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墮妻墜】（32-36）book18.org
作者：一劍斬魔邪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狹窄逼仄的廁所隔間裡，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在瓷磚牆壁間來回撞擊。 手機掛斷了，那令人血脈僨張的叫床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隔間外，老舊水箱偶爾發出的滴答聲，以及我手中那灘正在變涼、變得粘膩的液體。book18.org
我癱坐在馬桶蓋上，雙腿有些發軟。book18.org
那種滅頂般的快感退潮得很快，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空虛和一種像是吞了蒼蠅般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我看著手裡那個剛剛還是連接我與妻子淫亂現場的「媒介」。book18.org
再打過去？book18.org
這個念頭剛一冒頭，就被我那剛剛進入賢者時間的大腦無情地掐滅了。 沒必要了。book18.org
戲已經聽完了，高潮已經結束了。再打過去，除了聽到更多的羞辱，除了讓自己更像個變態，沒有任何意義。book18.org
我從捲紙筒里扯下一大把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掌，擦拭著大腿內側濺到的污漬。book18.org
紙巾摩擦著皮膚，有些粗糙，有些疼。book18.org
我就這樣坐在馬桶上，並沒有急著出去。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十一點二十五分。book18.org
檔案室那邊應該……結束了吧？book18.org
等待。book18.org
這似乎成了我最近做得最多的事情。在看守所里等天亮，在家裡等曉雅回來，現在，我在廁所里等姦情的落幕。book18.org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book18.org
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漫長。book18.org
一直到十一點半。book18.org
走廊里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book18.org
「塔、塔、塔。」book18.org
那腳步聲很沉，很穩，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慵懶和愜意。book18.org
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男廁所門口。book18.org
緊接著，那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了縮，儘量讓自己貼緊水箱，雙腳也微微踮起，生怕外面的人從門縫底下看到我的鞋。book18.org
「噓——」book18.org
一陣輕佻的口哨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那調子我很熟悉，是一首最近很火的口水歌，帶著一種得意的、飄飄然的尾音。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了小便池前，距離我的隔間不到兩米。book18.org
「嘶——拉——」book18.org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衝擊著小便池的陶瓷壁。book18.org
「呼……爽……」book18.org
那個男人發出了一聲極其舒爽的嘆息，那是排泄後的放鬆，也是發泄後的餘韻。book18.org
那個聲音。book18.org
那個化成灰我都認得的聲音。book18.org
是張強。book18.org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跳動得快要撞破胸膛。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那個剛剛還在檔案室里，把我老婆按在身下瘋狂輸出的男人。book18.org
那個讓我老婆叫他爸爸的畜生。book18.org
此刻，他就站在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掏著那個剛剛從我老婆身體里拔出來的東西，在撒尿。book18.org
他甚至還在吹口哨。book18.org
那輕鬆的口哨聲，像是嘲笑著我的無能，炫耀著他的戰功。book18.org
我死死地捏著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像火山一樣在我體內爆發。book18.org
衝出去。book18.org
現在就衝出去。book18.org
哪怕手裡沒有刀，用牙咬，用手撕，也要咬斷他的喉嚨，撕爛他那張得意的臉！book18.org
我的手搭在了門鎖上。book18.org
只要輕輕一擰，就能面對面。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忍住。」趙虎的聲音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book18.org
「你要等……一擊斃命。」book18.org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地咬住。book18.org
牙齒切入皮肉，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劇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動。現在出去，就是前功盡棄。book18.org
「抖——抖——」book18.org
外面傳來幾聲抖動的聲音，那是男人小便結束後的習慣動作。book18.org
「滋——拉——」book18.org
拉鏈拉上。book18.org
「真他媽爽……這個小騷逼……」book18.org
張強低聲嘀咕了一句，語氣里滿是回味和意猶未盡。book18.org
又是幾聲腳步聲。book18.org
水龍頭被打開，他隨便沖了沖手，然後哼著那首不知名的小調，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book18.org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book18.org
我鬆開了被咬得鮮血淋漓的手指，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靠在隔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冷汗浸透了我的後背。剛才那一瞬間，我離毀滅只有一步之遙。book18.org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book18.org
走廊里再次傳來了動靜。book18.org
這次是很輕的腳步聲，有些拖沓，有些凌亂，像是走路的人雙腿發軟，使不上力氣。book18.org
那個腳步聲並沒有進男廁所，而是進了隔壁的女廁所。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隱約的水聲，像是在拚命洗臉，或者是漱口。book18.org
「嗡——」我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螢幕亮起。book18.org
來電顯示：老婆。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接通。book18.org
「喂，老婆？」book18.org
「老公……」曉雅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無法掩飾的顫抖，甚至還有一絲乾嘔後的沙啞。book18.org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book18.org
她一開口就是道歉，「剛才……剛才…………」book18.org
「我知道。」我打斷了她，聲音溫柔得有些詭異，「我不怪你。」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聽到我的體諒，曉雅壓抑的哭聲順著電流傳過來，「老公……我好累……我想回家……」book18.org
「好，我們回家。」我站起身，推開了隔間的門。book18.org
「你在哪？我去接你。」book18.org
「我……我在廁所……」book18.org
「等我。」book18.org
掛斷電話，我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潑了一把臉，洗掉了臉上的汗水和扭曲的表情。book18.org
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蒼白但眼神陰鷙的男人，我扯動嘴角，練習了一個關切的表情。book18.org
走出男廁所。走廊里空無一人。book18.org
我轉身，推開了旁邊女廁所的門。book18.org
這時候的檔案樓本來就沒人，根本不用擔心會撞見別人。book18.org
女廁所里，曉雅正趴在洗手台上。book18.org
她依然穿著那套上班時的職業裝，白襯衫，黑裙子。book18.org
只是，那件白襯衫的後背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脊椎的線條。黑裙子的裙擺有些皺，像是被人用力抓揉過。book18.org
聽到開門聲，她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回頭。看到是我，她的眼淚瞬間決堤。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她哭著撲進我的懷裡，那一身濃烈的、混雜著汗水和某種腥膻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是張強的味道。book18.org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雙腿有些站不穩，顯然是剛才那場激烈的「運動」透支了她的體力。book18.org
「沒事了，沒事了。」我摟著她，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book18.org
曉雅把臉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渾身抽搐，「他說……他說……」book18.org
她抬起頭，滿臉淚水地看著我，book18.org
「他說什麼？」我輕聲問道，手指幫她擦去嘴角的口水漬。book18.org
「他說……這次又被你的電話打斷了……」book18.org
曉雅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他說我……說我不專心……說我在他身下還想著跟你打電話……」book18.org
「所以……他說這次不算……」book18.org
不算。book18.org
這兩個字，再次砸在了我的神經上。曉雅崩潰地大哭起來，book18.org
「嗚嗚嗚……老公……我該怎麼辦啊……」book18.org
聽著她的哭訴，我心中的怒火本該燎原。book18.org
那個畜生，不僅玩弄她的身體，還在玩弄她的精神。book18.org
他在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他在故意找茬，故意延長這種折磨，故意用這種荒誕的理由來羞辱我們夫妻。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就在這怒火竄上來的瞬間，另一種異樣的感覺，卻像藤蔓一樣，死死纏繞住了我的心臟。book18.org
不算。book18.org
也就是……還有機會。book18.org
還有下一次。還有那種……看著她出門，等著她被操，在電話里聽著她浪叫的機會。book18.org
這種想法一出現，就讓我感到一陣惡寒。book18.org
「別哭，老婆。」我把她抱得更緊了，聲音低沉，book18.org
「沒事的。」book18.org
「不算就不算吧。」book18.org
「放心……快了…」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曉雅準備請假回家。book18.org
那副樣子，顯然是沒法再繼續工作了。不僅是因為身體上的疲憊，更是因為那種剛剛經歷過極致羞恥後的精神恍惚。book18.org
我們走出檔案樓的時候，陽光正好，刺得人眼睛生疼。book18.org
「嗡——」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媽媽。book18.org
接通的瞬間，那一頭傳來了媽媽略帶抱怨卻又充滿期待的聲音：book18.org
「兒子，你到哪了？媽都餓了。」我猛地一拍腦門。book18.org
剛才那一通折騰，又是偷聽又是躲藏，做飯的事情早就被我忘在了腦後， 「媽……」我看了一眼身邊低著頭走路的曉雅，喉嚨有些發緊，「對不起啊，我……我臨時有點急事。」book18.org
「啊？」媽媽的聲音頓時低落了下去，「什麼事啊這麼急？」book18.org
「嗯，剛才……剛才碰到個朋友，有點麻煩要處理。」我隨口編了個謊，「你別等我了，去食堂吃點吧。」book18.org
「哦……那行吧。」媽媽嘆息一聲，語氣里掩飾不住的失落，「那你忙吧，注意安全啊。」book18.org
掛斷電話，我心裡沒有絲毫愧疚。book18.org
現在的我，已經學會了用最自然的語氣撒謊。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家裡。曉雅換了鞋，徑直走向了浴室。book18.org
「嘩啦——」水聲再次響起。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跟進去。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身體陷進靠墊里，昂著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發獃。 其實，我很想進去。想像上次一樣，在浴室里就把她按在牆上。book18.org
那種想要再次確認她「屬於我」的衝動，在血液里橫衝直撞。book18.org
但我忍住了。我知道，那樣太……太過於變態了。book18.org
剛才在檔案室門外偷聽，在廁所隔間裡對著電話手淫，那已經足夠瘋狂了。 我需要冷靜。我需要把內心那個即將失控的惡魔，暫時關回籠子裡。book18.org
半小時後。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門開了。一陣香風撲面而來。曉雅出來了。她沒有裹浴巾。book18.org
而是換上了一件粉色的弔帶睡裙。book18.org
那是我們在大理度蜜月時，她在古城的一家情趣內衣店裡買的。book18.org
絲綢般的質地，極薄，半透明。book18.org
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那層薄紗根本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那兩點櫻紅的乳頭，挺立著，頂著布料。而視線下移，那片黑色陰毛在粉色的紗裙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和淫靡。book18.org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向我走來。book18.org
她的頭髮吹乾了，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的淚痕已經洗凈，只剩下眼眶還有些微紅。book18.org
她來到我身前，沒有坐下，就那麼站著。book18.org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book18.org
此時的曉雅，似乎已經從剛才那種崩潰的狀態里脫離了出來。book18.org
現在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我也看不懂的深邃。book18.org
她在審視我。那是一種帶著探究、懷疑，甚至有一絲……篤定的眼神。 剛才在車上，她一直在沉默。book18.org
聰明的女人，一旦冷靜下來，很多破綻就會像水面上的油漬一樣浮現出來。 比如，時間。book18.org
從她給我打電話，到我出現在女廁所門口，中間隔了多久？book18.org
不到五分鐘。不，三分鐘都不到。甚至可能只有一分鐘。book18.org
從家裡打車到醫院，最快也要二十分鐘。再加上進醫院、走到檔案樓的時間，至少半小時。book18.org
但我可以說馬上就出現了。book18.org
這就意味著，在我給她打電話之前，甚至在她和張強做愛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附近了。book18.org
我就在那棟樓里。book18.org
甚至……我就在那扇門外。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怎麼了，老婆？」book18.org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儘量保持著平穩，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 曉雅沒有躲，任由我拉著。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她看著我，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種決心。book18.org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是不是就在檔案樓里？」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尖銳。book18.org
那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臉，不放過我任何一絲微表情的變化。book18.org
那種眼神里，既有想知道真相的迫切，又有一種害怕我難堪、或者害怕我發怒的小心翼翼。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那半透明睡衣下起伏的胸口。book18.org
撒謊嗎？book18.org
已經沒有意義了。book18.org
其實那層窗戶紙已經被捅破了無數次，再裝傻充愣，就顯得太虛偽了。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嗯。」我從喉嚨里擠出了這個字。book18.org
這一個字，像是一把錘子，敲碎了最後一點掩飾。book18.org
曉雅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答案，但親耳聽到我承認，依然讓她感到一陣戰慄。 那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意味著，我在門外，聽到了全過程。book18.org
意味著，我知道她剛開始在撒謊，知道她在被操，但我沒有阻止，反而……還在電話里和她調情。book18.org
曉雅看著我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那是震驚，是羞恥，還有一種…仿佛發現了新大陸般的怪異。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她動了。book18.org
她緩緩地蹲下了身子。book18.org
膝蓋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雙手扶著我的大腿，臉正好對著我的胯下。 「你是不是……剛打電話的時候……就發現了？」book18.org
她仰起頭看著我，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一邊說著，她的手一邊伸向了我的腰間。book18.org
「咔噠。」皮帶的金屬扣被解開了。book18.org
「曉雅……」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阻止，那是出於一種本能的羞恥心。book18.org
被妻子發現自己在偷聽她偷情時手淫，這絕對是男人最社死的時刻。book18.org
「別動。」曉雅卻異常堅定。book18.org
她推開了我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強硬，像是一個正在審視病人的小護士。book18.org
「老公，回答我。」她的手已經拉開了我的拉鏈。book18.org
我僵住了。book18.org
我無法拒絕她。或者說，在這一刻，我也想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book18.org
「……嗯。」我再次承認了。book18.org
內褲被她慢慢褪下。book18.org
那根在廁所里剛剛發泄過、此刻正疲軟地耷拉著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她的視線里。book18.org
因為它剛射過不久，還沒有完全縮回去，依然有些充血的暗紅，軟塌塌地垂著。book18.org
曉雅湊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鼻尖幾乎貼到了那層皺巴巴的皮膚上，輕輕嗅了嗅。book18.org
「老公射過了？」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瞭然，「有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感覺像是被人剝光了扔在大街上。book18.org
我在廁所里雖然擦了，但那種腥膻的味道，怎麼可能完全擦得掉？尤其是對於剛剛才經歷過性事的她來說，這種味道太敏感了。book18.org
還沒等我說話。她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粉紅色的舌尖，輕輕舔在了我的包皮上。book18.org
「嘶……」book18.org
我身子一顫，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老公……」曉雅一邊舔弄，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你是不是……有綠帽癖？」book18.org
綠帽癖？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這個詞。在推特上，在那些隱秘的角落裡，我看到過無數以此為標籤的視頻和文章。book18.org
但我從未覺得自己是。book18.org
我一直認為自己的性癖是護士裝，或者護士的職業，要不然也不會關注黃院長。book18.org
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和這個代表著「變態」、「懦弱」、「戴綠帽子」的詞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我有些慌亂地否認，聲音乾澀，「綠帽癖……什麼意思？」book18.org
曉雅停下了動作。她直起身子，跪在地毯上，看著我。book18.org
「我知道。」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讓我害怕，「就是……喜歡自己的老婆和別人做。老婆越騷，被別人操得越狠，老公就越興奮，越想射。」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的眼神很清澈，卻又像是藏著深淵。book18.org
「你……從哪裡知道的？」我聲音發顫。book18.org
曉雅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低下頭不敢看我：「我…我就是知道。」book18.org
或許是張強告訴她的？？或者醫學上有這個詞？？book18.org
我不敢問。也不想問。book18.org
「你是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她重新抬起頭，追問道，眼神裡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期待。book18.org
「我不是。」book18.org
我本能地反駁。我怎麼可能是那種變態？我是被逼的！我是為了要報仇！ 「我是……是太氣了，太恨了………」book18.org
曉雅看著我，沒有說話。她似乎並不相信我的辯解。book18.org
她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在我那根疲軟的、毫無生氣的雞巴上。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其嫵媚、極其下流的笑容。book18.org
「老公……」她的聲音變得甜膩，像是裹著蜜糖的毒藥。「張強今天……操得我可舒服了~~~」book18.org
那個「操」字，被她咬得極重，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股子騷浪勁兒。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直接扔進了我的褲襠里。book18.org
我原本還疲軟得像條死蟲的雞巴，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像是被注入了高壓電。book18.org
它猛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緊接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變大。book18.org
雖然沒有立刻完全勃起，但那原本縮在包皮里的龜頭，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點一點，頂開了包皮，露出了一小半紫紅色的頭，猙獰地昂了起來。 這反應太誠實了。book18.org
比我的嘴誠實一萬倍。book18.org
「噗嗤。」曉雅沒忍住，樂了出來。book18.org
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得意，一絲嘲諷，還有一絲…放鬆。book18.org
仿佛她終於確認了什麼。book18.org
「老公~」她嬌嗔地叫了我一聲。book18.org
「嗯？」我喉嚨發乾，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你看這裡。」book18.org
曉雅伸出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捏住了我的龜頭位置的包皮。book18.org
她的手指靈活地一勾，將那層還有些皺褶的包皮，用力向下一擼。book18.org
整個龜頭瞬間暴露出來，紅得發紫，還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而在那龜頭的上，赫然粘著一小片白色的、還沒幹透的紙屑。book18.org
那是我剛才在檔案樓廁所里，用那種劣質衛生紙匆忙擦拭時，留下的罪證。 這簡直是……公開處刑。book18.org
我感覺我的臉已經燙得快要冒煙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曉雅卻像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玩具。她用指甲輕輕颳了刮那片紙屑，book18.org
「都沒擦乾淨……」她抬起頭，沖我眨了眨眼，舌尖舔過紅唇。「老公真是個小邋遢。」book18.org
「沒事，老婆幫你擦。」book18.org
說完。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猶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個粘著紙屑的龜頭。book18.org
「唔——」book18.org
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那敏感的頂端。book18.org
她的舌頭靈活地轉動，在那片紙屑的位置用力舔舐、吸吮，發出「滋滋」的水聲。book18.org
幾秒鐘後。book18.org
她抬起頭。book18.org
那片被唾液浸濕的衛生紙，已經被她卷到了舌尖上。book18.org
她轉過頭，對著身側的地毯，「呸」的一聲，將那一小片紙團吐了出去。 然後，她回過頭，看著我，眼神迷離而淫蕩。book18.org
「衛生紙……不好吃。」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著什麼。book18.org
「老公的精液……好吃。」book18.org
說完，她再次低下頭，深深地含住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肉棒。 這一次，她吞得很深，很用力。book18.org
仿佛要用這種方式，徹底坐實我的「罪名」。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這一夜，我們在臥室床上不停的翻滾，book18.org
臥室里瀰漫著絡繹不絕的撞擊，還有我下流的辱罵，以及那些從未從曉雅口中聽過的、極致的騷浪話。book18.org
她似乎是為了迎合我那個剛剛被她「確診」的癖好，又或許是徹底撕下了平日裡的偽裝。她趴在床上，撅著屁股，一邊承受著我的衝刺，一邊用那種甜膩得讓人發抖的聲音喊著：book18.org
「老公……我是騷貨……我是你的專屬肉便器……」book18.org
「操死我……把我的爛逼操爛……」book18.org
「啊……老公你不行……比張強的大雞巴差遠了……嗚嗚嗚…別打屁股~~哦~~~用力！！」book18.org
每一句，都像是一桶高標號的汽油，潑在我心裡那團名為「變態」的火焰上。book18.org
我的身體仿佛不知疲倦。book18.org
一次。兩次。三次。book18.org
直到第五次射精結束。book18.org
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不僅僅是精液，連同靈魂、骨髓，都被這瘋狂的一夜抽乾了。我的那根東西軟綿綿地垂著，再也沒法抬起頭來，哪怕曉雅再怎麼用她那柔軟的身體磨蹭，也無濟於事。book18.org
終於，一切歸於平靜。book18.org
曉雅癱軟在我的懷裡，渾身都是汗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book18.org
「老公……好棒……」她把臉貼在我的胸口，手指畫著圈圈，「老公最厲害了……」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這個剛才還在我身下浪叫的女人。book18.org
我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一側乳頭。book18.org
「嘶——」曉雅吃痛，眉頭皺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反而溫順地把胸口送得更近了一些。book18.org
「你剛才不還說，我不如張強嗎？」book18.org
「你說張強一操上你，你就感覺停不下來，想永遠那樣被他干。怎麼？現在又說我厲害了？」book18.org
曉雅的臉「騰」地一下紅了。book18.org
她有些羞惱地錘了我一下，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撒嬌。book18.org
「哎呀……那是……那是為了讓你興奮嘛……」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眼神閃爍，book18.org
「他……他只是雞巴大一點……像個牲口一樣，只知道蠻幹。但……但我不喜歡他，真的。我對他只有噁心。」book18.org
她抬起頭，急切地向我表白，生怕我誤會，book18.org
「和他做…我感覺不到愛。雖然……雖然身體是舒服的……那是生理反應，我控制不了……但如果沒有之前的那些事，沒有他拿視頻威脅我，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他再碰我一下。」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極力想要撇清關係、卻又不得不承認身體快感的臉。book18.org
「真的？」我問。book18.org
「真的！」曉雅用力點頭，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book18.org
然後，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游移，聲音也低了下去，像是蚊子哼哼似的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除非……除非你願意讓我和他做。」book18.org
我眯起眼睛，手指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停在那兩腿之間依然濕潤的地方。 「那你想和他做嗎？老婆，看著我。說真話。」我輕聲道。book18.org
曉雅的身子縮了縮。book18.org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那雙大眼睛骨碌碌地轉了兩圈，似乎在權衡利弊，又似乎在審視自己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慾望。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book18.org
她才像是蚊子哼哼一樣，吐出了幾個字：book18.org
「身體想……心裡不想。」book18.org
呵。book18.org
好一個身體想，心裡不想。book18.org
這是狡辯嗎？還是實話？book18.org
「騷貨。」我罵了一句，但語氣里沒有憤怒。book18.org
曉雅聽到這兩個字，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嘻嘻笑了起來。她像是一條討好主人的小狗，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裡蹭著。book18.org
「嘻嘻……對呀，我就是老公的騷貨。」她的聲音甜得發膩，「老公讓我都開發出來了。以後……以後老公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老公想看什麼，我就演什麼。我就負責…性福就完了。」book18.org
說到「性福」兩個字時，她刻意加重了讀音，還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喉結。 「性福……是性哦~~~」book18.org
「媽的，小騷貨。」book18.org
我笑罵了一聲，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下壓，「去，吃雞巴。把它舔乾淨。」book18.org
「遵命，老公大人。」book18.org
曉雅乖巧地應了一聲，順從地鑽進了被窩。book18.org
很快，下身傳來一陣溫熱濕潤的觸感。book18.org
那條柔軟的舌頭，細緻地清理著那一夜瘋狂後的狼藉。book18.org
雖然我已經射了太多次，那東西就像是一條死蛇一樣毫無反應，但在她那種極盡溫柔和討好的服侍下，我依然感受到了一種作為掌控者的享受。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雙手枕在腦後。book18.org
身體在享受，腦子卻異常清醒。book18.org
張強。book18.org
我在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book18.org
等著吧。等虎爺出來的那天。book18.org
……book18.org
隨後的日子裡，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白天無事，我除了偶爾去買菜做飯，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打遊戲，或者在網上瀏覽一些關於法律的帖子。book18.org
我在為最後的清算做準備。book18.org
曉雅也正常上著班。就這樣過了三天。book18.org
第三天早晨。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有些刺眼。我還在睡夢中，就感覺到身邊有人在動。book18.org
曉雅也醒了。book18.org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而是有些躊躇地坐在床邊，看著我。book18.org
我睜開眼，正好對上她那雙欲言又止的眸子。book18.org
她的臉頰紅紅的，眼神里透著一股羞澀，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躁動。 那種神態，就像是一隻發了情的貓，在等待公貓的臨幸。book18.org
「老公……」見我醒了，她咬了咬嘴唇，小聲叫道。book18.org
「怎麼了？」我打了個哈欠，伸手想去摟她。曉雅卻往後縮了一下，躲開了我的手。book18.org
「那個……要是……」她吞吞吐吐的，「要是張強找我……我該怎麼辦？」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害羞又期待的模樣，再聯想到還差一次的事實，我瞬間明白了。 這哪裡是詢問？book18.org
這分明是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了。book18.org
我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book18.org
「你個小妮子，大早上的，發騷了吧？」book18.org
我伸手去抓她，「怕是張強沒找你，你倒想主動送上門去吧？過來，別動，讓我摸摸看。」book18.org
曉雅象徵性地扭動了兩下，嘴裡喊著「大早上的老公你幹嘛啊」，但身體卻誠實地停在了原地，任由我的手探進了她的睡裙底擺。book18.org
手指觸碰到內褲的那一刻。book18.org
濕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濕。book18.org
那層薄薄的內褲已經完全被浸透了，黏糊糊的。我把手伸進去，直接按在了那個小穴口上。book18.org
滑膩。book18.org
水多得簡直能養魚。book18.org
「呵。」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看看，這是什麼？大早上的流這麼多水？還說不想？」book18.org
曉雅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羞得不敢看我。book18.org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收起笑容，淡淡地問道。book18.org
曉雅這才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小聲解釋道：book18.org
「剛剛……我在上廁所的時候，張強給我發了微信……」book18.org
「他說……讓我今天過去……」說到這，她似乎怕我追究微信來源，趕緊補充了一句：「哦，對了，微信是那天……那天在檔案樓里……他拿我手機加上的…因為上次不算…我一直沒敢刪……」book18.org
解釋？狡辯？book18.org
我已經懶得去分辨了。book18.org
在這個家裡，謊言和真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清了。重要的是結果。book18.org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你是怎麼想的？」book18.org
曉雅轉了轉眼珠，似乎在組織語言，試圖把這件事說得更「無奈」一些。 「還……還差一次嘛……」她有些委屈地說道，「上次在檔案室，被你的電話打斷了，他說不算數。如果不去……他說他會把我的視頻，傳得哪都是……發到網上去，發給同事看……」book18.org
「那我該怎麼辦啊……」她說著，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副楚楚可憐的受害者模樣，「我不想身敗名裂……老公……」book18.org
我看著她表演。其實我知道她怕。怕視頻曝光是真的。但她身體的渴望，也是真的。book18.org
「那就讓他發唄。」我笑了一聲，故意說道，「那就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小騷逼，讓大家都看看你在床上有多浪，不好嗎？」book18.org
「啊？」曉雅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book18.org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慌了，伸手來拉我的胳膊：「老公……你別這樣……我怕……我真的怕……」book18.org
見她這副模樣，我心裡的那一絲捉弄也沒了興致。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去吧。」我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去吧。把這最後一次補上。」book18.org
我在心裡想著：就當是給曉雅找了個免費的鴨子了。等虎爺回來，老子連本帶利一起收。book18.org
聽到我鬆口，曉雅的眼睛瞬間亮了。那種如釋重負的喜悅，甚至蓋過了原本的羞恥。book18.org
她撲上來，摟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book18.org
「老公真好！」她信誓旦旦地保證道，「老公，我保證，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以後……以後他再找我……沒有你同意，我肯定不去！」book18.org
她似乎怕我不信，又急切地補充道：book18.org
「真的！如果這次之後他還威脅我，哪怕是真的爆出來了，我也不去了！大不了我就辭職，我不幹了！我回家讓老公養我，我們當宅男宅女，誰也不見！」 她的眼神很真誠。或許在這一刻，她是真的這麼想的。book18.org
但我知道，慾望的閘門一旦打開，想要關上，沒那麼容易。book18.org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了。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book18.org
「行了，別表忠心了。」book18.org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觸感彈性十足，「快走吧。再不走，上班要遲到了。別讓你的」債主「等急了。」book18.org
曉雅臉一紅，趕緊跳下床，開始換衣服。book18.org
她挑了一套很方便脫的裙子，甚至……我看到她特意換上了一套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book18.org
那是決戰的裝備。看著她匆忙化妝、收拾包包的背影，我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book18.org
煙霧繚繞中，感受著身體一點一點戰慄，那是興奮...那股興奮，甚至不亞於剛剛已經濕透透的小雅。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book18.org
小雅走後不久，我也起床洗漱，洗漱完。我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半。book18.org
這個點，她應該剛到單位，或者……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低聲罵了一句，不是罵她，是罵我自己。book18.org
我發現自己現在簡直像個得了被迫害妄想症的變態，腦子裡每時每刻都在上演著那些齷齪的畫面。book18.org
只要她不在視線範圍內，我就忍不住去猜想她現在的姿勢，猜想她是不是正跪在某個人的胯下。book18.org
這種想法讓我噁心，卻又讓我產生了一種病態的興奮。book18.org
我甩了甩頭，我走廚房。book18.org
冰箱裡還有昨天剩的半碗粥，我甚至懶得熱，就著鹹菜幾口吞了下去。胃裡有了冰涼的東西，那種燒灼般的興奮感才稍微平復了一些。book18.org
就在我叼著煙，站在陽台上看著樓下發獃，琢磨著今天要怎麼熬過這漫長的等待時。book18.org
電話鈴聲在客廳里響起。我心頭一跳，快步走回茶几旁，拿起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跳動的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book18.org
我的手指懸停在接聽鍵上方，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book18.org
是張強嗎？book18.org
是那個畜生又要給我直播什麼「新花樣」？還是曉雅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猶豫了大概三秒鐘，我咬著煙蒂，按下了接聽鍵。但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對面的動靜。book18.org
「喂，陸雲？」book18.org
聽筒里傳來的不是張強那油膩囂張的聲音，而是一個低沉、粗糲，甚至帶著點金屬質感的男聲。book18.org
我記得這個聲音。是刀疤。book18.org
我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了一些，拿下了嘴裡的煙：「是我，刀疤哥。」 「虎爺今天出來。」刀疤的話簡短有力，沒有任何寒暄，「他讓我告訴你一聲。」book18.org
我猛地攥緊了手機，終於…等到了。這些日子的忍耐，終於看到了盡頭。 「好。」我的聲音有些發顫，但我努力壓制住了，「幾點？」book18.org
「中午十一點。」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刀疤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九點十分。book18.org
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再也坐不住了。book18.org
那種即將復仇的快感，混合著對未知的緊張，讓我的血液開始沸騰。我快速換了一套不起眼的深色運動服，戴上鴨舌帽，出門打車。book18.org
我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book18.org
「師傅，去市看守所。」book18.org
一路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又似乎塞滿了無數個念頭。book18.org
到了看守所門口，才剛剛十點。book18.org
這裡依然是那副肅殺、冷清的模樣。高聳的圍牆，纏繞的電網，還有那隔絕了兩個世界的鐵門。book18.org
一個月多前，我從這裡走出來，帶著滿身的屈辱和仇恨。book18.org
今天，我回來，是為了接那個能遞給我刀的人。book18.org
門口沒什麼人，只有零星幾個等著接親友的家屬，一個個縮著脖子，神情萎靡。book18.org
我站在路邊的樹蔭下，點了一根煙。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從遠處傳來。book18.org
那聲音厚重有力，像是野獸的低吼。book18.org
我抬頭望去。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裹挾著塵土，霸道地停在了看守所大門正對面的空地上。book18.org
車身漆黑鋥亮，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book18.org
車窗緩緩降下。book18.org
一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book18.org
左眼角到嘴角那條猙獰的蜈蚣疤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是刀疤。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黑色皮夾克，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搭載車窗外一隻手夾著煙。 他似乎早就看到了我，沖我揚了揚下巴，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上車。」他吐出一口煙圈，簡短地說道。book18.org
我扔掉手裡的煙頭，快步走了過去，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book18.org
車裡冷氣開得很足，帶著一股淡淡的高級皮革味和煙草味。book18.org
剛一坐穩，我就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book18.org
車裡不止刀疤一個人。副駕駛上，還坐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那人看起來和虎爺年紀相仿，五十歲上下。他穿著一件質地考究的黑色夾克外塔，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然兩鬢有些斑白，但精神矍鑠。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架著的一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book18.org
但他坐在那裡，一隻腿搭載另一隻腿上，兩隻手隨意地交疊放在膝蓋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長期身居高位的威嚴感。book18.org
那種氣場，和趙虎身上的江湖氣不同，是一種更加內斂、卻更加壓人的「正氣」。book18.org
或者說，官氣。book18.org
聽到我上車的動靜，那個男人微微側過頭。book18.org
雖然隔著墨鏡，但我能感覺到他在審視我。那種目光如有實質，像是在X光機下被掃描了一遍。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book18.org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然後便轉過頭去，繼續看著窗外那扇緊閉的鐵門。book18.org
刀疤也沒給我介紹，只是遞給我一瓶水，然後便不再說話。book18.org
車廂里陷入沉默。誰也沒有開口，甚至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低了。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等著。book18.org
大G的引擎並沒有熄火，發出輕微的震動聲，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爆發蓄力。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book18.org
終於。book18.org
十一點整。book18.org
那扇沉重的鐵門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緩緩打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陽光瞬間湧入那條陰暗的縫隙。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book18.org
正是虎爺，book18.org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絲毫沒有剛出獄的頹喪，那雙眼睛在陽光下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精光。book18.org
就像是一頭被關久了的老虎，終於巡視回了自己的領地。book18.org
「來了。」副駕駛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開口了，聲音醇厚。book18.org
我們三人幾乎同時推門下車。book18.org
趙虎看到了我們，尤其是看到了那個戴墨鏡的男人時，臉上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虎爺！」刀疤快步迎了上去。book18.org
我也跟在後面，叫了一聲：「虎爺。」book18.org
趙虎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滿意，book18.org
然後，他徑直走向那個戴墨鏡的男人。book18.org
兩人面對面站著。一個剛出獄的江湖大佬，一個氣場威嚴的神秘人。book18.org
「老趙，受苦了。」墨鏡男人摘下了墨鏡，露出一雙銳利而深邃的眼睛。他的眼角有些細紋，但這不僅沒讓他顯老，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伸出手，在趙虎的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下。book18.org
「哈哈哈...這點苦算什麼？當減肥了。」趙虎哈哈大笑，語氣里透著一股子老友重逢的熟稔和隨意，「倒是你，怎麼還親自來了？也不怕被人看見？」 「怕什麼？」男人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你趙老虎出山，我要是不來接，你不得罵我半年？」book18.org
說著，他指了指車子：「走吧，上車再說。地方都定好了，就在」聚賢樓「，給你接風洗塵，去去晦氣。」book18.org
趙虎卻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book18.org
「老李，你的心意我領了。但這飯……今天就不吃了。」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看守所的大門，又看了看四周，眼神變得深邃，book18.org
「我現在是風口浪尖上的人。剛出來，盯著我的人多，盯著你的人更多。咱們這時候坐在一起吃飯，太敏感了。別給你惹一身騷。」book18.org
被稱為「老李」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啊，還是這麼謹小慎微。行吧，聽你的。」book18.org
「一會，讓刀疤先送我和這小子回廠里。」趙虎指了指我，「再讓他開車，送你回局去。」book18.org
回局裡。book18.org
聽到這兩個字，我心頭一震。book18.org
雖然早就猜到這人身份不簡單，但趙虎這句「回局裡」，直接坐實了我的猜測。book18.org
市裡的領導。book18.org
而且看他和趙虎這關係，絕不是一般的利益輸送，更像是……發小？或者有著過命交情的兄弟？book18.org
「行。」老李也沒有矯情，點頭答應，「確實，最近確實不太平。那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放心吧。」趙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趙虎這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陰溝，翻不了船。」book18.org
四人重新上車。book18.org
這一次，氣氛明顯輕鬆了很多。book18.org
我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老李和虎爺做到了后座。book18.org
「你小子，小時候要是聽我的，好好讀書，現在說不定也混個處長噹噹了。非要去混什麼江湖。」book18.org
老李看著虎爺感慨了一句，語氣里滿是惋惜。book18.org
「拉倒吧。我那時候要是能坐住冷板凳，母豬都能上樹了。再說了，我要是進了警校，咱們倆現在誰抓誰還不一定呢。」book18.org
「哈哈哈！」兩人同時大笑起來。book18.org
我坐在旁邊，聽著這黑白兩道的大佬像普通老頭一樣聊著小時候偷紅薯、打群架的往事，心裡那種震撼簡直無法言喻。book18.org
半小時後，book18.org
「旺財寵物食品加工廠」門口。車子停在了一個路口虎爺和我下了車， 隨後，刀疤重新發動大G，向著遠處疾馳而去。book18.org
……book18.org
再次來到這個充滿腥臭味的地方，我的心境卻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上次我是來取刀的，這次，我是來看刀出鞘的。book18.org
我們直接上了二樓。book18.org
還是那間俗氣的辦公室，還是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book18.org
趙虎一屁股坐在那張老闆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陷進去了一樣。book18.org
「還是這把椅子舒服啊。」book18.org
他感慨了一句，隨手拿起桌上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仰頭「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book18.org
喝完，他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扔，發出「砰」的一聲。book18.org
他抬起眼皮，看著一直站在桌前的我。book18.org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book18.org
我依言坐下。屁股還沒坐熱，我就忍不住開口了：「虎爺，咱們什麼時候開始？」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急，帶著一股子壓抑了許久的戾氣。趙虎看著我，眉頭微微一挑。book18.org
「這麼急？等不及了？」book18.org
他從兜里摸出一包剛拆封的煙，扔給我一根，自己點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享受地眯起了眼。book18.org
我捏著煙，沒有點。book18.org
我心中的矛盾根本無法訴說，無法開口。book18.org
難道我要告訴他，我老婆現在可能正在張強的身下，完成那所謂的「最後一次補票」？book18.org
難道我要告訴他，我在家裡像個變態一樣，一邊聽著老婆被操的直播，一邊在沙發上擼管？book18.org
這些話，爛在肚子裡我都嫌髒。但趙虎那雙眼睛太毒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也看穿了我的恨意。book18.org
「怎麼？你媳婦還和張強……那個？」book18.org
他吐出一口煙圈，語氣里並沒有嘲笑，反而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淡然。 我的臉瞬間漲紅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我低著頭，咬著牙，艱難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虎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正常。」他彈了彈煙灰，「張強那小子就是屬狗皮膏藥的，粘上了不撕下一層皮來，他是不會鬆口的。而且…你媳婦估計也有把柄在他手裡吧？」book18.org
我沒有否認。book18.org
「看你小子現在這副樣子……」趙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倒是沒以前那麼咋咋呼呼的憤怒了。眼睛裡有東西沉下去了。」book18.org
「是。」我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憤怒沒用。我已經學會了怎麼把恨咽下去。」book18.org
「但我必須弄他。」book18.org
我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是底線。這是給曾經的那個陸雲……一個陪葬。」book18.org
趙虎看著我。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欣賞。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那股在看守所里被壓抑的霸氣，在這一刻瞬間爆發出來，book18.org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繁忙的廠區，背對著我，book18.org
「我也忍夠了。」book18.org
「就今晚吧。」book18.org
第三十六章book18.org
我和虎爺一前一後，在嘈雜的廠區里慢慢踱步。book18.org
趙虎走得很慢，雙手背在身後，像個視察工作的老幹部。book18.org
但所過之處，那些原本在流水線上忙碌、或是正搬運著沉重貨箱的工人們，都會立刻停下手裡的活，直起腰，恭敬地喊一聲：book18.org
「虎爺。」book18.org
那聲音里沒有敷衍，也沒有那種面對惡霸時的畏懼，反而透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敬重。book18.org
趙虎偶爾會點點頭，偶爾會停下來拍拍某個年輕工人的肩膀，問兩句「家裡老娘身體怎麼樣」、「孩子上學了嗎」之類的家常。book18.org
我跟在他身後，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恍惚。book18.org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細，誰能把眼前這個慈眉善目的老頭，和那個在看守所里教我怎麼「咬死人」、那個手裡握著無數黑色秘密的「教父」聯繫在一起？ 「虎爺，這是你的產業之一嗎？」一路走來，我忍不住問道。book18.org
這麼大的廠子，光是地皮和設備就價值不菲，更別說那源源不斷的流水。 趙虎停下腳步，從兜里摸出那一包煙，遞給我一根。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目光穿過廠房的大門，落在那輛停在遠處的黑色大G上，或者說，是坐在車裡的那個刀疤臉男人身上。book18.org
「這是刀疤的。」book18.org
刀疤？book18.org
趙虎似乎看出了我的驚訝，他點著火機，護著火苗點燃了煙，深吸了一口，眼神里多了一絲回憶的渾濁。book18.org
「這廠子，一年的凈利潤少說也有小几百萬。在這個地界，算是個聚寶盆了。」book18.org
他吐出一口煙圈，語氣平淡，「是我送給他的。」book18.org
「送？」我有些不可置信。book18.org
「看見他臉上那道疤了嗎？」趙虎指了指自己的臉，比劃了一個從眼角到嘴角的斜線，「像條蜈蚣一樣，把整張臉都毀了。」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那道疤確實猙獰，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book18.org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趙虎的聲音低沉下來，像「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身邊沒帶幾個人。在地下車庫，被仇家堵住了。十幾個人，衝著我的命來的。」 「當時，身邊的人都跑了，嚇尿了。只有刀疤，手裡連個傢伙都沒有，就那麼赤手空拳地撲上來，用身子護著我。」book18.org
趙虎眯起眼睛，仿佛又看到了當年的刀光血影。book18.org
「那一刀，本來是奔著我脖子來的。刀疤替我擋了。刀刃順著他的眼角劈下來，骨頭都露出來了，血呲了我一臉。」book18.org
「如果再深半寸，或者再偏一點點，他就沒命了。」book18.org
趙虎彈了彈煙灰，聲音恢復了平靜，「他替我挨了一刀，毀了容，這輩子娶媳婦都難。我給他一個廠子，保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讓他挺直了腰杆做人。」 「這就是江湖規矩。」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銳利，「陸雲，你知道張強為什麼該死嗎？」 我下意識地回答：「因為他背叛了你。」book18.org
虎爺點點頭，「為了錢，為了女人，往上爬，這不丟人。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咬主人的手，不該把帶他出頭的兄弟往死里整。」book18.org
「這種人，壞了規矩。留著他，老天爺都看不下去。」book18.org
聽著趙虎的話，我看著遠處刀疤那模糊的身影，心裡升起一股複雜的敬意。 在這個充滿背叛、算計和骯髒交易的世界裡，這種生死相托的情義，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珍貴。book18.org
難怪刀疤對他死心塌地。book18.org
也難怪，趙虎能在這個位置坐這麼穩。他不僅有雷霆手段，更懂得什麼是「義」。book18.org
相比之下，張強那種為了上位不惜出賣大哥、出賣良心的人，簡直就是陰溝里最臭的那隻老鼠。book18.org
……book18.org
天色一點一點暗了下來，我和虎爺回到了二樓的辦公室。book18.org
我就坐在那張有些發硬的紅木椅子上，手裡握著手機，時不時地按亮螢幕。 沒有任何消息。book18.org
微信介面依然停留在早上的對話框。book18.org
曉雅沒有發來消息，沒有說她到了，沒有說她在幹什麼，更沒有說……什麼時候結束。book18.org
七點。book18.org
八點。book18.org
窗外的天已經徹底黑透了。book18.org
還沒有信息。book18.org
我握著手機，掌心卻全是冷汗。book18.org
或許，她此刻正躺在那個男人的床上，為了那所謂的「最後一次」而賣力迎合？或許，她正在為了不讓張強把視頻發出來，而忍受著某種變態的羞辱？ 我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畫面。book18.org
甚至，我開始惡毒地想：她是不是正樂在其中？是不是正抱著那個男人，喊著「爸爸」？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我閉上眼，把頭靠在椅背上，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說，「就讓她自己享受吧。」book18.org
而此時的辦公室里很安靜。趙虎坐在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手裡盤著兩顆核桃，「咔噠、咔噠」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房間門口多了幾個人。book18.org
除了站在門口的刀疤，還有兩個我沒見過的生面孔。book18.org
那兩人看起來很年輕，二十出頭，留著寸頭，眼神兇狠，穿著黑色的緊身T恤，肌肉把衣服撐得鼓鼓的。他們站在角落的陰影里，一言不發。book18.org
「虎爺，人齊了。」book18.org
刀疤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低聲說道。他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也像是一個信號。book18.org
趙虎停下了手裡的動作。book18.org
那兩顆核桃被他握在掌心，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角落裡的那兩個年輕人，最後定格在刀疤臉上。book18.org
「去吧。」他點了點頭，僅僅說了這兩個字。book18.org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任何激昂的動員，甚至連一句多餘的交代都沒有。 刀疤也沒說話，只是沖那兩個年輕人招了招手。三人轉身就往外走去，。 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在走廊里響起，漸行漸遠。book18.org
我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book18.org
這就……開始了？book18.org
「虎爺……」book18.org
我忍不住站了起來，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指著門口，聲音有些發緊，「刀疤哥他們……這是……」book18.org
趙虎重新拿起核桃，漫不經心地轉動著，眼皮都沒抬一下。book18.org
「去找張強了。」book18.org
「啊？？？」我驚呼出聲。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還要再籌劃幾天。book18.org
沒想到趙虎說動就動，而且是這種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直接上門抓人。book18.org
這就是黑道的辦事效率嗎？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趙虎抬起眼皮，看著我一臉震驚、甚至有些慌亂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有問題？」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欲言又止。手中死死攥著手機。book18.org
我該怎麼說？book18.org
我說能不能等會兒？因為我老婆現在可能還在張強床上？book18.org
我說能不能晚點去？因為我怕你們衝進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場活塞運動？ 這太他媽難以啟齒了。book18.org
我該怎麼面對那種場面？我該怎麼面對被當場抓姦的曉雅？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趙虎是個什麼人？book18.org
他是在江湖裡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老狐狸，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米都多。他只需要看一眼我的表情，看一眼我那隻緊緊攥著手機的手，就什麼都明白了。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book18.org
「你媳婦……」他拖長了尾音，「不會還和張強在一起呢吧？」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被看穿了。book18.org
那種遮羞布被當眾扯下的羞恥感，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我低下頭，不敢看趙虎的眼睛，尷尬而僵硬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趙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無奈。book18.org
隨即他輕笑一聲。book18.org
「呵~。」book18.org
他把手裡的核桃扔在桌上，然後，他抄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嘟……嘟……」電話通了。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個手機，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審判。book18.org
「喂，虎爺。」刀疤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伴隨著汽車行駛的風噪。 「到哪了？」趙虎問。book18.org
「剛上高架，還有二十分鐘。」book18.org
「嗯。」趙虎應了一聲，語氣平淡，「交代個事。」book18.org
他頓了頓，抬眼看了看我。book18.org
「一會到了地方，辦事利索點。」趙虎對著電話說道，「要是……要是碰到和張強在一起的女人……」book18.org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一起帶回來。」book18.org
「但是，告訴手底下的兄弟，那是小雲的媳婦。誰也不許動手動腳，不要傷害她。給她披件衣服，帶回來就行。」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刀疤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給出了回應：「明白了，虎爺。」 「嘟。」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趙虎把手機扔回桌上，重新拿起核桃盤了起來。book18.org
「行了，坐下吧。」他看了我一眼，「把你那副死了爹的表情收一收。你媳婦在那也好，你直接和她說清楚，告訴她別亂說話，聽見沒？」book18.org
我知道，這句「聽見沒？」是提醒，也是警告。book18.org
「謝謝……謝謝虎爺。」我看著他，心中由衷地說道。book18.org
我是真的感激。book18.org
按照江湖規矩，這種跟仇人混在一起的女人，尤其是現場碰到，為了事情不泄露，通常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book18.org
趙虎能為了我一句話，特意囑咐刀疤，這是給了我天大的面子。book18.org
趙虎擺了擺手，沒說話，只是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book18.org
「等著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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