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 (49-51)作者:巧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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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樓淫夢】(49-51)book18.org

作者:巧77book18.org

字數:25639book18.org

  第四十九回 意料之外小姐見婬 情理之中丫鬟補袍book18.org

  接下來的是政治陰謀……book18.org

  書接上回,金陵的冬日雖不及京城那般嚴寒刺骨,卻也帶著一股子濕冷的意蘊,寒風掠過秦淮河面,捲起陣陣冷香。book18.org

  甄府之內,氣氛安詳而靜謐。探春正坐在臨窗的軟榻上,手中拿著一件正在縫製的虎頭小帽。如今她已是甄府名正言順、備受敬重的當家主母,眉宇間的英氣依舊,卻因為有了身孕,周身散發著一種母性的柔光。甄寶玉對她的寵愛幾乎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事事躬親,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的珍寶都捧到她面前。book18.org

  正當她低頭穿針引線之時,大丫鬟翠墨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封用火漆密封得嚴嚴實實的書信。book18.org

  「姑娘,京城裡來信了。是寶二爺親自打發的官差送來的,說是務必交到您親手裡。」book18.org

  探春手裡的針線微微一頓,一種莫名的、壓抑已久的悸動在心底悄然升起。她接過那封信,信封上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帶著幾分痴氣與靈動的字跡。更讓她心頭一顫的是,那信箋的款式,竟是她還在大觀園時最鍾愛的鬥彩花卉箋,上面印著的芭蕉夜雨,正是秋爽齋舊日的景致。book18.org

  她屏退了翠墨,獨自一人坐在窗前,指尖顫抖地拆開了信封。book18.org

  隨著信箋的展開,那股淡雅的香氣撲面而來,一瞬間將她拉回了那個荒唐而熾熱的午後。book18.org

  她一字一句地讀著,看到寶玉寫及「坊間雜記」、「墨痕未乾」、「筆墨之趣」時,那段塵封在記憶最深處、混合著鮮血與極樂的畫面,如同洪水決堤般衝進了她的腦海。book18.org

  那些在書案上的瘋狂,那些照著春宮圖嘗試的羞人姿勢,那枚曾經穿透她陰蒂的銀環,以及後來王夫人那冰冷的剪刀……book18.org

  探春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甚至連脖頸都染上了火辣辣的羞愧。她只覺下身那道早已癒合的疤痕處,隱隱傳來一陣微弱的、如同幻覺般的鈍痛。book18.org

  她閉上眼,淚水在那張清麗的臉上悄然滑落。book18.org

  那些事,終究是發生了。那些罪,終究是刻在了骨子裡。book18.org

  然而,當她的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時,一種真實的、溫熱的觸感讓她猛地清醒過來。book18.org

  她現在是甄家的媳婦,是甄寶玉的妻子。她腹中的孩子,是甄家的血脈,是她餘生的依靠。book18.org

  那個叫賈寶玉的男人,是她的親哥哥。那段不倫的孽緣,是那個扭曲的時代和荒唐的青春結出的惡果。她已經死過一次,流過一次血,丟過一次命,現在好不容易在這金陵城中尋得了一份現世安穩,她如何能回頭?book18.org

  她睜開眼,目光變得堅定而清明。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激盪的心緒。她取出筆墨,在那張潔白的宣紙上,一筆一划地寫下了回信。book18.org

  她的筆鋒蒼勁有力,一如她往日的性格。book18.org

  信中寫道:book18.org

  「見字如晤。聞京城安好,老祖宗與太太身體康健,心中甚慰。妹在金陵,深蒙甄郎寵愛,萬事順遂。近日診出喜脈,已滿三月。初為人母,只覺生命之奇,每日聽那腹中微弱胎動,便覺往昔種種皆如過眼雲煙。這懷孕滋味,初時雖有作嘔之苦,然心境卻是前所未有的寧靜。每每想到這孩子將來落地,必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或是個靈秀動人的女兒,便覺此生足矣。」book18.org

  寫到此處,探春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溫柔。book18.org

  「兄近日得授官職,理應勤於政務,為國家社稷出力。林姐姐身子弱,今既成親,兄更當百般體貼。人活一世,固應前看,舊夢舊影,便隨東流水散。願兄珍重,願賈府常青。」book18.org

  全篇回信,辭藻華麗而端莊,對寶玉信中那些隱晦的暗示和含沙射影的懺悔,竟是隻字未提。她以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將那段過去徹底封印。她是在告訴寶玉,也是在告訴自己:book18.org

  賈探春已經死了【批:侍書豈能獨活?】,活著的,是甄府的奶奶。book18.org

  寫完後,她將信箋折好,裝入素白的信封。她看著那封信,仿佛是親手埋葬了一段血淋淋的青春。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京城榮國府。book18.org

  大雪初晴,園子裡白茫茫的一片。惜春穿著一身素凈的青色斗篷,獨自一人在園中漫步。book18.org

  她的腳步有些遲緩。路過秋爽齋時,那禁閉的院門和凋零的芭蕉,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本被寶釵收走的春宮圖。book18.org

  那畫冊上的女子,在那極致的歡愉中扭曲的神情,在那細微的、被刻畫得淋漓盡致的私密之處……book18.org

  惜春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淫邪的念頭驅散。她是信佛的人,是要斷絕塵緣的。可不知為何,自從去年那次初潮後,她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口不斷湧出泉水的深井。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褻褲又有些潮潤了。那種溫熱的、粘稠的液體,正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溢出,讓她感到一陣陣莫名的羞恥與悸動。book18.org

  她不知不覺間,竟走到了櫳翠庵外。book18.org

  這裡的梅花開得正艷,紅如鮮血。book18.org

  惜春推開庵門,卻見屋內靜悄悄的。她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了妙玉所在的禪房。book18.org

  剛到門口,她便聽到了一陣急促而壓抑的呼吸聲。book18.org

  惜春心中一動,悄悄移步,透過那半掩的窗欞,向內望去。book18.org

  這一眼,讓她徹底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禪房內,檀香裊裊,卻掩不住那股子從肉體深處散發出來的靡靡之味。book18.org

  妙玉正坐在那張常年打坐的蒲團上。她依舊穿著那件灰布僧袍,但此時袍子的一角被高高撩起,堆疊在腰間。book18.org

  她那雙平日裡清高冷傲的眼睛,此刻正緊緊閉著,眉頭微蹙,臉上泛著一種極其不正常的、如同桃花盛開般的紅暈。book18.org

  惜春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只見妙玉的雙腿正大大地分放著,在那層疊的僧袍之下,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膚。book18.org

  妙玉的一隻手,正顫抖著在那片光潔無毛的幽谷中瘋狂地忙碌。book18.org

  「嗯……哈……」book18.org

  細碎而破碎的吟聲,從這位自詡清高的居士口中溢出,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渴望被救贖的癲狂。book18.org

  惜春看清了妙玉的身體。book18.org

  身為修行之人,妙玉的身體有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每一根線條都透著一種清冷的孤高。她的乳房並不豐滿,卻挺拔如峰,此時因為情動,頂端的兩點乳頭正如熟透的紅豆般硬生生地挺立著,隨著呼吸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的下身,那處最隱秘的所在,此刻已是狼藉一片。book18.org

  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過度的揉搓而腫脹外翻,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殷紅。那個小小的陰道口,正隨著妙玉的動作,不斷地向外吐著晶瑩剔透、如同露珠般的愛液。book18.org

  妙玉的手指在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上快速地彈撥著,動作粗魯而急切。book18.org

  突然,妙玉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她從枕邊摸出了一件物事。book18.org

  那是一小塊通體晶瑩、打磨得異常光滑的羊脂玉佩。book18.org

  那玉佩呈長條形,頂端圓潤。book18.org

  妙玉顫抖著手,將那塊冰涼的玉佩,緩緩地、一點點地塞入了自己的體內。book18.org

  「嗚……」book18.org

  那種冰涼與火熱交織的衝擊,讓妙玉猛地仰起脖頸,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book18.org

  她握著玉佩的一端,在自己那緊緻濕熱的甬道內瘋狂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串黏滑的水跡,發出「滋滋」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book18.org

  惜春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原來,這位在她們眼中不食人間煙火的妙玉姐姐,背地裡竟也是這般……book18.org

  就在這時,妙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猛地睜開眼,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窗外那道驚恐的視線。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妙玉並沒有尖叫,也沒有慌亂地遮掩。她只是在那極致的顫慄中,木然地看著惜春。book18.org

  過了片刻,隨著她身體最後一次劇烈的抽搐,一股濃稠的液體噴涌而出,澆灌在那塊玉佩上。book18.org

  妙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軟軟地癱倒在蒲團上。book18.org

  她緩緩地,從那泥濘不堪的身體里,取出了那塊已經被體溫和愛液浸得溫潤油亮的玉佩。book18.org

  她看著惜春,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卻又充滿了解脫感的笑容。book18.org

  「進來吧,四姑娘。」book18.org

  惜春渾身僵硬,同手同腳地走進了禪房。book18.org

  屋內的空氣中,那股愛液的氣味濃郁得讓人眩暈。book18.org

  妙玉並沒有拉下僧袍。她就這樣敞開著下身,任由那片狼藉展現在惜春面前。book18.org

  她的陰部還在微微抽動,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腿根流下,滴在青磚地上,綻放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book18.org

  「你……你也做這個,對嗎?」妙玉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平靜。book18.org

  惜春低著頭,臉紅得快要滴血,她死死咬著下唇,過了許久,才輕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惜春哽咽道,「我覺得……我覺得自己很髒。」book18.org

  妙玉聽了,竟輕笑出聲。那笑聲清冷而悲涼。book18.org

  「髒?」她重複著這個字,伸出那隻還沾染著液體的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四姑娘,你看這身皮囊,它是熱的,它是活的。它到了年紀,就會渴,就會餓。」book18.org

  妙玉指了指自己那處殘紅未褪的私密處,語氣中帶著一種看破紅塵的決絕:「人人都道我是方外之人,可這具身子,它沒入空門。它需要慰藉,它需要發泄。」book18.org

  她看著惜春那雙清澈卻迷茫的眼睛,語重心長地說道:「這種事,人人到了年齡都會有的,那是身體在叫喚。你那些姐姐妹妹們,將來嫁了人,有了夫君,這苦惱自然就消了。在那紅羅帳里,在那雲雨情中,這種渴求會被填滿。」book18.org

  妙玉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流露出一絲深深的淒涼:「可是我呢?我這一輩子,註定要守在這青燈古佛旁。我沒有夫君,沒有人疼。我除了用這冷冰冰的玉,除了用我自己的手指,我還能指望誰?」book18.org

  她拉過惜春的手,放在自己依舊溫熱的小腹上。book18.org

  「四姑娘,不必擔心。這並非什麼見不得人的魔障。這只是咱們這些在這深宅大院、在著空門凈土裡,苦苦掙扎的女人,唯一能握在手裡的那點……實實在在的快樂罷了。」book18.org

  惜春感受著妙玉小腹傳來的、那真實的生命熱度,聽著她這一番驚世駭俗卻又字字見血的剖白。book18.org

  一種極其深刻的、混合著悲憫、共鳴與了悟的情感,在惜春心中悄然升起。book18.org

  她看著妙玉那原本清高不可攀的身體,看著那片為了生存和快樂而變得狼藉的幽谷。book18.org

  她突然明白了。book18.org

  這世間,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潔」。book18.org

  不管是端莊的寶釵,還是靈秀的黛玉,或是這絕塵的妙玉,大家都不過是在這名為「紅塵」的泥淖里,努力尋找著一點點生存的溫度。book18.org

  羞恥感,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book18.org

  惜春看著妙玉,看著這位同樣在深淵中徘徊的姐姐。book18.org

  「我明白了……」book18.org

  惜春輕聲說道。她的目光,第一次不再躲閃,而是直視著那些血淋淋的真相。book18.org

  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釋然。一種源自於對人性、對身體、對命運的深刻妥協後的頓悟。book18.org

  禪房外,大雪又開始了。book18.org

  紛紛揚揚的雪花,試圖再次掩蓋這世間所有的污穢與秘密。book18.org

  然而,在這一方小小的禪房內,兩個殘缺而孤獨的靈魂,卻在彼此的廢墟之上,找到了某種名為「同類」的安寧。book18.org

  惜春靜靜地站在那裡,望著窗外那一片白茫茫,心中一片澄明。book18.org

  忠順王府的嚴冬,似乎比榮國府要冷得更早,也更透骨一些。book18.org

  那座被高牆圈禁的小院裡,積雪早已被婆子們清掃得乾淨,只剩下幾株光禿禿的古槐,在凜冽的北風中發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嘶鳴。晴雯坐在這間布置得雖極盡奢華、卻透著股陰冷死氣的暖閣里,望著窗外那四角天空,神情木然。book18.org

  在王府精心的藥石調治下,她的身子骨確實好得極快。那些曾經遍布全身的指印、鞭痕,以及乳頭上被王妃殘忍穿刺後留下的孔洞,都在宮廷秘藥的塗抹下漸漸平斂。除了那些極細微的、若不細看便瞧不出的淺淡白痕,她那身如瓷器般細膩的肌膚,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瑩潤。book18.org

  然而,唯有一處,是任何神醫妙藥都無法回天的。book18.org

  她緩緩低下頭,手隔著薄薄的蜀錦寢褲,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自殘的試探,碰觸到了自己雙腿之間。book18.org

  那一處,曾經是她作為女子的驕傲,是她被寶玉私下裡贊為「紅豆初綻」的靈性之源。可如今,那裡即便傷口已經完全長合,卻永久地改變了形狀。那粒原本渾圓、羞澀的小小陰蒂,在經歷了那場慘絕人寰的拉扯與斷裂後,如今豎著裂成了兩半。book18.org

  每當她坐下,或是行走時,那兩瓣已經獨立、卻又敏感得近乎病態的嫩肉,便會因為衣料的摩擦而產生一種極其詭異的感官。那種感覺不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一種夾雜著尖銳刺痛與瘋狂顫慄的混沌,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那斷裂的神經叢中瘋狂啃噬。book18.org

  那種身體背離意志而產生的、源源不斷的濕意與悸動,時刻提醒著她那場屈辱,也時刻提醒著她,她已經不再是一個「完整」的晴雯。book18.org

  這幾日,忠順親王似乎真的轉了性。他不僅不再要求她做那些繁重的女紅,甚至連那變態的調戲也停了。他允許她在院子裡自由活動,每日珍饈美饌,錦衣玉食。可晴雯心裡清楚,這哪裡是恩典,這分明是屠夫在宰殺年豬前,最後的一頓肥膘。book18.org

  那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直覺,讓她在那每一個靜謐得可怕的夜晚,都聽得見自己心跳如擂鼓的聲音。book18.org

  這天午後,天色陰沉得像是要滴下墨來。book18.org

  一陣沉穩卻透著煞氣的腳步聲,再次在走廊里響起。晴雯本能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那股子寧折不彎的火苗,又悄然亮了起來。book18.org

  門被推開,忠順親王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下走了進來。他今日並未著朝服,而是穿著一身暗紫色的常服,臉色在那昏暗的室內顯得有些陰鷙。他手裡並未拿著摺扇,而是示意身後兩個最心腹的侍衛,抬進了一個長方形的、覆著明黃緞面的巨大木箱。book18.org

  「王爺萬福。」晴雯起身,敷衍地福了福,眼神卻死死盯著那個箱子。book18.org

  「免了。」忠順親王擺了擺手,那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近乎癲狂的興奮。他側過頭,對身後的侍衛命令道:「你們,都給本王退到百步之外。沒本王的口諭,誰敢靠近半步,格殺勿論。」book18.org

  待侍衛們如潮水般退去,房間裡重新陷入了死寂。book18.org

  忠順親王走到那箱子前,手掌在那光滑的緞面上摩挲了一下。他轉頭看向晴雯,那眼神像是毒蛇在審視獵物,又帶著一種極其古怪的希冀。book18.org

  「晴雯,本王說過,你是個有大用途的。」他嘿嘿冷笑兩聲,猛地掀開了箱蓋。book18.org

  一抹奪目得近乎悽厲的明黃,瞬間點亮了昏暗的房間。book18.org

  晴雯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book18.org

  在那箱子裡,靜靜地躺著一件袍服。那顏色,是這天底下最尊貴、也最危險的顏色——那是只有當今聖上,以及那九五之尊的承繼者,方能觸碰的明黃。book18.org

  雖然只是靜靜地堆疊著,但那上面用金線、孔雀翎和緙絲工藝細密交織而出的九條巨龍,即便在暗影中,也仿佛要破土而出,張牙舞爪。book18.org

  那是……龍袍。book18.org

  晴雯曾在大觀園中見過元春省親時的那身行頭,那已是極盡奢華。可眼前的這一件,無論是那龍爪的趾數,還是那祥雲的紋路,甚至那領口處的滾邊,都無一不在昭示著一個禁忌的事實:這是聖躬所穿,是那至高無上的皇權的象徵。book18.org

  然而,這件龍袍卻又與晴雯想像中的不同。book18.org

  它極其破舊。book18.org

  那原本平整滑膩的絲綢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口子,有的像是被利刃生生劃破,有的像是被生生撕裂,邊緣翻卷著,露出了裡面蒼白的內里。book18.org

  更讓她心驚膽戰的是,在那明黃的緞面上,竟布滿了星星點點的、早已乾涸發黑的血跡。那些血跡滲入了金線里,讓那些張牙舞爪的巨龍看起來竟帶了幾分嗜血的妖異。book18.org

  「這……這是……」晴雯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見,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撞在了床柱上。book18.org

  「認出來了?」忠順親王蹲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龍袍上一處斷裂的龍鬚,那語調極其輕柔,卻讓人毛骨悚然,「這是先皇在世時,由於一場『意外』受損的真跡。這上面的每一滴血,都是龍血。」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天下人都道這龍袍已毀,可本王偏要讓它重現人間。晴雯,你的那雙手,補得了孔雀裘,補得了這天底下的萬千錦繡。現在,本王要你補這件衣服。」book18.org

  他指著那滿袍的傷痕,一字一頓地說道:「本王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你得把這些裂痕、這些血污,全都給本王抹平。要做到天衣無縫,要讓這世間最尖銳的眼睛,也瞧不出它曾經受過損。明白嗎?」book18.org

  晴雯的腦子在一瞬間炸開了。book18.org

  她出身賈府,雖然只是個丫鬟,但由於在寶玉身邊,整日裡聽那些公侯舊事,她如何能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book18.org

  一個私藏受損龍袍、還要秘密修補的親王,他想幹什麼?book18.org

  這是謀逆!這是要把這天給捅出一個大窟窿來的滅門之罪!book18.org

  而她,竟然要成為這大罪中,親手縫合那殺人利器的一環!book18.org

  「我……我不做。」晴雯咬著牙,渾身顫抖著,拒絕道,「奴婢手笨,這等神聖之物,奴婢不敢褻瀆。」book18.org

  「不敢?」忠順親王長笑一聲,站起身,那股子壓抑已久的暴戾之氣再次席捲而下。book18.org

  他幾步走到晴雯面前,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脖頸。book18.org

  由於他用力的緣故,晴雯那尚未完全癒合、依舊脆弱的下身傷口,因為身體的劇烈掙扎而再次產生了拉扯,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混合著那種由於羞辱而產生的、難以名狀的感官刺激,讓她不由得低吟了一聲。book18.org

  「晴雯,本王耐心有限。」忠順親王的臉湊得極近,那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晴雯臉上,「你以為本王大費周章把你從賈府要過來,是為了讓你給王妃繡花的?本王看中的,就是你這雙能瞞天過海的手!」book18.org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晴雯的臉色漸漸憋成了紫紅色。book18.org

  「你若補好了,本王答應你,事成之日,你便是本王的寵妃,榮華富貴,遠勝你在賈府做那伺候人的奴才萬倍。」book18.org

  他的聲音壓低,如同毒蛇吐信,拋出了最後、也是最致命的籌碼:book18.org

  「可你若是不做,或者敢弄壞哪怕一根絲線……你那心尖尖上的寶二爺,明天就會因為『勾結亂黨、意圖謀反』的罪名,被扔進死牢。到時候,本王會親自操刀,將他的骨頭一寸寸捏碎,再把你,和他,一併送上那凌遲的刑架!」book18.org

  「你不是愛他嗎?你不是為了他連命都能不要嗎?那就拿出你的本事來,用這根針,換他的命!」book18.org

  他猛地鬆開手,晴雯劇烈地咳嗽著,癱軟在地上。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箱子,看著那件滿是血腥氣的龍袍。book18.org

  一種巨大的、令人絕望的空虛感,瞬間將她的靈魂掏空。book18.org

  她知道,她沒有選擇了。book18.org

  從她踏進這忠順王府的那一刻起,她的結局,或許就已經寫在那生死簿上了。可她能眼睜睜看著寶玉去死嗎?看著那個曾為她流淚、曾與她共枕、曾許諾要護她一輩子的少年,因為她的拒絕而被碎屍萬段嗎?book18.org

  「奴婢……」她抬起頭,那雙原本靈動的眸子裡,此時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清冷。book18.org

  「奴婢領命。」book18.org

  忠順親王聞言,臉上露出了那抹詭異而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好,這就對了。聰明人,總歸是能活得久一些。」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示意門外的婆子送進各種針線材料。book18.org

  那是極名貴的、用真金拉成細絲再包裹蠶絲而成的金線,那是取自西域、色澤數十年不退的孔雀尾翎,還有那些能洗去血跡卻不傷錦緞的珍稀藥水。book18.org

  之後的一個月里,這間暖閣成了禁地。book18.org

  晴雯再也沒有出過房門。她整日整夜地坐在那架巨大的繡床前,那件破碎的龍袍被撐開,占據了她所有的視線。book18.org

  屋裡靜得只能聽見細針穿透絲絨的、極其微弱的「噗嗤」聲。book18.org

  晴雯握著針,神情專注得近乎魔怔。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殘破的經緯之間穿梭。遇到被割裂的地方,她便用那最細的透明絲線,一針一針地將斷裂的紋路重新勾連。她必須先對齊那巨龍的鱗片,確保那每一片金鱗的起伏都與原圖分毫不差。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耗神、也極其痛苦的過程。book18.org

  龍袍上的血跡,雖然可以用藥水淡化,但那股子滲透進纖維深處的腥氣,卻怎麼也除不掉。每當她俯下身,鼻端縈繞的都是那沉寂了多年的血腥味。book18.org

  更折磨她的,是她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由於需要長時間坐著,且精神高度集中,她下身那處被劈成兩半的陰蒂,便時刻處於一種被擠壓、被摩擦的狀態。book18.org

  那兩瓣敏感的肉芽,在藥膏的潤滑下,隨著她手臂的每一次揮動,都在她的私處進行著一種隱秘而瘋狂的搏動。book18.org

  一陣陣酸麻、刺痛,伴隨著一種讓她感到羞憤欲死的生理快感,不斷地衝擊著她的脊髓。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在那龍袍的掩映下,在那最神聖威嚴的標誌面前,她的下身竟然在那惡魔的注視下,一次次地變得濕潤、泥濘。book18.org

  那種身體的叛變,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麻木與空虛。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具精緻的、專門用來修補罪惡的機器。book18.org

  忠順親王每日都會準時出現在房中。他並不說話,只是站在晴雯身後,目光死死地盯著她指尖的動作,偶爾,那目光也會在那龍袍的掩護下,肆無忌憚地在她那消瘦卻依舊起伏的背影上逡巡。book18.org

  他看著晴雯在那極度的專注與生理的折磨中,額頭不斷沁出的細汗,看著她咬緊牙關、雙頰泛起的病態紅暈。book18.org

  「補得好,補得真好。」他會這樣低聲呢喃,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晴雯只是充耳不聞,她的眼中只有那九條龍。book18.org

  漸漸地,那原本滿目瘡痍的袍服,在她的手中,重新變得完整、華美。那些曾經撕裂的傷口,在精妙絕倫的針腳下,被完美地隱藏。若不翻開里襯,沒人能想到這曾是一件血跡斑斑的殘次品。book18.org

  在那巨龍重生的過程中,晴雯的心,也一點點地沉入了更深的地獄。book18.org

  她太聰明了,聰明到不需要任何解釋,就能看透這其中的邏輯。book18.org

  這衣服補好了,就是忠順親王起事的旗幟。book18.org

  一旦這衣服出現在金鑾殿上,那便是一場伏屍百萬的浩劫。book18.org

  而她,這個親手修補了旗幟的人,這個窺破了王府最高秘密的人,這個身子殘缺、名聲已毀、卻又掌握了足以讓王府覆滅的證據的丫鬟……book18.org

  王爺真的會讓她做什麼「嬪妃」嗎?book18.org

  她冷笑一聲,手中的銀針猛地刺入了一片金色的龍鱗。book18.org

  她想起了鶯兒。book18.org

  她想起了那些消失在王府後院深處的、無名的女子。book18.org

  在這權勢的碾壓下,她這樣的一隻小螞蟻,即便補好了這天底下的至寶,最終的宿命,也不過是被滅口、被清理,像那一盆盆洗去血污的藥水一樣,被倒進最骯髒的陰溝里,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那種看透了結局的麻木,讓她在那快感與痛楚交織的瞬間,心如止水。book18.org

  她不再流淚,也不再恐懼。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地縫著。book18.org

  她在縫合這龍袍的傷痕,也在縫合她自己那段荒唐、熱烈卻又悽慘的一生。book18.org

  她已經猜到了自己的結局。book18.org

  但為了那個叫寶玉的少年,為了那片曾經給過她一絲溫暖的園子,她寧願在這最後的日子裡,把這靈魂的最後一根絲,也給燃盡了。book18.org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又開始了。book18.org

  晴雯低下頭,看著那金燦燦的巨龍,在她的針尖下,仿佛真的活了過來,正發出一聲聲只有她能聽見的、毀滅的咆哮。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五十回 金龍舞補龍者遭囚 騏驥躍期冀人重逢book18.org

  筆者自註:為了劇情而妥協的人物形象……勿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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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忠順王府那一處幽深的小院裡,積雪壓在枯枝上,偶爾發出一兩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book18.org

  暖閣內,晴雯放下了手中的最後一根銀針。一個月的時間,如同一場漫長而血腥的祭典,她沒日沒夜地守在那架繡床前,雙眼被金線和明黃的緞面刺得生疼,雙手由於長期機械的動作而僵硬,指尖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舊的結了痂,新的又滲出紅。book18.org

  在那最後的一針紮下去,將那巨龍脊背上最後一處斷裂的鱗片縫合得嚴絲合縫後,晴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地看著那件重新煥發出九五之尊威嚴的龍袍。在那昏暗的燭光下,明黃色的緞面流動著令人膽寒的光澤,那些金線繡成的巨龍仿佛真的活了過來,正張牙舞爪地嘲弄著她這個親手修補了災難的罪人。book18.org

  這時,院子裡傳來了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book18.org

  房門被猛地推開,忠順親王在那兩名最心腹侍衛的簇擁下,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氣跨了進來。他甚至沒有看晴雯一眼,目光便如餓狼見到了血肉一般,死死地釘在了那件龍袍上。book18.org

  忠順親王快步走到繡床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極其緩慢地在龍袍的緞面上撫摸。他掠過那些曾經血跡斑斑、裂痕密布的地方,指尖感受著那平整如新、毫無滯澀的觸感。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忠順親王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近乎癲狂的狂喜。他轉過頭,那雙陰鷙的眼睛在那昏暗的室內竟閃爍著某種駭人的光芒,第一次真正地、正眼看向了萎頓在椅子上的晴雯。book18.org

  「晴雯,你這雙手,當真是神乎其技。這天底下,除了你,恐怕再沒人能把這『天衣』補得這般完美。」book18.org

  他哈哈大笑著,隨即臉色一斂,對著身後的侍衛命令道:「傳本王口諭!從今日起,晴雯姑娘的待遇提升至嬪級。金絲燕窩、蜀地錦緞,凡是這王府里頂尖的,都緊著她用。誰敢怠慢半分,本王剝了他的皮!」book18.org

  聽到這所謂的「重賞」,晴雯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極其冷冽、極其譏諷的弧度。book18.org

  「王爺當真是好大的手筆。」晴雯的聲音嘶啞乾澀,像是在沙礫上磨過,她費力地抬起頭,那雙丹鳳眼裡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苗,「只是不知道,這王妃的待遇,是不是也包括這一輩子都要被鎖死在這四角天空底下?」book18.org

  忠順親王聞言,眼神閃過一絲陰狠,卻又詭異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晴雯,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就不該問這些蠢話。你就留在這兒,好好享清福吧。至於這門外的鎖,那不是為了關你,是為了保護你。畢竟,你現在可是本王最珍貴的寶貝。」book18.org

  說完,他指揮著侍衛將那裝有龍袍的箱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像是在搬運整個天下。book18.org

  「好生伺候著!」book18.org

  最後的一聲叮囑落下,房門再次被沉重地合上,緊接著是那令人絕望的、熟練的落鎖聲。book18.org

  屋內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晴雯獨自一人坐在榻上,望著那被風吹得明滅不定的燭火發獃。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曾被寶玉痴痴稱讚為「靈性」的手,此刻正不可抑制地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太明白了。她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在這忠順王府的深宮大院裡,她知道了王爺最見不得光的謀逆秘密,她親手縫補了篡位的旗幟。等待她的,最好的結局是老死在這方方正正的牢籠里,而更大的可能,是在某一個風平浪靜的夜晚,被一尺白綾或是一杯鴆酒悄悄地抹去,就像抹去龍袍上的一點污漬那樣簡單。book18.org

  想到此處,兩行清淚順著她蒼白凹陷的臉頰緩緩滑落。book18.org

  「二爺……」book18.org

  她輕聲呢喃,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哀傷與不舍。book18.org

  「二爺,你一定要好好的……要幸福……別再像咱們這樣……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了……」book18.org

  她的手,悄悄地按向了下身。book18.org

  由於長期坐著縫補,那處被劈成兩半、傷口已經癒合卻永久畸形的陰蒂,此刻正傳來陣陣隱秘而病態的悸動。那一陣陣酸麻、刺痛,在這死寂的夜晚,竟然成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關於自己還活著的實感。book18.org

  那種被徹底遺棄、被作為祭品的絕望,將她徹底淹沒。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榮國府。book18.org

  瀟湘館內,藥香與墨香交織。寶玉正坐在案前,手裡拿著一封剛剛從驛站送來的回信。book18.org

  那是探春寄來的。book18.org

  信箋上依舊是那端正挺拔的簪花小楷,卻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平和。寶玉一字一句地讀著,看到探春在信中說她如今在甄府過得很好,甄寶玉待她極其體貼,且她已有了身孕,字裡行間再無往日的怨懟與纏綿。book18.org

  寶玉看著那字跡,心中那塊積壓了數年的、名為負罪感的巨石,終於微微鬆動。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眶微熱。book18.org

  「這樣也好……只要你過得好……那些荒唐事,就讓它隨風散了吧。」book18.org

  他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將信箋小心翼翼地折好,收進了一個上鎖的暗格。這一頁,在他心裡,算是真正地翻了過去。book18.org

  正當他沉浸在這份複雜的情緒中時,外間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二爺,老爺叫您呢,讓您即刻去榮禧堂,說是有要緊的事。」book18.org

  是茗煙的聲音,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焦慮。book18.org

  寶玉心中不解。最近家事順遂,賈政也難得對他和顏悅色,為何會這般急促傳喚?book18.org

  他整了整衣冠,快步來到了榮禧堂。book18.org

  一跨進門檻,寶玉便感覺到氣氛不對。只見賈母坐在上首,王夫人陪在一旁,賈政則背手站在地中央,黛玉和寶釵竟然也都在場,兩人皆是眉頭微蹙,面帶憂色。book18.org

  「老祖宗,父親,母親。」寶玉上前行禮。book18.org

  賈政轉過身來,看著這個剛剛沉穩了沒幾天的兒子,深深嘆了口氣。book18.org

  「寶玉,前些日子給你捐的那個金陵應天府通判的官,吏部的新公文已經下來了。」賈政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威嚴,「吏部的意思,是讓你即刻動身,前去金陵任職半年。這半年時間,既是熟悉庶務,也是為了考核。你……沒法推辭。」book18.org

  寶玉聞言,如遭雷擊!book18.org

  「去金陵?任職半年?」寶玉的臉色瞬間變了。book18.org

  他剛與黛玉完婚,正處於如膠似漆的恩愛期,賈茝又剛滿兩歲,正是最離不得爹娘的時候。如今竟然要他離家南下,一去就是半年?book18.org

  「父親……」寶玉張了張嘴,想要辯駁。book18.org

  「胡鬧!」賈政眉頭一皺,厲聲喝止,「這是國事!難道你要抗命不成?當初給你捐這個官,本是為了讓你有個正經出身,以後好承襲爵位。如今機會來了,你豈能退縮?」book18.org

  王夫人也在一旁抹眼淚:「兒啊,媽知道你捨不得。可這也是為了你將來的前程。你就辛苦這半年,等差事辦完了,再回來也不遲。」book18.org

  寶玉看向黛玉。黛玉的臉色蒼白,那雙清亮的眸子裡已經噙滿了淚水,她緊緊抓著帕子,卻一言不發。book18.org

  寶玉又看向寶釵。寶釵懷裡正抱著賈茝,面色沉靜如水,但那緊抿的唇和微微顫動的長睫,卻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book18.org

  他知道,現實面前,他的個人意願是多麼微不足道。book18.org

  「兒……領命。」寶玉低下頭,聲音沙啞。book18.org

  這一聲,像是從肺腑里嘔出來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日,榮國府上下都在忙著為寶玉打點行裝。book18.org

  黛玉幾乎是日日垂淚,一邊親手為寶玉縫製換季的衣裳,一邊叮囑他外面的風土人情。每當夜深人靜,兩人相擁而臥時,那種即將離別的哀愁便如同濃得化不開的墨,浸染了整個被窩。book18.org

  出發的前夜,怡紅院內燈火通明。book18.org

  寶玉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箱籠。他看著這住了十幾年的暖閣,看著屋內的陳設,心中充滿了不舍。book18.org

  夜已三更,黛玉剛服了藥,在裡間的拔步床上睡得沉了些,由於連日來的操勞與傷感,她睡夢中眉頭依舊緊蹙。book18.org

  寶玉在外間梳洗完畢,輕手輕腳地掀開帘子走了進去。他坐在床沿,借著昏暗的燭光,痴痴地看著黛玉。這個他愛了一輩子的林妹妹,如今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撫平她眉間的褶皺。book18.org

  似乎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黛玉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二哥哥……你還沒睡?」黛玉的聲音軟糯沙啞。book18.org

  「睡不著。」寶玉鑽進被窩,將她纖細的身子緊緊摟進懷裡,那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妹妹,我捨不得你。」book18.org

  黛玉順勢依偎在他胸口,眼淚再次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捨不得也沒法子……你要好好當差,早點回來。我和茝兒在家等你。」book18.org

  「妹妹……」寶玉的情慾在離別的愁緒中如火山般爆發。book18.org

  他翻身壓在黛玉身上,手掌急切地探入她的寢衣之下,覆上了那對溫軟。book18.org

  「嗯……」黛玉沒有反抗,反而主動勾住了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著他的親吻。book18.org

  這是一個充滿了訣別意味的、狂熱而深入的吻。book18.org

  寶玉熟練地褪去了黛玉所有的衣物。在紅燭的映照下,黛玉那具被他開發、滋潤得愈發曼妙的胴體,呈現出一種近乎神聖的玉色。book18.org

  他的手掌在她的肌膚上肆意遊走,從平坦的小腹到纖細的腰肢,最後,手指探入了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芳草深處。book18.org

  「好多水……」寶玉在她耳邊低吼,聲音因慾望而變得嘶啞。book18.org

  黛玉嬌喘連連,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主動大張,引導著他進入。book18.org

  寶玉扶著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堅挺,抵在了黛玉溫熱的入口。book18.org

  「妹妹……我要進去了……」book18.org

  隨著腰身一挺,那根粗壯的物事深深地、有力地埋入了黛玉的體內。book18.org

  「啊……寶玉……」book18.org

  黛玉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腰肢向上挺起,迎合著他狂暴的律動。book18.org

  這一次的結合,沒有了往日的溫存,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占有。寶玉每一次都撞擊到最深處,在那滾燙的甬道內橫衝直撞,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愛與不舍都留在這個女人體內。book18.org

  黛玉的呻吟聲在內室里迴蕩,淒切而又歡愉。她的指甲在寶玉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紅痕,那是她對他最深刻的標記。book18.org

  終於,在一陣猛烈的衝擊後,寶玉低吼一聲,死死抵住黛玉的花心,將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悉數射入了黛玉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哦……」book18.org

  兩人在那極致的高潮中緊緊相擁,汗水交織,那是他們靈肉合一的巔峰。book18.org

  良久,寶玉才輕輕退了出來,為癱軟如泥的黛玉蓋好被子,在她的額頭印下深深一吻。book18.org

  「睡吧,好妹妹。」book18.org

  待黛玉在疲憊中沉沉睡去,寶玉才披上外袍,走出了裡間。book18.org

  此時已過四更,外間靜悄悄的。book18.org

  寶玉穿過迴廊,來到了寶釵所在的東暖閣。book18.org

  屋內亮著一盞微弱的油燈。寶釵並沒有睡,她正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一串念珠,閉目養神。book18.org

  巧姐兒在她身後的錦被裡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book18.org

  聽到門響,寶釵睜開眼,見是寶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book18.org

  「二爺。」她輕聲喚道,正欲起身。book18.org

  「寶姐姐別動。」寶玉快步走過去,按住她的肩膀,順勢坐到了她身邊。book18.org

  寶釵看著寶玉那張帶著情事後餘韻、卻又寫滿了憂鬱的臉龐,心中那一抹深藏的酸澀再次翻湧。這個男人,是她名義上的夫君,也是這世上唯一真心疼她、救她於水火的人。如今,他也要走了。book18.org

  「還沒睡呢?」寶玉握住她那雙微涼的手。book18.org

  「睡不著,想著你要走,心裡總不踏實。」寶釵低聲道,眼眶微微發紅。book18.org

  寶玉看著她。由於曾經遭受過非人的凌辱,寶釵的身上總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蕭索感。她不似黛玉那般能時刻表達情感,但她的愛,是那種深沉的、卑微的依賴。book18.org

  寶玉想起她小腹上那塊猙獰的傷疤,想起她再也無法生育的悲涼,心中那股子憐惜之情便如決堤之水。book18.org

  「寶姐姐……我對不住你。」寶玉低聲呢喃,手臂環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寶釵順勢靠進他的懷裡,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感覺到了寶玉身體的變化,那是屬於男人的、毫不掩飾的渴望。book18.org

  「二爺……」她羞紅了臉,有些半推半就。book18.org

  寶玉沒有說話,只是吻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苦澀中帶著一絲冷香丸的味道。book18.org

  寶玉輕輕地將寶釵放倒在炕上。他動作很輕,唯恐驚醒了屏風後的巧姐兒。book18.org

  他一重重解開寶釵的衣物。book18.org

  當那具布滿傷痕、卻依然潔白豐潤的身體再次展現在他眼前時,寶玉的眼神暗了暗。他低頭,虔誠地親吻著寶釵小腹上那塊乾癟的疤痕。book18.org

  「啊……」寶釵渾身顫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book18.org

  這種被珍視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那顆死掉的心,似乎又在微微跳動。book18.org

  寶玉扶著自己的堅硬,分開了寶釵的雙腿。book18.org

  由於寶釵下身的傷痕導致入口有些緊窄變形,寶玉的進入顯得有些吃力。book18.org

  「疼嗎?」他停下來,關切地問。book18.org

  寶釵搖了搖頭,緊緊抓住寶玉的手臂,眼中滿是痴戀:「不疼……我要你……要我……」book18.org

  在寶釵的催促下,寶玉腰身發力,強行擠入了那片乾澀而熾熱的秘境。book18.org

  「嗯……」寶釵悶哼一聲,眉頭微皺,身體卻瘋狂地收縮,去包裹那入侵的硬挺。book18.org

  寶玉開始緩緩抽插。book18.org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沉重而有力的撞擊。book18.org

  每一下,都仿佛要將寶釵身體里的那股子死氣撞散。book18.org

  寶釵在那有節奏的撞擊中迷失了自我。她感受著寶玉在自己體內的熱度,聽著他在她耳邊不斷的粗重呼吸。book18.org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殘缺的罪婦,也不再是那個心死如灰的居士。她只是薛寶釵,是正在被自己心愛男人疼愛的女人。book18.org

  「寶玉……我的寶二爺……」book18.org

  她低泣著,身體隨著動作而劇烈起伏。book18.org

  寶玉在那緊緻的包裹中感到了極致的快感。他看著身下寶釵那張清冷的面龐在此刻變得生動、潮紅,心中那股子想要守護她的慾望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最後的高潮如期而至。book18.org

  寶玉低吼著,將自己最後的一點存貨,在那離別前的最後時刻,悉數射入了寶釵那空洞而溫暖的甬道深處。book18.org

  雲收雨歇。book18.org

  寶釵癱軟在寶玉懷裡,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唯有眼淚流個不停。book18.org

  「別哭……我會回來的。」寶玉替她擦乾眼淚,柔聲道。book18.org

  「你一定要回來……」寶釵抓著他的衣襟,聲音顫抖,「我和林妹妹……都在這兒守著你……」book18.org

  寶玉點了點頭。他沒有再多留,安頓好寶釵後,便悄然離開了暖閣。book18.org

  ……book18.org

  次日清晨,大觀園的正門口。book18.org

  寒風刺骨,天空陰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雪。book18.org

  一輛寬大的青呢馬車已經停在了門口,茗煙和幾個精幹的小廝正在往車上裝最後幾個包裹。book18.org

  賈母在鴛鴦的扶持下,拄著拐杖站在最前面。老太太滿面愁容,看著寶玉,眼淚就沒斷過。book18.org

  王夫人和賈政立在一旁,叮囑著出門在外的忌諱。book18.org

  黛玉今日穿了一件素凈的白色披風,懷裡緊緊抱著還在熟睡的賈茝。她的眼睛紅腫得厲害,臉色也有些蒼白,只是死死地盯著寶玉,仿佛要把他的模樣刻在心裡。book18.org

  寶釵則牽著巧姐的手,站在黛玉身側。她神色沉靜,卻在那微動的嘴角間露出一絲決絕的哀傷。book18.org

  惜春依舊是那一身素袍,躲在人群後面,目光有些迷離地看著這一切。這離別的場景,似乎又給了她畫作中新的一筆。book18.org

  寶玉背上包袱,對著長輩們重重叩了三個頭。book18.org

  「老祖宗,父親,母親。孫兒走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黛玉面前。book18.org

  黛玉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終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將懷裡的孩子往寶玉面前遞了遞。book18.org

  寶玉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賈茝粉嫩的小臉。book18.org

  「茝兒,在家聽娘親的話。」book18.org

  他又轉過頭,看向寶釵和巧姐。book18.org

  寶釵對著他微微頷首,眼神中寫滿了保重。book18.org

  「二舅舅。」巧姐兒怯生生地喊了一聲。book18.org

  寶玉摸了摸她的頭:「巧姐兒乖,聽寶姨娘的話。」book18.org

  最後,他深深地看了這大觀園一眼。這片承載了他所有青春、歡笑、罪孽與救贖的土地。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賈政沉聲道。book18.org

  寶玉再不猶豫,轉身上了馬車。book18.org

  帘子落下,遮斷了所有的視線。book18.org

  「起——!」book18.org

  隨著車夫的一聲吆喝,馬車轔轔而動。book18.org

  黛玉看著馬車漸漸遠去,直到化作一個小小的黑點消失在街道盡頭。book18.org

  她的手微微一抖,懷裡的賈茝似乎被寒風吹醒了,發出一聲響亮的啼哭。book18.org

  「哇——!」book18.org

  這嘹亮的哭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淒婉。book18.org

  賈母再也忍不住,伏在鴛鴦肩上放聲大哭。book18.org

  寶釵伸出手,輕輕攬住了黛玉的肩膀。book18.org

  惜春站在冷風中,看著這群被命運玩弄的女子,心中那股子看破紅塵的涼意,愈發深了。book18.org

  大觀園的雪,又開始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book18.org

  它掩蓋了馬車的印記,也掩蓋了這一場跨越了生死的離愁別緒。book18.org

  這一去金陵,不知又有多少恩怨情仇在等待著他。book18.org

  金陵之冬,不比京城那般乾冷刺骨,卻帶著一股子直往骨縫裡鑽的濕寒。秦淮河上的煙水迷濛,兩岸的枯柳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仿佛在訴說著這座六朝古都見慣了的興衰榮辱。book18.org

  寶玉坐在一輛青呢大轎中,隨著轎夫們穩健的步子,在那熟悉的又陌生的青石板路上顛簸。掀開轎簾的一角,望著外面倒退的街景,他的心緒如這江邊的水霧般,散了又聚,聚了又散。book18.org

  已經快兩個月了。自從辭別了滿眼淚水的黛玉和深情隱忍的寶釵,他這一路南下,先是走了水路,又換了陸路,心中那份對故土的依戀與對前途的茫然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顯得愈發沉靜。他如今已是應天府的通判,身上穿著那件石青色的官服,胸前的禽鳥補子在暗淡的日光下閃著沉穩的微光,可他心裡明白,這身皮囊下裝的,依舊是那個在大觀園裡偷嘗禁果、在離散中痛徹心扉的痴公子。book18.org

  馬車終於在甄府那巍峨的朱漆大門前停下。這裡,曾是他與探春流落至此時的救命所,如今,卻成了他客居任職的落腳地。book18.org

  下轎的一瞬間,寶玉看見大門兩側貼著的嶄新對聯,以及門樓上掛著的紅綢,雖已過了新婚的熱鬧,卻依舊透著一股子蒸蒸日上的喜氣。book18.org

  「賈兄!你可算到了!」book18.org

  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只見甄寶玉快步從門內迎了出來。他今日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緙絲長袍,腰間束著玄色玉帶,氣色極好,眉宇間少了幾分往日的愁雲,多了一份居官理家的篤定。book18.org

  寶玉緊走幾步,與他雙手交握,只覺那掌心溫熱厚實。book18.org

  「甄兄,一別經年,你倒是越發精神了。」寶玉強笑著回禮,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向他身後逡巡。book18.org

  「家裡早就備好了席面,只等你這一口氣進城呢。」甄寶玉笑著拍了拍寶玉的手背,引著他往裡走,「探春……娘子她在後堂候著,她如今身子沉,不便遠迎,賈兄莫要見怪。」book18.org

  寶玉心頭猛地一跳,那種名為「不倫」的悸動在心底最隱秘的角落裡飛快地划過,隨即被他強行壓制下去。他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那是自然,三妹妹身子要緊。」book18.org

  穿過重重回廊,繞過那座仿若大觀園遺韻的小花園,三人來到了正廳後的小暖閣。book18.org

  簾櫳一挑,一股暖融融的檀香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寶玉抬眼望去,只見屏風旁立著一位女子。她穿著一件秋香色的立領對襟長襖,下身是月白色的褶襉裙,髮髻梳得整整齊齊,只斜插著一支赤金點翠的步搖。book18.org

  那面容依舊如記憶中那般清麗,眉宇間那股子才自清明的英氣未減,卻多了一種身為人婦、即將為人母的慈愛與豐潤。book18.org

  最讓寶玉心驚的,是她的腹部。book18.org

  那腹部已然高高隆起,像是在懷中揣了一枚巨大的珍寶,將那質地精良的綢緞長襖撐出了一個渾圓而挺拔的弧度。她的一隻手不自覺地托在腹部下方,那是母性本能的呵護。book18.org

  「二哥哥……」探春輕喚一聲,聲音裡帶著三分顫抖,七分重逢的喜悅。book18.org

  寶玉愣在原地,望著探春那顯懷的模樣,只覺得鼻頭一酸。他想起在秋爽齋那個雷雨夜的瘋狂,想起在那艘被海盜劫持的破船上,她那絕望的、被踐踏的呻吟,想起她為了活命而不得不忍受的輪姦,以及最後那個在甄府痛苦流掉的孽種。book18.org

  而現在,她竟然……真的又懷上了。book18.org

  「三妹妹。」寶玉上前,想要拉她的手,卻在伸出一半時停住了。他看著一旁含笑而立的甄寶玉,終究只是深深一揖,「三妹妹,你大好了。」book18.org

  探春還了禮,目光在寶玉臉上停留了片刻。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寶玉眼中那一抹深藏的、由於共同罪孽而產生的隱秘情愫,但她只是微微垂下眼瞼,用一種極其平靜、極其端莊的聲音說道:「托二哥哥的福,在那金陵的名醫調養下,終究是保住了這條命,如今也算是有了一點指望。」book18.org

  甄寶玉走過來,扶著探春坐下,語氣中滿是自豪與心疼:「賈兄你有所不知,大夫當初說她遭了那一遭大難,身子損得太重,恐難再受孕。可咱們三小姐是個福澤深厚的,這孩子,竟像是老天爺特意補給她的。自打懷上,她那精神頭一天比一天好,倒叫我這個做夫君的,不知該如何疼才好了。」book18.org

  寶玉在一旁聽著,心中滿是複雜。他既為探春能得到甄寶玉如此純粹的愛而感到欣慰,又在想起自己曾對她身體造成的那些「標記」——那被切除的陰蒂,那永久的殘缺——時,感到一種徹骨的荒誕。book18.org

  甄寶玉給寶玉斟了一盞茶,兩人便在席間聊起了這幾年的世事變遷。book18.org

  甄寶玉如今在金陵體仁院接了家裡的職,雖說是個苦差事,還要處理甄家六次接駕帶來的那些盤根錯節的錢糧虧空,但他做得極有法度。book18.org

  「這多虧了探春。」甄寶玉深情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嬌妻,「賈兄,你家這三妹妹,真真是個女中豪傑。自她過門,咱們甄府那些積年累月的爛帳,竟被她理出了頭緒。雖說還有些虧空壓著,但大體上已經開始轉好了。她那理家的手腕,我看便是鬚眉男兒也未必能及。」book18.org

  探春聽了,只是抿嘴一笑,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塵埃落定後的淡然:「不過是借著老太太、太太以前教的那些法子,依樣畫葫蘆罷了。甄郎抬舉我了。」book18.org

  寶玉看著她,心中暗暗感嘆:這就是探春。即便身處泥淖,她也能硬生生地開出一朵帶刺的紅蓮來。book18.org

  席間,兩人言談甚歡,避開了所有的敏感,只談家常,只談未來。寶玉看著探春那因為懷孕而顯得有些吃力的坐姿,看著她時不時因為腹中胎兒的動靜而露出的溫柔神色,他知道,屬於他們那段荒唐、血腥、不倫的歲月,真的已經死在了那個波濤洶湧的海面上。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寶玉便在這甄府的客房裡住了下來。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五十一回 金陵寒淫玉棄花柳 花燭暖雪雁初試情book18.org

  書接上回,每日清晨,寶玉便換上官服,去那莊嚴肅穆的應天府衙門點卯。通判的庶務繁雜而瑣碎,審理些家長里短的訟案,核對些官倉的支取。他強迫自己沉浸在那堆如山的卷宗里,試圖用那些枯燥的公文來麻痹自己那顆依舊躁動不安的心。book18.org

  然而,這公堂之上的端莊,終究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每到夜深人靜,他獨自回到甄府那幽靜的院落。甄府待他極厚,房內不僅地龍燒得暖和,更有點燃的上好薰香。book18.org

  可在那寬大而冰涼的拔步床上,寶玉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他畢竟是那個在女兒堆里養大的多情種子。自近十年前和襲人初試雲雨,他的身體就像是被開啟了一道慾望的閘門。在京城時,他有黛玉的溫存,有寶釵的救贖,更有麝月和紫鵑的順從。每一夜,他的身體都被那種溫暖、濕潤、緊緻的觸感所包圍。book18.org

  而現在,在這異鄉的寒夜裡,他唯有一枕冷被。book18.org

  他翻過身,手掌無意識地在身側摸索。book18.org

  黛玉那弱柳扶風的身段,黛玉那嬌喘微微的呻吟……book18.org

  寶釵那豐滿圓潤的肉體,以及她那被凌虐後留下的、讓他心疼得發狂的傷疤……book18.org

  麝月那溫順的、任他擺弄的姿態,甚至他用玉佩在她體內肆虐時的那種邪魅快感……book18.org

  這些畫面在黑暗中如同走馬燈一般旋轉,勾引著他身體深處的血液沸騰起來。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下身那處沉睡已久的物事,在此時竟變得如烙鐵般堅硬,頂在那冰涼的褻褲上,磨得他一陣陣發慌。book18.org

  一種深沉的、渴望被填滿也渴望去侵占的慾望,如同千萬隻螞蟻在骨髓里爬行。book18.org

  他在枕頭上蹭著臉,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book18.org

  要不去那金陵最繁華的秦淮河畔逛逛?book18.org

  那裡燈火徹夜不熄,那裡有無數美艷動人的粉頭。只要花上幾兩碎銀子,就能買到一夜的溫柔,買到一個可以任意發洩慾望的軀殼。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瘋長。book18.org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該如何躲過甄寶玉和探春的視線,該穿哪一件便服去那尋花問柳之地。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即將起身的剎那,他的腦海中突然划過另一張臉。book18.org

  那是在蘅蕪苑裡,剛剛清醒過來的薛寶釵。book18.org

  那是她滿眼絕望、顫抖著向他揭開衣服,露出那布滿烙鐵痕跡的身體的一幕。book18.org

  「我是個髒了的人……我被千人騎萬人跨……」book18.org

  寶釵那嘶啞的、泣血的聲音,仿佛穿越了千山萬水,再次在他耳邊炸響。book18.org

  寶玉猛地一激靈,渾身的燥熱瞬間化作了一身冷汗。book18.org

  那些青樓里的女子,那些在人前歡笑的粉頭,她們的皮囊之下,是否也藏著如寶姐姐那般慘絕人寰的過往?book18.org

  她們中的哪一個,不是為了生存而在苦難中掙扎?book18.org

  自己若去那裡尋歡作樂,將這些可憐女子的身體當成發洩慾望的工具,與那些折磨寶姐姐的畜生、與那些踐踏探春的海盜,又有什麼分別?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自責與悲憫,瞬間將那股邪火澆滅了。book18.org

  他無力地躺回床上,手掌遮住眼睛,淚水無聲地順著眼角流下。book18.org

  「林妹妹……寶姐姐……」book18.org

  他在心底吶喊著。他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變得如此脆弱,如此依賴那些曾經被他輕薄過的女子。book18.org

  他寧願在這冷被中熬著,也不願去那風月場中玷污了自己那顆曾經發誓要保護所有清凈女兒的心。book18.org

  這金陵府的夜,真長。book18.org

  窗外,又開始飄起了細碎的雪。book18.org

  在這甄府的一隅,寶玉抱著那份被壓抑的、近乎自虐的慾望,在對遠方嬌妻愛子的思念中,在那份對塵世間不幸女子深深的同情中,度過了又一個寒冷的冬夜。book18.org

  他知道,這半年的任職,不僅是對他仕途的磨練,更是對他那顆多情之心的又一次放逐與洗禮。book18.org

  而在隔壁的院落里,探春輕輕撫摸著隆起的小腹,感受著那個新生命的躍動。她望向窗外,雖然不知道寶玉在此刻的煎熬,但她隱約能感覺到,那道曾經糾纏不清的紅線,真的已經斷了。book18.org

  她笑了笑,那是歷經滄桑後的、最為平靜的釋然。book18.org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book18.org

  金陵的春雪化得極慢,檐角的冰稜子在午後的微光里一滴滴往下淌著水,在那青磚地上敲出細碎而單調的聲響。轉眼間,寶玉來到這應天府任職已滿了三月,這三個月里,日子過得如同嚼蠟一般,在那枯燥的文書案牘與爾虞我詐的官場應酬中,他那顆在大觀園裡養嬌了的心,早已被磨得失了光彩。book18.org

  每到夜深人靜,他在甄府那間清冷的客房裡,聽著秦淮河上的欸乃櫓聲,心中便會浮現出千里之外榮國府的點點滴滴。黛玉那總帶著三分惱意七分柔情的眼波,寶釵那如山中高士般清冷的冷香,還有賈茝那咿呀學語的嬌憨……這些畫面像是一根根無形的細絲,在這異鄉的寒夜裡將他緊緊纏繞,讓他窒息,讓他瘋狂地渴求那一點點屬於家的溫熱。book18.org

  這三個月,黛玉和寶釵倒是懂他的心思,每月的家書從不間斷。第一封信里,黛玉說了府里的瑣事,說賈茝已經會扶著桌角挪步了,寶釵則在信末補了幾句關於家業理財的叮囑。第二封信里,黛玉的字跡顯得有些急促,說自己近來身子雖好,卻總夢見他在外頭受了風寒,寶釵則寄了一雙親手納的厚底靴子。book18.org

  這日午後,寶玉剛從衙門回來,脫下那身略顯沉重的石青色官服,正打算在那靠窗的矮榻上歪一會兒,忽聽得茗煙在院子裡驚喜地喊了一聲:「二爺!快瞧瞧誰來了!」book18.org

  寶玉心中一動,忙掀簾而出。只見院中立著一個小巧玲瓏的身影,穿著一身杏子紅的斗篷,頭上罩著風帽,正有些侷促地站在那裡,腳邊堆著兩個碩大的包袱。book18.org

  那身影見寶玉出來,連忙掀起風帽,露出一張雖不比黛玉驚世、卻也生得極其清秀乾淨的小臉,正是黛玉房裡的貼身丫鬟,雪雁。book18.org

  「雪雁?你怎麼來了?」寶玉又驚又喜,兩步搶上前去,不知為何,見到這個自幼跟隨林妹妹從南邊進京的小丫頭,他竟生出一種見到了黛玉本人的親切感。book18.org

  「二爺。」雪雁見到寶玉,眼中也漫上了水汽,盈盈一拜,「二奶奶和薛姨娘不放心二爺在外頭沒人貼心伺候,正好這春寒料峭的,姑娘給二爺做的春衫也得了,便打發我跟著送東西的馬車一道過來了。」book18.org

  雪雁比黛玉還要小上一歲,如今也十九了。在榮國府那脂粉叢中養了這麼多年,這丫頭也徹底長開了。雖然依舊帶著那份從南邊帶來的怯生生的氣,但那身段卻已玲瓏有致,尤其是此時在那大紅斗篷的包裹下,更顯得楚楚可憐,像是一枝在春寒中顫巍巍的嫩芽。book18.org

  寶玉心中那股子壓抑了三月的慾望,在見到雪雁的那一刻,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動了一下。他連忙壓住心神,引著雪雁進了屋。book18.org

  「快,先把信給我瞧瞧。」寶玉顧不得寒暄,急切地伸出手。book18.org

  雪雁從懷裡掏出一封封得極好的書信,信箋上還帶著那股熟悉的、沁人心脾的幽蘭香氣。book18.org

  寶玉迫不及待地拆開,只見那上面是黛玉那如煙如霧、又透著一絲剛勁的筆跡:book18.org

  「寶玉如晤。自君南下,忽忽已三月矣。京城春雪未盡,瀟湘館前翠竹雖有新節,然無人共賞,終覺寂寥。吾兒賈茝日漸壯碩,每至夜深,常指君之畫像囈語,想來父子連心,概莫如是。book18.org

  君身系闔府之望,在外任職,理應勤於庶務,以不負老祖宗與老爺之期盼。然君素性痴頑,不喜俗務,吾與寶姐姐在家中常引以為憂。念及金陵乃花柳繁華之地,秦淮風月甲天下,恐君獨居異鄉,身心寂寥,若被那些不正經的粉頭引誘,失了心性,更是禍事。book18.org

  雪雁這丫頭,自幼隨吾入府,性情最是純善穩重。吾今特命其南下,一來為君添減春衣,二來亦可代吾在此,晨昏定省,周全君之起居。君當視之如吾在側,莫要嫌棄。願君自愛,早歸。」book18.org

  讀到那「亦可代吾在此」六個字時,寶玉的呼吸猛地一滯。他太了解黛玉了,這種話雖然說得含蓄,但其間的深意已經昭然若揭。這是林妹妹在為他那個無法排解的身體找出口呢,是怕他在外頭招花惹草,專門送了這知根知底、又尚未破身的小丫頭來給他「泄火」。book18.org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了正垂首站在一旁、擺弄著包裹的雪雁身上。book18.org

  雪雁似乎察覺到了寶玉目光的熾熱與異樣,她那一雙小手有些僵硬地在包袱皮上蹭了蹭,頭垂得更低了,耳根處悄然漫上了一層如胭脂般的紅暈。book18.org

  其實,雪雁在離開京城前,黛玉和紫鵑便已經私下裡同她交了底。book18.org

  紫鵑拉著她的手,嘆息著說:「好妹妹,你這一去,名分雖然還是個丫鬟,可心裡得有個成算。二爺那個人……你是知道的。與其讓他被外頭的髒東西糟蹋了,倒不如便宜了咱們自家人。你跟了二爺,往後回了府,橫豎少不了一個姨娘的位子。你瞧瞧我,如今不是也挺好的?」book18.org

  雪雁當時只是紅著臉不說話。她想起了幾年前紫鵑被寶玉強行要了身子的那個晚上,想起了紫鵑第二天那雖有些疲憊卻神采飛揚的模樣。她心裡是怕的,可在這深宅大院裡,她們這些做奴才的,最好的結局也不過就是給主子做妾了。book18.org

  此時的雪雁,心中既有對即將發生的改變的恐懼,竟也隱隱有著一絲能夠在這異鄉寒夜裡,被那個她仰慕已久的、溫柔多情的寶二爺寵幸的隱秘期待。book18.org

  「雪雁。」寶玉輕輕喚了一聲,嗓音裡帶著三月未近女色的沙啞。book18.org

  「二爺。」雪雁應聲抬頭,卻又在那一瞬間被寶玉眼中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驚得慌忙避開。book18.org

  「坐了這麼久的船,累了吧?」寶玉走近一步,那股子成熟男人的壓迫感和熱氣,瞬間將雪雁籠罩。book18.org

  「不……不累,謝二爺關心。」雪雁的聲音輕如蚊吶,身子卻不自覺地微微發抖。book18.org

  寶玉笑了笑,沒再逼她。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卻也跑不掉。book18.org

  ……book18.org

  夜色沉沉,甄府的這處小院裡,唯有寶玉的房中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book18.org

  雪雁服侍著寶玉洗漱完畢。在整理床鋪時,她的動作顯得格外遲緩,那雙纖細的手在絲滑的被褥上掠過,指尖因為緊張而沁出了細密的冷汗。book18.org

  「二爺……安置吧,奴婢告退了。」雪雁低著頭,正要轉身離去。book18.org

  還沒等她邁出第一步,一隻溫熱而有力的手掌便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啊……」雪雁短促地輕呼一聲,身子在那股力道的牽引下,不由自主地轉了回來,撞進了寶玉的懷裡。book18.org

  寶玉從身後緊緊地、死死地將她摟入懷中。那股子獨屬於寶玉身上的清冽香氣和此時因為情動而變得灼熱的體溫,瞬間將雪雁所有殘存的理智沖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二爺……您……您這是做什麼……」雪雁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沒有掙扎,只是那樣僵直地立在寶玉懷裡,感受著他胸膛里那劇烈如擂鼓般的心跳。book18.org

  「林妹妹在信里說,讓你代她在這裡。」寶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根響起,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雪雁,你明白這話的意思嗎?」book18.org

  雪雁的臉頰貼著寶玉胸膛的衣料,滾燙如烙鐵。她閉上眼,眼角流出一滴不知是羞澀還是認命的淚水。book18.org

  「奴婢……奴婢明白。」book18.org

  寶玉低笑一聲,將臉埋在她那帶著淡淡皂角香氣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那股子青春的氣息。book18.org

  「好丫頭,想死我了。」book18.org

  說著,寶玉的手便不老實地從雪雁的衣擺下探了進去。book18.org

  雪雁的身子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那只在她腰間遊走的手。book18.org

  「二爺……別……」book18.org

  寶玉卻沒有停手,他將雪雁橫抱起來,幾步跨到床前,將她輕輕放在了那疊得整整齊齊的錦褥上。book18.org

  他開始動手解雪雁那件紅色的斗篷。帶子滑落,斗篷被拋在一旁。接著,是裡面的襖子、中衣……book18.org

  雪雁羞得用雙手死死地捂住臉,全身蜷縮在一起。book18.org

  「把手拿開,讓我好好看看。」寶玉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充滿了誘惑。book18.org

  雪雁顫抖著移開手。此時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白色的絲綢肚兜。由於這幾年在大觀園裡的養優處尊,她的肌膚白皙細膩得如同剛剝殼的荔枝。那一對乳房雖然不算碩大,卻像兩隻倒扣的小瓷碗,挺拔而富有彈性,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頂端的兩點嫣紅在薄薄的絲綢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誘人氣息。book18.org

  寶玉看著眼前這具如花似玉的嬌軀,壓抑了三個月的慾望瞬間如火山般爆發。book18.org

  他俯下身,張口含住了雪雁那一側的香肩,牙齒輕噬,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book18.org

  「嗯……」雪雁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身體在那刺激下微微弓起。book18.org

  寶玉的手覆上了那一處柔軟,輕輕揉捏著。那種綿軟卻又充滿張力的觸感,讓他喉頭髮緊。book18.org

  「雪雁,你這裡……也長大了。」他在她耳邊壞笑著低語。book18.org

  雪雁羞得想鑽進地縫裡,只能無力地抓緊了寶玉的手臂,指甲在上面劃出淡淡的白痕。book18.org

  寶玉不再廢話,他三下兩下褪去了雪雁最後的束縛。book18.org

  那一處最隱秘的叢林,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寶玉的目光下。book18.org

  因為雪雁年紀尚小,那裡的芳草還很稀疏,呈現出一種淺淡的色澤。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是一枚尚未綻放的花苞。book18.org

  寶玉伸出手指,在那濕潤的縫隙間輕輕划過。book18.org

  雪雁的身子猛地一顫,下身在那指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潤濕了寶玉的手指。book18.org

  「這就出水了?」寶玉低聲調笑道,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止。book18.org

  他撥開那層層疊疊的嫩肉,找到了那顆隱藏在頂端的、正因為受驚而微微充血的小肉粒。book18.org

  他開始用指腹在那上面快速地彈弄。book18.org

  「啊!……二爺……別……那裡受不了……」雪雁失聲叫了出來。那種前所未有的、極其尖銳的快感順著指尖直衝腦頂,讓她的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那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私密地帶,在那帶有技巧性的摳弄下,很快便徹底失守。book18.org

  雪雁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張開,腰肢在那錦褥上劇烈地扭動著。book18.org

  寶玉見火候差不多了,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褲。那一根積攢了三月之久、早已怒髮衝冠的巨物彈跳而出,在那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猙獰與渴望。book18.org

  他單膝跪在雪雁的雙腿之間,扶著那滾燙的根部,抵在了那個早已渴望被填滿的洞口。book18.org

  「我要進來了。」book18.org

  「二爺……輕……輕些……」雪雁哭著哀求道,一雙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床沿。book18.org

  寶玉腰身猛地一沉!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帶著哭腔的慘叫,劃破了這寂靜的深夜。book18.org

  雪雁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仿佛整個身體都被那一瞬間的衝撞劈成了兩半。book18.org

  那層象徵著她純潔的薄膜,在那巨大的衝擊下,頹然破裂。book18.org

  一股溫熱的血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來,染紅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寶玉感受到了那層阻礙和隨之而來的緊緻,心中也是一陣激盪。他並沒有立刻動,而是靜靜地停留在那裡,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嬌嫩無比的媚肉對他那根東西的瘋狂吸吮。book18.org

  「痛……」雪雁抽泣著,身體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寶玉俯下身,溫柔地吻去她臉頰上的淚水:「好孩子,忍著些,一會兒就不痛了……」book18.org

  他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抽動。book18.org

  每一次進入,都能感覺到那緊窄甬道的每一寸褶皺是如何緊緊箍住他的。book18.org

  隨著愛液的不斷湧出,那刺骨的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酸脹的快感所取代。book18.org

  雪雁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那種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吟。book18.org

  「嗯……啊……寶玉……」book18.org

  她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腰肢,去配合寶玉的動作。book18.org

  寶玉被那股子青澀而又熱烈的回應勾起了原始的獸性。他不再克制,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book18.org

  在這寂靜的廂房裡,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那種黏膩的水漬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最為淫靡的樂章。book18.org

  雪雁如同一葉扁舟,在寶玉掀起的驚濤駭浪中顛簸起伏。她感到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被那一次次重重的撞擊給撞出了體外。book18.org

  「要……要壞了……二爺……啊……」book18.org

  她在極度的快感中語無倫次,腳趾蜷縮得幾乎抽筋。book18.org

  寶玉也到了爆發的邊緣。他感覺到雪雁體內的那股子收縮已經變得瘋狂起來,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徵兆。book18.org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身如同打樁機一般,在那緊緻濕熱的深處瘋狂衝刺了幾十下,然後死死抵住那最深處的花心,發出一聲悶雷般的低吼!book18.org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華,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盡數噴洒在了雪雁那溫暖、緊緻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那是毫無保留的釋放,是三個月來積壓的所有慾望的宣洩。book18.org

  「嗚……」雪雁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持續了許久,兩人才慢慢平復下來。book18.org

  寶玉並沒有立刻出來,他依舊趴在雪雁身上,感受著那份餘溫。book18.org

  過了片刻,他才戀戀不捨地抽身而出,帶出了一股混合著血跡與白濁的液體。book18.org

  雪雁依舊在那兒失神地望著帳頂,臉上紅潮未褪。book18.org

  寶玉看著她這副被自己糟蹋了的模樣,心中生出幾分憐惜。他起身下床,去倒了一盆溫水。book18.org

  「二爺……我自己來……」雪雁回過神來,羞得想要掙扎著坐起。book18.org

  「別動。」寶玉按住她,親自拿著帕子,輕輕地、細緻地為她清理著身下的狼藉。book18.org

  看著那紅腫不堪的幽谷,看著那沾染了落紅的床單,寶玉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滿足感。book18.org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book18.org

  那股子被勾起來的火,並沒有因為一次發泄而平息,反而有種愈演愈烈的架勢。book18.org

  寶玉在清理時,手指不經意地滑過雪雁的小腹,又帶起了一陣異樣的觸覺。book18.org

  他看著雪雁那副嬌柔無力的樣子,心中那股子想要繼續探索、繼續玩弄的慾望再次升騰起來。book18.org

  他從枕邊的百寶格里,摸出了一個精緻的玉盒。book18.org

  「二爺……那是什麼?」雪雁怯生生地問道。book18.org

  寶玉沒說話,只是從盒子裡取出了一枚通體晶瑩、打磨得異常光滑的玉珠。book18.org

  那是他在衙門裡結識的一個精於此道的同僚送的,說是名叫「龍吐珠」,塞入那處,最是能讓女子銷魂。book18.org

  寶玉將那枚玉珠在雪雁流出的愛液中蘸了蘸,在那微微翕動的紅唇邊逗弄了一番。book18.org

  「二爺……別……不要了……」雪雁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驚恐地想要併攏雙腿。book18.org

  「好孩子,再試一次。」寶玉誘哄著,手指強行掰開了那兩片嬌嫩的花瓣,將那枚冰涼的玉珠,緩緩地、一點點地塞入了那剛經過暴風雨洗禮的甬道。book18.org

  「唔……好奇怪……冰……啊……」雪雁身子一顫,一種異物侵入的飽脹感讓她難受極了,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刺激。book18.org

  寶玉並沒有停手,他又在那溫水裡,取了一塊兒從甄家得來的奇特珊瑚墜子。那墜子形如龍首,凹凸不平。book18.org

  他將那珊瑚墜子抵在了雪雁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上,輕輕研磨。book18.org

  內有玉珠滾動,外有珊瑚刮擦。book18.org

  雪雁剛剛平復下來的身體,在這一套新奇玩意的折磨下,再次陷入了瘋狂。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變得極其怪異,帶著一種被玩弄到了極致的崩潰與沉淪。book18.org

  「求二爺……求二爺進來……把它拿出去……啊……」book18.org

  寶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慾望再次膨脹到了極點。book18.org

  他扔掉手中的小玩意,再次挺身而入。book18.org

  這一次,動作比剛才更加狂野。book18.org

  在那玉珠的摩擦下,甬道內變得更加敏感。寶玉的每一次進入,都像是帶起了一陣火焰,燒得雪雁魂飛魄散。book18.org

  「啊!……死在這兒了……二爺……啊……」book18.org

  第二次的高潮來得比第一次還要猛烈,幾乎是在一瞬間,雪雁便在那極致的顫慄中昏厥了過去。book18.org

  寶玉也在那那一刻,再次將自己的熱流,狠狠地注進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這一夜,金陵府的這座小院裡,註定是翻雲覆雨,不知晨昏。book18.org

  待到寶玉終於盡興,雪雁已經徹底虛脫了。她昏昏沉沉地依偎在寶玉寬大的懷裡,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晶瑩,在那沉睡中,眉頭依舊微微蹙著,似乎還在忍受著那多出的酸脹。book18.org

  寶玉摟著她,感受著這具年輕肉體的溫熱。book18.org

  他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book18.org

  他知道,從此以後,這個小丫頭,也成了他在這個世界上,又一份沉重而甜蜜的牽絆。book18.org

  他閉上眼,在雪雁那散發著發香的頸窩裡嗅了嗅,終於沉沉睡去。book18.org

  夢裡,是黛玉那含笑的眼,是寶釵那幽冷的香,還有探春在金陵江風中那一抹堅韌的紅。book18.org

  在這異鄉的春日裡,這紅樓一夢,似乎還在繼續,只是那色調,卻在不經意間,變得愈發濃墨重彩,愈發觸目驚心。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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