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環之亂》第10章 子時之約】book18.org
作者:可樂瓶子 首發獨家:禁忌書屋發布日期:2026-06-04 字數:3141book18.org
第10章 子時之約book18.org
驪山華清宮的夏夜,連風都是溫熱的。長生殿前的露台上,九十九盞蓮花燈浮在曲池水面,映得滿池碎金。嶺南進貢的荔枝裝在白玉盤中,顆顆飽滿如少女初熟的乳首,剝開時汁液濺出,染得楊玉環的指尖嫣紅。book18.org
她今夜穿的是一件「披帛襦裙」——說是襦裙,其實不過幾片輕綃與薄紗的疊合。藕荷色的齊胸襦裙以一條細細的絲絛在胸前鬆鬆系住,那絲絛打了個蝴蝶結,仿佛輕輕一抽便會散落。胸前被布料兜住的曲線豐盈而柔軟,邊緣處微微透出肌膚的顏色,仿佛隨時要漫溢出來,卻又被那層薄薄的綃羅堪堪擒住,欲遮還露,欲拒還迎。外罩的蟬翼紗披帛從肩頭垂落,薄如輕煙,滑至肘彎處便不再往下,露出整段玉臂——白膩如凝脂,在燭火與月光的交織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那披帛隨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輕輕飄拂,像一層隨時會被風吹走的霧氣,卻偏偏留在了她的身上,比裸露更令人目眩神搖。book18.org
裙擺的開衩更是大膽——從腰側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那條修長而豐腴的腿便在紗影中閃現一次。她不是瘦削的女子,卻也絕無半分臃腫——那是恰到好處的豐腴,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清,骨骼勻亭,肌理細膩,在薄紗遮掩之下,輪廓線條反而更令人浮想聯翩。燭光從斜下方照來,將她的身形勾勒成一幅剪影——腰肢的弧線收得極窄,而腰下又豁然展開,像一隻細頸的玉壺,盛著滿溢的春光。book18.org
玄宗坐在上首,已有些醉意。安祿山坐在右下首,正與李林甫對飲。但楊玉環能感覺到,那雙眼睛始終粘在她身上——當她俯身取荔枝時,當她抬袖拭汗時,當她因酒熱微微拉開衣領時。book18.org
「愛妃,」玄宗忽然招手,「來,為朕剝顆荔枝。」book18.org
楊玉環裊裊上前,跪坐在龍椅旁。恰好側身對著安祿山的方向,剝荔枝時手指輕捻,汁液順著指縫流下,滴在胸前的襦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她能聽見安祿山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陛下,」李林甫起身,「臣不勝酒力,先行告退。」book18.org
很快,其他臣子也陸續退下。最後只剩下安祿山,他舉杯笑道:「兒臣願陪父皇、母妃盡興。」book18.org
玄宗已醉眼朦朧,拍了拍楊玉環的手:「玉環,你替朕主持餘興……朕、朕先歇息片刻……」book18.org
高力士攙扶著玄宗離去。露台上忽然安靜下來,只余池中蛙鳴,遠處笙簫。 宮燈的光暈在安祿山臉上跳動。他已卸去官服,只著一件無領汗衫,粗麻布料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肥碩的身軀上。領口敞開至肚腹,露出濃密捲曲的胸毛,一直延伸到褲腰深處。book18.org
「母妃。」他起身走近,酒氣混著汗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楊玉環後退半步,腳跟抵到欄杆。身後是深不見底的曲池,身前是這座肉山。她握緊團扇:「祿兒請自重。」book18.org
「自重?」安祿山咧嘴笑了,黃牙在燈光下參差,「這宮中誰人自重?」 他向前一步,龐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楊玉環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氣味——羊膻、馬汗、劣酒,還有一種純粹的、未經馴化的雄性氣息。與玄宗身上常年薰染的龍涎香截然不同。book18.org
「陛下老了,」安祿山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砂石摩擦,「母妃青春正盛,夜夜獨守空帷,不寂寞麼?」book18.org
「放肆!」楊玉環揚起團扇欲打。book18.org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book18.org
安祿山的手粗糙如砂紙,布滿刀箭疤痕和老繭。他握得並不緊,但那種力量感讓她心驚——只要他願意,可以輕易捏碎她的腕骨。book18.org
楊玉環本該立刻抽回,本該高聲喚侍衛。可她沒有。book18.org
那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滾燙灼人。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厚繭摩擦著她細膩的手腕,能感覺到他脈搏有力的跳動。與玄宗保養得宜、柔軟無力的手完全不同,與壽王少年人青澀的手也不同。book18.org
這是握刀劍、挽弓馬的手。是殺過人的手。book18.org
「娘娘的手在抖。」安祿山湊得更近,熱氣噴在她耳畔,「是怕,還是……期待?」濃烈的膳臭熏得貴妃幾欲暈厥。book18.org
楊玉環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背叛了她——腿在發軟,腰在輕顫,最羞恥的是,腿間竟湧出一股熱流,浸濕了薄薄的襦裙。book18.org
「你可知胡人與漢人何處不同?」安祿山的聲音低沉沙啞,像野獸的低吼,「不止相貌、語言。便是床笫之間,也迥然相異,兒臣願與娘親詳解……」 他的另一隻手忽然按在她腰側。隔著薄紗,那粗糙的掌心緊貼她的肌膚,拇指正好抵在髖骨上。book18.org
「漢人男子,」他嗤笑,「講究什麼溫存,憐香惜玉。我們胡人不同——看中了,就要了。按在草地上,扯開衣服,直接操進去。就是要讓女人疼,就是要讓女人哭,這樣才能讓女人記住誰才是她的男人。」安祿山的聲音毫不掩飾,在殿蕪中嗡嗡作響。book18.org
楊玉環的呼吸亂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畫面:草原,星空,她被按在草地上,粗糙的手撕開她的襦裙,那根深褐色的、粗壯如兒臂的東西毫不憐惜的插進來……book18.org
「那日……洗兒禮,」安祿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娘娘盯著兒臣……看了多久?兒臣數著呢。三息?五息?娘娘是不是在想那東西?」book18.org
「住口……」楊玉環的聲音細如蚊蚋。book18.org
「住口?」安祿山笑了,胸膛震動,「可娘娘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下滑,撫過臀瓣的曲線。楊玉環渾身一顫,幾乎站立不穩。更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竟微微抬臀,迎合了那隻手的撫摸。book18.org
「看,」安祿山的聲音里滿是得意,「娘娘這裡……已經濕透了吧?」 遠處傳來宮女的嬉笑聲,驚醒了楊玉環。她猛地推開安祿山——這次用盡了全力。book18.org
安祿山後退半步,卻不惱,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汗衫的褲襠處,已經頂起一個驚人的帳篷。那輪廓在薄麻布料下清晰可見:粗長,上翹,頂端飽滿。book18.org
楊玉環的視線無法控制地落在那處……數日來,那驚鴻一瞥的記憶在深夜反覆折磨她。她會在侍寢玄宗時閉眼想像,會在獨自沐浴時用手指模仿,會在最隱秘的夢境里,被那根想像中的東西貫穿……book18.org
而此刻,它就在眼前。勃起著,跳動著,隔著幾步之遙,散發著幾乎能聞到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母妃,」安祿山舔了舔嘴唇,「華清宮西側有處溫泉,人跡罕至。兒臣今晚在那裡……」book18.org
他在邀請。赤裸裸的,不加掩飾……book18.org
楊玉環握緊欄杆,指節發白。理智在尖叫這是足以誅九族的大罪,可身體里的火焰已經點燃。book18.org
夏夜的悶熱,荔枝酒的微醺,數月來積壓的渴望,還有眼前這個粗野肥胖、卻散發著最原始雄性魅力的胡人……所有的一切都在催毀她的防線。book18.org
「今夜子時,」安祿山後退一步,深深看了她一眼,「兒臣在那裡等娘娘。若娘娘不來……」book18.org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危險。book18.org
「那兒臣就只好……親自來寢殿請安了。」book18.org
說完,他轉身離去。肥胖的身軀在宮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褲襠處的隆起隨著步伐晃動,像某種無聲的炫耀。book18.org
楊玉環在露台上站了很久。book18.org
宮女來請她回寢殿時,她才發現襦裙的胸前濕了一片——不知是荔枝汁,還是汗水,或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玄宗已經睡熟,鼾聲均勻。楊玉環躺在龍榻外側,睜眼看著帳頂的蟠龍繡紋。身下的錦褥柔軟,身邊的男人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是大唐天子。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在發燙,腿間空虛得發疼。手指悄悄探入睡裙,觸到一片濕滑。她輕輕揉弄那顆已然充血挺立的珠核,咬住嘴唇壓抑呻吟。book18.org
腦海中全是安祿山:他粗糙的手,他滾燙的胸膛,他褲襠那驚人的隆起,還有他說的那些粗鄙又直白的話——book18.org
「讓女人疼,讓女人哭,讓女人記住誰才是她的男人。」book18.org
更漏滴答,子時將近。book18.org
楊玉環輕輕起身,赤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她走到妝檯前,銅鏡中映出一張潮紅的臉,眼中水光瀲灩,唇瓣被自己咬得紅腫。book18.org
她該去嗎?去了,就是萬劫不復。book18.org
不去……那雙野獸般的眼睛,那些讓她渾身顫抖的想像,會繼續在每個深夜折磨她。窗外傳來貓頭鷹的叫聲,悽厲而誘惑。楊玉環深吸一口氣,解開睡裙的系帶。絲綢滑落,露出赤裸的胴體。她沒有再穿任何衣物,只披上一件墨色斗篷,足以在夜色中隱匿身形。book18.org
斗篷的布料粗糙,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乳頭挺立著,摩擦著內襯,帶來細微的刺痛。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book18.org
她推開殿門,夜風湧入。廊下的宮燈在風中搖曳,將她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守夜的宦官在打盹,侍衛在遠處巡邏。沒有人注意到,大唐最尊貴的貴妃,正赤身裹著斗篷,走向華清宮西側那個禁忌的溫泉,當然她不是一個人,身邊跟著她最信任的女官。book18.org
走向那個肥胖粗野的胡人。book18.org
走向一場未知的歡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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