她知道王仇又在為自己的性慾找藉口,於是輕聲規勸道:「我不求您成為什麼普度眾生的大好人,我只求您日後在做事時,心中多少留著那麼幾絲憐憫之心……權力是有毒的。您如今的權力太過巨大,已經不再似曾經的模樣。瞧瞧冷空寒吧,她將天下人當做鼎爐、視天下人為草芥;還有舞夢臾,為了自己『道』而失去人性,將世人都看做靈氣與肉身的混雜物。她們這樣的,還叫人麼?您難道想學她們麼?」book18.org
聽到她的聲音帶上了幾絲哭腔,王仇沉默良久,咬了咬牙,才不情不願地吐出兩個字:「好吧……」book18.org
曲屏痕繼續低聲哀求道:「奴婢不是讓您就此收手,只是……奴婢能否向主人求個情?您日後想煉什麼的時候,若是奴婢勸您幾句,您就能高抬貴手,奴婢便心滿意足。如果我的勸誡能讓您收斂、少煉上那麼幾個靈器,曲屏痕也不枉君子一場,才能更心甘情願地當主人的摺扇,您說是麼?」book18.org
這次王仇倒是答應地挺痛快:「當然可以。若是日後你為誰求情,我聽就是了。」book18.org
曲屏痕高興地吻上男人唇瓣,香舌頓了一頓,隨後開始貪婪地汲取男人口中的津液。這是她對主人聽話的「獎勵」。book18.org
跟王仇相處久了,曲屏痕也知道了王仇是個怎麼樣的人——吃軟不吃硬。上次他煉化察吉里時,曲屏痕只是提了兩句,就被男人抓住屁股暴肏,連著三四天都下不了床,還得讓母親幫她抹藥膏,這也太羞人了。而這一次,她決定換一個方式。book18.org
作為古之君子,王仇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君主。雖然孔子說過「以道事君,不可則止」,但由於《陰陽煉器法》的存在,曲屏痕這輩子都「止」不了了,只得一條路走到黑。book18.org
曲屏痕不善交際,更不善於跟王仇這種惡人交際,但幸運的是,她讀史。縱觀歷史,每位可以稱得上「能臣」的人,都有他們獨特的諫言之道,這是因為他們會根據君主不同的個性、而採取不同的說話策略。一味地將自己當做比干、魏徵之流,固然是可敬的諍臣。但君子的目的從來不是用諫言來表現得自己多麼高尚,而是為了讓君主將自己的話聽進去。book18.org
復活之後,曲屏痕不知以何種面目來應對王仇,才落荒而逃。在男人與素思牽談情說愛的下午,她私下拜會了最會說話的秋少白和最會上床的鵲渡瀟,總結出了自己的心得,然後才來找到王仇。book18.org
情事不決問秋少白,床事不決問鵲渡瀟。兩大高手教授君子國的天才少女,曲屏痕感覺自己已經掌握了應對王仇的「諫言之道」。book18.org
雖說曲屏痕此番折節,不過向主人討到了個「君子協定」。而君子與小人的誓約,上一個還是曹爽與司馬懿的洛水之誓。但她的努力總歸是有回報的,若是日後哪怕能挽救一個人,她也心滿意足。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求情,我姑且應了,誰叫你是我的女人呢。若是將全天下的女人都煉作靈器,那這世道多無趣啊。好不容易來世上走一遭,我還想玩的久些呢。」王仇打了個哈氣:「好了好了,以後說話不必那麼拐彎抹角,我要睡覺了。」 相處越久,心事就越是藏不住。曲屏痕是個把什麼事都寫在臉上的君子,怎麼可能瞞得過王仇這個老陰逼人精呢?但既然自己的女人都這麼說了,他也願得做個順水人情。book18.org
通過君子國的經歷,王仇與自己心中的惡和解,讓他知道自己究竟是個怎樣的惡人,並就此沉淪;通過被奪舍的經歷,王仇與自己心中的善和解,讓他知道自己原來也不是那麼壞。他本就是個混沌中立的人,遇到喜歡的就肏、善心大發就不肏. 這一次風波過會,王仇終於認清了自己,開始踐行自己心中的「道」。 男人胡亂甩了甩手,示意曲屏痕退下。誰知少女得寸進尺、竟輕咬住男人的唇瓣。book18.org
王仇朦朧地睜開眼睛,只見跨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嬌嫩美人,已將薄紗肚兜脫下。玉手揮舞,沁滿了少女體香的紗衣便丟在了他的臉上。月光滑落,投過朦朧地薄紗,男人只能隱約看到一具無比白皙的身軀,正在自己眼前諂媚。book18.org
「既是負荊,當免冠、徒跣、肉袒……」曲屏痕說著,將綸巾取下,秀麗的長髮脫穎而出,讓空氣中瀰漫起淡淡的汗香。隨後又褪下布襪,女君子將自己的赤身裸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眼前:「主人什麼都有,這負荊的贄禮倒是不好準備。奴婢左思右想,唯一能報答主人的就只有這一身的肉了。本就是主人再造之身,雖不及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但若是主人歡喜,還望……還望主人憐惜……」book18.org
語畢,曲屏痕重重吻了上去。於是二人的舌頭隔著一層薄紗,相互交換著津液。在這一刻沒有什麼克己復禮的女君子,只有一對交媾的男女,用自己的行動來宣洩著愛意。book18.org
似乎是聞到了肏批的氣息,男人的肉棒宛若天線一般直立而起。此刻少女依舊跨坐在男人腰腹,於是挺立的肉棒直接卡在了她挺翹的股間。只是在二人親吻之時,王仇感覺又有一隻小手扶住了肉棒,隨後就是數道溫暖喘息打在上面。 既然曲屏痕在與自己接吻,胯下之人又是誰呢……王仇想去看一眼,結果少女赤裸的身子將所有事物都擋下,讓他看不到下體的情況,只能看到那具白皙的身軀——不如秋少白那般豐腴,也不如蘇聽瑜那般緊實。曲屏痕就像一個普通的中文系黑長直校花,散發著一股儒雅之氣,身子也是輕盈的少女體型。再配上大小適中的椒乳,以及肌膚上微不可見的毛孔,讓她在這個仙子遍地走的修仙世界顯得那麼「平庸」。但正是因為這樣不完美的平凡之美,才更能讓王仇這個凡人心動。book18.org
曲屏痕將男人臉上的「面紗」拿下,事無巨細地舔舐著他的臉龐,徹底將王仇的視野覆蓋:「負荊之人不僅有我,還有君子國的全體君子們……只是她們一人都來賠罪一次,恐怕先吃不消的就是主人了。於是此番侍奉只有我們四人,還望主人能夠諒解。」book18.org
哪四人?自是曲希夢和她的三個女兒了!book18.org
王仇不是沒玩過母女四飛,但都是在他半強迫性質下展開的。畢竟對於她們這種恪守禮教的女君子來說,倫理是她們心中最羞恥的事情。如今不需主人命令,她們四人竟一齊爬上床,還真是……book18.org
「諒解,我諒解的不得了啊!嘶噢噢噢哦哦!」王仇不由得哼唧出聲,隨後又被朱唇堵回嘴裡。book18.org
原來胯下的三條香舌在肉棒匯合之後,其中一條香舌攀緣到頂端,隨後將整個肉棒都吞入喉中,龜頭被喉嚨的軟骨包裹,發出「齁齁」的雌叫聲;另兩條香舌沿著男人的陰毛向下,一左一右地吮吸起的碩大黝黑的卵蛋,口中傳出陣陣滋溜聲。book18.org
王仇無法想像這樣盡心侍奉的女子竟是君子國的皇室。母女幾人一同舔舐的動作讓他想起了女子國的美人浴,但那只有凌辱潔癖女子的爽感,如今卻有一種濃濃的征服感……畢竟讓那些平日裡滿嘴都是「之乎者也」的女君子,忘卻腦子裡的聖人之言、不知人倫與廉恥地一同自願吮吸著男人的肉棒,這樣的征服感誰又體驗過呢?book18.org
玩什麼play是滿足性慾的一環,讓誰玩這個play更是爽中之爽! 曲屏痕時而吮吸著男人的舌頭、舔舐著齒上的每一處條紋,時而在男人的臉上流連、種下一個個草莓。她若有若無地哼道:「主人,我們不妨玩個遊戲如何?」 「說……哦哦哦……」王仇低聲嘶吼著,極致的快感與征服感讓他對女人百般縱容。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溫暖的腔道里進進出出,緊緻的包裹與下流的吮吸讓他的心臟來回坎坷。更別提其餘三條用心侍奉著的香舌,還在他的身子上來回遊走。曲屏痕的嬌軀更是緊緊貼在他的上半身,讓他仿佛蓋了一層美肉製成的被褥。 「您現在看不見身下之人是誰,那便用這根……雞巴來感受一下,猜猜究竟是誰在做什麼,如何?若是您猜錯了,可別忘了之前的承諾。」作為恪守禮教的君子,說出污穢之詞讓她感到羞恥。但為了主人高興,還是吐了出來。book18.org
「那若是……哦……我猜對了呢?」王仇哼唧了一聲。book18.org
曲屏痕嬌嗔道:「我們母女四人都是您的人。連命都是您的,奴婢真不知還有什麼能給的……不過嘛,我們倒是琢磨出幾個新玩法,只是不知主人能否玩到了。」book18.org
「好!莫說有獎勵,就算沒獎勵,你就是讓我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給你,我都樂意!」極致的侍奉早就讓男人飄飄然,隨口應到。他不由得心想:沒猜都這麼爽了,猜對了不得上天了啊?book18.org
「那主人先來猜猜,是誰在為您口交吧。」即使在與主人對話,曲屏痕嘴上的工作依舊沒有閒著,孜孜不倦地在男人臉上留下香甜的津液。book18.org
王仇不語,只是淡笑一聲,肉棒往前稍稍推進,便聽得一陣「齁齁」聲。於是自信地說道:「聽這淫叫,中氣十足,平日裡想必是為嚴於管教的中年慈母。再加上這根能將我肉棒盡數吞下的喉管,想必是你的母親……曲希夢。是也不是?」 美婦想說些什麼,但男人又輕輕一捅,於是聖人之言被這麼捅進肚子裡,吐出來的卻是「齁齁齁」地反胃淫叫。book18.org
「主人果然聰明!那……舔舐您右邊卵蛋的下賤淫娃,又是哪位妹妹呢?」 「這……」book18.org
排除掉了曲希夢,剩下只有姐姐曲茹帆和妹妹曲墨輕。一個是高挑豪邁的御姐、一個是嬌小冷清的蘿莉,二人雖體型差異巨大,可口舌的觸感幾乎一模一樣。僅僅是靠睪丸上粗糙的皮層,實在無法將她們分辨……等等,妹妹?book18.org
「哈哈,曲兄,你說漏了嘴吧!你說妹妹,自然是曲墨輕!」book18.org
「莫叫我曲兄。此番場合,叫我屏痕就好。或者是……賤奴。」曲屏痕嬌嗔一聲,壞笑道:「主人這次猜錯了呢。奴婢故意失言,便是為了引你入鉤……嘻嘻,主人莫怪哦。」book18.org
舔舐右邊的動作停下,隨後粗壯的吐息打在卵蛋上,有些類似於秋少白的洒脫聲線響起:「主人,在下是曲茹帆。家妹為了勝利,竟使出這等手段,我回家之後自會教育她。」book18.org
「姐姐~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這是跟主人的情趣,不要那麼古板嘛~ 」曲屏痕先是勸解了姐姐,隨後湊在男人的耳邊說:「主人,雖然您敗了,但我也是勝之不武……這獎勵,也一併頒給你就是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坐在男人小腹處的美尻沿著馬甲線慢慢向上,一點點地沿著男人的身體挪蹭,最終臀瓣填在了男人的頭上。曲屏痕肯定不敢把全身的重量坐到主人頭上,只是在男人頭上扎著馬步,讓自己的嫩穴懸在男人眼前,淫水緩緩滴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王仇只見那嫩穴越來越大,最終緊緊貼在嘴上,讓他的唇齒間都是女君子的甘甜淫水。秋少白的肉穴是酒味、胡藕雪的肉穴是奶味,曲屏痕身為凡人,淫水反而帶著淡淡的咸酸,那是只屬於凡人女子的真實香汗。但王仇並不覺得反胃,這股淫液反而被她的體香覆蓋,汗味成為食品添加劑,讓這個穴肉的舔食口感更盛。book18.org
與此同時,下身的觸感也發生了變化。正在進行口交的美婦沒有停下,分別舔舐兩側睪丸的香舌卻慢慢遠離,沿著男人的股溝向下,最終在男人腥臭的菊穴處交匯。book18.org
「嗚……嗷……」book18.org
王仇感覺兩條香舌撬開自己菊花的大門,隨後一個舌尖沿著周邊舔舐,另一個舌尖則直入深處、來回刺激著前列腺。book18.org
她們放在外界都是文學大家、是恪守禮教的古之君子,如今竟然將肉穴喂給自己品嘗、用舌頭舔舐男人骯髒的肛門。強烈的征服感讓王仇爽到極致,一時失神竟有發射的慾望。book18.org
最先感覺到的是口含肉棒的曲希夢。只聽得一聲清脆的「啪」,似乎是玉手打在屁股上的聲音,隨後侍奉男人菊花的姐妹便放緩動作,避免讓主人過快發射。而曲屏痕則把肉貝塞進了男人口中,讓他整個心神都沉浸其中,省的他左想右想、最終成了個秒射男。book18.org
但她們的動作並非一味放緩,而是在男人射精的邊緣來回挑逗:時而快、時而慢,讓他的心臟在過山車似地來回顛簸,若隱若離地在邊緣遊走。book18.org
如此反覆許久之後,曲希夢感覺口中的抽搐越發劇烈,於是吐出肉棒,說道:「女兒們,該下來了。」book18.org
最先離開的是曲屏痕,她將嫩穴從男人的舌頭裡拔出,隨後連舔舐菊穴的香舌都離開。book18.org
母女四人跪坐一排,風姿各異的四張臉蛋接連成線,卻都在肉棒之下雌伏。她們張開嘴巴,舌頭半吐,齊聲道:「請主人射在我們母女的臉上吧~ 」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於是肉棒為筆、嬌容為紙,濃郁腥臭的白墨在女君子們的臉上肆意揮灑。直到把她們那些恪守禮教的端莊面容盡數污染,才意猶未盡地停筆。待到結束,眾人一擁而上,爭搶著講男人肉棒中的余精吮吸而出,隨後母女四人互相舔舐對方臉上的精液,津津有味。book18.org
夜終於深了,五人睡在一張床上。最先睡著的是年紀最小的曲墨輕,小蘿莉抱緊男人毛糙的大腿,像個樹賴熊。book18.org
聽著耳邊傳來其他女子的輕鼾,王仇對著懷中女子說道:「曲兄,以後不必這麼折辱自己。有什麼事直接說就行。」book18.org
曲屏痕暗暗翻了個白眼:我原先倒是直言進諫過,你個昏君聽過麼?book18.org
她道:「主人……」book18.org
王仇打斷了她:「不必再叫我主人,隨你開心就好,我倒覺得仇兄不錯。」 少女猶豫了許久,最後輕輕喃喃道:「那……郎君……」book18.org
話未說完,鼾聲響起。也不知是真睡,還是假眠。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求索篇·石莫語的說話之道book18.org
薛丹復翹著二郎腿,一邊吃著草莓、一邊品鑑著丹方。作為修仙界藏書最豐厚的宗門,萬道仙宗的書籍讓這個十萬年前的老東西嘖嘖稱奇,有一種原始人看到手機的美。book18.org
「前輩。你說,明明煉丹技術一直在進步,為何沒人能煉出您當年創造的那些仙品丹藥呢?」book18.org
「廢話,當年靈氣多充沛啊,大陸遍地都是萬年仙草,隨便把一些靈草扔進鼎爐里瞎煉都能煉出好東西。天地間的靈氣就那麼多,你用了一點,別人就少了一點。如今修真者一抓一大把,靈氣少了、競爭多了,哪還能有什麼好東西。」 「那……當年靈氣那麼充沛,為何前輩您還是金丹期呢?」book18.org
「嘿,你誰啊你,會不會說話啊?」book18.org
「抱歉抱歉,在下名叫洛青薇,負責看管萬道仙宗大門……」book18.org
「原來只一條看門狗啊。哼,姑且不跟你這個小妮子計較,吃的大米還沒有我吃的鹽多呢。」book18.org
「可在下已經辟穀,難道十萬年前的金丹修士還要吃飯麼?」book18.org
「你存心氣我不是!看我不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薛丹復將丹方往桌子上一拍,上去就是要剝了少女的衣服。洛青薇趕忙投降:「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在下不是故意戳你痛處的,是在下實在不太會說話啊!在下……在下這次是來領取近日的牛奶配額!」book18.org
老東西翻了個白眼:「討奶就討奶,來擾我清凈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洛青薇不解:「您不是農場管事麼?自然應當來求前輩啊。」book18.org
如今的萬道仙宗農場只有一頭名叫胡藕雪的奶牛。王仇和至純源石無法為靈器補充靈力,現在全體靈器的生存都依賴於胡藕雪的牛奶。雖然現在萬道仙宗相安無事,不戰鬥的話也不需要消耗太多靈力,但每隔一段時間總是要喝一次牛奶,否則就會感覺飢腸轆轆。book18.org
「進門之前沒看牌子麼?第一個箱子放著靈草,第二個箱子放著奶瓶。我們農場實行共享體制,意思就是你自己去喂,然後自己擠奶……哦對了,擠完之後記得自覺記帳,省的EVA到時候念叨我。」薛丹復拿起單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滾蛋。book18.org
笑話,吾乃世間第一個煉丹師,怎麼可能幹擠奶這麼低賤的工作呢?我可不是摸魚啊,只是單純覺得這份工作不適合我,我應當有更偉大的就業目標! 洛青薇拿好道具,卻看到前方排著一隊又一隊的人,於是苦著臉問道:「前輩,她們是來做什麼的?」book18.org
薛丹復看她吃癟,大笑道:「萬道仙宗術法堂近千名女修,全都指望著兩個奶頭,她們當然是來排隊擠奶的嘍。自覺排隊,注意秩序,否則移送受刑處!」 「什麼奶頭?哪有奶頭?」某個雞巴長在腦袋上的赤裸男人走了進來。一聽到「奶頭」二字,胯下肉棒快速抬起頭。book18.org
薛丹復趕忙換上笑臉:「喲~ 什麼風把主人您給吹來了啊,趕緊坐趕緊坐。這是我們農場新產出的草莓,茶香味可足了,您快嘗嘗看~ 」book18.org
「怎麼還有茶味草莓,什麼農學黑科技。」王仇隨意塞了一顆,感覺味道還真不錯:「怎麼種的?加大產量,以後我要天天吃。」book18.org
「用白羽花的淫水種的。」薛丹復翻了個白眼。她沒想到自己的諂媚換來了工作量上升,索性閉口不語,誓不多說一句話。book18.org
王仇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掃視農場裡人山人海的場景,到處都是摩肩接踵、穿著下流的香艷女修。想到這些女修都是待他採擷的仙子,一股濃郁的征服感湧上心頭。她們見到主人,都是下跪行禮,簡直不要太爽。book18.org
「話說回來,怎麼你這農場裡擠了這麼多人?」王仇問道。book18.org
「主人您是不知道。」嘰嘰喳喳的洛青薇開始炮打司令部:「咱們現在的農場實行共享制。誰要是想喝奶,都得過來自己擠,這才積攢了這麼多人。」 「他媽的,我說怎麼最近牛奶供不應求,原來是你個老不死的在摸魚啊!你難道不知道酉時是下班高峰期、大家才有空閒時間來領奶麼?你就不能提前把奶擠好,等著大家來領麼?」王仇怒斥貪官污吏:「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工作,你的工作就是為了讓大家吃飽飯、替大家謀福祉。摸魚就摸魚,竟還美其名曰說什麼共享,真是把你慣壞了!」book18.org
薛丹復的暴脾氣也上來了:「王仇!我看你每天都在閒逛,你的工作又是什麼?」book18.org
「朕是主人,肏批就是朕的工作,有本事你也長一根雞巴啊!」王仇大呵一聲:「竟敢直呼朕的名號,真是豈有此理。從今天起,將你的工作時間調整到子時至亥時,十二時辰全年無休!不過現在嘛,你姑且先跟我走一趟。」book18.org
於是在一片「青天大老爺」的歡呼聲中,王仇將薛丹復變成攜帶飛機杯,隨後來到胡藕雪身邊。此時的美婦四肢朝地、赤著身子,紅腫的碩大乳肉垂在地上,潔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草屑。book18.org
在其他女修耳中,是讓薛丹復時刻為大家供應奶水;在胡藕雪耳中,就變成了薛丹復需要二十四小時給她擠奶。不知這懲罰是給薛丹復,還是她這頭奶牛。 「跟我走,我有事找你。」這麼說著,王仇坐上了胡藕雪的腰肢。腳踩了奶蹬一下,二人便一同飛出萬道仙宗。book18.org
路上,王仇問她:「在煉化魅鬼宗之後,按理來說你的煉化應當完全,為何你還不會說話呢?」book18.org
胡藕雪不語,只是一味地「哞哞」。book18.org
當初煉化胡藕雪時,由於她的執念是消滅魅鬼宗,王仇無法完成,這才讓大奶女修的煉化不完全,導致她無法說人話。可不知為何,明明現在已經達成了消滅魅鬼宗的條件,胡藕雪依舊一句話都不肯說。book18.org
既然她不肯說,那王仇也懶得管。二人就這麼在沉默中,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魅鬼宗遺址。book18.org
「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胡藕雪好似在說:主人,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了卻你一樁心事。」王仇拉著栓繩、栓繩的末端連著胡藕雪的鼻環。在他的引領下,二人……一人一牛,來到了魅鬼宗旁邊的亂葬崗,最終在一個墓碑前停下。book18.org
這是……胡藕雪情不自禁地湊上前去,待她看清上面的字跡時,往事湧上心頭,淚水再也忍不住。book18.org
——【義士石莫語之墓】book18.org
當年胡藕雪被囚禁在魅鬼宗,成為供鬼傀採補的鼎爐,而石莫語是她的室友。當她被送進囚室時,那女人已經奄奄一息。她本以為自己的一生就要這麼被冷空寒蠶食、如同石莫語一樣,沒曾想石莫語臨死前竟把偷偷藏下的儲物戒交給她,裡面是對方積蓄一生的天材地寶。book18.org
這個可敬的女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服用天材地寶只不過是為鼎爐添一把柴、增加那些鬼傀的業績,於是將這些可以救命的寶貝,留給了有緣人——胡藕雪。自己卻先走一步,香消玉殞。book18.org
胡藕雪就是在這些寶物的幫助下,偷偷晉升煉虛期,有了一戰之力。隨後與秋少白裡應外合,將魅鬼宗剿滅。可以說石莫語就是她的救命恩人,而她在鼎內的執念就是徹底剿滅魅鬼宗、為石莫語復仇。book18.org
「王仇……你個狗雜種……你究竟要……幹什麼!」興許是一年沒說話,胡藕雪的聲音很沙啞,語言也磕磕絆絆,但依稀能聽出曾經桀驁的音色。book18.org
在這一年的時光中,胡藕雪每天的工作就是吃草和產奶。由於未被完全煉化,她的獸性甚至比人性還多,於是二者慢慢同化,事到如今,她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母牛還是青洛劍宗二長老。她甚至將自己催眠成母牛,努力不去回憶曾經人類的時光,這樣她就不會被人類的尊嚴和屈辱鞭策,成為……一頭快樂的母牛,一頭什麼都不用去思考的母牛。book18.org
就這樣,哪怕現在已經被完全煉化、甚至可以站起來和說人話,她依舊保持著母牛的習性,因為她不敢接受事實。這是胡藕雪人格的自我防護。book18.org
直到她被王仇帶到救命恩人之墓時,終於惡狠狠地罵出了聲,她再也無法忍受這個滿腦子獸慾的主人。book18.org
「誒你怎麼罵人啊……算了,我姑且當做沒聽見吧。」王仇聳了聳肩,掏出那個能讓人復活的飛機杯:「若是你求我,我就讓你朋友復活,怎麼樣啊?」 胡藕雪抱住墓碑,努力不讓王仇靠近,還回頭啐了一口:「如果讓她復活……成你的靈器……那還不如死了!」book18.org
「我好不容易善心大發,你怎麼這個態度?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王仇輕輕踢了她一腳,笑道:「諒你勞苦功高,今日特地給你發個年終獎。我幫你把她復活,並且絕不煉化她,如何?」book18.org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胡藕雪趕忙抱住主人的褲腿,難以置信地追問:「真的?」 王仇大笑道:「千真萬確。前些日子做的壞事有點太多,今天心情大好,偶爾想做些好事,給自己洗白……我答應你,復活後絕不煉化石莫語,這樣總可以了吧?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哦。」book18.org
胡藕雪愣住了。她的腦袋來迴旋轉、視線在墓碑與王仇之間流轉。她實在不知道主人是不是真的好意,還是借著個由頭玩弄自己、最終來個閨蜜雙飛。 罷了,賭一把!胡藕雪在主人面前跪下,哀求道:「還請主人將石莫語復活!若是主人不煉化她,小母牛日後一定用心侍奉主人,此生再無二心!」book18.org
王仇滿意地點點頭。他本來就只是單純地想做好事,沒想到還能收穫意外之喜,著實不錯。book18.org
他把飛機杯扔到胡藕雪手上:「幫我擼出來。」book18.org
「是,主人!」胡藕雪膝行向前,用嘴叼下男人的褲子,隨後將飛機杯套在肉棒上,全心全意地為他侍奉。book18.org
芊芊玉指將這根粗壯的寶貝扶正,把飛機杯套在玉莖上緩緩滑動。隨後一手扶著柱身揉搓、讓飛機杯在肉棒上來回套弄;另一隻玉手則把玩著男人的卵蛋,用最輕盈的力道為主人按摩。book18.org
口舌輕含龜頭,在套弄之時將男人的前列腺液盡數飲下,隨後吐出清香的津液,為飛機杯的活塞運動做潤滑。胡藕雪時不時還會俯下身子,用豐滿的酥胸夾住飛機杯來回磨蹭,讓主人的肉棒被軟膩到極致的乳肉包裹。book18.org
乳交、口交與飛機杯擼管相互結合。畢竟經過了一年的實戰操演,胡藕雪的技術今非昔比,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啥都不懂的女修。再加上她現在心生臣服,手頭的動作更是無比貼心,生怕主人受到一絲的不舒服,算是徹底把這顆大奶下的心臟託付給了肉棒。book18.org
不過多時,王仇射了出來,龜頭正正好好地將精液射在人家的墓碑,神奇的一幕隨之發生。但見墳頭突然伸出一根玉臂,隨後一個宮裝美人的半截身子陷在土裡。胡藕雪趕忙上去攙扶,幾番拉扯之下才把閨蜜從鬼門關拽回來。book18.org
渾身是土的宮裝熟婦有些狼狽,但她也沒有過多在意,畢竟剛從生死之間撿回一條性命,腦袋有些發昏。她迷迷怔怔地看著胡藕雪,鵝蛋似的端莊臉龐偏側出一個弧度,動作看起來有些呆:「我這是……怎麼了?道友又是何人,我怎麼感覺……嘶,頭好痛。」book18.org
石莫語輕撫額頭,卻摸下來一手的精液,原來那層精液已經附著在了她的臉上,將她雍容的外表變成了令王仇血脈賁張的淫糜。被如此腥臭粘膩的東西包裹,美婦苦著臉,胡藕雪於是取出一個手絹,為閨蜜擦拭臉上余精。book18.org
「妹妹剛復活沒多久,頭腦發懵是正常現象,緩一會就好了。」胡藕雪寬慰道。book18.org
「你是……好眼熟,但怎麼也想不起來。」石莫語晃著腦袋,感覺腦科里跟塞了精液一樣噁心:「似是在哪裡見過……對不起,前輩,我的記憶好模糊……」book18.org
胡藕雪搖頭:「當年我被囚入魅鬼宗時,妹妹已到彌留之際,我也是看了你的遺書才認得你。當時你自知無望,才欲把丹藥留給後人……妹妹真是好人品。縱使不知後人品性如何、修為怎樣,都願將活下來的希望留給來人。我就是得了你的仙丹,才撿回一條命,為你復了仇。」book18.org
石莫語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如今我二人重遇於此,想必魅鬼宗已然覆滅,看來我的無心之舉,真為這世間除了禍害。真是……太好了。」book18.org
她欣慰地閉上了眼睛,心中也有一些感動。畢竟她現在死而復生,肯定花費了對方不少靈丹珍寶。石莫語感到幸運,因為她當初的善念的確救了一個好人,而這個好人也在功成名就之後給予回報。捨己為人、知恩圖報,這種雙向奔赴應當是世間最美好的事情了吧……book18.org
不對!石莫語猛然睜開眼睛,再度審視著面前這位合體期大能,心中駭然:天啊,這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啊!不知廉恥地赤身裸體,將那對比腦袋還大上幾圈的奶子暴露在外,紅腫的奶頭上還穿著兩個馬鐙;那張臉蛋如秋日果實,飽滿豐潤,散發著成熟的魅力,挺翹的鼻尖卻穿著一個巨大的牛環;鎖鏈穿過牛環,如同一條狗鏈子,另一頭竟攥在身後的赤裸男人手中,胯下肉棒挺立橫指,無比嚇人……book18.org
「不知廉恥!成何體統!」石莫語被嚇得連連向後爬,只覺得自己被一對淫魔包圍。她之前以為是死裡逃生,原來是出得龍潭、又入虎穴:「你們一對姦夫淫婦究竟想做甚!好啊,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曾想竟也是別有所圖,定是要將我獻給你那姘夫吧!」book18.org
「誒,妹妹誤會了!」胡藕雪辯解道:「我家主人有個寶物,只要把精液射到你的身上,就能把你復活。我也是千求萬求,才讓主人施恩……」book18.org
「精液?天啊,我還未出閣,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事情!我真是瞎了眼,當初竟把丹藥留給你這種賤婦!我,我……嘔……」一想到臉上的腥臭液體是男人的精液,石莫語只感覺反胃。她用袖子擦拭著,恨不得把臉皮扒下來。book18.org
「你他媽的真是欠抽。要是擱平時,我高低得用雞巴給你抽兩個耳光!」王仇粗喘了許久,才把怒意壓下去,側過身子不再看她倆:「要不是我今日答應了小奶牛,你早都死了千百回了,操死之後再復活那種。」book18.org
胡藕雪也怕主人反悔,趕忙將她拉到一旁,勸道:「妹妹你可少說兩句吧,我家主人脾氣不好,可別真把他逼急了。」book18.org
石莫語聞言,大罵:「你也不是什麼好人,竟直接稱呼他為主人,害不害臊?」 胡藕雪眉目間已有幾絲怒意,但還是強忍著解釋道:「妹妹有所不知,我家主人就是那惡名遠揚的煉器師……我,我早就被他煉化了。」book18.org
聽得救自己性命之人就是煉器師,石莫語大悲:「原來如此……可惡,我竟從惡人手底下討得性命,我還有面目苟活於世?誒,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事到如今,他難不成還想把我也煉了麼?」book18.org
胡藕雪好言相勸:「並非如此。我向主人求過情,他會放你一條生路。妹妹快走吧,他性子不好,遲則生變。」book18.org
「這……原來是我誤會前輩了。前輩為了我,竟以身飼虎,我又該如何報答……」book18.org
「百年前你救了我一命,應當是我報答你才對。」book18.org
「唔……前輩……」book18.org
「好妹妹……」book18.org
兩個豐滿美人膩膩歪歪地抱在一起痛哭,多少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只不過哭的就只有石莫語,胡藕雪的臉上只有煩躁。如此哭了許久,她們二人才分開。害怕王仇會反悔,胡藕雪勸石莫語趕緊逃走。book18.org
臨走之前,石莫語撂下話來:「吾乃鎬京石家二小姐。前輩放心,等我回去之後一定要將此事稟明家主。到時候我集合一幫有識之士,再來救你……珍重。」 「你個騷蹄子還要打小報告?真是找死!」王仇不樂意了,但自己的話已經潑出去,於是威脅道:「我答應小奶牛,說放你一馬,就絕不會反悔。但你要是將我的信息透露出去半分,我就殺你全家,再把你全家女的都煉了,說到做到!滾吧!」book18.org
石莫語走遠之後,感覺自己安全了些,於是大罵道:「死則死矣,有何懼之?我輩修仙之人,當枝頭抱香而死,豈能屈膝於她人?哼,正道之士,縱然身死,名亦可垂於竹帛也!」book18.org
胡藕雪低著頭,將一切都聽在耳朵里。她本就不高興,當聽到「屈膝」二字時,再也忍耐不住,低聲怒道:「回來……」book18.org
石莫語、王仇:「啊?」book18.org
「老娘說……他媽的滾回來!」book18.org
話音未落,胡藕雪將鼻環上的鎖鏈扯下,化作一條銀色綾帶,將宮裝熟婦團團纏住、隨後拉至身前。她玉手做爪,在熟婦身子飛速靠近時,直直地捅入對方丹田。暴戾的烈焰靈氣從手中釋放,在石莫語的筋脈內橫行,從丹田到靈根盡數焚毀,讓這女人積蓄一生的修為都打了水漂。book18.org
胡藕雪依次將她的膝蓋踹碎,讓對方跪在身前,然後陰笑道:「從一開始老娘就憋著一股火了,張口賤人閉口淫婦,不會說話可以閉嘴不說。老娘好心好意饒你一命,沒想到你還要找死。不是說不肯屈膝麼,怎得現在屈了呢?」book18.org
石莫語還想說話,卻吐出一口鮮血。book18.org
「可別死了,老娘還想多玩會呢。」胡藕雪把一粒丹藥塞入她的口中,讓她的傷勢快速恢復,隨後一腳將她踹翻在地,雙手撕碎宮裝熟婦的下裙,兩指掰開嫩穴,指使王仇道:「主人,將她煉了吧。」book18.org
王仇:「啊?」book18.org
他無語了。可憐的男人,好不容易決定做一件不求回報的好事,沒想到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由於一直是溫順的母牛形態,直到現在,王仇才回想起胡藕雪是怎樣的仙子——別看她是正道宗門的長老,那可是一怒之下能把君子國和小人國都付之一炬的狠人啊!book18.org
所謂正道,包羅萬象。既有執燈道人、白滿仙這種絕世好人,也有舞夢臾這種陰謀家,但更多的人都是如同胡藕雪一般。何為修仙?修得就是自我。若是有人令她不喜,拔刀相向都是平常。book18.org
石莫語怒斥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枉我當初救你一命,沒想到竟然恩將仇報!」book18.org
「你曾救我,我也將你復活。一命還一命,我們抵了……現在算的帳,是你讓我不快的帳。」胡藕雪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所謂的不肯屈膝,到底能堅持多久?主人,快來肏她,看著這騷貨能堅持幾柱香的功夫。」book18.org
興許是因為什麼「石家二小姐」的身份,石莫語久居大院、閉門造車,心中認為好的就是好的、壞的就是壞的,這才口無遮攔。只可惜她修到了金丹期、身形也是熟到能滴水的美婦,心性還跟個孩子似的,於是遭此大禍。book18.org
「你看這事鬧得……」王仇苦笑道。他發誓,他是真的好心好意要做善事,結果竟變成這樣,真是令人哭笑不得。book18.org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狼狽為奸,天理難容,你們……噫噫噫噫!」book18.org
石莫語的叫罵聲突然變成一連串雌啼,原來在胡藕雪的幫助下,肉棒狠狠地捅穿了石家二小姐的處子、隨後直突突地頂在子宮口。胡藕雪拽著她的身子,將她往男人的方向死命地擠壓,於是龜頭勢如破竹、直搗黃龍,猛地衝進熟婦的子宮。book18.org
「怎樣?屈膝在男人身下的感覺如何?」book18.org
「你個……唔齁齁……賤婦……不得……噫啊啊啊……好……死噫噫噫!」 「我還以為是什麼新鮮詞呢,真沒意思……哼,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我就是淫婦。」book18.org
胡藕雪跨坐在石莫語的腰肢,雙手在她的肥臀上打著拍子,讓這個美臀能被主人通過後入式來回貫穿。她拽下自己的乳環,將奶頭塞到男人的口中,讓奶水為主人的性慾添磚加瓦:「我早就是主人的奶牛了,這對淫乳就是主人的奶罐子,主人什麼時候都能喝……不過我倒是挺好奇地,到時候能把你這張臭嘴煉化成什麼。可別是個口交飛機杯吧,到時候整天含著男人的臭雞巴,滿口噴精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賤……人……」book18.org
「罵,接著罵。主人,加點力道啊,當年您淫辱我的時候,怎得沒這麼溫柔?」 王仇已經很努力了。只見粗大黝黑的肉棒在熟婦白皙的肥臀中進進出出,一開始還有些淡粉色的處子血絲,之後就只剩下一圈圈的白沫子,伴隨著打夯的力度在肉貝周圍浮現。再聽石莫語口中的話,一開始還有一些叫罵,漸漸地就只剩下了淫叫和歡愉,好似這不是什麼懲罰,而是一種獎勵。book18.org
男人也閉眼享受著,感覺胯下美肉的柔軟性適中,處子的緊緻嫩穴也彈爽無比。再加上閨蜜的推波助瀾,讓王仇有種賓至如歸的全自動肏批快感。book18.org
但胡藕雪閒不下來,只覺得報復還不夠,於是在主人的腰間摸索,掏出了個小罐子,隨後倒出幾枚丹藥。她正要把丹藥往閨蜜嘴裡塞,眼珠咕溜溜一轉,轉而塞進了白玉臀肉中間的粉色菊穴里。book18.org
「哦嗚嗚嗚……賤婦……你……是什麼?」雙眸迷離,石莫語咬牙道。 「合歡宗出品的丹藥,老娘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一股腦都塞進去嘍……」胡藕雪冷笑著,將主人的肉棒引導而出,隨後玉指在她的菊穴來回撥攏,把粗壯的肉棒一股腦插了進去。book18.org
「哦哦哦哦哦哦哦~ 」迷離的雙目瞬間瞪圓,玉頸高昂,石莫語忍不住大聲淫叫著。book18.org
合歡宗煉製的能是什麼好東西?都是些增進男女性慾的丹藥唄。book18.org
肉棒在菊穴中進進出出,粗壯的長度將嬌小的菊穴撐到滲出血絲。男人好似把這穀道當成了藥臼,而肉棒就是藥舂子,他一邊享受著美婦的柔腸,龜頭將菊穴最深處的丹藥盡數搗碎。book18.org
藥渣在先走汁與腸液的溶解下,向腸道的最深處流去,最終被黏膜層吸收,藥性被血管傳遞到周身各處。腸道的吸收效率遠勝於胃,僅僅是片刻的功夫,石莫語就感覺不到任何痛苦了,只有無邊的性慾沖得她大腦發懵。book18.org
「喔喔喔喔喔喔喔……好爽……好爽啊……」book18.org
胡藕雪冷嘲道:「呦呦呦,這才半柱香都不到,怎麼就被肏成了個傻逼?」 「你……賴啊啊……繼……續,再用li噫噫噫……」book18.org
胡藕雪笑道:「哼,看來還是沒把你的嘴巴插軟。主人,我來幫你。」 肉棒還在宮裝熟婦的穀道中搗著藥,胡藕雪扒開好閨蜜的肉穴,纖纖玉指並成四根,一股腦地往裡插了進去。結果還沒走一半,陣陣清澈的淫液噴涌而出,把她的小臂都浸透了。book18.org
但僅僅是一次高潮怎麼夠?胡藕雪還沒玩舒服呢。於是這對姦夫淫婦狼狽為奸,將這團美肉肆意糟踐。book18.org
所有體位都玩了個遍之後,端莊美婦癱趴在地上。上身雖然衣衫繚亂,但還算完整,下身的布料卻沒有一塊,只剩下布滿紅痕的肉臀裸露在外,時不時往外噴著淫水,一雙豐腴雙腿也跟隨著一同痙攣。book18.org
胡藕雪最後在她鼓囊囊的小腹處踢了一腳,於是那個緊緻的菊穴門戶大開,往外噴出一股腥臭的精液噴泉,她這才算解了氣。book18.org
翌日,當萬道仙宗的眾人來到農場時,發現母牛多了一頭。只是那頭新牛身上血痕遍布、到處都是淤青,嘴巴還被一個口球堵住,發出悶哼的「哞哞」聲,看來石莫語這輩子都不用再說話了。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求索篇·果殼中的閨蜜book18.org
冷空寒睜開眼睛,撫摸著溫暖的肌膚,確定自己真的活了。只是體內靈氣虧空,肉體也沒有力氣,如今是個失去了修為的凡人。book18.org
葉新影冷嘲道:「一醒來就要自瀆麼?不愧是合歡宗宗主,真是下賤。」 鵲渡瀟砸了她的腦袋一下:「影兒你說什麼呢!我也是合歡宗宗主!」 葉新影打了個哈哈,趕忙道歉:「嘿嘿,對不起啊好妹妹~ 你是主人專屬的處女宗主,自然跟那個婊子不一樣~ 」book18.org
二人嬉戲打鬧了好一會,鵲渡瀟才看向師父,冷冷地說道:「走吧,跟我來。」 她跟上二人的步伐,低聲說:「對不起,瀟兒,我……」book18.org
「不必那麼假惺惺地道歉,讓人噁心。」鵲渡瀟冷笑著制止了她,隨後解釋道:「你神魂俱滅,如今是用靈氣重塑肉身。但你的修為太高,夫君懶得消耗能量,所以只讓你以凡人之軀復活。」book18.org
「可我還有用處……以後我絕對不會違抗主人的命令!還望您通報一聲,恢復我的修為吧!」冷空寒向自己的徒弟哀求道。她為了成仙可以放棄人性,如今剝奪修為,反倒比殺了她還要難受。book18.org
「呵,你有什麼用處?靠著至純源石喂大的廢物麼?你在巨量靈力的加持下,辛辛苦苦幾千年才入合體期,我從一無所有到合體期也不過千年。與其用靈力恢復你的修為,還不如交給我呢。」鵲渡瀟繼續冷笑。她本來恨不得把師父活撕了,但一想到後者之後要經歷的懲罰,釋然道:「你不用再假惺惺地搖尾乞憐。夫君只是關你一陣,等你出來之後,來去隨意。若是想走,夫君也可為你解開物化、還你自由。」book18.org
「關一陣?是多久?」book18.org
「一天。」book18.org
「一天!這……」book18.org
在二人的帶領下,她們來到天演閣的地下。冷空寒在沿途看到了自己的「好閨蜜」,如今的慘狀另她膽寒……book18.org
舞夢臾都被折磨成這樣了,王仇竟然只關押自己一天?冷空寒有些不敢相信。 天演閣下方不知何時多了個古怪物件,一個透明的少女在等待她們。冷空寒問道:「閣下是何人?莫非也是萬道仙宗弟子?我……」book18.org
「我叫EVA,這是主人賜予我的名字。你不必與我套近乎,日後自會認識。」少女牽住她的手,將她拉到了屏障的另一側。隨後冷空寒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飛速地脫離。book18.org
意識的最後,她聽到了鵲渡瀟在對她說:「明天見。」book18.org
……book18.org
這是個奇怪的世界。不像被煉化時鼎爐的幻境,而是一個無比真實的世界,但目之所及的大小只有幾座仙山、幾座小鎮,以及……無數的人,漫山遍野的人。當她們感知到冷空寒時,一齊望向她,目光中帶著恨意。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滯,只有無數停下手頭工作、一齊望向她的冰冷眼神。恐怖的畫面讓冷空寒倒退一步。這些人里,有些人她還記得,有些已經忘了。但她能猜的出來,這些都是曾經被她吃干抹凈的……人。book18.org
逃!book18.org
冷空寒被驚出一身地汗,拔腿就跑。但奇怪的是,眾人只是凝視著她逃跑的方向,沒有一絲動作。book18.org
待跑到一處山洞,冷空寒才喘息著歇腳。如今她是凡人,好消息是其他人看起來也是凡人。若是想逃,倒也逃的掉。畢竟自己的羈押時間只有一天,還是能熬過去的。book18.org
可是……王仇真有這麼好心麼?哪怕王仇見她好看、想心慈手軟,鵲渡瀟這個寵妃會放過她麼?畢竟舞夢臾都那麼慘了,自己逃的過懲罰麼?book18.org
有點古怪……冷空寒從山洞中偏出頭、居高臨下看過去:自己遠離之後,眾人恢復如常,有人閒聊、有人交易、有人入道。城鎮中一片和諧景象,絲毫沒有剛剛的詭異氛圍,好似無事發生。book18.org
冷空寒心想,反正時間只有一天,只要自己再多躲一會,哪怕之後被發現,也不過受些折磨,畢竟……時間只有一天。book18.org
她閒著無聊,在山洞中到處翻找,倒真找出來點什麼東西。那是一本名為《嫁衣神功》的功法,內容挺有趣的,是燃儘自己的修為和生命、為她人提供修為,與冷空寒原來所作之事截然相反。book18.org
她大笑,不知是哪個腦癱發明了這種白痴功法。但閒著也是閒著,姑且看了進去,權當解悶。book18.org
夜晚,她感覺肚子有些飢餓,想著出門找點東西,結果看見一個高挑的御姐。這人可太熟了,是當年冷空寒的大弟子,最後也被她給吃掉,連骨灰都不知道扔到哪裡。book18.org
「師尊,別來無恙啊。」大弟子笑著說道。但從這張臉上,冷空寒知道了什麼叫皮笑肉不笑。book18.org
失去了修為,這個她唯一能依仗的力量,冷空寒此刻感到無比恐懼。她退後一步,還想辯解什麼,一把長刀便從身後刺穿了她的身體。冷空寒扭頭看去,是某一屆的長老。book18.org
「這一天我不想讓師尊白白度過,總要做些什麼……怎麼樣,徒兒孝順吧?」 冷空寒死前,聽到大弟子如是說。然後就是開腸破肚之類的血腥場面,她的好徒兒甚至為她封住筋脈,防止血液流失得比她的生命還快,讓她多活了幾個時辰,真是孝心可嘉。book18.org
當她再度醒來時,又是白天,又是初到此方世界的地點。book18.org
「早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興許是要我躲過追殺,否則時間就會在這一天輪迴?」冷空寒心中已有猜測。book18.org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天」里,她儘量挑選偏僻地方躲藏,最後卻都會被人捉到。有時是剁手、有時是放血、有時是剝皮,仿佛是約好了一般,每次的殺手都不一樣、每次的死法也不一樣,她們或許都在享受復仇的快樂。book18.org
終於有一天,某個粗心的殺手意外失手,讓冷空寒逃了出去。book18.org
時間已快過了十二個時辰,她一邊逃跑一邊在心中計時,只期待著自己脫離苦海的時刻。結果當辰時來臨,她感覺眼中風景一晃,地點又來到了曾經的地方。無數雙眼睛盯著她,仿佛在說:你要往哪裡逃?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冷空寒感覺自己要瘋了,徹底明白自己的處境:羈押的時間的確只有一天沒錯,但她無論如何都會在這一天內循環!book18.org
她陷入了無邊的恐懼之中。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眼睛,死死地盯著她,想要將她生吞活剝。在這之前,她已經死了數百次,早就不知道時間是何物……或者說,囚禁她的就是時間本身?這個物理的法則將她徹底囚禁,讓她的生命只有一天……book18.org
不對!鵲渡瀟之前說「明天見」,說明自己是能出去的!book18.org
莫非……莫非需要靠著自己的力量修煉成墮仙境,這個囚禁才會解除麼?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冷空寒開始了修煉。一邊逃跑一邊打坐很困難,但並非沒有可能。只是讓她絕望的是,如果她中途死亡,修為也會在第二天重置,積蓄的靈氣再度消失不見。book18.org
她還是安慰自己:興許在自己成功逃離追殺的情況下,活到第二天,修為就能保存呢?book18.org
結果當她真的成功時,現實給了她一個耳光:你對修為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勞,除非在一天之內修到墮仙境……但這怎麼可能!若她真有這個天賦,還用得著至純源石麼!book18.org
她向城鎮走去。她們叫著她「師父」、「宗主」,但她不認識她們。出乎她的意料,她們沒有殺死她,只是看著她。或許她們已經看出了她的絕望,於是任由她活到了下一天……這一天。book18.org
再度甦醒,她沒有了目的,只是在這片天地間閒逛,然後死去,然後活著。她活著,永遠地活著,一次又一次地活著。時間只是一個莫比烏斯環,她將永遠地活在這一天,然後死在這一天。book18.org
即便生活只有一成不變,冷空寒依舊沒有放棄。當她踏遍天地的每一個角落時,唯一的變數就只有……《嫁衣神功》。book18.org
是了,嫁衣神功!當初自己靠剝奪她人的靈力來修仙,現在也要將自己的修為渡給她們!這是王仇給她的恕罪!是救贖!是懲罰!book18.org
可……修為究竟應當到達多少,才算是個頭呢?book18.org
冷空寒一邊躲避追殺一邊修煉,當夜晚到來時,她將微不足道的修為奉獻給一個女人。幸運的是,第二天時她發現,這個女人的修為保留了。book18.org
冷空寒終於看到了希望。於是在這一天裡她繼續逃跑、修煉,可當她最後想要施展嫁衣神功的時候,被那個女人反殺了,這一天的努力白費。第三天她如法炮製,這次更慘,甚至在修煉的時候就被殺死。白皙的乳肉被人撕開,她在活著的時候看到了自己的心臟。book18.org
修為的增長是指數級。鍛體期的靈氣吸納效率如果是一,合體期可能就是百萬。每次輪迴初始只是凡人,冷空寒需要不斷地把自己在一天內積蓄的靈力奉獻出去,可這點微不足道的靈力,甚至不足一個指尖大小的劣品靈石,更不要提傳功過程中的靈力損耗了。book18.org
並且伴隨著對方修為的增長,追殺力度還會更為劇烈,傳功失敗的失敗率更高了。一開始大概每十日能成功傳功一次,後來對方修為到了築基期,成功的可能更是寥寥無幾。book18.org
她究竟還要繼續多久?不知道,只能繼續。比活著更殘忍的是,是沒有目的的活著。她很幸運,至少她還有個目標,只是不知道目標的盡頭意味著什麼。 修煉、傳功、去死,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冷空寒的腦海中只有這三個詞。如果在之前有人對她說,你日後一定會把畢生修為傳給別人,她一定會嗤之以鼻,然後把對方殺了。但如今,這就是維持她活下去的動力……book18.org
「我一定要出去……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要活著出去,我還要飛升成仙呢!」book18.org
終於,那個女人羽化登仙,永遠消失在了這個世界。冷空寒當年哪怕靠著至純源石,才在九千歲晉升墮仙境。如今為了讓這個女人消失,究竟過去了多久,連冷空寒都記不過來。千萬年?恐怕不止吧。book18.org
女人走了,冷空寒還在這裡。她怔怔地擰過頭,看到了無數雙注視著她的眼睛。那是無數個等待充電的億萬毫安電池,而冷空寒就是那個功率1w的充電器。 「來吧,把我吃了吧。」冷空寒痴愣愣地說道,雙眼無神。book18.org
她成了一頭野獸,一個為她人付出修為的機器。她不再是人了。book18.org
……book18.org
大清早吃飽了早飯,是主人濃郁的晨精,鵲渡瀟打著嗝來到了天演閣地下。她一邊和EVA嘮嗑、聽著那些來自於異世界的奇妙故事,一邊等待著她的師父、她的仇人。等到冷空寒走出來時,鵲渡瀟嚇得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明明活著,卻仿佛死了許久,透露著一股死寂的寒意,讓人忍不住地戰慄。book18.org
鵲渡瀟終歸是個好孩子,下意識地關心道:「你……沒事吧?」book18.org
冷空寒紋絲未動,似乎失去了對外界的反應。book18.org
「她已經死了,你問什麼都不會有反應……更準確地說是腦死亡。很神奇吧?明明神魂還在,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大腦的反饋也正常,可人就是死了。」EVA向她解釋道:「她被囚禁了六兆年,連太陽都夠死六十次了,她怎麼可能還活著?誒,演算這麼個破玩意,害我的孩子們死了多少腦細胞啊,主人還真是任性。」 「多謝諾姐了。」鵲渡瀟趕忙道謝。book18.org
「諾姐……這名字還真是中西結合啊,不過我愛聽。」EVA笑道:「都是主人的東西,不必這麼客氣。主人護短,我也護短。妹妹可以好好回憶一下,還有沒有仇人?若是還有,姐姐一定好好幫你報仇。」book18.org
「不必了不必了!」鵲渡瀟趕忙擺手拒絕。book18.org
這麼殘忍的「報應」,應當只有冷空寒才有資格承受吧……又或者這樣的懲罰對冷空寒也太過沉重。畢竟囚禁六兆年的痛苦,已經遠遠超越了她想像力的極限。book18.org
看著師父這副慘狀,鵲渡瀟有些心軟地上去攙扶。冷空寒於是張開嘴巴,吐出了「嗬嗬」的聲音,似乎連話都不會說了。book18.org
最讓鵲渡瀟感到驚訝的是,僅僅過了幾息的功夫,師父的修為就從鍛體期晉升為鍊氣期。對方僅僅只是站在那裡、神情看起來跟傻子似的,修為的增長卻一直沒有停止。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師父若是有這個天賦,哪還用得著走歪門邪道?」鵲渡瀟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可當她說完這句話後,冷空寒已晉升至築基期,甚至不需要服用築基丹。book18.org
「修仙就和讀書一樣。雖然有的人天賦異稟、短時間內獲得成功,但笨鳥先飛的情況也不少見。而冷空寒這隻笨鳥,早就飛了六兆年,修煉已經變得比喝水還要簡單。等到她積蓄的修為到一定地步,就會變成至純源石排出體外,然後重新開始。」book18.org
EVA上前,手指在冷空寒胯下摳了摳,從對方小穴中摳出一枚至純源石。隨後冷空寒發出陣陣悽厲的淫叫,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修為蕩然無存,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但即使現在看起來失去力量,她的靈根依舊下意識地轉動,繼續重複著修煉的過程,直到……永遠。book18.org
鵲渡瀟打了個冷顫:「太可怕了……她還有恢復神志的可能麼?」book18.org
「恢復?呵呵,她從未失去過任何記憶,談何恢復呢?」EVA冷笑道:「當初她與主人靈魂交融,用九千年的人生經歷侵蝕了主人,那是記憶數量的碾壓;如今她在為別人做嫁衣上花了六兆年,曾經九千年的人生已不值一提……所以她還是冷空寒,只是一個新的冷空寒。這就是主人對她的懲罰。」book18.org
「我現在都有些同情她了……」book18.org
「勞請妹妹將她拖到樓上,與舞夢臾做伴。最近的開銷越來越大,至純源石有些入不敷出,我肚子早就餓了。」book18.org
說著,不顧至純源石上面的淫水,EVA將它一口吞下,感覺舒服極了。 ……book18.org
天音閣的靜弦琴院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浩大穹頂之下,原本空闊的大殿如今人影綽綽,卻異乎尋常地安靜。代表著修真界各方巨擘的宗主、掌門已然按序分坐兩側,涇渭分明,卻又奇異地共處一室。book18.org
左側,多是衣袂飄飄、仙風道骨的仙子,周身繚繞著清正平和的靈光;右側,則是氣象萬千,詭橘莫測。她們彼此之間並不多言,只是沉默,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陰冷、清正卻又不得不壓抑的古怪氣息。正與邪、光與暗,往日見面必是你死我活的仇敵,此刻卻因那壓得整個修真界都喘不過氣的恐怖名號,被迫坐在了同一屋檐下——煉器師!那個不知從何而來、不知去往何方、更不知現在是男是女的恐怖存在。誰都猜不到那個人的下一步舉動,誰都不願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這就是她們在此彙集的目的。book18.org
大殿中央那條空出的碧玉石階,仿佛一道無形的天塹,隔開了兩個世界。唯有空氣中緊繃到極致的靈壓,在訴說著此地的波濤洶湧。而石階的盡頭,連接著一個虛席的座椅。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什麼。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鐺!book18.org
一聲清越浩蕩的鐘鳴自九天之外傳來,穿透雲層,滌盪心神,瞬間打破了殿內死寂的平衡。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威壓,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靜弦琴院!這威壓並非充滿壓迫感,而是帶著一種中正平和、卻又深不可測、令人心生敬畏的浩瀚力量。book18.org
霎時間,無論正道巨擘,還是邪道魔尊,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肅,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大殿正門的方向,投向那條黑白通道的盡頭。 只見無盡清光自門外湧來,一道身影沐浴在光暈之中,緩步而入。book18.org
來人身形並不高佻,卻仿佛承載著天地之重。她穿著一襲簡單的素白長袍,戴著白紗的面容模糊,似有雲霧遮掩,唯有一雙眼眸清晰可見。雙眸開闔之間,竟有日月星辰生滅、萬物輪迴更迭的異象沉浮。她每一步落下,腳下碧玉石階便微微亮起,道韻自然流轉,仿佛天地間的萬般大道都在與她應和。book18.org
她無需任何儀仗,其本身的存在,便是這大殿、乃至整個聯盟的絕對核心。 在她目光掃過現場的瞬間,無論是心高氣傲的大乾道君、還是桀驁不馴的血刀老祖、亦或是陰鷙的無相邪尊,全都收斂了所有外放的氣息與情緒。book18.org
下一刻,殿內所有人,無論正邪,無論心中作何想,皆齊齊躬身。動作或許因習慣而略有差異,但那姿態無一例外地表達了最高的敬意。book18.org
「恭迎盟主!」book18.org
聲音洪亮,匯聚一堂,暫時掩蓋了所有的分歧與隔閡。book18.org
那素白身影並未停留,亦未言語,只是微微頷首,便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大殿最前方那唯一的高位。book18.org
那是一座由不知名的玄色玉石雕琢而成的寶座,古樸無華,卻散發著統御四極八荒的威嚴。book18.org
她行至座前,翩然轉身,袍袖微拂,落座。book18.org
隨著他的坐下,那股籠罩全場的浩瀚威壓漸漸內斂,但一種無形的、令人心安又令人敬畏的秩序感,已然籠罩了整個靜弦琴院。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主座之上。book18.org
會議,即將開始。真正的風暴,或許才剛剛醞釀。book18.org
「嘶……」那女人驚地從座位上跳起,讓原本沉重的氣氛產生了些許波瀾。 天音閣閣主、名滿天下的棲霞仙子侍候一旁,低垂的翹首仿佛一個侍女。她恭敬地問道:「盟主,這座位可有不妥?」book18.org
「無妨……」盟主小聲囑咐了一句,隨後大聲說道:「我看諸位道友還未入座,故此感覺這座椅燙的驚人。貧道雖為盟主,但大家也都是各方魁首。如今彙集於此,便是為了結成同盟。還望各位放下往日的成見與恩怨,齊心協力、平起平坐,方能解我大乾之圍!」book18.org
場面話說得漂亮。女子輕袖一揮,眾人皆落座。只是當她再度坐下時,棲霞仙子聽到面紗之下又傳來了一聲微不可聞「嘶~ 」,也不知是不是幻覺。 「承蒙各位道友厚愛,抬我舉舞夢臾成為凈世天盟盟主。貧道的修為雖然不是最強,但也會盡貧道最大的努力,帶領大家克服這次的危機……殺死煉器師!」 舞夢臾都要哭了!誰能想到、誰能想到,以殺死煉器師為目的建立的凈世天盟,盟主居然是煉器師的靈器!臥底毒販熬成了警察局局長,真是貽笑大方! 他媽的……都怪這幫沒有用的老東西!舞夢臾在心中暗罵。book18.org
在她被王仇煉化之前,眾人也為征討煉器師而開了個盟會,結果當探討到誰擔任盟主之時,原本「熱烈」的討論氛圍變成死寂。畢竟大家都是名門大派的掌門,平日裡還要修仙問道,哪來的閒工夫當盟主?book18.org
舞夢臾這個喜歡擺弄權勢的老陰逼參與競選,也只有她參與了競選。結果可想而知,尊貴的萬道仙宗宗主成為了凈世天盟盟主,真是眾望所屬、可喜可賀啊! 也幸虧她被煉化之後,體內靈氣流轉讓人查不到異常,這才能在眾人面前隱藏身份,繼續擔任盟主之位。book18.org
而她坐不下去的原因自然是她平日被花故榮抽太多、屁股太痛,更何況身下還塞著主人的跳蛋。她既要裝作一本正經地主持會議,還要忍受跳彈傳來的快感和無處排泄靈力而產生的痛苦。book18.org
「稟盟主。我有弟子回報,前些日子在天竹山附近,發現了煉器師的蹤跡,似乎是要對焚陽宗下手。可當我趕到時,只看到滿天佛光,空氣中還有未曾逸散的梵文。」即使是平日輕挑的黑蓮聖教教主左徐言,也是嚴肅而恭敬地說道。 「嗯嗯嗯嗯……焚陽宗以男修……為主……煉器師……大抵……是個女子……」舞夢臾支支吾吾地說道。她即使再怎麼不情願、肉穴再怎麼被主人遠程遙控,依舊要把眾人調查的目光從王仇身上轉移,防止他成為眾矢之的。book18.org
誰叫她是齁嗷主人忠噫噫噫誠的靈器哦哦哦!book18.org
「盟主,可是身體不適、腦子燒糊塗了?」左徐言秀眉輕挑,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焚陽宗再怎麼說也有女子,難不成煉器師非得是個女子麼?」 廢話,主人整天宅在萬道仙宗,哪有時間去禍害什麼九流門派的焚陽宗?莫不是主人嫌仙子們的諂媚不好看,非得去威猛男修那裡找刺激?book18.org
強忍著羞意,面紗之下的容顏已是一潭春水。舞夢臾輕喘著說道:「我們都知道……煉器師有一男……一女……」book18.org
「自是如此。蘇聽瑜在被煉化之前,向眾人傳遞消息,說煉器師是個面目醜陋的男子。但這些日子以來,時常有男修失蹤的情況出現,故此應當是有兩位煉器師存在。」棲霞仙子應和道。book18.org
「可男煉器師……已死……前些日子……他來萬道仙宗……被我……殺死……」舞夢臾扯謊道。只要王仇「死」了,所有的仇恨都會轉移,這就是她為主人開脫的方法,也是「反王仇同盟」的盟主撒下的彌天大謊。book18.org
「原來那日萬道仙宗遭難,竟是如此!那……那秋少白和蘇聽瑜二位呢?失蹤已久的胡藕雪也被煉化了麼?」聽到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左徐言追問道。煉器師死不死不管她的事,對她來說,青洛劍宗的幾個騷娘們死了才是好事。book18.org
「一併……殺了……失陪……」book18.org
舞夢臾再也忍受不住,告辭離開。她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廁所,匆忙布置好隔音屏障,雙手迫不及待地撩開自己的白衣。纖纖玉指緩緩探向下身,隨著呼吸漸漸急促,她的動作也愈發放肆起來。book18.org
「哦哦哦……主人……主人……」一聲聲低吟從她口中溢出,隨即又慌忙咬住朱唇。舞夢臾不敢大聲呻吟,生怕驚擾了此處的寧靜,引得眾人圍觀。book18.org
丟人是小、失節是大,但為了排出這枚無處發泄的至純源石,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book18.org
玉指在幽徑處來回摩挲,另一隻柔荑則揉捏著胸前的蓓蕾。晶瑩的蜜液已經沾濕了褻褲,在日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被煉化之後,舞夢臾也染上了胡藕雪的壞毛病,若是至純源石無法排解,就會變成性慾將她百般折磨。更何況主人在出發前還給她塞滿了跳蛋,如今平坦的小腹凸起成坑坑窪窪的模樣,嬌小的子宮裡儘是折磨人的情趣物品,這讓她怎麼排出至純源石呢!誰又能想到那個端莊嚴肅的盟主大人,衣衫下是這副淫糜的醜態呢?book18.org
「真是個壞人……」舞夢臾一邊自慰,一邊喃喃道。心想要是此刻是主人在我身上就好了……那樣的話……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奢望。為了懲罰她,主人幾乎不會寵幸,而是拆了四肢之後,將她百般折磨,最終調教成了個變態抖M的人彘玩具。若不是今日有盟議需要參加,或許她的四肢還掛在鐵鉤子上呢。book18.org
修長的大腿微微顫抖,絲襪包裹下的玉足蜷縮成一團。纖細的腰肢不停扭動,她整個人如同一條美人蛇般纏綿悱惻。無處排解的慾望快把萬道仙宗宗主的腦子燒壞。book18.org
罷了,姑且不管至純源石的事,先高潮一次再說!畢竟她們還在外面等著呢,速戰速決……book18.org
「主人……唔……主人啊……」她情難自禁地輕喚著,眼角滲出點點淚花。舞夢臾並不是多喜歡主人,而是需要有人在此刻填滿她的子宮。身為主人的靈器,王仇是唯一一個能滿足她慾望的男人。book18.org
高潮來臨之際,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後像一朵盛開的花朵般軟軟地癱靠在一旁。蕾絲內褲已被浸濕一片,散發著醉人的馨香。良久,舞夢臾才平復下來,看著自己潮紅的肌膚和凌亂的衣衫,不禁感到一陣羞赧。可內心深處,那種空虛的感覺卻越發強烈了。book18.org
整理好衣著、確定她人看不出端倪後,舞夢臾才重回靜弦琴院。未曾想殿內一片死寂,眾人都在認真研讀著手中的書籍。book18.org
棲霞仙子顫顫巍巍地將一本書冊遞給她。舞夢臾看到書冊的標題後,心神大懼,待她看完書中內容後,更是雙目泛白,忍不住高潮出來。book18.org
「這這這,這是哪裡來的?」舞夢臾驚恐道。book18.org
棲霞仙子滿臉愁容:「門下弟子從飽陶商會買來的,一靈石一本,據說整個大乾國都傳遍了……」book18.org
一靈石一本?煉器師瘋了吧!誰家老祖會把自己的看家法術賣的全大陸都是? 舞夢臾手中力道消散,書卷落到地面上,上面的五個大字熠熠生輝——《陰陽煉器法》。book18.org
凈世天盟可以宣告解散了,因為現在不必再擔心什麼煉器師的問題,全天下的修士都可以成為煉器師。感謝煉器師開源。book18.org
(ps1:這卷的正文宣告結束,接下來會更新兩篇全肉番外,一篇正常的一篇R18G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play。這次更新大多寫的都是一些跟復活相關的事情,我也有點寫吐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隨隨便便死女了……呃,準確地說是收的女不會隨便死)book18.org
(ps2:看貼吧有人說《陰陽練器法》能跟《一代大俠》坐一桌,我去我哪有雪大的文筆啊,而且王仇也沒那麼壞。我感覺我塑造的王仇,一直是那種得到力量之後隨心所欲的「孩子」,或者說是「雞巴人」。他有善心,別人對他好,他也會對別人好,當然這種好是居高臨下地、對寵物的「好」;但若是有人讓他有一點不高興,就會隨手把人家煉了,是一個「神經病」。所以在這一卷的塑造中,我用冷空寒與舞夢臾兩個混沌惡的人物,來襯托出王仇的混沌中立。) (ps3:冷空寒腦死亡的劇情致敬了柳文楊老師的《一日囚》,很有意思的科幻小說,有興趣的讀者可以讀一下,當年也算是我的科幻啟蒙之作。話說回來,上一章的42也是致敬了《銀河系漫遊指南》,不知道有沒有書友發現我埋的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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