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求錘得錘book18.org
「嘶，別拽了」，顧宋章疼女兒，連議事都要抱在懷裡，說是這樣福星護佑。小傢伙才半歲，屎尿都還收不住，倒有耐性陪她爹處理軍務。只是愛玩他的鬍子，小手鑽來鑽去，逮著空兒還要偷偷薅幾根。book18.org
竇逢春看著顧宋章被拽的齜牙咧嘴，忍不住笑道，」這模樣，活脫脫一個小柳修穎。還是我家豆豆好，一點都不讓人操心。」book18.org
顧宋章護崽懟道，「你懂什麼，我就愛操心。家事軍事，我樣樣操心。」book18.org
季遙避著他，不敢直視，轉入正題道：「大哥，徐卿諾敗走回巢，我們要不要乘勝追擊？」book18.org
顧宋章道：「不急。他兵強馬壯。待我們南下拓地之後，再與他一較高下。」book18.org
他又挑了挑眉，玩味道：「我聽說，他正等著好消息呢。他那妻房，原是他親哥的女人。哥哥戰死後，他接了位子，還一併照顧起寡嫂孤侄。只可惜，他那侄兒去年病死了，這才有了個親生的種。你們說，徐卿諾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吶？」，雙眸微斂，釘在季遙臉上。book18.org
季遙額上微滲薄汗，原想等竇逢春先開口，卻見他置若罔聞。頭皮發麻，他只能答道，「那徐卿諾若是不忠不義，自是天不與也，不足為道。」book18.org
顧宋章哼了一聲，「老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這種人，我們不可不防。」book18.org
念及柳修穎退下後，季遙總是心神不寧，竇逢春微微一笑，終於開口：「南征前，咱們還是要加固防守。不如下個月閱軍，整一整士氣。雨兒也該磨練了，就讓他跟在阿遙後面，學著些吧。」book18.org
顧宋章一口答應，摟著閨女樂呵呵地把會散了。這葉雨是他與老竇的義子。那是個大雨天，十二歲的孩子，餓的皮包骨，求著軍爺收他入伍。兩人膝下皆虛，便合收為他為義子。彼時柳修穎小產後氣血兩虧，又染風寒，葉雨就一直養在竇逢春與青衿身邊。book18.org
剛把元柳交到婆子手上，顧宋章就一溜兒小跑回房。今晚，柳修穎總能讓他上床了吧。book18.org
柳修穎早就坐等在桌前，給他看那空碗，「看見沒？我可都吃了。別拿閨女壓我了。」book18.org
「乖」，顧宋章見她仰臉可人，忍不住俯身一吻。見她未躲。更是得寸進尺，要解她的外袍，「好夫人，睡吧？」book18.org
柳修穎卻抓上他的手，問道，「你們晚上談什麼呢？你這模樣，一定是什麼遂了你的意了。」book18.org
顧宋章順勢親她指背，「還能有什麼，當然是夫人讓我回床上睡了。」book18.org
柳修穎拍了下他，「老實說來，不然就睡回你的狗窩去。」book18.org
沒辦法，顧宋章只能說道，「嗯，那徐卿諾不來惹咱們了。他那寡嫂終於懷上他的娃兒，正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呢。」book18.org
柳修穎知道他話裡有話，起身接道，「還算對他嫂子有點良心。要不是他哥，他能有那位子？」book18.org
顧宋章從後圈住她，側貼上她的臉，直問道，「修穎，我要是死了，你跟季遙麼？」book18.org
柳修穎皺眉擰他，「什麼晦氣話，阿遙那榆木腦袋，你倒真能放的下心？」book18.org
太舒坦了，顧宋章就是欠擰。兩隻手不自覺地在她身前遊走，軟聲道，「我當然放心不下，你這身子，我還沒操夠呢，永遠不夠。」book18.org
什麼話，但冷戰了一個月，柳修穎夜夜春夢，也是難熬，便由著他褪了全身衣裳。book18.org
顧宋章把她抱在床上平躺，像看一件寶物一般，一手撫著她的臉蛋，一手揉上奶子，又從那乳縫向下摸去，經過小腹，抵達源地，指尖輕輕挑逗起花珠，勾起那情露，聽著女人的呻吟，好不得意。卻又總覺得那小腹，像是比上月還寬了幾分，想到她當時的浪樣，又忍不住用力按了上去，肉鼓鼓的，「你都沒怎麼吃，怎麼還胖些了？」book18.org
柳修穎早就情動，哪裡管的上這些，啐道，「怎麼，你不操我了麼？」book18.org
「操，當然要操，要狠狠操你。」，顧宋章欺身而上，使勁吸上粉頸，留下嫣紅一印。肉棒深深插在穴里，都不捨得抽動。許久未經房事，小穴又被那真實腫大的雞巴撐滿，只能輕微顫夾，「宋章，好大。。」book18.org
終於，她想起自己被她賜的名兒了。顧宋章喉結一動，肉棒又漲了一圈，聽著女人細碎的呻吟，更向下壓去，腹肌也緊緊抵著女人的小腹，像是要把她和自己揉成一塊，永不分開，」誰叫你一個月都不理我，都要憋瘋了。「book18.org
次日清早，顧宋章終於醒在床上，通體舒暢。卻見女人仍在昏睡，怕她又睡過早飯，便起身叫了早飯，推醒她親自喂食。柳修穎睡眼惺忪，對著那雞茸粥，竟是噁心要嘔。兩人再遲鈍，此刻也終於反應過來，兩隻手同時摸上那小腹，想到昨晚的意亂情迷，可別壓出個好歹，也都後怕起來。顧宋章忙扶她躺下，拔腿就去把姚游洲請來。book18.org
因為產後一直未曾行經，柳修穎也沒在放心上。她其實也沒想到，這回竟是如此容易。book18.org
那年小產，她原當只是葵水，直到絞痛如刀、幾近昏厥，才用滿是鮮血的手把那半死不活的顧宋章掐醒。再醒來就聽到郎中說，「。。夫人胞宮受損，恐難再。。。」。book18.org
她像是體內乾涸透了，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只聽顧宋章「噓」了一聲，輕得不能再輕，「她活著便好。其他的事，還請先生替我瞞一瞞。book18.org
姚游洲瞧兩人神色焦急，笑道，「恭喜大帥，夫人又有喜了。」book18.org
如此喜事，顧宋章卻沒什麼喜色，只追問：「她這身子行嗎？要不…」book18.org
柳修穎瞪了眼他，「閉嘴，聽聽人家大夫怎麼說。」book18.org
「夫人身子恢復的不錯，而且脈象強勁，仔細補養就好。」姚游洲頓了下，見那頸間紅痕，又道，「只是前三個月，還請大帥自持。。」book18.org
柳修穎忍俊不禁，對顧宋章火上澆油，「沒事的，他又不是沒當過和尚。」book18.org
可真是，苦心十年無人知，衝冠一誤天下聞。book18.org
等姚游洲一走，顧宋章就攬上女人肩頭，在她耳側歉聲道，「對不起，又要你受累了。」book18.org
柳修穎側過頭來，抿唇一頂，將他臉頰推了開去，笑道，「不怕這娃娃不是你的？」book18.org
顧宋章失笑，「那晚不都驗過了嘛。。修穎還要我再驗不成？」book18.org
「砰」，求錘得錘，天經地義。book18.org
（三十六）諱兒忌酸book18.org
許是昨夜驚了胎神，柳修穎先前只是食欲不振，現在卻一口也吃不下，比頭一胎還要費勁。她怕明謀看見擔心，再遷怒顧宋章，就一個人悶在屋裡，硬逼自己咽下午飯。剛一吃完，就全吐了出來，直到胃裡一乾二淨，還在乾嘔。她自己倒不當回事，只叫清水漱口，又叫廚房再送一份。黃逸哪能任她這樣，連忙去告知顧宋章。book18.org
果然，顧宋章一進院子，就又聽到柳修穎在吐，妙兒說夫人今天都吐了三回，還要再傳飯。book18.org
「廚房都是蠢人嗎？夫人吃不下，不會送她能吃的？」，顧宋章急得一肚子火。book18.org
「宋章！。。嘔。。你發什麼脾氣！我不都是你弄的。。我自己不能吃，，還怪廚子麼？」，聲音虛的很，倒把顧宋章弄得不好意思。確實，始作俑者，就是他顧宋章。book18.org
他吩咐妙兒去請姚游洲開方煎藥，眉頭擰得能滴水，倒還擠個笑臉，進屋向柳修穎賠不是。見她小臉蠟黃，神態懨懨，更是擔心不已，「修穎，吃不下就別吃了。我帶你去街上走走，再看你愛吃什麼，好麼？」book18.org
柳修穎按著心口搖頭：「軍里那麼多事，不能耽誤。我又不是第一次懷，你去忙你的。」說著就要起身送人。book18.org
「成成成，我走。你別起來，你都吐成這樣了哪還有勁兒。一會兒姚游洲把藥送來，能吃就吃，不行我再讓她想別的。book18.org
柳修穎點點頭，閉眼打盹。顧宋章嘆了口氣，只好離開。book18.org
卻正好碰到柳明謀，帶著點心來看她姐姐。顧宋章本想瞞她，看了眼食盒，又問道，「明謀，做了什麼呢？你阿姐愛吃？」 柳明謀笑道，「阿姐不是胃口不好嗎，我做了桃仁薏米粥，她保管愛吃。」book18.org
「哎呀，那怎麼行，這都是滑胎的東西。」顧宋章之前為了保胎，仔細研讀過飲食禁忌，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book18.org
一聽這話，柳明謀的臉就變了色，皺眉問道，「我阿姐又有孕了？」book18.org
顧宋章滿臉侷促，也不好分辨。book18.org
見他沉默，柳明謀更氣，怒道，「顧宋章，你沒有腦子嗎？啞巴了？」book18.org
真的，那時候他確實沒有腦子。book18.org
「對不住。。對不住。。是我疏忽了。。」，顧宋章俯身給柳明謀賠禮。book18.org
柳明謀哼了一聲，「怕什麼桃仁薏米，哪有你要命啊？我阿姐人現在如何？」book18.org
顧宋章只得坦白從寬，「大夫說是無礙，補養就好。可她現在一吃就吐，還補個什麼？你好歹吃過看過。後兒就是她生日了，你想想法子做點她能吃的。」book18.org
什麼叫「吃過看過」，顧宋章又把小姨子得罪了。book18.org
柳明謀斜了他一眼，嗆到，「我做的東西，你放心麼。要是一不小心讓你丟了兒子，還不是罪該萬死？」book18.org
「姑奶奶，求求你了。你對你阿姐我還不放心麼。只要她愛吃，我給你磕頭都行。」，求饒的態度倒是誠懇得很。book18.org
柳修穎二十五歲生辰，顧宋章特意騰出整晚，給她過生日。姚游洲的藥略見成效，她總算能吃下些東西，儘管仍有四五成會吐。柳明謀給她姐做了酸湯魚丸，軟嫩彈牙，酸鮮爽口，讓柳修穎連吃了好幾個。顧宋章見此，如釋重負，向柳明謀頷首致謝，眼裡儘是感激。book18.org
顧子謀見柳修穎只撿那一道菜吃，笑著為明謀討夸，「明謀真厲害，一出手就不同凡響。我可聽人說了，愛吃酸的，都懷的是兒子。嬸子這回一定。。。」book18.org
柳修穎正夾著半個丸子，聞言一愣，又將丸子放回碗中。見顧宋章朝侄子擠眉弄眼，心頭火起，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直直瞪他。顧宋章只道眼睛發癢，活動活動，忙夾起那丸子親手喂到她口中。book18.org
還沒下肚，就聽柳明謀又火上澆油道，「哪有，這不是姐夫特意讓我做些酸的嘛。」book18.org
「哇」一下，柳修穎胃裡一翻，直接把正要喂她的顧宋章吐了個正著。她擦了擦嘴，滿懷歉意道：「真是的，鬧成這樣。我回屋自己吃吧，別壞了大家胃口。」book18.org
完了。顧宋章哪還敢多留，慌忙跟上她回房，想著該如何自證清白。柳修穎也不言語，倒是細細替他拭洗，又伺候他換衣，眉目間神色難辨。顧宋章換了衣服，拉住她手，柔聲勸道，」修穎，你今天生日，高興點啊。你還想。。」book18.org
「我怎麼不高興了，我高興得很。」柳修穎打斷他，甩開他手，歪在了美人榻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那還未顯懷的肚子。book18.org
顧宋章覥著個臉，蹲在她面前，索性直言，「別多想了，就算是女兒我也喜歡。」book18.org
柳修穎真怒了，坐起身來罵道，「什麼叫就算？顧宋章，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我。。我說錯了，錯了。」，顧宋章趕緊扶她靠回榻上，解釋道，「我是說，我都喜歡。。你生的我都喜歡。。」book18.org
柳修穎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地說，「我就更喜歡女兒，你想要兒子，找別人生去吧，我可不廢這勁。」book18.org
顧宋章早就給她嚇得跪下了，「別別別，我也更喜歡女兒。你把我推給別人，娃娃不就都沒爹了。」book18.org
柳修穎想著孩子，好歹還是要再吃一點，轉頭吩咐道，「那你這個當爹的，還不給我弄點吃的來。就不要煩別人了，你去廚房做點肉片面，多放點醋，呃，等等，不許酸啊，要是酸了，我可要你好看！」book18.org
「哎哎哎！不就是酸湯麵嘛，我天天做給你吃」，顧宋章滿口答應，又趕緊改口，「不不不，醋湯麵，醋湯麵！」book18.org
（三十七）口腹之慾book18.org
周覽城郭，閱示全軍，顧宋章極目石城，豪氣自生。季遙趨前彙報，卻朝他身後瞟了一眼。顧宋章笑了笑，主動問他，「找你嫂子呢？」book18.org
季遙垂眼，「沒有。」book18.org
「她呀，在家安胎呢，上個月剛把出的喜脈。天兒熱，她身子虛，我就沒讓她跟來。」顧宋章轉著手上戒指，正午的日頭折射出一道藍光，灼得季遙眼澀。book18.org
他愣了一瞬，趕忙賀喜，卻聽他大哥又道，「之前的事，就甭提了。你嫂子都怕這事耽誤你以後找媳婦。」 【柳修穎：我怕什麼？？我是他媽麼？】book18.org
季遙默然，換口道，「大哥，我知道你要打宣寧，讓我去吧。」book18.org
「好」，顧宋章重重拍了他一下，又低聲道，「好好做兄弟，我是不會虧待你的。」book18.org
小元柳好像知道爹媽又要有娃了，倒是比之前更加黏人。有時甚至能哭個半宿，柳修穎哪裡捨得，便把女兒抱到房裡，和他們一起睡。小娃娃睡在中間，每晚都要圈著她娘親的胳膊，屁股對著她爹。人小屁大屎臭，動不動一個驚天動地連環炮，把顧宋章從夢裡炸醒。book18.org
柳修穎剛給娃娃喂過奶，把她放在榻上，正要哄睡，便見那小胳膊小腿亂揮，一拱一拱往她身邊貼。book18.org
「哇，會爬啦，元柳真有本事！」book18.org
顧宋章進門，見她蹲在榻邊逗孩子，怕她閃著身子，忙搬過兩隻圓凳，扶她坐上book18.org
「宋章，她剛才自己翻身，朝我爬過來呢。」柳修穎喜不自勝。book18.org
「嗯，那可不，我閨女當然能耐。」，顧宋章坐下攬住柳修穎的後腰，心裡卻在想，完了，她不會專門爬我頭上放屁吧。book18.org
於是摘了自己的螭龍白玉帶鉤，哄著元柳玩。等小傢伙玩得興起，就讓婆子把她抱走，還說以後晚上不必送來了。book18.org
「你幹嘛？她要是夜裡哭了怎麼辦？」，柳修穎很是不滿，起身要攔。book18.org
顧宋章按她坐下，勸道：「你身子要緊，等再重些更顧不過來，不如讓她早些適應。」book18.org
柳修穎撅嘴：「哼，我看不是她，是你適應不了。」book18.org
她當然明白他的心思，元柳夜夜橫在中間，他連抱都抱不著她。book18.org
顧宋章見女人唇上嫣紅，是搽了口脂，努嘴問道，「哪兒來的？你去街上了？」book18.org
柳修穎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嘆道，「所謂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幾個月前，我就設立粥棚，賑濟流民，又讓孔業擬了薄賦輕徭的榜文，可這街上卻仍是遍處乞兒。」book18.org
見顧宋章惻然，她繼續道，「宋章，石城是富庶之地，可我看這米價還是高了。我想還是開放市肆、恢復商貿，找人重啟行會，調整下米價。」book18.org
顧宋章抬眼看她，直問，「你要找程紹泰？book18.org
柳修穎笑道，「嗯，但是我要讓他教著明謀一塊做。」book18.org
「好，就按照你說的來。」，顧宋章爽快答應了，看著臂彎里的女人，突然想到，從他遇到柳修穎起，已經七年了。book18.org
終於要比他程紹泰更長了。book18.org
當年沉娘子為交好柳修穎，攜她上街買了口脂。程紹泰本在羞辱顧宋章分不出茶味，見柳修穎抹了口脂，臉色更沉。他倒了兩杯不同的茶，逼著柳修穎分辨哪盞是沉家的。柳修穎猜錯，他便笑道：「小妹品味極佳，向來只喝我親自揀選的新茶。」book18.org
柳修穎慌忙解釋，說另一盞醇厚蜜甘，應是自家專有茶山，怪她見識不及，不知沉家田產廣闊，這才失手。book18.org
程紹泰卻勃然大怒：「小妹十二隨我入學堂，又同父親算帳論策，素來清高自重，怎麼今日這般品味，塗口脂學風塵？」，仍不解氣，又指著顧狗二罵，「竟與這等如牛飲水的俗人一般！」book18.org
那時柳修穎只默默不語，由他發泄；唇眼間紅意氤氳，讓顧宋章好生不忍。book18.org
他下意識盯著她那抹紅唇，想著管他風塵不風塵，他只覺得好看得很，卻還是皺眉提醒：「你懷著身子，這個還能用嗎？」book18.org
柳修穎反駁，「這又不是硃砂，是鳳仙花染的蜂蜜，都能吃呢。」book18.org
嬌俏的很，惹得顧宋章扣上她的胳膊，將人拽到眼前，吻上那嘟起的豐唇。book18.org
柳修穎的手就這麼被帶到他腫脹的腿間，慌忙用另一隻手把他臉推開，「哎。。別弄花了。。」book18.org
顧宋章指背拂過她的頸脖，呼著熱氣賴皮道，「讓我嘗嘗嘛。。」 ，又猛地捏上下巴，含住那微張的雙唇，舌頭舔上唇肉，吸吮著那香甜的唇蜜。book18.org
柳修穎重心不穩，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想掙脫開也只能發出嗚唔的聲音。顧宋章直接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讓她整個身子都依偎在他懷裡，才鬆開了她的嘴巴，直挺的鼻子仍緊緊貼著她的臉頰，凝望著她，眼波深得像是能溺水，「修穎。。」book18.org
柳修穎見他這樣，反倒有些失措，只垂眸道，」你弄疼我了，我要咬回去。」book18.org
顧宋章閉上雙眼，」任憑夫人發落。」book18.org
柳修穎一張嘴，滿口利齒直接向他鼻子咬去，痛的他直叫喚，才算出了口氣。book18.org
顧宋章正揉著鼻子，卻發現女人騎著他的腿搖晃，他捏了一把那肥臀，低笑道，「可把你憋壞了吧？」book18.org
柳修穎只撐在他肩頭，把那軟花磨蹭在他健壯的大腿上，又用膝蓋頂上那硬物，喘道，」你不也是。。「book18.org
顧宋章確實箭在弦上，卻也不敢造次，只是掀開她的衣裙，就見那嬌花早已吐出一嘟嚕白露。他伸手拂開那純露，銀絲瞬時纏上他五指。濕透了的小褲就那麼緊緊勾勒出肥美的花朵，指腹下花瓣的跳動勾人心魂，惹得他合攏手掌，狠狠捏握一把。他吞了下口水，再忍不住，橫抱起她，脫掉小褲，盯著那含羞待放，漫著情液的花瓣，腦內全是熱血轟鳴。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覆按上那一整朵軟花，勸道，」胎還沒穩呢，再忍忍啊，乖。」book18.org
柳修穎嗯了一聲，卻挪著屁股，往前頂上他的手，軟聲道，「宋章。。幫幫我，。我好想。。呃。。好難受「。女人抓上他的腰側，眉頭微顰，朱唇半啟，竟有些哭腔了。book18.org
眼前的嬌身為了他承精受孕，讓他如何不憐惜？他又親了親那唇，喃喃道，「乖，為夫讓你舒服點啊。。」book18.org
寬大的手掌順著那三角地往下滑去，分開那雙玉腿，手腕輕搖，四指收攏。掌緣按壓恥骨，手心揉弄花珠。指骨向內擦著穴口，指尖往深勾上臀縫，一下下如連綿波浪般按壓釋放，弄得她在懷中顫叫呻吟，只能喚著肚裡孩兒爹爹的名兒，「宋章。。呃啊。。宋章。。」book18.org
不再是點滴春雨，而是春洪怒泄。柳修穎挪著屁股，想把他的手指往穴里送，「放進去，宋章，摸摸裡面！」，千轉嬌喘，百般央求。顧宋章摸上滑漉漉的花枝，探進手指，從內往外勾了上去，吻上她的耳垂，笑道，「修穎生完娃娃，更會吃了呢。」 柳修穎早就抓上了他硬繃繃的雞巴，仰著頭倒在他懷裡，只恨不能把拔出那玩意塞進穴里。book18.org
顧宋章也知道自己再難抵禦，一隻手兵分兩路，內外夾攻。拇指在外頭揉弄著花珠又向下按壓，和在花枝內里輕滑的食指，正好包夾上了整顆花珠，一下下不斷反覆挑逗按揉扣。中指在穴里打轉探索，無名指和小指則陷在臀縫裡，緊緊貼著菊穴。book18.org
柳修穎就這麼被伺候地在男人懷裡直抖，連奶水都在三番兩次的仰起落下間溢濺，把著那衣襟都淹透了，兩個奶頭就這麼嬌翹地頂出兩團嫣紫。整個身子，上上下下都濕地不成樣子。倒是終於心滿意足，躺在他腿上撫著肚子喘氣。book18.org
她看著男人俊臉憋得通紅，拉開褲子拽出那硬挺挺的雞巴。護著肚子，翻身湊到那馬眼跟前，唇瓣湊在那腫脹的龜頭上，柔聲問道，」宋章，我幫你吃吧？」book18.org
顧宋章有心無膽，擦了擦她鬢角的汗珠，「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你剛能吃的下東西，別又吐了。」book18.org
柳修穎聽了，便只輕輕親上那龜頭。瞬時，一場白花嘣在她面前。顧宋章忙提了袖子，為她擦拭，親了親那粉唇，見她仍皺著臉，不由笑道，「不好吃吧，小饞花貓。」book18.org
（三十八）此心誰屬book18.org
既有了石城，便不再是地方匪豪了。顧宋章請來孔業，定下班底與紀籌，政務架子總算立起。好不容易聽夫子絮叨完，頭還疼著，便有人來報柳明謀在院中求見。他哪敢怠慢，忙令請進。book18.org
顧宋章張口就夸，「明謀，乾得漂亮，米價也壓住了。你阿姐真有眼光。」book18.org
「謝姐夫。」柳明謀臉色平平。她先前甩程紹泰一巴掌，現在阿姐讓她與之共事，雖明了用意，卻還是尷尬。book18.org
顧宋章看出她彆扭，笑道：「那姓程的敢欺負你？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不是？你好好學，等學會了，咱們也用不著他了。」book18.org
得，又讓這姓顧的得意上了。她想著坐山觀虎鬥，便道，「姐夫，程老闆昨兒讓我給阿姐送衣裳，蟬翼紗的呢。」book18.org
「衣裳？做成了？他哪曉得尺寸？」他皺眉，卻沒抓住要點。book18.org
柳明謀提醒他：「說是府中老僕按往年尺碼裁的。一年夏冬兩季。眼下入秋，這夏衣是遲了」book18.org
顧宋章挑眉譏笑：「凈是亡羊補牢的事兒。這麼多年還是沒有長進。」book18.org
柳明謀見他實在是沒見過世面，沒法兒把姓程的拉下馬，只好直說，「姐夫，我如今跟程老闆管碼頭渡口，倒也沒什麼事。不如讓他自己做吧，我換點別的？book18.org
顧宋章笑道，「別的？我要重修城防，興修水利，你會麼？」book18.org
柳明謀抬眼：「學就是了。我能折騰出火炮，還學不會這些？」book18.org
「好好好，你且先跟著那姓程的。等你琢磨出別的，再和你阿姐說。」，顧宋章揉揉腦殼，又說，「行了，不跟你扯了，我還沒趕上和你阿姐吃午飯，得去瞧瞧她。」book18.org
小元柳都已經會走了，還要黏在她娘身上。顧宋章見那肥嘟嘟的小手緊緊抓著女人的乳房，都能聽到她用力嗦吸的聲音。柳修穎痛的眉頭一皺，哎呦一聲，推開那小臉。娃娃不滿意得很，枕在她肚上又向內翻去，小胖腿也在她身前亂晃，看的顧宋章心驚膽戰，趕忙把她提溜出來。book18.org
柳修穎忙道，「我沒事，就是奶水不夠，她喝不到才急成這樣。」book18.org
顧宋章怕元柳要哭，把那小手放到自己鬍子上玩，「那就別喂了，你這肚子都起來了，別讓她一不小心踢到了。」book18.org
柳修穎有些難過，「這個小的來的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好好照顧元柳。」book18.org
顧宋章抱著元柳，蹭了蹭那小臉，「我們元柳也大了，對不對啊。」，又低聲勸道，「還是給奶媽帶吧，不然你兩個都照顧不好。」book18.org
小元柳倒像是懂事的樣子，不拽她爹鬍子了，奶聲奶氣道，「爹，爹。。」book18.org
顧宋章捏了捏她那小臉，「嗯對，我是你爹。」book18.org
柳修穎笑道，「你看她那手往地上指呢，她要你把她放下來！」book18.org
顧宋章把閨女放下，彎腰牽著那小肉手，一邊夸元柳能耐，一邊把她順便送出屋外，讓妙兒帶去奶媽那兒。book18.org
再回房一轉頭，柳修穎正要披上外袍，身上近乎無物。仔細一看，才見那抹肚，是薄薄的細紗，近乎透明，還小得很，堪堪遮住奶子。那四個月大隆起的孕肚，就這麼露在外面，被上面的輕紗蹭的微紅。book18.org
柳修穎見他盯著不放，解釋道，「沒什麼奶，一天要喂好幾次，只有這料子才舒服點。」，說罷就低頭察看起自己的乳頭來。book18.org
顧宋章吞了口水，悶悶問道，「這是程紹泰送來的吧？什麼衣服紗。。」book18.org
柳修穎抬眼見他面上妒意，笑道，「明謀給你告狀吶。這叫蟬翼紗，之前在程府，夏天裡衣都是蟬翼紗做的。這些年我跟著你，全把錢花到軍糧上了，哪有餘錢燒到這上？」book18.org
怪不得，他想起那年夏天，程紹泰都已娶妻，還天天拉著柳修穎在暑天下棋。顧狗二在邊上打扇，眼見著程紹泰手一抖，茶水就全潑在柳修穎身上。她穿著身縞白孝服，水跡從上往下一路浸到領口，慌忙從他手中奪過扇子遮在胸前。而那死橙子還直勾勾地盯著她那肩上濕痕。book18.org
顧宋章坐下，從後環上她，手心在她肚頂打轉，笑道，「這姓程的只懂布料，不懂你身子。還按著那出閣前的尺寸，也不想想你都被我操大了肚兒。」book18.org
「渾話！」，柳修穎揮拳要打，又被他抓住手，湊近臉低聲哄道，「修穎，胎也穩了，你不想我麼？」book18.org
柳修穎不語，倒鑽進他懷裡，任由他的手從肚子向下滑去。顧宋章褪去下裙，卻摸到那小褲竟也是紗料。低頭一看，可不是那透明的蟬翼紗。太小了，根本都蓋不住肥屁股，只收束成一條線卡在那臀縫裡。他慾火上涌，只恨這不是自己置辦的，於是扶著她仰在榻上，再看那前處，也被那豐滿的孕身擠成小三角，緊緊巴在那源水地兒，還滴著露呢。他點著那露珠往裡揉了進去，皺眉道，」這也太小了。」，拽著那布料，輕輕往那肉瓣上彈。book18.org
「呃啊」，柳修穎一抖，拿腿頂他，喘道，「別弄壞了，這料子不經扯。」book18.org
「什麼東西，能有你身子金貴？」，顧宋章乾脆把那小褲撕了，大手玩弄著那軟花，俯身對女人道，「你喜歡，我讓人給你買來裁就是了。這種貼身的，哪能穿他送來的？」book18.org
柳修穎被摸得欲水橫流，兩腿直往他身上撲，腳趾勾下腰帶，喘聲和道，「好好好，只穿你的。。呃。。快點！！。。我想你了。。」book18.org
顧宋章一邊脫衣一邊捧起她屁股，把那靠枕放在她身下，讓那孕穴高高抬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這穴兒是怎麼想我的。」book18.org
他站在榻前，抓上雙腿，挺身送棒。甫一進入，就正中酥點，也不急著抽插，只點揉在那處，伺候著孕身。柳修穎長吸口氣，又慢慢吐出，忍不住地縮著身子，挪著屁股，讓那龜頭貼的更緊，「唔。。宋章。。操得真好。。嗯。。」book18.org
顧宋章把那花珠往自己雞巴上按，「那是，不然你這肚裡怎麼揣著我的娃娃？」，倒還是小心著，慢慢動起來。穴肉像是不滿他的抽離，吸得更緊。柳修穎甚至把腿架到他肩上，雙足絞上他的腦袋，硬是要把他拉的再近一些，「宋章，往裡操我！唔。。可以的。。」book18.org
她抬起腰讓肉棒往深里去，挺著那凸起的小圓孕肚，往上一頂一頂的，晃在顧宋章眼前。他的女人，懷著他的娃兒，還要他的雞巴再往裡操她。book18.org
怎能讓她獨戰慾火？顧宋章終是猛攻向前，把她的身子都頂動起來。那薄紗抹肚，隨著顛動，輕輕蹭上乳頭，更是一股涼意，讓柳修穎身上身下都好不痛快，按著那紗衣揉上雙乳，那奶水就和春潮一齊泄了出來。她氣還沒喘過來，就喜道，「唔。。又有奶水了。。」book18.org
顧宋章這邊仍在酣戰，春水順著他的腿往下流，有如纏綿愛撫，終於讓他一顫入魂。只把女人雙腿放下，仍占著蜜壺，俯身向前，撕開那抹肚，低聲道，「這是我操出來的，是我的。」，一口包上，卻輕輕舔上奶頭，吮吸起來。book18.org
柳修穎撫上他發頂，笑道，「嗯，是你的，從裡到外，都是你的。」book18.org
南征之意，徐卿諾也有籌備，點將要占先機。竇逢春請纓，與季遙分兵兩路南下拓地。青衿則選擇留在石城屯軍田。柳修穎與顧宋章在城門為將士壯行，見青衿未到，顧宋章有些過意不去，對竇逢春道：「唉，沒想到屯田這麼忙，她都抽不出身來送你出征。」book18.org
竇逢春笑了笑：「也好，她這樣總比看著我生氣強。」book18.org
早就聽說他們夫妻不睦，顧宋章勸道：「夫妻哪有隔夜仇，你把身段放軟點就是了。」，又指著正替季遙遞酒的柳修穎，壓低聲道，「她就吃這套。」book18.org
竇逢春搖了搖頭，嘆道：「不一樣。她心在你身上。青衿她。。罷了。。」book18.org
柳修穎端著酒，紅寶戒映唇如火，含笑對季遙道：「先前的事，我以酒賠罪。這是我夏天才釀的青梅酒，嘗嘗。」book18.org
【小季：我要的是酒嗎，嫂子？】book18.org
軍田離城門不算遠，鼓點都聽見了。指揮胡玉猶豫了半天，還是提醒：「將軍，您再不去送竇將軍，就趕不及了。」book18.org
青衿笑懟，「送？他是娃娃嗎，要我接送學堂？」，自從兒子滿月宴後，她對竇逢春視若無物。同一個屋檐下，同一張床榻上，卻是查無此人。book18.org
前些天她過生日，柳明謀嚷著因為商會，好久沒跟真師父練習，求著和她對劍。竇逢春見此，便對柳修穎道：「你這妹妹還要再練，身形都不穩。」book18.org
說罷提劍，讓柳明謀在旁邊學著，自己上前對陣。青衿知道，他這是借二柳在場，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起初倒應對地行雲流水，可他忽然使了那人專用的一步。book18.org
往日種種，皆在眼前，她不由一怔，長劍已輕抵心口。他卻是瀟洒，用劍鋒挑起她下巴，淡聲道：「師妹，你分心了。」book18.org
（三十九）母父之愛book18.org
成婚五年，才盼來這一個閨女，夫妻二人對顧元柳的抓周宴那是格外上心。道具自然也不能按照尋常人家，什麼針線胭脂，兩人一看就不要，搜腸刮肚想了一氣兒，仍覺得不滿意，直接歇在書房裡。顧宋章早早醒了，總覺得還少些什麼，看柳修穎仍睡著，於是自個兒翻箱倒櫃，還是把她吵醒了。book18.org
寒冬臘月，屋內爐火卻是旺得很。柳修穎迷迷瞪瞪起身，只穿了件齊胸襦裙。二胎的肚子長得比頭胎快，才六個月，她就要托著後腰走，腳步都沉了。顧宋章聽到動靜，忙把外袍給她披上，「修穎，你覺得四書哪本為好？「book18.org
「都不好。。」，她打了個哈欠，走到書架前思量，「哎，就《詩經》吧。怎麼都落灰了。你好歹是一方之主了，平日也該讀讀書。」book18.org
顧宋章茫然問道：「哪兒呢？我沒看見。」book18.org
「在上面！我指給你看。」柳修穎往後一靠，扶著書桌想坐上去，誰知方一落座，便把昨夜的茶水掀翻了。她忙不迭挪身，可畢竟身子笨重，反而又坐到了什麼東西上。book18.org
「哎呀，什麼東西在戳我！」book18.org
顧宋章笑著扶她下來，念叨，「小心你那肚子，哎還這麼毛毛糙糙的。」book18.org
柳修穎不理他，回頭一看，原來是顧宋章的軍章，一方青玉坐蓮獅紐長印。喜道，「哎，你說拿這個給她抓合適麼？」book18.org
顧宋章正在看女人身後的水跡，濕透的襦裙緊緊包著屁股，曲線盡顯，「先換衣服吧，別著涼了。」book18.org
柳修穎握著那印晃在他眼前，」我又不冷，別叨叨了。我問你覺得這印行不行？！有聽沒有聽我說話啊」book18.org
顧宋章接過了印，「行行行，當然行。」，卻轉了心思，掀起裙子，捏了把那肥臀，「娃娃抓周，她娘怎麼連小褲都沒穿？」book18.org
柳修穎啐道，「還不是你昨晚。。」，卻又被他惹得情動，主動把那沾露軟花送到他手上。book18.org
顧宋章笑著揉了上去，「昨晚為夫伺候的還不夠？」book18.org
柳修穎靠在他懷裡，仰頭忍不住呻吟道，「宋章。。最近這肚子越大，我反而越想干那事兒。。」book18.org
顧宋章握著印的手輕撫上女人的肚皮，見那肚臍又透過襦裙蹦了出來，好似果兒微紅以待秋熟。他按上那凸起的臍點，心猿意馬，便把手裡的印擦乾淨，繞過肚子，探到穴口，就著那玉津，要把那印塞進去。book18.org
「呃啊，你幹什麼啊！」柳修穎一掙，反而讓那印進的更深，讓她直皺眉頭。book18.org
顧宋章親了親她額角，大手在那孕身上下撫慰，笑道，「不是夫人想我麼，這印就是我。我要天天鑽進修穎的穴兒里。」book18.org
「你。。」，來不及說話，就聽到門外丫鬟問，「大帥，夫人，逸姐讓我們把準備的東西給您過目。」book18.org
顧宋章手一滑，竟直接讓那長印完完整整地沒入穴中，惹得柳修穎叫出聲來，「啊。。呃沒事，娃娃踢我。」，狠狠剜了顧宋章一記眼刀。book18.org
這下好了，顧宋章怎麼都弄不出來，小聲道，「你肚子大了，這穴兒也又腫了，還夾得這麼緊。」book18.org
柳修穎忍著不出聲兒，一把打開他的手，「別弄了，先看看東西吧。」book18.org
柳修穎被穴里的長印頂著，沒法坐下，只能站在顧宋章身邊，看妙兒一件一件確認抓周的道具。終於，這印慢慢向下滑去，卻不是時候，她身下空無一物，可別跌出聲響來，只能緊縮下腹，使勁收著穴兒夾著那印，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顧宋章發現她這狀況，把本來護在她腰後的手悄悄下挪，暗暗抓起她裙後擺，把手伸進她腿間，托起那正被肉瓣夾著的獅紐。見她面上紅暈，身下潮潤，又忍不住使壞，轉著那玉獅頭，吻上那花珠。book18.org
「嗯呃。」，柳修穎悶哼了一聲，趕緊開脫道，「咳。。，我是說這些東西都不錯，不用一個個確認了。放下就行了，我和大帥自己再想想。」book18.org
被顧宋章這麼一招惹，本來要滑出來的印，又被穴兒緊緊吞了進去。柳修穎氣的不行，抓著書架，撅著屁股，想把它搖出來，可讓顧宋章又是大飽眼福，那孕期充血的肉瓣，夾著那玉獅紐，一抖一抖的。春水漫過獅頭，晶光點點，忍不住贊道，「修穎的小穴能生出娃娃，也能把我的印也生出來呢。」book18.org
「顧宋章！我現在沒工夫打你嘴，快點幫我弄出來！」book18.org
「哎哎哎，那你是不能打，我這嘴可是來伺候你的。」，顧宋章跪在地上，捧著那嬌花深深親了上去，弄得柳修穎又叫，「呃啊，你又把它弄進去了，混蛋！」book18.org
顧宋章一口含上整朵花兒，猛地一吸，春水入喉，那長印也被他引出頭來。book18.org
」唔，。。」，柳修穎爽的呻吟出聲，卻仍胡亂摸到身後，想把那印拽出來。book18.org
哪有那麼輕巧，顧宋章抓著她的手，摸上她的花珠，又對著那穴兒熱騰騰道，」連為夫的印都能讓你舒服呢。對不對？」book18.org
「嗯。。你快進來吧，你更舒服。」，柳修穎抖著屁股，把那印湊到顧宋章眼前。男人也早已雄起，扯出那印，卻不急著換上真章，只用那莖頂擦著瓣肉，又引出些水兒來。book18.org
顧宋章正側身在硯池清洗那印，低頭看那春雨，笑道，「怎麼，你也要洗這印麼？」book18.org
柳修穎不答，整個身子往後倒去，生擒那活龍，逼著他親上穴肉，又勾著花心一下下磨上那厚厚的龜頭肉，挑逗道，「昨夜都用完了麼？我還要呢。。」book18.org
書架被兩人晃得咯吱作響，顧宋章怕她撞到肚子，所以只是扶著她的後腰慢行，給她這一激，索性從身後一把抱起，雙臂環上那她肚底，手指玩弄著肉棒上的花珠，在她耳邊笑道，book18.org
「肚子這麼大了，還餓呢？還要為夫的精？」book18.org
柳修穎懸在空中，只能雙手往後虛扶上他的肩頭，整個身子都託付在顧宋章身上，喃喃，「嗯。。要一直夾著你的精。。肚兒大了也要」book18.org
顧宋章抱著女人，正要走到屏風後，順路讓手心裡的印落到那抓周毯上，才安撫女人那著急的慾望，俯身護著她肚腹，讓她跪趴在榻上，自己抓著屁股，往裡輸送。book18.org
卻又聽到善兒在屋外問道，「大帥，夫人，早餐準備好了，送進來麼？『book18.org
柳修穎臉上紅的要滴出水來，正要直起身來，卻被顧宋章從後頂的更深。只聽他道，book18.org
「把早餐放桌上就好了。夫人在給我更衣，等會用。」，柳修穎往後掐向他手，他卻皮糙肉厚，聽見善兒進了門，才鬆開手，卻捏上她下巴，讓她轉頭看著自己，問道，」夫人，為夫這樣好看麼？」book18.org
「呃。。」，一個挺身，正擊爽肉，「嗯。。好看」book18.org
好看個屁，他那俊臉似笑非笑，衣衫不整，襯衣底部全是她的水痕。book18.org
雖然如此，兩人為這抓周席，還是精心打理的。顧宋章的束髮連一個松出的頭髮絲都沒有，表情嚴肅莊重，哪還有之前嬉皮笑臉的勁。柳修穎也換上了圓領團衫，牡丹金紋袖口下的手，緊緊牽著顧宋章。book18.org
只見元柳坐定，倒有些老成之風，不急不忙地掃視一圈，才伸手抓起那方玉印，舉給她爹娘看。book18.org
柳顧二人自是笑地合不攏嘴，孔業在旁也恭維道，」小姐伶俐，早早就知道這玉器貴重。」book18.org
顧宋章仍是笑著，卻微微眯了眯眼，盯著那孔業道，」我這閨女不止伶俐。她抓的也不僅僅是玉，是她爹的印。」book18.org
柳修穎知道他不快，按上他手，笑道，「我想，借著娃娃周歲生日，從庫里再撥些銀子，給軍中遺孤設一所義學，也算是給這孩子積福。只是這籌辦的事兒，就麻煩孔先生您了。」book18.org
顧宋章煩心的事兒，還不止這一樁。抓周宴後，姚游洲單獨留下，竟是要和他們告別，說要回老家雲遊行醫。顧宋章一聽她要走，急了，「那怎麼行，夫人這還沒生呢。。」book18.org
柳修穎拍了拍他背，對姚游洲不好意思地笑道，「哎呀，別聽他的。你放心回去。天下這麼多人，哪有隻圍著我轉的道理。」book18.org
姚游洲知道他倆情深意篤，於是又給柳修穎把了平安脈，留下了些藥膏筆記，才告辭離去。可顧宋章卻仍是放心不下，坐在榻上，沉著個臉讀那筆記，惹柳修穎罵道，「娃娃生日，你這是什麼模樣？」book18.org
顧宋章這才擠出個笑兒，見女人正抓著肚皮，嘆道「這回肚子長得快，天又乾燥，癢得很。」book18.org
「別撓，我看這筆記有寫。」 他起身拿過一藥膏，讓女人靠在懷裡，解開她衣服，那大肚兒正中一道暗線，橫穿著幾道紅印，還有些上次孕產的痕跡。為了他後繼有人，這開枝散葉全落在她肚上，不由心疼，吻上她眉鬢，「我幫你搽搽啊。」book18.org
他怕這膏冰涼，又用手心溫熱了，才塗到她肚上，柳修穎舒服地低低嗯了聲，肚裡小的卻動起身來，鼓出個小包，惹著她笑道，「它也會動了，在和你擊掌呢。」book18.org
（四十）童言無忌book18.org
青衿覺得柳修穎倡辦的義學很好，本想讓青豆豆也去聽讀；可也不願占這個便利，便請孔業的弟子劉致來為女兒啟蒙。此事被柳明謀知道後，也一心想讓元柳同去拜師。柳修穎雖覺元柳太小，卻也不置可否。畢竟青衿既要屯田，又要修渠堰，實在分身乏術，哪有工夫照拂一雙兒女，便將她的女兒青豆豆與兒子青豆芽一併接入帥府，交由婆子照看，並請劉致每日抽半個時辰，隨意與幾個孩子講學開蒙。book18.org
一歲多的小元柳，有了其他孩子的陪伴，倒也少黏她娘一些。柳修穎肚子大的早已高高頂起，每次抱起元柳，只能讓她坐在自己肚上，讓顧宋章看著都害怕。如今元柳有了玩伴，柳修穎也能好好養胎，讓顧宋章也放心許多。book18.org
這一胎沒有之前折磨人，卻也不輕鬆。畢竟兩次懷孕還是太近，柳修穎就算已經補養鍛鍊，也還是手腳浮腫，關節酸痛。她倒不閒著，動不動挺著個大肚子出府察訪，逼得顧宋章每日忙完就直奔後院，生怕她又跑出去累著。book18.org
他給柳修穎扶著後腰，聽她對政策舉措的評論，正要把人安穩送回屋內午休，在迴廊上正好遇到來看孩子的青衿。book18.org
她身邊的青豆豆，會說話以來頭一次見到顧宋章，小傢伙一本正經地行了個禮：「拜見公公。「book18.org
顧宋章不做和尚了，也摸不著頭腦。柳修穎捧著肚子笑道，「她呀，可盯上咱們元柳了，就是要她作夫君呢。」book18.org
顧宋章還沒反應過來，就聽青衿教訓道，」亂說什麼話，就算是娃娃親，那元柳也該配你弟弟才對。」book18.org
青豆豆仰起小腦袋，不服氣道：「他要媳婦，那就讓柳姨再生個閨女……」book18.org
青衿想起柳修穎先前為男嗣操心，忙伸手捂上她嘴。book18.org
顧宋章神色一凜，正色道：「這可不成，你爹娘造幾個，你柳姨就要跟著生？我可不答應。」book18.org
柳修穎輕拍了下顧宋章：「你跟小孩子較什麼真啊。」她沖青衿一笑，輕輕搖頭，讓她放心。book18.org
顧宋章倒起了興趣，道：「豆豆，我聽你爹說你會些拳腳，給叔叔露一手？」book18.org
青衿見柳修穎神色倦乏，笑對女兒道：「好好給你顧叔表演一下。」又對顧宋章說，「老顧，修穎像是乏了，我先送她回屋歇著，你也能放心看豆豆的本事。」book18.org
柳修穎本想推辭，見青衿的眼神，便也由她拉著回屋了。book18.org
一進門，柳修穎直問：「青姐，怎麼了？」book18.org
青衿壓低聲：「有些事，只能跟你說。」於是把她和徐卿諾的二三往事說給柳修穎聽了。book18.org
「這也沒什麼，不過是舊情人罷了。老竇吃味，不也是在乎你嗎？只是這徐卿諾。。」book18.org
青衿打斷：「我知道，遲早要在戰場上見個生死。只是我最恨別人瞞著我，守城那麼些日子，全城都知道是徐卿諾，他趁我休養在家竟一直瞞著我。」book18.org
柳修穎把茶遞過去：「就算如此，也翻篇吧。這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放心，我不會跟宋章說的。」book18.org
青衿嘆道，「是啊，我其實也不想和他鬧翻，別再被人編排上那姓徐的，又連累著兩個孩子。」book18.org
柳修穎見她有了盤算，笑道：「你要不願跟老竇處，我就讓老顧多把他往外調。只要不和離，你悄悄挑幾位小潘安，也沒人管得著。」book18.org
青衿被逗笑：「誰和你一樣，一看見美男就挪不動步。好了，快睡會兒，我再不回去，老顧一會兒又要跑來了。」book18.org
顧宋章到底還是放心不下，他知道柳修穎被肚裡娃娃壓著，總是睡不安穩，便又親自去看她睡著了沒。他悄摸摸地走到窗邊，開了個小縫，見女人側躺在床上，拿了個枕頭墊著大肚，仍是不舒服，眉頭還皺著。想到柳修穎之前都是四仰八叉的睡姿，顧宋章心裡一酸。正這時，妙兒上前低聲道：「大帥，這是晚上的菜單，夫人讓您過目。」book18.org
「噓。」顧宋章忙示意小聲，唯恐驚醒她。誰知柳修穎卻撐坐起來，「宋章，沒事，我睡不著。你今兒生日，又不許我出門，置辦不得什麼，只好讓廚房按你口味做幾道菜，也算我的一片心意。」book18.org
不等顧宋章進屋，柳修穎就已經下了床，「我去看看廚房的準備。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多走動走動。你去忙吧，別在我這兒亂晃了」book18.org
顧宋章扶著她越過門檻，笑道，「我過生日還不能跟老婆孩子多膩一會？」book18.org
看著柳修穎捧著渾圓的孕肚，走幾步都笨拙吃力的樣子，他想了想，還是把吞進肚裡的話又吐了出來，「你怕這一胎又是閨女，我會不高興？」book18.org
柳修穎被他冷不防地問了出來，只能幹笑著，「沒有。。」，下腰一陣酸痛，她按著後背，軟聲轉移話題，「真是的。。腰又痛了。。」book18.org
顧宋章坐到院中石椅上，攬她入懷，手指在她腰背輕輕按揉，目光卻像審訊般鎖著她：「可青衿那樣，一看就是你和她說過。」book18.org
孕期本就情緒不穩，柳修穎被他戳中，眼淚一下湧出：「元柳明明抓的是印，卻被說只是塊石頭。他們一個個不都盼你有個兒子。。」book18.org
顧宋章忙道，「哎，元柳可是小鳳凰。。」，卻聽她低聲道，「什麼鳳凰麻雀，多是明謀編的。」book18.org
顧宋章撫著她胸口為她順氣，「你不要這樣想。我就不管那是不是編的，元柳在我心中就是真的小鳳凰。」，他親了親那臉上淚痕，又用拇指擦拭她眼角余淚，緩緩道，「況且兒女天定，我這一顆心全在你身上，怎麼捨得用此來折磨你呢？」book18.org
柳修穎抽噎未止，「就算如此，你若真能開國建業，天下能容許女主為政麼，幾百年也不過只出了個武曌。我對元柳有百般期許，更有萬般憂心。」book18.org
顧宋章默然，他想到那些個瘋夢裡，他是有兒子的。那個明黃、清瘦的男子伏地長跪，顫哭道：「兒臣不孝，勸止無功。。母后她。。絕食卻藥，以身為諫。於昨夜。。薨了。。」book18.org
夢裡他像陷在泥中，越跑越沉，始終沒見到她一面。book18.org
後世史書該是稱讚她，畢竟她遣散宮人，顧全他們性命。而她留給他的，除了那把焦灰，半個字兒的體己話都沒有。book18.org
她到底對自己多狠，又對他有多恨，才會撐著最後一口氣，舉燭自焚。book18.org
而她那留下的兒子，卻學不得他娘的剛毅。漫天白紙在暗雨中亂飛，黑漆棺蓋未及他近前，便已合上。只聽耳邊低語，「陛下，太子驚懼成疾，久病不愈，懸頸樑上。」book18.org
痴心夫喪絕情妻，白髮翁送黑髮兒，讓他如何不肝腸寸斷。book18.org
到底犯了什麼遭天譴的事兒，豈會成了「殺妻滅子」之人！book18.org
柳修穎見他不說話，摸著肚子道，」這肚裡的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說實話，我有時候也怕是個兒子。不知怎的，總覺得會委屈了元柳。」book18.org
「不不不，是女兒，是女兒。」顧宋章抓上她肚子上的手，慌忙應道。上天垂憐，若他無子，劫數偏轉，他的修穎或許就不會與他絕情斷義，今生來世，永不相見。book18.org
他把柳修穎抱的更緊，深深吸了口氣，「我必須傳位給元柳，無論世人評說。老子打天下，還不能改改規矩，送閨女一個女主江山麼？」book18.org
晚宴上，柳明謀看著姐姐滿臉紅暈，揶揄道，「阿姐！姐夫哄了你什麼呢？你今晚這嘴角就沒下來過。」book18.org
柳修穎懟她，「別鬧了，你姐夫生辰，這幾年忙得沒個正經日子，今日難得合家吃飯，還不懂事點。」book18.org
顧宋章卻道，「明謀，我哪敢哄你阿姐。正經的，下個月我要自封國公，元柳就是我的世女。老子就是要讓天下人看看，這女兒也能承業。」book18.org
柳明謀終於有些服氣，起身道，「姐夫，阿姐重孕，沒法飲酒，我代她給你敬杯壽酒。」book18.org
柳修穎輕推她，笑道：「你這孩子，倒也說句壽詞啊。」book18.org
柳明謀挑眉：「古有言：『靡不有初，鮮克有終。』 姐夫，願你歲歲年年，皆有今日。」說完仰首一飲而盡。 顧宋章自然明了言下之意，便也舉杯喝了個乾淨。book18.org
（四十一）裝模作樣book18.org
氤氳的熱氣里，微醺的顧宋章看著浴桶里的柳修穎愣神。孕晚期，她整個人都豐滿起來，像是各處都被他的占有填滿了，實在是美的不像話。book18.org
去年生日他正失憶著，所以這才在又長一歲的驀然中，發覺自己早不是那小叫花子了。他當年想都不敢想的大小姐，如今和他有了娃娃。還不止一個，再過倆月，她那肚兒里又要再鑽出來一個。妻子，孩子，地盤，他都有了，簡直像是在做夢。book18.org
柳修穎今晚心情實在很好，見他這副呆樣也沒再嘲他，只是柔聲道，「宋章，我洗好了，你幫我擦擦。」book18.org
哪裡聽不出她的嬌意，顧宋章笑著把她抱出來，仔仔細細地擦了個遍，又要幫她把絲綿裡衣穿上。book18.org
「火烤的太暖和了，用不上。你快洗洗吧。」，柳修穎只隨意披了件袍子，就要解他衣領，那赤裸的大肚子剛好貼到他褲襠。或許是太熱了，顧宋章覺得口渴得很，只是這麼一碰，那小兄弟就抬起頭來，硬硬地戳到女人肚兒上。book18.org
不待柳修穎發覺，他只胡亂地把衣服脫了，坐進了桶里。柳修穎卻還站在邊上，要給他捏肩呢。book18.org
「不用了，我隨便洗洗就好。」，顧宋章按住她的手一回頭，見那兩小一大的球兒在水汽中，正跟著她的笑意微微抖動。他只覺得身下慾火燒的更旺了幾分，再沒了耐心，快速搓洗遍全身，就跳了出來，想要抱她。book18.org
「水，水，水，你好歹擦一擦。」，柳修穎忙把浴巾推給他，自己攏了袍子扭頭上了床，倚在床頭笑罵道，」每天都沒少你吃的，怎麼又餓成這樣。」book18.org
顧宋章把那浴巾擦刷地都要起火星子了，裸著身子就奔上了床，把人拉進自己懷裡，紅著臉道，「修穎，你不知道，你大著肚子的樣兒好看的很。」book18.org
柳修穎一口呸到他臉上，掠開外袍露出那肚皮，一條條給他指認，「放屁，你看看這些紋。」book18.org
顧宋章揩了下臉，伸手拿過那藥膏，笑道，「怪我怪我，我塗的不夠多，委屈大小姐了啊。」，於是托著那肥屁股，把人抱到自己腿間，讓她靠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柳修穎本就被那硬物戳的皺眉，仰頭看著他撅嘴道，」懷元柳那會兒還是乾乾淨淨的，現在好了，全弄花了。「book18.org
顧宋章親了親女人的鬢角，在她耳後低聲道，「花了也好看，我就是喜歡。」。倒是實話，那肉棒更硬了，滾燙地抵在她後腰上。book18.org
他先把那藥膏抹到肚頂上，手指在那凸起的肚臍打轉，兩手又沾了些藥膏，從肚臍順到她左右腰間，緩緩撫慰，「舒服麼？」。book18.org
」嗯。」柳修穎閉上了眼，軟了身子躺在他肩上。顧宋章從那沉甸甸的肚底，滑到胸下，兩隻手一上一下，來回交錯。他的十指微微施力，陷入那軟肉中，感覺正抓握著世間最無上的寶物。book18.org
柳修穎被他惹起，摸上男人分在她身邊的兩腿，想往那腿根尋去。於是顧宋章的雙手從那肚兒也往上摸去，手心按揉上那兩個鼓脹的乳球，滿滿抓了一把，又稍稍捏了捏兩個翹起的乳頭，那奶水就淋到他手上，惹他笑道，「夫人成日管理軍需，身子也懂得兵馬未動，糧草先行。」book18.org
柳修穎正挺著腰想迎合身前的慾望，喘道，「不是你不讓我喂元柳了麼，這奶水比之前還漲的厲害。」book18.org
顧宋章再聽不得了，只摟過那香頸，深深吻上她的唇，不讓她開口點火，一隻手仍在那滴奶的乳頭上揉轉，要讓她那春潮湧動，與自己水火既濟。顧宋章向下親去，在她頜間呼著熱氣，柳修穎再不能忍，撐著男人的腿，挺著大肚就挪著身子往上夠，要緊緊貼著他那張俊臉，主動咬上他嘴巴，狠狠吸了一口。book18.org
顧宋章得意的很，抱著女人猛地直起身來，兩手從她腋下穿過，抓捧起那兩個乳球兒，在她耳邊問道，「修穎也餓了麼？」book18.org
柳修穎被他弄得直顫，向後摸上他臉，「嗯。。可是你小心點。。我怕早產了。。」book18.org
顧宋章早就摸上那濕透的花穴，笑道，「怕什麼？昨兒也沒見你提。沒事的，我給你看看宮口怎麼樣了。」book18.org
「你不過讀個筆記，哪裡真的會？」。話雖如此，她的穴兒確實很誠實地在吮吸顧宋章的手指。book18.org
「目見不如手辨。放心，我好好看看，很輕的啊。」顧宋章撫著她的後腰，自己躺了下去，又讓柳修穎轉過身來，跪坐在他胸前。book18.org
「什麼啊，有這麼看的嗎？」柳修穎覺得很不對勁。book18.org
顧宋章看著那圓鼓鼓的三球直壓在自己眼前，乳兒壓著肚兒，肚兒又抵著他下巴，面上表情早已出賣了心底的暗爽。柳修穎正想撐起身來，卻被他一把按住，「別動，這樣看的更清楚。」book18.org
他屈著腿，讓女人往後靠著，自己分開那肉瓣，往裡細看。燭火昏黃，他只能掰開細穴兒，伸著脖子，把臉湊近到花兒前。那垂露就這麼給他晃了出來，滴到他脖子上。book18.org
柳修穎只覺穴中猛地分開，鑽進些涼氣，讓她不自覺地想並起雙腿，卻被顧宋章又按住腿根，「乖，腿再分開點。」book18.org
「你少來裝模作樣了，快點！」，柳修穎身後的手掐上他屁股，憤憤道。book18.org
顧宋章這才把手指探進穴兒里，慢慢往裡摸去，卻被那軟肉包夾的不分南北。他只能向右一扒拉，想看得更清楚點，卻弄得柳修穎叫，「輕點！輕點！別撐壞了！」book18.org
顧宋章哄道，「放鬆，你這穴兒娃娃都能吐出來，還怕我這手指頭麼？」，卻也不敢再冒進，只用那指尖往那深處，轉著小圈地行進，直到走到底兒，才輕輕碰了碰那處。按照姚游洲的筆記，還是有些硬的，離生產還遠著呢，那正中的小眼兒也遠沒有開指，只安安靜靜地親著他指尖，倒是那不安分地穴肉又開始擠壓著他手指，想把那指腹往那酥點送。book18.org
顧宋章笑著把手指拔出來，看著她臉上紅的可人，一把托起她屁股，「放心，早著呢。來，為夫親親。」，就讓那花兒直接坐到自己嘴上。柳修穎身子笨重，本是牢牢抓著他腿，再反應過來，就已經騎到他臉上，手也亂握到他雞巴上。男人的鼻子正抵著她花珠，舌尖頂上穴口，羞得她想趕緊下來，「幹什麼啊，放我下來！」book18.org
才不呢，顧宋章十指緊緊抓著她屁股，嘴巴忙的很，從穴口向上包舔，勾起她自己的水聲以作應答。柳修穎看他眼裡全是自己，像是渴極了的小狗終於找到溪泉，索性也扭了身子，騎著那張小狗臉，把那花珠揉蹭到他鼻尖上。book18.org
許是喝飽了，顧宋章向上游挪去，舌片裹上花珠輕輕下壓，緩慢綿柔，聽著柳修穎止不住的呻吟，才使了些勁，把那珠兒吮吸出頭來。book18.org
「宋章！！唔。。」，柳修穎哪還有力氣，只是扶著肚兒癱在他腿上，享受一波波浪潮。放下男人的武器，反而捏擠起自己的奶子，專心致志的向慾望投降。book18.org
水兒漫的越多，顧宋章就脹的越狠。孕球兒有如地動山搖般晃悠在他眼前，這是他自己的種在她肚裡生根發芽，就快要破土而出。柳修穎終於緩過氣來，又握住那雞巴，「快進來吧，再過段日子就不好乾了。」book18.org
一聽此話，顧宋章終於撤下唇槍舌炮，扶著柳修穎側躺下，從身後挺進那水源地，摸著她肚兒喃喃道，「修穎真好。。唔。。」book18.org
猛地一操，掌心下小山似的孕肚就劇烈搖動起來，念及女人高潮過幾回，重孕的身體早就疲軟下來，哪怕柳修穎討好般撅著屁股，他也終不敢再狂飛猛進。卻也不捨得離開，就這麼插著穴兒，把人抱起坐在懷裡，又往她肩頸上親去。柳修穎皺眉，「怎麼了，你不射麼？」，那濕熱的孕穴也一陣陣夾著雞巴，宣洩著不滿，她努力往前撐著身子，把那屁股抬起坐下，也想為他解火消恨。book18.org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顧宋章穩住她身子，本在肚上撫摸的大手也又回到了肥臀，讓這手心上的愛人在自己雞巴上顛動起來。或是感觸她也對自己一片赤心，那白精終是忽地泄出，流入歸處。book18.org
柳修穎這才歇了口氣，被他抱著躺回床上。顧宋章撫上那白露嬌花，又沾著白精塗到她肚兒上，痴話道，「好美，這肚兒里里外外都是我的精。」book18.org
柳修穎只笑著，柔聲問他，「生日高興麼？」book18.org
「嗯」，顧宋章見女人打了個哈欠，實在是累了，忙把蠟燭吹滅，也摟著她一同睡下了。又在她耳邊輕輕附道，「只要有你，我每天都高興。」book18.org
（四十二）渾水摸魚book18.org
次日，兩人早早醒了。柳修穎的肚子壓得她腰酸背痛，一晚上要翻來覆去好幾回，要顧宋章這兒揉揉那兒按按。今天是有正事要辦的，南方有個聲望勝過孔業的名儒，叫胡崇文，顧宋章要親赴迎接，納入幕府。book18.org
「你再睡半個時辰，等那胡先生快到了，我再讓人叫你把元柳抱來，給他瞧瞧。」，顧宋章自己套著衣服，不讓柳修穎起身。book18.org
「我就不去了，待會讓黃逸抱過去吧。陳婆早上要來。」book18.org
「不是昨兒才來過的嗎？她怎麼說的？」，這可不是柳修穎的風格，倒像是她在避重就輕。book18.org
柳修穎只能實說，「沒什麼，就是胎位有些不正，趁還有些日子，趕緊轉下來。」book18.org
顧宋章正捋著頭髮，手忽然停住了。想到昨晚摸她肚頂，掌心下確實是圓圓硬硬的，和元柳那會兒大不一樣，竟是胎頭，急道，「哎，你怎麼不跟我說啊，倒產可兇險了。」book18.org
「現在不說了嘛，而且你不也說了還早著麼。」柳修穎在被下輕輕撫著肚子，眼巴巴地看著他。book18.org
顧宋章就知道，一定是昨兒為了自己生日，才沒告訴他這些，嘆道，「你讓陳婆等我回來再轉。午飯前我就能忙完。不親眼看著，我哪能放心的下。」book18.org
到底還是被耽擱了些，等到晌午顧宋章趕來時，就聽到柳修穎的哀嚎，嚇得他嗖一下鑽進屋去。柳修穎的肚皮被推的通紅，見他來了，只喘氣道，「沒事，不這麼推娃娃動不了。」book18.org
陳穩婆陪笑道，「大帥，老身得罪了。夫人這胎位確實不好順下來。」book18.org
顧宋章坐到床邊拉起柳修穎的手，客氣道，「多勞了。我就在旁看看。」book18.org
柳修穎見顧宋章不走，只能扯過枕巾咬在嘴裡，讓陳婆繼續推胎。book18.org
著實是翻山倒海，那婆子兩手從上下擠按上那大肚子，把那肚兒都壓變形了，想要顯露出娃娃的形狀，又用了更大的力，壓轉著肚子，想逼著娃娃趕緊翻身。可這娃娃固執的很，就是紋絲不動，只有柳修穎的肚肉被狠狠揉轉一番。一聲悶哼從柳修穎齒根擠出，冷汗直流，下意識掐上顧宋章手心，卻仍要繼續轉胎。book18.org
顧宋章哪裡捨得，非要讓陳婆先退下，說等夫人休息好再來試試。book18.org
柳修穎吐出枕巾，抽出手來，喘道，「你又來搗什麼亂。長痛不如短痛的，我都感覺這娃娃開始動了，再轉一下就行了。」book18.org
顧宋章給她擦汗，看著那深深的紅印，勸道，「這也太強來了。我讓廚房弄點湯藥來補氣，你和娃娃都先好好歇歇。」book18.org
只是碗人參當歸雞湯，倒讓柳修穎渾身軟了下去，便打算小憩一會兒。顧宋章還特別貼心，弄了方緞帕蒙在她眼前，讓她好好休息。她稍微眯了一會兒，再醒來只覺得有些熱，身下也止不住地跳動，這才意識到那是個什麼湯，可她聲音都酥了，嗔道，「顧宋章！你大白天又弄那種藥幹什麼？！」book18.org
顧宋章只笑著，親了親她唇，「讓你放鬆放鬆嘛。」。大手探入下裙，從小腿往上挑逗般地遊走，引得她直哼哼，「哪有這樣。。唔。。」book18.org
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了。柳修穎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是不動，晃著腿，想讓那手趕緊就位，卻覺得肚子被人擠壓起來，急道，」別亂推，你又不懂！」book18.org
只聽顧宋章道，「我剛學會了，你就放心吧。為夫還能害你不成？」，裙下的手倒是落到了軟花上，透過那濕透的小褲，拇指豎著摸起那兩朵顫動的肉瓣來。book18.org
「嗯。。」，柳修穎挪著屁股想讓他往上摸摸。他自是心領神會，揉轉上那裹在里處的花珠，惹得女人更是一陣呻吟。「唔。。你再親親嘛。。這樣兩隻手也好推肚子。。」book18.org
像是有誰忍不住差點笑了出來。裙下的手停住了，肚子上的手卻是猛地使勁，像是娃娃連著五臟六腑都被人緊緊箍住，狠狠壓轉了一把。劇痛無比，她放聲尖叫，「啊！好痛！」book18.org
顧宋章也是心疼得很，哄道，「娃娃動了，再忍一下就好了啊。」book18.org
聞著男人身上安心的味道，柳修穎撫著作動的肚頂，氣還沒喘勻，就又受一番抓按。那身下的手像是不忍她痛苦，對那花兒百般疼愛。book18.org
不對啊，顧狗二什麼時候有三隻手了？？？book18.org
柳修穎這才掙開帕子，果然，肚上的那雙手是陳婆在給她推胎呢。而她腿間的手，自然是。。book18.org
「顧宋章！！！！！！」，她用盡全力撐起身來，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光。卻又被陳婆從身側扶住，勸道，「哎呀，娃娃在翻身了，夫人快躺下。」book18.org
顧宋章忙把手從裙下抽了出來，只按著柳修穎雙腳，怕她亂動。book18.org
「嗚！」，柳修穎羞得又拿帕蓋到臉上，只讓那陳婆對自己肚兒一下下順著，心裡罵了顧宋章祖宗十八代。book18.org
或許是娘親憋火，差一點就要正了，娃娃又不動了。陳婆本想再繼續，可見柳修穎眼下悶著氣在，也不敢再推了，只能道，「還是有些不正。但我看，夫人今兒實在是受不住了。可以試試跪著趴一趴，興許就正了。不行的話，老身再來給夫人推吧。」book18.org
柳修穎只當自個兒魂游天外去了，只留著顧宋章一人答話。等他把陳婆送了出去，這才扔掉那帕子，罵道，「這叫什麼事啊！我不要臉嗎？」book18.org
顧宋章跑回床上，握住她狂揮的手，「是我不要臉，我不要臉。不氣不氣不氣。」book18.org
柳修穎直接氣哭了，「混蛋！人都知道元柳是在馬車上生的，我想著來石城了，總沒有人再說閒話了，你還又！」book18.org
顧宋章也亂了，只能拿乾淨的手給她擦淚，哄道，「都怪我，怪我，我混蛋，混蛋！」book18.org
肚裡作動起來，柳修穎也怕動了胎氣，只得壓下火來，深深抽吸了口氣，「算了，看在娃娃份上，饒你這回了。扶我起來，我也趴著試試。」book18.org
顧宋章忙把他的被褥鋪到地上，才扶她趴了下去。柳修穎伸直雙手撐在地上，臉側貼著棉褥，屁股高高撅起。那下裙被她撩起，只蓋在臀上，露出點那粉緞底褲。顧宋章知道自己今晚，估摸著要和這被褥一塊睡在床下了，只能竭盡所能，一親芳澤。book18.org
「呃，你腰受不住吧，我幫你扶著？」，見她默許，顧宋章就跪在她身後，用手掌托著那下垂的大肚，為她分擔腰間的墜力。book18.org
那個湯藥的餘波還沒有平息，柳修穎的肥屁股就這麼貼在了男人的褲襠，倒讓她對顧宋章的怒火轉成慾火，又轉成對自己的怒火打起仗來。畢竟難敵身體的慾望，水又淌的厲害，濕漉漉地包著難受的很，便忍不住地扭臀把那花兒舉到他身前。book18.org
顧宋章哪敢再招惹，眼見她那春水從小褲滲了出來，沾濕了下裙，也不敢多說什麼。氣的柳修穎罵道，「你現在又在裝什麼君子，快摸摸我！」book18.org
「哎哎哎」，顧宋章應聲，上挑指尖，抓按上那雨中嬌花，卻又聽她焦急道，「唔，，不夠。。我要你干我！嗚！煩死了！」book18.org
有了明令就好辦了，顧宋章早就硬了，拉下自己腰帶，拽掉女人那濕透的底褲，就一個挺身插了進去。扶危濟困般，對她那爽點，急公好施。book18.org
柳修穎緊縮著身子，夾著那雞巴，隨著穴兒一陣陣抽顫，非要把那肉棒全數吞進體內，才能一解虛擾。顧宋章被她這麼擠夾著又漲大了一圈，竟被咬的動彈不得，只能從她肚上騰出一手，按著她的屁股，才稍稍抽插起來。book18.org
花珠在這刺激之下，早已露頭，此刻被莖身恰當好處的摩擦滑弄，讓柳修穎更攀情峰，竟是浪叫著，」呃。。干我。。唔。。快點！深點！「，搖晃著笨重的孕身，往他那肉根撞去。book18.org
眼前景象實在是太香艷了，白日宣淫，重孕的柳修穎就這麼趴在地上，臣服於欲，歸拜於他。午後明亮的陽光射入房內，把柳修穎的屁股和肚子都照的白的發亮。想著本來是要調胎位，爹娘卻如此顛鸞倒鳳，饒是顧宋章，也紅了下臉。book18.org
柳修穎突然整個身子繃緊，口裡也再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嗯嗯啊啊胡亂呻吟著，小穴也被春潮沖開了些，也不知道她是高潮了還是動胎氣了。又愛又懼，顧宋章這個弄潮兒，難立濤頭，腹里白精精盡失，隨那一江春水，往東流去。book18.org
到底情愛天倫，得其所哉，這一折騰，反倒讓娃娃真轉正了。陳婆見兩人臉上紅暈猶在，只忍住笑意，領了賞錢告辭了。顧宋章實在不想又睡到地上，趁機俯身親上柳修穎的臉頰，湊近問道，」值得吧？嗯？」book18.org
柳修穎撫著肚兒，被他呵的有些癢，笑道，「滾！晚上再上來！」book18.org
（四十三）來日方長book18.org
隨著柳修穎的產期臨近，顧宋章又越發緊張了起來。本來是想著在這小的出生前，就把國公和世女的事兒定了。可孔業進言竇逢春和季遙不在，再者胡崇文看黃曆，也說再過兩個月才合適。他原不願理這些，可柳修穎卻勸他，說元柳之事非同尋常，且依他們一回，也省些閒言。顧宋章聽進去了，又寬慰柳修穎，說無論如何，元柳的事兒都是板上釘釘的，讓她好好安心待產。book18.org
腿腳浮腫，柳修穎基本一直臥床。除了顧宋章扶著走走，想見元柳也得叫婆子抱過來。明謀幹脆主動搬到元柳的小院，替阿姐省心。早產的青豆芽是個小病秧子，剛入春就開始流鼻涕，好不容易吃藥好了，卻把元柳又染上了，也開始咳嗽流涕。顧宋章哪裡敢讓柳修穎知道，只說是元柳和同伴玩的不亦樂乎，又是春困秋乏的，睡得又香又多，這幾日就不讓婆子再給她抱來。他自己倒是天天偷跑元柳院裡，看閨女好些了沒。還讓柳明謀也幫忙瞞著，說她姐最近胎動不安，要靜心休養。柳明謀本不想答應的，她清楚她阿姐的性子，可看著元柳確實病的也不重，便也勉強答應了。book18.org
柳明謀之前忙著行會，天天在外邊，顧子謀就有機會混在她身邊。因為之前說錯話，害顧宋章被吐一身，顧子謀被他叔叔趕出去住了。上個月顧宋章的生日，他要送禮祝壽都被他叔親自攔住，說什麼心意收了，飯就不留他吃了。其實這也沒什麼，主要是他想柳明謀啊。眼下她幾日都不出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想著自己這幾個月都沒有觸他叔逆鱗，那麼溜進後院和明謀講講話，應該也不算什麼事吧。book18.org
傍晚，顧宋章正在陪柳修穎散步，聽她嗔道，」這娃娃倒是沒有元柳大，可我還是看不到腳，就覺得麻的很。」 顧宋章從後幫她托著那臨月的大肚，「快了，我看再過一旬，你就要發動了。」book18.org
柳修穎摸了摸那有些低垂的肚兒，又問道，「老竇阿遙他們之前連占幾處，可這東邊的恆城，幾個月了還圍著。石城新招募的兵，操演得也差不多了，你就調些過去？」book18.org
顧宋章點了點頭，「嗯，我正想著點個兩萬兵馬。之前東邊扣了我的使節，又來我門口招惹，老子就是要反把他的地兒吃了。」book18.org
柳修穎正想說什麼，卻聽到隔壁元柳院裡傳來顧子謀的聲音，咋咋呼呼什麼，「哎呀，堂妹。。」，就聽不清楚了，問道，「宋章，子謀怎麼在元柳那兒？」book18.org
顧宋章頭皮一緊，扶她在院中坐下，扯謊道，「嗯，他昨兒買個風車，讓我給元柳玩，我怕扎娃娃手，就讓他打磨好再送來，我去看看啊，你歇著。」，忙不迭地跑了，吼道，「顧子謀，你給我出來。怎麼又不讓人通傳，我看你又欠打了！」book18.org
柳修穎皺了皺眉，雖然她不喜歡顧子謀，可畢竟是他顧家正兒八經的香火侄子，顧宋章這樣也有些過了。她垂眼撫上肚子，暗暗想，「乖，等你姐姐的事兒定了，再出來好不好？」book18.org
顧子謀見到他叔，有如耗子見貓，一聲都不敢吭了，卻聽他叔聲音也低了下來，「小聲點說話，我問你，又跑來幹什麼？」book18.org
顧子謀看柳明謀就在邊上偷笑，臉紅的不行，一句話說不出來book18.org
顧宋章氣道，「我沒時間審你，我告訴你，嘴笨就少來這兒惹麻煩。」，又威脅道，「還有元柳生病這事兒，你要是敢讓你嬸子知道了，我饒不了你。」book18.org
揮手正要他滾，卻聽柳修穎喘道，「宋章。。。」，竟是要慢慢踱來了，趕忙丟下顧子謀，跑回去攔住她。book18.org
「怎麼了，顧子謀都能看元柳，我這個親娘還不行？」，柳修穎被他緊緊抱住，只覺得莫名其妙。book18.org
「哪有，元柳一見你就要抱，可你現在哪還抱的了，早上不是肚裡才鬧騰了一回？你今天先歇著，等養好了胎氣，我就把元柳抱來啊。」顧宋章哄著柳修穎，看她像是被說服了，才終於鬆了口氣。book18.org
他摟著女人的肩，繼續哄道，「回屋吧，你也累了。我給你泡泡腳，按摩一下，能舒服些。」book18.org
想著不能白白挨罵，顧子謀趁他叔去伺候嬸子，厚著臉皮賴在那兒，惹得明謀啐他，「還等著被罵第二回啊，還不快走！」book18.org
顧子謀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訕訕道，「幾日見不著你，就想和你說幾句話。。」book18.org
柳明謀笑道，「說什麼說，每回都是問我過得好不好，難怪你叔罵你嘴笨。」book18.org
顧子謀啞巴了，只看著柳明謀的笑臉，就覺得心滿意足。book18.org
見他還呆杵在那兒，柳明謀笑著送客，「行了行了，快走吧。以後啊，你再跑來問我，就看我手勢。我要是摸摸耳朵呢，就是一切都好，要是摸摸鼻子，那估計就是你要挨打了。」book18.org
柳修穎仰靠在軟墊交椅上，隆起的肚腹把蹲在地上的顧宋章臉都遮住了，只覺得雙腳被他脫了鞋襪，放進了溫熱的水裡。一入水中，她就想把他手蹬開，卻又被他握住腳踝，輕輕揉了上去。她那腳浮腫的很，稍微一按就凹下去，半天彈不回來。book18.org
顧宋章看著憂心，「不是讓婆子給你按摩麼？怎麼腫的還這麼厲害。」book18.org
柳修穎不愛別人這樣服侍她，只說自己沒感覺到什麼腫不腫的。顧宋章也清楚她，只能無奈地笑著，抓著她腳踝抬起，手掌從下往上順著小腿推去，」好，不要婆子，為夫天天給你按摩啊。」book18.org
柳修穎感覺疏通了不少，忍不住地輕輕嗯聲，閉眼享受起來。腦海里不知怎得，出現了小時候的畫面，她爹當時好像也是這麼給她娘泡腳的。其實她家祖上也闊過，尤其她外祖家，甚至和程家七拐八拐也是能拉上關係的。她爹娘也是情比金堅的，不然她娘也不會嫁給家運日下的她爹。可惜。。book18.org
還沒等她感慨難過，顧宋章就按壓起她腳底，微微一撓，反讓她又笑了出來，只聽男人問道，「想什麼呢，這麼入神？」book18.org
「沒什麼，你忙去吧。」，柳修穎伸腿就要趕人，可仍被他揉著腳背不放，聽他笑道，「還沒結束呢。你繼續想你的吧。」，又使了些力，用滾著指節頂上她腳心。book18.org
柳修穎可不敢想了，只看著顧宋章的後背，心底湧出些柔情來，「宋章，和你這些年，我一輩子也真值了。」book18.org
「什麼話，日子長著呢。」，顧宋章捏了下她腳趾，又把指頭鑽進她趾縫裡，往下一扣，「你可跑不了了啊。」book18.org
（四十四）瘋柳痴顧book18.org
晚上，顧宋章本在議事，卻聽黃逸來報，說元柳突然發熱了，哭了幾下，就厥過去了。顧宋章嚇壞了，當場散會跑去瞧閨女。柳明謀抱著元柳，急得落淚，跟顧宋章說，「晚飯後還好好的，突然就這樣了，怎麼喊都沒用。」book18.org
顧宋章忙把閨女抱進懷裡，額頭貼上那滾燙的小臉，還好還有氣，這才稍稍緩過勁來。他從婆子手上接過帕子，給娃娃拭熱。又搖又哄，倒是終於把娃娃的魂兒叫了回來，元柳圓溜溜的眼珠又轉了起來，看了看她爹哼了幾聲。顧宋章也眼中含淚，叫道，「好了好了，回來了。爹的元柳回來了。」book18.org
腦門仍是燙的很，郎中開的退熱散也來了，顧宋章吹涼了藥，一勺勺喂下。見閨女困得眼皮都抬不動，長長的睫毛只微微抖著，像是想讓她爹安心。他把藥擱到一旁，低聲對明謀道，「這兒我來守著，你去和你姐睡，就說我今夜事多，在書房歇了。」book18.org
柳明謀根本瞞不住她姐，再結合顧宋章午後的異常，柳修穎立刻反應過來是元柳出了事。雖然已經跟她阿姐說了，元柳好多了，姐夫也在親自照看。可柳修穎怎麼可能放心的下，挺著肚子急匆匆地要趕，柳明謀也只好扶著她，怕她再出個好歹來。book18.org
元柳在顧宋章懷裡睡著了，倒也慢慢散了些熱。柳修穎就算再氣，聽著動靜也知道元柳在睡，便悄聲進了屋，示意讓顧宋章閉嘴。她被明謀扶著坐到顧宋章身邊，手指輕輕碰了碰那發白的小臉，就忍不住掉淚。book18.org
像是聞到媽媽的氣息，元柳睜眼，又哭了起來。柳修穎哪裡捨得，從顧宋章手上把元柳抱到懷裡，讓她睡在自己肚上，小腦袋緊緊貼著她胸口，哄道，」娘來了啊，不哭不哭。。。」book18.org
元柳卻越哭越狠，更讓她揪心，對顧宋章憤道，「元柳肯定幾日前就病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我這個做娘的都不知道！」book18.org
顧宋章擰著眉看著母女倆，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就聽她吸了吸鼻子，刻意放緩，冷聲道，「我今晚就睡這兒了，我現在不想見你。」book18.org
什麼？她竟然要趕他走，可也確實不敢再惹怒她，只能點點頭，「好，那讓明謀陪著你。」book18.org
小元柳也哭沒勁了，她娘哄了一會就又睡著了。柳修穎嘆了口氣，才小聲對明謀道，「你坐過來點，我有事要跟你說。」book18.org
柳明謀原以為，她姐是因為姐夫瞞她才這樣，沒想到她姐說，「之前一直沒和你說，是怕你多想。」book18.org
原來，那個動輒打罵的瘋子爹，本是個十里八鄉疼愛妻女的好男人。當年她娘難產，她爹做生意回來遲了，只看到七歲的女兒抱著小嬰兒，哭得滿臉是淚。去世的妻子躺在血泊中，空望著門，合不上眼。從此以後，他就得了瘋病。book18.org
柳修穎看著妹妹愣住，忙道，「這不是你的事，是爹不爭氣，讓娘走了都不安生。」，又道，」你姐夫對我是死心塌地，可我也怕他變成爹那樣。而且他這基業慢慢壯大，我若是這回有什麼三長兩短。。」柳明謀猛地搖頭，「不不不。。」book18.org
柳修穎按住明謀的手，繼續道，「就算元柳是世女，只會更加處境艱難。。」，她頓了頓，盯著明謀懇求道，「所以阿姐求你，我要是不在了，你就把兩個孩子抱走好不好？我也有些積蓄，再給你姐夫備好遺書，他會同意的。。」book18.org
不！」，柳明謀忍不住叫了起來，還好沒吵醒元柳，哽咽道，「阿姐，我不答應！你別再說了！」book18.org
她含淚站起，轉身沖了出去，「我一出生就沒娘，怎麼會做她們的娘！」book18.org
一出門就撞到顧宋章，他仰頭望著漆黑的天，裝作未見。柳明謀不理他，徑直跑了出去。顧宋章這才低下頭，眼淚嘩啦啦往下滾。屋裡的一切，他都聽見了。book18.org
聽著柳修穎低低抽泣，他不知該不該進去，只站在院中任冷風往懷裡鑽。倒也不是心冷，而是無可奈何，柳修穎不信他，而他也怪不得她。book18.org
卻聽到一聲極細微的悶哼，應該是她又不舒服了。顧宋章抹了把臉，進屋去了。元柳睡熟了，小手抓著媽媽的衣領不願鬆開。說到底，孩子是娘身上的一塊肉，他這個做爹的還是差著點。book18.org
柳修穎見他來了，輕聲道，「不發熱了。」book18.org
顧宋章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從她懷裡把元柳抱到床上，「睡吧，不早了。」book18.org
卻聽她道，「宋章，我腿抽筋了。」book18.org
只能扶著她靠在床頭，又給她按腿，終是忍不住委屈，「我都聽到了，你別。。」book18.org
柳修穎此時也累極了，不等他說完只軟聲道，「嗯，你抱抱我。」book18.org
她身子沉，又坐得太久，剛一擁抱，腰就又疼了起來。顧宋章讓她枕在自己膝上給她按腰。熟悉的大手揉上她腰脊，柳修穎終於卸下憂思，就這麼睡著了。顧宋章不敢動，只靜靜望了她好一會兒，才靠在床頭閉眼睡去。book18.org
次日清晨，顧子謀規規矩矩遞了通傳。柳明謀連夜出城，要往鄉下尋姚游洲；他身為守將，擅自放人，特來請罪。book18.org
顧宋章斜看了柳修穎一眼，見她按著額頭，輕嘆道：「我不該同她說那些，明謀的性子太烈了。」book18.org
還說明謀呢，她自己不也是。還想著把娃娃託付給柳明謀，他再瘋能瘋的過她們姓柳的麼。book18.org
「嬸子別擔心，我已派人隨她同行護衛，不會有事的。」顧子謀聲音發顫，難藏少年心事。顧宋章也沒再罵他，只擺手讓他回去了。book18.org
不一樣的，顧子謀沒有他叔叔的福氣。從一開始，他就錯過了柳明謀。那年他十四歲。爹前一年沒了，他流落街頭。聽說有個小叔去年成了將軍，手裡有兵，他就想著去投奔。他走了很遠的路，也是在這路上遇到了明謀。算起來她也只有十四，穿著綾羅，被人押著，哭喊求救。看熱鬧的人說，這是青樓的雛兒，明晚就要開苞了，還有膽子逃。但願老鴇想著賣個好價錢，別下死手。book18.org
他永遠記得她那張臉，也記得手心裡的石子。他沒有扔出去，他救不了她。book18.org
直到元柳滿月的那晚，他再看到她，像是命運終於讓他將功贖罪。他不懂什麼鳳凰，但他應著，後來才知她竟是嬸子的妹妹。book18.org
他再遲鈍，也清楚柳明謀只是因為嬸子，才和他一塊玩笑說話。他沒法告訴她，他早就見過她，也一直記著她。他不知道這是愛情還是愧疚，他只知道他放不下她。book18.org
（四十五）行道遲遲book18.org
「夫人，今日的安產藥。」，善兒見顧子謀走了，把藥端了進來。book18.org
「我不想吃，從今天起別煮了。」，柳修穎使眼色讓她下去。book18.org
顧宋章本起身要去趕晨會，停下盯著她，「不行，把藥喝了，昨晚好一陣折騰。我看你喝完再走。」book18.org
「宋。。」，柳修穎想要說什麼，可看他急著要走，只能接過碗一飲而盡。book18.org
半個月後，元柳也康復了，每次見到她娘，就哭著要親。二胎也入盆了，柳修穎的肚子下垂地很，墜在她腿間，只能岔著走路。儘管如此，她還是讓元柳騎坐在她肚上。小胖娃環著她脖子，緊緊抱著不願下來。看柳修穎懷著小的，抱著大的，顧宋章也沒有攔著了，只是每回都跟在後面給柳修穎扶腰。畢竟已過了產期，肚裡的胎一天大似一天，儘早發動也是好的。明明都第二回了，可他還是怕的很，每日門都不敢出，議事也心神不寧。book18.org
柳修穎逗著元柳，指東指西，教她說話，走了半天，轉回到自己屋裡。顧宋章看今天走的差不多了，想把元柳抱下來給婆子帶回去。閨女扭頭看到她爹又來抓她，張嘴就要哭。柳修穎忙拍哄她，嗔道，」這病才好，你又惹她。等會給她喂完米糊，睏了再說吧。」book18.org
顧宋章只能扶著柳修穎坐下。元柳坐在她娘腿上，見她爹彎腰給她喂飯，把嘴一撇，扭過頭去，小手按上柳修穎胸上，「娘。。娘。。」book18.org
柳修穎笑道，「她要吃奶，你讓她生病了都見不著我，記恨你呢。」book18.org
「挑什麼食，你爹小時候飯都沒得吃！」，顧宋章從旁戳了戳元柳腮幫，見她還是把臉貼在柳修穎肚上，只能放棄。book18.org
元柳吃奶，咂的有聲有色。顧宋章撿她閨女的米糊吃，沒滋沒味。一個多月前柳修穎就不讓他碰了，說她身子沉了，沒什麼興致。他覺得很扯淡，明明上個孕期，她肚子越大水越多，可想著那會畢竟是例外，便也安分守己的很。book18.org
臨月的身子，又是攢了幾個月的奶水，那奶子從沒這麼豐滿，鼓脹的都並不攏，兩個深紫的肥奶頭各往左右翹去。他閨女吃的越歡，顧宋章就越憋火，悶道，「該吃的沒的吃，不該吃的。。」book18.org
見柳修穎白了他一眼，不敢再說，也不能再看她了，只拿起桌上未批完的冊子讀去了。book18.org
吃飽喝足，元柳正趴在她娘肩上被哄睡，瞧見她爹的冊子，又伸小手去抓：「嗚啊，嗚啊。」book18.org
顧宋章不給她，凶道，「不許玩，快睡，你娘累了。」book18.org
元柳不吃這一套，小腿一甩，咚地一下，正踢到柳修穎肚上。book18.org
「啊。。」，柳修穎身子猛的一晃，還是努力摟住元柳，歪在靠枕上。顧宋章急得扔了冊子，拽出元柳，從後抱起柳修穎，大吼，「快把產婆都叫來，夫人要生了！」book18.org
元柳像是知道自己闖禍了，不敢再鬧，只縮在她爹臂彎里。book18.org
柳修穎按上顧宋章，撫著肚子喘氣道，「不用，還沒發動。。你別嚇著她。。呼。。」book18.org
那一腳正踢到她膀胱上，她每日脹的厲害又難以流瀉，這麼一踢，讓尿意更甚，只能紅著臉小聲對顧宋章道，「我想尿。。」book18.org
等元柳被黃逸抱走，柳修穎又尿不出來了。無論顧宋章怎麼按摩膀胱，她只是仰靠在他胸前，捧著肚子，臉皺成一團，也只有幾滴出來。book18.org
顧宋章撫上她鼓脹的小腹，問道，「從早上那會兒一直沒瀉？」book18.org
柳修穎搖搖頭，」不只是這個，兩天了都沒有。。」，她不好意思再說，按上肚子，帶了些哭腔，「好憋。。什麼都下不來。。」book18.org
顧宋章抓住她的手，哄道，「等下讓人看看有什麼法子啊，沒什麼的，不就是屎嗎，元柳都是我親手接生的。」book18.org
「瞎說，元柳是屎嗎？！」，柳修穎給他逗笑了，卻又震的膀胱更難受，只能大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法子自然是有的。滾燙的藥湯正往上冒著熱氣，直衝進柳修穎的穴里。book18.org
「唔。。好熱。。」，她本能地想合上腿，卻又被身後的顧宋章抓著屁股，鉗住腿根，硬是把那穴兒掰分開來，讓那熱氣熏進去，「乖，尿出來就舒服了。噓噓噓。。」book18.org
「嗚。。」，柳修穎向下使勁想要擠出尿來，卻覺得後穴也有便意，不行，這樣我想拉…book18.org
顧宋章仍把她穩穩架在湯藥上，「沒事的，乖，拉屎就拉屎嘛。不羞啊。」，指尖若即若離地從尿穴往她花珠上來回摩擦。book18.org
「呃啊啊啊。。「，臨產的花兒極其腫脹充血，敏感的很，花珠在那熱氣的熏蒸下早就鼓冒出頭。顧宋章又連著一月多沒操她，此刻哪怕是輕微的挑逗都讓她渾身戰慄。顧宋章抹了把那玉津，又把手伸到她面前，讓她看著那指間的粘稠，咬著她耳朵低聲笑道，「這可不是尿啊。。你不是說沒興致麼？」book18.org
憋瘋了，三個穴兒，各有各的憋法，柳修穎憋得眼淚都出來了，扭著屁股求饒道，「宋章，你再摸摸我。。」book18.org
「那得有來有回，元柳只吃了一邊，還有一邊是我的。」，說著就解開衣領，讓兩個乳球跳了出來。於是一手摸花撩穴，一手抓胸吃奶，弄得柳修穎直顫，身下花枝也隨著他口中的吸吮不斷跳動，夾得那尿道更憋，忍不住呻吟道，」啊，，憋。。想尿。」book18.org
顧宋章立刻用指腹揉轉上那尿口，再忽一正按上，那尿液就一泄如注。柳修穎整個人像是丟了半個魂，呃啊了幾下就在癱在男人懷裡抖動。book18.org
顧宋章這才鬆開她奶子，往她臉上親去，「歇一下啊，等下為夫再來幫你泄另一個穴兒。」book18.org
清洗一番後，他讓柳修穎側躺到榻上，自己又去找婆子弄來個物件。見她終於緩過氣來，就探進她臀縫，往那後穴摸去，直讓女人慌得整個身子夾緊，「不不不，不行。。別摸那裡。。」book18.org
孕肚太沉，她稍一扭動，反倒讓那抹了香油的手指剛好落在菊穴上。顧宋章哄道，「沒事的，你之前買的畫本，都有走這後門的，我等會找出來給你看看。」，說著就開始揉按起來book18.org
」我才不要！」。柳修穎大叫，感覺他那手指滑得很，稍稍用力就能鑽進後穴里。book18.org
」放鬆放鬆。。乖啊。」，顧宋章從她腰肢往下撫，讓她繃直的身子放軟。book18.org
柳修穎臉燙極了，往後一抓，掐上他胳膊想讓他停下。可是她現在沒有勁，指甲被顧宋章的臂肌頂的發白，根本掐不動。book18.org
顧宋章笑著拍了拍她屁股，「好好好，我不摸了，不摸了。」，說時遲那時快，他在縫裡的手猛地把臀瓣掰開，又用拇指和食指分開菊穴，把一個蜜封的蔥管直接塞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什麼！！」，柳修穎動彈不得，被他牢牢按在榻上，氣道，「混帳！顧宋章，姑奶奶跟你沒完！」book18.org
顧宋章只在管口打轉，又輕捏了捏她的肉屁股，柔聲哄道，「只是溫鹽水而已，別動，等等就好拉了。」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液體就這麼緩緩擠入她體內，引得她哆嗦，又不敢亂動，只覺得腹內更漲，「唔。。肚子好脹，宋章，快拿出去。。」book18.org
「忍忍啊，半炷香就好了。」，顧宋章不敢再碰她腰腹，跪著把她四肢按在榻上。book18.org
此時腸內蠕動，又把肚裡娃娃鬧醒了，對著柳修穎的肚子拳腳交加，踢出了個肉眼可見的小包。「啊。。肚子。。。嗚嗚。。」book18.org
顧宋章的掌心輕輕貼上那作動的大肚，哄道，「別折磨你娘了，她難受著呢。」book18.org
「呃啊，我要拉了，快，快扶我下去。。」，便意劇增，柳修穎再無矜持。撐著顧宋章，坐在便桶上，排泄了個乾淨後，才恢復些清明。她渾身癱軟，根本沒法自己清理，被顧宋章強抱起來擦洗，哭道，「你走開，我不要你看我這樣。。你走開。。」book18.org
顧宋章雙手正忙，只留下一張嘴親上她淚臉，「就不走，就不走。你哪樣我都喜歡。」book18.org
（四十六）中心有違book18.org
又過了一旬，眼看產期都過半個月了，仍是沒有動靜。柳修穎也不再說沒興致了，她讓顧宋章使出十八般武藝，從跪著操到坐著再到躺著，又到處問尋催產方法。郎中們不敢開藥，怕弄出個崩漏。穩婆按摩推拿，卻也不敢實操，只能他倆自己動手。book18.org
顧宋章讓柳修穎撐在桌前，正從後面操弄。不敢喂她春藥，只有那春香熏著，裊裊籠在屋內。男人一手扶著她腹底，一手把她的肚頂往下壓去。上下夾攻，里外交加，就是要把這胎催下來。book18.org
「呃嗯。。呃嗯。。呃嗯。。」，隨著穴內的抽插，柳修穎早該臨產的大肚一下下撞上堅硬的桌邊，把那圓凸的肚尖都壓平了。每一回都只有些短暫的鈍痛，和穴里撫慰的脹爽。肚裡的娃娃只是轉來轉去，偏偏不願出來。book18.org
顧宋章摸到胎動，收著力道，問，「有宮縮了嗎？」book18.org
柳修穎只搖頭，「唔，，沒有。。你再操的狠一點。。呃。。」book18.org
長驅深入，顧宋章抓著大肚直接沒入全根，也不再出入，龜頭頂上那宮口不斷顛弄。book18.org
胎動終於劇烈起來，終於引發了宮縮，「啊，，痛痛痛。。」，顧宋章正要停下，卻聽她喘道，「又沒有了。。繼續。。繼續操我。。啊。。」book18.org
顧宋章一個挺腰，又震上宮口。他抓揉起肥鼓鼓的奶球，把那漲大的奶頭夾在指縫裡按壓出汁。護在腹底的大手也夠著指尖揉上了綻露花珠，又伸頸去親她的臉，「好些了麼？」book18.org
「嗯。。」，柳修穎往前傾，把肚子擠在桌上，晃著屁股道，「往深里干，頂我肚子。。呃啊。。」book18.org
遲遲不生，充血的花瓣腫脹的比上次還要肥厚，緊緊地收縮，又熱又濕地夾著顧宋章。這麼溫暖曼妙的孕穴，又是如此盡興抽插，顧宋章卻要忍著不能射出來。戳著那仍是硬挺的宮口，他心裡憋火，只能猛地按上她肚子，把那圓肚壓得下凹，想把這賴皮的娃娃給擠出來。book18.org
「唔啊啊。。」，整枝花兒在他陽根上壓蹭而下。柳修穎爽到渾身抖動，連帶著大肚反覆往桌邊撞去。book18.org
枝尾欲點纏郎去，花頭色滿盼君來。潺潺水響，不是破水之聲，陣陣情顫，非是分娩之形。book18.org
任他狂風暴雨，自是巋然不動。這一胎都快逾期一個月了，顧宋章都要封國公了。柳修穎笑說，娃娃好面兒，要等到爹爹做了國公才願意出來。顧宋章滿心疑慮，可婆子和郎中都看不出什麼，他只能暗自嘆息，更加努力催產。book18.org
封禮設在午後，禮數從簡。當天早上，顧宋章就心緒翻湧，倒不是因為儀典，只是無端的不踏實。敲定完官員冊封名單，他就跑回後院更衣準備。柳修穎本在午睡，剛醒過來，滿臉倦意。想到她這幾日不是被催產，便是為他操忙，顧宋章心下憐惜，低聲道：「再歇會兒吧。等我收拾妥當，再讓黃逸來給你梳洗。」，又怕打擾她，自己跑去偏屋更衣了。book18.org
顧宋章從黃逸手裡接過柳修穎早備好的錦袍，見善兒正理著冠帶，對黃逸道，「善兒剛來那會兒什麼都不會。現在和你學的越發利落，上回還能給夫人煎藥呢。」book18.org
黃逸一愣：「什麼藥？郎中開的藥都是我親自煎的。」book18.org
顧宋章對著銅鏡理衣領，心下一突，忙回身問善兒：「夫人給你的藥方呢？拿來我看看！」book18.org
善兒被他語氣鎮住，結結巴巴道：「我、我這就去找。」book18.org
顧宋章拿著藥方，趕回書房翻出姚游州的筆記比對。簡直一頭棒喝：是小月份安胎延產的方子，所有的劑量，柳修穎都增了五倍。book18.org
「柳修穎，你不要命了？！」，不等進屋，顧宋章就連名帶姓地怒吼。book18.org
柳修穎正倚在床頭，知道已被抓包，「我停藥了。一個月前就停了。。」book18.org
顧宋章一屁股坐到床邊，顫抖地摸上那大肚，直直看進她的眼睛，「什麼時候開始吃的？「book18.org
她撫上男人的手背，想讓他消消氣，小聲道，「真沒吃多久。。」，見他仍瞪著她，只得繼續，」就你生日幾天後。。」book18.org
那會兒正逢兩位夫子進言，讓顧宋章別急著封國公。經產婦會早些發動，她當時已有產兆，肚子時不時又硬又緊。可元柳還沒封世女，她怕這一胎是個小子，所以抓藥來吃，又借著腿腳浮腫一直臥床延產。直到元柳發熱，她才後怕起來，畢竟兩個孩子都不能沒有娘。book18.org
「吃了一個多月了！你！」，顧宋章氣的站起，閉上雙眼，擰眉恨聲道，「我不是說了元柳的事板上釘釘嗎？」book18.org
柳修穎伸臂環他，臉貼在他腰上，軟聲道：「我錯了，是我不想讓你為難。」book18.org
「少哄我。你就是不信我！現在只是個國公世女，你就要以命相抵。往後我真能打下江山，是不是得自盡退位給元柳，才能讓你放心？」，顧宋章除了痛心，就是委屈，淚水也忍不住溢出眼眶。book18.org
「說什麼呢」，柳修穎忙撐身下床，踮起腳仰著頭，費力去湊著親他，「我信你。。信你。。宋章。。別生氣了。。」book18.org
顧宋章仍是不忿，頭只是微微一仰，就讓柳修穎重心失衡，足月的大肚直撞到他堅硬的白玉帶板上，又被沉重的孕身猛地擠壓。這回娃娃倒像是終於有了脾氣，拳打腳踢起來。book18.org
「啊！。呃。。沒事。。沒事。。」，她抓著顧宋章的腰帶，伏在他胸前喘氣，卻不願告訴他這兇猛的胎動。顧宋章抹去眼角的淚，將她緊緊摟入懷中：「不要亂來了，我再給你發一次誓，要是不讓元柳繼位，我顧宋章不得好死。」book18.org
「呸呸呸！一年沒出去打仗，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柳修穎牽上他的手，十指緊扣，柔聲道，「我也發誓，一定平安把娃娃生下，好不好？」book18.org
「嗯！」，顧宋章用力地親上她額鬢，在她耳邊抖著聲道，「要說話算話啊。」book18.org
（四十七）婦人之仁book18.org
古往今來，別管什麼袍加身，都得講究個眾人推舉。待孔業宣讀冊文，顧宋章上香拜過天地，群聲稱賀。這位身著深紫的寧國公回身向左，望著抱元柳立側的柳修穎，道：「夫人佐我成業，當封國公夫人。」book18.org
柳修穎趨前，雲鬢簪金，步搖綴珠；丁香大衫，蓮紋入雲。隆起的孕肚和懷裡的娃娃格外惹眼。她欠身一福：「謝國公。」book18.org
還好，顧宋章沒等她下腰就扶起她了。她其實剛剛抱著元柳站著，腿都在發抖。從撞到顧宋章之後，她的肚子就開始有些規律的發緊，可又比元柳那會微弱不少，所以強自撐持，裝作無事。直到抱著元柳，肚裡的孩子為著姐姐延遲出生，又受這種擠壓，更加委屈地翻滾鬧騰。柳修穎怕被顧宋章發現，連唇都不敢咬，只死死地掐入手心。終於，接下來就該是元柳了。book18.org
剛一起身，像是有一聲很細微的「噗」。柳修穎感到腿間一陣暖流，又聽到青衿大驚，「修穎，你。。」，她竟然當眾破水了。book18.org
羊水濕透那淺紫錦緞，漫到地上，在這幾乎全是男人的場合，不容置疑地宣告母體天性。book18.org
腹內猛地一收，柳修穎下意識地將元柳塞給顧宋章，卻又伸手推開他的擁抱，只抓著香案站穩。她望向顧宋章，眼裡滿是懇求，又看了看女兒，才轉身笑道，「國公今日，雙喜臨門！黃逸，扶我回去。」book18.org
屋內噤若寒蟬，顧宋章知道她什麼意思，抱著元柳怔然立定，目送黃逸為她扶腰從側門而出，不覺長吸一口氣。book18.org
他環視四周，坐上主位，把元柳抱到膝上，嘆道，「夫人之功，使我香火有傳。元柳甫生，已有鳳凰之瑞。此乃天命昭示，當立元柳為世女。」book18.org
又斂眸看向孔業，見他猶豫片刻，終道，「國公，自古『牝雞司晨』屢見不鮮。貿然定立世女，恐損明公聲名。且夫人已入產室，此胎將生，或即弄璋之喜啊。」book18.org
早就料到如此，顧宋章道，「冊立元柳，是我和夫人早就定下的，與此胎男女無關。婦人產娩，九死一生。我不忍她在產痛之中再憂此事。你們讀書人總講仁愛。我這個決斷，仁愛至極！」book18.org
孔業啞然，不敢再勸，可胡崇文的門生吳牧又拱手道，「國公，此事恐違綱常，只怕是婦人之仁，反失眾望。」book18.org
此言一落，四座寂然，元柳明明啥都不懂，卻也回頭看了看她爹。顧宋章又急又憤，正要罵人，卻聽青衿問道：「吳先生，我想細問你的綱常。若夫為妻綱，夫人何不賢？若父為子綱，國公有何不可？若君為臣綱，你又有何不從？」book18.org
「正是。」，顧宋章把元柳的小臉轉向青衿，「你看青將軍打仗殺敵，屯田興工，就是辯經也能對答如流。」book18.org
他見那吳牧還想開口，又肅容沉聲道，「婦人之仁？我顧宋章能有今天，全賴婦人之仁。夫人帶我入軍，為我起兵散盡金銀，不知道救了我多少回性命，這些人盡皆知，你新來不曉，我不怪你。但若眾望如此易移，我看無關此事，而是挑撥叛逆。我絕不姑息！」book18.org
這邊劍拔弩張，柳修穎那邊卻是靜若深潭。眼下是破水了，可宮縮並不夠強。怕羊水流盡，柳修穎的雙腿被產婆高高墊起，娃娃受到壓迫，不斷撞擊想要出來。她的肚子從左鼓到右，連帶著整個人都向一邊翻去。柳修穎撫著作動的大肚，吃痛道，」對不起。。娘知道你想出來。。快了。。。呃啊。。」book18.org
廚房從柳修穎發動就開始煎煮預備。等了半個時辰，產婆見宮口仍是兩指，柳修穎又被胎動鬧得汗水淋漓，便只能喂她催產湯藥，加劇宮縮。book18.org
封賞完官銜，顧宋章心亂如麻，只想往後院跑。懷裡的元柳卻指著備好的酒席，小手拍拍，像要慶祝。堂上氣氛隨之一寬，劉致笑道，「世女是替國公慶賀呢，讓國公和諸位暢飲！」book18.org
閨女，你爹現在沒心情喝酒啊。顧宋章面上含笑應下，令妙兒抱走元柳，自己領眾入席而坐。杯來盞往，全無醉意，只添焦灼。他頻頻瞟向門外，偏不見黃逸來報。都快一個時辰了，也不知道柳修穎現在如何，簡直要把他逼瘋了。再起身與眾同舉一杯，便讓顧子謀代為招待，風似的往後院跑去了。book18.org
一進院子，只聽到柳修穎極壓抑的痛呼聲，他知道她是怕影響封禮，硬生生忍住叫聲，立刻喊道，「修穎，元柳的事兒定了！」，提腳就往裡沖。book18.org
王婆聽到動靜，趕緊擋在門口：「國公爺不可！產室穢重，沖之不祥。」book18.org
「我不信，讓開！」，說著就要硬闖。柳修穎急喘，「不成！你現在該在席上，在這裡。。呃啊。。像什麼話！還要再。。增。。話柄麼？」book18.org
顧宋章一隻腳已踏入門檻，氣道，「我管他們。。」book18.org
卻聽柳修穎大叫，「顧宋章！你要進來，我就不生了，你給我出。。呃啊。。出去！」book18.org
「夫人，別亂推肚子啊！」，婆子們亂成一團，抓住柳修穎佯裝推動的手。顧宋章卻真被嚇到，「好好好，我不進來了。你別亂來啊，好好的好好的。。」book18.org
他卻不敢離開，只站在屋外等著，偷偷從窗紙戳了一個小洞往裡瞧。柳修穎只穿了個紅底肚兜，堪堪遮住奶子。她被陳婆扶著坐在圓木凳上，那產穴里像是夾著什麼東西，隱隱約約像是胎頭的樣子。只見王婆端來一碗冒著氣熱水，從水裡拿出帕子，使勁一擰，往柳修穎肚臍和陰部上淋。應該是有些燙，柳修穎明顯被這澆淋弄得直搖，又被陳婆按住。book18.org
受了熱，肚內的娃娃更加狂躁，連在窗外的顧宋章都看到那小山一樣的肚子此起彼伏，柳修穎覺得腹內墜脹地很，合著之前的催產藥，倒真是該有的激烈宮縮了。花瓣此時也連帶著緊繃地脹痛，只能壓貼在那冰涼的凳面上，抽顫不停。她不由得有些想念顧宋章，至少上回糊裡糊塗地破水，還有他體貼按摩。想到以後他只會規矩越來越多，哪還有。。眼淚也不由掉了下來。book18.org
陳婆以為她痛地流淚，勸道，「夫人忍忍。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等王婆出來倒水，顧宋章忙攔住，小聲問道，「頭出來了嗎？」book18.org
「沒有，只開了五指呢。」book18.org
「哎那她腿間是什麼東西？」顧宋章著急的很，哪管王婆看他的眼神。book18.org
「怕羊水流的太多，塞的布條。」book18.org
不對啊，她是經產婦，怎麼如此之慢。莫不是那藥。。顧宋章心裡發毛，可又不敢進去惹她生氣，只能又回到窗前，看她撅著屁股，撐在桌前，雙眉緊皺，又被陳婆扶起，勸道，「夫人，不能用力，宮口還沒開全。」book18.org
柳修穎點了點頭，可又被身下的宮縮引得想要使勁，只能仰著頭硬抗，憋住想要用力的慾望，從喉間擠出低低的呻吟，「嗯。。嗯。。」book18.org
顧宋章見那王婆端來參湯肉羹，便要接過來去送。那婆子搖搖頭，只好給他。book18.org
只見柳修穎忍著產意，在紗帳里捧著肚子翻來覆去，輾轉反側。他正要把湯飯端到床前。又被她罵道，「怎麼還在這。。嗯。。好歹去。。唔。。送客啊！呆子！」book18.org
「是是是，你多吃點。。」顧宋章忙不迭地答應，只能又把飯食遞給陳婆。book18.org
哪怕胎動翻滾的沒有胃口，柳修穎也在宮縮間隙儘量多吃。陣痛的頻率越來越快，她再也吃不下了，抓著肚子整個人都在發顫。陳婆摸向她腿間，嘆道，」夫人，還是只有六指。老身得罪了。」，說著就解開她的肚兜，抓揉上雙乳，「這樣刺激一下，興許能開的快點。」book18.org
「唔。。呃。。」，柳修穎因為漲奶，奶頭敏感的很，又總是在做愛中被顧宋章吸吮。現在這奶頭被陳婆捏著一轉，立刻就噴出奶水來。她臉上泛紅，卻又聽陳婆勸道，「夫人放鬆，好好跟隨身子節奏。」book18.org
「嗯。。」，柳修穎閉上雙眼，只覺得隨著那一下下擠壓奶水，身下除了宮縮，還有些情慾的跳動，竟忍不住呻吟起來，「唔。。呃。。宋。。宋。。」book18.org
「我在這呢，在這呢！」，一聽柳修穎叫他，顧狗二就立馬應聲。驚得柳修穎睜開眼來，吼道，「滾！！！」book18.org
「夫人，你專心啊。再不開全了，小主子要憋壞了。」，王婆急道。book18.org
正是一陣宮縮襲來，柳修穎仰著脖子，自己主動揉上奶頭，「呃啊。。撐住。。娘這就把你生下來。。唔。。」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