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環之亂》第18章 訶子】book18.org
作者:可樂瓶子 首發獨家:禁忌書屋發布日期:2026-07-20 字數:5128book18.org
第18章 訶子book18.org
楊玉環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習慣性地伸手去摸身邊的位置——空的。三郎的體溫還殘留在錦褥上,可人已經不在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昨日三郎說范陽來了幾道急報,須得趕在早朝前與幾個近臣先議一議。book18.org
太早了。窗外的天還是青灰色的,隱約能聽見遠處宮門開啟的吱呀聲,和宦官們壓低嗓門傳話的窸窣聲。她閉上眼睛,準備再睡一會兒。book18.org
可睡不著了。book18.org
不是不困,是身子又醒了。晨起時那股熟悉的濕熱感又從腿間蔓延開來,黏膩膩地貼著大腿內側,像一道無聲的提醒——昨天那兩場激烈的歡愛,剛壓下去的慾火,不過隔了幾個時辰就又回來了。book18.org
她夾緊雙腿,翻了個身,試圖不去理會。可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天殿上的畫面——安祿山跪在地上,磕完頭抬起臉,那雙眼睛直直地看向她,嘴角掛著那個只有她能看懂的笑。還有他那雙手,那雙貼在青磚上的粗糙大手,五指張開,指節粗壯,虎口布滿老繭……book18.org
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在錦被下蜷了起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book18.org
「娘娘。」春鶯的聲音隔著帷帳傳來,「安節度使求見,說昨日呈給陛下的靈芝還有一味配藥忘了呈上,想當面呈給娘娘。」book18.org
楊玉環坐了起來。book18.org
又來了。book18.org
天還沒亮透就來請安?可他說有靈芝的配藥——這個藉口倒也說得過去。況且三郎不在,她若是推脫不見,反倒顯得心虛。book18.org
「讓他去偏廳候著。」她吩咐道,聲音比平時輕了些。book18.org
春鶯應聲去了。book18.org
楊玉環起身,由兩個小宮女伺候著梳洗。她沒有像往日那樣換正式的宮裝,只穿了一件家常的鵝黃薄衫——領口開得不高,腰身收得恰好,是她圖涼快時穿的衣裳。髮髻也只是鬆鬆挽了個墜馬髻,斜插一支玉簪。book18.org
她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心想:這樣穿,不算刻意。只是尋常打扮。越隨意,越顯得她對他毫不在意。可當她走向偏廳時,心跳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了。book18.org
偏廳的門開著。安祿山跪在廳中,像昨日一樣,額頭貼地。他今日沒有穿官袍,只穿了一件深紫色的胡服便裝,腰間繫著皮帶,肥碩的身軀在便裝下顯得更加野性——不像個節度使,倒像個剛從馬背上下來的草原漢子。book18.org
「兒臣安祿山,叩見母妃娘娘。」book18.org
楊玉環在鳳榻上坐下。這一次,她沒有讓他起來。book18.org
「安兒有心了。」她聽著自己平穩的聲音,有些意外自己竟然能裝得這麼鎮定。「聽說靈芝還有一味配藥?」book18.org
「正是。」安祿山抬起頭來,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青瓷瓶,雙手奉上,「這是范陽特產的白芍精華,須與靈芝同服方見奇效。臣昨日忘了呈上,今日特意一早送來。驚擾母妃清夢,臣罪該萬死。」book18.org
話說得很恭敬。但他的眼睛不是那麼說的。book18.org
那雙眼睛正直直地看著她——不是看著她的臉,而是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緩緩地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像一隻粗糙的手,掠過她鬆散的墜馬髻,掠過她沒有繫緊的領口,掠過她薄衫下隱約可見的曲線。他的眼中滿是貪婪,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像一頭餓了三天的狼在看著一隻肥美的羊。book18.org
楊玉環佯若不知。這是她在宮中三年練出來的本事——心裡越是翻江倒海,面上越是不動聲色。她微微側身,接過春鶯呈上來的瓷瓶,仔細端詳了一下,點了點頭。book18.org
「費心了。」她將瓷瓶放在一旁」book18.org
廳中只剩下安祿山和她兩個人。還有兩個宮女垂手立在角落,但她們站得遠,只能看見兩人的身形。天已經亮起來了,太陽雖未升高,但暑氣已經開始蒸騰。今日格外燥熱,偏廳的窗戶雖然開著,卻沒有一絲風。楊玉環能感覺到汗水從頸後滲出,順著脊背滑下。鵝黃薄衫的領口漸漸被汗水浸濕,布料貼在皮膚上,變得半透明。book18.org
她需要吃些涼的東西壓壓暑氣。book18.org
「春鶯,」她喚了一聲,「去給本宮取一盞羊脂甘露來。這天熱得人發昏。」book18.org
角落裡的宮女應聲退下。另一個宮女也識趣地跟在後面——大約是覺得兩個人一起端穩妥些。直到她們的腳步聲消失在迴廊盡頭,楊玉環才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殿中只剩下她和安祿山了。就他們兩個。她捏緊了團扇,指節微微泛白。但她沒有慌張——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來。她緩緩搖著扇子,目光平視前方,不去看他,卻也不避開他。避了就是示弱,她不能示弱。book18.org
安祿山還跪在那裡。然後他站了起來。不是被她叫起來的。是自己站起來的。那肥碩的身軀從青磚上緩緩升起,像一頭匍匐許久的熊終於站了起來。他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跪麻了的膝蓋,然後轉過身——走向她。楊玉環捏著團扇的手指猛地收緊,扇柄在掌心發出極輕的咯吱聲。她想呵斥他,可他走得很慢,很不經意,像是在打量殿中的陳設,像是在端詳牆上的字畫。他繞到鳳榻側後方。 那個位置。從那個位置往下看,恰好能看到她領口下面的風光——昨日玄宗就是站在這裡,看著她的乳溝吟出了那句「軟溫好似新剝雞頭肉」。book18.org
而此刻站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安祿山。楊玉環的後背驟然繃緊。她不敢回頭。可不用回頭她也知道,他在看——他那雙野獸般的眼睛正直直地、貪婪地、毫不遮掩地俯瞰著她的胸口。她鵝黃薄衫的領口因為天熱汗濕而微微敞開,從他那個角度,恰好能看到大半的雪白的乳肉,和被薄衫遮掩的深深的乳溝。她的乳頭在薄衫下因為他的注視而驟然硬挺,兩粒殷紅的乳珠在布料上頂出清晰的、不容忽視的凸起。book18.org
她聽到了一陣極響亮的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偏廳中,那聲「咕咚」響亮得讓人無法忽視。那是一個男人看到一個女人、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看到她飽滿的乳房時發出的——毫不掩飾、毫不克制、赤裸裸的渴求之聲。她猛地站起來。不能再坐著了。坐著就是等著被他從上面俯視,就是等著讓他看。她要起來,要離開鳳榻,要走到門口去,要離他遠一點——可她剛站起來,還沒邁出一步,一隻手就從身後伸了過來。book18.org
那隻她反覆回想了無數遍的粗糙大手。五根粗壯的手指,虎口布滿老繭。她認得它——它在月光下在池邊探入過她的腿間,在偏廳握過她的腳。而現在,它從她的肩頭插了下去,貼著鎖骨,沿著衣襟的邊緣,直接插進了她的薄衫裡面。 是直接插進去——拇指牢牢扣進鎖骨,食指和中指分開,夾著兩指指縫間細嫩的皮膚向下摁。五根手指敞開,直奔目的地,一把握住了整隻飽滿的乳房。一握之下,那兩瓣柔軟的乳肉在他粗大的五指罅隙里擠出幾道白嫩的鼓包,乳珠從虎口內側正中的頂端探出,頂端被厚繭刮過,硬成一粒石子。滾燙的掌心。粗糙的老繭。蠻橫的力道。book18.org
她的乳房被整隻攥進他的手心,被揉捏,被擠壓,被那層層老繭刮過她最嬌嫩的肌膚。他的呼吸就在她後頸,熱烘烘的,帶著烈酒和羊肉的腥膻。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整個人軟了。膝蓋撐不住體重,脊背撐不住骨架,她幾乎是癱倒著向後靠去,靠在了那具肥碩滾燙的軀體上。後腦勺抵住他厚實的胸膛,肩胛骨隔著薄衫貼住他圓滾滾的肚子。她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皮革、馬汗、烈酒、羊肉的腥膻,還有一種更原始的、屬於男人的體味。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一張粗糲的網,把她整個人兜頭罩住。book18.org
而他的手還在她的薄衫里。五根手指像五條粗壯的蛇,在她的乳房上遊走、揉搓、擠壓、碾磨。他的力道毫無憐惜——不是愛撫,是攫取。是餓了幾天的人終於抓住了一塊肉,是渴了七天的人終於捧住了一瓢水。他揉她的乳房就像揉一塊麵糰,虎口的老繭刮過她細嫩的乳肉,指節上的硬皮磨蹭她敏感的紅暈。她的乳頭在他掌心裡硬得發疼,每一次被他的繭子刮過,都像有一道細小的閃電從乳尖劈進脊柱,再從脊柱竄到小腹,最後在小腹深處炸開,炸出一片濕熱。book18.org
她想推開他。她的手抬起來了,手指觸到了他的手腕——可她的手指沒有力氣,只是虛虛地搭在上面,像溺水的人搭在一根浮木上。她的嘴唇翕動著想說「放肆」,可喉嚨里發不出聲音,只有一聲極輕的、近乎嗚咽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後背上的東西。他的兩條粗壯的腿之間,有一根硬物抵著她的後腰。隔著兩層衣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東西的溫度——滾燙,硬挺,像一根剛從鐵匠鋪里取出來的鐵棍。她知道那是什麼。她太知道那是什麼了。可知道歸知道,真正隔著衣料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熱度時,她還是被一陣眩暈攫住了。那東西比玄宗的要大得多,大到隔著衣裳都能感受到它在衣料下微微跳動的脈搏,大到抵在她後腰上時像一截兒臂粗的木杵。book18.org
安祿山的呼吸在她頭頂變得越來越粗重。他的手還在揉,揉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急切。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變了形——被捏扁,被攥緊,被推到鎖骨的位置,又被拽了回來。她的乳肉太嫩了,嫩到每一次被他揉過都留下殷紅的指痕;她的皮膚太薄了,薄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上每一條紋路、每一塊老繭的走向。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乳珠上,用力一碾——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身子猛地一弓,又猛地彈回來,更緊地貼住了他。後背死死抵著那根滾燙的硬物,臀肉隔著薄裙貼住了他肥碩的大腿。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後腰上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就在這時,迴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春鶯的聲音遠遠傳來:「娘娘,甘露取來了。」book18.org
安祿山的手猛地抽了出去。那隻粗糙的大手從她薄衫的領口退出,五根手指從她的鎖骨上刮過,指甲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紅印。衣襟在他抽手的一瞬間被帶偏了,半邊的肩膀露了出來,鵝黃薄衫歪歪斜斜地掛在臂彎處。楊玉環踉蹌了一下,本能地抓住鳳榻的扶手才沒有跌倒。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隻被揉過的乳房在歪斜的薄衫下半隱半露,乳肉上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和紋路。book18.org
安祿山已經退回了原來的位置。他跪在青磚上,額頭貼地,像從來沒有起來過一樣。身形跪得四平八穩,呼吸也調整得勻凈平緩,仿佛方才那個把手伸進貴妃衣襟里的男人不是他。春鶯端著瓷盞跨進門檻的時候,看見的正是這副君臣有序的畫面——安節度使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娘娘端端正正地坐在鳳榻上。只是娘娘的臉頰比平日裡紅了些,氣息也比平日裡急了些。book18.org
「娘娘,甘露。」春鶯將瓷盞呈上。book18.org
楊玉環伸手接過。她的手還在抖。指尖碰到冰涼的瓷盞時,整個人才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似的,勉強鎮定下來。她低頭呷了一口,冰涼的甜液滑過喉嚨,壓下去了一點心頭的燥熱。book18.org
「安節度使,」她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配藥本宮收到了。節度使請回吧。」安祿山直起身來,認認真真地磕了三個頭。「兒臣告退。」他的聲音洪亮而恭順,與方才在他頭頂響起的粗喘判若兩人。他站起來,倒退著走到門口。在轉過身去的一剎那,他抬起了眼。book18.org
那一眼直直地看向她——看向她歪斜的衣襟,看向她裸露在外的半截肩膀,看向她胸前那道被他手掌撐開的領口。然後他伸出了舌頭,慢慢地、緩緩地舔了一下嘴唇。不是舔唇角,是從左嘴角到右嘴角,整片嘴唇都被舌頭濡濕了一遍。那雙眼睛裡滿是饕足的、占有者的得意,像一頭咬住了獵物咽喉的狼,在咽下第一口血。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了。book18.org
楊玉環僵在鳳榻上,手裡的團扇不知何時已經被她捏彎了扇骨。book18.org
「都下去。」她說。春鶯和宮女們面面相覷,但還是順從地退了出去。殿門被輕輕合上,偏廳中只剩下她一個人。楊玉環緩緩站起來,走到牆角的銅鏡前。鏡面打磨得光滑平整,映出了她的身影——一個衣衫不整、鬢髮散亂的女人。鵝黃薄衫的領口被撐開了一截,半邊肩膀裸露在外,鎖骨下方隱約可見幾道紅色的指痕。她的臉是緋紅的,眼睛是濕潤的,嘴唇是微微張開的。book18.org
她伸出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衣裳。外衫滑落在地上。裡衣滑落在地上。褻褲滑落在地上。她赤裸地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銅鏡的面微微泛黃,映得她的肌膚像鍍了一層蜜。她的乳房本來就豐滿,此刻左邊的乳鴿上,赫然印著兩道清晰的指印——一左一右,各三道紅痕,像被烙鐵烙上去的標記。指印的位置正好卡在她乳房最飽滿的弧線上,紅得刺眼,紅得觸目驚心。她抬起手,用自己的手指去比那兩道指印——她的手指纖細修長,覆上去只能遮住一半。那片紅痕的寬度和長度,明明白白地昭示著那隻手的尺寸——粗大,厚實,布滿蠻力。book18.org
她的指尖輕輕按上去,一觸之下便是一陣刺痛。那層細嫩的皮膚被揉得太狠了,毛細血管破裂了幾條,滲出了淺淺的紅。可他揉的力道還在——那種被握緊、被擠壓、被占有的感覺,還殘留在她的乳肉上,壓不下去,抹不掉。她的乳頭還硬著,殷紅的乳珠翹在空氣里,被鏡子映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楊玉環看著鏡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她走到妝檯前,翻出了一段素白的絹帛。這是她從蜀中帶來的,質地極薄極軟,原是準備裁來做夏衫的。她拿起剪刀,對著銅鏡,比著自己的胸口,將絹帛裁成了一條一尺來寬的束帶。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做一件極平常的事。可她的眼睛是紅的,手有些顫抖。 她將那束帶繞在胸前。從腋下穿過,在乳上收攏,繫緊。柔軟的絹帛壓住了乳房,遮住了左乳上那兩道觸目驚心的指印。她系得很緊,緊到幾乎喘不過氣來——仿佛系得夠緊,就能把那隻手留下的一切痕跡都勒死在裡面。book18.org
銅鏡里的女人裹著素白的抹胸,鵝黃薄衫重新穿上,衣襟嚴嚴實實地合攏。髮髻重新綰好,玉簪重新插正。一切看上去都和清晨時一樣,端莊、得體、雍容。可她知道不一樣了。她的乳房上印著他的指痕,她的皮膚上留著他的溫度,她的鼻腔里還殘存著他身上的腥膻。book18.org
楊玉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那日後宮流傳開了一件事——貴妃娘娘做了件新奇的衣裳,用一段絹帛束在胸前,既涼快又穩便。後宮嬪妃紛紛效仿,都管這叫「訶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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