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墮妻墜】（10-14）book18.org
作者：一劍斬魔邪book18.org
第十章book18.org
下了計程車，夜色中的中心醫院依舊燈火通明，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吞吐著城市的生老病死。book18.org
我提著保溫桶，熟門熟路地來到了住院部。book18.org
護士站里兩個值班的小護士在低頭寫著記錄。見我來了，她們立刻抬起頭，臉上掛著那種職業且熱情的笑容。book18.org
「來啦？是給蘇護士送飯嗎？」book18.org
「嗯，她還在忙嗎？」我笑著問道。book18.org
「哎呀真不巧，蘇護士剛出去沒多久。」其中一個小護士指了指走廊深處，「好像是去送一份緊急的病理樣本，也不知道去哪了，走得挺急的。」book18.org
「沒事，那我等等她。」book18.org
因為媽媽是護理部主任的關係，這裡的護士對我都格外客氣，甚至還想給我倒杯水。book18.org
我擺擺手謝絕了，提著保溫桶在走廊里漫無目的的閒逛。book18.org
醫院的夜晚總是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這種味道平時聞起來很刺鼻，但今天，或許是剛才在車上看了那兩段極度刺激的視頻，我現在的神經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狀態。book18.org
下面漲得難受，褲子摩擦著極其不舒服。book18.org
「不行，得解決一下。」book18.org
我左右看了看，鑽進了男廁所。book18.org
這個時間點，廁所里沒什麼人。我找了個最裡面的隔間，鎖上門，脫下褲子拿出手機。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地打開推特，再次點開那個「黃院長」的視頻。book18.org
螢幕里，那個穿著深紫色真絲襯衫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吞吐，雖然知道不是媽媽，但那種極度的相似感還是瞬間點燃了我。book18.org
我握住漲得發紫的肉棒，開始快速套弄。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粗重的呼吸聲在狹窄的隔間裡迴蕩。但沒擼幾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就湧上心頭。book18.org
畢竟是第一次在這種公共場所做這種事，即使鎖了門，我還是覺得有些心虛，不自覺地停下動作，神經質地向四周看了看。book18.org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面前那扇緊閉的廁所門上。book18.org
看著那扇門，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電光。book18.org
微信里那個神秘人發給我的「白虎視頻」……背景也是廁所。book18.org
「這裡的門和那個視頻里的門，是不是一樣的？」book18.org
一個念頭鬼使神差地冒了出來。book18.org
我立刻關掉推特，打開微信，點開了那個視頻。book18.org
視頻開始播放。book18.org
那壓抑的悶哼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狹窄的隔間裡迴蕩。book18.org
我一邊擼動著漲得發紫的肉棒，一邊盯著視頻背景里的那扇門。book18.org
視頻里的門板是那種劣質的復合板，上面還有些亂七八糟的小廣告塗鴉。 而我現在所處的醫院廁所，門板是厚實的灰色防水板，乾淨整潔。book18.org
「…不一樣。」但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book18.org
看著視頻里那個女人撅起的屁股，還有那雙和曉雅極像的腿被男人瘋狂衝刺，我腦子裡不可控制地幻想出曉雅被按在身下的畫面。book18.org
那種背德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嗯……曉雅……」我低吼一聲，隨著視頻里男人拔出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拍打女人屁股的一瞬間，我也到達了頂點。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落在地磚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顫慄過後，大腦瞬間清明了不少。book18.org
我看著地上的狼藉，心裡湧起一陣羞恥感。book18.org
「陸雲啊陸雲，你真是瘋了，在醫院廁所里對著這種視頻……」book18.org
我暗罵了自己一句，趕緊用紙巾清理乾淨現場，提好褲子，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走出了衛生間。book18.org
來到洗手台前，我擰開水龍頭，仔細地洗著手，就在我關上水龍頭，甩著手上的水珠準備離開時，鏡子裡突然映出了一個身影。book18.org
在走廊的拐角處，一個穿著護士服的背影一閃而過。book18.org
那個身形、那個走路的姿態……book18.org
太像曉雅了！book18.org
「曉雅！」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想要喊，但那個身影走得很快，直接拐進了旁邊的通道，消失了。book18.org
聲音卡在喉嚨里沒發出來。畢竟這是晚上，醫院裡需要保持安靜。book18.org
我顧不上擦手，提著保溫桶連忙跟了上去。book18.org
我加快腳步，穿過一道防火門，周圍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空氣中的消毒水味也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帶著霉味的陰冷氣息。book18.org
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冷。book18.org
兩邊的牆壁上掛著些早已過期的宣傳畫，頭頂的燈管因為老化而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忽明忽暗。book18.org
「她來這幹什麼？」book18.org
我心裡有些發毛。這條路我以前很少走，但我知道方向——這是通往太平間的路。book18.org
前方的走廊盡頭，只有一盞昏黃的安全出口指示燈亮著。book18.org
借著微弱的光，我看到那個熟悉的背影走進了一間掛著「值班室」牌子的房間。book18.org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我放輕了腳步，屏住呼吸，像個小偷一樣貼著牆根走了過去。book18.org
還沒靠近，裡面就傳來了說話聲。book18.org
「嘿嘿，還是小母狗最聽話了。最近流行的」庫里絲「，我一直想玩一次，沒想到穿在你身上，可真騷啊。」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個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雖然聲音很小，帶著顫抖和哭腔，但我瞬間就辨認了出來。book18.org
是曉雅。book18.org
絕對是她。book18.org
「你...能不能……」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聽不真切，似乎在乞求什麼。 「你要那玩意兒幹嘛？」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警覺起來，語調拔高了幾分。 緊接著，是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像是男人突然抓住了她。book18.org
黃毛突然冷笑了一聲，像是醒悟了什麼：「行啊，我說你怎麼突然這麼乖主動送上門，還願意穿這種騷東西。不會是你那准婆婆讓你來套我的話吧？」 聽到這裡，我整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准婆婆？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緊接著是曉雅崩潰的哭聲，那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無助：book18.org
「我能怎麼辦？嗚嗚……我愛我老公……但你欺負我，拿照片威脅我……現在婆婆也拿這個逼我……我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我只想把事情解決了……」 什麼？？？！book18.org
我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塌了。book18.org
難道…book18.org
而房間裡，那個黃毛似乎沉默了一會兒。語氣變得有些複雜，甚至帶著一絲恨意：book18.org
「老子以前對你是真心的，現在也是。但我也不能背叛我大哥。」book18.org
曉雅又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似乎還在哀求。book18.org
但裡面的黃毛似乎徹底失去了耐心，傳來了推搡的聲音和重物撞擊桌子的聲音。book18.org
「少來這套！我就知道那幫當官的沒安好心！回去告訴那個老太婆，想拿東西就拿出誠意來！別把你當槍使！」緊接著男人的聲音變得更是狠厲起來： 「哼，不就是想拿那個帳本資料嗎？光你來不夠！你讓你婆婆來陪我！」 「我看她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不爽，早就想嘗嘗那個老女人的滋味了。你去告訴她，讓她自己來陪我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把東西給她們！」 聽到這幾句荒謬、惡毒至極的話，我再也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沖毀了我的理智。book18.org
我的未婚妻被這男人逼迫著什麼，媽媽又被點名羞辱，是個男人就忍不了。 「操你媽的！」就在我想要衝進去跟那個畜生拚命時。book18.org
一隻冰涼的手，突然從身後伸了出來，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book18.org
「唔！！！」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掙扎，回頭一看。book18.org
借著走廊昏暗的燈光，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book18.org
是媽媽。book18.org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一直在我身後是，此刻，她臉色慘白，眼神里滿是驚恐和哀求。book18.org
她一邊死死捂住我的嘴，一邊用身體頂著我，拚命沖我搖頭。book18.org
那雙平時總是透著威嚴的眼睛裡，此刻竟然蓄滿了淚水。book18.org
「噓——！」book18.org
她把食指豎在嘴邊，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氣音，示意我千萬別出聲。book18.org
第十一章book18.org
就在我怒火攻心，被媽媽死死捂住嘴，正準備掙脫衝進去的時候。book18.org
值班室那扇虛掩的門內，突然傳出一聲暴躁的大吼：book18.org
「滾！現在就滾！」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桌椅碰撞的亂響和凌亂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book18.org
曉雅衣衫不整地跑了出來。她身上的護士服扣子開了兩顆，領口歪斜，頭髮散亂，臉上掛滿了淚痕，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book18.org
她根本沒注意到躲在拐角陰影里的我們，捂著臉，哭著向走廊另一頭跑去。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都要碎了，下意識地就要喊她。book18.org
但媽媽眼疾手快，在我發出聲音之前，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拉著我，把我拽進了旁邊一間沒鎖門的清潔工具間。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媽媽把我推進去，然後迅速關上門，用自己的身體死死頂住門板，book18.org
「放開我！」book18.org
我一把甩開媽媽的手，壓低聲音吼道，「到底怎麼回事？剛才那是小雅！她在被人欺負！你為什麼要攔著我？！」book18.org
借著門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我看到媽媽的頭髮也有些凌亂，額頭上全是冷汗。book18.org
「兒子……別出聲，算媽求你了。」book18.org
媽媽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里，聲音顫抖得厲害，「你現在衝出去有什麼用？那個人他是個亡命徒，你要是出了事，讓媽怎麼活？」book18.org
「我怕他？！」我紅著眼睛，「他在欺負我老婆！而且……而且剛才他說讓你進去陪他是什麼意思？媽，你到底在讓小雅做什麼？！」book18.org
面對我的質問，媽媽避開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她低下頭，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劉海，聲音低沉而沙啞：book18.org
「小雲，你別問了。這都是大人的事，這裡面的水太深了……有些人，咱們惹不起。」book18.org
「惹不起就讓小雅去送死？去讓人糟蹋？」我幾乎要崩潰了。book18.org
「不是你想的那樣！」媽媽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媽也是沒辦法……這裡面牽扯到副院長，牽扯到咱們醫院好多人的飯碗，甚至牽扯到媽的工作……小雅她是懂事的孩子，她是自願幫媽去的……」book18.org
看著媽媽這副從未有過的脆弱和狼狽模樣，我滿腔的怒火突然像是打在了棉花上。book18.org
一邊是受了欺負哭著跑走的未婚妻，一邊是苦苦哀求、似乎背負著巨大壓力的母親。book18.org
我咬著牙，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最終還是狠狠地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那現在怎麼辦？就這麼算了？」book18.org
「你先回家。」媽媽從地上撿起剛才摔落的保溫桶，語氣哀求道，「這裡讓媽來處理，你先回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小雅回家。這種事……你現在追上去反而讓她難堪。」book18.org
我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媽媽說得對，我現在追上去，曉雅衣衫不整的樣子被我撞見，只會讓她更崩潰。book18.org
「好，我回家。」我看了媽媽一眼，「但我回家一定要問清楚。如果小雅受了什麼委屈，我一個都不放過。」book18.org
說完，我推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個陰冷的走廊。book18.org
……book18.org
這一夜，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book18.org
我平時很少抽煙，但現在它卻成了我唯一的發泄口。book18.org
直到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的時候。book18.org
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門開了，曉雅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看起來疲憊到了極點，身上的護士服雖然整理過了，但依然皺皺巴巴的。 看到滿屋子的煙霧和坐在沙發上一夜未睡的我，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想要往臥室躲。book18.org
「站住。」我掐滅了手裡的煙頭，聲音沙啞，「過來。」book18.org
曉雅身體一顫，猶豫了幾秒，還是慢慢走了過來，站在茶几前，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book18.org
「昨晚去哪了？」我盯著她。book18.org
「我……我在醫院值班室睡了一宿……」她聲音很小，還在撒謊。book18.org
「我去醫院找你了。」我直接戳穿了她，「在太平間門口。」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曉雅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book18.org
「你……你都看見了？」book18.org
「看見了。也聽見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你會去那裡？媽又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book18.org
曉雅看著我，眼淚瞬間決堤。book18.org
她再也撐不住了，所有的委屈和恐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book18.org
「老公……嗚嗚嗚……」book18.org
她撲進我懷裡，嚎啕大哭。book18.org
哭了足足十幾分鐘，她才抽噎著，斷斷續續地向對我說道：book18.org
「那個男人……叫張強。」book18.org
曉雅擦著眼淚，開始講述，book18.org
「他是我剛上大學時候的前男友。那時候我還小，不懂事，覺得這種混社會的男生很酷，就跟他在一起過一段時間。後來知道他打架鬥毆進了監獄，我就跟他斷了聯繫。」book18.org
「前幾天，他在醫院看到了我，我才知道他不久前剛出獄。而且……」 曉雅顫抖著手，從兜里掏出手機，解開鎖，翻出了那些我看過的聊天記錄，遞到我面前。book18.org
「他拿著以前我們在一起時拍的那些……那些照片，威脅我。說如果我不聽他的，就把照片發給你，發到網上，讓你不要我……」book18.org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熟悉的「黑色絲襪」要求，還有那些惡毒的辱罵，心如刀絞。book18.org
「我當時嚇壞了，我怕你知道了會嫌棄我，怕你不要我，所以我一直不敢跟你說……」book18.org
「後來實在沒辦法，我就去找了媽。我想著媽是主任，肯定有辦法。」 曉雅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book18.org
「可是，媽後來告訴我，這個張強現在不簡單。他出獄後一直跟著當地一個很有勢力的大哥，接管了咱們醫院的食堂、太平間還有黃牛號的生意。而且……」book18.org
她壓低了聲音，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媽說，張強手裡不光有我的照片，還有是副院長的把柄。那是他從醫院其他幾個不檢點的女醫生那裡偷的，是關於副院長貪污受賄還有亂搞男女關係的證據。」book18.org
「媽說，如果這些東西爆出來，整個醫院都要大地震，很多人都要受牽連，包括媽自己。」book18.org
「所以……媽也是沒辦法。」曉雅抬起頭，滿臉淚水地看著我，「媽求我，說既然張強是衝著我來的，讓我假裝配合他，去套他的話，想辦法拿到那個存著證據的手機，然後銷毀掉。只有這樣，大家才能安全。」book18.org
聽完這番話，我整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原來是這樣……book18.org
媽媽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為了保住醫院的聲譽，讓自己的準兒媳婦去冒險。book18.org
而曉雅為了不讓我知道她的過去，為了幫婆婆，才忍辱負重去見那個叫張強的男人。book18.org
一切似乎都解釋得通了。book18.org
「那……那你拿到證據了嗎？」我問道。book18.org
曉雅搖搖頭，眼淚又掉了下來：「沒有……他太狡猾了。而且他……他對我動手動腳……我實在受不了了，就跑出來了。」book18.org
說到這，她突然抓緊了我的手，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眼神絕望又脆弱： 「老公，我…我是不是很髒？我有那樣的過去，還差點被…你還會愛我嗎？還會娶我嗎？」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她為了這個家、為了我媽受了這麼多委屈，我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什麼懷疑，什麼憤怒，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濃濃的心疼。book18.org
「傻瓜！」book18.org
我一把將她緊緊抱進懷裡，眼眶也濕潤了，book18.org
「說什麼傻話呢！愛！當然愛！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是我最愛的曉雅，我們還要結婚呢，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book18.org
「可是那些照片……」book18.org
「去他媽的照片！」我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堅定地說道，book18.org
「聽我說，曉雅。從今天開始，咱們什麼都不管了。那些證據、院長、副院長，還有那個什麼張強，讓他們去斗！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不摻和了，好不好？」book18.org
「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以後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我，別再一個人扛著了。」book18.org
曉雅愣了一下，看著我堅定的眼神，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地原諒她，更沒想到我會這麼護著她。book18.org
隨即，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撲進我懷裡大哭起來：book18.org
「好……嗚嗚……老公，我們不摻和了，我們好好過日子……」book18.org
那一晚，我抱著哭累了睡著的曉雅，看著窗外初升的太陽，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book18.org
雖然得知了她有過那樣一段荒唐的過去讓我心裡有些疙瘩，但誰年輕沒犯過錯呢？book18.org
重要的是她愛我。book18.org
第十二章book18.org
那一晚，我抱著在我懷中哭累了睡著的曉雅回到臥室。book18.org
看著她臉上未乾的淚痕，我心裡除了心疼，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輕鬆。 雖然得知了那些不堪的過去，但至少我們坦誠相待了。book18.org
一夜沒睡的我，隨著心中大石落地，眼皮也越來越沉，摟著她漸漸睡去。 ……book18.org
臥室里，男人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深沉。book18.org
原本應該熟睡的蘇曉雅，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側過頭，靜靜地看了身邊的男人一會兒，摸了摸男人的臉。隨後，起身輕手輕腳走出了臥室。book18.org
來到客廳的陽台上，她關上推拉門，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打著。book18.org
蘇曉雅： 「媽，張強說…」book18.org
停頓了幾秒，似乎接下來的話讓她也感到恐懼，但她還是咬著牙發了出去： 蘇曉雅： 「他說…想要證據，必須要你親自去找他。」book18.org
發完這條信息後，她看著螢幕上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中…」，book18.org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墜入了更深的深淵。 ……book18.org
下午，我才迷迷糊糊地醒來。book18.org
曉雅還在睡。她蜷縮在被子裡，睡得很沉，看來這兩天真的是心力交瘁了。 我沒有吵醒她，輕手輕腳地起身，拿著手機走出了臥室。book18.org
來到客廳，我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然後撥通了媽媽的電話。book18.org
有些話，曉雅不敢說，我這個做男友的、做兒子的必須說。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book18.org
「喂，小雲啊。」book18.org
「媽。」我儘量壓抑著情緒，開門見山地說道，「昨晚的事，小雅都跟我說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book18.org
「你也別瞞著我了。」我看著窗外的車流，語氣強硬，「我知道那是副院長的事，也知道是為了醫院。但我不管什麼副院長不副院長，也不管什麼大局！曉雅是我的未婚妻，是你兒媳婦！你以後別再讓她去摻和你們那些破事，更別讓她去見那個什麼張強！」book18.org
「要是再有下次，我不管那些人我也惹不惹得起，我就算把天捅破了，我也要報警！」book18.org
我說得斬釘截鐵。book18.org
電話那頭，媽媽依舊沉默了許久。book18.org
隔著聽筒，我似乎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嘆息，帶著無奈和一種我聽不懂的決絕。book18.org
良久，媽媽的聲音才緩緩傳來：「好，兒子，媽知道了。媽不會再讓她去了……這件事，媽自己想辦法。」book18.org
「這就對了。」我鬆了口氣，「媽，你也別太拼了，實在不行就退了吧，咱們家現在也不缺那點錢。」book18.org
「嗯，媽知道。行了，你好好照顧小雅。」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我心裡的最後一點芥蒂也消散了。book18.org
既然媽媽答應了，那這事兒肯定就翻篇了。book18.org
……book18.org
那通電話後，生活似乎真的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那個叫張強的黃毛徹底消失了，沒有再發來騷擾信息，也沒有出現在我們的視線里。book18.org
曉雅也變回了以前那個乖巧的樣子。book18.org
雖然她最近依然很忙，每天早出晚歸。又要忙著考核，所以經常要加班。 有時候她回來得很晚，我也已經睡了。有時候她回來倒頭就睡，累得連話都不想說。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多想。畢竟經歷了那種事，她需要時間調整，工作忙一點也能讓她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回憶。book18.org
只要她還在我身邊，只要那個張強不再出現，一切都好。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半個月過去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曉雅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久違的輕鬆笑容。book18.org
「老公！告訴你個好消息！」book18.org
她一進門就抱住我，book18.org
「調令下來了！我下周一正式去行政樓報道，去檔案樓，是個閒職，不用倒夜班，而且工資比一線還高了一級！」book18.org
「真的？太好了！」我也是由衷地替她高興。看來上次媽媽的運作起作用了。看著曉雅此刻輕鬆的笑容，我也不願再去深究其他了。book18.org
距離我們的婚禮只剩下不到二十天了。book18.org
既然工作穩定了，那接下來就有更多的時間準備婚禮。book18.org
「老公，這周末我以前科室的同事非要給我辦個歡送會，說是慶祝我脫離苦海。」曉雅一邊換鞋一邊說道，「她們訂了個飯店，還要去唱歌。」book18.org
「行啊，去唄，那是好事。」我笑著說，「要我陪你去嗎？」book18.org
「哎呀，都是一幫小護士，嘰嘰喳喳的，你一個大老爺們去了多尷尬啊。」曉雅撒嬌道，「而且我們要聊好多女人的私房話，你在旁邊我們放不開。」 我想了想也是，我不喜歡那種嘈雜的場合，而且面對那群八卦的小護士，我確實也插不上嘴。book18.org
「那行，你們玩得開心點，別喝太多酒。」book18.org
「知道啦老公！」book18.org
……book18.org
周五晚上。book18.org
曉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門了。book18.org
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book18.org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book18.org
我百無聊賴地在電腦前玩了幾把遊戲，但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或許是最近為了婚禮的事禁慾太久，又或許是一個人獨處的夜晚總是容易讓人滋生慾望。 那種熟悉的、燥熱的感覺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book18.org
我想起X上的「黃院長」。book18.org
雖然之前已經確認了視頻里的女人不是媽媽，但那種極度相似的身材和那種背德的刺激感，依然讓我有些上癮。book18.org
「看看更新沒。」book18.org
我熟練地掛上梯子，打開了X。book18.org
剛一點開特別關注列表，我的心跳就猛地漏了一拍。book18.org
那個頭像，那個熟悉的ID，居然真的更新了！book18.org
發布時間居然是7天前！book18.org
我立馬看向那條推文的標題。book18.org
簡單的幾個字，卻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我的天靈蓋上。book18.org
《婆媳極品雙飛，酒店包房實錄》book18.org
婆媳？！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是有某種魔力，瞬間擊穿了我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媽媽是婆婆，曉雅是媳婦……book18.org
「不可能……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僵硬地點開了視頻。book18.org
視頻開始播放。book18.org
畫面有些昏暗，光線很曖昧，背景看起來是一個高檔飯店的包房，牆上掛著那種中式的山水畫，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book18.org
鏡頭正對著一張大圓桌的下方。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跪在地上。book18.org
雖然她們的臉部都被打上了那種厚厚的、甚至有些扭曲的動態馬賽克，完全看不清五官，但她們身上的衣服……book18.org
我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畫面里左邊的女人，上身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真絲襯衫，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西裝長褲。book18.org
右邊的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book18.org
這衣服……book18.org
我不敢相信心中的猜想，拚命地告訴自己這只是巧合。book18.org
「這種衣服滿大街都是……這種裙子也是爆款……」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死死盯著螢幕，試圖尋找反駁的證據。book18.org
就在這時，左邊那個穿裙子的女人抬起手，想要把垂下來的頭髮撩到耳後。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無名指上閃過一道微弱但清晰的光芒。book18.org
那是一枚戒指。book18.org
雖然因為視頻壓縮和光線原因顯得極其模糊，但我還是連忙按下了暫停，雙指放大畫面。book18.org
那個戒指的款式……是一個簡單的素圈，但在戒托的位置有一顆小鑽。 像極了不久前，我和小雅挑選的結婚鑽戒，book18.org
「不……看不清，太糊了……」book18.org
我喃喃自語，手指顫抖著點了繼續播放。book18.org
視頻的配樂聲音很大，是一種嘈雜的DJ舞曲，基本蓋過了現場的人聲。 畫面里，兩個女人開始像狗一樣爬行，爭先恐後地去舔舐中間那個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男人那根東西。看起來還沒完全勃起，處於半軟不硬的狀態，但那長度和粗度……book18.org
我瞳孔驟縮。book18.org
我太熟悉這根東西了！book18.org
這跟微信神秘人發給我的「白虎視頻」里，那個在廁所里操那個女人的男人的雞巴，簡直一模一樣！book18.org
那種黑紫色的血管紋路，那種還沒硬就有16厘米左右的驚人尺寸，要是硬了，絕對是18厘米往上！book18.org
「又是他？！」book18.org
我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快要無法呼吸了。book18.org
而畫面居然開始移動，鏡頭慢慢拉近。book18.org
那兩個女人的馬賽克臉糊滿了螢幕，讓我根本無法通過五官來辨認。book18.org
我把耳機的音量調到最大，試圖從那嘈雜的背景音樂里分辨出一點點人聲。 似乎……有人在說話。book18.org
但該死的音樂聲太吵了，只能隱約聽到一個男人在發號施令，還有男人發出的幾聲猥瑣的笑聲。book18.org
畫面里，兩個女人極其順從地舔弄著那根巨大的肉棒。book18.org
然後，鏡頭慢慢移動，繞到了左邊那個穿著西褲的女人身後。book18.org
拿著手機攝像的男人伸出一隻手，並沒有去解開女人的褲腰帶。book18.org
他的手直接伸向了那條黑色西裝褲的襠部。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我看到了那個動作。book18.org
那是拉鏈被拉開的動作。book18.org
這條西褲的襠部，竟然設計了一條隱形的拉鏈！book18.org
拉鏈拉開後，裡面……book18.org
沒有內褲。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一片白花花的肉直接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男人伸出兩根手指，粗暴地扣挖著那個暴露在外的小穴。book18.org
女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屁股瘋狂地搖晃著，迎合著男人的手指。 挖了好一會兒，似乎水多了。book18.org
拿著手機的男人也掏出自己的雞巴，對準了那個拉開的拉鏈口。book18.org
與此同時，鏡頭晃動了一下，對準了那個坐著的男人。book18.org
拍攝者似乎在和那個坐著的男人說著什麼，鏡頭還特意給了那個坐著的男人一個側影，雖然也有馬賽克，但那個花臂……book18.org
那個從短袖口露出來的、密密麻麻的花臂！book18.org
隨後鏡頭開始晃動，似乎是拿著手機的人在笑，隨後他上前一步，用力一定，大雞巴狠狠插入那個穿著開檔西褲的女人小穴里。book18.org
視頻到此，戛然而止。螢幕黑了下來。book18.org
我坐在電腦前，渾身冰冷，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的冰窟。book18.org
巧合嗎？book18.org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book18.org
深紫色的真絲襯衫，黑色的西褲，白色的連衣裙。book18.org
還有那個一閃而過的戒指。book18.org
還有那個有著驚人尺寸、又有著花臂的男人。book18.org
西褲女人是媽媽。book18.org
那個穿裙子的女人……book18.org
那是曉雅啊。book18.org
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還有不到二十天就要和我舉辦婚禮的未婚妻啊…… 我顫抖著退出了全屏，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個視頻的發布時間上。book18.org
7天前。book18.org
我僵硬地轉動著眼珠，在腦海里瘋狂地回溯著時間。book18.org
我算了算日子，七天前……也就是上周五。book18.org
那天……那天小雅跟我說要上大夜班，一整晚都沒回家。book18.org
而媽媽那天也不在家。book18.org
原來如此…所謂的夜班，竟然是……book18.org
一切的巧合，都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扣在了一起，化作一把把尖刀，將我的心臟捅得千瘡百孔。book18.org
第十三章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著，我的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指尖在「老婆」和「媽」這兩個聯繫人之間來回顫抖。book18.org
我想給媽媽打電話，質問她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帶小雅去那種地方？ 我又想給小雅打電話，問問她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被逼的？是不是那個該死的「考核」？book18.org
但我都沒有按下去。book18.org
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毯上。book18.org
我抱著頭，痛苦地蜷縮在沙發里，指甲深深地摳進頭皮。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我感覺大腦一片混亂，無數個疑問像蒼蠅一樣嗡嗡亂飛。book18.org
如果是為了解決張強的威脅，為什麼要拍這種視頻？book18.org
如果是為了那個所謂的「考核」調崗，為什麼要跟一個滿身紋身的混混搞在一起？book18.org
而且視頻里的那個拍攝者…那個聲音沙啞、帶著南方口音的男人，分明就是王副院長！book18.org
媽媽在騙我。book18.org
小雅也在騙我。book18.org
她們合起伙來，把我像個傻子一樣蒙在鼓裡。book18.org
如果我現在打電話去質問，她們會承認嗎？book18.org
肯定不會。book18.org
她們會找藉口，說是P的，甚至可能會反咬一口說我不信任她們。book18.org
而且一旦打草驚蛇，她們會不會把事情藏得更深，或者銷毀證據。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book18.org
「我一定要搞清楚，那個包廂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到底在交易什麼！」 極度的刺激和憤怒之後，我的大腦反而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冷靜狀態。book18.org
這或許是人類在面對無法接受的現實時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book18.org
我猛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了電腦螢幕上。book18.org
剛才看那個視頻的時候，雖然背景音樂吵得要死，但我隱約聽到了說話聲。 那個拍攝者一直在說話，那個坐著的紋身男也在回應。book18.org
他們一定說了什麼關鍵的信息！book18.org
作為一個資深的宅男，我知道這種視頻是可以處理。book18.org
「去噪……分離音軌……」book18.org
我嘴裡喃喃自語，像是個著了魔的瘋子。book18.org
我迅速坐回電腦前，熟練地打開下載工具，把那個推特上的視頻下載到了本地。book18.org
文件不大，幾百兆。book18.org
我下載了專業的音頻處理軟體，隨後，將視頻文件導入進去。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了複雜的波形圖。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波峰，代表著那就是該死的、震耳欲聾的DJ舞曲。book18.org
而在這些波峰的間隙里，那些微弱的、不規則的小波紋，就是我想聽的人聲。book18.org
我戴上耳機，把音量調大，開始操作。book18.org
「降噪……低通濾波……人聲增強……」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鍵盤和滑鼠上飛快地舞動，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參數。book18.org
第一遍處理，音樂聲小了一些，人聲依然模糊。book18.org
「不夠……再來。」book18.org
我調整頻率，嘗試提取中頻部分的人聲。book18.org
第二遍，能聽到有人在說話了，但還是聽不清內容。book18.org
我的汗水順著額頭流了下來，但我根本顧不上擦。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正在拆解定時炸彈的工兵，每一秒都是煎熬。book18.org
「把背景樂的反相波形疊加一下試試……」book18.org
我嘗試了各種能夠想到的技術手段，一遍又一遍地微調。book18.org
終於，在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後。book18.org
那個原本嘈雜不堪的音頻文件，被我處理得稍微「乾淨」了一些。雖然背景里依然有那種電流般的雜音，聲音也變得有些失真和機械，但……book18.org
能聽清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耳機里，先是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緊接著，那個讓我恨之入骨的、帶著南方口音的沙啞男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張強老弟，這滋味怎麼樣？夠勁吧？」book18.org
隨後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喘，那是張強的聲音：book18.org
「呼……還行。王院長的女人，確實極品。」book18.org
緊接著，王副院長的聲音繼續說道，語氣里充滿了誘導和貪婪：book18.org
「只要你能搞到你大哥和陳院長勾結的那個非法帳目，或者是其他證據……這母狗以後隨你便玩。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叫，怎麼樣？」book18.org
「至於那個蘇曉雅嘛……人家都快結婚了，這次玩完，就算了吧。女人嘛，不有的是？只要我有權，以後給你安排個更好的。」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捏緊了拳頭。原來，他是想利用張強去搞正院長！而媽媽和小雅，就是他送出去的籌碼！book18.org
然而，錄音里的張強並沒有買帳。book18.org
「不行！」張強的聲音突然拔高，打斷了王副院長，「我就想要小雅！我這次出來就是為了她！別的女人我不稀罕！」book18.org
王副院長似乎愣了一下，隨後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聲：book18.org
「呵呵，你看看你現在，張強。你那個大哥雖然給了你份工作，但是幹什麼？讓你去看太平間！讓你去倒騰死人！那是人乾的活嗎？」book18.org
「你也算是個狠角色，當初替他頂雷坐牢，出來就這待遇？真是大材小用。」book18.org
「如果你幫我搞到證據，把陳院長弄下去。等我成了正院長，醫院這塊肥肉就是我說了算。到時候，你大哥手裡的那些業務，我就都交給你做。」book18.org
「你想想，那是多少錢？有了錢，有了地位，你還怕沒有女人？」book18.org
錄音里沉默了幾秒，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背景的電流聲。book18.org
顯然，張強動心了。book18.org
王副院長見狀，趁熱打鐵，拋出了最後的妥協方案：book18.org
「怎麼樣？至於蘇曉雅嘛……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book18.org
「你們二人的私下關係，只要你別再用那種下三濫的裸照去威脅她，別鬧得滿城風雨讓她那個未婚夫知道……背地裡你們怎麼玩，我不管，我也當沒看見。」book18.org
「而且我也答應你，這個王慧茹……這隻母狗，只要想玩，你依然可以來。咱們還可以像今天這樣，把她們婆媳倆都叫出來……怎麼樣？」book18.org
錄音里，張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傳來了他陰狠而興奮的聲音：book18.org
「行！成交！王院長，我就信你這一次！那些東西藏在哪我大概知道，給我點時間。」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兄弟！爽快！」book18.org
王副院長的笑聲變得極其淫蕩，「那現在……咱們繼續？別浪費了這兩個極品貨色。嗯？哈哈哈哈~」book18.org
「滋啦——」book18.org
音頻到這裡徹底結束了。book18.org
我摘下耳機，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book18.org
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我衝進廁所，對著馬桶狂吐不止。book18.org
吐到最後，只剩下苦澀的膽汁。book18.org
第十四章book18.org
我癱坐在冰冷的瓷磚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空白，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一個是含辛茹苦把我養大的媽媽，一個是發誓要相守一生的未婚妻。book18.org
這兩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此刻卻像兩把尖刀，同時插進了我的心臟。 我不想面對她們，也不敢面對。book18.org
這個家，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讓我感到窒息。book18.org
「走……我要走……」book18.org
我跌跌撞撞地站起來，用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色慘白、像鬼一樣的自己。book18.org
我沒有收拾行李，甚至連充電器都沒拿，只抓起身份證和錢包，揣著那部存著證據的手機，像個逃犯一樣，逃離了這個曾經溫馨、此刻卻如同地獄般的家。 我關掉了手機，拔出了電話卡。book18.org
深夜的街道空蕩蕩的，我漫無目的地走著，最後鑽進了一家離家很遠、環境髒亂差的網吧。book18.org
在這家網吧里，我窩了整整三天。book18.org
三天裡，我鬍子拉碴，像個乞丐一樣沒日沒夜地打遊戲。book18.org
餓了就吃泡麵，睏了就在沙發椅上眯一會兒。book18.org
我強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因為只要大腦一空閒下來，那段不堪入耳的錄音、那些淫亂的視頻畫面就會像惡鬼一樣纏上來，撕扯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我想逃避，我想把自己藏在這個烏煙瘴氣的角落裡，直到世界毀滅。book18.org
直到第三天下午，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進了網吧。book18.org
警察徑直走到我的機位前，核對了我的身份證信息。book18.org
「陸雲是吧？你家人報警說你失蹤了，跟我們走一趟吧。」book18.org
我摘下耳機，木然地看著他們，沒有反抗，也沒有解釋，像一具行屍走肉般站起身。book18.org
網吧門口，一輛熟悉的轎車停在那裡。book18.org
蘇曉雅衝下車，看到我的一瞬間，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老公！」她衝上來死死抱住我，引得路人紛紛側目，book18.org
「你嚇死我了！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電話也關機，微信也不回……我和媽都要急瘋了！」book18.org
我任由她抱著，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鼻尖傳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此刻卻讓我感到一陣反胃。book18.org
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我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瀾，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冷漠。book18.org
「你怎麼不說話啊？你到底怎麼了？」曉雅捧著我的臉，眼神里滿是焦急，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恐懼。book18.org
我冷冷地看著她，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你還問我怎麼了？」 曉雅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眼神閃爍，不敢接我的話。book18.org
「先回家……咱們先回家好不好？有什麼事回家再說。」她擦著眼淚，拉著我的手往車上拽。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家，推開門，那股熟悉的溫馨感此刻卻讓我覺得無比諷刺。book18.org
媽媽不在家。或許是還在為了那個所謂的「大局」在醫院忙碌，又或者可能是在陪那個王副院長。book18.org
曉雅給我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坐在我身邊，試圖去拉我的手，卻被我不著痕跡地躲開了。book18.org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老公……」曉雅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試探性地問道，「你這幾天到底去哪了？是不是……是不是看到什麼了？」book18.org
曉雅是個聰明的女人，我的突然失蹤，還有剛才那句冷漠的反問，讓她察覺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我想起那個陌生人發來的「白虎視頻」，想起那天在KTV衛生間裡，想起那個飯店包房。book18.org
「我看沒看到，重要嗎？」我終於開口了，語氣平靜得可怕，目光直刺她的雙眼，「你是想問那個廁所視頻，還是想問那酒店包房裡，還是你的毛是怎麼沒的？」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曉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book18.org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癱軟在沙發上，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唇顫抖著：「你……你都知道了？」book18.org
「我知道什麼？」我反問，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知道你為了所謂的調崗去陪前男友？還是知道你為了幫媽去賣身？」book18.org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曉雅突然崩潰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毯上，緊緊抱住我的腿，哭得聲嘶力竭：book18.org
「老公！我對不起你！但我真的是沒辦法啊！我是愛你的，我真的只愛你！」book18.org
「是媽…那天晚上，媽跪在我面前求我！」曉雅一邊哭一邊喊：book18.org
「我從媽那裡知道，那天我去太平間值班室找張強，被你知道了。你也看到了，那個張強根本不講理。後來媽私下找我，她直接給我跪下了！她說那個張強手裡有能讓王副院長倒台、讓她坐牢的證據。她說如果不答應張強的要求，咱們全家都得完蛋！」book18.org
「媽說只要演一場戲就好…只要我配合這一次，拿到證據銷毀，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事了。」book18.org
「那個王副院長…這一切都是他逼媽的！媽也是受害者，她怕失去現在的權力地位，她怕被抓…她求我幫幫她，求我一定要瞞著你，說如果你知道了這個家就散了……」book18.org
曉雅哭得渾身顫抖，抬起頭，滿眼絕望地看著我：book18.org
「老公，我真的不想的…我也覺得噁心，我也覺得自己髒…可是看著媽給我下跪，我能怎麼辦？你是她兒子，我能眼睜睜看著她去坐牢嗎？」book18.org
「老公，求求你別離開我好不好？…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把以前的事都翻篇嗎？」book18.org
看著跪在地上哭成淚人的曉雅，聽著她這番我不知道真假的辯解。book18.org
她說是因為媽媽下跪求她，她說是因為怕媽媽坐牢。book18.org
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媽媽和那個副院長，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了家庭、為了孝道而被迫犧牲的受害者。book18.org
如果我沒有聽到那段錄音，如果我不知道那是王副院長用來收買張強的籌碼，如果我不知道她們在背地裡達成的那個「只要不讓我知道就能繼續玩」的協議……book18.org
我或許真的會再次心軟，再次被她感動，再次做一個傻子。book18.org
可是現在，看著她這副聲淚俱下的模樣，我只覺得悲涼。book18.org
我的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絕望。book18.org
她在撒謊。哪怕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撒謊。book18.org
但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徹底戳穿她們？拿著錄音去報警？那樣的話，媽媽和曉雅都會身敗名裂，這個家會徹底毀掉，我也將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笑話。book18.org
還是…book18.org
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配合她們演這齣「家庭和睦」的戲碼？book18.org
「嗚嗚嗚……老公……你說話啊……」book18.org
曉雅還在哭著求我，緊緊抓著我的褲腳，像是在抓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看著她，眼淚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我到底是該清醒地痛苦著，還是該糊塗地活下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