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練器法】第46-47章 公若不棄,朕願拜為義父book18.org
作者:白任飛book18.org
2026/06/19 首發於第一會所、pixiv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是否AI輔助參與:否book18.org
字數:30202 字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眾生相·大燕傳·高祖本紀··其一book18.org
北方的春天總是來的比南方晚些,明明立春都過了些時日,天上還在飄著雪花,抬頭看去,迷霧朦朧的景色美得出奇。東方白拎著食盒,蹦蹦跳跳地越過積雪,向依蘭城北走去。book18.org
越是往北,建築約稀疏,風景也越雅致。這裡高牆林立,是世家大族們群居的地方,自然跟東方白這種泥腿子住的小院不同。可明明階級天差地別,少女的步伐卻沒有停歇,似乎這條路已經走了許多次似的。她今天剛滷了一盒雞爪,特意給好友送去,順便把借來的劍譜還給人家……再順便嫖點酒喝。book18.org
「劍修一定要喝酒,酒不能不喝。」這是劍仙秋少白的至理名言。東方白雖然喝不出酒哪裡好喝,更不知道酒跟劍有什麼關係,但秋少白是她的偶像,勵志成為新一代劍仙的東方白自然要奉為圭皋。(未成年禁止飲酒……也禁止看這本小說)book18.org
一個鳳紋鋪首鑲嵌在紅色高門上,是這個時代的門鈴,東方白上前叩了幾下。若是尋常時候,很快就會有小廝過來開門,可今天很奇怪,高牆內喧雜地可怕。興許是發生了什麼事吧?東方白聳了聳肩,倚靠在牆邊慢慢等,她很有耐心。 眾所周知,鳳是女帝之徵,用鳳紋作為鋪首的豪族自然也不一般,這源於她的好友——惠疆。book18.org
東方白回憶起初遇時的場景,那也是個春天,卻是個彩色的春天,河邊的柳樹沙沙作響,天上飛著花。她剛在仙門裡碰了壁,灰溜溜地回老家,卻看到了個奇怪的小姑娘,似乎比她還小几歲,穿著繁瑣奢華的錦服。她在這座小城裡從未見過這般衣服。book18.org
少女滿臉憂鬱,盯著湖面愣神,迷茫的眼睛宛若空洞。東方白上前打招呼,出乎她意料的是,對方並沒有尋常富家子弟般的恃才傲物,反倒溫文爾雅,二人於是侃侃而談。book18.org
從她口中,東方白聽到了個故事:女帝的次女,被下旨嫁給宰相祖地的富家少爺,駙馬是個肥胖的弱智,字面意義上的弱智。book18.org
「太過分了吧,你媽媽……陛下怎麼這麼對你!她是不喜歡你麼?」book18.org
「可能是喜歡的,但母后肯定更喜歡姐姐。姐姐能力出眾,背靠軍皇山,日後一定是個好皇帝,跟我不一樣。母后把我放逐出去,遠離核心,姐姐未來的路就好走了。」book18.org
「好厲害……啊,我的意思是,你的經歷好像一部話本,顛盪起伏地。不過你也不要傷心,按照話本里的發展,你很快就會率軍回京,誅殺逆黨,澄清寰宇。到時候……嘻嘻,到時候我再幫你一把,就有了勤王之功,你封我個將軍噹噹也不為過吧。」book18.org
能這麼直白地把自己的政治意圖用嘴說出來,惠疆再度審視了她一眼。看著對方得意洋洋還滿臉憧憬地幻想著的模樣,惠疆想起了自己的駙馬,就是那個滿腦子肥油、需要侍女來喂飯的弱智。book18.org
「看閣下氣度不凡,應該不是一般人吧,敢問……」book18.org
「哼,哼哼哼,沒想到這都被你發現了……沒錯,在下師從青洛劍宗,正是……」book18.org
「秋少白在的那個青洛劍宗?可我聽說,青洛劍宗築基期以下的弟子禁止下山行走。」book18.org
「額……哈哈,那個,其實我去青洛劍宗考試,筆試倒是過了,資質卻沒過,那幫子沒有眼力見的……但好歹我在門外當了兩年雜役啊!也學了一招半式,進京勤王綽綽有餘吧。」book18.org
「軍皇山是大乾鐵壁,如果你想勤王,至少也得有合體期。」book18.org
「合體期?讓我數數啊……鍛體、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天啊,這仙途怎麼這麼遠。」book18.org
「這世上原來還有鍛體期?」book18.org
「怎、怎麼沒有啦!」book18.org
惠疆終於捂嘴笑了出來。她雖然沒有修為,但輕易就能知道對方的境界,真是個好懂的女孩。book18.org
就這樣,二人成為了「朋友」:一個是被貶出權力圈的落魄郡主,一個是求仙無路的失意劍客,倒也算是同病相憐。book18.org
時間回到現在,東方白身上的薄雪都蓋了一層,終於等得不耐煩。她再度叩門,這次聲音更大,門內的動靜才姍姍來遲。紅色高門緩緩打開,氣流中從瀰漫出來,吹開了台階上的積雪。東方白輕掩口鼻,難聞的氣味讓她想起自家許久沒人進過的閣樓,那是壓抑而陳舊的腐朽氣息。book18.org
開門的是一位粉衣少女,東方白認識她,是惠疆的貼身婢女。可對方卻沒有曾經的恭謹,只是輕瞥了一眼,便要把門關上。book18.org
東方白趕忙上前阻擋。好歹也是有修為在身,再怎麼說也不是這個小小婢女能夠抗衡的,對方只是堅持了幾下便放棄,一臉嫌惡地問道:「你是來幹什麼的?」 「我?我不是天天來嘛,翠兒姐姐你忘了我啦?」東方白一臉差異:「我是來找郡主的。前些日子借了本劍譜,如今看完,特來……」book18.org
「那你回去吧,殿下不在,也不會回來了。劍譜就扔進爐子裡當柴燒了吧。」 「不在這裡?」東方白後退幾步,抬頭看看牌匾,確認自己沒走錯之後才疑惑問道:「這不是郡主家麼,她去哪了?」book18.org
「昨夜被黑蓮聖教的人擄走了。」book18.org
「啊?你在開玩笑麼?」東方白一時之間沒有聽懂對方的話。book18.org
「切,誰有功夫跟你開玩笑。」book18.org
說罷,粉衣婢女又要關門。這次東方白多了幾分焦急,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轉瞬之間便讓白皙的肌膚上擠出紅痕,翠兒吃痛地怒罵道:「你個泥腿子想要造反不成?趕緊滾啊!」book18.org
「郡主被邪教的人抓走,你們當奴婢的就是這個反應麼!不想著怎麼救人,反倒是裝作無事發生?陛下派來的兩位仙師在哪裡?那可都是元嬰期的大能啊,就這麼放任郡主被賊人擄掠麼!」book18.org
「你敢說我是奴婢?一個門客都算不上的狗東西,真當自己是劍仙了?哼……兩位仙師省親去了,我們也想救,但愛莫能助哦。劍仙大人,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黑蓮聖教的地盤上,第二天我還能讓幾個男僕去窯子裡給你捧場呢。」 「你!那……那我們可以上報官府。郡主被邪教擄走,知府一定……」 「我們這依蘭城窮鄉僻壤,衙役都是凡人,報了也沒用。怎麼,你自己想死,還想拉上別人麼?等過些日子,知府攢好人馬,再去剿匪,指不定還能把郡主救出來呢。」book18.org
看著對方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東方白愣住了,手中的食盒掉在地上,直到大門關閉的碰撞聲將她驚醒。book18.org
斷了紅塵的仙師去省親?一大幫鍊氣築基的侍衛,這麼輕易就讓郡主被賊人捉走?即使她再愚鈍、再沒有政治嗅覺,從對方的反應也能看出來,這是一場借刀殺人的謀殺。這座郡主府的每一個人都被買通了。book18.org
她們不怕被事後追責麼?這件事如果上了秤,自然是殺頭的死罪,可若是不上秤,那也只是保護不力罷了……畢竟那可是黑蓮聖教,即使只是一個分部,也有修士駐守,無法抵擋也是情理之中。而指示她們的人,肯定有能力讓這件事上不了秤。book18.org
至於黑蓮聖教抓走郡主的原因……反賊做事,還需要原因麼?而且如今《陰陽煉器法》盛行,指不定過幾天,某位煉虛期大能的洞府里,就會多出一個鳳紋夜壺,這種極品貨從不缺少市場。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股濃鬱血腥味越過高牆、穿過門縫,最終被東方白捕捉。她方才明白之前院內的喧囂是怎麼回事——對方在偽造抵抗的現場。book18.org
「啊……」book18.org
原來皇家的爭鬥是這麼殘忍的事情麼?下一步是不是該殺自己滅口了? 門內突然傳來一陣慢悠悠的馬蹄聲,東方白轉身便跑,甚至還動用了自己為數不多的靈力,讓雪地上沒有她的腳印。book18.org
她回到家後,對著奶奶拜了又拜,感念對方多年的養育之恩,隨後取出配劍,從鄰家偷了匹馬,向城外疾馳而去。直到駛出依蘭,東方白才有時間來清理思緒……book18.org
該不該救惠疆,對於東方白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她不知道惠疆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或許正如那個婢女所說,恐怕在對方眼中,自己就是個蹭是蹭喝的門客、是豢養在外的奇貨可居的寵物。可東方白是真的把惠疆當作朋友,可以為她去死的朋友。book18.org
想到了這裡,一股熱血湧上心頭,讓這場大雪都不再寒冷。但熱血散去之後,是冰冷的現實——自己孤身一人,如何去救呢?book18.org
蜉蝣撼樹、以卵擊石,無論用什麼成語來形容她的自不量力都不為過。黑蓮聖教的這個分舵在依蘭城外虎踞日久,歷任知府也曾嘗試清剿,但都是借個由頭來斂財罷了,一來二去,豪門世家倒是和邪教相處曖昧、互相勾結,跟婊子和嫖客沒什麼區別。這也是不是新鮮事,東方白在外遊歷時,發現全國各地都是相同的局面,這才是黑蓮聖教能紮根在大乾的核心原因。book18.org
權錢勾結加上多年積累……東方白輕笑一聲,覺得自己要是這麼硬往裡沖的話,事後屍體碎得都能包餃子了。可如今孤立無援,她又當怎麼辦呢?難道讓她冷眼旁觀不成?不可能,她是勵志要成為劍仙的東方白,哪怕是死也不會後退一步。book18.org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一輛駢車從後方疾馳而來,最後竟與她並駕齊驅。 難道是來追殺的刺客麼?東方白心生防備。待她看清楚,卻發現駕車的是個……額,小女孩?小孩也能開車麼?book18.org
她的面貌稚嫩,看起來不過是個十多歲的孩童,穿著一身莊重的道袍,微笑著的小臉蛋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狂傲,卻很有禮貌地對東方白拱手道:「老夫乃是玉衡殿殿主,東皇天問,特來向道友問個去路。請問道友,廓爾喀雪山怎麼走?」 「在下是青洛劍宗的東方白。廓爾喀的話,有些遙遠,但這個方向沒錯,前輩往西北便是……等等,玉衡殿殿主?」東方白驚叫出聲,救兵這不就來了麼。 「沒錯,老夫正是……」book18.org
「前輩是什麼修為!」book18.org
一個鍛體期的小輩,見了玉衡殿殿主的第一面,竟是直接問對方的修為麼?這跟見了飽陶商會的東家卻問對方工資多少有什麼區別?若是尋常人被這番質問,恐怕早就一拳上去了,但東皇天問不是一般人,她反倒很享受對方眼中那種急切期待的目光。book18.org
「哼哼,老夫不才,只是區區合體期大圓滿罷了。」她高高地抬著頭,稚嫩的臉蛋上寫滿了得意。book18.org
在鍛體期小輩面前也要裝逼麼,東皇天問你這傢伙。book18.org
「晚輩有一事相求……是這樣的,依蘭郡主被黑蓮聖教的邪修擄走了……」 「停!」book18.org
東皇天問驟然斂起笑容,大呵一聲後,二人的車馬一同停下,隨後她嚴肅地問道:「道友說的可是惠疆?」book18.org
「前輩認得?」book18.org
「怎會不認得……小友莫急,不過區區黑蓮聖教罷了。哼,她有幾個合體期,竟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待老夫去會她一會……」book18.org
話未說完,車廂里便傳來一聲清脆的敲窗聲,打斷了東皇天問的豪言壯語。小女孩眉頭一皺,先安撫了一下東方白,隨後鑽進車廂當中。book18.org
車廂應當是被施了仙法,東方白聽不到裡面的對話,但總算放下心來,畢竟天塌下來有大佬頂著呢。可沒過多久,東皇天問滿臉尷尬地出來,偏著頭不敢與東方白直視:「嗯……貧道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那個……啊,就是說,可能你得自己去黑蓮聖教的地盤了。」book18.org
「前輩,您怎能出爾反爾啊!」book18.org
出爾反爾四個字讓東皇天問臉上的愧疚更盛,她低著腦袋,倒真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子。於是她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厚沓符籙,小聲說道:「別這麼說……我,我還是能幫上忙的。這樣,等你進了黑蓮聖教後,把這兩張符紙貼在你和惠疆身上,然後把剩下的符紙往天上扔,之後安心看爆炸就可以了,千萬別貼錯。對了,在扔之前你最好大喊『玉衡殿殿主東皇天問的符籙在此,爾等奸賊速來領死。」 「前輩,這是口訣麼?」book18.org
「咳咳,對,喊完之後能讓符籙的威力更大。」book18.org
就在這時,東方白耳邊又傳來了敲擊車廂的聲音,頓時心生驚恐。果不其然,東皇天問低聲抱怨一句之後,換了套說辭:「小友啊,不是貧道吝嗇,實在是……誒,這樣,你拿這個符籙,萬道仙宗出品,威力更大,指向性釋放,神識所向之處都能敵人皆退,除了持續時間短之外沒什麼缺點,記得等敵人來齊之後再放,可以一網打盡。還有這枚靈石你也拿上,省得到時候沒靈力驅動,剩下的你拿去修煉便是……」book18.org
話未說完,敲擊聲再度響起,這次東皇天問不再忍耐,高聲反罵道:「你個老東西有完沒完!這不讓送那也不讓送,還當她是你的女……你個老東西,活該亡國,等死吧你!」book18.org
東方白生怕對方再反悔,搶也似的拿過符籙靈石,躬身道謝之後趕緊跑路。 「莫名其妙。」東方白感嘆道。也不知馬車裡的人是什麼身份,竟然能指揮玉衡殿殿主,還百般阻攔……肯定是個生女兒沒屁眼的缺德貨。book18.org
不管如何,得了合體期大佬的符籙,少女安心了幾分。book18.org
黑蓮聖教的城寨就在依蘭城外不遠,但東方白還是覺得路途漫長,她害怕如果自己慢了,好友就會被煉成靈器。因此拜別那輛奇怪的馬車後,她加快了馬速,不多時便到了目的地。book18.org
說是黑蓮聖教分舵的城寨,青石圍牆倒比依蘭還高出不少。與尋常城池不同的是,城門口掛著串串頭骨,還有一些只腐爛了一半的頭顱,那是曾經來行俠仗義的俠客和不知天高地厚的捕快。book18.org
不需要東方白扣關,寨子裡的邪修遠遠感應到敵人接近,幾匹駿馬騰躍而出,驟然來到少女面前。待他們看清楚來人只是個鍛體期劍修之後,不由得笑出了聲。 東方白高聲道:「在下是青洛劍宗的東方白,特來營救依蘭郡主。爾等邪修,若是速速退去,在下可饒你們一條生路。」book18.org
眾人對視一眼,笑聲更大了。其中一個尖嘴的男子更是笑到連腰都直不起來:「這是哪來的鍛體期高人,竟然還要放我們一條生路哈哈哈哈……」book18.org
「什麼郡主?漂亮嗎?不過爺們正嫌這根雞巴沒地發泄,老天爺剛好降下一個這麼標誌的女人,怎麼會有如此巧的事情?」book18.org
「青洛劍宗我知道,好像內地挺有名的一個窯子。」book18.org
「那就是窯姐嘍?誰點的外送?你這騷蹄子快把衣服脫了,讓我們先驗驗貨。」 「他媽的,裡面那幫娘們整天一副屌樣,爺們都憋壞了。」book18.org
「是啊,今天終於能開葷了……排隊啊都去排隊,別搶。」book18.org
不堪入耳的笑罵聲讓東方白怒火中燒。她還想勸一勸這些誤入歧途的人,如今看來沒必要了。book18.org
「爾等逆賊……」東方白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利刃出鞘,殺意從她的雙眼中湧現:「上來受死!」book18.org
眾人心中突然升起一絲滑稽感,那是螞蟻對大象挑釁般的滑稽。他們的臉上依舊帶著譏諷,可每個人都保持著安全距離——一個鍛體期肯定不敢獨自來到營寨。即使他們連青洛劍宗都不知道,但他們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是小人物的生存哲學。book18.org
帶頭的那個麻臉中年修士重新打量了她幾遍:一襲青色短打,長發用木簪簡單束在腦後,手中握著一柄窄刃長劍;腰間的劍鞘磨損得厲害,像是哪家宗門淘汰下來的舊貨……確定了,是個剛剛步入仙途的女娃,不過鍛體三層而已。 「兔子,你去會會她。」麻臉修士冷笑一聲:「你剛剛加入聖教,給你個機會表現表現。若是勝了,這第一口肉就獎勵給你了。」book18.org
「哈哈哈,那老大你得吃泔水了。」之前那個叫囂聲最大的尖嘴男人站了出來。一張口就對領導出言不遜,很符合囂張跋扈且不諳世事的年輕反派人物設定。 明明綽號是兔子,卻身高力沉,身形如一隻猛虎。他極速猛衝而去,鍛體五層的修為讓他快步如風,一柄大錘掄起來帶著呼呼吟嘯,直直地向東方白的腦袋落下。在他眼中,這一錘若是砸實了,少女這張好看的臉蛋會像西瓜一樣炸開……不過他不介意,奸屍也是他的XP之一。book18.org
東方白自然沒有硬接。鍛體三層的氣力跟鍛體五層硬碰硬,那就是找死。東方白身體往左一閃,重錘擦著她的肩膀砸在地上,凍土飛濺;她腳下一轉,身影如蛇,繞到對方身側,劍尖刺向對方的右手。book18.org
這一劍極輕極薄,像是用刀尖挑開豆腐皮。兔子吃痛鬆手,鐵錘落地,但他的反應也快,左手一拳砸向東方白面門。少女後仰躲過,同時劍尖上挑,從對方小臂內側划過、沿著肌肉的曲線將皮膚割開,如同庖丁解牛般,血液立刻噗呲噗呲地往外冒。book18.org
兔子的左手立刻廢了,五根手指蜷縮在一起,再也伸不直。他慘叫著向後退,以為自己要死了,東方白卻沒有追,只是後退幾步,隨手挽了個劍花。book18.org
她深呼了一口氣。別說殺人,她甚至沒有與人戰鬥過,踏入仙途的這些年就只有練功房的回憶。可奇怪的是,明明這是她第一次與人搏殺,過往練習的一幕幕竟會在腦海中浮現。面前這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在她眼中化作了最熟悉的木樁——什麼時候該砍,什麼時候該刺,她都一清二楚。book18.org
好奇怪的感覺?劍仿佛長在了手上,劍成為了身體的延伸……東方白甩開劍鋒上的血珠,劇烈地喘息著。她並不是疲憊,而是心中愈發旺盛的戰意讓她的頭腦愈發清晰。(我們現代人管這叫腎上腺素分泌)book18.org
可惜沒有時間讓她繼續回味這次的首戰,因為長刀已經從側面砍過來了。 「受死!」那人大叫著衝殺上來。book18.org
持長刀的邪修鍛體六層,比兔子更強。刀法大開大合,刀刀奔著要害。東方白連退三步,每一步都踩在積雪與凍土之上,腳下碎石被踩得咯吱作響。對方的刀風刮過她的臉,帶走了一縷碎發。book18.org
到第四步的時候,她已經看明白了對方的路數,便不需要再退了。長刀斜劈而下,東方白側身閃過的同時,身體突然下蹲,劍身平拍地面,挑起一片積雪。持刀邪修本能地眯眼,可是只在剎那之間,劍光已經從下往上撩去,劍尖划過對方的大腿。book18.org
血立刻湧出來,染紅了整條褲腿。持刀邪修一瘸一拐地後退,臉色發白。這一劍不致命,但大腿動脈附近肌肉被切開,他每走一步都在失血,最多再過半盞茶,不用打他自己就會倒下去。book18.org
這就是鍛體期的戰鬥,靈力只停留在肌肉上,增加了些許速度和力氣,搏殺起來跟尋常俠客沒什麼區別。但通過二人的試探,麻臉修士已經摸清了東方白的底子。他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謹慎,以至於顯得怯懦。book18.org
「好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麻臉修士輕笑一聲,手指快速變幻,數塊岩石便從指尖傾瀉而出,朝著少女飛馳而去。book18.org
此時的東方白還沉浸在戰鬥的餘韻中,反應極其迅速,岩石的每一處路徑在她眼中都無比清晰——能躲開。book18.org
少女縱深一躍,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抬不動腳。她低下頭,這才看見凍土順著腳尖向上快速蔓延,不多時雙腿已被岩石覆蓋。book18.org
要遭!book18.org
前方飛來的石塊在東方白的眼中越來越大,她已經無法躲避,只能用劍去格擋——刺、擊,劍鋒所抵之處,岩石化為齏粉。可明明她已拼盡全力,這種阻擋也只是杯水車薪。長劍攔腰折斷,更多的石塊猶如雨點砸在身上。book18.org
這就是鍊氣期修士的巔峰一擊麼?book18.org
「額啊!」book18.org
不斷的衝擊力之下,東方白雙腿的束縛竟被擊碎,但她也如同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向後飛去,最終重重地落在積雪當中。book18.org
「鍛體三層,能硬抗下我這一擊,你已經比絕大多數人有種了。」麻臉邪修往前走了幾步,笑得輕描淡寫。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暗紅色的靈氣,空氣中頓時瀰漫出一股腳臭味:「給你一個機會,放下劍,跪下,以後跟著我當個侍婢,我可以饒你不死。」book18.org
這個邪修明明超強卻過於謹慎。book18.org
東方白沒有答話,她咳出一口鮮血,以斷劍撐地,才能勉強站起來。此時的少女已經瀕臨崩潰,身體各處都是傷口:左手不知道去哪了,雙眼被鮮血模糊,肚子上的衣服和肌膚被劃開、暗紅的器官似乎要從白皙的肌膚里鑽出來。book18.org
既然左手沒了,那袖子也不需要了。東方白抓起一把泥土,隨意糊住傷口,然後將袖子撕下,纏住自己的小腹,讓這些支撐她戰鬥的器官再多堅持一會,因為戰鬥很快就會結束。book18.org
或許是聽到了打鬥的動靜,更多邪修從城寨中疾馳而出,或騎馬、或奔跑,還有幾個修士輕飄飄地飛在天上。東方白一直記得玉衡殿殿主的囑託,期待著人再多些,到時候可以一網打盡,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支撐下去了……顫顫巍巍地拿出那枚一次性的符籙,她知道,再不放就來不及了。book18.org
「快跑!」book18.org
看到符籙的瞬間,早有防備的麻臉邪修暴呵一聲,身影快速向後閃爍。然而預料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他看到少女拿著枚方形黑石發獃,隨後竟然一口黑血噴在雪地中。book18.org
其實這怪不得東皇天問,她考慮的已經很周到了:給了一張可以秒殺全場的符籙,甚至害怕少女沒有足夠的靈力驅動,還給了一枚至純源石,其中蘊含的靈力夠這鍛體期女娃用一輩子。可她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東方白沒用過至純源石。她在合體期待得太久了,早就忘了鍛體期是什麼水平。book18.org
少女吸收過低品靈石,可這枚黑色方塊的靈力太過醇厚,僅是輕輕吸納一下,磅礴的靈氣便順著她的筋脈橫衝直撞,直接將她脆弱的丹田撐到爆炸。她的身體本就血肉模糊、處在崩潰的邊緣,如今筋脈寸斷,沾滿鮮血的靈氣從她的每個毛孔中往外湧出,口中更是咳血不止。book18.org
「什麼情況?她這是自刎歸天了?」趕來支援的一個女頭目看到此情此景,低聲詢問著麻臉邪修。book18.org
「不知道……太古怪了……」麻臉邪修一邊搖頭一邊皺眉。一個鍛體期小孩跑到邪修老巢來找事,最後還要自刎歸天,他此生從未見過這種場景……他疑惑地自言自語:「聽說有些魔教能讓自身精血爆炸,達到越級斬殺的地步,難道她修了什麼自爆術法?」book18.org
此刻的東方白已經沒有功夫去顧慮那些或譏諷、或疑惑的目光了。大量失血讓她的身體越發無力,連腦袋都一片混沌,她卻依然在思考應該怎麼營救惠疆。可惜遺憾的是,她想不出來辦法。book18.org
渴望成為劍仙的少女,還未踏上仙途便筋脈盡毀,基本宣告她與仙道無緣了,這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可她沒有怨恨東皇天問……是自己不夠努力。若是當初多學一些、多練一些,是否會不一樣?book18.org
她看著手心中的至純源石,漆黑的方形琉璃中,靈氣濃郁到肉眼可見。即使東方白只是鍛體期,也能猜出這是個極品的寶貝,可惜她不會用。book18.org
「老大,咱們為什麼不上去補刀?」book18.org
「你傻啊,以她這個狀態,放著不動都能死……帶上受傷的兄弟,我們快撤。」 「不去趁熱麼?」book18.org
「哼,你就是被色心迷了眼。要是等你插進去,她爆炸了怎麼辦?到時候濺你一身血還好說,要是那根傢伙也炸了……哈哈!對了,你去把那張符籙拿來,應該是個好東西,咱們回去研究一下。」book18.org
「老大,天色晚了,要不還是等明天吧……」book18.org
「怎麼這麼慫?還是不是男人?」book18.org
眾人簡單交流了一番,都決定不去惹這個瘋女人。現在雪越下越大,她能不能活過去還是兩說,何必最後落一身腥臊呢?book18.org
「別走……」book18.org
拯救朋友的信念讓她重新站了起來。東方白依舊不知道該如何使用這枚至純源石,但她想到了辦法……她把至純源石吃了下去。book18.org
更加狂暴的靈氣在她的身軀中奔騰,東方白一邊吐血一邊前進,可漸漸地,她感覺身體沒那麼痛了。肆虐的靈氣竟然被她馴服,如山呼海嘯般地到達了她的丹田當中,然後順著破碎的筋脈蔓延開來,修復著她殘缺的肉體。book18.org
她這是意外地起死回生了麼?不,這是東方白的身體,她清楚地意識到,是這枚至純源石代替了丹田,讓她能夠發揮出最後一絲餘熱……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當至純源石的靈力耗盡,她就會死。book18.org
東方白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這些男人,目光卻平靜如水。她抬起右手,亮出了那張符籙。book18.org
符紙通體漆黑,以銀硃繪製的符文層層地纏繞在一起,像一朵收縮的花苞。它看起來太平常了,平常的不像一件兵器,倒像路邊攤販售賣的假貨。但當她將靈力注入的剎那,空間開始扭曲。book18.org
「我的天啊……」一個鍊氣期的邪修抬頭望天,看到滿天的靈氣匯聚成漩渦,而漩渦的中心正是那個身形殘缺的少女,那是他此生未曾見過的壯觀景色。 「怎麼突然颳風了?」鍛體期的人沒有資格看到這種畫面。靈力對他們來說只是強化身體的工具,但還是感覺到了什麼東西正在凝聚。book18.org
麻臉邪修本來已經離開,突然察覺到身後有什麼異樣。他笑著扭過頭去,笑容卻僵在了臉上。他的瞳孔急劇收縮,死死盯著那張漆黑的符紙,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傻孩子們,快跑啊——」book18.org
話未說完,東方白已經將體內那點可憐巴巴的靈力全部灌入符紙。book18.org
就像一滴水落進了滾油,漆黑符紙驟然亮起,銀硃符文炸開的光芒刺目得像是有人在山坳里點了一輪太陽。靈力波動以摧枯拉朽之勢向四面八方席捲,數十丈之內積雪直接被氣浪吹散在空中,落下時成為了更加殘暴和美麗的雪景。麻臉邪修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掀飛出去,重重撞在路邊的樹幹上,木頭斷裂的聲音和他骨頭碎裂的聲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符籙在少女掌心融化,化成一道光柱沖天而起。book18.org
那光柱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成型——先是劍尖,然後是劍身,最後是一柄長達三丈、通體流轉著金色符文的光劍從光柱中緩緩升起。它不是實體,卻比任何實體都更令人膽寒。劍身上每一個符文都在吞吐著恐怖的靈壓,那是所有人根本無法理解的層級——煉虛期劍修的一擊,被封印在這張符籙中,等待著她這樣的弱小者用全部的勇氣和性命去點燃。book18.org
灰袍修士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他修行五十餘年,從未如此近距離地感受過這樣純粹而凌厲的殺意。那柄光劍甚至還沒有落下,他的護體靈罡已經開始自行瓦解,皮膚表面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口子,鮮血滲出,瞬間染紅了灰袍。 「你瘋了!」他嘶聲吼道,「這符籙的威力根本不是你能控制的!這裡所有人都會死,包括你——」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東方白已經不在乎了。符籙的力量正在反噬,銀硃色的紋路從她的掌心蔓延到手腕、小臂,像毒蛇一樣纏繞上來,每一條紋路都在灼燒她的經脈,疼得她幾乎握不住劍。book18.org
靈力耗盡的身體開始顫抖,至純源石散發出的靈力便更加洶湧地鑽破筋脈,讓她的嘴裡再度湧上一股腥甜。但她沒有鬆手。book18.org
光劍開始緩緩傾斜。劍尖每下降一寸,空氣里就多出一聲尖銳的哀鳴,像是這片天地本身都在害怕。地面上的碎石先是被壓碎,然後是泥土凹陷,一個方圓數丈的圓形坑洞在光劍正下方形成,邊緣整齊得像是被刀切出來的。book18.org
一個鍛體期的邪修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褲子濕了一片,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另一個扔下兵器就想跑,剛邁出兩步就被靈壓壓倒,趴在地上抽搐。 明明那把光劍是那麼地大、那麼地慢,可每個人都無法躲開,他們能做的就是在光劍落下前發出一聲慘叫,當作自己可悲人生的最後遺言。book18.org
灰袍修士是唯一還能站著的,但他也只是站著。膝蓋不停地打戰,臉上全是縱橫交錯的血淚:「你說的郡主到底是誰啊!我們不知道!但我們放人!你先停——」book18.org
光劍落下了轟鳴聲吞沒了一切。泥土像海嘯一樣掀起十丈高,夾雜著碎裂的瓦礫、積雪、兵器,還有人體。金色的劍光從地底迸射而出,在地面上犁出一道三丈寬、五十丈長的深深溝壑,溝壑兩側的土地被高溫燒成了琉璃狀,在風雪中泛著詭異的藍光。book18.org
「你不用告訴我,我自己會去找。」book18.org
滴著血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中,碎石和泥土開始下雨般地落下,砸在遍地屍骸上、砸在燃燒的碎木上,砸在東方白的身上。book18.org
玉指輕輕勾畫,高聳的城門便被一劍劈開,城中的無數教徒抬頭看著她,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隨後紛紛逃竄。他們密密麻麻地,讓東方白想到躲藏在陰暗中的蟑螂。book18.org
「死。」book18.org
她一揮手,無數渺小的飛劍如雨點落下,將所有的一切都化作血雨。book18.org
在至純源石的加持下,她的身體仿佛打了強化劑,神識可以探測到數百米的地方。她找尋著郡主的蹤跡:若是邪修,便這礙眼的東西絞成肉碎;若是被擄來的無辜百姓,便讓他們趕緊離開。book18.org
沒過多久,曾經壯觀的小城化作一片瓦礫,可惜她還是沒找到郡主的身影,也不知道被關在哪裡。黑蓮聖教的這處分部已被剿滅完畢,沒有一個活口,她也到了油盡燈枯之時。book18.org
「罷了……黑蓮聖教覆滅……事後肯定會有人路過……打掃戰場……他們一定會救出郡主的……」book18.org
這麼想著,她終於失去最後一絲氣力,身影重重落在地上,讓積雪再度飛舞。 她仰面躺著,只看到漫天落下的雪花。那是多麼美麗的景色啊,若是尋常時候,她可能會和惠疆一起在湖邊賞雪吧。可惜她的身體逐漸冰冷,東方白知道自己不會再有未來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兩陣急促的馬蹄聲。是東皇天問來救她了?恐怕不是,因為東方白沒有聽見馬車的聲音。馬蹄聲愈來愈近,兩道高挑的身影撥開雪霧,立在了少女面前。book18.org
「小姑娘,這裡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一個女人的音色,聲音很好聽,像是婉轉的杜鵑。book18.org
東方白的聲道已經破碎,她拼盡全力、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郡主……被擄……快找……救……」book18.org
「你是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奇怪的是,回復聲從另一側傳來,可音色卻一模一樣,而且她還聽到了音色熟悉的嗚咽聲……book18.org
東方白揉了揉眼,看到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個人:嫵媚的臉上帶著譏諷的笑、豐腴的身軀隱藏在薄鎧之下。她們的身材高大,手中都拿著門板似的寬大重劍,騎在俊朗的高馬上,居高臨下地蔑視著東方白。book18.org
「小姑娘,你是在找她麼?」book18.org
一人冷笑著說完後,另一人玉手輕輕拉扯,風中便傳來了重物拖拽的聲音,一個連滾帶爬的少女被扯了過來。book18.org
淡黃色的宮裝、溫婉的眉眼,這少女明明應是端莊優雅的,如今頭髮上沾滿雜草與灰雪,一副落魄地模樣,口中還塞著一團破布。她的身上纏著沉重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握在寇夕的手中。她跪在地上時,像一頭落了水的狗;她勉強爬起時,又像一隻代售的奴隸。總之,她唯獨不像是當朝女帝的親生女兒——惠疆。 「小白,快救我啊!」book18.org
女人將她口中的破布取出,惠疆便撕心裂肺地哭喊出來,可嘴巴卻立刻被那女人再次堵住。book18.org
怎麼回事?東方白想到了一種可能:郡主其實早就被家僕綁架,困在郡主府中,直到自己離開依蘭後,黑蓮聖教的人才與她們交接,時間剛好錯開……自己來早了。book18.org
「你們……是……」東方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顫抖著問道。book18.org
「在下寇辰/ 寇夕,是此地的壇主。小姑娘,我們遠遠地看見你在發瘋,直到這時才敢靠近……誒,為了救一個郡主,何苦如此呢!你早說你要發瘋,我不就不劫了麼!」book18.org
長相相同的二人,聲音也異口同聲。她們看著辛苦經營數百年的分壇化作廢墟,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嘖,倒霉,怎麼惹了這麼個瘋女人。早知道就不聽那惠月的了,現在基業都敗沒……這可怎麼辦?教主不得撕了咱們?」book18.org
「要不……跑?我聽說無殤門的門主好色,這公主多少還能賣點價錢。到時候咱們拿著這筆靈石修煉,教主還能找到我們不成?」book18.org
「別逗了,出了這檔子事,教主得追我們到天涯海角……不如我們一同進京,如實彙報,再把公主呈上去,興許還能有一條活路。」book18.org
完全相同的音色在耳邊左右迴響,像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可說出來得到話卻無比冰冷。在她們眼中,郡主不再是人,而是一個可以利用的資源。book18.org
「太過分了……」東方白欲哭無淚。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會以這種黑色幽默的方式,最終滑稽地結束,老天爺竟是如此的不公。book18.org
就在這時,兩個壞女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什麼人!」book18.org
「額,我只是路過,看看能不能來撿個漏……不是,我的意思是,來看看有沒有人需要幫助。」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聽起來很有磁性。 「公子……快跑……」東方白不想再牽扯別人了,小聲提醒著,可胸口突然劇痛無比,原來是其中一人將馬蹄踩在她的胸口,讓她胸骨盡碎。book18.org
「哼,長得倒是不錯。不過嘛,既然來了,那就死在這裡吧!」book18.org
姐妹二人的冷笑讓東方白心寒,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大呵道:「公子快跑!她們二人是築基期大能!」book18.org
說完之後,她終於支撐不住,暈死過去。而她最後聽到的是這樣一組對話:「築基期……大能?嚇哭了,現在消費降級都到這種地步了麼?讓我數數,鍊氣、築基……我操,這不才是LV。2麼?」book18.org
「主人,鍊氣期之前是鍛體期。」book18.org
「什麼,原來世界上還有鍛體期啊?」book18.org
「誒呀,仇兄,你別冷眼旁觀了,快去救人啊!」book18.org
如果東方白還能說話,一定會用她最大的力氣,撕心裂肺地喊出:你們這些人,不要看不起鍛體期啊!這個世界對鍛體期的惡意這麼大麼!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眾生相··大燕傳·王仇世家··惠妃篇book18.org
寇晨的大腦還是朦朧的,但渾身上下瀰漫著的撕裂痛楚讓她不得不回歸現實。耳邊「啪啪啪」得水聲接連不斷,她緩緩睜開眼睛,卻看到了……天啊,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book18.org
極致的俊美將性別的界限揉碎在眉眼之間:睫毛纖長而微卷,覆著深不見底的墨色瞳仁,似寒潭映月,又似霜雪初凝;鼻樑高挺若削成,唇形薄而柔軟,此刻微微抿著,像雪中透出的最淡的那一瓣寒梅。下頜線條清雋,只有看到那白皙脖頸上微微隆起的喉結,寇晨才能確定對方是個男人……book18.org
她戀愛了。是的,這個在江湖裡摸爬滾打一輩子的大齡剩女、這個在邪教堆里浸淫一百多年的山賊頭子,她戀愛了,只是因為她看了男人一眼——試想,從迷茫中清醒的時候,突然間,一張這麼漂亮、這麼英俊的臉蛋擺在面前,讓自己的雙眼裡除了美男之外別無他物,哪個女子受得了這種心靈衝擊呢?所以她理所應當地戀愛了,大概這就是一見鍾情吧。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可是,公子,你為什麼沒穿衣服呢?」book18.org
「因為我在肏你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如此無厘頭的對話,讓寇晨本不聰明的腦袋宕機。她的視線痴愣愣地下移,看到了線條清晰的胸膛、看到了結實無比的腹肌,然後看到了一根無比粗壯的黝黑肉棒,正一點點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進進出出。等看到肉棒上帶出的透明淫水和處子鮮血,寇晨終於知道撕裂的痛感究竟來源於哪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你他媽的瘋啦!」突如其來的驚叫嚇得王仇差點陽痿,他直接就是兩個耳光上去:「我操過這麼多女的,怎麼就你能發出這種叫聲?你是從哪個APP上學來的戰吼!」book18.org
寇晨捂著臉蛋,勉強冷靜,這才發現自己正平躺在瓦礫搭成的小桌上,而男人在她的身上耕耘。一進一出之間,輕咬的紅唇止不住地呻吟:「嗯……啊……這……這是怎麼……怎麼回事?」book18.org
耳邊響起的奇異動靜讓她忍不住偏過頭,於是她看到了個仙子般的人物——及腰的銀色秀髮比月光還要皎潔,清冷而嬌小的臉蛋宛如靜心雕琢的白石。寇晨自認也算個美女,可跟對方站在一起,她感覺自己這個築基期大能就像是逃難來的兵油子一樣。book18.org
她如果只是靜靜地站著,那就是個超凡脫俗的真仙子,只是她現在在做的事情,就沒那麼遺世獨立了……瓦礫之間平攤著許多鮮紅的碎肉,但見那位仙子揮著鏟子,將地上的碎肉一點點鏟起,玉手一揮,瓦礫便被從血肉中剔除,隨後她將碎肉倒進鼎里,再度重複,鼎還在一旁來回念叨:「思牽姐姐快點啊,我的屁股好燙啊!」book18.org
寇晨心想:誒,我真是睡魔怔了,鼎爐怎麼會說話呢?不對……會說話的鼎爐?《陰陽煉器法》?book18.org
「哦齁……你……你難道是……煉器師?」book18.org
「你怕不是個傻子吧?都被我煉化了,怎麼還能問出這種問題?」book18.org
「哦……」book18.org
過去的回憶湧上心頭,寇晨終於想起之前的發生的故事:那時她沒了父母,姐妹二人只能在顛沛流離中苟活,所幸得了本下下品仙法,讓她們有了棲身之資……不對不對,這段回憶太遠了。book18.org
應該是姐妹二人接了個大公主的單子,要去綁架依蘭郡主,結果在回家的路上,看見百年來辛苦建立起的老巢被人端了。她們又急又氣,卻不敢向前,只能遠遠望著,直到靈力消散才上前查看。就在她們思考未來又該去哪流浪的時候,路過了一男二女,姐妹倆還在氣頭上,正要拿他們撒氣,便見那領頭的男人掏出香爐、點燃香木,再然後……再然後……發生啥來著?哦對了,她們兩個被隨手拍成了爛泥,比肉餡還碎的那種。book18.org
原來如此,怪不得記憶這麼破碎,原來當初腦子都被拍成豆腐腦了啊……可我不是築基期大能麼?我這麼弱的麼?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們姐妹現在被公子煉化了……可《陰陽煉器法》里不是說,煉器師會在鼎爐里和煉材的執念對抗麼,我怎麼沒有這段記憶?」book18.org
「我這鼎爐是上等靈器,你們的煉化劇情我懶得看,被SKIP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旁邊那攤爛肉就是夕兒了……也好,至少我們可以保下一條命,也好……」book18.org
如此自言自語幾遍,寇晨以為自己釋然了,臉卻感覺又濕又熱。她勉強抬起手,卻從臉皮上摸出一層水漬……這是什麼?這是淚麼?可是自己明明撿下一條命來,已經很幸運了,為什麼要哭呢?一想到這裡,她的眼睛仿佛潰了的堤壩,淚水一瀉千里。book18.org
「嗚嗚嗚嗚你個混蛋!大混蛋!你知道我們姐妹有多苦麼!從小我們就沒了爹媽,只能在路邊乞討,腦袋都磕爛了才能填飽肚子!要不是撿到本破爛功法,我倆早就埋進土裡了!」book18.org
「之後我們辛苦修煉,兢兢業業,為黑蓮聖教付出了所有的青春……你知道築基丹有多難獲得麼?你知道為了築基丹,我們得在聖教刷多少業績麼?我們熬死了多少壇主長老才熬出頭,卻被那個瘋女人一下子全毀了!為什麼都來欺負我們姐妹!畜牲啊!」book18.org
「現在更被你這變態煉成靈器……我……我嗚嗚嗚嗚嗚嗚嗚哦齁齁齁……」 原來剛才的寇晨不是平靜地接受現實,而是心防已經被殘酷的現實徹底摧毀,大腦在下意識地保護她。如今冰冷的現實讓她清醒過來,淚水便止不住地落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夕兒,我們姐妹二人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都怪我,都怪我啊啊,要是我當初好好修煉,也不至於落得這番田地……嗚嗚嗚……要是我當初上了那副教主的床,咱倆也能有個人罩著,就不會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開荒,最後……哦齁,公子……別插了……好痛……」book18.org
王仇不是沒見過女人哭。穿越過來之後,他煉化了多少靈器,每個女修都或多或少地掉過眼淚,卻都不像這個女人一般得歇斯底里……寇晨姐妹身高一米九,雙腿修長而有力,初見時騎在高馬上壞笑著的模樣,妥妥地一個高傲壞女人形象,若是王仇前世看見這種美人,高低得喊一聲媽媽。book18.org
可如今這張臉……小麥色的肌膚被紅暈勾出線條,眼淚和鼻涕糊滿了整張臉,表情宛若一個大寫的「囧」字,凌厲的鼻樑甚至還會時不時聳動幾下、再把鼻涕吸回去……怎麼這麼像丟了錢被家長罵的小學女生啊!book18.org
如果對方反抗還好說:女人一臉憤怒地咒罵男人,男人便說「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然後肉感十足的腳丫在男人胸膛瘋狂地踹,男人便把這種無力的抵抗當作調情。女人越反抗男人就越興奮,最後男人射進女人的子宮,女人也依偎在王仇懷了被肉棒征服,這段肉戲就算完了……本來肉文就該是這樣的公式化劇情吧。book18.org
可是可是,她為什麼會哭啊?明明是個比蘇聽瑜還高還颯的冷艷壞女人、是在黑蓮聖教當了一百多年壇主的築基期大能,平日裡更是不知道殺過多少人,為什麼現在會哭得像個小孩啊?book18.org
即使變態如王仇,看到這番場景也有些下不去屌,他最受不得這種委屈的淚水:「別哭了別哭了,我拔出來還不行麼……」book18.org
這麼說著,他的下身緩緩從肉穴中抽離,卻被一雙修長的美腿勾住屁股、讓肉棒「噗嗤」一聲又插了回去。book18.org
「別!別……」寇夕輕咬紅唇,貝齒在緋紅間露出一點白皙。她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卻偏過腦袋不去看王仇,依依不捨地說道:「嗯……還……還蠻舒服的……公子再插一會吧……」book18.org
王仇能理解女人的肉穴,可他在此刻才意識到,他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理解女人這種生物。book18.org
為什麼剛剛她還哭天喊地,現在就能嬌羞地喊公子啊!為什麼啊!book18.org
王仇生氣地猛插了幾下,直直得捅進女人嬌柔的花心,卻只看到對面翻著白眼然後「齁齁」叫了幾聲;他連續扇了數個奶光,卻只看見健美的身子抽搐了幾下,小麥色的腹肌上滲出些許汗珠,隨後竟然扭著腰享受了起來。book18.org
一百年才築基的老處女這麼饑渴麼?book18.org
王仇意興闌珊地拔出肉棒:「不草了!」book18.org
滿腔肉慾戛然而止,寇晨翻著白眼的眸子裡含著淚,可憐兮兮地看向王仇:「公子,怎麼了嘛~ 是我哪裡做的不好麼?」book18.org
「我不明白……我明明是來尋花覓柳、找飛機杯的,怎麼反倒被你當成了個自慰棒?你就不能反抗反抗、讓我有點征服感麼?」book18.org
「哼,你個小賊,竟敢污我身子,看我不砍了你的腦袋,拿來當夜壺用……」冷峻的臉上瞬間浮現出高傲的神情,話未說完便又軟了下來:「公子,是這樣麼?」book18.org
「對的對的,繼續繼續。」book18.org
「我平時正是如此,可是……可公子實在是太過英俊,妾身……」book18.org
「你怎麼連妾身都說上了啊,這不符合人設吧!你是山賊啊、是邪教壇主啊!你應該一邊說著『俺』、一邊用拳頭砸在我的胸口,大喊你個『奸賊惡賊淫賊還老娘貞潔』才對吧!」book18.org
「若是別人,奴家早就喊了,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他的臉皮,可換成公子……奴家一看到公子這張臉,便怎麼都氣不出來。這顆心砰砰得跳,連手腳都沒了力氣,還怎麼反抗嘛……」book18.org
一米九的高佻御姐,雙腿蜷縮著側躺在砂礫當中,蜜色的肌膚在月華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每一寸線條都是那麼清晰且充滿張力,卻又不似察吉里那般肌肉分明,倒像個是偶而去健身房裡打卡的新婚少婦。當她低聲說出那番近乎表白的言論後,緋紅鍍在寇晨的每一個關節;她雙手捂著臉,卻把淡黃的眼睛露出來,濕潤的眼眸我見猶憐……不得不說,這大碼東北御姐還挺有反差萌的。(雖然我愛玩梗,但寫這段的時候沒想到啊。寫完再讀,總感覺怪怪的)book18.org
「哦,這就不奇怪了,原來是我長得太帥啊……我長的有這麼帥麼?」王仇恍然大悟。可他一說完,便聽到耳邊傳來噗呲一聲,他疑惑地轉頭問道:「素思牽,你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了麼?」book18.org
少女繼續面無表情地鏟肉泥,冰冷回應道:「思牽不知道,思牽沒有笑。」 鬧劇結束,這對新人繼續開始愉快的造人事業。雖然王仇依舊被這個百歲老處女當作飛機杯來用,但這次他笑面如花地傻樂呵。畢竟這可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顏粉啊,必須得好好獎勵一發內射。book18.org
「公子公子,快點吧阿夕喚出來吧,到時候你姐妹雙飛,不是更享齊人之福?」情到濃處,寇晨將紅唇抵在男人的耳邊,將耳邊風猛灌進去。book18.org
此時王仇被她抱在懷裡……是的,一米九的高挑御姐甚至比秋少白還高,讓男人久違地體驗到了小馬拉大車的感覺。所以寇晨就那麼半躺著,王仇趴在她的身上、腦袋陷在豐滿的乳肉當中,輕嗅著美人身上淡淡的迎春花香,肉棒還能享受到邪教壇主既筋道又鬆軟的溫暖肉穴,這可真是巴適得板哦。book18.org
「你們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啊?」book18.org
「我們麼?噫嘻,我和阿夕同時出生,不分姐妹,哦齁……平日裡有什麼東西都一起分享……今日得了這麼俊俏的公子,所以我啊……」這麼說著,寇晨將王仇更加大力地往懷裡擁攬,臉上帶著痴女般的笑容,肌肉卻同時放鬆,讓男人的大頭和小頭一同被柔軟包裹:「所以我想讓阿夕也嘗一嘗公子的肉棒,哦齁齁……她……她一定會喜歡的……」book18.org
真是感情深厚的雙胞胎啊,王仇怎會不成人之美呢?book18.org
此時素思牽早就準備好了。於是在寇晨驚訝地目光中,王仇抱著她緩緩站起——胯下的動作絲毫不停、步子也絲毫不慢,緩緩向鼎爐走去。book18.org
「天啊,公子,你的力氣竟然這麼大!」通過交合,寇晨感受到男人的體內沒有靈力,也猜到之前的戰敗是因為什麼神奇的靈器,卻沒想到這個凡人竟能將自己輕易抱起「嘿嘿,如果不是我只有一根雞巴,到時候還能同時抱著你們兩個一起肏呢。」王仇得意洋洋地大笑。book18.org
「您這個俊朗的公子,真是滿身都是魅力呢……齁齁齁……連肉棒都這麼有魅力……」book18.org
於是王仇臉上的得意更盛。book18.org
同樣是跪舔諂媚,花故榮顯得空洞乏力,因為她是為了跪舔而跪舔,此刻的感受卻截然不同。王仇知道寇晨是被自己的容貌吸引、是自己的俊朗征服了對方,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並且滿足感更強,甚至讓他有些飄飄然。(必可活用於職場)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已經移動到鼎邊,王仇於是取出一枚靈石,將手放在了鼎上,口中咒語念了一遍,鼎爐便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不過多時,一個高挑豐滿的赤裸御姐騰空而出,與懷中女子宛若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book18.org
「這是……哪裡?」如出一轍的場景,寇夕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但當她看到阿晨被男人抱著肏的場景時,殺意從琥珀色的眸子裡湧現:「淫賊,納命來!」 奈何王仇此身已許給眾多女修,再難許卿,命是不可能交給她的。寇晨趕忙跳下來攔住,在王仇臉上輕吻後請示道:「公子,阿夕還有些分不清情況,容我去勸勸她。」book18.org
於是姐妹二人就這麼互相拉扯著來到一旁,竊竊私語起來。王仇聽不見她們在說什麼,但寇夕看著自己的目光越發火熱和直接,也能多少猜個大概。book18.org
「誒,沒辦法,哥就是這麼帥。」王仇一臉得意地哼著歌,等待雙胞胎姐妹同化完成。book18.org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沙沙的腳步聲,扭頭看去,原來是曲屏痕來了,身邊還跟著個淡黃宮裝的優雅少女,王仇的笑容瞬間被慍怒替代:「我不是放你走了麼,怎麼又回來了?哼,是回來送死的麼?」book18.org
少女自然是之前爭端的核心人物,惠疆。若是按照王仇的品行,本該將惠疆和東方白一塊煉了,畢竟他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美女,可他這次西遊記的隨行人員還有曲屏痕……這位品行高尚的女君子,曾經在床上放低身段來侍奉,換來了可以諫言的機會,她怎麼可能再放任王仇再作惡呢?book18.org
——寇晨和寇夕是作惡多端的黑蓮聖教妖人,曲屏痕沒理由攔著,惠疆和東方白卻是兩個冰清玉潔的可憐少女啊。因此在女君子喪權辱國地許諾眾多羞人體位之後,王仇才終於放下肉棒、立地成佛一回,答應饒過二人。book18.org
惠疆被王仇兇狠淫邪的目光嚇到,趕緊躲到曲屏痕身後,女君子於是低聲道:「仇兄,說話別那麼兇狠嘛,都嚇到人家了。」book18.org
王仇沒有理會,而是直接問道:「你是來幹什麼的?」book18.org
少女這才敢從曲屏痕身後出來,顫顫巍巍地說:「本……我……我是來等著公子……復活小白的。」book18.org
東方白還在雪地里躺屍呢。王仇覺得,反正早活完活都一樣,陽壽也不會增減,等自己爽完再說也不遲。book18.org
「我不是說過麼,你先回家,等我肏爽之後,自然……」不耐煩地話說一半,王仇突然眉頭一皺,反應過來:「也就是說,你本可以在外面等著,卻偏偏要進來……你個黃花大閨女,偏偏要湊到我跟前,總不是要旁觀春宮戲吧?而且你口口聲聲說要等她復活,進來之後卻一眼都沒看過她,所以……你是找藉口來見我的?」book18.org
心事被點破,惠疆低著頭,嬌小的身軀輕顫一下,宛若一隻受了驚的小獸。她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道:「是……」book18.org
「這就有意思了。」王仇的表情瞬間變得有趣。book18.org
只需要一道輕輕的響指,惠疆便看到一個女人憑空出現:婀娜的身體幾近赤裸,只有一些穿插在羞人部位的裝飾勉強算得上衣服,甚至肉穴里還冒出一節柱狀物體,發出陣陣嗡嗡聲。可即便被這樣折磨,她的表情依舊波瀾不驚、安之若素,隨後在男人的命令下,屈膝跪地,最終用四肢來支撐起筆直的身體,然後……然後王仇坐了上去。他還扭動了幾下屁股,似乎是在感受女人腰肢的柔軟。 惠疆倒吸了一口……這,這樣氣質的女子,竟然只是一把肉椅子?book18.org
王仇看著她的表情變化,輕笑著說道:「一個被逐出京城的落魄郡主、一個剛被親姐設計迫害的公主,來找我這個惡名遠揚的煉器師……目的是什麼,好難猜啊。」book18.org
曲屏痕方才恍然大悟:「妹妹,你難道要和仇兄合作?萬萬不可啊,你這是與虎……哈哈,仇兄,我開玩笑得,我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一不小心把心事說出來的女君子尷尬地摸著腦袋,顧左右而言他。book18.org
之前惠疆懇求她,讓她幫忙引薦給王仇時,用的理由是復活好友,於是曲屏痕答應了,卻沒料到對方還有其他想法……作為君子國的皇子,她飽讀詩書,腦子肯定不笨。只是誰能想到,世界上居然會有女子,要在弱勢的時候與王仇合作——那不是要被敲骨吸髓麼?世上哪有羊自願入虎口的道理?君不見舞夢臾之事乎?book18.org
她自然無法理解惠疆,因為她根本不是惠疆。曾經那個優雅高傲的公主,總是把頭高高抬起,認為自己是大乾最獨一無二的女人,每個臣子也會誇她聰明機穎。哪怕當不了女帝,她也以為自己的生活就會一直這麼下去……直到她的姐姐背後多了個名叫軍皇山的靠山,她的一切都變了——被逐出京城,嫁給了一個連拉屎都要人伺候的弱智,而她每月能領到的錢甚至換不到一個下品靈石。明明她貴為依蘭郡主,可郡主府里的每個人都是姐姐的眼線,而她就只能在僕人微笑的面具下如履薄冰地活著。如今若是沒有王仇意外插足,更是險些喪命……哦不,喪命還算好的。在《陰陽煉器法》普及的現在,她可能變成肉椅子、痰盂、便器,到時候連作為人類而死都做不到了。book18.org
撲通地一聲,積雪濺起又落下,她也跪在了地上:「公子,請收下我吧!」 曲屏痕試圖將她扶起來,可她的雙膝仿佛焊在雪地中一樣,不肯挪動分毫。 此時的寇晨寇夕已經和解,姐妹二人來到王仇身邊。她們看著那張英俊的面容,眼睛裡閃爍著相同的星星,那是顏狗看到帥哥時的表情。但王仇已經沒興趣再玩這種過家家遊戲了,他將面具緩緩撕下,身材越發矮小,最終露出了那張猙獰醜陋的真容。book18.org
「公子你……」異口同聲的驚愕還未說完,姐妹二人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一同跪下,隨後膝行前進,一左一右地吻上男人的卵袋。當污垢消失在她們的朱唇當中時,她們才反應過來:她們並不是什麼意外嫁給帥哥的雙胞胎姐妹,而是同時被煉化成靈器的兩頭奴隸,可以隨意被主人的心神控制……她們不再是人了。 王仇的雙手各自撫摸著一枚俏首,時而將左邊地摁向肉棒、時而將右邊地摁向肉棒,聽著左右聲道傳來的痛苦呻吟聲,換著口味地享受著姐妹二人的口舌侍奉。他閉著眼睛,嘴角勾出一抹駭人的笑意:「你想要代替你的姐姐,可你又對大乾了解多少?」book18.org
之前的場景還只是離經叛道,如今這個醜陋的男人坐在美人椅上、將兩個築基期大能摁在胯下不知道在幹什麼,這在惠疆眼中已經算是地獄般的場景了。她低著頭,咬著牙,淚水直直地落下,在雪地里融出一朵朵破碎的花蕊。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小聲說道:「我……公子,我應該可以勝任……只要您能幫我……」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男人的前半句話。book18.org
「你真的了解大乾麼?」王仇放恣地笑道:「萬道仙宗如今是我的傀儡。我所看到的高度,可能比你這個不得勢的公主還要多些。而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王仇成了他最討厭的謎語人)book18.org
就連毅然站在反煉器師最前線的萬道仙宗,也只是他的傀儡宗門麼?巨大的真相衝垮了惠疆小腦瓜中的邏輯。她震驚地抬起頭,試圖從男人的臉上尋求一個肯定的結果,卻看到對方輕輕搖頭——王仇很失望,他竟然從少女的眸子裡看到了期待與驚喜。book18.org
正如他所說的,他如今已是萬道仙宗之主,自然能看到惠疆看不到的景色,比如軍皇山把持的朝堂、比如群雄割據的修仙界、比如對底層官僚失去掌控力的女帝……王仇沒有看過這個世界的歷史,但他知道,這些都是王朝末年才能看到的局面。book18.org
大乾已經死了,只是什麼時候埋的問題。book18.org
所以王仇自始至終都認為,女帝放逐惠疆是一種對惠疆的保護。畢竟遠離權力就意味著遠離紛爭,嫁給弱智就意味著她可以自己選擇人生。到時候背靠著宰相的世家,修仙也好、安穩當個富家小姐也好,女兒都能自由地過完這一生。 只是白髮蒼蒼的女帝沒想到,自己的大女兒竟會這麼狠心地骨肉相殘,而她更不敢對軍皇山有什麼反抗……她也曾銳意進取,甚至創造了中興盛世,可幾千年過去,她已經老了,和大乾一樣衰老。如今的她只是想再為大乾的子民做最後一件事情罷了,除此之外的,她已經顧不上了。book18.org
至於那件事是什麼,王仇也不知道,萬道仙宗只得到了女帝和東皇天問離京的消息,但他總有一章會知道的。book18.org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我可以護你周全,讓你一生都不需要擔憂什麼軍皇山什麼長公主,而你不需要支付任何代價;至於你想成為女帝的話……那就向前一步吧。」book18.org
成為女帝的代價,王仇刻意沒有說,惠疆也能猜的出來,那就是自己的全部。 她想要成為女帝,那就不可能被煉化成靈器,因為無法另天下修士信服,這是她的底線……除此之外,只要能成為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帝,初夜也好,當夜壺也好,她願意支付任何代價。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慢慢地,往前膝行了一步,王仇也最後一次失望地搖頭。 當他猜到女帝的布局時,看到了一位無能為力卻拼盡全力的母親,於是對這個素未謀面的惠疆感到一絲憐憫……但也只是一絲罷了。如今看到這個少女為了一個傀儡皇帝的位子而與惡魔為伍時,他的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甚至他還恢復了真容、用曲茹帆當肉椅,就是為了嚇一下她,讓她知難而退,可惜對方的執念已經無法挽回了。book18.org
男人就是一種這樣的生物,一邊喜歡逼良為娼,一邊又喜歡勸娼從良,還真是古怪。book18.org
所幸,王仇是個惡人,這種眼睜睜看著一個少女自甘墮落而陷入深淵的負罪感,僅僅在剎那間便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享受。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張開雙臂、中二病似地高聲吶喊:少女啊,墮入黑暗的現實里、在皇儲爭奪的泥沼里被玷污吧!女帝之爭,素來如此啊!book18.org
但是他不會這麼說的,甚至連大乾的內幕和她母親的苦衷都不會告訴她……王仇要讓惠疆自己走上那個位子,然後自己發現一切的真相。當她想要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桀桀桀,那樣的未來太美味了啊,那種眼睜睜看著純潔被玷污、一步步墮落的感覺,比潛規則剛畢業的女大學生還爽吧……book18.org
「仇兄,你笑得好噁心。」book18.org
「啊?有麼?」王仇趕緊收斂笑意,繼續裝作那個冷酷無情的謎語人。因為在他的認知里,這種誘惑主人公走向深淵的強大的反派角色都是不能笑的,必須一臉冷漠地幹壞事才行,比如魂殿的那幾個老大哥。book18.org
曲屏痕終於看不下去,搖搖頭,失望地散心去了。即使是她也知道,被權力誘惑的人是拉不回來的。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惠疆聽話地起身。book18.org
王仇原先都是脫下褲子直接肏,現在也是第一次扮演這種反派角色,不知道該怎麼塑造自己的形象,但很快他便找到了舒適區:「跪下。」book18.org
惠疆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究竟要自己做什麼,為什麼要下達前後相反的兩個命令。但她還沒來的及思考,只見對方揮了揮手,胯下雌伏著的寇晨便站了起來,快速來到少女身前,一腳踢在了她的腿上。book18.org
「啊!」吃痛之下,惠疆屈膝跪下……也不算是跪下。小腿失去力量的她,像狗一樣跌落,身體陷入雪中。book18.org
隨後她聽到語氣冰冷的男聲:「站。」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絲毫猶豫,強忍著疼痛和顫抖的身體,幾乎是以一種連滾帶爬地姿態,緩緩站起身來。book18.org
男人又重複了幾遍,少女也聽話照做。book18.org
惠疆之前的生活,無論怎麼說,都能保持表面上的體面……如今她卻想起皇宮裡太監訓狗的場景,與此如出一轍,只不過她現在是那隻落魄的小母狗。她不禁反思,這究竟值得麼?應當是值得的吧……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讓那些人付出代價……她什麼都可以做到……book18.org
「把衣服脫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雖然用了肯定的回覆,但稚嫩的指尖放在衣襟上,惠疆還是有些猶豫。她的理智在告訴她,不能用屈膝的方式換取利益;可現實卻告訴她,王仇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這根救命稻草是根雞巴,拽一拽就能射一臉精液的那種。book18.org
既然做出了決定,就要義無反顧地做下去,惠疆想起媽媽曾經教導過她的。但當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誒,我的衣服什麼時候沒了?book18.org
衣帶還未打開,玉指便牽扯著兩片前襟,左右拉開。至於那扇充當乳肉最後一道屏障的肚兜,也被它的主人背叛,朱唇咬著肚兜,如同從下往上掀開一般,將一對白皙的乳鴿徹底暴露。book18.org
是王仇用了什麼心靈控制的手段麼?不是。當惠疆的大腦還在猶豫時,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抉擇,這就是訓狗。book18.org
雪花蕭蕭落下,傾灑在玉石般白皙的肌膚上,帶起一陣陣好看的疙瘩。那對尚未發育成熟的酥胸、那兩點雕琢著的粉嫩,都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刻、最不該的年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面前。(我寫的已經很克制了,就是,你們懂吧,天道,版主,就是說,嗯)book18.org
惠疆依舊半低著頭,讓男人只能看見粉白的臉蛋和滴著淚水的鼻尖。這一副欲說還休、楚楚可憐的模樣,還真是……還真是……book18.org
王仇也低下了頭,用右手支撐額頭,努力不讓少女看到他的表情。但舔舐著男人肉棒的姐妹卻看到了,那是一張扭曲到極致的醜惡嘴臉,看得她們毛骨悚然。 啊,她這副表情,真美味啊。所以說啊,比女帝更好玩的,是渴望成為女帝的少女啊。book18.org
過了許久,直到被冰雪凍到瑟瑟發抖的凡人公主快要撐不住時,王仇才恢復了表情管理,又換回那張冷酷無情面容。他雙手各將肉棒兩邊的腦袋分開,下身稍稍發力,駭人的黝黑東西便猙獰立起,在月光下散發著淫邪的輝光。他低聲命令到:「過來,舔我的雞巴。」book18.org
這次無需回復,只要行動就可以了。她顫顫巍巍地前行,中間還跌倒了幾次,不知是這場大雪讓她凍僵、還是心神激盪讓她無法站穩。總之,當最後一次跌倒時,惠疆已經直直得跪在肉棒面前,與馬眼三目相對——天啊,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啊!一根黑色的粗壯肉棒,青筋在上面蜿蜒盤桓,最前方是一個紫黑色的龍首,散發出濃郁而惡臭的氣味。至於那點龍首上的孔洞,還在滴著涎水,直勾勾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獵物。book18.org
惠疆粉腮微鼓,於是趕忙遮掩住嘴巴,防止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情。她不由得晃神,一邊站起,一邊詢問道:「請問公子的雞巴在哪裡?」book18.org
連雞巴是髒話都不知道的少女,直勾勾地將之念了出來,更不知道剛剛與她對視的東西就是雞巴。王仇頓時升起一股負罪感……才怪!book18.org
「這就是。」男人往下指了指,微——冷笑道:「舔吧。」book18.org
「為什麼啊?」惠疆不理解。為什麼男人讓她舔這根叫做雞巴的臭東西?為什麼明明剛剛兩個黑蓮聖教妖女已經舔過了,她還要去舔?book18.org
王仇沒有義務回答他的問題,因為現在他才是占據主導權的一方,而對方有求於他。坐擁秋少白和萬道仙宗的男人,完全有能力成為與浮士德交易的惡魔,之前甚至不怕放走她會導致身份暴露。book18.org
男人一腳將她踢倒,似是嫌惡,少女頓時醒悟,瘋了似地爬過去,將雞巴塞進嘴裡……book18.org
粉嫩小嘴剛剛含住那根粗壯猙獰的雞巴,濃烈的腥臭味就直衝腦門,讓她嬌小的身體劇烈一顫。嘔!噁心的味道混合著男人咸腥的先走汁,瞬間讓她眼淚汪汪,雙目翻白。book18.org
少女的舌頭本能地想要推開這根滾燙的肉棒,可這反而讓舌苔品嘗到了更多咸腥;於是她想要將舌頭儘量避開,可粗大的肉棒塞滿了少女狹小的口腔,這根可憐舌頭又能躲去哪裡呢?book18.org
「別傻愣著啊,舔雞巴啊。」book18.org
冰冷的命令從上面傳來,惠疆於是口含龜頭,支支吾吾地回應道:「是……」book18.org
雞巴就是肉棒,那「舔」呢?舔的意思就是,將她粉嫩唇瓣的初吻,獻給頂端這個紫紅色的、拳頭大小的肉球;用她平日裡保持優雅的小嘴,含住男人的肉棒;最後讓她品嘗山珍海味的舌苔味蕾,仔細感受肉棒上每一寸腥臭的氣味——嘔!想想就會吐出來啊!book18.org
她先是用小小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的邊緣,那股膩人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炸開,又苦又澀,還有一絲淡淡的尿騷味混合著寇晨姐妹剛才留下的口水殘渣,讓她嬌小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里發出乾嘔的聲音。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可大腦卻對這具瘋狂顫抖得到身體下達著「繼續舔舐」的命令,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book18.org
惠疆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順著粉白的小臉滴落在肉棒上、滴落到雪地上。為了活下去,為了復仇,她知道,她必須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侍奉這根臭雞巴。而控制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就是長大。book18.org
於是她強忍著噁心,伸出柔軟濕熱的粉嫩小舌頭,從龜頭下方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弄。舌尖貼著那粗糙的雞巴皮膚,感受著青筋一根根凸起的紋理,每舔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的熱度和跳動,那種感覺讓她想起在海邊遊玩時吃過的活物。book18.org
「嗚嗚嗚……太大了……嘴巴要被撐壞了……」惠疆抱怨的嗚咽聲從雞巴縫隙里擠出來,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拉成長長的銀絲,滴落到她雪白挺翹的酥胸上,在那對粉嫩乳肉上畫出淫蕩的痕跡。book18.org
她努力地用舌頭在嘴裡攪動,繞著龜頭的冠溝一圈圈舔舐,甚至無師自通地捲起舌尖去鑽那馬眼,吸吮裡面不斷湧出的黏液。咸腥的味道越來越濃,她的小舌頭被那液體塗滿,每一次吞咽都讓她喉嚨發緊,但她還是本能地吮吸著,像在品嘗一根最美味卻又最噁心的肉棒。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感覺一隻大手將自己的頭髮抓住,隨後將紅唇從肉棒中抽離。新的命令隨之傳來:「好好舔舔下面的卵蛋。」book18.org
惠疆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吐出那根沾滿她口水的粗長雞巴,於是再度低下頭去面對那兩顆沉甸甸、毛茸茸的黝黑肉丸。book18.org
卵蛋表面布滿皺褶,與肉棒相比,散發著更重的汗臭和精液殘留的味道,那是乾涸的氣味。粉嫩的小舌頭伸出來,先是輕輕舔了一下其中一個,舌尖感受到那滾燙的粗糙皮膚和裡面精液涌動的脈動。隨後嘴巴張大,努力將一個卵蛋整個含進嘴裡,舌頭在裡面翻卷舔弄,吸吮著上面的每一絲褶皺,發出「嘖嘖嘖」的淫靡吮吸聲。book18.org
男人低頭看著這個曾經高貴無比的公主現在跪在自己胯下,像條小母狗一樣含著卵蛋賣力侍奉的模樣,興奮得雞巴又脹大了一圈。但對方畢竟是個凡人,跪在雪地里這麼久,泛著粉紅的白皙肌膚已經逐漸發紫,就連鼻尖下都垂著兩縷冰棱。book18.org
王仇於是捏了個火系靈石,一邊享受著侍奉,一邊將少女的衣襟緩緩拉上,省得到時候飛機杯凍地發抖,給他留下幾個牙印子。book18.org
這明明是一種居高臨下的關愛,是主人對狗的施捨,卻讓少女再也忍耐不住。她想到了早死的父親、失權的母愛,她想到了帶著阿諛與背叛的郡主府,想到了想要殺死自己的姐姐……book18.org
明明這只是個把她當作洩慾工具的惡魔,為什麼能讓她感受到久違的溫暖呢? 委屈化作淚水,越流越多,看得王仇都有些不忍心,於是遞上一塊手帕。 少女卻只是堅強地搖頭,用衣袖擦去臉上的污穢,給男人露出了一張無比純潔的笑臉。隨後低下頭去,將男人的命令繼續。book18.org
「好臭……公子的蛋蛋……好大……」她喃喃著,嘴巴張大,努力將一個卵蛋整個含進嘴裡,舌頭在裡面翻卷舔弄,吸吮著上面的每一絲褶皺,發出「嘖嘖嘖」的淫靡吮吸聲。book18.org
這次她是仰起頭,雌伏在肉棒之下,讓狹長的陰影將臉頰覆蓋,王仇也能看到口水混合著雪水從她嘴角流下,以及少女越發朦朧與濕潤的眼眸。book18.org
淚漬和口水混在一起,她一隻手顫抖著握住雞巴根部,上下擼動著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另一隻手則托著卵蛋,嘴巴輪流含住兩個蛋蛋用力吮吸,像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美味一般。儘管那味道讓她幾乎要吐出來,她還是盡力忍耐,只為讓男人開心。龜頭被她小手擼得馬眼大張,不斷噴出更多前列腺液,滴在她粉嫩的臉蛋上,她也盡數舔入口中,慢慢回味。book18.org
王仇感覺她哪裡變得不一樣了,但又說不上來,只是飛機杯變得更好用而已……不過這還真是個廉價的飛機杯。至今為止,王仇都沒有給予任何承諾,少女卻能無條件聽從他的一切命令,只是因為惠疆有所求,而王仇可以滿足她的需求。 正如前世的那些領導,只要站在那裡,自然就會有人來送錢;而這樣的事,在現在的修仙世界也同樣會發生。book18.org
「好了,今天先這樣吧。」book18.org
就在惠疆還沉溺在舔舐的樂趣時,溫暖的大手將小巧的腦袋緩緩分開,隨後撫摸著她的秀髮:「我已經看到你的誠意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book18.org
先是茫然,再是惶恐,少女的表情幾度變化,最終抱住男人的小腿,急促地說道:「公子,我可以做的更好……我……雖然我已婚娶,但還是處子,只要公子喜歡,可隨意拿去……公子喜歡看磕頭麼?我可以給公子磕頭,還可以舔……舔公子的雞巴,公子……」book18.org
就像手術前瘋狂給醫生塞紅包的病人家屬,她迫切地想要與惡魔簽訂契約,哪怕要先支付代價,因為這會讓她更加安心。book18.org
王仇只是撇了她一眼。之前的口交連盡興都算不上,但看著她瘦弱的脖頸,對於這個體型來說,其餘玩法又有些鬼畜……畢竟如果把肉棒全部插進去的話,這個凡人公主就能窒息後去見乾高祖了。book18.org
當然,這種話直接說出來太傷人,所以他冷漠地說道:「最美的禮物,要在最美的時刻拆開。當我為你加冕的時候,你要跪在我的腳下,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記好了麼?」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反派就該說出這種台詞!王仇你真的太coooool了! 王仇在心中吶喊著,這才是他這種反派該說的台詞!他才不是什麼只懂肏批的幾把人!他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反派啊桀桀桀!book18.org
「是——是!」惠疆激動地說著,笑容在愁眉之上開出花來。book18.org
接下來該看看這次煉化的靈器了……重新戴上面具,身影再度變得高大。王仇緩緩起身,只需要一個響指,身旁的兩個高挑御姐便化作一道飛光,落在男人身前的地面上。book18.org
「居然是一雙鞋麼……」王仇喃喃道。book18.org
鞋面是溫潤的小麥色緞子,光澤細膩如撫過大碼東北御姐的肌膚——不,準確說,底色與那雙胞胎姐妹的膚色一模一樣,仿佛是從她們的肌膚上剝下了一層光暈。鞋尖繡著並蒂蓮,針腳密如蛛絲,金線勾邊、銀線做蕊,開得纏綿又張揚。鞋口滾著一圈軟絨,琥珀色的,像是晨光落在麥田上的第一縷暖陽,那是她們眼眸的顏色。book18.org
沒有繁瑣的花紋,更沒有複雜的設計,只有淡淡的迎春花香從緞紋深處滲出來。鞋底薄得透光,隱約能見細密的紋路蜿蜒如血管,卻乾乾淨淨,像是被溫水洗過千百遍。兩隻鞋一左一右,互為鏡像,連鞋幫上的褶皺都對稱得詭異——仿佛那四隻曾踏遍山河的赤足,只是換了個方式繼續存在。book18.org
月光斜斜落下,小麥色的緞面泛起一層柔潤的蜜光。那麼精緻,那麼脆弱,誰能想到,這曾是一對黑蓮聖教的壇主、身高一米九的雙生女修?如今她們化作了掌中玩物,安靜地、乖巧地,等著被王仇穿進塵世。book18.org
但很明顯,王仇不能穿這雙鞋。雖然這雙鞋是王仇煉化,他甚至能感覺到可以隨意調整鞋子的大小讓之合腳,但王仇是不能穿的……因為各位看描述也能看出來,這是一雙繡花鞋。book18.org
王仇不是沒煉出過廢物靈器,但廢物到這種地步還是少見。哪怕這雙鞋有天大的神通,王仇都不會去穿,畢竟在古代只有基佬會穿繡花鞋。book18.org
不愧是築基期大能,還真是廢物的可怕呢。book18.org
至於這雙鞋的處理方式嘛……只需片刻,王仇便有了個新奇的想法。book18.org
於是在惠疆震驚地目光中,男人將一隻繡花鞋套在自己粗壯猙獰的雞巴上。碩大的紫黑色龜頭勉強塞進鞋口,鞋子瞬間被撐到變形,甚至肉棒末端都未盡入,鞋尖的繡花圖案就已扭曲變形、被頂出一個醜陋的半球形狀。book18.org
至於另一隻鞋,王仇也沒忘記。他半仰起頭,鞋口正正好好地扣在鼻子上,輕嗅一口後,鼻腔瞬間就被一股濃郁的溫暖香氣填滿,那是原味的香濃,於是更加貪婪地呼吸起來,仿佛把這隻繡花鞋當成了個口罩來使用。book18.org
雖然寇氏姐妹跟察吉里是膚色類似的女性,卻沒有後者身上那種發著淡淡酸味的汗臭。畢竟不管各位讀者再怎麼看不起築基期大能,人家好歹也是正式踏入了仙途,體內雜質早就被排出,辟穀之後更是不會被凡俗污垢沾染。只是相比王仇肏過的其他女修而言,修為還是低了些,腳上的汗味雖然帶著濃郁的體香,但多少還是有些「人」味,這反倒讓王仇更加著迷。book18.org
上半身在用繡花鞋當佐料,下半身的動作自然也沒停下。王仇握著鞋子,開始慢慢擼動起來。粗長的雞巴在繡花鞋裡進進出出,鞋內柔軟的布料和鞋墊緊緊包裹著肉棒,每一次擼動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摩擦聲。鞋子裡殘留的汗香被雞巴的熱度蒸發,混合著前列腺液,變成黏滑的潤滑劑,讓抽插更加順暢……如果只是一雙普通的繡花鞋的話,應當是這樣的描寫。book18.org
然而王仇的感受並不僅僅是這麼簡單,別忘了,被煉化的靈器還有通感的功效。就比如當初煉化秋少白後得到的酒葫蘆,在飲酒時與壺口接觸,唇瓣也能感受到酒劍仙紅唇的柔軟,如今的情況也是如此。當肉棒插入時,王仇感覺肉棒被一團緊緻柔軟的美肉包裹,仿佛是那個叫寇什麼的大碼御姐,被等比縮小成了鞋子的大小,然後乳肉緊貼棍身、腦袋依偎在包皮中,用全身擁抱住男人腥臭骯髒的肉棒。book18.org
兩個比王仇還要高大的合體期大能,現在卻連肉棒都比不過,倒還挺有反差感的。book18.org
王仇還沉浸在戀物癖的快樂中時,惠疆跪在一旁,對眼前的一切瞠目結舌——皎潔的月光下,一個身材高大的美男子渾身赤裸。他雙腿分立,腦袋揚起,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到白皙的肌膚上,這本該是一副很有張力的畫面、如同肖申克的救贖的海報一般的畫面,但是……但是他一隻手將女鞋放在鼻子上,滿臉陶醉地閉著眼睛,另一隻手更是將女鞋放在粗壯的肉棒上來回套弄……(被粥吧老哥嚇暈)book18.org
在平常時候,如果惠疆看到這種畫面,一定會尖叫地捂著眼睛離開。可如今她卻目不轉睛,因為她感受到了一股神聖與強大的氣場,那是將築基期修士當作性慾佐料、將官府都無法解決的黑蓮聖教壇主都化作一雙繡花鞋的磅礴氣勢。而一想到自己即將跟隨這位大人的步伐,最終攀上女帝的寶座,她的心中也升起濃濃的自豪感。book18.org
不管這位旁觀春宮戲的郡主怎麼想,王仇低吼著,加快速度。龜頭一次次頂到鞋子的最深處,將鞋面一次次扭曲。馬眼更是張開噴著黏液,穿透輕薄的布料,把精美的梅花圖案弄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鞋底被他的卵蛋拍打著,發出啪啪的響聲,鞋子整個被雞巴操得變形,布料被撐得幾乎要裂開。惠疆跪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這一幕,粉臉通紅,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小穴卻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book18.org
王仇玩得興起,又拿起另一隻繡花鞋,夾住雞巴中段,兩隻鞋子前後包裹著肉棒,像在進行一場極致的鞋交。他把雞巴完全埋進鞋子裡,只露出龜頭在鞋口晃蕩,然後雙手快速擼動鞋子。粗壯的雞巴在兩隻繡花鞋的包裹下瘋狂抽插,鞋內的腳汗味和御姐體香被徹底激發,混著雞巴的騷臭,形成一股讓他沉淪的淫靡氣味。book18.org
然而身旁的目光越來越火熱,最後到了王仇無法無視的地步,他低頭才意識到,依蘭郡主還在旁邊跪著呢。男人的動作戛然而止,猛然意識到:我超啊,怎麼把這小姑娘給忘了。自己剛剛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世外高人形象,能夠一臉平靜地說出邪惡台詞,現在卻旁若無人地拿著雙鞋子擼管,跟個掃樓的痴漢似的,會不會顯得有些ooc啊?book18.org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樣才能挽回自己陰狠邪惡的強大印象啊!book18.org
有了!book18.org
王仇冷冷瞥了她一眼,隨後邪魅一笑。他又坐了回去,就在惠疆身前,雙腿大開,毫無保留地將那根勃起的肉棒展現在少女面前。隨後把那兩隻濕漉漉、沾滿腥臭先走汁的繡花鞋塞到她手裡:「現在考驗一下你的能力,給我擼。」 有了……麼?book18.org
先是一愣,隨後是欣喜,她笑著說道:「是的,公子……我,我這就用鞋子給您擼雞巴!」book18.org
這麼說完後,她雙手顫抖著接過繡花鞋,然後跪得更低。雪白的膝蓋深深陷入雪中,她把一隻繡花鞋套在王仇的肉棒上,鞋口勉強撐開,包裹住粗大的龜頭和半根棒身,然後用小手握著鞋身,學著剛剛看到的場景,笨拙卻努力地上下擼動起來。book18.org
她盯著那根被鞋子包裹的巨型肉棒,鞋面被雞巴頂得鼓起一個個青筋的形狀,每一次擼動,鞋內布料都緊緊摩擦著龜頭冠溝和馬眼。黏稠的淫液從鞋口溢出,順著鞋面流到她的手指上,拉出長長的絲線。惠疆另一隻手拿著第二隻鞋,從側面夾住雞巴中段,兩隻繡花鞋前後配合,像一對淫蕩的鞋套子,緊緊裹著肉棒套弄。book18.org
「公子,這樣舒服麼?」book18.org
她笑吟吟地問道,卻沒有得到回應,因為王仇還在維繫著他的「人設」。但惠疆看著男人那副鼻炎享受的表情,應當是舒服的吧,於是動作越來越快。 「咕啾……咕啾……」book18.org
鞋子與肉棒摩擦的聲音在雪地里格外清晰。王仇忍不住輕哼起來,粗糙的大手伸進少女的衣衫。雖然只是兩對粉嫩的小奶子,但指尖掐著乳頭拉扯,用作解悶的佐料還是合適的。book18.org
無論惠疆怎麼努力,她的動作都是生疏且僵硬的,但通過之前的口交,再加上少女持之以恆的努力,過了許久之後,王仇終於有了那麼幾絲髮射的慾望。 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王仇低吼著爆發,滾燙黏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進繡花鞋深處,一股一股灌滿鞋墊和鞋底,把精美的繡花徹底染成白濁一片。惠疆拿著鞋子,感受著裡面雞巴噴射的脈動,眼睛迷離,乖乖繼續輕輕套弄,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擠進鞋子裡。book18.org
這就是精液麼?由於繡花鞋太過淡薄,將之握在手心,惠疆感覺自己的小手熱熱的。她又不敢力氣太大,因為鞋子仿佛一個小碗,盛滿了濃稠的白色液體,甚至還有一些從鞋口中溢出來,若是力道再大些,精液恐怕會全都流出來吧。 少女於是指尖輕挑起一絲,放在口中細細品味,味蕾反饋到的卻是咸腥的噁心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卻還是閉著眼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看向王仇,得到了鼓勵的目光,於是又挑起一點、又咽下一次。重複數次之後,她已經成了一條巴普洛夫的狗,只為得到男人的讚揚。最終她心一橫,將鞋子雙手捧起,就要將精液全都灌進嘴裡。book18.org
「停停停。」王仇趕忙阻止:「你個der逼孩子怎麼什麼都往嘴裡塞啊,知道這是嘛麼你,還想都喝了啊?」book18.org
「知道的,公子,嬤嬤教過我。」少女怯生生地應著,卻還是把鞋子捧在手裡,似乎男人都不能奪去一般。她低聲說道:「精液就是男人射出來的東西,只要進入到女人的身體里就會生寶寶……我想給公子生寶寶。」book18.org
只有更穩定關係,才能讓這個在懸崖邊上的少女放心,讓她可以登上女帝的寶座。而成為寶寶的爸爸,就是世界上最牢固的社會契約。book18.org
「你這麼咽下去只能補充蛋白質脂肪和糖。」王仇捂額。他招了招手,素思牽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飛機杯,放到少女手上,隨後男人解釋道:「這是個,額,復活用的東西。你把這個對著你的朋友,把精液順著倒進去,最後滴到她身上,她就復活了,懂?」book18.org
少女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不要,我要給公子生寶寶。」book18.org
「他媽的,食道的盡頭是胃不是子宮啊!你有沒有學過生理衛生!」book18.org
「那也不要,這就是我的!」book18.org
「誒,我說了幫你爭奪皇位,就不會食言。你個der逼孩子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趕緊的,這章已經水的太多了。」book18.org
王仇能看得出來她的小心思,也看得出來她和東方白的關係。東方白把惠疆當作賞識自己的恩人,可以為對方去死;惠疆卻只是把東方白當作養成系死士,現在連一點精液都捨不得給。沒有人比王仇更懂王仇這種人。book18.org
於是在男人苦口婆心地勸說下,惠疆終於決定獻出自己的精液,雖然只有一滴。book18.org
煉丹大師薛丹復被煉化後得到的飛機杯,擁有可以復活她人的能力,只要王仇插進去再射出來就行了。用精液從中間流過去的話,效果會減弱,但也只是復活時間變長罷了;如今流過去的就只有一滴,效果再度減弱,恐怕等東方白睜開眼睛的時候,都不知猴年馬月了。只能怪東方白交友不慎吧。book18.org
待到惠疆意猶未盡地將精液喝完,她把繡花鞋遞給王仇:「公子,還給你。」 「不要了……額,素思牽,你要麼?給你穿吧?」book18.org
王仇本就不可能穿繡花鞋,更別提被射鞋猥褻過的。素思牽是此次西遊記的貼身侍衛,拿來給她再合適不過,而且王仇確實想看白髮三無少女一本正經地腳踩精液的畫面……嘎嘎嘎,明明心裡害羞卻沒法用表情表達最終只能腳趾頭在繡花鞋裡來回扭動卻讓精液越來越粘稠的畫面,想想就讓男人心神激盪啊。book18.org
「我不要。」出乎男人意料的是,少女拒絕了:「思牽的鞋子是主人親手縫的,思牽不想脫。」book18.org
王仇看了看素思牽腳上那雙針眼扭曲的小巧鞋子,都忘記這個番外篇的設定了,關鍵這個藉口太萌了,他還不好拒絕。於是男人扭頭看向惠疆,滿臉嫌惡地說道:「都不想要,那就送你吧……算了,被射鞋的小蘿莉也不錯。」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禮物讓惠疆受寵若驚:「真,真的?這可是兩個築基期修士啊……」book18.org
「哼,這種等級的鞋子,還配不上我的身份,日後我能煉到更好的。」先是裝了個逼,王仇隨後囑咐道:「我還要去旅……周遊大乾,自然不能一直陪著你。這對姐妹雖然只有築基期,但給你端茶送水也算夠了,平日也能當倆侍衛。事後我會給舞夢臾傳音……就是萬道仙宗宗主。關於推舉你稱帝的事,她會來和你交洽,你到時候聽她的就行了。對了,你把這瓶奶拿上,鞋子沒能量……哦不,沒靈氣的時候你就滴兩滴上去,合體期的奶應該能撐很久。話說,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book18.org
當王仇說要將鞋子送給惠疆時,她便迫不及待地穿上。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奇怪觸感,以及足趾之間粘稠的精液,她有種說不出的歡喜。而且男人的聲音在耳邊絮絮叨叨,讓她有種溫馨的安心感,這都讓她喜歡的很。直到王仇發問,她才回過神來:「爸爸,怎麼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爸爸……啊,對不起。我可以叫您爸爸麼?」book18.org
「啊??」book18.org
「爸爸您對我太好了……我……我想把您當成爸爸……可以嗎?」book18.org
「啊???」book18.org
「爸爸如果不急著離開的話,可以到郡主府暫住,我會好好侍奉爸爸的……用嘴巴也好……用下面也好……只要爸爸喜歡……」book18.org
「啊????」book18.org
看著小蘿莉那一副臉頰彤紅、欲說懷休的模樣,王仇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回復。book18.org
貪婪的王仇可以理解同樣貪婪的惠疆,陰狠的王仇可以理解同樣陰狠的舞夢臾,可男人王仇永遠都無法理解少女惠疆——她為什麼會突然叫自己爸爸的?這是什麼超展開劇情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東方白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目光掃過這一對新造的父女,疑惑問道:「郡主,你也死了麼?這就是你早死的父親麼?為什麼他不穿衣服啊?」 (ps1:感覺角色好多,不知不覺地又寫長了。)book18.org
(ps2:本來想給男主一雙鞋的,但我實在太想玩這種物化特有的鞋交劇情了,所以就做成繡花鞋順手送給惠疆了。畢竟沒有一個男人,會想穿自己射過的鞋吧?而且我覺得,鞋交確實比單純的穿鞋子更爽……不過嘛,男主未來肯定會有自己的鞋子的。)book18.org
(ps3:袞袞諸公看到這兩章的標題,應該也能猜出來誰是未來真正的女帝吧?這一對父女在一起蠅營狗苟、郎情妾意,真正的女帝卻在一旁躺屍,不知道有沒有人能get到我的冷幽默哈哈。有讀者說想看女帝,於是我就寫了,但我又不想寫那種很常規的女帝,感覺很多play都被前人玩過了,於是就用支線塑造一個養成系的吧。)book18.org
(ps4:寇氏靈感來源於……誒算了不說了,都改的面目全非了,能猜到出處的讀者可能也是神人吧。)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