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淫夢 (52-53)作者:巧77

簡體

           【紅樓淫夢】(52-53)book18.org

作者:巧77book18.org

字數:19883book18.org

  第五十二回 精明探春對妾嘆惋 懦弱迎春香魂歸天book18.org

  金陵的春寒最是磨人,細如牛毛的淫雨連綿不絕,在那青磚地上積起一層薄薄的水膜。在那甄府僻靜的小院內,屋內燃著的瑞腦香早已燃盡,只剩下一縷殘煙在空氣中索繞,混合著情事過後特有的、濃郁得化不開的石楠花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book18.org

  雪雁是在一陣陣細密如攢刺的疼痛中醒來的。她微微動了動身子,只覺得兩腿之間那處最隱秘、最嬌嫩的所在,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感,仿佛昨夜那粗暴而狂熱的侵入尚未結束。那種感覺是如此陌生而鮮明,帶著一種被強行撕裂後的空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呻吟。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正蜷縮在一個溫熱而堅實的懷抱里。寶玉的一隻手臂正橫在她的腰間,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薄薄的寢衣傳到她的背脊上。雪雁的臉頰瞬間燒得如同熟透的紅柿子,一直紅到了耳根子。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上蓋著一條柔軟的蠶絲被,而被褥之下,她的下身雖然還有些黏糊糊的觸感,卻並沒有想像中那般泥濘。book18.org

  她記起來了,昨夜在那場幾乎要了她半條命的瘋狂交合之後,寶玉並沒有立刻睡去。他那是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亢奮,又或者是對於毀掉這小丫頭清白的些許補償心理,親自擰了溫熱的手巾,耐心地、一點一點地擦凈了她大腿內側乾涸的處女血,還有那些噴洒在她體內的、濃稠而粘稠的精液。book18.org

  那時的她意識模糊,只能感覺到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在那紅腫不堪的幽谷邊流連、擦拭。那種羞恥感,在這一刻醒來時,變得愈發沉重,沉得讓她不敢回頭看一眼身後的男人。book18.org

  就在這時,身後的呼吸聲重了幾分。寶玉也醒了。book18.org

  他在被窩裡動了動,感受到了懷中少女那僵硬而溫熱的嬌軀,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饜足的笑。經歷了那般漫長的渴求,雪雁的青澀與順從,成了他這三月離愁最好的慰藉。book18.org

  「醒了?」寶玉的聲音沙啞而溫柔,帶著情動後的餘韻。book18.org

  他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伸手在那散亂在枕邊的烏髮里穿梭,極其輕柔地替雪雁梳理著那些因為昨夜的翻滾而打結的亂髮。book18.org

  「二爺……」雪雁的聲音細若蚊吶,依舊低著頭,不敢讓他看見自己那張寫滿了羞恥與疲憊的臉。book18.org

  「昨兒……累壞了吧?」寶玉側過身,吻了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白皙如玉的圓潤肩膀,手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連,「林妹妹在信里囑託我,要我好好疼你。我昨兒……是不是有些不知輕重了?」book18.org

  雪雁感受著那滾燙的吻,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顫。她想起昨夜寶玉是如何像發了瘋的野獸一般,在她那窄小緊緻的甬道內橫衝直撞,又是如何用那些奇形怪狀的玉珠、珊瑚墜子在她那剛破身的傷口上肆虐……book18.org

  「奴婢……奴婢不委屈……」雪雁咬著下唇,淚珠兒在眼眶裡打轉,「能伺候二爺,是奴婢的造化。」book18.org

  這是她的真心話,也是她的認命。在這侯門裡里,在這封建門第中,她們這些自幼服侍的小丫鬟,身體與靈魂原本就不屬於自己。book18.org

  寶玉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坐起身來,將被子拉高一些,遮住雪雁那起伏的胸脯,柔聲道:「好了,快些起來換好衣服,仔細著了涼。我今日還得去衙門點卯,回頭再來陪你。」book18.org

  雪雁應了一聲,忍著下身的酸軟與陣陣墜脹感,掙扎著起身。當她下床站立的那一刻,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腳踏上。那種內部被過度撐開後的空洞感,讓她每走一步都覺得步履維艱。book18.org

  她伺候著寶玉穿上那身石青色的官服,束好玉帶,戴好烏紗。寶玉看著鏡中那個雖然穿著官衣、卻依舊眉目清秀得有些女氣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後那個低眉順眼、滿臉潮紅的小丫鬟,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錯位感。book18.org

  不多時,甄寶玉也打發了小廝過來催促。兩位相貌如出一轍的公子哥兒,便在這細雨中結伴往那應天府衙門去了。book18.org

  寶玉走後,雪雁一個人默默地在這間瀰漫著靡靡之氣的屋子裡收拾。book18.org

  她忍著羞,將那條沾染了落紅與白濁的床單撤了下來,揉成一團塞進盆里。她看著那床單上凌亂的痕跡,心中五味雜陳。幾年前紫鵑失身時的淒切,如今終於落到了她的頭上。book18.org

  就在她正低頭擦拭著床邊的水漬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輕緩而有力的腳步聲。book18.org

  「二哥哥可在屋裡?」book18.org

  這聲音清亮利落,帶著一股子不容忽視的英氣。book18.org

  雪雁一驚,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鬢髮,快步迎了出去。book18.org

  只見簾櫳一挑,探春在兩個婆子的攙扶下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緙絲對襟長襖,雖然月份大了,身形卻依舊顯得挺拔。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將那昂貴的料子撐出了一個飽滿的弧度。她見屋裡只有雪雁一人,且雪雁面色紅潤中透著一股子新婦才有的嫵媚,再聞到這屋子裡那還未來得及散去的味道,心中頓時明了。book18.org

  「雪雁給三姑奶奶請安。」雪雁連忙跪下行禮,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探春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過來人的瞭然,卻並沒有半分鄙夷。她示意婆子將雪雁扶起來,輕聲道:「起來吧。我就猜到,林姐姐定是捨不得二哥哥在這邊孤零零的,非得送個可心的人兒過來不可。」book18.org

  她拉著雪雁的手,在那軟榻上坐下,仔細端詳了一番,感嘆道:「一轉眼,你這丫頭也長得這麼大了。在京里的時候,你還是個跟在林姐姐身後不說話的小不點呢。」book18.org

  雪雁羞赧地低著頭:「姑娘謬讚了。」book18.org

  探春看著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在秋爽齋的那個午後,想起自己那次為了不讓寶玉為難而對自己身體做出的決絕舉動。她心中一軟,柔聲道:「既然來了,就安心住下。二哥哥是個多情的,卻也是個沒輕沒重的,你跟著他,既是福,也是苦,你要自個兒保重。」book18.org

  兩人在屋裡坐了一會兒,探春便提議帶雪雁去她那房裡坐坐。book18.org

  雪雁本就對這金陵甄府人生地不熟,見探春如此熱情,自然是感激不盡,便隨著探春來到了她所居的正院。book18.org

  探春的屋子布置得極有格調,書香氣極濃。兩人坐定後,便閒聊起了家長里短。book18.org

  雪雁雖然年紀小,但常年跟在黛玉身邊,又與紫鵑親厚,對府里的事知之甚詳。book18.org

  「三姑娘,您是不知道,這兩年府里真是發生了太多的變故。」雪雁提到王熙鳳,眼圈便紅了,「璉二奶奶死得太慘了,那血……說是怎麼也止不住,臨走時拉著平兒姐姐和二爺的手,千叮嚀萬囑咐。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巧姐兒,說是自己作孽多,怕報應,硬是把巧姐兒託付給了寶姨娘教養。」book18.org

  探春聽著,心中猛地一緊,下意識地伸手撫上了自己那顯懷的六個月肚腹。book18.org

  「鳳姐姐那樣的人,竟也……」探春長嘆一聲,語氣中滿是英雄末路的悲涼。她想起了當初在大觀園理家時,鳳姐雖對她有幾分防備,卻也多有提攜。如今聽聞那般精明的人落得血崩而亡的下場,再低頭看看自己這沉重的身子,只覺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book18.org

  「寶姐姐如今倒是心如止水。」雪雁繼續說道,「她雖然……雖然身子殘了,不能生養,但對茝哥兒和巧姐兒是真心的疼,整日裡就守著兩個孩子,倒也算是個歸宿。」book18.org

  探春點了點頭,目光幽深地望向窗外。她想起了自己,想起了那被生生剪去的陰蒂,想起了那道永遠無法磨滅的疤痕。在這個大家族裡,女人要麼在榮華富貴中枯萎,要麼在鮮血淋漓中重生。book18.org

  「你在金陵瞧著這甄府風光,實則也是步履維艱。」探春喝了一口熱茶,語氣變得凝重起來,「我嫁過來這幾年,雖說管著中饋,可越理這帳本,心裡越是發虛。」book18.org

  雪雁不解地抬頭。book18.org

  「甄家當年接駕六次,那是何等的榮耀,可那銀子花得也像是流水一樣。」探春苦笑道,指了指這屋裡的擺設,「這些個富貴,全都是虛的。裡頭落下的虧空窟窿,大得根本補不上。我殫精慮慮這幾年,也不過是勉強維持個表面光鮮。」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隱憂:「若是皇上哪天想起來要查這筆老帳,只怕這甄府……也要落得跟當日薛家一般的下場。我現在只求著能平安產下這孩子,老天爺保佑,別再讓這些糟心事兒找上門來。」book18.org

  雪雁聽罷,也是一陣沉默。她從未想過,這看似穩如泰山的甄府,竟然也藏著滅頂之災。book18.org

  她想起京城裡的元春,連忙安慰道:「三姑娘莫要太憂慮。如今大小姐在宮裡正得寵,是皇上的心尖子。怎麼說賈家和甄家都是老親,皇上看在貴妃娘娘的面子上,總也會多擔待些的。況且甄家在金陵根深蒂固,想來不會有大礙。」book18.org

  探春聽了這話,神色微微一松,勉強笑了笑:「但願如你所說吧。只要娘娘在那邊立得住,咱們這邊的日子總歸是有個指望。」book18.org

  兩人說著說著,話題便又轉到了育兒經上。探春雖然還未生產,但為了這胎兒,不知讀了多少產經醫書。雪雁聽著那些瑣碎卻又充滿了生機的事情,心中那一絲因為破身而帶來的惶恐,也漸漸淡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京城榮國府。book18.org

  沒了寶玉的吵鬧,怡紅院似乎一下子寂靜了許多。原本那些鶯鶯燕耳的笑鬧聲,如今都變得輕手輕腳起來。book18.org

  黛玉坐在臨窗的書案前,手中拿著一支筆,面前攤著一份長長的採買清單。book18.org

  這幾日,她正坐在暖閣的案頭前,核對著這個月的月例開支。厚厚的帳本堆在一邊,壓得她肩膀生疼。雖然她理家已經幾年了,早就練出了一身本事,可以前寶玉在身邊時,總會變著法子逗她笑,或者幫她理理思路。現在沒了那個人,她只覺得這些數字枯燥得要命,體力也有些跟不上了。book18.org

  寶釵掀簾走了進來。她今日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長襖,神情肅穆中帶著一份天然的寧靜。自從那次清醒並收房後,她似乎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影子,不爭不搶,只默默地守護著這個家。book18.org

  「顰兒,歇會兒吧。」寶釵走過來,輕柔地奪下黛玉手中的筆,「瞧你,這臉色又白了,若是讓二爺回來瞧見,非得心疼死不可。」book18.org

  黛玉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順勢靠在椅背上:「寶姐姐,你來得正好。你快幫我瞧瞧這一筆銀子,那些個管事媳婦總說採買的綢緞走俏,價格翻了一番。我總覺得這裡頭有貓膩。」book18.org

  寶釵拿過帳本,細細看了一遍,眉頭微蹙:「確實不對。前兒個還聽原來我們薛家舊交的那些商賈說,南邊的絲路開了,價格應該是跌了才是。這些老皮老肉的婆子,是瞧著你年紀輕,又欺負你有了孩子,心軟呢。」book18.org

  「唉,這理家之事,真真是比作詩難上百倍。」黛玉苦笑道。book18.org

  寶釵坐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以後這些事,你也別一個人扛著。我雖然名分上不便在花廳上升座,但這算帳核數的活計,我還能幫你分擔些。咱們兩姐妹,還有什麼好客氣的?」book18.org

  黛玉感激地點了點頭,兩人便在這暖閣里,一人對帳,一人核實,配合得極好。book18.org

  不知不覺,已是申時。黛玉累得眼皮直打架,最後竟摟著正在一旁玩耍的賈茝,在那軟榻上就睡著了。book18.org

  寶釵看著黛玉憔悴卻依舊絕美的睡顏,心中一陣憐惜。她輕輕替黛玉蓋上了一床薄被,又將熟睡的賈茝抱到了懷裡,輕聲哄著。book18.org

  過了許久,黛玉悠悠轉醒。見寶釵正慈愛地看著孩子,她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一事,聲音低了幾分。book18.org

  「寶姐姐,你說……當初你建議我讓雪雁跟著二哥哥去金陵,我是不是……太對不起那丫頭了?」黛玉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book18.org

  寶釵動作一頓,抬起頭,目光坦然而深邃:「顰兒,你這又是鑽了牛角尖了。二爺那個性子,你我是最清楚的。那是天生的多情種子,這三五個月在外面,你真以為他能守得住清修?」book18.org

  寶釵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種看透世情的通透:「與其讓他去那秦淮河畔招惹那些來路不明的粉頭,倒不如送個知根知底、從小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雪雁那丫頭,性子純,對你又忠心。她跟了二爺,那是她前生修來的福氣。往後回了府,咱們給她個名分,讓她在咱們跟前也有個依靠,總比隨便配個小廝強。」book18.org

  黛玉聽了這番合情合理的話,心中的那絲愧疚雖然並未完全消散,卻也覺得有理。她輕輕點了點頭:「姐姐說得是。我只是怕……怕她會記恨我。畢竟,這種事……」book18.org

  「她不會的。」寶釵堅定地說道,「她心裡明白,這是你對她的看重,也是她能跳出奴籍、改變命數的唯一法子。在那怡紅院裡,紫鵑、麝月她們,哪一個不是這樣過來的?」book18.org

  黛玉看著寶釵那淡然的神色,心中原本的擔憂漸漸轉化為一種對命運的妥協。她望著窗外漸深的暮色,心底深處,既擔心寶玉在那邊沒人排解慾望而傷了身子,又隱隱有著一種身為主妻的、無法避免的酸澀與不安。book18.org

  「只盼著他在那邊……能收收心,早日歸來。」黛玉低聲呢喃著,像是在對自己說。book18.org

  寶釵笑了笑,將賈茝放回搖籃里,拉住黛玉的手:「放心吧。二爺那心裡,最重的始終是你。這園子裡的風景再好,他的魂兒,終究是系在你這瀟湘館的竹影里的。」book18.org

  兩姐妹相對一笑,在那昏暗的燭光中,尋找著彼此微薄的慰藉。book18.org

  大觀園的夜,再次降臨。book18.org

  這深宅大院裡的情與欲,罪與罰,在那平靜的湖水之下,依舊在悄無聲息地瘋狂流轉。book18.org

  金陵的冬日總是走得磨磨蹭蹭,到了二三月間,春寒料峭的勁兒反倒比冬月里還要扎人。book18.org

  甄府的客房內,寶玉正由雪雁伺候著換上那身石青色的官服。這三個月來,他每日在那應天府衙門裡坐班,對著那些陳年舊帳、土地糾紛和刁民訟案,只覺頭大如斗。甄寶玉倒是天生的理家治世之才,每每在一旁指點,教他如何應付上司、如何敲打下屬,寶玉雖學得辛苦,卻也因著家中的重託,不得不勉強應付。book18.org

  「二爺,腰帶勒得可還緊?」雪雁低垂著眼帘,雙手環過寶玉的腰際,細心地扣上那枚鑲玉的帶鉤。book18.org

  寶玉看著身前這小丫頭,見她眉眼間褪去了剛來時的驚恐,多了一份被雨露滋潤後的柔媚,心中那股子邪火便又有些蠢蠢欲動。他伸手捏了捏雪雁圓潤的下巴,調笑道:「緊不緊倒在其次,倒是你這手,昨兒夜裡倒是緊得很。」book18.org

  雪雁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是個熟透的果子,她咬著嘴唇,低聲嗔道:「二爺凈胡說,快去衙門吧,甄大爺在外頭等了好一會兒了。」book18.org

  寶玉哈哈一笑,在雪雁那如玉的臉頰上偷了一記香,這才整了整衣冠,大步出了門。book18.org

  到了衙門,甄寶玉早已坐在暖閣里翻閱卷宗。兩人雖然相貌一般無二,但甄寶玉舉手投足間那股子官場歷練出的沉穩,卻是寶玉怎麼也學不來的。book18.org

  「賈兄,今日這幾樁關於官倉虧空的案子,你且先看看。聖上最近對『清欠』二字抓得極緊,咱們身在金陵,更是不能掉以輕心。」甄寶玉頭也不抬地說道。book18.org

  寶玉嘆了口氣,坐在案前,強迫自己將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墨跡上。他心裡明白,甄兄這是在拉他一把,讓他在這異鄉站穩腳跟。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暮時分,寶玉與甄寶玉結伴回府。book18.org

  晚飯後,甄寶玉去書房處理未完的公務,寶玉便踱步來到了探春的院落。探春如今身懷六甲,肚子已經高高隆起,行動愈發不便,整個人卻透著一股子主母的端莊與靜氣。book18.org

  「二哥哥來了。」探春扶著腰起身,示意翠墨端上新下的雨前茶。book18.org

  寶玉坐在她對面,看著她那充滿母性光輝的臉龐,心中那些曾經荒唐的念頭竟奇蹟般地平息了許多。他們聊起了京城的舊事,聊起了賈茝的趣聞,聊起了這金陵的風土。此時的對話,再無那秋爽齋里的淫邪與血腥,竟真的像是一對失散多年、互相扶持的純潔兄妹。book18.org

  「三妹妹好生養著,我瞧著甄兄對你,真是恨不得捧在手心裡。」寶玉感慨道。book18.org

  探春淺笑盈盈,眼中滿是安穩:「他是個實誠人,雖不似二哥哥這般風流靈巧,卻能給人遮風擋雨。我也知足了。」book18.org

  辭了探春,寶玉回到自己的客房。book18.org

  屋內,雪雁已經備好了溫水,正坐在床沿上等著他。book18.org

  寶玉關上門,那股在衙門裡積壓了一整天的沉悶,在見到雪雁那怯生生又帶著期待的眼神時,瞬間化作了洶湧的慾望。book18.org

  他走過去,一把將雪雁攬入懷中,在那纖細的脖頸處貪婪地吮吸著。book18.org

  「二爺……水要涼了……」雪雁身子發軟,聲音細若蚊吶。book18.org

  寶玉並沒有理會。他將雪雁橫抱起來,放在了那張雕花拔步床上。他開始不滿足於簡單的歡愉,在那金陵任職的苦悶和對家鄉的思念,讓他變得有些變態般的執拗。book18.org

  他從那隨身的百寶格里,取出了一樣新奇的玩意兒。那是他在衙門裡結識的一個破落戶公子送的禮物——一根打磨得極光滑的、由沉香木雕成的「龍首雙鉤」。book18.org

  那木質幽香,頂端卻分叉成兩個彎曲的弧度,模樣古怪。book18.org

  「雪雁,瞧瞧這個。」寶玉壞笑著,指尖在那木具上摩挲。book18.org

  雪雁雖然這些日子來已被他折騰慣了,可瞧見這等形狀猙獰的東西,還是嚇得臉色慘白,拚命地往床角縮去。book18.org

  「二爺……奴婢怕……求二爺饒了奴婢吧……」她眼眶紅紅的,聲音顫抖得厲害。book18.org

  「怕什麼?我會疼你的。」寶玉不容置疑地抓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拖了回來。book18.org

  他褪去了她的褻褲。月色下,雪雁那片光潔無毛、如白瓷般細膩的私處,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卻在寶玉手指的強行撥弄下,露出了裡面那抹濕潤的殷紅。book18.org

  寶玉先是耐心地用唾液潤滑了那沉香木具。book18.org

  然後,他分開了雪雁的雙腿,將那木具的一端,緩緩地抵在了她那處最敏感的核心——那顆隱藏在包皮下、正由於受驚而充血挺立的陰蒂。book18.org

  他並沒有進入,而是用那「龍首」的兩個鉤子,一左一右地卡住了雪雁的陰蒂。book18.org

  「啊!」雪雁驚呼一聲,身體猛地向上弓起。book18.org

  那種感覺極其古怪。木質的堅硬與冰涼,伴隨著一種強烈的牽拉感,仿佛將她靈魂深處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了那一點上。book18.org

  寶玉開始輕輕地旋轉那根木桿。book18.org

  「唔……嗚……」雪雁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每一次旋轉,那木鉤便在那嬌嫩的陰蒂上來回刮蹭、按壓。由於受力面積小,那種刺激簡直是毀滅性的。book18.org

  雪雁感到一陣陣劇烈的酸麻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她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原本白皙的肌膚上漫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book18.org

  「二爺……那裡……不行……要斷了……啊……」book18.org

  寶玉看著她這副被玩弄得神魂顛倒、卻又不敢大聲呼喊的模樣,心中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變本加厲,另一隻手復上了她那如小饅頭般挺拔的乳房,用力地揉搓、拉扯,指尖夾住那早已硬如磐石的乳頭,不斷地彈撥。book18.org

  雪雁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極致的琴弦,在寶玉的揉躪下發出支離破碎的哀鳴。book18.org

  「流了好多水呢。」寶玉低聲笑道。book18.org

  他移開了那沉香木具,此時雪雁的下身早已是一片泥濘,那晶瑩的愛液順著那對粉嫩的陰唇緩緩滴落在錦褥上。book18.org

  寶玉不再猶豫,他迅速解開腰帶,露出了那根早已怒髮衝冠、青筋暴起的巨物。book18.org

  他扶著那滾燙的根部,在那濕漉漉的洞口磨蹭了幾下。book18.org

  「二爺……求您……給奴婢個痛快……」雪雁迷離著雙眼,本能地抬起腰肢去追逐那份灼熱。book18.org

  「如你所願。」book18.org

  寶玉腰身一沉,那粗壯的物事便破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一桿長矛,深深地扎進了那緊窄熾熱的深處。book18.org

  「嗯——哈!」book18.org

  雪雁在那一瞬間達到了極樂的頂點。book18.org

  寶玉開始在那緊緻如箍的甬道里瘋狂地衝刺。他不知疲倦地撞擊著她的花心,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粘稠的水聲。book18.org

  雪雁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著,承受著那海嘯般的浪潮。她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只能發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嬌喘。book18.org

  在那極致的釋放瞬間,寶玉低吼著,將三月來積壓的所有鬱結與精元,盡數噴洒在了雪雁那溫暖顫抖的子宮口。book18.org

  雪雁癱軟在寶玉懷裡,渾身透汗,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book18.org

  寶玉摟著她,聽著她細微的喘息,心中那股躁動才終於平息了下去。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寶玉如法炮製。他似乎迷戀上了這種在雪雁身上施加各種新奇手段的感覺。book18.org

  有時是清晨。雪雁正在為他更衣,寶玉卻突然性起,從身後撩起她的裙擺,將一枚浸滿了香油的玉鈴鐺塞入她的體內,然後要求她就這樣伺候他吃完早點。book18.org

  雪雁每走一步,那體內的鈴鐺便發出清脆的響聲,震動著那嬌嫩的內壁。她不得不忍受著那持續不斷的、折磨人的快感,紅著臉、流著淚,戰戰兢兢地為寶玉端茶遞水。而寶玉則在一旁欣賞著她那搖搖欲墜的姿態。book18.org

  有時是深夜。寶玉會用一根細長的銀絲索,輕輕勒住她那充血腫脹的陰蒂,另一頭牽在手裡,像是在逗弄一隻貓兒一般。book18.org

  雪雁從起初的驚恐抗拒,漸漸變得麻木、順從,到最後,竟真的生出了一絲病態的依戀。她在那極致的肉體蹂躪中,尋找到了在這異鄉唯一的實感。book18.org

  這一日,天色尚早,寶玉和甄寶玉已經去了衙門。book18.org

  雪雁正撐著酸軟的身體,在探春的房裡陪著說話。book18.org

  屋裡靜悄悄的,翠墨被探春打發去園子裡摘些早春的迎春花。book18.org

  探春半靠在錦枕上,目光銳利地落在雪雁那有些發黑的眼圈和不自然張開的腿根姿態上。book18.org

  她是過來人,那些年她與寶玉在這方面的荒唐,比這更甚。book18.org

  「雪雁。」探春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長姐般的沉穩與一絲隱秘的憂慮,「二哥哥連日來……是不是折騰得你太過了?」book18.org

  雪雁一愣,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低下頭去不敢答話。book18.org

  探春嘆了口氣,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隆起八個月的、渾圓的小腹:「我聽著你們那邊晚上的動靜……太大了些。二哥哥那個性子,一貫是個不知輕重的多情種。」book18.org

  她看著雪雁那張清秀卻寫滿了疲憊的小臉,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要學會規勸他。你自幼服侍林姐姐,該知道這女人的身子最是精貴。你現在雖然得寵,可若是這樣無節制地亂性,遲早是要傷了根本的。」book18.org

  探春的聲音低了幾分,透著一股子冷意:「你瞧瞧我,當年在秋爽齋,我也是由著他的性子胡鬧,總覺得那是恩愛。可結果呢?若是那天沒被發現,我這身子,怕是早就爛了。如今雖然在那府里安了家,可我這下身……」book18.org

  她並沒有撩開衣服,但雪雁知道,那是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缺失了陰蒂的傷口。book18.org

  「還有襲人姐姐。」探春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顫抖,「當年她懷了二哥哥的孩子,本以為能做個姨娘,結果呢?被太太發現,用木棍活生生打得流產,連子宮都脫出來被割了。如今落得個孤苦伶仃、成了廢人的下場。」book18.org

  雪雁聽著這些血淋淋的往事,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你現在名分未定,依舊只是個丫鬟。」探春握住雪雁的手,指尖冰涼,「萬事要給自己留條後路。若是哪天不小心懷上了,在這甄府里,你可沒個依靠。到時候若是落個和襲人一樣的下場,你讓林姐姐在那邊如何交代?」book18.org

  雪雁連連點頭,聲音哽咽:「奴婢……奴婢記住了。謝甄奶奶教誨。」book18.org

  兩人正說著話,外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book18.org

  「奶奶!京城裡來信了!給您和二爺的!」翠墨急匆匆地跑進來,手裡舉著一封加了急印的家書。book18.org

  探春心中沒由得一緊。她接過來,看到信封上是黛玉和寶釵的字跡,且封口處用的竟是代表白事的藍泥。book18.org

  探春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手指顫抖著拆開了信封。book18.org

  她一眼掃過去,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最後竟成了一種死人般的慘灰色。book18.org

  信紙「嘩啦」一聲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探春喃喃自語,雙眼失神,整個人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book18.org

  雪雁嚇得魂飛魄散,一步跨上前,死死地扶住了探春搖搖欲墜的身體:「奶奶!甄奶奶!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雪雁撿起信紙,只見那上面用娟秀卻帶著悲音的文字寫道:book18.org

  「……二哥哥、三妹妹親啟。京中突傳噩耗。二姐姐迎春,自許配孫家金紫萬千之後,遭那孫紹祖中山狼般凌虐。那孫某生性殘暴,不僅家暴成性,更是……更是喜好床笫間行那性虐之事。二姐姐生性懦弱,百般忍受,然孫某變本加厲,竟用各種刑具折損其身。前些日子,二姐姐下身潰爛發膿,身體終是不堪重負,在數日前病逝於孫府。芳魂已逝,再難挽回……」book18.org

  探春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二姐姐……那個總是溫吞吞、連針扎一下都不會喊疼的「二木頭」……竟然是這樣慘死的?book18.org

  被性虐……潰爛……book18.org

  這種種字眼像是一把把帶血的勾子,將她好不容易縫補好的心,再次生生撕裂。book18.org

  「奶奶!您醒醒!」雪雁在旁邊急得大哭。book18.org

  探春死死抓著雪雁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那嬌嫩的肉里,卻渾然不覺。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張清麗的臉龐此刻竟比那信紙還要蒼白。雪雁嚇得手足無措,急忙穩住她的身子,隨手抓過桌上的半盞殘茶,也顧不得涼熱,便往探春嘴裡灌了幾口。book18.org

  「奶奶!甄奶奶!您喝口水壓壓,快順順氣!」雪雁帶著哭腔喊著。book18.org

  苦澀的茶水入喉,探春才猛地打了個冷戰,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她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軟軟地靠在雪雁懷裡,另一隻手顫抖著撫上自己那高高隆起、已有八個月身孕的小腹。那裡的胎動此刻變得急促而雜亂,仿佛腹中的小生命也感受到了母體那近乎崩塌的悲哀。book18.org

  「藥……快拿我的安胎藥來……」探春的聲音細若蚊蚋,卻透著一股子瀕死的決絕。book18.org

  翠墨連滾帶爬地從藥房取來了一直溫著的藥汁。探春顫抖著接過,仰頭一飲而盡,那苦澀粘稠的藥液滑過喉嚨,卻怎麼也壓不住她心底翻湧的腥甜。她重新坐回榻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無聲無息地打在那張寫滿了噩夢的信紙上。book18.org

  二姐姐………竟然在那「中山狼」的手裡,受了那般畜生不如的罪……活生生爛了身子……book18.org

  就在這死寂般的悲慟中,外間傳來了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book18.org

  「三妹妹!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是寶玉的聲音。他今日在衙門裡總覺得心驚肉跳,右眼皮跳個不住,連公文上的字都看成了扭曲的血符。他實在是坐立難安,便尋了個藉口跟上司告了假,一進府就聽見這邊院落隱約有哭聲,便不管不顧地闖了進來。book18.org

  他衝進裡屋,一眼便瞧見探春滿臉淚痕、失魂落魄的模樣。寶玉心中大慟,快步上前,想要像往常那般去扶她,卻又想起她正懷著孕,只能僵硬地蹲在榻邊。book18.org

  「好妹妹,這是怎麼了?你且保重身子,太醫說了,你這月份最是大喜大悲不得的。」寶玉急切地勸著,伸手想要拭去她臉上的淚。book18.org

  探春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寶玉,緩緩伸出那隻已經冰涼透頂的手,將那封被淚水浸濕的家書遞到了寶玉面前。book18.org

  寶玉疑惑地接過,目光掃過那熟悉的、黛玉與寶釵合寫的字跡。book18.org

  第一行字映入眼帘,寶玉的身體便猛地僵住了。book18.org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從蒼白轉為慘青,最後竟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灰死之色。他看到了「孫某生性殘暴」、「下身潰爛發膿」這些字眼,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沉重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他本就脆弱的神經上。book18.org

  「二姐姐……」book18.org

  寶玉呢喃著,嗓音裡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顫抖。他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流從五臟六腑深處猛地躥了上來,衝破了喉嚨的阻礙。book18.org

  「哇——!」book18.org

  一口鮮紅奪目的鮮血,猛地從寶玉口中噴涌而出,濺在了雪白的宣紙上,也濺在了他那身石青色的官服前襟。book18.org

  「二爺!」雪雁驚聲尖叫。book18.org

  「二哥哥!」探春也被這一幕驚得魂飛魄散。book18.org

  寶玉眼前的世界開始劇烈地旋轉,天花板上的橫樑像是一條條扭曲的毒蛇在盤旋。他兩眼失神,那雙曾經靈動多情的眸子此刻灰濛濛的,像是一對死魚眼。他身子一歪,便朝地上栽去。book18.org

  雪雁和幾個甄家的丫鬟手忙腳亂地接住了寶玉。探春雖然驚恐,卻強撐著主母的氣度,厲聲喝道:「快!把寶二爺抬到裡間榻上去!去請大夫!快去!把甄大爺也請回來!」book18.org

  一時間,聽雨軒內亂成了一團。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五十三回 痴神瑛痛悔淫濁心 慧絳珠悲夢哀讖語book18.org

  書接上回,不多時,甄寶玉也得了信,匆匆趕回。他見賈寶玉面色灰敗地躺在床上,大夫正在施針,而探春也是面色如土,忙先安撫了探春。大夫收了針,擦了擦額頭的汗,回稟道:「甄大爺、甄奶奶,賈二爺這是驟聞噩耗,急火攻心,氣血逆行才吐了血。如今針已經紮下去了,待會子開了藥服下,好生靜養幾天,也就無大礙了。只是……切記不可再讓他受刺激了。」book18.org

  甄寶玉嘆了口氣,讓眾人退下。他看著床上漸漸恢復了幾分氣息的賈寶玉,又看看一旁默默垂淚的探春,心中也充滿了唏噓。他是知道那信中內容的,那般慘絕人寰的事,莫說是寶玉這等至情至性之人,便是他聽了,也覺得脊背發涼。book18.org

  ……book18.org

  是夜,金陵府的春雨依舊。book18.org

  內室內,燈火幽微。雪雁端著剛煎好的藥,一小勺一小勺地喂進寶玉口中。寶玉今日吐了血,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那藥雖然苦得發澀,他卻像是不知味覺一般,木然地咽了下去。book18.org

  藥盡。雪雁正要起身收拾,寶玉卻突然伸出手,輕輕拉住了她的衣角。book18.org

  他的手依舊冰涼,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脆弱的依附感。book18.org

  「雪雁……別走。」寶玉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讓人心酸的哀求。book18.org

  雪雁身子一僵。她已經在此服侍了寶玉三個月,這三個月里,每一個夜晚她都是在這具滾燙的身體下、在那充滿各種新奇道具的玩弄中度過的。她以為,寶玉又是那股子慾望上來了,正打算默默地去解自己的領口扣子,想讓這一晚早些過去。book18.org

  「二爺……您身子虛,不宜勞累,奴婢這就……」她一邊說著,一邊半解開寢衣,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book18.org

  「不,不是那個。」寶玉卻輕輕搖了搖頭,那隻手向上移,握住了雪雁那隻還沒來得及褪去衣袖的手,「你坐下……陪我說說話。」book18.org

  雪雁一愣。她從未見過寶玉在想要親密的時候,會有這般沉靜平和的神態。她順從地坐在床邊,任由寶玉將她輕輕攬入懷中。book18.org

  寶玉的頭枕在雪雁的肩頭,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從這個卑微的小丫頭身上,汲取最後的一點人間煙火氣。book18.org

  「雪雁,你知道嗎……」寶玉低聲呢喃,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沉重,「我這輩子,一直覺得自己是最會疼女孩子的人。我覺得女兒家是水做的,是這世間最乾淨、最尊貴的骨肉,我該拿命去護著她們。」book18.org

  雪雁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book18.org

  「我愛林妹妹,那是我的命;我敬寶姐姐,那是我的理。我疼三妹妹,惜雲妹妹……我甚至覺得,我房裡的丫頭,襲人、晴雯、麝月,甚至是你,都是我心裡的肉。」book18.org

  寶玉睜開眼,目光里滿是自嘲的苦笑。book18.org

  「我以前覺得,我給你們的都是『愛』。我跟襲人好,我覺得那是互相的依傍;我強要了你,甚至還拿那些勞什子物件玩弄你,在那一刻,我心裡竟然還覺得這是在『疼你』。」book18.org

  雪雁聽到此處,身子不由得輕輕顫抖了一下。她想起那些讓她羞憤欲死的夜晚,想起那些冰冷的玉珠和沉香木具帶給她的、被身體背叛的快感與劇痛。book18.org

  「可是……直到今天,看到二姐姐的消息……」寶玉的聲音哽咽了,「我突然覺得自己,和那個孫紹祖又有什麼分別?」book18.org

  「孫某人是用暴力和下流手段折損了二姐姐的身子。那我呢?我拿著春宮圖誘了三妹妹,讓她落得被割陰核、遠嫁異鄉、又遭凌辱的下場。我逼了襲人,讓她懷了我的孩子,最後被打得沒了子宮,成了廢人。我占了晴雯,讓她因為受我連累,進了那虎口王府,現在也不知人是不是還活著……」book18.org

  寶玉痛苦地閉上眼,淚水滑入雪雁的頸窩:「我對你們說,那是『愛』。可我的『愛』,換來的都是你們的殘缺、屈辱和死亡。雪雁,你告訴我……我這種『真心』,是不是比孫紹祖那種『中山狼』,還要惡毒、還要偽善?」book18.org

  雪雁聽著寶玉這一番推心置腹、甚至是自我解剖般的剖白,心中那一塊由於長期被蹂躪而生的冷硬,竟也微微動搖了。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內心深處那種幾乎要將他自焚的悔恨。book18.org

  「二爺,快別這麼說,您折煞奴婢了。」雪雁轉過身,輕輕拍撫著寶玉的胸口,柔聲道,「您跟那姓孫的到底是不一樣的。他是心裡存著惡,存著糟蹋人的心思;而您……您是心裡太軟,又太貪心了。這大家族裡,誰也逃不掉命。二爺對奴婢們的好,奴婢們心裡是記著的。若是沒這份情,在怡紅院,您也不會拼了命去救雲姑娘;在那柴房,您也不會為了襲人哭得昏死過去。」book18.org

  雪雁抿了抿嘴,雖然下身那處因為連日來的過度開發還隱隱發酸,但她還是溫順地抱緊了寶玉:book18.org

  「二爺莫要妄自菲薄。您能這般想,這般難受,便說明您心裡還是那個乾淨的寶二爺。」book18.org

  寶玉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抱著雪雁,仿佛那是他在這片廢墟中唯一能抓到的真實。book18.org

  在那悲涼而沉重的談話後,疲憊至極的寶玉終於在藥力的作用下,摟著雪雁沉沉睡去。book18.org

  昏昏沉沉之中,他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白茫茫的一片。不是大觀園的雪,而是一種透著死寂的、慘白的虛無。book18.org

  寶玉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昏暗的、充滿了腐臭和血腥氣息的房間門外。那房門半掩著,裡面傳來一陣陣令他毛骨悚然的、男人的狂笑和女子絕望的哀求。book18.org

  他顫抖著手推開門。book18.org

  屋子中央擺著一條寬大的春凳。一個生得虎背熊腰、面容粗野猙獰的男子,正光著膀子,手中拎著一條沾滿血跡的皮鞭,獰笑著看向伏在凳上的女子。book18.org

  那女子……正是迎春。book18.org

  迎春身上一絲不掛,雙手被反剪綁在凳腳,一頭亂髮遮住了臉龐。她那原本有些木訥卻白皙的肌膚上,此刻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翻出了鮮紅的嫩肉。book18.org

  「救我……救我……」她微弱的聲音從凌亂的髮絲間傳出。book18.org

  那人卻冷笑一聲:「叫?叫得大聲點!老子花了五千兩銀子買你,就是要玩個夠!」book18.org

  說著,他從一旁的刑架上取出一件件奇形怪狀的器具。有帶著倒鉤的鐵鏈,有塗滿了火辣藥油的木楔子。book18.org

  寶玉眼睜睜地看著那人將那帶著倒鉤的鐵鏈狠狠抽打在迎春飽滿的乳房上,每一下都撕下一塊帶血的皮肉。他看著那個畜生將那塗滿藥油的木楔子,猛地釘入了迎春那已經因為過度侵犯而變得紅腫外翻、血流不止的陰道之中。book18.org

  「啊——!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book18.org

  迎春悽厲的尖叫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蕩,卻只換來更瘋狂的蹂躪。book18.org

  畫面猛地一轉。book18.org

  春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鋪著凌亂被褥的殘破木榻。book18.org

  迎春靜靜地躺在上面,原本圓潤的臉龐已經瘦得只剩下一層皮包骨。她的下半身被一條已經看不出顏色的髒被子半遮著,一股濃重的、伴隨著腐爛氣息的惡臭充斥著鼻腔。book18.org

  她已經到了彌留之際。book18.org

  寶玉跪在榻邊,顫抖著想要掀開被子。book18.org

  當被子被揭開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景象。book18.org

  迎春的雙腿大張著,下身……已經徹底爛掉了。book18.org

  整個陰唇和陰阜都呈現出一種恐怖的黑紫色,大片大片的組織已經壞死,流著膿,滲著黑紅色的血水。由於長期的性虐與感染,那裡的皮肉已經潰爛到了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子最神聖也是最隱秘的部分,如今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臭水溝。book18.org

  迎春艱難地睜開眼,那雙曾經溫順如羊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靜。她看到了寶玉,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微弱的清明。book18.org

  她費力地抬起那隻枯瘦的手,指尖在空氣中虛弱地抓了抓。book18.org

  「寶玉……」她的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風聲。book18.org

  「姐姐!我在!我在!」寶玉大哭著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讓……讓三妹妹……和四妹妹……好好的……」迎春斷斷續續地說著,眼神開始渙散,「別學我……別……啊……」book18.org

  她最後一絲生機在那聲嘆息中戛然而止,頭重重地歪向一邊,那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虛空,仿佛在質問這無情的天道。book18.org

  寶玉跌坐在地,只覺天旋地轉。book18.org

  就在這時,在那片白茫茫的虛無深處,不知從何方傳來了一聲幽幽的、仿佛來自太虛幻境的太息,那是警幻仙姑還是茫茫大士的讖語?book18.org

  「三春去後諸芳盡……」book18.org

  那聲音忽遠忽近,帶著一種不可違抗的宿命感,迴蕩在每一寸空間。book18.org

  「各自須尋各自門……」book18.org

  「不——!」book18.org

  寶玉在大汗淋漓中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他「騰」地一下坐了起來,胸口劇烈地喘息著,冷汗浸濕了整條枕頭。book18.org

  「二爺!您怎麼了?又做噩夢了?」雪雁也被他驚醒,連忙起身為他擦拭額頭,一臉的驚恐。book18.org

  寶玉怔怔地望著窗外透進來的一絲微弱晨曦,那讖語的餘音似乎還在耳畔縈繞。book18.org

  「三春去後諸芳盡……」book18.org

  他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淒涼與絕望。book18.org

  二姐姐慘死……那大姐姐,三妹妹,四妹妹呢?book18.org

  這大觀園,這紅樓夢,難道真的……快要到頭了嗎?book18.org

  京城的暮春,柳絮如雪,漫天飛舞,卻掩不住這榮國府內瀰漫的一層淡淡哀愁。book18.org

  那二小姐迎春慘死的消息,雖已過了幾日,那股子陰霾卻像是黏在人心頭的濕苔,怎麼也刮不去。大觀園裡的桃花謝了,殘紅鋪滿了一地,黛玉立在瀟湘館的窗前,望著那落紅成陣,不禁想起那個總是木訥地坐在角落裡、連針扎一下都不敢大聲喊疼的二姐姐,眼淚便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book18.org

  「二姐姐那樣好的性子,竟落得這般下場……」黛玉拿著帕子拭淚,轉頭對坐在一旁默默做著針線的寶釵說道,「那孫紹祖,簡直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book18.org

  寶釵放下了手中的活計,那是給巧姐縫製的一件夏天穿的紗衣。她抬起頭,平日裡總是端莊平和的臉上,此刻也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與隱痛。book18.org

  「這就是咱們這些做女兒的命。」寶釵的聲音低沉,透著一種歷經劫難後的蒼涼,「遇人不淑,便是萬劫不復。二丫頭她是吞了金吞了玉也說不出的苦,只可惜了她那副清白身子,竟被那些腌臢潑才糟蹋成那樣。」book18.org

  說到此處,寶釵的手指微微顫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裡,曾經有著女性最神聖的宮房,如今卻只剩下一片被燒紅的鐵絲搗爛後的焦痕與死肉。迎春被輪姦、被性虐的慘狀,不可避免地勾起了她在那忠順王府教坊司里最恐怖的記憶。book18.org

  夜色漸深,大觀園裡靜得只聽見風吹竹葉的沙沙聲。book18.org

  在蘅蕪苑的暖閣里,巧姐已經睡熟了。這孩子自從鳳姐去後,便一直跟著寶釵,如今睡夢中還緊緊拽著寶釵的衣角,口中偶爾嘟囔一聲「娘」。book18.org

  寶釵輕輕拍哄著她,待孩子睡穩了,才披衣起身,獨自走到窗前。book18.org

  窗外一輪殘月掛在樹梢,清冷的月光灑在她身上。寶釵望著那月亮,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她想起了迎春,更想起了自己。她雖被寶玉和黛玉救贖,有了這安穩的容身之所,可每當夜深人靜,下身那隱隱作痛的疤痕都在提醒她,她是個殘缺的人,是個再也不能生育、甚至不能算作完整女人的廢人。book18.org

  「二丫頭,你走了也好,也是解脫。」寶釵對著月亮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死寂的光,「這世道吃人,咱們不過是砧板上的肉罷了。你放心,巧姐兒我會拿命護著,絕不讓她再走咱們的老路。」book18.org

  與此同時,瀟湘館內。book18.org

  黛玉也已安置下了。紫鵑在外間的榻上守著,裡間的大床上,黛玉身側睡著兩歲的賈茝。小傢伙睡姿霸道,一隻胖乎乎的小腳丫還搭在黛玉的腿上。book18.org

  黛玉借著微弱的燭光,看著兒子那張酷似寶玉的熟睡臉龐,心中那份對迎春的悲痛才稍稍被沖淡了些。她想著遠在金陵的寶玉,想著他若是知道這消息該有多痛,又慶幸此刻有雪雁在他身邊,好歹能是個慰藉。book18.org

  迷迷糊糊間,黛玉感到身子一輕,仿佛飄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之中。book18.org

  那霧氣散去,竟是一處雕樑畫棟的所在,依稀像是寧國府,卻又比平日裡更加幽冷寂靜。book18.org

  「林妹妹。」book18.org

  一聲爽利卻帶著幾分虛幻的笑聲傳來。book18.org

  黛玉猛地回頭,只見在那柳蔭深處,緩緩走出兩個人來。book18.org

  當先一人,丹唇未啟笑先聞,身量苗條,體格風騷,穿一身大紅織金的妝花褙子,頭上戴著赤金鳳尾瑪瑙簪,正是那潑辣能幹的王熙鳳。book18.org

  只是此刻的鳳姐,臉色比生前蒼白了許多,那雙曾經精光四射的丹鳳眼,如今滿含著慈愛與牽掛。book18.org

  而在鳳姐身後,還跟著一位身段風流裊娜的女子。那女子生得鮮艷嫵媚,有似乎寶釵之鮮艷,又有黛玉之風流,正是那早逝的蓉大奶奶,秦可卿。book18.org

  「鳳姐姐?」黛玉又驚又喜,想要上前拉手,卻發現兩人的距離始終隔著一步,「還有蓉大奶奶?你們……你們這是……」book18.org

  鳳姐停下腳步,目光越過黛玉,似乎在看向很遠的地方:「林丫頭,我如今是過路的人,特來看看。我的巧姐兒……她可還好?」book18.org

  黛玉連忙點頭,含淚道:「鳳姐姐放心,巧姐兒好著呢。寶姐姐把她當親生女兒一般疼愛,吃穿用度一概不缺,如今也識了好些字了。」book18.org

  鳳姐聽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卻又落下淚來:「寶丫頭是個好的,我當初沒看錯人。只要巧姐兒能平平安安長大,不做那公侯家的小姐,便是做個村婦我也情願。」book18.org

  接著,鳳姐又急切地問道:「那你璉二哥哥呢?還有平兒那蹄子?」book18.org

  黛玉道:「璉二哥哥如今雖然也傷心,但也還撐得住。至於平兒姐姐,她是個忠心的,一直在屋裡守著。我正打算著,讓她多分擔些家務,也好讓巧姐兒有個照應。」book18.org

  鳳姐聽罷,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好!好!平兒那丫頭跟著我受了不少委屈,你這樣做極好。林丫頭,你如今這當家奶奶做得,比我當年還要強些,我也就放心了。」book18.org

  這時,一直站在鳳姐身後未曾開口的秦可卿緩緩走上前來。book18.org

  她看著黛玉,神色卻比鳳姐要凝重淒涼得多。她那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似乎看透了賈府這百年的興衰榮辱。book18.org

  「嬸嬸。」秦可卿幽幽地喚了一聲,聲音飄渺如煙,「家裡如今雖然看著還穩當,實則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之盛,未必能長久。」book18.org

  黛玉心中一凜,忙問道:「蓉大奶奶這話是何意?」book18.org

  秦可卿輕輕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低聲吟道:book18.org

  「三春去後諸芳盡,各自須尋各自門。」book18.org

  黛玉一愣,心中頓時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book18.org

  「三春……」黛玉喃喃自語,「元春姐姐在宮中,迎春姐姐已遭不幸,探春妹妹遠嫁金陵……這便是三春嗎?那『諸芳盡』……」book18.org

  秦可卿深深地看了黛玉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悲憫與無奈:「嬸嬸,天機不可泄露。只是眼下這光景,能保全一個是一個吧。你是個有慧根的,當早做打算。」【批:黛玉豈能不懂?有此夢方有茝、念之眷屬】book18.org

  說罷,秦可卿拉起鳳姐的手,兩人的身形開始在霧氣中漸漸變淡。book18.org

  「林妹妹,保重啊!」鳳姐的聲音越來越遠。book18.org

  「姐姐!大奶奶!」黛玉急得想要追上去,腳下卻突然一空。book18.org

  「啊!」book18.org

  黛玉驚呼一聲,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book18.org

  冷汗浸濕了她的額發,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劇烈地跳動著。book18.org

  此時已是四更天,屋內的紅燭已經燃盡,只剩下微弱的餘燼。book18.org

  紫鵑聽到動靜,連忙披衣起身,快步走到床前,關切地問道:「奶奶,怎麼了?可是夢魘了?」book18.org

  黛玉呆呆地坐著,眼神還有些發直。她轉過頭,借著月光看到紫鵑那關切的臉龐,又低頭看了看身旁依舊睡得香甜、正砸吧著小嘴的賈茝,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回了肚子裡。book18.org

  「沒事……」黛玉的聲音有些沙啞,她無力地靠在床欄上,接過紫鵑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做了個怪夢,夢見鳳姐姐和蓉大奶奶了。」book18.org

  紫鵑聽了,心裡也是咯噔一下,忙安慰道:「那是鳳奶奶和蓉大奶奶在天之靈,惦記著家裡呢。奶奶剛才說什麼『三春』的,可是她們說了什麼?」book18.org

  黛玉搖了搖頭,沒有把那句讖語說出來。她心中那股悲涼卻怎麼也揮之不去。book18.org

  迎春已經死了。探春遠嫁雖然看似安穩,可誰知道那金陵甄家是不是真的避風港?還有宮裡的元春姐姐……book18.org

  「各自須尋各自門……」book18.org

  黛玉躺回枕上,毫無睡意。她緊緊摟住了身旁的兒子,仿佛那是她在這即將傾覆的大廈中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book18.org

  同一時刻,京城另一處所在——忠順親王府。book18.org

  這裡是與榮國府截然不同的富麗堂皇。高牆深院,戒備森嚴,連空氣中都透著一股子肅殺與奢靡交織的味道。book18.org

  在一處極其精緻偏僻的獨立小院中,晴雯正披著一件鮫綃紗的睡袍,獨自坐在紅木雕花的窗前。book18.org

  這裡的一切都是極好的。book18.org

  屋內的陳設無一不是精品,博古架上擺著和田玉的擺件,地上鋪著波斯的羊毛地毯,就連那博山爐里燃著的,也是千金難求的龍涎香。book18.org

  這是忠順親王兌現的承諾。book18.org

  自從那日她用那雙幾乎廢掉的手,嘔心瀝血地補好了那件帶血的龍袍後,親王便如約給了她「王妃般」的待遇。沒有下人敢給她臉色看,每日錦衣玉食地供著,除了不能走出這小院半步,她就像是被養在金絲籠里的金絲雀。book18.org

  可是,晴雯並不快樂。book18.org

  她望著窗外那方窄窄的夜空,眼神空洞而寂寥。book18.org

  幾個月了,她不知道寶玉怎麼樣了,不知道大觀園裡的姐妹們怎麼樣了。她就像是被整個世界遺忘在了這個華麗的墳墓里。book18.org

  而且,她的身體……book18.org

  晴雯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臉上浮現出一抹痛苦與羞恥交織的紅暈。book18.org

  自從受了那場酷刑,她的身體就變得極其古怪。book18.org

  那日王妃為了折磨她,用粗麻線穿過她的陰蒂,又生生扯斷。那個傷口雖然在名醫的調治下癒合了,但癒合後的形狀卻是畸形的——原本完整的一顆小肉粒,如今裂成了左右兩瓣,中間是一道粉色的、極其敏感的疤痕組織。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疼痛。book18.org

  那兩瓣裂開的肉芽,因為失去了原本包皮的保護,時刻暴露在外。哪怕是走路時衣料最輕微的摩擦,都會引發一陣鑽心的刺痛,而在那刺痛之後,緊接著便是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般的酥麻快感。book18.org

  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折磨,讓她日夜不得安寧。book18.org

  晴雯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紫檀木桌。book18.org

  桌上放著一個打開的錦盒,那是今日晚膳時,親王命人送來的。book18.org

  太監當時那陰陽怪氣的笑聲似乎還在耳邊迴蕩:「姑娘,這是王爺體恤姑娘寂寞,特意賞下的物件兒,說是給姑娘『排解鬱悶』用的。王爺說了,這可是西洋進貢的新奇玩意兒,讓姑娘好生受用。」book18.org

  晴雯當時看著那盒子裡的東西,羞憤得只想把它砸了。book18.org

  可現在,夜深人靜,那種從雙腿間升騰起的、蝕骨的空虛和瘙癢,正一點點吞噬著她的理智。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伸向那個錦盒。book18.org

  錦盒裡躺著的,是一根象牙雕成的、形似玉如意卻又帶著逼真紋理的假陽具。這東西做得極精巧,通體溫潤,頂端還鑲嵌著一顆圓潤的紅瑪瑙,而在那柱身上,甚至還雕刻著細密的凸起花紋。book18.org

  晴雯咬著下唇,將那物件拿在手中。象牙那細膩涼滑的觸感讓她指尖一顫。book18.org

  「寶玉……」她低聲喚著那個名字,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我是個下賤蹄子……我受不住了……」book18.org

  她站起身,解開了那件鮫綃紗的睡袍。book18.org

  絲滑的衣料順著她光潔的身體滑落,露出她那具雖然受過刑卻依舊充滿了野性美的軀體。book18.org

  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她原本高聳挺拔的乳房上,那兩點嫣紅依舊帶著針孔留下的細微疤痕。而視線下移,在那片光潔無毛的幽谷之中,那處觸目驚心的畸形更是暴露無遺。book18.org

  那裂成兩瓣的陰蒂,此刻正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艷麗的深紅色,像是一朵被撕裂的、正在滴血的海棠花。book18.org

  晴雯坐回床上,岔開雙腿,背靠著錦被。book18.org

  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昔日寶玉在怡紅院裡與她嬉鬧、甚至那次醉酒後強行占有她的畫面……一直到她離開賈府前的最後一次性愛。book18.org

  她將那根象牙如意,慢慢地探向了那個渴望已久的地方。book18.org

  起初,她並沒有直接進入。book18.org

  她用那象牙冰涼的頂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左半邊的陰蒂肉芽。book18.org

  「嘶——」book18.org

  晴雯倒吸一口涼氣,身子猛地一抖。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刺痛過後,一股極其強烈的快感順著神經直衝頭皮。那是一種比常人要敏銳十倍、百倍的刺激。book18.org

  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接著,她用那象牙如意的凸起花紋,在那兩瓣裂開的肉芽中間——也就是那道敏感至極的疤痕上——輕輕地刮擦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晴雯的腳趾瞬間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這種感覺太瘋狂了。那道疤痕像是直接連接著她的靈魂,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卻又像是在給乾涸的土地澆灌甘霖。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下身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將那處畸形的花蕊浸泡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我是個蕩婦……我真不要臉……」book18.org

  她在心裡咒罵著自己,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開始用那象牙如意,在那兩瓣肉芽之間來回撥弄、夾擊、研磨。那兩瓣肉芽被冰涼堅硬的象牙擠壓著,變幻著各種形狀,充血得仿佛要炸裂開來。book18.org

  「嗯……啊……寶玉……好癢……好難受……」book18.org

  晴雯的呻吟聲漸漸變得破碎而高亢。她扭動著腰肢,在那錦被上摩擦著後背。book18.org

  終於,那股子瘙癢變成了急需填滿的空虛。book18.org

  她握住那根象牙如意,對準了那個正在一張一合、不斷流水的洞口。book18.org

  「噗滋」一聲。book18.org

  那根並不算粗大、卻十分堅硬的象牙,順利地滑進了她那濕滑緊緻的甬道。book18.org

  那種被異物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接著,便是瘋狂的抽插。book18.org

  晴雯一邊流著淚,一邊快速地套弄著那根假陽具。每一下撞擊,那象牙的根部都會狠狠地撞在她那裂開的陰蒂上,帶來那種痛與快樂並存的極致體驗。book18.org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book18.org

  她在床上劇烈地顛簸著,長發散亂,如同一個在慾海中沉淪的妖精。book18.org

  這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帶著罪惡感的快樂,在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救贖。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晴雯猛地弓起身子,下身一股股熱流噴涌而出,澆灌在那根象牙之上。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眼前閃過無數金星。book18.org

  高潮過後,無邊的空虛如潮水般湧來。book18.org

  晴雯無力地鬆開了手,那根象牙滑落在兩腿之間,沾滿了她的體液。book18.org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濕了她的鬢髮。book18.org

  良久,她才慢慢回過神來。她看著這滿床的狼藉,看著那個被她用來發洩慾望的死物,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笑。book18.org

  她起身,用溫水簡單清理了下身,又將那象牙如意擦拭乾凈,放回了錦盒。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重新躺回床上,拉過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book18.org

  在這金碧輝煌卻又冰冷刺骨的忠順王府里,晴雯抱著那顆破碎的心,在那份對寶玉的思念和對未來的恐懼中,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而在夢裡,她似乎又回到了大觀園,正在給寶玉補那一孔雀裘,寶玉在一旁給她端茶遞水,那般溫馨,那般遙不可及。book18.org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