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環之亂 》第2章 羯鼓銷魂

簡體

         【《安環之亂》第2章 羯鼓銷魂】book18.org

作者:可樂瓶子book18.org

2026/2/2發表於:首發獨家 禁忌書屋book18.org

字數:9951book18.org

  再次聲明,這篇文不更新,是因為《溫暖》遇到了瓶頸,實在是無法排解,就把這個寫了一點,看了范冰冰演的楊玉環,雖然我很討厭這個演員,但不得不說,她演出了那種壓抑的,欲拒還迎的騷浪……沒有一個男人能忍住不扯開她的低胸的唐裙……咳咳咳,說多了,嗯!受了點刺激,寫了一章,僅此而已。  第2章 羯鼓銷魂book18.org

  翌日,安祿山入宮謝恩。楊貴妃隨玄宗在興慶宮接見,貴妃身著宮廷華服,那是一件輕薄的絲紗宮裝,領口低開,僅以薄薄的綾羅遮住豐滿酥胸的奶頭,隱約可見那粉嫩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紗裙層層疊疊,卻薄如蟬翼,白皙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行走間裙擺輕揚,露出小腿的曲線,肌膚細膩如羊脂玉,引人遐想。book18.org

  貴妃端坐於皇帝身側,舉止優雅,卻在無意間瞥向殿下跪拜的安祿山。那安祿山跪地時,肥碩的身軀幾乎壓垮青磚,額頭觸地,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胡服寬大,卻掩不住那層層疊疊的肥肉,腰間佩刀在行動間叮噹作響。胡人的髮髻與漢人大不相同,短而齊耳,不束髻也不露額,烏黑濃密的髮絲整齊下垂成綹,宛如一頂自然的半圓蓋帽,覆蓋住額頭和耳側,微微翹起於後頸,散發著粗獷的異域野性。發質粗硬,或許略帶捲曲,映襯著他高鼻深目的胡人面容,更添幾分邊塞猛將的彪悍之氣。安祿山頭依然貼著地,玄宗沒有說話,安祿山便沒有動。  玄宗微微頷首,龍顏悅色,環視群臣後,輕啟朱唇,聲音洪亮卻不失溫和:「興。」高力士隨即高唱「安節度使謝恩!」安祿山聞言,緩緩起身,雙手拱起,恭敬站立於殿下,腰杆筆直。book18.org

  楊貴妃從紗簾後偷窺,只見這胡人蠻夷粗野,黝黑的臉龐上鬍鬚亂生,雙眼卻如狼般狡黠,透著邊塞的野性。她心想:「這胡人與宮中那些文弱書生大不相同,竟有幾分蠻慌野性。那身軀雖胖如豬豚,卻似蘊藏著無窮力量,遠勝皇帝的虛弱。」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游移。忽然想像若是那粗魯的手臂抱起自己,會是何等狂野。貴妃的臉頰微微泛紅,豐滿的胸脯起伏加速,那宮裝下的奶頭隱隱挺立,她暗自按捺住心跳,轉頭掩飾。 book18.org

----------玉環揉了揉奶子「哎呀,奶頭好癢」----------  安祿山叩拜起身,抬頭時,第一眼便撞上貴妃的倩影。他粗魯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雖然昨日才見過,但今日的貴妃的絕美在他看來依然如天仙下凡,那豐滿的身材正合胡人審美——在邊塞,女子以壯碩為美,能生養勇士。他盯著她低開的宮裝,那僅遮奶頭的薄紗讓他喉頭滾動,雖然有兩條薄紗搭在肩上,那露出的大片的如奶皮般的肩頸和胸口,刺激得他口唇發乾,雙乳肉眼可見的顫巍巍,乳溝如深壑不見底……目光下移,紗裙中白腿若隱若現,肌膚白嫩如鮮奶,讓他憶起胡地草原上的白色羔羊。安祿山心想:「這漢家娘子美得勾魂,豐乳肥臀,若能一親芳澤,定是人間極樂。」他的呼吸粗重起來,下身不由自主地隆起,那胡人特有的粗壯隱隱撐起胡褲,輪廓明顯。他趕緊低頭,假裝恭敬,卻已心猿意馬,肥胖的手掌暗自握拳,想像撕開那紗裙的滋味。book18.org

  貴妃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樣,她的美目一瞥,只見安祿山下邊隆起,高高頂起胡褲,那形狀粗大異常,與漢人細長不同,似胡蘿蔔般壯碩。她心頭一震,臉龐更紅:「這胡兒竟如此無禮,卻……卻似有股誘人的魅力。」她趕緊移開視線,卻已心生漣漪,那隆起的景象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宴席間,玄宗大笑賜酒,安祿山粗聲謝恩,貴妃則低頭撫弄琵琶,掩飾內心的悸動。book18.org

  貴妃垂首撥弄著弦絲,指尖卻微微發顫。方才驚鴻一瞥間,那胡服下賁張的輪廓竟如烙鐵般燙進眼底——不同於漢家郎君含蓄的體態,那是一種近乎蠻荒的、帶著草原風沙氣息的蓬勃生命力。她忽然覺得殿內薰香太稠,稠得讓人心口發悶。book18.org

  琵琶聲里漏出一個顫音。她想起昨夜甘露殿階前,月光如何流瀉在自己半解的宮絛上;想起陛下這些年愈發枯瘦的手指,撫過她肌膚時總帶著幾分力不從心的滯重。可此刻,隔著晃動的珠簾,那胡將粗重的呼吸聲竟壓過了絲竹——像塞外野馬踏碎冰河,每一聲都撞在她從未示人的、深鎖的宮闕上。book18.org

  酒盞相碰時,她借著仰頸飲宴的剎那,又瞥見那道灼熱的視線正黏在自己微敞的襟口。本該慍怒的,這皇城內幾時有人敢這樣看本宮?。該如從前處置那些偷瞥的宦官般,用最冷的眼風剮去這僭越的目光。可奇異地,那目光里赤裸的貪慕竟像一捧沙,滾燙地滲進她華服下漸漸甦醒的肌膚。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裹在十二重綾羅里的身子,原來還記得如何顫慄。book18.org

  「愛妃?」玄宗帶笑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貴妃倏然回神,發覺自己正無意識摩挲著領緣的孔雀紋。指尖所觸之處,綢緞下竟浮起細密的粟粒。她慌忙展顏一笑,眼波流轉間卻像春溪融了薄冰,不自知地往那胡座方向漾了漾。裙裾下,雙腳在珍珠履里悄悄相蹭——仿佛這般便能碾碎腿心那簇莫名燃起的、羞於啟齒的酥癢。book18.org

  安祿山恰在此時起身敬酒。寬大的胡袍也掩不住他起身時,腰間那團鼓脹的陰影如何悍然隆起晃動。貴妃的耳墜猛地一晃。book18.org

  耳墜晃動的金玉輕響,卻像驚雷炸在她耳中。貴妃慌忙穩住身形,指尖深深掐進琵琶的檀木背板。那胡人敬酒的姿勢也帶著塞外的蠻橫——單膝半跪,仰頭飲盡時喉結劇烈滾動,酒液順著虯結的鬍鬚淌進衣領,在精壯的胸膛上劃出一道濕亮的痕。book18.org

  她忽然想起御苑裡那頭新貢的西域獅。去年春獵時,那畜牲撕咬活鹿的模樣也是這般:皮毛油亮,筋肉在皮下滾動,每寸骨血都蒸騰著最原始的、未馴化的熱氣。此刻殿上飄散的酒香里,竟也混進了類似的氣味——不是龍涎香熏出的溫雅,是汗液、皮革與某種雄性體息糅雜成的、令人頭暈目眩的腥膻。 book18.org

----------貴妃抬頭看向你……「你稀罕我麼?」----------  「母妃。」安祿山忽然開口,聲音沉得像磨刀石擦過生鐵,「兒臣想獻敬母妃一曲。」book18.org

  安祿山從腰間解下一支骨笛。那笛子白森森的,像是用某種獸類的腿骨磨成,笛孔周圍還留著暗褐色的斑痕。當粗糲的唇抵上骨笛的剎那,一聲悽厲的長鳴撕裂了殿中雅樂——book18.org

  不是《霓裳》的縹緲,不是《綠腰》的纏綿。是孤狼對月時的嚎叫,是馬蹄踏碎白骨時的脆響,是草原夜風卷著沙礫拍打帳篷的嗚咽。貴妃感到自己鬢邊的步搖開始共振,那聲音鑽進羅裙的每道褶皺,順著脊椎爬上來,最後咬住她後頸最細的那根筋。book18.org

  她看見安祿山吹笛時暴起的青筋,看見他因用力而繃緊的胡褲。那團鼓脹的陰影隨著曲調起伏搏動,像有頭困獸在布里衝撞。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裙下的雙腿正在悄悄分開——珠履的鞋尖無意識地朝他的方向轉動,仿佛是被那笛聲牽著線的傀儡木偶。book18.org

  骨笛最後一個音陡然拔高,戛然而止。book18.org

  殿內死寂。玄宗撫掌大笑:「好!好一股塞外雄風!」book18.org

  貴妃卻在這片喝彩聲中輕輕戰慄。她腿心深處湧出一股暖流,緩慢地、羞恥地浸透了最裡層的絹褲。那濕意貼著肌膚蔓延時,她竟想起胡地傳說里,母狼在月圓之夜會怎樣在岩石上磨蹭發情的身體。book18.org

  安祿山收笛起身,目光如鉤,精準地撈起她來不及躲閃的視線。他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只有一瞬,只有她能捕捉到的一瞬。book18.org

  琵琶從貴妃膝頭滑落,砸在金磚上迸出一串破碎的音。滿殿驚愕中,她蒼白著臉俯身去拾,宮裝領口因這動作豁然大開……book18.org

  安祿山的目光如飢狼般鎖定在那豁然大開的宮裝領口,燭火搖曳中,楊貴妃的雪白酥胸全然暴露在他眼前。那對豐滿的乳房顫巍巍地晃動,宛如兩座雪峰在薄紗的束縛下欲裂而出,肌膚細膩勝過上等羊脂玉,表面隱隱透出青筋的脈絡,溪流在白雪中蜿蜒流淌。頂端的兩粒嫣紅奶頭挺立如熟透的漿果,粉嫩而飽滿,周圍暈開淡淡的粉暈,似被燭光親吻般微微發燙,隨著她的俯身動作輕輕彈跳,乳暈上的細小顆粒清晰可見,仿佛在邀請他粗魯的手指去採擷。乳溝深邃如峽谷,擠壓間形成一道誘人的暗影,汗珠點點滑落其中,映照出宮殿的華光,讓安祿山喉頭一緊,粗重的呼吸噴出如沸騰般的熱氣。下身那粗壯的隆起更覺脹痛,胡褲緊繃,他目光死死盯住那顫動的雪乳,恨不得撲上前去撕開薄紗,一口吞下頂端那朵嫣紅……book18.org

  安祿山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這次他沒低頭。book18.org

  而貴妃在觸到冰涼地面的瞬間,忽然感到一種近乎墮落的快意。就像終於撕開了那層裹了太久的、名為「貴妃」的綢緞,露出裡面早已被寂寞蛀空的無法填滿的窟窿。book18.org

  貴妃慢慢直起身,指尖還沾著琵琶弦上崩出的血珠。卻對著那胡將,極慢、極艷地,舔去了。小巧紅潤的瓊舌探出朱唇,滿殿息聲,落針可聞。貴妃垂著眼帘,長睫在燭光里投下顫動的影。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這該是失儀的、若史官在側,該被史官記下一筆「御前失態」的。book18.org

  可當她的目光掠過安祿山驟然收縮的瞳孔時,竟從這狼狽里嚼出一絲罌粟般的甘美。原來撕破那層溫良恭儉的皮,露出裡頭血淋淋的渴望,竟是這般痛快……book18.org

  「愛妃受驚了。」玄宗的聲音從高處飄下來,裹著慣常的、慈父般的寬容。那雙枯瘦的手伸過來,想替她攏一攏散亂的衣襟。貴妃卻微微恭身、謝禮,讓皇帝的手落了空。這個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滿殿文武都低頭盯著自己的笏板,唯有安祿山看見了——看見那截玉雕似的頸子如何偏開,看見她唇角那抹未擦凈的血跡如何彎成一個挑釁的弧度。他胯下那團鼓脹猛地跳動,胡褲的布料發出細微的崩裂聲。book18.org

  「臣妾無礙。」貴妃抬起臉時,已換上溫婉的笑,只是眼尾還染著情動的潮紅,「倒是安節度使的骨笛……讓臣妾想起《羯鼓錄》里說的」聲動天地「。」她故意頓了頓,舌尖緩緩舔過上唇,「不知節度使,哦!祿兒可會羯鼓?那樂器,聽說要雙手持槌,用盡腰力……」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安祿山聽懂了。聽懂了她話里那根柔軟的刺,聽懂了「腰力」兩個字在她唇齒間摩挲時黏膩的水聲,聽到了貴妃舌頭彈過上顎之後落入嘴裡,激起的涎水的聲音。他粗糲的手掌猛地攥緊骨笛,指節泛白,仿佛攥的是貴妃那段盈盈一握的腰肢。 book18.org

----------「你好好工作吧」玉環聲音懇切----------   「兒臣……」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兒臣會。」book18.org

  「那便好。」貴妃嫣然一笑,轉身對玄宗道,「陛下,昨日祿兒胡旋舞技驚四座。不若讓祿兒擊鼓,臣妾……」她輕輕按住皇帝的手背,指尖若有若無地撓了撓那鬆弛的皮膚,「臣妾想為陛下跳胡旋。」book18.org

  滿殿譁然。book18.org

  胡旋舞。那是教坊胡姬跳的舞,要赤足,要露腰,要在急速旋轉中讓裙擺如蓮花怒放。貴妃跳胡旋?這比說要騎駱駝上朝更荒唐。book18.org

  玄宗卻笑了。他總愛縱容她的荒唐,就像縱容一隻偶爾抓破錦緞的貓。「准了。」他甚至拍了拍她的手,「去換身胡裙,朕也想看。」book18.org

  貴妃起身時,裙裾拂過安祿山跪著的膝蓋。book18.org

  只有他聞到了——那股從她腿心蒸騰上來的、混著蜜液與血氣的迷一般的味道。像熟透的果子裂開第一道縫,招引著所有嗜甜的蟲蟻。book18.org

  更衣的偏殿里,宮女抖開那套緋紅胡裝時手在發抖。貴妃卻平靜得很,任由她們褪下層層綾羅。銅鏡里映出的身體白得像新雪,只是雪地里綻著兩朵紅梅——那是方才情動時,自己無意識掐出的指痕。book18.org

  她撫過那些痕跡,忽然想起安祿山胡褲上崩裂的縫線。book18.org

  「都出去。」她輕聲說。book18.org

  當最後一名宮女掩上門,貴妃從妝匣底層摸出一個小瓷瓶。那是嶺南進貢的「石榴露」,說是助興的香膏,她從未用過。此刻卻挖了一大塊,在掌心焐熱了,慢慢塗上腿心那片濕黏的私密的最深處。book18.org

  指尖陷入軟肉時,她仰起頸子,發出一聲極輕的、幼獸般的嗚咽。book18.org

  鏡中的女人眼波渙散,乳尖硬得發疼。她看著自己塗滿晶亮膏體的手指,忽然併攏兩根,模仿著某種粗糲的形狀,緩緩插進了那口饑渴的穴。book18.org

  「呃……」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在滅頂的快感里模糊地想:等會兒旋轉時,這滿兜的蜜液會不會順著大腿流下來?那猢猻擊鼓時若看見,會不會敲錯了鼓點?book18.org

  殿外羯鼓已響。book18.org

  咚。咚。咚。每一聲都砸在她收縮的甬道深處。book18.org

  貴妃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她對著鏡子,慢慢將濕漉漉的指尖含進口中,然後笑了。玄宗愛級了這個味道,似乎窖藏百年的美酒也不及其一,但自己品了卻也不過如此,若非只有男人才品得出甘澧?book18.org

  羯鼓聲穿透殿門,每一聲都像沉重的馬蹄踏在貴妃裸露的脊背上。她最後看了一眼銅鏡——鏡中女人雙頰酡紅,眼波橫流,緋紅胡裝緊緊裹著豐腴身軀,腰肢束得極細,裙擺卻如烈焰般散開,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腿。那腿根處,石榴露正隨著她的顫抖緩緩滲出,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推開殿門的剎那,羯鼓聲短暫的停頓後驟然暴烈。book18.org

  安祿山立在殿角,已褪去外袍。粗壯的臂膀裸露在外,筋肉虯結如老樹根脈,隨著擊鼓的動作瘋狂鼓動。他雙手各執一槌,槌頭包著獸皮,每一次砸向鼓面都迸出雷霆般的轟鳴——那不是樂音,是沙場衝鋒前的號角,是野獸交媾時的嘶吼。book18.org

  滿殿文武僵坐著,連呼吸都屏住了。玄宗倚在龍椅上,眼神有些渙散,仿佛透過這場面看見了年輕時馬嵬坡獵虎的自己。book18.org

  貴妃赤足踏上金磚。book18.org

  冰涼觸感從腳心竄上來,卻澆不滅體內那把火。她開始旋轉。book18.org

  起初很慢,像試探水溫的鶴。緋紅裙擺如睡蓮初綻,露出一雙玉足,腳踝上金鈴叮噹。可當安祿山一記重鼓砸下時,她猛地加速——book18.org

  髮髻散了,青絲如瀑般甩開,離得最近的臣子甚至感覺發梢抽打在了臉上,似乎一絲若有若無的香甜沁入了鼻翼……貴妃腰肢折成不可思議的弧度,胡裝短衫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腹,肚臍隨著呼吸深深凹陷。最要命的是那雙腿,在急速旋轉中時開時合,每一次揚起都讓裙擺翻飛,大腿根兒隱約可見,場內的漢人的臣子只敢偶爾偷瞄一眼就馬上閃開。book18.org

  安祿山的鼓點追著她。book18.org

  她快,他更快;她柔,他更重。鼓槌幾乎要擊穿鼓面,汗水從他額角飆出,在空氣中劃出亮晶晶的弧線。他的眼睛死死釘在她腿間——那片隨著旋轉若隱若現的濕痕,正從淺緋蔓延成深紅,像雪地里被人狠狠碾碎了一捧硃砂。book18.org

  「呃啊……」貴妃在某個旋轉的頂點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呻吟淺而急促,直接掩藏到了鼓點聲中。book18.org

  太滿了。石榴露混著情液,早已浸透薄絹,本應緊抿住的花瓣,嵌了一點縫隙,此刻津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膩的觸感讓她想起幼時在蜀地,看到侍女用竹筒接芭蕉葉上的晨露——那露水也是這樣,慢而執拗地,沿著葉脈爬行…… book18.org

----------「喂!你別亂想哦!」----------book18.org

  鼓聲忽然變了節奏。book18.org

  不再是衝鋒,是圍獵。一聲緊似一聲,將她困在方寸之地。貴妃感到眩暈,殿頂的藻井在旋轉中扭曲成漩渦,燭火拉長成金線。一眾臣子變得模糊而混沌,唯有安祿山的眼睛是清晰的——那雙狼眼裡燒著的慾火,幾乎要把她這身胡裝燒成灰燼。book18.org

  她忽然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book18.org

  在旋轉到面對龍椅的瞬間,她猛地後仰,腰肢彎成滿弓,雙手高舉過頭頂。這個姿勢讓短襦徹底繃緊,胸前那對豐乳幾乎要破衣而出,頂端兩粒凸起在布料上頂出清晰的輪廓,雙乳直接的溝壑直接讓玄宗的眼睛陷了進去,而裙擺因這後仰的動作完全敞開,而敞開的方向……book18.org

  安祿山看見了。book18.org

  看見那片濕透的絹布如何緊緊貼在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飽滿唇瓣的形狀。甚至能看見中間那道細縫,正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開合,吐出晶亮的水光。book18.org

  「哐!」book18.org

  鼓槌斷了。book18.org

  半截木槌飛出去,砸碎了一隻青銅酒爵。安祿山僵在原地,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大殿里如風箱般響著。他胯下那團隆起已經撐破了內里的胡褲,深色的布料裂開一道口子,紫紅色的、暴著青筋的猙獰輪廓從內里向外鑽。book18.org

  貴妃緩緩直起身。book18.org

  她赤足走向他,每一步都留下濕漉漉的腳印。金鈴叮噹,混著她腿間黏膩的水聲。滿殿死寂中,她停在安祿山面前,仰起那張汗濕的、艷光四射的臉。  「祿兒的鼓……」她輕聲說,貴妃雖剛剛結束劇烈的胡璇,但氣息不亂,和昨日安祿山的氣喘如牛截然不同,安祿山也不得不佩服,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貴妃的言說時的吐氣幾乎噴在他鬍鬚上,貴妃繼續說「怎麼停了?」book18.org

  安祿山喉結滾動,忽然伸手——不是去撿斷槌,而是扶住了鼓的側邊。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掌心滾燙粗糙,鼓槌磨出的血泡按在鼓壁上,直接崩開,但他渾然未覺。book18.org

  「娘娘的舞,」他啞聲回應,目光如刀刮過她敞開的領口,「也跳得太野了。」貴妃看到安祿山的下體卡在骨架與鼓的縫隙里,安祿山拚命的用雙臂按著羯鼓,似乎勉強撐住顫抖的肥胖的身軀,身軀沒有動,在只有貴妃能看到的角度,有個東西在一下又一下的挺動,幸虧是鼓壁,若是鼓面,一定會錘得山響。  兩人對視的剎那,殿外忽然傳來驚雷。book18.org

  盛夏的暴雨毫無徵兆地傾盆而下,雨聲瞬間吞沒了世界。而在這一片白茫茫的雨幕里,貴妃感到腿間那股暖流終於決堤——熱液奔涌而出,順著大腿淌下,在金磚上積起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book18.org

  她笑了。鬆開牙關,讓一聲綿長的、滿足的嘆息飄出來。book18.org

  那嘆息太輕,被雷雨聲蓋過。但安祿山聽見了。玄宗在龍椅上鼓了鼓掌。「好!好舞!好鼓!」玄宗笑得開懷,眼角堆起皺紋,「賞!重重有賞!」宮人端著金盤魚貫而入。可貴妃只盯著安祿山裂開的褲襠,盯著那團猙獰的凸起在布料下搏動的頻率。她忽然想起嶺南貢使說過的話:石榴露若遇熱,會催出十倍甜香。book18.org

  此刻她滿身都是這甜香。甜得發腥。book18.org

  暴雨如天河倒灌,砸在琉璃瓦上發出千軍萬馬般的轟鳴。殿內燭火在穿堂風中瘋狂搖曳,將交疊的人影撕扯成鬼魅的形狀。「陛下,」貴妃忽然開口,聲音被雨聲削得又薄又利,「羯鼓既斷,不若讓安節度使……教臣妾擊鼓?」她說話時微微側首,脖頸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汗濕的青絲黏在頰邊,發梢還滴著方才旋轉時甩出的石榴露,那甜腥的氣味混著她肌膚蒸騰出的暖香,織成一張無形的網。book18.org

  玄宗眯起眼,目光在她與安祿山之間逡巡。有那麼一瞬,貴妃幾乎以為他看穿了一切,看穿她腿間那片濕亮,看穿安祿山褲襠里那團幾乎要頂破布料的硬熱。但老人只是捋了捋鬍鬚,笑紋在昏黃的燭光里顯得格外慈祥:「准。安卿,你便教貴妃擊羯鼓。」book18.org

  「末將領旨。」安祿山的聲音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砂礫。他轉身走向那面被敲裂的羯鼓。走動時,破裂的胡褲布料摩擦著勃發的性器,發出細微的窸窣聲。貴妃跟在他身後,赤足踩過自己留下的那灘水漬,腳底傳來黏膩的觸感。她故意走得很慢,讓裙擺每一次拂動都帶起腿間濕漉漉的涼意。羯鼓立在殿角,鼓面蒙的牛皮已被敲出數道裂痕。舊鼓已經被取下,擲於一旁,有四個宮人吃力的抬過一面新鼓,但以他們之力竟舉不起羯鼓,安祿山蒲扇般的大手撥開眾人,雙臂一用力,羯鼓應聲穩穩的落入鼓架。此刻武將列的臣子皆發出斯哈聲,他們知道能輕易舉起這麼重的東西必須天生神力,非常人能及。安祿山從侍從手中接過一副新鼓槌,轉身時,那鼓槌的檀木長柄在他掌中顯得格外纖細——貴妃心理呼的一顫,那鼓槌好像她的腰在他的手裡……book18.org

  「娘娘請看。」他粗壯的臂膀從她身後環過來,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右手覆上她的右手。這個姿勢幾乎是將她完全籠在懷裡,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胯下那根硬物隔著兩層布料,死死抵在她臀縫之間。貴妃渾身一顫。太燙了,不知道是自己的溫度還是後邊傳來的溫度。那溫度透過濕透的絹褲烙在她皮肉上,像燒紅的鐵條。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粗壯如兒臂,頂端碩大的龜頭正卡在她臀瓣的凹陷處,隨著呼吸微微搏動。book18.org

  「握緊。」安祿山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進她耳蝸,「擊鼓要用力。」  他的右手帶著她的右手,高高揚起鼓槌。這個動作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她飽滿的臀肉被完全壓進他小腹,而那根硬物順勢擠進更深的溝壑。布料摩擦的沙沙聲里,貴妃聽見自己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book18.org

  「咚!」book18.org

  鼓槌落下。不是敲,是砸。牛皮鼓面發出沉悶的哀鳴,震得她掌心發麻。可更麻的是腿心——那一震順著脊椎竄下去,直直撞在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心。又一股熱液湧出來,這次多得驚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腳踝處積成一小汪。 ----------「來!和哀家一起深呼吸……」----------   「對,就是這樣。」安祿山的聲音更啞了,帶著某種殘忍,「再用力些。」他帶著她,一槌又一槌。每一聲鼓響都像在她體內炸開,在鼓的旁邊,與在那金台之上感覺完全不同,鼓槌落下,鼓聲響起,似乎周邊的空間也跟著震動起來。震得花穴痙攣般收縮。她開始控制不住地扭腰,臀肉在他胯間無意識地磨蹭。那根硬物在布料下跳動得越來越凶,頂端滲出黏滑的液體,浸透兩層布料,和她腿間淌出的蜜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殿內群臣早已低下頭。有些老臣的笏板在發抖,年輕些的則滿臉漲紅,死死盯著自己的膝蓋。高力士額頭已經見汗,偷偷的看寶座上的皇上,玄宗還在笑,只是那笑容有些空,眼神飄向殿外白茫茫的雨幕,仿佛透過這場荒唐看見了別的什麼——一個影子浮現在玄宗的眼前,那時玉環還是壽王妃,起初,他或許只是以一位威嚴帝王兼父親的目光,例行公事地望向兒子與兒媳。壽王攜王妃行禮,玉環依禮垂首,雲鬢花顏隱在珠翠之後,不過是宮苑中又一株年輕的牡丹。然而,當她偶然抬頭謝恩,或是宴席間霓裳樂起、燭火搖曳時她的臉從華麗的冠服中浮現出來:那不是武惠妃的復刻,而是一種更飽滿、更蓬勃的美麗。肌膚如凝脂浸染了溫泉的水汽,雙眸在宮燈下流轉著未經世故的清亮,卻又有一種天然的風情。那一刻,她周身仿佛有生命的光暈,瞬間刺穿了玄宗眼中的暮氣與倦怠……  「陛下,」貴妃忽然在鼓聲間隙開口,氣息紊亂得像剛跑完十里路,「臣妾……出汗了哩!」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安祿山正帶著她擊出一記重槌。鼓聲炸響的剎那,她猛地後仰,後腦勺抵在他肩窩,整個胸脯高高挺起。胡裝短襦的系帶不知何時鬆了一根,左邊衣襟滑下半寸,露出大半隻雪乳——乳暈是嬌嫩的粉,頂端那粒硬挺的乳頭在燭光下泛著水光,不知是汗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安祿山的呼吸驟然停止。book18.org

  下一秒,他忽然鬆開握著她手的右手,那隻粗糲的大掌猛地探進她鬆開的衣襟,一把攥住那隻裸露的乳。book18.org

  「啊!」貴妃尖叫出聲「咚!」似乎貴妃的叫聲與鼓聲同時響起……book18.org

  那隻手太燙、太糙,掌心鼓槌磨出的血泡蹭過她敏感的乳尖,帶來一種近乎凌虐的刺激。她渾身劇烈顫抖,花穴里湧出一大股熱液,淅淅瀝瀝滴在地上。滿殿死寂。連雨聲都仿佛停了。安祿山的手還握在她胸脯上,五指深深陷進雪白的乳肉。他低頭,看著懷中女人迷亂的臉——她雙眼緊閉,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著上唇,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book18.org

  「愛妃?」玄宗的聲音從高處飄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可是累了?」book18.org

  貴妃緩緩睜開眼。她沒看皇帝,而是仰頭看向安祿山。四目相對的剎那,她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妖冶至極的笑。安祿山瞳孔驟縮。攥著她乳房的手猛地收緊,幾乎要捏碎那團軟肉。他胯下那根東西瘋狂跳動,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浸透了褲襠,在深色布料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暴雨忽然轉急。一道閃電劈開夜空,將大殿照得慘白如晝。在這片刺目的白光里,安祿山看見貴妃眼中那簇火——是可以燒盡一切的無名之火……book18.org

  貴妃笑了。她慢慢從他懷裡掙出來,攏了攏散亂的衣襟。那隻被捏得發紅的乳還露在外面,乳尖腫得像熟透的櫻桃。她也不遮,就那樣赤足走向殿門,所有的漢臣宮女、宦官都低頭不敢直視,但又看見貴妃每一步都留下濕漉漉的腳印。  走到門檻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高座上的玄宗,垂目時,掃過安祿山的眼睛和依然鼓脹的下體,當她看到的一剎那,安祿山像是有感一樣,下身的衣服跳了一下。book18.org

  雨幕吞沒了她的身影。book18.org

  安祿山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褲襠。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翹著,黏滑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團胡褲已經擔不住,順著粗壯的大腿向下流,還好外側的胡裙比較厚,看不清楚。他忽然想起草原上的傳說:最烈的母馬,會在雷雨夜掙脫韁繩,主動去找最強壯的公馬配種。book18.org

  殿外驚雷又起。book18.org

  這一次,他聽清了雷聲里混著的似乎有女人壓抑的、快活的尖叫和呻吟。  暴雨如鞭,抽打著太液池的殘荷。貴妃赤足跑過九曲迴廊,緋紅裙裾在身後翻飛如血浪。她跑得那樣急,像身後有惡人追趕——或許真有,那惡人的東西好像就盤踞在她腿心,隨著每一次邁步,花穴深處便湧出一股黏膩的暖流,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混著雨水在青石板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跡。book18.org

  「娘娘!娘娘!」宮女們提著宮燈追來,昏黃的光在雨幕中搖曳如鬼火。  貴妃沒停。她衝進長生殿,反手重重闔上殿門。沉重的楠木門撞上門框,發出「砰」一聲悶響。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時,她才發覺自己渾身都在抖——不是冷,是那股滅頂的快感越碰觸越強烈。book18.org

  殿內沒有點燈。只有閃電偶爾劈開黑暗,將滿室金玉照得慘白。她低頭,看見自己敞開的衣襟,左邊那隻乳還裸露在外,乳尖被安祿山捏得紅腫發亮,像被人狠狠吮吸過。她伸手碰了碰,觸電般的酥麻從乳頭竄到小腹,腿心又是一陣濕熱。book18.org

  「哦!……」她喃喃出聲,不知是什麼心情。book18.org

  指尖順著乳溝滑下去,滑過平坦的小腹,探進濕透的胡裙。那片絹布早已被蜜液浸透,緊緊黏在飽滿的陰阜上。她併攏兩指,隔著布料按上花蒂——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呻吟衝出喉嚨。太敏感了,只是輕輕一碰,整個下身就像被電流貫穿。她仰起頸子,後腦抵著門板,雙腿無意識地張開。手指開始揉弄,隔著濕黏的布料畫圈、按壓、拉扯。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卻總在巔峰前潰散。  不夠。遠遠不夠。book18.org

  她想起安祿山那隻手——粗糙、滾燙、布滿老繭。想起那根抵在她臀縫間的硬物,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猙獰形狀。想起他眼中那團幾乎要把她燒成灰的慾火。book18.org

  「哈……哈啊……」喘息聲在空寂的殿內迴蕩。她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另一隻手扯開衣襟,用力揉捏那隻裸露的乳。乳尖在掌心裡硬得像石子,每一次擠壓都帶起小腹深處酸脹的悸動。book18.org

  可還是不夠。book18.org

  她需要更粗的、更燙的、能把她整個人釘穿的東西。需要那雙能捏碎羯鼓的手掐著她的腰,需要那具布滿傷疤的軀體把她壓在金磚上,需要那張滿是鬍鬚的嘴咬破她的喉嚨。book18.org

  「祿兒……」這個名字從她齒縫裡擠出來,帶著血腥味。聲音出來的一剎那,她似乎感覺那高大的黑影向她壓了下來,快感立即攀頂…… book18.org

貼主:可樂瓶子於2026_02_02 1:21:32編輯 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