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練器法 (30-31) 作者:白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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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練器法】(30-31) book18.org

作者:白任飛book18.org

           第三十章求索篇·滿地桐花落book18.org

  (此章很神人,可以跳過。時隔兩個月回來看,我感覺作者已經沉浸在自己的藝術里了。)book18.org

  人都是有爹媽的,赤莫也一樣,區別在於他爹媽死了。book18.org

  黑色的陰影包裹著仇人的身子,連聲音都聽不出男女。年幼的赤莫只看見父親的身子被一把長劍挑起,流下的血逐漸從溫熱變成冰涼。book18.org

  赤莫眼看著仇人要走,趕忙挑釁道:「混蛋,殺了人就想逃跑麼?今日你不殺我,日後必滅你全家!」book18.org

  他其實腿都軟地站不起來了,卻還是放了句狠話,因為他記得話本小說里的男主都會在這種時候硬氣一些。但說完狠話之後又有些後悔地縮了縮脖子,赤莫害怕會把仇人惹得不開心,然後引來殺身之禍。book18.org

  「呵,我全家早就被你爹屠光了,看來你是晚了一步。」嘶啞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聽得讓人想吐。book18.org

  赤莫不知道上一輩的恩怨情仇,但聽了那人的話,才知道是自己父親有錯在先,於是語氣也弱了幾分:「所以你是來尋仇的?那為何不把我也殺了?」  陰影里傳來了一陣陰邪的笑聲,像是赤莫想像中的反派會發出的聲音。但黑影逐漸褪去,一個颯爽帥氣的短髮御姐從黑暗中慢慢顯現,連沙啞的笑聲也變得好聽了起來。book18.org

  女人甩了甩長劍上面的血液,火光映射下的笑容看起來朝氣十足:「四百年前,這個老東西沒發現我,讓我僥倖活了下來……現在我也留你一命,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希望幾百年後,你也能大仇得報。」book18.org

  赤莫懵了,他實在搞不清楚這個女人的腦迴路:「什麼道理?你的意思是……把我放了、然後讓我以後找你復仇?你就不怕我到時候真把你殺了?」  「哈哈哈。當初你爹殺了我的父母,我如今又殺了你的父母。日後你若是來尋仇,我與你大戰一場再冰釋前嫌,這樣的故事才應是俠客的人生啊!」女人大笑著,又化作了一團黑霧,身影逐漸消失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赤莫目瞪口呆地張了張嘴,這等奇人,他連在話本里都沒見過。不過看女人要離開,他才後知後覺地大喊了一聲:「且慢!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我日後又要向何人復仇?」book18.org

  「無殤門的葉新影……現在我要去萬道仙宗,然後將掠走我妹妹的人全部殺光……小子,記住我的名字,然後把我的事跡傳唱吧!讓我這個天下第一刺客的名號,響徹整個修真界吧!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葉新影的笑聲越來越遠。與她的聲音一同遠去的,是「天下第一刺客」的人生。book18.org

  如果赤莫是個穿越者,他一定會用「中二病」這個精準的稱呼來為女人冠名。他在心裡想著:明明長得好看,沒想到年紀輕輕就得了癔症,看起來真可憐。  隨後他收拾了收拾細軟,前往萬道仙宗尋找仇人的蹤跡,但卻一無所獲,仿佛葉新影從未來過萬道仙宗一般。他問其他人認不認識「天下第一刺客」,得到的回覆卻是譏諷的嘲笑——「什麼天下第一刺客?哪個刺客敢自認天下第一?」  赤莫那時才明白了過來,原來葉新影真是個得了癔症的神經病。book18.org

  此時的赤莫已經花光積蓄,於是順勢加入了萬道仙宗。一是為了學些仙法,日後擁有復仇的資本;二是在這裡等著,等著仇人殺上萬道仙宗,然後把當年的事情問清楚。然而赤莫不知道的是,葉新影早就來過了,只不過卻把她的一切都葬送在了仙山之上。如同一片凋零的落葉:落下之時無人察覺,只能孤零零地腐爛在泥土裡。book18.org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赤莫沒有等到葉新影,卻等來了他新的家庭。孤兒的身份讓赤莫的仙途了無牽掛。一開始或許只是暫時找個落腳的地方,但漸漸地,他也融入了萬道仙宗:這裡有陪伴他長大的師姐,也有給他傳道授業的恩師。師姐笑起來很美,溫暖地像媽媽一樣;師父雖然整天蒙著臉,聲音也冷冰冰地,但赤莫覺得師父還是關心他的。book18.org

  那時的他覺得正道宗門真好,沒有那麼多爾虞我詐,大家都和和平平地修仙。真好。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去,赤莫也從當初那個初入修真界的懵懂少年,成長為了萬道仙宗的中堅力量。可惜他逐漸意識到,人生並不像小說中的那麼波瀾壯闊,自己也沒有小說男主般地天賦異稟。赤莫的天賦止步於金丹期,他沒等到六百年前的那個仇人,也終歸等不到。赤莫以為自己普普通通的人生就會這樣過去,直到他撿到了一枚戒指。book18.org

  戒指裡面住著個不愛穿鞋的大姐姐,自稱是合歡宗前任宗主。赤莫本想直接上報宗門,卻從她口中得知了一個黑暗的秘聞:當初合歡宗就是被萬道仙宗偷襲而覆滅的……book18.org

  「合歡宗是邪門歪道,正道之人當誅之,這也算黑歷史麼?」赤莫樂了。  「那如果我說……萬道仙宗將修士的靈力提取出來,煉製成為至純源石呢?萬道仙宗的禁地之下,就是合歡宗當年與其勾結的遺址……舞夢臾把合歡宗女修的修為盡數煉化成為至純源石,供人享用。」book18.org

  聽了這話,赤莫愣住了。如果真如這妖女所說,至純源石的靈力來源於人類,那吸納靈石的過程不就是在……吃人?他聯想到昨日才汲取過一枚源石,便覺得想吐。book18.org

  女人的聲音充滿了魅惑:「只要你能幫我……我們一起查清楚當年的隱秘……如何?」book18.org

  赤莫猶豫了。他並沒有什麼正義感,只是個普通的日子人,萬道仙宗背地裡的勾當關自己什麼事?更何況他最近在為最愛的師姐準備生日禮物,沒有閒工夫來管這些么蛾子。book18.org

  「那……我可以幫你拿下你的師姐……還能教你一些神奇的功法,連你都能晉升煉虛期,這樣你就能永遠地陪在師姐身邊了……」book18.org

  「成……成交。」book18.org

  按照不愛穿鞋的女鬼的指示,赤莫偷偷潛入了萬道仙宗禁地,意外結識了現任合歡宗宗主鵲渡瀟。就在他們即將發生一段孽緣的時候,赤莫的師父來了,並把眾人抓了起來,而赤莫也被當成出賣宗門的叛徒。book18.org

  赤莫被押送到了宗主面前,他本以為自己的人生就此結束,但是過去的繪卷慢慢展開,讓他平庸的人生軌跡發生了變化。原來師父就是自己的殺父仇人,當初也確實潛伏進了萬道仙宗,卻被宗主煉製成了傀儡,而他則在陰差陽錯之下獲得了師父的控制權。在兩位師姐幾乎以生命為代價的幫助下,赤莫帶著師父傀儡逃出了萬道仙宗。赤莫這才意識到,原來那個平日裡十分傲嬌的商月萱師姐,也是喜歡自己的。book18.org

  之後的故事就很王道了。在煉虛期傀儡的幫助下,赤莫在修真界慢慢沉浮,成長為了一代梟雄。而他也最終帶著自己的勢力反攻萬道仙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壞事做盡的宗主煉製成了傀儡。最後的結局也很美好,師父恢復神智,在半推半就之下成為了自己的小妾,而正宮的位置自然歸屬於兩位師姐。至於他一路上結識的紅顏們、包括戒指里的冷空寒和合歡宗的處女宗主鵲渡瀟,也都成了他後宮中的一員。book18.org

  皆大歡喜,可喜可賀。book18.org

  這就是赤莫的一生。他就是這處天地的命運之子,本該是這樣的。book18.org

  本該是這樣的……但是這個故事裡似乎……少了什麼人?book18.org

  「師兄,該醒醒了。」book18.org

  聽到聲音,赤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並不太熟悉的面孔,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夢裡究竟少了誰:「王師弟……你怎麼在這裡?」book18.org

  王仇笑了笑:「師兄,這問題該我問你才對。」book18.org

  赤莫感覺有些頭疼,他仔細回憶著夢境與現實的區別:「那日……我分明是被冤枉的,卻被當初叛徒抓了起來……是了,我應是被師尊帶走,為何現在甦醒之後會在這裡?」book18.org

  王仇繼續笑著回答道:「正是。我們抓住花故榮之後,發現你還被關著,於是順手把你放了出來。」book18.org

  抓住……花故榮?一個剛入門、沒有修為的弟子,以下犯上抓住了副宗主?他怎麼敢的?book18.org

  赤莫掃視四周,發現這是一處廣闊的木製宮殿,建築風格有些邪性,不似正道宗門那麼偉正。通過窗外幽暗的螢光推測,宮殿甚至可能坐落在地下。赤莫想要起身,卻又一屁股坐回原處,原來他的雙手被捆在了一起。再加上靈力空虛與身受重傷,他現在竟然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book18.org

  赤莫故作生氣地問道:「師弟,為何把我綁住。快將我鬆開!你我同門一場,難道想加害我不成?」book18.org

  此時兩位女子扣著一人進屋。穿黑衣的押送女子聽了,不由得笑出聲:「師弟,你都背叛宗門了,還問我們為何捆你?」book18.org

  「師姐!我是冤枉的啊!」見來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商家姐妹,赤莫沒有理會商月萱的挖苦,轉而對她姐姐求饒道:「師姐,你是知道我的。你們、師尊、萬道仙宗對我都有養育之恩,我又怎會恩將仇報?其實是那女鬼騙我說,宗主背地裡在做一些魔門勾當,我……我一時被蠱惑,想探明原由才……」book18.org

  可惜男人的話似乎並未傳到商日萱耳中。平日裡溫暖的臉上蒙著陰翳,她沒有說話,甚至扭過頭去,似是不想讓師弟看到她如今的神情。book18.org

  雙胞胎的妹妹則對他做了個鬼臉:「宗主和師尊狼狽為奸,也不是你引狼入室的理由。不管怎麼說,錯了就是錯了,你先乖乖在這裡待好,等我們將花故榮審問一番後,再做定奪吧。」book18.org

  說著,姐妹二人將白衣仙子扣押到王仇身前。只見那仙子蒙著一張薄薄的面紗,一雙鳳目散發著清冷的光華,死死地盯著王仇。從氣息來看,這仙子明明是個煉虛期大能,身子在推搡間卻被動向前,好似被人奪了修為。book18.org

  「師姐,好歹同門一場,給我的好師兄留些面子嘛。」王仇哈哈大笑,但言語中卻沒有絲毫恭敬。他一邊對商月萱說著,一邊靠近了那位的白衣女子。  長劍挑開花故榮臉上的面紗,王仇的動作很慢,像是貪婪的酒客緩緩掀開酒罈的蓋子,滿心期待地撕開這位高冷仙子的包裝;又像是一個惡趣味的嫖客,靜靜享受著獵物臉上的屈辱神情。面紗順著劍鋒滑至王仇的手心,他將面紗覆在鼻尖,貪婪地吮吸著殘留其上的仙子芬芳,那是不曾被人玷污過的香甜味道。  「登徒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這般羞辱我!」花故榮咬牙切齒地偏過頭去,仿佛不想再讓王仇用淫邪的眼神審視自己的面龐,目光卻意外地與徒兒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師弟,你怎能對長輩如此無禮?」赤莫試圖站起來勸阻,可手腕上的仙繩卻將他拉回了現實。book18.org

  「師兄啊,正如你說的那樣,咱們宗主可不是什麼好人。而你的師尊為虎作倀,這些年來也乾了不少壞事……你說,對這樣的壞女人,我們是不是該好好懲罰一下呢?」王仇邪笑著,劍尖順著仙子嬌柔的軀體慢慢下劃,衣裳的絲線也一點點地繃斷。猶如花苞初綻,露出隱藏在衣襟之下的完美玉體……book18.org

  赤莫眼睛都看直了,一時之間也顧不上什麼辯駁與反抗了,心裡只想著讓王仇再往下些,可那劍鋒戛然而止,讓他只能看見一抹與外衣顏色截然不同的肚兜。晶瑩的淚水順著師尊又羞又怒的表情滑落,含羞忍辱的模樣看得赤莫很是心疼,但更多的是心中越發旺盛的慾火。book18.org

  為什麼師尊對面的男人不是我……book18.org

  突然間靈光一閃,師弟的話與夢中情景相融,赤莫猛然意識到了什麼,趕忙說道:「師弟你誤會了!實際上師尊早就被宗主煉成了傀儡,這些年來做的錯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她,她也是受害者啊!」book18.org

  這次反而輪到王仇不會了。他扭頭看向赤莫:「花故榮被煉成傀儡這事,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從王仇的視角來看,赤莫頂多就是跟冷空寒私通,知道些萬道仙宗的內幕。可花故榮真實身份這事是隱秘中的隱秘,他憑什麼知曉?在煉化葉新影(花故榮)之後,王仇可以從她的口中得知一些關於舞夢臾的事情,可赤莫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哪來的資格獲取情報呢?book18.org

  赤莫則有些尷尬,他總不能說是夢裡夢到的吧?但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其實被囚禁在法器里的時候,我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裡的宗主拿合歡宗弟子為材料,煉製至純源石,而師尊也被她煉製成了任人擺布的傀儡……」book18.org

  隨後他看向花故榮:「師尊,您可能不認識我。其實我……我父親就是當年滅您滿門的元兇,甚至還將您賣到了萬道仙宗……之後葉新影來復仇,我跟著她的足跡尋來萬道仙宗,這才拜入您門下……」book18.org

  「原來是你!」花故榮眼神一凜,怒火中燒,正想一劍把這孽徒給砍了,卻身不由己。最終嘆了口氣,只能作罷:「原來是你……當年之事……誒,因果循環,都是孽緣,孽緣啊……」book18.org

  他的父親殺了她的父親,她又殺了他的父親,最後她卻成了他的師父……世間萬物的緣分,有時候就是這麼古怪。book18.org

  王仇目瞪口呆。他繞著赤莫走了好幾圈,直勾勾的眼神都快把後者看毛了:「師弟……有何不妥麼?」book18.org

  「對上了,都對上了,原來當年葉新影復仇的人就是你啊!」王仇恍然大悟:「商日萱二人是你的師姐,花故榮是你的師父,葉新影是你的殺父仇人,甚至還有個戒指里的老爺爺。更何況如果沒有我,當年在禁地就是你與鵲渡瀟相見,指不定你們兩個會發生什麼……我操,怎麼世界線收束在了你這個byd身上?」  「呃……什麼是世界線?」赤莫不解。book18.org

  王仇沒理他,繼續自言自語道:「父母雙亡的天譴開局,卻意外拜入殺父仇人門下,連看似平靜的正道仙宗都暗流涌動,所幸有個戒指里的女鬼幫你修行,我操這什麼主角模板……不是哥們,你是主角,那我是誰?」book18.org

  赤莫聽王仇說著難以理解的話語,大腦有些宕機,隨後便見他拿出一張畫卷。在赤莫震驚的目光中,那張小小的畫卷騰空而起,畫軸瞬間變得無比巨大,隨後畫紙緩緩展開,一副繪聲繪色的城市街景映入眼帘。book18.org

  土地平曠、屋舍儼然,一眾女子在畫中安居樂業,好一幅美麗的田園風景。更為神奇的是,畫中女子活靈活現的身姿悅然紙上,神態氣質各不相同,竟好似真的有生命一般。book18.org

  就在他沉溺於畫中美景時,無數墨線從畫卷中伸出,仿佛一根根有著靈魂的觸手,深深地扎在了赤莫身體各處。隨後墨線在他身上肆意汲取,從中提取出一個又一個的金色光球,順著墨線的軌道滑入畫中。book18.org

  「這是什麼?快放開我!師弟,你何時練得這等邪功?師姐,師姐,快救我啊!」隨著赤莫的尖叫聲,多餘的光斑從他體內析出,最終匯聚在半空中化作一團有形之物。而他也感覺自己仿佛少了什麼東西,但身體暫時還未察覺異樣。  那團有形之物是個散發著黃色輝光的小人,站得挺直,雙手平舉仿佛在呈著什麼東西。王仇想伸手去碰,卻被小人燙傷,趕忙又縮了回來。book18.org

  「什麼鬼東西……」王仇甩著手腕。見手心被灼成焦色,他有些後怕地用酒水清洗傷口,不敢再碰了。book18.org

  秋少白則若有所思地傳音道:「是氣運……怪了,這股氣運雖不濃郁,卻帶著幾絲天道之氣。莫不是……他莫不是氣運之子?」book18.org

  「你說這慫貨是氣運之子?」王仇被氣笑了,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他這等人都能當氣運之子,那你看我這面相如何?」book18.org

  雖然沒有顯形,但秋少白還是暗暗翻了個白眼:「您的靈魂來自於三界之外,跟此界的天道沒關係。如果氣運能用數字來衡量,您的初始值可能是負數。」  王仇又不解氣地踹了幾腳。赤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連連求饒、忍痛挨打。book18.org

  此時曲希夢也顯出身形,傳音解釋道:「君子圖本可以將他人的氣運收為己用。但此人身負天道之氣,在天道的恩寵未散時,無法直接吸納……」book18.org

  「我懂,我懂。就是說,他現在氣運值未歸零,我還殺不死他唄?」王仇作為穿越者,還是有些見識的:「我應該先綠了他,然後夫目前侵,最後再姦殺他的妹妹,這樣才能讓他道心破碎……對了赤莫,你有妹妹麼?」book18.org

  「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齷齪,能不能行為舉止像個人類?」蘇聽瑜冷嘲熱諷道:「還有,我一槍過去夠他投胎十次了,哪有殺不死的人?你個連丹田都沒有的凡人能知道些什麼?我給你翻譯一下:你能殺死他,但沒辦法吸納他體內的天道之氣。」book18.org

  王仇不屑一顧:「你個夏蟲還跟我裝上了。你知道系統麼?你知道召喚流麼?我可是高貴的現代人,看過的小說無數,跟你們這種二次元紙片人聊不來。」  說著,他又連連踹了赤莫好幾腳。等他終於踹累了,才喘著粗氣吐槽道:「他奶奶的把老子的腳都踹疼了,你們修士的命可真是硬。」book18.org

  「主人何必跟這種人動氣,快歇歇吧~ 」商月萱趕忙把王仇拉到旁邊坐下,一對椒乳緊貼在主人背後,似是在給他緩解疲勞。book18.org

  「你莫不是心疼了、再給他求情?」王仇皺眉。book18.org

  「主人這是在懷疑人家的忠誠?」商月萱單手掐花,一道飛光划過,赤莫的一根手指便孤零零地飛到半空中,隨後又落回地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師姐,為何……」赤莫痛地失聲叫了出來。book18.org

  「人家只是想,對他這個爛貨,隨手殺了都無所謂,犯不著讓主人大動干戈……」商月萱沒管地上這蟲豸的哀嚎,嬌柔的身子沿著男人的身子慢慢滑落,玉手最終在王仇腿上輕柔敲擊了起來:「您悄悄,都累成什麼樣子了,小腿肌肉都這麼硬了……呀,主人這是什麼呀,怎麼您兩腿之間也這麼硬?」book18.org

  「這是你爹的雞巴……我草我說你個小騷貨怎麼最近總跟鵲渡瀟靠的那麼近,原來是拜師鵲渡瀟去了,真是欠收拾。」王仇大笑著,手還很不幹凈地肆意揉捏起少女的乳肉。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少女純潔的胸部被人像包子一樣把玩,衣衫凌亂之後裸露出來的白皙也變成了粉紅,可她卻不惱,嬌嗔的模樣仿佛樂在其中。book18.org

  遠處的二人在調情,落在赤莫耳中卻不是滋味。他想不明白,為何陪伴自己長大的師姐會如此狠心;更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昏迷了幾日,為何世界都仿佛天翻地覆。book18.org

  是兩位師姐有把柄在他身上?又或者……自己還在夢裡?book18.org

  等等……主人?book18.org

  赤莫瞪大了眼睛,後知後覺地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煉器師!」book18.org

  「我操,我真實身份居然被你發現了,我好害怕啊。」王仇有恃無恐地譏諷道。book18.org

  聯想到過去的種種,赤莫終於想通了其中關節:怪不得本來瞧不起王仇的兩位師姐,在短時間內就跟王仇貼得這麼近,恐怕早就被那賊人煉化了。眼見小師姐已經淪陷,赤莫趕忙關心地看向一旁的商日萱,生怕她也慘遭毒手。可惜後者卻扭過頭去,沒有與他對視,那答案就很明顯了。book18.org

  「混蛋!混蛋!混蛋!」可憐的男人一連怒罵了好幾聲,卻在自己詞庫里找不到其餘髒話,只能用嘶吼宣洩憤怒:「你在正道宗門如此肆無忌憚,就不怕被天下之人群起而攻麼?若是讓我出去,我必會……」book18.org

  王仇還未說話,商日萱先一腳把他踢回了地上:「赤莫,還在作甚什麼美夢。我看你這輩子是出不去了。」book18.org

  赤莫抬頭看她,後者平日裡溫柔陽光的雙眸中沒有顏色,冰冷得讓人心痛。他絕望地長嘆了一口氣,以為回天乏術、自己終究命喪於此,誰知天無絕人之路,自己懷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儲物戒指。book18.org

  偷偷將靈力注入戒指,赤莫看到了一瓶恢復的丹藥和一柄小巧的匕首。  男人可太熟悉這柄匕首了,正是那天他送給商日萱師姐的生日禮物。他曾用盡半生心血煉製的這柄神兵,把它贈與商日萱師姐當做生日禮物,可為何此時會在這裡?莫非……book18.org

  赤莫偷偷與師姐對視了一眼。雖然後者依舊眼神閃躲,但對赤莫而言,百年來的朝夕相伴已讓他讀懂了師姐眼中的含義……一切都不言而喻了,看來著陰陽煉器法並不如傳言中的那麼玄乎,師姐還保有一絲理智,她這是在幫助自己脫困……自己未嘗沒有機會。book18.org

  遠處的王仇還在調戲師尊,雙手甚至在師尊的嬌軀上肆意揉搓,讓原本整齊的衣衫被翻倒地凌亂不堪。赤莫於是更加大力地叫罵起來,試圖麻痹王仇,背地裡卻偷偷把那枚回復的丹藥塞入口中,趁此機會恢復傷勢,等到絕地翻盤的那一刻。book18.org

  如今兩位師姐已被煉化,所幸商日萱師姐可能有反抗的念頭在,還未被完全洗腦;而且師尊也未被煉化,這個可惡的男人似乎很享受折磨他人的快感,所以有些託大。book18.org

  赤莫心想:若我能恢復,豈不是還有一線生機?待我恢復了修為,再拿匕首切斷繩索,必要這淫邪的惡人好看……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罷了,對自己而言不是手到擒來麼?book18.org

  聯想到夢中的場景,赤莫覺得自己才是這處天地的主角,王仇不過是個意外加入的變數。只要把他殺死,自己未嘗不能取而代之,重新讓這個故事回到應有的軌道上。到時候師姐還是自己的,師尊也不過是個乞憐搖尾的傀儡,甚至自己還能把《陰陽煉器法》奪到手裡……book18.org

  「放開師父,有本事衝著我來啊,淫賊!」赤莫依舊喋喋不休地叫罵著,試圖以此來麻痹王仇,給自己恢復修為的時間。但下意識地,他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師尊。看著本應屬於自己的女人被他隨意玷污、看著高冷的仙子墮入凡塵,赤莫的心裡猛然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明明應該憤怒,可肉棒卻興奮了起來;明明應當嗤之以鼻,可心臟卻撲騰撲騰跳地很快。book18.org

  地上男人的眼神讓王仇心生不滿。古人云:但使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赤莫不過是滿足他夫目前侵的觀眾罷了,怎麼可能給他看什麼福利呢?  此時赤莫依舊跪倒在地。只見王仇拍了拍手,商日萱姐妹便一左一右地同時向前,懸掛起一塊大大的黑布,遮擋住了赤莫的視線。於是留給這個可憐男人便只剩下了漆黑一片的光景,以及仙子與淫賊的對話聲:「淫賊,有種就把我的定身法術解開。你這般趁人之危,還算是男人麼?」book18.org

  「哈哈哈,你還問我是不是男人,你自己的身體不是知道麼?哦對了,你現在還被封著記憶……哼哼,不過這樣玩起來也算有趣……」book18.org

  「你、你、你,你怎麼突然把褲子脫了?真是……真是下作……」book18.org

  二人的對話聲清晰地映入赤莫的耳中,可如今的他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只能幹著急。幸運的是,此時她們四人都在帷幕之後,倒是沒有人盯梢,讓他有機會將丹藥的藥力消化,藉此恢復靈力。book18.org

  過了一會,師父的叫罵聲越來越大,與之相伴的是悉悉索索的聲音,好似有什麼布料落在地上,花故榮的聲音也帶上了幾絲哭腔:「別這樣,我知道你是男人了,別再脫我的衣服了……啊,我的肚兜!」book18.org

  「仙子衣服的布料太次,輕輕一碰就落到了地上,也怨不得我。你是萬道仙宗的惡女,得讓我好好拷問一番才能放你離開……呦呵,真是個騷貨啊,我還沒做什麼呢,你怎麼連乳頭都立起來了?讓我瞅瞅……哇,仙子你都多大年紀了,怎麼下面還尿出水了?」book18.org

  「明、明知故問,還不是你害的……」book18.org

  「我?關我什麼事?你我二人不過坦誠相見,倒是你思想齷齪、先發起騷來,還流了一褲子淫水,怎麼還怨上我了?商月萱,你給評評理。」book18.org

  「師尊這肉穴白白癢了千年,也就這幾天才重見天日,被主人摸出水來是正常現象。」book18.org

  「還讓你共情上了是吧。」book18.org

  「月兒,你這孽徒!我何時教過你這般講話?一點禮義廉恥都不顧,真是把名門正派地臉都……呀,孽徒你竟敢打我!」book18.org

  「扇的就是你。叫你聲師尊是給你個面子,還以為你是那個高坐廟堂的副宗主呢?呵呵,前些日子你叫的比我還浪,怎得有臉教訓我。」book18.org

  「我何時……」book18.org

  「哦我忘了,你現在被主人封了記憶……呵呵,誰能想到那個整日戴著面紗、冷冰冰頂著個臭臉的副宗主,現在變成了任人玩弄的肉便器。連自己的記憶都守不住,真讓人覺得可笑。」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book18.org

  「妹妹,噤聲。」book18.org

  「哼。」book18.org

  「我只是覺得這樣搞ntr很有趣。你們想啊,讓正主坐在帷幕後邊,能聽到的只有你們幾個人淫叫的聲音,就像是無能的盾狗親眼目睹他死去的隊友、只能跳著腳干著急……對了,花故榮,你應該用語言把咱們的動作細節描繪出來,讓你的那個寶貝徒兒多了解了解我們在幹什麼。」book18.org

  「主人還真是……惡趣味。」book18.org

  「你把我的衣服脫了以後,隔著我的肚兜、雙手揉搓著我的胸脯……我、我為什麼會聽你的!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book18.org

  「你賤唄。男人說什麼你就聽什麼、還照做了,不是下賤是什麼?還有啊,你的語言應該再——粗鄙些。現在這樣聽起來乾巴巴地,讓人提不起興趣啊。」  「嗯哼,不要摸我的奶子……你把我摁在了地上。現在的我跪在你身前,而你的雞巴在我的臉上戳來戳去,龜頭在我的臉上流出了腥臭的的液體,很臭。唔……你要幹什麼,為什麼要讓我親你的馬眼?快把我放開……不要,龜頭太大了,上面還粘了好多黃白色的騷臭顆粒,我……我吃不進去的……嘔……咳咳咳咳……都說了我吃不進去,不要硬往我嘴裡塞!」book18.org

  「師尊……應當如此……」book18.org

  最後一聲是赤莫最熟悉的聲音、也是他在此刻最不想聽到的聲音。那個他暗戀了幾百年的師姐——商日萱。book18.org

  商日萱之前一直沉默不語,直到此刻赤莫才聽到她的聲音……往日赤莫只要聽到師姐的聲音,便會高興很久,可如今他卻十分害怕——害怕之後發出那般下作聲音的人,真的是師姐。book18.org

  「主人的肉棒……真好吃……」book18.org

  濕漉漉的抽插聲、下意識地嘔吐聲,伴隨著女人情不自禁發出的呻吟。那道赤莫無比熟悉的聲線,現在卻發出了他從未聽過的聲音。那是女人為男人口交時情動的聲音。book18.org

  「你心動了?」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女聲嚇了赤莫一激靈。他不知何時已經聽得入了神,連打坐恢復都忘記了,直到這道近在咫尺的女聲打斷了他的幻想。book18.org

  一個透明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旁,赤紅嫵媚的嘴唇一張一翕,說出來的聲音卻只有赤莫才聽的到:「噓……我在和你傳音,可不要讓她們發現了~ 」  出來的正是冷空寒!(赤莫之前戒指里的「老奶奶」,合歡宗前宗主,現魅鬼宗宗主,女鬼。)book18.org

  赤莫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趕忙求道:「妖女救我……不是,前輩!前輩快救救我!」book18.org

  「咱倆的交易早就兩清。我跟你很熟麼?憑什麼幫你?」冷空寒撇了撇嘴。她翹著個二郎腿,赤裸的小腳在半空中一下一下地晃著,雙眼直勾勾地注視著那道黑色的帷幕:「我那邊的事情解決了,不過是想來見見故人,沒想到竟讓我看到這麼一出淫戲……誒,早知道他是煉器師,我當初急著搶回屍身幹嘛?當時若是直接把他拐回去,不是什麼都有了?」book18.org

  「前輩,您現在也可以把他殺了,然後……」book18.org

  「晚了!誒……晚了啊。當初是偷襲,還是我的主場,怎麼著都能搏一搏……」冷空寒媚眼如絲,嬌滴滴地盯著帷幕,而帷幕的另一頭也有個酒葫蘆在盯著她:「至於現在嘛……就只能看看黃片嘍~ 」book18.org

  感覺到女人語氣中的失落與不甘,赤莫繼續哀勸道:「前輩,若是你能救我出去,我必有重謝……」book18.org

  一個引頸受戮的待宰羔羊能掏出什麼「重謝」?冷空寒答非所問地壞笑道:「聽說男人在勃起的時候受到驚嚇,很大機率會陽痿……你要不要突然怪叫一聲,嚇王仇一下。」book18.org

  赤莫打了個寒顫:「不好吧……萬一他真陽痿了、氣急敗壞地把我殺了怎麼辦……」book18.org

  「你是不是男人啊?師傅在你面前被人強姦都不反抗的嘛。」冷空寒不滿地砸吧了一下嘴:「嘖,真是慫貨,當綠毛龜都當的沒意思,無聊……嗯……你說,口交為什麼會發出『啪啪』得聲音?」book18.org

  「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知道這些……」赤莫的眉頭皺在了一起。他忍住不去想帷幕後發生的事情,耳朵卻不自覺地豎了起來,似乎是在期待著冷空寒接下來的話。book18.org

  「笨……是卵蛋拍在臉上的聲音唄~ 」book18.org

  「住口,我不准你這麼侮辱師姐!」book18.org

  冷空寒用眼角的微光輕掃了一下赤莫,看著他低低隆起的褲襠,覺得事情突然變得有趣,於是繼續調戲道:「你喜歡商日萱對吧?想想看,平日裡溫柔的師姐,總是一臉慈愛地看著你。可如今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在帷幕的那邊,那張臉蛋卻被先走汁塗滿了,被男人的卵蛋一下一下地拍打著。連小嘴都被肉棒插地津液橫流,無助地吐著氣泡和精液,像一條上了岸的死魚一樣滑稽。哈哈,真好玩。」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你知道對男人來說,插嘴巴和插小穴有什麼區別麼?」book18.org

  「不知道……我……」book18.org

  「你是處男,我知道的,連嘴巴都沒親過。真可憐啊,那個你翹首盼望的小嘴,現在正貪婪地吃著男人的臭雞巴呢!」book18.org

  「住口!」book18.org

  「好吧好吧說正事。對男人來說,尤其是那種肉棒很長的男人,口交的時候往往會插進喉嚨里……你摸摸自己的脖子,是不是感覺很硬?這個部位有軟骨和硬骨,插進去會很不舒服的。小穴就不一樣了,那裡全是軟肉,插進去的一瞬間就會被女人下賤的陰道緊緻包裹,再加上質感截然不同的子宮,就會給男人帶來凹凸有致的觸感……你自慰的時候都是拿手,不會用石頭,跟這個道理一樣。所以口交啊,只能帶給男人征服感……那種把女人的尊嚴和道德都踩在腳下的征服感,會讓每個有權的男人著迷。你說為什麼王仇寧可讓商日萱口交,也不插小穴?是因為他只是單純地想羞辱你、想綠了你,還是因為……你的師姐已經被他肏膩了、肏鬆了,已經是個爛尻了?」book18.org

  出乎她的意料,明明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挑釁的話,身旁卻一點回話都沒有。冷空寒又看了一眼赤莫。只見後者跪在地上,瞪圓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那道不透光的帷幕,鞏膜里塗滿了血絲。而他的臉上也帶著痴狂的笑容,仿佛沉浸在了冷空寒為他搭建的幻夢當中。book18.org

  黑幕之後的師姐臉紅了麼?是什麼表情?心裡又是怎麼想的?這些赤莫都不知道,只能白白地硬著一根肉棒,意淫著自己插入的快感。book18.org

  「你……帶入了?」book18.org

  「你在幻想,幻想那個插入紅唇的肉棒,屬於你自己?」book18.org

  「原來你也不是什麼正義之士,只不過是想代替那個男人,成為商日萱的主人、成為花故榮的主人……沒事的,男人嘛,有慾望是對的……現在你只需要慢慢回復靈力。等你回復好了,我們殺他個措手不及……到時候我會幫你的……而你現在只需要慢慢地等待、慢慢地聆聽,慢慢地享受這一幕只有聲音的戲曲、只屬於你的戲曲。」book18.org

  誘人心魄的話語逐漸被帷幕另一頭的聲音打斷。戰鬥好似來到了尾聲,王仇慢悠悠地拔出肉棒,腥白的精液接連不斷地噴涌而出。女人的嘴唇和男人的龜頭,仿佛是水管的連接處——當把兩截水管拔開時,精液源源不絕地肆意揮灑,將商日萱溫婉的面容玷污成腥臭的白色。book18.org

  她跪坐在地上,紅潤的嘴唇微微喘著粗氣,輕輕抬起的眼睛裡充滿著情慾。但當商日萱看著主人慢慢走向師尊時,她失落地嘆了口氣。只得悄悄側過臉去,將眼眸中的嫉妒深埋心底,痴痴地用舌頭回味著嘴邊主人的腥臭味。她一點點地舔舐著,像是個永遠舔不完水的饑渴小狗,只希望這口味道永遠無法回味完畢。  「你挺著個雞巴,向我走來。然後拿起了地上的面紗,用面紗擦去雞巴上的精液……唔,不要拍在我的臉上啊!吸滿了精液的面紗很臭的!」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齁嘔,好腥臭的味道,一股濃郁的騷味,令人作嘔……吸溜吸溜、我不要再舔了……我,把我的身子還給我,我不想再聽你的命令了!」  「那你就把小穴掰開,我要用你的小穴。」book18.org

  「你不是剛射過麼,怎麼可能又想……啊啊啊啊,我不要站起來,然後雙腿岔開、手指自己掰開粉嫩的騷穴啊!」book18.org

  「哈哈哈,你可真是個賤貨。明明我說的是『小穴』,到你嘴裡卻變成了『騷穴』。沒想到那個連正臉都不捨得給男人露的花故榮,會自我作賤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還不是你命令的!」book18.org

  「那我有命令你這個騷貨出水麼……原來清冷高貴的仙子私處也和凡間女人一樣淫蕩,你瞧瞧,都濺了我一手。」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你的兩根手指在騷穴里攪動,將裡面的淫水攪地發出聲響。我羞得淚流滿面,但卻無法抗拒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這時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貞潔正一點點被人玷污,而我修行一生的仙軀也背叛了我……放過我……求你了,我還是處子,求求你別插進來。我不和你做對了,我幫你噫噫噫噫……不要,快拔出來啊!快拔出來啊!」book18.org

  「龜頭旋轉著往我的騷穴里前進著,敏感的腔肉想要把雞巴趕出去,但是卻一股腦的擁擠上去,把雞巴團團包圍住……嗚……我不要再說了……我不想……」book18.org

  「怎得沒見血,仙子你不是說是處子麼?呵呵,指不定是什麼時候跟野男人苟合過吧。原來表面上冷冰冰的花故榮,私底下卻是個整日與人交媾的騷貨。」  「不可能……我明明是處子的……我明明是處子的……我慌張地撫摸著自己的騷穴,試圖尋找落紅的蹤跡,卻一無所獲。我是在何時丟失的處子身?我不記得了。我感覺自己的記憶就像是一本書,其中的幾頁被人撕掉了……就像是我的身體一樣,發出了『吱吱呀呀』得壞掉的聲音。」book18.org

  「那仙子,你感覺快樂麼?」book18.org

  「嗯啊……啊……不快樂……我緊咬朱唇想壓抑呻吟,卻被你的又一記深插頂得渾身發軟,仿佛失去了渾身力氣。不、不要這樣……太深了……」book18.org

  「呵,明明夾得那麼緊,仙子居然還在嘴硬?」book18.org

  「你加快抽插頻率,哦哦哦哦……每一下都精準撞擊花心,那是屬於女人最珍貴的地方。我想騙你說你的雞巴也就一般,可低頭看去,雞巴的一截還在外面露著。我沒有見過男人的雞巴,為什麼你的會這麼長?難道所有男人都是一樣麼?」  「啊……不行……那裡……嗚嗚……修長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纏上男人腰際,我像個樹袋熊一樣纏在你身上……理智與慾望在我的腦海中激烈交戰,我感到體內有股熱流正在匯聚……騷穴好癢、好熱,仿佛是火山噴發前的徵兆。難道我要去了?求求你放我下吧……」book18.org

  「仙子,明明如你所說,是你的腿纏在我的腰上。索取的人是你,怎麼能怪我呢?」book18.org

  「不對的……不對的……我怎麼可能被你的雞巴隨便插兩下,就變成勾欄里那些恬不知恥的騷賤妓女呢?一定是你控制的……都怪你……」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才剛開始呢,我再來幫幫你吧……」book18.org

  吸溜、吸溜……book18.org

  「呀!別……別舔呀……好癢……」book18.org

  「仙子,記得把我在幹什麼也說出來。要不然帷幕的那一頭,你的好徒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嗯……粗糙的大手托起我豐滿雙乳肆意把玩,巨大的手勁將奶子揉搓成了粉紅色,嗯哼,毫無憐惜的模樣像是在揉麵糰……溫熱舌尖掃過挺立的奶頭,我忍不住弓起身子,試圖阻擋住這股羞恥與快感……可是……噫噫噫……那個位置……那個位置好舒服……」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龜頭的位置……再往前一點點哦哦哦哦……對……就是那裡啊啊!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難受的感覺,可是我的腦袋卻感覺空蕩蕩的……子宮好燙,有什麼、什麼東西要出來了……」book18.org

  「騷貨,你這副淫態可不像什麼正經仙子啊。說,喜不喜歡被男人操?」  「我想說不喜歡,但酥酥麻麻的感覺卻不知道是不是快活。太快了!雞巴插地也太快了!而且也不要、不要再吸了啊!我還沒有懷孕,你這麼吸也不會出來奶水噫噫噫噫……好多!我尿出來了好多啊啊啊啊!快……快躲開啊!」book18.org

  赤莫看著那道不可逾越的帷幕,一股腥臭的暗香慢慢飄來。什麼東西濺在了上面,讓黑色變成了更加深邃的黑色。book18.org

  「你、你還要幹什麼?」book18.org

  他還要幹什麼?book18.org

  「仙子,我還沒射呢。」book18.org

  「你鬆開了我的腰肢,還要把我的腿掰下來……不要,如果這樣的話……如果這樣的話……噫噫噫噫!」book18.org

  「仙子,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雞巴……是雞巴!我的身子失去了受力點,狠狠地砸在了你的雞巴上,現在我整個人都被你的雞巴舉了起來!」book18.org

  怎麼可能?人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麼?赤莫是修仙者,哪怕是他捫心自問,也不可能把一個人用雞巴托起。book18.org

  「雞巴插進了我的子宮,渾身的重力都落在了你的龜頭上……太強了……我感覺腦子都化掉了。明明翻起了白眼,可嘴巴卻還在陳述著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忠誠地執行你的命令……我的身子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了……」book18.org

  「那就叫出來,讓你的徒弟們都知道仙子被操得多舒服。」book18.org

  「不行…要泄了…啊啊啊!身體的重量讓子宮變成了雞巴的長條形,龜頭狠狠地在花心上衝撞著。我的身子忍不住再度痙攣起來,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收縮,晶瑩的淫液噴涌而出……我……我又高潮麼……好丟人……」book18.org

  漆黑的帷幕上,猛然出現一個掌印,這把赤莫嚇了一大跳。隨後他清晰地看到,那個小巧的手印逐漸攥緊,把寬廣平整的帷幕揪出一個布團。book18.org

  那是師尊的手,仿佛在忍耐著什麼痛苦,但幸福的淫叫聲卻像一擊擊重錘,深深地砸在赤莫的心中。book18.org

  「可以動手了吧。」book18.org

  「再……再等等吧……」book18.org

  赤莫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如果兩位師姐放水的話,他有信心可以將王仇一擊斃命。可不知為何,卻想多看一些這樣的場面,連手都放在褲襠上情不自禁地揉搓了起來。book18.org

  冷空寒捂著嘴巴,強忍笑意。只感覺這一幕有趣極了。book18.org

  許久之後,二人的聲音愈發高亢起來。book18.org

  「明明知道不……不可以這樣……嗚……但是好舒服……還要更多……肏我,再用力地肏我吧……唔哦哦哦哦……隨著一聲悠長嬌啼,我終於達到了極樂巔峰。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彈起,卻再度落在了你的雞巴上。哦齁、哦齁……騷穴深處湧出大股溫熱陰精,澆灌在陽具上……不要……我,哦哦哦哦,又要高潮了……」  「雞巴……一跳一跳地……也要去了麼?快射出來啊,快把精液射滿我的子宮……」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赤莫終於知道時機來了!就趁著王仇射精的一瞬間,讓他在猝不及防下一命嗚呼!book18.org

  「動手!」book18.org

  赤莫對身旁的冷空寒呵斥了一句後,身子猛然化作一團赤色的風,飛向那塊近在咫尺的帷幕。book18.org

  帷幕之後就是那個惡人和三位自己最親近的女子。只要把王仇殺了,這裡的一切都將屬於自己!book18.org

  給我陽痿去吧煉器師!book18.org

  「我投降!」book18.org

  聽到身後驟然傳來的女聲,赤莫的身子頓在了半空中。他痴愣愣地扭過頭,卻看見那個嫵媚的魅鬼宗宗主正雙手高舉,一臉無辜地又喊了一遍:「我投降!」  豎子不相與謀!book18.org

  就在赤莫走神時,黑色的帷幕之上撕開一道白光,最終停在了赤莫的喉結處。赤莫認得劍上的花紋,那是商月萱的佩劍。他只是稍微恢復了些許,賭的就是襲殺王仇這個凡人的機會。如今面對高他一個大境界的師姐,赤莫這下終於不敢亂動,生怕師姐手一抖就把自己給殺了。book18.org

  此時商日萱慢慢走了出來。她輕輕奪過那柄赤莫送她的生日禮物,隨意掂量兩下,似乎是在感受赤莫心意的重量。book18.org

  事情的變化實在太過突然,赤莫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難以置信地大聲質問道:「師姐,為何……你們為何還要護著那惡人!」book18.org

  「為什麼?當然是喜歡嘍。」商日萱覺得他的問題有些可笑:「為了主人,我們姐妹犧牲性命都願意,又怎麼會讓你害他呢。」book18.org

  聽了這話,赤莫還抱有一絲幻想:「那為何你要把丹藥和匕首還給我?難道……難道不是想讓我救你們麼?」book18.org

  「只是主人讓我演的一齣戲罷了。他喜歡什麼NTL,還說什麼夫目前侵的,要不然你早該死了。」book18.org

  給賭徒一絲希望,他反而會陷地更深。一切都只是王仇的惡趣味,可沒想到赤莫當了真。不知該說他過於自大、還是太傻,單純地讓人想笑。book18.org

  此時帷幕那頭的動靜稍稍平息,只剩下了一對男女喘氣的聲音。但隨後,商日萱聽到了兩聲濕漉漉得「啪啪」聲。赤莫可能聽不懂,可被王仇連肏了兩個多月的商日萱知道,那是肉棒打在臉蛋上的聲音。book18.org

  果不其然,師尊支支吾吾的聲音也一同響起:「唔……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book18.org

  「別光顧著浪叫,給我清理乾淨……用舌頭舔。」王仇的聲音沒什麼感情,仿佛只是把幾人的師傅當成了個洩慾工具,然後對著帷幕之外囑咐道:「行了,商日萱,把他處理了吧。」book18.org

  「是,主人……」商日萱低聲應了。book18.org

  匕首在手中轉了一個優美的弧線,商日萱感覺握起來還挺順手,看來赤莫煉製這把靈器的時候也是動了些心思,是為她精心打造的武器。只是赤莫可能沒想過,他這個煉器師會死在自己煉製的武器之下吧?book18.org

  商日萱正準備動手,誰知赤莫直接在她震驚的目光中跪了下來,一口鼻涕一口淚地求饒道:「師弟放過我吧!看在同宗的份上!您殺了我也沒好處……我,我可以幫你找更多的女人,還能去萬道仙宗給您當臥底!只要您饒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孽徒!吸溜……吸溜……你怎能向這種惡人投降?你……齁……萬道仙宗的骨氣在哪裡?」book18.org

  赤莫馬上回懟道:「閉嘴,你個不知廉恥的賤人,吃著男人的雞巴還有臉教訓我?您跪的比我還快,我看……」book18.org

  「行了,別說了。大家同門一場,多少給萬道仙宗留個體面吧。」商日萱覺得有些作惡,皺著眉頭打斷了他。但轉念一想,自己口中還留著男人精液的臭味呢,不免有些好笑:同門四人都不過是搖尾乞憐、苟且偷生之輩。生存的權利皆被王仇握在手中,他們哪有立場來互相指責呢?book18.org

  罷了,送他個痛快吧。book18.org

  在師尊的淫叫聲中,隨著「噗嗤」地一聲吃痛,赤莫低頭,卻看見鮮血從胸口湧出、填滿匕首上的花紋之後越插越深。商日萱明明沒有用力,是匕首在自己往他身子裡鑽。而他的生機每消散一分,匕首散發出的黑光便更盛一分,好似在貪婪地吞噬著他這個煉器師的生命一般。book18.org

  彌留之際,他最後再求饒似地望向師姐,可後者連沒正眼瞧他一眼。無論是他對師姐的傾慕、亦或是剛才對局勢的錯誤判斷,原來都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赤莫不禁感覺雙眼發黑。他有些悲哀地想到:或許夢中的場景才是現實吧?自己如今死在了這裡,便能從這場現實的夢境中甦醒吧?book18.org

  傳說幹將莫邪為楚王鑄有兩劍,可幹將覺得楚王非是良主,於是只獻上一劍,楚王遂怒,殺之。赤是二人之子,待他長大以後,才從莫邪口中得知此事。他找到那柄未曾上交的寶劍,決心復仇,卻找不到機會。有一天他在為自己的無能而哭泣,突然來了一位遊俠,說可以為他報仇,只是需要用他的人頭來麻痹楚王。赤即自刎,兩手捧頭及劍奉之,立僵。book18.org

  而赤莫也用他的鮮血為匕首開光。沾染鑄造者的鮮血之後,匕首散發出妖邪的黑光,詭異地樣子讓商日萱打了個冷顫。之前那個散發著黃色輝光的小人也冒了出來,他跪在空中雙手捧匕,仿佛等待著有誰能拔出這把絕世魔兵。book18.org

  等到肏爽了,王仇才慢悠悠地走出來,只是挺著根赤裸肉棒的模樣讓眾女不齒。book18.org

  「主人,這可是一把好兵器啊……」商日萱眼帘低垂,恭敬地呈了上去。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王仇卻將匕首當成飛刀,又扎在了赤莫的屍體上:「我又沒有修為,什麼仙器都用不上,留著幹嘛?」book18.org

  在他的心中,這柄仙器與赤莫的生命一般一文不值。book18.org

  王仇隨後轉身,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冷空寒,嚇得後者又大叫一聲:「我投降!我投降!」book18.org

  「好看的女鬼姐姐,別來無恙啊。」王仇哈哈大笑地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可是都幾個月沒見了。自上次一別,奴家獨坐在閨房裡等了你好久,怎得就是等不到你人,害得……害得奴家這肉穴啊,都騷地流水了呢~ 」仔細魅惑了一番後,冷空寒轉而嘆氣道:「若是奴家早知道你是煉器師,那日就該把你榨乾呢~ 用這肉穴把你吃干抹凈,也就不用怕那舞夢臾了。」book18.org

  同樣是合歡宗宗主,鵲渡瀟是初出校園的大學生,冷空寒就是工作了幾千年的老油條。即便穿越的這幾個月里,王仇幾乎都是在操逼中度過的,可冷空寒此刻說出的虎狼之詞依舊讓王仇這個精神處男一愣一愣地。book18.org

  恍惚了好久,王仇才稍稍平復心情,轉而問道:「那為何在剛剛,你不幫著赤莫偷襲?」book18.org

  「拜託,你這點把戲只能騙得過那個傻小子。」冷空寒翻了個白眼:「幾個騷貨配合你演的一出淫戲罷了,不會真以為奴家會當真吧?你瞅瞅你那個酒葫蘆,看著我的眼神都冒著殺氣,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我草,秋少白!」book18.org

  只見酒葫蘆化形成為一個白衣劍客,嚇得冷空寒當場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了戒指中。book18.org

  秋少白上前拾起戒指,左看右看沒發現異樣,隨手就把它捏成了粉末:「一縷神魂的寄居之所,現在已經沒用了,她也不會再來。」book18.org

  王仇覺得有趣:「這女鬼怎麼膽子這麼小。」book18.org

  秋少白冷笑著沒說話,蘇聽瑜替王仇解釋道:「一百年前冷空寒想要詐屍,師尊就去魅鬼宗殺了七進七出,把她的魂魄打碎了十幾次……興許是被殺怕了吧。」  「別把為師說的這麼殘暴。」秋少白敲了一下徒弟的腦袋,教育她說:「替天行道、誅殺妖邪,乃是我們正道的立足之本。為師在不生氣的時候也是很文靜的。」book18.org

  一邊喝酒一邊殺人的酒劍仙文靜麼?王仇反正看不出來。book18.org

  尬笑了兩聲之後,王仇接著問他的外置大腦:「所以這女鬼過來是幹嘛的?串門麼?」book18.org

  「通過戒指傳送至此,興許她本意是想去萬道仙宗……畢竟按常理來說,赤莫應該在萬道仙宗的,誰知道陰差陽錯落到了您手上。」秋少白聳了聳肩。  「太可惡了,讓這騷娘們看了一場免費A片,她不知道受智慧財產權保護的文藝作品要收費麼?」王仇咬牙道:「下一章我們就去找她。畢竟也算答應了舞夢臾的事情,還是幫幫她吧……」book18.org

  「您不是回絕了舞夢臾,還把她打跑了麼?」book18.org

  「風浪越大魚越貴,打混戰就要打最後一波。待到她們雙方打到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上去收割,豈不是……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什麼眼神啊?你們不會以為我是去收女的吧?我是為了拯救蒼生於水火啊!難道我在你們心裡的形象就是見到女人邁不開步子的色魔麼?」book18.org

  難說。book18.org

  (ps1:我已經沉浸在自己的藝術里了……因為一開始想寫無綠,所以不能讓赤莫看到幾個女人的身體,那應該怎麼樣做到夫目前侵呢?我左思右想,想到了類似於asmr的這招。從赤莫的角度出發,他只能通過音色來分辨究竟發生了什麼,所以我就用顏色標註言語,並且刻意淡化了不同人物的用語與稱謂……這一章寫完的時間是在6月,當我8月再看的時候,感覺我已經沉浸在自己的藝術里了,感覺好尬)book18.org

  (ps2:27- 30章是一個段落,章節標題都是元稹寫給白居易的詩。沒有什麼用典,純惡趣味,但大抵能表現出每章的主題劇情。能get到我腦迴路的自然能get到哈哈。)book18.org

        第三十一章求索篇·熙熙攘攘我們的魅鬼宗book18.org

  「朕聞:九天之上有清虛之境,紅塵之中存俠義之魂。修真物化,貴在畜心清明;英雌產奶,方顯至真修為。今有大奶仙子胡藕雪,秉乾坤之靈氣、承日月之精誠,以母牛之資,供養數十靈器:奶水所至,萬女來降,黎庶皆安,朕亦能安眠。其德其行,感乎天地,昭乎日月,朕心為嘉悅。今擢其為臨時坐騎,特頒此旨,以彰其功、以勵天下!」book18.org

  王仇眼見胡藕雪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於是催促道:「大膽母畜,竟不為所動,難道視聖旨於無物?快快上來領旨謝恩!」book18.org

  「哞~ 」book18.org

  胡藕雪不情不願地悶哼了一聲,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她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個喜怒無常的主人了:前些日子總說「我夢到混沌心海有讀者不滿這麼多章都沒有坐騎」之類的囈語,今天就封了自己一個「臨時坐騎」名號,簡直是想一出是一出。book18.org

  下頭男,真無語。book18.org

  連蘇聽瑜都吐槽道:「王仇,你的『擢』字用錯了。從母牛到母馬,這是平級的職位調動,不算升遷。」book18.org

  「非也。母牛隻需要喂養靈器就行了,可小母馬卻是天子近臣,所發出的牛叫聲能直達天聽……眾人常說京官大三品,自然可以用『擢」book18.org

  王仇義正言辭地搖頭說完後,便一下子騎坐在了胡藕雪的裸背上。雖然沒有鞍具,但多虧她的身子豐腴飽滿、白皙赤裸的後背肉感十足,體感棒極了。  蘇聽瑜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很不是滋味。想當初胡藕雪多麼意氣風發,雖說行事作風有些不擇手段,但也都是為了斬妖誅邪,有點類似於王仇口中的「混亂善良」。她在修真界的赫赫威名都是一刀一槍博來的、是青洛劍宗實打實的強硬派。可如今那根從未彎過的脊樑,卻被男人當成了坐騎的支柱,連背上的軟肉也被當成了坐墊,真是令人唏噓。book18.org

  「關於胡藕雪同志提拔任用的全面考察報告」已經在昨日提前知會內閣,在工部尚書丹煉己連夜趕工之下,本來安裝在胡藕雪胸口的「奶塞」被改造成了一對「馬鐙」。在維持原本堵塞奶水的功能之上,給王仇提供了一個在騎乘時落腳的地方。book18.org

  「鮮衣怒馬,不負韶華!」隨口念了句不倫不類地詩句之後,王仇腳踩馬鐙、把美婦的奶子跺成了橢圓的長條形,拉緊韁繩大呵了一聲:「架!」book18.org

  原本的牛環是穿在胡藕雪的鼻尖,如今多栓了一條繩索,便成了王仇手中的韁繩。在主人大力拉動韁繩的過程中,鼻環也把美婦的鼻尖高高拉起,讓原本端正秀麗的俏鼻變成了無比滑稽的豬鼻。book18.org

  若是放在剛被煉化的時候,胡藕雪高低得「哞哞」幾聲傾泄不滿,現在的她卻早就失去了反抗的心氣。順從地「哞」了一聲後,合體期大能的身軀化作一道飛光,飛向萬米的雲端之上。book18.org

  隨著海拔逐漸升高,視野在高速的移動中變得更加遼闊。連綿的群山在腳下鋪展,如同凝固的墨綠色巨浪,湧向目力難及的遠方。蜿蜒的河流反射著天光,細若銀線,纏繞其間。更遠處,塵世間的阡陌、田疇、屋舍,如同造物主信手撒下的微縮模型,安靜地陳列在蒼茫大地之上。book18.org

  身為坐騎,胡藕雪的馬力很大。王仇感覺狂風在耳畔呼嘯的速度越來越快,但狂暴的撕扯感卻漸漸弱了下去,反而被一種奇異的平靜所替代,那是胡藕雪的護體靈氣讓主人免受風速干擾。book18.org

  「呦呼~ 這感覺可真爽啊!」肆意傲遊天際的快感讓王仇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道友還真是古怪。第一次飛天就是騎牛飛行,難道是御獸宗的同道不成?」此時一位御劍飛行的修士路過,見到王仇的反應覺得十分有趣。book18.org

  對修真者來說,這般場景或許見怪不怪,可王仇這個穿越者卻異常興奮。前世坐飛機時只能隔著個玻璃窗看風景,頂多是氣壓的變化讓人耳鳴。可如今他卻能用身軀體會氣流的變化,伸出手就能摸到雲層中的冰晶,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仙人與凡人之間的區別。book18.org

  「哈哈,騎牛而行,老子就是老子!」王仇大笑著扇了下母牛的屁股,一陣搖曳的臀波過後,轉瞬就把那修士超過了過去。book18.org

  不過須臾,修士連王仇的尾燈都看不到了,於是嘖嘖稱奇道:「這異獸的飛行速度竟如此迅猛!但看他那副初出茅廬的模樣,也不像是誰家的老祖,恐怕是個天道垂青的幸運兒吧。」book18.org

  在他眼中,王仇只是騎著個赤色火牛的小伙子,不知從哪個秘境撿的靈獸;但只有王仇的屁股知道,身下的坐騎是個肉感十足的豐腴美婦、是青洛劍宗的二長老胡藕雪。book18.org

  如此飛行了一個時辰之後,王仇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魅鬼宗——的三公里外的一個山頭上。book18.org

  「主人,為何不直接進去殺個痛快,非得在如此偏遠的地方停留?」秋少白不解地問。book18.org

  「你們這些武修難道只會打打殺殺,就不能動動腦子?」王仇撇嘴。他一邊在草地上鋪上一層薄布,一邊繼續解釋道:「已知舞夢臾是個老謀深算的狠人,在萬道仙宗運營多年可謂是壞事做盡。那麼她故意告知我進攻魅鬼宗的計劃、甚至還把葉新影拱手相送,我懷疑她的目的是引我過來,想把我和魅鬼宗一網打盡……按理來說,我該避其鋒芒。但她畢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若不把她除去,我內心實在不安。」book18.org

  「那您在此地等候……是為了做什麼?」秋少白還是不解:「當年我可以隻身斬殺冷空寒,現在我一樣可以。即便再加上萬道仙宗、您還有這麼多姐妹幫助,大可不必害怕。」book18.org

  「敵暗我明,鬼知道舞夢臾那廝還藏著什麼損招。」王仇翻了個白眼:「既然約定進攻魅鬼宗的日子是明天,那我們今天便潛伏於此。待到二虎相傷在動手也不遲。」book18.org

  百年前冷空寒剛剛晉升大乘期,秋少白都敢隻身在魅鬼宗殺個七進七出。以弱勝強後還能將冷空寒反殺,害得後者只能花費百年時光來重塑靈體。雖說因為沒有肉身,大乘期的鬼修遠不如普通的大乘期修士,那也不是合體期能比的。可秋少白依舊敢越級挑戰,足以見得酒劍仙的行事風格。book18.org

  如今秋少白見了主人這般畏畏縮縮的模樣,自然是十分不喜。卻只是行事風格不同,她也不便置喙。book18.org

  王仇將胡藕雪收回靈獸袋子,隨後又把葉新影放了出來。女子趴在白布上,王仇則趴女子的身上,將少女赤裸的嬌軀當成了個肉墊子,然後靜靜等候那位素未謀面的舞夢臾的到來。book18.org

  一日之後,舞夢臾如約而至,身邊只有一個冒著皓白光芒的女子,看起來似乎並未攜帶其他幫手。book18.org

  討伐魅鬼宗這麼大的事,舞夢臾居然只帶一個人?王仇不敢吱聲,連忙把陣線往後再挪動了三公里,甚至還讓葉新影這個無殤門刺客釋放術法,遮掩了自己的氣息。book18.org

  然而王仇心心念念的二虎相鬥的戲碼並未發生。舞夢臾見王仇沒來,反而也挑了個山頭紮營,更沒有遮掩自己身上的氣息,平靜的神態仿佛只是來魅鬼宗這個邪修門派來郊遊。book18.org

  這麼一晃,又是三天過去,舞夢臾的一舉一動都在王仇的監視之下。她白天有時喝茶看書、有時與身邊的女子聊天取樂;夜晚則吹起笛子,身旁的女子便撐起一盞提燈、為她驅散魅鬼宗的邪祟。若有行者半夜經過,見到這兩個在雲霧山間隱居的白衣女子,那時皓月當空、笛聲悠揚,他定是會以為見到了真仙。  作為計劃籌備方的舞夢臾一點也不心急,王仇卻等不下去了:「他媽的傻逼仙人大半夜吹笛子。老子都後退六公里了,這娘們的笛聲怎得還能傳過來?還有他媽的那個拿著燈的傻逼,大半夜地把天空照得比白天還亮!她們是仙人,自然不用睡覺。老子這個凡人可是失眠了三天了!」book18.org

  即使現在是敵明我暗,可王仇猜到舞夢臾猜到王仇已經到了此地,而舞夢臾也猜到王仇猜到舞夢臾猜到王仇已經到了此地。兩個老陰逼就這麼隔空交手,誰也不想做第一個動手的出頭鳥,都在等待對方露出破綻的那一刻。book18.org

  又過了三天,王仇見舞夢臾依舊沒有任何動作,索性撤下了葉新影的術法,與舞夢臾隔空對峙起來。book18.org

  秋少白見二人仿佛小孩子一般慪氣,便感覺可笑:「主人,你說你倆像不像《西遊記》里的唐僧和虎力大仙?就是在車遲國比賽打坐的那一回。」book18.org

  王仇沒有理會秋少白的調侃。他瞪圓了那雙遍布血絲的雙目,緊緊地盯著六公里外的那個肉眼不可見的小點,仿佛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王仇說道:「別吵,我已入睡。」book18.org

  秋少白啼笑皆非:「您的好寶貝還插在奴家的後穴里,這番大小,可不像是睡著的模樣。況且……您的餅渣都落在奴家的頭髮上了。」book18.org

  王仇聽罷,腰身下意識地往前一挺,待聽得身下美婦發出陣陣求饒的呻吟之後,才心滿意足地說:「吾好夢中肏人。」book18.org

  秋少白嬌嗔道:「肏人就肏人,怎得還要做奴家的身上吃炊餅……呀,您別把那隻油手往奴家的頭髮上抹啊……更不要往奴家的胸口抹!」book18.org

  原來自從撤下葉新影之後,王仇與舞夢臾明牌對峙。他不再需要遮掩氣息,自然便把身下連肏三天到有些膩了的肉墊子換去,讓肉墊子這個光榮而艱巨的職業成為了輪換制。今日的輪值肉席就是秋少白。book18.org

  王仇雖然眼神如炬地盯著遠處的山頭,卻趴在女人的美背上起起伏伏、黝黑的肉棒也在美婦的股間進進出出。他一手抓著美婦的髮髻,似是把它當成了個栓繩;另一隻手則拿著個炊餅,津津有味地大快朵頤,讓炊餅的渣滓落滿了美婦的黑髮。book18.org

  男人糾正道:「是缸爐燒餅。」book18.org

  好吧,是缸爐燒餅。那掉渣確實屬於正常現象。這是丹煉己從張家村買的。剛剛出爐,趁熱吃才香脆,放冷了王仇可能就會咬不動。book18.org

  秋少白無法理解王仇和旁白的冷幽默,她只知道自己不光被當做肉墊子來用,似乎還充當了抹布的職責。男人時不時就把油膩的大手往她奶子上揉,怪噁心的。  她剛想駁斥幾句,腦袋卻被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擰了小半圈。隨後男人嘴對嘴地在她的檀口中吮吸,直到吸滿了酒液才放手。book18.org

  肉墊子兼抹布兼酒葫蘆的酒劍仙有些悲哀地想到:作為酒葫蘆,我吃進嘴裡的東西會變成相應口味的酒水。那現在不小心吃了主人口中的餅渣,會不會明天產出缸爐燒餅味的酒水?book18.org

  缸爐燒餅味的酒……如果黃酒是她心中的大乘期邪魔,那缸爐燒餅味的酒就是登仙境的邪魔。嗜酒如命如命的酒劍仙一想到這個邪門歪道的詞語,便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被這個詞強姦了。book18.org

  作為酒葫蘆的秋少白自然不可能違抗主人,可一直在看戲的某個人卻終於忍不下去了。book18.org

  「你吃東西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吧唧嘴!」book18.org

  突然,一聲好聽的鬼叫聲在山谷間迴蕩,驚飛了山林間的飛鳥。嚇得王仇差點被噎死,趕忙從秋少白的嘴裡猛吸了兩口酒水。book18.org

  冷空寒在洞內觀察了整整六天。她實在搞不懂這兩撥人為何千里迢迢來到她家門口,最後一方吹笛子看書、另一方整日淫樂,仿佛只是來此荒無人煙的地方度假。book18.org

  要打就打、要和就和,整天堵在她家門口上演春宮戲是搞哪樣?王仇吃東西吧唧嘴的聲音終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實在是等不下去了。book18.org

  隨著冷空寒媚人的怒吼聲在山谷中迴蕩,本來風日晴和的天色瞬間烏雲密布。濃郁的鬼氣從魅鬼宗的山洞中往外逸散,飛到天上凝結成水、落到地上化作黑色的雨、飄蕩在天地間便是冰冷刺骨的寒風。book18.org

  秋少白反應很快。當女聲只響出第一個字時,她便翻身把主人抱在了胸前。五柄飛劍顯出崢嶸的形態,懸浮於她的身後;氣勢不輸於陰氣的劍氣也圍繞在二人周圍,撐起了一道隔離隔絕黑暗的屏障。book18.org

  王仇看見黑色的雨水瘋狂落在屏障之上,如同下雨天被擋在傘外的暴雨,雨落的聲音卻變成了萬千駭人的鬼叫聲,嚇得他嘴巴發乾、連缸爐燒餅都有些咽不下去。入夏的山林本來枝繁葉茂,雨落風過之後只餘下遍地發白的落葉、以及覆蓋上黑色冰霜的乾枯枝杈。「傘」外的天地仿佛人間煉獄,可酒劍仙腳下的草地卻依舊鬱鬱蔥蔥,似乎一點陰氣也滲不進主人身旁。book18.org

  男人本有些害怕,但看到秋少白那堅毅的眼神,心中的懼意也慢慢消散。可惜他一時失神、精關沒有控住,射滿了酒劍仙溫暖的子宮,方才把軟下來的肉棒珊珊拔出。book18.org

  劍氣本主殺伐,秋少白卻能如指臂使,將之化作保護傘,護得這一方土地的安全。即使身體還是不知廉恥地赤裸、即使一個男人如同樹袋熊一般抱在她的胸口、即使子宮剛被男人的精液灌滿,酒劍仙的那股子凜然氣息依舊颯爽無比。  「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魔王束首,侍衛我軒。凶穢消散,道炁常存。」book18.org

  隨著一聲柔順卻無比響亮的聲音傳來,王仇好似聽到了道觀的鐘聲。恍惚間天地乍開,陰雲被人緩緩撥開,隨後光明驟現,將山谷間放恣嘶吼的鬼叫變成了一片哀嚎。book18.org

  之前還是駭人的地獄,現在卻像是神祇撥開混沌、創造出世間的第一道光明。  王仇向舞夢臾的方向看去。只見之前那個跟在她身後執燈的女修,現在已飛到半空之中。她穿著一身漂洗到有些發白的道袍,寬大的道袍反而襯得她的身軀無比瘦削。但即便衣衫在陰風中瘋狂翻飛,那道瘦削的身影卻巋然不動。她就這麼一手執燈、一手掐咒,古老的經文從她的口中流淌而出,化作了手中提燈的光芒。book18.org

  撕拉……撕拉……撕拉……狂恣的鬼嚎伴隨著陰氣將她包裹,讓那盞燈火的光芒忽明忽暗。但令王仇安心的是,即使燈火一次次地暗淡,可每當它再度亮起時,那道光芒便比之前更盛。book18.org

  由於舞夢臾和萬道仙宗的存在,王仇原本還對這些正道修士有偏見,以為修仙不過是勝者書寫歷史的達爾文遊樂場。現在他的態度改變了:怪不得邪教是邪教。一個鬼哭狼嚎、一個光明萬丈;一方陰邪可怕、一方溫暖無比。若他是個選擇報考不同宗門的新人,換誰來都知道該優先加入哪個宗門吧。book18.org

  就好比說,如果他當年報考大學專業時,能看到機械學長們戴著汗巾在工廠擰螺絲的眾生態,可能就選擇計算機了吧。book18.org

  誒,計算機!誒,正道!book18.org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執燈道人。原先我只聽聞過她的名號,卻未曾見過,沒想到對付鬼祟竟有如此奇效。怪不得舞夢臾只帶她一人便敢闖入這虎穴……主人,你在想什麼呢?」秋少白見懷裡的王仇還在發愣,不禁好奇的問他。book18.org

  「在想我那個明明985博士卻工資1w只能靠賣冰粉來賺外快的學長……嗯,你說什麼?」王仇想起當初實習的時候在廠房外吃冰粉。他那時覺得冰粉很好吃,結果等老闆出來了,才發現是當年和自己一個實驗室的博士學長。  二十年寒窗苦讀,最後修得一身冰粉技法,也算此生不虧了。book18.org

  其實不怪王仇故意走神,只是他這個凡人什麼都看不見。從他的視角來說,此時屏障之外是遮天蔽日的黑色鬼影,聽到的也只有無數鬼哭狼嚎、以及其中隱約傳出來的叮叮噹噹的聲響。看比賽還有解說呢,現在他眼前只有黑色的馬賽克,他湊什麼熱鬧?book18.org

  秋少白目光如炬,視線撥開濃濃黑霧,緊緊盯著天空中來回翻飛的三個女修。她提醒道:「主人,我們還不上去幫忙麼?執燈道人氣勢顯頹!」book18.org

  「執燈道人和冷空寒打鬥正酣,關我什麼事?陣線再向後三公里,我們繼續看戲!」王總座對當前局勢發表了重要看法。他本來的目的就是坐山觀虎鬥,如今冷空寒只盯著舞夢臾一方窮追猛打,似乎一點也不把他這個煉器師放在眼裡,王仇自然樂得清閒。book18.org

  王仇把手底下的戰力一一放出。他看著這些風姿各異的靚麗女修,心中的緊張感也慢慢消失。恐懼的來源是火力不足,而王仇這個「寶可夢訓練師」的火力很足。book18.org

  他小心叮囑道:「咱們再等等……等到她們兩敗俱傷之時,你們再悄悄……」book18.org

  男人的話還未說完,似乎天上的勝負已分。黑色的鬼氣慢慢消散,只見冷空寒掐著執燈道人的脖子懸於天空,而舞夢臾卻不見了蹤影。紫色紗衣的女子只是稍稍用力,便把手中的俏首捏成了血花。隨後左右一撕,那具白皙的身體成了兩塊美肉,鮮血與大腸從天而降,化作血雨。book18.org

  「這就下線了?我還沒肏呢!」王仇有些後悔。早知那執燈道人如此不經打,他就讓秋少白上去幫忙了。book18.org

  雖說執燈道人的身子有些瘦削,但臉上那股聖潔的氣息可太帶勁了,王仇恨不得拿雞巴在上面狠狠褻瀆一番。如今香消玉殞……啊,王仇差點忘了,他還有個復活別人的靈器呢。book18.org

  蘇聽瑜聽到王仇的虎狼之言,只感覺主人滿腦子都是怎麼肏女人。她回憶過往的半年時光,發現王仇不是在肏逼、就是在肏逼的路上。女俠不免感覺自己有些可悲,怎得就落到了這樣的爛人手上?book18.org

  她踹了一腳王仇的小腿,不滿地解釋道:「舞夢臾和執燈道人只是與冷空寒隨便交手了一番,便用了移形換影的法子跑掉。剛剛捏死的只是個傀儡罷了。」  「那還等什麼,快去追啊!」眼見到手的鴨子快要逃走,王仇有些心急。  蘇聽瑜又踢了這個貪婪的男人一腳:「我們都是合體期修士,若是沒有特殊的法子,大機率是追不上的。再加上分兵兩路,很可能會二者皆失。不如先集中火力把冷空寒煉了,避免夜長夢多。」book18.org

  「你踢了我兩腳,我要罰你高潮二十次,姑且先記到帳上。」王仇先是警告了一句,但仔細想來,卻感覺有幾分不對勁。最後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舞夢臾說是要來討伐魅鬼宗,卻一觸即退、中途退出……她當初還特意把消息告訴我,為此不惜把葉新影送到我手上。表面上是為了聯合,暗地裡……莫不是為了驅虎吞狼?她根本不在意我這個煉器師,只是想借我的手來除掉冷空寒!可是……冷空寒和舞夢臾之間究竟有什麼仇怨,竟能為此做到這種地步……」  數雙美目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這個自言自語的男人。眾女突然意識到王仇的腦子裡不僅只有女人,居然還能思考出幾分權謀。book18.org

  王仇被她們看得有些不自在,趕忙岔開話題:「這麼看著我幹嘛?還有你,秋少白。為何你當初沒有提醒我這件事?」book18.org

  酒劍仙別過臉去,用無所謂的語氣來掩飾尷尬:「我是武修,為何要關注這些彎彎繞繞的陰謀?天下之事,再怎麼算計,都敵不過我一劍。若是你要出謀劃策,應當先問瑜兒才對……」book18.org

  眼見矛頭指向自己,當初被師尊盛讚能「識人辨物」的合體期女俠趕忙找補道:「我雖猜到舞夢臾是想引你來此,但我方的實力可以做到碾壓,所以沒覺得這是個陷阱……畢竟以我們的實力,哪怕魅鬼宗和萬道仙宗聯手也不是對手。不妨讓你這個爛人來收了冷空寒這個禍害,也算是為民……呀!」book18.org

  蘇聽瑜的話還未說完,王仇便遠程操控女俠穀道中的肛塞,在那九曲迴腸中殺了個七進七出。book18.org

  想來也是……王仇的實力能做到碾壓,還真不用考慮那麼多陰謀詭計。可舞夢臾哪怕犧牲掉葉新影、暴露她知道王仇身份的重要信息,也要將他引到魅鬼宗。其背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舞夢臾深諳算計。她只是通過葉新影口中的寥寥數語,便能勾勒出王仇好色和老陰逼的性格,隨後拿葉新影做誘餌,把他勾引到魅鬼宗的領地。但……目的是什麼?總不可能真的是為了驅虎吞狼、讓王仇剿滅魅鬼宗吧?這壞女人真有這麼好的心腸,居然想著為民除害?如果二人有仇怨,那這個能讓二人拼死拼活的矛盾究竟是什麼?book18.org

  王仇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牽著鼻子的感覺。與這樣的壞女人交手,讓他心中不免有些慌亂,害怕自己什麼時候就著了道。但眼下顧不上這麼多,只得先把冷空寒煉了,再分析舞夢臾的目的也不遲。book18.org

  「主人小心,舞夢臾已到墮仙境。」秋少白緊盯著天空中漂浮著的紫衣女人,不敢鬆懈。book18.org

  墮仙是飛升失敗的產物,這意味著現在的冷空寒至少也是大乘巔峰。她本就是大乘期的鬼修,自從在萬道仙宗搶回肉身之後,靈肉合體,竟然隱約能觸碰到羽化飛升的道門。book18.org

  但王仇沒有慌亂,畢竟他有蘇聽瑜這個能隨意穿梭空間的無事牌在。如果真打不過,大不了一走了之。book18.org

  想到這裡,他讓蘇聽瑜幻化回玉牌的模樣,將之緊握手心。隨後大聲命令眾女道:「寶可夢,要上咯!」book18.org

  此時的冷空寒一點點地用絲巾擦拭著自己手上的血漬,似乎執燈道人的鮮血是什麼污穢之物。聽到男人的話語,好看的秀眉皺在了一起。她修仙近萬年,還從未見過如此……跳脫之人。book18.org

  但冷空寒一想到自己的命運,還是嘆了一口氣。隨後她舉起雙手,低聲說道:「我投降。」book18.org

  她的聲音雖然放得很低,但哪怕九公里之外的王仇都能清晰地聽見。book18.org

  嚴陣以待的王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還以為是一場惡戰,結果冷空寒居然不戰而降?book18.org

  王仇心想:難道我真是主角?怎麼走到哪,哪就有女人送上門來挨肏?  ……book18.org

  赤裸的玉足輕輕踏入鼎中,便馬上收了回來。冷空寒嬌媚地對王仇撒嬌道:「鼎里好熱啊,主人您是想把人家烹成肉羹麼?能不能加些水,這樣也能讓奴家清洗一下,省得洞房之時,惹得郎君不喜。」book18.org

  「給老娘滾進去,郎君是能叫的麼?」鵲渡瀟一腳把女人踢了進去,隨後又在鼎上蓋了個蓋子,生怕自己的師尊跑出來:「以後你做小,我做大。見面你得叫我一聲姐姐,聽到沒有!」book18.org

  「你這徒兒好兇,怎比得了郎君的溫柔?主人、郎君~ 能不能讓靈火小些?鼎里好黑呀,快些下來陪陪奴家,奴家好怕啊~ 」女人的聲音有些發悶,但那股子媚勁還是讓人聽得面紅耳赤。book18.org

  「好姐姐你先忍忍。等火燒得再旺些,我便下去陪你!」王仇敷衍道。  不管冷空寒如何諂媚,王仇都不敢掉以輕心,還讓眾女圍在鼎周圍,防止出現意外。王仇最怕的不是與冷空寒惡戰一場,而是見到她像現在這樣不戰而降。畢竟這種事情太詭異了……book18.org

  即使見她進了鼎,王仇依舊不敢大意。直到煉化完成之前,冷空寒都有暴起殺人的可能。只有完全煉化,才能讓王仇放心。畢竟被煉化了的靈器,無法反抗主人的命令、也無法從主觀上傷害主人。這是刻在《陰陽煉器法》當中的鐵律。 貼主:丫丫不正於2025_08_07 7:08:42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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