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鳳凰book18.org
為了避免折騰，顧宋章直接把母女倆安置在姚游洲家，也好有些產後調理。柳修穎迷迷糊糊中被擦洗了身子，換了乾淨衣裳後，就又繼續昏睡，到了傍晚才轉醒。一睜眼就看顧宋章在床邊抱著孩子傻笑，「孩子。。給我看看，，「book18.org
顧宋章見她醒了，忙叫人端碗參湯來，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到她身邊。小小的一團，閉眼睡著好像以為自己還沒出生一樣。顧宋章壓低了聲音，」看看咱閨女，皺皺巴巴的，姚游洲說長開了就好了。」 柳修穎翻過身來，手指輕輕撫上皺紅的小臉，又軟又嫩，笑道，「當然，明謀剛出生那會兒也是這樣。」，卻又滴下淚來。book18.org
顧宋章抱起她靠在自己懷中，握住她的肩膀，「你這身體還虛，不能哭。明謀一定會找到的，你就安心守著這小傢伙就好了。」 柳修穎點點頭，就著男人的手，喝下那一整碗參湯，「什麼小傢伙，你這個做爹的也不知道給她取個名字。」book18.org
顧宋章滿臉笑意，「我想好了，但怕你不喜歡。顧元柳，開元初始的元，柳樹的柳。怎麼樣？」book18.org
那確實得問問，顧宋章本名其實是顧狗二。當時程大少爺氣勢洶洶地問他姓甚名何，都根本沒臉回答，便胡亂指著柳修穎案上的揮毫說，」我姓顧，名就是那兩個字。「 柳修穎當時寫的是，「屈宋文章，韓彭事業。」book18.org
柳修穎想到這，笑回，「你倒也會起名字了。」，又皺眉道，「不是和子謀一輩嗎？怎麼？因為她是個女孩兒？」顧宋章看懂女人眼底的擔心，親上她額頭，「當然不是，別多想了。」 柳修穎仰頭看他，接著問，「宋章，你打算什麼時候打石城？」book18.org
「不急，先等閨女滿月再說。下午剛有來報，季遙二弟在南邊打了勝仗回來，還帶來不少水兵呢。」顧宋章扶著女人躺平。柳修穎也是歡喜，道，」那你可要好好給他慶功，可惜我今晚沒法赴宴了。」book18.org
顧宋章點點頭，忍不住又碰了碰女兒小臉，」咱的小元柳才是爹爹的福星吶。修穎，我求求你，晚上讓我抱孩子給兄弟們看看，book18.org
柳修穎拂開他的手，白了一眼，」不行！剛出生的孩子，魂都沒落定，就被你帶去喝酒？」 顧宋章拍了拍腦袋，「這倒也是，你好好歇著，晚上我會回來的。」 他看了看柳修穎，眼睛裡只有女兒，臉上卻是遮不住的疲意，便把孩子抱起，「我把她抱去吃奶。你睡了一天了，先吃點東西，才有體力奶她啊。」柳修穎撇了撇嘴，卻也聽話了。再不能像以前那樣不顧惜自己身子，她可是有女兒的人了。book18.org
轉眼，小元柳就滿月了。柳修穎出了月子，終於可以動身回到將軍府。恰逢正月，家家都在恭迎新春，顧宋章得意至極，簡直要和全城共享幸事。宴席擺的極闊，竟還請了程紹泰來。一身暗紅衣袍，嘴角要咧到耳朵根上去。若不是他親自抱著女兒，都還以為今天是他娶親呢。柳修穎穿著藕粉小襖，一改往日悍妻作風，坐在男人身邊談笑，倒有些賢淑來。程紹泰來敬酒，她也禮節性的應著，笑說給他家添了麻煩，要顧宋章賠上那床具的錢。程紹泰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子，柳修穎一開始都沒有注意到她，卻聽嬌聲道，「程老爺哪敢吶，顧小姐可是千年難見的命格。我聽人說，小姐出生那天，北山上可有七彩霞光，還飛來只大鳥呢。啊對了，就像鳳凰一樣。」book18.org
柳修穎不信這些，也不知道她到底什麼意思，緊緊盯著她，卻感到莫名的熟悉。顧宋章喝了不少，聽了這話更是高興，「哦？是嗎？我閨女是個小鳳凰？你可不要說胡話啊。」，柳修穎在桌底捏了捏他的腿，讓他別再說了，卻見顧子謀竟然前來應道，「是啊，叔叔。我那天在北山練兵，就看到了霞光和那大鳥呢。」顧宋章喜不自禁，抱著咿呀直叫的女兒就又親了幾口，「哎呀，真是爹的小鳳凰呢。」book18.org
那女子好像對顧子謀也有些意外，而這一切都被柳修穎看在眼裡。於是她便問程紹泰道，」程老闆，這位姑娘怎麼以前沒見過？叫什麼名字？「程紹泰正要開嘴，那姑娘卻搶答道，」夫人，我叫楊勉，是程老闆新招的掌柜。」柳修穎笑應著，心裡卻空落落的。待到兩人離開之後，她才拉著顧宋章的衣角低聲問，「你說那姑娘，和我長得像嗎？我覺得她好像是。。」book18.org
顧宋章還在和女兒舉高高呢，「你在我身邊，我哪敢看別的姑娘吶，除了咱閨女，對不對啊，小鳳凰，呼啦呼啦。。」柳修穎的賢妻額度今天用完了，她從顧宋章手上搶過女兒，「你別把她弄吐奶了。我要帶她回去睡了，你再喝下去，今晚就別進屋了。」book18.org
（十九）多少恨book18.org
柳修穎這一拂袖離去，旁人卻是見怪不怪，只看顧宋章仍嘿嘿笑著，舉著酒杯站起，朗聲道，「我顧宋章今天高興！這閨女剛落地，季遙兄弟就打勝仗回來。這是福星照我、天助我軍。三天後，直取石城！」book18.org
自是齊聲應諾，士氣大振。book18.org
顧宋章本要去書房簽發軍令，卻被程紹泰攔住，「顧大帥，能不能讓我見一下修穎。我有事。。」 顧宋章微眯了眯眼，笑道，」和我說就是了，程兄信不過我嗎？」 程紹泰像是被噎住了，好一會兒才從袖裡掏出那金鎖來，」也沒什麼，給娃娃打了個長命鎖。一點小心意罷了。」 顧宋章接了過來，道了聲謝。旁邊的顧子謀卻臉色一變，叫道」叔叔，你看那兒。。「顧宋章早就對他不爽，不耐煩打斷道，看什麼看，我看你眼花了吧，就又樂呵呵地往書房走。顧子謀見勸不動，只能拔腿就跑。book18.org
一進門，顧宋章好像看到，柳修穎竟裹著件裡衣倚在案前。「修穎，修穎？」，許是酒喝多了，他覺得修穎的眉目之間總少些什麼。女人走過來，伸手為他寬衣，他正準備低頭親吻她，卻見她低垂的眉尾，心中一震，猛地往後退去。這絕不是修穎，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模樣來伺候醉酒的自己？想到柳修穎剛才的話，他才反應過來，沉聲問道：「明謀，你這樣對得起你姐姐嗎？」book18.org
柳明謀一驚，把手縮了回去，只聽顧宋章嚷道，「來人，把她送進夫人屋裡，告訴她明謀找到了。」 他撿起地上的外袍，拋到她身上，「你自己去跟你姐姐解釋吧。她翻遍了整個城找你，你就這麼待她。」book18.org
柳明謀套上外袍，「姓顧的，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不是為了我姐姐，我都不用來你這兒噁心自己。」 顧宋章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得罪她了。還未來得及詢問，柳修穎卻被顧子謀領來了。book18.org
她踹開門，見到衣冠不整的兩人，登時就給了顧宋章一巴掌，「不要臉！」 出手極重，顧宋章直接被扇飛倒地，她也氣的渾身發抖，扭頭就要走。顧宋章怕她氣出個好歹，連滾帶爬地抱住她雙腿，解釋道，「我沒有，我沒有！這是你妹妹柳明謀，她故意的。。」book18.org
柳修穎怔住了，推開顧宋章，一步步走近早就懷疑過的女子，「你是明謀？」book18.org
女子不說話，只當是默認了，柳修穎已是淚流滿面，「為什麼騙我？你恨我，對不對？」，她明明想抱住她，卻也只是緊緊抓上她的袖子。柳明謀終也抵擋不住翻山倒海的情感，撲向姐姐，」阿姐。。。」book18.org
當時看到那扇面，她就猜到，這位將軍夫人，是她失散多年的阿姐。book18.org
她記得的，阿姐喜歡在地上畫，一條一條的柳枝，說是阿娘教的。家裡的事，她忘了很多，娘親生她難產去世了，爹後來生了病，有時發了狂要打死她們，阿姐才帶她逃了出來。亂世中孤女的生活不好過，可阿姐總有辦法。她鑽去賭場，一會兒就摸了些碎銀，竟能給她買糖葫蘆吃。阿姐總把臉摸髒扮成小乞丐，讓她也裝作男孩模樣。她當時不懂，總是趁阿姐出外，偷偷又把臉洗凈，摘了野花插在鬢角。於是就這樣，被老鴇拐去了青樓。從此，她神通廣大的阿姐再無消息。她不明白，有時候甚至會恨，為什麼，阿姐從沒找過自己。她寧願恨著她，也不願想她阿姐有什麼不測。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是親眼看到柳修穎提劍救夫的。她還在想，哪來的傻女人，為了丈夫，擔著悍妻的罵名，甚至不顧肚裡孩子的死活。這世上只有最傻最賤的女人，才會把真心掏給男人。但，那卻是她阿姐。book18.org
之後，她自己去將軍府找阿姐，卻被門口的小廝趕了出來，好像她多站一會兒都能髒了姐姐的名節。她明明說了自己的名字，苦求著一定要告訴阿姐，卻再無消息。她想不通：曾經意氣風發的阿姐，怎麼將全部鋒芒都折進「賢妻」二字，一塊替人擋箭的牌坊？那姓顧的，何德何能，值得她如此奉獻？而她失散多年的妹妹，她又可曾放在心上？阿姐，你真的忘了嗎？book18.org
再後來，竟然是程紹泰給她贖了身。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貴公子，也不過是失意的軟蛋。他說了阿姐的很多事，情投意合，棒打鴛鴦，私奔乞丐，唯獨不提為什麼現在才來給她贖身。柳明謀也沒有問，她知道程紹泰才剛和離，如今把自己買下，也只是為了讓阿姐回心轉意。確實，程紹泰讓她想主意救救阿姐。他說阿姐對那人痴心一片，隔天就生了還任他胡作非為。都已經發動了還被他拉去訓兵，最後連孩子都生在馬車上。也是她阿姐福大命大，才活了下來。book18.org
她已經受夠了成為男人洩慾的工具，而阿姐怎麼自甘墮落成那混球的工具？她知道娘親怎麼死的，她不可以再這樣失去阿姐了。所以她拒絕相認，誘惑顧狗，不是為了程紹泰有機可乘，而是讓她阿姐重選生路。book18.org
（二十）還是孩子book18.org
柳明謀眼泛淚光，卻又恨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顧宋章，哭道，」姐姐，是姐夫不讓我和你相認，怕你知道了就不願意我給他做姨娘。」book18.org
「胡說八道！我也是今天才見到你！」顧宋章吼著，方才撐起身來，又被她這話嚇得一屁股坐下。book18.org
柳修穎雖恨不得剁了他，卻也覺有異。她拉著柳明謀道，「天殺的混帳！有我在，沒人敢欺你。我們走。book18.org
姐妹並肩而去，只留顧宋章在地上扯著嗓子：「修穎你要信我，我冤枉啊——」，完了，這認回來的小姨子就是要他的命。book18.org
「我當年怎麼都找不到你，被程家收養之後，求人找你，那人告訴我你死了。我不信，他就把我帶到一個墳冢前，我才沒有繼續再找下去。。」，柳修穎的眼淚止不住一般，沒說幾句就又滴了下來。柳明謀為她擦淚，心下瞭然，這程紹泰果然不是個東西。她柔聲勸道，」阿姐才剛出月子，哪能這麼哭。要是傷了身子，誰來照顧我的小侄女啊？「book18.org
柳修穎這才吸了吸鼻子，忍住淚意，」明謀，你老實告訴我，真的是他不讓你認我？這些日子我是不在將軍府，可他每天忙完都和我在一起。還有你說那鳳凰，又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柳明謀挑了挑眉，」阿姐何苦為他煩神？他今晚如此得意，剛有了女兒，怕就又想要兒子了。難道你要拼到生齣兒子才行？他這還沒當皇帝呢。。」book18.org
柳修穎按住她的手，」明謀，別亂說。。「book18.org
「阿姐！」，柳明謀搶白，」不想稱帝他造哪門子反？就算他是個百里挑一的好人，要真坐上龍椅，還不要那三宮六院，不想那十個八個兒子的？「book18.org
妹妹說的，柳修穎都想過，但她總有一種近似天真的篤定，篤定顧宋章的真心，」明謀，至少他現在是真心待我，也是滿心滿意對這個女兒的。「柳明謀氣笑了，」真心？真心瞬息萬變，今天他感激你和他患難與共，改日便嫌恨你記得他的狼狽。我在青樓這麼多年，最輕賤的，就是男人的真心。「book18.org
」他不是會去。。「，柳修穎話沒說完，就停住了，她心疼自己的妹妹。柳明謀卻笑出淚來，」阿姐，你繼續說呀，他不會去青樓這種髒地方，對不對？可是阿姐，弄髒我們的，是男人啊。。「book18.org
柳修穎再不能聽，抱住她失聲痛哭，」不，不，不，你不髒，是阿姐錯了。。「book18.org
門「吱呀」一聲開了，顧宋章進來淡聲道：「明謀，你姐姐身子虛，不能再哭了。改日再來。你想住哪，我替你安排。」book18.org
柳修穎忙道：「她哪都不去，就住這兒。」book18.org
顧宋章無奈：「好，我讓人收拾東院。」book18.org
他走到柳修穎身邊，扶著她的肩道，」孩子哭的厲害，奶娘怎麼哄都哄不住，你和我去看看吧。」一聽到孩子哭了，柳修穎的奶水就漲了起來，便抹淚對柳明謀擠出笑臉，「先住東院，不合適就讓黃逸來報。想要什麼儘管說，別委屈自己。」book18.org
真是的，明明差一點就能勸動姐姐了。這姓顧的就這麼闖進來，肯定偷聽了不少。顧宋章好像知道有雙眼睛狠狠瞪著他，故意把柳修穎整個身子都摟在懷裡，揚長而去。book18.org
兩人剛一走遠了些，顧宋章又解釋道，「修穎，我沒有。。」，柳修穎打斷，」我知道，明謀不放心我才這樣。她還小，只是個孩子，你不要跟她計較。」顧宋章放下心來，指尖摩挲著她的手心，」這就好，我知道她不容易，受了太多委屈。「book18.org
聽柳修穎又吸起鼻子來，他趕忙安慰，」都過去了，你看她現在，都能欺負到我頭上來，安心吧。」 柳修穎點了點頭，不願再說什麼。顧宋章知道她還有心結，眼下卻一時不知從何說起。柳明謀說的在理，將心比心，日後他閨女要是嫁給自己這樣謀朝篡位的，他定是不會依的。book18.org
爹媽緊趕慢趕跑了過來，小孩兒卻睡的香甜，跟沒哭過一樣。柳修穎望著女兒熟睡的小臉，忍不住笑了，悄聲對顧宋章道，「你聽聽，在說夢話呢，和你一個樣。」顧宋章見她不願離開，便攬她入懷，貼耳哄道，」讓她睡吧，你也忙了大半天了，我心疼。「book18.org
柳修穎也咬上他耳朵，「剛剛哭多了，奶水溢出好多，得虧穿的厚才沒顯出來。濕濕的巴在身上，聽說孩子一哭又漲了起來，怪難受的。」 顧宋章喉結微動，」沒事，我正愁沒醒酒湯呢。「柳修穎錘了他一拳，倒由著男人把自己抱去了房裡。book18.org
酒足奶飽，顧宋章躺在女人膝上，撫摸著她還有些臃腫的身子，嘆道，」一個小鳳凰就足夠了。這些日子我天天揪著心。」柳修穎把玩著他的耳垂，嘲道，「怎麼，你從此吃齋念佛，再不碰我了？」顧宋章抓上她的手，「那我去問問姚游洲，有什麼藥可以吃。」book18.org
柳修穎笑著說：「得了吧，三天後就要出兵了，你還是收收心思。」顧宋章翻身將女人摟入懷中，輕聲說道：「那當然，我可不能讓小鳳凰喊別人當爹。」book18.org
（二十一）野望book18.org
年前青衿她娘病重，便趕回老家，等她娘恢復健康才回來，都沒來得及送竇逢春出征，所以到現在才能來看小元柳。她已經懷孕六月，卻因為天天走動忙活，肚子也並不是很大，從身後看都不像是個孕婦。book18.org
柳修穎特地拉著明謀，一齊迎她，「青姐，我找到我親妹妹了！」book18.org
青衿瞪大了眼，「我的天，你們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book18.org
柳明謀挽上青衿，「青姐，我天天聽阿姐提起你，這回可終於見到真人了。」book18.org
青衿笑道，「這姑娘，真會來事兒。」book18.org
柳修穎提醒她，「明謀，青姐有身子，你小心點，別衝撞了。」book18.org
青衿挑眉揶揄，「我這粗人，隨隨便便就養了孩子，哪像大帥夫人啊……金枝玉葉……」book18.org
柳明謀接著話茬，「青姐真壯，一看就是練武多年的女中豪傑。」book18.org
青衿拍了拍柳修穎的肩，「我看你這妹妹，可比你聰明多了。」book18.org
柳修穎應著，「是是是，你青姐她爹可是一代宗師，竇將軍都是他徒弟呢，我也就是跟著你青姐學學，才有些三腳貓功夫。」book18.org
三人剛一坐下，青衿就問，「哎，小鳳凰呢？」book18.org
柳修穎笑道，「好不容易睡著了，一天天的可鬧騰了。」book18.org
吃著聊了一會兒，柳明謀又追著青衿問道，「青姐，你生完孩子後，能教教我練武嗎？」book18.org
青衿掃了眼她，「你別怪我說話直，你這細皮嫩肉的，又沒童子功，真要練？」book18.org
柳修穎知道妹妹心思，幫著她求道，「哎呀，能學多少是多少嘛。你做我妹妹師父，我還能虧待你不成？」book18.org
青衿覺得柳明謀這姑娘還真挺有意思，「行吧，也不用等我生完孩子，反正我每天也都是要練功的。正好我家閨女也大些了，我盤算著給她組一個娘子軍，以後接她爹的班。你明兒一早來我家就是了。」book18.org
柳明謀連聲答應，一口一個師父，叫的青衿合不攏嘴。book18.org
這時黃逸過來，說小元柳醒了，見娘親不在，又哭了起來。柳修穎笑說，「這姓顧的都黏人得很。青姐，我去給她喂奶，讓明謀陪你接著聊。」book18.org
剛喂完奶，青衿就跑來了，「我這麼久才來，也不讓我見見孩子？」，柳修穎笑著把小元柳遞給她。青衿抱著襁褓里的小元柳，就像端盤菜一樣輕輕鬆鬆，「真秀氣，不愧是顧大帥的種，哪像我們家老竇。」 柳修穎笑道，「青姐，都還沒長開呢。」 青衿看了眼柳修穎，倒嘆了口氣，認真問道，「恢復的怎麼樣了？有撕裂嗎？有漏尿嗎？「book18.org
柳修穎不大好意思，想讓黃逸迴避一下，卻被青衿截住，「這怎麼了，生孩子還見不得人嗎。她要是嫁人，也要走這一遭。」 柳修穎被說服了，溫吞道，「是撕裂了一點，剛開始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解手……這幾天倒不覺得什麼，也慢慢能憋住尿了……」book18.org
青衿道，」這也是正常。你讓姚大夫給你換個小點的球，恢復用的。」，卻又想起什麼，「老顧知道這些？沒又折騰你吧?book18.org
柳修穎臉更紅了，」知道……他哪兒敢胡來……「book18.org
青衿白了她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親妹妹可全都告訴我了。在程府那事兒，太荒唐了。「」青姐！」，柳修穎求饒了，「不是你讓我找的姚大夫嘛……第一次，我哪知道就……就破水了……」book18.org
青衿撇了撇嘴，「你自己注意就好，不然我看你這妹妹可要把老顧宰了。」book18.org
柳修穎急道，「哎呀，她……」，想到什麼，又放棄了，「算了，也是宋章活該。」book18.org
忽然有人傳報，說是程紹泰帶著個書生來了。青衿看了柳修穎一眼，帶著幾分玩味，「舊情人又找上門來了？」，見她臉色發沉，便收住話頭：「你自己處理吧，我可不摻和了。」book18.org
送走青衿後，柳修穎才回了來人，「把程老爺帶進來就行了，讓那書生在門口等著。」book18.org
柳修穎坐在桌邊，還沒等程紹泰落座就讓眾人迴避。程紹泰有些不解，還未開口，就聽她說，「那個書生姓趙，說是買了明謀的初夜，想給她贖身，父母不讓，對不對？」book18.org
程紹泰沒反應過來，「明謀都和你說了？他是來……」book18.org
柳修穎打斷道，「這都不關明謀的事，是他在胡說八道！」book18.org
程紹泰也不和她爭，「好好好，他胡說也罷，可他拿著明謀之前給他寫的情詩來找我，我總不能就由著他嚷到人盡皆知吧。」book18.org
柳修穎笑了，微皺眉頭，「哥哥，你當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我告訴你，明謀不是你的工具。」book18.org
程紹泰見她開門見山，反倒生出一股涼意，不由解釋道，「明謀的事，我不該騙你。可是，修穎，我要是說出來，程家那時哪還容得下你……」book18.org
柳修穎笑出淚來，「好哥哥，我欠你的命，你拿走就是了，我求求你，離我妹妹遠一點。」book18.org
程紹泰見她落淚，卻什麼都做不了，好一會兒才嘆道，「罷了，你恨我，總比忘了我強。」book18.org
這話柳修穎可不愛聽，她咬牙下令，「來人啊，送客！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滿嘴胡話的書生給我打二十軍棍！」book18.org
柳明謀卻闖了進來，叫道，「不行，不能打他！」book18.org
柳修穎看著他們兩人，搖頭冷笑，「真厲害啊，程紹泰。好，我不管了，明謀，你愛怎麼樣怎麼樣，你要是想跟那書生，你就走！」 轉身摔門而去。book18.org
柳明謀見此，反手給了程紹泰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替我阿姐打的。」book18.org
程紹泰捂著臉，沒想到這小姑娘竟會下手，怒道，「賤貨，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娶了你姐姐了。」book18.org
柳明謀也不惱，盯著自己發紅的手，緩緩道，「告訴那趙書生，顧家軍一半是我姐姐的。他來攀附我，也要看他自己配不配。」 她笑著出門叫來黃逸，「逸姐，麻煩您把程老闆送回去吧，我一不小心推到他了，真是不好意思。」book18.org
柳修穎回到自個兒房裡，想扔些東西出氣卻又怕嚇到孩子，只能幹坐著生悶氣。見柳明謀悄悄來了，沒好氣地問道，「收拾嫁妝呢？」book18.org
柳明謀笑著擠到她身邊，「怎麼可能呀，我可永遠都不要離開阿姐了」book18.org
柳修穎把她非要抱過來的手按住，「別哄我。那個書生，你怎麼安排的？」book18.org
明謀知道她姐姐怕癢，便撓上她腰側，見她身子一軟，又纏上她去，「讓他回去了唄，這大帥府哪是他能隨便來的地方。」book18.org
柳修穎稍稍解氣，又道，」當初對你始亂終棄，現在又到處亂嚷，不把他打死都是我仁慈了。」book18.org
明謀撅起嘴：「阿姐！哪有大帥夫人像你這樣，動用私刑的？而且你就這麼嫌棄你妹妹的過去啊？」book18.org
柳修穎明白她的意思，敲了敲她的腦門，「你這丫頭，我是心疼你啊。」明謀只是笑著，抱著她姐，整張臉都埋在她肩上，撒嬌道，「阿姐！！！……」book18.org
（二十二）不分伯仲book18.org
石城已攻打一個月，仍無結果。青衿坐不住，柳修穎剛接到戰報，她緊跟著趕來。石城易守難攻，損失不小。先鋒竇逢春的副將顧子謀中了箭，眼下怕又要無功而返。柳修穎見青衿沉默，收起愁色，只道：「看來又多一次教訓罷了。」book18.org
青衿卻盯上她，「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次不打下來，我們哪還會有機會了？」book18.org
柳修穎對視片刻，回道：「宋章先前留了一批精銳守城，我準備調出幾乎全部增援石城。此處雖不安穩，前線更要緊。」book18.org
青衿點頭：「他們不能自己去，我來帶。」book18.org
柳修穎欲攔，青衿先開口：「別攔我，我清楚自己的身子。我出自習武世家，孕期帶兵並非難事。」book18.org
柳修穎仍急：「就算如此，我如何向老竇交代？」book18.org
青衿摸了摸肚子，「石城再打不下來，我們都要覆滅江南。他心裡一定比我清楚。」book18.org
柳修穎見她主意已定，卻仍不放心，」那讓我和你一起去，我本事有限，但多少也能幫上些忙。「book18.org
青衿搖了搖頭，」我可不要你，我要你妹妹。」book18.org
柳修穎詫異，「她才跟你學了一個月，怎麼就比我強了？」book18.org
青衿道，「她呀，天天睡在我家藏書里，還真給她學出東西來了。她那火藥造的有模有樣，又找工匠弄了銅具，做出些火炮火銑，我看比外面的都強。」book18.org
柳明謀也進來了：「阿姐，我還研讀了醫書，軍中若有傷患，我也能照料。」book18.org
柳修穎雖是不舍，只能應下：「既如此，不可師出無名。我用宋章的一半虎符發令，青衿為將軍，明謀為副將。一切聽青將軍調度，不得任性妄為。」book18.org
二人俯首領命，當日下午便押著糧草補給，領兵出城。book18.org
快到主營，探兵急報：東線竇將軍的營連被圍。青衿當即下令兵分兩路，遣柳明謀押送糧草直赴主營，自己率輕騎疾馳援救。book18.org
部隊死傷慘重，原想暫避整頓，敵軍卻乘虛壓上。顧子謀臂上箭傷未愈，被迫再上戰場，自顧不暇，更無力助竇逢春。竇逢春以一當十，也已是強弩之末。正甩落面前的兩個騎兵，寒光就又向他背後襲來。來不及閃躲，只覺頸後一熱，血花濺起，卻發現頭顱仍在。抬眼望去，那道掠影他再熟悉不過，是青衿。book18.org
陣外，士兵正投擲火藥包，轟聲連綿。竇逢春一時不辨敵我，大聲嘶吼：「師妹！」book18.org
青衿縱身躍上他的馬背，一手箍住他道：「快走！」另一手從鞍袋掏出火銑擲向後方，又舉起短炮點火，逼退追兵。顧子謀被護在側，同路突圍。敵軍見火力與陣線穩固，不得不後撤。青衿又令插下拒馬、立起盾牆，穩住了踏入點。此役過後，石城東線倒被打下了。book18.org
青衿望著漸散的硝煙，長出一口氣。顧子謀抬聲道：「青嬸，救得及時！」book18.org
竇逢春仍心有餘悸，回過頭來緊緊看著她。book18.org
青衿按住他脖頸：「別動，你頸上有血，我來包紮。」book18.org
顧子謀望向遠處：「看，季叔的援兵來了。」隊伍漸近，他才看清同來的還有柳明謀。她穿輕甲，發束得緊，幾乎認不出先前那副模樣。book18.org
夜幕合營，遮燈禁火，二人巡畢營壘，壕底有風，四野無聲。book18.org
」師妹，你太冒險了。」竇逢春低聲，悄悄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我不來，你還能在這兒說話？」青衿懷著身子，也乏了，拉他在樹下坐定。book18.org
樹影遮身，竇逢春環住她腰：「師父讓我照顧好你的，我就算死也不能對不起他。」book18.org
青衿輕笑，「少拿我爹說事了。明明我才是他親閨女，到頭來卻什麼都給了你。」book18.org
兩人自小一塊長大，竇逢春最懂她的不甘。青衿她爹臨終強撐一口氣，把女兒託付給竇逢春，又將畢生武學只盡數傳給他，「亂世不止，青衿有良婿庇護便好，絕不可捲入戰火。」 可青衿自幼就想憑父親的本事闖出一番事業，而且，她最初傾心的也並不是竇逢春。【當然也不是顧狗二，別亂想啊】book18.org
竇逢春沉默了一會兒，「你現在也是將軍了，等生下娃娃，想學什麼我教你就是了。」book18.org
青衿的眸子在黑夜裡亮了起來，卻又道，「你這可要違背師命了？」book18.org
竇逢春摸上她隆起的肚子，「之前的命是師父給的，從今以後，我這條命，是師妹的。」book18.org
青衿嘲道，「你這人真無趣，不是恩就是義。都第二個娃娃了，還這德行。」 竇逢春憨笑起來，側過臉問她，「那師妹想讓我怎麼樣？像老顧那樣，天天黏著你？」book18.org
青衿想到柳顧二人的荒唐耳聞，面上一熱，擰上他的耳朵，嗔道，「不學好！顧宋章那是正經人嗎？」竇逢春趕忙求饒，「錯了，師妹，別把我頭也擰下來了。」 青衿想到他後頸的刀傷，便放下手，撫上他的喉嚨，「我還是有些後怕，要是再來晚一點。。」book18.org
竇逢春乖乖仰著頭，讓她確保這顆頭確實安安穩穩地落在原位，心裡卻震盪地不成樣子。這麼多年，原來她心中也終於有他。說來好笑，孩子都生了，還在想這種事。book18.org
他記得新婚當夜，青衿還不大懂人事。倒插門，是要給師父留香火的。竇逢春說著」對不住了師妹「就強壓上去，青衿還以為是在比試，使盡全身力氣起身翻到他身上，卻把衣服都撕裂了。他看著她驚慌的把衣服攏起，便把自己也脫個精光，坦誠相待道，」師妹，我其實也不大會，我看書上說，這要夫妻共修。」 青衿看著那粗獷的陽具，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指，往那漲的紫紅的龜頭上點去。。book18.org
往事一回想，身體就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竇逢春再抑制不住，抓上她在自己喉間的手往自己下身摸去，「師妹，我好想你。幫幫我，求你了。」book18.org
青衿碰到那衣袍下的腫脹，聽他少有的纏綿，也已情動，直接脫了他衣褲，手掌套弄著肉棒，又用指尖輕揉起那馬眼。竇逢春舒服的難以自已，閉著眼緊咬著嘴巴。這可是戰時營地，而他竟做了這種事。他只覺得龜頭上濕濕滑滑，再一睜眼就看到青衿扶著肚子，要往他雞巴上坐去。七個月的肚子，之前在鐵甲下還不明顯，此刻卻大的晃眼。他忙撐上女人的肥臀，阻止道，「師妹，不可以。。」book18.org
青衿不理他，乾脆連著他的手一併坐下去，」怎麼，只能你爽嗎？」 肚子礙事，女人抱不上他，只能撐著後腰，把那雞巴坐進坐出。竇逢春要看呆了，成婚數載，倒是第一次看她如此主動。想著畢竟兩人身子強健，他熱血一涌：抱著女人站起身來，把她轉著面朝樹幹，就托著她的肚子，從屁股後面乾了進去。book18.org
青衿雙手撐在樹幹上，花穴被那快速的抽插填滿又撫蹭，像是這呆子噴涌而出的情愛。她只覺得整個穴里都被乾的濕透了，仍不滿足還要撅著屁股，迎上那熱烈的進攻。穴肉止不住地抽動，她喘道，「流氓！你的恩和義呢？」book18.org
竇逢春喃喃道，「都在這兒呢。。都給你。。」，還嫌進的不夠深，貼的不夠近，竟抓上女人腿根，掰開腿心架到自己臀側，又讓她雙手抓上自己的腰側。青衿就這麼被他平抱著，懸空起來操干。多年練武，這點臂力對他來說輕而易舉。青衿也不甘示弱，雙腿緊緊地絞上男人的腰，把那穴內的雞巴勾夾地更緊。book18.org
七個月的肚子已有不少分量，跟著重力想把女人身體往下墜。男人稍一抽動，那花穴就壓著硬棒滑了下去。他索性每次就稍稍放鬆，增加那抽插的幅度。青衿覺得好像在空中飛著，只是腿還牢牢地鎖著男人身子，就像是她的野心和柔情。竇逢春的肉棒橫衝直撞，就是要探索便她所有隱藏的褶皺，感受她內里每一處抽顫。book18.org
兩人都壓抑著喉管，卻由連接處心意相通。只覺遍體情流，青衿有力的雙腿也軟了下來，只有手上還緊緊捏著男人的腰側。竇逢春見女人滿意，這才放開憋住的慾望，把那恩義盡數上繳。book18.org
（二十三）破城book18.org
柳修穎早把青衿的女兒接進帥府。大名青雲，小名青豆豆，三歲，主意不小。天天雞一打鳴就起身晨練。柳修穎起不來，被小元柳的哭聲吵醒，才起身抱著孩子在院裡轉圈，卻見青豆豆正抱著《孫子兵法》，在朗讀背誦呢。book18.org
柳修穎自嘆不如，「豆豆，你娘親教你這麼做的？」book18.org
青豆豆點了點頭，看到襁褓里的小娃娃，卻問，「柳姨，這就是我以後的夫君嗎？」book18.org
柳修穎咂舌，嗯，元柳沒出生的時候，她們倆是說笑著是個哥兒就要結娃娃親。book18.org
「呃。。」柳修穎看著她認真的小臉，只能蹲下來把小元柳湊到她面前，「你瞧，她是個小妹妹呀。」book18.org
青豆豆見那粉白小團可愛的很，一口親了上去，又老成的說，「小妹妹怎麼就不能當我夫君了呢？柳姨，大人不都是說話算話的嗎？」book18.org
看吧，行善積德，哪怕這代是無可救藥的直女，說不定下一代就有福分了呢。book18.org
再說石城那邊，鼓角震天，這是攻城的最後一擊。全軍赴戰，連身懷六甲的青衿也在前廝殺。敵騎繞側掣電而來。青衿立鞍半身抬弓，正要再發，馬腹被流矛擦中，踉蹌失衡，鐵甲下的孕肚猛地撞上馬背。book18.org
顧宋章從斜坡上掠下，刀背拍在她坐騎頸上，穩住馬步。背後弓弦驟響，他猛勒韁把她護在內側，自己向外側傾身擋位。箭羽擦盔、穿甲入肉，直釘骨縫。他一抽痛，手一松，自鞍側翻墜。幸得竇逢春趕至，躍鞍抓住顧宋章，把人拖到盾車後。青衿顧不得腹中陣痛，回馬壓陣，短刀挑落逼近長戟，又擲一枚火銑逼退兩騎。book18.org
季遙率精銳登雲梯奪下城面；顧子謀指揮弩陣，配煙粉遮斷敵弓線；柳明謀操近距短炮，貼門擊碎瓮城門閂。城門洞開，大軍沖入城內，青衿這才發現身下一片潮濕，竟是羊水已破。作為經產婦，產程快的很，此時胎兒已經滑出宮口，墜在她穴內。她坐直了身子，把產穴死死按壓在馬鞍上。想著等一會片刻，入城安定下來，就能生產。身邊的竇逢春並沒意識到她的狀況，而是死搖著昏迷的顧宋章，「老顧，老顧，你醒醒！」book18.org
馬兒剛走幾步，那胎頭就又顛下來不少。本來被她壓平的瓣肉，也被那胎頭撐出一道圓弧。她痛的渾身發抖，卻不願在這緊要關頭出聲，只能前傾著身子，讓花珠蹭上馬鞍，裹著那胎頭再往裡吞一吞。馬兒的飛馳緊貼著發緊的腹底，震得胎兒更是往下狂撞。她噙著淚花，平穩呼吸，收緊下身，憋著想要用力產娩的本能。雙腿夾著馬肚，惹得馬兒跑的更快，那堅硬的馬鞍劇烈的擺晃著，和撞壓的胎頭對產穴內外夾擊。儘管如此，她仍能感覺到，此時穴口早已被含著的胎頭撐的大開，毛絨絨的胎髮就在這顛簸中不斷刺撓那瓣緣和花珠。好在她筋骨柔軟，產道也有彈性，才堪堪忍住這複雜的痛楚。book18.org
忽地一陣歡呼，城上換旗，石城既下。馬兒一路狂奔，背著她來到牆內。她正要收馬，猛地一把扯緊韁繩，力道過急，坐騎前蹄騰空，高高揚起。大肚被馬背狠狠一壓，那胎頭本要被擠得往下去，卻又被馬鞍擋住，卡在脹痛的穴里，竟還往裡塞了些去。她再撐不住，痛呼起來，竇逢春剛安置好顧宋章，此時才趕上，縱馬貼近，一躍上鞍，落在青衿身後，將人穩穩圈住。那胎兒簡直翻天覆地，女人的大肚這兒凸一塊，那兒扁一塊。就算隔著鐵甲，也能感到娃娃剛一閃身就又往他的大手上撞。book18.org
「師妹！要生了？」摸到女人襠部的濕潤，他也慌了，竟然七個月就早產了。青衿已渾身是汗，靠在竇逢春懷中，「頭，呃啊，頭出來了。。」 竇逢春要把女人抱下馬來，卻被她阻止道，「來不及了。。呃啊。。」她抱著馬脖，抬起下身，撅著屁股，向下用力生了起來。停在牆邊，身邊都是入城的士兵，竇逢春趕忙把身後的大氅翻了過來，為她遮掩，又撕開衣褲，才見那包夾的胎頭把產穴撐的大開。又因為被馬鞍蹂躪，花瓣紅腫一片，隨著女人的宮縮呻吟，哆嗦著一翕一張，把那胎頭朝他襠前送去。book18.org
很奇怪，竇逢春不知道怎麼搞得，竟覺得十分燥熱，卻也知道情況兇險。青衿才使了一個長勁，胎頭眼瞅著就下降不少，卻晃著身子晃悠悠又要坐了下去，得虧竇逢春雙手分把著那臀瓣，才讓那胎頭懸在空中。這樣蹲懸著畢竟費力，青衿靠著竇逢春緩緩向後躺上馬背，頭枕在他襠間，專心生產，哪裡察覺到那處硬物是馬鞍還是什麼。她放開緊握韁繩的手，抓揉上奶子，刺激宮縮，用些許快感中和疼痛。book18.org
竇逢春彎腰正輕輕撥弄著軟瓣，想讓那抵著花珠的小腦袋再往外鑽出一些。可那馬兒剛得了自由，突然又往牆邊歪去，他趕忙撐在牆上，死死地抓著磚縫，另一隻手也抓緊了韁繩。青衿被這一填，屁股抬起又落下，那胎頭又甩出來不少，一下下頂著那凸起的花珠。她摸著腿間瘦小的胎頭，母性的本能讓她想儘快哺育這個早產的孩子。握著奶子的手自然地擠上奶頭，一股奶線直接崩到竇逢春臉上。她把全身力氣都彙集在那鼓脹的饅頭地，頂著大肚，往上抬腰，產穴再往下一個伸展，終於把整個胎頭都吐了出來。於此同時，不知怎的，幾點精斑也從竇逢春那處濺出，貼在她汗水淋漓的髮絲上。book18.org
雖是如此，竇逢春見胎頭娩出，立刻就抓著那小腦袋輕輕轉了出來。一拍屁股，哭聲嘹亮。竇逢春笑道，「師妹，這是個小子呢。」 青衿累的直喘氣，罵道，「混蛋小子，我可是要閨女來著。」book18.org
（二十四）小狗book18.org
石城攻下已數日。顧宋章箭傷漸愈，卻因墜馬受了腦震，誰都認不得了。為穩軍心，竇逢春和季遙對外只稱「大帥靜養」。book18.org
柳修穎接到捷報喜不自勝，按慣例應有家書，卻遲遲不見。季遙先帶駐兵入城安置妥當，接她赴石城的路上才告知：顧宋章好像腦子出了問題。柳修穎一算，已經過了大半個多月，怒道，「好你個季遙，你和老竇合夥瞞我！宋章要真有什麼事我和你沒完！」book18.org
季遙滿臉無奈，「嫂子，這剛打下石城，我們哪敢冒失呢。」柳修穎抿唇想了想，「也罷。這些天多虧你和老竇撐著。我照看宋章，閒時也能替你們理事的。」 季遙看著柳修穎，心想，以往只當是大哥耳骨軟，現在才知道這嫂子也真能頂事。柳修穎火速入城後，直奔城郊一處偏院——那是季遙特意安置顧宋章的地方，免得生出流言。book18.org
「宋章，宋章！」，柳修穎用力搖著他，卻見他雙目空洞，嘀咕道，」什麼宋章，我是顧狗二啊。」book18.org
柳修穎如墜冰窟，趕忙又抱來女兒，「這是你的小鳳凰啊，你不記得了嗎？」book18.org
顧宋章只嘿嘿笑著，「好可愛的小娃娃。。」book18.org
柳修穎頓生希望，抓著他道，「這是咱閨女啊，宋章。」book18.org
顧宋章卻皺了眉頭，「這是誰家妹妹？我還要回家給我娘買藥呢。」book18.org
完了，這什麼輩分阿，他不會以為自己少活了二十年，今年才七歲吧。book18.org
到了晚上，就是另外一種鬧騰，像是從七歲驟然跳到七十。book18.org
柳修穎憂心難眠，只見他猛然驚坐，揮臂咆哮：「朕要殺了你們！都騙朕、欺負朕老了。。殺！全殺！殺！」book18.org
柳修穎趕緊抱住他，摸著他發燙的臉，「沒有，沒有，你做噩夢了。宋章，我在這兒呢。。」book18.org
顧宋章怔怔看她，聲線一滯，「你回來了？你不是死了嗎。。嗚嗚」，竟大聲嚎哭了起來。book18.org
有這種皇帝夢嗎？怎麼這麼晦氣。但他好像認出自己了？book18.org
柳修穎安撫上他的背脊，軟唇擦上他耳尖，「傻子，姑奶奶還活得好好的呢。。」book18.org
顧宋章聽了這話，卻一把推開女人，「騙我，都在騙我，她早死了，你裝她來騙朕，滾！滾！。。」book18.org
柳修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的枕頭砸中。沒招了，真瘋了。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不能跟瘋子生氣，擺手道，「行行行，我走行了吧！」book18.org
還沒起身，顧宋章又哭了，攔腰抱住她，「別走，你怎麼就丟下我一個人呢。。。朕不許！！！」book18.org
柳修穎頭皮發麻。本來還慶幸人活著就行，但現在這樣，好像也很難講是福是禍。哎呀，怎麼能這麼想，剛剛打下石城，死老公也不能這個時候死。或許還是氣顧宋章那烏鴉嘴說她早死，柳修穎趁他哭的傷心，抬手一掌把人扇暈了。天大地大，睡覺最大。book18.org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顧宋章還是瘋的，白天纏著柳修穎要娘，晚上跪在她身邊哭喪。這狀況，柳修穎連明謀和顧子謀都瞞著，只說顧宋章休養的不錯，眼看著就要好了。她把二人連同小元柳與乳母一併安置在石城官邸，自己日間去官邸處理軍務，收尾後才回城郊偏院，與黃逸守著瘋子顧宋章。book18.org
簡直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閒，她正想多睡一會，早早醒來的顧宋章又跑她跟前哭道，「我娘呢，我娘不要我了嗎？」book18.org
柳修穎再沒耐心拿話哄他，正要直說他娘早死了。卻又想到他這人最重骨肉親情，只能起身說，「哎呀，你吃的太多了，你娘其實把你賣給我做夫君了。」book18.org
顧宋章張口便哭，委屈得「哇」一聲。柳修穎看著那張俊臉，硬壓下想捏住他嘴的衝動，牽他在床沿坐好，抱著他緩聲道：「你現在有名字，叫顧宋章。往後跟我好好過日子，聽見了嗎？」book18.org
完蛋，話雖如此，可他一口氣少了二十年的記憶，柳修穎總覺哪兒都不對勁。book18.org
顧宋章止住哭泣，點了點頭，好像成熟了不少，抬頭看著她，微紅了臉，「娘子，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book18.org
柳修穎一怔，哎不是，顧狗二，你這麼早熟的嗎？卻見他那腦袋竟然往自己懷裡鑽，「娘子身上好香，有股奶味。。」book18.org
！！顧狗二，你有戀母情節嗎？？ 柳修穎整個身子僵在那裡，一時間也弄不清這男人到底是七歲還是二十七歲，心裡亂成一片，任由他整張臉都貼在自己胸前。她此刻身上只穿著一件肚兜，被滿是奶水的乳房高高頂起。顧宋章伸手環上女人的腰，深深吮吸上那頸下露出的雪白，就要往下移去。柳修穎這才慌了起來，只覺十分悖逆，一把推開男人，「不行不行不行。。」book18.org
顧宋章又委屈上了，眨巴著一雙星眸，「娘子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買我？」柳修穎慌亂著裹上被子，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你這個，。嗯，。現在心智還不健全。。等你想起來些。。我們再。。。呃嗯。。出去吧。。出去吧」book18.org
淚眼汪汪，無語凝噎，顧狗二此時真像只可憐巴巴的小狗。柳修穎也不忍心看他，只能把被子蒙到頭上逃避道，「乖，你出去嘛，好好想想，總會想起來的。」book18.org
（二十五）醋飲book18.org
想，為了香香娘子，想破了腦袋也要想。顧宋章逐漸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有問題。腦子像個孩童，身體正當壯年，夢裡又是個瘋老頭。他問黃逸自家娘子名姓，黃逸只說夫人不許，甚至連她自己的名字也不告訴他。book18.org
娘子最近忙的很，常常連夜不回。他心裡打鼓，不會背著自己還買了別人吧。。應該不會，娘子說西線告急，她要坐陣守城。見他聽不太懂，便扔給他一摞通俗演義，讓他好好學習。他天天掰著指頭數日子，數到兩隻手都不夠了。院中清寂，顧宋章獨自對付午飯，咬著手裡的半個燒餅，忽然出了神，他仿佛看見哥哥餓著肚子，讓給他半個餅。猛地低頭，盯住自己那雙粗壯的大手，又念道：「顧宋章，你現在二十七了二十七了。。」book18.org
可腦子偏把昨夜的噩夢又拖回來：他夢到一個女人，模樣看不清楚，但聲音像她娘子，搶過他手裡的燒餅，顫抖地罵他殘暴。他想上前卻控制不住身子，不知說了什麼，那女人忽地倒下，消失了。他怕極了，往前一撲，眼前是一池青水，倒影里他鬍子全白，老的怕人，他再一抬頭，看到一個哭泣的女人直往水裡栽。他跑過去緊緊拽起她，怕是娘子又消失了。那女人卻跪地叩頭，求父皇開恩，饒恕駙馬……book18.org
太可怕了。顧宋章用力拍了拍額角，想把一團亂夢趕出去，忽又想起，娘子不是說什麼他們有個女兒嗎？完了，她以後莫不會為個親親老公自尋短見吧？哎不對，他怎麼就有女兒了？思而不學則殆。他想起那些書，連忙奔回房裡，一本本看了起來。book18.org
這些日子，柳修穎不在城樓，就在帥府。她下令開門誘敵入袋，封兩巷交叉火力；其後堅壁斷糧。數周下來，那西來的徐卿諾給養告竭，只得撤軍。大家這才鬆了口氣，尤以竇逢春最為開懷。他和青衿兒子早已滿月，先是娘親休養、後是爹爹守城。於是擇日不如撞日，設席慶賀。book18.org
席間，青衿把柳修穎拉到一旁，低聲問起顧宋章，歉聲道：「他為救我娘倆才墜馬，哎。。」book18.org
柳修穎淺笑寬慰：「這是他應該的，這陣子也是老竇和季遙照應，我才能撐得住。」book18.org
青衿想了想，又壓低聲音：「可試過用那事兒刺激他？你這生完也小半年了。」book18.org
柳修穎搖頭：「他現在這腦子，頂多十幾歲。挺膈應的。。」book18.org
青衿正要再勸，忽聽外頭酒酣的竇逢春高聲叫嚷：「那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徐卿諾，老子差點就能一炮炸死他了。。」book18.org
她臉色一變，奪門而出：「你說什麼？」book18.org
竇逢春見她，酒意登時消了一半，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青衿攥住他，欲再追問，環顧席上，又收住話來，轉而笑道：「抱歉，老竇喝多了。今日到此，多謝諸位為犬子賀滿月。」book18.org
巧了，好好的天，又下起雨來。季遙正要替竇逢春解圍，袖子卻被柳修穎一把扯住，「他們夫妻間的事，你個光棍哪能掰扯明白。」book18.org
他低頭看那隻素凈而有力的手，不由多看兩眼。以前總懷疑大哥昏了頭才栽在這她身上，可經過這些日子和柳修穎的朝夕相處，他卻理解了大哥對這女人的愛意。book18.org
季遙咽了口唾沫，「嫂子，我和你一道去看看大哥吧？」book18.org
柳修穎早已鬆開他的袖子，撐傘道，「好啊，近的很，你和我一塊走吧。」book18.org
一把傘，把兩人正大光明地並在一處。近在咫尺，柳修穎發間金簪上的細梅幾瓣，他都數得清。季遙心跳得厲害，怕被她聽見，半個身子悄悄挪到傘外。柳修穎見狀失笑：「你看你，都跑到傘外去了。你大哥說你從小就不聽話亂跑，這麼大人了還是這樣。」book18.org
季遙被她訓得滿面通紅，乖乖縮回傘下，只把手藏在背後，掌心伸入暴雨里，澆熄那問心有愧。book18.org
顧宋章發奮苦讀，讀到精彩處，目瞪口呆。聽見門外動靜，一路小跑：「娘子，娘子！」book18.org
柳修穎笑著搖了搖頭，對季遙道，「這還算好了，前幾天還管我要他娘親呢。」 季遙呆立在門口，見他大哥冷臉蹙眉，死死盯著他，和以前對敵交戰的神情一模一樣。book18.org
柳修穎把傘遞給黃逸，「宋章，這是你二弟季遙啊，你們打小一塊長大的。」book18.org
顧宋章不答，只來回打量季遙。柳修穎有些歉然，」季遙，我上個月做了點玫瑰醋。我讓黃逸給你拿點。」book18.org
「不，那全是我的。」顧宋章終於開口。book18.org
柳修穎正要訓他，又被季遙打斷，「嫂子，我晚上還要巡城，就先走了。」book18.org
柳修穎點頭送他，嘆道，「這幾個月，真的多虧你照應。」book18.org
季遙一走，顧宋章就上前拽住柳修穎，「你和他去幹什麼了？」book18.org
「守城！守城！守城！」柳修穎一把甩開他，眼圈發紅，「你現在這個樣子，西邊又時不時打過來，我忙完軍政，就又要來照顧你，連女兒都沒抱過幾回，你還要再鬧什麼？」book18.org
顧宋章見她惱了，拉著她衣角，小聲道，「對不起，我真的努力在回想。。那些書我都看完了，可還是想不起來。。」book18.org
柳修穎聽他這話，反倒哭出聲來，完蛋，真的完蛋。book18.org
顧宋章慌了，笨手笨腳將她摟住：「別哭。我也去守城，我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book18.org
（二十六）虎姑婆book18.org
抱的太緊了，這個呆子也沒個輕重，柳修穎胸前一陣悶痛，倒吸一口氣，一把將顧宋章推開。book18.org
她這個月壓根兒沒時間喂奶，奶水就這麼堵在那兒，天天墜脹得很，根本都碰不得，他一雙粗臂還就那麼箍了上來。她皺眉揉了揉奶子，解釋道，「沒法喂奶，奶水漲的難受。。」 見顧宋章直愣愣地看著她，又搖頭要走，「我和你說什麼，你又不懂。」book18.org
顧宋章握上女人的肩，俯身認真地對她說，「這個我是懂的，你讓我看的書上都寫了。」book18.org
柳修穎不可思議，「什麼？什麼書？」book18.org
顧宋章正要背起書單來，柳修穎暗覺不妙，趕緊把人拉進房裡，才發現堆書里混了不少春宮艷情，狐精野怪。柳修穎這才想起來，她為了不讓人看到身份，是蒙著面去買畫本的，出手闊綽，說有什麼買什麼。當時還覺得那店家挺奇怪，不知道在笑什麼。。原來。。book18.org
她對著那些畫本，整個臉都燙了起來，完蛋，啟蒙啟岔了！book18.org
顧宋章已經從身後環上了她的腰，在她頸後吹道，「娘子，我幫你吸一吸奶水吧？。。」柳修穎一震，身子反倒又往後靠近了不少，正好撞到男人的勃起。顧宋章當她默認了，兩隻大手便往她胸前摸去，輕輕扯開衣襟，兩個奶子就從衣襟彈到他掌心；稍稍一握，奶水就流了他一手。柳修穎已是心猿意馬，又想到青衿說的房事刺激，便也軟了身子，倚在他懷裡。book18.org
顧宋章托著她屁股，把女人橫抱起來往床邊走，頭埋在她胸前，對那兩個翹起的奶頭又舔又嗦，左右輪轉，生怕厚此薄彼。柳修穎笑著擰上他腰，「好吃嗎？急成這樣。」book18.org
顧宋章哪捨得鬆開嘴，只點點頭，就又深深吮吸起奶水來。他把柳修穎抱坐在腿上，大手攏起她的雙乳，大張著嘴把兩個奶頭一下都包裹上，猶嫌不夠暢快。那也確實，他身下的雞巴已經脹的要炸了，熱騰騰他戳在柳修穎屁股上，隔著布料一頂一頂地試探著。book18.org
柳修穎見他苦的難受，便摸上那腫脹，讓他泄泄火。這一觸碰，反讓顧宋章整個身子都繃緊了，奶水也不吸了，徑直開始脫起二人衣物來。柳修穎跨坐在他腿上，只剩一條小褲。顧宋章盯著那包裹的嬌花，只一個勁地吞口水。柳修穎把玩著他赤裸的雞巴，看他那副呆樣，忍不住笑著親上他微微出汗的額角，「你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嗎？」book18.org
顧宋章面紅耳赤，覆上女人在雞巴上的手，一齊抓著那雞巴就往褲心上拍，「去這裡，可以嗎？」他抬頭看她，滿眼誠摯愛意。柳修穎又親了親他臉頰，撐在他胸前，把那小褲褪了。濕潤的花兒剛擦著他腫脹的龜頭沾到他膝上，就又抬了起來，滴著春露，挑逗著那早已高高豎起的雞巴。book18.org
男人只覺得這肉瓣熟悉的很，卻還是不知道一身力氣該往那處使。正想著，那肉瓣顫開小縫，又吐出一縷銀絲綴上他紫紅的龜頭，把他激地直一哆嗦。他再忍不住，抓著她的屁股就把兩腿分開。書上說了，車到山前必有路。book18.org
剛往裡一伸，就又退了出來，水汪汪的一片晶露從那花穴中泛出，急得他握著繃直的雞巴在穴邊拍打，」好娘子，求求你，教教我。」book18.org
柳修穎也按耐不住，抱著他的脖子，把他壓到床上，花穴也終於直直坐了進去。顧宋章如沐甘霖，低低地嗯著聲，緊緊環著女人的腰，卻又脹在那穴里無所適從。柳修穎嫌床邊不得勁，吩咐他再往裡躺一躺，顧宋章抱著那肉臀後腰一挪，濕熱的花心就咬上他的龜頭。「嗯。。」，他終於開了竅，挺著腰抽插起來，直往深里頂去。連著半年休養，柳修穎這會子也被他頂的七葷八素，翹出頭來的花珠順著肉棒滑上滑下，產後恢復的穴肉被他撐的酸脹爽利，止不住地向內收縮，引著那花心往龜頭上刮。思念過往恩愛，撐著他的肩膀，兩腿跪在他腰側，扭臀向前迎上他的衝擊，「好舒服。。宋章。。干我。。干我。。」book18.org
顧宋章本閉眼享受著，聽她這話也睜開眼來，努力挺腰，加快了顛動的頻率。他盯著眼前起起伏伏的女人，杏眸帶淚，朱唇微張，雪乳晃蕩。「呃啊。。好爽。。呃。。宋章。。宋章。。」，細碎的呻吟也是熟悉無比。book18.org
顧宋章像是出了神，一邊抽插，一邊喃喃道，「我一定見過你，而且我永遠記得你。」book18.org
柳修穎緊緊環著他的脖子，屁股撅向房梁，雙腿撐起又落下，把那粗大的雞巴夾緊又吐出，激動地問道，「宋章，你想起來了？」book18.org
男人微張著嘴，一雙大手抓上她的肥臀往那肉棒上按，仰頭皺眉，壓抑不住射精的低吟，「唔。。都給你。。」book18.org
柳修穎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肌膚震紅了她的耳朵，小聲問道，「我是誰？」book18.org
顧宋章的手指鑽進兩人交合處，就著白液撫摸著柔嫩的花唇，「你是虎姑婆呀。專門榨人精元的。」book18.org
柳修穎抬起頭瞪他，以為他在開玩笑，猛地坐起身來，直接把那射完精的雞巴又坐硬了，直直地又頂在花心深處。「什麼？再說一遍？」book18.org
顧宋章笑著看她，沾著白漿的手就這麼抱著她的屁股，「別怕，我給你榨。但你只能榨我一個人。」book18.org
柳修穎緊閉上眼，沒救了，這人真的沒救了。她按著男人的臉，就這麼爬了起來，姑奶奶她不玩了！顧宋章不明白出了什麼事，頂著腰晃著那又硬挺挺的雞巴，「你不要了嗎，我還有呢。。」book18.org
柳修穎白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擦了擦身子，直接套了衣服去。男人急壞了，趕忙起身攔她，「別走啊，我不告訴別人，真的。。」book18.org
看著他一臉真誠，柳修穎撐上額頭無奈道，「乖，我還有事，忙完就找你啊。」book18.org
顧宋章卻也放下心來，笑道，「那你說話算話，不許騙我。」book18.org
柳修穎滿口答應，剛一出房門就吩咐黃逸道，book18.org
「把這門鎖上，不要讓他出來。餓不死的，等我回來再說。」book18.org
長門怨，顧宋章沒讀過。不要緊的，紙上得來終覺淺。book18.org
（二十七）鴨血book18.org
故意囚禁親夫，這種事，柳修穎是做不來的。她真有事要忙：先前席上見顧子謀總往明謀身邊擠，不知道有什麼好說的。她一向看他不順眼，也覺得明謀不會看上他，可想著少男少女日日相處，終究是不放心。book18.org
剛入府邸後院，就聽到柳明謀和顧子謀的說笑聲。兩人正在對弈，顧子謀又輸了，臉上粘著好幾張白條。見到柳修穎，他慌亂要撕下，明謀卻在旁嚷他賴皮。book18.org
柳修穎笑道，「明謀，你可別欺負他了。」book18.org
明謀挑眉，「只准阿姐欺負姐夫，我就不能欺負他啦？」book18.org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顧子謀的臉刷地紅了，開溜道，「嬸嬸，我去讓廚房做點夜宵，給您和明謀送來。」book18.org
柳修穎點點頭，待人走遠，才語重心長道：「柳明謀，你別亂來。他畢竟是你姐夫唯一的親侄子。」book18.org
柳明謀笑著直言，「阿姐！是他非要黏著我。阿姐要是不喜歡，我這就跟他說，讓他別來找我了。」book18.org
柳修穎想著顧宋章的事已是一團亂，只能擺手，「算了，算了，你心裡有數就好，別太過分了。」book18.org
明謀像忽然想起什麼，神神秘秘湊到姐姐耳邊：「阿姐，今天我和顧子謀去聽了青姐的牆根……」book18.org
柳修穎轉頭斥道：「怎麼能幹這種事！」想著青衿今日確實古怪，又忍不住問，「聽到什麼了？」book18.org
柳明謀拉著姐姐坐下：「那阿姐可別罵我，我也是關心青姐嘛。其實也沒聽太清，只聽到青姐在罵竇將軍， 『為什麼不告訴她，師兄』。 竇將軍可真慘，一個勁地求饒。他們夫妻倆真有意思，現在還 『師兄師妹』 地叫呢。」book18.org
柳修穎卻品出別的來，青衿是從來不叫竇逢春師兄的。過去的事，她說的不多，只提過一個師兄被她爹趕走了，所以指親的時候才便宜了老竇。難不成……book18.org
又聽柳明謀道：「這些我可都告訴你了，阿姐也就別瞞我了。姐夫到底哪去了？他不是快好了麼，怎麼這回守城還讓你一個人撐著？」book18.org
正想該怎麼搪塞，卻見顧宋章真來了，是被黃逸帶來的。他頭上纏著白紗，滲出血點。book18.org
「哎呀，姐夫這是怎麼了？」柳明謀起身就要上前細看。book18.org
柳修穎忙拽住明謀，並朝黃逸使了個眼色：「他前幾日發熱，燒得胡言亂語，又摔了一跤。現在好些了……天晚了，他過來接我的……」book18.org
走，得趕快走！廚房這時卻送來了鴨血湯，柳明謀開心道，「阿姐，我們從小最愛吃鴨血了，你吃點再走嘛。」燭光下，暗紅的血塊，讓柳修穎只覺腹中一痛，正要拒絕，卻聽那顧宋章突然道，「她不吃這個的，一看到就哭……」book18.org
柳修穎猛抬起頭，卻見男人眼神依舊是迷糊的，他到底是想起來了嗎？她起身要走，匆匆道，「嗯，明謀你吃吧。你姐夫病剛好，我帶他回去休息了。」book18.org
柳修穎拉著顧宋章的手，在轎子裡和黃逸面對面坐著。男人像是頭疼得厲害，抱著頭，俊臉皺成一團。黃逸壓低聲音，「他找不到你，又發現自己被鎖了，就去撞門，頭才撞破了。」book18.org
完蛋，這不會撞地更傻了吧，柳修穎心疼的撫上他的額角，對黃逸道，「明兒你找個郎中來，就說他是你弟弟摔了，別又出什麼毛病。」 顧宋章抓了她的手就往心窩上貼，倒把兩人弄得不好意思來。book18.org
房內一片凌亂，一看就是顧宋章弄的。她打了下男人手心，試探地問，「你記得……呃……鴨血的事？」 顧宋章只呆呆地拉著她，像是眼前有場戲台在唱。柳修穎拍了拍他的臉，「宋章，宋章？」book18.org
顧宋章甩了甩頭，又把她緊抱入懷中，「我想起來了，好多好多……可我……」book18.org
顧宋章這一撞，該有的不該有的碎片都攪成了雜燴，卻又連不成一片。就像他記得那碗鴨血惹得她滿面是淚。卻不知道她為什麼哭。他側身躺著，從背後抱住了柳修穎，七零八碎地說著，又說起那些光怪陸離的夢，他夢見自己當了皇帝，她卻悲憤欲絕，兒子要上吊，女兒要跳河，一個個最後都消失不見。book18.org
柳修穎也愣住了，就聽顧宋章在耳邊央求道，「娘子，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好不好？」book18.org
未來和過去都不存在，唯一存在的只有當下。她不願相信他那夢裡的未來是真的，又憑什麼讓他相信這碎片的過去是真的？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一個人，如果沒有過去，那麼他還是同一個人嗎？如果自己不來石城，顧宋章或許也會愛上別人。那些情愛建立於經年累月的過往，而如今山崩水竭，這些往昔碎片，也不過是掌間流沙。就像那鴨血，其實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才三個月，還沒被爹娘發現，就在戰場的硝煙中變成豆腐大的血塊。book18.org
她用指尖擦去眼角的淚，轉過身來，輕輕吻到他唇上，「不要緊的，你總會想起來的。睡吧。」book18.org
顧宋章合上眼，他看到月光下，也是這張臉，紅撲撲的。仰頭撞上來，才貼上他的唇，就醉倒睡去。book18.org
（二十八）爹娘book18.org
撞了腦袋，顧宋章的夢就變了，不再是張牙舞爪的未來，而是溫和可親的過去。book18.org
那年顧宋章來程府，沒多久程紹泰就娶了親，為病重的程老爺沖喜。很可惜，老爺子還沒撐到新人拜天地，就一命嗚呼了。程紹泰以守孝為由，把那新娘晾了好幾個月。這沉家小姐也不是個好糊弄的主，使了些銀兩便打聽清楚，原來這淳孝夫君，哪是為老父守孝，而是為那乾妹妹守節。她倒也大度，主動找上柳修穎，問可願做小，互為姐妹。柳修穎本就處境尷尬，聞言更是進退兩難。她喜歡程紹泰，卻也不要這般委屈，可程家總不能白吃白喝養她一輩子吧？book18.org
她只得說嫂子賢良，是她自己小性，怕連妾室都難勝任，不如讓她去程家綢行當個掌柜，也算為程家出力。誰知此言一出，反叫程紹泰更厭沉家娘子，竟口口聲聲要「誠心守孝三年」。自此柳修穎如履薄冰，日日對著嫂子冷臉，除了慚愧便是懼意。她想逃，既然程紹泰不放，她就得逼他不得不放。於是吩咐顧宋章買來燒酒，偏在兄嫂為程老爺「小祥」上香時喝得爛醉。夜裡回府時，前廳酒杯已摔得滿地。程紹泰視而不見，只道大小姐至情至性、悲痛失智，命下人嚴加看管，轉身進了書房。沉家娘子也心知肚明，冷哼一聲，逕自回房。book18.org
柳修穎心生絕望，踉蹌回院。她那小院除了個看門的，哪還有人伺候，卻是顧宋章從暗處走來，替她披上外衣，」大小姐，入秋了，夜露涼。「柳修穎終於忍不住，醉得渾身乏力，一頭倒在他懷裡，連帶他一起坐到地上。她癱在他臂彎里，望著那張俊秀的臉，晃了晃腦袋，撐起身子，撞在他的唇上。book18.org
就這麼樣，顧宋章睡到了晌午還未醒，連郎中給他把脈都不知道。柳修穎總覺得心裡不安穩，剛用了午飯就直奔府邸。顧子謀在門口站著等她，說朝廷今天來人送文書給叔叔。他不敢說叔叔病了，只說去巡營了，把人安排進客房住著。柳修穎滿意地拍了拍他，「不錯，就這麼說。你叔叔還要再養幾天。你讓下人都去客房院子裡小心伺候著，再讓你季叔趕快過來。」book18.org
短短几月，顧子謀倒被柳明謀調教的越發出息了。book18.org
一進後院，就聽見小元柳在哭，明謀正抱著她又搖又哄。柳修穎忙把女兒接過來。小元柳見了娘親，反倒不哭了，圓滾滾的眼珠直轉，小嘴微張：「木啊…木…啊…」 柳明謀笑道，」阿姐，她叫你呢。「 柳修穎倒落下淚來，小小的娃娃，爹娘都顧不上她，卻早早叫她娘了。她笑著擦淚，「明謀，你讓奶母去買幾件娃娃衣裳，再給些銀子，讓她吃過晚飯再回來。待會兒季遙要來與我商量事，你把著院門，別讓旁人進來。」book18.org
獨自坐在院中，柳修穎摸著娃娃的小臉，才長胖了一點，就又瘦了。她輕嘆了口氣，解開衣領給孩子喂奶。真是的，昨兒就不該讓那呆子吸那麼多，也不知道這些夠不夠孩子吃。正想著，季遙就來了。他想著是急事，一路小跑，卻撞見她喂奶，連忙躬身，「嫂子，剛才莽撞，冒犯了。「book18.org
柳修穎轉過身去，只背對著他，繼續奶著孩子，」都是自家兄弟，你別怪我怠慢才是。這些日子忙著守城，也顧不上她，瘦的我都心疼。」book18.org
「嫂子也要保重自個兒身子。。」，季遙直盯著她的背，那隻露出來的肥乳卻擠上他半邊腦子，還有那深顯的乳溝，引著另半邊混想：嫂子是賢妻良母，可如今大哥倒下了，也總該有人照顧。。book18.org
「季遙，朝廷來人送招安的文書，還一直要見宋章。我看這是另有所圖。等會，你就陪我演一場戲。你假裝成宋章，順著我的話往下說就行了。」book18.org
「什麼？」，真是瞌睡來送枕頭了，季遙簡直不敢相信。book18.org
「你放心，沒什麼的。左不過兩三句話，不難的。」柳修穎已經扣上領口，轉過身來。季遙的視線又撞到那團胸肉上，趕緊低頭閃開，卻在想這奶水也沒滴出來些嗎？柳修穎以為他是點頭答應，又道，「好，你進我房裡等著，糊弄完那使節就行了。」book18.org
小元柳吃飽了奶，小手在空中亂抓。她側頭看見季遙，忽然咿呀叫起來：「噠噠…噠噠……」book18.org
柳修穎忙用手指按住她的小嘴，哭笑不得：「這孩子，怎麼到處亂認爹啊。」book18.org
季遙臉上一熱，卻也起身進了房。他沒想到的是，這一進去，可就不好出來了。book18.org
（二十九）悶口李甘心代桃僵book18.org
柳修穎的託詞是這樣編的：她稱顧宋章清早巡營歸來，本以為風沙入眼，不料又癢又紅、淚流不止。郎中診為「火眼」，須閉門靜養，暫不便見客，以免相染。她可代為接待、轉達。那使節雖覺蹊蹺，卻只拱手道：「有勞顧夫人了。」，跟著她走入院中。book18.org
季遙在兄嫂的房內，忍不住左右四看，又想哎呀，他們倆又沒住進來，還是個新房呢。嗯，新房新人。。見柳修穎來了，他立刻挺起身子，正襟危坐。柳修穎倒是自然親切，把那文書放到桌上，就扭坐到他身側，「宋章，朝廷的詔安到了。眼下女兒尚小，我們原也只為口腹溫飽。如今高官厚祿送到面前，何不笑納？只是弟兄們未必服氣，你說呢？」book18.org
太近了，季遙覺得她的鼻息重的很，直往他臉上撲。講了一大串，也沒聽清，就看她那微紅的唇瓣一張一合，讓他只想親上去。待看到她柳眉微皺，他才結結巴巴道，「呃，夫人說的是。」book18.org
柳修穎鬆了口氣，又問，「剛下石城，也不安穩。我看等個半年，再和兄弟們說也不遲，你說呢，宋章？」book18.org
季遙點頭，不敢再看她，又應：「夫人說的是」book18.org
使節是知道這顧大帥懼內的，卻也沒見過這麼沒主見的男人，他疑心更甚，高聲道，「顧大帥，赤眼不礙事，還是見面暢談吧。」book18.org
柳修穎只當作沒聽到，突然向前往季遙身上撲去，嬌聲道，「死鬼，光天白日，怎麼能幹那事兒。」book18.org
季遙坐的筆直，手卻護上了她的腰。他根本說不出話來，滿腦子全是，我沒有，不是。。可是。。哎他胸前貼到什麼了呀，肉乎乎軟綿綿的，是。。奶子嗎？？！！book18.org
柳修穎靠在季遙肩上，轉頭見那使節還愣在原地，索性把季遙推到床上，怕他嚇著了，眨了眨眼，「別鬧了，快去把衣服穿好。晚上再跟你玩兒不好嗎？」book18.org
好不好，其實都行的。可惜久經日曬，季遙那黝黑英挺的面龐，讓那失控的潮紅並不明顯。book18.org
柳修穎雙手合十，臉上滿是歉意。側身對鏡把頭髮弄亂，又揉紅了臉，背對著他柔聲道，「你再歇會嘛，宋章，晚上有你乾的。」book18.org
瘋了，季遙只覺得自己就叫宋章。只要嫂子願意，他可以當一輩子宋章。book18.org
柳修穎徑直出門，只當沒看見使節的尷尬神色，含歉道：「對不住，我們還需再商量一二，就不耽誤大人了。我即刻備車，送大人回去。」 使節卻又躬身道：「天色已晚，勞煩夫人留飯一宿，我明早再走。」book18.org
一聽有晚上，季遙的小兄弟立刻翹起腦袋來，直直挺向房梁。他撐著最後一絲理智，一掌按上。這床他明明沒有上，現在卻下不來了。book18.org
柳修穎滿口答應，卻揉了揉眼睛，像是很癢的樣子，說宋章不便出面，只好由她代陪。使節見她雙目紅紅，似有淚來，想著方才的親密接觸，忙往後退了半步，「不勞夫人費心。備些飯食即可，我自用便是。」book18.org
等柳修穎再開門進來，季遙的雞巴總算冷靜了下來，只是那手一時還護在褲襠，只得趕緊滑上大腿，當作舒展。柳修穎以為剛剛推的太急，撞到了腿，忙上前彎腰察看，「呀，磕到了？還疼著呢？」book18.org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又晃在眼前，還揉著自己的腿肉。「沒。。沒事的，嫂子。」，季遙羞極了，想推開，卻又怕碰到，只能屁股後挪，反倒更往床里去了。book18.org
好在柳明謀這時趕來，敲門道，「阿姐，阿姐？」，才讓他長舒口氣。book18.org
柳修穎告之妹妹這李代桃僵之計。柳明謀看到床上的季遙，忍不住笑了出來，「假做真時真亦假。」柳修穎推她，罵道，「別胡說。」，卻也不由面上一紅。季遙不懂那話什麼意思，只見嫂子的臉忽地光彩照人，像是專為他而亮。book18.org
接下來的計劃更是讓他如坐針氈。柳明謀想了想，給她姐出主意道，「阿姐，我看那使節就是成心耗在這兒的。季大哥今晚可不能走，我晚上給你們把風，看那使節到底要幹什麼。」 柳修穎心裡不踏實，但事已至此，只得應下，約定著，若那使節摸來探虛實，便以貓叫為號。book18.org
（三十）顧紅拂夜奔挽情娘book18.org
一覺睡到晚飯，顧宋章這才轉醒。記憶碎片在腦海里翻湧，仿佛再用點力就能拼齊，可偏偏就是記不起自家娘子的名字。又見她遲遲未歸，愈發心神不寧，腦中總是回放她與季遙同傘而行的一幕。顧宋章再坐不住，瞧黃逸那屋燈黑了，便悄悄出了門循著昨兒那條路直奔府邸。book18.org
在黑夜裡疾奔，他忽覺鼻酸，好像這段路本應有人與他並肩。夜風趁勢，將記憶統統灌回腦中。book18.org
他在大小姐門前睡去，再醒時只見一錠明晃晃的銀子。女人巧笑嫣然：「顧宋章，再幫我個忙，我要逃出去。」book18.org
私奔？她不是總罵傻千金愛上野書生的戲碼麼？book18.org
柳修穎見他遲疑，當他不願：「哎，也就是在牆外接應一下，你還嫌錢少啊？」book18.org
顧宋章頓了頓，低聲道：「你當真想好了？你出了這門可怎麼生活？」book18.org
「不勞你費心。」柳修穎硬把銀子塞到他手裡，「二更時你在後院牆外棗樹下等我。我先把包裹丟下去，你給我接穩了，別出聲。你要敢自個兒攜款跑了，我就讓我哥報官抓你。」book18.org
跑？他才不跑呢。包裹剛接到手，就見牆頭那小人腳下一空，他心都提到嗓子眼，連忙穩穩把人接住，那顆心才掉回原處。book18.org
柳修穎推開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你回去吧。有緣再見啊顧宋章。」連看都沒看他一眼。book18.org
昨天親的他，今天不該是私奔嗎？怎麼倒是相忘於江湖了？船過水無痕，乞丐的初吻也是初吻啊，大小姐。book18.org
「我跟你一道走。」顧宋章把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大點聲她就不同意了。book18.org
柳修穎瞧著他那張俊臉，搖頭：「對不住，我這點錢養不起你。」book18.org
「我不要你養，我可以……」，顧宋章像是被戳到痛處，卻又揉不到。book18.org
柳修穎笑道，」你的賣身契還在程府呢，怎麼，要學紅拂夜奔啊？」book18.org
牆後忽地一陣喧譁，程紹泰暴喝：「大小姐呢？好端端的怎麼沒了？都給我去找！」book18.org
跑，跟他廢什麼話呀。柳修穎後悔極了，抓過包袱撒腿就跑。顧宋章愣了半拍，也跟著追上。包袱沉甸甸的，柳修穎跑不了幾步便氣喘吁吁，看到趕上來的顧宋章，都沒力氣說話。。顧宋章索性一把拽住她的手，又把包袱背到自己肩上。柳修穎見東西在他身上，可不能被搶了去，更是緊緊拉著他的手，怕他一個人溜了。book18.org
顧宋章，你還是快點跑吧。人家本就沒打算帶你，現在更把你撇開，誰知道又在幹什麼。book18.org
在聽貓叫！柳修穎坐在桌前，豎著耳朵。貓一叫，她就走向床邊。季遙早就僵坐在那兒，只等一親芳澤。聽說大戶小姐足不出戶，常臥閨中，沒料今日他也有福消受。book18.org
「宋章。。」，雖是嬌聲，柳修穎卻窘得很，兩隻眼睛沒有一隻敢看他，從床腳爬上，把那帘子放下。紅燭高照，透過紙窗和紗簾，隱隱約約看出些人影。那季遙還是處男，哪知道閨房情趣，還打坐在那兒就差沒念經了。book18.org
貓又叫了，似乎還聽到紙窗被戳破的聲音。柳修穎心一橫，只能閉上眼，虛摟上季遙脖子，朝著空氣親了幾聲。季遙身子一震，霎那間，那軟唇就貼到了他耳廓。book18.org
好燙！他的耳朵燙到蜂鳴。book18.org
柳修穎也猛地一怔，連忙把手撒開。偏那窗紙仍「沙沙」作響，只得讓她又把手搭到季遙衣上，「宋章，你快脫呀。」季遙看著她的擠眉弄眼，心裡卻在想，我今兒既擔了虛名，倘若。。也死而不悔。。book18.org
他獻身般的一件件脫下，扔出簾外，只剩一條褻褲。他挺著胸肌，直直的望著柳修穎。book18.org
昏暗的光線下，年輕的曲線，確是比顧宋章的還要誘人。終不似，少年游，柳修穎暗暗心想。book18.org
見女人眼中一瞬的失神，季遙終於忍不住道，「到你了，修穎。」book18.org
什麼？？！！你說什麼？？柳修穎一臉驚恐地看他，卻見他面上仍是一副青澀的少年氣，彷佛這一切只是他拙劣的演戲。柳修穎只覺臉上發燙，倒也解了外袍，往簾外推去。她上身只餘一件抹胸，胸口還被手捂著，那下裙也是怎麼都不願褪了。book18.org
季遙深深凝望著她，雪肌豐滿，鎖骨纖白，一張俏臉為他羞紅。他知道此時自己的雙眼滿含情意，也知道她不會看不出來。心中野性翻滾，明明溫香軟玉，張臂便可入懷，卻見她眸間閃爍，便也不願毀了這清白，寧願擔這虛名。朝聞道，夕死可矣。book18.org
卻聽屋外柳明謀的聲音，「咪咪，咪咪？」 兩人再無心思，柳修穎慌忙裹上被子，只留著季遙袒胸露背。book18.org
「咦，大人怎麼在這兒啊。」，柳明謀也不願給人難堪，接道，「大人也在找貓嗎？真是的，後院那貓發了春，不知翻牆跑哪去了。」book18.org
那使節也就著話說：「是啊，被貓叫鬧得睡不著，跟著聲兒才走到這邊，實在冒犯。」book18.org
柳明謀又擺出一副歉色：「委屈大人下榻於此，我家阿姐招待不周，失禮了。這就叫人去大人的院子守著，別再讓野貓野狗攪擾。」book18.org
待二人走遠，柳修穎才長出口氣，正要伸手從榻腳拎起外袍，卻見一團黑影「轟」地自屋頂砸落。震得她往後一仰，直接倒在季遙懷裡。好巧不巧，那硬繃繃的玩意兒也恰杵到她臀縫上。book18.org
（三十一）滿月生隙book18.org
顧宋章從房頂摔落在地，劇痛直衝天靈，像把腦子摔成了漿。可他看見那天上又圓又大的明月，反倒覺出幾分清明。他想起來了。book18.org
那個晚上，程紹泰是騎馬來追的。柳修穎沒勁了，邊跑邊咳。顧宋章見勢不妙，只得像抱小孩一般將她直抱入懷，閃身鑽進一條小巷，低聲道，「多有得罪了，大小姐。」book18.org
緊實的肌肉裹貼著柳修穎的身子，她聞著男人身上乾淨的味道，莫名的有些心安，便也由著他抱著。等到程家的人遠去之後，才推開他。她又掏出一錠銀子，「謝謝你。走。。」book18.org
不等她說完，顧宋章就忍不住道，「我又不是乞丐。。」book18.org
啊？柳修穎看著他，恍然大悟，卻又仍在發愣。book18.org
顧宋章滿臉委屈，倒有些惹人疼愛來，」我。。我。。「。他開不了口，他也知道，他不配說喜歡。book18.org
」嗯，我知道，你想幫我。「柳修穎把他話頭堵住，「法寶寺就在旁邊，我們就在那兒先過一夜吧。」book18.org
法寶寺，那是顧宋章之前被轟出來的地方之一。乞丐的命運就是這樣，不斷被人一腳踹開。柳修穎對這破廟毫不嫌棄，抱著包裹，一屁股坐到地上，靠在柱子上想要打盹。顧宋章怕她不舒服，想了想道，」大小姐，我把外衣脫了，給你當鋪蓋吧。」book18.org
這個騷乞丐，怎麼沒被別人撿了去？偏偏她柳修穎就覺得，這人好看的很，劍眉星目，高鼻淺唇。她招了招手，「不用了，你坐這兒來。」book18.org
顧宋章乖乖坐下，卻見女人往後一仰，直接躺在他大腿上。阿彌陀佛，女施主，這裡不可以啊。。book18.org
柳修穎見過配牲口，也知道人是要有一技之長的。他不能真是個身無長物的乞丐吧。book18.org
只覺身下燥熱，那小弟慢慢抬起頭來，顧宋章裝作無意，把那衣角往腿間按去，卻又被柳修穎抓住了手，「顧宋章，別叫我大小姐了。你看，」book18.org
借著月光，女人從他的掌心一直寫到小臂：「柳 修 穎——這是我的名字。」book18.org
想起來了，顧宋章都想起來了。見朝思暮想的女人正在眼前，他脫口而出，「修穎，我想起來了。。」，卻被她捂上嘴來，還對屋外喊道，「沒事的，屋頂摔死了一隻大老鼠。」book18.org
他氣的不行，自己沒摔死就算了，怎麼還成耗子了。他抓上女人的手，怒火滿面，卻見女人食指按在唇上，眉眼之間儘是央求，便被她扶著坐起身來，卻見那季遙還裸身在床上坐著。把那被子攏在身前，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book18.org
他當時剛落在房頂，就聽到一個男聲說什麼「到你了」。再掀開瓦片，就看到女人在脫外袍。他瞪圓了眼，才確定這竟真是他娘子。正要掄起瓦片砸那姦夫頭上，忽聽見柳明謀與人對話，雖是理清了前因後果，可也不能便宜了那小子，待柳明謀一走，他便從房頂躍下，恰好瞧見那兇器驟起，怒火攻心，身形一晃，栽倒在地。book18.org
顧宋章飛撲上前，雙手直接掐上季遙的肩頸，低聲問道，「什麼叫，「到你了」？啊？」book18.org
柳修穎被他那殺氣嚇到，忙扯上他胳膊，小聲道，「演戲的，演戲的！」book18.org
有這麼真槍實彈演戲的嗎？顧宋章狠狠搖著季遙，雙目紅的像真得了火眼病，「她是你嫂子，嫂子！老子的女人！」。季遙努力往後挺著脖子，被他掐的只能斷斷續續，「大。。大哥。。」。柳修穎抱住顧宋章的臂膀，卻被他那狂晃的勁，一下甩到地上。book18.org
到底是年輕，季遙反應極快，前沖頂開顧宋章，手臂一轉便扣住柳修穎的腰。顧宋章慢了半拍，只抓上她的肩頭，就見怎麼又被這小子抱上了。他一把搶過女人，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卻聽她仍勸道，「宋章，別這樣。。我們真沒有。。」book18.org
什麼我們，她跟誰我們。罷了，老婆最重要，季遙這小子，改日教訓也不遲。顧宋章踢了一腳季遙，逐客道，「滾滾滾，看在你嫂子的面上，我就先放過你了。」book18.org
放過他，可沒代表放過柳修穎。季遙剛一出門，就聽門哐的一聲栓上。忍不住回頭，那窗紙上映出一個人影，卻頂著兩個腦袋，腰側分出的兩隻長腿，也被人緊緊箍了回去。book18.org
「宋章，放下我，別生氣了。。呃。。。別。。」，他不忍再聽那喘息聲，只得倉促離場。book18.org
顧宋章把女人抱到床上，就開始撕她衣服。他親上柳修穎的下巴，像雨點般，一直往下落去，在她喉間熱聲道，「給我看看，他碰到哪兒了？」book18.org
柳修穎被他親的渾身發癢，求饒道，「沒有，真沒有。。」book18.org
顧宋章不放心，像狗一樣，在她肌膚上，一寸寸地舔舐著，驗查著，占有著。book18.org
「乳兒是沒印，但這奶頭怎麼立起來了？」 ，一口猛嗦上那顆紅豆。book18.org
「喂奶！午後喂奶的！」，柳修穎努力解釋，卻聽男人又問，「你在他面前喂的？」book18.org
煩死了，料事如神這種事情你用在打仗上就好了！book18.org
見女人不答，顧宋章更憤，挺身壓著她逼問，「我失憶了，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過去的事兒？難道是因為他？」book18.org
「不，不是。。」，柳修穎撫摸上他的臉，小聲道，「我是怕過去的你永遠回不來了。。」book18.org
淚水奪眶而出，顧宋章再不能忍，重重在女人臉上胡亂吻去。卻又想到她之前望著季遙的失態，妒心又起，抬頭故意道，「他那身子好看，你就脫衣服給他干？」book18.org
看她面上紅暈，便拉著她坐起身來，手指往那腿間探去，盯著她問道，」他去這兒了？」book18.org
「沒有！」，柳修穎想把腿並上，卻被那雙大手狠狠掰開。book18.org
顧宋章埋頭到她腿間，撕開褲心，朝花穴吹道，「讓為夫看看，你這小穴紅不紅。」book18.org
柳修穎氣的直錘上他後背，罵道，「顧宋章，你別鬧了！」book18.org
顧宋章不理她，平伸進手指，指腹輕輕往上一頂，就挑開那小穴。他仔細查看著，見那穴肉淺紅，才獎勵般揉上那處粗扁的小點，聽到女人的呻吟，又刺道，」這裡面，可別有那野男人的白精。」book18.org
「胡說！呃啊。。啊。。」 男人偏要查個究竟，一掌壓上她的小腹，擠著那花心花珠往他手指上貼。像是一股尿意襲來，柳修穎全身顫抖，腦內白光一現，緊繃著身子，竟是泄了身。那春洪肆虐，沖刷著顧宋章的手指，漫濕了他一大片袖口。book18.org
顧宋章把那滴水的袖子舉到她眼前，笑道，「身子這麼敏感，真是想我了對不對？」book18.org
想，想他個大頭鬼。柳修穎剛高潮完，氣還沒喘允，只能窩囊地向床內翻去。顧宋章哪肯依她，從後抱住她屁股就往外拽。book18.org
「放開我！」柳修穎見他抱著自己竟往門前走去，一口咬上他手腕。book18.org
顧宋章只嘶了一聲，仍緊緊鉗著她腰身，又抵著那肥臀，逼著她趴在門栓上，貼著耳朵道，「夫人不是愛讓人聽房麼？那就讓大家都聽聽，你有多爽。」book18.org
之前為了要孩子，顧宋章對她的肚子一直小心翼翼，生怕擠壓到胞宮。這回倒是發現新招，更是按著她的後腰，把她的小腹緊緊貼到門上。那早就硬起的肉棒，直直向上搗弄，頂著往下相迎的花心。「看看這小穴，吸得可歡了。」 見這騷話把柳修穎的臉哈紅，仍不滿意，偏要她叫嚷出來。book18.org
挺腰不止，他晃著屁股讓那肉棒在小穴里四轉，錯開著花心，只讓她覺得酸脹酥麻，卻不得其所，只能軟聲呻吟，「呃。。好脹。。好大。。宋章。。你往那兒去。。」book18.org
顧宋章假裝不明所以，掌心又摸揉上那花珠，問道，「夫人要我往哪兒干你啊？」book18.org
柳修穎渾身哆嗦，顫聲道，「。嗯。往。。往裡干我。。呃。。啊啊啊！頂到了。。」book18.org
又是一番高潮，女人無力站穩，雙腿一軟，把那肉棒更往裡坐進。顧宋章早就難耐，此刻又被那穴內陣陣催壓，卻想到她之前孕娩不易，只能咬唇死死忍住。倒也不捨得拔出來，就這麼插在穴里，把女人抱回床上，三步並兩步，硬撐著又是顛簸的摩擦。book18.org
龜頭在穴內脹的發抖，他慌忙拔出肉棒，讓女人坐在床沿。那猙獰的龜頭卻恰好湊在她粉唇上，他只覺要瘋了，忍不住挺腰讓那龜頭貼上唇肉，低聲道，「修穎，求求你。。」book18.org
現在知道求人了？遲了。book18.org
柳修穎張開嘴來，正想一口咬上讓他泄火，沒料到牙齒剛碰上那龜頭，白漿就噴的她滿嘴都是。book18.org
虧了！呸呸呸，柳修穎直犯噁心。顧宋章本是滿足到要飄上天去，見女人這狼狽可憐的樣兒，立馬又心生愧疚。坐下攬她入懷，低頭吻去book18.org
柳修穎卻下意識地抿唇，反倒更吞下些白漿，不由得乾嘔起來。顧宋章順勢伸舌撬開嘴來，幫她把那濁液都舔乾淨。柳修穎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委屈得哭了起來。顧宋章才徹底慌神，手往衣服一揩就要給她擦淚。book18.org
柳修穎躲過身來，縮成一團，反倒哭得更甚，抽泣道，」你又在裝什麼好人？你不信我就罷了，不用這麼羞辱我！book18.org
玩脫了，指尖一沾她肩，就被她恨恨揮去。顧宋章不敢再碰她，「對不起。。我不想射的。。實在沒控制住。。」book18.org
豈止如此？柳修穎一腳把他蹬下床去，憤道，「我要真是為了別人，何苦沒日沒夜地忙？我這一片苦心，就當是喂了狗了！」book18.org
好了，老顧真上不了床了，畢竟狗就該睡在床下的。book18.org
（三十二）天地為聘book18.org
睡地板，顧宋章是不陌生的。那時候，他天天躺在柳修穎床下。那玉足美腿時不時伸出床外，晃到他面前，有心有力卻沒法子。book18.org
大小姐沒讓他上床，儘管拿他當幌子說二人已經成婚。柳修穎當時想著，顧宋章是奴籍，終究得讓程紹泰心甘情願放人。她想起先前，沉家娘子為她那義軍頭領的姐夫求資，程紹泰怕惹麻煩沒有答應。於是她和顧宋章假扮夫妻，投奔義軍，只說是程紹泰差遣妹妹與妹夫從軍助力，並修書回去告之已抵軍門，只待他送銀犒賞。她心裡有數：程紹泰顧全體面，必會認下。book18.org
終於有了只屬二人的小屋，又沾了「夫妻」的名分，便是睡地板，顧宋章也覺祖上燒了高香。傍晚營練方畢，他見柳修穎端著一盞涼透的茶，怔怔出神。臘月寒天，那茶水一點熱氣都沒了，可別冷著身子。他走近順手把茶盞接過，靜靜守在身側，仍是一副僕從的模樣。柳修穎倒回過神來，笑道，「站著幹嘛，坐那兒去啊。」book18.org
大小姐叫他坐，是疼他了。他只有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向前傾去，猶豫了半天，才問，「你在想什麼呀，修穎？」 既是夫妻，總不好再叫她大小姐了吧。book18.org
柳修穎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她斜了一眼男人，「我在想，你要是戰死了，我該再往哪兒去？」book18.org
顧宋章被嗆住，小聲道，「我不會死的，哪裡捨得。。」book18.org
柳修穎只當未聽到，起身看他，「所以我得學騎馬。要是有個萬一，至少還能逃命。你日日操練，總教得我吧？」book18.org
教得，可太能教了。柳修穎坐在馬上，髮絲拂到他下頜，整個人背胸都貼在他懷裡。望著那神采飛揚的側臉，他真的好想親一口，就一口。柳修穎啪地抖鞭，馬越奔越猛。蹄下一滑，眼見要擦上樹，顧宋章從後猛地壓她護入懷中。她攥緊韁繩使勁一拽，才險險勒住。book18.org
「呃。。嗯。。」，小穴就這麼撞到了馬鞍上，痛得柳修穎忍不住輕哼，便也沒覺得一根腫起的肉棒也撞到她臀上。顧宋章忙扶她坐起，「怎麼了，撞到肚子了？」 那笨手虛護在她小腹前，卻又不敢揉上去。book18.org
柳修穎紅了臉，只搖頭，「不是。。我們回去吧。。」，顧宋章一手緊抓韁繩，另一手護在她身前按住馬鞍，免得馬鞍打滑再撞到她。可因為那馬步的顛簸，哪怕萬分小心，他的掌側也時不時擦上女人的陰蒂。柳修穎也才發覺身後的硬棒，又被他這麼挑逗般的摩擦著，不免有些情動。她忽然抬頭親了他一下，才發現他臉早就燙熟了。男人努力穩住聲音，」修穎，你？「book18.org
柳修穎輕輕笑出聲來，轉頭捏上他的下巴，」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對不對？」book18.org
「對。對。。」，顧宋章結巴起來，身前的胳膊也把她護地更緊，按上她的乳頭，又惹她小聲問道，「你會那事兒嗎？反正，我們也是夫妻了。。」book18.org
顧宋章吞了口水，「呃，我只看過。。圖上的。。」 柳修穎滿意地拍了拍他臉，「嗯，這樣才好」。book18.org
她往後一靠，挪著屁股，把那小穴往他腕間送去，「你先摸摸我。」book18.org
濕黏的觸感就這麼沾了上來，顧宋章聽話的很，立馬張開手掌，輕輕揉上她腿間軟肉，像是肉饅頭，中間還有些峰谷。book18.org
來而不往非禮也，柳修穎的手鑽進他褲里，摸起那上翹的肉棒，嗯，跟猜的差不多，確實又粗又大。顧宋章心中一顫，卻又忍不住問，「你知道怎麼做嗎？」book18.org
「知道啊，這有什麼難的。放進去不就行了？」柳修穎正在反覆驗貨，她還在想，這未免有些太長了吧。。book18.org
顧宋章卻想，她一定和程紹泰有過那事兒了，所以才在比長短呢，更是把那雞巴又往上挺去，小聲問道，「我的大些嗎？」book18.org
柳修穎想了想，「嗯，不過按照比例來說，你也不算大啦。我覺得夠用了。哎，你好好摸我！」book18.org
顧宋章生氣了，不由得五指收攏，向內抓去，「不可能，他不可能比我矮還比我大！」book18.org
柳修穎終於稍微有些舒爽，仰在他頸下，」呃嗯。。你和狗生什麼氣啊。。」，卻又反應過來，」哎！你在說誰啊？」book18.org
顧宋章心虛了，「沒，沒有。」 柳修穎才不信呢，她捏上頂端的肉蘑菇，「你不告訴我，我就讓你斷子絕孫！」book18.org
顧宋章爽透，忍不住笑了，她看的是狗就算了，還沒看明白呢。book18.org
」你笑什麼，你給我說話！」柳修穎把那龜頭攥得越緊，就發現那龜頭又往外脹去。她突然意識到，這已經很大了，再放到自己穴里，還要再大一圈。她一驚，也放開手來。book18.org
顧宋章又認真地摸上小穴，往裡按了按，乖乖道歉，「對不起。沒有誰，誰都沒有你舒服最重要。」book18.org
柳修穎很受用，便不再追究了，閉眼好好享受愛撫，指揮道，「嗯，往上來一點，揉揉那兒。。笨蛋！那是肚子了！」book18.org
不怪顧宋章，隔著布料，他真搞不清楚，只得訕訕道，」修穎，我可以把手放進去嗎？」book18.org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柳修穎抓上他的手正要送入衣內，卻又忽地扭過半個身子，盯著男人，拉著他的手舉在眼前：「顧宋章，你可聽好了。我要你以這天地為聘！」book18.org
天地？天地就天地。只要她高興，他就願意去逞英雄。沒有她，縱壽百年，又何足道？顧宋章將她的手壓上胸口，逐字發誓，「我是你的，若有蒼天闊地，也都歸你。」book18.org
（三十三）精血骨肉book18.org
因為「捉姦」，柳修穎的衣服都被顧狗二撕了，只能赤身裸體地裹著被子睡。這倒也無所謂，她怕熱，總是這樣裸睡。所以朦朦醒來，也順其自然地掀被下床，卻一腳踩到一個硬物。book18.org
是雞巴！顧宋章晨勃著，正想挺著讓它自我消化，卻見女人起身，便挪身送到她腳下。book18.org
柳修穎像是踩到釘子，抬腳向前一邁，跳到床前。這一動作，卻讓地上的顧狗二看了個一清二楚：微開的小穴和晃蕩的肉屁股，還有些紅紅的，一看就是昨晚被他好好把玩過。book18.org
柳修穎只有兩隻手，一時間也不知道往哪兒捂去。顧宋章面上倒是一副心靜如水的樣子，主動把眼蒙上，」咳，沒事的，我不看。你穿好衣服再叫我。」book18.org
「哪還有衣服了？不都被你撕了！」，柳修穎氣不打一處來，踹上男人的腰。book18.org
呀，那可不行，她衣不蔽體別被什麼人撞見。顧宋章一骨碌爬起來，「你再睡會，我給你買衣裳去。」，倒仍是蒙著眼。直到走到門前，才忍不住回頭，分開指縫，想再看看女人。book18.org
砰！柳修穎知己知彼，早就抓了個花瓶，砸到他腳邊，才讓顧狗落荒而逃。book18.org
男人，真是越老越滑頭。book18.org
他倆第一次坦誠相見的時候，顧宋章在上面，慢吞吞地脫她衣服，弄得柳修穎都急了。待他見到那乳兒和小丘，看了兩眼便不敢再看，只是盯著她的臉，一雙眸子像餓狗一樣乞食。柳修穎早就去了他的衣服，正對他渾身的肌肉,這裡捏捏，那裡摸摸。book18.org
她仰頭親上他，「怎麼了？你不是會嗎？」book18.org
被這話一激，顧宋章猛地下腰，讓那雞巴緊緊抵著女人小腹，卻又撐起身來，吞聲道，「這樣會有娃娃的。。」book18.org
「我就要娃娃。」柳修穎壓著那熱騰騰的雞巴一下下彈到自己肚上。book18.org
大小姐想要一個他的娃娃！顧宋章以為自己在做夢，晃了晃腦袋，低聲道，「可是我。。」book18.org
「你什麼你，你這模樣，娃娃肯定健康聰明的很，快進來。我又不是沒錢養孩子。」，柳修穎抓著那雞巴，抬起屁股就要往上夠。book18.org
顧宋章聽話的很，由著她牽著引路，可那龜頭剛一碰上肉瓣，就被彈了出去。柳修穎已經濕透了，實在沒有什麼耐性，推開他，翻坐起身，叉開兩腿，主動把那肉瓣掰開，「你快點看看，到底該去哪兒？」book18.org
紅粉的瓣肉內側，就這麼展露無餘，隨著女人的下腹的收縮而抖動。顧宋章吞了口水，湊上頭來仔細察看，見那其中有一小粉團，似有縫隙，忽地汪出一眼春露來。他忍不住剛剛撫上那蕊瓣，就聽到女人輕輕呻吟，「嗯，，」，暗紅的小口微微顫開，正是那桃花源地。book18.org
真小，他能進去嗎？book18.org
柳修穎並不知道，只催著他快進來。他親了親女人動情的俏臉，「可能會有點痛，忍忍啊。」，才把握著那肉棒往那小口探去。book18.org
「別唬我。。」柳修穎本是嘴硬，那龜頭剛一挺開蕊瓣，就躺下叫痛起來，「啊！痛痛痛痛！停停停停！」book18.org
顧宋章便讓那蘑菇罰站在門口，伸手摩擦起那肉唇，「我幫你摸摸，會舒服點。」book18.org
柳修穎想動下身指引他的手指，又被他插得動不了身，只能抓著他的手往那唇頭花枝上摸去，「你揉揉這兒。」book18.org
顧宋章的指腹輕輕點揉那處，只見一個小珠兒竟慢慢翹起頭來，惹得女人又是一番呻吟，還忍不住扭了扭屁股。他那龜頭正被大片潮水滾上，又被那蕊瓣不由自主地夾了夾。他乘勝追擊，試著往前頂去，剛進去半根，卻又聽女人叫道，「不行，不行，太大了，進不去。」book18.org
他一手撐到柳修穎頭側，親上她的臉頰，另一隻手握著雞巴根，用拇指揉著那花珠，在她耳後輕輕哄道，「可以的，大小姐說了要和我生娃娃的。再舒服舒服，修穎的小穴就能吃下去了。」book18.org
什麼浪話！柳修穎臉上發燙，卻被這挑逗弄得更加軟濕，她真的好想讓他暢快地干進去，造一個她和他的娃娃。她忍著穴內地脹痛，拉開他在雞巴上的手，兩腿主動纏上他的腰，把雞巴往深里塞。顧宋章看她擰著雙眉，根本不敢動作，只覺那小穴像是為自己撐開了，一寸寸貼合在他的肉棒上。book18.org
大小姐真的是他的了，連小穴都是他肉棒的形狀。book18.org
又濕又熱，顧宋章實在忍不住，只是想微微抖動，都被柳修穎按住屁股。「別動，還沒習慣呢，你再撐一撐我。」book18.org
那穴肉慢悠悠地像是終於醒了，竟開始律動起來，一下下跳動般地收縮，擠壓著他的雞巴來。柳修穎只覺得身子終於被男人撐開，酸爽酥麻，小聲問道，「宋章，我吃的好麼？」book18.org
顧宋章死死忍住要抽動的慾望，只深深吮吸上她那椒乳，悶哼道，「嗯。。」book18.org
柳修穎沒料到這一吸，像是五臟六腑都更熱了起來，把那雞巴夾得更緊，春潮推著花心也向下墜去，抵著那龜頭，好不爽足。就這麼按壓著，仿佛那花心也知道終身有靠。book18.org
「啊。。啊。。」，花心靠在蘑菇頭上，她抱在男人身上，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book18.org
等那浪潮過去，才悠悠道，「好爽。。宋章。。好舒服。。」，卻又想到，不對啊，這樣就有娃娃了？她扭著屁股用花心磨著那龜頭，紅著臉問道，」宋章，我夾得不夠緊麼？怎麼還吸不出精啊？「book18.org
綻開，這嬌花不僅為他綻開，還要他的精露。book18.org
顧宋章憋得要瘋了，終於忍不住抽插起來，喘道，「太緊了，我都射不出來，要動一動。」book18.org
柳修穎剛下雲端，又被這頂弄惹得情慾綿綿，卻也沒忘正事，於是向男人身下摸去，只摸到那穴外的囊袋，想到顧宋章之前對自己斷子絕孫手法的嘲笑，這才後知後覺地問道，「你的精是在這兒嗎？」book18.org
顧宋章只搖搖頭，頭一次開葷，哪捨得停下，「出來了，正。。堵在頭上。。」確實，柳修穎只覺穴內竟是被那精液又撐開一些，便主動擠下花心，勾著那棒頭往裡射去。book18.org
顧宋章對那媚肉一氣兒搗弄，不由低聲道，「來了，修穎。。我給你。。娃娃。。」，倒是終於一瀉如注。柳修穎又驚又喜，那小穴仍跳動地欺負著泄了魂的肉棒，弄得顧宋章也抖著身子，顫聲呻吟起來，「呃啊。。呃。。嗯。。」。他撤軍逃離，坐起身來。那帶出的白漿，滴露在肉瓣上，引得他用手指沾了上去。大小姐的穴兒滿著自己的精液，簡直美得不像話。book18.org
柳修穎也坐了起來，低頭見那濃白精露正從自己瓣里緩緩溢出，趕忙躺下，吩咐著趕緊把雞巴再插進來。趁那雞巴尚硬著，顧宋章恭敬不如從命，卻又怕她失望，問，「怎麼了，你還要嗎？」book18.org
「我要你堵著那精，別流出來了。」柳修穎又夾上那雞巴，才露出些安心的表情。book18.org
顧宋章笑的極滿，大小姐不僅受了他的精，還要留住呢。柔聲哄道，」好，睡吧，我抱著你睡，出不來的。」他移槍換炮，側抱著她睡下，雞巴又從她身後重新插入穴中。柳修穎不滿那短暫的抽離，手指按著那花瓣裹著雞巴，小聲道，「宋章，我們要有個娃娃了。」book18.org
「嗯，是我們的骨肉。」他摸著女人的小腹，心中波瀾萬丈。兩個孤零零的人，抱合在一處，用那濃精熱血澆造天倫骨肉。book18.org
只是很可惜，那孩子沒有保住。book18.org
當年程紹泰遲遲送來的犒賞里，另附書信一封，夸妹夫為曠世奇才，理當即上前線，以成小妹仰慕英勇之志。book18.org
（三十四）異床同夢book18.org
整整一個月了，顧狗二都睡在地上。好像是知道他對那裙底風光的覬覦，柳修穎越睡越長，經常日上三竿了都還未醒，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book18.org
顧宋章剛恢復了神智，對這打下來的石城也是天天不得閒的。柳修穎終於得了閒，卻只覺身子疲倦得很。入了夏，又悶得慌，再瞧見顧宋章那張臉，更是一肚子不滿。柳明謀倒是高興了，天天纏著她姐。每晚顧狗二想同柳修穎開飯，總被黃逸攔回，說她吃過明謀送來的點心，沒胃口用晚膳，早早歇息了。於是那本不算什麼的嫌隙，倒讓兩人一天到晚講不上幾句話。book18.org
這可不行，再這樣下去，她要和別人跑了怎麼辦。柳修穎，可是他的女人。book18.org
柳修穎哪裡不清楚這些，所以這個夢，才是，嗯，色授魂與。book18.org
不知怎得，她夢到那場暴雨里，風吹的極大，把傘都颳了去。身側的季遙突然掀起衣袍，為她遮雨。她看著那厚實的肌肉，忍不住摸了上去，就被他緊緊摟住，任那雨水澆砸。她模模糊糊中好像知道，自己不該被他抱著，卻又來不及再想，唇就貼在他健壯的胸肌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想干他！book18.org
轉眼，場景翻覆，兩人竟又同坐到床上，她已經脫的寸絲不掛，正騎在季遙身上，晃著屁股把穴兒蹭上他又硬又壯的胸肌，還使壞般的專門把他乳頭坐進穴里，撐著他的厚肩，用力收縮著那潮濕的穴兒吸吮肌肉。又抓著他那粗手，往那花珠上摸，酥酥痒痒，惹得她浪叫什麼，「阿遙真好，嫂子。。唔。。呃。。想要。。」book18.org
說來奇怪，她夢裡根本沒有顧宋章這號人，所以也並不清楚自己怎麼就成他嫂子了。book18.org
【老顧？？？你也失憶了？？】book18.org
季遙看她身前奶波躍滾，便伸手抓上她奶子，一股奶線就濺到他面上。他胡亂地舔了舔唇，把她按下身來，仰頭吃起那奶子，濃醇味美，和嫂子一樣，暗想，「這奶水大哥都未必吃得呢。。」book18.org
【沒有啦，你大哥早就吃爽了】book18.org
不僅吸出奶水，春水也被他吸出來了。柳修穎下身一片濕黏，肌膚相親之間，一個打滑竟把他那硬物坐進穴里。季遙本是守株待兔，此刻見獵心喜，更是掐按上那肥臀不願撒手，抽插上那嬌穴兒，努嘴親了親乳尖，紅臉問道，「嫂子，喜歡阿遙麼？」book18.org
女人被這一吻渾身輕顫，卻稍稍皺眉，抓著那雞巴，想要摘出去。季遙哪裡願意，徑直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撐在她面前，急促懇求道，「嫂子疼我，阿遙就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又紛紛亂亂地吻上那粉頸香肩，才又把她哄得意亂情迷，指甲陷在他背肌的線條里，按著他的後腰，把那雞巴往裡送去。book18.org
似是嫌他一味冒進，不得章法，柳修穎讓他停下，說要自己來。【小季還是沒有經驗啦】book18.org
季遙聽話地坐在床邊，看著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坐了下來，抬扭著屁股讓那肉棒時出時入，東藏西轉，弄得他那處暈頭轉向，只想一泄了之。卻又被她訓道，「憋著，不許動。」book18.org
只能由著她背對著自己，胡作非為。卻終是心有不甘，想掰來那春情滿面，以慰相思之苦。卻見她側臉柳眉拂風，蓮唇映日。穴里更是，霧裡雲端，哆哆嗦嗦，又灑了一場暴雨，只喃喃道，「好爽，要去了。。」，身子就往前一軟，季遙明明從後緊緊摟上，卻是一場空虛。book18.org
竟就這麼消失不見，像是有誰從他身上把嫂子奪走了。只剩他硬著個雞巴，慾火正恨，幡然醒來。book18.org
柳修穎這邊倒是神清氣爽，悠悠轉醒，就聽到女兒咿咿呀呀，正被她爹抱進院來。春水浸透著褻褲，讓她回過神來。一想到顧宋章那狗脾氣，趕忙在被裡換了小褲，喘了口氣，雙手一扇一扇，給臉上的熱乎勁兒散散。book18.org
見女兒早已從紅軟的小嬰兒長成白嫩嫩一團，顧宋章更是疼入骨里，一天到晚捧在手上。他坐到柳修穎床邊，把女兒抱到自己腿上。柳修穎瞧他手上藍光一晃，細看竟是一枚金鑲寶戒，笑問，「哪兒來的？和誰家小姐定親呢？」book18.org
顧宋章逗她，」可不，那戲裡不都得有個定情的玩意兒麼？」book18.org
柳修穎才不慣著他，把小元柳抱到懷裡，「行啊，你這是來送女兒，攆我們娘倆走？」book18.org
誰敢呢，顧宋章不敢再刺，老老實實地摘下戒指，把那金托內側舉給她看。book18.org
刻著三個字，正是她的名字。book18.org
柳修穎目光一抬，他窘窘地笑道，「你之前為了守城，把庫房幾乎搬空。我近日清點，瞧見還剩幾塊石頭，就打了個戒指。這樣，我就永遠不會忘記了。」book18.org
她心下一軟，誰知小元柳搶過那戒指就往嘴裡塞。急得顧宋章趕緊捏上她小肥臉，讓她張嘴，卻是怎麼都不依。柳修穎一下打上那小屁股，閨女嗷的一聲哭了出來，才把戒指吐到地上，嚇得夫妻倆都出了一身汗來。book18.org
見那戒指滾向床底，顧宋章忙趴到地上撅著屁股去撿，又把小元柳逗得笑了起來。柳修穎無可奈何，嗔道，「沒事幹弄這玩意幹什麼？不如換點錢糧。」book18.org
顧宋章把那戒指牢牢戴回指上，又從掌心變出一枚金鑲紅寶戒。吃過教訓，他按住女兒的小手，把那戒指攥緊，翻給她看內圈，仍是她的名字。book18.org
」修穎，戴上好麼？」book18.org
許是因為春夢有愧，柳修穎把手指探進戒圈，嘴上卻說，「別指望這個收買我，還不是怕閨女又抓去吃。」book18.org
顧宋章見此，知道她已經消火，終於高興起來，想起她還沒吃早飯，正要讓人送來。柳修穎卻推道，「不用了，我沒胃口。等會午飯一塊吃吧。」book18.org
顧宋章看她有些虛浮的體態，想著是上次孕產的痕跡，皺眉道，「不成，你這幾日都沒好好吃。如今也該歇得差不多了，再這麼躺下去，真要睡出病來。book18.org
說著就把女兒抱走，「你好好吃飯，等好些了，我再讓她見你。」book18.org
挾天子以令諸侯，顧狗二還是懂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