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縛仙錄 第一卷(1-3) 作者:SKIMI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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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縛仙錄】第一卷(1-3)book18.org

作者:SKIMI2333book18.org

標籤:#調教 #肉便器 #捆綁book18.org

  第一卷 神女祭山book18.org

  第1章 山中有神女book18.org

  洪荒世界,九州大陸,西南兗州,蒼莽山,無名山溝溝內有個與世隔絕的寨子,名為磐石寨。book18.org

  用雞不生蛋鳥不拉屎來形容磐石寨未免有些誇張,寨子數百上千年來與世隔絕,土地稀薄的可憐,摳不出幾顆像樣的糧食。寨民們靠山吃山,村中多以漁獵為生,抑或攀岩採藥自不必說。book18.org

  有一日,一個怪人打破了寨子裡的寧靜。book18.org

  「我乃巨陽道人,有方至此!專治跌打損傷,月經不調,不孕不育,腰疼腿軟!祖傳秘方價格透明,童叟無欺包治百病!看一看瞧一瞧,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book18.org

  這人二十出頭,面容白凈,身穿一身黃澄澄的道袍,背上的包裹里裝滿了大大小小零零散散的古怪物件,他沿著寨中小道邊走邊叫賣,顯得很是不尋常。book18.org

  道人攔下一位剛剛下山回家的獵戶一臉堆笑的問道:「這位大哥要不要看看貧道這『金槍不倒膏』,選用九九八十一味名貴藥材,經七七四十九日文武火精心熬制而成!貼一貼,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翻五座山都有勁了!」book18.org

  獵戶傻眼,只是搖頭說道:「外來的道士莫要吹牛!俺們磐石寨後山的『軟筋藤』,揉碎了敷上,比什麼狗皮膏藥都靈光!快收起你這些破爛,莫要在此聒噪!」book18.org

  一旁路邊的老嫗也是皺眉嘆氣說到:「你這後生,相貌堂堂為何要干這等坑蒙拐騙之事?快走!快走!莫要衝撞了神女大人!」book18.org

  「嗯?神女?什麼神女?」book18.org

  年輕道人一瞬間瞪起了眼,但就在寨民們想要繼續驅趕這假道士時,寨子深處忽然傳來一陣肅穆的鐘聲。book18.org

  原本喧鬧的寨口瞬間安靜下來。book18.org

  所有寨民,無論是嬉笑的孩童還是傲慢的獵戶,紛紛收斂神色,?自發地退到道路兩旁,垂首躬身,神態變得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畏懼。book18.org

  只見幾名神色肅穆、穿著傳統服飾的嬤嬤,簇擁著一位少女,正緩緩走來。book18.org

  那少女約莫二八年華,穿著一身雖不華貴卻極其潔凈的素色麻衣,烏黑的長髮簡單挽起,露出一張清麗絕倫、卻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般蒼白的臉。她的眼神很靜,像山澗最深處的幽潭,看不出悲喜,只有一種認命般的平靜。book18.org

  「恭迎神女,墨大人安康!」book18.org

  她便是這一代的「神女」——墨。book18.org

  站在路邊的黃衣道人眯起了眼睛,感受著神女身上不太尋常的氣息,心中做著盤算。book18.org

  這種與世隔絕的小小山寨一般都有些怪異傳統,但任何基層社會組織都會傾向於選擇德高望重的人作為主導者,而這個少女乍一看也不過芳齡二八,考慮到胸前那一對大雷就算往大里說也不過二十歲。縱然天生麗質,也不可能真的是什麼寨子的主人。book18.org

  不過,他所考慮的並非這個。book18.org

  「這就是極樂宗的那幫傢伙們說的純陰之體嗎,有點意思啊,味真足!」book18.org

  道人吸著鼻子感受著少女的方向飄來的香風,香甜且純粹的氣息說明她還是個處子之身,顯得更加誘人可口。book18.org

  這道人名為林燁,是貨真價實的修士,隱藏修為在凡間賣狗皮膏藥一方面是興趣,另一方面他遊方至此也並非全然出於興趣,也帶著目的而來。book18.org

  「能夠匹配我純陽道體的女修非得是純陰道體不可,但純陰之女可是天生的爐鼎,別說一線城市,哪怕二三線小縣城裡要是出了個先天的純陰之女也早就被送到其他仙家去了,沒想到這鳥不拉屎的山溝溝里竟有這等好貨,可得想辦法怎麼把她搞到手才行!」book18.org

  暗暗下定決心之後,林燁緩步上前,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意攔在路中間:「哎呀呀!這位姑娘請留步!貧道觀你印堂發暗,氣血有虧,似有陰寒纏身之兆!我這兒有一味獨家秘制的『暖宮培元散』,正對姑娘的症狀!價格好商量,只需三文…不,一文錢!結個善緣如何!」book18.org

  此言一出,兩旁寨民頓時炸了鍋!book18.org

  「放肆!」book18.org

  「哪來的野道士!敢對神女不敬!」book18.org

  「滾開!驚擾了神女,把你扔去喂山魈!」book18.org

  幾個年輕氣盛的獵戶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動手。book18.org

  神女墨卻微微一笑,輕輕抬了抬手。book18.org

  周遭的呵斥聲瞬間平息。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清澈的目光落在林燁身上,並無惱怒,也無羞澀,只有一種超乎年齡的平靜與疏離。book18.org

  神女微微頷首,朱唇微啟,聲音清柔卻帶著不容褻瀆的意味:「多謝道長好意。我心脈無恙,不勞費心。還請道長自重。」book18.org

  說完,她不再看林燁一眼,在嬤嬤的護衛下,緩步離去。book18.org

  林燁站在原地,摸著下巴上貼上去的假山羊鬍面露笑意,看著墨被人簇擁著遠去的背影,眼中非但沒有受挫,反而勾起了極大的興趣。book18.org

  俗話說仙凡殊途,這神女雖說氣質冷艷但終究不過是個凡人,而對於凡人,只要隨便拿出一點點微乎其微的代價就可將其搞到手,並且讓這些草莽之中的山民心滿意足。book18.org

  「呵呵呵,磐石寨的神女大人嗎,我要定了!今晚就給你拿下解鎖神女大人の淫亂初夜CG!」book18.org

  話雖如此,林燁並非什麼大奸大惡的邪修,只是嘴比較碎而已。book18.org

  入夜時分,一隻麻雀順著神女的氣息飛進了半山腰上的犧宮之內,它趴在房樑上扭動著肥嘟嘟圓滾滾的肚子,伸出腦袋欣賞下方美妙的光景。book18.org

  窗欞縫隙間,房間內水汽氳氤,如薄紗般繚繞,模糊了景象,卻更添幾分朦朧的誘惑。book18.org

  神女墨浸在一隻碩大的古舊木桶中,桶內藥湯色澤深褐,近乎墨色,散發出濃郁到化不開的、帶著苦澀清冷氣息的藥味,其間又隱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若有若無的冷冽異香——那並非草木之香,更像是…雪後初霽的寒梅,或是極地冰原下的某種靈粹。book18.org

  她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光潔的背脊與桶沿,露出一段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線條柔美的肩膀。水溫似乎極高,細膩的肌膚被蒸騰出淡淡的緋紅,如同白玉染霞,但她秀美的眉頭卻微微蹙著,長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唇瓣抿成一條隱忍的直線。book18.org

  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角、鼻尖滲出,緩緩滑落,分不清是熱的,還是痛的。少女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氣,桶中藥液的色澤似乎便淡去一絲,而那縷冷冽異香則更明顯一分。book18.org

  麻雀安靜地立在房樑上,黑豆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與極細微的…不贊同。book18.org

  「以『炙陽草』、『焚心花』為主材,輔以烈性靈泉…」 他在心中默辨藥性,「這踏馬到底是在藥浴還是燉湯呢?」book18.org

  他看到許墨偶爾會因難以忍受的痛苦而輕輕顫抖,指尖用力地摳著桶壁,指節發白。但她始終咬緊牙關,不曾發出一聲呻吟,只有那微微顫抖的羽睫,泄露著此刻正在承受的煎熬。book18.org

  「蠢辦法…」book18.org

  林燁心下評判。book18.org

  「這般粗暴的激發,猶如竭澤而漁,雖能短時間內讓純陰之氣顯化,卻在不斷損傷她的根基元氣。長此以往,莫說長生久視,怕是年壽都有損。布置此法之人,要麼見識淺薄,要麼…其心可誅。」book18.org

  麻雀歪了歪頭,眼神中的玩世不恭早已褪去,只剩下純粹的探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他意識到,這看似偏僻的山寨,這被奉為「神女」的少女,其背後隱藏的秘密,遠比他最初預想的要複雜得多。book18.org

  如果說只是凡人信仰瞎搞一通,那固然沒什麼,但桶內藥材的氣息顯然是有過仙家指導後又被一頓魔改的產物,不光是作為主材的軟筋藤,柔骨散,剩下的幾種藥材儘管對修仙者來說很是普通,但都是熬制靈膳時才會使用的調味品。book18.org

  這就像是上輩子在地球那會如果說想要體驗什麼高端藥浴spa結果服務員端著茴香八角花椒生薑進來給你倒進浴桶里庫庫一頓泡,完事了又給你身上搓鹽和五香面,再塗上蜂蜜的話是個人都會覺得有大問題,但眼前這少女卻毫無察覺的就這樣洗著澡。book18.org

  林燁思索一番,他來此之前神識早已掃過整個峽谷,並未感到邪修的氣息。但用食材腌制必然是為日後生吞活剝做打算,這種傢伙不是也得是邪修!book18.org

  藥浴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直至桶中藥液顏色變得近乎清水,那縷冷香也徹底融入許墨體內。book18.org

  她這才長長地、帶著一絲解脫意味地吁出一口氣,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疲憊地向後靠在桶壁上,閉上眼,胸口微微起伏,緩了好一會兒。蒸騰的水汽漸漸散去,露出她愈發蒼白、卻隱隱透出一種琉璃般剔透的臉龐,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冷冽與苦澀交織的奇異藥香。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站起身,走向一旁的墊子開始舒展四肢,拉伸身體。book18.org

  神女墨緩緩跨出木桶,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纖穠合度的身段滾落,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濺開細小的水花。她取過一塊柔軟的細葛布,仔細地、一寸寸地拭去身上的水漬。book18.org

  經過藥力的蒸騰與沖刷,她的肌膚透出一種罕見的、近乎半透明的質感,底下又隱隱透出健康的緋紅,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燭光映透,白裡透紅,瑩潤生光。細密的汗珠依舊不斷從她的毛孔中滲出,並非油膩,反而像晨露般清透,在她光滑的脊背、纖細的腰肢、筆直的雙腿上復上了一層極細膩的濕漉漉的光澤,在昏暗的油燈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青春曲線。book18.org

  她並未立刻穿衣,而是赤著雙足,走到房間中央一塊略舊的蒲團上。book18.org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仿佛在平復體內殘餘的藥力激盪。隨後,她在腦後盤起長發,開始了一系列奇妙的動作。book18.org

  屋樑上的麻雀歪了一下腦袋。book18.org

  「泡完澡之後做全裸瑜伽嗎?搞不懂。」book18.org

  神女的身體飽滿又不失線條與形狀,並非完全是武者的剛猛練體,也非舞者的柔媚姿態。book18.org

  她的動作極慢,極穩,帶著一種獨特的、內斂的韻律感。book18.org

  她徐徐向前俯身,指尖試圖觸碰腳背,脊柱拉伸出優美而富有韌性的弧線;「啊,坐位體前屈,中學體育考試就要考的。」book18.org

  她單足獨立,另一條腿緩緩向後、向上伸展,直至與軀幹幾乎成一直線,維持著驚人的平衡;「嗯,站立一字馬,牛逼牛逼。」book18.org

  小麻雀吧唧著嘴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偶爾撲騰一下翅膀表達歡快之情。book18.org

  緊接著,神女單腿向後抬起,雙臂舒展如白鶴亮翅,胸腔打開,肩胛骨在薄薄的肌膚下清晰可見地滑動……book18.org

  「這啥姿勢?金雞獨立?好像是藝術體操表演的時候見過來著,草了想不起來。」book18.org

  每一個體式,她都保持得異常專注和持久。book18.org

  汗水匯聚成更大的珠滴,從她的下頜、肘尖、腰窩處滾落。book18.org

  神女的呼吸與體式配合,綿長而深沉,每一次吸氣都仿佛將周圍的靈氣納入體內,每一次呼氣則帶出淡淡的、被逼出的藥力殘渣。book18.org

  少女沉浸在一種忘我的狀態中,眼神空靈,仿佛意識已完全沉入體內,引導著每一絲氣息,感受著每一寸肌肉與經脈的舒展與變化。那專注的神情,那被汗水浸潤、散發著蓬勃生命力與驚人美感的身軀,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脆弱與堅韌,柔美與力量,在此刻完美地融合於一體,於此同時,隨著每一次呼吸吐納,四周的靈氣也似乎有了緩緩的波動跡象。book18.org

  林燁原本帶著幾分玩味與探究的心態,不知不覺中,已徹底轉化為一種純粹的欣賞與濃厚的興趣。book18.org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純陰之體+後天習得的吐納法,藥浴打通經脈之後再用體式引導,區區凡人竟然能習得練氣的法門,真有意思。」book18.org

  一整套體式完成,神女墨緩緩收勢,再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她的氣息平穩了許多,肌膚上的潮紅也漸漸褪去,只留下健康的光澤與通透感。book18.org

  她靜靜站立片刻少許調息之後才取過一旁單薄素凈的衣物穿上,隔著布料仍然能看出肌膚的柔嫩與胸前一對激凸的色彩。book18.org

  林燁心中有些躁動,神女墨的身體光潔白凈,腋下和陰部更是乾淨無毛,透出一股渾然天成的粉嫩色彩,一對肉嘟嘟的陰唇尤其看得他心癢難耐,上輩子那些PS過的片子裡都沒見過如此高品質的粉嫩饅頭批,恐怕只有二次元才見得到,而如今如此美妙的肉體就擺在自己眼前,修仙世界實在是太棒了!book18.org

  「咳咳咳,冷靜冷靜,林燁啊林燁,你可是個修仙者,怎麼能被這種著相的東西所迷……臥槽!」book18.org

  也難怪林燁心中驚駭,因為下方的場面更加讓他血脈噴張。book18.org

  一個穿著素衣的嬤嬤端著一個木盤子走了進來,盤子上放著一個瓶子,剩下的東西讓林燁感到熟悉又驚詫。book18.org

  幾捆赤紅色的長繩盤繞緊湊擺在一起,一根兩端拴著細繩的竹筒,還有紅色布條和一小管魚膠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神女大人,請用靈飲。」book18.org

  老婦人將托盤放下,捧起琉璃瓶遞給神女;「嬤嬤,下周就是祭典了,如今我正是靈液效用最好的時候,不妨多采一些。」book18.org

  「林燁?什麼林燁?她發現我了?哦不對,是靈液啊……」book18.org

  房樑上的林燁一驚,但隨後發現自己只是多疑。book18.org

  「神女大人不必擔心,寨子裡的大家都還安好,無需額外的靈液,再說若是神女大人勞累過度傷了身體讓山神大人不滿又如何是好呢?」book18.org

  「嬤嬤說的在理。」book18.org

  神女將瓶中清水咕嘟咕嘟一口氣飲下之後跪坐在蒲團上閉眼靜心養神,而一旁的老嫗則開始焚香禱告,對著神女跪拜三次之後拿起了布條和魚膠。book18.org

  「神女大人,請解衣。」book18.org

  房樑上,林燁所化的麻雀正看得入神,下方嬤嬤已開始了動作。book18.org

  神女墨依言伸出那雙骨肉勻停、指節分明的玉手。老嬤嬤取過魚膠,仔細地塗抹在她的十指和掌緣,直至每一寸肌膚都被透明的膠質覆蓋。神女隨即緩緩握緊雙拳,魚膠迅速凝固,將她的手指牢牢封印在拳心之內,纏上布條後便再也無法張開。book18.org

  「請神女示下,今日當以何式敬奉?」 老嬤嬤恭敬地垂首詢問。book18.org

  神女墨略一沉吟,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今日寨中偶遇一道人,言語雖輕佻,然氣息淵深,迥異凡人。或許…是山神大人心系祭禮,提前化身前來察看也未可知。」book18.org

  她頓了頓,繼續道:「既如此,便縛一尊『後手觀音式』,以表我磐岩寨至誠之心。雙腿…用『折腿式』即可,莫要讓山神大人覺得我等怠惰。」book18.org

  林燁心中不由得吐槽,這個神女墨實在是殘念的很,說她傻吧她能看出自己不是凡人,但要說她聰明?把自己當成邪修是幾個意思?老子是要正大光明的問你要不要做我「巨陽道人」的鼎爐……不對是道侶!道侶的!才不是那種靠著坑蒙拐騙欺負凡人的邪修!絕對不是!book18.org

  「謹遵神女意。」book18.org

  老嬤嬤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愈發深的敬畏,顯然認為神女的判斷極有道理。book18.org

  她取過那赤紅色的軟筋藤繩,開始熟練地捆綁。book18.org

  先是繞過神女已被自行封印的雙拳,層層纏繞,將其牢牢固定在腰後向上提,直到神女雙臂嵌入肩胛骨之間的縫隙,雙手手腕被拉到後頸處,小臂完全貼合,形成「後手觀音」的基態。繩索繼而向上,繞過肩頸,在胸前交叉勒緊,深深陷入白皙的肌理,將一對玉乳勒住上下兩側顯得更加顯眼,最終與背後的繩結相連。book18.org

  接著是雙腿,嬤嬤將神女的腳踝併攏縛死,隨後迫使她膝關節彎曲,將大腿與小腿摺疊緊貼,用繩索在大腿中部和腳踝處緊密纏繞連接,形成極其羞恥且難以掙扎的「折腿式」。book18.org

  整個過程,神女墨極為配合,甚至主動調整姿勢以便捆綁得更緊更貼合。book18.org

  隨著繩索深深嵌入皮肉,將她的胴體束縛成一個充滿屈辱感卻又奇異般帶著神聖意味的姿態。book18.org

  最後,老嬤嬤將長繩拋過房梁,用力拉動。神女墨的身體瞬間被吊離地面,以標準的「四馬攢蹄」式懸吊於房屋正中——她的雙臂反剪在身後被高高吊起,摺疊的雙腿也被向上拉起,全身的重量都依賴於深深陷入肉里的繩索,身體被迫彎曲成一個極其柔韌又極度脆弱的弧線。book18.org

  就在繩索盪過房梁的一剎那,看得太過入迷的林燁(麻雀)躲閃不及,竟被那疾速掠過的繩尾「啪」地一下抽中,嘰呀一聲慘叫,直接摔落在地板上,撲騰著翅膀一時暈頭轉向。book18.org

  「嗯?哪來的扁毛畜生!」 老嬤嬤大驚,以為祭祀的隱秘被窺探,眼中凶光一閃,上前一步抬腳就要將這意外來客踩死。book18.org

  「嬤嬤,」book18.org

  被吊在半空的神女墨忽然開口,聲音因疼痛而帶著些許喘息,卻依舊平靜,「莫要殺生。今日既疑是山神巡弋,此雀或許亦有一份靈性,驚擾了反倒不美,把它放走便是。」book18.org

  老嬤嬤聞言,立刻收腳,恭敬地應道:「是,神女大人仁德。」book18.org

  她彎腰拾起那隻還在發懵的麻雀,走到窗邊,將其拋了出去。book18.org

  林燁撲棱著翅膀在空中穩住身形,心中一陣後怕,暗道好險,這一腳要是踩上了雖說傷不到自己,但被一個老太太照著臉上來一腳自己身為仙人的面子往哪裡丟啊?不過要是神女墨用她的玉足……嘿嘿嘿,別說踩臉了,踩哪裡想必都會舒服得很!book18.org

  他豈會就此離去,立刻又悄無聲息地飛回窗外,透過縫隙繼續向內窺視。book18.org

  屋內,老嬤嬤取過一條寬布帶,輕柔地纏繞在神女墨的雙眼之上,徹底遮蔽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隨後,「采液」開始了。book18.org

  嬤嬤取出一根尾部連著細繩的小巧竹籤,輕輕插入神女的唇縫間,她用竹籤巧妙地分開貝齒,夾住了神女柔軟的舌頭,微微向外牽引,使得她的檀口不得不保持一種微張吐舌的狀態。book18.org

  「請神女奉上『甘霖』。」book18.org

  嬤嬤低語,同時在下巴下方懸掛了一個小巧的玉瓶。book18.org

  唾液無法控制地開始積聚,順著被夾住的舌尖緩緩溢出,一滴、兩滴……漸漸匯聚成細流,精準地滴落進下方的玉瓶之中。book18.org

  神女的喉間發出極其細微的吞咽困難的聲音,眼角似有濕意滲出,浸濕了蒙眼的布條。book18.org

  接著,嬤嬤又在神女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陰唇部位懸掛了另一個稍大的玉瓶。她拉動了一下緊緊勒入陰唇之間的股繩,使得繩子的凹陷正對玉瓶口。book18.org

  「請神女奉上『凈水』。」book18.org

  被吊縛的姿勢、小腹的壓力以及繩索的輕微刺激,使得這項指令難以抗拒。book18.org

  細微的水聲再次響起,清澈的液體順著被繩索勒開的縫隙,淅淅瀝瀝地滴入玉瓶中。神女被蒙著眼的身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全身肌膚都泛起了羞恥的粉紅色。book18.org

  最後,嬤嬤取來兩個更小的玉瓶,放在香燭火上略微烘烤了一下瓶口內部,然後如拔火罐一樣迅速而輕柔地將瓶口吸附在神女那因身體倒垂而自然垂下、微微顫動的粉嫩乳頭之上。輕微的吸力刺激著乳尖,很快就讓那一對原本粉嫩青澀果實變成了熟透一樣的青紫色。book18.org

  「請神女奉上『玉醴』。」book18.org

  這一次等待的時間稍長,幾滴稀薄而純凈的乳白色液體緩緩滲出,透過薄薄的瓶壁隱約可見。book18.org

  當三個小瓶都盛裝了少許體液後,嬤嬤才小心地將它們取下封好。book18.org

  她緩緩鬆開房樑上的繩索將神女墨放下,開始為她解除一身的束縛。book18.org

  繩索解開後,神女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深紅色勒痕,尤其是手腕、腳踝、胸乳和大腿根部痕跡尤為深刻。book18.org

  林燁心中不由得慶幸此時的自己是只麻雀,不然如果是哺乳動物,下半身非要當場爆炸不可。book18.org

  這山溝溝里竟有如此的極品女子,如今就算是違背祖宗也要把她拿下!book18.org

  神女癱軟在地,劇烈地喘息著。老嬤嬤卻並未停下,她跪坐在神女身旁,用一雙布滿老繭卻異常溫暖的手,開始為神女按摩全身。book18.org

  她從四肢到軀幹,仔細地揉捏、推拿著每一寸被繩索壓迫過的肌肉和皮膚,力道頗大,仿佛要將那些淤痕化開,將僵硬的肌肉揉散。直到神女全身的肌膚都被搓揉得通紅髮熱,如同熟透的蝦子,血液循環似乎也重新暢通起來,嬤嬤才停下手。book18.org

  她恭敬地替神女穿好素衣,然後退後兩步,伏地行禮:「三液已奉,凈體已成。萬望山神悅納,佑我磐岩寨十年風調雨順,獵采豐饒。神女大人辛苦,請好生歇息。」book18.org

  神女墨點頭應允,老嬤嬤再拜之後捧著那三個盛裝了「甘霖」、「凈水」、「玉醴」的小玉瓶,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book18.org

  神女墨疲憊不堪,她緩緩移動到床上,蜷縮著身體,很快便沉沉睡去。book18.org

  窗外,林燁所化的麻雀卻陷入了深深的思索。book18.org

  甘霖、凈水、玉醴……處子之唾液、尿液、初乳。book18.org

  這絕非普通祭祀!分明是某種極其古老邪門的煉丹或是煉器所需的『陰屬性靈引』!book18.org

  採集過程如此繁複苛刻,要求獻祭者心甘情願且需保持特定狀態……這磐岩寨背後絕對有邪修在主導!book18.org

  但究竟是哪一路的邪法,需要用到這三種體液混合?book18.org

  他搜腸刮肚地回憶著自己看過的宗門典籍和野史雜聞,卻毫無頭緒。book18.org

  這三種體液雖然都蘊含一絲微弱的元氣,但通常被認為污穢或尋常,遠不如精血、骨髓來得重要。book18.org

  如此大費周章地採集,目的究竟何在?book18.org

  決心弄個清楚的林燁,撲棱著翅膀,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那名老嬤嬤。book18.org

  只見老嬤嬤捧著玉瓶,並未前往祠堂或什麼隱秘之地,而是徑直來到了棲宮邊緣的煉藥坊。坊內火光熊熊,幾個藥師正在巨大的藥桶前忙碌著,桶內翻滾的正是那種深褐色的、散發著濃郁軟筋藤氣味的藥湯。book18.org

  老嬤嬤將三個玉瓶中的液體依次倒入一個正在熬制的小號藥鍋中,那藥鍋內的湯汁顏色似乎更為深邃,氣味也更為奇特。林燁聽到其中一個像是管事模樣的藥師對嬤嬤說道:「嬤嬤放心,這次的火候定能掌握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嬤嬤皺眉說到:「為神女大人凈牲的湯藥,必須香甜可口,不能味道太重,掩了神女自身的靈韻,也不能太淡失了藥力。定要將神女大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腌製得恰到好處,如此,山神大人才會欣然納饗,賜福我寨。」book18.org

  藥師點頭:「還請嬤嬤放心,上一次的事情絕不會再犯!」book18.org

  「腌制」二字,如同驚雷般在林燁(麻雀)的腦海中炸響!book18.org

  很顯然,這一切根本不是什麼溝通山神的儀式,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為某個隱藏的「山神」(邪修)準備活人祭品的預處理過程!book18.org

  收集三種體液並非直接使用,而是作為藥引,加入這最終用於浸泡「祭品」的藥湯中,目的是為了將神女墨的身體「調理」成符合那「山神」口味的特定狀態!book18.org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林燁心中怒吼,「竟將萬載難逢的純陰之體當做食材般腌制!這背後的邪修,老子定要把你揪出來挫骨揚灰!」book18.org

  他強壓下立刻現身的衝動,既然祭祀就在下周,那邪修定然會在那時出現。他決定等,一定要親眼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魔頭,敢如此糟蹋他看中的絕佳爐鼎!book18.org

  麻雀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悄無聲息地飛離了煉藥坊,重新融入夜色之中。book18.org

  磐石寨的夜晚,依舊寂靜。book18.org

  第2章 神女祭山神book18.org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嚴格來講只有六天,這六天裡化作麻雀的林燁幾乎時時刻刻盯著這神女,每日藥浴,拉伸身體,採集三種體液,一如往常。book18.org

  可惜的是,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所謂山神也好邪修也罷並沒有現身的跡象,整個山谷里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book18.org

  如今已經是祭祀儀式的前一天,今日與往常很是不同。book18.org

  磐石寨十年一度的「神女祭山」,終於在壓抑卻又狂熱的氛圍中拉開了序幕。book18.org

  晨曦微露,薄霧尚未完全散去,寨心巨大的祭壇周圍已經黑壓壓地跪滿了人。book18.org

  男女老少皆穿著他們最整潔的麻布衣物,額頭緊貼冰冷的地面,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肅穆與期盼。book18.org

  林燁所化的麻雀藏身於祭壇旁一株古松茂密的枝葉間,黑豆眼睛冷眼俯瞰著這一切。book18.org

  他的神識依舊沒有掃到任何邪修的靈力波動,連正道修士的靈力痕跡也是絲毫沒有,祭壇上空只是浮動著一種集體性的、近乎盲目的狂熱情緒,正在人群中積聚、發酵,傳播到四方。book18.org

  「嘖,好大的排場。」book18.org

  麻雀歪了歪頭,眼裡閃過一絲譏誚。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匍匐的寨民,落在祭壇中央那口巨大的青銅缸上。缸下烈火熊熊,缸內碧綠色的藥汁翻滾沸騰,散發出濃郁到令人作嘔的,混雜著好幾種刺鼻的草藥味的讓他身為修士的體質都有些扛不住。book18.org

  「炙陽草、腐骨花、迷心蓮……嘿,還真是下血本,這鍋『濃湯』,別說凡人,就是頭妖象也得癱上三天。」book18.org

  到底是什麼樣的妖物能有這麼重的口味?就像是他上輩子能理解有人喜歡吃麻辣有人喜歡吃鮮甜,但你要是用42號混凝土拌義大利面那家裡怎麼滴也得請個高人看看。book18.org

  當日頭完全躍出山脊,將第一縷金輝灑向祭壇時,沉重的號角聲「嗚——」地響起,撕裂了清晨的寂靜。book18.org

  所有寨民停止了竊竊私語,他們的身體伏得更低。book18.org

  犧宮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生鏽的鉸鏈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響。book18.org

  只見身穿鳥羽獸骨裝飾的祭袍老祭司手持一根纏繞著軟筋藤的古木杖緩步走上祭壇。book18.org

  他身後,四位神色肅穆的嬤嬤,攙扶著身著半透明紗衣的神女墨,緩緩走下宮門外的石頭台階,來到那碗形祭壇的最中央。book18.org

  墨今日未施粉黛,容顏蒼白得近乎透明,唯有一雙純黑的眸子深幽如古井,映不出絲毫波瀾。薄如蟬翼的素紗長衣在晨曦的陽光下勾勒出她纖穠合度、青春飽滿的軀體輪廓,玲瓏浮凸,若隱若現,聖潔中透著令人心悸的脆弱。book18.org

  「恭迎神女,獻祭山嶽!佑我磐岩,延續萬載!」book18.org

  老祭司率先高呼;「佑我磐岩,延續萬載!!!」book18.org

  下方寨民立刻應和,聲浪震天,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虔誠與滿足。book18.org

  他們望向神女的眼神充滿了無限的敬畏與讚美。book18.org

  讚美她即將為寨子做出的犧牲,讚美她這具即將獻給山神的完美祭品。book18.org

  「一群瘋子,傻逼。」book18.org

  林燁心中冷笑,所謂悲劇就是把美好的事物給毀滅給別人看,但如今這些山間野人的行為就像是費盡力氣四處收集食材,又耗盡心神改刀切花,最後放入鍋中用最合適的火候燒製成的絕味菜肴,拍個照發完朋友圈就倒進廁所里衝掉!book18.org

  這不是悲劇,這是純粹的鋪張浪費,是愚蠢的傻逼行為。book18.org

  沐曦光,褪凡穢!book18.org

  曝日精,散人味!book18.org

  凈汝體,待神嘗——!book18.org

  老祭司用藤枝蘸取旁邊石盆中清澈的靈水用力揮灑向神女。book18.org

  冰冷的水珠打在墨的身上,薄紗瞬間濕透,緊緊貼合肌膚,勾勒出更加驚心動魄的曲線。她微微顫抖了一下,長睫輕顫,閉上了眼睛,任由水珠從臉頰滑落,分不清是符水還是淚。book18.org

  「笑死,隨便找個石頭碗上面放個牌子寫上靈水就是靈水了?」book18.org

  麻雀不屑地撇撇嘴,眼前這些傢伙們的行為在他眼裡就像是一群猴子圍成一圈嘗試建立三權分立的議會制度一樣離譜。book18.org

  接下來的「終浸」環節更是看得林燁眉頭緊鎖。book18.org

  神女被攙扶著一步步走向那口翻滾著碧綠藥液的青銅巨缸。book18.org

  儘管下面的火苗已經被熄滅,但灼熱的氣浪依舊讓神女的肌膚瞬間泛起不自然的紅暈。book18.org

  「呃……」book18.org

  當她的玉足率先浸入藥液時,即便早有心理準備,那極高的溫度和藥物強烈的刺激性仍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腳趾猛地蜷縮起來,秀美的眉頭緊緊蹙起。book18.org

  但隨後她又咬牙堅持,將整個小腿,隨後是大腿放入缸中。book18.org

  四個嬤嬤握著她的手臂有的按著肩膀將她壓進缸內,直至藥液沒至鎖骨。碧綠的湯汁包裹著她白皙的肌膚,林燁看著那四個戴著口罩的嬤嬤,又看了一眼被泡在缸中神情恍惚的神女,心想難怪,一般凡人光是熏也被熏死了,更何況這缸內的藥液少說也要有六十度,如果不是神女已經有近乎練氣級別的體質恐怕會被當場燙的屁滾尿流。book18.org

  「藤軟筋,石塑形,折玉骨,化山靈……」book18.org

  幾位嬤嬤立刻上前,老嫗們口中反覆吟唱著古老的咒語,用陶勺不斷舀起滾燙的藥液,淋澆她的頭頂、肩頸,尤其是胳膊、手腕、腳踝、膝彎等關節處。她們枯瘦如柴的手指用力揉按、拿捏著她的關節,仿佛在盤一件珍貴的玉器,又像是在處理一塊需要精心炮製的肉料,使其變得更加「軟爛可口」。book18.org

  隨後她們又將墨撈出,平放在一座大青石板上從四個角引出繩索將墨的四肢拉成X形狀,七手八腳的揉搓她的膝蓋,腰部,腳踝,還有身體的各個部位。book18.org

  墨咬著一截軟筋藤莖,貝齒深深陷入其中,竭力忍受著關節被反覆揉搓掰弄的酸脹與疼痛,以及藥力瘋狂滲入體內帶來的灼熱與麻木感,她從頭到尾一聲不吭,汗水如泉涌般從她全身毛孔冒出,與藥液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在全身按摩之後她又被丟入藥缸浸泡隨後再次撈出,如此反反覆復,山民們也隨著節奏一起跪拜吟唱詭異的歌謠。book18.org

  神女的眼神逐漸渙散,失去了焦距,原本清冷的臉龐上升起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從日出到日落,她就這般被「熬煮」又「鞣製」著。寨民們也跟隨者跪拜了一整天,他們看向祭壇的目光充滿了熱切的期盼,直到日落西山才漸漸散去,但林燁發現他們只是去吃個晚飯,到了日落之後到了夜裡,不光成年人連小孩子和老人都來了,寨民們圍坐在碗形的祭壇中間,神色肅穆莊重,似乎又大事發生。book18.org

  林燁看得暗自搖頭,如此複雜的儀式哪怕在仙界都不多見,就比如自家老爹林德容隨說是個化神境界的老怪,但想要召喚他其實不過也只是砸一個香爐的事……算了,往事不提。book18.org

  神女墨被平放在祭壇上用山泉水反覆沖洗身上的濃稠的藥漬,她身上的紗衣也早已被剝去,像是一頭待宰的牲畜一樣平靜的躺在石板上一動不動,雙瞳早已失去焦距。book18.org

  林燁已經做好準備,要說別的不會,裝神弄鬼自己可最擅長了,要是過一會這些山野莽夫要對神女搞剖腹取心之類的操作自己就直接搞個化身投影把神女搶走,投影啥比較好呢……就搞箇舊日支配者吧,嚇死這幫龜孫!book18.org

  不過,剖腹取心的場面並沒有發生。book18.org

  當夕陽最後一抹餘暉隱沒于山脊,繁星開始閃爍時,「夜禱」開始了。book18.org

  一頭純黑的公鹿被牽上祭壇。它似乎預感到了命運,不安地刨動著蹄子。book18.org

  祭司口中念念有詞,手中石刀猛地刺入鹿頸!book18.org

  溫熱的鹿血噴濺而出,大部分被潑灑在周圍九座猙獰的山神石龕上,發出「滋滋」的聲響,仿佛真的被吞噬了一般。book18.org

  隨後,狂熱的寨民們紛紛用石刃劃破自己的手臂,讓鮮血滴入祭壇中間的凹槽順著向下流向中央那團巨大的篝火。book18.org

  「獵于山!獻於岳!飲血食髓!賜我豐穰!」book18.org

  數千人齊聲咆哮,聲音中帶著一種原始的、血腥的瘋狂。book18.org

  老祭司將鹿血塗滿自己的額頭,張開雙臂,仰天嘶吼「嶂岳睜目,納此血契!」book18.org

  「嘖,場面倒是挺唬人」book18.org

  林燁撇撇嘴:「我這神識掃描都堪比相控陣了,可惜正主屁都沒放一個。一群封建迷信的傻逼純粹的自嗨。」book18.org

  第一日的儀式狂野血腥的氛圍中結束,被反覆浸泡又揉搓再浸泡十幾次,折磨得意識模糊的神女墨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被藥液與汗水濕透,軟軟地如同破布娃娃一樣被嬤嬤們架起來丟在擔架上抬回犧宮稍作「休整」,準備迎接明日更殘酷的環節。book18.org

  第二日凌晨時分,儀式轉移至陰森的山神廟內殿。book18.org

  殿內火把獵獵作響,牆壁上描繪的「嶂岳吞山圖」在跳躍的光影下,那山神巨口獠牙畢露,仿佛活了過來,欲要擇人而噬,平添幾分恐怖。book18.org

  林燁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那山神究竟是個怎樣的妖物,並非是因為他修為淺薄見識有限,而是這幅畫實在是比畢卡索還要抽象十分甚至九分。可見繪畫者水平之有限,以及精神之扭曲,就算送去藝考也很難得52分的水準。book18.org

  神女墨被除凈衣物,跪坐著放置在一個巨大的桃木祭台之上,此時的她全身如綿軟無骨,肌膚也顯得更加晶瑩剔透,甚至看得出血管的紋路。book18.org

  四名老嫗上前,八隻枯槁但有力的手如同八根鐵鉗,死死壓住她的四肢、頭頸、腰背,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九獄錮仙縛!」(林燁:「有這等招式?我咋沒聽說過?」)book18.org

  老祭司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蕩,冰冷且殘忍。book18.org

  真正的折磨,開始了。book18.org

  四個嬤嬤手持浸過藥液赤紅色緞帶,首先抓住了墨那雙瑩白如玉的腳。粗糙的繩索纏繞上她每一根精緻的腳趾根部,將其纏繞在祭台的木架上,隨後猛然收緊!book18.org

  「一縛足,定其根,獻其行路之能!」book18.org

  「嗚——!」劇烈的疼痛讓墨猛地仰起頭,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額頭上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book18.org

  「媽的搞毛?」book18.org

  樑上的林燁(麻雀)看得眼皮直跳。book18.org

  繩索繼而纏繞踝骨,呈8死死收緊,勒得骨節咯咯作響,繼而向上,緊緊束縛住膝彎。book18.org

  「二縛手,鎖其巧,獻其擒獲之勞!」book18.org

  神女的雙手如那日一樣被塗上魚膠隨後用紅綢纏繞成球形,不過這一次,兩名嬤嬤將神女墨的雙臂摺疊起來,用紅綢綁住其手腕與腋下並收緊,使其手臂摺疊無法展開。book18.org

  祭司看到墨的四肢已經捆綁完畢,隨後點頭:「三折其身,如弓如狩,曲如牲禮,奉於神口!」book18.org

  接著,兩名老嫗用力將她的腰部向後反折!柔韌的腰肢被彎折到一個驚人的弧度,幾乎對摺,後腦勺已經貼在了屁股上!少女柔嫩的腹部和背部肌肉被極限拉伸,呈現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繩索立刻纏繞上來,在腰腹間形成深深的、殘酷的菱形縛,深深陷入皮肉,幾乎要勒斷她的脊柱!book18.org

  「嗬……呼……」墨的呼吸驟然變得極其困難且短促,極致的痛苦讓她咬緊牙關,全身瞬間被冷汗浸透,肌膚因充血和缺氧泛起駭人的緋紅。她被捆綁的姿態,已然初具一座「山峰」的雛形,充滿了被暴力塑造的、悽厲的美感。book18.org

  她的頭被強行向後仰到極限,下拉之後又向前從大腿之間推出來,大腿夾住脆弱的脖頸,繩子繞過頭顱,將隨後將上半身與祭台死死固定。book18.org

  綢緞繞過陰唇與大腿的縫隙之間將原本中間凸起的陰部勒出更加飽滿的輪廓,而被極限拉長的腹部則以菱形捆縛的方式由絲綢緞帶勒成悽厲的造型。book18.org

  最後,她摺疊的雙臂被用力向前拉扯壓在下巴下面,將她的臉蛋托起向前固定,整個人徹底在桃木架子上無法動彈。book18.org

  最終的「巒形」完成了。book18.org

  此刻的神女墨,身體被極限摺疊捆綁,整個人被束縛成一個極其緊密、無比羞恥的肉球。雙臂被雙膝蓋夾在中間托住下巴,腰部極限反折,頭部後仰,尤其是兩側肋下的雙乳因為被祭台底部擠壓不得不由小腿托起側邊,繩索深陷在她白皙嬌嫩的皮肉之中,尤其是胸乳、腰腹、大腿根等豐滿處,被繩索分割擠壓得更加凸顯。加之整個極限三摺疊的身體被紅色緞帶勾勒出奇妙的形狀,場面顯得驚心動魄,又無比悽美。book18.org

  然而此時此刻的林燁腦子裡只有一句話:「三摺疊,怎麼折都有面!」book18.org

  林燁(麻雀)抬起翅膀扇了自己的腦袋一巴掌,隨後重新凝聚心神看著下方像一件被精心製作、等待獻祭的殘酷藝術品的神女。book18.org

  這個名叫墨的凡人女孩身上,脆弱與堅韌,聖潔與褻瀆,在這一刻以一種令人窒息的方式融合在一起。她的身體微微痙攣著,長睫上沾滿了不知是汗是淚的水珠,被封堵的口中只能發出極其微弱、痛苦的「嗚嗚」聲,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帶動著被緊緊束縛的胸腔劇烈起伏,看得人揪心不已。book18.org

  ……操,這手法真他媽專業又變態。book18.org

  連林燁這等見多識廣的修士,都忍不住在心裡爆了句粗口。book18.org

  這絕不是普通山民能搞出來的花樣,但正主到底是誰,至今也沒有現身的跡象。book18.org

  就在他感慨之際,祭司搖動了手中的銅鈴,聲音尖利刺耳:「山神之欲,吞精噬魄!注爾元陽,壯其牲禮!獻汝靈力,滋其味飴!——注靈!」book18.org

  「啥玩意?等下等下,注什麼???」book18.org

  就在林燁愣神之際,祭司和嬤嬤已經退出了房間。緊接著,讓林燁差點嚇得現出原形的一幕出現了。book18.org

  四名僅在下身圍了塊皮裙、全身塗滿白泥的精壯青年應聲走進房間。他們眼神熾熱,呼吸粗重,顯然是吸了什麼不該吸的玩意,四人目光貪婪地掃視著祭台上那具被殘酷捆綁、毫無反抗能力、呈現出極致脆弱美的青春胴體。第一個青年伸出手,顫抖著,眼看就要觸碰到那因反折而格外挺翹的陰唇邊緣……book18.org

  「住手啊臥槽!來真的?!他媽的老子的純陰之體也是你們這群凡夫俗子能碰的?!給爺爬!」林燁瞬間炸毛,什麼觀察計劃都拋到了腦後。book18.org

  就在那青年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肌膚的剎那,樑上麻雀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微不可察的金色光芒。book18.org

  一股無形無質、玄奧晦澀的神念波動,如同水紋般瞬間蕩漾開來,精準地掃過四名貢力郎的識海。book18.org

  「林燁自創招式之:夢裡啥都有!」book18.org

  四個青年的動作同時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而迷茫,仿佛陷入了某種幻象。緊接著,他們的表情開始急劇變化,浮現出極致的興奮、滿足、以及縱慾過後的疲憊與虛脫。他們的臉頰潮紅,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甚至微微搖晃,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極其酣暢淋漓、耗盡了所有精力的雲雨之事。book18.org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圓滿完成神聖使命」的欣慰與自豪,然後恭敬地、帶著滿足的疲憊感,緩緩退到一旁,垂首肅立。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反倒是祭台上的神女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怪異,但她此時也是申請恍惚,身體又很虛弱,根本無力發聲。book18.org

  「搞定咯!」book18.org

  屋樑上的林燁鬆了口氣,得意地抖了抖羽毛。book18.org

  「嘖,真是便宜你們四個傻小子了,所謂夢裡啥都有,可是按照合歡宗秘藏雙修圖錄的最高標準給編織的幻境,夠這四個凡人崽子回味一輩子了!」book18.org

  至於說祭台上的神女墨,因極致的痛苦、窒息的捆綁和大量的藥物,始終處於半昏迷的恍惚狀態,她對身邊發生的這場無聲的驚變毫無所知,直到老祭司和嬤嬤們回到房間,看到小伙子們站立兩側,祭台上的神女安穩如常,便以為注靈儀式已經完成,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欣慰之色。book18.org

  他取出混合了鹿血和磁石粉的濃稠墨汁的符紙遞給嬤嬤們,開始最後的「封禁」。book18.org

  符紙貼在墨的雙眼之上:「蔽爾目,不見神威,不視己懼!」book18.org

  接著是雙耳:「塞爾聽,不聞神吼,不聞己哀!」book18.org

  然後是口唇:「緘爾舌,不出一言,不擾神享!」book18.org

  最後,他取出一張明顯不同、散發著更隱晦能量波動的特製符紙,遞給其中最年長的嬤嬤,後者小心翼翼地、嚴密地用符紙貼附在神女最私密嬌嫩的部位,口中誦念:「鎖靈源,固元陰;全其飴,奉山神!」book18.org

  鎖陰符?還但是山寨版的?book18.org

  林燁眼神一凝,他倒是認識這種玩意,據說是一個被戴了好幾次綠帽的修士搞出來的發明,這位修士每次境界突破閉關時老婆就會出去亂搞,他突破成為金丹真人後就發明了這麼個專門針對女修,貼上除了特定道侶或主人,外人不能撕下來的玩意。book18.org

  只不過這玩意並非是真正的鎖陰道符更沒有絲毫的法力和效果,只是個拙劣的山寨仿品而已。book18.org

  但是巨大的疑惑也籠罩了林燁,既然鎖陰符都出來了,那這肯定是仙家的手段。book18.org

  但不論邪修還是正道想要爐鼎還是煉製人丹,處女精血都是極為寶貴的材料,為何會要這山野村夫為祭品破處之後貼上鎖陰符?這完全說不通啊。book18.org

  思來想去想不明白,林燁決定先聚焦下面。book18.org

  神女墨五竅皆封,唯留雙鼻維持著微弱而艱難的呼吸,肚皮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連帶著被符紙貼上的陰部也顯露出一絲圓嘟嘟的輪廓。book18.org

  她徹底成了一尊被完全封裝好的、呈現著悽美三折體態的活祭品,靜靜放置,禁錮桃木祭台上,等待著最終的命運,而此時,山門廟宇之外,山民們也早已恭候多時。book18.org

  日出時分,巡遊開始。book18.org

  四名「完成了重大使命」的貢力郎抬起沉重的桃木祭台,一步步走出陰森的神廟。book18.org

  當被捆綁成殘酷「三摺疊」的神女墨出現在陽光下時,寨民們發出了震天的歡呼和讚美!book18.org

  他們的臉上看不到絲毫對殘酷的憐憫,只有對「神聖儀式」的狂熱和對未來福祉的渴求。book18.org

  他們讚美神女此刻呈現出的姿態,讚美她為寨子做出的犧牲。book18.org

  然而化神麻雀站在樹杈上的林燁卻在思考另一件事。book18.org

  「三折其身……如弓如狩……」book18.org

  他的腦內默念著這條祭禮詞,念了又念:「三,折其身?還是三折,其身?臥槽不會吧?這幫人是真·大傻逼啊!」book18.org

  很顯然,他從剛剛開始就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要把神女用如此極端的極限柔術三摺疊姿態捆綁在祭台上,上輩子他只在獵奇視頻或者東歐舞蹈表演當中看過的玩意如今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展示,實在是離譜又神經。book18.org

  但,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就是祭禮詞在傳承過程中出了岔子?比如念誦的時候,或者解讀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book18.org

  這對壽短福薄的凡人來說其實很有可能,所謂折身原本就是行禮的意思,而如果斷句是「三,折其身」,其實就是將神女捆縛為下跪行禮的姿態而已。book18.org

  而這幫傻逼土老帽在解析祭禮詞的時候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理解成為了「三折,其身。」book18.org

  這可就壞菜了。book18.org

  既然是三摺疊,當然要怎麼折都有面。book18.org

  雙腿蜷縮如嬰兒雙臂抱膝如嬰孩自然容易,但哪個面都不好看。正面,一雙小腿脛骨有啥好的?背面更是只有後背,上面就是腦袋,下面則是完全敞開的屁眼和陰部,以及一對腳丫子。book18.org

  而且,懷抱如卵形雖說一些女修閉關時也會找一隻靈蝶幼蟲為自己做繭在裡面把身體蜷成一團舒舒服服的閉關,但如果是祭品的話,如此痛苦,極端,且視覺衝擊極強的反向三摺疊完美展示其臉蛋,雙腿,以及腰腹,甚至雙乳都從兩側擠出些許,顯得很是誘惑又如一道鮮美果實靜待採擷品嘗。book18.org

  不知道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如此這般「三折其身」,但想要做到這一點,也難怪神女過去天天都要藥浴,儀式開始之前又要進行幾乎一整天的反覆藥浴和推拿循環,畢竟如果是尋常女子,哪怕一些低階一些的女修,如果被這麼一個三折也只有下半身癱瘓成為輪椅戰神的結局。book18.org

  至於說高階,比如金丹級別的女修?她們也會癱瘓,只不過人家能靠著修為硬吃損傷而已,只有從小訓練形體,拉伸筋骨,輔助以湯藥沐浴和推拿按摩才能早就如此柔軟的胴體,一切似乎漸漸說得通了。book18.org

  抬著三摺疊人牲的隊伍沿著寨中道路,緩緩向後山的「嶂岳之喉」洞穴行進。book18.org

  老祭司搖動銅鈴在前引路,民眾們跟在四名抬山郎身後緩緩行走,每行七步,祭司便高亢領呼,民眾也瘋狂應和,聲浪一浪高過一浪:「靈女奉身——!」book18.org

  「——山靈納珍!」book18.org

  「古禮承淵——!」book18.org

  「——永續永傳!」book18.org

  「沃野千疇——!」book18.org

  「——豐穰長流!」book18.org

  「岳神降恩——!」book18.org

  「——吾族長安!」book18.org

  林燁化作蒼鷹,悄無聲息地跟在隊伍上空。book18.org

  鷹眼的強大視力能看到祭台上神女的身體隨著顛簸而輕微顫動,但就算高空偵查掃描也沒有發現山中,以及附近的山巒當中有一絲一毫的邪修氣息,不過是幾隻連化形都做不到的山精野怪四處徘徊,這在荒蠻之地再尋常不過。book18.org

  「或許邪修已死,當地人不知道所以繼續這種儀式?要真是這樣那可太傻逼了哦。」book18.org

  隊伍最終抵達後山一個幽深漆黑、散發出陰冷寒氣的山洞前。那洞口扭曲怪異,宛如一張擇人而噬的巨獸之口,「嶂岳之喉」名不虛傳。book18.org

  祭台被抬入洞穴深處放下。四名抬山郎退出門外,隨後祭司按動機關,那扇需要數人合力才能推動的千斤岩板,在「隆隆」聲中緩緩落下,即將徹底隔絕內外。book18.org

  老祭司帶著民眾對著下降的門板跪拜不止,沉聲念道:「嶂岳之喉,吞此靈饗!三日靜候,神意自昭——!」book18.org

  洞外,寨民們如同潮水般環繞洞穴跪下,口中反覆吟誦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經文:「折骨為香,凝血作醴;十年饑渴,一朝飽飫……」book18.org

  就在石門即將完全閉合的最後一剎那,一道微小的黑影如同灰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從縫隙中疾射而入!正是林燁所化的麻雀。book18.org

  「轟隆!」石門徹底落下,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book18.org

  洞穴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和徹底的黑暗,只有頭頂岩壁偶爾滲下的水珠滴落聲,以及……祭台上那具「祭品」微不可聞、極其艱難短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麻雀落在祭台旁,身上微光一閃,重新化為人形道士林燁。他指尖躍起一簇溫和卻不失明亮的純陽靈光,驅散了周圍的黑暗,照亮了神女墨此刻的慘狀。book18.org

  在微弱的靈光照耀下,那極限的捆綁、深陷的繩索、淤血的肌膚、被符紙封禁的五竅一樣樣都顯得更加觸目驚心。極致的悽美與脆弱感撲面而來,足以令任何鐵石心腸的人為之動容。book18.org

  「嘖嘖,真是……何至於此。」book18.org

  林燁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他蹲下身,仔細檢查神女的狀態。book18.org

  好在神女墨並沒有讓他失望,女孩的生命氣息微弱但奇異地穩定著,純陰之體的強大生機和那些藥物的效果,讓她在極度痛苦中陷入了一種深度的龜息狀態,勉強吊住了性命。book18.org

  他沒有嘗試去解開那些繁瑣而專業的繩結——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打草驚蛇就前功盡棄了。book18.org

  他只是並指如劍,將少數靈氣凝聚指尖,極其輕柔地點在墨的眉心與和下腹,兩股精純而溫和的純陽靈氣緩緩渡入,小心翼翼地護住她的元神和丹田,確保她能安然度過這三天。book18.org

  「暴殄天物啊……真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他低聲自語,目光再次掃過那些符籙,尤其是那張特製的鎖陰符,眉頭緊鎖,用三種體液做藥引「腌制」,再用活人「注靈」(雖然被老子攪黃了)和這種等級的符籙標記……雖然過程混亂不堪,順序也顛倒錯位,但混在一起顯然指向某種古老的邪法儀式!book18.org

  是在煉製一種特殊的『活丹』?或者……是在為某個強大的存在準備一個完美的「容器」、「鼎爐」甚至是……「傀儡軀殼」?book18.org

  越想越覺得這磐石寨不對勁,林燁探手入懷取出一枚白色的玉符,上面刻著一個大大的「林」字。這看似愚昧落後的祭祀,背後隱藏的真相恐怕遠超他的想像。book18.org

  但轉念一想,他又把玉符收入懷中。book18.org

  「媽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老子怎麼能還沒見過就被嚇怕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身旁被三摺疊拘束在祭壇上,元神與丹田得到滋養安然入睡的神女墨不由得心生憐惜之感,伸手輕輕撫摸神女額前的髮絲,心中不由感嘆:如果自己是邪修看到祭品被禍禍成了這幅樣子還早早地破了處子之身那怕不是要氣的道心破碎,下山殺光這些土老帽才對。book18.org

  如果祭祀如此不講究,要麼就是很低級的山精野怪山高皇帝遠猴子當大王,要麼就是隱世不出的老怪搞的惡趣味,不管是三摺疊的姿勢亦或是獻祭前所謂的「注靈」理論上都沒有對祭品價值有任何提升。book18.org

  「也罷,既來之則安之。爺就在這兒等著,看看到底是哪路邪神妖道,擺出這麼大陣仗,敢動我林燁看上的爐鼎!」book18.org

  說完,他身形再次一晃,重新化作那隻灰撲撲的麻雀,撲棱著翅膀飛落到洞穴上方一塊乾燥的凸起岩石上,徹底收斂所有氣息,如同真正沒有生命的石塊般,與黑暗融為一體。book18.org

  洞內徹底陷入了死寂。book18.org

  只有神女墨那微不可聞、艱難斷續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洞穴中輕輕迴響。book18.org

  以及,黑暗中的麻雀那雙銳利如星、閃爍著精明、警惕與濃濃探究慾望的小眼睛。book18.org

  他在等待。book18.org

  等待三日之後,石門再度開啟。book18.org

  等待那場所謂的「驗饗」。book18.org

  或者說,等待那位耗費如此心機、布置下這一切的幕後「食客」的最終現身。book18.org

  第3章 問心破妄,墨許道途book18.org

  洞穴之內,黑暗與死寂是唯二的主宰。book18.org

  神女墨被「九獄錮仙縛」殘酷地摺疊捆綁,五竅皆封,如同被封入琥珀的珍蝶,唯有微弱而艱難的呼吸聲證明著生命的存續。book18.org

  極致的痛苦、藥物的麻痹、窒息的束縛,早已將她的意識推向了渙散的邊緣。book18.org

  她仿佛漂浮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混沌之海上,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唯有永恆的黑暗與孤寂。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意識的至暗深處,一點朦朧的光輝忽然亮起。book18.org

  那光輝起初如同遠星,微弱卻堅定,逐漸驅散了部分混沌,凝聚成一個模糊而龐大的輪廓。它似人非人,似獸非獸,周身籠罩在氤氳的山嵐霧氣之中,散發出一種古老、蒼茫、威嚴而沉重的氣息。book18.org

  它仿佛就是這山脈的化身,是磐石寨民口中代代相傳的、至高無上的「岳神」!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降臨在墨的心神之上,讓她殘存的意識本能地戰慄、敬畏。book18.org

  「磐石寨民,奉上祭品,求十年風調雨順,獵采豐饒。」book18.org

  一個宏大、非人、仿佛由地底磐石摩擦發出的聲音,直接在她的識海中轟鳴響起:「然,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爾等微末之願,於吾而言,有何意義?爾之犧牲,價值何在?」book18.org

  問題如同重錘,狠狠砸向墨渙散的心神。book18.org

  然而此刻,扮演山神的林燁正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坐在自己剛剛找到的新「椅子」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墨的意識波動。book18.org

  他好奇的是這個看似逆來順受的神女,內心深處會如何回答自己的靈魂拷問。book18.org

  混沌中,墨的意識沉默了良久。那宏大的聲音幾乎否定了她存在的全部意義。book18.org

  但出乎林燁意料的是,預想中的崩潰並未出現。book18.org

  她的意識之光反而在威壓下微微穩定下來,一個清冷卻帶著奇異穿透力的「心念」緩緩回應:「於天地山嶽,磐石寨之願,確如塵埃,毫無意義。吾之犧牲,於您而言,亦無價值。」book18.org

  「有點意思。」book18.org

  林燁挑了挑眉:「然,」book18.org

  墨的心念繼續流淌:「價值從不應由享用者界定,而應由付出者賦予。寨民深信其願能達,深信吾身可換十年安寧,此『信』本身,便是他們生存之意義。而吾之價值……」book18.org

  她的心念之光似乎明亮了幾分:「在於吾之『選擇』。吾選擇承此命運,非為山神,而為信吾之族人。此心此念,便是吾賦予自身之價值,無需天地認可,亦無需山神您來評斷。」book18.org

  林燁感到又驚又喜,差點沒維持住山神的威嚴聲線,心中暗贊這腦子怎麼長的,這回答絕了!book18.org

  宏大的聲音似乎也為之停頓了片刻,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他們以藥液腌你,以繩索縛你,視你為牲禮。你心中,可曾有恨?」book18.org

  這一次,墨的回答更快,更直接:「有。」book18.org

  林燁心中驚嘆,這麼乾脆?!book18.org

  「然,非恨寨民。他們亦困於傳統與恐懼之中,與吾一樣,皆是籠中鳥。」book18.org

  她的心念中流淌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吾所恨者,乃是這不得不以血肉奉獻換取生存的『規則』,是這令人窒息的『必然』。恨其存在,而非恨執行之人。若恨意需有具體所指,便是恨這無力掙脫的命運本身。」book18.org

  林燁摸著下巴,臉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心中感慨這丫頭恨規則而不恨人,這格局真是個大寶貝!book18.org

  然而識海之中的拷問還在繼續:「若吾告知於你,」book18.org

  宏大的聲音拋出了最殘酷的問題:「此間祭祀,千年以來皆是一場謬誤。並無山神納饗,爾等所奉『靈液』,不過是為滿足某個早已消亡或從未存在的虛無念想。你待如何?」book18.org

  轟!,墨的意識之海仿佛被投入了一塊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劇烈的震盪讓她被縛的肉身都微微痙攣起來。book18.org

  漫長的、死寂的沉默……就在林燁以為她終於要崩潰時,她的心念中忽然傳來一聲極輕、卻充滿了無盡悲涼與荒謬感的「笑聲」。book18.org

  「果然……如此嗎?」book18.org

  墨的靈識頓了一下,隨後光亮更勝以往:「若真如此……那磐石寨千百年來所受的貧瘠與恐懼,吾等歷代神女所承受的苦難與犧牲……竟是何等的荒謬與可笑!」book18.org

  下一刻,悲涼化為無比的堅定,她的心念如同出鞘利劍:「那麼,此等毫無意義的循環,就該在今日,在吾這一代,徹底終結!吾存活之意義,將不再是『奉獻』,而是『終結』此謬誤!」book18.org

  林燁猛地坐直了身體,眼中精光爆射,心中狂喜。book18.org

  好一個終結謬誤,這心性這決斷,老子真是撿到寶了!book18.org

  「好!好!好!今吾可賜你二選一之機會!」book18.org

  宏大的聲音繼續考驗:「一者,吾可如他們所願,『納』你為饗,爾後賜福寨子十年太平,全你神女之名;二者,吾可放你離去,予你自由之身,但磐石寨將失去『神佑』,重歸貧瘠困苦。爾,作何選擇?」book18.org

  墨的心念幾乎沒有猶豫:「此問本身,便是禁錮。」book18.org

  她一語道破天機,「您賜予的,並非選擇,而是枷鎖。選擇一,吾身死,謊言延續;選擇二,吾心死,餘生皆負枷鎖。」book18.org

  她的心念變得灼熱而充滿力量:「若您真為神明,當有第三種答案:吾既要自由,亦要磐石寨真正的解脫,而非仰賴虛假『神佑』的十年!請您告知他們真相,吾願與他們一同,尋找真實生存之道,而非獻祭之道!」book18.org

  林燁忍不住在心裡拍案叫絕,妙啊這破局之法,這丫頭不僅看透了陷阱,還直接向神要求真相和變革,這他媽才是配得上老子的道侶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褪去『神女』之衣冠,除去『祭品』之烙印。墨,爾自身,究竟為何?所欲為何?」book18.org

  這一次,墨的心念陷入了最長的沉默,仿佛在混沌中艱難地搜尋著真正的自我。book18.org

  許久之後,她的心念之光重新亮起,微弱卻無比清晰堅定:「吾名墨。墨者,可受萬色浸染,然其本質,永存。此前十餘載,吾為『神女』。今日之後……吾欲為『尋道者』。欲解世間之惑,欲求真實之我,欲證……吾命非由天定,由己!」book18.org

  林燁滿意地點頭,心中贊道好一個墨之喻,好一個尋道者,自我認知清晰,目標明確,滿分!book18.org

  回想起最初見到神女墨時自己一剎那的失神,林燁不由得心中暗道難怪如此,此等資質,此等心性,又如何不會吸引自己這樣的天之驕子心馳神往?book18.org

  不過聯想到自己前幾日的言行,林燁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羞愧難當:「前幾日,有一黃袍道人,言語輕佻,欲邀你同行。若他是吾之化身,爾待如何?若他不是,爾又待如何?」book18.org

  林燁惡趣味地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book18.org

  墨的心念忽然輕輕波動,仿佛鬆了一口氣,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淡然:「山神大人,不必再試探了。」book18.org

  「無論您是萬丈山嶽,還是那個賣狗皮膏藥的輕佻道人……您所問的,是『墨』之意。而吾所答的,亦是『墨』之心。」book18.org

  「道雖不同,然求索之心或可相通。他若誠心邀約,吾願與之同行,親眼見證山外之世界,親身體驗……何為真正的『道』。」book18.org

  林燁徹底服了,心中狂喜道媽的全看透了,連老子那點惡趣味都摸得一清二楚,這丫頭簡直是老天爺給老子量身定做的道侶!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墨』之心!好一個『尋道者』!」宏大非人的聲音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越開朗、卻帶著幾分熟悉輕佻意味的大笑。book18.org

  籠罩意識的威壓瞬間消散無蹤。book18.org

  墨只覺得身上一松,那些深深陷入皮肉、帶來無盡痛苦的赤紅絲帶,如同活物般自動解開、滑落。封禁五竅的符紙也無火自燃,化為灰燼。book18.org

  神女下意識支撐著身體展開,跪坐在祭台之上;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讓她劇烈地咳嗽起來。book18.org

  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book18.org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俊朗臉龐——正是幾日前在寨中遇到的、那個賣狗皮膏藥的「巨陽道人」!book18.org

  他正悠閒地坐在……一頭鼻青臉腫、渾身是傷、嘴角還在汩汩流血、體型龐大如小山的巨熊身上!book18.org

  那巨熊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委屈,哪還有半分「山神」的威嚴?book18.org

  而巨陽道人則笑嘻嘻地看著她,隨手將一件寬大的、帶著陽光味道的金黃色道袍,輕柔地披在了她幾乎凍僵的、布滿勒痕的赤裸身軀上。book18.org

  巨大的反差和眼前詭異的景象,讓墨一時間怔在原地,腦子有些轉不過來。book18.org

  林燁拍了拍屁股底下巨熊的腦袋,樂呵呵地對墨說道:「怎麼樣,小墨兒?這冒充山神、坑蒙拐騙、還想著把你當零嘴兒的蠢貨,道爺我隨手就幫你收拾了。既然你心中有恨,這小小『山神』我隨手殺了便是,今後你做我的道侶,我們一起逍遙快活,豈不快哉?」book18.org

  最後一個考驗,輕描淡寫地拋出。book18.org

  墨瞬間明白了過來。哪裡有什麼山神問心?從頭到尾,都是這個看似不著調的道人在試探自己!而那個被揍得奄奄一息的巨熊,恐怕才是寨民們真正祭祀的、或者說被利用了的「山神」!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強撐著虛弱無比的身體,艱難地、卻異常冷靜地跪坐起來,對著林燁行了一禮,聲音雖沙啞卻清晰:「上仙神通廣大,墨深感敬佩。然,在上仙動手之前,可否容墨問它幾個問題?」book18.org

  林燁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隨即覺得更有趣了,大方地一揮手:「隨便問!」book18.org

  墨的目光轉向那頭瑟瑟發抖的巨熊,平靜地問道:「山神大人,過去歷代的神女,是否皆被你所殺?吞食?」book18.org

  巨熊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口吐人言,聲音含糊哀切:「非也非也!上仙明鑑!小妖豈敢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林燁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抽在熊頭上:「學人說話就好好說!『非也』個屁!說人話!」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巨熊疼得齜牙咧嘴,連忙改口:「沒吃!沒吃!一個都沒吃!小的哪有那個膽子真吃人啊……」book18.org

  墨繼續追問,眼神銳利:「既然非你所殺,那她們又去了何處?」book18.org

  巨熊偷瞄了林燁一眼,見他沒動手,才哭喪著臉老實交代:「賣……賣到極樂宗換點靈石花了……小的冤枉啊!上仙!小妖我就是在山野間運氣好覺醒了靈智,一沒功法二沒天材地寶滋養,修煉比登天還難!若沒有靈石進帳根本不可能再進一步啊!極樂宗就喜歡收這種體質特殊、經過馴化的女子,價格給的也高……小的也是一時糊塗……」book18.org

  墨瞭然,心中最後一塊巨石落下,原來歷代神女並非被吃,而是被賣。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既然如此,山神大人,我再問你,這些年來,你可否真的作為山神,護佑過磐石寨?」book18.org

  巨熊聞言,立刻努力用爪子撐著抬起頭顱急忙表功:「有的有的!絕對有的!北山那條快要成精的大蟒蛇,還有南面那片成了氣候、專門吸食精血的毒藤怪,都是因為小的我在這裡坐鎮,它們才不敢靠近寨子禍害人!上仙明鑑啊!小的雖然貪財,但也知道細水長流的道理!寨子沒了,我這『山神』也沒得做了不是?如果殺了我,那寨子可就真的要大難臨頭了啊!上仙饒命,這上好的純陰爐鼎小妖我本就不配享用,讓與上仙,讓與上仙便是!」book18.org

  林燁呵呵一笑,看向墨:「怎麼樣?問清楚了吧?既然如此,那便留下這熊怪去和寨民們解釋這一切,你隨我走吧?從此海闊天空,豈不美哉?」book18.org

  然而,許墨卻緩緩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林燁有些意外,挑眉說道:「嗯?若我強行帶你走,你又能如何?」book18.org

  神女墨迎著他的目光,雖然虛弱,眼神卻清澈而堅定:「不能如何。上仙法力通天,墨一介凡女,自是無力反抗。但,」book18.org

  她話鋒一轉,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上仙容貌堂堂,又言辭犀利,神通廣大卻並未以力壓人,反而費心相問。想必是道心通明,言行磊落的正道仙家,絕非那等強取豪奪的邪修。再說,滿足小女子微不足道的請求,於上仙而言只是隨手之事,既能全您正道之風,又能安墨之心,何妨一聽?」book18.org

  這一頂頂高帽子戴過來,又是夸相貌堂堂,又是贊言行磊落,又是捧正道仙家,直接把林燁誇得心花怒放,渾身舒坦,心中的滿意度瞬間爆表!book18.org

  這女人,太會來事了!簡直每一句話都撓在他的癢處!book18.org

  他臉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大手一揮:「說!儘管說!只要不是要星星要月亮,道爺我都應了!」book18.org

  許墨再次鄭重跪下,懇切地說道:「墨懇請上仙,賜予山神大人適合它修行的功法,以及必要的丹藥或靈石,以助其修行精進,鞏固根基。」book18.org

  「啊?」林燁和地上的巨熊同時愣住了,巨熊的哼唧聲都停了,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熊眼。book18.org

  林燁是真沒想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你……你要我幫它?」book18.org

  「是。」book18.org

  許墨點頭,「它雖有錯,但終究未曾害命,且多年來確實對寨子有庇護之功。若因我之故,導致上仙將其打殺或棄之不顧,致使山寨失去庇護而遭災禍,墨心難安。此非仁恕之道。授之以漁,令其有能力繼續履行庇護之責,方是長遠之計。」book18.org

  林燁看著她清澈而堅定的眼眸,心中不禁再次為她的善良與遠見暗暗喝彩。他大笑一聲:「好!就依你!」book18.org

  他隨手在儲物袋裡一摸,掏出一枚記載著一部妖族來說已是夢寐以求的至寶的妖族功法的玉簡,又抓了一大把靈石和幾瓶適合妖獸服用的丹藥,看也沒看,直接丟到巨熊面前。book18.org

  「喏,賞你的!之前去魔界旅遊那邊的朋友送的,以後好好修行,順便給道爺我看好這寨子!要是再敢幹那些拐賣人口的勾當,或者庇護不力,道爺我扒了你的皮做毯子!」book18.org

  巨熊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靈石、丹藥和那散發著誘人妖力的玉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片刻後,巨大的熊頭猛地磕在地上,砰砰作響,感激涕零:「多謝上仙!多謝上仙恩賜!小妖一定改過自新!一定好好守護寨子!多謝神女大人求情!多謝神女大人!」book18.org

  許墨見林燁如此痛快,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放下了。她再次開口:「最後,墨懇請上仙,在帶走墨之前,能隨我一同現身寨中,告知寨民真相,終結這『神女祭山』的殘酷傳統。並與山神大人約定,日後改為每年祭祀,貢品改為香果、蜜糖、鮮肉等山神真正喜愛之物即可。」book18.org

  「這個簡單!」book18.org

  林燁一口答應,踢了踢腳下的熊怪,「喂,蠢熊,聽到沒?以後就按這個標準來!」book18.org

  「聽到了聽到了!香果蜜糖鮮肉!小妖最愛吃了!一定顯靈!一定保佑!」book18.org

  巨熊忙不迭地答應,心裡樂開了花,這可比等十年等一個人還吃不到頂多換點靈石可划算多了!book18.org

  林燁對許墨是越看越滿意,這神女墨漂亮、溫婉、善良、有智慧、有遠見、還會說話,簡直是完美道侶的模板!book18.org

  他心情大好,一把拉起虛弱的許墨,法力微吐,托住她,對熊怪喝道:「帶路!回寨子!」book18.org

  ……book18.org

  雲頭晃晃悠悠,載著兩人騎一熊出現在磐石寨上空,恰好停在寨民們三日靜候、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包圍圈正上方。book18.org

  剎那間,原本死寂絕望、只有誦經聲的山谷,像是燒開的滾水潑進了油鍋——徹底炸了!book18.org

  「快看!天上!!」一個眼尖的獵戶率先發現,手裡的弓箭哐啷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是…是神女大人?!她沒死?!」book18.org

  「還有…山神大人!山神大人顯靈了!!」book18.org

  「可…可山神大人怎麼……鼻青臉腫的?像是被誰揍了一頓?」book18.org

  「那個黃袍子道士?!他怎麼和神女大人站在一起?!神女大人還披著他的衣服?!」book18.org

  寨民們嘩啦啦全都站了起來,仰著脖子,張大了嘴巴,臉上的表情從絕望到震驚,再到茫然和難以置信,精彩得如同開了染坊。book18.org

  有人使勁揉眼睛,有人掐自己大腿懷疑是在做夢,整個寨口亂成一團,嗡嗡的議論聲幾乎要掀翻天了。book18.org

  老祭司拄著拐杖,老眼昏花地看了半天,終於確認那雲頭上站著的確實是本該在洞中等死的神女墨,以及……模樣頗為悽慘、卻努力昂著腦袋想維持威嚴的山神巨熊,還有一個笑得一臉欠揍的年輕道人。book18.org

  這組合太過詭異,衝擊得他老人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book18.org

  雲頭上,林燁掏了掏耳朵,被下面的嘈雜聲吵得有點煩。book18.org

  他清了清嗓子,運起一絲法力,聲如洪鐘,瞬間壓過了所有議論:「咳咳!下面的磐石寨老少爺們兒都聽好了!道爺我乃遊方修士,法號巨陽道人,別把法號叫反了否則生兒子沒屁眼!今日路過你們這犄角旮旯,恰逢其會,幫你們解決了個大麻煩!」book18.org

  他伸手拍了拍旁邊巨熊的腦袋,拍得後者一個趔趄,差點從雲頭上栽下去,趕緊齜牙咧嘴地穩住身形,努力做出「俺很威嚴」的表情,可惜那對熊貓眼和腫起的腮幫子實在沒什麼說服力。book18.org

  「你們拜的這頭蠢熊呢,確實是有點靈性的山神,沒錯。」book18.org

  林燁話鋒一轉,「但是!它膽子小得很,根本不敢吃什麼人祭!你們祖祖輩輩搞的那套『神女祭山』,純屬你們自己嚇自己,跟它半塊靈石的關係都沒有!」book18.org

  「吼~!就是就是!俺不敢吃!」巨熊非常適時地配合著低吼了一聲,還點了點大腦袋。book18.org

  下面的寨民們更懵了,山神親口承認不要人祭?那他們這千百年的傳統……算啥?白忙活了?歷代神女……白死了?book18.org

  巨大的信息量衝擊得所有人頭暈目眩,世界觀搖搖欲墜。book18.org

  林燁才不管他們能不能消化,繼續宣布:「所以!從今天起,那勞什子的『神女祭山』都給老子廢除了!永遠廢了!聽見沒?誰敢提議再搞就先把誰泡在藥缸里折成球獻給老子一腳踢到南天門去!聽明白了沒有」book18.org

  下方的寨民們早已嚇傻,剛剛主導了祭祀的祭司和嬤嬤們更是連連叩頭表示再也不敢。book18.org

  他頓了頓,指著巨熊:「至於這頭熊玩意,道爺我已經跟它談好了!以後呢,你們也不用十年一度提心弔膽了,每年隨便上點供品就行。」book18.org

  巨熊立刻挺起胸膛,蹲坐著揮舞熊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可靠些。book18.org

  林燁掰著手指頭數:「什麼山裡的香果啊,甜滋滋的蜜糖啊,打來的新鮮獵物啊……它就好這口!保證比你們送大活人上去管用!只要供品到位,它繼續保佑你們風調雨順,不受山里精怪騷擾,明白了嗎?」book18.org

  「吼吼!蜜糖!鮮肉!多多益善!」book18.org

  巨熊聽到最愛,忍不住又吼了兩聲,嘴角似乎還有可疑的液體滲出。book18.org

  寨民們看著雲頭上那威嚴的山神雖然臉腫著和深不可測、能騰雲駕霧的林燁,再回想之前山神確實驅趕過猛獸,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book18.org

  只是……這轉變實在太突然、太顛覆了!許多人臉上還掛著茫然和不知所措。book18.org

  老祭司顫巍巍地上前一步,望著雲頭上的神女墨,剛想說什麼。book18.org

  林燁卻打了個哈欠,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行了行了,事情就這麼定了!規矩道爺我給你們立下了,這頭蠢熊也點頭了。巨熊配合地猛點頭。以後就按新規矩辦!至於你們的神女大人嘛……」book18.org

  他伸手攬住許墨的肩膀,得意洋洋地宣布:「道爺我看她順眼,資質也不錯,決定帶她回山修行,踏上仙途了!以後就不是你們的神女了,是道爺我的老婆……呃,是預備弟子!你們就不用惦記了!」book18.org

  寨民們瞬間傻眼,你剛說了老婆對吧,絕對說了!但又有誰敢點破呢?book18.org

  說完,他也不等下面的人反應,駕起雲頭,在一眾寨民目瞪口呆、如同仰望神仙(他本來就是)的目光中,慢悠悠轉身就要飛走,下方卻突然傳來呼喊:「上仙且慢,上仙且慢!容小人一言!」book18.org

  老祭司和幾位長老顫巍巍被年輕人們攙扶地上前,撲通一聲跪地對著林燁和許墨躬身行禮。book18.org

  老祭司望著許墨,眼中情緒複雜,最終化為一聲長嘆,朗聲道:「既然神女大人如今已得遇仙緣,蒙上仙垂青,此乃她之大幸,亦是我磐石寨之福分。墨之名,乃前代祭司所取,意為『墨守成規』,繼承傳統。然今日傳統已破,前程似錦,老朽也該將其本名告知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book18.org

  老祭司緩緩道:「二十餘年前,九州戰亂,一許姓女子逃難至此,彼時已懷有身孕。她衣衫襤褸,氣息奄奄,寨中醫者無力回天,拚死生下女嬰後便溘然長逝。我等將女嬰抱回,因其母姓許,又生於墨硯旁,故取名『墨』,交由祭司撫養,後因其靈秀,立為神女。這便是墨的來歷。」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book18.org

  神女墨,現在或許該叫許墨了身體微微一顫,眼中泛起淚光,終於知道了自己的根源。book18.org

  儘管方式殘酷,她向著老祭司和寨民們深深一拜,感謝多年的養育之恩。book18.org

  她起身後,看向林燁,眼中帶著詢問。book18.org

  林燁微微一笑,點頭道:「許墨,好名字。以後,你就叫許墨。」book18.org

  許墨展顏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明媚不可方物。她再次對寨民們行了一禮,柔聲道:「許墨拜別各位鄉親。願山神佑護,寨子永享太平。」book18.org

  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林燁哈哈一笑,攬住許墨的腰肢,駕起雲頭,沖天而起,轉眼間便消失在天際雲端。book18.org

  身後,只留下緩緩跪伏一地的寨民,和一頭摸著腫痛的腦袋、還有懷揣一身靈石丹藥傻樂的巨熊山神。book18.org

  雲海之上,許墨坐在副駕駛上,隔著玻璃看著下方的山河景像飛速變換:「上仙大人……請問……此乃何物?」book18.org

  林燁手握方向盤腳踩離合掛上六檔,對著副駕上的女子邪魅一笑:「大運泥頭車,最高速度23馬赫。」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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