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練器法】(27-29) book18.org
作者:白任飛book18.org
2025.4.27首發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41954 字book18.org
(吃書修改:十九章中對葉新影和鵲渡瀟的姐妹之稱互換,現在鵲渡瀟是妹妹。有興趣的不妨先重溫一下十九章,與此次更新有關。本次更新的要素很多,包括但不限於人偶化、人格排泄、不那麼百破的百破。肉和非肉各一半,肉戲集中在後半。)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求索篇·各作萬里雲book18.org
雖然戴著半幅遮掩面容的薄紗,可舞夢臾露出來的半張臉總是帶著溫暖的微笑,顯得有些平易近人。她詢問門前駐守著的白衣女子道:「我記得是天音閣暫且負責此番事宜吧,不知閣下是……」book18.org
「見過前輩!」女子趕忙拱手,恭敬地應道:「在下是天音閣聖女白染霞,是師尊命我在此迎候各位前輩。」book18.org
「天音閣聖女……不是李遮羅麼?」book18.org
「現在不是了。」book18.org
面紗之下,舞夢臾不禁輕笑了一下。一句「現在不是了」道出多少修仙界的明爭暗鬥?她早就見慣了……倒不如說,她才是最享受這種感覺的人。book18.org
不管心中怎麼想,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她微笑著說道:「白染霞……我記得你的妹妹就在我宗擔任做客講師,你的母親也與我相交甚歡,沒想到居然會在此處與你相見,真是巧啊……幾百年未見,沒想到當初那個小女孩都長成了個元嬰期修士。後生可畏啊,不錯,真不錯。」book18.org
先套近乎,再誇讚別人的修為成就。這就是舞夢臾的《社交的手腕》。 白染霞繼續低著頭,恭敬地說:「經常聽家母提起您的名號,家妹也非常感激您的關照……」book18.org
「關照倒也談不上。大家都是正道修士,這都是理所應當的互相幫助罷了……」舞夢臾隨即轉移話題道:「不知白長老到了麼?」book18.org
「家母並未到場。」book18.org
白滿仙現在是青洛劍宗負責對外事務之人,若是她都沒到,想必青洛劍宗也不會派其他人來了吧。舞夢臾點了點頭,她想要得到的正是這個情報。佛光寺本就不喜參與塵世紛擾、上次來了個南海佛母已是特例,如今青洛劍宗也缺席,那這次盟主的位子大機率會落到自己頭上。book18.org
她原本還帶上了執燈道人,想要增加自己的談判籌碼,看來是多慮了。 「參與這次盟議的前提是需要被搜神檢查是吧?你們也不容易,辛苦你們在這裡工作許久……那便趕緊對我進行搜神吧,然後快去休息休息。我得跟你們掌門好好說說了,怎麼能讓你們在這裡一直站著迎客?多累人啊。」book18.org
這次會盟的目的是為了捲土重來的煉器師,所以安檢之時必須進行搜神檢查。否則萬一被間諜混入其中,豈不是貽笑大方?book18.org
「不敢不敢,您是萬道仙宗宗主,我們怎敢對您搜神呢?」book18.org
「與會的哪個不是宗主門主?謹慎些是對的,我也沒什麼例外……更何況有你們嚴格把關,我們這些長輩也能放心。」book18.org
「也是,這是我師尊所託,全天下的命運都系與此地,我們更應該細緻檢查才對。可……可前輩貴為萬道仙宗宗主,應當是我會執牛耳者,我又怎敢造次?誒,也罷,今日便先得罪前輩,日後我定會去萬道仙宗負荊請罪。」book18.org
聽完此番圓滑的言論,舞夢臾才終於正視起了面前這位恭敬著低頭的少女,她的目光仿佛看到了同類。怪不得能讓天音閣的聖女之位易主……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個李遮羅好像是現任天音閣閣主之女吧?book18.org
呵,有趣。能把閣主女兒的聖女之位搶到手,白滿仙可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 待到檢查完畢,白染霞又問:「不知這位前輩是……」book18.org
舞夢臾身後之人面若鵝卵、膚若凝脂,眉間輕點一枚硃砂,一雙鳳眼清澈如水,顧盼之間流露出溫柔仁愛的神韻。她的身形清癯如初春的柳枝,樸素的灰麻長袍上泛著經年漂洗的月白色,身影被淺色的光華勾勒。與其說是人,這番模樣更像是從寺廟神像中走出的菩薩一般。book18.org
「貧道無門無派、不過一介散修,只憑世人虛稱我一聲『執燈道人』。今日魅鬼宗肆虐人間,是舞夢臾宗主請我與會的。」她的聲音柔若清風,卻仿佛閃爍著金光的梵樂。book18.org
「原來是執燈道人……久仰大名。」白染霞驚嘆道。book18.org
這次的她並沒有過多客套,一句「久仰大名」就是對執燈道人道人的最高評價了……百聞不如一見,見面之後卻發現人若其名,世間恐怕沒有多少修士能擔得起這等審視了。book18.org
等到事了,兩位合體期大能走進會廳當中,各宗宗主早已等候多時。book18.org
「呵,舞夢臾,你倒是好大的架子,讓我們好等!」嫵媚的女子冷笑道。她是黑蓮聖宗的宗主左徐言,平日裡便跟這些正道修士不對付,現在高低得給她們添添堵。book18.org
「聒噪……」沙啞的聲音從一旁的重鎧當中傳出,面甲下的幽暗目光仿佛能把左徐言給吃了:「我部……昨日……截殺三千人……不知是……誰……」 「哈?我還以為您光是年紀大了嘴巴不好使,原來您都老眼昏花了啊?不妨你把那三千人的臉皮摘下來,看看是不是被你誤殺的平頭老百姓?誒,都說軍皇山是大乾之壁,我看是傻逼的逼吧?」book18.org
陰月還沒有回話,或者說接下來已經不需要回話了。沉重的盔甲「叮鈴咣啷」地站起身,兩米多高的龐大黑影像是一座隆隆升起得高山。軍皇山之名從來不需要他人來評價,只要把不服的人打死就不會再有爭端。book18.org
看她起身的緩慢動作,任誰都會以為是個笨重大傻個,可她出拳的速度卻沒有人能看得清楚。不過是感到一陣颶風吹過、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端坐在座位上的左徐言就被不斷捶打成了一捧黃土,可黃土之下的座椅卻安然無恙。book18.org
「是……假人……」陰月還將黃土盡數捏碎,隨後冰冷的目光刺向一旁的豐腴美人,仿佛在說:她跑了,你呢?book18.org
饕餮門門主仇衣醉嚇得一哆嗦,趕緊求饒道:「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陰老您可手下饒命啊!」(呃,特此聲明,王仇的仇是仇恨的仇。)book18.org
「你……吃人……」用沙啞的罪名為她宣布死刑,陰月還伸手抓向那人,卻被無數白色的絲線纏住手甲。book18.org
面紗之上的秀眉緊鎖,面紗之下傳來了舞夢臾的呵斥聲:「胡鬧!我們此番會議是來商議討伐煉器師、互通有無,你怎能藉機尋仇?若是如此,我們的信義何在?」book18.org
誰知陰月還將絲線牢牢攥在手心,隨後用力將之盡數拔斷,害得舞夢臾嘴角滲出一絲鮮血。book18.org
就像是往炸藥里扔了一枚火星,原本只是爭執的氣氛瞬間被點燃,正道魔門的各位宗主們開始細數他人往日的罪孽:飼育靈獸的御獸宗和無所不吃的饕餮門、卜算星辰的玉衡殿和篡改天機的逆命閣、護佑大乾的軍皇山和禍亂人間的黑蓮聖教……大家本就是理念不合的敵人,怎麼可能真正萬眾一心地同仇敵愾呢? 上次不過是有個南海佛母陣場。作為世間唯一的大乘期修士,她掌握著全世界最無可爭議的話語權,自然可以號令眾人短暫地團結在一起……只可惜南海佛母自從上次剿滅煉器師之後,便再沒露過面,只知道她去歷練了。book18.org
都大乘期了還歷練什麼,難道想飛升仙界不成?book18.org
「停下。」溫柔地言語從廳堂的角落傳來,說話的是個面相慈愛的女子。執燈道人輕輕地搖曳著手中燈盞,讓眾人越發煩躁的內心逐漸平復,而中央的桌子卻在泛著螢光。book18.org
舞夢臾從桌下掏出一個小巧的撥浪鼓:雖然它在不斷地來回擺動,可是卻沒有絲毫聲響、也沒有靈力逸散。更古怪的是,一眾合體期大能居然之前都沒有任何察覺。book18.org
「像是煉器師手筆。此物可以激發人心中的慾念,看來煉器師的手已經伸向此地。」執燈道人斷言道。book18.org
「你們可以繼續吵,看看到時候是誰先爬向煉器師的餐桌……哼,什麼正道魔門,一群等著引頸受戮的家豬罷了。」仇衣醉冷笑道,可回應她的卻是面門上一個越來越大的鐵拳:「瘋子,你還想做甚!煉器師的妖法都被識破了,你怎麼還要動手……啊!」book18.org
「誅殺……魔道……不需理由……」陰月還一拳打在了美婦的臉上。斷斷續續的沙啞聲音聽起來煞氣十足,讓在場的魔修都擦了一把冷汗。book18.org
她們不禁疑惑:誰才是真正的邪修?book18.org
打自然是沒打起來的,畢竟正邪雙方的其他人都不想有爭執。但被武瘋子這麼一鬧,最後眾人只能不歡而散,談了一天也沒談出個所以然來。book18.org
散會之後各回各家,由於舞夢臾還有求於執燈道人,於是邀請她去萬道仙宗暫住。等二人拱手道別,舞夢臾回到了宗主大殿之中坐下,獨自一人飲茶生悶氣。 無論怎樣的權謀,都需要足夠的實力做支撐,而只有合體期的舞夢臾明顯無法服眾……她心裡暗罵道:「鬧劇,都是一幫瘋子!哼,最好你們都別落單進入萬道仙宗,要不然你們可就沒法活著走出去了。」book18.org
她輕抿一口盞中清茶,隨即又噴了出來:「這也配叫茶?花故榮呢,給我滾進來!」book18.org
「奴在!」萬道仙宗的副宗主如幽影般慢慢浮現,只不過卻是五體投地地跪在地上稱「奴」。book18.org
茶盞扔碎在了花故榮的頭頂,滾燙的茶水從上到下、將她清冷的臉龐盡數覆蓋,她卻依舊一動不動地跪著。book18.org
「白羽花呢?我花了那麼多靈石請她來當做客講師,就是為了喝上一口好茶,現在怎麼又讓我喝回垃圾了?」book18.org
「回稟主人,兩個月前白羽花回了青洛劍宗,至今未歸……」book18.org
「年前麼……什麼原因告假?」book18.org
「並非告假。她在與柳曉亭飲茶之後便不告而別,奴婢也不知道是何原因……」book18.org
舞夢臾驟然斂起表情,沉吟片刻後繼續問她:「問過青洛劍宗那邊的消息了麼?」book18.org
花故榮搖頭道:「稟主子,現在青洛劍宗已是自顧不暇,內憂外患之下封閉了山門,幾乎沒有信息流出……奴婢也不知道。」book18.org
「蠢貨,沒有信息流出你不會自己去問麼!你現在是正道,去交善的宗門問一個共同長老的去向都不會麼?一個長老失蹤這麼大的事情,要是我不問,你還得瞞我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可是……白羽花是年前離開的,我還以為是回家看親,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book18.org
「啊!沒救了……我呸!」舞夢臾輕揭面紗,往花故榮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豬腦子!一年前倒也沒什麼,女煉器師沒法煉化女性,可現在還有個男煉器師冒出來了啊,你就沒點警覺性麼!」book18.org
花故榮後知後覺地恍然大悟:「您是說……白羽花是被煉器師煉化了?」 舞夢臾吐出一口濁氣,低聲道:「難說,不過是一種猜測罷了。白羽花是個知書達禮的雅士,幾乎不可能不告而別。她大概是在宗門內發現了什麼要緊事,這才離開我宗……當日她和柳曉亭飲茶之時,可曾發生過什麼?」book18.org
花故榮脫口而出:「原本柳曉亭和白羽花在飲茶,沒過多久一個叫王仇的弟子前來交課業,然後白羽花便匆匆離開。」book18.org
說來也怪,明明是發生在別人閣樓里的事情,花故榮卻像是親眼見過的一樣。 聽罷,舞夢臾眸底閃過一道精光。面紗難掩笑意,她迫不及待地追問道:「仔細說說這個叫王仇的。」book18.org
「王仇是個丹田被廢的凡人,柳曉亭在升仙大會時看中了他的學識,於是邀請他加入我宗的理法堂。他在入門考試的成績接近滿分,於是便被安排了商家姐妹作為護道者。他們三人一開始有些爭端,可突然有一天卻親近起來,似乎最後還成為了道侶……」book18.org
「姐妹雙收?太棒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這麼個寶貝就藏在我宗……快叫他來見我!」book18.org
「這……前些日子我按照您的意思,安排了一場針對鵲渡瀟的伏擊,順帶把他滅口了……」book18.org
「你!……好吧,那他的屍首在哪,別告訴我燒了?」book18.org
「他和鵲渡瀟的屍首埋在塌陷的山下,時間緊迫,我們還未進行清理工作……」book18.org
沉默。舞夢臾輕輕地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花故榮知道這是她生氣的徵兆。 「靠近些……」舞夢臾緩緩說道。book18.org
花故榮趕忙像狗一樣往前爬了爬。book18.org
「再靠近些……」舞夢臾又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花故榮於是又往前爬了一段。雖然她的速度更快了,可是卻抖如篩糠。 「我讓你靠近些!」舞夢臾暴呵道。book18.org
無數條透明絲線陡然出現在了舞夢臾的五指之上,而絲線的另一頭卻牽引在了花故榮的頭頂。book18.org
花故榮冷汗直冒卻不敢言語。只見舞夢臾輕輕撥弄了幾下透明絲線,花故榮便瞪大了雙眼:墨藍色的瞳孔縮如針孔,眼白中凸無數血絲。幾滴清澈的液體滑入眼眸,可是她卻眼睛都不眨一下,亦不知那些液體是痛苦的眼淚還是忍痛的汗水。book18.org
「唔……」花故榮死死地咬住嘴唇,甚至生生咬下一塊唇肉,可即便如此她依舊不敢出聲,努力地把哀嚎塞回了肚子裡。book18.org
舞夢臾輕輕撥弄著絲線,閉眼享受的模樣像是在撫琴,傳來的聲響卻是花故榮的悶叫聲。等她玩夠了,才猛地牽扯了一下絲線、將花故榮拉至身前,然後一腳踩在了後者的臉上:「給你一柱香的時間:將王仇的資料整理好,然後把廢墟清理了……帶上你那幫術法堂的狗。」book18.org
白皙清冷的五官被足底隨意蹂躪,臉色慘白的花故榮連動都不敢動。等到主人踩舒服了,她的身影才慢慢消散,而此時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柱香。book18.org
眼看副宗主的身影逐漸消失,舞夢臾於是開始閉眼調息。她一邊消解著心中的怒氣,一邊推理著王仇的經歷:一個凡人不可能丹田被廢,就像是幾乎沒有修士會閒著沒事幹閹割一隻螞蟻,想必是他和煉器師結怨時產生了衝突;最後一個已知失蹤的女修是胡藕雪,消失在了東海之上,而升仙大會舉辦的膠州正好臨近港口,這符合男煉器師的行動軌跡;與結怨的女子突然苟合在了一起,想必她們已經被煉化了……book18.org
等等、等等……丹田被廢?當初蘇聽瑜瀕死傳出的情報不就是說煉器師丹田被廢麼?為什麼沒人察覺呢?是因為我給術法堂的自主性還不夠麼?book18.org
「誒,沒救了……」舞夢臾嘆息地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什麼沒救了?」空氣凝結成了一個跪伏著的白衣女子,她手捧著一踏厚厚的紙張,低頭道:「回稟主人,鵲渡瀟和王仇的屍體都消失了。」book18.org
「我是說你沒救了!」舞夢臾閉上了眼睛,繼續推理著:重傷的鵲渡瀟和王仇一同消失、連屍首都沒有,說明二人都沒死,王仇很可能有穿梭空間的方法。鵲渡瀟大機率被煉了,那他們現在會藏在哪裡呢……合歡宗或東海!可現在煉器師手底下合體期肉傀無數,在萬道仙宗之外自己不是對手,這又該如何是好? 舞夢臾轉而詢問起另一個問題:「無殤門那邊的情況如何?」book18.org
花故榮回道:「師父與煉器師似乎達成了什麼合約……與虎謀皮,恐怕他離被煉化也不遠了。」book18.org
舞夢臾搖了搖頭:「為了得到《陰陽煉器法》,賭命也是情有可原……你說,若是我也想要一份《陰陽煉器法》,又該如何呢……」book18.org
她突然看向花故榮。這個被煉化成為傀儡的天命之女或許還有些餘熱。 ……過了好幾天的分界線……book18.org
「主人相公,快點、再快一點,妾身……妾身快要去了……」book18.org
「騷貨,我也要射了,給老子接好了!」book18.org
「啊啊啊主人,好主人的精液全射進來了啊,灌得妾身好舒服。要是、要是妾身懷孕了怎麼辦呀~ 真希望是個女兒,這樣就能和媽媽一起被主人調教成肉便器了~ 」book18.org
「哼,等你懷孕了我就跑,讓你當個單親媽媽。」book18.org
「那妾身就好好將女兒培育成主人的奴隸。等到主人您什麼時候大發慈悲地想要回來看看我們可憐的母女倆時,我就把女兒的小屁股捧給主人肏. 我會對主人說『我已經把女兒的肉穴培養成了相公能夠享用的肉便器了』,年幼的女兒會說『這是媽媽送給爸爸主人的禮物』……爸爸主人、爹爹主人,您說好不好呀~ 」 王仇目瞪口呆。穿越這幾個月以來見到的都是些高高在上的仙子,何時見識過這種陣仗?book18.org
大學生不愧是大學生,即使剛入職時青澀得可愛,可只要稍經歷練,就能快速適應工作環境。鵲渡瀟也是一樣,剛開始還有些放不開手腳,現在卻像是在逼里摻了毒品似得讓人著迷。book18.org
「我操,這還能忍住那也是神人了。我他媽的今天必讓你懷孕,給老子繼續挨操吧你!」王仇暴呵一聲。也別管自己的身體還能否承受的住,挺起雞巴就往小穴里衝去。book18.org
「哎呀~ 妾身的身子都要被主人操散架了呢,要是,要是再繼續下去的話,合歡宗的宗主就要被主人肏死了呢~ 」欲迎還拒,鵲渡瀟一邊媚笑著拒絕,一邊主動地迎合起了男人的動作。book18.org
突然間的敲門聲打斷了交歡中的男女,一個好聽的女聲從門外傳來:「主人,用膳的時間到了。」book18.org
王仇這才感覺自己有些餓了。身下的動作不停,隨意地說了一聲:「進來吧。」 龐大的殿門被無聲推開,兩排衣著清涼的女君子排隊入內,頭顱卻都是清一色地低垂著,以表現對男人的恭敬。book18.org
原本鵲渡瀟住的地方是偏處的一幢閣樓,合歡宗正中央的主閣樓卻沒人住,王仇於是乎就搬到了這裡,鳩占鵲巢地整天開無遮大會……說是無遮大會,實際上受寵的基本只有鵲渡瀟一人。沒辦法,這合歡宗娘們叫得可太勁爽了。book18.org
十幾個女子站成一排都不會顯得擁擠,領頭的曲茹帆低聲詢問道:「主人,今天還是喂您用膳麼?」book18.org
前些天王仇都是一邊草批一邊吃飯,連筷子都不用親手去拿,自然會有香香嫩嫩的美少女來喂他,荒淫無度的皇帝日子讓他欲仙欲死。只是他今日終於感覺有些疲憊了,於是說道:「罷了,今天我自己來吧。」book18.org
男人慢慢地把肉棒從汁水四溢的肉穴中拔出,就在寶劍出鞘時發出了「啵」的一聲,隨後他就感覺兩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幸好一旁的鵲渡瀟眼疾手快,將他輕輕抱入懷中。book18.org
王仇呆滯地看著自己依舊挺立的肉棒,只見上面還沾染著點點血花……呃,鵲渡瀟的處女不是被我破了麼,哪來的血?book18.org
手掌顫抖地輕輕拭過,王仇這才意識到:哦,原來是肉棒被磨破皮了啊……可鵲渡瀟的淫水這麼多,自己怎麼可能磨破皮呢?book18.org
「主人,您不能再這麼下去了,都整整十天了……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您……」曲茹帆苦口婆心地哀勸道。book18.org
啊,原來自己一連草了十天,怪不得肉棒都磨破了……之前被連續榨精三天就跪地嘔吐,如今居然還能堅持十天,王仇覺得自己的能力又增強了。book18.org
什麼荒淫無度?昏君王仇認為這叫鍛鍊性能力!book18.org
在眾人的攙扶下,王仇才顫顫巍巍地坐到了綰雲的背上,蓬萊的其他女子趕忙湊上前去舔舐著主人的身體。book18.org
蓬萊母女總共五人,平日裡都是一人輪流當椅子、其餘四人負責清理王仇的身子,今天就輪到了綰雲成為「美人椅」。四女先是在嘴中含上一口秋少白的酒水,隨後四條質感不同可皆是嫩滑無比的粉嫩香舌便慢慢舔弄起王仇的皮膚和肉棒。book18.org
含著酒水的香舌並不火辣,路過傷口之時反而會讓王仇感覺到一種酥酥麻麻的快感,然後那些紅色的裂紋便會和血花一同消失,和著骯髒的汗漬污垢一起、被視若珍寶的母女四人當做食物咽下。book18.org
椅子是美人椅,王仇吃飯卻從來不用桌子。只見一眾美人屈膝跪在地上,一顰一笑宛若西子捧心。只不過西施是嬌柔地捧著左乳心房,而女君子們則是將各個菜品捧在手心——她們就是會走路的餐具,只不過是長得像人罷了。book18.org
有幾個特立獨行的女子抱著瓦罐,即使手掌通紅也沒有一絲顫抖。王仇命人打開瓦罐,才發現原來是湯汁很多的藥膳和肉羹,這種東西確實不是掌心所能容納的菜品。book18.org
「今天都吃什麼?」王仇虛弱地問道。book18.org
「枸杞汁大排、枸杞杜仲爆腰花、枸杞核桃粥、枸杞生蚝黑蒜煲……這些材料都是靈田中種植的仙株,很多食材都是千年品質的珍品,能夠彌補主人虧空的陽氣。」book18.org
這樣說著,曲茹帆還偷偷瞪了一眼床上側臥著的鵲渡瀟。後者由於心虛不敢與她直視,只得躲躲閃閃地把自己藏進被子裡。book18.org
美人浴能撫平王仇的外傷,可是卻不能恢復王仇體內流失的陽氣。即使被煉化後的鵲渡瀟不再會吸干王仇的精元,但依舊還保持著合歡宗一貫「吸陽補陰」的被動效果。平日裡王仇哪怕操得再多,也不過是肌肉酸痛罷了,現在卻感覺無比虛弱,仿佛自己已不再是二十多歲的青壯少年一般。book18.org
王仇聽著曲茹帆的解釋,忍不住得揉了揉眼睛,然後吐槽道:「我還以為是枸杞炒枸杞呢,原來菜品這麼豐富啊,害得我第一眼都沒看出來。」book18.org
曲茹帆聽出了主人言語之中的挖苦。她輕嘆一聲,從旁邊取下銅鏡,放置在了王仇面前:「您還是看看您現在的模樣吧。」book18.org
鏡中男子眼眶黝黑、雙目無神,嘴唇泛著病態的白色,仿佛是從哪個電影片場走出來的癮君子一般。book18.org
王仇忍不住感慨道:「我被酒色所傷,竟如此憔悴……自今日始,戒酒!」 曲茹帆卻癟著嘴譏諷道:「主人,這幾天您從未喝酒。」book18.org
男人裝作沒聽見,趕忙拿起筷子裝作吃飯的模樣。拜託,他可是肉文的主角。讓他戒色?那還是等到小說完結的那天吧。book18.org
結果王仇還沒吃幾口飯呢,蘇聽瑜突然向他傳音:「王仇,你的那兩個姓商的賤女人來了。」book18.org
她們怎麼回來了?那天在地穴崩塌之際,花故榮帶著姐妹二人回去抓鬼、連叛徒赤莫都被關在籠子裡帶走,只剩下王仇和鵲渡瀟在洞穴內等死。他順勢命令姐妹二人在萬道仙宗潛伏,自己則躲在合歡宗當失蹤人口、逍遙快活去了。 「你怎麼老叫她們賤女人?」王仇好奇地問道。book18.org
蘇聽瑜不語。自己本來就內斂傲嬌,那兩個雙胞胎小娘皮又淫叫得厲害,害得主人整天往那兩個賤人的閨房跑。現在又來了個合歡宗的妖女,她算是徹底地進了冷宮。book18.org
不過身為主人腰間的一枚玉牌,功能是方便好用的穿梭空間,她一直堅信自己是最受王仇喜愛的靈器……之一。畢竟還有個整天嘴對嘴喂主人喝酒的師尊在她頭頂上壓著呢。book18.org
見蘇聽瑜沒有回話,王仇覺得二女初到合歡宗可能會迷路,便先讓曲屏痕出門迎接。誰知道出去的時候是一人,回來之時卻是四人。book18.org
一個不速之客走在眾人之前。只見她身材高挑、步伐沉穩,素白窄袖的棉錦長衣剪裁得乾淨利落。雖著裝簡素,卻不失貴氣。一襲白衣不僅勾勒出她貧瘠無比的身段線條,更襯托出她清冷孤傲的氣質……嗯對,貧瘠,因為這個仙子的胸也太小了。book18.org
無論是身材亦或是衣著,都讓人感覺是個好看的女劍仙,可她卻奇怪地將半張面容隱藏在了斗笠與面紗之下。斗笠邊緣垂落的素紗毫無波瀾,像一面凝結成冰的光潔玉璧;青竹編制的笠檐泛著冷光,底下露出半截劍雕般的下顎。唇色淡得近乎透明,仿佛常年含著冰雪、一張口就是冷得令人顫抖的言語。book18.org
更為古怪的是,她的步子明明很快,衣衫晃動之際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長裙下露出一雙雲履短靴,走動之時無聲無息,仿佛只是一陣沒有聲音的微風拂過。王仇閉上眼睛,試圖不用眼睛來尋找她的蹤跡,然而只能聽到三個人的動靜,那位白衣仙子卻在腦海里隱身了。book18.org
這人他還有過一面之緣,正是萬道仙宗的副宗主、商家姐妹和赤莫的師父,花故榮。book18.org
「來者不善……她戴著遮掩氣息的法寶,身形更不似正道,反倒像是無殤門出來的刺客。王仇你小心點。」蘇聽瑜趕忙提醒道。book18.org
花故榮最終停在了王仇面前三米處,商日萱姐妹倆卻一左一右地上前抱住主人。完全相同的乳鴿將男人的雙臂深埋其中,耳邊傳來了異口同聲的聲音:「主人,想我們了麼~ 」book18.org
女人面紗之下的眼神仿佛閃著寒光,王仇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在沒有被煉化的女子面前赤身裸體,王仇也是第一次,更何況還是這麼個高冷的白衣仙子,讓他有一種突如其來的羞澀。book18.org
王仇趕忙低聲詢問二人:「你們怎麼把她給引過來了?」book18.org
商家姐妹還沒回話,花故榮搶先作揖道:「在下萬道仙宗宗主舞夢臾,參見煉器師。」book18.org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你是誰?我是誰?book18.org
你不是副宗主花故榮麼,怎麼自稱是宗主舞夢臾?還有,你怎麼知道我是煉器師的?book18.org
王仇嚇得一哆嗦。作為一個喜歡陰人的老陰逼,他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暴露了身份,於是怒視商月萱道:「你們把我賣了?」book18.org
「這不怪她們,是我獨自推導出來的。您在萬道仙宗的蹤跡太過明顯,可我竟一直未曾察覺,這才錯過與您相見的時機,真是罪過……」舞夢臾先是替二人開口解圍,然後繼續解釋道:「至於我麼……如今我是假借副宗主的身體、甚至聲音都是我原本的音色。我說動了這兩個小美人,特意來與您見上一面。」 「是呀是呀,您可不能懷疑我們的忠誠呢!人家一天是您的小母狗,一輩子就都是您的小母狗,您可不能不要我們啊~ 」商月萱淚眼婆娑,委屈地撒嬌道。 「主人,與您分別的時間不長,可我們姐妹卻一直思念著您……為了您,我們姐妹死都願意,又怎麼敢背叛主人呢?」商日萱不怎麼會撒嬌,卻也向主人表達了她的忠誠。book18.org
待到搞清楚來龍去脈,王仇反而不著急了。他隨意地坐在美人椅上,眼睛緊緊盯著舞夢臾,甚至還把馥蓮小蘿莉的腦袋塞到胯下以壯聲勢。畢竟再怎麼說也不過是來了個煉虛期的花故榮,哪怕舞夢臾本體來了也就是個合體期……如今在自己的地盤上,甚至連屁股底下充當美人椅的綰雲都是合體期,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有落敗的可能。book18.org
對馥蓮這個靠主人污垢生存的美人浴來說,有雞巴吃自然是好的。只是主人的龜頭傻乎乎地在她的小臉蛋上戳來戳去,愣是找不到嘴巴的位置,讓她好生無奈。等到粉嫩的臉蛋都被塗滿晶瑩腥臭的前列腺液,馥蓮才戀戀不捨地主動吻住主人的馬眼,讓紅唇與龜頭終於匯合在了一起。book18.org
插在馥蓮青絲里的大手有些顫抖,馥蓮在心裡偷笑著主人的鼠膽,但感覺這樣的主人也很可愛。book18.org
王仇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下巴盯著舞夢臾道:「不知宗主遠道而來……呃,所為何事?」book18.org
這番狐假虎威的作秀都被舞夢臾看在眼裡,讓她對王仇的了解又加深了幾分。這下她心裡的底氣更足了,於是笑著回應道:「我是來與您做個交易……」 「交易?作為正道大宗的宗主,你不賣我就不錯了,居然還敢和我交易?」王仇感覺有些不可思議。book18.org
「正因我有求於您,所以才想和您做個交易……想必您也發現了我宗和魅鬼宗、合歡宗之間的宿怨。如今魅鬼宗捲土重來,第一個下手的肯定就是我萬道仙宗,故而我便想先下手為強。一旬之後我欲襲擊魅鬼宗,然而冷空寒實力強勁,我並沒有必勝的把握,於是想請您來幫助。不知……」舞夢臾嘴角帶笑,語氣不卑不亢。book18.org
王仇前世不過是個技術人員。雖然不善交際,但好歹也知道在交易的時候不能過早暴露自己的底牌。如今舞夢臾先把需求展示給他,讓他不禁懷疑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麼。book18.org
與魔鬼做交易,就要抱著被魔鬼反噬的覺悟。與虎謀皮的代價可能會是她的全部。book18.org
王仇疑惑地問她:「你莫不是想引誘我到萬道仙宗、然後把我給暗殺了?」 「怎敢、怎敢!」舞夢臾趕緊解釋道:「到時候我們直接殺去魅鬼宗,就在您煉化蘇聽瑜的西洞村附近……如果您還不放心,我到時候只帶上執燈道人前往……如何?」book18.org
「哦,到時候你讓全天下的修士都埋伏在西洞村,我一到場就被仙法轟成渣滓,這算盤打的倒是不錯。」book18.org
「誒,我怎會如此!實在不行……你可以只派秋少白等人前往。更何況您還有穿梭空間的道具,哪怕遇到危險也可以瞬間逃離,怎麼可能有風險呢?事成之後所有戰利品都歸屬於您。魅鬼宗可是個全女宗門,到時候您盡數煉化,實力定會再提高一大截。」book18.org
她怎麼會知道我有穿梭空間的道具?她究竟還知道我多少信息?王仇看著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清她的目的了。book18.org
怪不得要假借副宗主的身體。若是這個老狐狸親自前來,王仇連廢話都不會多說,直接就扔進鼎爐里煉化了。book18.org
王仇的胳膊微微抬起,身下的綰雲便知趣地抬起腦袋、變成了個能讓主人側臥的扶手。他聯想到過去發生的一幕幕,不禁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王仇當初就是在西洞村煉化的蘇聽瑜,這是他與魅鬼宗的第一次交集;胡藕雪並未被完全煉化,需要他去剿滅魅鬼宗,這是第二次交集。許負和洛花都說「煉化魅鬼宗」是王仇命中的一環,不信命的他跑去了方向相反、位處極北的萬道仙宗,沒想到最後又兜兜轉轉地和魅鬼宗產生了聯繫……book18.org
他內心突然升起一股煩躁:修仙世界的「命」,難道真就這麼玄乎不成? 「我確實很眼饞魅鬼宗的女鬼們,但我也可以放任魅鬼宗入侵你們,坐山觀虎鬥的最後再漁翁得利……」王仇先是威脅了一句、提高了自己的籌碼,然後又說:「交易是相對的。天平的這頭是我在出力,不知道天平那頭的東西是什麼?」 「是我自己……只要您立下心魔大誓會幫助萬道仙宗,我便供您煉化。」說這話的時候,女子的音色發生了變化。聲音依舊好聽,而且對比之前還多了幾分「人氣」,更像是一個熱情颯爽的御姐。book18.org
鵲渡瀟本來還半躺在榻上看戲,一聽到這話卻猛然起身。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位遮住面容的白衣女子,瞪大的眼睛裡儘是茫然與悲傷,甚至連呼吸都長久地停滯了。book18.org
王仇嘴巴大張,震驚之下差點掉凳:「你瘋了還是我瘋了?為了這種破事把自己搭上?」book18.org
「剛剛我的話語或許有歧義。準確地說,是我的這具身體——萬道仙宗的副宗主,花故榮。只要您答應下來,她就永遠地屬於您了。」舞夢臾又換回了原本的聲音,開口解釋道。book18.org
用副宗主來交換也很離譜啊!花故榮本人沒意見麼?book18.org
沉吟了片刻,王仇還是說道:「還不夠……只不過是一個煉虛期女修罷了,還不值得我出手。」book18.org
「誒呀,主人~ 」商月萱抱著王仇的胳膊左右搖晃,嗲著聲音撒嬌道:「雖然人家也沒見過師父的真容,但她一定是個美人!到時候我們師徒三人一起侍奉您,您不是樂開花了?您就答應她吧~ 」book18.org
王仇還欲調戲小女奴幾句,舞夢臾卻先開口道:「您會喜歡的……」book18.org
說著,舞夢臾輕輕摘下頭上的斗笠,露出了面紗之下隱藏著的俊秀真容。 生得一副雪洗寒岩般的骨相,面龐的輪廓像是劍鋒划過冰面所留下的清冷痕跡,五官線條利落乾脆,偏偏又在轉折處藏著幾分女子的柔美。短髮堪堪掃過耳垂,墨綠色的發尾參差如春生的竹枝,發間露出的小片耳廓薄而透光,似是在晨霧間朦朧著的雲母片。book18.org
同樣是中性美人,潘玠像是個長像秀麗的帥哥,花故榮卻像是個颯爽的假小子。仿佛前世小視頻里的那些機車美人,她會讓你坐在後坐、雙手抱在她的細腰之上,然後下一秒就會拉著你開始一場瘋癲而又充滿女子體香的狂飆。只可惜,熱情的火焰似乎已在她的眼眸里熄滅,剩下的只有一片茫然與空虛。book18.org
王仇仿佛聞到一股腐爛的臭味。死亡的腐爛是作用於人類屍體,這個女人腐爛的卻是她的靈魂。或許她早就死了,可是身體還活著,在世間剩下的只有一具行屍走肉。book18.org
「長得倒是好看,不過籌碼還是不太夠……」花故榮姣好的面容讓王仇眼前一亮,但貪婪的男人還想得到更多好處。book18.org
然而鵲渡瀟見到花故榮的真容後,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她焦急地沖向白衣仙子,跑著跑著卻感覺雙腿在變軟,於是步子逐漸變得踉蹌,等到她連滾帶爬地靠近時,身子已經幾乎成了膝行。book18.org
合體期修士的雙腿無力地交叉在了一起,素手輕輕拂過仙子冰削似的臉龐,可是仙子清澈的雙眸里卻沒有一絲屬於人類的神色。鵲渡瀟脫力地跪倒在了地上,泣不成聲地哭訴道:「影兒……葉新影……你怎麼變成這樣的……」book18.org
「怎麼樣,現在這個籌碼合適了麼?」舞夢臾如此詢問王仇。book18.org
皮笑肉不笑。眸子裡還是沒有顏色的呆滯,可是嘴角卻掛起了殘月似的微笑。看起來有些嚇人,但是又勝券在握。book18.org
(回歸性原理:花故榮就是葉新影!)book18.org
第二十八章 求索篇·會合天之垂book18.org
故事開始的地方,是合歡宗慘遭滅門的夜晚。book18.org
零落桐葉雨,卻澆不滅滿天的山火。鵲渡瀟最後再看了一眼合歡宗的方向,染成火紅的夜空之上飄起朦朧灰煙,她知道那是師姐們屍體燃燒時揮發出的油脂。 一個腳滑,年幼的鵲渡瀟從高山上滾落下來,稚嫩的肌膚被樹枝劃出無數道口子。她來不及包紮,只得慌慌張張地拚命往前跑,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山腳下的村子裡。book18.org
「明明是初春,這山上怎麼著了這麼大的火?」book18.org
「好像是合歡宗被人給剿了,現在正道俊傑都在上面開會呢。嘖嘖嘖,要不是怕死,真想上去看看那些仙子們的風姿。」book18.org
「啊?說燒就燒了?可惜了,我和小青關係還不錯,不知道逃出去沒有……真可惜啊。」book18.org
「誰說不是呢。俺們村遊客這麼多,還得多虧了合歡宗的妓院……誒,以後俺這炊餅可賣給誰啊……」book18.org
「哈哈,說得好像那些正道公子會買你的炊餅似的。」book18.org
街道上到處都是看熱鬧的凡人,還有些對女孩噓寒問暖的好心人,可都被她充耳不聞地糊弄了過去。鵲渡瀟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卻不知道要往哪裡跑。 路邊的窗花還未褪盡顏色、地上還有燃放過的爆竹,今天的鵲渡瀟卻失去了她最後的家。book18.org
她能去哪呢?要不還是回去吧,至少能和師姐們死在一起。book18.org
腦子裡在胡思亂想,腳底下的步子卻一刻都不敢停。求生的意志還是在不知不覺間打敗了她的人性。book18.org
匆忙之間好像撞到了個人,鵲渡瀟趕忙低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book18.org
那是個在街上散步的短髮少女,嘴裡還叼著半截炊餅。明明看上去比鵲渡瀟大上一些,胸圍卻比鵲渡瀟小上一圈。她看著鵲渡瀟可憐兮兮的模樣,於是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張嶄新的炊餅,將之遞給鵲渡瀟,似乎在用眼神詢問道:你吃嗎? 鵲渡瀟悄悄咽了口口水。合歡宗的屠戮持續三天,她也在竹筐中躲了三天。沒有食物,唯一的水源就是地上滲出來的鮮血。那時耳邊不斷傳來師姐們被虐殺後發出的慘叫,她就這麼靠著師姐們流淌而出的血液存活。book18.org
她太餓了,但是又不想暴露自己倖存者的身份,那該怎麼辦呢?年幼的鵲渡瀟心中一橫,搶過少女手中的炊餅便奪路而逃。待到跑出村子、眼見四下無人,她這才掏出炊餅大快朵頤了起來。book18.org
炊餅很乾、很咸,吃起來像觀音土一樣,讓鵲渡瀟想到孤兒時期的顛沛流離。她這十一年的人生兜兜轉轉,如今又重新吃上了炊餅。不爭氣的淚水滴潤了炊餅,似乎口中滋味也不是那麼乾澀了,可是卻變得更加咸酸。book18.org
「要喝水麼?」book18.org
一個攥緊水囊的小手,不知何時伸到了鵲渡瀟的身前。小女孩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不禁地後退幾步,雙手卻還是把炊餅緊緊抱在胸前。但隨即她又想到:只要我把炊餅吃掉,不就不會被奪走了麼?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背過身子開始囫圇吞棗,卻被乾澀的炊餅嗆到咳嗽。不知名的少女輕輕撫摸著鵲渡瀟瘦削的脊骨,將水囊塞到了她的手裡。book18.org
「不用怕,姐姐在這裡護著你,沒有人會再傷害你了……」等到鵲渡瀟稍稍緩過勁來,短髮的少女才叉腰道:「初次見面。我是無殤門的葉新影,是要成為天下第一刺客的女人!」book18.org
鵲渡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孩說話的聲音這麼大、又這麼中氣十足?等到她踏入紅塵歷練之後,才知道原來那叫「自信」,而「自信」從來就不是鵲渡瀟擁有過的品質。book18.org
「我……我叫鵲渡瀟……是……是……」鵲渡瀟想說自己是合歡宗的弟子,但現在已經沒有合歡宗了,也不知道說出自己遺民的身份是否會有殺身之禍。 葉新影看著面前這個聲音微不可聞的小女孩,內心生出一種沒來由的憐惜。女孩就像個獨自舔舐傷口的小獸,所受到的委屈就只能往肚子裡咽。少女的音色也不自覺地變低,她的手掌摩挲著女孩的腦袋,輕聲安慰道:「別害怕,我也是魔門妖女……嘻嘻,我們魔門就該互幫互助嘛,放心,以後由我罩著你!」 築基金丹期的師姐們都被屠戮乾淨,鵲渡瀟也不知這個鍛體期的少女是哪裡來的勇氣。但看著少女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內心的陰霾仿佛也一掃而空。book18.org
「謝謝你……可是……可是……我們無緣無故,我……我怕連累你……」 「怎麼無緣無故了?你沒了宗門,我爹媽也早被人殺了,我們都是孤兒,當然……誒誒誒,你怎麼又哭了!」葉新影看著這個眼中淚水重新蓄滿的小女孩,感覺頭都炸了,趕忙繼續說道:「這樣吧,我們有緣有故不就可以了麼?我呢……哼哼,我是要成為天下第一刺客的女人,肯定還缺一個小跟班……不對,小跟班的地位太低了,那……妻子?不行不行,我們倆還沒成年呢,結婚太早了……那就童養媳吧!你這麼可愛,長大了一定是個美人。嘻嘻,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童養媳了!」book18.org
「不行的、不行的!」誰知女孩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毫不猶豫地回絕道:「我是合歡宗的修士,是不能和女孩子好的!」book18.org
葉新影其實也不怎麼想跟鵲渡瀟愛愛,只不過是帶她走出陰霾罷了,但聽了女孩的話,還是有些不開心地問道:「啊?為什麼?你不喜歡我麼?」book18.org
「我不喜歡你……啊不對,我喜歡你……哎呀,總之我喜歡你,但不是那種喜歡!」嘴巴笨笨的鵲渡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年幼的她還搞不清「喜歡」一詞的含義。book18.org
「不都是喜歡麼、有區別麼?反正都是喜歡,那你就是我的童養媳了!」葉新影握拳舉向夜空,身後合歡宗燃出的漫天火光將她的曲線勾勒到明亮:「我是全天下最強的刺客,而你呢,就勉為其難地成為全天下最好看的女人吧!哈,讓男人眼饞的美人居然是我葉新影的老婆,聽著就讓人開心!」book18.org
鵲渡瀟也懶得反駁,繼續低頭啃起炊餅。過了一會,葉新影自覺沒趣,轉而問她:「我看你還沒開始修行,那你有修真法門麼?我是從無殤門離家……啊,出來歷練的。有些無殤門的功法,不過不知道你喜不喜歡。」book18.org
「有的有的。」鵲渡瀟打開小背包,把自己逃跑前胡亂收集的秘籍展示給葉新影。book18.org
少女興致沖沖地翻了幾本,隨後臉紅心跳地問道:「這都是些什麼啊?怎麼畫的都是男女不穿衣服的圖片……還抱在一起,她們不知羞麼?」book18.org
嘴裡鼓囊囊地咀嚼著炊餅,鵲渡瀟理所應當地說道:「合歡宗的功法都是這樣的。我還帶了好多講床上技巧的小冊子,你要看麼?」book18.org
「我還小,怎麼能看這種東西!不對,你是我的童養媳,我也不許你看!你以後只許和我好!咯咯咯!」葉新影惡狠狠地瞪了女孩一眼,隨後做起了鬼臉。 她強忍著羞意,仔細翻看著合歡宗秘籍,最後終於找到了一本不那麼色情的功法:「《斷陽補陰法》……修習這門功法後就不能和男人愛愛,但是可以加快自己的修煉速度,並且……還可以採補女生?太好了,那你採補我吧!」book18.org
「好像是幾千年前合歡宗分家時留下的功法……啊不行,我不能採補你,這會讓你修為受損的。」book18.org
「這怕什麼嘛。哼哼,我可是高貴的鍛體期修士,讓你採補幾下也不是不可以。老帶新,我可以帶你升級嘛!」book18.org
「不行不行,採補你……得和你滾床單,合歡宗修士是不可以和女孩子上床的,要不然會被宗主罵的!」book18.org
「反正合歡宗的其他人都死光了,你宗主也死了,那你就是新的宗主了!你都是合歡宗的宗主了,不就沒人會罵你了嗎?」book18.org
鵲渡瀟聽罷,又「哇」地一聲哭出來。她想到了那些死在屠刀之下的師姐們。 葉新影趕緊低聲下氣地道歉哄勸,哄了好久才讓童養媳消停下來。book18.org
「好啦好啦,別哭了嘛,是我錯咯。」葉新影笑著向鵲渡瀟伸手,仿佛在邀請她踏上一條前路未知的仙途:「我是全天下最厲害的刺客,你是全天下最漂亮的美人,就讓我們在這個修仙界闖出一片名堂吧!」book18.org
看著火光中氤氳著的葉新影,鵲渡瀟感到一股沒來由地溫暖,她終於鼓起勇氣地說:「那就重新認識一次吧。我是合歡宗的鵲渡瀟,以後……請多指教!」 這一次她終於敢把合歡宗之名掛在嘴邊,也不會感覺害怕了。book18.org
「我是無殤閣的葉新影……還有,你是笨蛋麼,『請多指教』應該換成『願此生共白首不相離。」book18.org
「你才是大笨蛋吧!這明明就是結婚時該說的話!」book18.org
(葉新影大笨蛋……算了,葉新影長命百歲。)book18.org
「你是本大人今天撿來的童養媳,那不就算是結婚了嘛?」book18.org
「就是不行!你再說的話……我,我就不理你了!」book18.org
自此之後,二人結伴而行。她們的故事或有悲傷、或有歡樂,有時爭吵、有時也會相依在一起。對於懵懂的她們來說,修仙世界是大人殘酷的遊樂場,她們也在歷練中逐漸褪去鉛華、慢慢將真正的自己掩埋在內心深處。可無論怎樣,她們心中總有一份柔軟是留給對方的。book18.org
修行的道路並不平坦,所幸她們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我怎麼會寫出這種文字的?白任飛你讓我感到陌生。)book18.org
……book18.org
鵲渡瀟在王仇的懷中梨花帶雨。男人一邊當著情緒穩定的情緒價值提供器,一邊津津有味地聽著女孩過去的故事。book18.org
「然後呢?然後怎麼樣了?」作為一個知趣的捧哏,王仇好奇地問道。 「她本與我寸步不離,六百年前卻突然告別,說是要去尋仇……自那以後我們聚少離多,但書信往來卻從未中斷,甚至前些日子我們見過一面……」鵲渡瀟早就哭成了個淚人,言語中充滿了悔意:「誰知道她竟被那惡婦煉成了傀儡!如果我不與她分別,事情是否會變得不同?都怪我……」book18.org
摯友的身體成為空殼,身軀的主人卻不知道去了哪裡。book18.org
手掌放在美人的青絲間摩挲,王仇從未見過如此柔弱的鵲渡瀟。他輕聲安慰道:「你鼻涕擤我胸口了,怪噁心的。」book18.org
回應王仇的,是擰拽男人乳頭的玉指。book18.org
商日萱吃醋地看著二人,但鵲渡瀟惹人憐愛的模樣我見猶憐,爭寵的心思便稍停片刻。她在一旁分析道:「我們姐妹在八百年前入宗。等到成為內門弟子之後、五百五十年前拜入花故榮門下,而那時她也是剛入萬道仙宗……怪不得我們從未見過師尊的面容,原來她竟然是無殤門的修士。」book18.org
姐妹二人突然想到了一個細思極恐的問題:術法堂里的有些執事也是頭頂斗笠面紗,難不成都是花故榮的傀儡?在萬道仙宗地下禁地的那天,花故榮沒有滅口的原因可能是不需要滅口……她們二人都是元嬰期修士,還有利用價值。若不是當時舞夢臾去參加會盟,很可能她們就要被當場做成傀儡,然後就再也不會暴露萬道仙宗的隱秘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二人不約而同地遠離了舞夢臾一步,抱著主人的手臂更緊了。 「沒毛病,時間線對上了——六百年前葉新影在與鵲渡瀟分別後,就被舞夢臾煉化成傀儡,化名花故榮,最後當上萬道仙宗的副宗主。」王仇點了點頭,繼續對鵲渡瀟分析道:「那天花故榮來埋伏你的時候,甚至還要掩蓋音色,恐怕就是為了防止被你發現異樣吧。」book18.org
「我自作聰明地潛入萬道仙宗,恐怕一切都在舞夢臾的監視之下;我那時毫無防備、甚至還中了蠱,便是影兒暗中所為……我早該想到的,可是不忍去想。」鵲渡瀟悲戚地說道:「可我之前分明與影兒見過面,她明明毫無異常,怎麼可能在五百年里都是舞夢臾的傀儡呢!」book18.org
以尋常人的觀念來看,煉製的傀儡就是無情的木偶,舞夢臾是怎麼讓她變得與真人無異?book18.org
「是啊,為什麼呢……」王仇看著階下的舞夢臾,似乎在用眼神詢問著她。 舞夢臾一直站在原地,連動作都沒有絲毫改變,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直到王仇看向她,才似笑非笑地詢問道:「做好決定了麼?百利而無一害的買賣,您不需要猶豫這麼久。」book18.org
看著舞夢臾那勝券在握的表情,王仇便感覺心裡不爽,於是故意找茬:「我也可以直接把這具身體煉了。這樣傀儡易主,我何必再與你交易?」book18.org
「《陰陽煉器法》只能煉化附有殘魂的身體。若是一絲神識都沒有,便無法煉化。」舞夢臾微微一笑,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透明的琉璃梅瓶,裡面盛放著半盞黑色啫喱:「此物便是葉新影的魂體。若是您有異動,我會立刻將她銷毀;若是您與我達成合約,我便將她雙手奉上。」book18.org
怎麼還整上人格排泄了……事到如今,王仇還能多說什麼?他看著鵲渡瀟渴求的眼神,心也跟著軟了起來。book18.org
約定好時間和地點之後,王仇伸手,看樣子是要立下心魔大誓。book18.org
舞夢臾見狀也鬆了一口氣。可就在這瞬間,一股駭人的劍氣突然浮現在她的身後。舞夢臾趕忙想要捏碎梅瓶,卻還是晚了一步。劇烈的刺痛感從脊背傳來,原來是秋少白將一柄短刺扎進了她的脊椎,舞夢臾的四肢隨後宛若癱瘓般地沒了力氣。book18.org
蘇聽瑜也同時出現在她的身前,長槍直戳戳地插進她的小腹,將白衣仙子的身子挑到半空中。book18.org
梅瓶從舞夢臾的手心滑落,最終穩穩地被胡藕雪叼在口中,送到了王仇手裡。 一切只在瞬息之間。鵲渡瀟目瞪口呆地盯著這一切。大家同樣是合體期,她甚至還沒來記得反應,變故就已經結束了。武修宗門的近戰實力恐怖如斯。 「這就是青洛劍宗令人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啊!」男人哈哈大笑,上去就是給了舞夢臾兩個耳光:「夢臾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原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竟然蠢得送上門來找死。桀桀桀桀。」book18.org
蘇聽瑜看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忍不住提醒道:「往後退!小心她偷襲你。」book18.org
王仇叉腰:「修士也是碳基生物。她中樞神經都斷了,還能怎麼……我操,護駕!」book18.org
謝切諾夫管不了修仙世界。只見那副被長槍挑起的軀殼在半空中抽搐幾下,竟然又動了起來。王仇嚇得後退幾步,連忙命令眾人再補幾刀,直到白衣之上多了幾十個透明窟窿才讓她們停止。鵲渡瀟含著淚看著這一幕,但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主人有復活人的法子,讓「摯友」暫且失去抵抗力也是好的。book18.org
眼看舞夢臾快被捅死了,王仇趁熱地把她扔進鼎爐當中。男人滿懷期待地等著煉化,結果女人卻被鼎爐原封不動地吐了出來。book18.org
丹煉己略帶疑惑地說道:「花故榮……她的神魂和身體並不匹配,無法作為一個『整體』被煉化……」book18.org
《陰陽煉器法》要求同時煉化修士的神魂和軀殼,這樣煉製出來的靈器才能化為肉傀形態、並且發揮出神奇的威力。當初王仇第一次煉化的就是個沒有神魂的屍體,所以那個靈田袋子才無法與王仇交談,功能也只不過是凡間靈器的水平。 聽到這裡,王仇才想起來手中的梅瓶。他晃動著瓶身,琉璃之下閃爍著透亮的黑色凝膠,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他嘗試把手指伸入瓶中、插進了凝膠里。返回的是冰涼柔軟的觸感,以及匯入腦海的海量記憶:原本葉新影的父母都是散修,可在她童稚之時就被仇人盡數殺害。所幸她被無殤門的門主救下收養,修為小有成就後離家出走,然後結識了鵲渡瀟,二人於是結伴同行了四百年。她一邊與鵲渡瀟修行,一邊暗暗收集仇人的線索。六百年前二人分別,葉新影一開始確實報仇成功,結果她從仇人口中得知:自己的妹妹其實並未死去,還被賣到了萬道仙宗……book18.org
當初的葉新影心高氣傲。她可是四百歲煉虛的天才修士,世間哪有什麼地方是不敢闖的?她就這麼單槍匹馬地殺向萬道仙宗,然後天真的她就被舞夢臾做成了傀儡。book18.org
舞夢臾的傀儡術是將人體和靈魂分離,然後單獨煉化傀儡的靈魂,讓靈魂以膠質排出體外。王仇將這團凝膠拿在手中,葉新影過往千年的人生仿佛一本日記、供他隨意閱覽和修改,而修改的結果也會作用於葉新影本身。至於花故榮的人格……那其實是葉新影的妹妹。book18.org
剛開始時,舞夢臾的傀儡術不熟練,於是四處購買孤兒,用她們當小白鼠來進行實驗,花故榮的人格就是那個時間的產物。花故榮的靈魂雖然被煉化地透徹,但是身體卻被煉廢了。舞夢臾當時還想著怎麼廢物利用呢,結果葉新影這個愣頭青就殺了過來……book18.org
天冷有人送衣服了屬於是。book18.org
對舞夢臾來說,人類的靈魂不過是一個由無數模塊組成的複雜程序。標註這個程序就能讓傀儡對事物的觀念發生改變、刪除某個模塊就能讓傀儡失去這段記憶。用舊版傀儡術煉製出的花故榮可以被完全控制一切,代價是肉身廢了;用新版傀儡術煉製出的葉新影雖然只能進行小幅度的記憶修改,雖然修為無法寸進,但身體卻能保留下來。book18.org
鵲渡瀟平日裡見到的,就是被修改過的葉新影,傀儡甚至不知道自己被人煉化,只是會下意識地執行舞夢臾的命令,然後潛伏在無殤門當間諜;商家姐妹見到的,就是被覆蓋成花故榮人格的師父,傀儡會忠誠地認為自己是舞夢臾的一條狗,無條件地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二人是共同租用一輛汽車的計程車司機,花故榮上白班,而葉新影則負責上夜班。book18.org
與王仇的《陰陽煉器法》相比,傀儡術雖然不能讓傀儡物化成靈器,但是對傀儡的控制更為全面,如同一個私人訂製的賽博朋克仿生人。book18.org
那花故榮會夢到鵲渡瀟麼?book18.org
「所以現在葉新影的身體里裝著花故榮的人格麼……拼好人是吧。」王仇感嘆道:「把人格當做外接顯卡來熱拔插,舞夢臾你這傢伙,真是個沒有道德底線的科學家呢。」book18.org
修仙世界的道德就是弱肉強食,誰的拳頭更大誰就更有道德。只不過此時的王仇還沒意識到這一點。book18.org
「那應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影兒被那妖女折磨吧……」鵲渡瀟依在男人身上撒著嬌,柔軟的嬌軀止不住地往王仇身子裡鑽,似乎是想用身體來魅惑主人。book18.org
「多簡單的事。既然現在的人格不匹配,那我們換個匹配的人格不就好了麼。我們把葉新影的人格插回去,然後就可以煉化成自己人了。」王仇笑道。book18.org
他命人把花故榮像沙包一樣吊起,隨後往女人身上傾倒了些許酒水。酒滴宛若青葉滴落的晨露、從花故榮輕盈的睫毛上緩緩流落。只見到眼睫微微地顫抖了幾下,那雙冷得令人發顫的眉眼便睜開少許。book18.org
舞夢臾附著的那縷神魂早就逃走,現在這具身體里就只剩下花故榮了。 花故榮冷峻的面龐上浮現出詭異的冷笑:「沒有主人的應允,你休想讓我出來。百利而無一害的交易你不做,非得背後放冷箭……哼,我哪怕身死也不會背叛主人,你還是把我殺了吧。」book18.org
王仇好說歹說地勸解道:「你是葉新影的妹妹吧……自小就被舞夢臾那傢伙囚禁折磨,你也不容易。現在她走了,只要你從身體里出來,我們把這具身體煉化之後,自然會想辦法再救你。甚至可以幫你重塑肉身,放你自由……」book18.org
「呸!說什麼放我自由,我看你就是想把我煉化之後姐妹雙收。你個陰溝里的廢物老鼠,只敢做些下作的勾當,我呸!」花故榮往王仇的臉上吐了口口水,氣憤地說道:「我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是主人給予我生命,我今天就要把生命還給主人,不會讓你這個小人得逞!」book18.org
這byd被洗腦到沒救了!book18.org
淑嫻趕忙上前擦拭主人臉頰上的口水。雖然美少女修真者沒有痰液,相反口水中帶著一股宜人的香氣,但被人這麼侮辱還是讓王仇有些惱怒。book18.org
「桀桀,軟的不吃你非得吃硬的。」王仇一把抓住冷麵仙子的臉蛋,讓後者的嘴巴受迫性打開,然後從儲物戒里取出一包粉末,將之全部傾倒在了仙子口中。 「呸呸呸!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花故榮趕忙想要閉嘴,但王仇的手勁實在太大,讓她沒有辦法反抗,最後白色的粉末盡數鑽進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鵲渡瀟也好奇地問主人:「郎君,您給影兒吃的是什麼?」book18.org
「瀉藥!」王仇得意洋洋地打開儲物戒,把裡面的瓶瓶罐罐都展示給鵲渡瀟看:「蒙汗藥、春藥、軟筋散、速溶高效追蹤石灰粉……你瞅瞅,都是薛丹復煉製的寶貝,對修真者都能生效。」book18.org
鵲渡瀟感覺有些無語。雖然舞夢臾是十惡不赦的反派,但她感覺自己主人也太「小人」了點,擱話本小說里就是主人公用來刷聲望的背景板。她有些尷尬地問道:「可是我等修士早就辟穀,這瀉藥哪裡還有用呢……」book18.org
「桀桀桀,人格排泄麼,顧名思義,自然是要把人格凝膠從菊花里排出來……話說這舞夢臾是從煌野一人那裡進修學來的麼,怎麼手段下作得跟倭人一樣。誒,真是讓人苦惱啊~ 」book18.org
王仇嘴上在抱怨,但似乎樂在其中。他掀開了白衣仙子的裙底,把長裙捆在了女人的腰帶之上。現在這個平日裡高冷孤傲的女修,雙手被束縛著吊起,連裙子都被高高掀起,像是話本里即將被淫賊姦淫的女俠一樣。book18.org
女俠的褻褲有些平庸,素凈的白色短褲之上用金絲繡著花與葉,似乎是在暗示著姐妹二人糾葛在一起的命運。一條輕輕凹陷的線條嵌在仙子的雙腿之間,那是她至今無人問津過的處子地。book18.org
花故榮的叫罵聲從未停止,但肚子卻也一同叫了起來。她大罵道:「你個混蛋!主人平日裡都是讓我從口中吐出。人格這種東西怎麼能從……能從那個地方排出來呢!你的大腦是直連屁股的麼!」book18.org
雖然她在叫罵,卻驚恐地發現,這瀉藥似乎真的有用處。花故榮感覺腦海中的意識在被逐漸剝離、冷汗隨之也浮現在了皮膚之上,於是趕忙夾緊肛門,試圖把腸道之中的東西給憋回去。book18.org
鵲渡瀟也吐槽道:「是啊,郎君,人的意識怎麼能從菊穴里排出去呢……你是從哪裡想的這種折騰人的法子?」book18.org
「你懂什麼,人格排泄是有理論依據的。」王仇知道自己似乎用錯了瀉藥,但還是嘴硬地說:「根據彭羅斯的Orch- OR理論,人類的意識基於神經元微管內的量子震動;而人格凝膠則是由量子信息與生物分子耦合而成,通過量子退相干過程將非局域化意識轉化為宏觀物質。所以人格排泄是大腦中存在的量子態人格編碼轉譯成為拓撲量子液體、最終轉化為人格凝膠。並且腸腦軸存在雙向通信網絡、腸道神經系統包含五億神經元,人格會通過迷走神經將海馬體記憶信號傳輸至腸道,最終腦脊液中的納米級磷脂分子在腸道pH值變化下自行組裝、直腸內的嗜鉻細胞釋放5- 羥色胺觸發構象變化並使凝膠獲得非牛頓流體特性,從而轉錄成為我們現在看到的葉新影的人格凝膠。」book18.org
「混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不用說這麼多彎彎繞繞地折磨我!」花故榮死死地夾緊屁股。她感覺自己的意識似乎在慢慢消失,已經逐漸無法理解王仇所說的內容……但實際上,哪怕她沒有吃瀉藥,也無法理解王仇說的話,因為這個民科只是在用一堆晦澀難懂的現代專業術語來胡謅罷了。book18.org
王仇拉開了花故榮的褻褲,只見月白色的飽滿臀肉正緊緊夾在一起,仙子的兩條大腿像是懸掛在流水線上的牛蛙一樣雙向張開、滑稽可笑。book18.org
幾滴汗液凝聚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隨著汗滴越聚越多,她的腰肢開始劇烈扭動、貧瘠卻又彈性十足的嬌軀在半空中扭曲搖擺,像是要擺脫這種感覺,卻又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臀部肌肉。花故榮死死地咬著褪了色的紅唇,汗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在空中劃出晶瑩的軌跡。book18.org
雖然胸部不大,但屁股摸起來的手感屬實不錯。王仇撥開仙子的臀瓣,只見白皙的溝壑只見隱藏著一個粉嫩的菊穴,而那上面的道道細密紋理卻緊緊團在一起,似乎在忍耐著什麼。眾所周知,美少女是不會拉屎的,辟穀修仙幾百年的仙子體內也沒有任何污穢,那她究竟是在忍耐什麼呢?book18.org
王仇聽著耳邊傳來陣陣古怪的「咕咕」聲,而來源正是仙子平坦的小腹,似乎其中在醞釀著些什麼……book18.org
「我操,剛剛是我瞎扯的,沒想到人格還真能從屁眼裡拉出來?」瞎貓碰上死耗子,瀉藥原來真有用,他於是哈哈大笑道:「大腦連接直腸,屁眼代替思考,你是上古時期的單細胞生物麼?」book18.org
男人直白的嘲諷不堪入耳,花故榮眼眸含淚,從緊咬的貝齒之中吐出一句話:「咕,殺了我……」book18.org
當初在舞夢臾主人的命令下,她自然可以毫無顧忌地進行人格排泄,然後與葉新影換班。但如今面對的卻是對自己懷有惡意的王仇,花故榮知道自己一旦離開了這具身體,很可能永遠都無法回來了。死亡不過一瞬間的事情,但她將要面對的可能是永世的折磨……更何況,即使這具身體原本屬於姐姐,花故榮也不想放棄。book18.org
修長的玉腿不停地胡亂踢蹬,光滑的大腿內側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可不管她如何掙扎,不過是徒勞無功的蜉蝣撼樹罷了。瀉藥已經在她的胃袋中消化,藥效順著經脈浸潤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她的反抗只不過是在拖延終究到來的那次毀滅。book18.org
陣陣奇異的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脊背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小巧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豆大的汗珠沿著她纖細的腰肢滾落,在大殿的燈火下折射出點點銀光。book18.org
不要……我不想離開啊……book18.org
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但她的小腹卻開始不規則地抽搐,腸道深處傳來令人難耐的鼓脹感。花故榮的腰肢如蛇般扭動,試圖緩解這份折磨。她那平坦的小腹時不時隆起一個小包,顯示出內部記憶凝膠的形成過程。每一次蠕動都讓她發出一聲低泣。book18.org
救……救命……我真的要瘋了……要忍不住了……主人快來救我啊…… 花故榮在來此地之前,就知道自己不過是主人扔給王仇的一個誘餌、是沒有利用價值的棄子。死亡的恐懼慢慢攀上她的心房,可即便此刻,她殘存的理智與意識也在不斷地悔恨著:我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為何主人要棄我如敝履?主人只是想拿葉新影當做誘餌,為何還要把我留在這裡?book18.org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沾濕了長長的睫毛。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激起了王仇的施虐欲。book18.org
「讓我來幫你一把吧……」book18.org
仙子的耳邊傳來了男人陰邪的聲音,宛若一道死亡宣告。她還沒反應過來王仇言語之中包含的意義,一擊重拳率先打在了她的小腹之上。book18.org
「唔……噢噢噢噢!」花故榮終於叫喊了出來。不過是凡人普普通通的一拳,往日她甚至都懶得防禦,此刻卻變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在劇烈的衝擊之下,她的菊穴猛地放鬆,隨即又快速收緊,可惜為時已晚。一小塊白色的記憶碎片已經開始往外探頭,隨之而來的鈍痛讓她幾乎暈厥,但體內仍在持續產生新的凝膠。book18.org
白嫩的屁股夾著一小截透明的晶瑩凝膠,那是寄存著花故榮記憶的存儲器、更是這具血脈相連的陌生身體里唯一僅屬於花故榮的隱秘,卻在男人無情的暴力之下被排出體外。book18.org
當硬碟拔離主板,電腦就無法知道自己究竟丟失了哪些數據。如果手指被人砍下,至少花故榮還可以為失去的手指而惋惜;可當記憶丟失時,她卻悲哀地發現,自己連失去的是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停下……求你們……讓我停下來……我就只有這些了……book18.org
她瘋狂搖頭,青絲凌亂地披散開來。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經布滿血絲,淚水不斷地湧出;大腿根部止不住地打顫,膝蓋時而繃直時而彎曲,似乎每一個關節都在訴說著內心的煎熬;就連舌頭也下意識地伸出口腔,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花故榮的身體早就變成爐灰,如今的她就只剩下靈魂……如果連人格都像大便一樣排出體外,她真不知道自己算是什麼東西。book18.org
「能不能快點啊,我們還趕時間。」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似乎很遠,若隱若離地,像是蒙上了一層磨砂玻璃。可是身體卻同時傳來了陣陣的痛感,那是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拳擊。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尖銳的叫喊打破寂靜,一直不曾求饒過的花故榮終於叫出了聲。視線已經模糊,她無法看清王仇的樣貌,眼前只有一個模糊的黑影在攢動。但腹部傳來的疼痛告訴她,仙子那飽經鍛鍊的平坦腹肌似乎已經成為了沙包,被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毆打著。book18.org
與此同時,記憶凝膠終於找到了突破口,開始源源不斷地向外湧出。花故榮的表情開始不斷扭曲:一半是痛苦,一半是難以言喻的愉悅……明明是應該感覺到絕望,腸道當中的神經末梢卻在錯誤地傳遞著快感,讓花故榮本就迷離的大腦變得更加錯亂。book18.org
記憶凝膠越來越龐大,擠壓著她的腸壁和菊穴。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掏空了似的,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新的痛苦,卻又伴隨著詭異的快感。book18.org
「嗬啊!不要,好痛啊!」book18.org
與主人相識的那片竹林、服侍主人起居的那一幕幕……book18.org
「唔唔唔……求求你了。求求你,別打了……」book18.org
裹挾著晨光的清新春風,冬天被雪漫過的梅花芬芳……book18.org
「我不想再死一次了……放過我吧……」book18.org
年幼時與姐姐一起嘻笑打鬧的溫情,仇人把自己當成戰利品倒賣時的冷漠……book18.org
屬於花故榮的一切都在慢慢消失,而她的視線也重新變成一片漆黑,恰如千年前自己被舞夢臾拿來做實驗的那個下午。book18.org
王仇要把自己取出來,再把姐姐的靈魂塞進這具身體……憑什麼?book18.org
憑什麼那個女人就要受到偏愛?憑什麼一千年前自己被仇家賣到萬道仙宗、而姐姐卻能躲過一劫?憑什麼自己在萬道仙宗經受折磨的時候、姐姐卻能在無殤門拜師學藝?憑什麼自己變成了個失敗品的人格凝膠、姐姐卻成了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天才修士?憑什麼……book18.org
花故榮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木榨機,而王仇的拳頭則是擠壓穀物的錘子。每次毆打她的小腹,人格凝膠都會鑽出來一分、她的記憶也會同樣丟失一分。無論自己如何夾緊肛門,都無法阻止人格的消失。book18.org
「我……我感覺不到……自己了……」她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輕。book18.org
咦?我為什麼要叫舞夢臾主人來著?book18.org
被洗腦透徹的人偶,終於在這一刻意識到了她悲慘宿命的來源。可惜她的命運已經走到了終點。book18.org
隨著更多記憶的流失,她的神智也在逐漸消散。最終,她的掙扎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機械性的抽搐。她的雙眸恢復了平靜,但那種死寂讓人不寒而慄,只有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昭示著不久前那個鮮活生命的存在。book18.org
一地的記憶凝膠靜靜地躺著,表面被腸液覆蓋,內里卻記錄著少女的一生。而那具美麗的胴體則只餘下最基本的生理反應,在半空中間歇性地痙攣著。 王仇將她放了下來,女人的身子一下就癱坐在了地上。姿勢是鴨子坐,頭顱側掛在肩上,嘴巴鬆鬆散散地半張著、津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淌,眼帘低垂、雙目無神地注視著地面,像是個脫了線的破碎木偶。book18.org
他攥著女人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抬了起來。曾經屬於花故榮的冰冷神情已經在這張臉龐上消散,只剩下癱瘓了的面部肌肉,看起來有點滑稽;而那雙平日裡像是透明冰晶的寒眸也褪去顏色,瞳孔放大,呆滯的模樣宛若死屍。book18.org
但王仇知道,她只是靈魂死了,身體還活地好好的。book18.org
「張嘴。」王仇說道。book18.org
下頜微張,冷麵的仙子張開嘴巴。她的靈魂化作了地上的凝膠,身體則變成了個被動接受指令的傀儡。book18.org
淚水與唾液把她的面容糟蹋得一塌糊塗,但也讓這張原本清冷的臉龐變得淫糜起來。王仇咽了口口水,身下的肉棒慢慢抬起腦袋,因為這張崩壞了的臉蛋實在誘人。book18.org
他的左手繼續攥著女人的下巴,右手則握住肉棒的根部、把紫黑色的龜頭敲在了女人白凈的額頭上。似乎是在用她俊秀的臉頰來擦拭早就溢出的先走汁,龜頭在女人的臉蛋上用力敲打著。龜頭返還回來的柔軟觸感讓王仇心生愉悅,像是把她鬆軟的面部肌肉當成了個敲擊樂器。book18.org
龜頭在白皙的肌膚上起舞,不多時便將女人臉蛋上的透明液體塗抹均勻。花故榮原本面若寒霜,但已經凍不住厚重而又粘稠腥臭的前列腺液,那張清冷麵容也在光線下閃耀著妖艷的光芒。而這張臉蛋的主人,只能「面不改色」地接受著王仇的褻玩,因為高冷的仙子已經變成了地上裹滿灰塵的人格凝膠,坐在這裡的只是一個供人隨意玩弄的充氣娃娃。book18.org
王仇將女人稍微扶起,瘦削而高佻的身體撲倒在他的懷中……說實話,有點硌。將仙子白衣撕扯開來,露出了隱藏在衣襟之下裹胸布。王仇還以為是什麼隱藏巨乳呢,興致勃勃地扯下裹胸布,結果失望地發現,她依舊是個表里如一的貧乳。book18.org
勉強能稱作山丘的兩個乳鴿,其實只是平坦草原上出現的墳頭一樣的小包,唯一能稱得上美景的就只有那兩點在寒風中逐漸變硬的嫣紅。別說胡藕雪那種宛若從炎孕學園走出來的天生大奶了,年紀最小的蘇聽瑜是一手可握的豐乳,甚至連維持童身的小蘿莉馥蓮都能夠到B杯的門檻,結果葉新影這傢伙居然只有A杯……讓王仇想起了小學偷窺女同桌的時候,似乎連那種從短袖袖口一閃而過的倩影都比面前的要大些。book18.org
他再次審視了一番,這個高佻的短髮仙子大概有一米七八的身高,可身材卻像是發育不良一般。該瘦的地方瘦,不該瘦的地方也瘦,只有這張中性的假小子面龐還算好看……看來胸脯大小也跟靈根一樣,是看天賦的。book18.org
別的女子身上都有各不相同的體香,王仇將裹胸布放在面前輕嗅,卻只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聯想到花故榮之前來時的畫面,她的步子都悄無聲息,看來隱匿氣息的本能已經刻在了無殤門修士的DNA當中。book18.org
王仇握著肉棒,繼續用龜頭當做毛筆,在俊俏臉蛋製作的畫卷上將前列腺液塗抹均勻。糟蹋仙子的行為讓他的心裡升起一股征服感。隨後王仇抬起女人的胳膊,將肉棒貼在她赤裸的腋窩之間,再把胳膊蓋上,一個腋交飛機杯就製作好了。 在與鵲渡瀟的「十日鏖戰」中,王仇可以說是把他聽過的、見過的所有體位都玩了個遍,甚至鵲渡瀟這個「大學生」還能給他補遺。腋交自然也是嘗試過的。鵲渡瀟肉感十足的胳膊,按壓在肉棒上的感覺甚至優於乳交。因為在腋交之時,不僅能體驗到女子柔軟的臂肉、還有肌肉之下的堅硬骨骼,讓肉棒有一種錯落有致的體感。book18.org
可是在花故榮的這具身體上,王仇就只能感覺到……硌得慌。book18.org
花故榮是體修,胳膊上的肌肉雖然彈性十足,但是太瘦了。像是天天磕增肌蛋白粉的林黛玉,看上去雖然瘦胳膊瘦腿,但實際上也沒什麼肉。book18.org
王仇砸吧了幾下嘴。腋交的體感實在不行,那就試試口交吧。book18.org
手動地再度撥開女人的朱唇,露出了一排整齊潔白的貝齒。口腔深處泛著珍珠般的粉色,軟肉隨著吞咽的動作若隱若現。沒有了意志的約束,她的喉頭髮出輕微的咕嚕聲,涎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液腺分泌的蜜津緩緩流淌,唾在唇角留下晶瑩的痕跡,最終混雜著臉上的腥臭污液,沿著脖頸曲線蜿蜒而下,在鎖骨處彙集成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她那雙失焦的美眸呆滯地望著虛空,卻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曾經寒冷的眼眸如今沉寂如深潭,卻依然保持著那份驚心動魄的美感。臉頰偶爾還會因為殘留的神經反射而抽動,牽動著唇角上揚,呈現出一個近乎虔誠的笑容。但這個笑容中少了靈韻,更被男人前列腺液所玷污,宛若蒙了塵的明珠。book18.org
輕輕拉出那片平躺在陰影中的粉嫩香舌,口腔中積蓄著的津液浸潤了男人的手指。王仇輕輕嘬了一口。嗯,微甜。book18.org
像是在香氛中插了一根揮發棒。少女的嫩舌豎立在寒風中,隨著空氣流動,她口中的馨香若有若無似地擴散開來,那是混合了少女芬芳、津液甘甜的獨特香氣。book18.org
舌尖上的涎水滴落在胸前,使得本就光滑的肌膚更添幾分誘人;那雙失焦的眼睛呆滯地望著前方,卻沒有絲毫情緒波動。色香俱全的場景刺激著王仇的感官,任君採擷的模樣讓他心裡痒痒。至於味道如何,就讓他用肉棒來仔細感受吧。 把香舌當做引路牌,肉棒順著舌苔的紋路緩慢進入,最終插進了少女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齁唔……齁唔……」book18.org
高級神經中樞已經失去了它的功能,如今的女人只是在憑藉著身體本能來存活,嘴裡也傳來了異物入侵的喉音。可即便是沒有了靈魂,她的身體依然誠實地回應著外界的刺激。喉間的軟肉不斷收縮,喉穴深處傳來陣陣吸力,仿佛是一個天生就想要吮吸男人肉棒的飛機杯一般。沒有人知道,她在一天之前還是萬道仙宗的那個清冷孤傲的副宗主。book18.org
王仇雙手抓住女人的青絲,把飛機杯前後起來。可惜,手動擋的飛機杯總歸差些意思,他於是命令道:「給我口交。」book18.org
「唔唔……」女人回應道。大腦失效,她似是用脊椎聽懂了王仇的話語。 花故榮的頭部開始機械式地前後移動。嘴唇包裹著肉棒吞吐,每一次深入都能讓男人感受到喉嚨深處的溫熱與潮濕。失控的舌頭纏繞著柱身,下意識地將其舔舐得閃閃發亮。book18.org
「呼嚕……啾啾……呼嚕……啾啾……」book18.org
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飛機杯運轉時的噪音,那是一種摻雜了抽插潤滑液與馬達震動的淫糜聲響。涎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唇縫間溢出,順著脖頸流淌,在鎖骨處匯聚成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呼呼……呼呼……」book18.org
機械般的喘息聲迴蕩在室內。她那張櫻桃小口正貪婪地吮吸著面前的巨物,紅潤的嘴唇被撐得很開,卻依然賣力地吞吐著。津液順著嘴角溢出,在下巴處掛成晶瑩的絲線。她的臉頰因缺氧而泛起潮紅,但表情依然是那副痴傻的樣子。那雙眼睛偶爾會上翻,顯示出某種病態的快感。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淫靡的水聲不斷響起。她的腦袋保持著固定的頻率前後擺動,每一次都準確地含到最深處。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吸附著龜頭,帶來極致的快感。那條靈巧的舌頭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般,不斷變換著角度和力度,時而用力吮吸頂端,時而溫柔地舔舐柱身上的每一根筋絡。每一次深入,她都會發出類似哭泣的嗚咽聲。喉間的軟肉劇烈收縮,擠壓著入侵的異物。book18.org
男人閉上眼睛。溫柔狹窄的口腔、粘稠唾液的緊緻包裹、喉嚨來自於生命本能的蠕動,都讓王仇有一種將她的人格踩在腳下的錯覺……哦對了,花故榮的人格凝膠就在腳下踩著呢。book18.org
「再快一點、吸得再用力些……」王仇抓住仙子的後腦勺,下體狠狠地往前頂了一下,返還回來的哽咽聲讓他心生滿足:「以你這個垃圾飛機的效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讓我射出來。」book18.org
她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像是在用E5級的CPU來思考男人言語的含義。等到破碎的大腦將信息處理完畢,她的身體隨即更加猛烈地運動起來。涎水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淫糜的弧線。窒息的痛苦讓仙子的眼球劇烈上翻,露出大片慘白的眼白,顯然正處於極樂狀態。book18.org
即便失去了意識,她的身體仍然忠實地執行著刻印在DNA里的本能,嚴絲合縫地執行者外界的命令。男人既然說了讓她「吸得再用力些」,那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執行這道旨意。於是她的舌頭開始圍著棒身捲曲纏繞,連喉嚨深處都傳來強烈的吸力,就像是要把男人淫邪的靈魂都吞噬殆盡一般。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傳出。津液混合著其他液體從她微張的口中溢出,沿著曲線分明的下頜滴落。她的面部肌肉有些痙攣,但卻不影響她精準地把握每個動作的節奏。像是個無師自通的口交大師,天生就是個吃雞巴的天才。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她的動作始終保持著相同的頻率。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沾滿了各種液體,卻掩蓋不了那份空洞。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具完美的性愛玩偶罷了。book18.org
忽然,她的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近乎悲鳴的呻吟。她下意識地想要吐出肉棒,可王仇卻把她的腦袋狠狠地摁住,讓她無法逃離。她瞪圓了原本清澈的雙目,眼白里結滿了血絲,被男人屌毛覆蓋的紅唇中不斷地發出嘔吐的聲音。book18.org
隨後她清瘦的左右面頰鼓起小包。大量的乳白色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與之前積累的各種體液混在一起,將她丁香似的唾液污染成了腥臭。小巧的口穴無法容納男人龐大數量的精子,連吞咽都來不及,無路可去的精液於是從她的俏鼻中噴了出來,將仙子的面龐玷污到淫穢不堪。book18.org
王仇長舒一口氣、心滿意足地拔出肉棒,而女人還保留著朱唇大張的姿勢,似乎還有肉棒在她的嘴裡插著一般。可惜肉棒已經離開,只剩下了紅色口穴中的一潭白黃色的精液湖。高挺的鼻樑、清瘦的下巴,無不覆蓋上一層濃厚的精液薄膜。甚至還有精液順著重力的方向滑落,流遍了仙子赤裸的全身。book18.org
更為滑稽的是,明明身子和腦袋都是一動不動,口腔中卻時不時傳來幾陣嗚咽與輕咳,隨後精液湖上就竄出一串氣泡,仿佛有魚兒在湖水中呼吸一般;精液湖上飄蕩著男人粗壯的屌毛,與卡在貝齒中的交相呼應,一同構成了口中寒潭的「藻荇交橫」。book18.org
她的身子也時不時抽搐一下,仿佛她被口中精液嗆到窒息。煉虛期的仙子不需要呼吸,可呼吸是烙印在人類中樞神經當中本能行為,現在用脊椎來思考問題的花故榮,自然不知道自己不用呼吸,只是在下意思地表演著窒息的反應。 高傲的仙子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個修真者,滑稽的場面讓王仇哈哈大笑。他命令道:「咽下去吧。」book18.org
仙子輕閉檀口,嘴裡發出了咕嘟一聲。等到再度張開之時,口腔中已是空空如也,只剩下粉色內壁上依舊附著的厚重精液與鼻尖呼吸產生出的精液泡泡,見證著這片口交古戰場的可怖。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看到這一切後卻開心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一個口交我都能寫四千字???我操我怎麼感覺我在水字數啊)book18.org
王仇剛想舒舒服服服服地伸了個懶腰,可再度眼前一黑。他意識到自己的肉體凡軀在連續操逼十天之後,已經達到極限,於是加快了動作。book18.org
將花故榮的軀體扔進鼎爐,隨後又把盛有葉新影人格的梅瓶扔進去。至於地上花故榮的人格凝膠,由於無法找到破解洗腦的方法,還是暫且讓她在瓶子裡吃灰、先把葉新影煉出來吧。book18.org
煉化結束,鼎爐把昏迷著的葉新影吐出來。雖然依舊沒有入鼎打破執念的環節,但王仇知道這次煉化成功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出現在了他與葉新影之間,而他也可以隨意更改葉新影的記憶,甚至可以把女人改造成和花故榮一樣的忠誠傀儡。book18.org
打破執念是生者才會經歷的環節,這個可憐女人的靈魂已經被舞夢臾煉化透徹,自然不需要經歷這一步。王仇的煉化只是為葉新影換一個主人,讓舞夢臾再也無法控制她。book18.org
由於靈魂和身體還在適配,劇烈的精神衝擊讓葉新影處於昏迷。鵲渡瀟自覺地抱緊好閨蜜,王仇也順理成章地把控制權分了一半給她。book18.org
「你們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誒,我們又得搬家了。」王仇打著哈氣命令眾靈器。book18.org
馥蓮頗有情趣地問道:「爸爸,我們要去哪裡啊?」book18.org
「別叫我爸爸。這個稱呼讓我想到了小學書本費、初中補習費、大學生活費……誒,生活的重擔像一座大山,壓的人喘不過氣。」王仇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先去君子國躲躲吧。不知道舞夢臾那個老妖婆在謀算什麼,我們暫時坐山觀虎鬥一下,看看局勢如何發展再說。」book18.org
眾人點了點頭。她們早就知道了主人膽小怕事的老陰逼性格,遇到困難總喜歡將眾人護在身前。只有新來的鵲渡瀟有些無所適從,她問主人:「郎君,我們不去魅鬼宗了麼?」book18.org
王仇搖頭:「舞夢臾老謀深算。她帶著葉新影來此,肯定有其他目的。她提的交易看起來對我有利,但對付這種人,就不應該按著她的思路走,因為她肯定給我埋坑了……還是先偏安一隅、靜觀其變吧。」book18.org
鵲渡瀟看著懷中昏迷著的葉新影,有些悲哀地想到:那我和影兒的仇該怎麼報呢?book18.org
一個被舞夢臾殺了滿門,一個被舞夢臾煉成傀儡來折磨。同病相憐的姐妹二人,能依靠的就只有主人了……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求索篇·怨澹不勝情book18.org
(葉新影の場合!)book18.org
由於連操十天的光榮戰績,王仇已經被榨的一乾二淨。這一睡不知過了多久,王仇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嘬自己的肉棒。他還以為是馥蓮這個貪吃的小蘿莉,下意識地拍了拍龜頭上的腦袋,卻摸到了一頭柔順清爽的短髮。book18.org
王仇睜開眼睛,目光與鵲渡瀟對在了一起。大腦還未完全清醒,男人有些慵懶地問道:「呃,有什麼事情麼?」book18.org
「沒事就不能來找郎君了嘛~ 」鵲渡瀟先是嗲里嗲氣地撒了嬌,然後把頭埋在了主人的懷裡:「我本想馬上來感謝郎君,沒想到您一睡就是三天,害得我們姐妹好等……」book18.org
身上之人是鵲渡瀟,身下嗦著肉棒的應該就是葉新影了。她的動作十分生疏,似乎只是在機械式地用粘稠的口腔粘膜為肉棒塗抹津液,動作顯得生疏無比,但這並不妨礙讓男人貪婪的肉棒勃起成駭人的尺寸。book18.org
王仇習慣性地摸了摸胯下的翹首,返還回來的觸感卻是應激似地顫抖。但當她意識到摸頭的大手來源於主人之時,又用腦瓜自發地按揉起王仇掌心,像是一頭受了心理創傷的小獸。book18.org
王仇嘆了一口氣。他之前讀過葉新影的全部記憶,自然也知道了來龍去脈。原本是個熱情開朗的女孩,煉化成傀儡之後,記憶卻像程序一樣被隨意修改,最後硬生生地被搞成PTSD……同樣是煉化他人,王仇更喜歡保持女性原汁原味的性格,這樣品鑑出來的味道才更為獨特,會給他一種反差感十足的體驗。 如果真要說有什麼區別的話:王仇是把一個人的人性轉化為物性、讓她的自我認知變成物品;而舞夢臾則是把一個人的人性扭曲成奴性、把原本的性格完全摧毀。book18.org
哼,xp不同不相與謀,舞夢臾已有取死之道!book18.org
「你的記憶可以修改……」頓了一下,王仇猶豫地問葉新影:「需不需要我把那段痛苦的回憶刪掉?」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溫熱的吐息從香椿中緩慢蜿蜒向肉棒的前段。葉新影哼唧了幾聲之後才意識到,原來吞咽肉棒的時候是說不出話的,於是嘴巴依依不捨地含著龜頭,口中嘟嘟囔囔地說:「歇歇主人……但唔想……記得那個鋁人……然吼親手復仇……」 看到王仇臉上露出了憐惜的表情,鵲渡瀟也露出了一抹計謀得逞的微笑。她的甜美的香舌沿著男人的面頰滑行,最後含住了主人的耳垂:「我沒有對影兒的記憶進行修改,只是讓她還回想起了幾百年來發生的一切……但現在作為被主人煉化的傀儡,她的忠誠度也與我們這些靈器相同,是永遠都不會背叛主人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王仇支支吾吾地隨意應了一句,他在閉眼感受著閨蜜二人的侍奉。二女說話的時候,一個鼻息打在肉棒上、令一個哈氣吐在耳道里,酥酥麻麻的感覺比聽asmr還刺激,讓他爽到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而且葉新影口交的動作,背後定有「高人」指點。王仇感覺自己粗大的肉棒盡數嵌入了女人溫暖的口穴當中,陰莖沿著她的舌正中溝進進出出,冠狀溝時不時勾扯一下女人的懸雍垂。在肉棒進出的過程中,女人的香舌也順著陰莖血管的紋路而不斷地蜿蜒盤桓,王仇仿佛覺得自己是在溫水中抽插一個不斷三向收縮的溫暖彈簧,令人愉悅的快感讓他忍不住輕哼了起來。book18.org
軟齶、齶垂弓、硬齶、會厭……仙子荒蕪了近千年的食道、人類為了吃東西而進化出的各個部位,如今卻被身體的主人當做飛機杯來使用,成為了滿足王仇性慾的情趣工具。book18.org
昏黃的燭光下,短髮的少女前後移動地劇烈吮吸著,但參差有序的動作又軟硬相合。她時不時會保持頭部固定,然後用喉嚨深處的吸力不斷榨取肉棒中的汁液;當移動之時,舌頭又會順著肉棒表面的紋理來回舔舐。玉頸之中發了口水與肉棒相互摩擦的水聲,與男人的哼唧聲一起,成為了夜幕當中的淫糜伴奏。 「哦哦哦……哦哦……哦……嗯……呼嚕嚕……」王仇的聲音越發微弱,過了一會,粗獷的鼾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誒呀,郎君,您怎麼又睡過去了!」鵲渡瀟輕咬了一下男人的耳垂,把男人又從睡夢中拉了回來:「影兒的感謝還沒結束呢,您就這麼睡了、豈不是讓美人傷心?壞郎君可真是不懂女兒心呢~ 」book18.org
王仇實在是不知道這女人賣的什麼藥,無奈地說道:「你這小騷貨榨了我整整十天,還不能讓我睡會了?等我緩緩,再與你們大戰三百合……」book18.org
眼看男人的眼瞼又要閉上,鵲渡瀟的紅唇輕柔地蓋在了男人之上。口舌相依,滋滋的水聲從二人的接吻的唇間發出。她一邊貪婪地攫取著男人的唾液,一邊將口中的什麼東西渡了過去。book18.org
王仇還沒睡醒,他有些疲憊地低聲問道:「你給我吃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奴家、奴家也不知道呢~ 」鵲渡瀟滋溜滋溜地吮吸著男人的舌頭,然後把藥粉往他的嗓子裡送:「前幾天您不是給我看了收藏的藥嘛。奴家就想啊,裡面會不會有恢復陽氣的藥品呢?可是奴家傻傻地,也不知道那些都是什麼,就只能隨便挑了一罐,含在口中給郎君送過來嘍~ 」book18.org
王仇本來昏昏沉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我操謀殺親夫了!你嫌我命長是不是?那裡頭可是有一大堆的致命毒藥,能把人的屍體都腐化成水的那種……秋少白呢!秋少白何在!我要用她的酒液來洗胃啊!」book18.org
「哎,郎君可真是沒良心。我們姐妹二人在這裡侍候著呢,您怎麼就要叫別的女人來呢?是覺得我們姐妹二人不合心意麼?」繼續調戲了幾句,鵲渡瀟才咯咯地笑出聲來:「奴家是騙您的~ 只是開玩笑啦,奴家怎麼忍心拿郎君來試藥呢?我是看影兒身上還帶著些至純源石,於是拿來做了些壯陽藥,特意給郎君送來……」book18.org
「這玩意還能拿來做藥?」book18.org
「至純源石蘊含著與人體相合的純凈靈氣,通過合歡宗的秘法,自然可以轉化成為人體虧空的陽氣與陰氣……雖然對修士來說珍貴無比,但拿來壯陽,真是再合適不過了。」book18.org
至純源石的靈氣吸納率能達到百分百。在千年之前,很多修士都把它當做衝擊境界時候的必備珍品……如今卻被一個凡人拿來當做壯陽藥,還真是奢侈。 隨著藥粉進入身體,藥效也漸漸蔓延全身,王仇感覺一股暖流從丹田向四周輻射。靈氣慢慢將乾涸虧空的身體治癒,然後他就變得耳聰目明、身子說不出來的有勁。book18.org
「竟有如此奇效,真是好寶貝。可不知為何,我這心臟也跳得好快。」王仇感覺自己的肉棒都大了幾分。充盈而出的陽氣無處釋放,他於是抱著葉新影的腦袋猛衝了幾下,害得少女「齁齁齁」地叫了半天。book18.org
「陽氣無處排解,自然需要我們姐妹來幫郎君消解寂寞啦~ 」book18.org
鵲渡瀟暗暗翻了個白眼:合歡宗的壯陽藥都是用來採補男人的春藥,心臟當然會跳得更快。book18.org
語畢,鵲渡瀟嬌軀輕顫、朱唇微啟,再度吻上男人的唇角。一條丁香小舌主動探出,在王仇的口腔里攪動翻卷。她的舌尖靈巧地挑逗著男人的舌頭,津液順著兩人緊貼的嘴角溢出。book18.org
甘甜的呼吸打在臉上,鵲渡瀟在王仇口中無度地索取著。上半身壓在男人的胸膛,沉甸甸的乳肉與身下貧瘠的葉新影完全不同。早就挺立了的乳頭隨著她輕微的動作,來回摩擦著男人的胸口,讓王仇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book18.org
鵲渡瀟在上面親吻著王仇的嘴巴,葉新影在下面吮吸著王仇的龜頭,他就這麼沉淪在了閨蜜二人的上下夾擊中。book18.org
突然,王仇感覺到一張冰涼的御守沿著胳膊慢慢攀緣,最終覆在自己的左手之上,十指扣在了一起。女人的小手軟軟的、香香的,掌心上的軟肉宛若女兒柔軟的心尖,溫暖在二人的掌心間互相傳遞著。book18.org
於此同時,她的親吻卻從未停歇,濕滑溫熱的香舌觸感令王仇沉醉。鵲渡瀟的嫩舌宛如游魚般靈活,每一次吮吸都將男人口中的涎水奪走,仿佛那是什麼令人稱道的戰利品。她的口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甜味,那是合歡宗妖女特有的蜜糖胭脂的味道。book18.org
像是前世的法式接吻,卻更為淫糜,因為女人只是在貪戀著男人的體液。忘情地親吻之時,女人的小手在王仇掌心來回摩挲,十根指頭卻一直不舍分離。二人的心意仿佛被掌心連接在一起,這給王仇一種錯覺,好似他們只是單純相愛的戀人,在情到深處地自然親吻。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另外一隻觸感不同的手掌也攀了上來。由於葉新影還在為主人口交,小手找不到去處,只能沿著男人的身子慢慢摸索,最終牽住了王仇的右手。 就這樣,王仇左手牽著鵲渡瀟,而鵲渡瀟在與自己深情接吻;右手牽著葉新影,而葉新影在自己的龜頭上努力吮吸。他並不是什麼純情的愛人,而是一邊與「戀人」接吻、一邊享受著戀人閨蜜的口交侍奉的「偷情者」。book18.org
上面是二人唇齒相依、纏綿悱惻。鵲渡瀟愈發情動,連呼吸都漸漸急促起來,胸前的雙峰也隨之起伏不定。她的玉臂環住王仇的脖頸,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貼近,讓自己越發柔軟的乳肉更緊密地貼合對方。book18.org
下面的葉新影也不甘示弱。無殤門的天才修士深埋在男人胯下,高挺的鼻樑沾染上了男人陰毛當中的腥臭氣息,但她卻絲毫不在意。小嘴一張一翕,將那傲人的陽物納入其中。她的喉嚨深處發出陣陣悶哼,挺翹的臀部隨之輕輕搖晃。那根粗壯的陽具在她口中快速進出,每一次深入都盡力讓主人感受到喉頭的擠壓。 濕潤火熱的口腔包裹著勃發的肉刃。葉新影的香舌在表面來回舔舐,不時輕點馬眼,激起陣陣酥麻。玉指也同時輕輕扶弄著肉棒根部,配合著吞吐的節奏緩緩擼動。book18.org
察覺到主人的臉頰上窒息般地紅潤,鵲渡瀟這才想起來主人只是凡人,於是趕忙抬起嘴唇,生怕把自己的好郎君給親死了。等到確認主人安然無恙之後,才松下一口氣。book18.org
晶瑩的涎水從兩人相連的唇瓣間流下,拉出一道道銀絲搭建的橋樑。察覺到主人的嘴唇有些撕裂,她又立刻用舌尖溫柔地撫慰。book18.org
「嗯……郎君……」鵲渡瀟喘息著,面色潮紅,嬌喘道:「您的吻好厲害……」book18.org
她的眼角已經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癱軟在王仇懷中。那條艷紅的小舌依然貪戀不舍地咀嚼著對方的唾液,像是要將每一滴甘露都吞入腹中。貝齒微微地打著顫,紅潤的小嘴裡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劇烈親吻之後的回聲。混合在一起的津液順著她修長的頸部曲線流淌,在薄如蟬翼的輕紗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王仇眼神微眯,沒有說話。春藥上頭的他已經徹底淪陷在了粉色的旖旎當中。他的大腿下意識地盤成了一個圈,腳踝頂住葉新影的翹臀,似乎是要把女人的整個身子都塞進自己的肉棒里。book18.org
「去幫幫你姐姐。」王仇拍了拍鵲渡瀟的腦袋,把她也往身下按去:「按她這節奏,不知何時才能讓我射出來。」book18.org
鵲渡瀟眉眼微皺、心中輕嘆,於是只能嬌笑地慢慢付下身子,將臉蛋與好閨蜜埋在了一起。book18.org
「影兒,來,看我是怎麼做的……」鵲渡瀟低聲說道。book18.org
「唔唔……」葉新影點了點頭。她輕吐出肉棒,可舌頭划過之時依舊發出了「滋溜滋溜」的下流聲音。book18.org
持續挺立著的肉棒在脫離劍鞘之後,在半空中來回搖曳了幾下才慢慢停住。前列腺液與口水的混合物濺了葉新影一臉,口腔中積蓄著的混合液體也在匆忙之下從口中流出。她小心翼翼地看向主人,生怕主人生氣似地,趕忙用手心捧住。舔舐乾淨後,又滿臉眷戀地用指尖挑起臉頰上的液體,一滴一滴地放入口中咀嚼。 閨蜜二人開始換班。鵲渡瀟握住肉棒的根部,紅唇緊緊貼合、沿著肉棒的方向前進,慢慢將男人深黑色的肉棒吞入口中。肉棒上附著的粘稠液體有些腥臭,但鵲渡瀟的舌苔還是品嘗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甘甜,想必那就是葉新影的味道吧。 她有些惡趣味地想到:從小影兒就把我當什麼童養媳,總是趁著機會揩油,想必是對我有意思,卻從來沒親到過我。沒想到這第一次地口水交換,竟然是發生在男人的肉棒上,真是有趣。book18.org
「影兒,看好了……」支支吾吾地說了一聲,鵲渡瀟開始了她的教學工作。 飽滿的臉頰開始收縮,嫵媚的臉蛋變成了滑稽地模樣,這是合歡宗宗主動真格的徵兆。綿柔的口腔內壁將肉棒緊緻包裹,強大的吸力從喉嚨里往外冒。她的一邊貼合著男人的肉棒上下移動,眼睛卻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男人的表情。等看到男人臉上的愉悅之後,她也感覺到開心,動作也備受鼓舞地愈發努力。book18.org
如此往復許久之後,鵲渡瀟依依不捨的吐出肉棒。幾條唾液銀絲伸出又斷開,最後在半空中沉沉垂下。book18.org
她滿意地輕捂嘴巴,對葉新影進行賽後總結:「吮吸主人肉棒的時候,不需要太用力。當口腔收縮地上下移動之時,我們的嘴巴很快就會分泌口水,然後把肉棒和口腔內壁之間的空隙填滿,成為我們口交時的潤滑劑。這樣的真空吸才更能讓主人舒服……來,影兒你試試吧。」book18.org
「瀟兒還真是好為人師……」葉新影偷偷翻了個白眼。平日裡都是自己調戲她的,沒想到今天卻被她給調戲了,真是倒反天罡。book18.org
與鵲渡瀟想比,葉新影的口交就有些拙劣了。雖然驚才絕艷的天才修士在床上也很有天賦,但怎麼比得過合歡宗千萬年來的歷史底蘊呢?book18.org
她的動作十分簡單,就是單純地盡力吮吸肉棒。把自己的口腔催眠成為小穴,然後包裹著男人的肉棒快速移動。這是一種不顧一切地口交,再加上男人比常人粗壯幾圈的肉棒,若她不是修士,恐怕早就窒息而亡了……但諸番巧合之下,卻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讓王仇感到一種生澀卻又熱情十足的緊緻爽感,就像記憶中葉新影的輕佻性格一般。book18.org
更難能可貴的是,當她雙手緊握肉棒根部、口腔在肉棒上做著活塞運動的時候,王仇從上往下看去,那張俊俏的臉蛋在陰毛中時隱時現、努力扭動嘴巴上上下下的樣子,像是一頭認真吃果子的小獸。聯想到之前那種面無表情的冰臉,這種反差感十足的模樣更激起他的性慾。book18.org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鵲渡瀟看她在努力口交,騰不出手,於是調笑著撓她的痒痒。手還很不幹凈地調戲著好閨蜜的嫩乳,害得後者發出「咯咯咯」得悶笑聲。book18.org
調戲歸調戲,鵲渡瀟也沒閒著,她轉而專注於伺候著那一對飽滿的囊袋。先是從兩側捧起它們,輕輕揉捏把玩,用心感受著裡面蘊含的能量。粗糙表皮之下包裹的,是能讓人懷孕的子孫袋,同時也是合歡宗修士朝思暮想的能量來源。但她知道今夜的主角是葉新影,自己只能吃她剩下的殘羹冷炙。book18.org
誒,總把新人換舊人啊!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開始細細描繪每一個褶皺。溫熱潮濕的舌頭在囊袋錶面遊走,時而打著圈、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鵲渡瀟的紅唇張開,含住其中一個輕輕嘬吸,過了一會又轉向另一個重複相同的動作。她的鼻尖時不時碰觸到會陰處的皮膚,引起陣陣戰慄。隨著她的動作,那對囊袋逐漸變得油光水滑,反射著晶瑩的水光。鵲渡瀟的舌苔從底部一直品嘗到頂端,反覆多次,就像在舔舐世間最美味的甜品。 當她終於將整個囊袋含入口中時,男人也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聲。美人的香舌在口腔內翻滾攪動,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卻是被男人的蛋蛋抽插口穴。每一次吞吐都讓她更加興奮,以至於雙腿間的布料已經被濡濕了一片。book18.org
過了一會後,閨蜜二人的職責再度交替。如此往復許久,鵲渡瀟敏銳地察覺到了肉棒的悸動,趕忙吐出肉棒。book18.org
「影兒快來。」book18.org
意識到主人要射了,鵲渡瀟趕忙把葉新影的腦袋拽了過來。閨蜜二人的臉頰緊緊貼合在一起,可中間卻擠著一根黝黑的肉棒。book18.org
「還能這麼玩的?」王仇大驚。這是……臉交?book18.org
二人的臉蛋把肉棒固定,臉頰上的軟肉來回摩擦著龜頭,仿佛是用臉肉構建起的柔嫩小穴:一個是媚眼如絲、嫵媚動人,一個是面紅耳赤、俊俏颯爽。兩種截然相反的面容,可卻是相同的柔嫩嬌艷。嫩薄的臉皮與粗糙的肉棒相互勾連,粘稠腥臭的體液與香汗是他們情慾的潤滑劑,像是在給男人做著最後衝刺的鼓勵:「請主人(郎君)射到我(妾身)的臉上吧~ 」book18.org
有備而來!有備而來啊!book18.org
王仇剛意識到什麼,卻再也忍耐不住了。誘人的畫面散發著勾引,那是閨蜜二人發出的顏射邀請函。book18.org
隨著一聲低吼,王仇的身體猛地繃緊。二人卻頗為乖巧地睜大雙眼,仰起精緻的小臉,迎接著即將到來的洗禮。隨後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有力地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又落到了二人的臉上。book18.org
王仇沒有厚此薄彼。像是小時候用尿液在地上畫畫,他握著肉棒,將精液均勻地來回「尿」到二人臉上。book18.org
熾熱的精液濺落在鵲渡瀟光滑的臉頰上,有些直接擊中了她嬌嫩的唇瓣。濃白色的液體順著她挺翹的瓊鼻緩緩下滑,在那張嫵媚的小臉上勾勒出淫靡的痕跡。 葉新影的臉上也沾滿了粘稠的白濁,有些順著她的下頜滑落到鎖骨,在白衣領口處積成一小灘。她修長的睫毛上也掛了幾滴精液,隨著輕微眨眼的動作形成小小的粘稠白絲。book18.org
原本各不相同的臉蛋此刻卻沾染上了相同的白濁,那是男人情慾的顏色。精液在她們白皙的肌膚上蜿蜒流動,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一些未乾的濁液還在不斷地從她們的額頭、鼻子和下巴滴落。book18.org
「郎君的味道還是那麼美味呢~ 」鵲渡瀟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的白濁:「嘗嘗就知道了,郎君現在陽氣十足,正是給影兒開苞的好時機。」book18.org
她故意沒有擦拭臉上的精液,反而用食指輕輕抹開,讓那張嬌艷的小臉變得更加淫靡。濃稠的白漿覆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在她嫵媚的眉眼間留下了情色的印記。book18.org
與經驗豐富的鵲渡瀟相比,葉新影就有些無所適從。她呆呆地跪立在床上,任由精液將她俊美的臉蛋玷污、讓自己的體香被男人染上難聞的腥臭。粘稠的精液覆蓋了厚厚的一層,像是散發著騷臭味道的鼻涕一樣令她噁心。book18.org
葉新影想逃,但一想到鵲渡瀟之前交代她的事情,只得強忍著心中的難受,繼續用臉頰迎接著精液。book18.org
等到男人的喘息漸漸平靜、股股脈動的精液在慢慢變少,最終萬籟俱寂之時,葉新影還以為終於結束,卻沒想到一條香舌舔舐在了自己臉上。book18.org
緋紅染上俏臉,葉新影驚呼:「瀟兒,這是做什麼……」book18.org
「吸溜,吸溜~ 主人的精液可不能浪費……呀,影兒的臉蛋怎得如此滑嫩,舔起來可真舒服啊~ 」book18.org
「我一直想親你,你卻不許,為何現在……」book18.org
「因為現在的我有了郎君啊。既然郎君喜歡看,那讓親親你也無所謂……你也別愣著,快把我臉上的精液也舔乾淨吧,別浪費了好東西。」book18.org
葉新影喜歡鵲渡瀟。小時候的「童養媳」或許只是玩笑,但玩笑開久了,便成了真。她曾或多或少地表明自己的心意,卻一直被拒絕。沒想到二人首次作出親昵舉動,竟會是在此等環境之下。book18.org
主人的精液不能浪費……這是鵲渡瀟之前告誡過的。葉新影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嫵媚臉頰,這是她曾經求而不得的親昵,卻不過是男人用來進行淫戲的施捨。主人喜歡糟蹋別人的戀情,鵲渡瀟就表演給他看。這是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情趣,自己只不過是個配合表演的工具人。book18.org
葉新影也開始用親吻回應鵲渡瀟……一廂情願的戀情又如何?至少二人在此刻的親吻是真實的。更何況是表演給王仇看、那個救自己與水火中的主人。這是他應得景色。book18.org
被精液塗滿的閨蜜二人動情地互相深吻著。她們是為了舔舐對方臉上的精液,可精液卻在二人的摩擦中被塗抹均勻。粉色而又純潔的百合花在夜色當中綻放,花瓣上占滿了男人污穢的精液,二人的眼眸中只有對方。book18.org
可惜,這般單純的愛戀只是勾起男人性慾的佐料。王仇看著兩個美人互相舔舐精液的美景,火熱的春藥逐漸侵襲大腦、心中的理智也被慾火取代。book18.org
葉新影還在沉溺於姐妹的親吻,卻被王仇突如其來的力量推倒在榻上。她驚呼一聲,點染著粉霞的赤裸嬌軀止不住得顫抖。一雙玉腿不由自主地併攏又鬆開,似乎是有些緊張,卻被男人的大手粗暴抬起,整個下半身都擺成了羞人的M型。 哪怕事先就被鵲渡瀟交代過,她也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但心裡還是有些無所適從。畢竟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她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一些緊張。book18.org
「主人……還請您憐……噫!」book18.org
葉新影的話還未說完,猴急的肉棒便往她的小穴里鑽去。由於她的小穴早就動情,腔內儘是甘甜的處子淫液。於是龜頭仿佛飽經歷練的武者一般勢如破竹,沾染了處子鮮血之後一路向前,直直地頂在了那道柔軟的花心之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嬌軀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白皙的脖頸向後仰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原本被精液粘連在一起的柔順短髮四散開來,和緋紅的面頰一起訴說著少女的情動。book18.org
「好大……怎麼會這麼大的……」眉頭緊皺,葉新影忍不住驚呼出聲。對於武修來說,哪怕被人捅了也不過是輕挑下眉,可被男人那玩意插入的感覺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仿佛是螺絲旋入嚴絲合縫的螺母當中一般,彌補了她從初生起就缺失了的那部分——滿足感。book18.org
「老衲的巨根還沒動起來呢,你怎得就不行了?」二十歲的王仇對一千歲的葉新影如是說道。book18.org
把女子的雙腿抗在肩上,下身往小穴之中來回轟入,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倒吸了幾口冷氣,沒想到這等貧瘠的身軀竟也有幾分可取之處。葉新影久經鍛鍊的身子無比結實,連小穴都仿佛是個不斷排擠外物的肉腔,瘋狂地想要把這根進入其中的異物給排擠出去。但肉穴越是反抗,給予王仇的快感也就越大,他的動作也就越發連貫。book18.org
但逐漸的,細密的紅色蛛網浮現在他的雙目之中,春藥上了頭的王仇已經無法思考太多,只是粗暴地把這具白嫩身軀當做飛機杯來排解性慾。眼看少女的酥乳如雨後春筍般微微挺翹,於是用力攥住那兩對誘人的隆起,毫不憐香惜玉地大力揉捏起來,在女人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手印子。book18.org
別看大小不大,但摸起來的手感更是不好,像是長在肌肉與肋骨之上的兩團柔軟。「一手可握」的獨特尺寸讓王仇倍感新奇。他的手指慢慢挑弄起那兩顆逐漸發硬的粉色小豆子,指尖的力度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又揪又掐仿佛是小孩在把玩什麼玩具。book18.org
「主人……主人……輕一點……我要受不住了啊……」book18.org
紅唇隨著急促的喘息微微顫動,發出了陣陣祈求的挑釁。葉新影纖細的腰肢塌陷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隨著男人的動作而起伏配合著,顯然也是樂在其中的樣子。book18.org
王仇不語,只是一味地轟入,讓整個大殿都被「啪啪啪」的淫糜水聲填滿。可就當他還沉溺在男女交媾的快感當中時,隨著「啪」得一聲脆響,肉棒之上的小穴猛然收縮了起來,隨後大股的溫熱蜜液從小穴中噴出。還未徹底入春的冷風一吹,落在他胯下的感覺又涼又溫。book18.org
肩膀上纖細的雙腿止不住地打顫,小腿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脖子、腳尖繃地筆直。王仇用力將一隻小腳掰到身前,香汗浸濕的半透明的羅襪勾勒著簡約的足部線條,透過薄紗似的短襪可以看到她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看上去十分喜人。 輕輕脫下她的羅襪,露出一雙小巧玲瓏的玉足。每一根腳趾都完美無瑕,趾甲上塗抹的鮮艷蔻丹襯托得肌膚愈發白皙;足心泛著淡淡的粉色,帶著溫熱的體溫。湊近聞嗅,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撲面而來。除了淡淡的鹹濕味道,更多的是少女特有的體香,還有些許檀香餘韻,這種混合的氣息令人陶醉,讓王仇忍不住想要細細品嘗。book18.org
男人貪婪地埋進了足弓當中,用鼻子狠狠的嘬了一口,一股宜人的清香頓時直衝頭頂,讓王仇想起了第一次抽煙時的感覺,那種頭暈目眩的快感讓人痴迷。 此時小腳的主人還停留在高潮的餘韻當中,腳丫有些僵硬,但手感依舊軟糯綿密,帶著微微的汗意。每個趾頭都圓潤飽滿,咬上去富有彈性。舌頭在腳心遊走時,能聽到葉新影難耐的呻吟聲。那股獨特的味道讓人慾罷不能,既有少女的清新甜美,又有成熟女人的誘惑嫵媚。每一次舔弄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微微顫抖,以及愈發濃郁的體香。就像一塊上好的糕點,帶著甜美的滋味卻又不至於太過濃重。那種恰到好處的香味令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誒,我粥批的身份還是暴露了)book18.org
「郎君~ 影兒的臭腳丫子就這麼好聞麼?」鵲渡瀟的聲音和身子一同倚靠在了男人身後。下頜搭在王仇的脖側,飽滿的乳肉緊貼他的後背,聲音帶著一絲嬌嗔。book18.org
這麼說著,她還使壞似的撓了撓肩膀另一側的腳心,害得葉新影緊繃的身子再度痙攣起來。book18.org
「什麼叫臭腳丫,我看這腳丫香得很喏,不信你聞聞。」王仇再度猛嘬了幾口,點評道:「你們修仙者不食五穀,連腳丫子都是一股子清香,沒有絲毫汗味……要真說臭,我這個凡人的腳才臭呢。」book18.org
抽插的動作從未停下,哪怕身下的女子已經高潮了數次。王仇剛一說完,便驚訝地發現,身後緊貼著的嫵媚身軀似乎在慢慢向下,隨後腳心處傳來一陣濕潤的酥癢,仿佛是小貓舔舐水面的感覺一般。book18.org
「什麼嘛,明明主人腳比影兒香甜一萬倍……害得人家都濕了呢~ 」 說著,柔軟肉瓣便將男人的拇趾包裹,將它陷入了一個濕潤溫暖的腔道當中,隨後慢慢地來回移動。王仇哪怕不回頭,也知道鵲渡瀟在用他的腳趾自慰。緊接著豐滿的乳肉也再度貼了回來,仿佛柔軟的按摩器一般給王仇的後背活絡筋脈。 前面在草草逼,後面在被人用奶子按摩,王仇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具美肉夾在中間的三明治。這種主動的侍奉可太爽了!book18.org
「郎君~ 舒服麼?」充滿魅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王仇的身心逐漸放鬆下來。book18.org
大學生,行!book18.org
此時葉新影溫暖緊緻的甬道依舊在孜孜不倦地熱情吮吸著男人的肉棒。層層疊疊的媚肉不斷蠕動,帶來令男女雙方共同癲狂的快感。每次挺進都被柔軟濕潤的嫩肉包裹,退出時那些媚肉依依不捨地挽留。book18.org
「唔唔唔,又要去了啊……」葉新影再度驚呼出聲。她早已不知丟了多少次,但身上的男人仿佛一個不知疲倦的牲口,揮舞著越發粗壯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但是沒有絲毫射精的跡象。book18.org
紫黑色的龜頭瘋狂地鑽探著這片處女之地。一天前還緊密粘黏在一起的處子小穴已經完全適應了男人的形狀,讓肉棒的進出異常順暢。大量的蜜液從交合處溢出,把身下的錦被都打濕了一片。book18.org
王仇的大手順著女人並不婀娜的身體曲線慢慢向下,最終握住了葉新影纖細的腰肢。飽經歷練的小腹上隱隱可見肌肉線條,摸上去的感覺有些堅硬,但依舊保留了少女特有的柔軟。但當肉棒叩響那處肉穴之中最堅硬的花心之時,平坦的小腹會被龜頭頂到微微隆起,像是一個小小的肉疙瘩在順著葉新影的馬甲線來回移動。book18.org
肉棒狠狠撞入宮口時,她會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整個人都會隨之劇烈顫抖;掐住她的腰胯快速衝刺時,能感覺到她的甬道急劇收縮,像是要把精元全部榨出來一般;抽出時又能看見艷紅的媚肉戀戀不捨地外翻,仿佛渴求著肉棒的下一次光臨。book18.org
王仇撥開少女俊秀臉頰上黏連著的短髮青絲,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布滿淚水和涎液,一雙美目含著春水望著自己,神態說不出的魅惑動人。雙手繼續抓握著腰肢,看著眼前美人被肏弄得失去理智的樣子,聽著她壓抑不住的浪叫,王仇內心升起一種征服的快感,似乎這個有些小帥的女孩子真的被自己肏成了個飛機杯。 鵲渡瀟看主人這麼久還沒射出來,想必是因為姐姐不如自己這般經驗豐富,也不知得多久才能輪到自己。於是她的眼睛一轉,腦袋低伏到了二人的交合處。 紫黑色的猙獰巨獸與少女雪白的的胴體形成了鮮明對比,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副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巨大的龜頭呈暗紫色,上面沾滿了二人交媾的腥臭淫液。抽出時能看到冠狀溝里堆積的白色濁液,像是蛋清被打出的蛋白花,插入時又把這些全都推進她的最深處。兩個黝黑乾枯的囊袋拍不斷地打在葉新影挺翹的臀肉上,猶如驚濤拍岸,發出啪啪的聲響;那道嬌嫩的蜜縫則被撐成了誇張的圓形,周圍的褶皺都被肉棒強行拉平。每次抽出時都能看到被牽扯而出的粉色軟肉,就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book18.org
「咕嘰咕嘰」的水聲不斷傳來,那是男女性器在淫液中的摩擦聲。鵲渡瀟咽了一口口水,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到這種場景,畢竟人類的小穴上又沒長眼睛,她在與主人歡好的時候又看不到下面的情況。book18.org
稍微猶豫了片刻,鵲渡瀟試探性地伸出來粉嫩的舌頭。舌尖只不過是在葉新影的粉色蚌肉上輕輕一觸,後者的身子便仿佛斷了弦似的,頃刻之間抖成了篩子。 「不要啊啊,瀟兒不要舔那裡噫噫噫……人家,人家又要去了哦哦哦……」 葉新影整個身子弓成一座橋,櫻桃小口不由自主地張開發出尖叫。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不受控制地抽搐,連帶著整個下體都在痙攣,卻把男人的肉棒夾的更緊,害得王仇差點射了出來。book18.org
大量甘甜的淫液從穴口噴涌而出,猝不及防之下噴了鵲渡瀟一臉。「雜魚」二字浮現在她的腦海當中。自己是因為合歡宗的功法才無比敏感,沒想到葉新影這個平日裡熱情的假小子也一觸即潰,這不是雜魚是什麼?book18.org
此時,肉穴下方的東西引起了鵲渡瀟的主意。只見緊閉的穴口往外輻射著粉色的線條,那是葉新影一直緊繃著的粉色雛菊。book18.org
「影兒,剛剛你這個小淫娃噴了我一臉……你說,我該怎麼報復回來呢?」鵲渡瀟壞笑著,用紅色的指甲蓋在菊穴的溝壑里扣索,指尖不斷地叩響著穀道的門扉。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瀟兒,別再扣了,求你了……」葉新影的聲音無比驚恐,言語之中帶上了一絲渴求。book18.org
若是尋常人,不過是被人扣扣屁穴罷了,頂多高潮幾下……可葉新影的菊穴之中,還埋藏著她最重要的東西——人格凝膠。book18.org
花瓣包裹著的小洞努力地收縮著、括約肌不斷地抵禦著異物的入侵,卻被鵲渡瀟的兩根指頭輕而易舉地撐開。粉色的腸道內,黑色的晶瑩光芒若隱若現,透著幾絲玄奧的色澤。book18.org
鵲渡瀟用食指輕輕撥弄了兩下,王仇便感覺身下的嬌軀開始拚命反抗起來,來自於煉虛期修士的強大力量是他無法阻擋的。若不是被煉化之後,葉新影腦海中有「不能傷害主人」的思維鋼印,恐怕她光是拿肉穴就能把王仇碾成肉泥。 可現在的反抗,更像是被強姦的女性的掙扎,抗拒的模樣充滿誘惑,只會讓王仇心中的慾火更盛。修長的雙腿纏在男人的脖子上,來回胡亂踢踏著,打在身上卻一點不痛,像是什麼情趣play一樣。book18.org
「瀟兒,求你了,別這樣……」葉新影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哭腔。book18.org
鵲渡瀟的動作頓了一下。和影兒在一起幾百年,她還從未見這個熱情似火的女孩哭過,心中升起一絲不忍。但做都做了,所幸心一橫,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book18.org
雖然只與主人相處了不到一個月,鵲渡瀟卻把王仇給摸透了,他就是個慫到爆的爛人。王仇膽小如鼠,遇到強敵就喜歡往靈器身後躲,只有色膽包天和穩操勝券的時候才會出來人前顯聖、恃強凌弱。鵲渡瀟當初敢隻身一人前往萬道仙宗,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就是修士強大的心性;反觀王仇,手底下一大堆合體期靈器,面對摸不清深淺的舞夢臾,第一反應卻是往東海躲,還美其名曰什麼「靜觀其變」。book18.org
我呸!男人怎麼能慫到這個地步?book18.org
但現在姐妹二人的復仇大計就只能依靠主人了,於是二人一合計,琢磨出了個「美人計」。book18.org
鵲渡瀟的想法很簡單:當初王仇願意以身涉險地留在萬道仙宗禁地,不就是覺得自己好看麼?男人這種生物就是小頭控制大頭,只要讓主人玩爽了,之後再吹吹耳邊風,到時候不就手到擒來?book18.org
覽前王之得失,為在身之龜鏡。君不見周幽王之事乎?book18.org
鵲渡瀟之前對葉新影進行了緊急培訓,就是教她一些侍候男人的方法。可如今看主人一直射不出來,恐怕是還沒有爽到。若是不把主人哄開心了,之後怎麼吹耳邊風呢?事到如今,只能出此下策了……book18.org
手指插入葉新影溫暖的菊穴,人格凝膠的手感卻有些冰涼。指腹來回撥弄著那團象徵著葉新影一切的黑色果凍,害得後者腦袋搖成了撥浪鼓,秀麗的短髮左右搖擺著。book18.org
「瀟兒,求你了……我,我快到極限了,不要這樣好不好……」葉新影求饒道。book18.org
「這可不行呢~ 主人還未射出來,這肯定是你侍奉得不夠用心,看來得給姐姐一點小小的懲罰……只是小小的哦~ 」鵲渡瀟嫵媚地笑著,只是此時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惡趣味。book18.org
「影兒……當初你還叫我童養媳,想必是喜歡我吧……」book18.org
「事、事到如今,說這些做什麼?」book18.org
「那你的喜歡,是存放在這裡麼……」說著,鵲渡瀟的指腹深深地捅進了那團冰涼凝膠中。指尖稍稍勾起,便將那團人格凝膠往外勾了些。book18.org
葉新影猛地揚起天鵝般修長的脖子,似是不堪重負,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全身劇烈顫抖,大量的蜜液從結合處噴涌而出:「噫噫噫噫不要啊,不要這麼玩弄我珍貴的記憶啊!!!」book18.org
不斷的快感從肉穴中噴涌而出,這樣的高潮一連持續了將近半柱香的時間才慢慢平復。此時的葉新影如同一灘春水般癱軟在榻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但男人依舊未曾放過她。黝黑的肉棒在少女的身體里不知疲倦地進進出出,算是徹底把她當成飛機杯來用了。book18.org
「影兒,我是誰?」book18.org
「你……不是瀟兒麼?怎麼了?」book18.org
折磨還未結束。鵲渡瀟似乎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於是手指繼續勾弄了幾下,往腸道的更深處駛去:「那又或者……你對我的喜歡,是在這裡?」book18.org
「噫噫噫噫,不要不要不要,這是,這是……哦哦哦哦哦!」高潮一波又一波,葉新影纖細的身子再度弓成了個美人橋。隨著記憶被逐漸拉出體外,她的身子也不斷地痙攣抽搐著。仿佛是開關壞掉的飛機杯,電機不斷地振動著,直到電池耗盡的那一刻。book18.org
「影兒,我是誰?」book18.org
「瀟兒……嗚嗚嗚,別再——噫噫噫噫~ 」book18.org
「現在呢?我是誰?」book18.org
「你是……你是……誰來著?」book18.org
迷離的美眸蕩漾著春水,眼神中儘是茫然。葉新影忘卻了身下女子的姓名,也忘卻了與她發生的點點滴滴。只記得把自己抱在懷裡肏弄的男人是自己的主人……剩下的,她都忘記了。book18.org
通過不懈的努力,鵲渡瀟用二分法試出了存放著「喜歡」記憶的片段。她把那團凝膠放在眼前,看著上面折射出的凜冽寒光,不由得嘆了口氣。她從未想過,不過拇指大小的凝膠竟能儲存自己與葉新影的全部回憶……舞夢臾煉製傀儡的法子,實在是邪性得很。book18.org
她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對煉器師、王仇和舞夢臾來說,「人」這種動物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隨著記憶的缺失,葉新影的身子繃得很緊,王仇也在肉穴的擠壓之下射了出來。但貪得無厭的男人還想要更多。趁著催情的春藥還未散盡,他把葉新影的好閨蜜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呀,好貪心的郎君,怎得剛肏完姐姐就要肏妹妹呀~ 」book18.org
……book18.org
許久之後,王仇躺在床上大口地吐著粗氣。他左擁右抱著、將鵲渡瀟和葉新影一同擁攬入懷,坐享齊人之福的場景十分奢侈。book18.org
「所以你們大半夜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幫你們復仇?」王仇有些疑惑地繼續說道:「就這點小事,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麼,至於彎彎繞繞地整上這麼一出麼?」book18.org
「這不是……這不是怕郎君不同意嘛~ 」鵲渡瀟伏在男人的胸膛上,臉色緋紅地撒嬌道。book18.org
「我雖然不想冒險,但手底下的女人被欺負了,肯定會幫你們報復回來……男人嘛,對自己的女人總歸是護短的。」book18.org
王仇確實想往東海上躲一躲,但舞夢臾這個人必須要除掉……畢竟讓一個老謀深算的狐狸知道自己的信息,這是同為老陰逼的王仇所無法接受的。雖然原因不同,但目的是一樣的,現在不妨對二女說些善意的情話,讓她們開心一下。 「啊?原來主人早就想幫我們,那我們兩個不是白挨肏了?」葉新影有些失落地問道。book18.org
鵲渡瀟啞然失笑。她敲了敲葉新影的腦袋,寵溺地說:「被郎君寵幸是好事,哪有失望的道理?」book18.org
(ps1:罪己詔:本來這次更新的部分在兩周前就寫完了。下一章是赤莫寄了的戲份,想湊在一起發,但是墨跡了很久都墨跡不出來,我懺悔。下一章我必在一周內更出來!)book18.org
(ps2:拖更就像中學時候趴在桌子上睡覺。明明趴在桌子上睡覺很難受,但是由於是在學校,這種偷情的感覺會讓睡眠更為舒服。並且我打了一個月的三角洲,好快樂。但是我一周沒出大紅了,於是退坑了。)book18.org
(ps3:這次的肉戲描寫,不知道讀者爹們喜歡麼?我在嘗試用添加細節的方式來寫肉戲,但是這樣會有一種水字數的感覺,體感方面不如前幾章一筆帶過的留白,感覺太過刻意。如果喜歡的讀者爹們多,我就繼續用這種方式;如果反響不好,我就換。)book18.org
(ps4:一開始我沒想把商家姐妹的師傅設計成葉新影的,但是後來感覺多寫一個人好麻煩,於是就揉吧揉吧在一起了。至於花故榮這個人嘛,其實是為了劇情上的找補,所以這次更新通篇看下來會感覺很混亂,是我把簡單的事情寫複雜了。下一卷開始就不搞這麼多彎彎繞繞了,還是把故事寫好最重要……誒,感覺我成養成流作者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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