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仙途】（7-10） book18.org
作者：勺貳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房梁是灰黑色的，上面結著細密的蛛網。book18.org
葉清瑤就那樣直挺挺地躺著，目光穿過帳幔朦朧的邊緣，釘死在那片灰黑上。book18.org
眼睛一眨不眨，久了，便有澀痛感從眼底蔓延開來，可她只是任憑那痛楚蔓延，連眨眼都懶得。book18.org
篤，篤，篤。不急不緩的敲門聲響起。book18.org
葉清瑤的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視線從房梁挪向那扇緊閉的、漆皮有些剝落的木門。book18.org
她沒有應聲，甚至屏住了呼吸，仿佛這樣門外的人就會以為屋內無人，自行離去。book18.org
然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book18.org
晦暗的天光，隨著推開的門縫淌進來一些，勾勒出一個修長的人影。人影邁步進來，反手又將門輕輕合上，將那一線天光也隔絕在外。book18.org
陳染站在門邊，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床上那具僵硬的身軀上。book18.org
他走了過去，步履很輕，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清瑤。book18.org
【聽說你受傷了。】聲音不高，聽不出什麼情緒。book18.org
葉清瑤的嘴唇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唇瓣乾裂，起了一層白色的皮。book18.org
但她最終什麼聲音也沒發出，只是將目光重新聚焦回那片灰黑的房梁。book18.org
陳染也不在意，從袖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扁圓瓷盒，放在床邊那張掉漆的小几上。book18.org
【給你帶了點傷藥。】book18.org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微微風聲，和兩人幾不可聞的呼吸。一種壓抑的的靜默在瀰漫。book18.org
良久，葉清瑤的眼睫終於顫了顫，空洞的目光從房樑上挪開，卻沒有看向陳染，而是渙散地投向虛空中的某一點。book18.org
她的嘴唇翕動，聲音嘶啞乾澀，像是沙礫摩擦，低得幾乎被雨聲淹沒。book18.org
【融靈丹……沒了。】book18.org
陳染沒接話，只是靜靜聽著。book18.org
那群天殺的……她的話語開始破碎，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一絲縫隙溢出的毒液，【不得好死……搶我的東西……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偏偏是我……】book18.org
【我命真苦……】book18.org
她的話顛三倒四，夾雜著哽咽與恨意，更像是溺水之人在絕望中的囈語，是潰堤前最後一點泥沙的滑動。book18.org
她或許並不是要說給誰聽，只是那滿腔的怨毒、恐懼、不甘，淤積在胸腔里，快要將她自己撐爆了，必須找個方式宣洩出來，哪怕只是這樣毫無意義的碎念。book18.org
陳染垂著眼，目光落在她蒼白失血的側臉上，那紅腫未完全消退的痕跡，乾裂的唇，死寂的眼。book18.org
他心底並無憐憫，只有一絲冰冷的、近乎愉悅的平靜。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那批在半道上劫走葉清瑤託人購買、或者說試圖購買的融靈丹的「游匪」，正是他通過某些見不得光的路子，花了些靈石，刻意安排的。book18.org
【幾枚丹藥罷了，不至於如此。】陳染終於開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寬慰的意味。book18.org
你不懂……葉清瑤猛地轉過頭，第一次直直看向陳染，那雙死水般的眼睛裡驟然迸射出尖銳的痛苦與絕望。book18.org
【融靈丹……那是我……是我……】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淚水毫無預兆地湧出，順著臉頰滾落，混著灰塵，衝出一道道污痕。book18.org
那不僅僅是丹藥，那是她擺脫外門弟子身份、擺脫任人魚肉命運的指望，是她用尊嚴、用身體、用一切能交換的東西去搏的一線生機。book18.org
如今，全沒了。book18.org
陳染看著她崩潰流淚的模樣，耐心地等那陣劇烈的情緒波動稍稍平息，才緩聲道，【融靈丹這玩意，其實我這裡有。】book18.org
葉清瑤的哭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她睜大了淚眼模糊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染。book18.org
【本是為我自己以後破境預備的。陳染的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談論一件尋常物品，不過你也知道，我現在才凝息中境，距離衝擊靈動境還早得很，這三五年內，或許都用不上。】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迎上葉清瑤驟然亮起、又因意識到什麼而急速黯淡、變得無比複雜苦澀的眼神，【你若實在需要，等身子養好了些，可以……來找我拿。】book18.org
餌已經入水，無聲無息。他甚至沒有開出任何條件，但這恰恰是最殘酷的引誘。book18.org
剛剛因為絕望而麻木的心，此刻被這句輕飄飄的話徹底攪亂。book18.org
希望與恐懼，渴望與羞恥，像兩股冰冷熾熱的毒蛇，緊緊纏繞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緊。book18.org
陳染似乎並未期待她的回應，又輕聲寬慰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然後便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間瀰漫著絕望氣的屋子。book18.org
木門合攏，葉清瑤仍僵在床上，淚水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雲霖園。book18.org
天色依舊陰沉，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著遠處的山脊。book18.org
園中的靈植卻似乎不受這天氣影響，尤其是那幾畦被重點照料的凝魂草，葉片肥厚，色澤深翠，邊緣隱隱流轉著一層極淡的、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瑩潤光澤，在灰暗的天光下，顯得格外生機勃勃。book18.org
蘇若雪一襲淡青長裙，外罩月白紗衣，立在田壟邊。book18.org
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一片凝魂草的葉片，觸感微涼，葉脈清晰，內蘊的靈氣平和而穩定。book18.org
她清雅姣好的面容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沉靜的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book18.org
自陳染接手這雲霖園，不過二十餘日。這園中的凝魂草，長勢之好，超出了她的預期。book18.org
並非那種拔苗助長式的虛旺，而是根莖紮實、靈氣內斂的茁壯。book18.org
陳染並未用什麼驚世駭俗的手段，無非是調配靈泉、梳理地氣、修剪枝葉，甚至親手捉蟲。book18.org
可就是這些看似尋常的舉措，組合在一起，卻產生了奇效。book18.org
此人……果然有些手段。book18.org
蘇若雪心中默念。book18.org
她自幼接觸家族藥園事務，見識過人，像陳染這般，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讓一片原本只是勉強維持的凝魂草煥發出這般生機的，當真是聞所未聞。book18.org
只是……book18.org
一種莫名的直覺，在她心底涌動。她總覺得，陳染展現出來的，並非他的全部。book18.org
這並非什麼推論，純粹是女人的直覺。book18.org
若是能讓他全力以赴……book18.org
蘇若雪不禁想，或許困擾蘇家許久的凝魂草短缺問題，真能找到破局之機。book18.org
甚至，更進一步……若是能將他這些調理靈植的秘法心得學到手，蘇家在藥草培育上的優勢將更加穩固，家族中那些對她一介女流把持藥園事務頗有微詞的聲音，或許也能壓下不少。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難以熄滅。她需要陳染，不僅僅是需要一個能打理好雲霖園的人，更需要他掌握的那些東西。book18.org
正思忖間，園門方向傳來些許動靜。蘇若雪收斂心神，轉身望去。book18.org
只見陳染挑著兩隻碩大的木桶，步履平穩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木桶中盛滿清澈的靈泉，隨著他的步伐微微蕩漾，卻沒有一滴濺出。book18.org
他穿著普通的粗布短衫，褲腿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腿，腳上一雙沾著泥點的舊布鞋。book18.org
這副模樣，與坊市間那些最底層的雜役弟子似乎並無不同，唯有那雙低垂的眼眸深處的沉靜與算計，才顯露出些許異樣。book18.org
陳染似乎才看到她，腳步頓了頓，將肩上扁擔卸下，把兩桶靈泉放在田邊，這才直起身，對著蘇若雪微微頷首。book18.org
【蘇師姐。】book18.org
蘇若雪走到園中那方簡陋的石桌旁坐下，桌上放著一套素白茶具。book18.org
【陳師弟倒是勤勉，這般天氣，也不忘澆灌靈植。】book18.org
【分內之事。】陳染走到井邊，打了些清水洗手，水聲嘩啦。book18.org
蘇若雪執起白瓷茶杯，淺啜一口微溫的茶湯，【這雲霖園自交予師弟打理，凝魂草長勢喜人，遠超以往。師弟之功，不可沒。】book18.org
陳染擦乾手，走到石桌旁，卻沒有坐下，只是站在幾步外，語氣謙遜，【師姐過譽了，不過是仰賴此地地氣尚可，陳某隻是略盡綿力。】book18.org
【略盡綿力便有如此成效，若師弟全力以赴，豈非更佳？】book18.org
蘇若雪放下茶杯，杯底與石桌輕輕相觸，發出清脆一響，她目光轉向陳染，見他半天沒有回話，便繼續說道。book18.org
【我蘇家掌管宗門所有藥園，那些頂級藥園的規模資源皆非這雲霖園可比。若師弟有意，拜入我蘇家門下，專司靈植培育之事。屆時，師弟不必再為外門那點微薄俸祿與資源煩憂，功法、丹藥、靈石，蘇家皆可供給。】book18.org
她的話語清晰平緩，卻蘊含著不容忽視的分量。book18.org
對於玄霄劍宮絕大多數外門弟子而言，這無異於一步登天的機遇。book18.org
脫離宗門底層，投入世家門下，成為有供奉的客卿或專屬靈植師，意味著穩定的資源、更高的地位、以及背後世家的蔭庇。book18.org
陳染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石桌粗糙的紋理上，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book18.org
然而，他開口時，話鋒卻悄然一轉，【師姐厚愛，陳某感激不盡。只是這雲霖園初有起色，諸多調理之法尚在嘗試，驟然離開，恐前功盡棄。不若待此園徹底穩定，凝魂草能穩定產出一批後，再從長計議？】book18.org
他拒絕了。book18.org
雖然語氣委婉，理由也看似充分，但蘇若雪何等聰敏，立刻聽出了其中推脫之意。book18.org
他根本不想接受蘇家的招攬，至少，不是現在，不是以這種方式。book18.org
一絲薄怒，混著被拂了面子的難堪，悄然攀上蘇若雪的心頭。book18.org
她自幼便是蘇家大小姐，天之驕子，眾星捧月，即便家道因父親傷病中落，她自身在劍宮內門也有一席之地，何曾被人如此不識抬舉地拒絕過？book18.org
蘇若雪唇角勾起一抹譏肖，【陳師弟倒是……志向高遠。】book18.org
【這雲霖園，我能交予師弟打理，自然也能收回。劍宮內，需要弟子效力的地方……不止一處。堆肥場那邊，一直缺人手。】book18.org
話語中的威脅，已不加掩飾。她能給他管理藥園的優差，也能一句話將他打發去劍宮最污穢、最低賤的角落，與穢物為伍。book18.org
陳染抬眼，對上蘇若雪清冷中帶著惱意的目光，臉上卻沒什麼懼色。book18.org
反而，在笑。book18.org
【你笑什……】蘇若雪話未說完，園門外，遠遠出現一道怯生生的身影。book18.org
是葉清瑤。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藕荷色衣裙，頭髮勉強梳了個簡單的髻，臉色依舊蒼白，眼眶下有著濃重的青黑。book18.org
蘇若雪記憶極好，立刻認出，這正是那日與陳染糾纏不清的那個外門女弟子。book18.org
她冷冷地瞥了陳染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複雜，有外人在場，她不好再發作，但該敲打的，已然敲打過了。book18.org
蘇若雪站起身，月白的紗衣隨著動作輕輕拂動，她最後看了陳染一眼，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望師弟慎重考慮，好自為之。】book18.org
說罷，她轉身，朝著園門走去。經過呆立在門邊的葉清瑤時，心底不禁暗唾了一聲。book18.org
直到蘇若雪的身影消失在青石小徑的拐角，葉清瑤才像是鬆了一口氣，卻又更加緊張起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book18.org
目光瞥向園中，陳染已經自顧自走回石桌旁坐下，拿起蘇若雪方才用過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冷透的茶，慢悠悠地啜飲著，仿佛全然沒有看到她。book18.org
秋風吹過園中靈植，葉片沙沙作響，更襯得這方天地寂靜。book18.org
葉清瑤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抬腳，邁過了那道並不算高的石質門檻，走進了雲霖園。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可她沒有退路了，哪怕前方是更深的地獄。book18.org
陳染依舊在喝茶，目光落在遠處霧靄沉沉的山巒上，神情專注，仿佛在思考什麼關乎天地大道的重要問題。book18.org
葉清瑤一步步挪到石桌旁，距離他尚有幾步遠時停下，嘴唇翕動了半晌，才發出細如蚊蚋的聲音，【陳……陳師兄。】book18.org
陳染這才悠然轉過頭，【師妹來了，身體可養好了。】book18.org
葉清瑤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稍稍鬆了一點點，她搖了搖頭，聲音依舊很低，無礙。師弟送的藥膏……我用過了，多謝。book18.org
【嗯，那就好。】陳染微微點頭，給自己倒了杯茶。book18.org
空氣再度凝固，尷尬與某種心照不宣的暗流在兩人之間涌動。book18.org
葉清瑤的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book18.org
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每多待一刻，她的勇氣就流失一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抬起頭，看向陳染，只是目光閃爍，不敢與他對視，【師兄……你……你之前說的……那融靈丹……】book18.org
話問出口，她的聲音都在發顫。book18.org
陳染看著她，眼神平靜無波，過了半晌，才點了點頭，【嗯，師姐隨我來。】book18.org
他轉身便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葉清瑤愣了一下，連忙跟上。book18.org
陳染走到床邊，彎下腰，從床底拖出那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舊木箱。book18.org
箱子沒有上鎖，他掀開箱蓋，裡面雜亂地放著一些零散的玉簡，瓷瓶。book18.org
他的手摸索了片刻，取出一個比拇指略大些的乳白色小瓷瓶。book18.org
瓷瓶樣式普通，瓶口用軟木塞緊緊封住。book18.org
陳染將瓷瓶托在掌心，遞給葉清瑤看，【就是此物。】book18.org
葉清瑤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住，再也挪不開分毫。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小小的瓷瓶，仿佛裡面裝的不是丹藥，而是她全部的未來與救贖。book18.org
她甚至能想像出丹藥躺在瓶底，圓潤瑩澤，散發著誘人藥香的模樣。book18.org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將瓷瓶拿過來，打開瓶塞，確認裡面是否真的是她夢寐以求的融靈丹。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冰涼瓷瓶的剎那，陳染手腕一翻，瓷瓶便從他掌心消失，重新被他握在手中。book18.org
【莫要泄露了氣息。】book18.org
說著，他彎下腰，將瓷瓶重新放回木箱底層，然後合上了箱蓋。book18.org
整個過程，葉清瑤只能眼睜睜看著，手指僵在半空，心中的渴望與失落如同冰火交織，煎熬難耐。book18.org
陳染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鬆地道，丹藥就在此處，【師姐什麼時候需要，儘管來拿便是。】book18.org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可以隨意取用的尋常物品。book18.org
但葉清瑤的心，卻隨著他這句話，徹底沉入了冰冷的谷底，又猛地被一股灼熱的羞恥感席捲。book18.org
什麼時候需要，儘管來拿。book18.org
代價是什麼？他不說，她卻心知肚明。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在宗門內的種種經歷，同門師姐妹偶爾投來的憐憫或輕蔑目光，管事師兄剋扣俸祿時的嘴臉，還有那些因她出身低微，修為低下而肆無忌憚的欺辱……一切的一切，都源於她的弱小。book18.org
她太渴望變強了。book18.org
渴望到可以付出一切，包括這早已千瘡百孔的尊嚴。book18.org
陳染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沒有任何催促，也沒有任何誘惑，只有一片平靜的、近乎冷酷的等待。book18.org
他在等待她自己做出選擇，自己走進他早已編織好的網中。book18.org
葉清瑤的臉色變幻不定，時而蒼白如紙，時而漲紅似血，眼中掙扎之色劇烈翻騰。book18.org
最終，那掙扎的火焰，被更深的絕望與孤注一擲的瘋狂漸漸覆蓋。book18.org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又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頭顱緩緩地、沉重地垂了下去。book18.org
然後，向前挪了一小步。book18.org
她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試探著，極其緩慢地，握住了陳染垂在身側的手。book18.org
陳染的手掌乾燥，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薄繭，溫度比她冰涼的手指要高一些。book18.org
【師妹……這是何意？】book18.org
葉清瑤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book18.org
她不敢抬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握著他手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緊了些。book18.org
然後，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勇氣，她咬著牙，將另一隻手也抬起，輕輕搭在陳染的手臂上，整個人如同尋求依靠般，向前傾去，將額頭抵在了他的胸口。book18.org
隔著衣衫，她能感受到對方胸膛傳來的溫熱，以及沉穩的心跳。book18.org
而她自己，心跳早已紊亂如擂鼓，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讓她渾身發燙，卻又冰冷徹骨。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浸透淚水的棉絮，半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發出細微的、近乎嗚咽的氣音。book18.org
陳染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那笑聲並不大，卻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愉悅，以及某種獵物終於入彀的滿意。book18.org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葉清瑤通紅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book18.org
【我就喜歡……師姐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最後一抹殘陽被墨色的雲層吞噬，只在天際留下一道暗紅的血痕。book18.org
晚風穿過雲霖園的藥圃，帶來泥土與草木混雜的腥氣，還有某種即將到來的雨意。book18.org
屋子裡沒有點燈，昏暗的光線從紙窗外透進來，勾勒出兩個交疊的影子。book18.org
陳染的手指在葉清瑤的肩頭輕輕撫過。book18.org
隔著那件藕荷色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具身體的顫慄——不是情動，而是緊繃的，帶著恐懼的僵硬。book18.org
布料粗糙的紋理下，少女單薄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片即將折斷的蝶翼。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鑑賞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丈量已經屬於自己的獵物。book18.org
指尖沿著肩線滑下，落到她緊握著的手背上。book18.org
葉清瑤的手指冰涼，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book18.org
「放鬆些。」陳染的聲音在昏暗裡響起，溫和得近乎溫柔，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師妹這般緊張，倒顯得我像是在逼迫你了。」book18.org
葉清瑤的身體又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不敢接話，只是將頭埋得更低，額頭緊緊抵著他的胸膛。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有種鴕鳥般的錯覺，仿佛只要看不見，那些即將發生的事就不會真實存在。book18.org
可陳染身上的溫度，他手指緩慢遊走的觸感，還有那始終平穩、近乎冷酷的心跳聲，都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逃不掉的。book18.org
陳染的手從她手背上移開，轉而托住她的下頜。book18.org
那隻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上抬。book18.org
葉清瑤被迫仰起臉。book18.org
昏暗中，她的眼睛還殘留著未乾的淚光，瞳孔因為恐懼而微微放大，映著窗外最後一點天光，像兩潭被攪亂的深井。book18.org
她的臉頰緋紅未退，唇瓣因為剛才的嗚咽而微微濕潤、顫抖。book18.org
這張臉確實清秀，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只是此刻所有的光彩都被羞恥與絕望浸透，只剩下一種悽惶的、即將破碎的美。book18.org
「看著我。」陳染說。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冰冷的絲線，纏繞上她的耳膜。book18.org
葉清瑤試圖避開視線，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想要垂下。book18.org
可那隻托著她下頜的手驟然加了幾分力，指甲幾乎要嵌入肌膚。book18.org
疼痛讓她不得不睜大眼睛，被迫與他對視。book18.org
陳染的眼睛在昏暗裡顯得格外幽深，裡面沒有情慾，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近乎審視的平靜，像是在觀察一件物品的成色，又像是在欣賞獵物臨死前的掙扎。book18.org
這種目光比直接的侵犯更讓人心寒，葉清瑤感到自己所有的遮羞布都被一層層剝開，連心底最隱秘的角落都暴露在這目光之下。book18.org
「這就對了。」陳染低低笑了，「師姐的眼睛很漂亮，哭起來的時候，尤其動人。」book18.org
他的話像是讚美，卻字字如刀，剮在葉清瑤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上。book18.org
另一隻手，落到了她的腰間。book18.org
外門弟子的服飾簡單，束腰只是一條深灰色的布帶，在腰間繞了兩圈，打著一個樸素而緊實的結。book18.org
陳染的手指落在那個結上，沒有立刻解開，而是沿著布帶的紋理緩慢摩挲，像是在感受那粗糙的質感，又像是在延長某種儀式般的過程。book18.org
葉清瑤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手指的動作——緩慢、細緻，帶著一種刻意的玩弄。book18.org
布帶摩擦肌膚的觸感被無限放大，每一寸移動都像是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刮擦。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往後縮，想要逃離，可下頜還被牢牢鉗制著，退無可退。book18.org
「別動。」陳染的聲音依舊平靜。book18.org
布帶的結被指尖挑開。book18.org
第一層束縛鬆開時，葉清瑤明顯地顫抖了一下，仿佛那根布帶不只是系住了她的衣服，更是維繫著她最後一點體面的繩索。book18.org
繩索鬆開，某種東西也隨之崩塌。book18.org
陳染的動作依舊不疾不徐。book18.org
他抽開布帶的一端，任由它緩緩從葉清瑤腰間滑落，垂落在地，發出輕微得幾乎聽不見的窸窣聲。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搭上了她外衫的襟口。book18.org
那是一件最普通的交領粗布衫，領口用細繩繫著。陳染的指尖勾住繩結，輕輕一拉。book18.org
繩結散開。book18.org
衣襟隨之向兩側滑開寸許，露出一小片蒼白的脖頸，和微微凹陷的鎖骨。book18.org
少女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玉一般溫潤的光澤，只是那片光澤之下，隱約能看見幾道淺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紅痕——那是數日前在丹沁閣留下的印記，像某種恥辱的烙印，刻在這具年輕的軀體上。book18.org
陳染的目光在那幾道紅痕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暗色，隨即又恢復平靜。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敞開的衣襟邊緣滑入，觸碰到內側柔軟的裡衣布料。book18.org
「外門弟子的衣料，確實粗糙了些。」他輕聲點評，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不過，穿在師姐身上，倒也別有一番韻味。」book18.org
葉清瑤咬緊了嘴唇，齒間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book18.org
她不敢去看自己敞開的衣襟，不敢去看那隻正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手，只能死死地盯著陳染的眼睛，仿佛那樣就能維持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book18.org
裡衣的系帶也被解開。book18.org
這一次，陳染沒有立刻褪去這件衣服，而是將手掌整個探入衣襟之內，貼上了她光裸的肩頭。book18.org
掌心溫熱，與她冰涼肌膚相觸的瞬間，葉清瑤猛地打了個寒顫，像是被燙到了一般。book18.org
那隻手在她肩頭停留片刻，感受著肌膚的細膩與骨骼的輪廓，然後緩緩向下滑去。book18.org
指尖拂過鎖骨的凹陷，掠過胸前平坦的區域，最終停在了一處微微隆起的邊緣。book18.org
那裡是少女胸脯的起始，尚未完全發育，卻已有了柔軟的弧度。book18.org
陳染的拇指按在那柔軟的弧線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葉清瑤終於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清淚從緊閉的眼瞼下湧出，順著緋紅的臉頰滑落，在下頜處匯聚，滴落在陳染的手背上。book18.org
那淚水滾燙，卻融化不了他手上的溫度。book18.org
「睜開眼睛。」陳染的聲音冷了幾分，「我要你看。」book18.org
葉清瑤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掙扎了許久，才重新睜開。book18.org
淚水模糊了視線，陳染的面容在淚光中扭曲變形，只剩下一雙幽深的眼睛，牢牢鎖定著她。book18.org
「這才乖。」陳染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溫和的讚許，仿佛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book18.org
他的手從衣襟內抽出，轉而捏住了裡衣的兩側襟口，緩緩向兩側拉開。book18.org
布料摩擦肌膚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裡衣被褪到肩頭，然後沿著手臂滑落。book18.org
葉清瑤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瘦削的肩，纖細的手臂，尚未完全發育卻已顯玲瓏的胸脯，還有平坦的小腹。book18.org
她的肌膚很白，是那種久不見日光的、近乎病態的蒼白，此刻卻因為羞恥而泛著大片的緋紅，像是雪地上濺開的血。book18.org
昏黃的光線灑在她身上，勾勒出青澀而優美的曲線。那幾道紅痕在胸前尤為明顯，像某種褻瀆的印記，烙印在純潔的軀體上。book18.org
陳染的目光毫不避諱地掃過每一寸肌膚，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玉雕，又像是在清點自己的戰利品。book18.org
他的手重新抬起，這一次，指尖直接落在了她的鎖骨上，沿著那道優美的弧線緩慢遊走。book18.org
「師姐的骨頭生得很美。」他低聲說，指尖滑到胸脯上方，卻沒有觸碰那兩處粉嫩的蓓蕾，只是在周圍緩緩畫圈，「只是太瘦了些，想來外門的膳食，確實清苦。」book18.org
葉清瑤渾身顫抖，想要蜷縮起來，卻被陳染另一隻手牢牢固定著下頜，只能維持著這種敞開的、任人審視的姿勢。book18.org
羞恥感像滾燙的油，從頭頂澆下，灼燒著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陳染的目光如同實質，舔舐過她裸露的軀體，那種被徹底看光、甚至連內心都被剖開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崩潰。book18.org
外衫和裡衣都堆在腰間，陳染的手終於落到了她的裙帶上。book18.org
這是最後一道屏障。book18.org
葉清瑤的呼吸徹底亂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她看著陳染的手指勾住裙帶，輕輕一扯——裙帶鬆開，長裙的腰身驟然一松。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捏住了裙腰，緩緩向下褪去。book18.org
粗糙的布料摩擦過肌膚，從腰際滑到胯骨，再滑到大腿。book18.org
葉清瑤能感覺到裙子一寸寸離開身體，每一次移動都像是一場凌遲。book18.org
當裙擺滑過膝蓋，最終堆落在腳踝時，她幾乎站立不穩，全靠陳染鉗著她下頜的手支撐著。book18.org
下半身只剩下一條單薄的褻褲，白色的棉布，洗得有些發黃，緊緊包裹著少女最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陳染的目光落在那條褻褲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book18.org
葉清瑤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音——那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破碎的嗚咽，混雜著哀求與絕望。book18.org
陳染的動作頓了頓，抬起眼看向她。book18.org
「師姐想說什麼？」他問，語氣依舊溫和，甚至帶著一絲鼓勵，「說給我聽聽。」book18.org
葉清瑤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破碎的氣音。book18.org
她想求他停下，想求他放過自己，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卻又被更深的絕望堵了回去——停下？book18.org
用什麼交換？book18.org
她還有什麼可以交換？book18.org
陳染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殘忍的笑意。book18.org
「說不出來，那就別說了。」他輕聲說，手指微微用力。book18.org
褻褲的邊緣被勾下。book18.org
布料緩緩離開肌膚，露出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還有大腿根部那片從未示人的、光潔柔軟的肌膚。book18.org
當褻褲最終滑落，堆在腳踝，與長裙混雜在一起時，葉清瑤徹底一絲不掛地站在了陳染面前。book18.org
昏黃的光線下，少女的軀體完整地呈現出來——瘦削卻勻稱，青澀而美好，肌膚泛著玉一般溫潤的光澤，只是那光澤之上，零星散布著幾處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與紅痕，像是完美玉器上被刻意敲出的裂痕，反而增添了一種扭曲的、破碎的美感。book18.org
陳染的目光緩慢地掃過這具軀體，從纖細的脖頸，到微隆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長筆直的雙腿，最後停在了雙腿之間那片稀疏的、柔軟的陰影處。book18.org
他看了很久，久到葉清瑤幾乎要暈厥過去。book18.org
「真美。」陳染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嘆息的讚嘆，「師姐這副身子，確實值得更好的丹藥。」book18.org
他的話像是讚美，卻又字字如刀，將葉清瑤最後的尊嚴徹底碾碎。她的身體，她的青春，她的美，都不過是換取丹藥的籌碼。book18.org
她像一尊被剝去所有偽裝的玉雕，赤裸地站在這裡，連靈魂都被抽空。book18.org
陳染的手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沒有再去碰她身體的其他部位，而是直接探向了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那片柔軟濕熱的肌膚時，葉清瑤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陳染另一隻手按住了大腿外側。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片柔軟處緩慢摸索，像是在探索某個未知的秘境。指尖拂過稀疏的毛髮，掠過緊閉的縫隙，最終停在了一處微微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葉清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不……不要……」她終於發出了聲音，破碎而嘶啞，帶著哭腔，「求求你……不要這樣……」book18.org
陳染仿佛沒有聽見她的哀求。他的指尖抵在那處入口，緩緩施加壓力。緊閉的縫隙被迫張開一絲，溫熱的、黏膩的觸感包裹了他的指尖。book18.org
那是她身體最本能的反應，與意志無關。book18.org
陳染的眼底閃過一絲暗芒，手指開始緩慢地、試探性地向里探入。book18.org
「啊……」葉清瑤發出短促的驚喘，身體向後弓起，想要逃離那隻手指的入侵。book18.org
可陳染鉗制著她下頜的手突然鬆開，轉而按住了她的後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book18.org
手指又進了一寸。book18.org
緊緻、溫熱、濕滑的包裹感從指尖傳來，內壁因為緊張而微微痙攣，卻又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像是某種背叛意志的歡迎。book18.org
葉清瑤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尚未發育完全的胸脯在空氣中顫抖。book18.org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站立不穩，只能伸手扶住陳染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衣料。book18.org
「求……求你去床上……」她哭著哀求，聲音破碎不堪，「別在這裡……太……太羞恥了……」book18.org
陳染的手指在濕熱的內里輕輕攪動了一下，帶出更多的汁液。book18.org
那汁液順著他的手指滑落，滴在葉清瑤光潔筆直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在昏暗中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床上？」陳染忽然低低笑了，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師姐被那個糟老頭乾的時候，也不是在床上吧？」book18.org
葉清瑤渾身猛地一僵，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book18.org
她睜大了眼睛，瞳孔因為極致的震驚與羞恥而驟然收縮。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她的話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book18.org
陳染的手指從她體內緩緩抽離，帶出更多的濕滑液體，然後舉到她面前。指尖沾滿了透明的汁液，在微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陳染重複著她的問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師姐覺得，這雲霖園裡，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book18.org
葉清瑤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狠狠揉捏。book18.org
不止是身體一絲不掛，連心裡那些最骯髒、最不堪的秘密，也被眼前這個男人看了個一乾二淨。book18.org
那種被徹底剖開、連靈魂都被赤裸展示的羞恥感，比剛才的裸露更讓她崩潰。book18.org
她想逃。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遏制。book18.org
葉清瑤猛地推開陳染按在她後腰的手，轉身就想往門口衝去。book18.org
可她的雙腿早已發軟，還沒邁出兩步，就踉蹌著險些摔倒。book18.org
陳染的動作比她快得多。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葉清瑤被強行拽了回來，後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想去哪兒？」陳染的聲音終於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鋒。book18.org
他將她死死按在牆邊，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book18.org
葉清瑤能感受到他衣料下傳來的體溫，還有某種堅硬的東西抵在她的小腹上——那是毫不掩飾的慾望。book18.org
「不……不要……」葉清瑤拚命搖頭，淚水再次湧出，「放開我……求求你……」book18.org
「放開你？」陳染笑了，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溫度，「師姐忘了自己是來做什麼的？」book18.org
葉清瑤的話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是來換丹藥的。用這具身體，換那顆能讓她突破凝息境、踏入靈動境的融靈丹。book18.org
陳染的手重新探向她的雙腿之間。這一次，他沒有再試探，而是直接分開她緊閉的腿，手指再次抵上那處濕熱。book18.org
「求……求你去床上……」葉清瑤還在做最後的掙扎，聲音里滿是絕望的哭腔，「不要在這裡……」book18.org
陳染的手指緩緩推進。book18.org
這一次，他進入了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緊緻的內壁被強行撐開，那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讓葉清瑤渾身顫抖，卻又在生理上產生了更強烈的濕潤感。book18.org
汁液汩汩湧出，順著她的腿根滑落，在昏暗中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嘀嗒聲。book18.org
「先丟一次。」陳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某種命令式的誘惑，「丟一次給我看，我就帶你去床上。」book18.org
葉清瑤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羞恥感像海嘯般將她淹沒。book18.org
她想拒絕，想推開他，可身體卻在背叛她的意志。book18.org
那隻手指在她體內緩慢而堅定地攪動，時而按壓某個敏感的凸起，時而刮擦緊緻的內壁。book18.org
一種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從下半身升起，像電流般竄遍全身。book18.org
「不……不行……」葉清瑤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嗚咽，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被陳染強行分開。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失控。book18.org
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白皙的肌膚泛起了情慾的潮紅。book18.org
那只在她體內作亂的手指仿佛有了魔力，每一次攪動都帶起更強烈的快感，像是要將她拖入某個深不見底的漩渦。book18.org
葉清瑤的手死死摳住牆壁，指甲在粗糙的牆面上劃出淺淺的白痕。book18.org
她咬緊了嘴唇，想要壓抑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可身體卻越來越軟，越來越濕。book18.org
陳染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這場玩弄。book18.org
他捏住了她胸前那點粉嫩的蓓蕾，用指腹緩慢地揉搓、碾壓。book18.org
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敏感處傳來尖銳的快感，與下半身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徹底擊潰了葉清瑤殘存的理智。book18.org
「啊……」一聲破碎的呻吟終於從她唇邊溢出。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緊緊絞住了陳染的手指。book18.org
汁液像開了閘的溪流，汩汩湧出，將他的手指徹底浸濕，也淋濕了她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高潮來得猛烈而短暫。book18.org
葉清瑤眼前一黑，身體徹底軟了下去，全靠陳染按在牆上的手支撐著。她的意識短暫地空白了幾息，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顫抖、抽搐。book18.org
當意識重新回籠時，更深的羞恥感席捲而來。book18.org
她剛才……在他面前……高潮了……book18.org
陳染的手指緩緩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片濕滑的銀亮。他將那根沾滿汁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在昏暗的光線下，那些液體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舔乾淨。」陳染說，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葉清瑤難以置信地看著他。book18.org
「師姐不想嘗嘗自己的味道？」陳染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笑意，「還是說，師姐覺得自己的東西，髒？」book18.org
葉清瑤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她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看著上面沾滿的、屬於她自己的液體，羞恥感幾乎要將她逼瘋。book18.org
可她不敢拒絕。book18.org
她緩緩張開嘴，伸出粉嫩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手指。book18.org
咸澀的、帶著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book18.org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著情慾與屈辱的味道。book18.org
葉清瑤閉上眼睛，淚水再次滑落，卻還是緩慢地將那根手指上液體都舔舐乾淨。book18.org
當她終於做完這一切時，陳染緩緩抽出了手指。book18.org
可就在手指即將完全離開她嘴唇的瞬間，他忽然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的舌尖，輕輕向外一拉。book18.org
葉清瑤被迫吐著舌頭，像一隻被鉗制的小獸，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book18.org
「師妹不是說，要去床上嗎？」陳染的聲音裡帶著笑意，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幽深，「那就跟我來。」book18.org
他拽著她的舌頭，緩慢地向後退去。book18.org
葉清瑤不得不跟著他的腳步，赤身裸體，吐著舌頭，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被牽著走向屋內那張簡陋的木床。book18.org
窗外的天空徹底黑了，淅淅瀝瀝的雨聲終於響起，敲打在雲霖園的瓦片上。book18.org
雨絲從窗縫滲入，帶來潮濕而微涼的風，拂過少女赤裸的肌膚。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雨聲綿密，如蠶食桑葉。book18.org
少女被迫仰著頭，赤足踩在冰冷微潮的地面上，發出細碎而踉蹌的腳步聲。book18.org
赤裸的肌膚在昏暗燭光下，泛著一種失去血色的蒼白，唯有被他捏住的舌尖，是溫潤的粉紅。book18.org
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頜滑落，滴在鎖骨凹陷處，又一路蜿蜒向下，划過平坦的小腹，最終沒入那片幽暗的毛髮叢林。book18.org
她閉著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嗚咽。book18.org
幾步之後，她的膝彎撞上了粗糙的床沿。book18.org
陳染停了下來，鬆開了捏住她舌尖的手指。book18.org
葉清瑤立刻癱軟下去，跪倒在床前冰冷的地面上，雙手撐地，劇烈地咳嗽、乾嘔，唾沫混合著未盡的淚水滴落，在積灰的地面洇開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陳染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靜靜欣賞著這具跪伏在自己腳下的顫抖胴體。book18.org
燭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淌，勾勒出脊椎凹陷的線條，兩側肩胛骨微微聳起，像一對隨時可能破碎的蝶翼。book18.org
雨聲更急了。book18.org
陳染他退後半步，在床沿坐下，雙腿隨意地分開。book18.org
「坐起來。」他說，聲音不高，卻像冰冷的雨滴砸在葉清瑤心尖上。book18.org
葉清瑤顫抖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撐著地面，慢慢直起身。book18.org
她依舊跪著，只是從趴伏變成了跪坐，視線恰好對著陳染胯下那處被布料遮掩的隆起。book18.org
她不敢抬頭看他。book18.org
「脫褲子。」陳染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她遞一杯茶。book18.org
葉清瑤的指尖蜷縮了一下，只猶豫了一瞬，便聽話的探向他腰間的系帶。book18.org
剛才在牆邊，她最後一絲殘存的抵抗意志，都已經隨著那陣猛烈的高潮被抽離了身體。book18.org
此刻剩下的，只有麻木的軀殼，和對那顆融靈丹深入骨髓的渴望。book18.org
葉清瑤低著頭，笨拙地解開了那簡單的結。外褲的布料滑落，堆疊在他腳踝。book18.org
裡面是一條素色的褻褲，薄薄的棉布之下，那物的輪廓更加清晰，甚至能隱約看到頂端滲出的、一點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她顫抖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向下褪去。book18.org
那物彈跳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book18.org
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燭光下，它顯得猙獰而富有生命力，顏色深紅髮紫，青筋盤繞，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閃爍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看清楚了？」陳染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比那個老頭的如何。」book18.org
葉清瑤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沒有說話。book18.org
「張嘴含住。」陳染說。book18.org
葉清瑤看著近在咫尺的凶物，有些不知所措。僵硬地維持著這個姿勢，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抵在下唇上。book18.org
「用你的舌頭，先舔舔它。」book18.org
葉清瑤的舌尖試探性地、極其輕微地觸了一下那滾燙的頂端。book18.org
濃烈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她瑟縮了一下，但陳染的手已經按在了她的後腦上。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她只能再次伸出舌頭，像小貓舔水一樣，小心翼翼地、一下一下地舔舐著那猙獰的柱身。book18.org
她的動作生澀而僵硬，舌尖的觸感柔軟濕滑，與那堅硬火熱的物體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它在自己口腔前微微搏動，變得更加堅挺。book18.org
「這麼喜歡吃嗎。」陳染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那就把它整個吞進去。」book18.org
她臉頰發燙，閉著眼加大了力道，用整個舌面去包裹舔弄。book18.org
咸腥的味道充滿了口腔，她的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來，混合著那頂端不斷滲出的液體，變得粘稠滑膩。book18.org
「對，就這樣。」陳染似乎滿意了些，「再深一點。」book18.org
葉清瑤猶豫了一瞬，然後，她微微向前傾身，張大了嘴，試圖將那粗大的頂端含進去。book18.org
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book18.org
那物實在太粗壯，她只勉強含住了小半個龜頭，便感到下頜酸脹，幾乎要合不攏嘴。book18.org
柔軟的唇瓣被撐開到極限，緊貼著柱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那滾燙的異物。book18.org
「用舌頭繞著它打轉。」陳染繼續指點，他的呼吸似乎變得略微粗重了一些。book18.org
葉清瑤依言，笨拙地轉動著舌頭，在含住的部分上舔舐、打圈。book18.org
她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他小腹的毛髮，濃烈的男性氣息和口腔里瀰漫的腥味讓她有些眩暈。book18.org
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沿著柱身流下，將他的毛髮打濕，黏連成綹。book18.org
陳染的手緩緩撫上她的頭頂，穿過她汗濕的髮絲，一下一下，帶著某種近乎獎勵意味的撫摸。book18.org
但他的身體卻在微微向前頂送，那粗大的肉棒開始在她濕熱的口腔里小幅度地抽插。book18.org
「唔……嗯……」葉清瑤被迫承受著，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每一次頂入，都抵到她柔軟的上顎，帶來輕微的窒息感和強烈的異物感。book18.org
她的眼角又濕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純粹的生理性淚水。book18.org
燭火噼啪輕響。book18.org
陳染的動作逐漸加快，力道也加重了。book18.org
他按著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挺動腰胯，那凶物在她口腔里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葉清瑤只能被動地承受，喉嚨被反覆摩擦刺激，讓她不時產生乾嘔的衝動，又被強行壓下。book18.org
她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凹陷下去，整張臉都埋在他胯下，看起來淫靡又可憐。book18.org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陳染的動作也越發急促、挺動越發深入時——book18.org
他卻忽然停了下來，腰部向後一撤。book18.org
「啵」的一聲輕響，沾滿晶瑩唾液的肉棒從她口中滑出，在空中彈跳了一下，頂端濕亮一片。book18.org
葉清瑤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喘著氣，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葉，卻帶著他身體的味道。book18.org
她嘴角掛著銀亮的涎絲，眼神迷離，臉上沾滿了不知是淚水還是口水的濕痕。book18.org
陳染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暗火。但他沒有繼續，反而站起身，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book18.org
葉清瑤輕呼一聲，赤裸的身體懸空了一瞬，隨即被扔在了粗糙的床褥上。book18.org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book18.org
她仰面躺著，渾身乏力，胸口劇烈起伏，雙峰隨著喘息微微顫動。book18.org
燭光從側面打來，在她身體上投下凹凸有致的光影，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方才在牆邊被揉捏出的淡淡紅痕。book18.org
陳染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他沒有立刻進入，只是低下頭，湊近她的頸側。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敏感的肌膚上，葉清瑤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book18.org
「剛才……」陳染的聲音低沉，帶著情慾浸潤後的沙啞，響在她耳畔，「舒服嗎？」book18.org
葉清瑤咬住唇，別開臉，不敢回答。book18.org
「我問你，舒服嗎？」陳染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說話時，濕熱的氣流鑽進耳道，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book18.org
「……不……」葉清瑤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book18.org
「說謊。」陳染低笑一聲，舌尖忽然舔上了她的耳垂。book18.org
「啊！」葉清瑤短促地驚叫一聲，身體猛地一弓。book18.org
耳垂是她極敏感的地方，從未被人如此觸碰過。book18.org
那濕滑柔軟的觸感像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book18.org
陳染含住了她柔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舌尖則繞著那小巧的輪廓打轉、舔舐。book18.org
濕熱、酥麻、又帶著輕微刺痛的感覺，讓葉清瑤大腦一片空白，腳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她想推開他，手臂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喉嚨里發出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嗚咽。book18.org
陳染的吻一路下滑，從耳垂到頸側，再到精緻的鎖骨。book18.org
他的唇舌所過之處，留下一片濕漉漉的涼意，隨即又被肌膚本身的熱度蒸騰，化作更磨人的癢。book18.org
他像在品嘗一件精緻的瓷器，動作慢條斯理，卻又無處不在。book18.org
葉清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身體深處，那種熟悉的、空虛的燥熱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book18.org
明明剛剛才經歷過一次高潮，明明心裡充滿了屈辱和抗拒，可這具身體……卻背叛得如此徹底。book18.org
當陳染的唇終於復上她胸前那點嫣紅時，葉清瑤徹底繃不住了。book18.org
「嗯……別……」她嚶嚀出聲，帶著哭腔，卻更像是在邀請。book18.org
陳染沒有理會，反而將那顆早已挺立的蓓蕾整個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舌尖抵著那敏感的頂端快速撥弄。book18.org
「啊——！」葉清瑤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從胸口炸開，直衝小腹，她感到腿心又是一陣熟悉的濕滑泛濫。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強勢地頂開。book18.org
他的吻繼續向下，滑過平坦緊繃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臍周圍打轉。book18.org
葉清瑤渾身顫抖，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粗糙的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靠近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羞恥感和隱秘的期待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book18.org
「不……不要看……」她帶著泣音哀求，試圖用手去遮擋。book18.org
陳染輕而易舉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身體兩側。他抬起頭，幽深的眸子在燭光下映著她情動迷亂的臉。book18.org
「這裡，早就濕透了。」他低聲說，語氣篤定，「剛才舔我的時候，下面是不是也在流水？」book18.org
如此直白露骨的話，讓葉清瑤臉頰紅得幾乎滴血。book18.org
她想否認，可身體最隱秘的反應卻無從遮掩。book18.org
腿心間那片濕漉漉的涼意，和他口中濃烈的腥味，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不堪。book18.org
陳染低下頭，這一次，他沒有再逗弄，而是直接將臉埋入了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啊——！」葉清瑤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彈跳起來，又被陳染死死按住。book18.org
溫熱、濕軟、靈活的觸感，落在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核之上。book18.org
那絕不是手指可以比擬的感覺。book18.org
舌尖的柔軟和靈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精準地碾壓、撥弄、舔舐著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珍珠。book18.org
時而輕如羽毛拂過，帶來一陣陣銷魂的癢；時而重若研磨，帶來令人戰慄的、近乎疼痛的強烈刺激。book18.org
「嗯……哈啊……不……不行了……」葉清瑤徹底崩潰了，理智的堤壩在洶湧的快感浪潮前脆弱得不堪一擊。book18.org
她扭動著腰肢，不知是想逃離還是想迎合，雙手死死抓住陳染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book18.org
呻吟聲再也無法壓抑，從喉嚨深處溢出，斷斷續續，甜膩得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book18.org
陳染的舔弄越來越深入，舌尖時而向上攻擊花核，時而向下探入那道濕滑緊緻的窄縫，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刮蹭著內里嬌嫩的媚肉。book18.org
水聲變得響亮而淫靡，在寂靜的雨夜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葉清瑤感覺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像是沉入了滾燙的岩漿，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高潮的邊緣近在咫尺。book18.org
就在她即將被那滅頂的快感吞沒的前一刻，陳染卻再次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抬起頭，唇邊沾染著晶亮的水光，在燭火下閃著淫艷的光澤。他看著身下眼神渙散、渾身潮紅、雙腿大張、不住顫抖的少女，慢條斯理地問：book18.org
「想要嗎？」book18.org
葉清瑤茫然地看著他，大腦被情慾燒得一片混沌。book18.org
「求我。」陳染的聲音帶著蠱惑，也帶著冰冷的命令，「說，『求你，插進來』。」book18.org
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葉清瑤瞬間清醒了大半。極致的羞恥感席捲而來，幾乎將她淹沒。她怎麼可能說得出口？那種話……book18.org
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眼淚再次洶湧而出，無聲地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邊的髮絲。book18.org
陳染等了幾息，見她只是流淚，卻不開口，眼神驟然冷了下來。book18.org
「不說？」他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book18.org
下一刻，他猛然沉腰——book18.org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更多的撫慰，那根早已堅硬如鐵、沾滿她自己體液和口水的粗壯肉棒，對準那濕滑泥濘的入口，狠狠地、一根到底地撞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葉清瑤的慘叫被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被徹底填滿甚至撐開到極限的劇痛，混合著殘餘的快感，形成一種撕裂般的、難以言喻的複雜感受。book18.org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收縮，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驟然繃緊，腳趾死死蜷起。book18.org
太深了……太滿了……她感覺自己要被從中間劈開。book18.org
陳染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在最初的貫穿之後，他便開始了兇狠而持續的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將那粗大的兇器完全抽出，只留一個頂端卡在穴口；每一次進入，都又狠又重地撞擊到最深處，碾過內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皺。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混合著粘膩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竟蓋過了窗外的雨聲。book18.org
葉清瑤起初還能感覺到疼痛，但隨著他蠻橫而規律的撞擊，那疼痛漸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開發、被粗暴填滿的、令人絕望的充實感，以及從身體最深處被反覆摩擦、攪動而重新燃起的、更兇猛的情慾火焰。book18.org
「嗯……哈啊……慢……慢一點……」她無意識地呻吟著，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凌亂的紅痕。book18.org
她的頭在粗糙的枕面上無助地左右擺動，墨發散亂，沾滿了汗水和淚水。book18.org
陳染俯身，再次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舔弄，同時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著她胸前隨著撞擊不停晃蕩的雪乳，感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另一手則滑到她腰間，緊緊箍住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幫助自己更深更狠地進入。book18.org
汗水從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間滲出，打濕了床褥。book18.org
葉清瑤雪白的肌膚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紅，像是雪地里綻開的紅梅，又像是被情慾蒸熟了的桃子，泛著淋淋的水光，在搖曳的燭火下顯得淫靡而淒艷。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陳染變換了姿勢。book18.org
他托起葉清瑤的腿彎，將她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併攏，高高抬起，幾乎壓到她自己胸口。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最隱秘羞恥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承受著更加直接而深入的入侵。book18.org
陳染一邊挺動著腰胯，一邊低下頭，開始舔吻她繃緊的小腿內側，舌尖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上，滑過膝蓋，來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別……別舔那裡……」葉清瑤羞得無地自容，雙腿試圖併攏，卻被他牢牢掌控。book18.org
陳染置若罔聞，反而舔得更用力。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肌膚極其細嫩敏感，被他濕熱的舌頭反覆舔舐，帶來一陣陣戰慄的癢。book18.org
這種羞恥的、被褻玩的姿態，和他下身兇猛的衝撞結合在一起，將葉清瑤徹底推向了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身體像不是自己的，在高潮的懸崖邊搖搖欲墜，卻又被一次次更深更重的撞擊拖回來，反覆折磨。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被雨聲和喘息掩蓋的異響，從窗外傳來。book18.org
似乎是……有人踩到了窗下濕滑的苔蘚。book18.org
陳染的動作微微一頓，敏銳的目光瞥向那扇半掩的、糊著舊紙的窗戶。book18.org
窗外，雨幕之中，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僵硬地立在原地，手中似乎還拿著一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隔著被雨水打濕、略顯模糊的窗紙，只能看到一個朦朧的輪廓。book18.org
是蘇若雪。book18.org
她回來拿自己的酒壺。那是她用慣了的東西。book18.org
卻沒想到，會聽到廂房內傳出如此不堪的聲響。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她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屏住呼吸，湊近了那扇破舊的窗戶，透過一道細微的縫隙，向里窺視。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陳染正赤身裸體，將一個少女壓在身下，以極其放浪的姿態瘋狂肏干。book18.org
蘇若雪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臉頰燙得驚人，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book18.org
她看到陳染精悍的腰臀肌肉繃緊、放鬆，帶動著兇器在少女腿間兇狠進出；看到葉清瑤雪白修長的雙腿被高高舉起，無助地晃動；看到汗水從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間飛濺；看到少女潮紅迷亂的臉，聽到她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莫名的灼熱從小腹深處悄然升起，令她她感到口乾。book18.org
屋內，陳染只是瞥了窗戶一眼，便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呵呵，今晚有觀眾助興。book18.org
那可真是，太好了！book18.org
他鬆開了那雙筆直衝天的大腿，讓她趴伏在床上。book18.org
從後面，再次，狠狠進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葉清瑤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前一撲，臉深深埋進了散發著霉味和陳舊氣息的枕頭裡。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翹臀撅起，迎合著他的撞擊，也讓她最後一絲遮掩的餘地都喪失了。book18.org
陳染雙手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一輪更加兇猛快速的衝刺。book18.org
每一次進入，都直搗黃龍，撞得她嬌軀亂顫，豐滿的臀瓣被拍打出清脆的「啪啪」聲，盪開一圈圈誘人的肉浪。book18.org
水聲四濺，混合著葉清瑤被枕頭悶住的、斷斷續續的嬌哼和嗚咽。book18.org
窗外的蘇若雪，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驚叫出聲。book18.org
她的目光死死鎖在葉清瑤那隨著撞擊不斷搖晃的雪白臀部上，看著那淫靡的液體被帶出，看著那處被反覆撐開、蹂躪的嫣紅入口……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book18.org
「嗚……慢……慢點……受……受不了了……」葉清瑤終於崩潰地求饒，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極致的疲憊，「陳……陳師……饒了我……啊——！」book18.org
陳染的回答，是更加兇狠的一記深頂，幾乎要將她貫穿。book18.org
雨，不知何時下得更急了。嘩啦啦的雨聲，掩蓋了屋內絕大部分的動靜，卻掩蓋不住那瀰漫在潮濕空氣中的、濃得化不開的情慾與墮落的氣息。book18.org
蘇若雪不知道自己在那裡站了多久。book18.org
她本應該立刻離開，非禮勿視。book18.org
可她的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眼睛不受控制地死死盯著屋內那淫靡激烈、充滿原始衝擊力的交合畫面。book18.org
直到屋內葉清瑤發出一聲拉長了的、近乎崩潰的尖叫，而陳染的喘息也驟然粗重急促起來，她才如夢初醒，猛地後退一步，腳下一滑，險些摔倒。book18.org
屋內，葉清瑤已經徹底癱軟，只有身體還在隨著他最後的衝刺而細微地抽搐，呻吟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陳染抱緊了她汗濕滑膩的腰肢，將臉埋在她散亂著墨發的頸窩，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著情慾、汗水和眼淚的複雜氣息，開始了如同暴風驟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陳染保持著從後方進入的姿勢，雙手緊緊箍住葉清瑤纖細的腰肢，將她那具雪白清瘦的身體固定在自己身下，一次次將她頂向床頭。book18.org
每一次衝撞都伴隨著床榻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以及肉體撞擊時沉悶而粘膩的聲響。book18.org
葉清瑤感覺自己一絲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的臉依舊埋在枕中，墨黑的長髮散亂著，有幾縷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頸上。book18.org
初時那壓抑的嗚咽和呻吟，此刻已化作綿軟斷續的氣音，隨著每一次撞擊從她喉間擠出。book18.org
陳染的動作卻一次比一次猛烈。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那處濕熱緊緻的甬道，在反覆抽插中愈發柔軟，內壁的嫩肉殷勤地裹纏吮吸，幾乎要將他的魂兒也吸出來。book18.org
汗水沿著他精悍的脊背滾落，滴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又順著那誘人的溝壑滑下，混入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的蜜液之中。book18.org
窗外，蘇若雪的呼吸早已紊亂。book18.org
她的視界，被高高翹起的雪臀逐漸沾滿，隨著撞擊搖晃出淫靡的肉浪。book18.org
腿間那處嫣紅的入口，被粗大的陽物反覆撐開。book18.org
填滿。book18.org
抽出。book18.org
再填滿。book18.org
抽出，帶出晶亮粘稠的絲線。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葉清瑤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纖細的腰肢彎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又被陳染有力的雙手狠狠拉回。book18.org
那畫面，是在……太過衝擊。book18.org
蘇若雪感到自己的臉頰滾燙，心跳如擂鼓。book18.org
小腹深處那股莫名的灼熱，隨著屋內愈發激烈的交媾愈演愈烈，化作一股潮濕的暖意，悄然濡濕了她最隱秘的裙底。book18.org
她甚至能看清，每一次陳染抽出時，葉清瑤那處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入口如何艱難地收縮，又如何在他再次進入時被徹底撐開。book18.org
「呃……嗯……」book18.org
屋內，葉清瑤發出一聲綿長的鼻音。book18.org
陳染察覺到她身體的細微變化，內壁的絞緊驟然加劇，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從深處湧來，包裹著他的昂揚。book18.org
他知道，她又到了！book18.org
他忽然鬆開一隻手，探向前方，抓住葉清瑤一隻纖細的手腕，用力向上拉起。book18.org
「啊！」葉清瑤猝不及防，上半身被迫離開床鋪，向後弓起。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更加暴露。book18.org
墨黑的長髮如瀑般垂落，發梢掃過她汗濕的背脊。book18.org
她的頭顱被迫後仰，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喉間滾動著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失去了枕頭的遮掩，她那清瘦卻挺拔的背脊完全展現在陳染眼前，蝴蝶骨隨著撞擊微微聳動，腰肢的曲線因弓起而愈發驚心動魄。book18.org
那對不算豐滿卻形狀姣好的乳兒，此刻因身體的懸空和撞擊而無法控制地晃蕩起來，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book18.org
粉嫩的頂端早已挺立，隨著晃動顫巍巍的，像兩顆沾了露珠的櫻桃。book18.org
陳染的目光掃過，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喜歡這個姿勢。book18.org
喜歡看她被迫展露一切，喜歡看她清冷外表下這具身體如何誠實地回應慾望，喜歡看她眼中最後一絲清明被徹底擊碎。book18.org
他鬆開了她另一隻手的手腕，轉而用雙手重新固定住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更加兇猛快速的衝刺。book18.org
「呃啊……慢……慢點……陳……不……不行了……」book18.org
葉清瑤終於找回了一點聲音，卻是帶著哭腔的討饒。book18.org
她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上半身全靠陳染拉拽著才沒有倒下，這個姿勢讓她所有的重量都壓在兩人交合處，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頂穿她的子宮。book18.org
身體的敏感被放大到了極致，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book18.org
汗水從她光潔的額頭滾落，滑過眼角，分不清是汗還是淚。book18.org
更多的汗水從她弓起的背脊匯聚，沿著脊柱的溝壑流下，沒入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book18.org
她胸前的晃動愈發劇烈，乳尖摩擦著空氣，帶來一陣陣羞恥又刺激的觸感。book18.org
陳染沒有理會她的求饒。book18.org
他俯下身，靠近她汗濕的後頸，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book18.org
「這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剛才，不是你自己求著要丹藥的麼？」book18.org
說話間，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減緩，反而更重、更深。book18.org
「嗚……」葉清瑤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book18.org
窗外的蘇若雪，看到葉清瑤被拉起的上半身，看到她晃動的雙乳，看到她迷亂的眼神和不斷開合、溢出呻吟的唇，只覺得那股灼熱幾乎要將自己燒穿。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卻摩擦到那片不知何時已濕透的布料，一股酥麻的電流猛地竄上脊背，讓她險些哼出聲。book18.org
她猛地捂住嘴，心臟狂跳。book18.org
屋內，葉清瑤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book18.org
又一輪高潮毫無預兆地襲來。book18.org
她仰起的脖頸繃直，喉嚨里擠出拉長了的、近乎悽厲的呻吟，身體像離水的魚一般痙攣起來。book18.org
內壁瘋狂地絞緊、吮吸，仿佛要將侵入者徹底吞沒。book18.org
陳染悶哼一聲，感受著那極致的包裹和吸吮，快感如同電流竄遍全身。他強忍著那股即將噴薄的射意，在最後一刻猛地抽出。book18.org
「嗬——」book18.org
粗長的陽物離開那處濕熱緊緻的所在，帶出大量晶瑩粘稠的液體，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葉清瑤失去支撐，軟軟地向前撲倒，臉再次埋進枕頭，身體兀自細微地抽搐著，發出小貓般的啜泣。book18.org
陳染站起身，精壯的軀體在昏暗燭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那根依舊昂然挺立的兇器上沾滿亮晶晶的蜜液，頂端甚至還在微微跳動。book18.org
他粗暴的將葉清瑤反過來，將胯下那根凶物，杵到她蒼白卻帶著潮紅的臉上。book18.org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想要遮擋。book18.org
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濃稠滾燙的白濁如同開閘的泉水，噴涌而出，射在了她慌忙抬起遮擋的雙手，臉頰，下巴，甚至有一縷掛在了她顫動的睫毛上。book18.org
「啊！」葉清瑤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併攏，黏膩溫熱的觸感瞬間包裹了她的手掌。book18.org
那濃烈的、帶著麝香和情慾氣息的味道沖入鼻腔，讓她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陳染喘息著，看著被精華塗滿的少女 ，露出一絲不悅。book18.org
「用手擋？」他聲音微冷，「師妹這是嫌棄我？」book18.org
葉清瑤身體一僵，沾滿精液的雙手微微顫抖，不敢放下，也不敢去看陳染的表情。睫毛上那縷白濁緩緩滑落，在她臉頰上拖出一道濕痕。book18.org
陳染看了她片刻，忽然轉身，彎下腰，從床底下摸索出一個不起眼的灰撲撲小瓷瓶。book18.org
他走回葉清瑤面前，拔開瓶塞。book18.org
在葉清瑤茫然的目光中，他手腕一翻，直接將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倒了出來，正倒在她那沾滿精液的手上。book18.org
「呀！」book18.org
融靈丹！book18.org
那枚她千辛萬苦也求而不得的融靈丹，此刻就靜靜地躺在自己掌心黏膩的白濁之中。淡青的光澤被濁白的液體玷污，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葉清瑤愣住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掌心那枚丹藥，又緩緩上移，看向陳染手中那個小巧的瓷瓶。book18.org
瓶口傾斜，借著昏暗的燭光，她清楚地看到，瓶子裡，還有！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淡青色的圓潤丹藥互相碰撞，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自己視若性命、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得到的融靈丹……他居然有這麼多？book18.org
而且，就這樣隨意地扔在床底下？book18.org
而且，就這樣隨意地倒在自己沾滿他精液的手上？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荒誕瞬間淹沒了她。book18.org
原來自己拼盡尊嚴想要換取的東西，在別人眼裡，不過是可以隨意賞玩、隨意玷污的玩意兒。book18.org
陳染將瓷瓶隨手放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臉上變幻的神色。book18.org
「自己擦乾淨。」他淡淡吩咐。book18.org
葉清瑤低下頭，看著掌心那枚被精液包裹的丹藥，沉默了許久。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挪動身體，忍著下身撕裂般的酸痛和極度的虛軟，赤腳下床。book18.org
冰涼粗糙的地面刺激著她的腳心。她彎下腰，撿起地上那件早已被蹂躪得皺巴巴、沾染了塵土和不明液體的弟子常服。book18.org
她用相對乾淨的衣角內側，一點一點，極其仔細地擦拭著掌心那枚融靈丹。動作很慢，很輕。book18.org
粘稠的精液被布料吸走，丹藥淡青的光澤逐漸顯露出來，在燭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擦乾淨後，她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捏起丹藥，撩開自己那件同樣皺巴巴的裡衣下擺，露出腰間一個縫製在內側的隱秘小口袋，將丹藥珍而重之地放入袋中，仔細按好袋口。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才直起身。book18.org
但她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再次飄向床邊那個灰撲撲的瓷瓶。book18.org
渴望。book18.org
幾要化為實質的渴望，從她那雙還帶著迷離水光的眸子裡溢出來。book18.org
陳染將她所有的反應盡收眼底。book18.org
他坐在床沿，雙腿隨意分開，那根依舊半硬的物事慵懶地垂著。他沖她勾了勾手指，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book18.org
「還想要？」book18.org
葉清瑤身體微顫，嘴唇抿緊。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立刻離開這個地方。但對力量的渴望，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瓷瓶，又看看陳染似笑非笑的臉。book18.org
最終，她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想要，就趴下。」陳染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葉清瑤的身體瞬間繃緊。book18.org
她以為陳染意猶未盡，下身殘留的脹痛和酸軟讓她本能地恐懼，但想到那瓷瓶里的融靈丹……她深吸一口氣，忍著羞恥慢慢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彎下腰，將剛剛飽受蹂躪的臀部再次撅起，對著陳染。book18.org
雪白的臀瓣上還殘留著方才激烈交合時的紅痕和指印，腿間那處嫣紅入口微微開合，沾著亮晶晶的蜜液，看起來淫靡又脆弱。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等待即將到來的又一次侵犯。book18.org
但預想中的進入並沒有發生。book18.org
她只感覺到一根微涼的手指，沿著她臀瓣的溝壑緩緩滑下，帶著漫不經心的意味，輕輕點在那處敏感紅腫的入口邊緣。book18.org
「剛才，舒服麼？」陳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不出情緒。book18.org
葉清瑤身體一顫，咬緊了下唇，不肯回答。book18.org
「我問你，剛才被我干，舒服麼？」陳染的手指稍稍用力，按進那柔軟濕熱的褶皺。book18.org
「嗚……」葉清瑤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這個姿勢限制住。羞恥感如同火焰灼燒著她的臉頰和耳根。book18.org
「說。」陳染的命令簡短而冷酷。book18.org
沉默在潮濕的空氣中蔓延，只有雨聲和兩人粗重不一的呼吸。book18.org
「舒……舒服……」細若蚊蚋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音未落，葉清瑤的臉頰已紅得滴血。book18.org
「大聲點。」陳染的手指又深入了一點，在那濕滑的內壁上輕輕刮擦。book18.org
「舒服！舒服！」葉清瑤幾乎是喊了出來，帶著哭腔和破罐子破摔的絕望，「被你……乾得……很舒服！行了吧！」book18.org
話音落下，她以為會迎來更進一步的羞辱或侵犯。book18.org
卻只聽到身後一聲幾不可聞的低笑。book18.org
然後，「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不是拍打，而是結實實的一記掌摑，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力道不輕，臀肉劇烈地晃動了一下，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泛著艷紅的掌印。book18.org
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與之前情慾的餘韻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又刺激的感覺。葉清瑤猝不及防，痛呼出聲：「啊！」book18.org
「記住這個感覺。」陳染的聲音平靜無波，「下次我問話，要好好回答。」book18.org
葉清瑤的身體因疼痛和羞憤而劇烈顫抖，撐在床沿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book18.org
內心如同狂風暴雨中的扁舟，在尊嚴的礁石和慾望的漩渦間瘋狂拉鋸。book18.org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卻又死死盯著床邊那個瓷瓶，像是溺水者盯著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陳染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book18.org
他的手指並沒有離開，反而就著那處濕滑，開始慢條斯理地玩弄起來。book18.org
時而用指尖輕輕撥弄入口的嫩肉，時而併攏兩指模擬抽插的動作淺淺進出，時而繞著那粒因為情動而微微凸起的敏感小核打轉。book18.org
「這裡，喜歡這樣？」他低聲問，手指的動作帶著一種褻玩的從容。book18.org
葉清瑤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再發出聲音。book18.org
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法騙人。book18.org
細微的電流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不斷竄起，匯聚到小腹深處。book18.org
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本就敏感異常，此刻被他這樣玩弄，很快又有了反應。book18.org
濕滑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他的手指，也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book18.org
「不說？」陳染的手指忽然停下，然後毫無預兆地再次揚起——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記掌摑，落在另一瓣雪臀上，對稱地印上另一個紅掌印。book18.org
「啊！喜……喜歡！喜歡！」葉清瑤崩潰般地喊了出來，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混合著臉頰上未乾的精液痕跡，狼狽不堪。book18.org
陳染這才收回手，慢悠悠地又拿起那個瓷瓶。book18.org
葉清瑤透過迷濛的淚眼，看到他又倒出了一枚淡青色的融靈丹，捏在指尖。book18.org
她的呼吸屏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陳染的手伸向了她撅起的臀後。book18.org
不是要給她。book18.org
那根沾著她體液的手指，帶著那枚丹藥，緩緩抵住了她臀縫間那處濕滑微腫的入口。book18.org
「不……不要……」葉清瑤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驚恐地掙紮起來，想要併攏雙腿，卻被陳染用膝蓋輕易頂開。book18.org
「別動。」陳染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為你藏好，免得再被人搶了去。」book18.org
話音落下，指尖用力一頂。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圓潤冰涼的丹藥，毫無阻礙地滑入了那濕熱緊緻的甬道深處。book18.org
異物侵入的感覺異常鮮明，帶著丹藥表面的微涼和光滑，撐開了內壁柔軟的褶皺，一路向里，直到卡在某個深處，帶來一種沉甸甸的、脹滿的怪異感覺。book18.org
窗外的蘇若雪，目睹此景，徹底僵住了。book18.org
她甚至忘了呼吸，眼睛瞪得極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book18.org
他……他居然……把丹藥……塞進了那裡！book18.org
無恥！book18.org
下流！book18.org
淫穢！book18.org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震驚和荒謬感衝擊著她的大腦，然而一股更加洶湧的熱流從小腹湧出，腿心處已是一片泥濘。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喉嚨里卻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極輕的、短促的驚呼：「嗬……」book18.org
聲音很小，幾乎被雨聲淹沒。book18.org
但屋內，正將手指緩緩從葉清瑤體內抽出的陳染，動作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book18.org
他眼角的餘光，似乎極快地掃過那扇半開的窗戶，嘴角勾起一絲弧度。book18.org
葉清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猛地扭過頭，臉上滿是驚恐和羞憤的淚水：「拿出來！陳染！你拿出來！」book18.org
「那是……那是丹藥！怎麼能……怎麼能塞到那裡！拿出來！」book18.org
她試圖伸手去摳，卻被陳染輕易抓住手腕。book18.org
「藏好了，就是你的。」陳染的聲音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怎麼，不想要？不想要我可以拿出來，不過……」他看了一眼瓷瓶，「其他的，你也別想了。」book18.org
葉清瑤的動作僵住了。book18.org
她看著陳染，又看看那個瓷瓶，再感受著體內那枚丹藥存在的怪異觸感。book18.org
冰涼，光滑，沉甸甸地卡在深處，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微微滑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羞恥的電流。book18.org
最終，渴望壓過了羞恥。book18.org
她慢慢鬆開了掙扎的力道，重新趴伏下去，將臉埋進臂彎，肩膀微微聳動，發出壓抑的、絕望的啜泣。book18.org
陳染欣賞著她屈服的姿態，慢悠悠地，又從瓷瓶中倒出一粒融靈丹。book18.org
然後，再次將手指抵上那處濕滑的入口，將第二枚丹藥，緩緩頂了進去。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葉清瑤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兩枚圓潤的丹藥並排擠在狹窄的甬道深處，帶來的脹滿感更加清晰，異物感也更加強烈。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的形狀，它們的微涼，它們在體內的位置。book18.org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的收縮，都會帶來摩擦和擠壓，那種酥麻、酸脹、夾雜著強烈羞恥的怪異快感，如同細密的螞蟻，爬遍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膝蓋微微打著顫。book18.org
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試圖潤滑那兩枚異物，卻只是讓體內變得更加濕滑泥濘，也讓那兩枚丹藥的存在感更加鮮明。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併攏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燭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窗外，蘇若雪只覺得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book18.org
她看著葉清瑤那具雪白的身體因體內異物而微微顫抖，看著那順腿流下的亮晶晶液體，胃裡翻江倒海，卻又有一股隱秘的火焰在身體深處燃燒，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腿心濕滑一片，幾乎站立不穩。book18.org
不能再待下去了。book18.org
蘇若雪用盡最後的理智，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顫抖著，扶著冰冷的牆壁，一步一步，踉踉蹌蹌地退入黑暗的雨幕之中。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