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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李秀玲 book18.org
作者: 墮落天使♀紫book18.org
2020-2-16發表於SIS book18.org
第十九章 book18.org
過年的時候,李秀玲又還上了一筆從遠房親戚家借的錢。拜安大媽所賜,樓下的老太太們已經把她的事兒傳開了。她橫下心不去在乎,只是來而不往非禮也,趁著去小賣部買東西的機會,她把安大媽二閨女的事也透了出去。 book18.org
安大媽在樓下的胡同里罵了三天街,並且和所有的老太太都吵了一架。她倒覺得無所謂,安大媽罵她和罵自己閨女其實沒有區別,她不在乎,她也不在乎。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著呢。無非就是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又不能少塊肉。年前丈夫以前廠里的幾個老工人來看望了一下,劉哥也來了。他倒不是去要錢,只是年根底下了,倆人以前關係就挺好,他去看望看望,還買了水果什麼的一大堆東西。結果在李秀玲家樓下買煙的時候,遇見了安大媽。 book18.org
舞廳大年初四就開門了。左右她家也沒什麼慶祝活動,倒不如多跳一天舞,多賺一天錢。儘管許多人選擇和家人團圓,但舞廳里依舊人潮洶湧。 book18.org
東北人過年無非三件事,喝酒耍錢走親戚,年年如此,早就有人乏味了。對於李秀玲和其他女人來說,這倒是個好現象,外面冰天雪地的,哪有什麼地方可去。這時候男人腰包都還挺鼓,大部分又都是喝了酒來的,賺起錢來那叫一個痛快。張曉芬倒是沒來,聽盧玉說,她回家了。 book18.org
天天有進帳,日子就過得飛快,李秀玲感覺自己剛脫下羽絨服不久,身上的衣服就開始一天天見薄。 book18.org
張曉芬過完年早早就回來了,聽說她倆那幾天沒少賺,大呼自己虧了,於是迅速的調整狀態重操舊業。 book18.org
一九九六年的春夏交替似乎比往年要混亂,天氣預報里氣溫一天一個樣。 轉眼到了五一,李秀玲又賺了幾天好錢,她添置了兩件夏天適合在舞廳里穿的衣服,既能凸顯身材,又輕薄透氣,領口也要稍微大一點,能露出乳溝。婆婆最近不太高興,老趙的兒女不出意料的一致反對他們的事。不過老趙鐵了心,據說要直接和婆婆領證去。關於他的身體,婆婆倒是沒和李秀玲說,老趙每次都只能衝刺個二三十下,就會一敗塗地。 book18.org
李秀玲只是賺著錢,除了家裡日常開銷,其他的就全都攢起來。外債還有兩筆,其中老趙那三千元,已經明確表態不要了。但李秀玲不這麼想,倆人真要有一天正式走到一起了,自己必須把這錢拿出來。要不要是老趙的事,但自己不能讓婆婆有這個心理負擔。現在就差劉哥這頭的三萬塊了。 book18.org
劉哥感覺自己活的太憋屈。他年輕時招工進了變壓器廠,結果發現自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累死累活使勁干,要麼不務正業混日子,反正工資都是一樣的開。天知道那些使勁幹活的人是怎麼想的。但自己也實在不甘心就這麼一輩子混下去。 正好當時有個哥們倒騰磁帶,從廣東論斤稱著買回來,到S市這邊就三塊錢一盒。他一琢磨,偷了他爸七百塊錢,跟人家擠上了南下的火車。兩天兩夜的硬座坐下來,在上海又倒了個一天一夜的慢車,到廣東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但這趟是值得的,他沒選擇磁帶,而是背回來十五個雜牌隨身聽。到家去掉路費一算,賣隨身聽的錢剛好賺了本錢的一倍。由此他總結出一個道理,還上個狗屁的班啊!再之後的事就好辦了,他又自己跑了一段時間,這其中的艱難困苦自不必說,有兩次還差點被當地人給搶了。 book18.org
都說東北人在南方橫著走,天知道這話有多少水分在裡頭。後來在廠里辦了停薪留職,資金漸漸充裕後,他就通過別人認識了一個S市直達廣州客車上的列車員,跟對方談好每趟帶貨的辛苦費,又和廣州那邊幾個比較熟識的供貨商約定穩妥。 book18.org
S市有一個全省最大的小商品批發市場,當初是從馬路市場擺地攤發展而來。他在那裡搞了個攤位,什麼流行賣什麼,就此搖身一變,成了別人口中的劉老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劉老闆的名頭是用多少辛苦換回來的。 book18.org
四年前他結了婚。他媽一心想抱個孫子,可一晃三年媳婦的肚子卻動靜全無。當年婚結的匆忙,倆人也沒去提前做個婚檢。結果抽時間一去檢查,醫生說他天生精子稀少,活性低。由此老太太四處給他求醫問藥,苦的麻嘴的偏方不知喝了多少,卻一點效果都沒有。他媽已經把心愿降低成了哪怕有個孫女也行,媳婦也漸漸焦躁起來,時不時的和他鬧一場,最近還說要離婚。倒是醫院有個大夫給他指了條路,可以去試試試管嬰兒。但他自己的精子恐怕是用不了,得用別人的,說白了就是「借種」。他心裡無論如何也過不去這道坎,自己就算沒孩子,也接受不了一個自己媳婦和別的男人的血脈結合。哪怕是匿名的。媳婦也不同意領養,憑什麼自己健健康康的,連想當個親媽都做不到。尤其逢年過節,少不得要走走親戚,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最煎熬,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要問問什麼時候要孩子,妻子硬勒著笑容含糊答對,回家就又免不了大鬧一通,說他不是個男人。 book18.org
他下午沒事,寧可在街邊閒逛,也不願意回家去看他媽和媳婦的臉色。他憋屈,真憋屈,冰涼生硬的馬路牙子,在他看來都比家裡沙發更讓人舒服。眼看著天都暗了,已經快到了晚飯時間,他還不知道自己該去干點啥,忽然從馬路那邊走過來倆人,其中一個他認識,正是李秀玲。他掐掉煙頭,朝她們揮了揮手。 盧玉的丈夫打過完年就沒來接送過她,好像是班上忙。忙忙忙,一個月賺那點屁錢還不夠我一禮拜的,盧玉抱怨。她家和李秀玲家一半順路,於是倆人下午散了場就一起去公交站坐車。 book18.org
張曉芬倒不順路,她住在另一個方向,那邊城區老舊,租房子比較便宜,就是有點偏。 book18.org
李秀玲正走著呢,就聽見有人喊她,馬路對邊有個人招了招手,緊跟著從汽車空兒里穿了過來,原來是劉哥。 book18.org
「你這是上哪兒去啊?」劉哥問。 book18.org
李秀玲給他介紹了一下盧玉,倒沒敢說倆人在舞廳上班的事,只說是同事,一起下班。 book18.org
劉哥和盧玉也打了個招呼。她問劉哥:「你這個點兒在道邊溜達啥呢?」 劉哥也沒好意思說自己的事,倒忽然問她:「你著急回家不?要不找個地方吃點飯去?我請客。這老也看不著你。」 book18.org
他知道李秀玲的婆婆在家幫忙照顧。人一憋屈,就往往想找熟人說說話,散散心。李秀玲有些為難,有心不去,欠著人家錢呢,直接推脫了不好。盧玉倒是往後退了半步,對李秀玲說:「那我就先走了啊。」 book18.org
李秀玲連忙拽住她,自己和劉哥倆人去吃飯,這算怎麼回事,好歹多個人,都不尷尬。劉哥多年小買賣跑下來,倒也敞亮:「別介,既然是秀玲朋友,也一起去吧,給哥個面子。」 book18.org
就這樣李秀玲找了個電話亭子,給家樓下小賣店的老太太打了個電話,讓她幫著轉告一聲,自己晚飯就不回去吃了,盧玉說她不用,丈夫住在單位,平時只有婆婆在家,回不回去吃的沒人在意。 book18.org
S市有個挺有名的老年麵館,拌雞架和抻面名聲在外。近幾年擴大經營,在全市範圍開了不少分店,附近就正好有一家。劉哥本來是說要去好點的地方,架不住李秀玲不願意讓他太破費,直說就近去老年麵館就行。 book18.org
麵館環境一般,就是人多。仨人找個角落坐下,劉哥要了盤拌雞架,又把鹵貨涼菜什麼的一通海點,倒也擺滿了一小方桌,麵館向來都是小盤裝菜,也不浪費,就是看著樣兒多。又給李秀玲她倆要了兩小碗抻面,自己接了一杯散白酒。盧玉也是個外向人,主動提出來陪他喝點,於是和李秀玲一人要了瓶啤酒。 李秀玲不是不能喝酒。東北爺們的酒量在全國一直排在前列,其實並不太準確,一喝就吐,喝完就上樹的東北爺們多的是。只是這個地區的人大多酒風比較剽悍,敢於二兩的酒量喝半斤,半斤的酒量對瓶吹。往往氣勢上就把對手給震懾了。但東北敢喝並且能喝的娘們可是真的大有人在,看著千嬌百媚柔柔弱弱,一上酒桌就白酒掄瓶,啤酒掄箱,再加上性格豪爽談吐幽默,許多外地人往往都栽在這些女殺手的杯前,就是吃了情報不夠準確的虧。 book18.org
李秀玲當年廠里聚餐的時候,也曾經人來瘋和那些男工拼過酒,雖然最後自己吐的一塌糊塗,但當年變壓器廠的工人提起來也是要挑大拇指的。她只是看得出來,劉哥心裡不痛快。人往往這個時候最危險,平時一斤沒事,這時候八兩就倒。好在還有盧玉。劉哥不高興,陪他喝點就喝點吧,最後能好好收得了場就行。 仨人聊著天,當年變壓器廠如何如何,盧玉的廠子又怎麼怎麼樣,劉哥在南方長了什麼見識,提起趣事來開懷大笑,說到彼此的不如意又一齊嘆息。李秀玲家的情況倆人都知道,也沒避諱太多。 book18.org
不一會杯子裡見了底,劉哥又去接了杯散白,給她倆也又要了啤酒。喝酒喝的就是個氣氛,她倆也漸漸不再拘謹,左右也是喝,難得有個輕鬆的機會。正說著話呢,劉哥腰裡Bp機響。他站起來:「你們坐著啊,我去回個電話。」 門口就有個電話亭子。李秀玲從窗戶里看見他站在那,對著電話說了些什麼,越說越激動,夾著煙的手還揮了幾下,最後重重的掛了電話,掏出錢包來給電話亭老太太遞了張毛票。等到他回來,還皺著眉頭。李秀玲小心翼翼的問:「劉哥,咋的啦?是不是嫂子?要不你趕緊回家吧……」 book18.org
劉哥把煙盒和打火機往桌子上一拍:「別提她,提起來我就鬧心。」 book18.org
他也是酒勁上了頭,剛才又在外邊被小風一吹,此刻有點暈暈乎乎的,接著李秀玲這個話頭,就倒了倒苦水,倆女人由著他,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個痛快。 book18.org
這事兒倒勾起了盧玉的傷心事,李秀玲這才知道,盧玉的毛病叫雙側輸卵管近端堵塞,兩年前診斷的,據說吃藥不管用,也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book18.org
盧玉倒也沒避諱,把婆婆對她的冷臉和丈夫的冷落都念叨了一遍,自己是如何下的崗,又怎麼一氣之下進了舞廳開始賺錢。自己這白白凈凈的,他不稀罕,可有的是別人稀罕。 book18.org
李秀玲緊攔慢攔也沒攔住,其他桌的人聽不清楚,劉哥可是就坐在她倆對面,一時間氣氛很是尷尬。 book18.org
盧玉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禿嚕嘴了。她揣揣的說:「對不起啊玲子……我這破嘴沒兜住……劉哥,你……你不會瞧不起咱倆吧……」 book18.org
劉哥也挺尷尬:「那啥,我就直說了啊。其實吧,年前我去秀玲家的時候,就知道這事兒了……我可沒看不起你們,真的。這年頭,都不容易啊,尤其是你們女的……」 book18.org
盧玉眼睛紅紅的,李秀玲也嘆了口氣,知道這事兒的人現在多了,也不差他一個。這話說開了,仨人反而沒了隔閡。盧玉和劉哥同病相憐,越聊越投緣,只是沒提自己接「大活兒」的事兒。李秀玲攔著劉哥,不讓他再喝白的,於是他又要了啤酒,和盧玉左碰一杯,右碰一杯。倆人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李秀玲怕他倆喝多,尋思總該有個清醒點的人照應著,就一邊聊天,一邊慢慢的陪著啜飲。 直到劉哥喝的眼珠發直,盧玉說話也開始舌根發硬,李秀玲看看牆上的鐘,已經九點半了。她勸倆人別喝了,帳倒是劉哥早就結過了,老年麵館的規矩就是要什麼都得先付錢。 book18.org
劉哥搖搖晃晃的起來,一個趔斜把桌子都撞歪了,上面的杯盤嘩啦啦響。她倆趕緊攙住他,走出了麵館。 book18.org
盧玉也喝多了,腳底下畫著弧線。她和劉哥差不多是半抱著,李秀玲在旁邊扶著劉哥的胳膊。李秀玲要叫計程車,送劉哥回家。劉哥一揮手:「不……不用了……我都告訴她,跟朋友喝酒……去了……回家也他媽……沒勁……她都不……呃……不能等我……都他媽……要離了……」 book18.org
無奈之下,還是盧玉出的主意,旁邊有個小賓館,不行先扶劉哥去開個房間躺躺,等醒酒了再說。不然他這樣要是一個人走了,不定惹出點什麼事來。 李秀玲沒辦法,只好半推半架的把兩人弄到了賓館。那時候開房倒不用非得登記身份證,不太正規的地方寫個名字就行。她開了個大床房,留的是劉哥的名字,然後自掏腰包付了押金。她也顧不得服務員看她們三個曖昧的目光,拿了鑰匙又架著倆人上了樓。 book18.org
直到進房間,讓劉哥先到床上躺下,盧玉也迷迷糊糊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李秀玲累的滿臉通紅,呼呼的喘著氣,腦門上都見汗了。 book18.org
劉哥還在那說著醉話:「秀玲兒啊……辛苦你了……啊……你說……哎你就說,當初……咱倆要是在一起……你能不能……能不能說我他媽不是個男人!……小玉你說!要是你……你……能不能跟我鬧離婚!」 book18.org
盧玉紅頭脹臉的歪在椅子上,聞言一笑,拿手指著劉哥,手指頭在空中直畫圈兒:「你多有本事呀……劉哥,誰要說……你不是個男人……那我第一個……就不答應!到時候……我稀罕還……來不及呢,哪能往外邊兒推……」 book18.org
李秀玲胡亂答應著,告訴盧玉先看著點兒劉哥,轉頭下樓,在外面買了幾瓶汽水拿上來。結果一推門,看見盧玉坐在床邊上,劉哥正趴在她腿上嚎啕大哭。盧玉也含著眼淚,一邊兒抽著鼻子一邊用手拍劉哥的後背。 book18.org
李秀玲也覺得心酸,劉哥平時多開朗的人,如今心裡卻藏了這麼多的委屈。又想起此刻這房間裡的三個人,命都不好,同是天涯淪落人,跟著在旁邊兒也抹了會兒眼淚。 book18.org
又過了會兒,李秀玲坐不住了。舞廳的晚場是別想了,她也沒少喝,就算去待一會兒,沒準還防不住別人占便宜。可看劉哥的狀態,一時半會的這酒也醒不了。 book18.org
盧玉看她想回家,倒是很痛快,告訴她自己在這看著劉哥就行。李秀玲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就囑咐了她幾句,然後自己下樓找輛三輪車回了家。 第二天她還惦記著這事兒,只是考慮自己呼劉哥會不會不好,就沒打電話。 下午到了舞廳,她看見盧玉,急忙問起昨晚的情況。盧玉說劉哥半夜才醒酒,倒也沒走,就在那裡住了一晚。自己看他沒事了才回的家。還說她跟劉哥說了李秀玲先走的事兒,劉哥知道她家裡困難,也沒挑理,只是托盧玉把昨晚的房錢給李秀玲帶回來了,他知道她這錢賺的不容易。 book18.org
李秀玲這才放下心來,只是舞廳里燈光昏暗,她沒注意盧玉看她的眼神,多少有些躲閃。 book18.org
第十九章完 book18.org
第二十章book18.org
實際上頭天晚上李秀玲剛走不久,盧玉和劉哥就抱在了一起。倒不是盧玉如何勾引了劉哥,只是倆人同是天涯淪落人,又都沒少喝酒,從在麵館時起就聊得投緣,多少有些一見鍾情的意思。 book18.org
一開始她給劉哥倒了洗腳水,讓他泡泡腳,緩緩酒勁。人喝了酒,都容易比較直白的表露和放大情緒,她溫柔賢惠的舉動讓劉哥大為感動,於是她又抱著劉哥安慰他,結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摟抱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激情萌發就親上了。 book18.org
劉哥喝多了,男人酒後亂性這事兒可不是說著玩的。盧玉也沒少喝,她跟著張曉芬,又很是學了些媚態,雖然無意拿出來勾引劉哥,畢竟也是酒精上頭,不自覺的就嫵媚了許多。倆人親著親著就從床邊滾到了床上,於是一發不可收拾。 劉哥的手摸上了盧玉的胸,盧玉的大腿夾住了劉哥的腿。劉哥喘著粗氣脫盧玉的衣服,她半推半就的,也就遂了他的意。盧玉紅著臉脫他的衣服,他就勢連褲子也就一起脫了。倆人在床上來回的翻滾,順手把脫下來的衣服扔到一邊。 在不喝到人事不省的前提下,男人分兩種,一種是酒後不行,被酒精麻痹了神經;另一種則是酒後很行,被酒精激發了活力。劉哥明顯屬於後一種類型,一邊嘗著盧玉胸前的甜頭,一邊就硬邦邦的支起來頂著盧玉的大腿。 book18.org
當然,與其說是酒精激發了他的性慾,倒不如說,是他平時被壓抑的慾望在這一刻脫籠而出。女人只有一種,喝完酒容易興奮,酒精催動精神和身體反應更激烈,比如盧玉。她丈夫已經冷落她很長一段時間了,平時又很少接「大活兒」,一般都是配合張曉芬才去。就是去了,哪個客人能管她的感受,都是自己舒服了就行。再加上天天在舞廳被人摸摸摳摳,壓抑的性慾也就一時間洪水潰堤般涌了出來。她也是真心對此刻身上的這個男人有了好感,未嘗沒有想用身體來占據他的心思,劉哥還沒提槍上馬呢,她下面就已經泛濫的不成樣子了。 book18.org
二人天雷用手揉著地火,地火拿腳勾著天雷。劉哥沒戴套,誰平時出門兜里能揣那玩意。盧玉的包里倒是有,但沒敢拿出來。她想,劉哥不是舞廳里那些胡搞的男人,身體應該是乾淨的。倆人生理上又都有問題,也不用考慮什麼後果。至於劉哥,壓根就沒想到那麼多,只是遵從自己的原始本能和盧玉結合在一起,然後縱情癲狂。 book18.org
盧玉正值青春,尚未生產,身材和長相都挺好,又欲拒還迎般的極力配合著讓他盡情放縱。她上面的飽滿和下面的緊窄潤滑更是讓他感受到了男人應有的幸福。她需要他來征服,渴求他來玩弄,從盧玉柔弱的嬌喘和被蹂躪的楚楚表情中,他找到了身為男人的自信和尊嚴,雄風一震再震。當是時,喘息聲,吮吸聲,催促聲,奮力聲,床腳吱嘎欲折聲,一時齊發,眾妙畢備。 book18.org
這種情況是劉哥平時在家裡根本不可想像的,剛結婚那陣兒不算,最近這一年來,他對媳婦常常提不起興趣,就算勉強堅持,也是半軟不硬的五分鐘了事。這也是媳婦對他愈加不滿的原因之一,結果越是不滿,他這種情況就越嚴重。男人的身體狀況,往往和心理直接掛鉤,醫學上有個名詞,叫做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礙。 book18.org
今兒這毛病在盧玉身上就算是徹底治癒了,劉哥大開大闔激情有力的動作,多半也是在宣告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存在和實力。就這樣倆人換著各種姿勢鬧到半夜,說來慚愧,儘管結婚四年,好幾個姿勢劉哥都聽說過沒見過——說起來姿勢這事還得感謝張曉芬——這才將壓抑、慾望和體力都發泄一空,疲憊的擁抱在一起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二天早晨醒來,劉哥才反應過來自己頭天晚上喝多之後,乾了什麼荒唐事。盧玉赤裸的睡在他懷裡。他也是赤裸的,滿屋床上和地上扔的都是倆人的衣服。盧玉的胸罩掛在電視上,他的褲衩扔在床頭柜上。床邊搭著盧玉的絲襪,內褲則在他枕頭上——他枕著睡了一宿,做的全是春夢。 book18.org
盧玉也醒了,倆人一起揉腦袋,找水喝。宿醉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劉哥感覺自己腦袋嗡嗡的,像是變成了兩個那麼大。盧玉作為女人,觀察和感受的能力倒是很強,看出他在床邊坐著,雙手抱頭很是尷尬,可能也有些後悔。她從後面輕輕摟住他,把胸貼緊在他後背上:「沒事,你別鬧心。我自願的,不會訛你。昨天晚上……你好厲害……」 book18.org
劉哥多少有些放鬆,盧玉的乳房壓在他後背上,柔軟溫熱,一時情難自禁,扭頭又和盧玉親了起來。仗著男人早晨起床總會有那麼一陣精氣神十足的狀態,倆人纏綿著梅開二度,連劉哥自己都驚訝自己的耐久力,盧玉更是在他的身下尖叫連連,過了好久倆人才喘息著結束。book18.org
眼看上午都快過去了,倆人起身收拾了要走。盧玉眼尖,看見劉哥襯衫領子裡面有半個唇印,她那個口紅是便宜貨,蹭哪都多少會留下點印兒,卻沒吱聲。 劉哥穿戴整齊,猶豫了半天,從錢包里掏出幾百塊錢來。他不是捨不得,雖然平時不涉足風月場所,卻也明白不能平白無故的就把人家女的給睡了。 但是給錢這個行為太敏感,等同於把事情定了性,所以他才猶豫。盧玉也不是不需要錢,她去舞廳,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賺錢。但劉哥這個錢一拿出來,她捂著臉就哭了起來,剛畫好的妝都花了,劉哥勸也勸不住。 book18.org
哭了幾聲,她把劉哥的錢拿起來摔在他臉上,起身就要走。劉哥急忙拽住她,好一通解釋和賠禮道歉。盧玉見好就收,也就抽抽搭搭的原諒了他——到底也沒要他的錢。 book18.org
倆人最後互相記了Bp機號,退房時劉哥才知道李秀玲出的押金,自己舒服了一宿,錢倒要她出,那就太不像話了。於是拜託盧玉把錢給李秀玲捎回去。這個錢盧玉收下了,這是正經事。眼看著中午了,倆人又找了個小飯店,胡亂吃了口東西。吃完劉哥要打個車送她,她表示舞廳就離著不遠,自己走著去就可以。 臨分別劉哥忽然在背後喊她:「小玉……舞廳那地方……不好……」 book18.org
她沒回頭,悠悠的答了句:「不然能怎麼辦呢,我就是個女人,還得養家餬口啊……」說完道了個再見,就慢慢的走遠了。劉哥原地愣了半天,也打車走了。 等到他回了家,這個樂子可就大了。媳婦第一時間發現了他襯衫上的唇印。男人身上一旦有這玩意,要解釋是擠公交蹭的那可就太牽強了。媳婦連哭帶嚎,捎帶著把陳芝麻爛穀子都翻出來抖了抖,還把他的生理問題也拿出來好一通貶損,用詞極為尖酸刻薄。他自知理虧,先是沉默不語,後來被說的實在掛不住臉了,才終於爆發。 book18.org
兩口子前所未有的大吵了一架,甚至動了幾下手。媳婦摔門回了娘家。他媽在批發市場看攤兒,下午回家才知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直說讓他上門去給媳婦賠禮道歉,但劉哥也是橫了心,平生第一次沒給老太太面子。於是老太太又哭了一氣兒自己命苦,丈夫走的早,兒子不孝順如此這般。這一天老劉家簡直亂成了一鍋粥。book18.org
過了幾天,李秀玲又帶丈夫去複查。她總覺得丈夫最近似乎有所好轉,人精神了不少,說話似乎也能多發兩個音節了。等到了醫院,樓上樓下的跑了一通,大夫的說法也挺鼓舞人心,丈夫確實有了起色,雖然很微小。這給了她莫大的希望,自己苦苦熬著,不就是想將來的某一天,能夠重新一家和睦,其樂融融嘛。如果丈夫能像正常人那樣交流,神志清醒,甚至有一天能站起來……想想就讓人覺得,現在吃的一切苦都是值得的。都弄完她又拜託別人照看著丈夫,自己挂號去了一趟婦產科,推門進去時裡頭有人,都是女人,倒也沒什麼好避諱的,於是她就站在一旁等。 book18.org
大夫拿著個單子對那個女人說:「你這種情況,啊,輸卵管堵塞,是後天形成的。看檢查結果來說,沒有其它的病變和炎症,這是個好現象。現在醫學發達 了,我們醫院去年引進了腹腔鏡技術。這屬於微創療法,可以對輸卵管進行手術來恢復它這個正常功能,而且沒有外部創口,基本不影響正常生活。我建議你考慮一下,找個時間來做,這樣的話,今後還是很有可能可以正常受孕的。」 女人千恩萬謝,激動的走了,她坐下來,跟大夫說自己的情況。孩子斷奶一年半了,但最近她發現,自己的乳頭有時候擠擠就會流出一點液體來,像是奶水,倒不多,每次也就能出來幾滴。大夫讓她做了個B超,結果顯示一切正常。又問她孩子多大了,平時是不是經常用乳房逗弄孩子,或者孩子有睡覺摸著乳房或者含著乳頭的習慣。她搖搖頭,孩子晚上一直都是和婆婆睡呢。 book18.org
最後大夫也沒分析出準確的原因,好在可以確定沒有什麼病變。只是囑咐她注意觀察,適當的再找時間來看看。直到推著丈夫出了醫院,她才反應過來,大夫的意思是不是說平時被孩子摸多了就有可能會刺激成這樣。她在心裡苦笑了一下,孩子倒是沒接觸,但她這一年來,乳房被別人摸的還少麼。book18.org
晚上去舞廳,她看見盧玉,忽然想起,她不就是什麼輸卵管堵塞麼。借著站在一起的機會,她咬著耳朵和盧玉說了這件事,並保證自己肯定沒有聽錯。盧玉也很興奮,一個女人苦於自己無法成為母親,甚至遭人白眼和冷落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盧玉自打兩年前被大夫明確告知無法治療後,就乾脆沒再去過醫院。如今她像一個判了死刑的人,突然聽說還有一條生路可走,心情有多激動就不用提了。盧玉表示,明天自己就去醫院,看看到底有沒有希望。李秀玲也挺高興,盧玉這事兒要是治好了,她就算實實在在的幫上了忙。張曉芬半截子插進來,聽說了這事兒也很高興,連聲催促著盧玉,讓她明天一定要去醫院檢查,萬萬不能錯失良機。book18.org
三個人正聊著呢,小午突然鑽了過來,笑嘻嘻的問她:「姐,你們嘮啥呢,這麼高興。」 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抿著嘴輕輕拍他的頭:「瞎打聽什麼,你個小屁孩。女人的事兒,跟你沒關係。」隨即她又驚訝的問:「哎?今兒不是周末呀,你怎麼跑來了?」 book18.org
小午拉著她的手笑呵呵的回答:「打今兒起我可就不是小屁孩嘍,姐,我十八了,今天是我生日。」 book18.org
李秀玲這才認真的打量了一下,他臉紅撲撲的,嘴裡還有股淡淡的酒味。 「行呀,變成大小伙子啦。」倆人認識了大半年,一直在肉體和金錢的交易之間還保持著一種曖昧。她是真心喜歡他,看得出來,他也很喜歡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堅守著最後的尊嚴,說不定早就發展出了些什麼特殊的關係。 她想的有點臉紅,剛要拽著他的手往舞池裡走,卻被他拽住了:「姐……咱今兒別去那裡邊了,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好不好?」 book18.org
李秀玲奇怪的扭頭看著他,小午不好意思的指指旁邊:「剛才喝酒的時候,不小心說走了嘴……有幾個哥們非要跟著來見識見識……」 book18.org
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在男士觀察團里發現了幾個年輕的面孔,正藏頭露尾的往對面的女人身上瞄。她氣得直樂:「你個小色鬼,裝什麼老油條,還敢帶人來了。」隨即反應過來,小午是怕自己和他在舞池裡做親密的舉動,被同伴看見。年輕人啊,終歸多少要顧及自己的面子。book18.org
要說安靜的環境,那就只有二樓的休閒包廂了。張曉芬倒是早就和她說過,樓上的包間分兩種,上樓往右是正經包間——裝修正經,倒是沒人在裡邊干正經事。 book18.org
就是張曉芬和盧玉去過的那種,門檻費二十,贈送兩聽珍珍,理論上能用一 個小時。往左以前是個小錄像廳,後來沒人看——一樓都是真人,還看那玩意幹啥——就被老闆改成了個休閒小廳,沒隔斷,還是錄像廳的布局,有幾排長條高背沙發。十元錢門檻費不限時,反正去那的人也就用不了多長時間,女的出來以後可以到李姐那裡拿瓶汽水。 book18.org
李秀玲估計著小午不能喜歡錄像廳那邊——那和在舞池裡也沒多大區別,就是多了個坐著的地方唄,大約能比後窗台軟乎點。這小子能來找自己,身上也不至於連二十塊錢都不揣。再說,其實她也想有個單獨的環境和小午在一起。兩個人不僅僅是親熱,還能聊聊天什麼的。另外,密閉的環境,有些事會更方便些……站在舞池裡,不光是人多,那個環境還在時刻提醒著她自己的角色。於是兩個人手拉著手,貼著舞廳另一側,繞了半圈摸到樓梯口,急急忙忙的上去了。路過吧檯的時候,李秀玲看見昆哥正坐在旁邊喝酒,朝他笑笑。昆哥沒拿正眼看她,只是舉了舉酒瓶。book18.org
她倆上樓,樓上有個女人和一個中年男人正在下樓。李秀玲偏了偏身子,抬頭一看,卻是安大媽的二閨女,臉色潮紅。仇人見面,分外尷尬。二閨女看見是她,夾了一眼,把頭扭過去稍稍揚起,倒差點崴了腳。還是李秀玲拉了她一把。她站穩甩開李秀玲的手,匆匆忙忙的走了。李秀玲也沒太在意,只是拉著小午的手一路上樓,到了李姐那兒。 book18.org
李姐頭一次看見李秀玲,雖然眼生,卻也什麼都沒問,能上二樓來的,都是奔著那點事兒。 book18.org
她只是簡短的問了句:「哪邊兒?」李秀玲回頭看了看小午,示意他拿出二十元來。 book18.org
李姐收起錢,轉身拿起兩聽珍珍推出來:「四號空著呢,動靜小點兒啊。」 李秀玲乍著膽子問:「姐,有僻靜點的沒?」 book18.org
李姐抬頭看了看她:「那去九號吧,那個屋最靠裡邊兒了。」book18.org
倆人拿了飲料,一路借著微弱的燈光往裡走,就聽見兩岸猿聲啼不住,好像還有男人輕舟已過萬重山。李秀玲面紅耳赤,萬萬沒想到包間這麼熱鬧。走過四號的時候她還稍稍慶幸了一下,兩旁的二號和六號里,此時男女混合的聲音此起彼伏,她倆要是進了這間,恐怕連坐都坐不住。 book18.org
小午也緊張的夠嗆,手心都冒了汗。對於一個剛滿十八歲的男人而言,這個地方簡直太他媽刺激了,他以前竟然不知道。book18.org
倆人走到頭,又拐了個彎才找到九號。推門進去,還真是相對要安靜些。打開燈關好門,李秀玲不禁苦笑,這裡邊簡陋不說,隔音也差,外面那些激情澎湃的聲音還是隱隱約約的能傳進來。但這是她倆在舞廳里能找到的最好的環境了。她是第一次來,倒有點緊張。小午倒是感覺很新奇,四下看著,又特意瞅了瞅牆上海報里的女人。 book18.org
這屋也是歐美女人,但和七號那屋的姿勢不一樣,穿條小三角褲衩,腿分開站的筆直,卻上半身赤裸著前傾,雙手托著乳房,張嘴做出一個舌尖勾在嘴唇上的動作——乳頭照例是用手指擋起來的。 book18.org
李秀玲看他盯著那個女人,在他身後拿挎包悠起來打了他屁股一下:「小色鬼!瞎看什麼呢!」 book18.org
「嘿嘿,我就是看看她擋嚴實沒……」 book18.org
李秀玲脫口而出:「你傻啊,我在這兒呢,還用看她?」 book18.org
說完自己就後悔了。小午果然是屬猴子的,順杆就爬:「對呀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姐你真好……」 book18.org
李秀玲又羞又氣:「沙發上坐著去!」book18.org
倆人在沙發上坐好,自然而然的抱在了一起。李秀玲有點滿足的嘆了口氣,自己和他終於不用擠在人堆里互相慰籍。這一方小小的天地,此刻對於她而言就是桃花源,不知有漢,無論魏晉。小午用手輕輕在她身上撫摸著,她也輕輕的撫摸著他。兩個人肆意的享受著這難得的獨處時光。李秀玲動了情,她終於不用礙於面子或者其它什麼,對小午遮遮掩掩了。這其實也是她潛意識裡盼望了很久的時刻。book18.org
倆人聊了會兒天,她終於下定決心,咬著自己的嘴唇,緩慢但堅決的站了起來,輕輕撫摸著小午的腦袋:「你過生日,姐也沒準備啥,就送你個特殊的禮物吧…」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book18.org
李秀玲站起身,繞到茶几旁邊,先把這個礙事的傢伙挪到一旁,然後背對著小午,慢慢的解開了衣扣。這是她想了很久的結果,每當他來找自己,心中就總會有一個聲音在吶喊:給他吧,都給他吧。 book18.org
這聲音一次比一次響亮,終於在今天成為了轟鳴。她不願背叛自己的家庭,但又渴望著像正常女人一樣得到性愛的滋潤。 book18.org
在舞廳里,她僅僅是個廉價的玩具,只有小午,讓她感覺這副被人肆意玩弄的肉體里還有那麼一絲靈魂。他十八歲了,已經成為了一個男人,無論從法律還是生理上。半年多的時間裡,自己數十次在他的身邊顫慄、滿足、情慾勃發。而他從她這裡,獲得的一直只有舞池裡擼動的噴射。他渴望著更多,她感覺得到。今天是他的生日,儘管自己還是做不到毫無保留,至少儘可能的讓他感到快樂吧。一個難忘的成人禮,還有什麼會比這更能在一個男人的一生中留下永不磨滅的印記。 book18.org
她解著扣子,一邊看著牆上那個姿態優美的女人。衣服被緩緩地脫了下來,疊了疊,放在了茶几上。然後是褲子,先是一隻腳,然後是另一隻,也疊一疊,放在衣服上面。小午呆呆的坐在那裡,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緩緩解除她的防備,不由得口乾舌燥。 book18.org
她的背影是那麼性感,線條優美又讓人觸目驚心。入眼是大片的雪白,後背橫著一條窄窄的胸罩扣帶,下身則是一條包裹著渾圓的屁股的蕾絲邊三角內褲,明顯有些緊,在兩瓣臀肉上勒出誘人的形狀。 book18.org
再往下是她的腿,夾得緊緊的,筆直修長,讓人的眼神不由自主要向下滑動,最後落在一雙穿著高跟鞋的腳上。她聽見他在後面咽口水,不由得微微一笑。這才是開始呢,小色鬼。 book18.org
兩隻手繞了過來,在胸罩扣帶的中間輕輕一挑。那條帶子立刻繃成了兩段,斜斜的向兩邊分開,緊跟著手返回了前邊,於是帶子就被拉了過去,光潔的後背上,再沒有絲毫多餘的阻礙。緊跟著手向側面一伸,那條胸罩就落在了茶几的衣服上。手又縮了回去。 book18.org
李秀玲慢慢的轉過身來,兩手托胸,上半身赤裸著向前微傾,雙腿分開繃得筆直,同時張開嘴,用舌尖勾在嘴唇上——當然乳頭是被手指擋住的。 book18.org
小午腦袋裡轟的一下,一瞬間感覺自己可能流鼻血了,抬手抹了抹——什麼都沒有。從李秀玲這個角度來看,倒像是他抹了抹口水。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李秀玲在害羞之中暗暗覺得有些好笑。 book18.org
「像嗎?」她輕聲的問,然後又迅速把嘴唇和舌頭恢復到那個形狀。 book18.org
小午艱難的挪著目光,在牆上和她身上來回掃了幾遍。「快點,我堅持不住了。」 book18.org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又迅速的恢復嘴型。「像!」小午用力的點著頭:「姐……你比她好看!」 book18.org
她再也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來,同時往地下一蹲,嬌嗔著說:「不行了不行了,這個姿勢太累……你呀,凈瞎說,人家那是模特!還我比她好看,忽悠你姐是不。」 book18.org
「是真的,姐,我發誓!」 book18.org
「行了行了,瞅你那傻樣……」 book18.org
她說著,又分了分腿,然後站起來。男人沒穿過高跟鞋不知道,這玩意一旦蹲下,靠得太近腿根本使不上勁,直接站起來很容易掌握不好平衡摔倒,尤其她現在還借不上手臂的平衡力——倆手還捂著胸呢。只是也沒全捂住,對於她的乳房尺寸而言,這活兒即使是男的也輕易干不來。 book18.org
她紅著臉,走到小午面前,只覺得自己心跳得越來越快,有點喘不上氣來。 小午仰著臉看她,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臟在打鼓。他不太敢擺正自己的目光,正前方是她平坦的小腹,以及下面僅僅比模特身上穿的略大一號的,她的內褲。 密閉的環境給了她莫大的勇氣,潛意識中那種會因為暴露而獲得快感的慾望也在不動聲色的推著她往深淵裡滑。她吞咽了一下,聲音發顫的問:「你……你想看……看姐的胸麼?」 book18.org
小午瞪著眼睛重重的嗯了一聲。於是她偏著臉,害羞的慢慢放下了自己的兩個胳膊,把手交叉在內褲的前面,手指絞在一起。兩個碩大的乳房映入了小午的眼睛。事實上她捂著它們的時候,從手的邊緣也能看清整個輪廓。但此刻沒有了遮攔,這兩團雪白的寶貝更加顯得飽滿渾圓,被她用雙臂稍稍攏向中間,擠出一道深入人心的長溝。這個盛景幾乎撐爆了小午的眼睛。他眼看著在更凸出的乳暈中間,正有兩顆花生一樣大的小東西在慢慢的挺起,那是她的乳頭,因為在一個 年輕男人的面前被暴露而開始興奮充血,連帶著那兩片明顯鼓起的乳暈上,也隱隱約約的開始浮現出幾個小凸起。 book18.org
中國人向來對性諱莫如深,性教育更是幾乎為零,以至於他已經被女性暴露的器官勾起了本能的慾火,卻連那些小凸起叫什麼都不知道。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著。她努力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用手輕輕扶上小午的肩膀。乳房失去了胳膊的束縛,更顯得圓潤挺拔。她看著小午的臉:「姐的咂兒……好看麼?」 小午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像個渴了很久的孩子:「嗯!」乳頭在他臉的斜上方微微顫動,被屋頂的燈光一照,映得緋紅,像兩個最清涼解渴的泉源。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抬起來,從下面托上去,抓住了它們。 book18.org
李秀玲輕哼了一聲,把胳膊肘向外支開,使他的手能夠最大空間的摩挲、遊走、揉搓,把她的乳房慢慢的捏成各種形狀。小午揉著,用手指摩擦著她的乳暈,又撥弄乳頭,看到它們長得有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慢慢的捻弄著,其餘的手指和手掌還托在乳房下面,努力的抓捏。李秀玲微閉了雙眼,體會著這種在暴露中被玩弄的感覺:「咂兒好玩麼?」 book18.org
「好玩……姐……我……我想……」 book18.org
「你想幹嗎?……說吧……姐都答應你……」 book18.org
「我想親親它……」 book18.org
李秀玲笑了:「你等等啊……」 book18.org
她轉身從包里拿出一張面巾紙,又拉開一聽飲料,蘸了點,然後用手扶住乳房,認真的把兩個乳暈和乳頭都擦了一遍。這上面每天要過許多隻手,不衛生。擦完,她把紙丟掉,坐在小午旁邊,扳著他的肩頭,讓他臉朝里躺下來,頭枕在自己右手上,胳膊環著自己的腰,然後輕輕俯下身,把一側的乳頭送到他嘴邊:「這不叫親……這叫吃咂兒……你小時候干過這事兒的……吶……姐都擦乾淨了……」 book18.org
小午張開嘴,那乳頭恰到好處的懸在他嘴邊,一伸舌頭就被他卷進了嘴裡,連帶著乳暈都吸進去大半。 book18.org
他含糊不清的說:「那叫吃奶……」然後就大口吸吮起來,乳暈是軟的,但乳頭卻彈性十足,且上面密布著麻礫的表皮,甜甜的,還帶著荔枝的清香。 李秀玲咯咯笑著,一邊看他狼吞虎咽,一邊忍受著從乳房上傳來的,難以描述的麻癢:「對啊,就是吃奶。你看,我現在抱著你,你就是個小孩兒……啊……壞小孩兒……啊……」 book18.org
「我才不是……小孩兒……你這沒奶……」 book18.org
小午說著又吸了兩口,突然感覺舌尖上傳來一股不一樣的甘甜。這味道和飲料完全不一樣,讓人陶醉。他又使勁吸了吸,感覺從李秀玲的乳頭上流出一些略有些粘稠的液體。他把乳頭鬆開,借著燈光仔細看,只見她的乳頭前端,緩緩的又滲出一點水珠。 book18.org
「怎麼了?」李秀玲問。 book18.org
小午小心翼翼的用舌尖舔了一下那個乳頭,吧唧了一下:「姐,你還真有奶啊!」 book18.org
「壞小孩兒……不好好吃奶……瞎研究什麼!」李秀玲用左手在小午屁股上拍了兩下:「快點吃!……姐喜歡……」 book18.org
小午把臉拱上去,一口又把乳頭連著乳暈含進了嘴裡。 book18.org
「啊……好吃麼……啊……別咬……你這個小壞蛋……啊……用舌頭……對……」李秀玲抱著小午的頭,一邊指導,一邊眯著眼睛咬著嘴唇抵禦來自他嘴裡的吸力。 book18.org
小午一邊吸吮,一邊還在嘴裡把舌頭翹起來,用舌尖從她的乳暈向乳頭頂端一遍遍的划動。她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要被小午從那個乳房的最前端吸出去了,同時還有一股不斷扭曲蜿蜒著的電流,從他的舌尖經過乳頭傳遞迴來,在她的乳房裡亂攪,攪得她的心都亂了,癢得像是長了毛。她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微微的來回磨蹭。 book18.org
小午吃了一會,向下挪了挪,又叼起另一個乳頭,大口的吸吮起來。 book18.org
李秀玲承認自己此刻的行為放蕩淫賤,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感官上的刺激帶給了她莫大的幸福感和舒適感。樂樂斷奶後,再沒有人來吸吮過她的乳房,再說,孩子的吸吮和現在小午的吸吮,帶給她的刺激也完全不能相比。此刻她坐在沙發上,左手搭在小午的後腰上,右手托著他的頭,身體微微向前傾。 book18.org
小午側躺在她的懷裡,一邊吮吸著她的左乳,一邊環抱著她的腰。她的右乳頂在他的腦門上。她的姿勢說不盡的聖潔慈愛,仰起的臉上卻滿是淫蕩和痴迷。慾火撩撥著她的理智,想要燒盡一切的束縛。這種感覺她缺失了太久,幾乎就此迷失。小午吃了一陣,感覺她的乳頭已經脹硬得像一節小木棒,在他嘴裡和舌頭不斷的發生衝突。 book18.org
他忽然童心大發,用嘴唇裹住那粒長長的乳頭,開始利用口腔的力道,把它吸進來又吹出去,再吸進來,像少年時代在課堂上玩筆帽一樣。 book18.org
李秀玲只覺得自己的乳頭被他柔軟的嘴唇包裹著,在口水的潤滑下不斷進進出出的滑動,這個動作使得她乳頭從頂端到根部都在被來回的摩挲,牽扯著乳暈一起被反覆拉長,不時還有個舌尖從乳頭最前面掃過。她軟軟的哼了一聲,低頭看下去,只見那個壞小子正鼓著腮幫玩的不亦樂乎。她又羞又氣,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卻也被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刺激得天旋地轉,嘴裡不由自主的哼了出來:「嗯……啊……」小午發現這個動作能給她帶來更大的刺激,倒吸的更加賣力了。 book18.org
身體上的愉悅已經壓垮了她的羞恥,精神上的刺激也幾乎要摧毀她的理智。她用力的夾著腿,感覺自己的陰部從微微發癢,到癢得受不了,再到這種感覺順著陰道一直鑽上去,像是在肚子裡放了一把火。她越是夾著磨蹭,就越想要一場從內到外的舒爽來解癢,越是想要,就越不由自主的夾著腿繼續磨蹭。直到渾身都被引動得熱氣翻湧,那壞小子卻還在有滋有味的品嘗著她的乳房。「姐……姐受不了了……嗯……」她幾乎是哀求著說。小午從乳房上抬起頭:「咋啦,姐?」說完又啊嗚一口咬上去。李秀玲滿臉通book18.org
紅,無力的喘息著:「壞傢伙……小色鬼……姐要被你折磨……啊……折磨死了……」 book18.org
小午其實也已經受不了了。他的陰莖早已經死死的頂在褲子上,別的生疼,不得不蜷著腿,以便讓那根硬邦邦的傢伙多獲得一點空間。但他莫名的喜歡李秀玲的喘息,喜歡她又像痛苦又像愉悅的哼叫。他不知道,那是所有男人都喜歡聽的天籟。「那我摸摸姐,讓姐舒服,好麼?」他問。李秀玲卻強忍著搖了搖頭。說好自己要給他生日禮物的。她讓小午坐起來,靠著沙發背,自己則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彎下腰,解開小午的褲帶,勾著中間的褲腰連內褲一起拎起來往下一拉。小午的陰莖就像彈簧一樣蹦了出來,斜斜的豎著,像是一個戰士,在慶祝自己終於掙脫了束縛。她把他的褲子徹底脫了下來,放到一邊,然後在他的兩腿之間蹲下。年輕的陰莖隱隱浮現出一些扭曲著的血管,下面是飽滿的陰囊。 小午的陰毛不多,這大概和他的年齡有關,因此顯得陰莖特別突兀。實際上李秀玲早就知道這傢伙挺長,但直到今天才看到它的全貌。小午大約是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僵硬的坐在那裡,呼吸急促,身體微微的顫抖。李秀玲反手從包里摸出一張紙,又倒了點飲料在上面,用左手輕輕捏住小午的陰莖,上下仔細的擦著,擦到龜頭的時候她尤其小心,然後把包皮也翻過來認真的擦了擦。她想了想,又把下面的陰囊也擦拭了一下,看著它受到刺激,從鬆軟迅速收縮成滿是褶皺。然後丟掉紙,一邊微微的喘息一邊靠近它,直到龜頭將要抵在她的嘴唇上,才抬起頭對小午微微一笑,隨即張開嘴,將那個紅潤的龜頭一口吞了進去。 小午只來得及說了聲:「姐……」就感覺自己的陰莖突然被包裹進了溫熱柔 滑之中。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見李秀玲的頭正在他兩腿之間,她一手扶著他的陰莖,自己的龜頭就插在她塗著口紅的雙唇之間,隨著她的頭上下動作,在那裡慢慢的抽插著。每一次她抬起頭,嘴唇都會緊緊的箍在龜頭後面的溝上,她的嘴裡好像有一股吸力,拔得龜頭在裡面像是又脹大了一圈,卡在那裡動彈不得。然後就有一個尖尖的東西湊上來,不住的在龜頭上畫圈。等到他舒服的要崩潰,吸力就會突然減小,陰莖也再一次扎進嘴的深處,那裡是那麼的溫暖柔嫩,下面還有一塊輕輕蠕動的地方,像是在安慰陰莖想要爆發的怒火。然後又抽出來被吸住,尖尖的搗蛋鬼冒出來撩撥,吸力再一松,陰莖又被深深的吞了進去…… 李秀玲在地上蹲著,嘴裡慢慢吞吐著小午的陰莖。她無師自通,這個本事是在丈夫身上練出來的。到底是年輕啊,真好。她在心裡想著。小午的陰莖她只能吞進去一半長度,而且始終硬的像一根鐵棒。她把給丈夫吸得勃起的方法拿出來,發現一根堅挺的傢伙才是最適合的對象。她能感覺到,當她一邊向外抽出陰莖,一邊又用嘴緊緊吸住它的時候,那個龜頭完全脹開,像一個碩大的肉球,牢牢占據著嘴唇的中央,偏偏並不堅硬,從舌尖上傳來的觸覺,肉肉的。等到她把它盡力的往裡吞——幾乎要頂到她的嗓子眼——嘴外面還是露著一小截。而嘴裡的那段,硬得發燙,沉甸甸的,壓在她的舌根上,逼著她想要抬起舌頭把它往外推,卻無能為力。 book18.org
她向上看了看,小午的表情已經開始猙獰起來。讓你剛才欺負我,她想。一仰頭,一邊吸著一邊把陰莖從嘴裡突然拔出來,發出一聲響亮的「啵」,好像開瓶蓋。小午急促的哼了一聲,不等他有所反應,她又一口吞了下去,於是小午緊跟著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抬起另一隻手,從下面托住他的陰囊,輕輕揉捏著,感受著裡面飽滿堅實的睪丸,在掌心散發著火熱的溫度。小午很顯然對這種上下夾攻的方式很受用,舒服的直哼哼,一隻手伸過來,輕輕的撫摸她的頭髮。 如果用手可以讓他舒服的話,那麼嘴也一定行。李秀玲想著,再次用小午的龜頭表演了個口技開瓶蓋,然後往後稍退了退,輕輕用嘴唇在他的陰囊上親了親一側凸起的睪丸。那玩意剛因為享受而放鬆下來,瞬間就又被激得縮起來,像個荔枝味的大核桃。她又親了親另一側的睪丸,發現陰囊縮的更緊實了,嘴唇挨上去,像是壓著橡膠輪胎一樣。 book18.org
偏偏正中間還隆起一道稜線,從最下面一直延伸到陰莖根部。她慢慢用舌尖在這道稜線上滑動,從下到上,再從上到下,最下面夠不著的地方,就由指尖代替。小午被這個舉動刺激得按在她頭上的手明顯用了力。舔了幾下,她感覺陰囊開始有規律的收縮起來,知道小午大概是快到極限了,連忙又抬起頭,一口把他的陰莖吞了進去,想給他最後的刺激。小午被她舔的,只覺得從陰囊最下端一股難以言喻的麻癢順著中間一路躥上來,剛抵達龜頭,就被她一口吞個正著。這一口她又吞得又急,龜頭直杵在喉嚨上。年輕人定力差,瞬間的壓迫立刻就讓他崩潰了。 book18.org
李秀玲只覺得手上托著的陰囊猛的一縮,剛想張嘴吐出陰莖,不料小午的手突然使勁抓著她的頭髮牢牢按住。於是她大驚之下,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猛的衝進了嗓子,頓時被嗆得咳嗽起來。偏偏小午絲毫沒有鬆手——此刻他正閉著眼睛,沉浸在噴發的快感之中。李秀玲的咳嗽不但被壓進了嗓子眼裡,還加劇了喉嚨對龜頭的擠壓,她不得不努力強迫自己往下咽,來緩解小午的精液對自己喉嚨的占領。一股又一股熱辣的液體在嗓子眼竄動,好不容易等到小午射完精,手上力道也鬆了下來,李秀玲這才眼淚汪汪的抬起頭,扶著小午的腿連咳帶喘的好一通折騰。精液的味道在嘴裡既粘膩又怪異,整個口腔都麻的幾乎失去了知覺。小午也覺得不好意思,緩過神來幫她拍著後背。 book18.org
李秀玲好不容易才平穩了呼吸,半張著嘴抬起頭來,看見小午的陰莖半軟不硬的戳在自己面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壞小子,要射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咳咳……還按著讓我吃!……」說著話只覺得嘴角有什麼東西在流,用手一抹滑溜溜的,急忙乾嘔著站起來,抓過飲料漱口。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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