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霜鬢同慶book18.org
發動都兩個時辰了，顧宋章等在外面，讓妙兒把姚游洲的包袱拿來，自己翻著那筆記，急得茶飯不思。柳修穎宮口開全了，可產力又不夠了，陳婆搖了搖頭道，「夫人，我扶你下床走走吧。」book18.org
「好……」，柳修穎站起只覺腿軟，那穴間的布條吸滿了羊水，又要往下墜去，讓她下意識地往上挺腰夾緊下身。陳婆按住她，」夫人，不能夾啊。」book18.org
好重……要掉下來了……」，柳修穎喘倒，費力摸上那布條末端，想往裡塞塞，又正好蹭到那因出產而外凸的花珠，不由一顫。王婆見狀趕緊又扯了些新的布條往裡塞去。「啊……太多了……」，粗糙的布條撐脹著充血的產穴，磨上紅腫的肉瓣，讓柳修穎不適地直喘氣。book18.org
已是深夜，顧宋章就這麼守在門口，透過紙窗的小縫，看著柳修穎被架著走了一圈又一圈。她走幾步就腿軟蹲下，又被婆子架起，就這麼走走蹲蹲。低低的痛吟根本聽不清楚，只聽婆子不斷高聲勸道，「夫人，為了小主子，再走走啊……」book18.org
柳修穎努力站起，挺著那大肚往上晃悠，痛道，「快出來……啊……娘受不住了……啊……」，仰頭向下使勁。book18.org
「冒頭了，娃娃冒頭了」，王婆把布條抽出來，又拿了一個銅鏡，放到她身下。book18.org
昏暗的燭光下看不清楚。柳修穎往裡摸了摸，太小了，比那會剛在馬車上生元柳時小多了。可仍是脹痛的很，把她整個身子往下拉。她深吸口氣，按著婆子的肩，猛蹲下去，想跟著微弱的宮縮把娃娃擠出來。」啊……嗯嗯……「，像是出來了些，她只覺得花瓣被撐開的又熱又痛。她卻再沒有力氣，往後栽到婆子懷裡，坐到地上。那剛出來的胎頭，隨著她身子抖動，抵在那毛毯上。book18.org
兩個婆子拽著胳膊想讓她起來。被強拉的手臂連著承重的腰肢，泛著酸痛，讓柳修穎叫道，」我的腰……讓我歇一下……呼。呼。「，她還是站不起來，癱在兩個婆子身上。book18.org
「夫人，小主子頭都出來了，您這是堵著小主子的生路啊。」，眼看著胎頭在母體的喘息中又縮了回去，婆子只能使出全力，抱她站起。柳修穎只覺得雙腳在漂移，只有產穴里的憋脹十分真實。羊水不足，宮縮太弱，卻又不肯往下鑽出來一點，她剛使勁，乾燥的產穴就火燎般的痛，「不行……」book18.org
婆子見狀，只能狠壓上她肚子，想把娃娃按出來。鑽心的痛，柳修穎魂都失了一半，直接跪到地上，崩潰大哭尖叫，「啊啊！……不行了……讓顧宋章！讓他過來！……」book18.org
顧宋章再也沒法忍受，衝進屋裡摟住柳修穎，「我來了……來了……」book18.org
見她身下的胎頭出來了一小塊，胎髮乾燥，只有周邊沾著血污，觸目驚心。他顫抖地摸上那血紅的穴口，就聽到柳修穎大聲叫痛，便也慌了神，只對婆子叫，「保大，保大……」book18.org
婆子們面露難色，「來不及了，再這樣下去兩個都保不住。」book18.org
「油膏，姚游洲的油膏。」，柳修穎抓著顧宋章的袖子，承受著又一波無果的宮縮。book18.org
顧宋章這才想到正揣在懷裡的油膏，忙讓婆子拿來枕頭，扶著柳修穎靠在桌腳，自己來塗。他根本不敢用力，怕把娃娃又推進去，只能用指尖輕輕點著那紅腫的肉瓣邊緣，一圈圈反覆打轉。隨著撕裂的小口，那油膏滲進皮肉，只覺一陣清涼，讓柳修穎終於呼出口氣。她抱著肚子，跟著下一陣宮縮，又往下使勁起來，正好顧宋章的手指點在花珠上，兩相按壓，結合著油膏里的春藥，讓她終於有了些舒爽，「唔……」book18.org
隨著娘親複雜的呻吟，胎頭一寸一寸地頂了出來，可又卡在那最大處，動彈不得。book18.org
「夫人，再把腿張開點，再使點勁，娃娃就快出來了。」，婆子急道。book18.org
「啊……嗯……啊……」，胎頭只是微微抖著，並不願出來。怕一不小心戳弄回去，顧宋章的手指也更往邊緣去了，摸著那圓鼓鼓的輪廓，憂心忡忡，延產的這胎，頭可比之前大多了。book18.org
「國公爺，您抱著夫人起來動一動吧。小主子真的不能再憋了啊。」柳修穎被顧宋章從腹底抱起，兩隻腿又被兩個婆子蹲在地上抓著分開。book18.org
顧宋章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來回晃著身子。他親了親女人濕透了的額頭，輕輕按著那下垂的肚頂，在她耳後低聲道，「你看看，娃娃要出來了。」book18.org
銅鏡里，她穴里夾著的胎頭又圓又大，滿滿當當地把那嬌花撐成球狀，擠的那兩瓣通紅的肉唇往她腿根上貼，正隨著爹娘的晃動，顫顫巍巍地吐露。她忍不住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胎髮，又輕輕覆上花枝往上順去，想讓這胎頭再出來些。book18.org
花珠太敏感了，她這麼一按，整個人縮起身來，那剛滑出來些的胎頭就又被夾了回去，卡在那裡不上不下。「啊啊啊……」，柳修穎只覺得憋脹的很，哭道，「太大了，我生不出來……不行……」book18.org
顧宋章環著她的手按上小腹，另一隻手捏揉乳頭，嘴巴親上脖子，「可以的，修穎答應我的，要好好把娃娃生下來……」book18.org
「唔……啊……呃……啊！！！」，柳修穎整張臉都擠作一團，把所有的氣力往身下使。終於，在最後一股羊水的潤馳下，整個腦袋都冒出來了。婆子輕輕一抓，肩膀也滑了出來。這個遲產的娃娃，終於姍姍而來。book18.org
柳修穎渾身無力癱在顧宋章懷裡，仍要掙紮起身，抖著聲問，「健康嗎？」book18.org
「哇！」，嘹亮的啼哭慰藉心懷愧疚的娘親，卻讓柳修穎又哭了，「好……這就好……」book18.org
「也是個閨女呢，你喜歡的。」，顧宋章提著袖子，給女人擦滿頭的汗。book18.org
陳婆卻仍守在她腿間，「夫人，胞衣還沒下來啊。哎呀，不行，再不出來要出大事了。」，說著就開始狠狠擠壓上柳修穎的肚子。book18.org
剛擦完的汗，又滲的滿頭都是，甚至尖叫地比生產時更痛苦。顧宋章不敢看婆子動作，只緊緊盯看柳修穎蒼白的臉，見她直接痛昏了過去。book18.org
「出來了，胎盤出來了……啊……血！血！」，只聽婆子大叫，他低頭一看，柳修穎身下猩紅一片，正不斷暈染擴散，猛烈地有如她當年的那場小產。book18.org
「郎中，郎中！都快進來止血！快！」，他大吼，害怕地發抖，搖著懷裡的女人，「修穎，修穎！」book18.org
幾個郎中圍著診治，仍是凶多吉少，那褥單換了又換，不詳的血腥味濃地讓人發瘋。book18.org
顧宋章抓住她的手緊緊按在自己臉上，「沒事的……沒事的……」，安慰她也安慰自己。book18.org
柳修穎氣若遊絲，「求求你照顧……她們是我的……」，她努力睜開眼睛，全是哀求。book18.org
「我知道，你不會有事的……不會的……」，顧宋章不敢再聽。book18.org
柳修穎費勁全力，手指擦上他耳尖，「我只要……平安……明白麼？」book18.org
終是力竭，不待顧宋章回答，就又昏迷過去。book18.org
這回顧宋章再怎麼喊，她都沒有反應，只有一股股的血依然從她身下湧出。book18.org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醒來告訴我！你醒醒！」。顧宋章哀嚎慟哭，心要被連著扯碎。他就是自私愚鈍，讓她沒法安心就這麼離他而去。他要她罵他擰他錘他扇他，他要她活過來。book18.org
「阿姐！」，竟是柳明謀帶著姚游洲來了。她不敢進去，只定定站在門檻外，看姚游洲閃了進去，給柳修穎施針喂藥。而顧宋章仍緊緊抓著柳修穎胳膊，還在那嚎什麼不明白。柳明謀的眼淚早就蒙成一片，根本穩不住聲音，卻大聲叫道，「閉嘴！讓姚大夫專心救我姐！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顧宋章的命來賠！」book18.org
顧宋章猛地吸淚，咬住手背，不敢作聲，只緊牽著柳修穎，唯恐她下一刻散去。book18.org
福大命大，柳修穎到底活了過來。顧宋章守在床邊，眼圈通紅。見她睜眼，立刻喜道：「修穎！修穎！」book18.org
明謀也趕了來，拖著濃重的鼻音，「阿姐！我再請姚大夫來瞧瞧。」，說完就哭著跑了出去。book18.org
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男人的那張俊臉上砸下，柳修穎伸手撫上他鬢角，「哎，怎麼有白頭髮了。」book18.org
顧宋章只緊緊抓過她的手，忍不住抽泣，「你要嚇死我了……修穎……」book18.org
柳修穎努力笑了笑，「我不說了是雙喜臨門麼，還讓國公爺這麼驚擾。」」什麼國公，狗屁！我只要你，只要你，只要你……「，像個孩子一樣，抓著她不撒手，嘴裡嘟囔個不停。」雙契。」，柳修穎輕聲說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雙雙結契，歲歲相依。」book18.org
「顧雙契……好好……說好了的，修穎和我，歲歲相依！」book18.org
（四十九）過眼雲煙book18.org
雙契出生不久，東邊的恆城也打下來了。季遙在路上就聽說柳修穎剛生了個閨女，於是不免加快回程步伐，想趕著娃娃滿月去看看娃她娘親，活像是他的老婆孩子。竇逢春則不同了，他有個妻子，偏又像沒有。book18.org
出征那日，青衿不送；歸來這天，自然也無人相迎。book18.org
竇逢春甚至懷疑她是有意的，明知他風塵僕僕，卻偏讓他坐著等到天黑。book18.org
懷裡那封信，被他焐了幾個月。每個字都認得，卻寧願自己讀不懂。他寧願去打仗，哪怕渾身是血，至少腦子是安靜的。book18.org
忽聽門口有動靜，他像下了某種決心，把信從胸前抽出。卻又聽見豆豆說：「阿娘，我們終於回家了！爹也回來了對不對？」book18.org
竇逢春手一抖，猛地將信揉成團，付之一炬。book18.org
「咳、咳…」，青衿帶著兩個孩子一進門就被嗆得直咳，不得不把小兒交給傭人，皺眉道：「豆芽前段時間病才好，你剛回來就把家搞得烏煙瘴氣的。」book18.org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想她，縱是滿腔怨懟，再見到她後，便也都原諒了。青豆豆一頭撞進他懷裡：「爹！我好想你！我要和你一起去打仗！顧叔說等我長大就行！」book18.org
「胡說！你打什麼仗。」，竇逢春貼著女兒軟軟的臉，對青衿道，「以後少把她往老顧那兒送。咱給他賣命就算了，怎麼還惦記上閨女了？book18.org
青衿也在榻邊坐下，淡淡笑道：「咱們豆豆就是要做天下第一大將軍，你不許啊？」book18.org
「師妹捨得，我便捨得。」，兩人明明只隔著一張小几，卻連衣角都沒挨上；話到嘴邊，又都咽回去。只有豆豆纏著她爹，東問西問。book18.org
青衿在一旁看著父女倆，像是看到小時候和父親練武讀書，心口微顫：「豆豆，該睡了。明日再找你爹。」book18.org
竇逢春抬頭看她，怎麼，她終於願意單獨和自己說話了？等女兒走了，屋子又靜下來，只聽青衿問，「你知道元柳是世女了？」book18.org
「老顧他家的事，我操什麼心啊。」，竇逢春挺失望。book18.org
青衿又補道，「修穎當時二胎並不知道男女，是他們先定下來的。」book18.org
竇逢春笑了，「師妹，咱們兩個孩子可都姓青，元柳她姓柳嗎？」book18.org
「嗯。我帶孩子去睡了。」青衿起身，腕子卻被他一把攥住。book18.org
僵持了半天，才聽他低聲，「師妹，我的心你還不夠明白嗎。。」book18.org
「什麼心不心的，不嫌臊地慌。」，青衿一甩手，不讓他說完，扭頭要走。book18.org
「你躲我，是因為徐卿諾吧。就算師父指婚，你心裡不願，可他現在兒子都抱上了，你還放不下嗎？」，他終究按捺不住，傾瀉而出。book18.org
青衿背對著他，微一停頓，並不回頭，只冷冷道：「又發什麼瘋。」book18.org
竇逢春頹然坐回榻上，余燭旁那點殘紙化成輕灰，落下時卻像千斤壓頂。book18.org
很可惜，滿月宴上，並沒有柳修穎。季遙一杯接一杯灌下去，胸口的鬱氣卻怎麼也壓不住。他望著顧宋章抱著那粉嘟嘟的小嬰兒，喜氣洋洋。book18.org
又不是你生的，你得意什麼。他不由得腹誹，還是取出一隻小金鐲子，套到娃娃肉乎乎的胳膊上。才滿月呢，小傢伙就這麼胖，也不知道有沒有太折騰她娘親。book18.org
顧宋章笑道，「阿遙，你什麼時候也會送禮了？」book18.org
季遙借著酒勁回道：「一直受嫂子照顧，我哪能不飲水思源？」book18.org
你飲什麼水了？修穎哪點水不是我的。顧宋章挑眉，正要敷衍兩句，卻見季遙忽地舉杯，高聲道：「大哥，嫂子又為你生了個娃，你倒好，連滿月宴都不讓她出席。」book18.org
席間一靜，杯盞相碰的聲響都沒了。幸而青衿出來打圓場：「阿遙，你又喝多了。你個光棍懂什麼？國公夫人身子還沒調好，禁不得風。」book18.org
顧宋章擺手笑道：「無妨無妨。季遙兄弟性子直、重情義，來，大家接著喝！」book18.org
季遙卻已醒了大半，只沉默站著，想問，又不敢問。book18.org
顧宋章念及他這大半年為自己出生入死，還是壓低聲音道：「產後大出血。還好人沒事。」book18.org
季遙猛地抬頭，隨即壓低嗓子央求：「大哥，你別……」頓了頓，還是說完，「別讓她再生了。」book18.org
「我心裡有數。」，顧宋章拍拍他的肩，心下也是喟然。book18.org
被季遙這麼一頂撞，顧宋章也沒有什麼心思再喝酒了，可竇逢春仍拉著他不放，非要喝個爛醉為止。book18.org
「老竇，我真不能再喝了，回去修穎要生氣的。」他說著，偏頭朝青衿那邊一點。book18.org
竇逢春瞥了一眼八丈外的青衿，「她才不管呢，她巴不得我直接醉死。」，又把顧宋章的酒杯滿上。book18.org
顧宋章卻把酒順手倒進竇逢春剛空的杯里，勸道：「你們都有兩個娃了，她還能跑了不成？人在你身邊不就成了。」book18.org
「放屁，站著說話不腰疼！」，竇逢春一擰脖子，悶聲道，「要是我也像你一樣，從一開始就兩情相悅就好了……他娘的，就是忘不了那個……混球……」book18.org
「哪個混球？」，顧宋章一怔，這茬兒他還是頭回聽說。book18.org
竇逢春已醉透，只推著他，「行行行，你回去吧。你享你的福，我喝我的酒。走走走……走！」，倒又攆他走了。book18.org
漱了幾回口，又換了身衣裳，顧宋章這才敢抱著娃入內。柳修穎正抱著元柳翻看冊子，見他回來，笑道：「這會兒都不鬧？抱來，讓我喂她。」book18.org
見他猶疑，又道：「哎，你可說好的，出了月子就讓我奶的。快給我。」book18.org
元柳見妹妹吃上奶，也不願了，鑽到柳修穎懷裡，要夠另一隻奶子吃。就算如此，小手還往雙契臉上扒拉，被柳修穎輕輕按住。book18.org
顧宋章坐在她身邊，見那兩隻鼓脹的奶子都被自己的娃娃都吸上，滿足的占有感油然而生。「行了，她倆都吃飽了，明兒再喂吧。」，說著就想先把元柳抱下來。book18.org
「嘶。。別亂拽。。」，柳修穎知道元柳脾氣，把手指放到雙契嘴裡，讓小的先鬆了口，元柳才願意張嘴。book18.org
「才多大，就這麼醋。」，顧宋章捏著元柳的小臉笑罵道。book18.org
柳修穎低頭看自己奶頭，啐道，「這德行不知道隨誰呢。都咬出血了。。」book18.org
不等顧宋章開口，柳修穎自己訓起閨女來了，「顧元柳，你是姐姐，又是世女，還搶什麼？」book18.org
元柳向來沒挨過娘的重話，雖不大懂，也看出神色不對，嘴一撇就要哭。哭了幾聲，見娘不理，更覺委屈，撲到爹懷裡去。book18.org
顧宋章抱起元柳，順著小背輕拍哄慰。柳修穎穿上衣服，讓兩個奶母進來，「從今以後，元柳要是再欺負雙契，就給我餓著她，只許喝水。」book18.org
顧宋章把兩個小人兒交與奶母抱走，轉身勸道，「話都說不了幾句的小孩，你氣什麼。也不想想自己身子」，見柳修穎皺眉，又慌了神。book18.org
「沒事。。漏尿了。。」，剛剛一動氣，就帶著膀胱一縮，這會兒才發現裙下已經濕透了。book18.org
「嗨，我當什麼事兒呢。嚇我。。」，顧宋章叫來熱水，把人抱到榻邊，褪去她裙褲，自己擰著帕子，把清水滴到穴口沖洗。book18.org
「不用你再這樣了，月子都出了。」，柳修穎正要把腿合攏，又被他擒住。book18.org
「兩碼事。」，顧宋章用乾淨的手輕輕撥弄開那花唇，「看著是不腫了，還痛麼？」book18.org
「還有一點點。。姚游洲說是正常的。。」，柳修穎又小聲道，「這次撐的太大了，我都怕。。」book18.org
「怕什麼，你嫌為夫不夠大麼？」，顧宋章撫上軟花，憐惜的很，卻又道，「確實不能再生了，不然季遙也要罵死我了。」book18.org
「哼，你就是嫌棄我，不願碰我了。」，說著就扭著屁股往上提。book18.org
顧宋章抓住她腿根，「好夫人，我哪敢啊，我明天就讓人去拜註生娘娘，讓她可別再給咱娃娃了。」book18.org
柳修穎被他逗笑了，由著他俯身親上自己臃腫的肚皮。book18.org
「哎，老竇說什麼青衿有個老相好，你知道麼？」，顧宋章找來乾淨的衣褲，正要給她換上。book18.org
「我哪知道，一個個有的沒的亂想，老竇從小和青衿一塊長大，還擔心這個。」，柳修穎心虛，不免把自己也攬上了。book18.org
「老竇說羨慕咱，說一開始就兩情相悅，你說對吧修穎？」，顧宋章果然介意了，拿著小褲不願給她換，手指若有似無地往她花珠上拂。book18.org
「你。。你別鬧我。。」，柳修穎開始喘起來，不知怎的又覺一陣尿意。book18.org
顧宋章見她不老實答話，伸指入瓣挑上花枝，卻正好碰到尿口，讓她直接又失禁了。book18.org
「顧宋章！！！你幹嘛啊」，柳修穎氣的不行，起身要錘他，又被他按回榻上。book18.org
」我再重新擦洗就是了，我這個人，向來就有再創天地的能力。」book18.org
竇逢春這邊，醉的東倒西歪。青衿一進家門，就把他往堂前一推，自己回房睡了。他癱坐在地上，無聲地掉下淚來，卻見他閨女聽到動靜，摸黑來瞧他，「爹，你不睡麼？」book18.org
感懷之下，忍不住嘆道，「豆豆，你娘她。。她要跟人跑了怎麼辦啊。。」book18.org
豆豆坐在她爹腿上，認真安慰，「爹，娘的家在這啊，別人都是過眼雲煙。」book18.org
竇逢春後悔了，怎麼跟孩子說這些啊，「什麼過眼雲煙，你這詞都哪學的。」book18.org
「顧叔說的啊，他說這世上除了柳姨都是過眼雲煙。」book18.org
。。。顧宋章，你得瑟就算了，老子好好的閨女都給你教的油嘴滑舌！！！book18.org
（五十）小兒難養book18.org
因為元柳看不得妹妹吃奶，所以柳修穎乾脆兩個都不喂了，全交給奶母照顧。book18.org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於是連著兩個孕期的充沛奶水，全都到顧宋章肚裡了。他每日醒來，就探手往女人乳上摸，見還是鼓脹地翹著兩顆紫葡萄，就自覺埋頭到她懷裡，來一頓早餐奶。book18.org
「啊，我娘當年也沒捨得這麼喂我吧。」，他側身對著那兩隻奶子，滿眼全是波峰。book18.org
柳修穎輕輕吹乾那乳頭，擰上顧宋章耳朵，「再說混帳話，你這耳朵就別要了。」book18.org
「疼疼疼！今兒徐卿諾派使節來了，再擰我就聽不見他要說啥了。」book18.org
柳修穎鬆手，「不外乎是求和結盟。東線才打完硬仗，歇口氣也好。」book18.org
顧宋章不知好賴地又握上她雙乳，擠著兩道奶線嘣進自己嘴裡，舔了舔唇道，「管他東邊西邊，老子全都要。」book18.org
柳明謀躲在一旁，等她姐夫走了，這才偷摸跑到她姐門口，「阿姐？」book18.org
柳修穎正用早飯，便喚她一起吃。產後顧宋章總黏著她，而明謀又看不慣這位姐夫，姐妹單獨相處的機會並不多。book18.org
見明謀左右張望，柳修穎示意妙兒善兒退下，笑問，「什麼事神神秘秘的？又想不告而別了？」book18.org
明謀這才從袖中摸出一隻小匣子：「阿姐，這是我按露蕊樓的方子，自己做的。只要一丸，便不會再有孕了。」book18.org
「你。。」，湯勺從柳修穎手中一滑，明謀忙勸，「阿姐，都生了兩個了，還不夠麼。你這次那麼兇險，我實在是害怕了。」book18.org
「不是。。」，話沒說完，明謀又急道，「怎麼，姐夫還要你生啊？我去找他。」book18.org
「你別！」，柳修穎按住妹妹，問道，「你被喂了這藥了？」book18.org
明謀一愣，隨即聳眉：「我以為你知道。破瓜前哪有不被喂的。。」book18.org
柳修穎紅了眼，「對不起，我不該，不該。。」，她的妹妹早被剝奪為人母的可能，而她卻拜託妹妹照顧自己的孩子。book18.org
「阿姐別哭。我也不想要孩子，一個人輕省得很。」，明謀說得直率，卻更叫柳修穎心口發酸。book18.org
「我再想想。。天有不測，小兒難養。。」，見明謀不悅，又拍了拍她的手，「姚游洲說讓我休養一年。你姐夫不會亂來的，你放心。」book18.org
另外，柳明謀也提到了滿月席上，季遙的那番頂撞。真是塊木頭，一年了還沒放下那點逢場作戲。到底是自己惹起的，可又不好單獨去找他，柳修穎便先往築城處找青衿，說一塊兒去看看葉雨。自從葉雨搬去跟季遙住後，青衿就沒怎麼再見他。book18.org
葉雨見兩位乾娘來了，手忙腳亂，拽著布條把滿臉的汗珠擦了又擦。book18.org
柳修穎含笑看他，「青姐，你看雨兒。先前瘦猴似的，如今一轉眼都成大小伙子了。」book18.org
「怎麼？不會叫娘了？」，柳修穎略一蹙眉，又道，「不叫我也罷了，可青將軍你總得叫吧。」book18.org
「修穎，別逗他了，他長大了，正琢磨該怎麼稱呼呢。」青衿笑懟回去，book18.org
葉雨抱拳，「夫人，青將軍，葉雨失禮了。」book18.org
「別來這套，就叫娘！」青衿半嗔半笑。book18.org
「是。。。娘。。」book18.org
很小聲，那個字，好像就是叫不出口了。book18.org
他十二歲那年被竇逢春帶回家，初見青衿，本以為是行乞路上常碰到的那種溫柔貴婦，可她卻是另一種模樣，難以言表。他只知道，從來沒有人這麼看過他，一種不加憐憫的眼神。青衿並不主動問他過往的不幸，只一條條教他未來的規矩。他第一次握刀，青衿指腹覆上他虎口，隨手奪過，笑道：「不拿穩刀，怎麼自保？」book18.org
半年後，青衿懷孕了。他看著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心裡是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他是有過娘的，或許他娘當時也像青衿一樣摸著肚子，期待著他的到來。他有些嫉妒她肚裡的娃娃，懊惱自己沒投胎做她親兒子。book18.org
後來，豆豆出生，折騰了青衿快兩天。他跪在角落裡，只求他義母能挺過來。他發覺自己不嫉妒那個娃娃了，他不想要她的庇護，他只想要她平安。book18.org
從此之後，一些心思，變得撲朔迷離起來，可他年紀太小，尚在懵懂。或許，對義母的感覺便是如此：終究不是親娘，不能無止境地索求，而是在不經意間泛出些不舍。book18.org
常年飢餓，他身子單薄，練武很是吃力。青衿還沒出月子，頭上圍了個絲絨抹額，在院裡給他背上擦藥。秋風蕭瑟，竇逢春忙讓青衿回屋，見他遍體淤青，嘆道，「怎麼摔成這樣？算了，別讓他練了，怕不是這塊料子。」book18.org
青衿把藥膏遞給他，淡淡道，「你自己想好，以勤補拙，以智補缺。要是不練武，我就讓顧大帥把你送到孔業那兒讀書。」book18.org
心底的野草瘋長，要證明他就是練武的料子。竇逢春一招一式，他都反覆摹演，義父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可卻似乎仍不甘心。去年他十八歲生日過去不久，竇逢春與青衿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執。他在偏房給豆豆講書，側耳聽著堂前的動靜，不敢作聲。book18.org
「為什麼不告訴我，是師兄？」，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青衿的哭腔，顫聲中帶著克制。book18.org
「師妹，求你了，彆氣了。我也是為了你好。」，義父的語氣僵硬，像心虛得很。book18.org
「你騙我！我特地問你是不是他，你說不是！」，青衿真怒了，聲音都繃不住，哭著問：「為我好？你是我爹嗎？為我好？他死了就輪到你了？」book18.org
只聽到青衿哭吼著讓義父放開她，幾番爭執，像是誰不小心撞上桌案，杯碗連聲碎去。奶母懷裡的豆芽直接嚇哭了，青豆豆也沒心思聽書了，只求助般地看向他。book18.org
「豆豆不怕，爹娘只是商量些事，哥哥去看看。」，他輕輕揉了揉豆豆的頭。那張明明驚恐的小臉上，卻隱著一份與青衿相同的堅毅。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走到堂邊，只見義父頹坐於滿地碎瓷之間。青衿看見他，忙抹了把淚，擠出笑：「沒事，就是吵了兩句，嚇到你們了。」book18.org
他垂眼不敢看她，「豆豆好像嚇到了，我。。我去幫爹收拾。。」book18.org
「別去了，讓他一個人待會兒。」，青衿吸了口氣，眼眶又濕了。book18.org
世俗的規範，禮制的束縛，在他心中盡數崩塌。廢墟之上，她下頜的那一滴淚，如自天際墜落，要將一切淹沒。book18.org
（五十一）照虎畫貓book18.org
季遙正領兵操練，見柳修穎與青衿到來，便傳令歇陣，急步相迎。暑熱難耐，他衣襟未合，近乎赤膊；小麥色腹肌從薄衣下透出，叫柳修穎挪不開眼。book18.org
「葉雨，去帶隊操演，讓你娘瞧瞧你的長進。」，季遙一屁股坐下，舉起水囊猛灌。book18.org
柳修穎本也要跟去，卻又道，「日頭太毒，我就不去了。」，目光落在季遙飲水的喉結起伏上。book18.org
「阿遙，你大哥不是之前的大帥了。。」book18.org
季遙一頓，把水咽下，聽她又壓低聲音道，「說話得注意點。」book18.org
「嫂子，我。。我知道了。。」，他直直地望著她，想從那臉上看上半點情意，卻見她臉白唇淡，倒真是元氣大傷。book18.org
柳修穎被看得心慌，起身拍了拍衣擺，「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阿遙，你可不能糊塗啊。」book18.org
糊塗？怪只怪他還不夠糊塗。book18.org
這時，顧宋章氣勢洶洶趕來，甩著一紙：「媽了個巴子的徐卿諾，你看看他寫的什麼！」book18.org
「國公爺怎麼跑這兒來了？什麼事氣成這樣？」，柳修穎只笑著接過，卻也僵了臉。徐卿諾聞他們生了個閨女，就要為他兒子談娃娃親，以此結盟。book18.org
「結個屁的盟！敢打我閨女的主意，就是羞辱！」，顧宋章火氣沖天，「人我先押著了，老子要在軍前治他！」book18.org
「宋章，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好好把人送回去，不答應便是。」，柳修穎將信折好塞回他手裡，「走吧，我也累了，何必鬧得血肉橫飛。」book18.org
季遙抬聲：「大哥，徐卿諾狡詐，恐怕必有一戰。不如調我去西線，以備不虞。」book18.org
顧宋章這才注意到他，點著手道，「好，好，好。五日後你領兵去。」，又瞥見他半敞的胸口，「哎！把衣服穿好！你這成個什麼樣？」book18.org
等等，剛剛就他們兩個在這樹下？顧宋章反應過來，拽著柳修穎轉身，「聽你的，饒了那狗腿子！」book18.org
葉雨見柳顧二人要走，本想去同他的國公義父打個招呼。青衿卻捉住他裸露的手臂，「別去！瞧他那樣，准又和你柳乾娘彆扭上了。」book18.org
葉雨像是胳膊被火燎到，就差跳起來了，「呃。。好。。」book18.org
青衿笑道，「怎麼？翅膀硬了？娘現在還碰不得你了？」book18.org
葉雨低下頭，乖乖把胳膊往她懷前送了送：「娘好久沒來看我，我不習慣。」book18.org
一進馬車，顧宋章就直問，「說吧，你是去看葉雨，還是去看他？」book18.org
柳修穎懶得抬眼：「誰？我不是說了和青姐去看雨兒麼。好歹是你義子，頭回出征回來了，你也不關心。」book18.org
「賞過了，也升了銜。」，他指腹抬起她下巴，「別打岔，你和阿遙說了什麼？」book18.org
煩死了，陰魂不散啊顧宋章。book18.org
柳修穎攤牌：「我跟他說，你大哥現在是國公了，要他注意分寸，別再醉酒頂撞了。」book18.org
顧宋章很受用，「定是明謀跟你說的，你這個妹妹真讓我沒辦法。要是能撮合給阿遙，就能了結我兩樁心腹大患。」book18.org
「放屁！」，柳修穎一巴掌打落他的手，「明謀同意麼？你亂點鴛鴦譜？皮癢了不是？」book18.org
顧宋章腆著臉環緊她，「阿遙一天不嫁出去，我這心裡就膈應。出去打仗也好，少在你跟前晃悠。」book18.org
柳修穎只白了他一眼，不再接話了。book18.org
不說話，顧宋章有的是法子讓她開口。為留姚游洲於石城，夫婦二人出資建醫館，又為其延攬徒眾，使她坐鎮授業，讓學徒四方行醫。柳修穎雖然休養的不錯，卻也弄了一副小鈴鐺，以作每日練習恢復。顧宋章每晚看她夾得面紅耳赤，香汗淋漓，都只能悶著口氣。book18.org
今晚，他卻趁柳修穎正練習時，自己把雙契抱來了，「修穎，娃娃餓了，要喝奶呢。」book18.org
「呃。。雙兒那麼乖，讓奶母喂就是了。。我現在不方便。。唔。。」，柳修穎正躺在榻上，高高提起屁股，那鈴鐺隨著重力要往深處滑，抖得她穴兒不住地縮夾。book18.org
顧宋章非要把孩子抱她跟前，又摸上柳修穎抬起的屁股，「來來來，我幫你。」book18.org
「顧宋章！別逼我在孩子面前！！唔。。」，柳修穎身子一晃，又被那鈴鐺砸到爽肉，頓時軟了聲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嘖，你娘偏心啊。你姐姐那會兒，一哭她就喂。咱們雙兒可憐，爹爹疼阿。」，顧宋章親了親給他鬧醒的娃娃，背過身要走。book18.org
柳修穎被激的從榻上爬起來，「你胡說什麼啊，顧宋章！」book18.org
顧宋章卻又用鬍子蹭上稚嫩的小臉，讓剛站起的柳修穎聽到娃娃的哼唧聲。他知道，她只要一聽娃娃聲，奶水就會發脹，這一分心，看她怎麼夾得住穴里那對沉甸甸的鈴鐺。book18.org
果然，柳修穎剛追兩步就一屁股坐下，喘道，「唔。。別拿娃娃來鬧。。什麼人。。」book18.org
顧宋章這才滿意，讓妙兒進來把娃娃抱走，轉身抱起柳修穎往床上走。book18.org
「別。。姚游洲說了不行的。。」，柳修穎慌了，他又發什麼瘋。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進去。」，顧宋章撐著她屁股，手指按進臀溝往前滑蹭，「夾得挺緊啊。」book18.org
「你別亂摸！」，柳修穎給他弄得全身一縮，當然緊了。顧宋章坐到床邊，按住她躺在自己膝上，掀開衣裙，輕輕扯上那鈴鐺的細線，「讓為夫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book18.org
柳修穎伸手擰他後腰，「你看什麼看！」book18.org
「我心疼我老婆，當然我自個兒來看。」，顧宋章俯身湊到那穴兒前，見肥瓣含著一顆小金球，正隨著丁零噹啷的聲響哆嗦。於是把按下花珠兒，壓著那球兒往裡滾，「修穎的穴兒真是妙極了，能給我生個胖娃娃，還能含著吞下這小玩意。」，又把那細線往上拉，刮蹭上枝條。book18.org
柳修穎不自覺地夾住，讓那鈴鐺反反覆復碾壓著花枝，「呃。。唔。。」，一股春水猛地湧出，順著細線打濕了顧宋章的手，惹得他用四指拂揉了一把嬌花，「想我了對不對？」book18.org
「嗯。。我想你。。想你的。。胸肌。。」，見柳修穎閉上眼睛，手往他領口裡伸，顧宋章美的不行，挺著胸脯送到她手上。book18.org
柳修穎捏了捏，「嗯，好厚。。」，手指在他乳頭打轉，閉眼說瞎話，「都可以奶娃娃了。」book18.org
「怎麼可能？」，顧宋章覺得不對勁，他有自知之明，一年了不親自操演，他這是薄肌啊。book18.org
柳修穎的手繼續往他肩臂上滑，「好粗，好想咬一口，唔。。」，簡直是羞辱，只有指尖點在他臂上，手心虛空著不知道在抓著什麼。book18.org
「你！你在想他！」book18.org
對的，顧宋章說的沒錯，柳修穎就是在想季遙的身子。恨得他咬牙，直接伸指猛地把那鈴鐺頂到最深，直震得她抽搐，喘道，book18.org
「沒有！想你呢。。」，她撐起身趴到顧宋章肩頭，笑道，「我想的，都是宋章最威風的狀態。對不對，國公爺？」book18.org
暑夜未歇勤練骨，從此國公必早朝。book18.org
（五十二）何須避嫌book18.org
本來只是季遙帶著葉雨去西線，誰料竇逢春和青衿聽了也要請纓。竇逢春當然不讓青衿去，兩人在議會上你來我往，吵得柳修穎都跑了過來。她先讓顧宋章把會散了，單獨留下兩人商量。book18.org
柳修穎勸道，「老竇，你就讓青姐和你一塊兒去算了。你們夫妻倆同心和氣，一致對外不好嗎？」book18.org
竇逢春卻當著柳顧二人爆發了，「哼，同心？她和誰同心？她對那徐卿諾，舊情難忘！」book18.org
原來老竇說的混球是他，顧宋章見柳修穎神色焦急，心下也是瞭然。瞞著親老公，真是夠義氣的。book18.org
「操你爹的球！難忘個屁！我就是要把他乾死！」，青衿也怒了，簡直是口不擇言。book18.org
竇逢春冷笑，」你捨得麼？剛成婚不到一年，聽到那姓徐的要成親，就跑去找他。去年他要抱兒子，又要釣你過去。。」，竟把這見不得人的家醜全部抖了出來。book18.org
青衿臉色刷白，箭步捂住他嘴，他反手扯開，怒道，「你當我是王八烏龜，一輩子都不知道麼？」book18.org
顧宋章上前穩住局面，摁住竇逢春，低聲道，「別說了，老竇！你同季遙走西線。青衿留下，與葉雨募兵操演。」book18.org
屋子靜極了，青衿笑了笑，「也好。國公明斷。告辭了。」，旋身離去，竇逢春急追其後。book18.org
柳修穎過於震驚，只跌坐椅上，喃喃自語：「青姐竟還有這事兒。。」book18.org
顧宋章俯身湊近，「這種事，瞞得了一陣子，能瞞得了一輩子麼？」book18.org
得，顧和尚又來點化她了。book18.org
徐卿諾原也是青衿父親的門生。因其兄起兵，惹得師父厭惡。師父見女兒對他情根深種，更是將徐出師門，以免青衿惹上兵禍，又在臨終前為青竇二人定婚。守滿三年孝後才成親。不久，竇逢春外出走鏢，青衿收到了徐卿諾的信，說他要收繼寡嫂。在此之前，只求再見她一面。book18.org
青衿確實是該見的。因為兩人當年約好私奔，可臨到頭來，她卻捨不得雙親，失約了。她親眼從窗內看到，她爹狠狠杖打徐卿諾到吐血，就是要把他攆走，讓他永遠別想娶她。她心裡有愧，她想親口致歉，體面告別。book18.org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徐卿諾不可同日而語。門第軒昂，街坊都打趣說湖西王要娶親了。她在府前轉了幾圈，終究不敢讓人通報，只買了幾壺酒，請路邊的花子們一同喝了，怔怔看著那紅燈喜炮，好不熱鬧。這才意識到，自己早作人婦，實是不該來的。book18.org
也不曉得怎麼回事，她酒越喝越多，醉得厲害，本正想趕回客棧，偏偏這時候，徐卿諾出現了。他也醉了，穿著大紅的喜服，踉蹌著往外沖，嘴裡一直念她的名字。兩人一對上眼，他猛地把喜炮扯下，拽著她一路狂跑，像要去成全當年的私奔。book18.org
兩個醉酒的人，囫圇吞了禁果。你舔我的唇兒，我嘗你的肉兒。再醒來，已是一切都遲了。徐卿諾自是不讓她再走了，把她衣服全部撕碎，裸著身子壓她在床上，面上卻全是淒懇，說自己壓根不想成親，是被軍中逼的。他不娶嫂子，就會拖累別的姑娘。哪怕是嫂子也知道他倆的舊情。book18.org
他們並沒有對不起任何人。book18.org
除了竇逢春。book18.org
可青衿那會兒，確實對他沒有幾分情意。book18.org
於是青衿閉眼，任由他再從頭到腳親去，像是這宿醉，永不能醒。徐卿諾把她安置在別院，對外稱是自己的護衛，日日形影不離。他說不想委屈她做平妻，要等在軍里徹底站穩後，風風光光娶她進門。青衿卻說她母親是不會答應的，她此前編了個理由，說去找竇逢春才得以出門。而他以為，是青衿心裡有了竇逢春。book18.org
他怕她走，夜夜重門迭守，春香卷著輕紗，酒水漫著迷藥。book18.org
徐卿諾總愛說他比竇逢春好多了。擅風情，秉月貌，便是囚愛的根本。他從來不認為兩人是偷情。相反，他覺得本該如此，是竇逢春搶了青衿的初夜，從此心裡影影綽綽有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竇師弟能讓你這麼爽麼？」，他總愛在她高潮時，貼著她發紅的臉質問，雞巴死死抵著宮口，射入不知道一天的第幾回精液。青衿不答，將他腰身纏得更緊，縮著穴兒承受他滔天的苦恨和濃精。可徐卿諾仍嫌不夠，整個身子都要壓著她，就在她的穴兒里晃動著那剛射完精的雞巴，要重整雄風，繼續上下求索，直到她水竭雲散，疲若秋葉，才願鳴金收兵。book18.org
好不快活，好不混沌，溺於慾海情波，管他人間幾何？book18.org
秉燭夜遊需盡歡，哪怕是短暫的清醒，青衿也告訴自己，她很愛他，也只愛過他。什麼世俗名分，家門聲名，待他有朝成就鼎業，又有誰能橫加阻攔？她向來欽佩徐卿諾的策謀武略，就像信他兩人的情愛一樣，信他就是那個蓋世英雄。book18.org
直到很多年以後，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該是被囚禁了。身體未必就插翅難飛，可卻用情愛和愧意結成繩索，緊緊地把自己綁在他身上，倒是心甘情願。book18.org
（五十三）罪難低眉book18.org
竇逢春畢竟還是收斂著說的。柳顧二人不知道的，還更多呢。book18.org
徐卿諾的那封信是血書，百般哀懇，唯求恕罪。book18.org
青衿翻身上馬，一鞭抽在竇逢春坐騎上，將他一路逼到城郊。直到荒地四顧無人，她才勒馬，「徐卿諾的信呢？」book18.org
竇逢春也收韁：「燒了。」book18.org
見青衿不言，他苦笑道：「師妹，他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弄死，你還要去找他？」book18.org
「不是他」，青衿的淚滑過臉頰，顫聲道，「是我親手打掉的。」book18.org
她深深吸了口氣，「罷了，無論如何，是我對不起你。」，轉身策馬，直奔暮色。book18.org
竇逢春怔在荒野中央，猛然催馬追去，嘶聲喊：「師妹，我不在乎了！我什麼都能包容！」book18.org
「我不用你包容。」，斬釘截鐵，不留餘地。book18.org
眼見她鞭影如風，坐騎愈疾，幾將人掀下，竇逢春只好收韁停步，不再追她。book18.org
所謂的清白，青衿不會再向任何男人求赦，她已經見識過了。book18.org
一開始，徐卿諾只是生理性的占有，有如獸慾，用精液標記獵物，並沒有再多想。直到他發現，青衿沒有葵水。她自己倒沒發覺，持久的藥性，讓她不是醉著就是迷著，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個很長很長的美夢。book18.org
徐卿諾知道那迷藥再吃下去，遲早就能落胎。可那該是竇逢春的種，不如了卻乾淨，何必冒險停藥，反讓他妻兒雙全？於是他加大劑量，親手一勺勺喂她嘴裡，親著她的紅唇要她咽下，那美味佳肴。做愛也自然更加兇狠，夜夜摟著她睡，大半個健壯的身子壓在她身上，堅硬的膝蓋鉗住她的小腹向內凹去，讓胎兒永無生長的空間。book18.org
青衿愛他，撐在他腰間，把那肉棒深深坐入體內，顛雲覆雨。他聽說，孕早期最忌刺激乳頭，便捏著那兩個乳頭揉圓搓扁，翹腫之後，又用指腹在那小眼上反覆揉擦。根本沒有奶水，但在不斷地刺激下，竟有了一星半點兒的濕意，他又驚又憤，直起身子，含住那椒乳死命吸吮，一點兒也不願留給她肚內的孽種。青衿有些不適，把他推回床上，自己俯身去親他，穴兒緊緊夾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迷聲呻吟，」師兄。。輕點。。」book18.org
本在她屁股上的雙手猛地抓上她腰腹，兩個拇指死死地往她肚臍下壓按，就這麼抱著她上下急劇顛動，紅著眼盯著那淫水迷離的交歡處，發了瘋地要把那孽種墮下來。見她高潮迭起，欲滿還迎，更是恨極惱極，餓虎撲食般把她壓在身下，大手狠狠揉的那小腹發紅，肉棒一下下頂弄，就是要把宮口撞開，讓她那本是情慾的呻吟也有些痛意，卻笑著問她，「青衿，師兄操的好麼？」book18.org
只是那孩子，就是下不來。倒是來了信件，說邊線失守，他要親征平定。與此同時，他終於弄到了，一副不傷身子的落子藥。可他終究不敢直面她，想等自己走了之後，再讓手下把湯藥送去。book18.org
青衿想跟他一塊兒去，故意道，「師兄也不讓我跟著，就像老竇一樣，自己一個人走鏢，把我撇在家裡好幾個月。」book18.org
恍然，徐卿諾才意識到，他費盡心思要殺死的肉胎，竟是他自己的骨血。book18.org
一時激動， 他緊緊抱住她，親上她的額頭，「怎麼能一樣？青衿可有了我的娃娃了。」，他終於輕輕撫上她的小腹，「小糊塗蛋，被師兄操大了肚兒還要去戰場呢。」book18.org
青衿呆了，一切都不可逆了，「可。。可是。。你。。為什麼？」，她想到那些狂風暴雨般的性愛，猛地抬頭望著他的臉，想尋求答案。book18.org
徐卿諾卻只是雲淡風輕，」我是怕你擔心。咱兒子健壯的很，不會妨礙爹娘快活。」，又蹲下，撥開衣裙，親上那柔軟的肚皮，「乖啊，爹不鬧你了。要好好長大，等爹把這江山打下給你。」book18.org
青衿顫抖地摸上徐卿諾的發頂，「師兄。。可我們不是夫妻。。這娃娃是。。」book18.org
徐卿諾突地站起，緊盯著她，「誰敢說？等我下個月平戰回來，就娶你為正妻。我要讓你娘和竇逢春知道，你我姻緣天定，上蒼賜子！」book18.org
既是這般，青衿也走不了了。算了算日子，這娃娃快兩個月大了，下個月成親倒也不至於凸顯肚子，真是個令人省心的孩子。徐卿諾為著自己的骨血，停了迷藥，春香，酒水，只有冷冰冰的鎧甲依舊繞著宅院。怕迷藥傷了胎氣，徐卿諾走之前，又私下找了好幾個郎中，費了些時日，等他快要回來了，才配成一副調養安胎的方子。為確保萬無一失，打算自己回來親自煎藥給她吃。book18.org
青衿在知道有孕後，謹慎得很，不敢再吃任何湯藥，她一想到徐卿諾粗暴地壓她肚子，就感到害怕。是以見到了抓來的藥材，也心存疑慮，非要去看方子。那僕人收著兩張方子，青衿隨他去廚房翻查時，就不慎抖出那張落子的方子。book18.org
她知道，只有徐卿諾，才會讓這方子出現在廚房。一切恰與她最不願相信的預感一致，他就是要落胎的。book18.org
明明是她的身子，她的孩子，他卻看不到。他只看到，那是竇逢春的種。book18.org
她穩住心神，摘下徐卿諾送的那枚金戒，塞到那僕人手裡，「怎麼混拿了不知誰家的方子？拿這戒指典當些錢，把自己贖了吧。不然大帥回來，定不會饒你的。」book18.org
她拿起那張寫了麝香的方子，用徐卿諾早就備好的藥材，自己按樣熬了一盅，顫抖著手服下，躺回和他曾經雲雨恩愛的床上。只說乏了要睡，讓所有伺候的人下去，忍著腹痛，一聲不吭地任身下鮮血淋漓，洗刷痴纏孽緣。到底是練武的，身子強健，饒是強撐落胎，一夜未眠，倒也留存體力，只讓人打了熱水，說自己來了月事。book18.org
清洗完畢，她換回一開始的粗布衣裳，使了荒廢已久的輕功，像一隻重獲自由的鳥一般，飛走了。book18.org
當然是有人追的，可她抱著馬頸不放，臉白得瘮人，對後喘道，「再追，就拿著我的屍首去見你的大帥！」只能快馬加鞭，通告翌日即歸的徐卿諾。他拋下大軍，單騎縱馬，狂奔回返。book18.org
早已是人去屋空，只留床上猩紅，刺目驚心。一張皺紙落在床頭，本以為是她留下的字句，卻是那藥方，尚沾著她指尖的血印。book18.org
才剛小產，就這麼奔逃。她不要命，可他不能讓她沒命。他不能追，他不能再犯錯了。book18.org
日日焚香，跪地念經，超度孩兒。月月飛鴿，血書懺悔，割遍十指。book18.org
可縱是滿天神佛諒宥，也換不得她一人低眉。book18.org
那干透的血跡，暗的好生淒涼，被她退回來，一個墨點都不願留。此後杳無訊息，不知去向。再後來有她的消息，是顧宋章攻下石城，她重孕挂帥，陣中產子。book18.org
荒唐，不是永不捲入戰火嗎？為了個竇逢春，她連她爹唯一的遺願都違背了。book18.org
那麼，他呢？就像那孩兒一樣，被她一筆勾去了嗎？book18.org
他倒也想忘的一乾二淨，可午夜夢回，那滿床血跡，讓他如何能忘。她私奔赴他，共謀新生，他卻一手毀盡。book18.org
他恨他自己，也要她恨他。寧為一世仇敵，也要她永不相忘。book18.org
（五十四）枝疏蔓離book18.org
青衿收拾了包袱，拉著青豆豆剛邁出門，就撞上了竇逢春。book18.org
「爹！娘要帶我回老家玩！」，豆豆興高采烈，矮小的身子，看不到父母臉上的沉重。book18.org
竇逢春蹲下來，緊緊抱住女兒，「豆豆不去好麼，等爹出征回來再帶你一塊去。」，他抬頭望向青衿，見她眉心緊鎖，雙目緊閉，淚意微顫。book18.org
「好吧，可是爹從來沒時間帶我玩……」，豆豆撅起嘴，失落的很。book18.org
竇逢春把女兒扛到肩上：「爹和豆豆拉鉤，一定帶你去玩。」，說著一把牽住青衿，將她帶回門內。book18.org
他不肯鬆手，只叫僕人領豆豆去書房，拽著她入屋，這才放開，低聲試探：「師妹？」book18.org
青衿坐下，深吸一口氣，「老竇，我不想瞞你的。當年我要和你說清楚，可我娘不許，說青家要傳出這種事，她就要一頭撞死。。對不起。。」book18.org
見竇逢春只沉默著，她繼續道，「豆芽跟你姓吧，叫竇風好了。豆豆是女孩兒，我放心不下，讓我帶走吧。。」book18.org
「不！」，竇逢春俯身撐在她身側，近的幾乎碰到她鼻子，「我就要出征了，你非要逼著我戰死麼？你這心裡可曾有我半分？」book18.org
沉默許久，青衿輕輕推開他，起身道，「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你放心，我不走了，等你回來再談。」book18.org
竇逢春差點回不來了。他與季遙赴西線未久，徐卿諾就發起猛攻，相持三月，兩軍互有勝負。十一月初，徐軍佯收兵退去，趁城上換防未穩，驟返回擊。竇逢春登樓指揮，冷箭斜入左胸，離心臟只差寸許。book18.org
季遙難以支撐，急報石城。顧宋章當機立斷，要親率葉雨領大軍馳援西線，余兵留予柳修穎固守石城，由青衿與顧子謀統帶。柳修穎只告訴青衿老竇負傷，還不敢說是胸口中箭，卻見青衿面上平平，似是毫不在意。book18.org
黎明將破，天色微白。城門兩側甲影成列，寒光粼粼。book18.org
柳修穎抱著雙契，牽著元柳下車。寒風掠面，吹的她絳紫披風獵獵作響。book18.org
顧宋章領軍而至，見妻女候在門側，便勒韁停步，翻身下馬。book18.org
元柳見她爹渾身金甲，卻也認了出來，跑上前仰頭喊道，」爹爹凱旋！「book18.org
未到兩歲的娃娃，奶聲奶氣，卻清亮透陣。book18.org
顧宋章朗聲大笑，俯身抱起女兒，高高舉過頭頂，走向柳修穎道，「好！」book18.org
軍中齊呼，鐵甲相擊，號角長鳴。book18.org
雙契被驚醒，圓溜溜的眼睛望向她娘。柳修穎低頭輕拍兩下，抬頭對顧宋章道：「放心去吧。」book18.org
他點頭，將元柳放下，終究不舍，借著女兒的小手撫上她的掌心，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回身上馬。book18.org
出徵令下，戰鼓轟然，旌旗漫天。book18.org
元柳追著馬尾，又扯著嗓子大喊，「爹爹！凱旋！」book18.org
柳修穎蹲下摸了摸她小臉，笑道，「好了，讓你爹安心去打壞蛋啊。」book18.org
眼前的塵土，被馬蹄捲起，又一點點落下。book18.org
顧子謀從城樓下來，「嬸子，回去吧？」book18.org
柳修穎回過神來，「好。」，卻看了看他道，「子謀，你叔叔信任你，才讓你留下守城。」book18.org
顧子謀從小就和葉雨不對付。葉雨上次回來升了銜，這回又隨他叔出征，他定不痛快呢。book18.org
「嗯」，顧子謀知道，他這叔叔，可嫌棄他了。book18.org
顧子謀比葉雨晚了一年多才找到他叔。他屁都不會的時候，比他小兩歲的葉雨已經頗有拳腳了。軍中巴結，說他叔叔迷著不下蛋的嬸子，這香火到底是要落到他頭上。可柳修穎並沒有他多給半點好處。她也是葉雨義母，每回有什麼東西，都是兩人均分。他心中不服，卻說不出口。book18.org
他記得那次他叔出征回來，一見嬸子，就從馬上一躍而下，衝過去把人擁進懷裡轉圈，腳都懸在半空。book18.org
柳修穎抬手錘他：「孩子在呢，也不知收斂點。」，他叔這才鬆開嬸子，目光卻越過他，落到葉雨身上，「雨兒也來了？聽你爹說你長槍使得不錯。再大些，義父帶你出征去！」book18.org
他看到柳修穎皺眉，本以為她要為自己說什麼，可她什麼都沒有說。book18.org
其實柳修穎說了，只是他不知道罷了。那天晚飯後，夫妻倆攜手回屋，柳修穎才對顧宋章小聲道，「你這侄子，在你面前連菜都不敢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虐待他了。」book18.org
顧宋章只一心想和柳修穎膩歪，摟著女人急著進屋，「管他呢，愛吃吃，不吃拉倒。」book18.org
柳修穎一把拽住他：「正經點！你今兒看都不看他一眼，倒轉頭只夸雨兒，讓他怎麼想啊？」book18.org
「行行行，我看他看他。」顧宋章應著，「反正也大了，讓他去青衿那兒一塊學武。」，幾個月了沒開葷，順著女人的手心就往她胳膊上摸，卻又被她一掌打落。book18.org
「這哪行？」，柳修穎硬是把他押到椅上，「你已經把一個義子塞青姐那兒了，又把自己侄子送去，像話麼？」book18.org
這時顧子謀恰好從屋外經過，豎耳聽他嬸子道，「而且他倆進度不一樣，也不合適啊。」book18.org
「行，那我看看哪個營連合適，把子謀送過去。」，顧宋章又伸手把女人抱到膝上。book18.org
柳修穎想了想，見他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低聲道，「三年多了，這肚裡還是沒有動靜。我今天都不想去接你，一個個都盯著我肚子看。」book18.org
「少不得我再努力些。。」，顧宋章親上女人微微嘟起的唇肉，又被她推開，正聲道，「宋章，不然你把子謀過繼來吧。。」book18.org
顧子謀聽的心驚，一時屏住呼吸，卻聽他叔叔堅決道，「不成！這不明擺著告訴人你不孕麼？」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顧宋章忙笑哄，「我只要你的娃娃，和修穎一樣聰明的娃娃。」，說著就開始脫她衣裙，臉貼蹭到她平坦的肚皮上，熱騰騰道，「讓為夫把你這肚兒射滿。」book18.org
柳修穎也是久旱逢甘霖，又被他的大手在腿間摸得濕軟一片，躺在他臂彎里，忍不住呻吟，「唔。。宋。。」book18.org
卻聽屋外聲響，像是有人落荒而逃，一陣風吹開門縫。壞了，忘栓門了。柳修穎羞得小聲罵道，「都怪你猴急！這院子隔音不好，你就不能等睡了再。。」book18.org
顧宋章起身把門拴好，又把女人抱到肩頭，抓揉上那嬌臀，「這不是要抓緊機會麼？」。把人放到床上，卻見她捂著嘴，怕發出浪聲。於是慾火更旺，硬掰開她手，撐身而上，低聲罵道，「明兒就把他送走，天天在這兒，我都不方便操你。」book18.org
見柳修穎仍咬唇自持，便故意使壞，讓那挺立的肉棒晃在穴口，軟唇又點上她頸肩挑逗，逼著她發出聲兒來。就算沒有呻吟，也有水聲。積蓄多月的春水，浩波蕩漾，拍打翹頭，纏綿之狀，無處可藏。book18.org
所謂紅顏禍水，莫過於此吧，顧子謀當時心想。book18.org
（五十五）娥皇女英book18.org
等過了半年，顧宋章才和竇逢春回來，留季遙和葉雨守邊。徐卿諾退了兵，西線穩住，卻仍難再推一步。book18.org
顧宋章每次回來都是餓虎下山，這次卻成柳下惠了，只說自己疲於征戰，一上床就閉眼要睡，長長的眼睫毛微微抖著，讓柳修穎恨地想一根根全給他拔了。這會兒，柳修穎剛伸臂摟上顧宋章，就聽屋外婆子來報，說雙契把豆芽咬了。book18.org
「顧宋章。。你的種是不是都太。。」，霸道了。。book18.org
顧宋章可不覺得，青豆芽簡直是將門犬子，雙契可比他小了一歲多呢。book18.org
剛滿周歲的雙契，身板結實，跌倒了也不哭。不像元柳幾乎對所有人都有些霸道，雙契乖巧可愛，招人疼的很，就是喜歡欺負青豆芽。豆豆看她弟哭了反而訓他，更不許他還手，說雙契只是和他玩而已。所以白日裡柳修穎讓婆子避免雙契靠近豆芽，可小娃娃們夜裡同鋪而睡，哪攔得住她亂爬。近來她正冒牙，癢得厲害，一爬到豆芽旁，看見那對大耳朵便「啊嗚」一口下去，竟咬出一圈血印。book18.org
柳修穎狠捏了下雙契的肥臉。她只眨著眼睛，一臉無辜。豆芽卻在婆子懷裡哭得悽慘，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流，柳修穎忙抱上他哄著，「對不起，對不起，明天我和你娘去賠不是。」book18.org
「哎哎，你都沒抱雙兒，去抱那小子幹什麼？」，見顧宋章起身要去抓豆芽，柳修穎躲開，把豆芽還給婆子，輕輕捏住雙契的兩隻小耳朵，「娘說你多少回了，叫你不要欺負哥哥！你聽不懂嗎？！」book18.org
不然呢，她就是聽不懂啊！雙契終於被她娘拽的有點痛，癟著小嘴，才哼唧兩聲。book18.org
惹得顧宋章攔住柳修穎，「別拽壞了，小娃娃肉軟！」book18.org
「你就是太慣了！」，柳修穎啐了一口，卻也鬆了手，又瞪了一眼雙契。，book18.org
這般一鬧，顧宋章更是順理成章的沒什麼心思，只是抱著她要睡了。book18.org
柳修穎翻身親上男人喉結，小聲道，「宋章，一年了，可以了。」book18.org
顧宋章在她後腰的手猛地一抓，卻又鬆開，「呃。。我今兒累了。。」book18.org
「放屁！你都回來多少天了，怎麼休都休好了吧？」，柳修穎褪了衣裙，裸身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握住他早就起來的雞巴，就要霸王硬上弓。book18.org
顧宋章的大手本想捧著那肥臀下來，卻摸到連兩個屁股瓣都是濕黏一片，又頓住，在自己腿上蹭了蹭，求道，「修穎，算了吧。。」book18.org
柳修穎火了，居高臨下地質問，「你是不是外頭有人了？偷吃呢？」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是怕。。」，顧宋章摸上她肚子，燭火下還能見到些許孕產細紋，「怕你遭罪。」book18.org
柳修穎俯身親他，「不怕，我弄來個避子藥，大不了吃了就是了。」book18.org
「不行不行不行。」，顧宋章又推開她，問道，「誰給你的？」book18.org
還需要柳修穎說嗎，姚游洲能不告訴顧宋章麼，一定是柳明謀給的。book18.org
顧宋章攬過她側身躺下，念叨著，「是藥叄分毒，若是絕了生育倒也罷了，只是你這身子幾經催折，哪還再受得了這種猛藥。」book18.org
「那我去找姚游洲好了。。」，柳修穎被身後的雞巴頂的腿間一片濕癢，恨不得馬上就坐進去。她捏著那腫脹的龜頭，就往自己花兒上拽。兩個厚瓣夾著他肉棒品嘗，又用春漿往上澆淋個遍，美味到她低低呻吟起來。book18.org
「不行，你去找她要這藥，被人知道又說你。。」，顧宋章的手攔住那上翹挺硬的雞巴，又被柳修穎推開，那肉棒就嘣的一下打到她花瓣上，龜頭恰好撞到花珠，讓她整個人都往他雞巴上壓靠。顧宋章只得小心按著肉棒往她花珠上揉，想讓她緩解些，繼續念道，「等再過段時間，身子再好些啊。」book18.org
「唔。。」，柳修穎被他摸地直接挺了腰肢，稍一滑動，晃著的穴兒就一口咬進他雞巴，「不好不好！我就是要你操我！現在就操！」book18.org
硬生生忍了一年，龜頭再入那春暖溪谷，顧宋章哪還招架得住，摟著女人的肥乳就抽插起來，聽著她浪叫一團。柳修穎夾擠著花心吻上他龜頭，「宋章，親的好麼？」book18.org
「嗯，好。。好的想。。」，顧宋章猛地從床上爬起，見那肉棒勾出長長一縷春絲，實在是勾人心魂，又給了自己一巴掌，才扭頭翻箱倒櫃起來。柳修穎本以為他要找什麼托子之類的，還笑著說，「你的棒兒都脹的繃硬，還要什麼勞什子？」book18.org
沒想到顧宋章轉過身來喘道，「你不是有這玩意兒麼？」，竟把那角先生遞給柳修穎。book18.org
柳修穎白了他一眼，作勢要拿，卻抓了那肉棒含進嘴裡。瘋了！這女人每次舔兩下就是大發慈悲了，現在還吮吸上了？顧宋章也瘋了，雞巴漲的極大，直直戳到她喉嚨搗弄。可見她微微皺眉，又趕忙按住她頭，拔出棒來，」不行，修穎！真的不行！你再這樣，我晚上就睡書房了！」book18.org
柳修穎也惱了，做成這樣他都不願麼，混蛋！索性裹了被子，歪向床里，「滾滾滾！你有本事就睡一輩子的書房！」book18.org
柳顧二人成婚以來，顧宋章最多是睡地上，如今倒連屋都不能睡了，晚飯一過就被柳修穎趕走。她怕雙契再亂咬豆芽，就自己帶著她睡，元柳自然也要一塊兒貼著娘睡，沒地方留給顧宋章了。book18.org
天蒙蒙亮，他聽通報說竇逢春來了，打著哈欠把人迎進書房，「老竇，這麼早？對對對，我正要找你。」book18.org
竇逢春瞥了一眼周遭，只聽他繼續道，book18.org
「趕緊把豆芽領走吧，天天招惹雙兒。可憐我這閨女才剛一歲，叄天兩頭被她娘教訓。豆豆上學，留我這兒就算了。」，倒是大言不慚，賊喊抓賊。book18.org
竇逢春哪裡不知道他護崽，笑道，「都接回去，我跟豆豆說好了的，帶她回老家玩兒去。青衿也去，我們一個月後回來。」book18.org
顧宋章晃了晃腦袋，終於醒了，「哦？你倆和好啦？她這回可心疼你了吧。「book18.org
竇逢春不答，卻反問他，「你最近睡書房呢？怎麼吵架了？」book18.org
「亂說！我是忙的！」，顧宋章急了，哪輪到老竇可憐他了？book18.org
竇逢春拍拍他的肩，「一看你就剛醒，誰猜不著？」，又輕輕搖頭，「再在這兒睡下去，就又有人勸你納妾了。到時候，看她跟你吵不吵。」book18.org
嗯，更完蛋。提別人就算了，竟然提柳明謀。book18.org
只聽吳牧進言：「國公正當盛年，膝下唯二女。夫人賢而有方，夫人之妹更是聰慧過人。明公應效法堯舜，並娶娥皇女英。」book18.org
「放肆！」，顧宋章被嚇到了，真是趁他病要他命。book18.org
好巧不巧，明謀也在議會裡，她總愛跟在她師傅青衿身邊，又向胡玉學了不少營造之法，正要給顧宋章看她繪的水利圖紙，便抬聲道，」若說堯舜，則當學大禹治水。這是我擬定的閘口位置和草圖：戰時可啟閘放水，借水成障以護城；平時則調水入河，利於行舟與灌溉。」book18.org
顧宋章連連點頭：「明謀此言極是！只是你資歷尚淺，不可獨攬。」book18.org
柳明謀道：「我這些都是從指揮使胡玉那兒學的。她曾隨夫家承修朝廷水利，經驗充足。」book18.org
吳牧卻搶道：「不可！那胡玉是個寡婦啊，身上帶晦，豈可主造作之事？」book18.org
見他門生仍舊莽撞，胡崇文厲聲喝止，「住口！容國公自斷。」book18.org
寡婦？顧宋章他媽就是寡婦，他還是遺腹子呢。這吳牧怎麼盡找他不痛快。book18.org
「吳先生醉心書海，不甚曉世情。無妨，此事便依明謀之議。」，雖是打了圓場，卻仍攔不住柳明謀，只聽她笑道，book18.org
「吳夫子，聽說你不幸喪了妻房，也沒給她守個一年半載的節，就又娶了亡妻胞妹。還望夫子莫要既負娥皇，又負女英。」book18.org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明謀，怎麼說話呢！」，竟是柳修穎來了。她稍一福身，把西線的冊子遞給顧宋章，「昨晚掉在榻角，剛被元柳翻出來了。」book18.org
顧宋章爽了，玩味地掃了一眼夫子們。對對對，就是和你們想的一樣，戰況激烈，難分難捨啊！book18.org
並沒有，其實是他昨晚賴在屋裡看冊子，被柳修穎趕了出去，袖子一抖，就掉出一張。book18.org
元柳可真是他的福星吶。book18.org
（五十六）小兒難養book18.org
因為元柳看不得妹妹吃奶，所以柳修穎乾脆兩個都不喂了，全交給奶母照顧。book18.org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於是連著兩個孕期的充沛奶水，全都到顧宋章肚裡了。他每日醒來，就探手往女人乳上摸，見還是鼓脹地翹著兩顆紫葡萄，就自覺埋頭到她懷裡，來一頓早餐奶。book18.org
「啊，我娘當年也沒捨得這麼喂我吧。」，他側身對著那兩隻奶子，滿眼全是波峰。book18.org
柳修穎輕輕吹乾那乳頭，擰上顧宋章耳朵，「再說混帳話，你這耳朵就別要了。」book18.org
「疼疼疼！今兒徐卿諾派使節來了，再擰我就聽不見他要說啥了。」book18.org
柳修穎鬆手，「不外乎是求和結盟。東線才打完硬仗，歇口氣也好。」book18.org
顧宋章不知好賴地又握上她雙乳，擠著兩道奶線嘣進自己嘴裡，舔了舔唇道，「管他東邊西邊，老子全都要。」book18.org
柳明謀躲在一旁，等她姐夫走了，這才偷摸跑到她姐門口，「阿姐？」book18.org
柳修穎正用早飯，便喚她一起吃。產後顧宋章總黏著她，而明謀又看不慣這位姐夫，姐妹單獨相處的機會並不多。book18.org
見明謀左右張望，柳修穎示意妙兒善兒退下，笑問，「什麼事神神秘秘的？又想不告而別了？」book18.org
明謀這才從袖中摸出一隻小匣子：「阿姐，這是我按露蕊樓的方子，自己做的。只要一丸，便不會再有孕了。」book18.org
「你。。」，湯勺從柳修穎手中一滑，明謀忙勸，「阿姐，都生了兩個了，還不夠麼。你這次那麼兇險，我實在是害怕了。」book18.org
「不是。。」，話沒說完，明謀又急道，「怎麼，姐夫還要你生啊？我去找他。」book18.org
「你別！」，柳修穎按住妹妹，問道，「你被喂了這藥了？」book18.org
明謀一愣，隨即聳眉：「我以為你知道。破瓜前哪有不被喂的。。」book18.org
柳修穎紅了眼，「對不起，我不該，不該。。」，她的妹妹早被剝奪為人母的可能，而她卻拜託妹妹照顧自己的孩子。book18.org
「阿姐別哭。我也不想要孩子，一個人輕省得很。」，明謀說得直率，卻更叫柳修穎心口發酸。book18.org
「我再想想。。天有不測，小兒難養。。」，見明謀不悅，又拍了拍她的手，「姚游洲說讓我休養一年。你姐夫不會亂來的，你放心。」book18.org
另外，柳明謀也提到了滿月席上，季遙的那番頂撞。真是塊木頭，一年了還沒放下那點逢場作戲。到底是自己惹起的，可又不好單獨去找他，柳修穎便先往築城處找青衿，說一塊兒去看看葉雨。自從葉雨搬去跟季遙住後，青衿就沒怎麼再見他。book18.org
葉雨見兩位乾娘來了，手忙腳亂，拽著布條把滿臉的汗珠擦了又擦。book18.org
柳修穎含笑看他，「青姐，你看雨兒。先前瘦猴似的，如今一轉眼都成大小伙子了。」book18.org
「怎麼？不會叫娘了？」，柳修穎略一蹙眉，又道，「不叫我也罷了，可青將軍你總得叫吧。」book18.org
「修穎，別逗他了，他長大了，正琢磨該怎麼稱呼呢。」青衿笑懟回去，book18.org
葉雨抱拳，「夫人，青將軍，葉雨失禮了。」book18.org
「別來這套，就叫娘！」青衿半嗔半笑。book18.org
「是。。。娘。。」book18.org
很小聲，那個字，好像就是叫不出口了。book18.org
他十二歲那年被竇逢春帶回家，初見青衿，本以為是行乞路上常碰到的那種溫柔貴婦，可她卻是另一種模樣，難以言表。他只知道，從來沒有人這麼看過他，一種不加憐憫的眼神。青衿並不主動問他過往的不幸，只一條條教他未來的規矩。他第一次握刀，青衿指腹覆上他虎口，隨手奪過，笑道：「不拿穩刀，怎麼自保？」book18.org
半年後，青衿懷孕了。他看著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心裡是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他是有過娘的，或許他娘當時也像青衿一樣摸著肚子，期待著他的到來。他有些嫉妒她肚裡的娃娃，懊惱自己沒投胎做她親兒子。book18.org
後來，豆豆出生，折騰了青衿快兩天。他跪在角落裡，只求他義母能挺過來。他發覺自己不嫉妒那個娃娃了，他不想要她的庇護，他只想要她平安。book18.org
從此之後，一些心思，變得撲朔迷離起來，可他年紀太小，尚在懵懂。或許，對義母的感覺便是如此：終究不是親娘，不能無止境地索求，而是在不經意間泛出些不舍。book18.org
常年飢餓，他身子單薄，練武很是吃力。青衿還沒出月子，頭上圍了個絲絨抹額，在院裡給他背上擦藥。秋風蕭瑟，竇逢春忙讓青衿回屋，見他遍體淤青，嘆道，「怎麼摔成這樣？算了，別讓他練了，怕不是這塊料子。」book18.org
青衿把藥膏遞給他，淡淡道，「你自己想好，以勤補拙，以智補缺。要是不練武，我就讓顧大帥把你送到孔業那兒讀書。」book18.org
心底的野草瘋長，要證明他就是練武的料子。竇逢春一招一式，他都反覆摹演，義父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可卻似乎仍不甘心。去年他十八歲生日過去不久，竇逢春與青衿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執。他在偏房給豆豆講書，側耳聽著堂前的動靜，不敢作聲。book18.org
「為什麼不告訴我，是師兄？」，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青衿的哭腔，顫聲中帶著克制。book18.org
「師妹，求你了，彆氣了。我也是為了你好。」，義父的語氣僵硬，像心虛得很。book18.org
「你騙我！我特地問你是不是他，你說不是！」，青衿真怒了，聲音都繃不住，哭著問：「為我好？你是我爹嗎？為我好？他死了就輪到你了？」book18.org
只聽到青衿哭吼著讓義父放開她，幾番爭執，像是誰不小心撞上桌案，杯碗連聲碎去。奶母懷裡的豆芽直接嚇哭了，青豆豆也沒心思聽書了，只求助般地看向他。book18.org
「豆豆不怕，爹娘只是商量些事，哥哥去看看。」，他輕輕揉了揉豆豆的頭。那張明明驚恐的小臉上，卻隱著一份與青衿相同的堅毅。book18.org
他輕手輕腳走到堂邊，只見義父頹坐於滿地碎瓷之間。青衿看見他，忙抹了把淚，擠出笑：「沒事，就是吵了兩句，嚇到你們了。」book18.org
他垂眼不敢看她，「豆豆好像嚇到了，我。。我去幫爹收拾。。」book18.org
「別去了，讓他一個人待會兒。」，青衿吸了口氣，眼眶又濕了。book18.org
世俗的規範，禮制的束縛，在他心中盡數崩塌。廢墟之上，她下頜的那一滴淚，如自天際墜落，要將一切淹沒。book18.org
（五十七）罪難低眉book18.org
竇逢春畢竟還是收斂著說的。柳顧二人不知道的，還更多呢。book18.org
徐卿諾的那封信是血書，百般哀懇，唯求恕罪。book18.org
青衿翻身上馬，一鞭抽在竇逢春坐騎上，將他一路逼到城郊。直到荒地四顧無人，她才勒馬，「徐卿諾的信呢？」book18.org
竇逢春也收韁：「燒了。」book18.org
見青衿不言，他苦笑道：「師妹，他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弄死，你還要去找他？」book18.org
「不是他」，青衿的淚滑過臉頰，顫聲道，「是我親手打掉的。」book18.org
她深深吸了口氣，「罷了，無論如何，是我對不起你。」，轉身策馬，直奔暮色。book18.org
竇逢春怔在荒野中央，猛然催馬追去，嘶聲喊：「師妹，我不在乎了！我什麼都能包容！」book18.org
「我不用你包容。」，斬釘截鐵，不留餘地。book18.org
眼見她鞭影如風，坐騎愈疾，幾將人掀下，竇逢春只好收韁停步，不再追她。book18.org
所謂的清白，青衿不會再向任何男人求赦，她已經見識過了。book18.org
一開始，徐卿諾只是生理性的占有，有如獸慾，用精液標記獵物，並沒有再多想。直到他發現，青衿沒有葵水。她自己倒沒發覺，持久的藥性，讓她不是醉著就是迷著，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個很長很長的美夢。book18.org
徐卿諾知道那迷藥再吃下去，遲早就能落胎。可那該是竇逢春的種，不如了卻乾淨，何必冒險停藥，反讓他妻兒雙全？於是他加大劑量，親手一勺勺喂她嘴裡，親著她的紅唇要她咽下，那美味佳肴。做愛也自然更加兇狠，夜夜摟著她睡，大半個健壯的身子壓在她身上，堅硬的膝蓋鉗住她的小腹向內凹去，讓胎兒永無生長的空間。book18.org
青衿愛他，撐在他腰間，把那肉棒深深坐入體內，顛雲覆雨。他聽說，孕早期最忌刺激乳頭，便捏著那兩個乳頭揉圓搓扁，翹腫之後，又用指腹在那小眼上反覆揉擦。根本沒有奶水，但在不斷地刺激下，竟有了一星半點兒的濕意，他又驚又憤，直起身子，含住那椒乳死命吸吮，一點兒也不願留給她肚內的孽種。青衿有些不適，把他推回床上，自己俯身去親他，穴兒緊緊夾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迷聲呻吟，」師兄。。輕點。。」book18.org
本在她屁股上的雙手猛地抓上她腰腹，兩個拇指死死地往她肚臍下壓按，就這麼抱著她上下急劇顛動，紅著眼盯著那淫水迷離的交歡處，發了瘋地要把那孽種墮下來。見她高潮迭起，欲滿還迎，更是恨極惱極，餓虎撲食般把她壓在身下，大手狠狠揉的那小腹發紅，肉棒一下下頂弄，就是要把宮口撞開，讓她那本是情慾的呻吟也有些痛意，卻笑著問她，「青衿，師兄操的好麼？」book18.org
只是那孩子，就是下不來。倒是來了信件，說邊線失守，他要親征平定。與此同時，他終於弄到了，一副不傷身子的落子藥。可他終究不敢直面她，想等自己走了之後，再讓手下把湯藥送去。book18.org
青衿想跟他一塊兒去，故意道，「師兄也不讓我跟著，就像老竇一樣，自己一個人走鏢，把我撇在家裡好幾個月。」book18.org
恍然，徐卿諾才意識到，他費盡心思要殺死的肉胎，竟是他自己的骨血。book18.org
一時激動， 他緊緊抱住她，親上她的額頭，「怎麼能一樣？青衿可有了我的娃娃了。」，他終於輕輕撫上她的小腹，「小糊塗蛋，被師兄操大了肚兒還要去戰場呢。」book18.org
青衿呆了，一切都不可逆了，「可。。可是。。你。。為什麼？」，她想到那些狂風暴雨般的性愛，猛地抬頭望著他的臉，想尋求答案。book18.org
徐卿諾卻只是雲淡風輕，」我是怕你擔心。咱兒子健壯的很，不會妨礙爹娘快活。」，又蹲下，撥開衣裙，親上那柔軟的肚皮，「乖啊，爹不鬧你了。要好好長大，等爹把這江山打下給你。」book18.org
青衿顫抖地摸上徐卿諾的發頂，「師兄。。可我們不是夫妻。。這娃娃是。。」book18.org
徐卿諾突地站起，緊盯著她，「誰敢說？等我下個月平戰回來，就娶你為正妻。我要讓你娘和竇逢春知道，你我姻緣天定，上蒼賜子！」book18.org
既是這般，青衿也走不了了。算了算日子，這娃娃快兩個月大了，下個月成親倒也不至於凸顯肚子，真是個令人省心的孩子。徐卿諾為著自己的骨血，停了迷藥，春香，酒水，只有冷冰冰的鎧甲依舊繞著宅院。怕迷藥傷了胎氣，徐卿諾走之前，又私下找了好幾個郎中，費了些時日，等他快要回來了，才配成一副調養安胎的方子。為確保萬無一失，打算自己回來親自煎藥給她吃。book18.org
青衿在知道有孕後，謹慎得很，不敢再吃任何湯藥，她一想到徐卿諾粗暴地壓她肚子，就感到害怕。是以見到了抓來的藥材，也心存疑慮，非要去看方子。那僕人收著兩張方子，青衿隨他去廚房翻查時，就不慎抖出那張落子的方子。book18.org
她知道，只有徐卿諾，才會讓這方子出現在廚房。一切恰與她最不願相信的預感一致，他就是要落胎的。book18.org
明明是她的身子，她的孩子，他卻看不到。他只看到，那是竇逢春的種。book18.org
她穩住心神，摘下徐卿諾送的那枚金戒，塞到那僕人手裡，「怎麼混拿了不知誰家的方子？拿這戒指典當些錢，把自己贖了吧。不然大帥回來，定不會饒你的。」book18.org
她拿起那張寫了麝香的方子，用徐卿諾早就備好的藥材，自己按樣熬了一盅，顫抖著手服下，躺回和他曾經雲雨恩愛的床上。只說乏了要睡，讓所有伺候的人下去，忍著腹痛，一聲不吭地任身下鮮血淋漓，洗刷痴纏孽緣。到底是練武的，身子強健，饒是強撐落胎，一夜未眠，倒也留存體力，只讓人打了熱水，說自己來了月事。book18.org
清洗完畢，她換回一開始的粗布衣裳，使了荒廢已久的輕功，像一隻重獲自由的鳥一般，飛走了。book18.org
當然是有人追的，可她抱著馬頸不放，臉白得瘮人，對後喘道，「再追，就拿著我的屍首去見你的大帥！」只能快馬加鞭，通告翌日即歸的徐卿諾。他拋下大軍，單騎縱馬，狂奔回返。book18.org
早已是人去屋空，只留床上猩紅，刺目驚心。一張皺紙落在床頭，本以為是她留下的字句，卻是那藥方，尚沾著她指尖的血印。book18.org
才剛小產，就這麼奔逃。她不要命，可他不能讓她沒命。他不能追，他不能再犯錯了。book18.org
日日焚香，跪地念經，超度孩兒。月月飛鴿，血書懺悔，割遍十指。book18.org
可縱是滿天神佛諒宥，也換不得她一人低眉。book18.org
那干透的血跡，暗的好生淒涼，被她退回來，一個墨點都不願留。此後杳無訊息，不知去向。再後來有她的消息，是顧宋章攻下石城，她重孕挂帥，陣中產子。book18.org
荒唐，不是永不捲入戰火嗎？為了個竇逢春，她連她爹唯一的遺願都違背了。book18.org
那麼，他呢？就像那孩兒一樣，被她一筆勾去了嗎？book18.org
他倒也想忘的一乾二淨，可午夜夢回，那滿床血跡，讓他如何能忘。她私奔赴他，共謀新生，他卻一手毀盡。book18.org
他恨他自己，也要她恨他。寧為一世仇敵，也要她永不相忘。book18.org
（五十八）照虎畫貓book18.org
季遙正領兵操練，見柳修穎與青衿到來，便傳令歇陣，急步相迎。暑熱難耐，他衣襟未合，近乎赤膊；小麥色腹肌從薄衣下透出，叫柳修穎挪不開眼。book18.org
「葉雨，去帶隊操演，讓你娘瞧瞧你的長進。」，季遙一屁股坐下，舉起水囊猛灌。book18.org
柳修穎本也要跟去，卻又道，「日頭太毒，我就不去了。」，目光落在季遙飲水的喉結起伏上。book18.org
「阿遙，你大哥不是之前的大帥了。。」book18.org
季遙一頓，把水咽下，聽她又壓低聲音道，「說話得注意點。」book18.org
「嫂子，我。。我知道了。。」，他直直地望著她，想從那臉上看上半點情意，卻見她臉白唇淡，倒真是元氣大傷。book18.org
柳修穎被看得心慌，起身拍了拍衣擺，「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阿遙，你可不能糊塗啊。」book18.org
糊塗？怪只怪他還不夠糊塗。book18.org
這時，顧宋章氣勢洶洶趕來，甩著一紙：「媽了個巴子的徐卿諾，你看看他寫的什麼！」book18.org
「國公爺怎麼跑這兒來了？什麼事氣成這樣？」，柳修穎只笑著接過，卻也僵了臉。徐卿諾聞他們生了個閨女，就要為他兒子談娃娃親，以此結盟。book18.org
「結個屁的盟！敢打我閨女的主意，就是羞辱！」，顧宋章火氣沖天，「人我先押著了，老子要在軍前治他！」book18.org
「宋章，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好好把人送回去，不答應便是。」，柳修穎將信折好塞回他手裡，「走吧，我也累了，何必鬧得血肉橫飛。」book18.org
季遙抬聲：「大哥，徐卿諾狡詐，恐怕必有一戰。不如調我去西線，以備不虞。」book18.org
顧宋章這才注意到他，點著手道，「好，好，好。五日後你領兵去。」，又瞥見他半敞的胸口，「哎！把衣服穿好！你這成個什麼樣？」book18.org
等等，剛剛就他們兩個在這樹下？顧宋章反應過來，拽著柳修穎轉身，「聽你的，饒了那狗腿子！」book18.org
葉雨見柳顧二人要走，本想去同他的國公義父打個招呼。青衿卻捉住他裸露的手臂，「別去！瞧他那樣，准又和你柳乾娘彆扭上了。」book18.org
葉雨像是胳膊被火燎到，就差跳起來了，「呃。。好。。」book18.org
青衿笑道，「怎麼？翅膀硬了？娘現在還碰不得你了？」book18.org
葉雨低下頭，乖乖把胳膊往她懷前送了送：「娘好久沒來看我，我不習慣。」book18.org
一進馬車，顧宋章就直問，「說吧，你是去看葉雨，還是去看他？」book18.org
柳修穎懶得抬眼：「誰？我不是說了和青姐去看雨兒麼。好歹是你義子，頭回出征回來了，你也不關心。」book18.org
「賞過了，也升了銜。」，他指腹抬起她下巴，「別打岔，你和阿遙說了什麼？」book18.org
煩死了，陰魂不散啊顧宋章。book18.org
柳修穎攤牌：「我跟他說，你大哥現在是國公了，要他注意分寸，別再醉酒頂撞了。」book18.org
顧宋章很受用，「定是明謀跟你說的，你這個妹妹真讓我沒辦法。要是能撮合給阿遙，就能了結我兩樁心腹大患。」book18.org
「放屁！」，柳修穎一巴掌打落他的手，「明謀同意麼？你亂點鴛鴦譜？皮癢了不是？」book18.org
顧宋章腆著臉環緊她，「阿遙一天不嫁出去，我這心裡就膈應。出去打仗也好，少在你跟前晃悠。」book18.org
柳修穎只白了他一眼，不再接話了。book18.org
不說話，顧宋章有的是法子讓她開口。為留姚游洲於石城，夫婦二人出資建醫館，又為其延攬徒眾，使她坐鎮授業，讓學徒四方行醫。柳修穎雖然休養的不錯，卻也弄了一副小鈴鐺，以作每日練習恢復。顧宋章每晚看她夾得面紅耳赤，香汗淋漓，都只能悶著口氣。book18.org
今晚，他卻趁柳修穎正練習時，自己把雙契抱來了，「修穎，娃娃餓了，要喝奶呢。」book18.org
「呃。。雙兒那麼乖，讓奶母喂就是了。。我現在不方便。。唔。。」，柳修穎正躺在榻上，高高提起屁股，那鈴鐺隨著重力要往深處滑，抖得她穴兒不住地縮夾。book18.org
顧宋章非要把孩子抱她跟前，又摸上柳修穎抬起的屁股，「來來來，我幫你。」book18.org
「顧宋章！別逼我在孩子面前！！唔。。」，柳修穎身子一晃，又被那鈴鐺砸到爽肉，頓時軟了聲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嘖，你娘偏心啊。你姐姐那會兒，一哭她就喂。咱們雙兒可憐，爹爹疼阿。」，顧宋章親了親給他鬧醒的娃娃，背過身要走。book18.org
柳修穎被激的從榻上爬起來，「你胡說什麼啊，顧宋章！」book18.org
顧宋章卻又用鬍子蹭上稚嫩的小臉，讓剛站起的柳修穎聽到娃娃的哼唧聲。他知道，她只要一聽娃娃聲，奶水就會發脹，這一分心，看她怎麼夾得住穴里那對沉甸甸的鈴鐺。book18.org
果然，柳修穎剛追兩步就一屁股坐下，喘道，「唔。。別拿娃娃來鬧。。什麼人。。」book18.org
顧宋章這才滿意，讓妙兒進來把娃娃抱走，轉身抱起柳修穎往床上走。book18.org
「別。。姚游洲說了不行的。。」，柳修穎慌了，他又發什麼瘋。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進去。」，顧宋章撐著她屁股，手指按進臀溝往前滑蹭，「夾得挺緊啊。」book18.org
「你別亂摸！」，柳修穎給他弄得全身一縮，當然緊了。顧宋章坐到床邊，按住她躺在自己膝上，掀開衣裙，輕輕扯上那鈴鐺的細線，「讓為夫看看，你恢復的怎麼樣。」book18.org
柳修穎伸手擰他後腰，「你看什麼看！」book18.org
「我心疼我老婆，當然我自個兒來看。」，顧宋章俯身湊到那穴兒前，見肥瓣含著一顆小金球，正隨著丁零噹啷的聲響哆嗦。於是把按下花珠兒，壓著那球兒往裡滾，「修穎的穴兒真是妙極了，能給我生個胖娃娃，還能含著吞下這小玩意。」，又把那細線往上拉，刮蹭上枝條。book18.org
柳修穎不自覺地夾住，讓那鈴鐺反反覆復碾壓著花枝，「呃。。唔。。」，一股春水猛地湧出，順著細線打濕了顧宋章的手，惹得他用四指拂揉了一把嬌花，「想我了對不對？」book18.org
「嗯。。我想你。。想你的。。胸肌。。」，見柳修穎閉上眼睛，手往他領口裡伸，顧宋章美的不行，挺著胸脯送到她手上。book18.org
柳修穎捏了捏，「嗯，好厚。。」，手指在他乳頭打轉，閉眼說瞎話，「都可以奶娃娃了。」book18.org
「怎麼可能？」，顧宋章覺得不對勁，他有自知之明，一年了不親自操演，他這是薄肌啊。book18.org
柳修穎的手繼續往他肩臂上滑，「好粗，好想咬一口，唔。。」，簡直是羞辱，只有指尖點在他臂上，手心虛空著不知道在抓著什麼。book18.org
「你！你在想他！」book18.org
對的，顧宋章說的沒錯，柳修穎就是在想季遙的身子。恨得他咬牙，直接伸指猛地把那鈴鐺頂到最深，直震得她抽搐，喘道，book18.org
「沒有！想你呢。。」，她撐起身趴到顧宋章肩頭，笑道，「我想的，都是宋章最威風的狀態。對不對，國公爺？」book18.org
暑夜未歇勤練骨，從此國公必早朝。book18.org
（五十九）何須避嫌book18.org
本來只是季遙帶著葉雨去西線，誰料竇逢春和青衿聽了也要請纓。竇逢春當然不讓青衿去，兩人在議會上你來我往，吵得柳修穎都跑了過來。她先讓顧宋章把會散了，單獨留下兩人商量。book18.org
柳修穎勸道，「老竇，你就讓青姐和你一塊兒去算了。你們夫妻倆同心和氣，一致對外不好嗎？」book18.org
竇逢春卻當著柳顧二人爆發了，「哼，同心？她和誰同心？她對那徐卿諾，舊情難忘！」book18.org
原來老竇說的混球是他，顧宋章見柳修穎神色焦急，心下也是瞭然。瞞著親老公，真是夠義氣的。book18.org
「操你爹的球！難忘個屁！我就是要把他乾死！」，青衿也怒了，簡直是口不擇言。book18.org
竇逢春冷笑，」你捨得麼？剛成婚不到一年，聽到那姓徐的要成親，就跑去找他。去年他要抱兒子，又要釣你過去。。」，竟把這見不得人的家醜全部抖了出來。book18.org
青衿臉色刷白，箭步捂住他嘴，他反手扯開，怒道，「你當我是王八烏龜，一輩子都不知道麼？」book18.org
顧宋章上前穩住局面，摁住竇逢春，低聲道，「別說了，老竇！你同季遙走西線。青衿留下，與葉雨募兵操演。」book18.org
屋子靜極了，青衿笑了笑，「也好。國公明斷。告辭了。」，旋身離去，竇逢春急追其後。book18.org
柳修穎過於震驚，只跌坐椅上，喃喃自語：「青姐竟還有這事兒。。」book18.org
顧宋章俯身湊近，「這種事，瞞得了一陣子，能瞞得了一輩子麼？」book18.org
得，顧和尚又來點化她了。book18.org
徐卿諾原也是青衿父親的門生。因其兄起兵，惹得師父厭惡。師父見女兒對他情根深種，更是將徐出師門，以免青衿惹上兵禍，又在臨終前為青竇二人定婚。守滿三年孝後才成親。不久，竇逢春外出走鏢，青衿收到了徐卿諾的信，說他要收繼寡嫂。在此之前，只求再見她一面。book18.org
青衿確實是該見的。因為兩人當年約好私奔，可臨到頭來，她卻捨不得雙親，失約了。她親眼從窗內看到，她爹狠狠杖打徐卿諾到吐血，就是要把他攆走，讓他永遠別想娶她。她心裡有愧，她想親口致歉，體面告別。book18.org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徐卿諾不可同日而語。門第軒昂，街坊都打趣說湖西王要娶親了。她在府前轉了幾圈，終究不敢讓人通報，只買了幾壺酒，請路邊的花子們一同喝了，怔怔看著那紅燈喜炮，好不熱鬧。這才意識到，自己早作人婦，實是不該來的。book18.org
也不曉得怎麼回事，她酒越喝越多，醉得厲害，本正想趕回客棧，偏偏這時候，徐卿諾出現了。他也醉了，穿著大紅的喜服，踉蹌著往外沖，嘴裡一直念她的名字。兩人一對上眼，他猛地把喜炮扯下，拽著她一路狂跑，像要去成全當年的私奔。book18.org
兩個醉酒的人，囫圇吞了禁果。你舔我的唇兒，我嘗你的肉兒。再醒來，已是一切都遲了。徐卿諾自是不讓她再走了，把她衣服全部撕碎，裸著身子壓她在床上，面上卻全是淒懇，說自己壓根不想成親，是被軍中逼的。他不娶嫂子，就會拖累別的姑娘。哪怕是嫂子也知道他倆的舊情。book18.org
他們並沒有對不起任何人。book18.org
除了竇逢春。book18.org
可青衿那會兒，確實對他沒有幾分情意。book18.org
於是青衿閉眼，任由他再從頭到腳親去，像是這宿醉，永不能醒。徐卿諾把她安置在別院，對外稱是自己的護衛，日日形影不離。他說不想委屈她做平妻，要等在軍里徹底站穩後，風風光光娶她進門。青衿卻說她母親是不會答應的，她此前編了個理由，說去找竇逢春才得以出門。而他以為，是青衿心裡有了竇逢春。book18.org
他怕她走，夜夜重門迭守，春香卷著輕紗，酒水漫著迷藥。book18.org
徐卿諾總愛說他比竇逢春好多了。擅風情，秉月貌，便是囚愛的根本。他從來不認為兩人是偷情。相反，他覺得本該如此，是竇逢春搶了青衿的初夜，從此心裡影影綽綽有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竇師弟能讓你這麼爽麼？」，他總愛在她高潮時，貼著她發紅的臉質問，雞巴死死抵著宮口，射入不知道一天的第幾回精液。青衿不答，將他腰身纏得更緊，縮著穴兒承受他滔天的苦恨和濃精。可徐卿諾仍嫌不夠，整個身子都要壓著她，就在她的穴兒里晃動著那剛射完精的雞巴，要重整雄風，繼續上下求索，直到她水竭雲散，疲若秋葉，才願鳴金收兵。book18.org
好不快活，好不混沌，溺於慾海情波，管他人間幾何？book18.org
秉燭夜遊需盡歡，哪怕是短暫的清醒，青衿也告訴自己，她很愛他，也只愛過他。什麼世俗名分，家門聲名，待他有朝成就鼎業，又有誰能橫加阻攔？她向來欽佩徐卿諾的策謀武略，就像信他兩人的情愛一樣，信他就是那個蓋世英雄。book18.org
直到很多年以後，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該是被囚禁了。身體未必就插翅難飛，可卻用情愛和愧意結成繩索，緊緊地把自己綁在他身上，倒是心甘情願。book18.org
（六十）罪難低眉book18.org
竇逢春畢竟還是收斂著說的。柳顧二人不知道的，還更多呢。book18.org
徐卿諾的那封信是血書，百般哀懇，唯求恕罪。book18.org
青衿翻身上馬，一鞭抽在竇逢春坐騎上，將他一路逼到城郊。直到荒地四顧無人，她才勒馬，「徐卿諾的信呢？」book18.org
竇逢春也收韁：「燒了。」book18.org
見青衿不言，他苦笑道：「師妹，他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弄死，你還要去找他？」book18.org
「不是他」，青衿的淚滑過臉頰，顫聲道，「是我親手打掉的。」book18.org
她深深吸了口氣，「罷了，無論如何，是我對不起你。」，轉身策馬，直奔暮色。book18.org
竇逢春怔在荒野中央，猛然催馬追去，嘶聲喊：「師妹，我不在乎了！我什麼都能包容！」book18.org
「我不用你包容。」，斬釘截鐵，不留餘地。book18.org
眼見她鞭影如風，坐騎愈疾，幾將人掀下，竇逢春只好收韁停步，不再追她。book18.org
所謂的清白，青衿不會再向任何男人求赦，她已經見識過了。book18.org
一開始，徐卿諾只是生理性的占有，有如獸慾，用精液標記獵物，並沒有再多想。直到他發現，青衿沒有葵水。她自己倒沒發覺，持久的藥性，讓她不是醉著就是迷著，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個很長很長的美夢。book18.org
徐卿諾知道那迷藥再吃下去，遲早就能落胎。可那該是竇逢春的種，不如了卻乾淨，何必冒險停藥，反讓他妻兒雙全？於是他加大劑量，親手一勺勺喂她嘴裡，親著她的紅唇要她咽下，那美味佳肴。做愛也自然更加兇狠，夜夜摟著她睡，大半個健壯的身子壓在她身上，堅硬的膝蓋鉗住她的小腹向內凹去，讓胎兒永無生長的空間。book18.org
青衿愛他，撐在他腰間，把那肉棒深深坐入體內，顛雲覆雨。他聽說，孕早期最忌刺激乳頭，便捏著那兩個乳頭揉圓搓扁，翹腫之後，又用指腹在那小眼上反覆揉擦。根本沒有奶水，但在不斷地刺激下，竟有了一星半點兒的濕意，他又驚又憤，直起身子，含住那椒乳死命吸吮，一點兒也不願留給她肚內的孽種。青衿有些不適，把他推回床上，自己俯身去親他，穴兒緊緊夾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迷聲呻吟，」師兄。。輕點。。」book18.org
本在她屁股上的雙手猛地抓上她腰腹，兩個拇指死死地往她肚臍下壓按，就這麼抱著她上下急劇顛動，紅著眼盯著那淫水迷離的交歡處，發了瘋地要把那孽種墮下來。見她高潮迭起，欲滿還迎，更是恨極惱極，餓虎撲食般把她壓在身下，大手狠狠揉的那小腹發紅，肉棒一下下頂弄，就是要把宮口撞開，讓她那本是情慾的呻吟也有些痛意，卻笑著問她，「青衿，師兄操的好麼？」book18.org
只是那孩子，就是下不來。倒是來了信件，說邊線失守，他要親征平定。與此同時，他終於弄到了，一副不傷身子的落子藥。可他終究不敢直面她，想等自己走了之後，再讓手下把湯藥送去。book18.org
青衿想跟他一塊兒去，故意道，「師兄也不讓我跟著，就像老竇一樣，自己一個人走鏢，把我撇在家裡好幾個月。」book18.org
恍然，徐卿諾才意識到，他費盡心思要殺死的肉胎，竟是他自己的骨血。book18.org
一時激動， 他緊緊抱住她，親上她的額頭，「怎麼能一樣？青衿可有了我的娃娃了。」，他終於輕輕撫上她的小腹，「小糊塗蛋，被師兄操大了肚兒還要去戰場呢。」book18.org
青衿呆了，一切都不可逆了，「可。。可是。。你。。為什麼？」，她想到那些狂風暴雨般的性愛，猛地抬頭望著他的臉，想尋求答案。book18.org
徐卿諾卻只是雲淡風輕，」我是怕你擔心。咱兒子健壯的很，不會妨礙爹娘快活。」，又蹲下，撥開衣裙，親上那柔軟的肚皮，「乖啊，爹不鬧你了。要好好長大，等爹把這江山打下給你。」book18.org
青衿顫抖地摸上徐卿諾的發頂，「師兄。。可我們不是夫妻。。這娃娃是。。」book18.org
徐卿諾突地站起，緊盯著她，「誰敢說？等我下個月平戰回來，就娶你為正妻。我要讓你娘和竇逢春知道，你我姻緣天定，上蒼賜子！」book18.org
既是這般，青衿也走不了了。算了算日子，這娃娃快兩個月大了，下個月成親倒也不至於凸顯肚子，真是個令人省心的孩子。徐卿諾為著自己的骨血，停了迷藥，春香，酒水，只有冷冰冰的鎧甲依舊繞著宅院。怕迷藥傷了胎氣，徐卿諾走之前，又私下找了好幾個郎中，費了些時日，等他快要回來了，才配成一副調養安胎的方子。為確保萬無一失，打算自己回來親自煎藥給她吃。book18.org
青衿在知道有孕後，謹慎得很，不敢再吃任何湯藥，她一想到徐卿諾粗暴地壓她肚子，就感到害怕。是以見到了抓來的藥材，也心存疑慮，非要去看方子。那僕人收著兩張方子，青衿隨他去廚房翻查時，就不慎抖出那張落子的方子。book18.org
她知道，只有徐卿諾，才會讓這方子出現在廚房。一切恰與她最不願相信的預感一致，他就是要落胎的。book18.org
明明是她的身子，她的孩子，他卻看不到。他只看到，那是竇逢春的種。book18.org
她穩住心神，摘下徐卿諾送的那枚金戒，塞到那僕人手裡，「怎麼混拿了不知誰家的方子？拿這戒指典當些錢，把自己贖了吧。不然大帥回來，定不會饒你的。」book18.org
她拿起那張寫了麝香的方子，用徐卿諾早就備好的藥材，自己按樣熬了一盅，顫抖著手服下，躺回和他曾經雲雨恩愛的床上。只說乏了要睡，讓所有伺候的人下去，忍著腹痛，一聲不吭地任身下鮮血淋漓，洗刷痴纏孽緣。到底是練武的，身子強健，饒是強撐落胎，一夜未眠，倒也留存體力，只讓人打了熱水，說自己來了月事。book18.org
清洗完畢，她換回一開始的粗布衣裳，使了荒廢已久的輕功，像一隻重獲自由的鳥一般，飛走了。book18.org
當然是有人追的，可她抱著馬頸不放，臉白得瘮人，對後喘道，「再追，就拿著我的屍首去見你的大帥！」只能快馬加鞭，通告翌日即歸的徐卿諾。他拋下大軍，單騎縱馬，狂奔回返。book18.org
早已是人去屋空，只留床上猩紅，刺目驚心。一張皺紙落在床頭，本以為是她留下的字句，卻是那藥方，尚沾著她指尖的血印。book18.org
才剛小產，就這麼奔逃。她不要命，可他不能讓她沒命。他不能追，他不能再犯錯了。book18.org
日日焚香，跪地念經，超度孩兒。月月飛鴿，血書懺悔，割遍十指。book18.org
可縱是滿天神佛諒宥，也換不得她一人低眉。book18.org
那干透的血跡，暗的好生淒涼，被她退回來，一個墨點都不願留。此後杳無訊息，不知去向。再後來有她的消息，是顧宋章攻下石城，她重孕挂帥，陣中產子。book18.org
荒唐，不是永不捲入戰火嗎？為了個竇逢春，她連她爹唯一的遺願都違背了。book18.org
那麼，他呢？就像那孩兒一樣，被她一筆勾去了嗎？book18.org
他倒也想忘的一乾二淨，可午夜夢回，那滿床血跡，讓他如何能忘。她私奔赴他，共謀新生，他卻一手毀盡。book18.org
他恨他自己，也要她恨他。寧為一世仇敵，也要她永不相忘。book18.org
（六十一）枝疏蔓離book18.org
青衿收拾了包袱，拉著青豆豆剛邁出門，就撞上了竇逢春。book18.org
「爹！娘要帶我回老家玩！」，豆豆興高采烈，矮小的身子，看不到父母臉上的沉重。book18.org
竇逢春蹲下來，緊緊抱住女兒，「豆豆不去好麼，等爹出征回來再帶你一塊去。」，他抬頭望向青衿，見她眉心緊鎖，雙目緊閉，淚意微顫。book18.org
「好吧，可是爹從來沒時間帶我玩……」，豆豆撅起嘴，失落的很。book18.org
竇逢春把女兒扛到肩上：「爹和豆豆拉鉤，一定帶你去玩。」，說著一把牽住青衿，將她帶回門內。book18.org
他不肯鬆手，只叫僕人領豆豆去書房，拽著她入屋，這才放開，低聲試探：「師妹？」book18.org
青衿坐下，深吸一口氣，「老竇，我不想瞞你的。當年我要和你說清楚，可我娘不許，說青家要傳出這種事，她就要一頭撞死。。對不起。。」book18.org
見竇逢春只沉默著，她繼續道，「豆芽跟你姓吧，叫竇風好了。豆豆是女孩兒，我放心不下，讓我帶走吧。。」book18.org
「不！」，竇逢春俯身撐在她身側，近的幾乎碰到她鼻子，「我就要出征了，你非要逼著我戰死麼？你這心裡可曾有我半分？」book18.org
沉默許久，青衿輕輕推開他，起身道，「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你放心，我不走了，等你回來再談。」book18.org
竇逢春差點回不來了。他與季遙赴西線未久，徐卿諾就發起猛攻，相持三月，兩軍互有勝負。十一月初，徐軍佯收兵退去，趁城上換防未穩，驟返回擊。竇逢春登樓指揮，冷箭斜入左胸，離心臟只差寸許。book18.org
季遙難以支撐，急報石城。顧宋章當機立斷，要親率葉雨領大軍馳援西線，余兵留予柳修穎固守石城，由青衿與顧子謀統帶。柳修穎只告訴青衿老竇負傷，還不敢說是胸口中箭，卻見青衿面上平平，似是毫不在意。book18.org
黎明將破，天色微白。城門兩側甲影成列，寒光粼粼。book18.org
柳修穎抱著雙契，牽著元柳下車。寒風掠面，吹的她絳紫披風獵獵作響。book18.org
顧宋章領軍而至，見妻女候在門側，便勒韁停步，翻身下馬。book18.org
元柳見她爹渾身金甲，卻也認了出來，跑上前仰頭喊道，」爹爹凱旋！「book18.org
未到兩歲的娃娃，奶聲奶氣，卻清亮透陣。book18.org
顧宋章朗聲大笑，俯身抱起女兒，高高舉過頭頂，走向柳修穎道，「好！」book18.org
軍中齊呼，鐵甲相擊，號角長鳴。book18.org
雙契被驚醒，圓溜溜的眼睛望向她娘。柳修穎低頭輕拍兩下，抬頭對顧宋章道：「放心去吧。」book18.org
他點頭，將元柳放下，終究不舍，借著女兒的小手撫上她的掌心，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回身上馬。book18.org
出徵令下，戰鼓轟然，旌旗漫天。book18.org
元柳追著馬尾，又扯著嗓子大喊，「爹爹！凱旋！」book18.org
柳修穎蹲下摸了摸她小臉，笑道，「好了，讓你爹安心去打壞蛋啊。」book18.org
眼前的塵土，被馬蹄捲起，又一點點落下。book18.org
顧子謀從城樓下來，「嬸子，回去吧？」book18.org
柳修穎回過神來，「好。」，卻看了看他道，「子謀，你叔叔信任你，才讓你留下守城。」book18.org
顧子謀從小就和葉雨不對付。葉雨上次回來升了銜，這回又隨他叔出征，他定不痛快呢。book18.org
「嗯」，顧子謀知道，他這叔叔，可嫌棄他了。book18.org
顧子謀比葉雨晚了一年多才找到他叔。他屁都不會的時候，比他小兩歲的葉雨已經頗有拳腳了。軍中巴結，說他叔叔迷著不下蛋的嬸子，這香火到底是要落到他頭上。可柳修穎並沒有他多給半點好處。她也是葉雨義母，每回有什麼東西，都是兩人均分。他心中不服，卻說不出口。book18.org
他記得那次他叔出征回來，一見嬸子，就從馬上一躍而下，衝過去把人擁進懷裡轉圈，腳都懸在半空。book18.org
柳修穎抬手錘他：「孩子在呢，也不知收斂點。」，他叔這才鬆開嬸子，目光卻越過他，落到葉雨身上，「雨兒也來了？聽你爹說你長槍使得不錯。再大些，義父帶你出征去！」book18.org
他看到柳修穎皺眉，本以為她要為自己說什麼，可她什麼都沒有說。book18.org
其實柳修穎說了，只是他不知道罷了。那天晚飯後，夫妻倆攜手回屋，柳修穎才對顧宋章小聲道，「你這侄子，在你面前連菜都不敢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虐待他了。」book18.org
顧宋章只一心想和柳修穎膩歪，摟著女人急著進屋，「管他呢，愛吃吃，不吃拉倒。」book18.org
柳修穎一把拽住他：「正經點！你今兒看都不看他一眼，倒轉頭只夸雨兒，讓他怎麼想啊？」book18.org
「行行行，我看他看他。」顧宋章應著，「反正也大了，讓他去青衿那兒一塊學武。」，幾個月了沒開葷，順著女人的手心就往她胳膊上摸，卻又被她一掌打落。book18.org
「這哪行？」，柳修穎硬是把他押到椅上，「你已經把一個義子塞青姐那兒了，又把自己侄子送去，像話麼？」book18.org
這時顧子謀恰好從屋外經過，豎耳聽他嬸子道，「而且他倆進度不一樣，也不合適啊。」book18.org
「行，那我看看哪個營連合適，把子謀送過去。」，顧宋章又伸手把女人抱到膝上。book18.org
柳修穎想了想，見他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低聲道，「三年多了，這肚裡還是沒有動靜。我今天都不想去接你，一個個都盯著我肚子看。」book18.org
「少不得我再努力些。。」，顧宋章親上女人微微嘟起的唇肉，又被她推開，正聲道，「宋章，不然你把子謀過繼來吧。。」book18.org
顧子謀聽的心驚，一時屏住呼吸，卻聽他叔叔堅決道，「不成！這不明擺著告訴人你不孕麼？」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顧宋章忙笑哄，「我只要你的娃娃，和修穎一樣聰明的娃娃。」，說著就開始脫她衣裙，臉貼蹭到她平坦的肚皮上，熱騰騰道，「讓為夫把你這肚兒射滿。」book18.org
柳修穎也是久旱逢甘霖，又被他的大手在腿間摸得濕軟一片，躺在他臂彎里，忍不住呻吟，「唔。。宋。。」book18.org
卻聽屋外聲響，像是有人落荒而逃，一陣風吹開門縫。壞了，忘栓門了。柳修穎羞得小聲罵道，「都怪你猴急！這院子隔音不好，你就不能等睡了再。。」book18.org
顧宋章起身把門拴好，又把女人抱到肩頭，抓揉上那嬌臀，「這不是要抓緊機會麼？」。把人放到床上，卻見她捂著嘴，怕發出浪聲。於是慾火更旺，硬掰開她手，撐身而上，低聲罵道，「明兒就把他送走，天天在這兒，我都不方便操你。」book18.org
見柳修穎仍咬唇自持，便故意使壞，讓那挺立的肉棒晃在穴口，軟唇又點上她頸肩挑逗，逼著她發出聲兒來。就算沒有呻吟，也有水聲。積蓄多月的春水，浩波蕩漾，拍打翹頭，纏綿之狀，無處可藏。book18.org
所謂紅顏禍水，莫過於此吧，顧子謀當時心想。book18.org
（六十二）娥皇女英book18.org
等過了半年，顧宋章才和竇逢春回來，留季遙和葉雨守邊。徐卿諾退了兵，西線穩住，卻仍難再推一步。book18.org
顧宋章每次回來都是餓虎下山，這次卻成柳下惠了，只說自己疲於征戰，一上床就閉眼要睡，長長的眼睫毛微微抖著，讓柳修穎恨地想一根根全給他拔了。這會兒，柳修穎剛伸臂摟上顧宋章，就聽屋外婆子來報，說雙契把豆芽咬了。book18.org
「顧宋章。。你的種是不是都太。。」，霸道了。。book18.org
顧宋章可不覺得，青豆芽簡直是將門犬子，雙契可比他小了一歲多呢。book18.org
剛滿周歲的雙契，身板結實，跌倒了也不哭。不像元柳幾乎對所有人都有些霸道，雙契乖巧可愛，招人疼的很，就是喜歡欺負青豆芽。豆豆看她弟哭了反而訓他，更不許他還手，說雙契只是和他玩而已。所以白日裡柳修穎讓婆子避免雙契靠近豆芽，可小娃娃們夜裡同鋪而睡，哪攔得住她亂爬。近來她正冒牙，癢得厲害，一爬到豆芽旁，看見那對大耳朵便「啊嗚」一口下去，竟咬出一圈血印。book18.org
柳修穎狠捏了下雙契的肥臉。她只眨著眼睛，一臉無辜。豆芽卻在婆子懷裡哭得悽慘，眼淚鼻涕一起往外流，柳修穎忙抱上他哄著，「對不起，對不起，明天我和你娘去賠不是。」book18.org
「哎哎，你都沒抱雙兒，去抱那小子幹什麼？」，見顧宋章起身要去抓豆芽，柳修穎躲開，把豆芽還給婆子，輕輕捏住雙契的兩隻小耳朵，「娘說你多少回了，叫你不要欺負哥哥！你聽不懂嗎？！」book18.org
不然呢，她就是聽不懂啊！雙契終於被她娘拽的有點痛，癟著小嘴，才哼唧兩聲。book18.org
惹得顧宋章攔住柳修穎，「別拽壞了，小娃娃肉軟！」book18.org
「你就是太慣了！」，柳修穎啐了一口，卻也鬆了手，又瞪了一眼雙契。，book18.org
這般一鬧，顧宋章更是順理成章的沒什麼心思，只是抱著她要睡了。book18.org
柳修穎翻身親上男人喉結，小聲道，「宋章，一年了，可以了。」book18.org
顧宋章在她後腰的手猛地一抓，卻又鬆開，「呃。。我今兒累了。。」book18.org
「放屁！你都回來多少天了，怎麼休都休好了吧？」，柳修穎褪了衣裙，裸身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握住他早就起來的雞巴，就要霸王硬上弓。book18.org
顧宋章的大手本想捧著那肥臀下來，卻摸到連兩個屁股瓣都是濕黏一片，又頓住，在自己腿上蹭了蹭，求道，「修穎，算了吧。。」book18.org
柳修穎火了，居高臨下地質問，「你是不是外頭有人了？偷吃呢？」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是怕。。」，顧宋章摸上她肚子，燭火下還能見到些許孕產細紋，「怕你遭罪。」book18.org
柳修穎俯身親他，「不怕，我弄來個避子藥，大不了吃了就是了。」book18.org
「不行不行不行。」，顧宋章又推開她，問道，「誰給你的？」book18.org
還需要柳修穎說嗎，姚游洲能不告訴顧宋章麼，一定是柳明謀給的。book18.org
顧宋章攬過她側身躺下，念叨著，「是藥三分毒，若是絕了生育倒也罷了，只是你這身子幾經催折，哪還再受得了這種猛藥。」book18.org
「那我去找姚游洲好了。。」，柳修穎被身後的雞巴頂的腿間一片濕癢，恨不得馬上就坐進去。她捏著那腫脹的龜頭，就往自己花兒上拽。兩個厚瓣夾著他肉棒品嘗，又用春漿往上澆淋個遍，美味到她低低呻吟起來。book18.org
「不行，你去找她要這藥，被人知道又說你。。」，顧宋章的手攔住那上翹挺硬的雞巴，又被柳修穎推開，那肉棒就嘣的一下打到她花瓣上，龜頭恰好撞到花珠，讓她整個人都往他雞巴上壓靠。顧宋章只得小心按著肉棒往她花珠上揉，想讓她緩解些，繼續念道，「等再過段時間，身子再好些啊。」book18.org
「唔。。」，柳修穎被他摸地直接挺了腰肢，稍一滑動，晃著的穴兒就一口咬進他雞巴，「不好不好！我就是要你操我！現在就操！」book18.org
硬生生忍了一年，龜頭再入那春暖溪谷，顧宋章哪還招架得住，摟著女人的肥乳就抽插起來，聽著她浪叫一團。柳修穎夾擠著花心吻上他龜頭，「宋章，親的好麼？」book18.org
「嗯，好。。好的想。。」，顧宋章猛地從床上爬起，見那肉棒勾出長長一縷春絲，實在是勾人心魂，又給了自己一巴掌，才扭頭翻箱倒櫃起來。柳修穎本以為他要找什麼托子之類的，還笑著說，「你的棒兒都脹的繃硬，還要什麼勞什子？」book18.org
沒想到顧宋章轉過身來喘道，「你不是有這玩意兒麼？」，竟把那角先生遞給柳修穎。book18.org
柳修穎白了他一眼，作勢要拿，卻抓了那肉棒含進嘴裡。瘋了！這女人每次舔兩下就是大發慈悲了，現在還吮吸上了？顧宋章也瘋了，雞巴漲的極大，直直戳到她喉嚨搗弄。可見她微微皺眉，又趕忙按住她頭，拔出棒來，」不行，修穎！真的不行！你再這樣，我晚上就睡書房了！」book18.org
柳修穎也惱了，做成這樣他都不願麼，混蛋！索性裹了被子，歪向床里，「滾滾滾！你有本事就睡一輩子的書房！」book18.org
柳顧二人成婚以來，顧宋章最多是睡地上，如今倒連屋都不能睡了，晚飯一過就被柳修穎趕走。她怕雙契再亂咬豆芽，就自己帶著她睡，元柳自然也要一塊兒貼著娘睡，沒地方留給顧宋章了。book18.org
天蒙蒙亮，他聽通報說竇逢春來了，打著哈欠把人迎進書房，「老竇，這麼早？對對對，我正要找你。」book18.org
竇逢春瞥了一眼周遭，只聽他繼續道，book18.org
「趕緊把豆芽領走吧，天天招惹雙兒。可憐我這閨女才剛一歲，三天兩頭被她娘教訓。豆豆上學，留我這兒就算了。」，倒是大言不慚，賊喊抓賊。book18.org
竇逢春哪裡不知道他護崽，笑道，「都接回去，我跟豆豆說好了的，帶她回老家玩兒去。青衿也去，我們一個月後回來。」book18.org
顧宋章晃了晃腦袋，終於醒了，「哦？你倆和好啦？她這回可心疼你了吧。「book18.org
竇逢春不答，卻反問他，「你最近睡書房呢？怎麼吵架了？」book18.org
「亂說！我是忙的！」，顧宋章急了，哪輪到老竇可憐他了？book18.org
竇逢春拍拍他的肩，「一看你就剛醒，誰猜不著？」，又輕輕搖頭，「再在這兒睡下去，就又有人勸你納妾了。到時候，看她跟你吵不吵。」book18.org
嗯，更完蛋。提別人就算了，竟然提柳明謀。book18.org
只聽吳牧進言：「國公正當盛年，膝下唯二女。夫人賢而有方，夫人之妹更是聰慧過人。明公應效法堯舜，並娶娥皇女英。」book18.org
「放肆！」，顧宋章被嚇到了，真是趁他病要他命。book18.org
好巧不巧，明謀也在議會裡，她總愛跟在她師傅青衿身邊，又向胡玉學了不少營造之法，正要給顧宋章看她繪的水利圖紙，便抬聲道，」若說堯舜，則當學大禹治水。這是我擬定的閘口位置和草圖：戰時可啟閘放水，借水成障以護城；平時則調水入河，利於行舟與灌溉。」book18.org
顧宋章連連點頭：「明謀此言極是！只是你資歷尚淺，不可獨攬。」book18.org
柳明謀道：「我這些都是從指揮使胡玉那兒學的。她曾隨夫家承修朝廷水利，經驗充足。」book18.org
吳牧卻搶道：「不可！那胡玉是個寡婦啊，身上帶晦，豈可主造作之事？」book18.org
見他門生仍舊莽撞，胡崇文厲聲喝止，「住口！容國公自斷。」book18.org
寡婦？顧宋章他媽就是寡婦，他還是遺腹子呢。這吳牧怎麼盡找他不痛快。book18.org
「吳先生醉心書海，不甚曉世情。無妨，此事便依明謀之議。」，雖是打了圓場，卻仍攔不住柳明謀，只聽她笑道，book18.org
「吳夫子，聽說你不幸喪了妻房，也沒給她守個一年半載的節，就又娶了亡妻胞妹。還望夫子莫要既負娥皇，又負女英。」book18.org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明謀，怎麼說話呢！」，竟是柳修穎來了。她稍一福身，把西線的冊子遞給顧宋章，「昨晚掉在榻角，剛被元柳翻出來了。」book18.org
顧宋章爽了，玩味地掃了一眼夫子們。對對對，就是和你們想的一樣，戰況激烈，難分難捨啊！book18.org
並沒有，其實是他昨晚賴在屋裡看冊子，被柳修穎趕了出去，袖子一抖，就掉出一張。book18.org
元柳可真是他的福星吶。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