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縛仙錄】第二卷(1-4) book18.org
作者:SKIMI2333book18.org
第二卷book18.org
第1章 山中桃源book18.org
桃源鎮坐落於兩界山深處平和的山谷之中。book18.org
此地與外界的險惡傳聞截然不同。春日暖陽映照著阡陌縱橫的田壟,靈谷在微風中泛起碧波。book18.org
潺潺溪水推動著古老的水車吱呀作響,鎮中屋舍儼然,雞犬相聞,卻無喧囂之感。book18.org
男人們或在田間勞作,或在作坊打鐵制器;女人們則於門前織布縫衣,笑語盈盈。孩童們追逐嬉戲於街巷,白髮老叟則聚於樹下對弈閒談。book18.org
這是一派男耕女織,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祥和景象。book18.org
幼有所養,老有所依,一切按部就班,井然有序得仿佛一幅亘古不變的田園畫卷。book18.org
一日,鎮口來了個生面孔。book18.org
那是個俊俏得讓人眼前一亮的姑娘,一身素凈的衣裙,赤足踩著一雙簡樸的涼鞋,露出白皙的腳踝和藕段一樣的半截小腿。她眸光清澈,面容帶著幾分少女的純真,對周遭一切都充滿了新奇。可偏偏身段窈窕,胸前那一對豐盈傲然如細枝結碩果,又似二十出頭的成熟少婦,行走間自有幾分難言的風韻。book18.org
這姑娘在鎮子裡走走停停,摸摸晾曬的靈谷,看看鐵匠鋪的火花,嗅嗅路邊野花的香氣,臉上帶著懵懂卻又快樂的笑意。book18.org
桃源鎮數十年來幾乎與世隔絕,村民何曾見過如此水靈標緻的外來客?book18.org
一時間,無論是忙碌的漢子還是納鞋底的婦人都忍不住停下手中活計,好奇地打量她。有熱情的大嬸更是拿出自家腌制的靈果蜜餞塞到她手裡,有憨厚的大叔遞上剛出爐、靈氣四溢的炊餅。book18.org
這姑娘也不忌諱,眉眼彎彎地笑著,給什麼便吃什麼,邊走邊嘗,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更添幾分嬌憨之態。book18.org
她信步來到鎮子中央那棵不知生長了多少歲月的大槐樹下。book18.org
這裡正有幾位鬚髮皆白、臉上刻滿歲月痕跡的老者,在悠閒地品著粗茶下棋對弈,享受著午後的安寧。book18.org
姑娘湊上前,聲音清脆如黃鸝:「老爺爺們,你們好呀。能跟我講講這桃源鎮的故事嗎?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呀?」book18.org
老人們見這姑娘靈氣十足,嘴又甜,自是歡喜。book18.org
其中一位最年長的,眯著眼陷入了遙遠的回憶,緩緩開口道:「丫頭,說來話長咯……那都是五十多年前的事兒嘍。我們這一大夥人,那時候還是一群餓得前胸貼後背、拖家帶口的難民,為了躲避外面的兵荒馬亂,沒頭沒腦地逃進了這深山老林……」book18.org
「就在大夥以為要完了的時候,嘿,奇了!一個穿著杏黃道袍的道人就跟從畫里走出來似的,突然就出現在我們面前。」book18.org
另一位老人接過話頭,眼中閃爍著敬畏的光,「是啊是啊,我還記得呢,那位道長可真是鶴髮童顏仙風道骨,他一句話沒說,只是抬手給我們指了個方向。我們順著方向走,就找到了這片山谷。」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最先開口的老人感慨道,「這地方真是老天爺賞飯吃!土地肥得流油,種啥長啥,風調雨順。從此啊,我們就在這裡紮下了根,一代一代,開枝散葉,把這荒谷建成了如今這模樣。」book18.org
姑娘聽得入神,眼中異彩連連。她一聽黃衣道人不由得會心一笑,回想起自己當初第一次見到那男人的情景,不由得心中暗忖:「還好這黃衣道人沒開口說話,不然這些老爺爺們怕是真不敢來。」book18.org
槐樹下的老人們回想起當年不由得多說了些有的沒的,姑娘停下詢問,便好奇追問道:「丫頭,那你來咱們這桃源鎮,是尋親還是訪友啊?」book18.org
許墨聞言,臉上飛起兩抹紅霞。book18.org
她靦腆地笑了笑,聲音輕柔卻清晰:「老人家,我來找巨陽道人。」book18.org
「啥?找那個瘋道士?」book18.org
老人們齊齊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book18.org
那最年長的老者捋著鬍鬚,上下打量著許墨,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小姑娘,你沒找錯人吧?那個整天神神叨叨、滿嘴跑火車,不是幫人通下水道就是寫些歪歪扭扭春聯的巨陽道人?你和他是啥關係啊?」book18.org
許墨低下頭,絞著衣角,聲若蚊蠅,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叫許墨,是……是他的道侶。聽說他家就住在桃源鎮,所以特地來尋。」book18.org
「道侶?!」book18.org
老人們頓時炸開了鍋,個個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book18.org
他們圍著許墨,像是打量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看著一朵鮮花即將插在……嗯,某種特殊的培育基質上。book18.org
「這……這瘋瘋癲癲的道士何德何能啊?」book18.org
一個老人捶胸頓足,「老天爺真是不長眼啊!這麼水靈俊俏的姑娘,怎麼就……」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關切和義憤,「丫頭,你跟爺爺們說實話,那混蛋究竟是怎麼騙了你?是不是還把你始亂終棄了?別怕!我們幾個老骨頭當年逃難時的打狗棒可還留著呢!等下次那小子再來鎮上擺攤算命我們非幫你打爛他的狗頭!」book18.org
許墨連忙擺手,急得臉頰更紅:「非也非也!老人家們莫要誤會!老公……不,夫君他待我極好。他只是……只是有些要事暫時外出,把家裡的鑰匙給了我,讓我先來住一陣子等他。只是我初來乍到,還不知道房子在哪兒。」book18.org
她這番解釋加上那情急之下的羞赧神態,總算讓老人們將信將疑地平靜下來。book18.org
他們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著「這姑娘怕不是被那瘋道士騙傻了」的同情,但終究還是熱心地為她指明了方向。book18.org
「喏,順著這條青石板路一直往東走,走到頭,看見一棵歪脖子老柳樹,樹下那間最不起眼、門口還掛著塊破牌子的小院就是他家了。」book18.org
許墨謝過老人們,在一路好奇、同情、惋惜交織的目光中按照指引來到了鎮子東頭。book18.org
果然,一間簡樸的籬笆小院靜靜佇立在老柳樹下,與周圍民居並無二致。只是院門旁確實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頗為隨性的字跡寫著:「專業開鎖、防水補漏、疏通管道,修自來水。價格公道,童叟無欺」。book18.org
許墨看著這塊極具「生活氣息」的招牌,想像著林燁在此地「招搖撞騙」的模樣,忍不住扶額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卻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弧度。book18.org
她左右看看無人注意,便微微側身,熟練地從胸前深邃的乳溝間摸索出一枚溫熱的鑰匙——那是林燁臨行前塞給她的,還帶著他指尖的溫度和一絲欠揍的笑意。book18.org
「咔噠」一聲,鎖開了。book18.org
許墨推門而入,小院乾淨整潔,只有幾畦菜地。book18.org
許墨看了一眼地里的青菜,長勢茂盛喜人,暫時也不需要澆水,於是她徑直走進正屋。book18.org
屋內陳設簡單得近乎寡淡,但桌椅板凳、床榻櫃櫥一應俱全,收拾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房間角落裡竟有一間小小的浴室,裡面赫然安裝著與山中洞府里一模一樣的馬桶、浴缸和陶瓷洗手台。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許墨心中瞭然,她走到洗手台前擰開黃銅水龍頭,清冽的山泉水嘩嘩流出。book18.org
她掬起一捧水撲在臉上,冰涼的感覺讓她精神一振,也洗去了些許旅途的塵埃。book18.org
她用自帶的絲帕擦乾臉,走到床邊坐下。book18.org
床鋪是簡單的硬板床,鋪著乾淨的粗布床單。book18.org
她環顧這間除了基本家具幾乎空無一物的屋子,一時間有些發愣。book18.org
襲擊本想找點事情做,比如打掃一下衛生,卻發現屋裡雖然簡陋卻異常乾淨,窗明几淨,連一絲灰塵都難覓,空氣中也沒有任何霉味或怪味,只有陽光曬過木頭的淡淡香氣。book18.org
她長長地、舒緩地呼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book18.org
這裡,就是林燁在俗世中的「家」嗎?book18.org
雖然簡單,卻有種奇異的安寧感。book18.org
許墨視線向下,不經意間掃過床頭的矮櫃,許墨眉頭微微一挑,一種熟悉的預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她起身,拉開抽屜,最後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絲奇妙的弧度。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抽屜里,沒有雜物,沒有零碎,只有一捆捆質地柔軟、色澤鮮紅的繩索碼放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許墨的目光深深落在那抽屜里一捆捆質地上乘、色澤飽滿如火的繩索上。book18.org
指尖拂過,傳來熟悉的微涼與順滑觸感,一股熱流卻悄然自小腹擴散開來,深植於骨髓的渴望在她的身體里漸漸燃起。book18.org
她先取出一根較長的紅繩,坐在床沿將雙腿併攏伸直。繩索首先纏繞上纖細的腳踝,一圈,兩圈,緊緊貼合,留下淺淺的勒痕。接著,她並未停留,而是牽引著繩股向上,掀起裙擺經過光滑的小腿肚,直達大腿根部。在這裡,她的動作變得更為緩慢而刻意。她將繩索的一端從腿間穿過,然後在大腿根處緊緊束攏。但這並非結束——那關鍵的股繩被她靈巧地調整深深勒入最私密的幽谷之間,精準地嵌入兩片嬌嫩的陰唇縫隙。粗糙的繩紋與最柔嫩敏感的肌膚相貼,一股尖銳的刺激感瞬間竄上脊柱,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吸氣。她微微調整坐姿,讓那嵌入的繩股壓迫得更深、更真切,這才繼續將繩索在腰胯處固定,打上牢固而平整的結。book18.org
接著,她又取出一根更長的繩,開始編織上半身的繩套。繩索從腋下穿過,在胸前交叉,恰到好處地托起並擠壓著她那一對豐盈傲人的玉峰,使得乳尖在單薄衣衫下更加清晰地凸起。繩絡繞過肩頭,在後背收緊,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優美的背部曲線。繩結依舊巧妙地隱藏在肩胛骨之間。book18.org
最關鍵的時刻來臨了。許墨站起身,仰頭看向房梁,眼中閃過一絲混合著期待與羞赧的光芒。她將繩套預留的長端向上一拋,繩端靈巧地繞過粗壯的主梁垂落。她將垂下的繩端與胸前的繩套主繩連接,打了一個絕無可能掙脫的死結。book18.org
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了。許墨將雙臂背到身後,手腕交疊,主動伸進了那個為她準備好的繩圈中。繩圈收緊,將她的手臂穩固地拘束在背後,形成了一個標準的後手觀音式捆綁。她的胸膛因此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雙乳的輪廓在素衣下愈發顯得飽滿欲出。book18.org
她最後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這屋內的安寧氣息刻入肺腑,然後,腳尖輕輕一踢,將墊腳的方凳蹬開。book18.org
身體驟然懸空,只有腳趾尖能夠些許觸碰到地面的石板,而且時斷時續!book18.org
重量瞬間由被反剪的雙臂和緊繃的繩套承擔,帶來強烈的拉伸感與束縛感。她口中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本能地蜷縮了一下,但隨即便在這懸吊中找到了奇異的平衡。繩索發出令人心安的「嘎吱」聲,承接著她的重量,也讓她開始像是一隻素雅的燈籠,以緩慢無法自控的節奏,輕輕晃動旋轉起來。book18.org
如血般的夕陽餘暉穿透窗欞,毫無保留地灑滿整個房間。book18.org
光線透過她身上那件已被細汗微微濡濕的純白素衣,衣料仿佛變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裡面被紅繩緊緊束縛的、飽滿而柔韌的身體輪廓。book18.org
那光線尤其眷顧她向前挺起的胸脯,那一雙自然下垂的乳房尖尖,在陽光的映照和繩絡的壓迫下如同熟透的果實尖蕊,在薄紗後凸顯出極為誘人的、堅挺的凸點。book18.org
腰肢被繩索勒緊更顯纖細,而臀部的渾圓曲線則在光影下展露無遺。book18.org
懸弔帶來的輕微晃動,使得勒在股間的繩股開始持續地、細微地摩擦著最敏感的私密地帶。book18.org
每一次旋轉,每一次無意識的輕輕掙扎,那粗糙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陣蝕骨的酥麻和癢意,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book18.org
許墨的眼神迅速變得迷離起來,水光瀲灩,失去了焦點。原本白皙的臉頰染上動情的緋紅,如同晚霞浸透。book18.org
她鼻息變得急促而灼熱,微張的唇瓣間,開始溢出細碎而甜膩的輕哼,那聲音帶著難耐的渴求與無法言說的愉悅。book18.org
她試圖併攏雙腿以緩解那股來自深處的騷動,但緊繃的股繩卻因此更深地陷入蜜裂,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她的身體開始出現更明顯的扭動,不再是單純的晃動,而是帶著情慾的、細微的磨蹭和掙扎。腳趾在空氣中蜷縮,脖頸無力地向後仰去,露出優美的弧線,喉間滾動著壓抑的喘息。汗水漸漸浸濕了鬢角,幾縷髮絲黏在潮紅的臉側,更添幾分凌亂而性感的美感。book18.org
夕陽緩緩移動,光影在她情動的身體上流轉,每一寸被繩索勾勒的肌膚,每一次因摩擦而輕顫的扭動,都構成一幅活色生香、血脈賁張的畫面。她完全沉浸在這種由自己親手締造、由思念催化的感官風暴之中,意識漂浮在痛苦與極樂的邊界。book18.org
不知不覺,夕陽徹底沉入西山,屋內的紅光漸漸被清冷的暮色取代。許墨的掙扎和扭動也慢慢平息下來,只剩下身體仍在慣性下微微旋轉,和那依舊急促的、帶著濕意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她的眼神空濛,仿佛還沉溺在方才的極樂餘韻中。book18.org
一陣輕微的撲翅聲打破了寂靜。一隻好奇的麻雀從敞開的窗戶鑽了進來,落在房樑上,歪著小腦袋,黑豆般的眼睛疑惑地打量著下方這個被吊著的、面色潮紅、氣息不穩的人類。book18.org
許墨若有所覺,緩緩睜開迷濛的雙眼,恰好對上了麻雀的目光。她沒有驚慌,也沒有羞恥,反而嘴角輕輕揚起,露出一個疲憊而滿足的、近乎慵懶的微笑。book18.org
麻雀與她對視片刻,隨後歪著腦袋張開了那尖尖的小嘴。book18.org
「墨寶兒,我不是說了我不在的時候別偷偷自縛了嘛?很危險的啊。」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許墨雙眼閃著淚花,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純粹的喜悅:「這不是……就等你來嘛……」book18.org
「好吧好吧,我來了,這就給你解開哦~」book18.org
第2章 靈乳咖啡與晨間授業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熹微天光如同細膩的金粉,透過糊著素紙的窗欞溫柔地灑進桃源鎮東頭這間簡樸的籬笆小院。book18.org
屋內的許墨已然甦醒,或者說,她早已習慣了在日出前便進入一種寧靜而專注的狀態。book18.org
與在磐石寨擔任神女時那種被儀式規訓的早起不同,此刻的她心中充盈的是一種為自己、更是為心上人準備晨起的甜蜜與期盼。book18.org
她赤著雙足,踩在微涼卻光潔的木地板上,一身肌膚在晨光中泛著如玉般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經過林燁的洗髓伐毛,這具身體愈發剔透玲瓏,曲線流暢而飽滿,每一寸都煥發著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book18.org
她走到屋角那個與周遭古樸環境略顯格格不入的金屬柜子前打開櫃門,取出一隻造型奇特的金屬壺和一小罐漆黑的豆子。book18.org
豆子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香氣,濃郁、焦苦,卻又隱隱帶著一絲勾人魂魄的醇厚。book18.org
這便是林燁口中的「魔界靈植」——咖啡豆。book18.org
據他吹噓,這是他當年遊歷魔界時從一位魅魔領主的花園裡「順手牽羊」搞來的寶貝,提神醒腦、滋養神魂的效果堪比一些高階靈丹。book18.org
初嘗此物時許墨曾被那極致的苦澀衝擊得黛眉緊蹙,險些失態。book18.org
那味道簡直比磐石寨後山最苦的黃連還要猛烈數倍,讓她下意識便要吐掉。book18.org
然而,就在苦澀即將達到頂峰的剎那,一股奇妙的回甘卻悄然湧現,如同幽谷中的一絲清泉,綿柔、甘醇,緩緩撫平了味蕾的躁動,繼而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神清氣爽之感。book18.org
林燁對此物極為痴迷,稱其為「牛馬必備」,每日清晨必飲一杯。book18.org
許墨熟練地將豆子研磨成粉裝入金屬壺的濾網中,引動體內一絲微弱的靈力,指尖躍起一簇小火苗加熱壺底的水囊。book18.org
很快,咕嘟咕嘟的聲音響起,滾燙的水流穿透咖啡粉,萃取出的黑色汁液滴落在下方的玻璃壺中,濃郁的焦香伴隨著一縷極淡的苦澀氣味在室內瀰漫開來。book18.org
她將深黑色的咖啡液小心翼翼地倒入兩個白瓷杯中,每一杯都恰好七分滿。濃稠的液體在杯中微微晃動,色澤漆黑,隔著些許距離都能聞到那苦味。隨後許墨將咖啡杯放在桌台上,自己則微微俯下身讓那對因重力而自然下垂、形狀卻依舊飽滿挺翹的玉乳懸於杯口之上。book18.org
自幼便以各種珍稀藥液浸泡淬鍊的她身體異於常人,即便未經人事,乳腺也已自然通暢,每日能夠分泌出少量的乳汁。book18.org
往日裡這乳汁帶著藥草的清苦,每日若不及排出,便會脹痛難耐。book18.org
但自從林燁為她洗髓之後不僅體內雜質盡去,許墨的乳汁也變得甘甜醇厚,如今練氣圓滿後更是帶著一股淡淡的靈香。book18.org
為夫君調製他最喜歡的「靈乳摩卡」,便是她每日清晨最私密也最幸福的儀式。book18.org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握住自己一側的乳丘,指尖陷入那軟膩的肌膚中,帶著一種虔誠而又略帶羞意的揉搓與擠壓。book18.org
起初並無異樣,但隨著她力道恰到好處的刺激,那粉嫩如初綻花苞的乳尖漸漸變得硬挺,隨即幾滴晶瑩剔透、散發著誘人甜香的乳白色汁液顫巍巍地滴落下來,精準地落入深黑色的咖啡之中。book18.org
一滴,兩滴,三滴……book18.org
乳白的汁液與漆黑的咖啡相遇並未立刻融合,而是先如絲如縷般纏繞、盤旋,勾勒出曼妙的紋路。book18.org
許墨耐心地繼續擠壓,直到乳汁將杯中的咖啡調和成溫暖的淺棕色,方才停手。book18.org
她又如法炮製,為另一杯咖啡也加入了這份獨特的「調味」。book18.org
整個過程她神情專注、臉頰微微泛紅、身體勾勒出的動人曲線,極盡香艷卻又無比溫馨。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後許墨先端起其中一杯,小口啜飲。book18.org
經過靈乳中和的咖啡入口時苦澀大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層次豐富的醇厚,咖啡的濃香與乳汁的甘甜完美交融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滑入腹中,隨即靈氣散開,令她精神為之一振。book18.org
隨後,她將另一杯調製好的咖啡連同自己那對剛剛完成「任務」、依舊微微挺立、沾染著些許濕潤光澤的玉峰,一同端放在一個寬大的木質托盤上。book18.org
她就這樣赤身裸體,手托木盤,步履輕盈地走向臥室。book18.org
臥室內,林燁早已起床,或許昨晚根本沒睡許墨並不清楚。book18.org
林燁如今依舊不與許墨同床共寢,但她能夠理解夫君的良苦用心。book18.org
他今日未穿那身標誌性的黃袍,而是換了一身利落的藍色工裝襯衫,外套一件紅色馬甲背後寫著「垃圾分類從我做起」,臉上沒有平日的嬉皮笑臉,多了幾分難得的沉靜。book18.org
他正站在一張方桌前抓耳撓腮,對著鋪在桌上的一幅巨大的等高線地圖發獃。book18.org
那地圖材質特殊,非紙非帛,上面山川河流、地形地貌栩栩如生,更有點點靈光在不同區域閃爍流轉,顯然不是凡物。book18.org
許墨赤著腳,地走到林燁身邊,並未如尋常妻子般將托盤放在桌上,而是雙膝一軟,姿態優雅地跪坐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托盤上的一對玉乳剛好將咖啡杯的把手夾在中間,顯然這也是她故意為之,林燁想要伸手拿起咖啡杯就必須把手伸進她的乳溝中間摸索一番,每次這麼做時林燁就會雙眼向上露出一股非禮勿視的尷尬樣子,這讓她覺得很是有趣。book18.org
她低頭垂眸,聲音清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老公早安,請用咖啡。」book18.org
林燁從地圖上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玉人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book18.org
他伸手將指尖輕輕送入許墨的乳溝之間抓住握把,手指擦過溫熱的肌膚引得她微微一顫。book18.org
「墨寶兒,」book18.org
林燁啜飲一口咖啡,滿意地眯起眼,笑道,「讓你學習做咖啡不是讓你,哎呀……你好好把咖啡端給我就是了,何必非要擺出這幅……小女奴的樣子?」book18.org
許墨抬起頭,臉上哪還有半分卑微,分明漾滿了狡黠與壞笑,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林燁:「可是……墨喜歡這樣侍奉老公呀~」book18.org
她拖長了尾音,帶著點兒撒嬌的意味,「這樣跪著老公為老公奉上熱飲,墨心裡覺得踏實,歡喜。」book18.org
林燁聞言,哈哈一笑,也不再糾結於此,仰頭將杯中咖啡一飲而盡。book18.org
那靈乳摩卡的獨特風味讓他舒暢地舒了口氣,於是隨手將空杯放回許墨仍端著的托盤上,又輕輕拍了拍她用托盤端起的那一對玉乳略做安撫,隨後目光重新落回地圖,語氣變得稍稍正式了些:「墨寶兒,你如今修為已經穩固在練氣圓滿了罷?」book18.org
許墨將托盤放下,依舊跪坐著,認真點頭回應:「回老公,昨夜墨內視周天,丹田氣海之內靈氣充盈鼓盪,經絡暢通無礙,確是練氣圓滿之象。只是……並未感受到任何突破築基的契機與徵兆。」book18.org
林燁點了點頭,似乎早已料到:嗯,這不奇怪。突破這事就像是拉屎,要來的時候擋都擋不住。我當年築基的時候天雷沒劈我倒是把我爹的洞府給轟塌了,害那老登去我二叔洞府里住了一個月,嘿嘿……book18.org
許墨眯著眼睛,語氣拉長,顯然帶上了些許警告的意味;「哈!抱歉抱歉,總之你練氣圓滿,根基打得足夠紮實。但要想『破境』,光有容量還不夠,還需要契機與磨礪。這契機往往並非枯坐靜修可得,而需在紅塵中、在天地間去體悟,去經歷。這便是我要你來這桃源鎮居住的真正原因。」book18.org
他頓了頓,問道,「你最近幾日在這鎮子上來往,感覺如何?」book18.org
許墨聞言,眼中流露出真切的光彩:「墨以為此地甚好!鎮中靈氣之充裕遠超想像,呼吸吐納間都能感到修為有細微增長。百姓們安居樂業面容祥和,尤其是鎮上的青年與孩童幾乎人人都有練氣修為,更有不少天賦出眾者,觀其氣息沉穩恐怕已臻築基水準,實在令人驚嘆。」book18.org
她略一思索,繼續道,「而且,此地無凡俗間的金銀貨幣,人們習慣以物易物,各取所需,織布的用布換米,打鐵的用器具換肉,雖看似原始但井然有序。更奇妙的是墨在此間感受不到上下尊卑之分,人與人之間相處自然,老者受尊敬幼者被愛護,但並無苛刻的禮法束縛,有一種……質樸的平等之感。」book18.org
「道常無為而無不為……」book18.org
林燁神色淡然,「我並未刻意去引導他們建立何種制度,也未傳授什麼高深的功法。只是五十年前恰逢其會將他們引至此地,而後花了些力氣將這一方天地的風水格局從原本的五行紊亂、氣息相殺,調理成了五行流轉生生不息的局面罷了。」book18.org
他伸手指著地圖上桃源鎮所在的位置,那裡正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天地靈氣如同水,水脈通暢,流向均衡,則草木自生,魚蝦自繁。人居於此,自然身心康泰,修行事半功倍。所謂的奇蹟,不過是順應了『道』的本然。而這五行相生相剋之道,也正是你接下來修行中需要切身去體會的重要內容。」book18.org
許墨聽得似懂非懂,但「五行相生」這四個字,卻深深印入了心中。她感到夫君的話語中,蘊含著遠超她目前理解的深意。book18.org
「墨寶,別跪著了,起來說話。」book18.org
林燁伸手想拉她。book18.org
許墨卻輕輕搖頭,依舊跪得端正,仰起臉,神情變得異常認真:「老公,墨跪著並非玩耍嬉鬧。墨是真心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夫君。」book18.org
「哦?何事?」book18.org
林燁挑眉。book18.org
許墨深吸一口氣,將盤旋心中數日的疑問盡數道出:「夫君,那五十年前指引難民來此的黃衣道人定然是您無疑。墨不解的是,為何一群顛沛流離朝不保夕的逃荒難民,在您的『無為』之下,不過五十年光景就能發展成如今這般靈氣充裕、人人修行、富足安康的樂土?而磐石寨……寨民們千百年來恪守傳統,甚至不惜以殘忍血祭祈求山神庇佑,為何卻依舊只能在貧瘠困苦中掙扎求生,難有寸進?這其中的差異,究竟何在?難道……努力與犧牲,反而比不上順其自然嗎?」book18.org
林燁看著許墨眼中真正的困惑與求索的光芒,收起了臉上的隨意。book18.org
他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祥和的鎮景,緩緩道:「墨寶兒,你可知磐石寨所在之地山勢險惡,地氣貧瘠,五行之中,金煞過盛而土氣流失,木氣難生而水性陰寒?在那樣的天地牢籠中縱有萬千努力,也不過是在一個不斷漏水的破桶里掙扎,事倍功半。血祭則更是飲鴆止渴,違背天道人倫,豈能長久?」book18.org
「而此地,」book18.org
他的視線看向窗外正在升起的渺渺炊煙,「我不過是疏通淤塞,引導水火既濟,促進木氣生髮,讓金氣有所制,土氣有所依。天地大環境變了,生活在其中的人,自然也就變了。他們的努力,放在了肥沃的土地上,故而能開花結果。這並非說努力無用,而是說,首先要認清你所處的『天地』是怎樣的,是助力還是阻力。修道之人,既要修自身,也要明天時,察地利。這便是『勢』的重要性。」book18.org
「夫君,所以您的意思是,環境比人要重要嗎?」book18.org
「人固然有主觀能動性,但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淮北則為枳,修士們往往喜歡說什麼『修仙就是逆天而行』之類的鬼話,但真要是信了那才是傻逼。」book18.org
他頓了頓,總結道:「要談勤勞與犧牲,磐石寨的人們比這裡要多出無數倍,但他們被困於那一方天地視野受限從而故步自封,不思考對外進取破局的方法,反而是毫無下限的搞起行為藝術,把你弄成了如今這幅樣子反倒是便宜了我。」book18.org
許墨聞言輕笑,她最初來到桃源鎮幾天時確實回想起磐石寨每個人都很是辛苦的樣貌心中有些許不平,但如今聽了林燁的解釋,心中也早已釋然。book18.org
「所以夫君才常說,選擇大於努力嗎?」book18.org
林燁微笑點頭。book18.org
「是啊。桃源鎮的祥和在於順應五行相生之道,自然就能夠生生不息。我所做的不過是撥亂反正,隨手掃清一些障礙而已。真正的富足與安寧,是這片土地和人們努力所得的。」book18.org
「所以磐石寨的人們努力錯了方向?」book18.org
「是啊,天之道損有餘以補不足,人之道則是損不足以奉有餘。」book18.org
林燁伸手,輕輕撫摸許墨的臉龐。book18.org
「墨寶兒,你也許未曾恨過磐石寨,但磐石寨過去幾百年來都在將你這樣的少女生體獻祭,以換取一時安穩,那邪修被殺之後獻祭行為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更有甚之,一群凡人對著邪修留下的藥方和儀式圖譜胡亂魔改,這便是人道,格局小了。」book18.org
許墨靜靜地聽著,眸中光芒閃爍。book18.org
林燁平日裡言語抽象行為跳脫,經常說一些莫名其妙的怪話,或者「境界突破如拉屎」這類胡鬧一樣的比喻,但是每當涉及正事卻又嚴肅認真,又展現出驚人的思想境界。book18.org
許墨回想起自己過去幾日所思所想,她之前只看到桃源鎮百姓每日悠閒玩耍稍事工作就能生活富足,甚至還有心思練功就當強身健體,而與之對應,她過去在山頂的棲宮看著磐石寨人們每日早出晚歸卻難有獵獲,那攀岩爬壁的採藥人們更是每年都有人摔下山崖屍骨無存。book18.org
許墨只是為這些人們感到悲痛惋惜,卻未深思其背後的天地法則。book18.org
此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了「道常無為而無不為」的深意——真正的作為,並非是強加干涉,而是順應規律,創造適合生長的條件。book18.org
「墨……好像明白一些了。」她輕聲說道,眼中困惑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然開朗的清明。book18.org
「明白就好。」林燁微笑著伸出手,這次許墨沒有拒絕,將玉手放入他掌心借力站起身,赤裸的嬌軀自然貼向林燁,溫香軟玉在懷,尤其是那對剛剛泌過乳形狀飽滿色澤微紅的玉峰正在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手臂。book18.org
林燁身體微微一僵,隨即無奈地笑了笑,顯然對此等「騷擾」早已習慣,甚至有些甘之如飴。book18.org
他攬著許墨的纖腰,將她帶到桌旁,一起觀看那幅靈光流轉的三維全景地圖。book18.org
許墨好奇地打量著地圖上標註的各種奇異符號和區域,身體依舊不自覺地與林燁緊貼著。book18.org
林燁一邊用手指輕撫著許墨光滑的腰肢和如瀑的青絲,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墨寶兒,你最近幾日在鎮子裡閒逛,除了我以外,可還覺得有什麼人比較特殊?」book18.org
許墨聞言,抿嘴一笑,眼波流轉:「天底下哪有比老公您更特殊、更……抽象的人呀?」book18.org
她小小地調侃了一句,隨即正色道,「不過,若真要說起來,倒是有幾位讓墨印象頗深。」book18.org
她依偎在林燁身邊,扳著手指細數:「首推大槐樹下那位行醫問藥的青岑先生。他氣質空靈沉靜不像尋常醫者,倒像是一位隱世的得道高人。墨只是偶然路過,他抬眼看了我一下便緩緩道出了墨過去因長期藥浴體內積存的幾種寒毒、以及經脈中幾處細微的舊傷淤塞之處,所言分毫不差。他言語溫和卻有種洞悉一切的智慧,令人心生敬意。」book18.org
「其次是鎮中心那家茶館的老闆娘幽漪。她容貌妖艷眉眼之間風情萬種,不似此間凡人。平日裡講的故事更是光怪陸離,什麼仙界秘聞、魔界軼事、人界王朝更迭的野史都能隨口道來,娓娓動聽。雖然……雖然大部分內容都是些香艷露骨的黃段子,」book18.org
許墨臉頰微紅,「但仔細分辨,其中時不乏一些聽起來頗為真實的修行界密辛。只是……她看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貪婪?墨心裡有些發毛,不太敢與她過多接觸。」book18.org
「其實還好……她看我也是這熊樣。」book18.org
許墨點頭,隨後說道:「還有就是鐵匠鋪的厲鋒師傅。他雖鬚髮皆白,看似年邁但身材魁梧雄壯肌肉虯結,氣質剛猛無儔。墨曾親眼見他揮舞一柄重達上百斤的巨錘敲打燒紅的鐵胚,動作舉重若輕,呼呼生風,連續數個時辰都大氣不喘一口。這絕非凡間武夫所能為,定然是一位修為高深的體修或武修。」book18.org
「鎮子南頭有家小小的珠寶店,店主是位穿紅衣的炎曦大姐。她眉目英氣逼人性格卻極為暴躁,對上門看貨的顧客時常出言不遜,似乎毫不在意生意冷清,整日裡不是打坐就是對著天空發獃,見到人就想懟幾句。不過,墨發現她與負責鎮子修繕建造的包工頭石坤關係似乎不錯,偶爾能見到他們在一起說話。」book18.org
林燁點頭,示意繼續:「說到石坤,他看起來最為平常,忠厚老實相貌敦厚。但他行路之時步伐穩健異常,腳下仿佛生根。墨觀察過他帶領工人修屋架橋,動作麻利得超乎想像,對石材土木的特性了如指掌,而且氣息極其厚重沉穩,站在他身邊有種面對山嶽般的壓迫感。墨想,他必然也是一位實力強悍的修士,只是修煉的路子與旁人不同。」book18.org
林燁聽完許墨細緻入微的觀察和判斷,眼中讚賞之色愈濃,連連點頭,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不愧是我家墨寶,真是慧眼如炬,心思縝密。桃源鎮這幾個來玩cosplay的傢伙都被你看出來了。」book18.org
不過他心中卻暗自吐槽:這孩子觀察力如此敏銳,怎麼當初第一次見我,就把我這風度翩翩、氣質超凡的仙家俊傑,跟磐石寨那頭蠢笨如豬的熊怪山神劃等號了?book18.org
轉念一想,又釋然了。book18.org
那時候許墨還未踏入仙門,毫無修仙常識,無知者無怪嘛。book18.org
況且,若非她那時「有眼無珠」,自己又怎能如此輕易就把這萬載難逢的純陰之體騙……呃,搞……不對,是請到手呢?book18.org
自我開解完畢,林燁心情大好,開始指著桌上的地圖,正式為許墨講解起來:「墨寶兒,你來看。我們所處的桃源鎮,以及周邊這片廣袤山脈,名為『兩界山』,顧名思義,它正好位於人界與魔界的交界地帶。」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划過一道蜿蜒的界線:「正因如此,自古以來,兩界氣息在此交織碰撞,五行紊亂靈氣狂暴,那會可是雞不生蛋鳥不拉屎,路過的石頭都要脫一層皮才行。直到我來到此地,費了些手腳重新梳理地脈,引導靈氣將原本五行相殺的局面,扭轉成了五行相生的格局,才有了如今這般靈氣充裕適合修行的環境。」book18.org
接著,他的指尖點向地圖上環繞著桃源鎮的五個主要區域,這些區域分別閃爍著青、黑、金、紅、黃五種顏色的靈光:「你看,這片山脈的五個核心地界,正好對應五行之力。」book18.org
「青木谷」book18.org
他指向東方那片鬱鬱蔥蔥、靈光閃耀的區域,「此地木屬性靈氣最為濃郁,山林蔥翠,環境清幽。裡面生活著許多草木精怪,不過大多靈智初開,性情溫和,沒什麼威脅,頂多有些調皮搗蛋的小傢伙。最適合你平日裡去散心漫步,感受生機勃勃的木靈之氣。」book18.org
「黑水澗,」book18.org
手指移向北方那條蜿蜒的深色水系,「分為地上地下兩部分。地上河水湍急,有幾分刺激,可以嘗試泛舟漂流,鍛鍊一下水性和對水流的掌控力。地下部分則陰暗幽深,連接著複雜的地下暗河,適合潛水探索,別有一番趣味。我給你的那顆『避水珠塞口球』,只需戴上就能在水中呼吸無礙,正好派上用場。」book18.org
「銳金峰,」book18.org
點向西邊那座如同利劍般直插雲霄、閃耀著金屬光澤的山峰,「此地曾是上古仙魔大戰時期的一處『天道鍛爐』遺址,肅殺凌厲的金煞之氣歷經萬年仍未完全消散,氣場鋒銳,對於磨礪意志、感悟攻伐之道頗有裨益。不過比較適合追求刺激和挑戰的時候去。」book18.org
「焚天崖,」book18.org
指向南邊那片赤紅如火、熱浪仿佛能透圖而出的區域,「典型的火山沙漠地貌,環境酷烈。懸崖頂端棲息著一些強大的飛行妖禽,以及少數幾種耐高溫的奇特植物。此地火靈之氣旺盛,偶爾去烤烤火,倒是能驅驅體內的濕寒之氣。」book18.org
「最後是玄垢洞,」book18.org
手指落在西南方一片看似平平無奇、土黃色靈光沉凝的區域,「這裡嘛,是最沒意思的一個地方。裡面住著一群石猿,整天就知道敲敲打打,研究石雕石刻,要麼就是互相摔跤玩鬧。如果你對地下溶洞、鐘乳石筍這類自然景觀感興趣,倒可以去逛逛,看看那群猴子折騰。」book18.org
林燁總結道:「總之,這兩界山方圓千里經過我的調理,如今已算是一片祥和的修行樂土。這些地界各有特色,但並無真正能威脅到你的存在。你如今修為卡在瓶頸,正需要四處遊歷,感受不同的天地靈氣,體會五行生剋之妙。所以,放開手腳,放心大膽地去玩、去探索就好。」book18.org
許墨聽得心馳神往,一雙美眸緊緊盯著地圖,將夫君的話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裡。她感受到林燁為她規劃的這條修行之路並非閉門造車,而是融入天地,在遊歷中自然悟道。book18.org
這時,林燁看了看窗外漸高的日頭,打了個哈欠,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行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道爺我得出攤給人通下水道去了,再不幹活,咱們下個月的靈谷可就要斷炊嘍!」book18.org
他拍了拍許墨的翹臀,「你也別光著身子在屋裡晃悠了,去換身衣服,然後就自己出門隨便溜達吧。記住,安全第一,玩得開心。」book18.org
許墨嫣然一笑,乖巧點頭:「嗯,墨知道了。老公辛苦。」book18.org
她目送林燁伸著懶腰,拎起一個寫著「水管補漏,屋頂防水」的木牌,晃晃悠悠地走出小院,融入桃源鎮清晨漸漸熱鬧起來的街巷中。book18.org
屋內,許墨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嬌軀,又回想了一下方才林燁關於五行地界的介紹,眼中充滿了對新一天探索的期待。book18.org
她走到衣櫃前,開始挑選今日出行的衣物。book18.org
第3章 靈藤縛身,撓癢地獄book18.org
林燁那拎著「水管補漏,屋頂防水」木牌的背影,晃晃悠悠地消失在籬笆院門外,如同水滴匯入溪流融入了桃源鎮清晨漸漸喧囂起來的街巷中,許墨苦笑不得的看著那越走越是猥瑣的身形,不由得懷疑夫君明明是得道仙人卻為何總要在凡間這般作踐自己。book18.org
小院內重歸寧靜,只剩下許墨一人,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咖啡與靈乳混合的獨特醇香。book18.org
她並未立刻遵從林燁的囑咐去換衣出門,而是赤著一雙玉足裊裊娜娜地踱回屋內,停在那面光潔如水的奇異鏡前。book18.org
這面來自異界的鏡子清晰地映照出她毫無遮掩的胴體,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線都分毫畢現。book18.org
經過洗髓伐毛和這些時日桃源鎮靈氣的日夜滋養,這具身體早已脫胎換骨。book18.org
昔日磐石寨神女的蒼白與脆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瑩潤如玉的光澤,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book18.org
肩線圓潤流暢,鎖骨精緻分明,向下是陡然收束的纖細腰肢,不盈一握,卻又蘊含著柔韌的力量。book18.org
腰肢之下,臀形飽滿挺翹如同熟透的蜜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與那雙筆直修長、肌肉線條流暢完美的玉腿渾然一體。book18.org
胸前那對豐盈因清晨的泌乳儀式依舊傲然挺立,頂端的兩點櫻紅微微硬實,周圍乳暈泛著淡淡的粉暈還殘留著些許揉捏後的濕潤痕跡更添幾分情色意味。book18.org
平坦光滑的小腹,精緻的臍眼,再往下是那片神秘幽谷,肌膚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只有淡淡的、誘人的粉嫩縫隙引人探尋。book18.org
許墨的目光帶著幾分迷醉與挑剔,細細巡弋過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指尖輕輕划過鎖骨,拂過胸側飽滿的弧線,停留在彈性十足的臀瓣上,最後落在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book18.org
一種混合著自豪與渴望的情緒在胸中涌動。book18.org
她無比自豪於這具日益完美的「鼎爐」,渴望於夫君林燁口中那突破築基之後靈肉交融、共赴雲雨的雙修之境。book18.org
她想像著當自己築基成功,體內陰元更加充盈純凈便能更好地承受夫君那霸道而灼熱的純陽靈力,兩人水乳交融神魂契合,在那極樂的巔峰中共同探索大道的奧秘……光是這般想著,她便覺一股熟悉的暖流自小腹深處湧起,雙腿微微發軟,鏡中那張清純與嫵媚交織的臉龐也染上了動情的桃紅。book18.org
「需得更加努力才行……為了夫君,也為了我自己……」她輕聲呢喃,眼中閃爍著堅定而熾熱的光芒。book18.org
為了迎接那註定到來的神聖時刻,她不敢有絲毫懈怠。book18.org
許墨轉身離開鏡前在屋內清理出一片空地,深吸一口蘊含著靈氣的清新空氣緩緩擺開了架勢。book18.org
她開始演練一套自幼便習練的體式。book18.org
這套動作源於磐石寨神女祭祀前的「凈體柔術」,但如今在她心中早已剝離了殘忍的色彩,純粹是為未來與林燁雙修所做的「萬全準備」book18.org
——她要確保自己的身體足夠柔韌、足夠敏感、能夠容納和回應夫君的一切。book18.org
她先是緩緩向前俯身雙手撐地,脊柱一節節拉伸出柔韌而驚人的弧線,這個動作使得她挺翹的臀瓣愈發向後凸起,臀縫在光影下若隱若現。接著,她單足穩穩立於地面,另一條腿則如同天鵝引頸般,緩緩向後、向上伸展,腳背繃直,直至與軀幹成一條筆直的線,展現出驚人的平衡力與柔韌性。book18.org
許墨的每一個動作都極慢極穩,配合著深長的呼吸吐納,一吸一呼間,天地間微薄的靈氣被絲絲縷縷地引入體內,如同最細膩的砂紙淬鍊著經脈,滋養著血肉,也讓她的肌膚透出一種運動中的健康紅暈。book18.org
她時而如靈貓伸腰,腰肢極盡塌陷,臀股高抬,形成一個誘人的跪趴姿勢,胸前的豐盈因重力而自然垂落,微微晃動;時而如白鶴亮翅,雙臂舒展向後,胸腔充分打開,使得雙乳的輪廓更加挺拔傲人,頂端茱萸甚至輕輕摩擦過微涼的空氣。book18.org
汗水漸漸從她細膩擴張的毛孔中滲出,在她光潔無瑕的肌膚上復上一層晶瑩剔透的光澤,尤其是運動最劇烈的腰腹、臀腿處,汗水匯聚成珠,沿著誘人的肌肉溝壑蜿蜒滑落,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越來越濃郁的馨香,混合著處子特有的幽香、靈氣的清冽以及情動時分泌的些許曖昧氣息。book18.org
在她看來,這不僅是鍛鍊筋骨柔韌,更是提前熟悉、喚醒和掌控自己身體的每一處敏感帶。book18.org
她知道怎樣的拉伸會帶來怎樣的快感,怎樣的呼吸能調動更深層的氣力,幻想在未來那既神聖又激烈的雙修時刻能拋開一切羞澀與矜持,全身心地投入,用這具精心準備的肉體去契合、去取悅、去容納她深愛的夫君,共同攀登那極樂的彼岸。book18.org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套複雜而耗神的體式終於完成。book18.org
許墨長長地、滿足地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周身經絡舒暢,靈氣充盈欲溢,身體深處似乎有一種空虛的渴望被悄然勾起。book18.org
她走到浴室,擰開淋浴花灑讓溫熱的清水噴洒而下,衝去一身的薄汗與黏膩。book18.org
水珠濺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帶來陣陣酥麻的清涼,也讓她因運動和高漲情慾而泛紅的身體漸漸冷卻,愈發神清氣爽,但那種被開發和喚醒的敏感卻殘留了下來。book18.org
仔細擦乾身體後,她走到衣櫃前。book18.org
略一思索挑選了一身清爽利落又能恰到好處勾勒身材的運動服。book18.org
下半身是一條彈性極佳的黑色踩腳包腿長褲,布料光滑而富有光澤,如同第二層皮膚般將她筆直修長、肌肉線條分明的大腿和那對渾圓挺翹弧度完美的臀瓣包裹得嚴絲合縫,每一寸曲線都暴露無遺,充滿了力量與性張力。book18.org
她穿上純棉的短襪,套上一雙輕便貼腳的白色運動鞋。book18.org
上半身,她先是一件支撐性良好、略帶襯墊的運動文胸,將一對豐碩玉乳妥帖地包裹、集中、托高,擠出深邃誘人的乳溝,隨後直接套上一件純白色的短款運動外套,拉鏈只拉到胸口下方,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脯,以及那若隱若現的溝壑。book18.org
她再次站到鏡前,鏡中的少女英姿颯爽活力四射,運動服將她身材的優勢——飽滿的胸、纖細的腰、豐腴的臀、修長的腿——強調到極致,渾身散發著青春的朝氣,卻又因那緊裹的布料和裸露的些許肌膚,透出一種不自知的、運動系的性感誘惑。book18.org
許墨對這幅形象很是滿意,唇角微勾,點了點頭,隨即興致勃勃地出門,朝著鎮東方向那片鬱鬱蔥蔥的青木谷而去。book18.org
青木谷果然如林燁所言環境優美得如同被精心描繪的仙境。book18.org
參天古木枝繁葉茂遮天蔽日,陽光只能透過層層疊疊的葉隙,灑下斑駁搖曳的金色光點。book18.org
奇花異草遍地芬芳,色彩斑斕,溪流潺潺,清澈見底,鳥鳴聲清脆悅耳,交織成自然的樂章。book18.org
更奇妙的是,谷中的一草一木似乎都蘊含著靈性,許墨行走其間不僅能感受到空氣中濃郁的木靈之氣,更能清晰地感知到四周草木散發出的親切、友好甚至略帶好奇的意念波動,連搖曳的枝條都仿佛在向她點頭致意,含羞草在她經過時會悄然合攏。book18.org
這種與自然萬物交融、被善意包圍的感覺讓她心曠神怡,暫時忘卻了身體的微妙躁動。book18.org
她今日的計劃是跑步鍛鍊,同時練習林燁傳授的那套基礎步法——「流雲步」。book18.org
此步法重在身法的靈動、飄逸與長途奔襲的持久力,對靈力精細控制和身體協調性要求極高。book18.org
許墨尋了一處平坦開闊、鋪滿柔軟落葉的林間路徑,略作熱身便開始最大化催動體內靈力。book18.org
練氣圓滿的修為全力運轉,丹田氣海內積蓄的靈力如同甦醒的溪流瞬間奔湧起來沿著暢通的經脈迅速流轉,強化著她的四肢百骸,充盈著她的每一寸肌肉。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雙腿,奔跑起來。book18.org
起初速度並不快,但她每一步踏出,都暗合「流雲步」的訣竅,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流雲般飄逸向前,落地無聲,只在厚厚的落葉上留下極淺的痕跡。book18.org
隨著奔跑的持續,她的速度漸漸提升,白色的運動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倩影,在鬱鬱蔥蔥的林間快速穿梭。book18.org
緊身的黑色運動長褲清晰地勾勒出她每一次邁步、發力時,那飽滿臀肌與結實大腿肌肉完美的收縮與舒展線條,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與律動的美感。book18.org
額角、鼻尖、頸窩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閃爍著晶瑩的光澤,沿著光滑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滑落,少許沾濕了運動外套的領口。book18.org
胸前的豐盈即使有運動文胸的束縛,依舊隨著奔跑的步伐波濤洶湧般起伏波動,那動人的弧度與彈性,隔著衣物都能想像出其下的洶湧澎湃。book18.org
奔跑時的許墨香汗淋漓,呼吸微微急促,胸脯起伏不定,雙頰緋紅,卻更添幾分運動帶來的健康活力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汗水浸潤的性感誘惑。book18.org
她回想起來自己最初學習流雲步時總是不得要領,夫君在背後高喊「Run!墨墨!Run!」時的荒誕和神經,不由得會心一笑,心中又有些遺憾自己此時的樣子沒有被夫君看到。book18.org
她沉浸在這種速度與力量釋放的快感中感受著風掠過耳畔帶來的清涼,感受著靈力在體內暢快流轉帶來的充盈,幾乎要忘我地沉醉其中。book18.org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感覺體內靈力消耗近半,氣息也開始變得粗重不穩,飽滿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劇烈,許墨才意猶未盡地緩緩停下腳步。book18.org
她尋了處乾淨柔軟的草地,盤膝坐下,閉上眼眸,手掐訣印,開始打坐調息,引導天地靈氣入體,恢復消耗的體力與靈力。book18.org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她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消耗的靈力已恢復了七七八八,只是身體因劇烈運動後的慵懶與敏感依舊殘留。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頭頂斜上方的一根枝條上,掛著幾顆水靈靈、格外誘人的果子。book18.org
那果子約有嬰兒拳頭大小,通體碧綠如玉,表皮光滑剔透,在枝葉間透下的陽光下閃爍著瑩瑩光澤,散發出一種清甜中帶著一絲奶香的奇異果香,聞之令人精神一振,口舌生津。book18.org
許墨心中一動,頓感口渴:「跑了這許久正好有些口渴了。這果子看起來靈氣充沛,甚是可口,不如摘一個解渴。再帶幾個回去,給老公嘗嘗鮮,他見多識廣,或許知道這是什麼靈果,定然歡喜。」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站起身,拍了拍沾上草屑的運動褲,輕盈地躍入旁邊的密林中。book18.org
那果樹並不算高大,但對於常人而言徒手攀爬也有些難度。不過這對於已是練氣圓滿、身體經過強化的許墨來說並非難事。book18.org
她身形靈動如林間狸貓,看準樹幹上幾個凹凸的落腳點,足尖灌注些許靈力,在粗糙的樹皮上輕輕幾點,便借力靈巧地躍上了枝頭,動作優美流暢,宛如舞蹈。book18.org
站在顫巍巍的樹枝上,她穩住身形伸出手便欲採摘那近在咫尺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靈果。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冰涼光滑的果實的剎那——異變突生!book18.org
「嗖!」book18.org
一根原本靜靜垂落、看似無害的翠綠藤蔓如同蓄勢已久的綠色毒蛇,猛然彈射而起,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book18.org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而狠辣地死死纏住了她伸出的手腕!book18.org
「啊!」book18.org
許墨猝不及防,驚呼出聲,心中警兆大作!那藤蔓上傳來的力量大得驚人,而且極其堅韌富有彈性,她下意識就運轉練氣圓滿的肉身力量,想將其震斷或掙脫,卻駭然發現自己的力氣在這看似纖細的藤蔓面前竟如同蚍蜉撼樹!手腕被箍得生疼,骨頭都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卻絲毫動彈不得!book18.org
「怎麼會?!這到底是什麼藤蔓?!」book18.org
許墨心中駭然,俏臉瞬間變色。林燁確實傳授過她一些近身格鬥和閃避的技巧,但那些招式在面對這種純粹、絕對的力量束縛時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實戰經驗的匱乏。book18.org
她急忙收斂心神,試圖調動丹田靈力,想從被縛的指尖逼出一簇灼熱的火苗——這是低階修士應對草木精怪最直接有效的法門。book18.org
然而,她心念剛動,靈氣還未及凝聚至指尖——「嗖!嗖!嗖!」book18.org
更多的藤蔓從四面八方、從濃密的枝葉間蜂擁而至!如同無數有了生命的綠色觸手,帶著戲謔與不容抗拒的姿態,精準而迅速地纏繞上了她的另一隻手腕、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那雙被緊身運動褲包裹得曲線畢露的修長雙腿!book18.org
「唔!」許墨徹底被困住了!她心中湧起巨大的恐慌,拚命掙紮起來。身體在半空中無助地扭動、踢蹬,尤其是那雙力量感與美感並存的長腿,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在大腿和臀部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肌肉顫動,充滿了被禁錮時爆發的、絕望的力量感。book18.org
但藤蔓的力量超乎想像,它們如同擁有生命的鐵箍,不僅堅韌無比更能巧妙地化解她的力道,深深陷入她柔軟的肌膚和緊裹的運動服中,甚至透過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強韌無比的壓迫感,勒得她生疼。book18.org
她的掙扎非但無效,反而因為身體的劇烈扭動使得臀腿的飽滿曲線在緊繃的布料下更加凸顯、起伏,充滿了一種被暴力束縛的、無助而性感的誘惑。book18.org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她的四肢就被四根粗壯的主藤蔓強行向四個方向拉開,形成了一個羞恥無比的「X」形,懸吊在離地半人高的空中!而這還不算完,又一根稍細卻更具韌性的藤蔓如同鬼魅般從後方悄無聲息地繞來,猛地勒過她微張的雙唇,迫使她不得不咬住那略帶青澀草木味的藤蔓,隨後藤蔓向上狠狠一拉,將她的頭部強行向後仰起,連帶著整個身體都被迫反弓起來,胸脯被迫高高挺起,腰肢彎折出一個脆弱的弧線!book18.org
四肢傳來的劇烈拉伸感和撕裂般的勒痛,頭部後仰帶來的窒息與眩暈感,身體被強行擺出的這種暴露而屈辱的姿勢,瞬間擊潰了許墨的心防,喚醒了她內心深處最不堪回首的記憶——被獻祭給山神時,那種身體被徹底掌控如同待宰羔羊般無力反抗的絕望與恐懼如同冰水般兜頭澆下!book18.org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讓她渾身冰涼,連掙扎的力氣都仿佛被抽空!book18.org
就在她心神恍惚、被恐懼淹沒之際,她感覺到腳上的運動鞋被靈活的藤蔓尖端熟練地解開、脫落!緊接著,是那雙純棉的短襪!book18.org
「不!不要!放開我!」book18.org
許墨在心中拚命吶喊,俏臉上寫滿了驚恐、羞憤與無助。book18.org
失去了鞋襪的保護,一雙從未被外人窺見的精緻玉足徹底暴露在微涼的林間空氣中。book18.org
她的腳型極美,足弓優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飽滿,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而微微蜷縮著,透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柔弱感。book18.org
然而,藤蔓的「惡作劇」或者說「懲罰」,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幾根頂端生有細軟絨毛的藤須,如同最調皮又最殘忍的手指,開始輕輕地、持續地搔刮她玉足上最敏感的腳心!book18.org
「噗……哈哈哈……不……不要……住手……哈哈哈……」book18.org
許墨本就天生肌膚細膩,觸覺極其敏感,這突如其來的、針對最脆弱部位的襲擊讓她根本無法忍受!book18.org
鑽心蝕骨的癢感如同強烈的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她控制不住地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卻充滿了痛苦、屈辱和失控的慌亂。book18.org
身體在空中劇烈地、無助地扭動掙扎,尤其是那纖細的腰肢和豐腴的臀腿瘋狂地扭動出各種誘人而絕望的弧度,緊身運動褲的布料因此繃得更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痙攣和顫動。book18.org
但這絕望的笑聲和掙扎只會刺激那些仿佛擁有惡趣味的藤蔓。很快又有幾根類似的藤蔓探向她因雙臂被拉直而暴露無遺的腋下區域,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和密集的襲擊!book18.org
「呀!哈哈……不行了……癢死了……求求你們……哈哈哈……住手啊……」book18.org
許墨徹底陷入了名為「痒痒地獄」的極致折磨之中。book18.org
形的懸吊讓她沒有任何躲閃的空間,劇烈的、無法停止的笑聲讓她根本無法進行哪怕一次完整的呼吸吐納,更別提凝神調動靈力了。丹田內的靈氣因主人的失控而如同沸水般翻滾躁動,卻因無法有效引導而在她經脈中亂竄,帶來陣陣脹痛。她笑得眼淚不受控制地飆出,順著緋紅的臉頰滑落,上氣不接下氣,渾身癱軟如泥,只剩下最本能的、神經質的抽搐和扭動,臀波乳浪,腰肢亂顫,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狼狽而又充滿某種被欺凌的、病態美感的姿態。book18.org
在極致的癢感和缺氧帶來的眩暈中,許墨的意識開始模糊,幾乎要昏厥過去。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藤蔓似乎覺得還不夠,開始對她身上最後的遮蔽物下手!它們靈巧地、帶著一種探索意味地,用藤梢劃開她運動外套的拉鏈,甚至試圖剝離那件緊身的、早已被汗水浸濕的運動文胸和長褲!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們……不能……我的身子……是夫君的……」book18.org
許墨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恐懼,尤其是想到自己最珍貴的、為林燁守候的處女之身可能要被這些非人的藤蔓莫名其妙的玷污侵犯!如果失去了貞潔,不再完整純凈地屬於林燁,她覺得自己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會喪失!book18.org
生理上的極度刺激和心理上的巨大恐懼如同兩股巨浪交織拍打,將她推向徹底崩潰的邊緣,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就在她意識即將被黑暗吞噬的剎那,所有的撓癢攻擊卻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book18.org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許墨如同離水之魚般大口大口、貪婪地喘息著,胸腔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渾身脫力地癱軟在藤蔓的束縛中,眼神渙散,大腦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一種濕熱羞恥的感覺從下身傳來,她艱難地低頭一看,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去——原來在剛才那極度的生理刺激、失控大笑和神經緊繃之下她竟然……失禁了。book18.org
清澈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運動褲襠部的一小片區域,然後順著大腿根部內側的布料緩緩滑落,帶來冰涼黏膩的觸感。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更進一步的侵犯卻並未發生。那些藤蔓並未趁機褻瀆她最私密的領域,反而有幾片寬大柔軟的樹葉自動捲成杯狀,小心翼翼地接取她失禁排出的、蘊含著靈氣的尿液。book18.org
還有更多柔軟的葉片如同最細膩殷勤的侍女,輕輕仔細地刮擦著她身上淋漓的香汗,收集那些同樣飽含靈氣的液珠,甚至連她失禁後濕漉的腿根肌膚都被溫柔地擦拭乾凈。book18.org
許墨先是一愣,茫然地看著這一切,隨即,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她混亂的腦海!book18.org
這些藤蔓……它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侵犯或傷害,而是收集自己體內的體液!book18.org
無論是蘊含靈力的汗水,還是……同樣是身體排泄物、但也可能含有靈氣的尿液!book18.org
它們只是用一種極其「調皮」、極其「過分」、甚至堪稱羞辱的方式,達到了收集的目的!book18.org
意識到這一點,許墨心中那根緊繃的名為恐懼的弦瞬間鬆了下來,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席捲全身。book18.org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羞憤、委屈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book18.org
自己好歹是練氣圓滿的修士,放在一些小門派也算是個高手了,竟然被幾根看似普通的藤蔓如此輕易地制服、戲弄、擺布,甚至被逼到失禁這等醜態百出的境地!book18.org
「夫君說得對……我果然缺乏真正的歷練……空有境界,卻沒有相應的應變能力、實戰經驗和堅韌的心志……我真是太沒用了……」一股強烈的、想要變強的慾望,如同火焰般在她心中熊熊燃起,暫時壓過了羞恥感。book18.org
藤蔓們似乎終於「心滿意足」,收集完了所需的「體液」。book18.org
它們如同潮水般退去,輕輕地將虛脫的許墨放在了柔軟的草地上。束縛驟然解除,她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特別是手腕、腳踝和腰肢被勒過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book18.org
她羞憤交加地瞪了那些此刻又恢復成普通植物模樣、靜靜垂落的藤蔓一眼,勉強支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手忙腳亂地撿起被扔在一旁的運動鞋襪和有些凌亂、甚至襠部還有些濕痕的運動服。雖然身上各處還殘留著被緊縛的觸感和不適但總算是勉強恢復了體面。她感覺雙腿間依舊有些黏膩,走路姿勢都有些不自然。book18.org
她有些委屈巴巴地、一瘸一拐地打算儘快離開這個讓她「丟盡顏面」的傷心地。就在這時那棵結著靈果的樹枝,卻仿佛帶著歉意和討好,主動且優雅地垂落下來,將那幾個水靈靈、完好無損的果子直接遞到了她的面前,甚至輕輕晃了晃,仿佛在說「拿去吃吧,別生氣了」。book18.org
許墨雖然對藤蔓的胡鬧和羞辱還有些耿耿於懷,但看著眼前這明顯是「賠罪」的、散發著誘人靈光的果子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摘下一個最飽滿的放在鼻尖深深一聞,那股清甜奶香令人心醉。她輕輕咬破薄薄的表皮,甘甜清冽、仿佛凝聚了草木精華的汁液瞬間在口腔中爆開,果肉綿軟即化,一股精純、溫和而磅礴的木靈之氣如同甘泉般湧入喉嚨,迅速流向四肢百骸。book18.org
剛剛因為虛脫、驚嚇和失禁而損耗的靈力竟在以驚人的速度被補充回來,甚至乾涸的經脈都仿佛被這股充滿生機的能量洗滌、滋潤過一般,變得更加通暢、柔韌,連身體深處的疲憊和羞恥感都被驅散了不少。book18.org
「真是……不可思議的果子!」book18.org
許墨美眸一亮,心中的不快和陰霾徹底被這極致的美味和神奇效果驅散。book18.org
她又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個,感受著靈氣在體內的歡快流淌,然後將剩下的兩個小心翼翼地用乾淨樹葉包好,放入懷中準備帶回去與林燁分享。book18.org
傍晚時分,夕陽將天邊染成絢麗的橘紅色,許墨才拖著依舊有些酸軟的身體,回到了祥和依舊的桃源鎮。book18.org
在經過鎮中心那棵盤根錯節遮天蔽日的巨大榕樹下時,她看到了那位氣質空靈沉靜的青岑先生正悠然坐在樹下的石凳上,仿佛早已在此靜候多時。book18.org
見到許墨略顯狼狽卻又帶著一絲收穫的複雜神情,青岑微微一笑,目光溫和深邃,似乎能洞悉一切,卻又包容眾生:「許姑娘,青木谷一行感覺如何?可還適應谷中的『生機』?」book18.org
許墨想到白天的遭遇,特別是那羞於啟齒的失禁不由得撇了撇嘴,帶著幾分女兒家的嬌嗔與委屈說道:「環境是極優美的,靈氣也充沛……只是,裡面的精怪們,未免也太過……太過調皮了些!」book18.org
她刻意用了「調皮」這個詞,掩蓋了其中的驚險與羞辱。不過,她還是恭敬地向青岑行了一禮,真心實意地道謝:「多謝青先生的饋贈。」book18.org
青岑含笑點頭,並未對她略顯狼狽的姿態和言語中的保留多做探究,只是溫和地說道:「適應便好。草木之性,看似溫和亦有崢嶸。姑娘能得其果,便是緣分。」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透明,最終如同融化在空氣中一般,無聲無息地消失在身後那棵巨大榕樹蒼勁的樹幹之內,仿佛他本就是這樹的一部分。book18.org
許墨怔怔地看了一會兒才轉身回家。book18.org
小院內,林燁已經收攤回來了,正毫無形象地翹著二郎腿躺在竹椅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顯得悠閒自在。book18.org
見到許墨回來,他立刻彈了起來,笑嘻嘻地迎上來,鼻子抽動了兩下,眼神變得有些玩味。book18.org
許墨臉上微熱強作鎮定,從懷中拿出那兩顆用樹葉包裹的靈果遞給林燁:「老公,嘗嘗這個,青木谷里摘的果子,味道很好,還能快速補充靈力。」book18.org
林燁接過果子毫不客氣地咔嚓咬了一大口,甘甜的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他咂咂嘴,連連稱讚:「嗯!不錯不錯!青木那老小子倒是大方,把這看家的『青靈涎果』都捨得給你了,看來對你印象不錯啊!」book18.org
他一邊大口吃著果子,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目光卻悄悄掃過許墨略顯緊繃的腿部和不自然的站姿,「墨寶兒,第一天出去歷練,感覺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嗯,『好玩』的事兒?」book18.org
他特意在「好玩」二字上加重了語氣,帶著促狹的笑意。book18.org
許墨想到白天的狼狽,特別是最後的失禁臉頰瞬間飛起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但看到林燁那似乎洞悉一切卻又充滿鼓勵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羞恥,眼神卻變得更加堅定和清醒:「確實……印象深刻,終身難忘。夫君說得對,墨空有練氣圓滿的修為,實戰經驗卻幾乎為零,心志也不夠堅韌,連……連幾根藤蔓都應付不了,反而……反而……」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墨需要學習和磨練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墨一定會更加努力,克服這些弱點,儘早完美突破築基,達到……能夠真正配得上夫君、與夫君靈肉雙修的境界。」book18.org
林燁聞言眼中閃過真正的欣喜和讚賞,他一把將許墨用力摟入懷中,不顧她身上可能還殘留的些許汗味和狼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贊道:「好!好墨寶!能吃一塹長一智,有此覺悟和決心,何愁大道不成!老公果然沒看錯你!」book18.org
隨即,他又賊兮兮地湊到許墨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壓低聲音,用充滿誘惑的語氣問道:「那……今晚,要不要老公幫你好好『鞏固』一下修為?比如……用繩子細細地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還有哪些地方需要『特別訓練』?」 他的手已經不老實地在她緊裹著運動褲的翹臀上輕輕揉捏著。book18.org
若是平日,許墨定然會紅著臉半推半就地點頭答應,甚至內心還會有些期待。但今日,她實在是被藤蔓「折騰」得身心俱疲,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達到了極限,尤其下身那種微妙的黏膩感和被過度刺激後的敏感讓她此刻對任何形式的束縛都產生了一絲牴觸。book18.org
她輕輕推開林燁,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和一絲軟弱的撒嬌:「今晚……真的就算了吧,好老公。墨……墨好累,渾身都像散了架,那裡……也有些不適。只想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後睡一覺。」book18.org
說完,她掙脫林燁的懷抱,轉身快步走向浴室,似乎想儘快洗去一身的疲憊、汗水和那難以啟齒的羞恥痕跡。很快,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book18.org
林燁看著許墨有些倉惶的背影,摸了摸下巴,非但沒有失望,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我該告訴她……那是能幹掉築基後期修士的蝕骨藤麼……算了,就這麼著也挺好。嘿嘿嘿……不知道她在兩界山這個堪比交界地的鬼地方打通關成為艾爾登之王以後出山發現全天下就她一個魂玩家會是啥反應,不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嘿嘿嘿嘿……」book18.org
林燁看向蒸汽氤氳的浴室,臉上笑容愈發的猥瑣,然而此刻的許墨並不知這傢伙心裡正在想著什麼,只以為夫君又是日常饞自己身子。book18.org
許墨在熱水中浸泡了許久,直到感覺身上的酸痛和不適緩解了不少,才擦乾身體,換上一身乾淨的寢衣。回到臥室,她幾乎是頭一沾到枕頭,無邊的疲憊便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連林燁何時悄悄上床,從身後溫柔地擁住她都毫無察覺,直接陷入了無比深沉、連夢境都沒有的睡鄉之中。book18.org
第4章 水草駟馬緊縛,錦鯉暴風吸乳book18.org
清晨,第一縷微光尚未完全驅散夜的沉寂許墨便從睡夢中自然醒來。空氣中帶著一絲涼意,屋子裡顯得些許冷清。book18.org
林燁昨夜便已告知有事需外出處理,今日並不在家。book18.org
少了夫君的陪伴和那令人安心的氣息,屋內顯得有些空曠寂靜。book18.org
許墨擁被坐起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絲綢寢衣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伸手撫上自己胸前那對日漸豐碩的玉峰,指尖傳來微微的脹滿感。book18.org
若是平日,此刻正是她為夫君準備「靈乳摩卡」的時候,揉捏擠壓之下,那微脹感便會轉化為泌乳時的酥麻與釋放。book18.org
但今日夫君不在,她思索片刻覺得這點脹感尚可忍耐,不如等晚上夫君歸來再一併擠出,或許分量更足,滋味也更醇厚?book18.org
想到晚上可能發生的旖旎,她臉頰微紅,輕輕揉了揉雙乳便起身下床。book18.org
許墨簡單沖洗訓練之後再次換上前一日那身清爽的運動服走出家門。book18.org
因著林燁不在,她今日出門極早,天際才剛剛泛起魚肚白,桃源鎮還籠罩在一片靜謐的晨霧之中。book18.org
街巷上空無一人,只有偶爾幾聲早起的鳥鳴。book18.org
當她路過鎮中心那棵巨大的榕樹時,卻意外地看到青岑先生已然端坐在樹下的石凳上,雙目微闔,仿佛與這古樹和晨霧融為一體。book18.org
許墨連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青先生早安。」book18.org
青岑緩緩睜開雙眼,清澈而深邃的目光落在許墨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許墨姑娘,早。觀你氣息,最近幾日在青木谷訓練步法雖有些波折,但躲閃騰挪之能倒是進步神速。」book18.org
許墨想到第一日時被藤蔓戲弄的狼狽,臉上微熱,赧然道:「先生過獎了,只是……被迫無奈,胡亂閃躲罷了。」book18.org
青岑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卻帶著點撥之意:「躲避固然是求生之法,但為何不嘗試與它們戰而勝之呢?一味閃避終非長久之計。」book18.org
許墨聞言一愣,眨了眨美眸,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戰而勝之?先生的意思是……那些藤蔓,是可以打的嗎?」book18.org
在她潛意識裡,那些是桃源鎮的「生靈」,又是夫君所說的「無害」精怪,她從未想過可以主動攻擊。book18.org
青岑淡然一笑,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不過是些靈智未開、僅憑本能行事的草木之靈罷了。即便損失些許也不過是回歸山林化作春泥,你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今後在這兩界山地帶遇到何事何物,若其主動為敵,需戰便戰,需殺便殺。真正不能殺、不該殺的,他們自會與你分說。」book18.org
許墨若有所悟,點頭應允:「晚輩明白了,多謝先生指點。」 但隨即她又露出一絲苦笑,無奈道:「只是……晚輩如今實力低微,即便有心戰鬥恐怕也沒有足以應對那些藤蔓的手段。」book18.org
她所學的,不過是林燁隨手教的幾招粗淺格鬥和那套「流雲步」,並無真正的攻伐之術。book18.org
青岑聞言,只是笑而不語,目光投向許墨身後。book18.org
就在這時,許墨突然感到一股微涼的、帶著馥郁香風的柔軟觸感從背後貼了上來!book18.org
一雙藕臂如同水蛇般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甚至有些不老實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慵懶而媚意入骨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濕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廓:「哎喲,我的好妹妹,何必如此死腦筋呢~」book18.org
來人正是茶館老闆娘幽漪。她今日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繡金邊旗袍,將豐腴妖嬈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沒有手段,去打造一件趁手的兵器不就行了?找那鐵匠鋪的厲鋒師傅幫忙,他可是此道高手哦。」book18.org
許墨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弄得身體一僵,但奇怪的是,幽漪貼在她後背的身體雖然冰涼,卻有種奇異的舒適感,仿佛能安撫心神,滋養魂靈。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得體地輕輕拿開幽漪在自己腰腹間摸摸索索的雙手,轉過身,對上了那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行禮道:「幽漪前輩。」book18.org
幽漪卻撅起了紅唇,不滿地嬌嗔道:「什麼前輩不前輩的,多見外!妹妹既然入了我們桃源鎮,那就是一家人了。今後要叫我姐姐,明白嗎?」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許墨的鼻尖。book18.org
許墨從善如流,乖巧改口:「是,幽漪姐姐。」book18.org
幽漪這才轉嗔為喜,笑靨如花,繼續之前的話題:「不過妹妹顧慮得也對,在這桃源鎮,要想獲得什麼,總得拿出對等的東西交換才是。直接去拜託厲鋒那傻大個打造兵器,確實有些唐突。」book18.org
她眼波流轉,閃過一絲狡黠,「不過嘛,姐姐我倒有個主意。那傻大貓……咳咳,厲鋒師傅,別看他一副硬漢模樣,其實最愛吃魚,尤其是黑水澗里那些肥美的大鯉魚。他三天兩頭就跑來我的茶館,涎著臉問我討要,但我偏不給他,饞死他!妹妹你若是有本事,去黑水澗釣上條肥美的大鯉魚送他,他定然樂意幫你,說不定一高興,連壓箱底的武術功法都肯傳授你幾手呢!」book18.org
「釣魚?」book18.org
許墨眨了眨眼,這倒是她從未嘗試過的事情。book18.org
「沒錯~」book18.org
幽漪變戲法似的從雙乳之間的縫隙里抽出一卷略顯陳舊的羊皮地圖,展開指著上面一處標記,「喏,這是姐姐我多年養殖……呃,觀察總結出的絕佳釣點,名為『魚躍潭』。此地遠離黑水澗主幹流,水流平緩,水草豐茂,魚群聚集。只需用最普通的蚯蚓做餌,便有極大機會釣上大魚。妹妹不妨先去那裡試試手氣。」book18.org
許墨接過地圖仔細看去,魚躍潭位於青木谷外圍邊緣,靠近黑水澗源頭的一處山腳下,環境清幽,四周地勢平緩,植被茂密,看起來確實是個安靜垂釣的好去處。她心中感激,再次向幽漪行禮:「多謝幽漪姐姐指點。」book18.org
幽漪滿意地點點頭,又湊近低聲道:「好妹妹,放心去釣,那潭裡的魚兒雖有些力氣,但靈智不高,以你的能耐,定能手到擒來。」book18.org
說完,她對一旁早已重新閉目養神的青岑揮了揮手,「青木頭,早啊,我帶我妹妹玩去了~」book18.org
便扭動著水蛇腰,裊裊婷婷地回她的茶館去了。book18.org
青岑對此只是眼皮微抬,平和地回了聲「早」,便再無反應。book18.org
許墨收好地圖,心中有了計較。book18.org
她向青岑道別後便運轉流雲步,身形輕盈地朝著青木谷方向疾馳而去。book18.org
再次奔跑在山林間,她明顯感覺到與昨日的不同。book18.org
那些翠綠的藤蔓依舊會在她經過時悄然擺動,試圖干擾,但不再是那種充滿攻擊性和戲弄意味的纏繞,更像是熟稔之後的「打招呼」或小小的「惡作劇」。許墨對此早已熟悉,心念微動,步法愈發靈動,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搖曳的藤蔓間輾轉騰挪,竟有種行雲流水般的暢快感。book18.org
她很快便按照地圖指示來到了魚躍潭附近,尚未靠近便已聽到淙淙的水聲。book18.org
繞過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開朗。一汪清澈見底的潭水如同鑲嵌在山谷中的碧玉,靜謐而靈動。book18.org
活水從山腳下一處泉眼汩汩湧出,注入潭中,又從不遠處的缺口緩緩流出,確保潭水常換常新。book18.org
潭邊是一片寬闊的石灘,鵝卵石鋪滿了地面,光滑圓潤。book18.org
許墨走近水邊,俯身掬起一捧清冽的潭水洗臉,頓覺神清氣爽。她好奇地撿起腳邊一枚鵝卵石,入手溫潤,仔細感應之下,竟驚訝地發現這看似普通的石頭內部,蘊含著頗為精純的靈力!雖不及上品靈石,但也遠非凡石可比。book18.org
這魚躍潭,果然是個寶地!book18.org
她欣喜之下,乾脆脫掉了運動鞋和短襪,露出一雙白皙精緻的玉足,赤腳踩在鋪滿靈石卵石的河灘上。微涼而光滑的觸感從腳底傳來,同時還有絲絲縷縷溫和的靈力透過足底穴道滲入體內,舒服得她幾乎要呻吟出來。book18.org
她索性在河畔找了處平坦的地方,就地盤膝打坐調息,藉助此地濃郁的靈氣和水靈之力,鞏固修為,消除一早奔波的疲憊。book18.org
約莫一刻鐘後,許墨緩緩睜開雙眸,只覺周身靈力充盈,狀態前所未有的好。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驚訝地發現,距離她不遠的岸邊不知何時竟擺放好了一副完整的釣具——一根看起來頗為結實的竹製釣竿,一個小馬扎,旁邊還放著一個打開的小木盒,裡面滿是還在蠕動的紅蚯蚓。book18.org
最奇特的是,小馬紮上還插著一塊小木牌,上面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按F拾取釣具」那木牌款式過去還寫過「通下水道屋頂補漏」之類,許墨當然猜得出這是誰的手筆,不由得心中一暖。book18.org
她走上前拿起魚竿,穿上蚯蚓,然後坐在小馬紮上,學著記憶中模糊的釣魚姿勢,將魚鉤拋入了波光粼粼的潭水中。book18.org
起初她還有些生疏和焦急,但很快,潭邊的寧靜與祥和感染了她。book18.org
耳邊只有潺潺的水聲、清脆的鳥鳴,鼻尖是濕潤的水汽和草木清香。她專注於水面上那小小的浮漂,心神漸漸放空,雜念盡消,仿佛與這天地自然融為了一體。book18.org
她忽然意識到,這種專注、這種心無旁騖的等待,本身何嘗不是一種修行?是對心性的磨練,對「靜」的領悟。book18.org
然而,這份恬靜並未持續太久。就在許墨沉浸在這種玄妙的放空狀態時,手中的魚竿猛地向下一沉!一股巨大的、遠超她想像的力量從水下傳來,猝不及防之下,她整個人都被拖得向前一撲!book18.org
「哎呀!」許墨驚呼一聲,下意識死死抓住魚竿。book18.org
但那力量實在太恐怖了,簡直不像是一條魚,更像是一頭水下蠻牛!她練氣圓滿的力氣在這股力量面前竟然顯得如此渺小,竹製的魚竿被拉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然後脫手而出,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被那股巨力拖著,「噗通」一聲栽進了齊腰深的淺灘里!book18.org
冰冷的潭水瞬間浸透了運動服,許墨狼狽不堪地從水裡站起來,嗆咳了幾下,心中再次被震驚和一絲荒謬感充斥:自己難道真的這麼弱?打不過青木谷的藤蔓也就罷了,難道連這水潭裡的魚都打不過?!book18.org
還沒等她從這打擊中回過神來,異變再生!book18.org
幾根柔韌的水草如同活物般,迅速纏繞上了她的腳踝和小腿,試圖將她拖向更深的水域。許墨心中警鈴大作,奮力掙扎,但水草的力量同樣不容小覷。book18.org
情急之下,她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或許是青先生的話起了作用,她索性站定朝著水面高喊一聲:「等一下!」book18.org
令人驚訝的是那些水草竟真的應聲停止了拖拽,只是依舊纏繞著她的雙腿,仿佛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book18.org
許墨看著不再用力的水草,又看了看飄在不遠處水面上的魚竿,心中驀地閃過一絲明悟:這……難道又是某種形式的「試煉」?就像青木谷的藤蔓一樣?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想起林燁給她的那個被稱為「避水珠口球」的奇特呼吸器。她從濕透的運動服口袋裡摸出那個小巧的、帶有咬合球的法器,略一猶豫,便將其戴入口中。頓時,一股清涼的氣息湧入喉管,確保了她在水下的呼吸無虞。book18.org
既已下定決心接受試煉,她便不再猶豫。book18.org
她費力地走到岸邊,將身上濕透的運動外套、長褲以及裡面的運動文胸和內褲逐一脫下,仔細疊好,與先前脫下的鞋襪放在一起。頓時,一具白皙玲瓏、毫無遮掩的青春胴體暴露在晨光與水汽之中,胸前兩點櫻紅因冷水的刺激而微微硬立,雙腿間的神秘幽谷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再次步入潭中,直到水深及胸。然後,她張開雙臂,閉上雙眼,仿佛在迎接什麼。book18.org
果然,就在她放棄抵抗的瞬間,無數更加粗壯、柔韌的水草從潭底激射而出,如同編織一張綠色的大網,瞬間將她層層包裹!這一次的束縛比昨日的藤蔓更加徹底,水草巧妙地纏繞著她的手腕、腳踝、腰肢、大腿,甚至頸項,然後一股巨力傳來,將她猛地拉入更深的水下,同時強行將她的身體彎曲、摺疊成一個極其羞恥且高難度的姿勢——雙腿併攏向上彎曲,雙臂被反剪到背後雙手合十的後手觀音式,整個脊柱反向彎曲直到她那雙白皙的玉足幾乎要貼到自己的後腦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被緊緊捆綁的「駟馬倒攢蹄」的環形姿勢!book18.org
冰冷的潭水包裹著全身,水草勒緊的疼痛和強烈的窒息感讓許墨心中難免恐懼,儘管有避水珠含在口中,但這種被緊緊束縛的感覺依然帶來心理上的窒息,加之身體被極限扭曲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許墨。book18.org
她嚇得心臟狂跳,但有了上次的經驗,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適應著這種被完全掌控的狀態。book18.org
漸漸地,最初的恐懼過去,她開始能夠分心觀察周圍。book18.org
魚躍潭的水下世界竟是另一番瑰麗的景象。book18.org
陽光透過清澈的水面,投射下搖曳晃動的光斑,如同夢幻的舞檯燈光。book18.org
水草豐茂,隨著水流緩緩搖曳,如同水下森林。book18.org
無數色彩斑斕的魚群在她身邊悠然游弋,巴掌大的螃蟹在石縫間橫行,碩大的田螺吸附在水草莖葉上。book18.org
這一切是如此寧靜、美麗而充滿生機,與她被緊緊束縛的狼狽形成了鮮明對比。book18.org
一時間,許墨竟然忘卻了身體的疼痛和羞恥,被這神奇的水下世界深深吸引。book18.org
她感受到水中蘊含的柔和而滋養的力量,對水屬性的親和與理解,似乎在這靜謐的觀察中有了些許模糊的感悟。book18.org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打破。book18.org
兩條體型碩大、通體呈燦爛金色、胖乎乎圓滾滾的鯉魚(目測至少有七十厘米長),氣勢洶洶地朝著她遊了過來!其中一條的嘴角,還赫然掛著她那枚魚鉤!book18.org
許墨心中暗道一聲「不好!」book18.org
果然,那兩條胖頭魚圍著她被捆綁成「O」形的身體遊了幾圈,魚眼裡似乎還帶著怒氣,然後開始故意用身體撞擊她,或用尾巴攪動水流,讓她在水中晃動不止,難以保持平衡。book18.org
許墨在心中無奈地哀嘆:「別鬧了別鬧了,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要釣你的……」book18.org
但她的意念哀求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微不足道的漣漪,轉瞬便被魚兒本能的行為吞沒。那兩條胖頭魚見她除了無助地漂浮外再無其他反應,行為頓時更加肆無忌憚。它們炫耀般地甩動著腦袋輕而易舉地將那微不足道的魚鉤從嘴角甩脫,然後擺動著肥碩的金色身軀,一左一右,如同兩位默契的掠食者,精準地游弋到許墨因身體極限反弓而被迫高高挺起、毫無遮掩的胸前。book18.org
許墨那對豐盈玉峰,此刻正毫無防禦地迎接著冰冷的潭水和未知的侵犯。book18.org
經過靈乳滋養和連日鍛鍊,它們不僅尺寸傲人,形態更是飽滿挺翹,如同熟透的蜜桃,弧線完美。book18.org
頂端的蓓蕾因冷水的持續刺激和先前水草摩擦的微妙挑逗,早已變得堅硬如石,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傲然矗立在微微勃起的乳暈之上,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某種蹂躪。book18.org
兩條魚睜著圓溜溜、毫無情緒的眼睛,張開那肉嘟嘟、形似吸盤、內里光滑無齒的圓形大嘴,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姿態,猛地一口,同時精準地含住了那兩粒最為敏感、最為脆弱的尖端!book18.org
「!!!」book18.org
許墨瞬間瞪大了美眸,瞳孔因極致的震驚和羞恥而急劇收縮!book18.org
一股極其強烈、複雜到難以形容的感官風暴,如同高壓電流般從雙側乳尖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每一寸神經末梢!book18.org
魚嘴內壁是意想不到的、帶著細微顆粒感的溫熱滑膩,與周遭冰涼的潭水形成尖銳對比。book18.org
那強有力的吮吸動作不僅是對乳頭的物理壓迫,更像是有無數張微小而貪婪的嘴在同時啃齧、舔舐著那最為嬌嫩的部位。book18.org
濕滑的魚唇緊緊箍住乳暈根部,帶來一種被牢牢鎖死、無法掙脫的禁錮感。book18.org
最初的吮吸力道極大,讓許墨感到尖銳幾乎要撕裂般的刺痛,她纖細的身體在水下劇烈地一顫。book18.org
但這刺痛之中,又詭異地混雜著一種深層次的、磨人般的酥麻。book18.org
那酥麻感如同無數細小的電流,從被吮吸的乳尖為核心,兇猛地向著四周輻射——竄入胸腔,衝擊著心臟,使得心跳狂亂如擂鼓;隨後又向下湧入小腹,在那最隱秘的三角地帶點燃一簇陌生的、灼熱的火苗;甚至沿著脊柱一路衝上頭頂,讓她一陣陣眩暈。這種痛與快感的交織,比單純的疼痛更令人崩潰,也更令人沉淪。book18.org
透過微微蕩漾的清波,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雪白胸脯上如同鑲嵌了兩團碩大的、蠕動的金色異物。book18.org
魚兒吮吸時,腮幫有力地鼓動,甚至能感覺到它們喉嚨吞咽的動作。book18.org
這畫面帶來的視覺衝擊與羞辱幾乎要將她淹沒。她拚命想要扭動腰肢,蹬動雙腿掙扎,但身體被水草以極其羞恥的「駟馬倒攢蹄」姿勢緊緊束縛,每一個關節都被鎖死,連最微小的晃動都難以做到,更別提擺脫這荒誕的侵犯了。book18.org
她就像一件被精心捆綁在水下的祭品,只能被動地奉獻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供這兩條莫名其妙的魚兒肆意享用。book18.org
她戴著那冰冷的避水珠口球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模糊而壓抑的「嗚嗚」聲,這聲音被水流吸收,更顯得絕望而徒勞。book18.org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迅速融入了周圍的潭水中。book18.org
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羞憤、無助,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這強制性的刺激所引燃的生理悸動。book18.org
那兩條胖頭魚似乎徹底迷戀上了這種獨特的「美味」和吮吸帶來的滿足感,它們吸吮得越發賣力,節奏急促而有力。許墨敏感至極的身體,在這持續不斷、強而專一的刺激下,產生了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變化。乳尖在魚嘴的蹂躪下,不僅沒有軟化,反而變得更加硬挺、腫脹,仿佛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到了那兩點之上。一種熟悉的、深藏在乳腺深處的酸脹感開始瀰漫開來——那是泌乳的前兆!似乎再這樣下去,她那本該只屬於夫君的甘甜乳汁,就要在這羞恥萬分的情形下,被這兩條貪婪的魚兒強行榨取而出!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羞得全身肌膚都泛起了一層嬌艷的桃花粉色,尤其是在水波的映襯下,這具被緊緊束縛的赤裸胴體更顯得楚楚可憐又異常情色。偏偏她動彈不得,連併攏雙腿遮掩最私密處都做不到,只能最大限度地敞開著身體,任由冰冷的潭水拂過肌膚,任由那兩條魚如同最霸道的嬰兒般,在她最驕傲的雙峰上,進行著這場單方面的、荒淫無度的「盛宴」。book18.org
極致的羞恥與不斷累積的、違背意志的生理快感,如同冰與火在她體內交織、碰撞,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撕裂。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感到捆綁自己的水草似乎鬆動了一些。她嘗試著輕輕掙扎,果然,水草不再那麼緊繃,讓她得以稍微活動。她心中升起希望,開始努力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同時也要忍受著胸前兩條魚持續不斷的、越來越用力的吮吸。book18.org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終於完全擺脫了水草的纏繞。book18.org
但那兩條胖頭魚卻像是嘗到了天大的甜頭,死死叼住她的乳頭怎麼也不肯鬆口,依舊拚命吮吸著,魚尾還不停地擺動,試圖將她重新拉回水中許墨又羞又急,雙手徒勞地試圖推開這兩條黏人的胖頭魚,但那魚兒吸得極緊,她稍一用力,乳頭便被拉扯得生疼,反而刺激得魚兒吮吸得更起勁,甚至發出了「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胸前的兩團軟肉仿佛不再是自己的,而是變成了這兩條魚的專屬奶瓶。book18.org
冰冷的潭水與魚兒口腔的溫熱、吮吸帶來的刺痛與酥麻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怪異而又難以抗拒的感官風暴,沖刷著她緊繃的神經。book18.org
「不能再待在水裡了!」book18.org
許墨心中決斷,她忍著胸前傳來的陣陣異樣感奮力划動四肢,帶著這兩個沉甸甸的「掛件」狼狽不堪地向岸邊游去。book18.org
每一下動作,都牽扯著被吮吸的乳尖,帶來一陣陣讓她臉紅心跳的刺激。book18.org
好不容易爬上岸,渾身濕漉漉地滴著水,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可那兩條金色鯉魚依舊不離不棄,如同長在了她胸口一般,兀自吮吸得歡快,魚尾還在有力地拍打著她的胸脯和小腹,發出「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許墨欲哭無淚。book18.org
這副模樣怎麼可能回桃源鎮?book18.org
但將這兩條魚強行扯下,且不說能否做到,那撕扯的劇痛也讓她望而卻步。book18.org
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自己疊放整齊的衣物上。一個無奈又羞恥到極點的念頭湧上心頭。book18.org
她先是艱難地穿上濕透的內褲和鞋子,然後拿起那條黑色的運動長褲。她將褲腳處的繩子打了個結,使得兩條褲腿分開成袋子。接著她咬緊牙關,小心翼翼地將一邊褲腿套住一條魚和它正在吮吸的那隻乳房,另一條褲腿也如法炮製。book18.org
褲子濕透的布料緊緊包裹住魚身和她的半側胸脯,形成了一種怪異的束縛,雖然依舊能感受到吮吸,但至少避免了魚兒完全暴露在外胡亂撲騰。隨後,她將白色運動外套系在腰間,垂下的部分剛好能兜住兩條魚的下半身,防止它們過度下垂牽扯乳頭。book18.org
就這樣,許墨創造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魚籃子——胸前掛著兩個被黑色濕褲子緊緊包裹、仍在不斷蠕動吮吸的「大包袱」。每走一步,魚兒的扭動和吮吸都清晰可感,乳尖傳來的混合著疼痛與快感的刺激讓她步履維艱,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她只能微微弓著腰,雙手下意識地虛托著胸前的重負,一步步沿著青木谷外圍的道路,朝著桃源鎮的方向挪去。book18.org
回去的路顯得格外漫長。路旁的草木似乎比平日更加「活躍」,她分明能感覺到自己每走過一段兩旁的枝葉都在劇烈地顫抖,仿佛在壓抑著驚天動地的狂笑。book18.org
甚至有幾株特別「活潑」的狗尾巴草,笑得直接彎下了腰,穗子都快垂到了地上。許墨羞憤地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千萬別遇到任何人。book18.org
然而,天不遂人願。book18.org
當日頭西斜,她終於挪到桃源鎮邊緣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從鎮子裡快步走出,似乎正要尋她。正是辦完事歸來的林燁!book18.org
林燁一眼就看到了許墨這副前所未有、滑稽又香艷的造型,先是一愣,目光在她胸前那兩個不斷撲騰的包裹和她羞憤欲絕的臉上來回掃了幾遍。book18.org
隨即,他像是被點了笑穴一般,毫無形象地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直接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一邊笑一邊捶地,眼淚都飆了出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哎喲我的娘誒!墨、墨寶兒……你、你這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許墨看到夫君,原本是又委屈又安心,可見他笑得如此誇張,頓時那點安心全化作了羞惱。book18.org
她眼圈一紅,帶著哭腔道:「別笑了!夫君你還笑!我、我都快被這兩條蠢魚吸乾了!」book18.org
林燁好不容易止住一點笑聲,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許墨身邊依舊忍俊不禁,臉部肌肉抽搐不止。book18.org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開許墨系在腰間的外套,然後輕輕褪下那兩條已經浸滿魚腥味和奶漬的濕褲子。book18.org
兩條金色大鯉魚一脫離束縛,撲騰得更厲害了,嘴巴依舊死死含著乳頭不放。book18.org
林燁眼神一凝,伸出兩根手指,快如閃電般在兩條魚的鰓蓋後某個位置輕輕一捏。那兩條魚身體猛地一僵,魚眼瞪得溜圓,隨即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間停止了所有動作,嘴巴也自然而然地鬆開了。book18.org
許墨頓時感到胸前一陣輕鬆,但隨之而來的是被長時間吮吸後的劇烈麻木和刺痛感。book18.org
她低頭一看,兩顆原本粉嫩的乳頭此刻已經變得紅腫不堪,顏色深紫,如同熟透的葡萄,還在滴著乳白色的奶水,哪怕輕輕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終於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林燁見狀,連忙收起玩笑之色,心疼地攬住她的肩膀,在她額頭上印下輕柔一吻,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是夫君不對,不該笑那麼大聲。不過墨寶兒,你知道嗎?你今天的戰績要是讓鎮子裡那些空軍佬們知道,非得羨慕得眼珠子掉出來不可!尤其是某個傢伙……」book18.org
他指了指鐵匠鋪的方向,「走走走,我們回鎮子,讓大家都看看我家墨寶兒的厲害!」book18.org
許墨揉了揉依舊麻木刺痛的胸部,穿上之前脫下的運動文胸將外套重新穿好,雖然遮擋了身體,但胸前被過度吮吸後的脹痛感和心理上的羞恥感依舊強烈。book18.org
林燁卻興致勃勃地將兩條僵直的大鯉魚用草繩從魚鰓處穿好,遞給許墨:「來,拿好,這是你的戰利品,當然得你自己拿著展示!」book18.org
說完,他也不管許墨願不願意,拉著她的手,故意繞著桃源鎮最熱鬧的幾條街巷走了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此時已是傍晚,炊煙裊裊,不少村民正在家門口忙碌或閒聊。book18.org
看到許墨手裡拎著兩條金光閃閃的大鯉魚,無不投來驚訝和羨慕的目光,嘖嘖稱奇。book18.org
「哎呀!許墨姑娘,這、這是黑水澗的金鱗鯉吧?好傢夥,這麼大!」book18.org
「了不得啊!我釣了三年都沒見過這麼大的!」book18.org
「巨陽家的道侶可真是好本事!」book18.org
就連一直在大槐樹下閉目養神的青岑先生,看到那兩條魚也罕見地睜大了眼睛,眉頭挑得老高,臉上寫滿了驚奇,仿佛在說「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路過幽漪的茶館時,許墨特意走了進去。book18.org
茶館裡燈火通明,幽漪正倚在櫃檯邊撥弄算盤。book18.org
看到許墨和她手裡那兩條顯眼的大魚,尤其是捕捉到許墨臉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和一絲不自然,幽漪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立刻用手帕掩住嘴,但肩膀卻控制不住地劇烈抖動起來。book18.org
許墨上前行禮:「幽漪姐姐,多謝你的地圖,我……我釣到魚了。」book18.org
幽漪好不容易壓下笑意,放下手帕,露出一張忍俊不禁的俏臉:「謝什麼呀,我的好妹妹!姐姐給你地圖,本就是一份心意。只是……只是沒想到……妹妹你……噗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終究是沒忍住,爆發出初似銀鈴但漸漸越來越像像是豬叫般的大笑,笑得花枝亂顫,趴在櫃檯上直不起腰,「不行了不行了……妹妹你真是太有意思了……這法子……噗哈哈哈……」book18.org
許墨被笑得面紅耳赤,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低沉而充滿困惑的聲音:「墨姑娘。」book18.org
許墨轉身,只見鐵匠鋪的厲鋒師傅不知何時站在了茶館門口。book18.org
這位平日裡眼神銳利如刀的白髮壯漢此刻臉上卻不見了那股鋒銳之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極度羨慕、巨大困惑和強烈求知慾的複雜表情。book18.org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許墨手裡的兩條大魚,喉結甚至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仿佛在吞咽口水。book18.org
「厲鋒師傅。」許墨微微欠身行禮;白髮壯漢上前一步,語氣異常誠懇,甚至帶著一絲請教的味道:「墨姑娘,你……你初次垂釣便能釣上如此罕見的金鱗大物,實在是……令人佩服!不知……不知姑娘是用何種秘餌?何種技法?能否……能否傳授厲某一二?厲某感激不盡!」book18.org
他說得極為認真,顯然是將許墨當成了深藏不露的釣魚高手。book18.org
許墨聽到這個問題,瞬間,整張臉「轟」地一下變得通紅,從額頭一直紅到脖頸,連耳朵尖都像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種羞憤和尷尬簡直無以復加。book18.org
而她的身後,剛剛緩過勁來的林燁和還在狂笑的幽漪聽到厲鋒這「靈魂一問」,仿佛炮彈砸進火藥庫引發了二次殉爆,兩人瞬間爆發出更加誇張、幾乎要衝破天際的二重狂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秘餌!技法!哈哈哈嗝——咳咳咳咳!我不行了!啊……」book18.org
林燁笑得直接滑坐在地上,捶著地板,上氣不接下氣地喊著,「釣魚佬永不空軍!哈哈哈……厲鋒你你想學啊?哈哈哈……我教你啊……前提是你得有墨寶兒那『本錢』!哈哈哈——」book18.org
幽漪更是笑得直接從櫃檯後跌了出來,毫無形象趴坐在地上,雙腿亂蹬,拍著地面,眼淚狂流,話都說不連貫了:「哎喲喂……笑死我了……厲鋒……你、你……你沒戲了……哈哈哈……」book18.org
厲鋒被這兩人笑得莫名其妙,濃密的眉毛擰成了疙瘩,不滿地哼了一聲:「巨陽!幽漪!你們兩個搞什麼名堂?聒噪得很!」book18.org
但他還是將期待的目光投向許墨,顯然不死心。book18.org
許墨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幾乎要爆炸的羞恥心,將其中一條稍大些的金鱗鯉遞向厲鋒,聲音細若蚊蚋:「厲、厲鋒前輩……釣魚的方法……晚輩……晚輩實在難以啟齒。這條魚,送給前輩,希望能……能和前輩換一件趁手的兵器。」book18.org
厲鋒看著遞到眼前肥美無比、鱗片金光閃閃的大魚,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毫不猶豫地接過,掂量了一下,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book18.org
他雖仍有困惑,但似乎也意識到許墨的「釣法」可能涉及獨特天賦。於是他點了點頭,沉聲道:「原來如此。看來許墨姑娘對垂釣之道自有玄妙領悟,難以言傳,這也正常,畢竟垂釣本就講究機緣與悟性。既然姑娘不便明說,那厲某也不強求。不過……」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期待,「下次姑娘若再有興致垂釣,可否帶上厲某?讓厲某也好觀摩學習,實踐一番?」book18.org
他這話一出,身後剛緩過一點氣的林燁和幽漪,再次笑得癱倒在地,幾乎要背過氣去,已經雙雙翻著白眼蹬著腿,看著像是被魯提轄暴打了一頓的鎮關西一樣。book18.org
厲鋒被他們笑得有些惱火,但又惦記著趕緊回家把魚下鍋,便對許墨說道:「巨陽和幽漪這兩人今日不知發的什麼瘋!姑娘不必理會。你既以金鱗鯉相贈,厲某自然不會白收。姑娘只需去銳金山腳下尋一塊『幽冥玄鐵』來,厲某必傾盡全力,為你鍛造一把真正契合你、可堪一用的神兵利器!」book18.org
說完,他像是怕林燁他們再說什麼怪話,對許墨點了點頭,拎著那條大魚,腳步匆匆地離開了,顯然是迫不及待要回去享用美味。book18.org
許墨看著厲鋒離去的背影,總算鬆了口氣,但臉上的紅暈久久未散。book18.org
她轉身回到茶館,看著地上兩個笑得東倒西歪、形象全無的「混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走到林燁身邊,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老公,別笑了……教我做魚好不好?這剩下的一條,我們晚上吃。」book18.org
幽漪一聽,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眼角還帶著笑淚,但語氣恢復了往常的嫵媚與熱情:「哎喲,這可不行!墨兒妹妹今天又是下水又是被……咳咳,總之累了一天了,哪還能讓你下廚?快隨你家夫君回去,好好沐浴更衣,解解乏。這魚啊,就交給姐姐我茶館的廚房料理,保證做得鮮美無比!等你們收拾妥當了,再來姐姐這兒,我們一同用晚膳!」book18.org
許墨此刻確實覺得渾身疲憊,尤其是胸部依舊隱隱作痛,便從善如流,點頭答應了。book18.org
林燁也止住了笑,站起身,攬住許墨的腰,對幽漪笑道:「那就麻煩幽漪姐了。」book18.org
「跟我還客氣什麼~快帶墨兒妹妹回去吧!」book18.org
幽漪揮著手帕,笑吟吟地將他們送出門。book18.org
夕陽西下,桃源鎮的一天在漸漸亮起的溫暖燈火、四處升起的裊裊炊煙、以及瀰漫在空氣中的淡淡飯菜香氣中悄然落幕。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