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墮妻墜】（37-45）book18.org
作者：一劍斬魔邪book18.org
2026/02/02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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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book18.org
辦公室里恢復了安靜。刀疤他們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亂鬨哄的。book18.org
一會兒是曉雅可能正在遭受的驚嚇，一會兒是張強即將面臨的下場，一會兒又是趙虎剛才那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神。book18.org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book18.org
一直背對著我站在窗邊的趙虎，突然轉過身來叫了我一聲。book18.org
「小雲。」book18.org
「虎爺。」我連忙坐直了身子。book18.org
趙虎看著我，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幫你嗎？」他緩緩向我走來，腳步聲很輕，「或者說，我為什麼要對你這麼好？不僅幫你報仇，還讓刀疤特意關照你媳婦？」book18.org
這個問題，其實我也想過。book18.org
雖然他說是因為「義氣」，是因為「敵人的敵人是朋友」，但趙虎這種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老狐狸，絕不會只為了所謂的「義氣」就大動干戈。book18.org
他還是個商人，更是個野心家。book18.org
「是因為……我聽話？」我試探著回答，想起他在看守所里的教導，「而且我和張強有仇。」book18.org
「這只是其一。」book18.org
趙虎走到辦公桌前，屁股倚著桌沿，從兜里掏出煙盒，扔給我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book18.org
「你小子確實順我心意。有血性，但能忍；有腦子，但也夠狠。是個可造之材。」book18.org
他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變得有些高深莫測。book18.org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醫院的方向。book18.org
「是因為你那個媽。王慧茹。」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我媽？」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虎爺，您開玩笑吧？我媽……她雖然是護理部主任，在醫院裡管著幾百號護士，手裡有點小權力。但那也僅限於醫院內部啊。」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book18.org
「而且您也知道，她這個主任，還是靠著王副院長提攜才當上的。說白了，她就是王副院長的…情人。現在王副院長要是倒了，她能不被牽連就不錯了，還能有什麼用？」book18.org
在我的認知里，媽媽的權力完全依附於王副院長。皮之不存，毛將焉附？book18.org
「膚淺。」趙虎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book18.org
「小子，你看問題的眼光，還是太窄了。」他轉過身，拿起桌上那瓶沒喝完的水，晃了晃，「你以為這次只有張強的事會爆出來？」book18.org
我茫然地看著他。book18.org
趙虎笑了笑，沒有繼續說道：「具體的以後看新聞吧。」book18.org
趙虎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book18.org
「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媽的位置，就很有意思了。她是護理部主任，屬於中層幹部。位置不低，手裡有人；但又不算最高層，不涉及高層的核心。只要運作得當……」book18.org
趙虎眯起眼睛，聲音壓低，繼續說道：book18.org
「這次風暴，反而會成為她的青雲梯。」book18.org
「運作運作，她可以是副院長。甚至……如果運氣好，上面急需一個『形象好、懂業務、且聽話』的人來穩住局面，她當個代理院長，也不是沒可能。」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嘴裡的煙都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副院長？院長？」book18.org
我覺得趙虎瘋了，或者是我瘋了，「這……這怎麼可能？她是護士出身啊，而且…而且她和王副院長的關係……」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可能？」book18.org
趙虎冷笑一聲，「英雄不問出處。只要王副院長倒台了，我們只要稍微推波助瀾，把你媽包裝成『長期受王副院長脅迫、忍辱負重的受害者』，甚至讓她在關鍵時刻站出來『大義滅親』，揭發王副院長的罪行……」book18.org
「到時候，她就是英雄，是醫院穩定的基石。」book18.org
趙虎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book18.org
「至於專業背景？現在的醫院，管理崗和業務崗是分開的。分管後勤、工會、護理的副院長，不需要會開刀。她完全夠格。」book18.org
我聽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我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試圖消化趙虎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book18.org
如果……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那樣。book18.org
王副院長倒台，媽媽不僅沒事，反而踩著他上位，成了副院長甚至...book18.org
那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那……那我呢？」我下意識地問道。book18.org
趙虎看著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你？」他指了指腳下的這片廠區，又指了指窗外那茫茫的夜色。book18.org
「我老了。這次進去，我也想明白了，有些拋頭露面的事，我不方便再做了。我想退居幕後了。」book18.org
「我需要一個代言人。一個年輕、乾淨、聽話，而且跟我有著深度利益捆綁的人。」book18.org
趙虎的手指，最終點在了我的胸口。book18.org
「你，就是未來的我。」book18.org
「我會成立一家新的公司，把安康公司曾經的那些業務，統統再接過來。」book18.org
「這家公司，由你去運作。你是老闆。」book18.org
「你媽在上面當院長，給你開綠燈；你在下面當老闆，我在後面給你撐腰。」book18.org
趙虎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整個世界。book18.org
「這就是一個完美的閉環。整個市院，以後就是咱們的後花園。」book18.org
「到時候，什麼張強，什麼王副院長，在咱們面前，連條狗都不如。」book18.org
趙虎的話，像是一道道驚雷，在我的腦海里炸響。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book18.org
太瘋狂了。book18.org
也太……誘人了。book18.org
我原本以為，我的復仇只是讓張強坐牢，讓王副院長丟臉。book18.org
但在趙虎的棋盤裡，那只是開局吃掉的幾個小卒子。他要的，是整盤棋，是整個醫院的控制權。book18.org
而我，還有我那個「騷浪」的媽媽，竟然是他這盤棋里最重要的兩顆棋子。book18.org
我吞了一口唾沫，喉嚨乾澀得厲害。book18.org
「虎爺……」我聲音顫抖，「您……您為什麼這麼信任我？」book18.org
「因為我們是一類人。」book18.org
趙虎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核桃，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而且，我知道你的軟肋。你有老婆，有媽。只要她們在這個局裡，你就永遠翻不了天。」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book18.org
他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book18.org
「我聽說，你老婆很潤？你媽……也很風韻猶存？」book18.org
我心頭一跳。book18.org
趙虎哈哈大笑起來，擺了擺手：「開個玩笑。不過小子，記住了。權力這東西，比春藥還猛。等你真正站到了那個位置，你會發現，以前你在乎的那些貞操、面子……統統都是狗屁。」book18.org
「行了。」他看了一眼時間。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刀疤應該已經到了。」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book18.org
就在虎爺說完，沒過一會。book18.org
黑色的奔馳大G帶著兩道刺眼的光柱，穩穩地停在了廠區的空地上。book18.org
車門開了。book18.org
首先下來的，是那兩個我也叫不上名字的年輕打手。他們一人一邊，從后座里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一個人。book18.org
借著車燈的強光，我看清了那個人。book18.org
是張強。book18.org
但他已經完全沒有了那種耀武揚威的囂張勁兒。book18.org
此時的他，渾身是土，身上襯衫被撕扯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的皮膚上全是淤青。book18.org
他的臉腫得像個發麵饅頭，一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book18.org
他是被架出來的，雙腳在地上無力地拖行，顯然腿已經被打折了或者軟得站不住。book18.org
緊接著，副駕駛的門開了。book18.org
刀疤走了下來。他繞到另一側，拉開了后座的車門。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呼吸都要停滯了。book18.org
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邁了出來。book18.org
曉雅。book18.org
雖然頭髮有些亂，她看起來竟然還算整齊。只是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茫然，整個人都在劇烈地發抖。book18.org
她是被「請」出來的，但那種被陌生人包圍的恐懼，讓她甚至不敢邁步。book18.org
「老婆！」我忍不住喊了一聲，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這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曉雅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當她看到二樓窗戶邊的我時，那雙死灰般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一絲光亮，緊接著是更加巨大的震驚和不可置信。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驚呼，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她跌跌撞撞地想要往樓上跑，卻被刀疤伸手攔住了。book18.org
「這……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曉雅看著身邊凶神惡煞的刀疤，又看著那個被打得半死的張強，最後看向站在二樓、正和趙虎並肩而立的我。book18.org
「那幾個人……老公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和他們……」book18.org
她語無倫次地問著，第一次對我產生了一種名為「陌生」的恐懼。book18.org
我不該在這裡。book18.org
我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只有黑社會電影里才會出現的場景中，更不應該站在那個明顯是「老大」的人身邊。book18.org
「別問了。」我雙手撐著窗台，大聲喊道，「老婆，別怕，聽話，跟著刀疤哥。」book18.org
「帶進去。」身後的趙虎淡淡地吩咐了一句。book18.org
樓下，那兩個打手不再廢話，架起張強，像是拖一袋垃圾一樣，徑直走向了後面那間燈火通明的廠房。book18.org
刀疤則推了曉雅一把：「走。」book18.org
……book18.org
那是一間專門用來切割冷凍肉材和粉碎骨頭的車間。book18.org
巨大的廠房裡，幾台機器正在轟鳴，不鏽鋼的傳送帶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肉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生肉腥味，混合著機油的味道，直衝腦門。book18.org
張強被扔在了一台巨大的絞肉機前。book18.org
「咣當！」book18.org
他摔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慘叫，身子蜷縮成一隻蝦米。book18.org
「虎爺……虎爺饒命……虎爺我錯了……」book18.org
張強看清了周圍的環境，也看清了那個正坐在簡易摺疊椅上、手裡盤著核桃的老人。book18.org
他顧不上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想要去抱趙虎的腿，卻被刀疤一腳踹翻在地。book18.org
「唔！」book18.org
張強吐出一口血水，那是幾顆被打掉的牙齒。他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book18.org
「虎爺，看在我跟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看在我給您當牛做馬的份上……饒了我吧……」book18.org
趙虎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張強，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塊即將上案板的豬肉。book18.org
曉雅站在我身邊，死死地抓著我的胳膊，她渾身都在抖，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嚇得連尖叫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張強。」book18.org
趙虎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機器的轟鳴聲中卻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穿透力。book18.org
「你出賣我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趙虎微微前傾身子，盯著張強的眼睛，「是在想王副院長能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還是在想我趙虎老了，提不動刀了？」book18.org
「沒……沒有……虎爺我是一時糊塗……是姓王的逼我的……」book18.org
張強拚命磕頭，額頭撞在水泥地上，咚咚作響，「我是被逼的啊虎爺！」book18.org
「被逼的？」趙虎冷笑一聲，「被逼的能把我的帳本偷得那麼乾淨？被逼的能把我的老底都掀給警察？被逼的……還能有心情玩女人？」book18.org
說到最後一句，趙虎的目光掃過我懷裡的曉雅。book18.org
張強身子一僵，下意識地看向我。book18.org
當他對上我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時，他似乎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book18.org
「行了，敘舊就到這吧。」book18.org
趙虎有些厭倦地擺了擺手，指了指那台正在空轉、發出「嗡嗡」巨響的絞肉機。book18.org
「這台機器，是進口的。專門用來絞碎冷凍的大棒骨，連骨頭帶肉，進去三秒鐘，出來就是肉泥。」book18.org
趙虎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介紹產品，「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狗，那正好。把你做成狗糧，也算是物盡其用。」book18.org
「動手。」這兩個字一出，就像是死神的宣判。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兩個年輕打手二話不說，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起張強，直接就把他往絞肉機的入料口拖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張強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不要！不要啊！虎爺！救命啊！殺人啦！」book18.org
他瘋狂地掙扎著，雙腳在地上亂蹬，鞋底摩擦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但那兩個打手力氣極大，鐵鉗一般的手死死扣住他的胳膊，任憑他如何扭動，身體依然一點一點地靠近那個恐怖的深淵。book18.org
機器的轟鳴聲越來越大，那種金屬絞合的聲音，仿佛已經在咀嚼著什麼。book18.org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臟狂跳。book18.org
我沒想到趙虎會這麼直接。book18.org
我以為他會先打一頓，或者用什麼手段折磨一下。book18.org
但沒想到，上來就是絞肉機。這種只有在最極端的黑幫電影里才會出現的場景，活生生地展現在我面前。book18.org
那種視覺和聽覺的雙重衝擊，讓我感到一陣反胃，卻又有一股變態的快感。book18.org
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把我踩在腳下羞辱的張強，此刻像條死狗一樣哀嚎求饒，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book18.org
「啊！」book18.org
曉雅尖叫一聲，猛地把頭埋進我的懷裡，不敢再看。book18.org
「老公……他們不會真的會殺了他吧………」她渾身篩糠一樣抖個不停。book18.org
就在張強的腳已經被抬起來，離那個巨大的入料口只有不到半米的時候。book18.org
「停。」book18.org
趙虎突然喊了一聲。book18.org
打手們的動作戛然而止。book18.org
張強整個人懸空掛在機器邊上，看著下面那旋轉的刀片，嚇得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一股尿騷味混合著原本的肉腥味，更加刺鼻。book18.org
「咳咳……咳咳咳……」book18.org
張強被扔回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像是從鬼門關爬回來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渾濁的空氣。book18.org
趙虎站起身，慢慢走到張強面前，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臉。book18.org
「聽說，你手上有王副院長的把柄？」book18.org
趙虎的聲音很輕，卻讓張強渾身一震。book18.org
「用那個帳本和視頻搭上線了，王院長肯定讓你當著他的面銷毀了吧？」book18.org
趙虎彎下腰，眼神玩味，「但我了解你。你小子屬老鼠的，最喜歡留後路。你一定會偷偷藏起來一份備份的。對不對？」book18.org
張強的瞳孔劇烈收縮。book18.org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保命的符咒。book18.org
「沒……沒有……都刪了……」他下意識地想要否認。book18.org
「哦，那算了。」book18.org
趙虎直起身子，揮了揮手，「扔進去。」book18.org
打手們立刻重新架起他。book18.org
「有！有有有！」book18.org
張強崩潰了，他尖叫著，聲音都劈了叉，「有！我有！都在網盤裡！別殺我！我都給您！都給您！」book18.org
在這個生死關頭，什麼籌碼，什麼以後，都不重要了。book18.org
「在……在我的網盤裡……有個隱藏空間……」張強哆哆嗦嗦地喊道，「只要您放過我……我都交出來……」book18.org
「這就對了。」趙虎滿意地點了點頭，沖刀疤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刀疤從兜里掏出張強的手機，遞到張強面前，冷冷道：「登錄。」book18.org
張強顫抖著雙手，接過手機。他的手指上沾滿了血和土，在螢幕上滑了好幾次才解開鎖。book18.org
他輸入帳號，密碼，然後點開了一個偽裝成計算器的APP。book18.org
介面跳轉。book18.org
一個巨大的文件夾出現在螢幕上。book18.org
刀疤拿過手機，點開文件夾。book18.org
那裡面，密密麻麻全是視頻文件和錄音文件，足足有幾個G的內容。book18.org
每一個文件的命名都很詳細：book18.org
【2023.05.20_王院長_護士長_辦公室.avi】book18.org
【2023.06.15_王院長_藥代_回扣.mp3】book18.org
【2023.08.01_王院長_王慧茹_酒店.mp4】book18.org
……book18.org
看到「王慧茹」三個字的時候，我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刀疤點開了一個視頻，簡單確認了一下內容。畫面里，那個平時道貌岸然的王副院長，正趴在一個女人身上聳動。book18.org
「虎爺，是真的。」刀疤把手機遞給趙虎。book18.org
趙虎並沒有細看，只是掃了一眼文件列表，然後看向張強：「全在這了？」book18.org
「全……全在這了。」張強此時已經完全沒了脾氣，「只有這一份備份……原始的都被王院長看著刪了……」book18.org
「還有嗎？」趙虎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我是說，其他的。」book18.org
張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曉雅，眼神閃躲。book18.org
「還有……還有一些……也是在裡面……」book18.org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那是曉雅的視頻。book18.org
「行。」book18.org
趙虎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book18.org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癱在地上的張強。book18.org
「今天，我放過你。」這句話一出，張強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謝虎爺……謝虎爺不殺之恩……」book18.org
我也愣了一下。book18.org
放過他？book18.org
就這麼放過他了？book18.org
我剛想開口，卻看到趙虎的手伸進了上衣口袋。book18.org
他掏出了一個紅色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紅色U盤。book18.org
趙虎把U盤拋給了刀疤。book18.org
「把他送到轄區派出所。」book18.org
趙虎指了指地上的張強，語氣平淡，「把這個U盤，交給警察。」book18.org
「告訴警察，這裡面是他侮辱屍體的鐵證。另外，我們是熱心市民，協助抓獲逃犯。」book18.org
張強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個紅色的U盤。book18.org
「你……你……」book18.org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比剛才要被扔進絞肉機時還要難看。book18.org
「侮辱屍……」他哆嗦著，「虎爺……你這是要毀了我啊……這要是進去了……我……」book18.org
「怎麼？不想去？」book18.org
趙虎冷笑一聲，「不去警察局，那就去絞肉機。你自己選。」book18.org
張強張著嘴，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這是個死局。book18.org
去絞肉機，現在就死，變成一堆爛肉。book18.org
去警察局，雖然要坐牢，雖然會身敗名裂，雖然會被全社會唾棄，但至少……還能活著。book18.org
對於張強這種小人來說，選擇是顯而易見的。book18.org
「另外，小子。」趙虎站起身，走到張強面前，彎下腰，輕輕拍了拍張強那張腫脹的臉。book18.org
「進去了，嘴巴嚴實點。」book18.org
「關於今天的事，你最好一個字都別多說。警察問什麼，你就答侮辱屍體的事。」book18.org
「如果你敢亂說話，或者想咬誰……」book18.org
趙虎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徹骨的寒意，「你家裡，可還有個老娘呢。」book18.org
張強的身子猛地一震。book18.org
這是他最後的軟肋。book18.org
他看著趙虎那雙兇狠的眼睛，知道這個老人絕對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黑道老炮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禍不及家人那是電影里的台詞。book18.org
「咕咚。」張強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低下頭認命了，「我……我知道了。」book18.org
「帶走。」book18.org
趙虎揮了揮手。book18.org
打手們重新架起張強，把他拖了出去。book18.org
張強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求饒。他的背影看起來那麼蕭瑟，那麼絕望。book18.org
隨著大G的引擎聲再次響起並遠去，廠房裡終於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只剩下絞肉機還在空轉，發出嗡嗡的聲響。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心裡那種壓抑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地了。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雖然沒有親手殺了他，但這種結局，或許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身敗名裂，牢底坐穿，而且是在恐懼中度過餘生。book18.org
「行了。」book18.org
趙虎看了一眼依然在發抖的曉雅，又看了看我。book18.org
「別在這杵著了。這裡味兒大。」他轉身往外走，「回辦公室。」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二樓辦公室。book18.org
這裡沒有了剛才的血腥氣，但氣氛依然有些凝重。book18.org
曉雅緊緊貼著我，不敢看趙虎。在她眼裡，這個老頭，可比張強還要可怕一萬倍。book18.org
趙虎坐回老闆椅，喝了口水。book18.org
「你們兩個，也回去吧。」他疲憊地揮了揮手，「回去洗個澡，睡一覺。過幾天看新聞就行了。」book18.org
「以後……」book18.org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深意，「有事情，我會叫刀疤聯繫你。平時沒事，別往這跑，最近也別去醫院找你媽。」book18.org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是受害者，是清白的。」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拉著曉雅的手。book18.org
「謝謝虎爺。」我深深地鞠了一躬。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book18.org
計程車停在小區門口時，車窗外已經是萬籟俱寂。book18.org
路燈昏黃的光暈打在地面上，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有些扭曲。book18.org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那股熟悉的淡淡薰衣草柔順劑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這原本應該是我最渴望的「家」的味道，此刻聞起來，卻讓我有一種恍若隔世的不真實感。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鎖合上，隔絕了外面那個充滿了血腥、暴力和機油味的夜晚。book18.org
曉雅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急著換鞋，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軟綿綿地靠在玄關的牆壁上。她身上的那件米色風衣還裹得緊緊的，而風衣下，露出了那套去見張強時穿的「決戰裝備」。book18.org
她慢慢地滑坐下來，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把臉深深地埋了進去。book18.org
「呼……」book18.org
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一次呼吸，倒像是要把肺里積攢了半輩子的恐懼和污濁，都哪怕是硬擠也要擠出來。book18.org
今晚在「寵物食品加工廠」對她來說衝擊實在太大了。book18.org
那不是我們在床上玩的那種帶著情趣色彩的羞恥，也不是被張強用視頻威脅時的那種心理恐懼，而是真正的、赤裸裸的、要把人塞進絞肉機里的生存恐懼。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小雅才抬起頭。book18.org
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就花了，眼影和淚水糊在一起，讓她看起來有些狼狽，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清亮。book18.org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我身上…全是那個廠房裡的腥味。還有…他的味道。」book18.org
那個「他」，指的自然是張強。那個差點把我們生活徹底毀掉的男人。book18.org
「去洗洗吧。」book18.org
我走過去，蹲下身，伸手幫她把臉頰邊一縷被冷汗浸濕的亂髮別到耳後。book18.org
「去吧，多泡一會兒，把寒氣逼出來。」我輕聲說道，語氣里沒有了往日的那些旖旎和調笑，只有一種疲憊後的溫存。book18.org
曉雅看著我，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確認我這句話里有沒有什麼潛台詞。book18.org
確認我只是單純地讓她去洗澡後，她點了點頭，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book18.org
浴室門關上了。水流聲嘩嘩響起。並沒有反鎖的聲音。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里，聽著那單調的水聲，從兜里摸出一包煙。book18.org
點燃，深吸一口。book18.org
辛辣的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讓我也稍微回過神來。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身體陷進柔軟的墊子裡，看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奇怪的是，此時此刻，哪怕我知道曉雅正在浴室里清洗掉另一個男人的痕跡，哪怕我知道她風衣下面那套性感的內衣可能還沾著那人的體液，我的腦海里竟然沒有浮現出任何淫靡的畫面。book18.org
沒有興奮，沒有嫉妒，也沒有那種變態的窺私慾。book18.org
心裡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海上漂流了很久的人，終於腳踩到了陸地。book18.org
雖然陸地是一片廢墟，但至少不再晃了。book18.org
那個一直壓在我們心頭、扭曲了我們生活、甚至改變了我們人性的張強，終於徹底成了過去式。book18.org
趙虎的手段我是見識過的。那個紅色的U盤，加上趙虎的運作，等待張強的，將是牢底坐穿。book18.org
而且在裡面，趙虎肯定還安排了其他「節目」等著他。book18.org
那個惡棍，估計是完了。book18.org
半小時後。book18.org
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門開了，一團溫熱的水汽飄了出來。book18.org
曉雅穿著一套純棉睡衣，頭上裹著干發帽，走了出來。book18.org
熱水的浸泡讓她原本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一些紅潤，但她的眼神依然有些發直，那是對剛才趙虎那種雷霆手段的後怕。book18.org
畢竟，親眼看著一個人差點被塞進絞肉機，那種視覺衝擊力不是洗個澡就能衝掉的。book18.org
她走到我身邊，並沒有說話，而是自然地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那是神經極度緊繃後突然放鬆下來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她喃喃自語，聲音很輕，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問自己，「真的……都結束了嗎？」book18.org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有些冰涼的手。book18.org
十指相扣。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我稍微用了點力，想給她一些實感。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我看著前方並沒有開機的電視螢幕，黑色的螢幕映出我們兩人依偎的身影，book18.org
「張強被帶走了。那個U盤裡的東西，夠他喝一壺的。而且有虎爺在，他這輩子難了。」book18.org
我頓了頓，轉過頭，看著曉雅的眼睛，認真地說道：book18.org
「你的那些視頻……虎爺會處理乾淨。以後，沒有人能拿著那些東西威脅你了。」book18.org
聽到「威脅」兩個字，曉雅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樣痛哭流涕，也沒有欣喜若狂。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地靠著我，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鐘在「嘀嗒、嘀嗒」地走著。book18.org
過了許久。book18.org
曉雅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無盡唏噓的嘆息。book18.org
「終於……結束了啊。」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複雜。有解脫，有慶幸，甚至……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book18.org
這短短四個月的時間裡，我們經歷了太多常人無法想像的事情。book18.org
從最初的恐懼、抗拒，到後來的被迫服從，再到最後的沉淪、甚至享受。book18.org
我們的底線被一次次擊穿，我們的人格被一次次重塑。book18.org
現在，那個強加給我們這一切的「外力」突然消失了。我們就像是兩根被繃緊了太久的皮筋，突然鬆開，反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恢復原狀。book18.org
「是啊。」我感慨道，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噩夢。」book18.org
曉雅抬起頭，下巴抵在我的胸口，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光芒。那是共犯的默契，也是倖存者的依戀。book18.org
「老公，謝謝你。」她輕聲說道。她沒有說謝什麼。book18.org
是謝我沒有拋棄她？還是謝我包容了她的墮落，甚至陪著她一起瘋？book18.org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還在一起。book18.org
「以後……」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似乎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把頭重新埋進我的頸窩，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一樣蹭了蹭。book18.org
「我們好好過日子吧。」book18.org
這句話，是承諾，也是一種自我催眠。book18.org
「嗯，好好過日子。」book18.org
我拍了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很有節奏。book18.org
這一刻，沒有情慾，沒有變態的刺激，只有互相依偎取暖的溫情。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仿佛真的回到了正軌。book18.org
曉雅正常去上班。那個閒得發慌的檔案室，成了她最好的療傷地。book18.org
她每天按時出門，按時回家，還會順路買點菜。book18.org
張強再也沒有出現過。沒有騷擾電話，沒有威脅簡訊，那個曾經讓我們寢食難安的陰影，真的散了。book18.org
我也沒再去找趙虎。book18.org
按照虎爺的吩咐，我現在是「受害者」，是「清白」的，要和那些事保持距離。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平靜。book18.org
平靜得有些……乏味。book18.org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周三的上午。book18.org
外面陽光很好，我正在家裡打掃衛生，手裡拿著拖把拖著地。book18.org
電視機開著，播放著本地的新聞頻道，聲音開得不大，只是為了給空蕩蕩的屋子添點人氣。book18.org
突然，一陣急促的新聞片頭曲打斷了正在播放的廣告。book18.org
那是插播重大新聞的提示音。我下意識地抬起頭。book18.org
螢幕下方正滾動這一串紅色字幕：book18.org
【重磅！市中心醫院多名高層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被查！】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虎爺說的「風暴」，終於來了。book18.org
我扔下拖把，快步走到茶几前，拿起遙控器，調大了音量。book18.org
畫面切到了醫院門口。book18.org
此刻，那裡停滿了警車，紅藍交替的警燈在陽光下閃爍。book18.org
記者站在警戒線外，語速極快地進行著現場報道。book18.org
雖然畫面里的人都被打了碼，但那些模糊的身影，那熟悉的體態，我知道。book18.org
那個被兩名警察一左一右架著，低著頭，腳步踉蹌的男人，正是王院長。book18.org
而跟在他身後，被帶上警車的，還有好幾個平時在醫院裡趾高氣揚的身影。book18.org
新聞的內容很官方，也很簡短，充滿了「正在進一步調查中」、「絕不姑息」之類的套話。book18.org
但在網際網路上，這場風暴早就已經刮成了龍捲風。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打開社交軟體。book18.org
鋪天蓋地。book18.org
熱搜榜前幾名全被這件事霸占了：book18.org
熱搜第一：#某院院長淫亂視頻流出#book18.org
熱搜第二：#130名女員工涉案#book18.org
熱搜第三：#現實版權力的遊戲#book18.org
……book18.org
我點開那個帶有「爆」字的熱搜詞條。book18.org
裡面的評論區已經炸了鍋。真真假假的消息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場全民的窺私狂歡。book18.org
有人爆料說，警方在某個嫌疑人的私密網盤裡，查獲了數百G的視頻資料，涉及該院上下級醫生、護士、行政人員多達130餘人。book18.org
有人說，那裡經常舉辦那種不堪入目的「多人運動」，甚至有年輕的實習醫生被迫參與，以此換取編制和晉升。book18.org
還有幾段被打滿了馬賽克的視頻片段，在各種私密群里瘋狂流傳。book18.org
我點開其中一段流傳最廣的。book18.org
視頻很短，只有十幾秒，而且畫面極其模糊，顯然是經過了多次轉錄。book18.org
但我依然能從那熟悉的辦公室背景，還有那個男人標誌性的體態和那隻表，認出那就是王副院長。book18.org
至於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book18.org
視頻里的女人臉部都被遮得嚴嚴實實，只能看到白花花的肉體和那身白大褂。book18.org
但我知道，那裡面，肯定有我的媽媽。book18.org
不過，讓我稍微鬆一口氣的是，雖然流出來的視頻很多，但基本都是那種打了厚碼、或者只是露個背影的。並沒有那種露臉的實錘視頻直接被掛在網上。book18.org
甚至，那些視頻里女主角的臉，都被一種很專業的技術手段給遮擋了。book18.org
顯然，這是有人在控制局面。book18.org
我想到了趙虎。想到了他在辦公室里跟我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爆出來的，永遠都是最輕的。」book18.org
真正的核彈——比如張強侮辱屍體的事，甚至王副院長那些真正涉及巨額貪腐的核心證據，並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里。book18.org
那些東西，太髒，太黑。book18.org
一旦爆出來，不僅會引起社會的恐慌，更會讓某些更高層的大人物臉上無光。book18.org
所以，它們被壓下去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這種大家都愛看的、充滿了桃色新聞的「作風問題」。book18.org
老百姓喜歡看這個。book18.org
大家會罵這些人亂搞男女關係，會嘲笑那些女人的不知廉恥，會把這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book18.org
但這種罵聲，對於那些大人物來說，是「安全」的。book18.org
130個人。book18.org
法不責眾。book18.org
在這龐大的分母下，媽媽那個「護理部主任」的身份，變得不再那麼顯眼。book18.org
她不是唯一的主角，她只是這130個「受害者」或者「涉案人員」中的普通一員。book18.org
一個小蝦米。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趙虎說的「運作」吧。book18.org
通過把水攪渾，通過製造一個更大的醜聞，來掩蓋真正的罪惡，同時也給了像媽媽這樣的人一個「軟著陸」甚至「轉身」的機會。book18.org
在這個巨大的社會絞肉機面前，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尊嚴、清白、甚至生命，都不過是一串數字，或者是大人物博弈的籌碼。book18.org
我嘗試著給媽媽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book18.org
意料之中。book18.org
按照趙虎的囑咐，這段時間我不能聯繫她。她現在應該正在接受調查，或者正在某個安全的地方，配合著趙虎的安排，扮演著一個「受害者」的角色，等待著風頭過去。book18.org
我放下電話，走到窗邊，拉開窗簾。book18.org
樓下，小區的花園裡，一群大爺大媽正聚在一起，手裡拿著手機，興奮地討論著醫院的新聞。book18.org
他們臉上掛著那種窺探隱私的興奮笑容，指指點點，唾沫橫飛。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就在這棟樓的樓上，那個新聞的主角之一的兒子，正冷冷地看著他們。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book18.org
天黑得很早。book18.org
曉雅下班回來了。book18.org
她進門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太好，眼神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焦慮。book18.org
顯然，她也知道了新聞。book18.org
作為醫院的員工，雖然是在偏僻的檔案室，但那種爆炸性的消息，肯定是第一時間傳遍了全院。book18.org
她換了鞋，走到客廳，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我，欲言又止。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吃飯吧。」book18.org
我打斷了她，沒有讓她問出口。book18.org
有些事，不用說破。她擔心媽媽，也擔心自己會被牽連。但我現在沒法給她解釋太多，畢竟趙虎的計劃不能泄露。book18.org
「哦……好。」曉雅乖巧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今天吃火鍋。是我下午特意準備的。熱氣騰騰的鴛鴦鍋在餐桌中央翻滾著。一邊是紅油滾滾的辣湯，辣椒和花椒在裡面沉浮，像極了那些不可告人的慾望；另一邊是奶白色的菌湯，平靜溫和，像是我們極力維持的表面生活。book18.org
白湯和紅湯涇渭分明，卻又在一個鍋里沸騰。book18.org
這就像我們的過去與未來。book18.org
我們相對而坐。熱氣蒸騰起來，模糊了彼此的臉。book18.org
「老公，下肉嗎？」book18.org
曉雅夾起一片羊肉，筷子懸在鍋上方，小心翼翼地問道。book18.org
「嗯，下吧。」book18.org
我看著那片紅白相間的肉片滑進翻滾的紅油里。book18.org
肉片在高溫下瞬間變色，捲曲，收縮，最終和那些辣椒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今天…醫院裡挺亂的吧？」book18.org
我撈起一勺湯，隨口問道。book18.org
「嗯……」曉雅低著頭，看著碗里的蘸料，聲音很輕，「大家都在議論……人心惶惶的。」book18.org
她給我夾了一片燙好的肉，放進我的碗里。book18.org
「聽說……來了很多警察……還有紀委的人……把行政樓都封了……」book18.org
說到這，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擔憂，「媽她……」book18.org
「哦。」我打斷了她，夾起那塊肉，蘸了蘸麻醬，放進嘴裡。book18.org
肉很嫩，很燙。book18.org
「不用擔心。」我嚼著肉，語氣平淡，「媽吉人自有天相。而且……這也未必是壞事。」book18.org
曉雅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懂我話里的意思。book18.org
我沒有解釋，只是又撈起一塊肉，放進她的碗里。book18.org
「多吃點。最近都瘦了。」book18.org
「謝謝老公。」book18.org
曉雅乖巧地吃了下去，嘴角露出一絲笑容。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吃著火鍋。book18.org
電視里，晚間新聞正在播報。主持人的聲音字正腔圓，義正言辭地痛斥著腐敗和墮落。book18.org
而我們，這兩個被這場風暴卷得體無完膚、甚至已經從裡到外都爛透了的人，卻像是局外人一樣，安靜地坐在風暴眼中，吃著這頓看似溫馨的晚餐。book18.org
隨著鍋里的食材一點點減少，胃被溫熱的食物填滿，一種久違的生理性滿足感油然而生。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book18.org
那是……尷尬？還是……一種隱秘的、變態的失落？book18.org
我看著曉雅。book18.org
因為吃火鍋有些熱，她脫掉了襯衣只穿著一件小弔帶。book18.org
露出一截白皙精緻的鎖骨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她的臉被熱氣熏得有些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book18.org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抿著，偶爾伸出粉紅色的舌尖，舔去唇邊的湯汁。book18.org
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天她在視頻里的樣子。book18.org
那個被蒙著眼睛、跪在床上、撅著屁股求歡的她。book18.org
那個渾身寫滿了下流詞彙、在張強身下浪叫的她。book18.org
那個她，那麼騷，那麼浪，那麼……真實。book18.org
那是一種墮落的美感。book18.org
而現在。眼前這個坐在我對面，規規矩矩吃著青菜，一臉賢妻的樣子，說著「謝謝老公」的女人，卻讓我覺得有些……假。book18.org
或者說，乏味。book18.org
太淡了。book18.org
就像這碗里的清湯，雖然健康，雖然乾淨，但吃多了，嘴裡會淡出個鳥來。book18.org
沒有了張強這個「催化劑」，沒有了那種被迫害的緊張感，沒有了那種「被別人玩弄」的背德刺激，我們之間那種扭曲的激情，似乎也隨之消散了。book18.org
我們變成了一對普通的、有些貌合神離的夫妻。book18.org
難道以後的日子，就要這樣平平淡淡、相敬如賓地過下去嗎？book18.org
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裝作我們還是那個純潔的陸雲和曉雅？book18.org
不。book18.org
回不去了。book18.org
嘗過了鮮血和烈酒的人，是喝不慣白開水的。book18.org
曉雅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目光。那目光太直白，太具有穿透力，讓她有些不安。book18.org
她抬起頭，放下了筷子，對上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她在我的眼裡看到了某種熟悉的東西。book18.org
緊接著她的眼神也變了，變得黏稠的，變得勾人。book18.org
她的眼角微微上揚，迎著我的目光，伸出粉紅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那神情里，帶著一種「我就知道你也是個變態」的篤定，甚至還有幾分撕下偽裝後的挑釁。book18.org
她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嘲笑。那種神色太複雜了，但我能看懂，那是…期待。book18.org
「老公~…」她輕聲喚我，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乖巧的腔調，而是帶上了明顯的媚意。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她明知故問。book18.org
「看你。」我直言不諱，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從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滑到那起伏的胸口。book18.org
「看我幹什麼？」她咬著嘴唇，對我挑了挑眉。book18.org
同時，桌下的一隻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地伸了過來。book18.org
那隻穿著絲襪的小腳，輕輕地慢慢地蹭著我的小腿。book18.org
我看著她。身體里的某個開關，在這一刻，伴隨著那隻腳的動作，被悄悄地撥動了。book18.org
「我在想……」book18.org
我放下了手裡的筷子，身體前傾，隔著鍋里蒸騰的霧氣，死死盯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我在想，老婆……」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還想玩嗎？」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似乎時間都靜止了。book18.org
只有鍋里的湯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book18.org
曉雅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那隻蹭在我腿上的腳停住了，但並沒有收回去。book18.org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眼神里閃過震驚、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點燃後的興奮。book18.org
她聽懂了，她知道我說的「玩」是指什麼。book18.org
不是去大理旅遊，不是看電影。book18.org
而是那種只有我們知道的、帶著羞辱和痛感的、扮演著「蕩婦」與「綠帽夫」的遊戲。book18.org
那是我們在這個崩壞的情感里，唯一能找到快感的方式。book18.org
「我……」她張了張嘴，眼裡的水霧升騰，隨後，她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想…」book18.org
第四十章book18.org
「那……你想怎麼玩？」book18.org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掌控全局的導演，雖然手心裡已經滲出了汗。book18.org
曉雅歪了歪頭，眼神在火鍋升騰的熱氣里顯得有些迷離。book18.org
她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輕輕吐出一句：book18.org
「嘻嘻，聽老公的。」book18.org
這…可就尷尬了。book18.org
我愣在原地，嘴角那抹笑差點掛不住。book18.org
以往這種事，要麼是張強那個畜生逼迫的，要麼是我們被形勢所逼半推半就的。book18.org
那種「被動」的感覺，是我們心理防線的遮羞布。只要是被迫的，我們就可以在心裡安慰自己是受害者，從而減輕那種背德的負罪感。book18.org
可現在，沒有了那個拿著鞭子的人。book18.org
主動權交到了我手裡。book18.org
我特麼哪裡知道怎麼玩？該如何下手？book18.org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像是一台過載的發動機。book18.org
找誰？身邊的朋友？book18.org
不行。那些人平時看著稱兄道弟，要是真知道我有這癖好，不出半天，我就能在朋友圈裡社死，以後還做不做人了？book18.org
同事？book18.org
更不行。本來單位里人際關係就複雜，這要是傳出去，曉雅的工作都得丟，搞不好還要被當成精神病送進去。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皺起了眉，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book18.org
曉雅就這麼期待地看著我。book18.org
桌下，那隻穿著黑絲的小腳並沒有閒著，在我的小腿上慢慢輕輕地蹭著，摩來摩去。book18.org
絲襪細膩的觸感隔著褲腿傳來，讓我的心裡越來越癢，像是有幾百隻螞蟻在爬。book18.org
那種癢，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也讓我感覺自己越來越變態。book18.org
看著她那張因情慾而微紅的臉，看著她那起伏的胸口，我的喉嚨有些發乾。book18.org
「你老婆很潤……」腦中響起虎爺的聲音。book18.org
我吞了吞口水，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雖然那天在狗糧廠，虎爺說那是開玩笑的。book18.org
但在我知道，大人物的話，真真假假，虛虛實實。book18.org
有時候真話是假話，是試探。book18.org
有時候，開玩笑，就可能是真想。book18.org
而且…如果是虎爺的話，似乎是個絕佳的人選。在他面前，我早就把里子面子都丟光了。在他面前，我似乎也沒什麼尊嚴可言，既然沒有，那就可以完全不要。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虎爺有權有勢。book18.org
如果能突破這麼一層關係，如果能用這種方式和他「綁定」得更深，以後在這座城市裡，還有誰敢動我們？book18.org
這是一種扭曲的、變態的，但卻極其「實用」的生存邏輯。book18.org
只是……那個五十多歲的老頭，還行不行了？book18.org
曉雅似乎見我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露出某種奇怪的笑容。book18.org
「老公，你笑什麼呢？」她好奇地問道，腳下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我摸了摸臉，「我笑了嗎？」book18.org
「笑了。」曉雅指了指我的嘴角，「嘴都快裂到耳根了。壞死了。」book18.org
我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book18.org
「老婆……你覺得，虎爺怎麼樣？」book18.org
「虎爺？」book18.org
曉雅愣了一下，顯然沒跟上我的跳躍思維。book18.org
「對。」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就是那天那個老頭。以前安康公司的幕後老闆，我們在看守所認識的，你是知道的。」book18.org
我頓了頓，繼續誘導道：「而且這次能徹底搞定張強，全多虧了人家。說實話，他對我也算不錯。」book18.org
曉雅抿了抿嘴，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知道，那天在充滿腥味的狗糧廠里，虎爺那雷霆手段和血腥場面，對曉雅還是有很大心理陰影的。book18.org
緊接著我又補充了一句：「別管怎麼說，他老人家也算對我有大恩。這年頭，滴水之恩還湧泉相報呢。嗯…咱們就當報恩了，嘿嘿。」book18.org
我自圓其說地笑著，笑聲裡帶著幾分猥瑣。book18.org
曉雅低下頭，似乎在思考。book18.org
過了幾秒鐘，她抬起頭，眼神有些古怪，小聲嘟囔了一句：「那人……看起來年紀不小了吧？行不行呀？」book18.org
我一愣，隨即差點笑出聲來。book18.org
我還以為她在擔心身份問題，擔心那種江湖大佬太危險，結果這小妮子，原來是在擔心這個？book18.org
看來，剛才的「預熱」，已經讓她徹底進入了狀態。book18.org
「小騷貨。」我忍不住罵了一句，但這句罵里全是調情，「試一次不就知道了？」book18.org
說干就干。那種被慾望沖昏頭腦的衝動，讓我根本來不及細想後果。book18.org
我直接抄起桌上的手機。book18.org
就在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即將按下去的那一刻，我停下了動作。我再次看向曉雅，眼神裡帶著最後一次確認。book18.org
「想好了嗎？」book18.org
曉雅抬起眼皮，害羞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水汪汪的，像是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她迅速低下頭，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一點頭，我理智全無。book18.org
「嘟……嘟……嘟……」號碼撥通。book18.org
等待音在耳邊迴蕩，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book18.org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虎爺的聲音，「哪位？」book18.org
「虎爺，是我，小陸啊。」book18.org
我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低聲笑道，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一聲輕笑，「怎麼了？這大晚上的，有事？」book18.org
「沒什麼大事。」book18.org
我嘿嘿一笑，看了一眼對面的曉雅，book18.org
「這不是……好幾天沒見您了，想您了嘛。您說不讓我去廠子找您，怕給我惹麻煩。但我這心裡過意不去啊。這次的事兒，您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還沒正經感謝您呢。」book18.org
說到「感謝」兩個字時，我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曉雅。book18.org
曉雅的臉蛋瞬間變得更紅了，像是充血了一樣。book18.org
桌下，那隻穿著黑絲的小腳突然用力蹬了我一下，像是在懲罰我的露骨，但緊接著，又貼了上來，繼續若有若無地蹭著。book18.org
這一下蹬，反倒蹬得我心裡火燒火燎的。book18.org
電話那頭，虎爺似乎在品味我的話。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傳來一陣意味深長的笑聲。book18.org
「呵呵呵……想我了？你打算怎麼感謝？」book18.org
這個問題直接把我問住了。我剛才光顧著衝動，根本沒想好具體的藉口。book18.org
怎麼感謝？送錢？虎爺肯定看不上。送禮？我也送不起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呃……」我腦子飛轉，情急之下，隨口胡謅道：「我……我做飯的手藝不錯！嘿嘿，真的，家常菜特別拿手。您看您平時大魚大肉的也吃膩了，要不……您賞個光，來家裡吃頓便飯？你想吃什麼，我給您做。」book18.org
「做飯？」虎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隨即笑聲更大了，「呵呵呵。好好好，這倒是新鮮。我不挑食，有什麼吃什麼。」book18.org
聽到他答應，我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緊接著又是一陣莫名的激動。book18.org
「那……虎爺，您哪天有時間？明天？還是……」book18.org
「明天吧。」book18.org
虎爺答應得很乾脆，「正好明天沒什麼事。我和刀疤過去。你可多做點啊，那小子能吃。」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愣住了，嘴巴微張，「刀疤哥……也來？」book18.org
這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book18.org
我本想著只是虎爺一個人，一個人私密性比較強，也好操作。book18.org
要是帶上那個一臉橫肉、看著就嚇人的刀疤……book18.org
這畫風好像有點不對勁啊。book18.org
「怎麼？」虎爺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一絲玩味，「我出門帶個人還礙著你小子了？怎麼著，你憋著什麼臭屁呢？想害我啊？呵呵。」book18.org
那兩聲「呵呵」，聽得我頭皮一緊。book18.org
「哎喲！我哪敢啊！」book18.org
我連忙解釋，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害您啊！感謝您還來不及呢！就是……就是……」book18.org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看了一眼對面正緊張地盯著我的曉雅。book18.org
心一橫，牙一咬。book18.org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如再露骨一點。book18.org
「就是……我想著吧，光我要感謝您可能還不夠誠意。我家裡……小雅，也特別想當面好好感謝感謝您。」book18.org
說到「小雅」的時候，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語氣曖昧到了極點。book18.org
曉雅聽到我提她的名字，整個人一顫。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既羞澀又驚恐。book18.org
電話那頭，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book18.org
我想像著虎爺拿著電話，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book18.org
「哦？」book18.org
那聲音里透著一股男人都懂的瞭然，還有一絲被勾起的興致。book18.org
「呵呵呵……你們小兩口……有點意思。」book18.org
虎爺並沒有拒絕，只是淡淡地說道：「行吧。明天見。明天我讓刀疤送我。把地址發給刀疤。」book18.org
「好的虎爺！好的！那您早點休息，掛了啊。」book18.org
我像是接到了聖旨一樣，連連點頭，儘管他根本看不見。book18.org
掛斷電話。book18.org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感覺手心裡全是汗，手機都快拿不住了。book18.org
這一通電話，打得我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book18.org
虎爺答應了。但他帶了刀疤。book18.org
我也搞不清楚，明天到底只有虎爺會上樓，還是刀疤也會跟著上來。也不知道虎爺那句「有點意思」，到底是不是聽懂了我的暗示，還是單純覺得我想拍馬屁。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曉雅的聲音有些發顫，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她看著我，臉色蒼白中透著潮紅，「那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凶男人，也要來家裡嗎？？？」book18.org
顯然，刀疤給她的印象比虎爺還要恐怖。畢竟那天動手把張強拖走的，就是那個男人。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有些無奈地把手機扔在桌上。book18.org
「可能吧……他說讓刀疤送他。」book18.org
我抓了抓頭髮，「我也不知道虎爺聽懂我的暗示沒有。要是明說，太尷尬了，萬一人家真的只是想來吃飯的，我不成傻逼了？」book18.org
曉雅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卻又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book18.org
「兩個人……」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空氣。book18.org
我猛地看向她。book18.org
顯然，這小妮子想起了上次在雲南旅遊時我對她的逼問。book18.org
我原本以為她在害怕刀疤的兇狠，害怕會有什麼危險。book18.org
但我錯了。book18.org
她在意的不是「危險」，而是「數量」。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既羞澀又隱隱期待的樣子，心裡的邪火蹭蹭往上冒。book18.org
這小騷貨，居然在想這個？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我直接伸手鑽到桌下，一把抓住了她那隻不安分的腳踝。book18.org
入手滑膩，絲襪的觸感極佳。book18.org
我用力一拉，把她的小腳直接拽到了我的雙腿之間，狠狠地按在那個已經半勃起的地方。book18.org
「唔……」book18.org
曉雅驚呼一聲，身體一軟，差點滑到桌子底下去。book18.org
那裡被她柔軟的小肉腳這麼一蹭，瞬間變得堅硬如鐵，滾燙得嚇人。book18.org
我隔著桌子，惡狠狠地盯著她，手上用力摩擦著：book18.org
「小騷貨，想什麼呢？啊？還嫌兩個人多？你不害怕了？」book18.org
曉雅被我弄得滿臉通紅，眼角含著媚意。book18.org
她沒有把腳抽回去，反而順著我的力度，用力地踩了踩那一團火熱。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膩人的哼哼，似痛苦又似享受。book18.org
她抬起頭，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拉絲的慾望：book18.org
「討厭……有變態老公在，我害怕什麼？。」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屋子裡的空氣並沒有冷卻下來，反而因為那個即將到來的約定，變得更加粘稠、燥熱。book18.org
「那……明天虎爺來了，我們具體怎麼玩？」book18.org
我端起可樂抿了一口。可樂已經有些溫了，順著喉嚨流下去，勉強壓住了一點心頭的燥火。book18.org
曉雅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神有些發直地盯著翻滾的火鍋湯底，book18.org
「老公，你說……」她咬著筷子尖，有些遲疑，「虎爺那樣的大人物，真的會……看得上我嗎？而且，他會不會覺得我們很那個……」book18.org
「哪個？」我明知故問。book18.org
「就是……很賤。」曉雅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我笑了，手掌搓著她的絲襪腳背，book18.org
「賤？呵呵，『賤』有時候就是最好的通行證。」book18.org
我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開始像個軍師一樣分析局勢：book18.org
「而且，關於怎麼玩這個問題……我估計那老精怪，電話里應該是聽懂了我的暗示。但是，你也別指望他一進門就像個餓狼一樣撲上來。」book18.org
「為什麼？」曉雅不解。book18.org
「身份，地位，城府。」book18.org
我掰著手指頭給她數，「虎爺是什麼人？那是跺跺腳這片區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他這種人，最講究的就是個『體面』。就算他心裡饞得要死，面上也得端著。要是表現得太急色，那不就跟張強那種流氓沒區別了嗎？那就掉價了。」book18.org
我說著，目光落在曉雅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龐上。book18.org
「而且，最主要的是年齡。」book18.org
「虎爺今年五十二了。而你呢？」我上下打量著她，「過了年才23歲啊。這中間差了快三十歲。說句不好聽的，他當你爸爸都富富有餘了。」book18.org
曉雅被我說得，連忙啐了我一口：「你亂說什麼輩分……」book18.org
「話糙理不糙。」我繼續說道，book18.org
「這種上了年紀的老男人，面對你這種水靈靈的小姑娘，心裡其實是很矛盾的。一方面是想吃，是貪嫩；另一方面，他又怕自己老了，不行了，怕被你嫌棄，怕丟面子。這種心理包袱，比年輕人重得多。」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我身體前傾，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變得嚴肅而認真，仿佛我們在討論的不是什麼淫亂的勾當，而是一場關乎生死的商業談判。book18.org
「老婆。明天，你得主動點。」book18.org
「如果讓他感覺到是你『自願』的，甚至是你在『求』他，那他的面子就掛住了，心理防線也就塌了。到時候…」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老房子著火，可是沒得救的。」book18.org
曉雅聽得一愣一愣的。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著，似乎在努力理解我這套歪理邪說。book18.org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依然充滿了困惑和為難。book18.org
「主動……」她喃喃自語，眉頭微微蹙起，「可是……怎麼主動啊？我……我從來沒主動勾引過男人……我不會啊老公……」book18.org
看著她那副有些無辜、又有些焦急的樣子，我知道她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曉雅確實騷。book18.org
但她的那種騷，是一種被動的、被開發出來的身體本能。是在張強的調教下，是被我一次次言語羞辱下，才釋放出來的。book18.org
你要說是那種風月場上的老手，懂得如何用眼神拉絲、如何用肢體語言去暗示、如何一步步把男人的魂勾走，那一套「術」，她是真不會。book18.org
如果她當初真是那種長袖善舞、心機深沉的女人，我也不會像個傻子一樣狂轟濫炸地追她，把她當成心裡的白月光。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看著她現在這副「不懂就問」的清純模樣，再聯想到她剛才腳下的那些小動作。book18.org
這不正是最極品的反差嗎？book18.org
就算她隱藏得好，對於現在頭腦無比清醒的我來說，這種略顯笨拙的「備戰」，反而比那些熟練的技巧更讓我興奮。book18.org
「呵。」book18.org
我輕笑一聲，指腹在絲襪細膩的紋理上輕輕摩挲，然後順著腳背滑到了腳心，輕輕撓了一下。book18.org
「具體怎麼弄，你可以百度啊。這種事還要我教你？我一大老爺們，我哪懂怎麼勾引男人？」book18.org
曉雅被我撓得身子一顫，那隻腳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我拽了回來。book18.org
我不輕不重地捏著她的腳趾，牽引著它，隔著我的褲子，繼續在那個硬挺起來的部位上蹭啊蹭。book18.org
「唔……」book18.org
曉雅咬著嘴唇，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她沒有拒絕我的動作，反而順著我的力道，用腳心在那團火熱上輕輕踩踏。book18.org
「說勾引男人……這種理論知識倒是好學……」book18.org
她聲音有些發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關鍵是……怎麼在老公面前勾引男人……還要……還要當你面做那些事……這才是……」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我聽懂了。book18.org
她在意的不是「勾引」本身，而是這種「當面NTR」的特殊場景帶來的羞恥感。book18.org
那是幾千年來刻在女性骨子裡的貞操觀在作祟，哪怕她已經墮落了，但這最後的一層窗戶紙，依然讓她感到難以啟齒的尷尬。book18.org
「老婆。你不覺得，這種事要是說破了、教明白了，就沒意思了嗎？」book18.org
我身子前傾，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你自己學嘛，自己琢磨。我等著你明天給我個驚喜。嘿嘿。」book18.org
「反正……」book18.org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道：book18.org
「你比我都懂，我有綠帽癖。」book18.org
雖然我們之前的行為已經無數次印證了這一點，但我從來沒有這麼直白地、赤裸裸地在她面前承認過這個詞。book18.org
綠帽癖。book18.org
這是一個把男人的尊嚴踩在腳下，卻又能從中獲得極致快感的詞。book18.org
我不知道曉雅是真的懂這個詞的含義，還是只從張強那個變態口中聽說過。book18.org
但這不重要。book18.org
重要的是，曉雅是個聰明的女孩。book18.org
她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book18.org
她知道，這不僅僅是為了「報恩」，更是為了滿足我這個變態老公內心深處那不可告人的慾望。book18.org
這是一場遊戲。book18.org
我是導演，也是觀眾。而她，是唯一的主演。book18.org
聽到這裡，曉雅像是觸電一樣，一下子把那隻一直在我褲襠上作怪的小腳抽了回去。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滿臉通紅，又羞又氣，眼神里卻有種我看不太懂的……解脫？book18.org
「嘻嘻~。」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花枝亂顫，帶著幾分小女人的嬌嗔，打破了剛才那種壓抑的氛圍。book18.org
「變態臭老公！不理你了！」book18.org
她罵了一句，語氣里哪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全是打情罵俏的甜膩。book18.org
「你自己承認了！你就是個大變態！哼，你今天就自己憋著吧！」book18.org
說完，她直接起身，動作輕盈地穿上拖鞋，一溜煙地跑向了臥室。book18.org
「砰。」臥室門被重重關上，甚至還特意發出了反鎖的聲音。book18.org
「哎哎哎？？？」book18.org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無奈。book18.org
這死丫頭，管殺不管埋啊？但我並沒有真的去敲門。book18.org
相反，我心裡的期待感已經被拉到了頂點。我知道，她不是在躲我，而是在……準備。book18.org
她在準備明天的大戲，book18.org
我笑了笑，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book18.org
碗筷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我一邊洗碗，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心情竟然出奇的好。book18.org
水流沖刷著盤子上的油漬，也沖刷著我心裡最後一點道德的殘留。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book18.org
我把廚房收拾得乾乾淨淨，擦乾了手，正準備去陽台抽根煙。book18.org
「咔噠。」身後，臥室的門鎖響了。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客廳里卻像是一聲發令槍。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回過頭，就見曉雅站在臥室門口。book18.org
她並沒有完全走出來，而是倚著門框，擺出了一個極其撩人的姿勢。book18.org
門口的燈光有些暗，而臥室里透出來的暖黃色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給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曖昧的金邊。book18.org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從下往上掃去。book18.org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雙腳。她換上了一雙極薄的、肉色的連褲襪。book18.org
那種顏色和她的膚色幾乎融為一體，只有在燈光折射下，才會泛起一絲淡淡的、如同絲綢般的高級光澤。腳趾甲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紅得刺眼，像是在那層禁慾的肉色上點了幾滴血。book18.org
她沒有穿鞋，就這麼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腳背繃直，腳趾微微蜷縮，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色氣。book18.org
視線繼續上移。book18.org
順著那雙修長筆直、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小腿，來到了大腿。book18.org
那裡，是一條極短的黑色百褶小短裙。book18.org
真的很短。book18.org
短到僅僅能遮住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一點點位置。那種長度，只要她稍微彎一下腰，或者是動作大一點，裡面的風光就會一覽無餘。book18.org
黑色的裙擺和肉色的絲襪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那種「絕對領域」的誘惑力，是個男人都扛不住。book18.org
再往上。book18.org
是一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book18.org
絲襪的腰部勒在她的腰際，透過那層薄薄的尼龍，我甚至能看到她肚臍的凹陷。book18.org
她的上身，只穿了一件粉色的小弔帶。book18.org
那是那種真絲材質的睡衣弔帶，質地極軟，貼在身上像是第二層皮膚。粉嫩的顏色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勝雪，同時鎖骨深陷，帶著一種脆弱的美感。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最要命的是，那層薄薄的布料下，沒有任何束縛。book18.org
她沒有穿胸罩。book18.org
兩點明顯的凸起，頑強地頂著那層絲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那是兩顆熟透了的櫻桃，正等待著人的採摘。book18.org
那種若隱若現的激凸，比直接露出來還要讓人血脈噴張。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曉雅看著我呆滯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那笑容里，帶著幾分羞澀，更多的是一種「你看，我學會了」的邀功。book18.org
她突然原地轉了一個圈。book18.org
隨著她的旋轉，那條本來就短得可憐的黑色百褶裙，像是盛開的花朵一樣飛舞起來。book18.org
那一瞬間。book18.org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book18.org
我清楚地看到，在那飛揚的裙擺之下，在那肉色的絲襪包裹之中。book18.org
除了那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之外。book18.org
真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沒有內褲的勒痕，沒有多餘布料的遮擋。book18.org
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抹觸目驚心的黑色。book18.org
那是她的陰毛。book18.org
在那層朦朧的肉色掩映下，顯得格外刺眼，格外淫靡，又格外真實。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只剩下一個念頭：book18.org
真他媽的騷。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book18.org
這一夜，我睡得很淺。book18.org
夢裡全是些光怪陸離的碎片，一會兒是張強那張扭曲的臉，一會兒是虎爺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曉雅那雙在黑暗中晃動的白花花的大腿。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鬧鐘還沒響我就醒了。book18.org
曉雅還在睡，呼吸均勻綿長，幾縷髮絲粘在臉頰上，看起來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book18.org
誰能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個看似清純的女人，穿著那樣一身極度羞恥的裝扮，在臥室門口給我上演了一場足以讓聖人破戒的獨角戲。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起床，給她做了早餐，然後叫她起床上班。book18.org
「唔……不想去……」曉雅迷迷糊糊地在被窩裡拱了拱，像只賴床的小貓。book18.org
「乖，去吧。」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你去露個臉，下午早點回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曉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似乎想起了今天的「任務」，臉頰微微泛紅，但沒說什麼，乖乖起床洗漱。book18.org
送走曉雅後，我也沒有閒著。我拿著環保袋，去了離家最近的菜市場。book18.org
早晨的菜市場充滿了市井煙火氣。大爺大媽們討價還價的聲音，肉案上剁骨頭的悶響，還有混雜著生鮮腥味和泥土氣息的空氣。這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那麼正常。book18.org
我穿梭在人群中，挑揀著最新鮮的基圍蝦、肉質最好的牛腱子，還有虎爺可能會喜歡的時令蔬菜。book18.org
我就像個普通的家庭煮夫，在為一頓普通的家宴做準備。book18.org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這頓飯，根本不是為了填飽肚子。book18.org
是獻祭。book18.org
是用美食、美酒，還有我的妻子，去供奉那個即將登門的人。book18.org
……book18.org
回到家，我開始備菜。book18.org
剝蝦線，切牛肉，熬高湯。廚房裡很快響起了有節奏的切菜聲。book18.org
時間在忙碌中過得飛快。book18.org
下午三點剛過，門鎖響了。book18.org
曉雅回來了。book18.org
「老公，我回來了。」book18.org
她換了鞋，把包隨手一扔，就鑽進了廚房。book18.org
檔案室那份工作確實是個閒職，再加上現在醫院裡因為高層被查的事亂成一鍋粥，根本沒人管她這個小透明幾點走。book18.org
「這麼早？」book18.org
我正在給牛肉焯水，頭也沒回地問道。book18.org
「嗯，沒人管，我就溜了。」book18.org
曉雅走到我身後，雙手環住了我的腰，臉貼在我的後背上蹭了蹭。book18.org
「好香啊……」她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說肉香，還是在說我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手並不老實。book18.org
順著我的腰線，慢慢滑到了前面，隔著圍裙和褲子，在那把柄上捏了一把。book18.org
軟的。book18.org
因為忙碌了一下午，那裡此刻正偃旗息鼓，毫無生氣。book18.org
「切……」book18.org
曉雅感覺到手裡的那團軟肉，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發出一聲輕笑，book18.org
「嘻嘻，沒意思。看來虎爺還沒來，你是硬不起來了。」book18.org
這句玩笑話，瞬間扎破了我強裝的鎮定。book18.org
被老婆嘲笑不行，對於男人來說本該是奇恥大辱。可此刻，我心裡除了尷尬，竟然還有一絲詭異的認同感。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我現在所有的興奮點，似乎都系在了那個還沒出現的老男人身上。只有當那個名為「NTR」的開關被按下，我這台機器才能運轉。book18.org
「去去去，別搗亂，看你的電視去。」book18.org
我有些惱羞成怒地用手肘頂了頂她。book18.org
曉雅嘻嘻一笑，鬆開手，哼著歌跑去客廳沙發上葛優癱，刷起了手機短視頻。book18.org
廚房裡重新只剩下油煙機低沉的嗡嗡聲。book18.org
……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book18.org
當時針指向五點的時候，我剛好把那道工序最複雜的紅燒肉燉進鍋里。濃油赤醬的香味開始在屋子裡瀰漫。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敲門聲響了。book18.org
不急不緩，只有三聲。透著一種極有教養的克制，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book18.org
「老婆，去開門。」book18.org
曉雅此時還穿著那一身通勤的職業裝，白襯衫，一步裙，肉色絲襪。book18.org
她聽到敲門聲，顯然也緊張了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慌亂地理了理頭髮，然後才快步走向門口。book18.org
我也關了火，擦了擦手，緊隨其後走出廚房。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站在門口的，果然是虎爺。book18.org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一件深色的立領夾克，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手上依然盤著那兩顆核桃。雖然上了年紀，但那股子精氣神，比很多年輕人都要足。book18.org
而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站著刀疤。book18.org
刀疤手裡提著兩瓶酒，還有一個看起來很高檔的水果禮盒。book18.org
「虎爺……您來了。」book18.org
曉雅的聲音有些發顫，側身讓開位置，那是一種本能的畏懼。book18.org
「喲，小雅也在家啊。」book18.org
虎爺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沒有任何停留，就像是個慈祥的長輩。book18.org
我趕緊迎了上去，臉上堆起笑容：book18.org
「虎爺！刀疤哥！快請進，快請進！」book18.org
虎爺邁步走進玄關，卻並沒有急著換鞋。他轉過身，從刀疤手裡接過東西，然後擺了擺手。book18.org
「行了，你回去吧。不用在這兒守著。」book18.org
刀疤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放心，看了看我和曉雅，又看了看虎爺。book18.org
「虎爺，這……」book18.org
「怎麼？怕我被這小兩口吃了？」虎爺開了個玩笑，「回去吧，之後等我電話。」book18.org
「是。」book18.org
刀疤不敢多嘴，點了點頭，把東西放下，轉身走了。book18.org
門被重新關上。刀疤走了。這意味著，今晚，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只有我們三個人。book18.org
沒有保鏢，沒有外人。book18.org
這讓那種私密的、危險的氛圍，瞬間濃郁到了極點。book18.org
我也愣了一下，沒想到虎爺會這麼乾脆地把刀疤支走。book18.org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對我們完全放心，並且猜到了我們要做什麼。book18.org
「虎爺，您……您這是太客氣了。」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趕緊招呼道，「來，換鞋，換鞋。」book18.org
曉雅也反應過來，趕緊蹲下身，從鞋櫃里拿出一雙嶄新的男士拖鞋，擺在虎爺腳邊。book18.org
她蹲下的時候，職業裙的裙擺微微上縮，緊繃的臀部曲線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book18.org
虎爺低頭看了一眼，臉上依然掛著那種雲淡風輕的笑，坦然地把腳伸了進去。book18.org
「虎爺，您先坐，喝口茶。飯菜馬上就好，就差兩個快手菜了。」book18.org
我像個跑堂的夥計一樣，把虎爺引到沙發上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早就泡好的茶。book18.org
虎爺端起茶杯，並沒有急著喝，而是環視了一圈我們的房子。book18.org
「嗯，不錯。」他點了點頭，語氣中肯，「這房子格局方正，採光也好。這小區鬧中取靜，是個過日子的好地方。你們小兩口把這家裡收拾得挺溫馨。」book18.org
「嗨，瞎弄，瞎弄。都是曉雅收拾的。」我陪著笑應道，book18.org
這種家常的對話，發生在這樣一個江湖大佬和我們這對經歷了那麼多破事的夫妻之間，怎麼聽怎麼違和。book18.org
曉雅站在一旁，有些侷促。她雙手絞在一起，不知道該站著還是坐著。book18.org
面對張強那種流氓，她知道該怎麼應對，哪怕是恐懼，book18.org
但面對虎爺這種段位的老狐狸，尤其是在這種「家宴」的場景下，她顯然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畢竟，這種帶著強烈目的性的「邀請」，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真到了臨門一腳，那種羞恥感還是讓她臉皮發燙。book18.org
我借著回廚房端菜的功夫，經過曉雅身邊。我背對著虎爺，給了曉雅一個眼神。book18.org
那眼神很明確：去換衣服。book18.org
曉雅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對著坐在沙發上的虎爺說道：book18.org
「那個……虎爺，您先坐會兒，看會兒電視。我……我去換身衣服，這身工作服穿著不舒服。」book18.org
這理由找得很蹩腳。book18.org
誰家來了貴客，女主人反而跑去換衣服的？而且還是在開飯前？book18.org
但虎爺是什麼人？book18.org
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皮，看了曉雅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意味深長。book18.org
「嗯，去吧。在家裡嘛，怎麼舒服怎麼來。」book18.org
他笑著說道，語氣隨和得就像是在對自己閨女說話。book18.org
等曉雅紅著臉鑽進臥室，關上門。虎爺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正準備溜回廚房的我身上。book18.org
他沒說話。book18.org
只是伸出食指，在虛空中點了點我。book18.org
那動作，帶著幾分看穿一切的戲謔，帶著幾分「你小子玩得挺花」的調侃，book18.org
「你小子啊……」他搖了搖頭，笑罵了一句，沒有把後半截話說出來。book18.org
我心臟狂跳，臉上卻裝出一副憨厚不懂的樣子，撓了撓頭：book18.org
「嘿嘿，虎爺，您稍等，馬上開飯！」book18.org
說完，我逃進了廚房。book18.org
……book18.org
廚房裡，猛火灶轟轟作響。book18.org
我翻炒著鍋里的青菜，腦子裡卻全是剛才虎爺那個眼神。book18.org
他懂了。book18.org
他絕對懂了。book18.org
這種不用明說，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反而比直接攤牌更讓人興奮，也更讓人緊張。book18.org
幾分鐘後，最後兩個菜出鍋。book18.org
我把菜端上桌，擺好碗筷，拿出了刀疤送來的那兩瓶酒——那是兩瓶沒有標籤的特供酒，一看就價值不菲。book18.org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開了。book18.org
曉雅走了出來。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看過去，雖然昨晚已經見過一次，但此刻在有第三個人在場的情況下再次看到這身裝扮，我還是感覺呼吸一滯。book18.org
她換掉了那身端莊的職業裝。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昨晚那套「戰袍」。book18.org
上身是那件粉色的真絲小弔帶，極細的肩帶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隨時都會滑落。book18.org
裡面真空，兩點凸起在絲綢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走動微微顫動。book18.org
下身是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百褶裙。book18.org
腿上是肉色的超薄連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一直延伸到那雙沒穿鞋的腳上。鮮紅的腳指甲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像是一顆顆誘人的紅豆。book18.org
這一身……book18.org
如果在臥室里，那是情趣。但在客廳里，在飯桌前，面對著一位「長輩」……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色情。book18.org
說實話，這身衣服，根本不是現在吃飯應該穿的。太過了，太露骨了。book18.org
但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晚了。book18.org
曉雅已經走了出來，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低著頭，不敢看沙發上的虎爺，只能硬著頭皮往餐桌邊走。book18.org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book18.org
我偷偷觀察虎爺的反應。虎爺依然坐在沙發上，手裡盤著核桃。book18.org
看到曉雅出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沒有我想像中的那種色眯眯的貪婪，也沒有那種被冒犯的厭惡。book18.org
他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可以說很欣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瓷器，或者一幅名畫。book18.org
那種目光，既包含了對女性美好的讚賞，又帶著一種極好的涵養和克制。book18.org
真是人老成精啊。他怎麼可能把心裡的想法表露在臉上？book18.org
「虎爺，吃飯了。」我硬著頭皮招呼道，聲音有點乾澀。book18.org
虎爺站起身，笑呵呵地走過來。book18.org
「好，好。正好餓了。」book18.org
他走到主位坐下。book18.org
我和曉雅對視一眼，然後默契地一左一右，坐在了他的兩邊。book18.org
一坐下，那股子尷尬的氣氛稍微緩解了一些，畢竟有飯菜的香味在。book18.org
「虎爺，您嘗嘗這個紅燒肉。」book18.org
我拿起公筷，給虎爺夾了一塊肉，「這是我最拿手的，肥而不膩，您給指點指點。」book18.org
虎爺夾起肉，放進嘴裡，細細咀嚼。book18.org
「嗯！」他眼睛一亮，點了點頭，「不錯，真不錯！軟糯適中，火候正好。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這手藝可以去開館子了。」book18.org
「嗨，您捧了。」我趕緊倒酒，「我這就是瞎琢磨。您也知道，我這人性格內向，以前常年宅在家裡，也不愛吃外賣，就自己瞎做。做得多了，也就熟練了。」book18.org
「這可不是熟練那麼簡單。」虎爺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現在的年輕人，能沉下心來做飯的不多了。這一點，難得。」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閒聊著，聊著菜色，聊著房子，聊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book18.org
虎爺表現得非常健談，也很隨和，完全沒有架子。book18.org
但我哪有心思吃東西？book18.org
我嘴裡嚼著菜，卻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味兒。我的注意力全在虎爺和曉雅身上。book18.org
我發現，虎爺雖然在和我說話，但目光會時不時地看向曉雅。book18.org
但他的目光非常有分寸。book18.org
他看曉雅的時候，只看她的眼睛，或者臉龐。從來不會像那種猥瑣男一樣，盯著那明顯激凸的胸部，或者是那雙在桌下若隱若現的大腿看。book18.org
每當曉雅給他倒酒，或者敬酒的時候，他都會微笑著點頭致意，甚至還會禮貌地說聲「謝謝」。book18.org
「小雅也喝點？」book18.org
虎爺舉起杯，對著曉雅笑了笑，「這酒度數不高，美容養顏。」book18.org
「啊……好……」book18.org
曉雅被點了名，慌亂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她的手有些抖，酒液在杯子裡晃蕩。book18.org
「虎爺，我……我敬您。謝謝您幫我們……」曉雅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敢直視虎爺的眼睛。book18.org
「哎，過去的事就不提了。」虎爺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眼神溫和，「以後好好過日子。小雲這孩子不錯，有手藝，也顧家。」book18.org
「嗯……」book18.org
曉雅紅著臉，抿了一口酒。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因為這一身羞恥的裝扮帶來的心理壓力，曉雅的臉越來越紅，連脖子根都紅透了。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的酒量其實還可以，不至於一兩杯就醉成這樣。book18.org
這紅，是臊出來的，也是……急出來的。book18.org
我心裡那種「變態」的雷達開始報警。book18.org
餐桌上的氣氛看起來和諧融洽，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曉雅的坐姿有些奇怪。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挺得很直，甚至可以說是僵硬。但她的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虎爺，只是盯著面前的盤子。book18.org
而且，她的呼吸似乎比剛才急促了一些。book18.org
難道……book18.org
我心裡一動。book18.org
「那個……虎爺，您先吃著，我去廚房盛個湯。這湯得趁熱喝。」book18.org
我找了個藉口，站起身。book18.org
虎爺點了點頭，「去吧。」book18.org
在經過餐桌側面的時候，我並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假裝手滑，筷子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哎喲。」我低呼一聲，順勢蹲下身去撿筷子。book18.org
這一蹲，整個餐桌下的風光，一覽無餘。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在寬大的實木餐桌遮擋下，正在上演著另一場不為人知的戲碼。book18.org
只見曉雅那隻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離了拖鞋的束縛。book18.org
那隻腳，繃得筆直，腳趾微微蜷縮，正像一條試探的小蛇一樣，越過中線，伸向了虎爺那邊。book18.org
此時此刻。book18.org
那隻腳，正貼在虎爺的小腿肚上。book18.org
隔著虎爺那深色的西褲布料，她的腳趾在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刮擦著，摩擦著。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極度的試探和小心翼翼。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天靈蓋。book18.org
真的……開始了！book18.org
我的老婆，當著我的面，在自家的飯桌底下，用腳在勾引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蹲在地上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看向虎爺的腿。book18.org
面對這種赤裸裸的挑逗，虎爺的雙腿卻紋絲不動。book18.org
他就那樣穩穩地坐著，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曉雅的腳正貼在他腿上，我甚至會以為他毫無知覺。book18.org
他的坐姿依然那麼端正，褲管筆直，沒有任何的迴避，也沒有任何的迎合。book18.org
這就有點……深不可測了。我撿起筷子，重新站起身。book18.org
虎爺依然在慢條斯理地夾著花生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對桌下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book18.org
而曉雅，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神里充滿了無助。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偷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說：book18.org
「老公……我不行……他沒反應啊……」我拿著筷子，放回座位上，心臟還在狂跳。book18.org
看來，曉雅是被難住了。book18.org
這個老傢伙，自控力太強了，或者說，他的段位太高了。book18.org
這種程度的「小動作」，對他來說，可能連撓痒痒都算不上。book18.org
他就像是一個耐心的獵人，看著獵物拙劣的表演，不動聲色，直到獵物自己把自己逼到絕境。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book18.org
我端著那碗熱氣騰騰的排骨蓮藕湯，穩步走回餐桌。book18.org
將湯碗輕輕放在了虎爺的面前。book18.org
「虎爺，這是蓮藕排骨湯，燉了一下午了，藕粉糯，湯鮮甜，最是養人。您嘗嘗。」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公勺，給他盛了一小碗。book18.org
虎爺並沒有急著動，而是依然保持著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在我和曉雅之間掃了一圈，才慢條斯理地端起小碗。book18.org
他先是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輕輕抿了一口。book18.org
「嗯……」他閉上眼睛，似乎在回味。book18.org
片刻後，他放下碗，睜開眼睛，目光並沒有看向那碗湯，而是直直地落在了坐在他左手邊的曉雅身上。book18.org
「不錯。」他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挺好。我很喜歡。」book18.org
這句「我很喜歡」，聽起來語氣很平淡，但他喜歡什麼？book18.org
是喜歡這碗湯？是喜歡這頓飯？book18.org
還是…喜歡這個穿著真絲弔帶、不穿內衣、在桌子底下用腳勾引他的女人？book18.org
那個眼神，雖然他看的是曉雅的臉，但我分明感覺到，他的視線仿佛穿透了那一層薄薄的餐桌，看到了桌底下的風光，也看穿了曉雅那點拙劣的小心思。book18.org
曉雅顯然也被這句意有所指的話弄得更加慌亂。book18.org
她低著頭，不敢接話，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那是羞恥，也是被這種大人物「點名」後的不知所措。book18.org
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book18.org
曉雅現在的狀態，就像是一隻還沒學會捕獵的小貓，雖然伸出了爪子，但因為對方太過強大，反而自己先怯了場。book18.org
剛才小腳的試探，顯然是被虎爺那不動如山的定力給擋回來了。book18.org
這不行。book18.org
如果不能讓虎爺「破功」，今晚這就真的只是一頓普通的答謝宴了。那我之前的鋪墊，曉雅這一身的犧牲，豈不是都成了笑話？book18.org
我必須推她一把。book18.org
我端起酒杯，借著敬酒的動作，身體微微前傾，視線越過酒杯的邊緣，死死地盯著曉雅。book18.org
我給了她一個眼神。book18.org
那是一個混雜著鼓勵、命令，甚至帶著一絲瘋狂的眼神。book18.org
「老婆，別愣著啊，給虎爺夾菜。」我開口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催促，「虎爺說喜歡，那就是給你面子。你不得好好表現表現？」book18.org
「好好表現」這四個字，我咬得很重。book18.org
曉雅渾身一顫。她抬起頭，對上了我的視線。book18.org
她在我的眼裡看到了那種熟悉的變態渴望。她讀懂了我的意思：進攻。再猛烈一點。別停下。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眼裡的慌亂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出去的決絕，還有一種被我「逼良為娼」後的自暴自棄。book18.org
既然老公都這麼說了……book18.org
既然都已經爛到泥里了……book18.org
曉雅深吸一口氣，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媚笑，拿起了公筷。book18.org
「虎爺……您多吃點。」book18.org
她給虎爺夾了一塊牛肉，身體順勢微微前傾。book18.org
而就在這個動作的掩護下，我注意到，她的坐姿變了。book18.org
原本她是正襟危坐，book18.org
但現在，她稍微側了側身子，將原本正對著我的身體，向虎爺的方向轉了三十度。book18.org
這個角度，非常微妙。book18.org
如果是正常的社交距離，這是一種表示親近和尊重的姿態。book18.org
但在此時此刻，在這個狹小的餐桌空間裡，這個姿勢意味著她的雙腿，已經徹底向虎爺敞開了防線。book18.org
而且，因為側身的緣故，她那隻靠近虎爺的左腿，有了更大的活動空間。book18.org
我看不到桌子低下的具體畫面。book18.org
那張厚實的實木餐桌，像是一道幕布，遮擋住了所有不堪入目的勾當。book18.org
但我能通過曉雅那微微晃動的肩膀，還有她那有些不自然的腰部發力，推斷出正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她的小眼睛提溜亂轉，一邊假裝看著桌上的菜，一邊觀察著虎爺的表情。book18.org
而桌下……book18.org
那隻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腳，肯定已經不再滿足於僅僅是在小腿肚上摩擦了。book18.org
它應該像是一條貪婪的蛇，順著虎爺那筆直的西褲褲管，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攀爬。book18.org
從腳踝，經過小腿，越過膝蓋……book18.org
我看到曉雅的咬肌微微鼓起，似乎在用力控制著呼吸。她的眼神變得有些飄忽，時不時地偷瞄一眼虎爺放在桌上的手。book18.org
那種緊張感，那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即便是我這個旁觀者，都覺得口乾舌燥。book18.org
虎爺依然在吃菜。book18.org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仿佛腿上並沒有多出一隻正在作亂的小腳。book18.org
但他夾菜的頻率變慢了。book18.org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像是在感受著什麼。book18.org
那是大腿被侵犯的感覺吧？book18.org
那隻穿著絲襪、帶著體溫、或許還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的小腳，此刻正踩在他那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觸碰的大腿上，甚至可能還在向著更私密的禁區試探。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book18.org
這種明明什麼都看不見，卻能腦補出一切細節的煎熬，簡直比直接看現場直播還要讓人抓狂。book18.org
必須再加一把火。book18.org
我要把退路徹底封死，讓他們在這個夜晚，在這個屋子裡，無處可逃。book18.org
「虎爺。」book18.org
我拿起酒瓶，給虎爺那隻剩下一半的酒杯滿上。book18.org
「您看，這酒也喝開了，菜也剛上齊。今晚……您就別回去了吧？」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曉雅正在夾菜的手猛地一抖，一塊蘿蔔掉在了桌子上。book18.org
虎爺也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沒有退縮，迎著他的目光，臉上堆滿了誠懇的笑容：book18.org
「咱們這小區雖然偏點，但環境安靜。家裡房間也夠，客房我都收拾出來了，被褥都是新的。您要是喝多了，就在這兒湊合一宿。明天早上我給您做早點，再讓刀疤哥來接您。您看怎麼樣？」book18.org
這是圖窮匕見。book18.org
留宿。book18.org
這意味著時間的無限延長，意味著空間的徹底私密化。book18.org
意味著今晚，這裡將變成一個法外之地。book18.org
虎爺聽了我的話，並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book18.org
他只是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裡面的酒液，眼神在我和曉雅之間流轉。book18.org
「在這住啊……」book18.org
他拉長了尾音，像是在權衡利弊，又像是在逗弄我們。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一直沒敢怎麼說話的曉雅，突然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是壓抑在喉嚨里的悶哼。book18.org
「嗯……」聲音很小，帶著一絲顫抖，還有一絲痛楚。book18.org
緊接著，她的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book18.org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book18.org
我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虎爺的手。book18.org
原本，虎爺的兩隻手都在桌面上，一隻拿著筷子，一隻端著酒杯。book18.org
但現在。book18.org
只剩下拿著酒杯的那隻右手還在桌上。book18.org
他的左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然滑落，消失在了桌沿之下。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成了！這老狐狸，終於出手了！book18.org
他並沒有拒絕我的提議，而是用行動給了我最直接的答覆。book18.org
桌面上，他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長者風範，甚至還舉起酒杯，對著我笑了笑：book18.org
「既然小陸這麼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今晚，咱們爺倆多喝幾杯。」book18.org
「好！好！多喝幾杯！」book18.org
我激動得趕緊舉起杯子，和他重重地碰了一下。book18.org
「當！」book18.org
清脆的玻璃撞擊聲，像是今晚狂歡的序曲。book18.org
但我知道，此時此刻，真正的重頭戲，在桌下。book18.org
曉雅的臉已經紅得不正常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不敢動。book18.org
一點都不敢動。book18.org
我能想像得到桌下正在發生什麼。book18.org
曉雅那隻不知死活、主動送上門去勾引的小騷腳，此刻肯定已經被虎爺那隻大手給死死抓住了。book18.org
那隻手，常年盤著核桃，指力驚人。book18.org
此刻，他肯定把曉雅那隻穿著絲襪的小腳，當成了新的「核桃」，在掌心裡肆意把玩、揉捏。book18.org
隔著絲襪，那粗糙的指腹摩擦著腳心、腳背，甚至強行擠進腳趾縫裡……book18.org
那種觸感，對於敏感的曉雅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book18.org
她想抽回來，但根本動彈不得。那是絕對的力量壓制。book18.org
也是一種無聲的宣告：既然送上門了，就別想再跑。book18.org
慢慢的，我看到曉雅在調整姿勢。book18.org
她似乎放棄了抵抗，或者說，她在這種被掌控的中徹底淪陷了。book18.org
她的身子不再緊繃，而是軟軟地靠在了椅背上。book18.org
為了配合桌下那隻大手的把玩，也為了緩解腳踝被抓住的不適，她不得不將整個下半身更加徹底地轉向虎爺。book18.org
基本上，她整個人都已經正對著虎爺了。book18.org
那條黑色的百褶裙，因為這個大幅度的轉身動作，加上桌下腿部的抬起，已經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book18.org
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抹肉色的光澤。book18.org
那姿勢，太明顯了。book18.org
她至少有一隻腳，已經完全搭在了虎爺的大腿上，而虎爺，一邊喝著酒，一邊和我聊著最近的時事新聞，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book18.org
只有那隻消失在桌下的手，在不斷地聳動著，像是在享受著一場饕餮盛宴前的開胃小菜。book18.org
「小雅啊。」book18.org
虎爺突然轉過頭，看著滿臉潮紅的曉雅，語氣溫和地問道：book18.org
「這酒是不是有點沖？看你臉紅的。」book18.org
曉雅身子一顫，顯然是那隻被抓住的腳似乎被狠狠捏了一下。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眼波流轉，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卻又透著無比的媚意：book18.org
「沒……沒有……虎爺……這酒……這酒勁兒大……我……我有點暈……」book18.org
「那就別喝了，咱們不拼酒。」虎爺笑呵呵地說著，但手中的動作似乎更大了。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book18.org
那瓶特供酒見底的時候，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虎爺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隨著他身體的動作，我注意到，那只在桌下消失了許久的手，終於重新回到了桌面上。book18.org
他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膝蓋，仿佛剛才在桌底下的那場旖旎遊戲從未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雖然剛才那種隔著桌子意淫的快感很強烈，但畢竟看不見摸不著，而且飯桌的空間太過狹窄，施展不開。book18.org
那隻小腳頂多也就是在他小腿和膝蓋上蹭蹭，再往上，或者動作再大點，就不方便了。book18.org
前戲做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換個更寬敞、更曖昧的「場地」了。book18.org
「虎爺，吃好了？」我看著他，臉上掛著殷勤的笑，「那咱們撤吧？」book18.org
說著，我轉頭看向曉雅。book18.org
她此刻正滿臉潮紅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離，顯然還沒從剛才桌底下的「把玩」中完全回過神來。聽到我的話，她有些慌亂地坐直了身子。book18.org
「老婆，飯吃完了，去洗點水果。」book18.org
我指了指廚房，「冰箱裡有我下午剛買的陽光玫瑰，還有車厘子，你去洗洗。」book18.org
「啊……好……」book18.org
曉雅如夢初醒，趕緊站起身。book18.org
因為起得太急，加上剛才在桌下可能一直保持著某種怪異的姿勢，她的腿似乎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book18.org
「小心點。」book18.org
虎爺笑呵呵地伸手虛扶了一把，手指若有若無地在她的小臂上滑過。book18.org
「謝……謝謝虎爺。」曉雅紅著臉，低著頭鑽進了廚房。book18.org
看著她那條短得幾乎遮不住屁股的百褶裙隨著走動一晃一晃的，我吞了口口水，轉過頭對虎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虎爺，咱們去客廳坐？喝點茶，消消食。」book18.org
「我今天特意買的好茶，明前的龍井，聽說不錯。」book18.org
虎爺點了點頭，站起身，背著手踱步到了客廳的沙發區。book18.org
他並沒有客氣，直接在主位的大沙發上坐了下來，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里，發出舒服的嘆息聲。book18.org
我趕緊忙活起來，燒水，燙杯，泡茶。book18.org
雖然我不懂茶道，但這一套像模像樣的流程還是在網上學過的。book18.org
「哦？」虎爺看著我笨拙但認真的動作，挑了挑眉，「你小子還懂茶？」book18.org
「不懂不懂。」我嘿嘿一笑，實話實說，「我哪懂這個啊。我平時喝得最多的也就是康師傅綠茶，還是三塊錢一瓶的那種。這不…心思著您要來，特意去茶葉店讓人給推薦的，說是好東西，專門孝敬您的。」book18.org
「哈哈哈哈！」虎爺被我這大實話逗樂了，指著我笑道，「你小子，實誠！我就喜歡跟實誠人打交道。不像那些個當官的，喝個茶能給你講出一部上下五千年，聽得我腦仁疼。」book18.org
「那是，跟您我哪敢玩虛的。」我把泡好的茶端到他面前，「您嘗嘗，要是覺得不好喝，那就當漱口水了。」book18.org
虎爺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book18.org
「嗯，還行。雖說不是什麼頂級的明前，但也算有些滋味。」book18.org
他放下了茶杯，身體放鬆地靠在沙發背上，目光投向了對面的電視機。book18.org
此時正是晚上七點。book18.org
電視里，熟悉的新聞聯播片頭曲響起。book18.org
這原本是千家萬戶最溫馨、最正常的時刻。但在我們這個屋子裡，這正氣凜然的背景音，反而襯托出一種極其荒誕的背德感。book18.org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book18.org
聊著電視里的國際局勢，聊著最近的物價，最後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醫院的事情上。book18.org
「虎爺……醫院那邊，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試探著問道，「我看新聞上鬧得挺凶的。」book18.org
「雷聲大，雨點小。」虎爺看著電視，語氣平淡，「上面要的是個態度，是要給老百姓一個交代。抓幾個典型，平息一下民憤，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至於能不能徹底肅清……呵呵，水至清則無魚嘛。」book18.org
「那我媽……」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我一直聯繫不上她，心裡總歸是不踏實。」book18.org
虎爺轉過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放心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都安排好了。你媽那是配合調查，手機肯定是被收了。不過你別擔心，她這次可是『受害者』身份。護理部主任這個位置，雖然在風暴眼，但只要站對了隊，那就不是災難，是機遇。」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這次大清洗，上面那一層爛肉都要剜掉。位置空出來那麼多，總得有人頂上去。你媽資歷夠，這次配合得好。等風頭過了，她不僅沒事，沒準…還能往上動一動，弄個副院長噹噹。」book18.org
「真的？！」雖然虎爺之前也說過，但聽到這個消息依然感覺到驚喜。book18.org
「這個時候騙你有必要嗎？」虎爺笑了笑，端起茶杯，「壞事變好事，這就是運作。懂嗎？」book18.org
「懂！懂！謝謝虎爺！」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曉雅端著洗好的水果走了出來。book18.org
「虎爺，吃水果。」book18.org
她端著一個精緻的果盤，裡面是翠綠的陽光玫瑰和紫紅色的車厘子，book18.org
她走到茶几前，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把果盤放下就走，而是繞到了虎爺面前。book18.org
「虎爺，您嘗嘗這個提子，很甜的。」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彎下了腰。book18.org
我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這個角度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真絲小弔帶本來領口就很低，而且極其寬鬆。這一彎腰…book18.org
地心引力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那層薄薄的絲綢順勢下垂，領口大開。book18.org
裡面那兩團沒有任何束縛的白嫩軟肉，就像是兩隻受驚的小白兔，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從領口裡跳了出來，晃晃悠悠地懸在虎爺的眼皮子底下。book18.org
甚至連頂端那兩點粉嫩的凸起，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虎爺正準備拿水果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避諱，直直地順著那個敞開的領口看了進去。book18.org
曉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或者是故意的，她並沒有馬上直起腰，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把果盤往虎爺面前又推了推。book18.org
「嗯……不錯。」虎爺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在夸水果，還是在誇別的。book18.org
他伸出手，拿起一顆車厘子放進嘴裡，眼神卻依然在那片雪白上流連。book18.org
「行了，忙完了就坐吧。別折騰了。」他咽下果肉，淡淡地說道。book18.org
「哎。」曉雅直起腰，臉上帶著一抹羞澀的紅暈，很乖巧地繞過茶几，坐在了虎爺身邊的另一側長沙發上。book18.org
距離很近。book18.org
近到只要虎爺稍微一抬手，就能摟住她的腰。book18.org
她坐下後，見虎爺的茶杯空了，便自然地拿起茶壺給他續茶。book18.org
電視里的新聞聯播還在繼續，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今天上午，某某領導人在……」我看了看牆上的掛鐘。book18.org
才七點十分。book18.org
從沒感覺時間這麼難熬。這種等待著某種事情發生的焦慮感，比當初在看守所里蹲著還要讓人抓狂。book18.org
看著虎爺還穿著那身便裝，雖然看起來挺休閒，但肯定不如居家服舒服。book18.org
而且，這身衣服包裹得太嚴實了，也不方便接下來的「活動」。book18.org
我腦子裡靈光一閃。book18.org
「對了，虎爺。」我一拍大腿，「您看我這腦子。您這一身衣服穿著多拘束啊。我去給您拿套新睡衣吧？純棉的，透氣，您換上，舒舒服服的看電視。」book18.org
虎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貼心」。book18.org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就已經站起身，「您等著啊，我去拿。」book18.org
說完，我直接快步走向臥室。book18.org
睡衣這東西，我媽每年都會給我買一套新的，但我這人念舊，習慣了穿舊的那套，所以衣櫃里有幾套還沒拆封的男士睡衣，虎爺應該能穿。book18.org
我走進臥室，打開衣櫃，開始翻找。book18.org
衣櫃里有些亂，那套睡衣被壓在最底下。book18.org
就在我彎腰翻找的時候。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我聽到客廳里傳來一聲極輕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突然刺激到了一樣女人聲音。book18.org
「嗯哼~……」book18.org
那個聲音很輕，很短促，如果不仔細聽，甚至會被電視里的新聞聲蓋過去。book18.org
但我聽到了。book18.org
那是什麼聲音？那是曉雅的聲音。是她在極度敏感、極度壓抑的情況下，才會發出的那種帶著鼻音的媚哼。book18.org
他們在幹什麼？虎爺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無數個畫面。book18.org
是不是趁我不在，虎爺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裙底？還是說…他直接用那隻盤核桃的手，捏住了她身上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衝動讓我想要立刻衝出去看個究竟。book18.org
但我忍住了。book18.org
我必須得把這套戲做足。找個睡衣不能找太久，也不能太快，得給他們一點「預熱」的空間，但又不能讓他們覺得我是故意躲出去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故意弄出點動靜，把衣架碰得嘩啦響。book18.org
然後，我拿著那套嶄新的睡衣，走出了臥室。book18.org
「找到了！壓在最底下了，好一頓找。」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往客廳走，聲音故意提得很高。當我走到客廳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我心跳加速。book18.org
原本我以為，他們會像剛才一樣，正襟危坐地看著電視，喝著茶。book18.org
但沒想到，此時的曉雅，姿態已經完全變了。book18.org
她不再是規規矩矩地坐著，而是整個人半側著身子，有些慵懶、又有些暈乎乎地躺靠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那種姿態，就像是喝醉了酒的貴妃醉酒圖。book18.org
但我知道，那幾杯酒根本不可能讓她醉成這樣。她是裝的，或者是…被剛才給「弄」軟了。book18.org
最關鍵的是她的腳。book18.org
她脫掉了拖鞋，那一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腳，正大刺刺地放在沙發上，腳尖繃得筆直，正對著虎爺的大腿方向。book18.org
只要她稍微一伸腿，那腳尖就能碰到虎爺的腰。book18.org
看來，剛才我進屋的那一兩分鐘里，曉雅肯定又被虎爺狠狠地「盤」了一把。否則她不會是這種渾身癱軟、媚眼如絲的狀態。book18.org
「虎爺，睡衣。」book18.org
我走過去，把拆開包裝的睡衣整齊地放在他手邊，「這是新的，您換上，舒舒服服的。」book18.org
虎爺看了一眼睡衣，又看了一眼癱在旁邊的曉雅，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行。」他點了點頭，「等看完新聞聯播的。看完就去洗個澡睡覺。年紀大了，睡得早，起得早。」book18.org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book18.org
但我聽懂了。book18.org
他說「睡得早」，其實是在暗示：流程可以加快了。等新聞看完，進了臥室，那就不僅是「睡覺」那麼簡單了。book18.org
而我那句「換上舒舒服服的」，也是在暗示：這屋子裡已經沒外人了，您想怎麼舒服就怎麼舒服。book18.org
「好嘞。」我心領神會，「客房我已經收拾好了，床單被罩都是新換的。您隨時可以睡。」book18.org
這句「隨時可以睡」，我特意加重了語氣，一語雙關。book18.org
既是指房間，也是指……人。book18.org
虎爺看著我，眼裡的讚賞之色更濃了。book18.org
「行，那你忙你的。」book18.org
「那……虎爺您先看著，我去把碗刷了。這油膩膩的碗放一晚上容易招蟑螂。」book18.org
我找了個最合理的藉口，把自己從這個即將爆發的火山口摘出去，同時也給自己找了一個絕佳的「觀測點」。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虎爺頭都沒回，目光依然盯著電視螢幕。book18.org
我拿著圍裙，溜進了廚房。book18.org
廚房有一扇玻璃拉門。我沒有把門關嚴，而是留了一道縫隙。book18.org
水龍頭打開。book18.org
「嘩啦啦……」水流聲響起，成了最好的掩護。book18.org
我一邊洗著碗，一邊時不時地通過那道門縫，偷偷地側身往客廳看去。book18.org
這個角度，絕了。book18.org
從廚房看過去，正好能看到沙發。book18.org
果然。當我離開後，虎爺那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再次動了起來。book18.org
他依然看著電視，那是為了掩人耳目，或者是為了享受這種「一心二用」的快感。book18.org
但他的一隻手，已經很自然地伸向了旁邊。book18.org
曉雅那隻原本懸空的小腳，此刻正乖巧地落在了他的掌心裡。book18.org
那一幕，極其色情。book18.org
虎爺的手很大，粗糙，帶著常年把玩文玩留下的繭子。而曉雅的腳很小，裹著肉色的絲襪，光滑細膩。book18.org
他在盤那隻腳。就像在盤一對包漿完美的核桃。book18.org
他的手指靈活地在她的腳背上滑動，時不時用力捏一下她的腳趾，或者用指甲輕輕刮擦著她的腳心。book18.org
曉雅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時不時地輕顫一下，閉著眼的同時，咬著嘴唇忍受著。book18.org
而最讓我血脈噴張的，是曉雅現在的姿勢。book18.org
因為她是側身半躺在沙發上，而且那條黑色的百褶裙實在太短了。book18.org
隨著她腿部和身體的扭動，從虎爺那個坐在旁邊的角度看過去……book18.org
只要他稍微側一下頭，哪怕只是用餘光掃一眼。book18.org
那一覽無餘的裙底風光，絕對能盡收眼底。book18.org
我看不到那個畫面，但我能想像得到。book18.org
在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包裹下，在那短裙的陰影里，那一抹濃密的黑色陰毛，正赤裸裸地暴露在一個正在看新聞聯播的老男人面前。book18.org
沒有內褲。book18.org
沒有任何遮擋。book18.org
就像是一道已經剝開了皮、擺好了盤的刺身，正靜靜地等待著食客的品嘗。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book18.org
隨著《新聞聯播》片尾曲那熟悉的旋律響起，book18.org
虎爺舒展了一下身體，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他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褲腿，眼神掃過還在沙發上「昏睡」的曉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book18.org
「行了，新聞看完了。這一天折騰下來，身上也是乏得很。」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睡衣，book18.org
「我去沖個澡，去去乏。」book18.org
「哎！好嘞虎爺。」我立刻從廚房出頭，「那浴室里的水溫可能不太穩，您稍等，我先給您去調調，別一會給您燙著或者涼著。」book18.org
虎爺也沒多想，點了點頭，book18.org
「成，你小子心細。」book18.org
我擦了擦手，快步走進浴室。book18.org
打開花灑，熱水很快涌了出來，蒸汽瞬間瀰漫開來。我試了試水溫，調到一個稍微偏熱、能讓人皮膚泛紅、血液加速的溫度。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我走出浴室，對著正拿著睡衣走過來的虎爺點了點頭。book18.org
「虎爺，水好了。」虎爺拿著我給他的新睡衣，大步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但並沒有反鎖。book18.org
這是我特意留意的細節，或許也是虎爺給出的信號。book18.org
聽著裡面很快響起了「嘩嘩」的水聲，我轉過身，快步走到沙發前。book18.org
此時，曉雅還蜷縮在沙發的一角，閉著眼睛，呼吸有些急促。我知道她是裝的。book18.org
或者說，她是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情慾狀態。book18.org
「別裝了。」book18.org
我伸出手，在她滾燙的臉頰上拍了拍，聲音壓得很低，「起來。」book18.org
曉雅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眼裡水汪汪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和一絲假裝的茫然。book18.org
「老……老公……」她軟綿綿地叫了我一聲，坐了起來。book18.org
我沒有廢話，轉身走到客廳陽台的晾衣架前。book18.org
那裡掛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book18.org
這是我特意留下的「道具」。如果剛才一併拿進浴室，那現在就沒有理由讓她進去了。book18.org
我一把扯下浴巾，走回曉雅身邊，不由分說地塞進她的懷裡。book18.org
「拿著。」曉雅抱著那條柔軟的浴巾，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更紅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book18.org
「去。」我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給虎爺送進去。門沒鎖，那就是留給你的。」book18.org
「進去之後，別急著出來。」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急切中透著一股變態的興奮：book18.org
「直接問他需不需要搓背。上手摸！主動點！別慫！剛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能耐的嗎？」book18.org
曉雅抱著浴巾的手緊了緊，她咬著下唇，book18.org
「那……那你呢……要是虎爺問起你……」book18.org
「你就說我還在廚房刷碗呢。況且，這時候，他哪有空問我？」book18.org
曉雅不再說話。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即將登台的名角兒。book18.org
她抱著浴巾，從沙發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那搖搖欲墜的弔帶，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個水汽氤氳的房間。book18.org
我也沒閒著。book18.org
我迅速跑回廚房，打開水龍頭。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水流衝擊著碗盤的聲音再次響起，給這個空間製造出一種「我在忙碌」的假象。book18.org
但我並沒有真的在刷碗。我躡手躡腳地走出廚房，貼著牆根，摸到了離浴室最近的那個角落。book18.org
這裡是視覺和聽覺的最佳位置。浴室的門是那種磨砂的玻璃門。book18.org
雖然看不清具體的細節，但能透過燈光看到裡面模糊的影子。book18.org
曉雅已經進去了。book18.org
因為我看到，原本只有一個的黑影在花灑下晃動，此刻，多了一個嬌小的影子。book18.org
兩個影子，在那扇發著暖黃色光的玻璃門上，慢慢地靠在了一起。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book18.org
「虎爺……浴巾給您拿來了……」book18.org
曉雅的聲音很輕，帶著顫音，透過門縫傳了出來。book18.org
「嗯。」虎爺的聲音聽起來很放鬆，帶著混響，「放架子上吧。」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那……虎爺……您……您需要搓背嗎？我……我幫您……」曉雅終於說出了那句台詞。我握緊了拳頭，想是給與小雅的肯定。book18.org
「呵呵。」虎爺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獵物落網的得意，「小雅啊，這浴室里熱氣重，你穿這麼多，不熱嗎？」book18.org
「既然進來了，就別在那站著了。既然要伺候，就得有個伺候的樣子。」book18.org
「脫了吧。陪我一起洗。」book18.org
這句「脫了吧」，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道催情符。book18.org
玻璃門上，那個嬌小的影子動了。book18.org
我看到她抬起手，先是褪下了肩膀上的帶子。那件粉色的小弔帶順滑地落了下去。book18.org
緊接著，她彎下腰。book18.org
那一瞬間，那個彎腰脫裙子和絲襪的陰影，在磨砂玻璃的映襯下，顯得無比誘惑。曲線畢露，凹凸有致。book18.org
很快，那個嬌小的影子，變得赤條條的。book18.org
她慢慢地走向那個影子。兩個影子在磨砂玻璃上重疊、交融。book18.org
「虎爺……舒服嗎？」book18.org
曉雅的聲音變得更加甜膩，還伴隨著一陣陣水漬聲，顯然是她的手已經在虎爺身上遊走。book18.org
「嗯……不錯。」虎爺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你這小手，雖然沒勁兒，但滑得很。這皮膚，也很嫩的。」book18.org
「嘶……」book18.org
突然，虎爺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我也跟著心裡一緊。book18.org
只見玻璃門上，那個嬌小的影子，緩緩地蹲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頭，正好停留在那個影子的胯部位置。book18.org
即使是磨砂玻璃，我也能清楚地分辨出那個動作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小雅在給虎爺口。book18.org
「唔……虎爺……您……您好厲害……」book18.org
曉雅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了出來，中間夾雜著吞咽聲和津液攪拌的聲音，book18.org
「真……真粗……」book18.org
「呵呵。」虎爺低頭看著跪在身前的女人，語氣里滿是男人的虛榮，「比起你老公，怎麼樣？」book18.org
這是一個必答題。也是這個遊戲的惡趣味所在。book18.org
「唔……」book18.org
曉雅似乎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賣力地弄出了聲響，「老公他……他哪有您這種……這種本錢……」book18.org
「您這個……比他粗多了……硬得……像鐵棍一樣……」book18.org
「哈哈哈哈！」虎爺爽朗地笑了起來，顯然對這個回答滿意至極。他伸出手，按住了曉雅的腦袋，開始前後聳動。book18.org
玻璃門上，那兩個影子上演著最原始的皮影戲。book18.org
曉雅的頭影快速地前後晃動著，一下，兩下，十下……book18.org
那種視覺衝擊，配上裡面傳來的「滋滋」的水聲和吮吸聲，讓我這個站在門外的「觀眾」感到一陣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的下體早就硬得發痛，但我不敢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book18.org
過了大概幾分鐘。book18.org
虎爺似乎有些受不了這種刺激，或者是想留著精力干正事。book18.org
他拍了拍曉雅的腦袋，拉著曉雅站了起來。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把嘴弄累了，一會兒還有用。洗得差不多了。走吧，去臥室。這裡地滑，容易著涼。」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心裡一沉。book18.org
要出來了？book18.org
如果這時候出來，去了臥室，那我就只能在門外聽牆根了。book18.org
那種隔著一堵牆的感覺，哪裡有這磨砂玻璃來得刺激？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悄悄撤回廚房的時候。book18.org
變故發生了。book18.org
玻璃門上，那個剛站起來的嬌小影子，並沒有跟著那個影子往門口走。book18.org
相反，她一把抱住了那個影子。book18.org
「虎爺……」曉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還有一絲被慾望燒昏了頭腦的瘋狂。book18.org
「我……我現在就想要……」book18.org
虎爺顯然愣了一下，「嗯？這麼急？等不及去床上了？」book18.org
「嗯……」曉雅嬌喘著，「就在這裡……就在這裡來一次……好不好？虎爺……求您了……」book18.org
這還是剛剛那個羞澀的曉雅嗎？book18.org
這還是那個剛剛在飯桌上因為一隻腳被抓住就臉紅心跳的女人嗎？book18.org
環境真的能改變一個人。book18.org
在這個充滿了水汽、封閉、且老公就在幾米外「刷碗」的浴室里，她心底最深處的騷浪徹底爆發了。book18.org
「呵呵，行啊。」虎爺顯然也抗拒不了這種送上門的誘惑，「既然小騷貨等不及了，那就在這兒辦了你。」book18.org
話音剛落。book18.org
我就看到玻璃門上，那個嬌小的影子轉了個身。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了什麼東西上——根據高度判斷，應該是洗手台，或者是牆壁。book18.org
然後，她把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翹起。book18.org
這是一個標準的、等待被進入的姿勢。book18.org
那個影子上前一步，雙手掐住了那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嗯……好了……」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即便隔著門，即便有著水聲，我依然聽到了那一聲肉體撞擊的悶響。book18.org
那是巨物強行擠入狹窄通道的聲音。book18.org
「啊！！」曉雅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尖利而又壓抑的叫聲。book18.org
「好粗……好撐……虎爺……您慢點……要裂了……」book18.org
「怎麼？這才剛進去就受不了了？」虎爺腰部開始發力。book18.org
「啪！啪！啪！.....」撞擊聲開始變得密集而有節奏。book18.org
那是大腿與臀部碰撞的聲音，是皮肉拍打的聲音。book18.org
「你叫這麼大聲，不怕你老公聽見啊？」book18.org
虎爺一邊大力抽送，一邊惡趣味地問道。book18.org
「唔……啊……哈……」book18.org
曉雅隨著撞擊前後搖擺，聲音斷斷續續，卻充滿了偷情的快感：book18.org
「他……他在很認真地……刷碗……聽……聽不到的……」book18.org
聽不到？book18.org
我苦笑一聲。book18.org
我就在門外兩米不到的地方，聽得清清楚楚，甚至連那泥濘的水聲都聽得見。book18.org
但這種「他聽不到」的謊言，卻像是一劑強心針，讓裡面的兩個人都更加瘋狂。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我看著那扇磨砂玻璃。book18.org
雖然有影子，但畢竟是模糊的，只能看個大概輪廓。book18.org
那種細節被遮擋了百分之九十，這讓我這個追求極致視覺體驗的「導演」感到有些不過癮。book18.org
太朦朧了。book18.org
我想看清楚點。book18.org
突然，我腦子裡靈光一閃。book18.org
光影原理。book18.org
只要外面的環境足夠黑，裡面的光線就會顯得更亮，投射在磨砂玻璃上的影子就會更清晰，對比度也會更高。book18.org
我沒有任何猶豫。我轉身，快步走到客廳的開關處。book18.org
「啪。」book18.org
我關掉了客廳的大燈。甚至連廚房那邊的燈帶也關掉了。整個客廳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book18.org
唯獨那個浴室。book18.org
那裡亮著暖黃色的浴霸燈光。在黑暗的包圍下，那個發光的長方形盒子，就像是一個舞台，一個正在上演皮影戲的燈箱。book18.org
效果立竿見影！玻璃門上的影子瞬間變得清晰銳利起來。book18.org
我甚至能看清曉雅散亂的頭髮絲，能看清她隨著撞擊而顫動的乳肉輪廓。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越來越大，裡面的戰況顯然進入了白熱化。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玻璃門上的影子動了。book18.org
原本是在洗手台那邊的位置，現在，那個嬌小的影子被推向了門口。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悶響。book18.org
一雙小手，猛地拍在了磨砂玻璃門上！book18.org
那手掌的輪廓清晰可見，五指張開，死死地按著玻璃，book18.org
緊接著。book18.org
兩團被擠壓變形的軟肉也貼了上來。book18.org
是曉雅的乳房！book18.org
它們被重重地壓在玻璃上，擠壓成兩個扁平的圓形，肉色的暈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book18.org
最後，是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側臉貼在了玻璃上，嘴巴微張，眉頭緊鎖，表情既痛苦又歡愉。book18.org
透過那層薄薄的玻璃，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感受到她每一次被頂撞時的顫抖。book18.org
「啊……老公……不……虎爺……太深了……」book18.org
曉雅的叫聲就在耳邊。book18.org
不大不小，既能讓我這個守在門口的人聽得真切，又不會太過出格。book18.org
這戲，演得太足了。book18.org
她知道我在外面。book18.org
她這不僅是在給虎爺操，也是在表演給我看。book18.org
我站在黑暗中，死死盯著那扇發光的門，看著那兩團在玻璃上反覆摩擦、變形的乳肉，聽著自己老婆在別的男人胯下婉轉呻吟。book18.org
我的呼吸急促，手不自覺地伸向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