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練器法】(43-45)book18.org
作者:白任飛book18.org
2026/06/14 首發於第一會所、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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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眾生相·人猿相揖別book18.org
她站在碧綠的原野上,微風徐徐,天高雲淡,一切都是那麼的閒適。驀地,遙遠的彼方,一隻巨大的鳥獸扶搖直上,吼叫聲帶著驚雷,將天空遮蔽。book18.org
幾十年前有人寫了篇散文,她很喜歡,叫逍遙遊,這或許就是鯤鵬。但她知道,莊子是沒有見過鯤鵬的,所以這是夢,因為她過去的世界很簡單--那裡沒有鯤鵬,沒有青洛劍宗,更沒有令人厭煩的、神乎其神的卜算。在夢裡,她不是什麼千秋道人,而是一個叫許負的普通少女,時常漫步在沁河邊上,等著媽媽做好飯。book18.org
夢中的一切都很悠閒,但她不敢再沉溺,因為在這個修真世界,夢已經被修仙者變為了駭人的武器,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場陰謀。於是她睜開眼睛,夢醒了。赤色的晚霞落下帷幕,她端坐在問事宮中,被無邊的黑暗包裹。她又變成了那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千秋道人。book18.org
該走了,她心想,但她還要以千秋道人的身份做最後一件事。book18.org
不需要等待多久,嘰嘰喳喳得嘈雜聲之後,問事宮的殿門被緩緩推開。當先的是一位白髮老嫗,被一位笑吟吟的粉衣少女攙著--前者是行將就木的大乾女帝,後者是自己的女兒桃夭兒。玉衡殿之主東皇天問與女帝一同來到青洛劍宗,卻停留在問事宮門口,似乎只是當個護衛。book18.org
千秋道人早早就讓桃夭兒在宗門外接待,等到女帝走入殿中,她在紙上寫了一個字,隨後展露給眾人--可。book18.org
為了表現對千秋道人的尊敬,半條腿邁進棺材的大乾女帝花了整整三個時辰,一步一步爬上青洛劍宗。現在她還沒開口詢問,就只得到了輕飄飄的一個「可」,她是否會感到不滿?恰恰相反,女帝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她拜了又拜,和門外的東皇天問轉身離開。桃夭兒將殿門合上,問事宮再度變成了一片漆黑。book18.org
來到問事宮的人,大多希求一個結果,而不需對方開口便知對方要算什麼,能大幅提高對方對卜算結果的信任度,這是王仇告訴她的。王仇說他的世界有一種詐騙方式,便是坐在花壇邊上給人算命,將一套邏輯學遊戲遮掩成「不張口便知你姓啥」。許負不是地攤的騙子,更聽不懂邏輯學,但她很喜歡王仇講述的故事,那是她未來才能見到的光景。book18.org
終於結束了--這麼想著,許負緩緩起身,突然有種請辭前完成最後一樁工作的滿足感。然而只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便讓桃夭兒面露驚懼。book18.org
「媽……你……你怎麼站起來了?」小小的嘴巴張得大大的,這是天真少女表現驚駭的方式。桃夭兒聽說,母親幾千年來都端坐在問事宮中央,唯一一次出門便是出去領養自己。book18.org
雖說修仙者不需要像凡人那般吃喝拉撒,但一連打坐幾千年,不修行也不休息,只是充當一個有求必應的算命機器,這種宅女在修仙界也算罕見。如今見到母親起身,對桃夭兒來說,這種驚訝不亞於見到雞蛋長出兩條腿跑了。book18.org
桃夭兒趕忙跑來抱住許負,攀著母親的手搖來搖去,像一隻小獸:「媽媽媽媽,您要去哪,是要出宗門麼?用不用我帶你出去玩啊?我跟你說啊,山下福徐記的核……啊,我不知道他家的核桃酥好吃,是小宗主告訴我的!」book18.org
很多時候,許負都覺得自己的女兒傻的可以。桃夭兒總是喜歡偷偷去山下買核桃酥,還以為自己不知道……姑且不說金丹修士強大的神識能夠看到桃夭兒手上的渣滓,許負可是知曉一切的千秋道人啊,怎麼可能不知道女兒去買核桃酥的事?book18.org
許負想笑,但早就忘了怎麼去笑;作為母親,在這種時候,她覺得自己需要說些什麼,張了張口,卻不知道怎麼去說。她是命運的傀儡,而不是一個好的母親。於是只能緩緩地摸著桃夭兒的腦袋,希冀用這種方式來傳遞心中的溫暖。 「媽……」桃夭兒的眼眶瞬間變得紅潤。幾十年的人生里,這是母親第一次主動觸摸自己。她總是在母親面前扮演一個頑劣的孩子,渴望用這種方式得到母親的愛,哪怕這種愛是嚴厲的管教。然而母親既不疏遠也不親近,冷漠得仿佛是個陌生人。book18.org
我離開一段時日--金色的文字歪歪扭扭出現在桃夭兒面前。她先是一愣,隨後恐懼從心底蔓延開來。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母親的反常舉動和這行文字,都暗示著什麼將要發生。book18.org
一段時日……究竟是多少時日?book18.org
「媽……您要離開多久?」桃夭兒的聲音顫抖。母親去哪、去做什麼,她都不關心,她只關心母親還會不會回來。book18.org
若是按往常的習慣,許負會用文字來交流,但這一次,嘶啞的聲音從喉嚨里發出:「我會回來。」book18.org
金色的命運絲縷開始在二人之間構建。許負所說的都會變成現實,這是言出法隨的能力,也是許負對桃夭兒的保證。book18.org
千秋道人踉蹌著離開,似乎幾十年的打坐已經讓她忘記如何走路。但她的步伐越來越穩定,許負的靈魂逐漸掌握了這具陌生的軀殼。走出問事宮,她最後再回頭看了一眼,亭台樓閣被漆黑的夜晚吞噬,但飛檐之上閃爍著廣茂的星辰。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氣,從未覺得人生如此輕鬆。book18.org
她要去的地方很遙遠,但對千秋道人來說卻不算什麼困難。紅唇微張,只需吐出「我、王仇、前」,當她再度睜開眼睛時,看到了兩個人模狗樣的東西正在對峙。book18.org
來晚了麼?許負心想。她沒有絲毫猶豫,在目光注視之下,緩緩走到他們之間,將二人隔斷開來。book18.org
至於這是哪裡、究竟又發生了什麼?讓我們將時間慢慢回撥。book18.org
自從煉器師散布《陰陽煉器法》之後,外界風雲變幻,各大勢力快速洗牌,再加上無數乘風而起的野心家攪動風雲……如今的世道,用「人心不古」來形容都算過譽。因此對於王仇這個慫人來說,龜縮在萬道仙宗靜觀其變才是最優解。 所以這一段時間裡,王仇日日當新郎、夜夜換新娘,把萬道仙宗的仙子們禍害了個遍。當然,綿綿不絕的多巴胺給他帶來的不僅僅是快樂,還有大量的賢者時間,讓他有時間思考宇宙、天地、數學、人文、與草批。而他最後的記憶,則是爬在鵲渡瀟香香軟軟柔柔彈彈的身上睡覺,再度睜開眼睛時,就到了這裡。 「草,我不會草批到猝死後又穿越了吧?什麼爛尾小說情節啊?」王仇暗罵道。book18.org
他如今環顧四周,看到的只有漆黑的虛空,連一絲光芒都沒有,天地間只有自己與一個人的背影。book18.org
這是夢麼?如果按照記憶的連貫性來說,王仇腦海中最後的畫面是睡覺,如今看到的場景,應當是夢了。但王仇知道他是不可能做夢的。畢竟外界還有一個不知敵我的洛花在覬覦,那個在夢中吞噬修士神魂的合體期修士,因此在EVA和舞夢臾的運作下,萬道仙宗已經成為固若金湯的堡壘,自然不可能給主人留下「夢」這個破綻。book18.org
算了,先跟npc互動一下吧。這麼想著,王仇走向遠方的背影。book18.org
然而愈發靠近,眼中的畫面愈發清晰,王仇心中的不安愈勝。那個背影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團燃燒的黑色火焰,只是被粗暴地勾勒成人形,才勉強能看出幾分人樣。無數黑線在陰暗中醞釀、分崩,最後再重組。book18.org
「大家總說仙凡有別。斷了紅塵,就是修真者與過去的自己切割,正視處於萬般因果中的自己,這是修士踏上修行的第一步……可我有個問題,當一個修士築了道基,踏過了仙途的門檻,那他還能被稱之為人麼?」book18.org
王仇觸發了npc的台詞,聲音從它最上面那個酷似頭顱的器官中發出,沙啞陰沉,像是無數生靈在黑焰灼燒中發出合唱的哀嚎。book18.org
哲學?倫理?社會達爾文主義?王仇皺眉,但如果只是辯經和鑑證,他還沒怕過誰。是時候讓古代人知道貼吧老哥的含金量了。book18.org
「從生物學的角度上來說,如果修真者能和凡人生孩子,說明修仙不會讓身體內的遺傳物質發生改變,那他還是人類。」book18.org
「你的精元太過弱小,縱使你與正常的女修交媾,也無法誕下子嗣,這與你所說的相悖。邪修會用凡人血祭,再正義的仙子眼中凡人也與豬狗沒什麼區別,因為超越人類的生物註定會超越人性。當凡人邁入修行之時,他便需要與芸芸眾生劃清界限……便不再是人了。」book18.org
「你到底想表達些什麼?」book18.org
「修仙者姑且如此,那超越修仙者的我們呢?王仇,我只是想說,我們以萬物為器、已然凌駕於眾人之上,就不應該再以俗世的道德來約束自己,更不應該沉溺於凡俗的喜樂……我們,都已經不再是人類了。」book18.org
王仇欲說還休。他看著面前的這團東西,表情快速變化,最終怒罵道:「不是哥們,你**誰啊?我不是人難道是畜牲麼?你自己不想當人別拉上我啊!」(是不是畜牲?難說)book18.org
至於對面的身份,其實王仇心中已有猜測:藏頭露尾的行徑,將他從戒備森嚴的萬道仙宗中綁架出來的能力,以及最重要的,對方的用詞是「我們」,說明在它心中,王仇應是同等地位的人。綜合起來之後,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煉器師小姐,請問你把我叫到這個連鳥都沒有的地方,是要幹嘛?」(不是)book18.org
「哦?你竟然猜的到是我,倒是不錯……」那團黑焰邪笑一聲,腦袋似的東西緩緩轉過180度,駭人的黑焰中出現一對紅色光團,死死盯著王仇:「你不害怕麼?這裡可沒有你賴以依仗的靈器們……這裡只有我和你。我可以隨時殺了你。」book18.org
這是赤裸裸地威脅,是刀俎對魚肉的威脅。book18.org
「還真是高高在上呢。」王仇冷哼道:「有屁快放。你費勁千辛萬苦把我叫來,總不會簡簡單單地殺我……縱使真要殺,你也得好好折磨我一番。要談還是要殺,我勸你最好快點抉擇,秋少白已經晉升大乘期,要是我死的慢了,麻煩的就是你了。」book18.org
王仇並不害怕對方的威脅,反倒開起了玩笑。即使並不了解,甚至見都沒見過,但他也可以猜出,煉器師是一個情緒穩定的聰明人,只會做出對自己有利的決策。如今二人心平氣和地聊天,正說明在煉器師心中,王仇還有用處。book18.org
「倒是有幾分機敏,你不妨猜一猜我請你來的目的。」book18.org
「你叫我來的目的,只能是與南海佛母有關了。」book18.org
這個完全正確的回覆倒是把煉器師嚇了一跳:「你是如何知道的?」book18.org
「自從你奪舍我失敗以後,無論我如何尋找,卻也沒有得到關於你的任何消息,再聯想到你之前的行為邏輯,說明你的性格以穩妥為主。可你的名字重新出現出現在世人面前,竟是將《陰陽煉器法》公開傳播到世界各地……試問,有哪個修士會把自己的看門功法開源呢?甚至公布這個功法之後,你也有可能被別人煉化成靈器,到時候你連奪舍重生的資格都沒有了。所以我猜,你遇到了無法獨自解決的危險,只能靠著這樣的方法轉移世人的視線,企圖渾水摸魚……」王仇一邊說著,一邊踱步,滿臉得意、有條不紊地繼續說著自己的推理:「那麼,究竟是什麼樣的問題,甚至讓你都無法處理呢?只有一個,自當初聯手剿滅你之後就失蹤的南海佛母。從我的視角來看,你與她消失在視野中的時間基本一致。所以我猜,她或許早就有了你的行蹤,一直在追殺你,讓你不得不斷尾求生,這就是你公開《陰陽煉器法》的原因。」book18.org
若不是此刻沒有形體,煉器師覺得自己都會情不自禁地鼓掌:「不愧是舞夢臾,從管中亦能窺豹,精彩。」book18.org
「我操,我自己猜的啊!她都快被我肏成滿腦子肉棒的傻逼了,這逼得我來裝吧!」王仇故作高深的表情瞬間失控。他平生最討厭兩件事,一是沒裝成逼,二是自己的功勞被同事霸占。很明顯,煉器師的誤解讓這兩件事都占了。book18.org
「你?滿腦子都是污穢,不過是比別人多了幾分幸運罷了。當初若不是我留下的秋少白,你興許早就死了。」煉器師不屑地說。(還真是)book18.org
「誒誒誒,我跟你講哦,別以為我整天只會在女人床上嗯嗯啊啊。自從來到萬道仙宗以後,我有無限的賢者時間來思考宇宙和萬物,關於你的一切自然也在計算當中。所以男人嘛,往往越好色越有智慧你知道麼?」王仇得意洋洋地說道。 「我見過的那些淫邪之徒,腦子裡都是些肥油。」嘴上依舊不留情面,煉器師倒是正視了王仇幾分,於是邪笑一聲後說道:「你猜的大體不錯。哼,自從奪舍你失敗以後,我換了個身子,沒想到還是被那南海佛母抓到了蹤跡,死咬我不放,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間……不像你,先是去了南海一趟,又在萬道仙宗占山為王,好生快活。」book18.org
--懂了,奪舍開了新號之後被大佬追殺而沒有發育時間唄。桀桀桀,我可是把萬道仙宗都發展成下線了,手底下還有一大堆合體期女修,從硬實力來看,對方不如自己。book18.org
王仇心中多了幾分底氣,於是佯裝關心地附和道:「我去,南海佛母這廝怎麼這麼壞啊,姐姐這段日子可真是受苦了……不如來萬道仙宗投奔我。雖然打出去有些困難,但有舞夢臾和……和秋少白在,防守總歸沒問題。」book18.org
王仇本想說EVA,那個能調用萬道仙宗資料庫的人工智慧。但仔細想來,萬道仙宗閉門已久,對方應該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底細,還是不漏底牌為好。 「哼,若是防禦固若金湯,你還能被我抓到這個地方?況且我過去以後,究竟是同仇敵愾,還是兩面三刀?」煉器師冷笑一聲後,正色道:「南海佛母如今正在突破邊緣,想把此間之事解決以後,再安心渡劫,所以我們最好合作--你與我一同把她陰了。事後我可與你共分天下。」book18.org
「突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不是……」book18.org
「沒錯,大乘期再往上進一步,就是渡劫飛升。」book18.org
「啊啊啊啊我操姐姐你快放我回去吧,我說咱倆加起來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啊!您從零開始還能躲著大乘巔峰追殺而不死真是神人了,我可做不到啊!我看咱倆先躲一躲,安安靜靜等人家飛升仙界不就完了……到時候咱們再分蛋糕也不遲!你煉男的,我煉女的,平平穩穩,豈不美哉?」book18.org
王仇本來覺得,如果南海佛母只是大乘期,自己也不是不能和煉器師聯手,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可對方現在竟然離突破只差臨門一腳,王仇覺得自己還是再猥瑣發育吧……等熬到她渡劫飛升,山高皇帝遠地,她還能下界來除魔衛道不成?book18.org
「慫貨……以佛母的品性,自是想在飛升之前給世間留下一片清朗。你以為她不知道你的信息麼?先是我,再是你;我快死了,你就是下一個。若不殺她,你我二人都逃不掉……哼,不過她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她不是想要一個海晏河清的世道麼?我就把《陰陽煉器法》傳播到世界各地,讓這世間充斥著一個個你我。慈悲的活菩薩想要飛升?哈哈哈哈,縱然身死,我也要成為她渡劫路上的心魔。」book18.org
死了也要成為別人的心魔?王仇覺得自己還是不夠邪修,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他這輩子都干不出來。book18.org
「姐姐,我看可以找個機會,約上佛母一起,我們仨好好談談。有什麼事情是談判解決不了的呢?大不了我們立誓不再煉化靈器,然後為虎作……除暴安良!我們仨一起組隊把世上那些修了功法的人殺掉,最後再讓她了無牽掛地安心飛升,何樂不為呢?」book18.org
每天艹艹逼,被一大幫仙子跪舔,王仇覺得現在的日子已經不錯了。皇帝和神仙也不過如此吧,何必再去拚命呢?接下來只要完成修復丹田的主線任務,王仇就能在萬道仙宗龜縮修仙。手握大把靈石,大乘合體可能有些困難,混個元嬰還是簡單的,這樣的穿越人生已經是多少主角的一輩子了。book18.org
「你沒有骨氣麼?你如今手下也有諸多女修,再加上秋少白晉升大乘,何不殺那南海佛母一把。我們二人聯手,未嘗沒有勝算。」book18.org
煉器師是白手起家的天才修士,自然跟王仇這種穿越廢物不同。她信奉的就是人定勝天:誓要一步步爬上仙道的高塔,飛升成仙。讓她委曲求全?這怎麼可能呢。大乘巔峰也好,下界的仙人也罷,只要擋著她的仙道,都該死。book18.org
「姐姐,大姐,那可是大乘巔峰啊,你應該比我更知道實力差距吧?萬道仙宗雖然固若金湯,但人家一口氣能把我龜殼都揚了啊!」book18.org
看到王仇的神情,煉器師算是明白了,對方還沒理解這個世界的法則。於是這次她不再有任何表情,只是心平氣和地說道:「你幫我殺了南海佛母,我事後會與你平分天下,到時候世界上就沒有能阻擋我們兩個的人了……」book18.org
「不可能!我縮在萬道仙宗,尚且還有抵擋佛母的可能。要是出了宗,那才是死無全屍!」book18.org
「你還是沒能聽懂我的話……我說的是我的底線,如果這條底線你無法接受,那你就只能死在這裡了。我沒辦法放任你呆在萬道仙宗,哪怕到時候我真把南海佛母殺了,也只會兩敗俱傷,最後你倒是成了黃雀,這可能麼?」book18.org
對煉器師來說,這已經是個無解的局面了:被佛母殺了還好說,如果她真打贏了佛母,王仇就是坐享其成的人,她無法接受這種局面。所以王仇只有合作和死亡兩種結局。book18.org
王仇無奈地嘆了口氣:「行行行,我答應你好吧。」book18.org
「那我們立下心魔大誓,就此盟約。盟約之後,我自會放你回去。」book18.org
「心魔大誓我不會啊,不如等我先回去學一下……」book18.org
「呵,原來你只是虛與委蛇罷了……」book18.org
說罷,黑焰似的身體中伸出一隻猙獰的大手,龐大陰邪的氣息逐漸凝聚成型,死死地握住男人的脖頸,讓王仇有生以來第一次妾身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她盯著王仇的眼睛,最後一次威脅道:「於我有用之人,我自會摒棄前嫌與他合作。若執意不肯,那便去死吧。」book18.org
這種眼神赤裸裸地告訴王仇:她是認真的。book18.org
就在王仇想要服軟之際,他只聽到虛空中傳來一聲嘶啞沉悶的低語,那是他不曾聽過的刺耳音色:「退。」book18.org
不是哀求,也不是命令,只是在闡述一個無可爭議的事實。聲音消散之後,黑焰嘶吼著將王仇甩開,仿佛承受著無邊地痛苦一般,連續後退數步才漸漸恢復過來。她怒目圓睜,大呵一聲:「誰!」book18.org
「秋少白您終於來了!」王仇喜極而泣:「煉器師要害朕,快來替朕誅殺逆黨啊啊啊啊!」book18.org
輕盈卻一絲不苟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身影也從黑暗中慢慢浮現,那是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出乎王仇的意料,來救他的人既不是秋少白,也不是EVA,更不是蘇聽瑜,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陌生人。book18.org
她的面相稚嫩,卻穿著一身寬大繁瑣的道袍。秋少白的道袍有一條分叉,下擺僅到小腿,是方便行走江湖的著裝;舞夢臾的道袍貼身而寬鬆,看起來端莊得體、不失分寸。而這個少女的道袍卻像是古代宮廷的禮服,前後擺和袖子都很長,上面印滿了太極、八卦以及各種王仇看不懂的晦澀符號。無比寬大的道袍披在她嬌小的身體上有些不倫不類,與其說她穿著衣服,不如說是她被埋在了衣服里。 至於那張稚嫩的臉蛋,像是前世迪士尼動畫里走出來的公主。一副洋洋娃娃似的臉孔,卻是一副沒有表情的死人臉,讓王仇不由對她產生了一絲好奇。同樣是面無表情,三無少女素思牽只是不善於用表情來表達自己心中的情感,她卻像是一堆死灰,熱烈地燃燒後世界只剩下灰白。book18.org
「妹子你又是誰?什麼玉玉症雌小鬼。都沒到我胸口吧,老衲的肉棒可不斬老幼啊。」王仇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爛話。book18.org
女孩走到二人中間,嬌小的身軀將他們隔開,隨後兩個金色的秀娟文字重新出現在王仇面前,這是她的自我介紹--許負。book18.org
「許負!你又沒被煉化,為何要為虎作倀!」煉器師驚懼不已,這個意外出現的千秋道人,徹底打破了煉器師的計劃。book18.org
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她說:「你只可止步於此。」book18.org
金色的絲線從女孩身上蔓延開來,逐漸纏繞在煉器師的身上,隨後溶解,在這之後,煉器師發現她再也沒辦法前進一步,這就是言出法隨的恐怖。book18.org
言出法隨與絕對精準的卜算,這兩種能力即使在離譜的修真世界也顯得格外離譜。沒人知道一個區區金丹期是怎麼做到的,也沒人知道許負身上還有多少秘密。她就像一個異類,與傳統的修真格格不入,仿佛不是此世中人。book18.org
幸好她沒有明顯的傾向,幾千年來一直靜坐在青洛劍宗,充當一個有求必應的占卜機器,因此她在修仙界的名聲很好。如今這個占卜機器有了傾向,如果她與王仇同流合污,卜算與言出法隨的輔助能力很快就能讓她變成一個可怖的戰爭機器。煉器師不敢想像與他們為敵的後果。book18.org
煉器師的大腦飛速運轉,本來她只是想拉王仇到這裡,在威脅之下與王仇簽下合作協議。如今有千秋道人攪局,她的計劃註定失敗,而且她更不可能放任這兩個禍害同流合污……必須想辦法在這裡把王仇殺了。book18.org
「你應該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吧?」陰邪刺骨的氣息再也沒有遮掩,從黑焰中噴薄而出,煉器師的身影同時變得無比巨大:「若是在別處,我或許就逃了。幸好是在這裡……哼哼哼。殺你或許有些難度,但讓這個男人去死,卻是輕而易舉啊。」book18.org
許負抬起頭,冷淡的眼神掃過黑焰的每個細節,神情依舊如同一根冰冷的木頭。名滿天下的千秋道人,從沒人見過她出手,但這不代表她沒有戰鬥能力;她只是金丹初期,但這不代表她只能到達金丹期的境地。book18.org
而煉器師,雖說奪舍之後沒有時間修煉,但浸淫《陰陽煉器法》多年的她,不僅可以在南海佛母的追殺下存活,甚至還有反殺的可能,她的後手不可謂不多。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算計,所有人都對局勢心知肚明,除了王仇:「不是姐們,這踏馬到底是哪啊?許負你來幹嘛的?你們突然打架幹什麼?我操啊,你們兩個謎語人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啊?」book18.org
許負回頭看了他一眼,輕輕搖頭。接下來的戰鬥將不是王仇可以參與的了,於是她傳音道:「離開之後,你需親自前往西北方,那裡有你要找尋的東西。」 再然後的事,或許發生過什麼,但王仇怎麼都記不起來了。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眾生相·X小說一定要有Xbook18.org
黛色分梢皺了又皺,那一痕春山似醒非醒,倒比昨夜的雲雨還要纏綿幾分。她懶懶翻了個身,薄綃寢衣便順著肩線往下滑了三分,露出一段膩白的鎖骨,在晨光里泛著蜜色的溫潤。青絲亂作堆雲,幾綹散在頰邊、幾綹銜在唇角,更襯得那唇色穠麗,像剛被露水洗過的紅芍。book18.org
窗外有鳥雀啁啾,她這才徐徐抬起眼帘,眸光還帶著三分惺忪,七分嫵媚,像隔著一層煙雨望桃花。她也不急著起身,只拿腕骨抵著柔潤的臉頰,側身倚著,將魅惑蒼生的眸色換做溫情,注視著一旁熟睡中的男人。book18.org
被褥間漏出一點似蘭非麝的暖香,混著昨夜殘存的腥香氣味。男人這種東西,總喜歡女人給他口交,卻會覺得自己的精液骯髒,鵲渡瀟當然知道。她輕輕笑了一聲,玉手揮擺間,濃郁的花香便取代了那些溫存過的痕跡,熏得滿帳皆春。 鵲渡瀟不擅長戰鬥,但好歹也是在修仙界浮沉出來的合體期天才,自然是不必睡覺的。只是當她與王仇在一起時,總是下意識把自己裝得像人,而不是那個睥睨天下的合歡宗宗主。book18.org
她這一生,雖然沒有史詩般的波瀾壯闊,但也可以稱得上坎坷了:從孤苦無依的人,在合歡宗收穫家庭的溫暖;被舞夢臾滅宗之後,她繼承了合歡宗的一切,窮盡畢生之力只為復仇,最後卻得知,當初奪走她棲息之所的竟是自己的宗主;復仇無望、萬念俱灰之際,她遇到了那個她以為可以去愛的男人……然後她就被頃刻煉化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嫵媚的臉上不由得傾起一個弧度,連她自己都覺得好笑。book18.org
話又說回來,不管故事的經過是怎樣,結局總歸是好的:她的兩個仇人得到了懲罰,她的好閨蜜找回了妹妹,她也找到了可以託付的人……她從來不是個貪婪的人,這樣的故事,對鵲渡瀟而言已經足夠精彩,而她作為人類的一生也可以順理成章地宣告結束……麼?book18.org
當她回首往事的時候發現,她為「合歡宗」這三個字奉獻地太多,多到如果把「合歡宗」這三個字從她的人生中刪除,「鵲渡瀟」這三個字將沒有什麼可以剩下的。於是她想要為自己做些什麼,她還想最後再小小地奢求一下……book18.org
修士與凡人、靈器與主人,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講,她和王仇的地位都是不平等的。可鵲渡瀟想要一份平等,無論是她需要折腰、還是需要踮起腳尖來觸碰,她都渴望這份平等--平等地去愛,和平等地被愛。鵲渡瀟不是什麼貪婪的人,她只奢求這一點。book18.org
「做噩夢了麼?」鵲渡瀟心疼地看著男人緊皺的眉頭,靜悄悄地俯下身子,用紅唇將之慢慢抹平。book18.org
噩……夢?鵲渡瀟心頭突然升起一絲不安。她想要將王仇拍醒,稍稍猶豫之後,玉手順著男人的胸膛慢慢向下,最後握著了那根逐漸變硬的肉棒,然而這還是沒讓男人甦醒。book18.org
淡粉色的紗簾如同呼吸般輕柔地起伏,看似是微風輕拂而過,實際上她在剎那間用神識遍歷了萬道仙宗的每一個角落。遺憾的是,她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哇,還有二叉樹)book18.org
透明的身影憑空出現。作為萬道仙宗的大管家,EVA察覺到了鵲渡瀟的探測,傳音問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他沒醒。」鵲渡瀟掀開被子給EVA看。她又擼了兩下朝天的肉棒,只見的龜頭滋滋冒水,然後用力拍了拍卵袋,卻不見王仇臉上有任何表情,於是無語道:「這樣也沒醒。」book18.org
凌空漂浮的女孩眯著眼,掃視了一遍王仇後,喃喃道:「主人的神識依舊在識海中,更沒有入侵過的跡象……萬道仙宗今日也沒有異樣。奇怪。」book18.org
「興許是得了郁證?」開了個不好笑的玩笑之後,鵲渡瀟將額頭貼在王仇的腦袋上,同時問道:「只能進去看看情況了,你不會攔著我吧?」book18.org
「雖然主人不喜歡這麼做,但情況緊急……要不還是讓秋少白來吧。」 在EVA心中,秋少白這個戰力巔峰絕對比鵲渡瀟靠譜,但後者怎麼可能錯過進入主人識海的機會?EVA的話音未落,卻見鵲渡瀟的雙眸便泛起了光華,於是只能默默在一旁護法。book18.org
識海是一個人的內化宇宙,包含他的所有記憶。鵲渡瀟踏足此地,看到了陌生的車水馬龍,和灰色泥土鑄造的鋼鐵大樓。她心中驚嘆著,身子卻不敢停歇,與機械巨鳥同行,如流星般划過這片天地,最終來到了一處狹小的屋舍當中。 這裡只有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似記憶中的矮小丑陋,也不似戴上面具之後的英俊瀟洒,只是一個普通人的相貌,扔到人群中就尋不見的那種。但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就是她的情郎。book18.org
看起來沒事?鵲渡瀟心中的緊張慢慢消散,她依偎到男人背後,腦袋湊過去,在男人耳邊輕輕呵氣:「郎君,在看什麼呢?」book18.org
「鬼啊!」王仇被嚇得跳了起來,等他看清楚鵲渡瀟那張美的驚心動魄的臉蛋時,驚訝道:「你怎麼也穿越過來了?」book18.org
穿越?聯想到來時見過的奇異場景,鵲渡瀟心中有了猜測:怪不得他總不喜歡被人探測神識,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自然是追你到此嘍~ 」鵲渡瀟邪魅一笑,惡狠狠地說道:「你個小賊,前世將妾身煉化成靈器,今世妾身便要報復回來……非得把郎君你捆在身邊,當做妾身的專屬面首不可。」book18.org
「我的姑奶奶誒,我還以為那就是個夢呢!饒了我吧……我……要不我給您磕一個吧。」磕是不可能磕的,但王仇已經冷汗直冒了。他嘴上求饒,手卻慢慢插進兜里,悄悄摁下「110」三個數字。book18.org
--希望警哥打的過合體期大能吧,阿門。book18.org
「郎君在幹什麼呢~ 」下一刻,王仇的手機轉而出現在鵲渡瀟手中。修長的手指在玻璃屏上點來點去,她好奇地問道:「郎君你這世道真是古怪,怎麼到處都是發光的玻璃?比如你桌子上這個大的,還有這個小的,還有這個五顏六色的盒子……」book18.org
順著女人的指尖,王仇一一解釋道:「這是顯示器……這是手機……這是至尊無敵版RGB超炫主機……」book18.org
「那頭頂上這個發光的呢?」book18.org
「這是燈……你居然沒有無視燈。」book18.org
三根手指輕掩紅唇,鵲渡瀟巧笑嫣然:「郎君你又在說怪話了。」book18.org
赤足在地板上走來走去,發出陣陣清膩的響聲。她時不時摸摸這裡、時不時摸摸那裡。若是遇到新奇事物,她會出聲詢問,他也會耐心地一一作答。因為王仇的存在,她對這裡的一切都很好奇。book18.org
「之前發生的一切,我還以為是場夢,所以做事有些……有些超脫。希望你能原諒我。」到最後,王仇低聲道歉。book18.org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笑話,這可是能一拳把祖國人都鑿成肉泥的恐怖存在,指不定還能臉接核彈呢。當擁有《陰陽煉器法》時,王仇奉行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當回到這個一無所有的現實時,他又變成了生在紅旗下的法治少年。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book18.org
「莊周夢蝶,郎君如何又能得知幾時是夢?」鵲渡瀟將王仇推倒在椅子上,嬌軀順勢覆了上來。薄紗裹不住的柔軟乳肉在堅硬的胸膛上來回摩擦,她俏首輕俯,那頭烏黑如瀑的青絲垂落下來,掃在男人的臉頰上,帶起一陣陣酥癢。 目光中的慾火好似燃不盡柴薪,鵲渡瀟直勾勾地盯著他,雙眸里流轉著好看的的緋紅·。book18.org
她微微張開紅唇,吐氣如蘭:「郎君污了妾身的身子,妾身自是要追到天涯海角……就算是夢,妾身也要讓它變成只有妾身一人的春夢。」book18.org
莊周夢蝶?自從許負傳音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王仇便什麼都不記得了,再醒來的時候,就回到這個前世的出租屋。他也曾懷疑,但與夢境不同,此地的一切都太過真實……無論是發霉的味道、機箱吹出的熱氣、還是久違的香煙。他給父母打過電話,當聲音傳遞過來時候,甚至喜極而泣,這些都太真實了。 「我的小姑奶奶呦。你看我現在身無長物,你讓我怎麼辦嘛。」book18.org
「我倒是看到郎君身上……有根了不得的長物呢……」book18.org
依偎在男人懷中,鵲渡瀟輕啟朱唇,在男人耳邊發出一聲若有如無的嬌嗔,那聲音仿佛帶著鉤子,順著王仇的耳道直往心尖上鑽。隨後香舌順著鬢角慢慢舔舐而過,輕輕的唇吻之後,是更為劇烈的情誼交換,直到她耳邊的呼吸聲愈發粗獷和急促之後,才戀戀不捨地將唇瓣分開。晶瑩的口水在二人之間牽出一道橋,唇角輕咬,微眯的朦朧眸子裡寫滿了意猶未盡。book18.org
「郎君……」聲音綿長到發膩,小拳拳錘在男人胸口,鵲渡瀟露出了嬌蠻的表情:「原先都是如狼似虎,怎得現在畏手畏腳?這番場景,倒是像那勾引老實書生的合歡宗妖女呢……哎呀,妾身差點忘了,人家就是合歡宗妖女嘛……」 廢話!王仇在心裡暗罵一聲。他只是睡了一覺,就遇到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事情,最後自己居然回到了現代的出租屋,鬼知道鵲渡瀟是不是穿越過來復仇的!她可是合歡宗妖女啊,交媾之後會不會把他榨成乾屍?book18.org
王仇不敢賭,被鵲渡瀟芳心暗許的他,從來就不相信什麼「日久生情」的說法。book18.org
「你總是這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便不說話了……」又是一聲嬌嗔,鵲渡瀟香煎輕聳,那件薄如蟬翼的緋色輕紗便順著滑膩的肌膚半褪而下,圓潤飽滿的風景頓時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男人面前:「若是如此,郎君還能禁得住麼?」book18.org
眠藐流眄,一顧傾城。鵲渡瀟從小就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修習合歡宗功法之後,如今更是得了一副國色天香的樣貌。如果她真的出現在王仇的現代世界,別說比不比得過明星了,恐怕她只要在大街上走一遭,口中說一句什麼「美人只配強者擁有」,第二天滿地的核輻射就能讓全世界都知道什麼叫禍國殃民。 「你……」王仇剛支支吾吾地哼了一聲,剩下半句話便被朱唇帶回了肚子裡。 她這次學聰明了,空氣順著涎水渡向王仇,讓這場法式接吻帶上了她甘甜的呼吸,男人也不會再因此窒息。book18.org
玉手牽起王仇,在鵲渡瀟的引導下,粗糙的手掌蓋上柔軟的乳肉。男人每一次下意識的撫摸,都會得到陣陣嬌喘的反饋。book18.org
他沒有原先那麼肆無忌憚了,鵲渡瀟心想。若是放到之前,他這隻手早就讓乳肉開始變化成各種形狀了,如今卻只是呆呆地放著,好似一塊木頭。地位與實力的不平等,似乎讓她註定無法得到夢寐以求的、公平的愛。book18.org
喉結、胸膛、小腹,紅唇沿著男人的身體中線緩緩向下,在種下一連串草莓之後,最終停留在王仇的褻褲之上。book18.org
這條褻褲的繩子在哪?鵲渡瀟心生疑惑。材質雖沒有見過的那麼柔軟,卻勝在彈性。她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貝齒輕輕咬住內褲的皮筋,輕微的摩擦聲之後,那根積蓄著陽剛之氣的惡臭東西便彈在她柔軟的臉頰之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即使王仇的樣貌發生了變化,下面這根東西倒是不增不減。青筋纏繞,宛若虯龍,頂端滲出的點點晶瑩在目光下閃爍著淫糜的光澤。鵲渡瀟美眸微睜,檀口輕張,即使這熟悉的東西已經見過無數次,眼前這份雄壯依然讓她心跳加速。只因這根東西屬於他,此刻也屬於她。book18.org
「啵啊~ 」book18.org
先是一聲綿延的親吻,紅唇與龜頭才依依不捨的分別,隨後那條如丁香般粉嫩的小舌,小心翼翼地在傘蓋狀的頂端打著圈,捕捉著那帶著咸腥與陽剛氣息的粘稠液體。王仇不由得輕哼起來,雙手插進她如瀑布般的黑髮中,讓青絲在指尖縈繞、錯亂。book18.org
「在萬道仙宗的時候,郎君的肉棒時時有人打理,如今來了這裡,怎得又變得這麼腥臭~ 」鵲渡瀟眯起眼睛,吮吸的動作從未停歇,口中喃喃道:「還是讓……滋滋滋……讓妾身幫您清理吧。」book18.org
所謂清理,便是讓女人口中的芬芳染盡腥臭。當所有的包皮垢都被一點點舔舐之後,她張開那雙如花瓣般嬌艷的紅唇,將那根碩大包裹進溫暖而濕潤的口腔。 「唔……」book18.org
無論經歷過多少次,吞沒肉棒依舊讓她的喉嚨有些不適,畢竟那尺寸實在是過於驚人,所幸合歡宗的秘法讓她很快調整了呼吸。舌尖不斷撥弄著那點腥臊的馬眼,同時利用口腔內的軟肉緊緊包裹住冠狀溝,進行著有節奏的吮吸,這都是合歡宗妖女的經驗之舉。book18.org
「嘶……」王仇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根肉棒已是身經百戰了,見得多了,什麼樣的仙子沒上過?多少女修在他的肉棒下俯首。按理來說,應是見怪不怪,然而被濕熱、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肉壁緊緊包裹的時候,他依舊有些招架不住,這就是合歡宗末代宗主的實力。book18.org
曾經素思牽請教過鵲渡瀟,在她心中,口交不過就是舔雞巴罷了,為什麼主人總會在後者身上流連呢?鵲渡瀟於是從舌頭的動作到眼神的表演,引經據典,洋洋洒洒講了一萬多字,講得素思牽頭暈腦脹,但這還只是口交之道的九牛一毛。萬道仙宗如今人才濟濟,有劍術大師秋少白,有理論大師舞夢臾,可若是說到侍奉男人,鵲渡瀟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book18.org
隨著唾液的逐漸潤滑,鵲渡瀟的動作愈發迅捷。她開始上下擺動頭部,那頭烏黑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王仇的小腹處輕輕掃動,帶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她不僅在用嘴,那雙纖細的手掌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根部不斷揉搓,另一隻手則輕輕揉捏著下方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她的喉嚨深處發出陣陣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那是唾液與肉體劇烈摩擦產生的嘖嘖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淫糜,卻又充滿了原始的張力。book18.org
隨著動作的加快,鵲渡瀟逐漸嘗試著深入。她深吸一口氣,將那根巨物直直頂入喉嚨深處,強烈的異物感讓她雙眼盪起淚花,美目泛白、眼角微紅,顯得愈發楚楚動人。她反覆吞吐著,秀髮在男人胯下不斷起伏,貪婪地深埋仿佛要將對方的靈魂也一併吸入體內。王仇的呼吸已經變成了劇烈的喘息,大手死死扣住鵲渡瀟的肩膀,指甲甚至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淡淡的紅印。book18.org
「快……再快點……」王仇低吼著,雙目赤紅。此時的他早就忘了什麼邏輯和算計,小頭被人嘬在嘴裡,大頭被小頭牢牢掌握,內存被肉慾灌滿,如今正達到了爆發的臨界點。book18.org
鵲渡瀟心領神會。她加快了頻率,舌頭如同靈巧的小蛇,在口腔內瘋狂扭動,纏繞著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經。面頰因為充血而顯得緋紅,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落在王仇緊實的肌肉上。book18.org
靈氣順著靜脈流淌,合歡宗的功法在她的口腔中醞釀,這都是世間最猛烈的春藥,但比這些更能讓男人感到滿足的,是她抬眼看向情郎時眼中的柔情。 那種濕潤的包裹感越來越緊,越來越熱,王仇仿佛置身於一座噴發的火山之中。慾火已經在體內瘋狂亂竄,最終匯聚向胯下……他猛地挺身,雙手死死把翹首往肉棒上摁,腰部肌肉緊繃如鐵,將那根幾乎要炸裂的巨物送到了鵲渡瀟喉嚨的最深處。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鵲渡瀟感受到了肉棒的律動。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嚨一陣陣收縮。隨著王仇的一聲長嘯,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她貪婪地吞咽著,不放過任何一滴情郎的精液,即使腥臭無比,那滿足的表情仿佛得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藏。book18.org
雲收雨歇,房間內只剩下兩人起伏不定的喘息聲。鵲渡瀟緩緩抬起頭,面色緋紅,雙頰微鼓,嘴角還掛著一絲尚未抹去的白濁,讓這張嫵媚動人的臉龐顯得格外淫糜。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將其舔去,對著王仇露出了一個嫵媚至極的笑容。可出乎後者的意料,女人並未像往常那般吞咽,而是將柔荑平放在唇下當作一個小碗,隨後精液從嘴角慢慢滴流而下,匯聚在她的掌心當中。book18.org
怎麼吐了?是因為如今地位發生變化,對方連精液都不想吃了麼?王仇心生疑惑,但隨後發生的一幕,讓他的呼吸更加粗沉起來。book18.org
鵲渡瀟看著王仇,眼神中帶著挑釁,舌尖卻輕吐而出,舔舐著手心中的土黃色混濁,像是一隻舔舐碗中牛奶的小貓。即使隔著一段距離,王仇依舊能聞到精液特有的腥味,可對方仿佛將這些都當作獎勵,讓精液慢慢消失在朱唇之間。她的動作緩慢而輕柔,似是在慢慢品味,一點點、一滴滴,她都沒有浪費。甚至最後,她還將纖細的手指放入口中,發出「滋滋滋」的吮吸聲,那是她在品鑑情郎的餘韻。book18.org
待到一切結束,鵲渡瀟紅唇大張,濕潤的唾液在口穴中拉出淫糜的絲線。她眯著眼睛,嘴角輕揚,似是在用這種方式說:快看哦,郎君的精液好臭,但妾身都吃完了呢。book18.org
我操這能忍得住就是陽痿吧!管他什麼實力差距、管他什麼穿越回現代卻被妖女追殺,王仇大呵一聲,血絲仿佛要奪眶而出,縱深一躍,便將美人撲倒在身下。book18.org
「猴急什麼~ 」輕輕一推,鵲渡瀟便反客為主地騎坐在王仇胯下,正是一個標標準準的女上位。光華過後,她先是將殘留的精液和口中氣味清理乾淨,輕笑著說:「妾身好不容易來到郎君的老家,得入鄉隨從才是……」book18.org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王仇只感覺眼前一花,再回過神來時,面前的女人已經換了一套衣著--低幫戰術靴,黑色連褲襪包裹著豐腴的美腿,一襲黑灰相襯的短風衣,內搭是米白色襯衫,最關鍵的是那對像驢耳朵的兔耳……book18.org
「你你你,你從哪裡學來的cosplay?」book18.org
鵲渡瀟笑而不語,只是指著電腦顯示屏上的壁紙。book18.org
「你能說一句那個麼,就是那個。」book18.org
「到底要妾身說什麼啊?」book18.org
「博士,您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現在還不能休息……最後再加個哦。」 「唔,博士,您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現在還不能休……呀!」book18.org
最關鍵的台詞還沒念完,王仇已經徹底代入了遊戲中的角色。色慾熏天的他已經無心忍耐,將女人撲倒在地後,腦袋瘋狂地埋進那兩團美肉當中猛烈吸氣。他的雙手還很不老實地沿著美腿慢慢向上,當指尖觸及連褲襪最深處時,他第一次知道輕薄尼龍包裹著的蚌肉是多麼順手。book18.org
鵲渡瀟欲迎還拒,稍稍掙扎了兩下便閉上眼睛,感受著男人侵略性愈發濃烈的動作,就在她滿心期待地以為正戲即將開始時,身上的男人卻戛然而止。 「怎麼了,是妾身哪裡做的不好麼?」她迷茫地看著王仇,生怕自己惹惱了情郎,卻不知自己哪裡不合對方心意。book18.org
「你的奶子太大了。」王仇搖頭:「人家是少女型角色,你是熟婦型角色,穿上cos服後不倫不類,像推特上賣色情美圖的福利姬。」book18.org
鵲渡瀟終於被氣笑了,她從未聽過胸部太大反倒不好的道理:「那你說怎麼辦,要不要我把這對東西切一半下來,給您當下酒菜吃?」book18.org
連「妾身」和「郎君」這種標誌性詞語都不說了,即使是王仇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怒意。畢竟前戲剛開始一半就停下,給人家搞得不上不下,哪怕鵲渡瀟脾氣再好也會生氣吧。book18.org
「別急,我們換一套……」王仇拿出手機,精挑細選一番後,才展示給對方看:「來來來,你換這套衣服,這個胸大,適合你。」book18.org
鵲渡瀟還在氣頭上,稍稍瞥了一眼,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好醜,這女人衣品真差。」book18.org
「別尬黑好吧,她叫約爾,是當年人氣很高的人妻角色。」book18.org
「郎君喜歡別人的老婆?」book18.org
「不重要,快換上快換上。」book18.org
「才不要,這紅色的衣服好醜,要是讓合歡宗的老祖們看到了,她們要在天上戳我脊梁骨的。」book18.org
畢竟是情郎的懇求,嘴上說著不要,修長的手指還是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團緋紅色的靈光瞬間將她豐腴的嬌軀包裹。book18.org
當光芒散去,王仇的呼吸徹底凝固了。眼前的妖女已然變了模樣,她換上了那件在二次元世界中令無數宅男瘋狂的紅色露背毛衣:粗糙的針織紋理緊緊包裹著她那對傲人的峰巒,將圓潤的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由於沒有內衣的束縛,兩點明顯的凸起在紅色毛衣下傲然挺立,隨著她戲謔的笑聲微微顫動。book18.org
下半身則是黑色的連褲襪。原版角色是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換到鵲渡瀟身上則顯得有些輕薄,豐腴的腿肉似是要把黑色尼龍撐開一般,大腿根部的肉感在緊身面料的勒壓下顯得愈發誘人。她甚至細心地用術法模擬出了約爾那標誌性的髮飾,黑色的髮帶束住如瀑的長髮,幾縷髮絲垂落在她白皙的頸側,一種禁慾與放蕩交織的美景便出現在男人眼前。book18.org
鵲渡瀟站起身,不過幾步便駕馭了這雙高跟鞋,隨後她踮起腳尖,轉著身子低身查看,左顧右盼,像是一個在服裝店試穿新衣的少女。不得不說,合歡宗宗主大人在勾引男人方面確實是宗師,這種「不經意」間的舉動讓自己玲瓏的身段全部展示給王仇,小巧思你就學去吧。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背對著王仇,所謂「處男殺手」的露背毛衣在身後大面積留白,從肩胛骨到尾椎,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晶瑩的肌膚,以及那筆直深陷的脊椎溝壑,一直消失在布料遮掩的陰暗處,帶上了點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人味道。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鵲渡瀟稍稍偏過頭來,雙眸裡帶著半分期許與半分柔弱,將楚楚可憐一詞演繹地淋漓盡致。book18.org
從看到衣服的第一眼,鵲渡瀟就已經知道這件露背毛衣最勾人的地方在哪裡,於是選擇背朝王仇,將自己所有的美都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合歡宗宗主竟恐怖如斯。所以說,如果各位讀者真穿越了,合歡宗妖女必須得好好品鑑吧。book18.org
「草!」book18.org
語氣助詞化作動詞,王仇感到一股熱流直衝腦門,剛剛平復的陽物再次瘋狂地充血膨脹。那根粗壯的肉棒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猙獰地向上翹起,龜頭處的馬眼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不斷溢出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紫紅色的柱身緩緩滴落。 他快步向前,粗糙的大手如同狩獵的惡狼,從毛衣開縫處伸入,狠狠抓住鵲渡瀟的腰肉,隨後順著肉感十足的嬌軀慢慢向上,從身後把握住了妖女胸前的那兩團柔軟。感受著飽滿的乳肉在自己的手下肆意變幻形態,王仇只感覺自己抓住了宇宙中的一切,這種征服的滿足感讓他的肉棒更加膨脹幾分。book18.org
「猴急~ 」鵲渡瀟滿意地笑出聲來。她依偎在王仇懷中,那雙豐腴肉腿稍稍併攏幾分,便將男人的肉棒輕鬆夾住,隨後只需合併與分開幾次,腥臭的先走汁便從馬眼中滋了出來,讓連褲襪染上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這種從背後把玩的感覺,讓王仇覺得自己是個在地鐵上猥褻良家婦女的痴漢,呼吸也越發沉重了起來。book18.org
「不行哦,郎君還不可以射哦~ 」鵲渡瀟故意壓低了聲音,模仿著那位殺手人妻清冷而溫柔的語調,但眼神中透出的卻是合歡宗妖女特有的貪婪。book18.org
鵲渡瀟轉過身,將那對被紅色毛衣擠壓得變形的豪乳緊緊貼在王仇的胸膛上。濕潤的粉嫩舌尖緩緩伸出,舔舐著男人的喉結,另一隻手則順著他的腹肌向下,一把抓住了那根滾燙搏動的巨物:「要是郎君就這麼射在腿上的話,妾身會被祖先們笑話的。到時候下了地獄,就要被祖先們打屁股……妾身的屁股是郎君獨有的洩慾玩具,郎君也不希望看到妾身被別人打屁股吧?哪怕那些祖先都是女人。」 口交與肛交已經是合歡宗宗法的忍耐極限,至於腿交,那是最不入流的交媾方式了。在合歡宗門人眼中,小穴和肉棒才是天生一對,精液就該射進子宮裡。 她熟練地跨坐在王仇的大腿上,黑色的連褲襪在襠部早已被她淫水浸透,暈開了一片深色的濕痕。鵲渡瀟並沒有急於脫掉這層礙事的布料,而是隔著連褲襪,用那泥濘不堪的陰戶在肉棒上用力研磨。book18.org
這種隔著織物的摩擦感若隱若離,是只屬於現代的全新刺激。男人一聲沉重的悶哼過後,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那對被毛衣包裹的乳肉,用力地揉搓、擠壓,於是紅色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來,當他鬆手時,又會變成晃眼的乳波肉浪。 鵲渡瀟被掐得嬌喘連連,勾魂奪魄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眼中的緋紅愈加誘人。她迫不及待地撕開了那層礙事的黑色連褲襪,「滋啦」一聲過後,露出了內部早已熟透、呈現出鮮嫩粉紅色的陰部。口水從中慢慢滴落,也不知這位食客究竟饑渴了多久。book18.org
「合歡宗妖女要吃人啦~ 」book18.org
一聲攻擊宣言之後,她扶住青筋暴起的肉棒,將其對準了那張隨著呼吸不斷開合、渴望被填充的肉穴。纖細的腰肢緩緩下沉,碩大的龜頭終於強行撐開了緊緻的陰唇--「啊……哈……進來了……好大……」book18.org
一聲滿足的呻吟讓王仇從肉慾中回過神來。相同的台詞鵲渡瀟已經說了無數遍,可每次她都會說,王仇每次聽到也會感覺開心,有種用肉棒將女人折服在胯下的滿足感。book18.org
如今王仇被這妖女騎坐在身上。他抬起大頭,但見美婦的身體微微後仰,紅色毛衣將二人的交合處隱藏在陰影中,隨著鵲渡瀟的動作向上收縮,勾勒出平坦的小腹和一點深邃的肚臍,卻在一次次的抽插下不斷隆起和凹陷;而他的小頭則只感覺被一層層濕熱、緊緻的肉褶死死裹住,內部的肉芽如同一隻只細小的小手,正瘋狂地吮吸著他的柱身,試圖將每一滴精華都壓榨出來。book18.org
注視著男人的眸子裡儘是情愛與沉淪,身下的動作卻一刻不停,這種視覺與體感的雙重刺激讓王仇「嗷嗷」直叫。book18.org
但這還不算完,鵲渡瀟低身在男人的嘴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嬌軀隨後更加劇烈地起伏。book18.org
紅色的毛衣撐不住飽滿的乳肉,伴隨著猛烈地動作在眼前晃動,如同一對搖曳的擺錘,晃得王仇肉慾迷眼。他試圖抓握住那兩團柔軟,可太過巨大的形狀甚至讓他雙手發酸,於是轉而猛地抱住鵲渡瀟的腰肢,向上瘋狂地頂撞。每一次撞擊,肉棒都會狠狠地沒入那溫暖潮濕的最深處,在美婦體重的加持下,不斷叩響著敏感脆弱的宮頸門扉。book18.org
「滋滋」的水聲在狹窄的房間裡不斷迴響,那是體液被高速抽插帶出的聲音。鵲渡瀟的陰道內壁在劇烈的摩擦下變得滾燙,由於極度的興奮,穴肉開始發生陣陣痙攣,緊緊箍住王仇的肉棒,讓後者幾乎忍不住要繳械投降。book18.org
「你這騷穴還真是勁爽啊,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用了這麼多次,卻總玩不膩。」。book18.org
此時的王仇已經臨近高潮,聽到這話,她神秘一笑,不再讓嬌軀貼在男人的身上求歡,而是突然停止了動作,在王仇疑惑的目光中緩緩起身。book18.org
「怎麼了這是?」王仇不由得發問。book18.org
鵲渡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修長的手指在那件紅色毛衣的下擺處輕輕撩撥,粗糙的針織纖維與她那如羊脂玉般滑膩的腹部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隨後她撐起身體,那件紅色的露背毛衣因為動作而向上堆疊,露出了那對隨著呼吸劇烈顫動的渾圓雪乳。由於沒有了束縛,那兩團碩大的肉球在王仇眼前晃來晃去,乳暈處在剛才的蹂躪下已經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深紅色,乳頭更是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在空氣中傲然挺立。book18.org
「合歡宗門人不會用劍,更不會煉丹畫符,會的就只有床笫之上的那些個腌臢事……」book18.org
這麼說著,鵲渡瀟雙腿大張,在筆直的充血肉棒之上紮起了馬步。此時,那處被王仇反覆貫穿的幽秘地帶徹底暴露在冷光之下。由於連續的高潮和劇烈的抽插,原本粉嫩的陰唇此時已經紅腫得像兩瓣熟透的蚌肉,肥厚而濕潤。大量的愛液混合著王仇剛才噴入的腥臭先走汁,正順著那道緊緻的肉縫緩緩溢出,在二人的性器之間拉出一條條晶瑩剔透的絲線。book18.org
「這肉穴嘛,有的人喜歡直的,有的人喜歡曲的,修了合歡宗的功法,自會跟著別人的喜好變化……如今妾身侍奉的就只有郎君一人,當然要想辦法給郎君帶來不同的體驗,省得妾身在大好年紀被冷落,最後守了活寡……」鵲渡瀟的聲音低沉而充滿魅意,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緩慢而色情地撥開了那對紅腫的陰唇:「郎君且看,如今這穴道的形狀,可合心意?」book18.org
隨著手指的撥動,內部鮮紅欲滴的肉壁徹底展現在王仇面前。那裡的褶皺層層疊疊,每一寸軟肉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不斷蠕動著。在肉縫的最頂端,那一粒原本嬌小的陰蒂,此時已經腫大如同一顆飽滿的豆子,紫紅色的頂端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伴隨著呼吸帶起陣陣痙攣。book18.org
一個女人,赤著下半身在肉棒上扎著馬步,雙手還要把肉穴掰開,仔仔細細地給男人看清楚,這種行徑基本上已經告別「禮義廉恥」的價值觀了,是只有合歡宗妖女才能幹出來的事情。book18.org
王仇此時突然有種不合時宜的聯想。他想到路邊餐館的老闆,總會明廚亮灶,讓顧客吃的放心。吃飯是大頭的事,草逼是小頭的事,鵲渡瀟此時的姿態,便是在向小頭諂媚,要讓小頭也吃的放心。book18.org
那麼小頭的感覺如何呢?只見肉棒在鵲渡瀟這種近乎處刑般的視覺誘惑下,猙獰的紫紅色柱身青筋暴起,頂端的龜頭由於充血而脹大到了極限,讓人想到捕獵前咆哮的野獸,饑渴的口水從它的口中不自覺地噴出來。book18.org
鵲渡瀟發出一聲勾人的嬌笑,她突然俯下身,紅色的毛衣包裹住王仇的肉棒,隔著粗糙的織物上下套弄。異樣的摩擦感讓王仇忍不住發出呻吟,但很明顯,這種刺激已經不夠了。鵲渡瀟也知道這點,於是柔軟的身子再次騎坐上來,答案這一次,她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對濕潤肥厚的陰唇,在王仇的龜頭上反覆磨蹭。 「滋溜……滋溜……」book18.org
濕熱的粘液被擠壓出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合歡宗宗主那張貪婪的肉口不斷地吸吮著龜頭,試圖將其整個吞沒。book18.org
這是在男人的底線上試探、挑釁。王仇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他猛地掐住鵲渡瀟那細軟的腰肢,狠狠地向上頂送。book18.org
「噗呲!」book18.org
一聲沉悶而濕潤的入肉聲響起,碩大的龜頭再次強行撕開了那道紅腫的窄縫。 「噫噫噫噫……」book18.org
鵲渡瀟發出一聲破碎的尖叫,身體劇烈向後仰去,秀髮漫天飛舞,紅色的毛衣向上收縮到了腋下,露出了她那完美的曲線。王仇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極其狹窄且布滿吸力的通道。那是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的名器構造,內部的每一層肉褶都像是有意識的觸手,在肉棒進入的瞬間便死死地纏繞上來,瘋狂地吮吸著柱身上的所有細節。book18.org
隨著王仇瘋狂的律動,那個被撐開到極限的陰道口呈現出一個驚人的圓形。紫紅色的肉棒在粉紅色的肉穴中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大片翻開的紅肉,那是由於太過依依不捨而被帶出的陰道內壁。粘稠的體液在高速摩擦下變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交合處飛濺而出,有些甚至濺到了王仇赤裸的胸膛上。book18.org
「哦齁……哦齁齁……太深了……要把腸子都頂穿了呀……」合體期大能開始變得語無倫次,她那雙修長的玉腿緊緊環繞著王仇的腰間,連褲襪下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拚命蜷縮。book18.org
王仇終於化作失去理智的野獸。他將鵲渡瀟翻轉過來,反客為主,讓她背對著自己,雙手死死按住那對在紅色毛衣映襯下顯得格外白皙的翹臀,從女上位變成了狠狠地鴻儒。從這個角度看去,猙獰的肉棒正不斷地沒入那道泥濘不堪的黑洞,每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得聲響。臀浪在撞擊中瘋狂蕩漾,紅色的毛衣在後背處堆疊,露出了她那由於高潮而泛起粉紅色的美背。book18.org
「要射了麼?郎君……不要再忍耐了……都射進來吧……射進妾身的子宮裡……將妾身的一切都灌滿……」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穴中的肉棒越發膨脹,鵲渡瀟發出了求子的淫語。 這道指令徹底崩壞了王仇的心弦。隨著最後一次發狠的貫穿,整根肉棒連根沒入,原本嬌小的陰道口也被撐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寬度。若將男主切換到galgame透明模式,在那濕紅的縫隙深處,可以看到由於肉棒的進入而被迫擴張的子宮口,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被粗壯的陽物狠狠地抵住。book18.org
「要……要被灌滿了!郎君的陽元……全部給我!」book18.org
美婦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真不愧是合歡宗宗主,即使大腦被操到一片空白也要想著榨精麼?鵲渡瀟,你這傢伙。book18.org
王仇於是也用低沉的咆哮聲伴奏。他的精關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臭氣息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一股腦地噴射在嬌嫩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鵲渡瀟的身體劇烈痙攣,合歡宗的功法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無數肉芽瘋狂地壓榨著王仇的肉棒,試圖吸干最後一滴精華。大量的白液在狹窄的腔室內無法容納,順著交合的縫隙如泉涌般噴洒而出,將兩人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件殘破的連褲襪徹底打濕。book18.org
瘋狂過後,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鵲渡瀟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婀娜的嬌軀一陣陣地抽搐著,那件紅色的毛衣凌亂地掛在身上,遮不住她那滿是情慾痕跡的胴體。她那雙緋色的眸子此時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嘴角帶著一抹滿足而妖異的微笑。book18.org
至於王仇,則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感受射精之後的賢者時間。book18.org
「我記得你會催眠吧?明天咱們去催眠個晶哥,得先給你整個戶口,之後日子就好過了。我雖然工資不高,但好歹是個待遇不錯的程式設計師,有房有車,養個女人還是沒問題的。等生活再穩定穩定,我就帶你去旅遊……去巴黎、去倫敦、去東京,這些都是你沒見過的異國景色。再然後……你就教我修仙。現在我的丹田應該是完好的。我不是貪圖什麼,就是想著多活幾年,省得我早早老死,留你一個人寂寞。」book18.org
短短的賢者時間裡,王仇已經從生想到了死,真是現實到有些無趣的男人。 聽到這些話,鵲渡瀟也心生神往,但轉而就被悵然替代,她嘆了口氣:「這樣的生活確實不錯……可惜了,咱們還得回去呢。」book18.org
垂死病中驚坐起,王仇問道:「回去?回哪?我都穿越來了,還能回去不成?我去,怎麼這本傻屌修仙小說變成兩界文了!」book18.org
「笨蛋,郎君不會真以為你穿越到這個世界了吧?唉,算了,郎君先說說發生什麼了吧。」book18.org
「我不知道啊……昨天我跟你一塊睡覺,一覺醒來就到了個沒光的黑漆漆的地方,見到了煉器師。她跟我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就要殺我,這時候許負跑來了,阻擋住煉器師,並且讓我往西北走……然後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再醒來就穿越回來了啊。」book18.org
「那郎君知道這裡是哪裡麼?」book18.org
「當然是現代世界啊!」book18.org
鵲渡瀟終於忍耐不住了,爽朗的笑聲驚天動地。她皎白的身子在地上滾來滾去,時不時還要笑著敲地板來發泄:「笨蛋郎君,這是你的識海啊!」book18.org
「識……海?不可能啊,你看這裡的一切多真實啊,連氣味和觸感都和記憶中的一致,我甚至還能上網玩遊戲呢。」book18.org
「識海是一個人所有記憶與思考的總和,當然真實啦哈哈哈哈……郎君去過的地方、見過的人,都會在識海中構建出來。」book18.org
「我草,也就是說,煉器師偷偷潛入我的識海,創造了一個真空囚籠,把我的神識關了進去。怪不得當初煉器師說殺了我這麼簡單呢,只要那道分身在這裡簡單的自爆,我不就成了個白痴植物人?」book18.org
「是啊,也幸虧是能言出法隨的許負在場,哪怕是秋少白或EVA在,恐怕都救不了您……到時候郎君成了白痴,妾身就得給您屙屎屙尿,還得給您擼管排解慾望,啊,想想就好煩。」book18.org
「那為什麼結束之後我沒有清醒過來,反倒來了這個記憶中的現代呢?」 「因為郎君分不清現實與虛擬嘍。沒有修煉的凡人,如果神識誤入這裡,就會分不清現實與記憶的區別,逃不出去,最終成為呆子,我們管這個叫郁證。」 總的來說,神識是一個人的精神主體,是超脫肉體的存在,奪舍就是用神識來替換他人的神識;而識海則是基於大腦的記憶總和,像一個具象化的圖書館,便是如今這個看起來真實的現代都市。book18.org
沉默了許久,王仇終於分清楚識海和神識的區別,也終於意識到這兩萬字的正文都發生了什麼。他都覺得有些好笑。book18.org
「行吧……那煉器師和許負是怎麼進來的?你們的安保是吃乾飯的麼,我的識海都快成公共廁所了,怎麼誰都能進來拉屎啊。」book18.org
「許負嘛,妾身不知道,千秋道人這傢伙太詭異了,指不定言出法隨之後就傳送過來了。至於煉器師……」book18.org
鵲渡瀟輕輕一揮,一團黑色火焰便出現在手中,隨後被她隨意捏碎:「當初煉器師奪舍郎君的時候,早早在您識海里留下一道殘魂,所以我們才沒有察覺。如今這道殘魂被我毀了,就不會再發生那種事情……話說回來,都怪郎君你敝帚自珍,不讓我們探測識海,否則這種隱患早就發現了。」book18.org
王仇面露尷尬:「你看看這場面,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們知道嘛。」book18.org
鋼筋混凝土的城市、沉溺於網絡的人類,這些都是王仇難以啟齒的隱秘。作為一個合格的穿越者,自然希望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越少越好。book18.org
「知道又能怎麼樣,妾身還能害你不成?」鵲渡瀟有些生氣。她騎坐在男人身上,小拳拳一下下砸在王仇的胸口:「妾身跟了郎君,就一輩子都是郎君的女人……生是您的人,死了也要跟您一起投胎。若是以後再有事情瞞著妾身,妾身……妾身錘死你!」book18.org
若是鵲渡瀟不留手,王仇能被合體期大能細細地錘成肉丸,比潮汕牛肉丸還要筋道幾分。不過話又說回來,王仇這種心態確實就是「敝帚自珍」,以如今眾人之間的情況,有什麼是不可以推心置腹的呢?book18.org
「好啦好啦,以後我的識海就是你的廁所了,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好吧……到時候你可以看些本子,我們整點新的play,你也可以cos點新角色。」 「才不要~ 」book18.org
眾所知周,女人說不要就是要。book18.org
「對了,許負跑哪去了?她和煉器師打完怎麼就沒影了?而且連戰鬥畫面都不給我看,作者是不想水字數麼?」book18.org
「誰知道呢,回家了唄,千秋道人的家是青洛劍宗,誰想在你這破識海待著啊……哼,那個人啊,郎君可得當心點嘍。又不是郎君的女人,還這麼諂媚,也不知道打的是什麼算盤,估計是和洛花蛇鼠一窩吧。」book18.org
又閒聊了一會,鵲渡瀟牽起王仇的手,帶他離開了這裡。當王仇再度睜開眼,終於不是什麼花里胡哨的莫名場景,而是這個無比熟悉的古風天花板。隨後,他從EVA的口中得知了許負的下場:「尊敬的主人。剛剛傳來消息,許負薨了。」 「薨?啥意思?」book18.org
「就是死了。屍體在宗門外被發現,身上沒有戰鬥過的痕跡。神魂俱滅,沒有奪舍的可能,應該是壽緣已盡,如今坐化了。」book18.org
……book18.org
痛快的歡愉過後,只余遍地狼藉。少女提著裙擺,沒有表情的臉上只能用眼神來表達嫌惡。book18.org
「清。」她如是說。隨後天地間突然颳起一陣風,將這間雜亂且骯髒的出租屋整理到井井有條。book18.org
待到確定一塵不染後,她才敢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一邊慢悠悠地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最終坐到了油膩膩的電競椅上。她回憶著王仇教過的電腦使用方式,打開至尊無敵版RGB超炫主機,在一大堆令人面紅耳赤的網站之中仔細翻找,才終於打開搜尋引擎,輸入了「許負」兩個字。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眾生相·你舞姐是人彘不是蛆啊混蛋book18.org
王仇陳述完夢中故事後,EVA已經離開。他躺在鵲渡瀟軟軟柔柔的奶子上,陷入沉思。book18.org
「你說,一個全知全能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的死了呢?」book18.org
「煉器師的陰邪手段也很多啊,當初秋少白不就中招了麼。說不定許負一時大意,在回宗的路上暴斃了唄。」book18.org
「不不不,你不懂……一個沒有數值的金丹期修士能穩坐青洛劍宗大長老之位幾千年,靠的就是無敵的機制。對許負這種人來說,未來的一切都是板上釘釘的,指不定她還能和未來的自己聊天呢,這種機制怪有多無敵你知道麼?當初我穿越過來,半條命都沒了,全靠著九轉還魂丹續上命。丹藥哪來的?是許負卜算煉器師位置後受傷,別人送的,然後她轉手送給桃夭兒,桃夭兒再送給未婚夫張鼎,張鼎再送給師尊秋少白,最後落到我手上……最關鍵的是,兩枚丹藥剛好都是我需要的。這許負是什麼天道下凡化作的美少女麼?看過劇本是吧。」book18.org
「是郎君想多了吧。」book18.org
「我想多了?是你想的太少了吧!許負一直是個宅女,為什麼百年前突然離開宗門領養了桃夭兒?因為這樣,桃夭兒就可以和張鼎成為同期入門的青梅竹馬,她也可以和秋少白牽上線,成為日後轉贈丹藥的伏筆。而且許負還派遣蘇聽瑜駐守張家莊的、讓胡藕雪去君子國拯救秋少白,甚至我去東海和萬道仙宗都是她引導的!我做過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參與,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起雞皮疙瘩了你知道麼。」book18.org
「這麼說來,許負對郎君還蠻好的嘛,是不是想暗戀郎君啊?」book18.org
「我都沒見過她,她圖我什麼,圖我不洗澡麼?」book18.org
「郎君不是說她能全知全能嘛。說不定她在未來和郎君談得你儂我儂,於是現在開始幫郎君鋪路唄。」book18.org
「無緣無故的付出只有可能是有利可圖,可她都死了,哪有什麼未來?除非……」book18.org
王仇和鵲渡瀟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許負還活著?」book18.org
「主人英明!」book18.org
「我操什麼動靜!」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王仇一跳。他趕忙爬起身,才看到地上五體投地著兩個人,只是由於床榻太高從而一直沒有察覺。book18.org
「你個賤畜,嚇到主子了!」白衣的女子一巴掌扇到旁邊赤裸的屁股上,聽取「齁」聲一片後,又雌伏在地上,白衣鋪散在地上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蓮:「是奴婢管教不嚴,讓這賤畜煩擾了主人的雅興,還望主人責罰!」book18.org
穿白衣服的女修是花故榮,而那坨沒了四肢、露出一身赤裸白肉的,則是我們尊敬的萬道仙宗宗主舞夢臾了。剛才王仇推理出結果的時候,也是後者在一旁附和。book18.org
看到花故榮,王仇撇了撇嘴,下意識地生出一股牴觸情緒--不是討厭,而是不想見到這張臉。book18.org
說起來,花故榮也是身世悽苦。小時候仇家滅了她滅門,還被賣到萬道仙宗,與姐姐分別。但進入仙門不是什麼仙途的開始,而是被舞夢臾當作人體實驗素材,受盡折磨,最後落得個肉身毀滅、神識被煉化的下場。這還不算完,舞夢臾抓住她姐姐葉新影后,居然把姐妹二人的神識塞進同一具身體里,讓二人共同成為她的傀儡,如此顛沛近千年。與花故榮的人生比起來,白手起家的鵲渡瀟都算一帆風順。book18.org
之後王仇「光復」萬道仙宗,將洗腦解除,讓千百傀儡的神智恢復,更為花故榮修復了肉身。但她在一開始的幾日裡,總是處於一種呆滯的狀態,似乎千年來的洗腦讓她的心智出現了問題。於是葉新影跟好閨蜜鵲渡瀟講,鵲渡瀟就給王仇吹耳邊風,王仇苦思冥想之後想出了個餿主意--「要不我把舞夢臾送給她當玩具解悶吧?」book18.org
面對這個折磨了她近千年、如今淪落為人彘的萬道仙宗宗主,花故榮開始時還有點不知所措,但自從她打了對方一鞭子,聽到耳邊迴蕩起的那聲聲動人的啼哭時,新世界的大門在花故榮的面前打開了。book18.org
在別的靈器面前,花故榮還是曾經那個認真、嚴厲、淡薄的仙子;可面對舞夢臾時,花故榮瞬間化作狂暴處刑者,夾具、炮烙、靈力驅動的全自動雙通道高頻震動木馬,許多她見過的、未見過的刑具,都能讓她的臉上蕩漾出極度的歡愉。而對於王仇這個給予她新生和新生的意義的主人,花故榮又無所不用其極地諂媚--「主子,是奴婢管教無方,讓這賤畜打擾了主子的雅興……奴婢新學了幾個糕點,練了好幾日,才敢給主子送來,還望主人嘗嘗。若是不喜歡,主子便塞到奴婢的屁眼裡,讓奴婢好好反省。」這麼說著,花故榮抱起舞夢臾,將後者的嘴巴掰出一個完美的圓形:「主子要是想小解了,可以尿在這頭賤畜的嘴裡,奴婢就是為此才在這裡候著的……奴婢事後自會清理這個馬桶,讓主子下次也能安心使用!」 聽到自己要飲尿,舞夢臾非但沒有出現牴觸情緒,反倒雙頰泛紅,臉上出現一種癲狂的期待。在仙途上勇於探索的萬道仙宗宗主,看來如今對飲尿也好奇地很,似乎要嘗試一下咸膩的口感似得。book18.org
讓一個大美女成為自己的專屬舔狗,按理來說王仇應該開心才對。可是……過猶不及啊。他被現在的場景嚇得往後爬了幾步,抵在了鵲渡瀟柔軟的嬌軀上。他回頭低聲問道:「咱們當初是不是做錯了?」book18.org
「妾身……妾身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啊……」鵲渡瀟少見地露出幾分尷尬。 只是將千年來的仇家地位互換,就會誕生出一個極度的抖S舔狗和一個極度的抖M人棍肉便器,這是誰都沒料到的結果。book18.org
所以現在,王仇倒是說不上討厭,只是對花故榮有點牴觸,出門見面都要繞著走那種。畢竟吮疽舐痔這種無所不用其極地諂媚,不是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享受的。book18.org
--用力過猛啊用力過猛。花故榮,你這樣是討不到主人歡心的。男人這種生物,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book18.org
「行了行了,舞夢臾,先說說你的看法吧。」王仇擺了擺手,又躺回鵲渡瀟的小腹上,一邊嘬著奶子一邊說道。雖然現在舞夢臾被調教成了個抖M,但腦子還沒壞透,關鍵時刻還是能當個外置大腦來使用的。book18.org
「是,主人,奴……」book18.org
舞夢臾的話還未說完,後腦勺就挨了一巴掌,將她又摁回了地上。花故榮訓斥道:「你個賤畜,誰讓你抬著頭跟主子說話的?跪著!」book18.org
「哦齁!是……是!」在有形大手的幫助下,舞夢臾一連磕了好幾響頭,身上的乳環瘋狂敲擊地面,叮鈴咣啷,之後才恭敬地說道:「奴曾經聽過一件事……」 「一件事?」book18.org
「有屁快放,你個賤畜別一句話說半截,存心讓主子難受是不是!」book18.org
一陣劇烈的水聲傳來,伴隨著連綿的「噗呲」聲和淫叫,聽的王仇呲牙咧嘴地笑。他雖然是躺著,看不清床下發生的事情,但只需稍稍撥開臉上的大奶,看到鵲渡瀟那張眯著眼睛的嫌惡臉蛋,就知道沒發生什麼好事。book18.org
--不過是花故榮將半截手臂插進舞夢臾的菊穴里掏出一顆至純源石然後人彘發出陣陣叫喊聲罷了,沒什麼稀奇的。book18.org
「哦齁齁……奴說,奴這就說!」又是幾聲響頭過後,舞夢臾這才緩緩……快速道來:「煉器師未發跡前的時候,世道還不像如今這麼混亂,許多修士都喜歡去許負的問事宮求籤卜算。曾經有一次,軍皇山的聖子或許是對卜算的結果不滿意,竟要當眾攻擊許負。關鍵時刻,許負只是說了個『消』字,這個聖子就消失不見了……那時的軍皇山聖子已經是煉虛後期。」book18.org
「一招秒殺?這輸出能力是佛怒紅蓮麼?」book18.org
「不僅如此……那個畫面當初有許多人看見了,可事後回憶起來,所有人居然都不記得那個聖子叫什麼。就連軍皇山的長老宗主也都不記得聖子的生平名號,只記得軍皇山有過這麼一位聖子;有人去拜訪他的父母,可父母只記得自己有個孩子,卻忘了孩子是誰。我當時聽到這件事,覺得有趣,便記錄在案,可過了幾日,書簡里的文字居然變成了別的故事,我也忘了這件事……直到被主人您煉化,我才想起了這件事。」book18.org
修真者的記憶幾乎是準確無誤的,如果要讓所有人都遺忘……王仇突然感到一絲恐懼,許負只是簡簡單單地說了一個字,就讓一位煉虛期修士的存在本身被抹除,就像是在TXT里摁下delete鍵那麼簡單。book18.org
「我操,金丹期數值不夠就用機制來湊啊,她不會真是天道爺的小號吧?區區煉器師而已,這尊大佛能這麼輕易死了?」book18.org
「是的,即使是我,這樣的能力也前所未聞。所以我認為……」book18.org
「什麼叫『即使是你』?你這賤畜怎麼敢用『我』來自稱?怎麼跟主子說話呢!再恭敬些!」book18.org
又是一巴掌扇在後腦殼上,舞夢臾趕忙磕頭,高聲喊道:「奴的才智雖不及文武雙全、英明神武、人族明燈、主人大帝的十之一二,但也算看過一些書。許負的能力確實無法以常理解釋,她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地死去。目前對方的目的尚不明確,奴以為主人應當在萬道仙宗靜觀其變,好好享樂,讓我們這幫奴婢好好侍奉主人。至於外界的風雨,自有我這賤畜給主人遮著。若是讓主人受到半點傷害,奴願把神魂放在火上烤,再受那千刀萬剮之刑……」book18.org
貴為萬道仙宗宗主卻只是「看過一些書」麼?舞夢臾你這傢伙,還真是低低在下呢。book18.org
王仇不由得想起他被冷空寒奪舍的那個夜晚,當他魔臨萬道仙宗之時,看到的那位蒙面道姑。那天的月亮很大,月色很美,月光鍍在她白色的道袍上,一個清雅絕塵的仙子便飄蕩在江山這幅畫卷上,那股氣質美得讓人想玷污。而且無論從什麼角度看,舞夢臾都是修仙界最聰明的陰謀家,滿眼都是對學術的泯滅人性的渴望,是王仇曾經最害怕面對的敵人,可如今……book18.org
王仇啞然失笑。book18.org
玉指輕捻起一枚方糕,鵲渡瀟滿臉寵溺地喂給王仇,這幅模樣跟侍奉皇帝的寵妃似的。看到情郎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她很貼心地將乳肉遞到男人嘴邊。王仇只需輕輕吮吸粉色的乳首,甘甜的奶水便噴涌而出,讓糕點的口感從乾澀變成無比滑膩。book18.org
不是京畿人的王仇砸吧了兩下嘴,疑惑地問道:「你哪來的奶水?」book18.org
鵲渡瀟壞笑道:「若是郎君喜歡,妾身還能長出根肉b……」book18.org
剩下那個「ang」的韻母還未發出,王仇趕緊打斷:「停停停,快住口,別說這種凡人無法做到的事情來敗壞女修們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book18.org
安靜沉思良久,房間裡迴蕩著王仇的咀嚼聲。他仔細回憶了一番,緩緩開口道:「舞夢臾,你說,煉器師最後讓我去西北方找什麼東西,是啥意思?」 「賤奴愚鈍,無法給主人一個定論。但奴以為,煉器師既然敢這麼說,主人您尋找的那枚『枯木逢春』興許就在西北方……」book18.org
「那咱就去西邊逛逛唄?」book18.org
「主人不可!萬萬不可啊!如今的世道已不如往日。世風日下,主人若是遇到什麼閃失,奴等又該如何是好?況且許負和煉器師都生死不明,外界還有個即將飛升的南海佛母……奴雖不才,但好歹也是『凈世天盟』的盟主。如今我們掌控著修仙界最大的話語權,只需隨意找些藉口,那枚枯木逢春自然能送到主人手上,何需以身犯險?」book18.org
不得不說,舞夢臾是和王仇一個類別的老陰逼,都喜歡在陰暗處埋伏著,等到時機成熟才出手,因此她才能提出這樣的穩妥方案。book18.org
「理應如此……」王仇又砸吧了兩下嘴,若有所思道:「可這句話是許負說的。既然她有言出法隨的能力,那這件『我需要的東西』,不是親自前往的話就拿不到。」book18.org
王仇想起識海中的場景。即使那時他與許負初次見面,可就是有種沒來由地信任感。也不知道為什麼,與洛花不同,他覺得許負不會害他。book18.org
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們的主角是個色批啊!萬道仙宗的仙子好是好,可幾個月下來,已經人均被霍霍一遍了,王仇感覺肉棒都要在小穴里泡禿嚕皮了。 男人就是一種喜新厭舊的動物。如今他可以找個藉口離開萬道仙宗,好好體驗一下修仙界的風土人情,何樂不為呢?book18.org
撥開頭頂的奶子。鵲渡瀟雖然沒說話,但王仇看到了她臉上的擔憂,於是笑出了聲。book18.org
「郎君笑什麼?」book18.org
「躺在你的懷裡,會被這對東西擋住,看不到你的臉。」王仇搞怪地把頭頂的奶子撥來撥去,笑道:「好像一個開開合合的門帘啊哈哈哈。」book18.org
「壞人~ 吃你的吧。」奶子再度堵住王仇的臭嘴,鵲渡瀟的嬌嗔著拍了一下對方早已勃起的肉棒。book18.org
這一下可是點燃了火藥桶。之後自然是欲迎還拒、半推半就地乾了個爽,在合歡宗妖女的子宮裡好好發泄了一番晨精。book18.org
這樣的晨起確實巴適,王仇蛄蛹了兩下,爬起身,正要穿鞋,低頭卻發現自己的鞋子正整齊地擺放在舞夢臾的青絲之上。她連抬頭都不敢,只是恭敬地雌伏在地,讓萬道仙宗宗主那顆聰的腦袋成為男人的墊腳石。book18.org
王仇的腳踏進去,還需用力往下蹬幾下,再度聽到陣陣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響後,鞋才算穿好。他自言自語道:「腳感確實不錯,可我怎麼沒感覺多爽呢?」 「連人都算不上,不過是頭不會反抗的牲畜罷了,用起來有甚意思?」玉足勾住男人的肩膀,只需稍稍用力,便又讓男人躺在自己懷中。鵲渡瀟笑道:「每次郎君在我身上,我都要踹您幾腳、打您兩拳,若是一味服從,興許郎君早就玩膩了,妾身就得獨守空閨了呢~ 」book18.org
這是合歡宗焚決,不需要被男人肏的不用學。book18.org
王仇伸了個懶腰,站在地上,活動了幾下筋骨,正準備喚出代步工具去吃飯,看到繼續雌伏的二人,他突然好奇地問道:「舞夢臾是不是胖了?」book18.org
她原先是個清瘦的美人,如今雖然稱不上胖,但小腹處倒是生出一絲贅肉,就連胸部都大了兩圈,看起來肉感十足。修仙者自然是不需要進食的,更別說被煉化後的靈器了,所以王仇才會對她的二次發育感到好奇。book18.org
「回稟主子,這賤畜每日的工作就是吸納天地靈氣,隨後生產靈石。靈氣代謝淤積之下,身材倒是豐滿了幾分……若是主人不喜歡,奴婢回去就讓她減肥,不能妨了主子的眼。」book18.org
「倒是不用……」王仇試著踹了幾腳。看著這具白皙身體「齁」叫著在地上翻騰打滾,感受著腳尖回饋來的彈軟質感,他笑著吩咐道:「就這個體型挺好,保持這樣吧,再胖再瘦都不好看。」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話說回來,舞夢臾是怎麼來的?以你們的關係,總不能是你抱著她的吧。」 「這賤畜曾經干過多少壞事,我術法堂的姐妹都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又怎會讓她輕鬆呢?自然是奴婢看著她,讓她自食其力。」book18.org
「尋常時候也不讓她使用靈力,她怎麼個自食其力法?」王仇升起一絲好奇。如今這坨美肉沒了手腳,斷肢處也早已癒合成為光滑的肌膚,落到前世就是個二級傷殘,又怎麼能自己過來呢?book18.org
「奴婢這就讓這賤畜給主子演示……」俯首說罷,花故榮終於站起身,直接一腳踢在舞夢臾的肚子上,讓後者在地上一連滾了好幾圈。一邊滾還一邊高潮噴水,壯觀的場景讓王仇齜牙咧嘴地怪笑。見得主子高興,花故榮也高興幾分,於是不知從哪裡掏出把鞭子,一套閃電五連鞭下去,才意猶未盡地囑咐說:「賤畜,快給主子演示!」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舞夢臾的身材雖不豐滿,也算婀娜,如今更顯妖嬈。她爬在地上,白皙的美背上通紅一片,到處都是鞭打過的痕跡。那對原本挺拔的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垂盪在胸前,但見她用乳肉當作支撐,乳房瞬間被體重擠壓成兩張乳餅;乳頭堅硬地像兩顆葡萄,早就在冰冷的地板上刮蹭出紅腫的形狀,倒是讓摩擦力上升了幾分。 隨後脊椎用力彎曲向上,雪白圓潤的屁股挪動向前,整個身子仿佛化作一道肉作的拱橋,赤裸的小穴當作下半身的受力點。她上身縱身躍起,身子「啪」得一聲落回地上,這終於才算是前進了一步。book18.org
「哈哈哈哈。」王仇終於笑出了聲,他感覺自己的道德在和笑點打架。 「有什麼好笑的。」鵲渡瀟冷笑道。book18.org
「你看這身子又白又嫩,如今還多長了二兩肉,奶子也變大了不少,現在卻只能在地上蠕動前進……哈哈哈,跟條大白蛆一樣。」聯想到對方曾經藏頭露尾的行事作風,王仇譏諷道:「舞夢臾啊舞夢臾,原先你不以真面目示人,總是喜歡謀定而後動,現在倒好,成了條大白蛆,倒是滿符合你的人設嘛。你是什麼屬相的?要不以後你就屬蛆吧哈哈哈哈。」book18.org
這樣的言語,無疑是把舞夢臾身為人類的尊嚴都砸進糞坑裡,即使她現在已經被調教成了個抖M、聰明的大腦也開始接受自己的新命運,可聽到這番話,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顱。曾經冷眼旁觀世間因果的絕世容顏,如今沾滿灰塵和淚痕,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喘著粗氣,口水順著下巴滴落。舞夢臾不敢抬頭,生怕讓王仇看到她如今的醜態,也害怕看到他臉上的譏諷表情,更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咬牙切齒……book18.org
她好恨啊。舞夢臾機關算盡,卻算不盡秋少白那個怪物,害得自己如今落得這番田地……憑什麼,憑什麼王仇能得到如此多的眷顧?book18.org
王仇是個凡人,自然看不見這些微表情,可這種小舉動卻瞞不過花故榮,於是她又是幾鞭子下去,抽得對方在地上連連打滾求饒:「你個賤畜幹什麼呢!主子誇你那是你的榮幸,你得受著!若是主子以後高興,給你臉上來一巴掌,你也得把另一邊臉湊上去,給主子抽爽了,聽見沒有!」book18.org
她好好教育了一番,才拱手對鵲渡瀟問道:「主母,看您似乎有幾分不喜,可是覺得奴婢做的不對?」book18.org
「主母這稱謂……呵。」鵲渡瀟撇嘴,不屑地說道:「若是有仇,報仇便是,這番羞辱有些太過了吧。」book18.org
花故榮是葉新影的妹妹,葉新影又是鵲渡瀟的好閨蜜。有這層連帶關係,她本不該有這樣的態度,但眼見這番場景,她怎麼也喜歡不起來,反倒是對舞夢臾生出同情。book18.org
「您的仇人是冷空寒,如今被主子折磨成了白痴,可舞夢臾是奴婢的仇人……」面對鵲渡瀟時,花故榮的臉上不卑不亢,仿佛與之前對王仇瘋狂諂媚的不是同一個人:「這賤畜曾經把我們幾千個姐妹煉作傀儡:平日裡是維護宗門運轉的工具,私下裡還要當她予取予求的實驗素材。我這種只算肉體上的刑罰,可神識改造、用活體榨取靈石這種事情,您經歷過麼?在亦真亦假的記憶中迷失,把神識和尊嚴當作糞便一樣排出來,不知明日清醒過來時自己是什麼身份,這種折磨你遭遇過麼?」book18.org
排除掉合歡宗妖女的身份,鵲渡瀟的價值觀其實挺傳統的。當初處理那個有血海深仇的冷空寒時,她提出的方案也只是殺了而已……雖然之後在王仇的建議下,殺的方式有些殘忍就是了。畢竟冷空寒確實奪舍過王仇,瑕疵必報的他怎麼可能手下留情?book18.org
她欲言又止。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她不是聖母或偽善,只是良知讓她無法接受這種事情。於是她聳聳肩,起身坐到梳妝檯邊上開始畫眉:「你們玩你們的,別弄得太髒,到時候滿屋子腥臭味,還得妾身來打掃。」book18.org
事實上,鵲渡瀟的提醒已經遲了。book18.org
沒有主人的應允,舞夢臾的動作從未停止,那坨赤裸的美肉在地上艱難地蠕動著,一刻也不敢停歇--她的身上已經堆滿了細膩的汗珠。當她躍起時,雪白的乳肉在半空中劇烈搖擺,左邊的奶子先重重砸向地面,綿軟的乳暈被壓扁,原本嬌嫩的粉色乳頭被粗糙的地板剮蹭,發出輕微的「滋滋」摩擦聲。乳首尖端已經磨得微微出血,鮮紅的血絲混著汗水拉成絲線,滴落在她的身下。右邊的奶子則高高彈起,又啪一聲落下,乳溝間積滿了灰塵和汗漬,看起來就像是兩團被玩壞了解壓球,卻又蓄滿了力量,隨時等待著下一次的「蠕動」。book18.org
至於這坨美肉最顯眼的,莫過於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那兩瓣嫩肉了。肥美的光溜溜小穴毫無遮擋地貼地爬行,粉嫩的陰唇已被磨得紅腫外翻,混著汗液拉出淫糜的絲線。book18.org
「噗呲……噗呲……」每爬一步,小穴就和地面親密接觸,分開時竟發出真空吮吸的聲音。地板雖然光滑,卻也是木製,表面遠不如現代的瓷磚平整。伴隨著濕漉漉的摩擦聲,她敏感的陰蒂被硌得又癢又痛,只有咬牙強忍著才能不發出聲音。book18.org
因此她越往前爬,留在後面的污穢便越多。汗水、淫液、血絲,各種膩人的液體混合一起,在她的身後牽出一條長長的曲線,如同地板爬過一隻噁心的蛞蝓。鵲渡瀟眼見此景,臉上的嫌惡更盛。book18.org
至於王仇,看著這個曾經恃才傲物的絕色美女,如今在地上扭動的醜態,他心中升起一股殘忍的滑稽感,但又覺得沒什麼意思。只不過是折磨一個不會反抗的肉蛆罷了,還不如早飯對他的誘惑大。book18.org
肚子已經咕咕叫了,王仇暢想著EVA會給他什麼驚喜早餐,腳步下意識地避開地上的污穢,連看都沒看舞夢臾一眼,轉身離開。book18.org
第45。1章眾生相·凈世天盟第一屆反煉器師委員會第三次會議book18.org
(本來這章是應該是這卷的第一章,目的是闡述《陰陽煉器法》散布之後修真界的政治格局,我斷更的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構思怎麼寫。如今刪刪改改,這章也沒什麼必要了,而且還有一萬多字,索性放在番外了。有點肉戲,喜歡的書友就看,不喜歡就跳過,反正是個支線劇情。)book18.org
平平無奇的庭院,男人推開門扉的瞬間,一股清靈之氣撲面而來,帶著沁人心脾的花香與若有若無的紫色雲煙,眼前美景豁然開朗。此時映在他眸子裡的,哪還是什麼院落,分明是一處自成格局的玄妙天地。book18.org
遠處青山如黛,雲霧繚繞山腰,數道瀑布如銀練垂落,水聲潺潺匯入山下碧潭。近處奇花異草遍地,靈蝶翩躚其間;遠處古木參天,枝葉間流轉著瑩瑩光華。一條青雲梯直抵雲霄,將眼前景色沿中軸線分開,完整炮製的仙蛟皮囊鋪在地上不染塵埃。book18.org
然而此地的奢靡不足為奇,若是有人誤闖天家,此刻最令他心驚的,可能是這方天地間靜立的身影--碧潭畔的玉石平台、竹林邊的青石小徑、花海中的亭台樓閣、乃至遠處山腰的觀景台上,處處可見的女修身影。book18.org
或著素白道袍、或著錦繡華服,髮髻或高挽如雲、或輕束垂落,卻都氣質不凡。有的背負長劍,劍氣內斂;有的手執玉笛,仙韻暗藏;還有的周身流轉著淡淡邪光,顯然是那種能搶老太太靈寶袋的天生壞種。book18.org
更高處的雲里,隱隱約約有琴聲飄下來,悠悠揚揚,像誰在雲端拿手指撥人心弦。沒有修為的男人眯眼看過去,才勉強瞧見個穿淡黃宮裝的女子,跪坐在雲端撫琴,用仙樂為這片嚴肅的天地添上一絲靜雅。book18.org
當門扉洞開的剎那,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釘在男人身上。有恭敬的,有熱切的,也有冷颼颼像刀子在身上劃拉的。空氣一下子就稠了,像被她們的目光凍住。有人微微低頭,有人抱拳,有人乾脆站得筆直,只把眼珠子轉過來,嘴角沒笑,心裡卻不知打著什麼主意。book18.org
在這肅穆之中,那位黃衣仙子將撫琴的玉手停下,恭敬地起身,隨後向前一步,聲音清越如玉石相擊:「恭迎盟主。」book18.org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千百位仙子才不怎麼齊聲地開口,聲音匯聚成流,在這方小天地間迴蕩:「恭迎盟主--」book18.org
這一刻,青山為背景,碧水為襯托,百花為之失色。這方天地間,唯有這無數女修真者靜立等候的身影,構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畫面。book18.org
而這個姍姍來遲的男人,正是她們等候之人……book18.org
又或者說,她們在等待的是插在他肉棒上的人彘飛機杯,那個名叫舞夢臾的凈世天盟盟主。book18.org
被無數仙子如此恭敬對待,王仇卻沒感受到絲毫爽感。他嘶啞出聲,欲哭無淚:「朕的錢……」book18.org
靜弦琴院隸屬於天音閣,原本只是含商咀征的休憩之所,選做凈世天盟的盟議會場之後,在盟主的全資贊助下,素雅的宮舍內部已被擴成一方世界。但眾所周知,我們尊貴的盟主大人是王仇的御用飛機杯,所以舞夢臾全資裝的逼,調用的都是王仇的國庫……雖然舞夢臾現在逼里裝的是王仇的雞巴。book18.org
在這方被改造後的天地,雲芝玉樹只是尋常裝飾,凝鍊在周遭的露珠都是液化後的靈氣,如此奢靡的風格讓所有到場之人都咋舌。她們之前侍立於此,大多都沒有浪費時間,而是在偷偷調息。畢竟此處的靈氣濃度不亞於極品秘境,在人人都想往上爬的修仙界,盟主大人的羊毛不薅白不薅。book18.org
「你他媽的,裝修就不能少花幾個靈石麼,不裝逼會死啊。」王仇貼在舞夢臾的耳邊暗罵道。他的確是喜好奢靡的暴發戶,當初就在君子圖中興建了一處行宮,但也不過是金銀這些最不值錢的裝飾物。如今來到這裡,王仇才知道修仙世界的石崇過的是怎樣的生活。book18.org
他看著地上充當地毯的蛟皮,金鱗閃著冷光,偏又乾淨得不沾一點塵土,像剛剝下來還沒涼透,竟一時之間都不捨得下腳,於是在心裡罵道:你們這些傻逼別打坐了!那都是朕的靈氣!朕的錢!book18.org
想到這裡,王仇惡狠狠地把飛機杯往肉棒上砸,用盟主大人肉穴中的花心來消解心中疼痛。book18.org
「主子……這都是……必要開支……」舞夢臾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卻不知道這個白眼表現得是對葛朗台的不屑、還是被肉棒插到子宮最深處而真情流露。 舞夢臾執政時期的萬道仙宗家底雄厚。她先是靠拍售至純源石起家,即使之後產能中斷,也能找到新的商機,與飽陶商會合作創造出了一大堆產業,還「開源」出許多秘籍心法,讓萬道仙宗成為全天下最富有的宗門。book18.org
但即便底蘊如此,萬道仙宗依舊富不露白,宗內的裝修風格平平無奇、與一般仙門無異,遠不如此處的奢靡。王仇知道舞夢臾此舉別有用心,不會平白無故地重金修繕靜弦琴院。他雖不知道具體目的,但畢竟《陰陽煉器法》在頭上壓著,倒也不必害怕背叛,索性把所有事宜都交給了這個外置大腦來處理。book18.org
王仇只需要考慮草批就可以了,而盟主大人這個飛機杯需要思考的就很多了。 漫步在這條蛟皮鋪設的青雲梯上,向四周望去,到處都是候立的女修,猶如漫步在修仙者的晉升之路:離門最近的是人數龐雜的築基,向前則是金丹、元嬰,人數也依次減少。再往前走,就是煉虛,以及百無聊賴地端坐高台的二十多個合體……二十個合體期,聽起來像菜市場裡的白菜般廉價,卻無不是當世英傑,在世上露出半點消息就能引得所有人矚目的各門老祖。book18.org
上次的盟議只有少數幾個大宗宗主參加,這次卻擴展成了大乾幾乎所有的門派。在盟主的要求下,各個門派無論大小,都需要派遣處子代表人參加。大家都不知道盟主究竟是腦子裡缺了哪根弦,非得要求處女,但在《陰陽煉器法》成為爛大街貨色的「後煉器師時代」,舞夢臾的政令還是雷動風行地執行了下去。 於是現在,各宗的處子代表早已到場,恭候著盟主的到來。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盯著王仇,仿佛在行注目禮,只是崇敬的目光下隱藏的是各懷鬼胎。book18.org
她們看的當然不是王仇這個挺著雞巴的赤裸暴露狂,而是在看插在王仇肉棒上的--萬道仙宗宗主、凈世天盟盟主、至純源石的發明者、生靈倒懸之際毅然決然站在反煉器師最前線、這世上最博學與聰慧的女人,舞夢臾。book18.org
當然,不管我們的舞大人曾經有多少頭銜,現在都不過是插在王仇肉棒上、只會「齁齁」直叫、連四肢都被拆掉的人彘飛機杯罷了。book18.org
什麼,你問王仇干出當眾草批這麼離譜的事,為什麼別人沒有產生異色?靜弦琴院是萬道仙宗附屬家裝公司負責改建的,舞夢臾當然有權力在其中加一些私貨……比如放在天地最中央、看起來只是普通裝飾物的青銅香爐。book18.org
合歡宗宗主鵲渡瀟被煉作的香爐,有範圍催眠的功效,但副作用是只對大乘期以下有效和只能用在情愛之上。王仇即使無法做到予取予求,但在眾人面前上演一出露出play還是沒問題的。甚至他還可以隨意操在場的任何一個女修,只是看他想不想罷了。book18.org
因此在他人眼中,舞夢臾不是插在男人肉棒上的飛機杯,而是那個權尊勢重、地位超燃的合體期大能;王仇也狐假虎威,在光天化日之下猛攻盟主大人的肉穴。在香爐的作用下,她們下意識將淫玩盟主的男人忽視。book18.org
存在無視是催眠的分支學科,如果這個香爐可以應用在戰鬥上,王仇感覺自己能直接通關這個世界。(這傻逼作者怎麼還在壓戰力)book18.org
此時的殿內,眾修士看著自己的盟主,安靜肅穆的氛圍仿佛能滴出水來。實際上,率先滴出水來的反而是舞盟主大人。如今已有些豐滿的半截身子在王仇的肉棒上起起伏伏,男人每向前走一步,肉棒就直直地捅進她的子宮深處。於是淫水不要錢似地奔流直下,在蛟皮地毯上、在男人的腳印之間,留下一條清晰的水線。book18.org
「哦噫噫噫噫……要去了,凈世天盟的盟主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了啊!」 伴隨著舞夢臾的高亢呻吟打破寂靜,淫水噗呲噗呲地沿著肉棒流下,嚇得王仇給了她一耳光:「別他媽亂叫,小心暴露!」book18.org
這個香爐不是讓他無敵的金手指。如同字面意義描述的那樣,王仇只有在做愛的時候或者和別人求歡的時候才能做到催眠,如果他哪怕產生一絲一毫的攻擊念頭,比如「誒我操這娘們好漂亮我要煉化她」之類的攻擊意圖,都會讓雲台上的大宗宗主們發現異樣。book18.org
很神奇吧,這就是只屬於《陰陽煉器法》的規則怪談。book18.org
所以現在,香爐在催眠別人,王仇就在催眠自己,讓自己滿腦子都是雞巴和批。要是他這個煉器師被發現參加了「反煉器師委員會」的盟議,可能會被眾人一擁而上剁成臊子。book18.org
他此舉無疑是在鋼絲上跳舞……但這樣生怕暴露的刺激感,才是露出play的精華所在!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草批,與錦衣夜行何異!而且在以後要收的處女們面前草批,也不用擔心被掛在貼吧說毒點啊!book18.org
在飛機杯的幫助下,王仇騰空而起,坐到了屬於盟主的寶座上,盟主則坐進了他的肉棒里。掃視四周,身邊之人儘是大宗宗主,無一不是世上最巔峰的合體期女修,男人於是全力草批,努力不讓自己的大腦互相亂想,省的自己和舞夢臾成為一對苦命鴛鴦。book18.org
棲霞仙子在一旁繼續撫琴,王仇就為她伴奏,讓淫糜的水聲和優雅的琴聲一同繞樑。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宗代表陸續到達,音樂也戛然而止。棲霞仙子緩緩起身,侍立在盟主身旁。book18.org
瑤琴仙、凈世天盟秘書長兼副盟主、現代樂理學奠基人、天音閣的中興之主,被世人尊稱為棲霞仙子的黃雲慧同志,在靜弦琴院內發表了重要講話:「凈世天盟第一屆反煉器師委員會第三次會議,現在開始。」book18.org
首先,她陳述當前的危難局勢:「自凈世天盟上次盟議之後,已過半月有餘。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陰陽煉器法》已傳遍大乾各處,偷修此等邪功的修士不計其數。我們暫且不知道煉器師的真實目的為何,其不軌之行的弊病卻已初步顯現……如今有很多心術不正的修士,將煉器師之言奉若圭皋,再不修習原本的功法,反而把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狩獵同道身上,試圖通過此等捷徑得道飛升。令人不齒、其罪當誅!」book18.org
「哦哦哦哦哦哦哦……」盟主對秘書長的發言深感認同。book18.org
黃雲慧同志得到了盟主的讚許,轉身向後者鞠躬行禮,隨後繼續說道:「多虧我們的盟主大人明察秋毫、見微知著,在上次盟議之時就已意識到煉器師的陰謀,於是下令封禁《陰陽煉器法》:如果發現有偷修的修士,無需過問、立斬不赦,才勉強將此事壓下。可即使是如此嚴酷的形勢,依舊有人不尊法度、偷煉邪法,現已被軍皇山的道友捕獲……」book18.org
棲霞仙子一揮手,幾個人影出現在台下。他們頭戴麻布,身上被金色的透明鎖鏈束縛,只能屈膝跪地,並且各有一位持劍的天音閣女修在身後侍立。book18.org
「領頭之人名叫甲乙丙,是玄天道宗的宗主。原本也是我正道的一員,卻禁不起蠱惑,帶頭修習《陰陽煉器法》,甚至肆意捕殺散修。如此惡劣行事,與煉器師何異?當明正典刑、以儆效尤!盟主大人,請問我們該如何處決他們?」說到最後,黃雲慧向舞夢臾拱手問道。book18.org
「齁齁齁……唔唔唔唔……哦哦哦哦……」book18.org
「沒錯,我凈世天盟成立的目的,便是群策群力,誓要讓煉器師神魂俱滅。修此邪法之人,便是我凈世天盟的敵人,當明正典刑。」book18.org
盟主大人被肏地說不出人話,棲霞仙子的翻譯倒是字字珠璣,好像她真的聽懂了似的。book18.org
所謂的「明正典刑」,便是先砍下頭顱,再破壞神魂,讓對方死的不能再死。至於什麼老虎凳、鐵處女之類的刑罰……好歹凈世天盟舉的還是「剿滅煉器師」的義旗,雖說內部魚龍混雜,但太邪修的事情還是干不出來。book18.org
待到門下弟子把屍首拖下去後,黃雲慧冷眸掃視眾人,輕笑一聲:「這便是違逆法令的下場。日後若再有修習《陰陽煉器法》之人,下場只會比她們更慘。」 一時沉默。待到眾人的心神稍稍平緩,棲霞仙子感覺震懾的意圖已經達到,才大義凜然地繼續說:「不要以為我們將《陰陽煉器法》列為禁法是藏私掖己,恰恰相反,凈世天盟的初心一直都是保護修仙界的大多數……」book18.org
冠冕堂皇……有些人心想。book18.org
台上之人無不是一方霸主,出身顯赫、實力超然。台下之人雖也是各地的英傑、司掌一宗之地,但與之相比,和雲泥之別無異。在凡人眼中,她們是高高在上的謫仙;在台上人眼中,她們又與螻蟻沒什麼區別。這是個等級森嚴的世界,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基準,而無論你修到什麼境界,總有人會比你強上三分……哪怕是天下無敵的南海佛母,也會有天上人壓她一頭。book18.org
而且這世上的資源總是在往少部分人身上聚集。比如那個青洛劍宗的蘇聽瑜,百餘歲便晉升合體,難道只是因為她天賦異稟麼?在場之人誰又不是萬人之上的絕世天才?她們心中都在想,若是把那些天材地寶、靈石丹藥都交予自己,難道自己就不能成為蘇聽瑜那般年輕的合體期大能了麼?怨天尤人,每個人都在奮不顧身地往上爬,只恨踩在自己頭上的人不是自己。book18.org
宗門僕役、外門弟子、內門弟子、親傳弟子、長老、掌門、更大宗門的掌門……層層剝削、層層壓迫,所有人都在汲取著下層的資源,卻又在窺視上層的資源。實力強大的人掌握資源,而資源又會讓這些人更加強大,階級鴻溝便會更加難以逾越。這就是修仙世界的生態鏈。book18.org
但《陰陽煉器法》的出現,打破了這個生態圈,又或者說是彌補了這個生態圈,讓她們這些修仙界的平庸底層,也能窺見一抹上層的曙光。book18.org
她們抬起頭,仰視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宗主們,將貪婪隱藏在心底。只要煉化其中一人,就能獲得一個合體期的奴僕、一個功能神奇的靈器、以及她積攢下來的所有資源……一石三鳥,這樣的誘惑,誰不會心動?雖然越級挑戰很難,但不為0的機率,足以讓她們躍躍欲試。畢竟就算是那些大佬,也會有失誤和虛弱的時候。book18.org
這就是《陰陽煉器法》開源之後,人心淪喪的「後煉器師時代」。book18.org
「我們曾經不過是森林中的野人,卻開墾荒地、創造了屬於我們的文明,到如今已過了十萬年有餘。世道本是弱肉強食,但人類在這個黑暗的世界上創造了秩序,這是我們每一個人類的豐功偉績……」古板的黃雲慧似乎未曾發現台下眾人臉上的異樣,依舊照本宣科地朗讀著手稿。book18.org
對此,凈世天盟盟主如此打斷道:「嗯嗯嗯嗯啊哦哦哦噫噫噫噫又要去了!」 「盟主大人說的對!」盟主這番狗屁不通的淫語竟又被黃雲慧破譯,她隨之附和道:「這場危難,與在坐的所有修士都息息相關。無論是正道、邪道、亦或是散修,都有關聯。試想,若是天下之人都以她人為器、通過煉化同道的方式來實現實力上的增長,人類還有未來麼?曾經我們會為一點天材地寶而大打出手,這樣的紛爭姑且還有可能善終,不至於趕盡殺絕;現在爭奪的卻是對方的生命,勝者為王,敗者就只能成為對方的靈器。整個修真界都將變成一個黑暗森林,人人都在懼怕被他人煉化,於是很可能率先出手,最終魚死網破……修仙者的內心會從最基本的倫理開始崩壞,最終讓全人類都走向滅亡的結局!」book18.org
即使是正邪對抗,千萬年來總是正大於邪,因為正義是銘刻在人類骨子裡的品質,做太多壞事會動搖修真者的道心。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殺人的收益太小--饕餮門以人肉為食,通過汲取修仙者軀體中的養分來汲取靈氣;合歡宗以異性為食,通過交媾來榨取他人體內的靈氣。這都是魔門為了成仙而走的捷徑,可效率實在太低,不足以讓所有人動心。book18.org
可以說魔門只是通過一些邪門歪道來讓修為快速提高,但上限就在那裡。大浪淘沙,往往品行端正、道心堅穩的正道修士,會比心思姦邪之輩走的更遠。 但如今,《陰陽煉器法》的出現讓「殺人」這一行為有了更高的收益。曾經殺人只是為了奪寶,現在卻可以剝奪他人的一切,然後擁有更加強大的殺人能力,最終讓自身的勢力呈指數增長,這樣的捷徑是否誘人?book18.org
在坐的修真者沒有一個敢自稱為好人。修仙就是你爭我搶,他們無不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一條生路的狠人。如今之所以端坐於此,只是為了維護表面上的正義。可當殺人的收益達到一定地步之後,他們還能維護這副道貌岸然麼?book18.org
直到此刻,這些大宗宗主、小宗修士,方才沉默不語,她們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所謂的末法時代,或許真的要來了。book18.org
她們之前只是在想,如何通過煉化上層修士來一飛沖天。可在其他人眼中,她們難道就不是獵物了麼?《陰陽煉器法》甚至可以將屍身煉化成為靈器,於是弟子給閉關的師父下毒、孝子刨出家族老祖的墳墓,修士的人格成為他人手中的玩物、肉身成為她人把玩的傀儡。自此之後,世上不再有什麼師徒與人倫,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只剩下獵人與獵物……所有人既是獵物,也是獵人,沒有人能獨善其身。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悖逆階級的問題。可以預想到的是,有的修士不會對高等級的人下手,反倒是肆意獵殺低級修士,因為這樣增長實力的手段更為穩健。畢竟合體期大能捏死金丹期修士就像捏死螞蟻異樣簡單,可金丹期修士在那些築基鍊氣的人眼中也是大能,這世上總有人會比其他人弱小。book18.org
況且將人煉化成的靈器大多都有神奇功效。獵殺上位者雖然可以直接奪取她的所有積蓄,但太過兇險,不妨先獵殺一些境界低微的修士、甚至是凡人,待到獲得一些輔助靈器後,再做圖謀也不遲。book18.org
煉器師小小的一個舉措,會讓人類千萬年積攢下來的道德全都蕩然無存:要麼煉人,要麼被煉,這是一場勝者通吃的大逃殺遊戲,只有成為最後一個活著的人,才能保證自己絕對的安全。他人即地獄。book18.org
坐在玉座上的王仇一手把著飛機杯,一邊掃視著各懷鬼胎的眾人。他的腦子裡有雞巴,但不止有雞巴。雖然人前顯聖地玩露出play確實很爽,但他此番冒險來到這裡的主要目的不只是草批,而是為了觀察這些人……book18.org
修仙世界也有三六九等:誅仙、蠱真人、走進修仙、凡人修仙傳,這些都是修仙,卻不完全相同。王仇已是這個世界的統治階級中的一員,所以他必須要對這個世界的普世道德有一個基本的認知。看看這些各宗的宗主長老們,在《陰陽煉器法》廣泛傳播的「後煉器師時代」,會做出怎樣的抉擇……如今看來,她們的選擇十分平庸。book18.org
沒有道德一夜之間崩塌、人人成為煉器師的人間煉獄;也沒有將凈世天盟的法令奉若圭皋、勵志斬殺一切煉器師的海晏河清。她們是那種很平庸地瞻前顧後、患得患失。謀定而後動,所有人都在觀望著局勢,等待著出頭鳥替她們嘗試一下這世道的深淺。book18.org
又或者說,她們都是各宗的宗主長老,已是舊時代的既得利益者,肯定不可能像一無所有的散修一樣肆無忌憚。在局勢清晰之後最後一個動手,最終贏者通吃,才符合她們的利益。book18.org
王仇不由得發笑。她們的反應很平庸又很真實,但正因為她們的趨利避害,才更容易被利用。如果修習《陰陽煉器法》的利益還不足以讓她們心動,那就給她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一個比成為煉器師更大的利益……book18.org
男人猛地拍了一下飛機杯的屁股,白皙的臀肉瞬間變成一片粉嫩。凈世天盟盟主在重擊之下如是說道:「齁齁齁……唔啊啊啊啊!」book18.org
即使是身為秘書長與跟屁蟲的黃雲慧也一時沒有聽清盟主言語中的含義。於是湊到她身前,低聲問道:「盟主,我之前說的可有什麼不妥?」book18.org
「噫噫噫噫--高潮了,我要去了啊啊啊!」book18.org
男人坐在盟主大人的寶座上,盟主大人坐在主人的肉棒上。王仇的忍耐已到極限,他捧住舞夢臾的纖腰,將人彘飛機杯從肉棒中拔出,淫液隨之噴涌落下,嚴肅穆靜的靜弦琴院瞬間染上淫糜的腥臭味;隨後連肉棒也開始痙攣,將混黃的液體噴洒在棲霞仙子的臉上。book18.org
黃雲慧未經人事,不知這些粘稠黃濁的液體是什麼。她將一滴精液放進口中品嘗,一股腥臭的氣息頓時直衝大腦,令人作嘔的反胃感讓她頭腦發懵。book18.org
「騷貨,隨便插幾下就高潮,莫不是天生就是一副淫蕩身子?」王仇湊在飛機杯的耳邊低聲調戲道。book18.org
「主人……才是……」那張智慧的臉上寫滿了扭曲與情慾,連香舌都不知廉恥地吐了出來,像是在用舌頭散熱的發情母狗。只是她畢竟還是那個萬道仙宗宗主,努力集中著腦細胞,反駁道:「主人才是……射地快呢……呼噫噫噫噫……不要捏人家的淫乳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book18.org
舞夢臾的胸部本是普通大小,在葉新影的調教與催化之下,竟能和秋少白不分伯仲。可她這對奶子遠沒有酒劍仙那般自然美艷,反而有種病態的感覺,如同一對催熟的果實,連粉嫩到紅潤的乳暈都大的驚人。王仇只是掐了兩下頂端的堅硬,就讓曾經清冷的舞夢臾再度陷入高潮,用盟主淫香味十足的愛液給秘書長洗了個臉。book18.org
不過她說的倒也是實話,這次王仇的確射的有些快,但……這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的露出play、在仙子們面前肏她們德高望重的盟主啊!她們哪個不是金丹煉虛、掌門長老,放在外界都是一方雄主,在別的小說里或許都是中後期的boss,現在卻都成了這場淫戲的旁觀者,為男人的慾火添了一把乾柴,射的快自然是情理之中。book18.org
最後甚至還給一臉懵逼的棲霞仙子來了個顏射。看著昏黃腥臭的精液從黃雲慧的臉頰緩緩流下,這等淫辱仙子的征服爽感誰又能懂呢?book18.org
「快點把至純源石排出來。」王仇低聲命令道,這是計劃的一部分。book18.org
「卡……卡住了……噫噫噫噫……排不出來哦……」晶棱在肉穴中露出一角,很明顯狹小的肉縫無法將正方形的至純源石排出。即使舞夢臾牌靈石生產器憋到青筋暴起,依舊無濟於事。book18.org
王仇嘆了一聲。這女人在花故榮的暴力調教下成為了重度抖M,性方面的閾值極高。即使王仇的肉棒遠超常人,但對她而言,尋常的抽插已經無法滿足。看來得用一些更為粗暴的方法對待了……book18.org
於是乎,他掏出一根繩索繞在房梁,一端握在手中、另一端捆在盟主大人纖細白皙的脖頸,一個定滑輪控制的手動飛機杯便製作完成。book18.org
「主人……要幹什麼……」舞夢臾瑟瑟發抖,但下體卻很老實地擠出幾滴潤滑淫液。她雖不清楚主人的意圖,但這跟上吊一般的流程,想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事。book18.org
王仇邪魅一笑,用力拉動繩索,人彘飛機杯便騰空而起,萬道仙宗宗主那顆充滿智慧的腦袋也因窒息而變得無比紅潤。book18.org
「嗬嗬嗬……要……呼吸……不了……」脖頸被全身的重力壓迫,道姑口中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此刻她的臉上在也找不出曾經的清冷,只剩下痛苦、與痛苦帶來的癲狂快感。畢竟她已徹底被葉新影調教成了個抖M,就連呼吸這種修仙者不該有的生理活動都恢復了,因為這樣方便調教。現在越是刺激,反倒越能讓她感到快活。book18.org
王仇笑而不語,只是將肉棒豎直挺立,隨後手頭的力道鬆開,人彘飛機杯便從空中落下,正正好好地將肉棒淹沒在白皙的美肉當中。book18.org
啪!book18.org
猶如夯土機般落下,臀肉盪起波紋。肉棒砸進菊穴的瞬間,又給旁邊的棲霞仙子濺了一臉淫液。book18.org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好爽!」book18.org
「盟主,這些噁心的東西是什麼?」黃雲慧面露難色,但不敢擦拭臉上的淫液,生怕令盟主不喜。book18.org
「嗬嗬嗬哦……是我賜給你的……靈液……還有……嗬嗬呃啊!還有至純源石!嗬嗬……窒息了……」(Icantbreathe)book18.org
男人拉住繩索,讓她的身子懸在半空中,如同一條吊著的死魚。人彘飛機杯的下身於是前後扭動、打起了擺,隨後小腹隆起一個弧度,粉嫩狹小的穴口被至純源石撐開,黑紅交織的琉璃狀晶體卻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卡在了粉肉當中。 白色面紗中央已被盟主大人的口水浸濕,舞夢臾努力想要呼吸面紗外的新鮮空氣。她張著嘴巴,面紗於是形成一個下凹的空洞;她吐出舌頭,面紗中間最濕潤的地方於是被舌尖頂起。鳳目向兩邊瞥去,語氣無比下賤:「唔唔唔唔,主人,舞奴……還是卡住……快來幫幫舞奴……」book18.org
即使被面紗遮住表情,可這副諂媚的嘴臉看得王仇心中暢快,直接賞了她臀肉兩巴掌:「真他媽的賤。在眾人面前這麼下賤,就是我們尊貴的盟主大人麼?」 半空中懸吊著的人彘飛機杯在男人的鞭策下左搖右晃,像一個晴天娃娃。 「唔嘿嘿嘿……舞奴是主人的肉便器聯盟盟主,有朝一日會將天下女修都煉成您的飛機杯……主人快幫幫舞奴吧,騷穴好癢、好堵,舞奴感覺要……要憋不住了!」下肢不安地扭動著,舞夢臾恬不知恥地諂媚。慾火焚身之下,萬道仙宗宗主聰穎的大腦如同吸毒後的空白,為了得到更強的刺激,語氣也越發諂媚。 「哼哼。」王仇得意地哼唧了幾聲。book18.org
這頭下賤的母豬,初見時還是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之後不排出至純源石就會慾火灼心,現在更是被花故榮徹底調教成了個抖M。book18.org
為了報復,花故榮原先很喜歡拿皮鞭抽她,結果她反倒越被抽越爽、高潮也越多。久而久之,花故榮都懶得再理她了。畢竟對舞夢臾這種抖M牛馬來說,鞭策的折磨反而是一種幸福。book18.org
眼看懷中的飛機杯被「折磨」地差不多了,王仇一拳錘在道姑的小腹,在白皙緊緻的腹肌上留下了一道鮮紅拳印。book18.org
「齁噫噫噫噫--!」book18.org
被主人當做沙包來粗暴地使用,舞夢臾的臉上出現了更加幸福與癲狂的笑容,就連子宮也開始劇烈地蠕動抽搐。於是伴隨著「啵」地一聲,她再度高潮,淫液也終於與至純源石一同飛出,最終砸在了黃雲慧的臉上。book18.org
「噫噫噫--收下吧,這是本盟主賞給你的……上等靈液和至純源石!這是……對你辛勤工作的……獎勵!是獎勵哦齁齁齁齁齁齁!」翻著白眼的舞夢臾即使大腦一片空白,依舊精準念出了屬於自己的台詞,不愧是聰穎的萬道仙宗宗主大人。book18.org
「天啊,好大……」黃雲慧喃喃道。book18.org
她說的當然不是王仇的雞巴大。即使被「靈液塗臉」、即使額頭被砸地通紅,黃雲慧也沒有絲毫抱怨,只有深深地震撼。她將這枚比腦袋還要大的至純源石雙手捧住,生怕磕碰到這枚寶貝,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book18.org
在場的修士也無不震驚地看著這枚至純源石,就連一旁看戲的合體期大能們都不由得坐直身體、心生雜念--萬道仙宗竟如此財大氣粗?這麼大的一枚至純源石說送就送了?book18.org
畢竟即使是至純源石製造者的萬道仙宗,都已經停產千年,如今哪來的這麼大的財富?當年一枚指尖大小的至純源石,就能在修仙界引起一場腥風血雨,現在這枚又怎能不讓人心動?book18.org
至純源石到底是哪個靈石礦里挖出來的啊!(從人身上挖出來的)book18.org
「乖,把這些靈液舔乾淨,這枚至純源石就是你的。」book18.org
聽到這溫暖的聲線,黃雲慧痴愣愣地抬起頭。在她的眼中,舞夢臾正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腦袋,實際上卻是男人把肉棒插進她的青絲中,將棲霞仙子精心保養的秀髮當做衛生紙來使用,擦拭乾凈肉棒上的污穢。book18.org
「是……是!」黃雲慧沒有絲毫猶豫,手掌立刻將臉上的粘稠液體全部刮下,隨後像小狗一樣舔舐著手心。book18.org
天音閣算不上頂級門派,黃雲慧的修為更是只有煉虛中期。但畢竟修士都喜歡音樂,天音閣的人緣不錯,再加上紫霞仙子長袖善舞,才將凈世天盟的地址定在天音閣,她更是擔任了凈世天盟的秘書長。畢竟在煉器師散布功法之前,凈世天盟只是個沒有實權的機構,在裡面擔任一官半職就是吃力不討好。book18.org
如同在場的大部分修士一樣,黃雲慧本來對這個盟會沒什麼興趣,只是在煉器師的壓迫下而被迫團結。如今她的看法卻發生了變化。book18.org
在催眠的作用下,她不知道臉上的是精液和淫液,只以為是什麼腥臭噁心的液體。棲霞仙子雖心生懷疑,但動作沒有絲毫猶豫……笑話,比她腦袋還大的至純源石,裡面蘊含的磅礴靈力估摸夠她用到合體初期。book18.org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別說讓她舔這些可疑液體了,就是讓她當一頭母狗、買下她小半條命,她都樂意啊!book18.org
忠誠!book18.org
「從今日起……哦齁齁齁……凡發現有人私練《陰陽煉器法》者……格殺勿論……殺人者可以憑藉人頭和……證據……來萬道仙宗領取至純源石……只有處女才能領取……」book18.org
有人質疑道:「為何只有處女才能領取?」book18.org
這次的盟會十分詭異,除了各個宗門都能加入外,在盟主的命令下,只有處女代表人才能參加。如今拿人頭換取賞錢一事,更是直接要求處女,眾人都不知道盟主在謀劃些什麼。book18.org
「《陰陽煉器法》……需要陰陽交合……所以……處女一定不是……煉器師!」 眾人恍然大悟:靈器可以通過特別的搜神方式來檢查,但卻無法檢查出對方是否修習過《陰陽煉器法》。反其道而行之,只有處女,才一定沒有修習過《陰陽煉器法》!因為修了這邪法,就要通過陰陽交合來補充能量,處女怎麼與人陰陽交合?book18.org
但殊不知,只是王仇想在眾女面前草批、人前顯聖,才只讓處女前來與會,因為她們都是王仇預訂的獵物。book18.org
「盟主英明!」重賞之下,在場女修無不心悅誠服。book18.org
從她們的角度而言,《陰陽煉器法》的確能勾動心中貪念,但煉化的靈器終究只是外物,僅在對戰時才有成效。可至純源石不同,那可是實打實能提高修為的天材地寶!book18.org
修仙為了什麼?與人鬥法只是爭奪靈器仙株的途徑,得道飛升才是最終目標!畢竟,即使是舞夢臾和冷空寒那般的狗屎天賦,都能通過吸納至純源石晉升到合體期,更何況是她們這些天之驕女?到時候大家的修為都是合體期起步,誰還怕那煉器師?等飛升到了仙界,誰還用修那《陰陽煉器法》?book18.org
如今眾人再看這裝潢奢靡的大殿,才知道這是舞夢臾為了展現財力的手段。她便是用最赤裸的語言告訴諸位:與我同道之人,賞;與我殊途之人,殺。僅此而已。book18.org
因窒息而通紅的臉上寫滿得意。舞夢臾知道煉器師想要把水攪混,趁機渾水摸魚。於是她偏不按著對方的思路來,將天下局勢往對主人有利的方向引導……煉器師不是想讓世界亂起來麼?那她就讓世道更亂、讓自己的主人成為最終贏家!book18.org
舞夢臾邀功似地淫吼道:「哦哦哦哦,主人,舞奴做的好麼?快來獎勵舞奴吧!」book18.org
在這之後,在秘書長的引導下,各個修士互相交換了些情報:比如哪家宗主背經叛道、哪裡出現了集團性的煉器組織。除了讓盟主公布新的規矩外,這才是此次會議的重點議題。book18.org
當初只有女煉器師的時候,修士們通過調查失蹤男修的方位,來錨定煉器師的具體位置。如今整個修仙界的局勢宛若戰國,各方勢力都懷有鬼胎,更體現出情報共享的作用。修習邪法也好、反對邪法也好,無論心裡怎麼想,這些宗主長老們都需要蛛絲馬跡的情報來判斷當今局勢,趁早做出決斷……book18.org
畢竟她們都是各大宗門的領導人、是修仙界的既得利益者,自然希望局勢穩定。至於修仙界出了多少煉器師,說實話,她們並不在意,甚至她們中的某些人已經開始研讀《陰陽煉器法》,只不過還是處子罷了。book18.org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局勢穩固自然不錯,她們能拿著煉器師們的腦袋去萬道仙宗換賞錢;但若真到了人人修習的地步,她們也需早做準備,省得閉關的時候被家裡弟子給煉了。無論是正道魔門,她們的心中都有一桿利益的天秤,權衡著元陰的利弊。book18.org
甚至……萬道仙宗將如此財富暴露在世人面前,公布的政策也表明她們的至純源石取之不盡。左徐言不由得和仇衣醉對視,黑蓮聖教和饕餮門的宗主僅一眼便達成共識--能不能把舞夢臾「打」成煉器師?誰管她是不是真煉器師,只要認同這個觀點的人多了,舞夢臾就是煉器師。殺煉器師領賞錢太過麻煩,直接把萬道仙宗分了不是更方便麼?book18.org
由於立場不同,每個人都心懷鬼胎。但即使是在場中最愚笨的人,雖然沒想好接下來該如何抉擇,卻也知道這修仙界再不復曾經的時豐道泰。book18.org
自此之後,人心不古。book18.org
(ps1:生活上出現了許多意外,所以太監了很久,抱歉。)book18.org
(ps2:對於許負這個角色的安排,我思考了許久,連廢案都寫了好幾個版本,最終選擇了這個最壓戰力的版本。許負是個全知全能的穿越者這個設定,是我早就想好的,前文中也埋了許多伏筆,比如君子國時,許負托洛花的手給王仇了一枚銅錢,王仇下意識地念出了銅錢上的文字,但王仇的設定是不識字的,不知道這個坑各位讀者發現了沒有哈哈。雖然這本小說是無敵文,充滿了各種機械降神,但許負有點太無敵了,所以就安排了許負躲進王仇識海里當宅女的劇情,算是我身為作者的逃避吧。)book18.org
(ps3:這一卷將回歸第一卷時公路文的結構,我隨便找了個由頭把男主支到西北,來個西遊記,大家權當看修仙小故事吧。)book18.org
(ps4:有讀者說這本小說的女主都像工具人,但……但這本小說的主題就是物化啊。即使我費盡筆墨來描寫角色的情感和過去的人生,可最後都會收束到「你的人生很美好你的經歷很豐富但你現在已經不是人了」,我一直在塑造那種「不把人當人」的冷漠感。正如我上一卷所寫,角色過往的經歷只不過是商品背後的生產信息,作用是讓男主用起來更爽,就好比是紐西蘭白葡萄酒和新疆白葡萄酒,喝起來差別不大,但產區不同,就會讓顧客產生不同的心理感受。我目前為止寫的角色很多了,大家可以理解成傳統無敵小白文中的機緣、功法、法寶,我並不是按照一個「人」的方法來塑造她們的。就比如有些讀者心心念念的丹煉己(鼎爐),她就是個純粹的工具人,就是個鼎,所以我甚至沒寫肏她的肉戲,她的出現只是為了讓男主有個鼎而已,像是普通小說里男主需要輕功就會天上掉下來輕功功法一樣……女主像工具人,這在別的小說里應該是缺點,但在這本小說里算是切題了吧。下一次更新的角色是一雙鞋,這不是因為角色多重要或是這雙鞋多重要,而是男主需要穿鞋,僅此而已。很冷漠很無情,但這就是我設計大部分角色的思路)book18.org
(ps5:他媽的當初就不該起個至純源石的名字,搞得我都有點出戲了……誒,玩梗該適度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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