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練器法】(37-38)book18.org
作者:白任飛 book18.org
2025/9/07首發於sis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求索篇·帶π不老妹book18.org
(37沒有肉戲,38是秋少白和柳曉亭的正常肉戲,39是萬道仙宗物化。都是萬字大章,總共55k字,兩周內寫完,我燃盡了)book18.org
王仇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正好對上蘇聽瑜的大臉,原來是她在給自己膝枕,於是趕忙起身詢問道:「致遠星戰況如何?」book18.org
蘇聽瑜不語,只是生氣地擰了一下他的腰肉,似乎還停留在剛剛主人黑化暴虐的氣頭上,但目光緊張地盯著遠處秋少白的身影。王仇自然保留著之前的記憶,感覺自己確實做得有些過火,故而訕笑著不敢多說什麼。book18.org
「等等,不會是秋少白一個人在打舞夢臾吧?」王仇隱約看到天空中互相對峙的兩個黑點,匆忙提醒道:「那老妖婆的手法有點古怪,好像能改寫天地間的法則。她可不是一般的合體期,我剛剛墮仙境都沒打過,秋少白一個人怎麼可以?你快去幫她一把……不行,不夠保險,還得帶上胡藕雪她們。」book18.org
「你不行,我師尊難道就不行麼?」蘇聽瑜翻了個白眼,對王仇的擔憂不屑一顧,但還是補充道:「若是師尊敗了,我就帶你逃走,不必驚慌。」book18.org
「那秋少白要是死了怎麼辦?」book18.org
「反正你可以把她復活,怕什麼。」book18.org
「哇,你個不孝徒,居然眼睜睜看著師父去送死!」book18.org
「閉嘴吧你這個蠢貨!要不是你非得肏那個冷空寒,會有現在的局面麼?真希望你下輩子投胎成個種豬,這樣就不用再擔心交配的問題了!」book18.org
「她奶子比你大,我肏她怎麼了!就肏!愛肏……啊啊啊不要擰腰啊……」 姑且不管這對打情罵俏的狗男女,將視線回到百米高空之上。明明是針鋒相對的局面,兩個合體期大能卻都不緊不慢地懸浮在空中,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你覺得靈氣是什麼?」舞夢臾問了秋少白一個無比簡單的問題,可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卻研究了近萬年。book18.org
秋少白伸手在空中晃了晃。在她的靈視中,靈氣正從她的指尖游離而過,這就是逸散在空氣當中的靈氣,於是肯定地回復道:「靈氣就是靈氣。」book18.org
風是風、雨是雨、太陽是太陽,晴朗的天空是青色的、陰雨的天空是墨色的。在秋少白眼中,世間萬物沒有那麼複雜,也不需要那麼複雜。book18.org
舞夢臾嘆了一口氣,說道:「修士通過吞吐靈氣,將一部分靈力積蓄在丹田中,這就是修仙……可難道你就從未懷疑過,靈氣究竟是從何而來?我們可以看到空氣中的雜質與氧氣,可為何只能通過靈識來感知靈氣?為何名山大川的靈力充沛、為何靈力富集之地能誕生天材異寶?據說虛天殿的遺址中存有一池子的萬年靈乳,只需一滴就能讓丹田枯涸的修士恢復至巔峰,你難道沒有思考過那究竟是什麼東西麼?」book18.org
一系列的問題讓秋少白挑了挑眉。她沉思了良久之後,回道:「我不知道。」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就憑你,也敢號稱天下第一劍仙?」舞夢臾被她的愚蠢氣笑了。book18.org
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就因為修仙界的芸芸眾生都是像秋少白一樣的蠢貨,人類這才在十萬年的時光中停滯不前。book18.org
秋少白卻對她的侮辱不屑一顧:「如果用主人的話來說,修真是一個唯心的事情。只要找到自己的『道』,就可以踏上修行的道路。只可惜你身為萬道仙宗的宗主、貴為合體期巔峰的修士,竟還未找到自己的『道』。」book18.org
「我沒找到自己的『道』?哈哈,那我就來告訴你,萬年靈乳是液化的靈氣、至純源石則是固化的靈氣!正因如此,它才最容易被人體煉化,成為世界上最為神奇的靈寶!」說著,舞夢臾拿出一枚至純源石,將之扔給對方:「知道為什麼每枚至純源石都是正六面體麼?自我年輕時將第一個人煉化成至純源石開始,我就有這個疑問。隨後每煉出一枚,雖然會因為素材的靈力儲量而大小不一,卻都不約而同地呈現出正六面體的形狀……到最後,我終於意識到,正六面體是靈氣凝固之後的基本形態,無數個小的靈氣分子最終拼接成一個大的至純源石!它其實不該被叫做至純源石的,因為它就是靈氣本身!是我將靈氣從人體中提取出來,凝固後化作了至純源石!」book18.org
「我們常把看得見的稱之為物質,將看不見的稱之為能量……但靈氣,是獨屬於物質與能量之外的東西!它在氣態時無法被肉眼看見,只能通過靈識來感知;可當它液化和固化之後,就變成了肉眼可以看見的萬年靈乳和至純源石!修士修行時會將天地間的靈氣吸入丹田,最終提純成為一個個微小的靈氣分子……就像是小麥將空氣固化成為食物。對我而言,其他修士是礦奴,我只是將他們體內的靈氣提取了出來,讓人類對靈氣的認知又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可當我意識到靈氣是游離於物質與能量之外的東西時,我產生了一個疑問:我們是怎麼釋放法術的?火系術法可以燃燒火焰,這是能量;水系術法可以生產水柱,這是物質。如果靈氣既不是物質又不是能量,那法術又是如何產生的?靈氣是怎麼轉化成截然不同的東西?我為此苦惱了幾千年,直到王仇的文章給了我靈感……雖然我看不懂什麼是E= mc^ 2,但我知道了,物質和能量本身就可以相互轉化,缺少的只是一個契機。所以我意識到,術法就是將靈氣轉化為物質與能量的契機。」book18.org
「於是下一個問題接踵而來:既然靈氣、物質和能量都一樣,不可能憑空誕生和湮滅,那靈氣的循環又是從何而來?修士使用術法時會讓靈氣變成其他的存在方式,那天地間的靈氣從何處補充呢?所以我……」book18.org
舞夢臾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甚至咆哮了起來,可秋少白在聆聽的過程中甚至連一口酒都沒有喝,或許她覺得這樣的言論連下酒菜都算不上。她不耐煩地打斷了對方:「聽不懂,你究竟在說什麼?」book18.org
「修仙界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愚昧的人,才會停步不前!」舞夢臾生氣地說道:「那我就用蠢貨都能聽懂的話解釋:天地之間的物質總量是恆定的,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靈氣、物質、能量三者相互轉化,因此某些缺少人煙的地方才會演化成靈氣富集之地,而當……」book18.org
「嘖,你能不能說點人話?」秋少白拿起酒葫蘆,給自己灌了幾口之後才勉強壓下怒意:「要打就趕緊打……話說回來,都墨跡這麼久了,你到底準備好了沒啊?」book18.org
舞夢臾一愣,故作暴躁的神情從臉上消失,驚訝地問道:「你發現我在拖延時間了?」book18.org
「平日裡沉穩淡定的萬道仙宗宗主,在我面前卻說了這麼多話,總不可能是跟我推心置腹吧?」秋少白冷笑道:「我是劍修,不是傻子。看看萬道仙宗的靈氣吧,都在向天演閣彙集,這麼明顯的靈力波動我怎麼可能沒有察覺?讓我猜猜,你剛剛準備了一個大規模的陣法,但在打敗墮仙境的王仇之後,陣法的靈氣消耗一空。所以表面上你是在給我闡述你的理論,實際上是在為下一次攻擊做準備。」 舞夢臾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待她冷靜下來後,反問道:「既然你早就發現了,為何不阻止我?若是你直接攻過來,我甚至擋不住酒劍仙的一劍。」book18.org
舞夢臾自認比秋少白聰明,可在這個講究靈根和天賦的修仙世界,她只是個靠著至純源石來勉強晉升合體期的蠢才。更何況世界上還從未有人敢說,自己可以從正面擊敗秋少白,大乘期的南海佛母除外。book18.org
「只是看看你在準備什麼把戲罷了,竟然連墮仙境都可以輕易制服。」秋少白輕笑著搖了搖頭,將酒葫蘆里的酒水痛飲後,口中舌釘變作一柄長劍,劍鋒直指舞夢臾:「靈力波動逐漸平穩,看來你的法陣已經重新準備好了,可以出手了麼?」book18.org
舞夢臾有些驚訝地看向秋少白。對方是青洛劍宗主管對外事宜的副宗主,舞夢臾自然和她共事過。原先單以為她是個豁達大度的人、整日只會飲酒作樂和瀟洒人間,直到今天站在對立面,舞夢臾才知道秋少白是一個怎樣的修士——高傲而自信。book18.org
秋少白或許沒有必勝的把握,卻依舊留給舞夢臾準備陣法的時間。這不是倨傲或是自負,而是尊重。book18.org
舞夢臾突然想到武俠話本里的那些劍客。他們在生死決戰之前,都會讓對方準備完全。即使實力技不如人、即使自己最終會死在對方的劍下,他們也不會在對決之前乘人之危或落井下石,更不會使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他們或許會在決鬥中落敗,卻依舊不會後悔自己的正直,瀕死之際也只會發出一聲技不如人的感慨。book18.org
秋少白是一個符合刻板印象的劍修。但說實話,舞夢臾無法理解這種人。 舞夢臾和王仇是一類人,如果能在戰局之外打敗對手,就絕對不會心慈手軟。如果她活在武俠話本里,一定會在生死決鬥的前一晚,在敵人的飯菜里下毒,最後還要說上一句:對局早在下戰帖的一刻就開始了。(孫一峰也乾了)book18.org
對上這麼一個「頭腦簡單」的人,老謀深算的舞夢臾或許會感到很輕鬆,但她反倒更加警惕起來。因為正如秋少白所言,這是唯心的修真世界,當一個人的意志力達到鼎盛的時候,什麼都有可能發生。book18.org
「她們兩個在天上嘰嘰歪歪什麼呢?擱這嘮嗑來了是吧。」王仇眯著眼睛注視著天空中的遙遠身影,作為凡人的他什麼都看不見,連吃瓜的資格都沒有,於是賊兮兮地戳了戳蘇聽瑜的奶子:「喂,幫我解說一下唄。」book18.org
「閉嘴!」蘇聽瑜面紅耳赤地打掉了王仇的咸豬手。她緊張地注視著師尊,左手環抱住王仇的腰部,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她可以第一時間帶主人逃跑。 突然間,她感覺到了一絲詭異,常年與人對弈的她下意識地警惕起來,卻不知道詭異的緣由是什麼。蘇聽瑜閉上雙眼,將靈識擴展到整個萬道仙宗,依舊沒有發現絲毫異常,真是怪到了極點。book18.org
「王仇,你……你察覺到什麼了麼?」book18.org
「察覺到什麼?嗯……你的身子還挺軟的。從外表上看不出來,沒想到這麼有料。」book18.org
「你!唉……我真是腦袋被驢踢了,竟然問你這種正經問題……」book18.org
「誒誒誒誒,打起來了,她們打起來了!快給我解說啊!」book18.org
鏘——!book18.org
一聲劍鳴響徹雲霄,凶戾的劍光應聲而出,秋少白化作一道純粹到極致的白色長虹,瞬間刺破百丈空間,凌厲無匹的劍意直指舞夢臾的心口!劍光所過之處,懸浮的飛石、煙塵、乃至空氣,都被一分為二,留下一條短暫的真空軌跡。 快!這一劍快到了極致!book18.org
舞夢臾臉上的笑意微收,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但她的應對比想像中的還要迅猛。只見她的身子飛速後退,玉手掐出兩指,指尖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金色的符文,隨後口中極速低吟道:「地載八荒,符守四極,坤元厚土,壁立千仞。坤元壁,起!」book18.org
霎時間天地震動,她們腳下的地脈劇烈翻湧,仙山如同雨後春筍一般極速升高,將二人的身影徹底隔斷!book18.org
「我勒個草草草草草草!」王仇駭然地尖叫道,絕望的音色好似一個破了防的小姑娘。book18.org
家人們誰懂啊,本來他站在山上好好的看戲,突然間腳底下的仙山變大變高,跟撒了金坷垃一樣快速生長。他媽的說好的「坤元壁」,王仇還以為是什麼護體屏障,沒想到是拿山巒當做盾牌,這誰打的過她啊!book18.org
得虧蘇聽瑜反應快速,抱著王仇飛離此地,要不然他可能就會成為全網第一個從山頂上掉下來摔死的黃小說主角了。怪不得修仙界的每個宗門都是仙山環繞、山巒各個比前世的泰山還高,現在王仇算是明白了,原來都是催生出來的——修仙世界真神奇吧。book18.org
轟!book18.org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來,劍光狠狠撞在石壁之上。碎石如雨花般激射而出,那堅固的石壁劇烈震顫,表面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土行靈氣瘋狂逸散,但終究沒有徹底崩碎,硬生生擋住了這迅若雷霆的一劍!book18.org
秋少白微微一笑,終於提起幾分興趣。她藉助著衝擊的反作用力,腳尖輕塌在山壁之上,後躍的身影與皎白的皓月重合,輕盈地宛若一個凌空起舞的舞者。劍光與月華融為一體,她耍出了一個漂亮的劍花,隨後手中長劍由藍色轉化為綠色,身影再度化作一道更為極速的飛光。book18.org
酒劍仙的本命武器是五把飛劍,各自代表五種不同的屬性。而在五行當中,震木克制坤土,她便是要以木屬靈劍來破局。book18.org
這次再也沒有之前的轟鳴,而是一道令人牙酸的「滋啦」聲。隨後劍光劃破天際,山巒仿佛被攔腰切成兩半。當煙塵散去之時,秋少白的長劍已將舞夢臾的屍身挑起。book18.org
如果把王仇之前的尖叫聲作為計數器:當他喊出第一聲「我」的時候,山巒開始生長;而當他最後一聲「草」落下時,戰鬥已經結束。從秋少白出劍到收劍,只經過了王仇的半個呼吸。book18.org
「這就完事了?這麼簡單?」王仇看得目瞪口呆,這一刻他終於對秋少白的戰力有了清晰的認知——所以這虎逼娘們當初是怎麼被自己的雞巴插到「齁齁」直叫的?book18.org
「還沒有……」蘇聽瑜神色凝重地回道。在她的視角里,更多的舞夢臾緩緩顯出身形,森森然宛若點綴在月輪之下的繁星。book18.org
其中一個舞夢臾一馬當先。她手持一柄寶幡,玄妙的咒文化作道道綠色波紋,以她為中心四處散去。隨後見她寶幡輕揚,施術的動作猛然一頓——噗嗤! 秋少白腳下的焦黑山巒頓時炸裂成無數碎片,數以萬計的生滿倒刺的墨綠色妖?如同毒蛇出洞,閃電般纏繞向她的修長雙腿。藤蔓上的尖刺閃耀著幽藍的光芒,正頭的花朵綻開成一張張嘶吼扭曲的痛苦臉頰,顯然這不是什麼正道之物。 她卻看也不看,仿佛並未察覺。直到妖?即將近身,她才不急不忙地小飲了一口酒水,隨後冷冷吐出一字:「散。」book18.org
嗡!book18.org
猶如言出法隨一般,籠罩在她周身三尺的無形劍氣驟然爆發,仿佛一朵朵瞬間綻放的凌厲劍蓮!噗嗤嗤、噗呲呲!無數細微的切割聲密集響起,生長、斷裂的聲音不絕於耳,所有靠近的妖?在剎那間被無形劍氣攪碎成塵埃。墨綠色的汁液濺射出來,卻被至純的劍氣瞬間蒸發殆盡,連她的衣角都未能沾濕。殘餘的汁液洋洋洒洒地從天空中落下,仿佛是一場綠色的雨,可雨落之處盡數被腐蝕成黑灰。book18.org
「你究竟在搞什麼把戲?」秋少白抬起頭,看到天空中的無數舞夢臾正嚴陣以待。這並不是什麼蹩腳的分身幻象,而是一個個完全的實體,每一個都有合體期的修為。book18.org
「聽課不仔細,作業自然完不成。」其中一個舞夢臾幽幽地冷笑道:「靈氣是構成世間萬物的根本,可以隨意轉化成物質與能量。而所謂的人,只不過是神識與血肉的堆砌。當我掌握了這些基礎原理之後,就能塑造出一個又一個的我……她們不是簡單的分身,而是真我。只要靈氣不絕,我便無處不在。當你們踏入萬道仙宗的那一刻開始,這就是一個死局。」book18.org
她研究靈氣的本源,於是便有了至純源石;她研究人類的本質,於是便有了靈肉分離的傀儡。舞夢臾對世界的所有認知,此刻都化作了她的力量,這是她可以自傲的資本——靈氣不絕,舞夢臾就不會徹底死去。而她在萬達仙宗經營了近萬年的時光,所積攢下來的至純源石究竟有多少,連她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秋少白大笑道:「你是想把我活活累死麼?哈哈哈,若砍的是上萬頭豬,恐怕之後手腕會酸很久吧。」book18.org
「哼,伶牙俐齒。等把你殺死之後……不,你不會死。你會被我煉化為傀儡,成為萬道仙宗門口的一頭守山母狗。」舞夢臾大手一揮,一個人影便欺身而上:「去!」book18.org
這個舞夢臾有些古怪,所用的不是術法,手中反而持握著一柄長劍。她的動作快速而猛烈,步伐卻又有幾絲熟悉的味道。當她揮劍時,秋少白終於反應了過來:「青洛劍法?」book18.org
在秋少白面前使劍,不亞於關公面前耍大刀,更何況用的還是青洛劍法。只需一回合,舞夢臾的腦袋便被整齊地砍下。book18.org
「你怎得會青洛劍法?莫不是整日偷看我家弟子洗澡,從浴場裡偷學來的吧!」 「萬道仙宗錄籍萬法,這青洛劍法,不過是其中一頁罷了。」book18.org
「厲害,你不會都學了吧?嘖嘖嘖,活了九千歲的老東西卻跟我這個七百歲的小妹妹相同修為,原來是修仙修到了岔路上……」book18.org
「哼,煌煌劍道,銳則銳矣,然天地之大,豈獨尊一銳耳?萬道皆為吾道,萬法皆備於吾。且看你秋少白手中之劍,如何破我胸中萬道!」book18.org
目睹一切的王仇拍手大笑道:「破防了,那老陰逼居然被說破防了!蘇聽瑜,你師父的嘴一直這麼臭麼?」book18.org
「被你的那玩意插臭的!」蘇聽瑜不耐煩地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能不能不要吐槽了,好好看下去行不行!」book18.org
與一旁悠閒看戲的兩個狗男女不同,即便口中出言不遜,秋少白卻一刻都沒有放鬆警惕。身處漩渦的中心,她感覺自己仿佛被拋進了一個沸騰的、由純粹法則構築的海洋當中,周遭是無數即將噴發的火山。book18.org
她握劍的手突然收緊,下一瞬,萬千舞夢臾同時動了!book18.org
沒有吶喊,只有萬種術法同時吟誦時的低鳴,匯聚在一起卻成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翁鳴。book18.org
正前方的數百個舞夢臾同時結出火印:「焚音打!」book18.org
滔天火海瞬間形成。這不再是簡單的火輪,而是無數凝聚成鳳凰、火龍、金烏等傳說形態的火獸,嘶吼著撲來,高溫將空間都燒得扭曲崩塌。book18.org
左側的千個舞夢臾,指訣引動九天:「碧天伴走!」book18.org
無形無色的九天罡風化作億萬比髮絲更細的鋒銳刀刃,組成毀滅性的風暴,無聲無息地卷過。所過之處,那些懸浮的碎石和煙塵都被切割成最細微的粉塵,湮滅消散。book18.org
右側的舞夢臾們,催動大地之力:「端程山!」book18.org
秋少白腳下的半拉山巒驟然變得如同無盡沼澤,同時恐怖的重力猛地壓下。無數飛鳥如流星般落下,化成地表綻放而出的朵朵血花,仿佛整片大地都要將她拖拽、擠壓盡無底深淵。book18.org
後方的舞夢臾則召喚出幽暗之力:「影色舞!」book18.org
無數隻由陰影和負面能量構成的巨大鬼手破開虛空,抓向秋少白的神魂,尖嘯著要將她拖入永恆的沉淪。而鬼手背後的虛空當中,成千上萬的幽鬼發出痛苦的哀鳴,悽厲的叫聲令人沉淪而這些,都還只是萬千術法當中的冰山一角。 更有分身引動雷霆,那不是符籙創造的虛假閃電,而是真正的天罰之雷,紫黑色的電蟒撕裂長空,那是「迷星叫」;有分身操控寒冰,極寒之力凍結萬物,空氣中凝出無數冰晶利刃,那是「夜隠染」;有分身誦念咒言,言出法隨,無形的詛咒之力纏繞而上,那是「過惰幻」;有分身布下陣法,困鎖空間,那是「無路矢」;甚至有分身召喚出元素精靈與上古凶獸的身影……book18.org
金、木、水、火、土、風、雷、冰、光、暗、魂、毒、咒、陣……天地間存在的、存在過的、乃至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各類術法,在這一刻盡數被這萬個分身同時施展出來!book18.org
一個法修可能不足為懼,可如果有她擁有無盡的靈力、掌握所有人類已知的術法,那她是否可以稱得上神祇?book18.org
「劍道不過是人類長河中的一種。如此萬般武藝,秋少白,你可還受的住?」 千種光芒、萬種能量、億種符文同時爆發,在近乎無盡的靈力加持下,交織成一幅絢麗到極致、也恐怖到極致的末日圖景。視野被徹底淹沒,耳邊是萬千種術法的轟鳴混合而成、足以讓任何生靈都崩潰的混沌巨響。book18.org
這不再是鬥法,而是天地本身在震怒,是萬道法則在同時傾軋!而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身處風暴中心,白衣依舊,卻悠閒飲酒的渺小劍修。book18.org
「這些術法都是他們的,而不是你的……舞夢臾,你還沒有自己的道。」秋少白笑著說道。book18.org
目之所及儘是絢爛的混亂,她索性閉上雙眼,將所有心神與意志都傾注在手中的三尺長劍。book18.org
「劍心……唯一。」book18.org
她輕聲自語,隨即睜開眼睛。此時她的眸子裡已無他物,唯有手中之劍,與心中之道。book18.org
秋少白迎著那毀滅一切的萬法洪流,義無反顧地刺出了輕描淡寫的一劍。 一陣刺耳的劍鳴聲之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雨聲、雷聲、火爆聲、地陷聲、嘶鳴聲、吟誦聲……全都消失了。仿佛是有人往畫紙上潑了一盞白墨,天地間只剩下白茫茫一片,以及一個慵懶地打著哈氣的聲音。當光芒消散時,滿天的舞夢臾都化作了血水綻放而成的紅色肉花。每個舞夢臾曾經站立過的地方,都出現了一撇精準而微小的黑色劃痕,那是劍鋒撕破空間而給塵世留下的傷痕。 沒有什麼滔天殺意、更沒有讓人膽寒的凶戾,像是天地間的一道驚雷,光華散去之後,曾經浩如煙海的陣仗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個。book18.org
「不可能!你怎麼做到的!這不科學!」book18.org
「我不懂什麼是科學,我懂劍,也只懂劍……你懂劍麼?」(俺尋思之力竟恐怖如斯)book18.org
「這……這是不可能的!接了上萬個合體修士的致命一擊,難道你就沒有絲毫的損失麼!」book18.org
「嘛,還是有的,現在我靈力空虛,毫無還手之力……」說罷,秋少白痛飲了一口美酒,隨後舒爽地伸了個懶腰:「好了,靈力又恢復了,我們繼續吧。」 即使從酒葫蘆恢復成人類,秋少白的碧玉葫蘆依舊保有著原本的功效——恢復任何傷勢。再加上之前王仇拿胡藕雪的奶水釀酒,如今她的酒葫蘆還能恢復靈氣。book18.org
在萬道仙宗陣法的加持下,舞夢臾的靈力近乎無限,難道秋少白就不是了麼? 萬道仙宗宗主驚駭地咽了口唾沫。只要分身不絕,她便可以無限復活,可如果所有分身都被消滅,那就只能去地府報道了。秋少白沒有趕盡殺絕,反而給自己留下了一道分身。舞夢臾知道她不是託大,而是一種獨屬於酒劍仙的大師風骨——她想見識一下自己還有什麼手段。book18.org
「原本我的夙願是有一個可以無盡飲酒的酒葫蘆,沒想到現在竟陰差陽錯地拿到了,還真是有趣。」秋少白大笑著再抿了一口,說道:「不管你再招出多少分身,我都可以應對,此招對我已無用……剛剛你打王仇的時候,用的不是這招吧。怎得,難道對付我這個合體期就不捨得用好寶貝麼?」book18.org
「我本來覺得這招消耗太大,而且重新積蓄靈力的時間太長,才不想殺雞用牛刀,沒想到你竟然比王仇還要棘手……」單純以量取勝已無勝算,不管她還有多少靈石積蓄都是徒勞。舞夢臾於是咬破十指指尖,隨後雙手結印,在半空中繪製出玄奧的陣法:「哼,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可怪不得我了!混元陣法,起!」 隨著舞夢臾的聲音結束,秋少白的五柄飛劍化為銀屑。她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本命武器破碎的反噬便讓她吐出幾口鮮血。白色的身軀也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如同一扇破了面的紙鳶,從高空中直直地落下。book18.org
秋少白轟得一聲墜入地面,她勉強地想要站起身,卻發現自己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道,重複爬了幾次都未能站起。book18.org
「發生了……什麼?」秋少白喃喃道。一切只在瞬息之間,當陣法發動時,所有的一切都改變了。她看向自己左手,沒有傷口,卻發現原本整齊的五根手指已變成了2。5根……不對不對,這分明就是五根手指啊!book18.org
「一、二、三、四、五……」她將手指一根根地折起,並未發現自己的手指有缺失。可在她的大腦里,她就只有2。5根手指,一個不是整數的詭異數字。 秋少白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慢慢肢解,仿佛是吸滿鐵屑卻突然失去了能量的電磁鐵,身上的一切都在慢慢潰散。若不是還有修士強悍的生命力在勉強支撐,她可能已經變成了一攤血泥……而她身上的道袍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早已消解成渣滓,被晚風一吹,便再也找尋不到。book18.org
「領……域?」秋少白的喉嚨勉強震顫了幾下,此時的她連說話都做不到,曾經好聽的音色變成了破風箱的嘶鳴。book18.org
每個晉入煉虛期的高級修士,都可以根據自己的「道」來領悟獨屬領域。譬如有的領域可以讓施術者肆意操控小範圍的靈力,有的領域可以構建出適合施術者的屬性空間,就連秋少白都擁有自己的劍氣領域,只是從未釋放過。作為一個在紅塵中四處問劍的劍修,她這一生見過太多的劍,也見過太多的領域,卻從未有人的領域像舞夢臾這般詭異和粗暴。book18.org
世界上所有的領域,都有一個基本的「道」,有的人是火、有的人是雷。可舞夢臾領域的核心邏輯,是秋少白無法理解的。一息即發,發動後的效果更為霸道,仿佛是……仿佛是舞夢臾改變了世間的某種基礎法則。book18.org
她再度伸出一根手指,看到的不再是「1」,而是「0。5283」。與眼睛所看到的內容相悖,秋少白的大腦再度傳來了錯誤的認知,讓她感受到了常識被扭曲的反胃感。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爆炸與碎裂,肌膚上傳來的觸感卻是擠壓、變形,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沙子堆砌出的假人,當砂礫之間的作用力消失時,她的身體就會土崩瓦解。book18.org
「你知道π與e麼?哦,我忘了,現在的你恐怕說話都困難,那就讓我來為你解釋吧。」舞夢臾幽幽地笑著,臉上充斥著得意與炫耀,仿佛是作者在向讀者講述她的最新力作:「圓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圖形,而它旋轉後產生的球體更是構成世間萬物的基本。至於π,則是對圓的數學表達,而e……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總之你只需要知道,這兩個數字都不是完美的整數。」book18.org
「靈氣是構成世間萬物的基本物質,當我逐漸領悟了靈氣的用法時,我進行了一些特殊的實驗……比如我曾經在一個小世界中,讓π與e分別變成了整數3與2。這樣的法則修改耗費的靈力近乎無限,可當我真的修改成功時,小世界崩潰了。」book18.org
「如果我改變的是溫度,不過是讓生靈塗炭而已,小世界本身依舊存在。所以我很疑惑,為什麼簡單地更改這兩個數字就會產生如此巨大的效果?這個問題我思考了幾百年,依舊沒找到答案,但也因此想明白了一些事情。」book18.org
「這個小世界原本是三維的,可以在立體空間中表達出來。可當我將這兩個數字變成整數後,小世界變成了1。528維,一個非整數,甚至在這個世界中,1更不是1,而是一個無限不循環小數……你能理解麼?僅僅是隨意改變了一些微小的事物,產生的連鎖反應便讓這個小世界坍縮成了碎片,真是太美妙了!」 「至於世間萬物,本身就是由無數原子組成,每個事物都是帶π的。當π發生改變,他們便不再是三維的物體,甚至他們的存在本身都會發生崩潰,就像現在的你一樣。你只不過是靠著合體期修士的本能來苟延殘喘,當你的支撐不下去的時候,身體便會分裂成無數個不完整的原子,讓你真正意義地消失在這個世界……哼,真可惜啊,我本來想留你一個全屍的,畢竟將聞名遐邇的合體期酒劍仙煉製成傀儡,那將是一種多大的滿足感啊!」book18.org
秋少白感覺有些頭疼。舞夢臾所說的一切她都聽不懂,像是天方夜譚一般,她這一生唯一能讀懂的就只有劍。但她也知道,這招對於所有血肉之軀的生物來說都是無解的。她的生命似乎已經進入了倒計時。book18.org
她顫顫巍巍地起身,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便已耗盡她的全身力氣。秋少白緩緩抬起頭,發現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卻在靠近她身體的時候化為碎屑。她敏銳地意識到,或許是舞夢臾需要維繫陣法的靈氣消耗太大,因此只改變了她周遭的法則,如果她脫離了法陣的鎖定,大抵就能破局。book18.org
可如今的她連站起來都費勁,又該怎樣脫離法陣的鎖定呢?book18.org
秋少白淡笑一聲:「很簡單,我成尊不就是了?」book18.org
如果一劍砍不死敵人,那就再砍一劍。如果還是砍不死,就說明你的劍還不夠鋒利——秋少白曾經如此教導蘇聽瑜。面對現在的局面卻無能為力,這意味著秋少白的這柄劍還不夠堅銳。book18.org
說完,她氣息終於不再遮掩,顯露而出,竟是合體巔峰!並且她的氣勢還在不斷升高,仿佛要突破某種禁錮。book18.org
一瞬間,戰場再次一寂。book18.org
「裝神弄鬼。」萬道仙宗宗主冷哼一聲,萬般術法如水般流轉,沖向秋少白。 秋少白淡淡吐息,劍氣翻滾,將諸天法門盡數抵禦。book18.org
豐腴的嬌軀不著片縷,青絲飄蕩,縱橫戰場,氣蓋山河。book18.org
秋少白牢牢占據上風,口中忽吟道:「早歲已知……」book18.org
美婦的聲音宛若一柄鑰匙,緩緩打開了仙界的大門,隨後遙遠的天際傳來了轟鳴的雷聲。落雷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沉重地砸在了萬道仙宗的護宗大陣上。 「夏天哪都好,就是容易下雷陣雨……」舞夢臾緊皺眉頭。如今她的所有靈力都在維繫混元陣法的功效,沒有辦法再思考其他,這落雷倒是有些麻煩。可當第二道雷暴劃破天際時,她終於意識到了不對,睜大眼睛並無比驚駭地喃喃道:「天……劫?」book18.org
一個合體期巔峰的修士還要什麼渡雷劫?她才七百一十五歲啊!book18.org
第一道雷劫讓護宗屏障出現裂紋,第二道雷劫便將它化為碎片。隨後無比凶戾的雷暴如雨點般傾瀉而下,盡數落在秋少白赤裸的身體上,將她變成了夜晚最明亮的光柱。book18.org
舞夢臾趕忙停止了陣法的靈力供應。雷劫乃是天地之怒,任何干涉的行為都將被天道碾碎,只能讓受劫之人親自經歷。如果她還要強行施展陣法,只會讓千年來積蓄的至純源石都消耗殆盡……不過她倒沒有擔心,大不了等到秋少白渡完雷劫後再繼續陣法。畢竟連墮仙境的王仇都無法應對這種法則碾壓,難道剛剛渡劫的秋少白便能倖免麼?book18.org
與不斷在心中思考博弈的舞夢臾不同,此刻的秋少白腦中空空如也。她緊閉雙眼,用心感受著雷劫對肉身的洗禮。雷劫是天地威嚴的具現,雖然裹挾著大量的靈氣,氣息卻無比凶暴。多少修士都熬不過渡劫這一關,肉身在雷暴中化為齏粉,可秋少白卻甘之如飴。正如鍛打會排出劍刃中的碳渣,她是劍修,磨礪只會讓她更為鋒利。book18.org
過往的一幕幕在秋少白的腦海中閃過,那是她來時的路。其中或有些許坎坷,但結果總歸是好的。畢竟每個修士都有自己的仙途,也都在這條獨自前行的道路上哭過累過,但正因有了磨難與險阻,他們腳下的道路才能被稱為仙途。若是一帆風順,那還叫什麼修仙?book18.org
——寶劍鋒從砥礪出。耗盡心血卻中道崩殂的鋒刃固然令人同情,但歷盡劫難卻愈挫愈勇的才是秋少白。book18.org
當秋少白再度睜開雙眸時,雷劫結束了。曾經白皙的身軀變得焦痕遍布,她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清爽。玉手伸向腰間,發現酒葫蘆早就在之前的混元陣法中變作碎片,於是她只能意興闌珊地伸出舌頭,稍稍品嘗了一點雷劫之後的甘甜雨水。此刻她有點懷念成為酒葫蘆的時光了,至少舔一舔嘴角就能喝酒。book18.org
自今日始,天底下的數百合體期修士少了一位,而是多了個大乘期的年輕劍修,這世間唯二的大乘期修士。book18.org
「秋少白,大乘期的感受如何啊?」一邊說著,舞夢臾將陣法繼續。面對這麼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活閻王,她可不敢有絲毫大意。book18.org
「還不錯,就是嘴巴有點干。你們萬道仙宗不是什麼都會麼,宗內可有美酒乎?」秋少白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身上的血痂層層落下,露出了其下掩藏著的完美如玉的豐腴仙軀。book18.org
「哼,大言不慚!」舞夢臾冷笑道:「連墮仙境都奈何不了混元陣法,你大乘期難道就能全身而退?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book18.org
「的確如此……」秋少白看向自己的手掌,發現手指依舊是不倫不類的非整數,於是點頭說道:「即使是這副大乘期的軀體,也不過還能維繫四十二秒的生命。」book18.org
「哈哈哈,那你還不趕快俯首系頸,我或許還能饒你一條生路!與變作齏粉相比,被我煉成傀儡倒也不錯,畢竟你之前不也只是個酒葫蘆!」book18.org
「可這四十二秒的時間,足夠我殺你的了。」book18.org
舞夢臾愣了一下,當她意識到秋少白所說的內容時,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如今的秋少白雖然生命進入倒計時,看這架勢卻能維持反抗的實力。混元陣法說到底不過是個控制類型的領域,四十二秒的時間很短,可對於秋少白來說,足夠再殺一萬個舞夢臾了。book18.org
法修很可怕,可是近身了的劍修更可怕。舞夢臾知道,剛剛只是秋少白在放水,若是她認真起來,自己連吟誦術法的時間都沒有。book18.org
「虛、虛張聲勢!若你真是表面上的輕描淡寫,為何不一劍砍了我,反倒要浪費時間?」舞夢臾結結巴巴地大呵道。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意,仿佛她正踩在死亡的邊緣。book18.org
如果是秋少白在被法則的意志碾壓,那是有形的壓力;舞夢臾就是在被對方無形的殺意所包裹,冰冷而凜冽的空氣讓她戰慄,一時之間竟喘不過氣。舞夢臾說到底不過就是個背後捅刀子的陰謀家,若是正面交戰,又怎麼能比得過以劍證道的秋少白呢?book18.org
「舞夢臾,你之前給我說的那些理論,我都聽不懂。」秋少白搖了搖頭。她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轉而說道:「我這一生唯一懂的便只有劍……哦還有酒。可能你認為我腦袋空空、甚至是愚蠢,但正因為心無旁騖,我才在這條仙途上走的比你遠。」book18.org
「你究竟想說什麼!」book18.org
「舞夢臾,通過剛剛的對決,我明白了,你還沒有你自己的道。」book18.org
「笑話,我修盡天下功法,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道!」book18.org
「所謂萬道,不過是仙途當中的旁支。你會的很多,但沒有一個是你自己的。你能通過別人的言行來精準把握他的性格,可你終究沒有看清你自己……連自己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你怎麼可能擁有自己的道?」book18.org
「我……」舞夢臾終於語塞。她沉思良久之後,萬般心緒都化作了一聲嘆息:「在修仙之路上,我的確不如你……好了,既然你能殺我,就把我的腦袋取走吧。」 即使嘴上服軟,舞夢臾心中依然抱著一絲僥倖,希望秋少白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只要自己再熬過四十二秒,活下來的就是自己。book18.org
「可我還未見識過你的劍。」秋少白回絕道:「劍客當有劍客的死法,我要與你比劍。若是我敗了,便是技不如人、天命使然;若是我勝了……那就請你安眠於此吧。」book18.org
「我的劍?之前我不是與你比過麼?天下所有劍法都被你瞬息斬斷,我還有什麼好說的。」舞夢臾愣住了。善於謀劃的她無法理解,現在的秋少白明明可以一擊取勝,卻還要用比劍來橫生枝節。book18.org
混元陣法從未停止。明明生命只剩下四十二秒,是什麼讓對方如此自傲?明明應該是自己需要拖延時間、等待秋少白的肉身崩潰,可為何現在卻是對方在拖延時間?book18.org
秋少白搖了搖頭頭:「我說的不是什麼九幽劍法或是青洛劍法,而是『你的劍。」book18.org
「我的……劍?」舞夢臾不解地喃喃道。book18.org
「沒錯,你的劍。」秋少白點了點頭:「我平生拜劍無數。他們的劍各有不同:或陰邪、或剛正,卻都是他們自己的劍,而這些劍也都讓我倍感歡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都有自己的劍,你也不例外。當你剝下自己千萬種術法的外殼,你才是真正的自己。」book18.org
偏頭、沉思、恍然大悟,舞夢臾聽懂了秋少白的話。她原本以為武修都是蠢貨,現在才知道自己錯了。所謂的武修,不過是心無旁騖地將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武器上,而此刻她也終於明白秋少白為何是天下第一劍修。豪邁洒脫、風度翩翩,這般的大師風骨,確實令她自愧不如。book18.org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破舊的長劍,那是她剛剛加入萬道仙宗時,師尊贈予她的宗門制式武器,不知多少年沒有用過。那時的她初入修真界,對世間的一切都保有好奇。隨著她學識的增長,不懂的事情也就越多,可她不但沒有氣餒,反倒對知識的渴望更加劇烈。她也想飛升,可是與他人對力量的渴望不同,她只是想看看仙界的風景究竟如何。那是舞夢臾對天地的求知。book18.org
她看著銹跡斑斑的劍鋒上映出自己的臉頰,而當年那個對一切事物都保有好奇的少女已經消失不見,舞夢臾不知自己還有幾分像從前。當了九千年的萬道仙宗宗主,她早已失去了對知識本源的渴望,而是將知識當做自己的勳章,成為所謂的「萬道」……book18.org
可……可這萬道,難道就不是道麼?book18.org
難道修仙就只該心無旁騖麼?book18.org
難道這世間就只有秋少白才有資格定義修仙麼?book18.org
難道就憑她是大乘期修士,便可對自己的仙途置喙麼?book18.org
舞夢臾輕閉雙眸,聆聽著這片靈氣紊亂的天地,當她再睜開眼睛時,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清明:「世間本沒有路,所謂的仙途,不過是修仙者走出來的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而我的道……就是萬道!」book18.org
她握著手中的長劍,如指臂使,感覺它仿佛成為了自己意志的延伸、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舞夢臾讀懂了自己的劍,也讀懂了自己。她將長劍指向秋少白,銹跡斑斑的鋒刃上折射出凜然的光華。她說道:「說話浪費了這麼多時間,真是可惜……秋少白,拔劍吧。你還有五秒的生命,我不想勝之不武。」book18.org
秋少白滿意地點了點頭。在剛剛的混元陣法當中,她已失去了所有靈劍,但酒劍仙自己就是那柄最鋒利的劍。只見她素手一揮,劍氣便凝練成型,隨後仰視著雨幕中朦朧的碎月、與月下的萬道仙宗宗主。book18.org
此刻在舞夢臾的視角中,秋少白已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攤物質凝練而成的血肉。她用靈識感知著周遭的一切:氣溫、風向、雨雲、靈氣……世間法則不過是一串又一串的數字,而她將天地間所有的事物都計算在內、將未來發生的所有可能都推算而出。她很了解秋少白,在這一刻,所有的了解都成為了她的算計。 硬幣拋落的結果是隨機的。可若是將拋擲的力道、空氣的流向與硬幣的形狀都計算在內,拋落的結果便是一個定數。book18.org
她閉眼感知著那個立在地上的赤裸女修,無數劍影在腦海中閃過,計算著所有的可能性。當她再度睜開雙眼時,對方的一切攻擊路徑都成了自己腦海中的固定結果。而她只需要再防守三秒鐘,豈不是手到擒來?book18.org
啊,原來自己的劍是如此美妙的東西……舞夢臾在心中感嘆道。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了解自己,也如此了解自己的對手。當把一切的可能性都預料到時,得勝已是必然。book18.org
下一刻,舞夢臾的胸膛便被劍氣刺穿,隨後秋少白右手一攪,連神魂都一併消散。book18.org
好快!明明自己已算盡所有攻擊軌跡,她究竟是怎麼攻過來的?舞夢臾想不明白。她張開嘴巴想說些什麼,可是想說的話太長,比她剩下的生命還要長,索性閉上了嘴巴,安靜地等待自己屍體變涼的那一刻。book18.org
「想的越多,錯的越多。沒有心無旁騖的氣勢,只會一錯再錯。」book18.org
誠如舞夢臾所言,仙途便是修士自己走出來的道路,其中滋味只有自己才能理解。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仙」字,冷空寒以天地生靈為爐鼎,肆意攛掇他人的靈力;舞夢臾試圖將萬物的法則用文字來闡述,為此不惜拿無辜修士作為實驗素材;而秋少白卻沒有她們那麼複雜,只是簡單地在仙途上向前走,卻比其他人走的更遠。book18.org
或許是天賦使然,但……這就是修仙。修仙沒有那麼多人定勝天和逆天改命,今日為了前進而走過的捷徑,未來都會成為天道懲罰的因果。book18.org
縱使身死,舞夢臾依舊不認同秋少白的「道」,但她還是幽幽地閉上了雙眼,嘴角露出了一抹心滿意足的微笑:秋少白,你真是一個可敬的對手。縱使之後會被煉化,我也心服口……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舞夢臾猛然看向山下的王仇,再看向面前的秋少白。她的瞳孔劇烈收縮,瞬息之間,聰穎的萬道仙宗宗主想明白了所有的因果——秋少白你個傻逼劍修,我操你媽的!book18.org
當然這句粗鄙的遺言她再也說不出口,當神魂俱滅的時刻到來,她聽到了最後一聲話語:「四十一秒,剛剛好。」book18.org
所謂的四十二秒,不是秋少白到了時間就會瞬間死去,而是她的生命在這個過程中逐漸消散。當她的生命還剩下一秒的時候,混元陣法消失,她雖未死,但也到了強弩之末。book18.org
秋少白殘缺的身形從天空中跌落,白皙的身軀宛若折了翅的飛鳥,男人卻不偏不倚地將她溫柔接下。book18.org
時間仿佛一個循環:一年之前,是王仇在她生命中最脆弱的時候趁虛而入,一年之後亦是如此。book18.org
蘇聽瑜冷眼旁觀這一幕,暗暗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求索篇·不道人間巧已多book18.org
少女專挑沒有人煙的小路下山。她小心翼翼地背著包袱,狹長的劍鞘從小巧的紅布中鑽了出來,從正面看過去像是頭頂長了個犄角。等到她走到山腰時,終於長舒了一口氣,疑神疑鬼地四處張望之後,從包袱里取出一個輕飄飄的酒葫蘆。 酒足酒飽,酒葫蘆也見了底,她打了一個酒嗝。待到她心滿意足地拍著肚子起身時,突然看到草叢裡擠出一張男人的面容。book18.org
「鬼啊!」秋少白驚聲尖叫道。隨後記憶湧入腦海,她才意識到自己被重新煉化的處境,於是冷眼瞥了過去:「嘖,怎麼又是你,真是擾了本姑娘的雅興。」 「那麼敢問本姑娘,你是要去往何處啊?」王仇伸手向她打了個招呼。 秋少白踹了她一腳,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山下走去:「離家出走、下山喝酒去嘍!」book18.org
如此走了半天,少女發現男人還在身後跟著,於是刻意放慢腳步,不耐煩地說道:「你怎麼還跟著呢?」book18.org
「明知故問,我的陰陽煉器法還是你教的,跟著你當然是為了煉你……」王仇無語地說道。book18.org
或許因為是年輕時的少女形態,曾經成熟大方的美婦變成了個靈動跳脫的小妹妹。王仇熟悉的那個她雖然洒脫大度、不拘小節,但總歸是得體的,現在的秋少白卻沒那麼禁忌。聽了王仇的話,她齜牙咧嘴地又猛踹了男人一腳,隨後頭也不回地拔腿便跑。book18.org
如此跑了一會,她爬上路邊的古樹,一邊喝酒一邊等男人。待看到王仇氣喘吁吁的身影時,秋少白將石子扔到他的頭上,笑嘻嘻地說道:「我的酒都喝完了,你怎麼才來?就憑你這速度還想追上我?下輩子吧!」book18.org
男人累地喘不過氣,他沒有理會少女的嘲諷,坐在樹下乘涼休息。秋少白自討了沒趣,轉而將空蕩蕩的酒葫蘆對著嘴巴,一臉享受地裝作喝酒。book18.org
晚夏的蟬鳴不僅沒有絲毫減弱,叫聲反倒更加聒噪,唯一值得欣慰的就只有讓人感到舒爽的林間幽風。一男一女分別坐在樹的上下,各有各的心事,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把舞夢臾煉成了個什麼?」book18.org
「當時你就剩一口氣了,我當然先煉的你,哪管的上她是什麼東西啊。」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後,少女嫣然一笑,隨後縱身下躍,輕盈的身子落下數十米高的大樹。秋少白向王仇伸出白嫩的小手:「不會要我背你吧,害不害臊。」 「不用。經過察吉里的鍛鍊,我現在好歹還是有幾分力氣。」王仇將手搭向少女,誰知還沒握緊,他便感覺天旋地轉,原來是少女拉著他跑了起來,於是驚聲叫道:「救……命……啊……」book18.org
跑到青洛劍宗山下的小鎮時,王仇已累成了條死狗,少女於是單手拖著男人的「屍體」前進。她輕車熟路地鑽進了巷子角落的露天酒舍,坐定之後要了兩缸上好的白酒。book18.org
秋少白給王仇倒了一大碗,男人只是淺嘗一口便皺起眉頭。不難喝,但也只是農家閒舍自己釀出來的品質,苦澀酸辣,沒什麼稀奇。他本以為酒劍仙特意離家出走是為了喝什麼好酒,誰知道只是為了這麼一缸平常貨色,實在讓人大失所望。book18.org
「喝酒就喝酒,你閒著沒事下山幹嘛?這又不是什麼好酒。」book18.org
「什麼是好酒?巴蜀好辛辣、冀北好甜咸,你喜歡的好酒,在別人眼中可能也只是尋常。能喝的都是好酒,何必挑挑揀揀?」book18.org
怎麼又讓這娘們給裝上了?王仇不忿地追問道:「既然如此,這苦辣的酒你喜歡麼?」book18.org
少女吐了吐舌頭:「一開始不喜歡,還以為喝的是陳醋,沒成想喝多了就喜歡了,畢竟也沒得選。青洛劍宗禁酒,那時師父把我騙入宗門,第一件事便是讓我戒酒,可把我難受壞了。於是我在練劍的閒暇時間偷偷下山飲這破酒……直到有一天我終於受不下去,徹底離開宗門,到紅塵里歷練去了。至於現在的我,就是剛剛離家出走的時候。」book18.org
像秋少白這樣洒脫的人,不是樊籠所能囚禁的。等在修真界搏出「酒劍仙」的赫赫凶名之時,她才衣錦還鄉地想要回去看看故友,誰知他們早就作土。天下的風景都已看遍,之後的她也懶得再動彈了,索性就在青洛劍宗留下,成為了副宗主。book18.org
「有時候也挺羨慕你們這些仙人的,整日飲酒作樂,還能體驗這麼波瀾壯闊的一生……得道飛升,肆意傲遊於天地之間,真好啊。」book18.org
「哼,到最後不還是被你這個凡人給煉了?好不容易逃出來,結果又落到你手裡,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嗚嗚嗚……來,汝當再飲一盞!」book18.org
「別揪我頭髮啊……好好好,怕了你了,我喝就是了。」book18.org
「話說回來,你的前世是怎樣的?聽舞夢臾說你的前世沒有靈氣,那應當怎樣生活?」book18.org
「呵,還能怎麼生活?活著唄。你們這個世界的人會為了一點靈草仙丹而短兵相接,我們那邊就是為了金錢而大打出手。人嘛,在哪都一樣,到處都是紛爭與不公。我前世就是坐在電腦桌前……就是桌案前,在……呃,工作內容大概跟繪製陣法差不多。」book18.org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陣法大師?」book18.org
「大差不差,反正都是寫字和畫畫,然後這個陣法就能完成不同的功能,只不過我是程式設計師,寫的是英語。」book18.org
「聽起來你的日子也過的不錯嘛。」book18.org
「為了一點柴米油鹽,困在半平米不到的工位上,枯燥的生活沒有一絲波瀾,哪像你酒劍仙這般瀟洒快活?來,飲酒!」book18.org
「我……我說到底也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這天下的苦命人也不少……哼哼,不過話又說回來,本姑娘十五歲結丹,七百歲大乘,全天下都找不到我這般天才的人物,你哪來的勇氣敢和本姑娘比?」book18.org
「他媽的,怎麼又讓你裝上了?草,喝喝喝!你當換大盞!」book18.org
「這不是獎勵麼?」book18.org
做愛倒是不少,二人卻從未像現在這般談過心。畢竟交媾這種事情只需要荷爾蒙分泌,交心卻需要一個最為恰當的時機,比如現在。反正鼎外的波瀾已經全部解決,緊張的大戰之後需要一場悠閒,於是王仇和秋少白就這麼一邊聊、一邊喝。book18.org
三巡酒過月上枝頭,天地間安靜地只有蟲鳴與推盞聲。情至濃處,秋少白趁著酒意,為男人跳了一支劍舞。(新時代的用典說是,不知道有沒有get到的。雖然我很少直說我用了那些梗,但這個小巧思必須介紹出來)book18.org
箜篌作引,玉琴為伴,但見她足尖輕點長凳,身形旋如綻蓮,長劍鏗然出鞘,青玉葫蘆不知何時已拋至空中。隨後她輕盈的步子凌空一轉,左手優雅地蜿蜒撈月,玉指輕輕勾住壺穗,手腕輕抖便潑出月華色澤的弧。仰頭接住酒線的剎那,右手青鋒倒轉如青龍銜月,劍光乍起竟比酒液還要清冽三分。book18.org
與王仇前世在電視劇里看到的那些靡靡劍舞不同,白衣少女的動作清冷、迅捷,大開大合之間又能讓人看出舞者的豪邁與氣魄。book18.org
葫蘆倒轉回正,玉手將之輕輕拋入空中,隨後白色的身影以桌案為木樁、將自己所有的劍都傾瀉在男人面前:只見那劍勢起時似春山融雪,流轉間帶起簌簌風聲,寬大的袖袍在劍風中獵獵翻飛,恍若鶴羽靈虛;劍勢落時卻又似醉漢踉蹌,足尖在不同的桌案間凌空起舞,劍鋒挑破酒香四溢的空氣,宛若塞北羌笛的蒼涼律動。book18.org
秋少白最終落在一個空桌上,反手撈住墜落的酒壺,再度翻身仰倒後,瓊江傾入朱唇。玉頸滾動聲里劍招愈狂,削得漫天落葉紛飛如雪。當雪花落盡時,王仇方才驚覺白衣少女已落回了自己對面。book18.org
「彩!太他媽的彩了!」book18.org
秋少白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自得地為自己倒上一盞,碰杯後盡數飲下。二人於是接著說、接著喝,等到話說的差不多了,地上的空酒罈也剩了一堆。 「話說回來,這次你的執念是什麼?咱倆總不能一直在鼎里喝酒吧……難道你的執念就是與人拼酒?」book18.org
「我都被煉過一次了,哪還有什麼執念?」book18.org
「你不是會陰陽煉器法麼,你來分析分析唄。」book18.org
「怎麼還讓我自己煉自己的,把我當丹煉己了是吧!不過這執念嘛……嘶……呃……想不出來。」book18.org
「我去,第一次見到沒有任務目標的主線任務,這可咋整啊?要是我煉化不完全,你可就跟張小田一樣成為沒有神魂的物品了!」book18.org
「可我都被煉過了,按理來說都不用入鼎這一個步驟才對。你進到鼎里,反倒是特殊情況。」book18.org
「要不……干一炮試試?陰陽煉器法嘛,陰陽交合一下總沒錯。」book18.org
「大庭廣眾的……這不太好吧?」book18.org
「都老夫老妻的,怕啥……誒誒誒誒,停!不是老姐,你還真要來啊!」王仇眼見秋少白的手放在了肩膀,仿佛下一刻就要把衣服脫下,他趕忙打了響指,讓酒舍里的其他酒客都消失地一乾二淨:「我可是無綠的純愛黨,你差點就讓我破戒了知不知道!」book18.org
少女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作為陪伴王仇最久的靈器,秋少白和王仇交合的次數都記不過來。若是每次內射都能懷孕生子,恐怕他倆的子嗣能比萬道仙宗的弟子還多。可以說男人只要抬一抬屁股,她就知道該怎麼做了——這男人分明就是想要,卻一副惺惺作態,還真是下賤。book18.org
但秋少白沒有意識到的是,做愛是兩個人的事情,難道她的心裡就那麼乾淨麼?book18.org
衣袖輕輕一擺,桌案上的酒盞便噼里啪啦地落到了地上。在男人驚訝的目光中,秋少白粗暴地將王仇摁倒在桌上,隨後輕坐於男人胯下,用嬌小的臀瓣來感受那根股間愈發火熱的東西。book18.org
少女緩緩解開腰間的絲絛,素手輕輕撫過衣襟,隨著一聲輕響,外袍鬆散開來。纖細的手指勾住衣領,稍稍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向下拉扯。於是少女變成了個漸次撥開外殼的玉筍,露出裡面白色褻衣包裹的飽滿雙峰,將絕色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眼前。book18.org
下身還是衣冠楚楚,上身卻衣不蔽體,秋少白害羞地將手覆在胸前,但青澀的乳肉還是從指縫裡擠出。月華如水,平靜地撒在少女輕盈的身子上,將她的臉蛋映襯得格外緋紅,卻不知這抹紅霞里,究竟有幾分寫著酒意、又有幾分寫著情意?book18.org
「你這奶子是不是縮水了?」王仇吐槽道。book18.org
三分羞意瞬間化作十分怒意,秋少白一把捏住男人的鼻子,暴呵道:「本姑娘好心好意地坐在你身上,你怎得還挑肥揀瘦?我十五歲結丹,在山上不過待了兩年,隨後便下山……」book18.org
「停!停!」王仇趕忙捂住秋少白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你沒感受到一股濃郁的威壓麼,那是位面意志的憤怒!」book18.org
「我這修士都沒感覺到什麼位面意志,你個凡人怎麼知道的?」秋少白怒而不解。book18.org
「你懂什麼,若是違逆了這股天地意志,我二人都將徹底消散……告訴你,你現在是二十七歲,聽到了沒有!」王仇驚恐地瞪大眼睛,低聲警告道。book18.org
「嘖,行行行,本姑娘芳齡今年二十七,這下總行了吧?」秋少白咋舌應道。 待到少女說完,王仇才感覺那股名為版主的威壓慢慢消失,於是終於鬆了口氣。book18.org
就連螢幕前的作者白任飛都滿身的冷汗。畢竟這本小說是他人生中少數能以第一作者身份發表的作品,他格外地珍惜這個機會,生怕觸犯到第一會所的禁忌而慘遭封殺。幸虧秋少白今年十……二十七,要不然他就寫不下去了。book18.org
好端端的曖昧氣氛就這麼被男人不知趣地打斷,秋少白不禁感到惱火。只見她取下腰間的葫蘆,仰頭飲下幾口。有意作無意,幾滴酒水順著嘴角溢出,隨著她動作繼續,點點酒水逐漸化作湍流,清冽的瓊漿沿著玉頸流淌而下,在骨玲瓏有致的鎖骨處匯聚成小小的漩渦。隨後液滴蜿蜒下行,緩緩浸濕了單薄的褻衣,打濕的布料勾勒出她優美的線條。book18.org
透明的褻衣再也無法遮掩她微微顫抖的酥乳,兩個粉嫩的乳首逐漸頂起濕透了的薄紗。秋少白下身端坐在男人胯下,上身卻是前傾出一個幅度,於是液痕划過少女的酥胸,從勃起的乳頭上凝聚成滴,像是兩根青澀的鐘乳石,將混合著少女體香的酒液一點點滴至男人胸口。book18.org
少女湊到男人耳邊,將淡淡香甜的酒氣吹進他的心窩:「那……這個大小的奶子……你喜歡麼?」book18.org
這麼說著,秋少白牽起男人的大手,將之覆在自己的乳鴿之上。絲綢的褻衣本就無比柔順,如今被酒液浸透,摸起來的手感讓王仇仿佛能感受到絲綢之下更為柔順的少女肌膚。粗糙的指尖慢慢攀上酥胸,男人下意識地撥弄了兩下頂端發硬的嫣紅,引得少女發出陣陣壓抑到極致的低吟。book18.org
沒有熟婦時期的隨遇而安,現在的秋少白羞到了極點。但她還是強忍著羞意,讓這場淫糜的戲劇繼續……book18.org
王仇多少有些懵逼,感覺自己仿佛在做夢似的,不知秋少白何時變得這般主動。他隨後看到少女的翹首慢慢傾俯、貝齒輕銜起男人的衣衫邊緣,一點點地為主人褪去濕透了的上衣。book18.org
髮髻不知何時被解下,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發梢輕輕掃過自己的皮膚,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被青絲不斷刺激,男人瞬間感覺到瘙癢難耐,卻不知癢的究竟是胸口的肌膚、亦或是胸口下跳動的心房。就在他還沉浸在這若隱若離的酥麻快感時,胸口突然傳來了溫熱濕潤的觸感,原來是少女伸出粉嫩的舌尖,開始細細舔舐著他胸前的酒漬。book18.org
「嗯……」王仇不由得吐出一口濁氣,隨後閉上眼睛,用胸口肌膚來感受少女靈巧的舌尖。輕盈的動作游移不定,每一次舔舐都伴隨著溫熱的鼻息噴洒在自己的皮膚上。透明的津液混合著殘存的酒液,讓男人的鼻腔中充斥著少女的體香與清冽的酒香。book18.org
她的動作既緩慢又專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食物一般地仔細,仿佛滴落在男人身上殘留的「洗澡酒」是什麼「好酒」。當舌尖掠過男人胸前突起的茱萸時,她的舌尖輕輕打著圈,時而用力吮吸、時而輕柔啃咬,若隱若離的動作充滿了挑逗。book18.org
「我操……嘶……」王仇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感受到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從胸口蔓延至全身,隨後便是燥熱地慾火焚神。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撫上了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柔順的髮絲之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摩挲。book18.org
「秋少白……」他低聲喚道,嗓音因情慾而略顯沙啞。book18.org
少女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掛著一抹頑皮的笑容,這是熟婦秋少白從未做出過的表情。縱使男人只是淺喚了聲名字,「老夫老妻」的少女也能聽懂男人言語中的意味。於是她繼續向下探索,舌尖划過他的腹部,在平坦的腹肌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緩緩拆解下男人剩餘的衣物。 纖細的手指勾住男人的褻褲邊緣,少女猶豫了一下,還是改將臉蛋覆了上去,用齒尖將褻褲緩緩褪下……早已昂揚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彈出,先是打在她光滑的臉上、隨後翹起少女的劉海,當肉棒回彈時,已經纏滿了她的青絲。book18.org
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在頂端馬眼處輕輕一舔,一股濃郁的腥臭瞬間湧來,咸澀的味道仿佛是在侵犯少女的味蕾,裹挾著濃濃的男子氣息。但秋少白已經無比熟悉這股味道、甚至有些懷念,於是紅唇輕含、香舌著力,將男人的包皮緩緩撥開。book18.org
眼見肉棒的根部還被繚亂的青絲纏繞,秋少白壞笑幾聲,拔下一根青絲,將之纏進男人的冠狀溝。雙手拉住青絲兩端,只需微微用力……book18.org
「嘶哦齁齁齁!」王仇不由得發出了仙子的戰吼。book18.org
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反倒是讓男人更加瘙癢,只想把肉棒插進什麼洞裡。少女手頭的力道一張一合、鬆弛有度,仿佛只是在玩弄什麼玩具;與此同時,溫軟濕潤的舌尖在馬眼周邊遊走,時不時輕觸中心的小洞,讓肉棒吐出股股腥臭的先走汁,隨後被少女貪婪地捲入口中。book18.org
「姑奶奶,你玩死我算了……」book18.org
「求我啊~ 」book18.org
「男子漢大丈夫,豈可於婦人……嘶……求您了小姑奶奶。」book18.org
「哼。」book18.org
少女嬌哼一聲,但沒人看到肉棒陰影下隱藏不住的笑意。book18.org
先是從根部開始,靈巧的舌頭沿著凸起的血管紋路細細描繪,時而用舌尖輕點、時而用整個舌面覆蓋。她的唇瓣微啟,蜻蜓點水般輕吻著每一寸皮膚,接著慢慢加重力道,留下一個個嫣紅的印記。book18.org
她的右手遊走在囊袋附近,時而托舉、時而揉搓,配合著口腔的動作形成完美的節奏;左手則扶著粗壯的柱身,拇指時不時擦過馬眼,將滲出的腺液均勻塗抹在整個龜頭上。book18.org
待到香舌攀上肉棒的巔峰,她隨即張開櫻唇,將碩大的龜頭納入口中。感受到溫暖潮濕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前端,男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在不大的天地里格外清晰。她開始正式地吞吐,每次都將肉棒送至喉嚨深處,再緩緩退出,讓堅硬的龜頭刮過口腔內壁的每一個角落。退到最外緣時,她的舌頭還會圍繞著傘狀邊緣反覆打轉,刺激最為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若是鵲渡瀟看到此情此景,一定會為少女嬌媚無比的動作而汗顏。她雖是合歡宗宗宗主、修行的床上技法何止千萬,但紙上得來終覺淺,哪比得上秋少白這種在肉棒上歷練一年的天才劍修呢?book18.org
少女的鼻息越發急促、盡數打在男人的肉棒上,臉頰因窒息而染上一片緋紅。但她依然保持著專業的態度,即使眼角泛起淚光也不曾停下。晶瑩的涎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在下巴和頸部形成一道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秋少白閉著眼都能找到青洛劍宗山下的酒肆,此時的舌苔也無比熟悉肉棒的每一寸肌膚。當感覺到口中陽具愈發脹大時,她會稍稍放緩速度,改為旋轉式的舔弄。舌面緊緊吸附在莖身上,隨著頭部轉動的方向,像是要將所有褶皺和縫隙都照顧到位。book18.org
她的眼睛始終注視著上方,從中傳遞出只屬於少女的純真與俏皮。口舌在侍奉王仇,那雙黑色的眸子卻仔細倒映著男人的表情變化,一點點地試探著他的敏感點、隨後用主人更喜歡的力道繼續。book18.org
隨著時間推移,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吞吐的速度忽快忽慢,力度時重時輕,有時還會刻意製造真空狀態,給予更強的刺激;喉嚨不斷收縮蠕動,像是要榨取出其中精華。book18.org
「我操……我要射了……」王仇的喘息陡然加重,雙手不自覺地捧住插在肉棒上的翹首,似乎是想把龜頭往少女的喉嚨里再深入幾分。book18.org
飽經歷練的酒劍仙何須他人指點?當她感受到肉棒忍耐不住的律動時,早就開始更加賣力地吞吐。香舌像條貪婪的小蛇,瘋狂舔舐著莖身每一寸肌膚;喉嚨深處也劇烈收縮,像是要把所有的精華全部吸入體內,把自己當成了個全自動的口交飛機杯。book18.org
「唔……唔……」她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著嘴角流淌而下,在下巴上拉出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終於,男人到達了極限。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一波又一波濃稠的精液填滿了她的檀口、順著舌苔滑向咽喉。秋少白閉著眼睛承受著這份饋贈,喉結上下滾動,貪婪地吞咽著咸腥的精華;舌頭卻仍在不知疲倦地攪動,確保每一滴珍貴的液體都被充分品味。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當肉棒的悸動逐漸停歇,她輕輕咳嗽著,但並沒有急於擦拭。相反,她張開嘴巴,讓男人看清裡面還未完全咽下的精液:粘稠的液體掛在粉嫩的香舌、白濁沁滿了口腔,呼吸間拉出道道銀絲、填滿喉眼的精池也冒出點點氣泡,濃郁的精臭伴隨著少女口中的香氣慢慢飄來,王仇只覺得這副畫面淫糜至極。book18.org
「喝下去……全部喝乾凈……」book18.org
之前那張睥睨天下的傲然臉頰被精液玷污、之前那個談仙論道的喉舌成了自己專屬的口交玩具,王仇只覺得自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慾火,喘著粗氣命令道。 聽了主人的話,秋少白才輕輕收攏雙唇,將蓄滿口腔的精華慢慢咽下。她仰起修長的天鵝頸,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明顯起伏,每一下都意味著有一波濃稠的精液正在滑入她的食道。book18.org
咕咚……咕咚……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好似放慢了速度,讓男人能夠清楚看到她如何一點點接受這份饋贈。少女的眉頭微蹙,似是在回味那腥臭的口感與溫度。book18.org
當大部分精華都被送入胃中後,她再度張開空蕩蕩的嘴巴,仿佛是在將自己的一切動作都介紹給男人:伸出粉嫩的舌尖,仔細而貪婪地舔舐著口腔內部殘留的濃稠精團。少女的舌頭像貓兒一樣靈活,在牙齦、上顎和舌根處來回遊弋,確保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book18.org
自始至終,秋少白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可她想說的話,都已經從眸子裡告訴男人……至於王仇究竟有沒有看懂,那就是兩回事了。book18.org
從射精的餘韻中清醒,王仇先是驚訝,隨後捏住了少女的粉腮:「你、你、你究竟是誰?你是被鵲渡瀟奪舍了麼?快把秋少白還給我啊混蛋!」book18.org
「本姑娘……我……」秋少白一時語塞,被氣的連翻白眼。她終於知道自己的一番心意都喂了狗,於是上前就是兩個耳光,讓這個恬不知恥的男人好好安生下來。book18.org
腳腕輕蹬,繡花鞋便落在地上、羅襪生塵。她一把將男人按倒在桌上,右手捏住男人的脖頸、左手用腰帶捆住男人的雙手。book18.org
「你要幹什麼?強暴就算了,怎麼還有捆綁的?」王仇驚疑地叫了出來,不知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東瀛的SM片場,怎麼還有如此攢勁的環節。book18.org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少女不耐煩地想要堵住男人的嘴巴,可是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轉而先用酒水漱口,隨後動用靈力將口內余精盡數吞下去後,才將紅唇覆在王仇嘴上。book18.org
「唔……」王仇瞪大了雙眼,隨即又眯了起來。少女將自己最好的一面都留給了男人,讓他只能品嘗到甘甜的津液與宜人的酒香。縱使他再跳脫、再看不懂氣氛,也逐漸沉迷在這迤邐曖昧的氛圍中。book18.org
親吻還在繼續,修長的雙腿卻跨立在了男人腰的左右,像是每個修道之人必學的馬步。可是在男人勃起的肉棒上扎馬步、用粉嫩的肉穴直指男人的龜頭,這般淫糜的動作,不知是不是酒劍仙在青洛劍宗所學的獨門技法……又或許她那個一生都淡泊清修的師尊,在看到門下劍修做出這般不知廉恥的馬步之後,會羞愧地從墳墓里爬出來、然後再死一次吧。book18.org
嬌翹的臀部微微懸空,她的蜜穴早已濕潤不堪,晶瑩的愛液沾濕了下身的衣衫,讓原本樸素的褻褲勾勒出少女粉嫩的肉穴形狀。二人往我地交換著津液,口齒相連處滋滋作響,少女的雙手卻伸向自己的褻褲,將之半解,讓肉穴暴露在晚夏的清涼空氣當中。book18.org
一手撫摸向自己的肉穴,纖細的手指撥開花瓣;一手握住男人的肉棒,讓肉棒直挺挺地立起來。她的眸子裡裝的全是男人的眸子,於是用雙手來感知、牽引著肉棒與小穴的方向,像是被喜鵲連接在一起的牛郎與織女……book18.org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牛郎織女的愛情固然感人,但作為主人的靈器,二人的餘生都將被牢牢地綁定在一起,又何必羨慕一年一相逢的她們呢?book18.org
月光下的少女已經完全赤裸,只剩下了腳下的白襪。月光撒在她白皙的仙軀上,雖然比美婦的時候少了幾分豐腴,卻多了幾分只屬於少女的青澀:肌膚的關節處瀰漫著嬌羞的粉霞、如同玉筍聳立的酥胸在男人手裡肆意地變幻形狀,仿佛她的一切都成了男人的所有物,哪怕是她臉頰上的紅暈與眸子裡的水霧,也是只有這個男人才能看到的景色。book18.org
兩半粉嫩的陰唇輕觸龜頭,好似之前紅唇包裹時的溫柔。少女沒有絲毫停頓,將自己的所有都坐了上去……book18.org
「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秋少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炙熱如何撐開狹窄的甬道、如何一點點侵占每一寸柔軟的媚肉。緊緻的穴口被粗暴地強行撐開來,傳來陣陣熟悉又陌生的酥麻痛感。點點玫紅落下,就連少女時期的貞節都被男人再度侵犯。book18.org
但秋少白畢竟被男人耕耘已久,並沒有初出茅廬的青澀。她停頓片刻待身體適應後,便開始緩慢起伏。起初是淺淺的研磨,讓龜頭來回摩擦著花蕊最敏感的位置。腰肢扭動得如同一條嫵媚的蛇,每一次搖晃都伴隨著銷魂蝕骨的呻吟。 「嗯……啊……好深……」book18.org
少女的呼吸越發急促,胸前一對雪白的玉兔也隨之跳動。翹臀落下的時候,男人的肉棒成了她唯一的支點,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讓全身的重力都壓在子宮上;翹臀抬起的時候,曾經步伐穩健的雙腿卻戀戀不捨地不願使勁,好似被快感沖昏了頭腦,只能不堪重負地微微抬起一個高度,讓下一次的衝擊更加劇烈。 「嗯……好舒服……但……還可以再大些……」book18.org
沒有淫亂地戰吼、也沒有阿諛地諂媚,只有情到深處的言語。與之前的大小相比,秋少白知道男人還未使出全力,於是低聲哀求著,想讓年輕的自己也將男人完全包裹。長發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卻在深吻中將男人的頭顱覆蓋,讓對方的眼睛裡只有一個景色。book18.org
在與鵲渡瀟度過的日日夜夜裡,王仇早就把合歡宗所有記述的體位全部嘗試,甚至某些重口味play都玩過了。他本以為世間再無讓他食指大動的淫戲,肉棒不知為何在此時卻格外腫脹,甚至在少女的命令下更粗了一分。book18.org
明明沒有什麼刺激,為何能讓他如此心動呢?王仇也搞不明白,只是在柔軟翹臀的一次次包裹中,漸漸忘記一切。book18.org
她逐漸加大動作幅度,讓肉棒能夠進入到更深的地方。每一次落下,她都會故意用力研磨一番,讓男人的肉棒被略微僵硬的子宮內壁所摩擦;而抬起時,則會讓龜頭狠狠刮蹭過體內那片特殊的軟肉。book18.org
於是男人只能感覺到子宮的溫柔侍奉,腔道的溫度仿佛是少女心房的溫度,通過這種奇特的方式將二人連接在一起。過多的愛液隨著動作被擠出,在結合處形成一圈白沫。(骷髏王冷知識:子宮的溫度和心臟的溫度一樣。)book18.org
女上位的姿勢讓秋少白牢牢把握了交媾的主動權,就像是在之前與舞夢臾的戰鬥一般。只是之前的她是那個睥睨天下的大乘期酒劍仙,此刻的她只不過是一個在肉棒上自動運轉的飛機杯、在男人的胯下起起伏伏……或許反差感大到讓人無法相信,但這些都是秋少白——握劍的是秋少白,飲酒的是秋少白,難道專心侍奉男人的,就不再是秋少白了麼?book18.org
「繼續,再快點……」男人忍不住低聲命令道,卻被她堵住了嘴唇。book18.org
少女的舌頭霸道地闖入他口中肆意翻攪,與此同時下身的動作絲毫不見減緩。至少在此刻,她不想再聽到對方高高在上的命令,而是把她當做一個平等的,人。 月光照在兩人交合的部位,清晰地映照出那根猙獰的肉棒是如何進出著粉嫩的蜜穴。每一下抽插都會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汁,沿著男人結實的腹部流淌,最終匯聚成一灘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王仇劇烈地喘息著,只感覺秋少白的動作越來越狂野,她一手掐著男人的乳首揉捏、一手探向下體撫慰那顆充血的陰蒂,而王仇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也報復性地加重了揉搓乳鴿的力道,讓這場溫情的交媾逐漸癲狂。多重刺激下,少女的蜜穴痙攣般收縮著,同時絞得他幾乎失守。book18.org
如果說熟婦時期的秋少白是一團柔軟到發膩的美肉,現在的秋少白則是一個靈動俏皮的青澀果實。雙腿纖細卻彈性十足、雙手柔軟卻帶著幾分力道,她的小腹摸上去線條分明,那是自小練劍而雕琢出的線條,卻盡數成為了男人可以把玩的玩具。就連肉穴都無比緊實,動作暴力而溫柔,像是要把男人的所有都全部榨乾。book18.org
「給我……全部都給我……」她近乎瘋狂地索取著,聲音里甚至帶著幾分哭腔,那是她在肉棒上逐漸失去自我的悲啼:「把我……把我操壞吧……」book18.org
「媽的小騷貨,我他媽的操死你!」book18.org
「呵……舞夢臾都……都殺不死我……哦……就憑你?」book18.org
桀驁的酒劍仙如此挑釁著。book18.org
房間裡迴蕩著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混合著兩個人此起彼伏的浪叫。少女的動作愈發劇烈,每一次起落後都會讓肉棒狠狠撞擊在宮口。淫靡的蜜液四濺,順著二人的交合處滴落在酒桌上,讓本就陰濕的木頭變得格外嫣紅。 突然她感覺到體內的火熱正在急劇膨脹,子宮告訴她肉棒的每一根筋絡都在規律地脈動著,於是知道男人即將到達極限。但此時她的理智已被情慾完全淹沒,反而加快了擺動的速度,子宮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龜頭,強大的吸力讓王仇逐漸迷失。book18.org
「射給我……求你……射在裡面……」少女忘情地喊著,聲音甜美而放浪:「讓我懷上主人的寶寶……」book18.org
她忘記了自己是不能生育的靈器,她忘記了自己是天才艷艷的酒劍仙,她忘記了這不過是一場鼎內的虛假幻境……她只記得自己是個交媾的少女,想要為對方生個孩子,僅此而已。book18.org
半分是情,半分是欲。聽到這情意濃厚的淫語,王仇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聲後用力向上挺動。粗長的肉刃直接破開宮口,死死抵在最深處。下一秒,熾熱的白漿洶湧而出,一波波澆灌在稚嫩的宮壁上。book18.org
「啊啊!!」強烈的刺激讓秋少白仰起頭顱,像瀕死的天鵝般尖叫,隨後又覆在男人的唇上,疼痛與快感讓她下意識地輕輕撕咬著男人的唇瓣。即便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蜜穴還是劇烈收縮、緊緊箍住持續噴發的肉棒,生怕漏掉哪怕一滴精液。book18.org
滾燙的種子在她體內四處播撒,很快就填滿了整個子宮。過多的精液無處可去,只得從兩人緊密相連的縫隙中逆流出些許。但這對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男女而言並不重要,他們只是擁抱著彼此,靜靜體會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溫存。book18.org
許久之後,秋少白才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隱約可見一個微弱的隆起。那是王仇的傑作、是他賜予她最美的禮物。book18.org
「感受到了嗎?」她牽起男人的手,讓他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聲問道:「裡面全是你的東西……」book18.org
男人拔出肉棒,女人卻把肉穴夾緊,讓溫暖的精液在自己體內精心存放。可是晚夏的夜風一吹,把她拉回了現實。她又想起來自己姓甚名誰,是誰的靈器、又是誰的奴隸。book18.org
酒劍仙頓時沒了興致。她百無聊賴地起身,小巧的腳丫隨意踢弄著空酒罐,抱怨道:「都怪你讓路人都消失了,現在連送酒的小二都沒了。」book18.org
「這是鼎內的幻境,要喝什麼都行。之前我還奇怪你,為啥你非得喝那個破酒。」王仇再度打了個響指,一個酒瓶便出現在手中,上面寫著茅X。book18.org
「這對你來說只是幻境,對我來說卻是過去人生的一部分,所以不想破壞這裡的合理性。那時我剛逃出宗門,只覺得天好高,這世間再無可以將我羈絆的東西……」秋少白覺得心裡空蕩蕩地,於是意興闌珊地接過酒瓶,結果只是輕抿了一口,便驚喜地睜大了雙眼:「哇,這是什麼好寶貝!主人,沒想到你一直藏著這種好東西,居然不告訴我!」book18.org
「前世生產的東西,還蠻貴的。要不是這是幻境,我可喝不起……不過話說又回來,我們可以釀啊!」book18.org
「emmm……主人,奴家幫你脫離了冷空寒的奪舍,這麼大的功勞,是不是應該給奴家些獎勵?」book18.org
「別奴家來奴家去的,鵲渡瀟這麼說話是媚人,你就有點膩歪……嘶,別掐了別掐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book18.org
「我想喝酒,你釀的酒,什麼酒都可以。」book18.org
高升的月亮將二人的身影逐漸拉長。少女猶豫了一下,依偎在男人肩膀。隨後二人默契地碰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book18.org
「為什麼都三個省略號了,我還沒從鼎里出去?王子和公主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這個留白應該是章尾的標誌吧。」book18.org
「難道是……讓我們再交合一次?」book18.org
「水字數是吧。都一萬兩千字了,傻逼作者不覺得這章的字數有點多了麼?」 「唔……會不會是……柳曉亭的原因?」book18.org
「柳曉亭?師父?關她什麼事?」book18.org
「之前你被冷空寒奪舍,我就去把她煉製成了一柄剪刀,剪短了我們之間的因果和奪舍的進程。但由於我是靈器、還是女子,所以只是用你的精液來替你煉化,這才煉化不完全……或許我們在鼎內停留這麼久,就是和她有關。畢竟她現在與我也有關聯,應當將控制權轉交給你。」book18.org
待秋少白將前因後果都講述給王仇之後,她跳下酒桌,素手往面前一伸,一道古樸的大門憑空出現。二人推開門扉,果真見到了柳曉亭的身影。book18.org
門內的場景是柳曉亭辦公的閣樓,也是當初王仇與白羽花初遇的場地。昏黃的靈火將屋內照亮,書桌的一旁還熱著茶水,柳曉亭正在伏案抄書。book18.org
似是聽到了二人的動靜,她緩緩抬起頭,隨後雙瞳劇烈收縮,驚聲道:「孽、孽徒!你居然敢如此失禮,竟不穿衣服地在宗內閒逛!甚至還……還敢帶著一個裸女!來人啊,我要將你關禁閉!」book18.org
在柳曉亭的視角中,她一直在專心致志地記錄文字,誰知道一抬頭,便看到一對不知廉恥、渾身赤裸的男女,其中的男人還是自己的親傳弟子。這對她古板而內斂的心境造成了極大的衝擊,還以為自己是鰥寡久了,沒有愛人的滋潤,從而出現了幻覺——她修行上千年,還從未聽過哪個修士會全裸地在宗門閒逛,連邪修都做不出來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book18.org
少女捂額,有些無語地說道:「亭兒,是我……」book18.org
「亭兒?你是何人,竟敢如此稱呼我……嘶,難道……難道你是……」過往的記憶這才慢慢湧入腦海,柳曉亭仔細打量著少女,這才將她和記憶中的美婦連接在一起:「小白?你是小白?怎麼變得如此年輕,而且……」book18.org
「小白……亭兒……噗呲,我操你們倆女同玩的好大……啊啊啊不要擰我的腰啊!你和蘇聽瑜怎麼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王仇將少女的小手打了下來,看見自己腰間一片通紅,痛地直呲牙。book18.org
酒劍仙是得體的,但少女就沒那麼顧忌。或許是身體變得年輕,連她的內心都一同變得跳脫。可也正是因為保持著少女的形態,她之前才能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心事傾訴,讓二人的距離更進一步。book18.org
「行了,一回生二回熟,我算是知道這是哪了。」柳曉亭將書簡上的墨漬吹乾,隨後緩緩捲起:「小白,你來說說怎麼回事。」book18.org
「之前情況危急,我聯想到是你將主人帶入萬道仙宗,並且武器是一柄剪刀,猜測你或許是破局之法,於是代替主人煉化。實際上……你是……」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不是被你煉化,而是成為了這個孽徒的……女奴。是也不是?」 「沒錯……」book18.org
「呼……那……你愛過我麼?」book18.org
「這……」book18.org
「終究是捧場做戲麼……哼,原來如此。」book18.org
柳曉亭很聰明,她馬上就意識到了,所謂的情投意合不過是一場利用。 成年人的抱怨沒有那麼多歇斯底里,只有一聲冷到極致的嘆息。柳曉亭此生仿佛中了某種詛咒,曾經與她相伴的事物終會迎來別離,於是逐漸將自己的心房封閉,將所有心思都沉浸在書中。好不容易有個洒脫豪放的女人走入了她的內心,她也為她敞開了自己的全部,此刻卻再度迎來了她的斷舍離……或許她此生不配被愛?book18.org
「聽說如果在鼎內煉化失敗,煉器師雖然也會獲得靈器,但靈器的神魂會一同湮滅。」book18.org
「確實如此,可……」book18.org
「那……那就讓我死吧。即使肉體被人糟蹋,我的靈魂也不想再活下去了。縱使無法投胎、神魂俱滅,也讓我的一切,與萬道仙宗一起……化為灰燼吧。」 哀莫大於心死。對柳曉亭這個多愁善感的女人來說,當最後一根安全繩斷裂時,她便已跌入萬丈深淵,那顆脆弱的心臟也一同破碎,再也拼湊不出形狀。 心中的愧疚壓地秋少白有些窒息,她張口還想再勸,卻被王仇一把攔了下來。 「師尊,你知道挽救想要自殺的女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麼麼?」男人挺身向前,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顯露崢嶸。book18.org
柳曉亭還以為孽徒問的是什麼學術問題,沉思良久之後回道:「我不知道。」 「是雞巴!」王仇眼神微眯,眸子裡的凶意再也壓抑不住:「既然你沒有羈絆,那我就給你一個羈絆!你不是害怕別離麼?不用擔心,你的餘生都將在我的肉棒上度過,永遠不會分開。」book18.org
秋少白無語地捂住額頭,想笑又笑不出來。她總感覺主人的想法有問題,但又說不出哪有問題,反而覺得很有道理……她突然覺得徒兒對王仇的評價入木三分:王仇只是長的像人,實際上是個雞巴化形的淫獸,龜頭恰巧長在了脖子上。 據說當殺人數量達到閾值時,便會產生殺氣,而王仇肉棒所沾染的處子之血,又何止一百?王仇雙手把玩著肉棒,嚴肅地與柳曉亭對視著。真正想強姦的人,臉上是沒有表情的,他們的眼中只有對操逼的渴望。book18.org
柳曉亭震驚地看著她的孽徒。明明平日裡一副膽小怕事的猥瑣模樣,當肉棒勃起的時候,卻散發著駭人的殺氣,就連流著淫水的馬眼都宛若金剛怒目,虎視眈眈地緊盯著自己的嬌軀。book18.org
她害怕了,可是不知道為何竟害怕這個沒有修為的凡人。思考良久,她明白過來,這是女人對男人的恐懼、是刻在DNA里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孽、孽徒,你想幹什麼?這可是違逆人倫之事!你這麼做是會遭天譴的!」柳曉亭磕磕絆絆地說道,隨機才意識到自己是修士,剛想抬手施法,卻在王仇的命令下停止。book18.org
「人倫?哼,枉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難道你不知道麼,修仙世界所有的女性師尊都是用來被人肏的,這就是女師尊的人物設定啊!」王仇一步步靠近,義正言辭地講述著他狗屁不通的道理。book18.org
哪本聖賢書講的是師徒亂倫?《孝經》麼?柳曉亭再也無法維繫她的師長尊嚴,從座椅上跌了下來。王仇步步緊逼,她就慢慢後退,可屋子就這麼大,她再退又能退到哪裡去呢?book18.org
「孽徒!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何我無法施法?」book18.org
「煉化只是沒有完成,但你已經成了我的靈器,自然無法違逆我的命令……折在我手裡的鳥兒,你就別想再飛走了。」book18.org
王仇一個響指,柳曉亭便徹底失去了行為能力。她一動也不能動,仿佛身體都被按下了暫停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裸男靠近。book18.org
男人湊到她的身邊,輕輕挽起一縷青絲,貪婪地吮吸著師尊身上的體香。隨後雙手握住柳曉亭修長的玉頸,一邊撫摸一邊向下,最終將那對圓潤的奶子捧起,用指尖來感受女人的柔軟與細膩。book18.org
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猥褻,柳曉亭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但她還想堅持一下,於是哀求道:「不要……在……在性的方面……我只喜歡女人……好徒兒,求你了,放過我吧……」book18.org
王仇湊到她的耳邊,邪魅的語氣仿佛惡魔的低語:「抑鬱、厭男、文青……這些都是病。沒事,只要被這根雞巴插進去,保准你藥到病除……你可是我的好師尊啊,我怎麼忍心看你被病痛折磨呢?」book18.org
他掀開師尊的裙底,將肉棒拍打在女人胯下。即使隔著一層褻褲,美婦依舊能感受到肉瓣之上那根愈發火熱和堅硬的東西。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誰知男人突然後退一步、離開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不得勁啊……總感覺缺少些什麼。」王仇喃喃道。book18.org
男人打了個響指,一陣光華過後,美婦身上的法袍發生了變化:一套剪裁合體的黑色職業套裝,V領襯衫下隱約可見深深的乳溝,以及白膩乳肉上隱約可見的文胸蕾絲;豐滿的臀部被窄裙緊緊包裹,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被黑色絲襪覆蓋,黑絲繃緊了的腿肉在靈石的光芒下反射出經營的光澤;視線再往下,原本的樸素布鞋更是變成了一雙7厘米的黑色高跟鞋,顯得雙腿格外修長性感。book18.org
當王仇的手指沿著黑絲一路向上遊走時,黑絲仿佛一層薄薄的減速帶,將他的指尖慢慢勾扯,肌膚卻能清晰感受到絲襪下光滑柔軟的腿肉。他的手掌覆上了柳老師渾圓的臀肉,隔著裙子大力揉捏,引得美婦發出細微的呻吟。book18.org
「你這孽徒……給我穿的是什麼衣服!」柳曉亭的臉色緋紅,如此暴露的著裝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一套只為了勾引男人而誕生的OL裝,每一寸布料都在緊繃地襯托出美婦豐腴的體型。這套衣服很美,也很誘人,但唯獨不該出現在這個古代的修仙世界,更不該出現在端莊婉約的柳曉亭身上。book18.org
「這是教師的戰袍啊,我們外地人都好這口。」看到這身熟悉的OL制服,王仇無比懷念著網盤裡的那些老師。不過前世處男的他,沒想到在這個古樸的世界裡,也能品嘗到前世的美味。book18.org
幻想構築的世界果然神奇,還有這麼肥美的黑絲長腿可以摸,王仇忍不住又揩了兩把油。之前雖然給商家姐妹製作過兩雙絲襪,不過是用染色蠶絲編織而成,若是要重現前世的手感,還是得挖出些石油……到時候什麼高跟鞋、運動襪,都能隨便生產了,粥批狂喜。book18.org
不過話又說話來,原油、石油腦、乙二胺和乙二酸……一整條工業流程下來,王仇甚至覺得在修仙世界搞顏色革命都比現代化改造要簡單。又或者將萬道仙宗煉化之後,能收穫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也說不定。book18.org
王仇在心裡祈求道:舞夢臾啊舞夢臾,真希望你為了研究靈氣而付出的九千年人生,能為我帶來絲襪和高跟鞋自由,讀者們都等著呢!畢竟,研究絲襪就是科學家的宿命啊!book18.org
又是一個響指,柳曉亭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了自由,可還是無法調用靈力。腳下的鞋子十分詭異,後跟的位置比常規鞋子要高出一截,硬邦邦的鞋面也十分擠腳。柳曉亭一個沒站穩、腳跟發軟,跌了下去,卻被王仇從身後雙手抱住,豐滿的嬌軀落被男人肆意蹂躪。book18.org
「師尊,你明明看起來端莊穩重,怎麼非得往徒兒身上湊……莫不是騷穴太癢,需要徒兒幫你攪動一番?」book18.org
「孽徒……我真後悔把你……嘶啊,不要捏我的哪裡啊!」book18.org
「哪裡?說出來。」book18.org
「不要捏我的奶子……為什麼,為什麼我要聽你的命令,我甚至連自己的言語都無法操控了麼?唔……我不知何時得罪了你,為何要如此羞辱我……」 「什麼叫羞辱?男歡女愛乃人之常情。師尊自稱讀盡天演閣的萬千書籍,反倒是對此一無所知,難道你不感到羞愧麼?」book18.org
豐腴的雙腿在地板上打著滑,明明沒有被剝奪力量,柳曉亭卻怎麼也站不起來。只能半倚在孽徒的懷裡,供人淫玩,看上去仿佛是你情我願一般。更讓她感到害羞的是,雙腿之間伸出了男人粗壯的肉棒,在掙扎的過程中來回剮蹭,讓大腿內側的觸感越發火熱。book18.org
王仇倒吸了幾口涼氣,沒想到這雙包裹著黑絲的肉腿如此勁爽。來回摩擦的感覺又痛又癢,還有被柔軟腿肉包裹的滿足感,讓他幾欲繳械。book18.org
「這肉腿真他媽的帶勁……別掙扎了,快點給我腿交。」book18.org
在男人的命令下,柳曉亭竟然站了起來。她的身體本來無法駕馭7厘米的高跟鞋,如今卻仿佛身經百戰一般,在地板上自由行走。男人坐到了她抄寫書籍的桌案上,美婦臉頰緋紅,身體沒有絲毫猶豫,分開雙腿跨坐在王仇大腿兩側,讓自己的嬌軀都完全落進男人懷裡。隨後雙腿閉合,將勃起的肉棒根部完全包裹。 縱使她的大腿肉感十足,依舊夾不住男人粗長的肉棒,甚至還露出半截在外面。她小心地輕輕磨蹭著,絲襪與柱身的摩擦發出了細微的沙沙聲。紫紅色的龜頭在刺激下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盤根錯節的棍身緩緩流下,為尼龍的黑絲裹上一層淫糜的油膩色澤。book18.org
感受到老師的生澀,王仇一隻手握住她的腰肢上下起伏,引導她加快速度。另一隻手從下方將她的奶子抓住,從根部開始向上揉搓,肆意地體驗著美婦最柔軟的乳肉。但隔著衣服總歸不爽,於是解開師尊的黑色蕾絲胸罩,讓白色襯衫下的雙乳徹底真空。book18.org
點點香汗浸透了緊緻的襯衫,白色薄布透出了兩點嫣紅。美婦的雙腿上下攢動,用自己的黑絲肉腿來為孽徒腿交,孽徒則用揉搓奶子的方式來報答師恩,如此師徒,倒是世間罕有。book18.org
王仇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口中時不時發出幾聲低吟,整個人都沉浸在快感中。當初贈予商家姐妹絲襪之時,他也曾試過腿交,但那對雙胞胎畢竟是少女體型,沒有柳曉亭這般豐腴。況且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黑絲,尼龍材質摩擦敏感龜頭的刺痛與溫暖肉感互相交織,更是加重了對肉棒的刺激。book18.org
「呼……用膝蓋內側夾著……」book18.org
柳曉亭的大腦還未反應過來,在男人的命令下,身體便已開始了行動。只見她側坐在桌案上,修長的雙腿卻放在男人的腿上。一條美腿供男人把玩,一條美腿在肉棒上摺疊,將龜頭包裹在溫暖柔軟的膝蓋窩中。book18.org
美婦的腿部線條豐腴優美,在絲襪的包裹下緊繃繃地,顯得格外誘人。她的小腿肚緊貼著囊袋,膝蓋窩則正好卡在冠狀溝附近,每一次挪動都能給王仇帶來強烈的刺激感。book18.org
透明的前列腺液很快再度沾濕了絲襪關節,在膝蓋內側留下了一道晶瑩的水痕。柳曉亭咬著下唇努力保持著平衡,胸前的雙峰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幾乎要跳出襯衫的束縛,卻最終被男人抓握在手心,像玩具一樣隨意把玩。book18.org
王仇仰靠著享受著這番服務,時不時發出舒爽的低吟。他一隻手探入老師的衣襟,揉捏著那對彈性十足的乳房。每當他用力掐住挺立的乳尖時,柳曉亭就會控制不住地扭動腰肢,給男人帶來更加銷魂的摩擦體驗,仿佛一個打開開關就能發射脈衝的觸發器。另一手則在黑絲肉腿上肆意遊走,享受著尼龍與肌膚互相交織的觸感。book18.org
隨著動作越來越快,絲襪已經被各種液體浸透,發出嘖嘖的水聲。縱使心裡是個女同,身體卻誠實地對男人產生了反應。美婦的大腿內側已經變得一片泥濘,散發著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息,逐漸陰濕了美尻上的蕾絲內褲與絲襪連接線。她低頭看到自己被玷污的樣子,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熱,蜜穴更加不受控制地分泌愛液。book18.org
王仇滿意地看著平日裡端莊優雅的老師如今在他胯下沉淪的模樣,忍不住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柳曉亭嬌軀一顫,大腿夾得更緊了,柔軟的腿肉全方位地擠壓著勃發的慾望。book18.org
「師尊,往日倒是沒看出來,今天才知道居然這麼騷……」王仇挑釁似地將指尖放在肉穴上撥弄,隨後兩根手指在美婦眼前晃了晃,讓後者能夠清晰地看見兩指間拉出的透明銀絲:「我還沒怎麼著呢,你怎麼就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不可能……這……這不是我……」book18.org
柳曉亭羞紅地扭過頭去,不想再看這一幕,腦袋卻被男人生硬地掰了回來。隨後手指插入美婦的紅唇,舌頭下意識地上下擺弄,讓舌苔好好品嘗了一番自己的甘甜淫液。book18.org
這的確不是她。柳曉亭本不會對男人有反應,可是被王仇偷偷下了手腳,增加了美婦的敏感度,讓她只要接受一點點的刺激便會動情。畢竟男人的目的是為了「肏服」她,讓她的身心都沉淪在肉棒上,成為她新的羈絆,動一點手段也是情理之中。book18.org
王仇也有苦難言啊:縱使煉化成功,這文青依舊會膩膩歪歪地尋死覓活,還不如一步到位,直接將她完全征服……誒,為了師尊的未來,徒兒也是付出了貞潔。還真是……真是爽啊……book18.org
這麼思索著,懷中美腿突然開始微微痙攣,就連腿交的力道也不受控制地加大。隨後柳曉亭輕輕咬住自己的手指,努力忍住不叫出聲,雙腿一張一合間,飛濺的淫液突破了內褲與黑絲的限制,噴濺到了王仇身上。book18.org
包裹了兩層衣物還能潮吹出來?王仇目瞪口呆,只覺得撿到寶了,失神之下,強勁的白濁也一同噴薄而出。濃稠的精液濺射在老師的黑絲大腿上,順著優美的弧線緩緩流下。有些甚至飛濺到了她的包臀裙邊緣,留下星星點點的痕跡。 柳曉亭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還停留在高潮的餘韻當中,感受滾燙的精液澆灌在自己大腿上帶來的灼燒感。她的絲襪已經徹底被打濕,布料緊貼在皮膚上,顯出誘人的光澤。一些精液滲入了纖維縫隙中,讓原本漆黑的絲襪染上了斑駁腥臭的白色,看起來無比淫糜。book18.org
王仇的手指不經意划過柳曉亭的肉穴,帶起一片濕潤粘稠的觸感。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這位平日威嚴滿滿的師尊,正在當初批評自己的課桌上被玷污,豐腴的大腿上滿是他留下的印記、順著小腿線條慢慢流淌,就連原本整潔的衣物也被蹂躪得一塌糊塗,讓粉嫩的乳首不受約束地彈了出來。老師強烈的反差模樣讓他心中升起濃濃的征服感。book18.org
柳曉亭終於睜開眼睛,卻不敢看對方的表情。她試圖起身,卻發現大腿內側依然殘留著大量粘膩的體液,每次移動都會牽扯出腥臭的白線,讓她倍感羞恥。 「你滿意了吧?」柳曉亭緊咬紅唇,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來。這次的她連孽徒都不叫了,似乎已經在心裡將王仇逐出師門。book18.org
「我倒是滿意了,可《陰陽煉器法》當中的陰陽二字該作何解釋,還請師尊指導一二。」王仇明知故問,一臉淫笑地問道。book18.org
「這……」柳曉亭一時語塞,等她想明白,轉而怒罵道:「淫賊,你如此淫玩還不算,竟要辱我貞潔?」book18.org
「可這鼎內的事宜,便是要我將你煉化……你猜為何秋少白會在這裡?因為現在你二人是一體的。你覓死覓活倒也算了,若是……噗呲……若是小白也跟你一同煉化失敗,我可是會傷心很久。」王仇忍笑道。「小白」這個稱呼反差感太大,讓他有些繃不住。book18.org
柳曉亭聽罷,迅速地轉頭看向秋少白,如今後者正倚靠在牆邊飲酒。她的視線慢慢向下,看到了原本緊緻的小腹微微隆起一個弧度,稀疏的陰毛上留著點點晶瑩的水珠。book18.org
在男人的解釋下,她馬上想明白了前因後果,隨後萬般心緒都化作了一聲輕嘆。book18.org
她可以平靜地接受自己的死亡,卻不忍再讓她人因自己而死……即便那個女人曾經利用過她,但……多少還是有幾分情意在。book18.org
柳曉亭坐在桌案上,釋懷地說道:「來吧。」book18.org
「來什麼?」王仇再度明知故問,裝傻充愣的模樣讓柳曉亭想抽他幾個戒尺。 「來……肏我,把為師變成你的女人。」美婦閉上了眼睛,緋紅的雙頰透露出她心中的無限羞恥。隨後雙腿張開一個大大的弧度,將黑絲包裹的臀瓣展現在男人面前。book18.org
經歷過高潮與劇烈運動,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早就勾扯在她豐腴的臀瓣上,成了一條不三不四的丁字褲。黑絲之下,肥美的花瓣被丁字褲從肉縫處分開,仿佛一個滴著淫液的水簾洞;丁字褲的後方消失在兩團臀肉之中,猶如山谷包裹的小路,讓男人找不到任何線條。book18.org
「師尊你最了解我了,我可是個尊師重道的好孩子。既然師尊如此命令,我雖心中……」book18.org
「閉嘴,你個孽徒!要肏就肏,何必說這麼羞辱人的話?」book18.org
王仇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如此倔強,看來還得好好調教一番。 男人挺身向前,雙手掰開美婦豐滿的臀瓣,隨後指尖的力道逐漸加大,將包裹美穴的絲襪拉出一道口子。至於那個礙事的「丁字褲」,就不必再脫。只需輕輕往旁邊推一下,「丁字褲」便會卡在豐滿的蚌外,將肉穴徹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柳曉亭本就是經歷過兩個女人的女同,肉穴不像其他處子那般緊實。在剛剛的高潮中,處子肉穴竟張開一個圓潤的小孔,讓男人能在滴著淫水的孔洞,隱約看到一些粉嫩的腔肉。book18.org
「師尊,我要進……誒呀,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提前插進去了。都怪您的小穴太滑,龜頭竟然暢通無阻,這可不怪我徒兒我啊。」book18.org
「你這……孽哦齁齁齁……不要,不要再插噫噫噫……」book18.org
一套仙子的經典戰吼起手,點點玫紅落下,標誌著這塊一千六百七十二的美肉易主。從今天開始她不再是那個端坐桌案前的溫婉仙子,也不再是萬道仙宗理法堂的長老,而是成了男人胯下的萬千玩物之一。book18.org
潔白的玉頸如天鵝般伸直,雙眸來回翻弄卻幾乎都是白眼。在王仇加大了敏感度之後,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崩潰。一雙黑絲美腿來回蹬踹著空氣,柳曉亭驚慌失措地想要推開王仇,但她的反抗顯得那麼無力。book18.org
王仇粗暴地撕開了她的襯衫紐扣,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立刻蹦了出來,隨後大手毫不客氣地揉捏著這對尤物,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份量。綿如肉團、細膩如玉,熟悉的手感讓男人聯想到秋少白,似乎她們的奶子大小都出奇的一致。 他忍不住想把秋少白和柳曉亭這兩個豐滿的女同美肉疊在一起,用肉棒來辨別二人的區別。但這章已經寫了一萬九千字了,作者寫得都有些反胃、只想趕緊結束這場肉戲,於是男人只得作罷。book18.org
最初的疼痛迅速轉化為了絕頂的快感。柳曉亭的陰道開始適應入侵者,分泌出更多濕滑的愛液,使得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淫靡的水聲。但她僅存的理智在給她敲起警鐘: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在被男人這麼肏下去的話……你就不再是……book18.org
「噫噫噫……可是……可是……這怎麼忍得住啊!哦齁,哦哦哦哦……」柳曉亭瞪大了雙眼,眸子裡再也沒有瞳仁,儘是沉溺於快感的白色。book18.org
她明明和女人磨過鏡子,卻從未像今天這麼爽過啊!為什麼?為什麼!難道她天生就是個淫蕩的女人、直配沉淪在孽徒的肉棒下麼?book18.org
孽徒……對了,她是你的徒兒啊,你怎能忘記人倫,沉溺於慾望呢!book18.org
「老師的身體比我想像的還要淫蕩,只是隨便插了兩下,淫水就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王仇惡意地頂弄著她的敏感點,一次次地重擊下,龜頭死命地剮蹭著肉穴最深處的子宮內壁。他同時俯身叼住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研磨那兩點愈發膨脹的嫣紅,在白膩的奶子上留下道道齒痕。book18.org
「好徒兒……唔哦哦哦……好徒兒快繼續,快插死為師吧……」柳曉亭再也壓抑不住本能的慾望,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著學生的節奏扭動。曾經威嚴的教師形象蕩然無存,現在的她就像一隻發情的雌獸。book18.org
王仇大笑了兩聲,加快了衝刺的速度。粗大的陰莖每次都整根沒入,再幾乎全部抽出,帶出一圈嫣紅的媚肉;而美婦的花穴已經被操弄得泥濘不堪,混合的體液順著股溝滴落到桌面,形成了一小灘水漬。book18.org
「噫噫噫嗚呼呼呼呼……哦哦哦……」柳曉亭意識模糊地嘶吼著。早已高潮到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她,聲音好似殺豬一般的悽厲。修長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學生的腰際,腳跟隨著抽插的節奏在他的背上敲打著。book18.org
「太他媽的吵了……是不是我增加的敏感度有些過頭了?」王仇吐槽道。隨後他指使秋少白道:「小白……你不是她的新老公麼,快來堵住她的嘴。」 「不許你叫我小白!」少女冷哼了一聲。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端莊美婦的臉蛋,如今早已扭曲變形成了阿黑顏: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只剩下可憐兮兮的眼白,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小巧的鼻翼快速翕動,鼻孔擴張,隨著每一次抽插發出哼唧的鼻音;原本整齊的秀髮早已披散開來,幾縷髮絲黏在她滿是汗水的臉上;嘴巴大張,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流淌到頸部,在鎖骨處匯成小小的水窪;舌頭半伸在外,呈現出一副痴態。 秋少白苦著臉說道:「我怕我親上去的話,她會咬我。」book18.org
「誰讓你拿嘴巴堵了,不會用別的麼?」book18.org
「呵呵,我還不了解你麼?你讓我堵住她的嘴巴,不是親吻還是什麼?」 「當然是小穴啦!快讓你的愛人來舔舔的嫩穴,安撫一下她受傷的心靈。」 「你!誒……」book18.org
秋少白暗罵一聲,就知道這個男人的狗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但主人的命令無法違背,她只得跨坐上桌,在美婦的臉蛋上紮起馬步,讓自己粉色的嫩穴正對美婦的嘴巴。book18.org
輕聲嘆息後,她緩緩坐了上去……book18.org
「唔唔唔唔唔……」book18.org
所有的淫叫在此刻煙消雲散,盡數吐息在了少女的肉穴中,化作陣陣悶哼。 柳曉亭睜大了眼睛,高潮數十次的大腦短暫地恢復了神智。當她意識到面前的這個翹臀屬於年輕形態的愛人時,心中升起一絲悲哀,但舌頭卻不受控制地舔舐了起來,比之前在鼎中忘情地舔弄還要瘋狂三分。book18.org
曾經的百合戀情是只屬於二人的相互慰籍,現在卻成了增加男人情趣的玩具。真是……真是太棒了!book18.org
柳曉亭的舌頭輕車熟路地掰開了愛人的小穴,縱使她變得年輕,她也能認得出來。只是曾經清香撲鼻的肉穴味道,變得格外腥臊。美婦還沒反應過來,少女的肉穴便敞開了個口子,白濁濃臭的精液猶如下雨一般,淅淅瀝瀝地落在美婦臉上。book18.org
王仇之前內射在秋少白子宮內的精液,被少女仔細封存。現在水龍頭被打開,精液便澆灌在了柳曉亭臉上,大半落入她的紅唇當中。book18.org
「唔唔……咳咳咳……」精液灌入口中,有些嗆人,在下意識地咳嗽中,白玉似的鼻子裡噴出了腥臭的精液。柳曉亭想要避開,可舌頭還是不受控制地舔舐著少女的肉穴,讓她一時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迷戀肉穴的味道、還是肉穴里的濃精。 此時月光穿過琉璃窗,將屋內的淫糜場景染上神聖的月華:一位成熟豐腴的美婦赤裸著肉穴躺在桌案上,兩條絲襪美腿大開,私處正被一根猙獰的陽具狠狠貫穿;上身的衣服凌亂不堪,胸前的雙峰隨著撞擊不住跳躍,在男人的口中吞吞吐吐;臉上更是坐著一位俏麗的女子,羞紅著臉將子宮內滿溢而出的精液盡數灑落。book18.org
王仇被這幅美景刺激得頭皮發麻,而這一切都是他創造的、也是為他準備的淫戲。男人最後猛衝十幾下,低吼著將精華盡數注入老師的子宮。於是柳曉亭的身體又一次劇烈抽搐,這次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無聲地張大嘴巴,翻著白眼接受學生播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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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仇已經離去,柳曉亭癱軟地躺在桌案上,秋少白則在用客室的茶具來溫酒。 美婦幾次想坐起身,卻最終倒了回去,將身上的一層厚厚殘精濺出水花。她索性放棄,有氣無力地問道:「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出去……」book18.org
「鼎外的時間流速大概是鼎內的千成,大抵還要一會。」少女無聊地敲了敲火爐上的酒壺,感覺時機還未到。book18.org
柳曉亭點了點頭。她沉默良久,不知如何開口,但最終還是直接問道:「你……在與舞夢臾的對戰中,本可以直接把她殺了,為何要浪費那麼多口舌?」 縱使是萍水相逢,相識不過一天。但同性之間的交媾總是比異性更多幾分情誼,再加上傳說中的見聞,柳曉亭自認還是能理解秋少白的為人——那個洒脫不羈的酒劍仙,所有的溫柔與豪邁都是留給正道之人。譬如當初隻身面對整個魅鬼宗,秋少白沒有廢話,直接將女鬼屠了個一乾二淨。然而秋少白在與舞夢臾對峙時,本可以不必受傷,直接用最快的劍法將之斬殺,卻還是給了她運轉混元陣法的時間……原因真的只是酒劍仙的氣度與自傲麼?book18.org
「誰知道呢……」秋少白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她將酒水倒出一盞,輕抿小口,感覺溫度剛好。book18.org
被王仇煉化之後,無論煉材之前是什麼樣的人,都會逐漸接受自己被物化的事實,將自己當成主人最忠誠的靈器。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靈器會忘記自己是人,迷失在器物的職責中。這無關愛意,只是忠誠;但愛意,同時又是忠誠與歲月相互反應的微妙產物。book18.org
譬如薛丹復,被煉化一輩子都不會對王仇產生絲毫愛意,蘇聽瑜卻在一次次的交媾中沉淪與忘卻。至於秋少白……她在脫離控制的那一刻,感受到的不是自由,而是空虛。像是一條脫韁的小狗、突然失去了主人的空虛。book18.org
秋少白得到自由之後本可以直接逃走,畢竟再怎麼說也是同為正道,她和舞夢臾本身沒有矛盾。可是她還是與舞夢臾戰鬥了,並且處處留手,甚至生命只剩最後四十二秒時,在命懸一線的四十一秒取勝……book18.org
她之前所說的「四十一秒,剛剛好」,不是意味著她剛好不會落敗,而是代表她剛好能被男人「乘虛而入」。一年前被剝去心神的時候,是王仇在她最虛弱的時候趁虛而入,並且讓她自己將自己煉化;一年後的現在,她也把自己最虛弱的模樣展現在主人面前,刻意讓主人趁虛而入。她知道那個貪婪的男人,一定不會放過最虛弱的她,她的目的也正是如此。book18.org
正如舞夢臾與萬道仙宗的長老們默契地不捅破那層至純源石的窗戶紙,秋少白也不會告訴王仇她的小心機。因為平日裡行事洒脫的酒劍仙不好意思開口,甚至只能借著鼎內的少女姿態來稍稍表露心意。book18.org
可以說,她是把自己的所有心意都包裹成了一封情書,只是面紅耳赤地不敢遞出去。可這封情書早就被蘇聽瑜和柳曉亭看懂了,連臨死前的舞夢臾都看懂了,只有那個雞巴長在腦袋上的男人沒看懂,讓她的心意變成了一封未拆開的情書。 她脫離陰陽煉器法的束縛,是為了忠誠,是為了讓主人恢復成原本的模樣,不是為了自由。而她最終又落回主人手裡,究竟是因為忠誠還是因為愛意,就連秋少白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月光迤邐,盡數落在琉璃窗內,而月下仿佛是喜鵲牽橋、織女相會。秋少白淡笑著與明月碰杯:「未會牽牛意若何,須邀織女弄金梭。年年乞與人間巧,不道人間巧已多。」book18.org
(王仇:我不道啊。)book18.org
(在七夕深夜寫完這章,剛好對軸,可惜讀者在七夕節看不到捏,嘻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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