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熱】（1-5）book18.org
作者：張凱77book18.org
標籤：#熟女 #重口 #絲襪 #種馬 #人妻 #暴虐 #足交book18.org
第1章 獵物book18.org
六點半，一陣「咚咚咚」的摩托車發動機聲音將袁書的夢境打斷，他在沙發上睜開眼睛，感受著身下那張海綿塌陷的沙發和酸疼的後背，放在褲襠的右手摸了一下勃起的雞巴，慢慢坐了起來。book18.org
視線透過碎了一角的窗戶望向窗外，灰藍色的天空被一抹紅色撕裂。book18.org
空氣潮熱黏膩，夾著尾氣和潮濕的瀝青味兒，又摻雜著早餐攤蒸包子的味道，爭先恐後地從窗玻璃上那道裂縫裡鑽了進來，蠻橫地塞滿了客廳中每一寸空間。book18.org
他看了看左手上抓著的那團絲襪，屬於昨夜的黏膩已經在纖維上結成了硬殼，他嘆了口氣，將它推進了枕頭下面。book18.org
袁書將視線從窗子移動到了天花板上，看了一眼那地圖一樣的霉斑，又將視線下移，掃過了臥室那扇掉了漆的門扳，最終落在了那張一片狼藉的破餐桌上。book18.org
幾隻被室友黃雨晴因「發病」而摔在上面的包子混合著餡料散在桌面上。book18.org
他起身，慢慢彎下腰，收拾滾落在地的包子碎屑。book18.org
指尖觸到桌底一張鐘聲縣人民醫院急診科排班表，一滴油在黃雨晴的名字上暈開，像一小灘乾涸的血。book18.org
全部收拾乾淨後，袁書抓起搭在椅背上那左右袖子不一樣長的尾貨襯衫穿上，鼻子嗅了嗅，衣領處另一人的氣息湧入鼻腔。book18.org
昏暗的樓道里瀰漫著尿騷味和發酵的醬菜味兒。袁書順著樓梯走下去，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里迴響，漸行漸遠。book18.org
室外，天依舊沒亮透，灰白色的霧氣像死人的呼吸一樣貼著地面遊走。book18.org
袁書走出單元樓，樓道口的積水漫過了涼鞋邊緣，那是昨天剩下的髒雨水，混著幾塊粘痰。book18.org
他走過幾個街口後，向右看了一眼巷子深處那幾間洗頭房，亮了一整夜的粉燈剛剛熄滅。book18.org
距離街口最近的那家店門口有一雙紅色的高跟鞋，一隻正著，一隻側翻，鞋底被巷子裡的污水染成了深褐色。book18.org
一位穿著碎花睡衣、頭髮蓬亂的女人蹲在門口刷牙，眼神空洞地掃過袁書，仿佛他只是一團空氣。book18.org
一瞬間，黃雨晴那張因憤怒和自厭而扭曲的臉，開始模糊、褪色，取而代之的，是程勵厚重的妝容，和她那雙黑色高跟鞋輕佻地踩過地面的模樣。book18.org
一種混雜著羞恥、渴望和恐懼的暖流從小腹處湧進胯下。book18.org
一陣風吹過帶來一股垃圾的餿臭味兒，一種想吐卻又吐不出來的窒息感從腹腔開始蔓延。book18.org
袁書拉了拉衣領，小跑起來，在那腐爛的潮氣淹沒他之前迅速地逃離了巷子口。book18.org
「嘩啦啦」的金屬碰撞聲響起，袁書拉開捲簾門，按下牆上的四個開關。book18.org
幾根日光燈管嗡嗡的閃爍了兩下後亮起，一股劣質化織物混合著常年散不去的潮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他轉身鑽進倉庫，看著那昨晚上剛到的幾大包貨，熟練地用裁紙刀劃開，抽出裡面的服裝，一件一件分好類別和尺碼放在身側的貨架上。book18.org
不多時，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那高跟鞋敲擊瓷磚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book18.org
程勵走了進來，暗紅色的針織連衣裙將她那段略顯豐腴的身軀勒出起伏的弧度。book18.org
黑色絲襪和黑色尖頭高跟鞋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book18.org
這一身此時有些凌亂的服裝店內有些格格不入。book18.org
像是一朵開在淤泥里的罌粟，艷麗卻帶著股揮之不去的廉價脂粉氣。book18.org
「老闆娘，來了。」袁書從倉庫中出來，低著頭，視線只敢落在她那雙鞋的邊緣。book18.org
程勵沒有理會這聲問候，徑直走到收銀台前，將保溫杯重重地擱在檯面上。book18.org
她掃了一眼袁書，語氣裡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快點，早上把新款都掛出去。」book18.org
倉庫里像個巨大的蒸籠，袁書低著頭用手背再次擦去了額頭的汗水，手中的鉛筆在貨品記錄本上一行一行地划過。book18.org
一行不正確的貨品數量讓他焦慮的轉起了筆。book18.org
「絲襪的數量怎麼對不上號了，少了一雙……」手中的筆越轉越快，不多時就掉在地上發出了「啪嗒」一聲。book18.org
「啊，對了，老闆娘。」鉛筆落地的聲音讓袁書捕獲了那一團漂浮的記憶，他猛地抬頭看向收銀台後的那個身影，「上周五下班前，你拆開拿走了一包，那天你原來的那雙勾絲了。」book18.org
程勵正對著收銀台上的一面鏡子整理著頭髮，聞言，她動作未停，只是側過頭，那雙描畫過度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book18.org
「勾絲了。」她重複了一遍，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袁書，這是為什麼呢？」book18.org
袁書的呼吸漏了一下，胸腔像是被壓縮了幾分。book18.org
難道她知道了？book18.org
上周五下午，關門之前，他躲在店裡的廁所，手裡攥著的正是那雙被她脫下的絲襪。book18.org
那股她體溫、腳汗和皮革混合的臭氣，還有襠部那股女性下體的騷味，順著鼻腔直達他的腦髓。book18.org
滑膩的觸感纏繞在他堅硬的雞巴上，快感隨著摩擦急速升騰。book18.org
「老闆娘，你……什麼意思……」袁書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的灰塵。book18.org
程勵轉過身，眼神里瞬間略過了一絲不耐煩。book18.org
「把那些過季的襯衫拿去庫房疊好，下午1點前必須把空間清出來。」book18.org
袁書如釋重負般的立刻點了點頭，快步又鑽進了倉庫深處。book18.org
上午街上行人稀少，幾個路過的也只是進店大致瀏覽一番便匆匆離去。book18.org
服裝店內只有袁書翻動衣物的沙沙聲，和老闆娘在電腦前點擊滑鼠的咔噠聲。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倉庫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程勵走了進來。book18.org
兩排貨架之間這狹小的空間原本只能容納一個人轉身，如今多了她，空氣似乎都不夠用了。book18.org
她側身避開袁書搬動紙箱的動作，身上那股濃郁的、甜得發膩的廉價香水味，在這個悶熱不通風的地方迅速發酵，瞬間纏住了袁書的全部感官。book18.org
一陣眩暈感襲來，袁書體內的熱流在血管里橫衝直撞，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紅，像是剛剛乾了一大瓶白酒。book18.org
「呃，老闆娘，你身上好香……」這句話就那麼從袁書嘴裡順著呼吸跑了出來，細若遊絲。book18.org
「噠噠」，兩下高跟鞋點地的聲音，包裝好的衣服扔進紙箱內的聲音接踵而至。book18.org
「老闆娘，你……這兩天過得好嗎？我兩天沒看到你了……」袁書試探著問道，手裡的活停了下來。抬起頭，對上了程勵那雙亮的驚人的眼睛。book18.org
「你說呢？」她的神色有一絲得意，但語氣卻依舊像刀鋒一樣，「你以為我像你一樣，下班就能休息？快點幹活，磨蹭什麼。」說著，她伸出腳，那隻黑色的尖頭皮鞋的鞋尖踢了一下袁書腳邊的紙箱。book18.org
「快點做事。」book18.org
袁書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那隻鞋上。book18.org
黑色的漆皮在微弱的光線下反射著冷光，那是他的心頭好，很多時候這雙鞋留在店裡時，他肆無忌憚地「享用」著那雙鞋裡的味道。book18.org
此時，寬鬆的運動褲也未能掩飾住袁書下體的腫脹，老闆娘抬眼捕捉到了他鼓鼓的褲襠。book18.org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眼神像是貓在看著已經被逼到角落的老鼠。book18.org
「咳咳，老闆娘，我去一趟廁所。」他看向了門口，向前邁出了一步。book18.org
然而，程勵橫過身子，站在倉庫唯一的出口前，雙手抱在胸前。book18.org
「呃，老闆娘……你幹什麼？」袁書的身子僵住了，背靠著冰冷的貨架。book18.org
「急什麼？你不是說兩天沒看到我嗎？多待一會兒。」book18.org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book18.org
二人的鼻尖仿佛只剩下一張紙的距離，近得袁書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卡住的一點粉底，那混合著脂粉氣的香水味兒又一次將袁書包圍。book18.org
「你周五下午在看什麼書？」程勵突然轉移了話題，但目光依舊肆無忌憚地在袁書的下體和他的臉上游移，仿佛那裡才是她真正關心的「貨品」。book18.org
「老闆娘，上周五下午，沒客人我就一直看書來著……不好意思……但是你看，也沒出什麼紕漏不是？」額頭上的汗流進了眼內，他不敢去擦，任由那辣辣的灼燒感在眼球上擴散，不自然地眯了幾分。book18.org
程勵不以為意地輕笑了一聲，手指慵懶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發尾，低頭看著他的褲襠說道：book18.org
「袁書，這會你褲子裡的『披露』可真不小啊。」book18.org
「老闆娘，我……不是有意的……我控制不了它啊……」book18.org
程勵終於抬眼，直視著他那雙躲閃慌亂的眼睛，湊到他耳邊，用一種粘稠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那就不控制。繼續幹活。」book18.org
說完，她拿過一旁的塑料凳坐下，身體靠在倉庫的門框上，絲毫沒有讓出出口的意思。book18.org
「把後面箱子搬到門口左側的貨最上層。」程勵的下巴揚了揚，示意角落裡那個最沉重的紙箱，眼神鎖在袁書身上，像是在看獵物。book18.org
半小時後，袁書將最後一件襯衫碼在貨架上。直起身時，腹部的脹痛讓他幾乎呻吟出聲。book18.org
「老闆娘，我真要去廁所了，都點完了……」他的聲音顫抖著，語氣近乎哀求，汗順著鬢角一滴一滴的向地面砸去。book18.org
程勵的身子還是那樣慵懶地靠在門框上，將穿著黑絲襪的腿向前一伸，徹底堵住了狹窄的門口。book18.org
倉庫昏黃的燈光下，絲襪緊緊的包裹著她緊實的小腿線條，泛著微光，像毒蛇的皮。book18.org
「老闆娘，你幹什麼……」袁書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凸起的褲襠。羞恥從他的腳底直衝頭頂，臊得他大腦嗡嗡作響。book18.org
程勵卻像沒看見他的窘迫，慢條斯理地伸出左手，接著撥弄著那一頭卷髮。book18.org
「老闆娘……我真的要去尿……」袁書嗚咽著，抬起腳，試圖跨過老闆娘橫在那裡的腿。book18.org
就在他的腿即將邁過的一瞬間，程勵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下子失去平衡的袁書不受控制地撞進程勵的懷裡。book18.org
二人的鼻尖幾乎觸碰到一起，那濃郁的香水味兒再次將他罩住。book18.org
她那針織連衣裙下胸脯的柔軟，正隔著一層布料，扁了幾分，均勻地接觸著他的胸膛。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那被尿意和慾望催動得堅挺無比的下體，結結實實地頂在了程勵的小腹下部。book18.org
時間凝固了。book18.org
程勵的腰肢輕輕扭了扭，那細微的摩擦，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袁書龜頭的頂端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大腦隨之變成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頭，眼神已經褪去了日常的凌厲，變的柔和而迷離，看著袁書，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book18.org
「老闆娘……你好香，你真美……」他的話就這麼脫口而出，像一句夢囈。book18.org
程勵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緩緩抬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拽了拽袁書的衣領。book18.org
「是嗎？」她漫不經心地反問道，故意呼出一大口氣打在了袁書的臉上。book18.org
「快去吧，工作還沒完，別拖太久。」book18.org
突然，她一掌將袁書推開，收起腿，起身走出了倉庫。book18.org
下午四點，距離關店還有一小時。book18.org
「今天應該不會有客人了，收拾收拾可以關門了。袁書，早點回去吧。」程勵將頭支在透明的玻璃展示柜上，懨懨地說道。book18.org
「哎呦，」她忽然直起身，看了一眼在大腿內側一處不太起眼的並絲說道，「這個絲襪質量太差了，又壞了。他們家的貨，我以後不進了。」她特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對什麼人宣布，「袁書，給我拿一雙另一個牌子的，我去換上。」book18.org
袁書從櫃檯下翻出一雙沒開封的絲襪遞了過去。接過的一瞬間，程勵的手指故意在他的手背上摸了摸，停留了三秒之久。book18.org
不一會，換好了絲襪的程勵從廁所走出，將換下的絲襪隨手扔在櫃檯上，蹬上一雙平底運動鞋，邊穿邊說道：「袁書，我先走了。」book18.org
她出了門，走到了不遠處的街口，潮濕的風吹得她縮了縮脖子，綠燈亮了，她卻沒有隨人群前進，而是轉身向服裝店返回。幾分鐘後，她彎下腰重新進店，目光看向了那緊閉的廁所門，」吱吱～「一個奇怪的、輕微的摩擦聲從緊閉的廁所內傳了出來。book18.org
一種瞭然的表情出現在了程勵的臉上。她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走到廁所門前，側耳聽了聽，猛地將門打開。book18.org
只見袁書的手正捧著她那雙換下的黑色尖頭高跟鞋，臉埋在鞋口裡瘋狂地嗅著。book18.org
雞巴上纏著那雙「壞了」的絲襪，右手覆蓋在上面正飛速地擼動著。book18.org
光線照亮了袁書那張因沉淪而扭曲的臉，他本能地發出「啊」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試圖用空著的手去遮擋下體，同時快速拉扯褲子上的拉鏈。book18.org
然而，拉鏈被絲襪卡住了，因過度充血而紅得發紫的雞巴直挺挺地露在外面，半截黑絲襪悽慘地懸在半空。book18.org
「好聞嗎？袁書？」book18.org
程勵的聲音平靜得像是詢問今天晚飯吃什麼。袁書聽了，滿臉漲紅，嘴唇煞白，驚恐地看著她，身體止不住地顫抖。book18.org
「老闆娘……我……對不起……」他的聲音像是幾個綿密的氣泡一個接一個的炸開，雙手徒勞地想遮住那根不肯軟下去的雞巴。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他的呼吸十分急促，如同溺水的人。book18.org
此刻，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骯髒、最見不得人的渣滓。book18.org
他寧願程勵開口大罵，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他，也不願面對她此刻這種看穿一切、卻又平靜得可怕的目光。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挪動左腳想把地上的高跟鞋踢進再向里一點，就像它再向裡面挪動就會消失一般。book18.org
但程勵先他一步彎下腰，姿態優雅地撿起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目光卻徑直落在他露出一半的龜頭上。book18.org
袁書閉上了眼睛，手從褲襠那裡移到了身體兩側，任由那半截絲襪和他的雞巴在那裡尷尬地晃蕩著。book18.org
程勵上前一步，輕柔地將他那顫抖的「小兄弟」塞進內褲，整理並拉上那條卡住的拉鏈。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手上抓著那雙帶著袁書粘膩的分泌物、皺成一團的黑絲襪，想了想，重新放回袁書的手裡。book18.org
「老這樣驚嚇，你的小兄弟會變的不靈的。」程勵將手指放到鼻尖聞了聞，像是在品鑑一支紅酒，自言自語道：「青春的味道，真好聞。」搓了搓指尖，又甩了甩頭上的波浪卷，繼續說道：「你還沒回答我呢，好聞嗎？願意聞嗎？說實話，不然我可生氣了。」book18.org
」好聞……「那聲音小的像一隻快被掐死的蚊子。book18.org
聽了這話，程勵的嘴角微微翹起。book18.org
那紅色的指甲就那麼在袁書重新鼓脹的褲襠前，隔著一層褲子，慢慢地畫著圈。book18.org
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袁書的大腿肌肉顫抖的更厲害了。book18.org
「是不是特別想要我？」她的眼睛依舊盯著那個位置，伸出了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袁書剛要說什麼，程勵繼續說道：book18.org
「以後啊……不用偷偷摸摸的。早點回家吧。剛才我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她收回了手，轉身向門外走去。用指尖極快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街上潮熱的夜色里。book18.org
袁書獨自站在原地，手上那團絲襪滑膩的觸感讓他的大腦重新恢復了運轉，喉結艱難地上下蠕動了一下，全身還在不知疲倦地發抖，看著店門外那漸晚的夜色，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才起身離開。book18.org
第2章 歡愛book18.org
從服裝店出來後，袁書從沙縣小吃買了兩份豬腳飯，一大份湯。他想了想，又去買了點鴨脖。book18.org
出租屋中，他推門而入，袋子中的豬腳飯散發出濃郁的香氣，混合著微辣的鴨脖味，刺激了房間內沉悶的空氣。book18.org
黃雨晴歪坐在袁書睡覺的那張破舊的沙發上，螢幕上的光影在她的臉上跳動，將她的黑眼圈襯得如同油彩。book18.org
她穿一件洗得發白的寬大T恤，膝蓋上蓋著一條破了洞的薄毯。book18.org
「醒了，餓不餓？我買了點你愛吃的鴨脖。」袁書將食物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黃雨晴聞聲轉過頭。book18.org
她的眼神依舊是那種破碎無神的樣子。book18.org
一言不發的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桌邊，什麼都沒說，坐下拿起一隻鴨脖，輕輕地咬下一塊肉，眼睛不知道看著地面上的哪裡，每五秒才咀嚼一下。book18.org
「今天過的怎麼樣？」袁書掰開一次性筷子說道。book18.org
「就那樣過，醒了睡，睡了醒。」book18.org
「下一次上班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一會11點的夜班，早上七點下班。」 她眼中帶著打工人對上班的厭惡，將沒啃乾淨鴨脖扔在桌上。book18.org
「走之前給你弄點吃的？」book18.org
電視此時播放的是是一段爭吵的場景，女性那尖銳刻薄的嗓門猝不及防地鑽進了黃雨晴的腦殼，讓她一陣耳鳴。book18.org
腦中似乎什麼東西要破殼而出，她捂住了耳朵，卻依然抵擋不住那東西。book18.org
你總是需要別人照顧，真是個沒用的蠢丫頭。＆quot；母親的聲音在腦海中轟然炸響。book18.org
你總是需要別人照顧，真是個沒用的蠢丫頭。＂母親的聲音在腦海中轟然炸響。book18.org
她猛地將手中的鴨脖骨頭往桌面上一摔，「啪」的一聲，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快，她頭暈了一下，身體略微晃動，袁書趕忙用手扶住她的後腰。book18.org
「我不要你管！收起你那套多餘的憐憫！」 黃雨晴的聲音突然拔高，神色扭曲，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兩塊不健康的紅暈。book18.org
「我能自己起床，我能自己買吃的！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對我好，我就會感激你嗎？」book18.org
她向前走了一步，胸脯劇烈起伏，喘著粗氣，目光帶著火焰，仿佛下一秒就會將袁書燒成焦炭。book18.org
「我不用你可憐我！！！」book18.org
天花板上突然掉下來兩片牆皮，一團白色碎片在打開的鴨脖中炸開。book18.org
她突然像是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神情從憤怒急劇變化成了悲傷和愧疚，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臉，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壓抑的哭聲從指縫中擠出，仿佛是某種被封存已久的嗚咽。book18.org
「我……我的病，它又來了……我不想這樣……我……對，對不起……」book18.org
袁書聽聞，上前一步將她一把拉近了懷中。她緊繃肌肉瞬間軟了下來，身體掛在了袁書的身上。book18.org
「沒關係，沒關係……」袁書輕撫著她的後背說道，「來，我們來沙發上坐著好不好？」book18.org
黃雨晴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時，電視螢幕上，那黑白老電影中正好播放到一段露骨的鏡頭，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填滿了客廳。book18.org
「呃……我關了它，遙控器呢……」袁書慌亂的說道，但是下午，那個被程勵打斷的自慰還殘留著，下體頓時硬了起來，頂起褲子那薄薄的布料，隱隱傳來脈動的跳動感。book18.org
黃雨晴的手臂突然收緊，整個人貼在袁書身上book18.org
他那已經硬邦邦的下體恰好伸進了她的腿間，頂到了她的陰戶，陣陣熱量隔著布料滲出，她的下體開始濕潤。book18.org
「別關。」book18.org
哭泣聲消失了，黃雨晴一隻手脫下T恤，抓著袁書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柔軟胸脯上。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挺立。book18.org
袁書跌坐在了沙發上，呼吸粗重了起來，用手端起黃雨晴的下巴，吻了上去。book18.org
她的舌頭馬上就侵入了他的口腔，帶著外賣的地溝油味兒、鴨脖的辣椒精味兒、還有一絲起床不久殘留的腐爛味道。book18.org
他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唾液在唇齒間交換，發出細微的吮吸聲。book18.org
「我想要……」袁書在黃雨晴突然的親吻中費力的擠出來幾個字。book18.org
黃雨晴的左手伸進袁書的褲子裡，手指包裹住雞巴，拇指撫摸龜頭，將那滲出的粘液塗均勻。book18.org
「啊……」下身那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他舒爽的叫了一聲，臀部微微挺起，推動陰莖在她的掌心滑動。book18.org
黃雨晴更加用力地揉弄著，感受著那越來越硬的雞巴，褪下了短褲和內褲，身體上一些陳舊的傷痕和粉嫩的下體露出來，陰戶已經濕透了，歡愛的氣息迅速跑了出來。book18.org
「快要我！」她喊了一聲。扒下他的褲子，對準了向下一坐。頓時，巨大的充盈感讓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啊……雨晴，你……」袁書沒等反應過來，黃雨晴開始快速的上下運動，陣陣舒爽頓時充斥了袁書的大腦皮層，濕漉漉的「啪啪」充斥這房間，愛液順著結合處流下，空氣中瀰漫著粘稠的甜味與一絲尿騷味。book18.org
「舒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快，再快點……」袁書的頭向後放鬆地仰了過去，閉上眼睛，絮絮叨叨地說著話。book18.org
「閉嘴！」黃雨晴突然瞪圓了眼睛猛喝道，身下的頻率再次加快。book18.org
袁書被這兩個字弄得短暫失神，重新抬起頭，雙手不自覺的摸向了她的屁股，用力捏緊。book18.org
「雨晴，說你愛我……說你愛我，好不好？哪怕是假的……就當陪我演戲……」袁書語無倫次的說道。book18.org
黃雨晴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陰道不由自主地緊縮，讓袁書發出一聲舒爽的吼叫。book18.org
「愛？」 她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諷，「你配嗎？我配嗎？」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再次猛烈下壓。book18.org
袁書突然用力從沙發上抱起了黃雨晴，「咣」的一聲撞在了牆上，瘋狂地衝擊了起來，像是要將身體內的所有痛苦都通過劇烈的肉體撞擊宣洩出去。book18.org
突然的加速和牆壁的寒涼讓黃雨晴全身顫抖，她低頭緊緊地咬住了袁書的肩膀，髮絲凌亂地貼在她的臉上，汗水混著淚水，流在了袁書的皮膚上，牙齒嵌入他的肉里，那痛感激發了他更猛烈的衝刺。book18.org
她的陰蒂隨著撞擊摩擦著他的恥骨，帶來層層疊加的快感。book18.org
「快點……再快點！「黃雨晴的指甲在袁書的後背上抓撓，留下了幾道血痕。book18.org
「啊……」突然的疼痛讓袁書再也控制不住，他大叫了一聲，新鮮的精液噴射而出，衝擊著她的子宮壁。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陰道在高潮中反覆收縮，擠壓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榨乾每一滴。book18.org
「熱，好熱……」黃雨晴感受著精液的溫熱在體內擴散，摟著袁書的力量加大了幾分。book18.org
袁書就這樣站著，不忍離開黃雨晴的體內，感受著餘熱的脈動。book18.org
這時，鄰居抗議的敲牆聲音噹噹當地順著薄薄的牆傳了進來。那聲音像一盆冰冷的泥漿，毫不留情地潑在她剛被打開的、熾熱的感官上。book18.org
她身子一僵，沒有推開袁書，而是將臉頰貼在了他的胸膛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仿佛被那敲牆聲扼住了喉嚨。book18.org
「別動……就放在我體內……不要離開……」book18.org
袁書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回到沙發上，感受著她體內的滾燙，不忍抽出。book18.org
「雨晴……我……對不起，我沒忍住……」袁書一邊撫摸著她的後腦，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book18.org
黃雨晴沒有說話，只是用唇齒摩挲著袁書的皮膚，腿直接盤上袁書的腰，將他繼續鎖在體內。小聲在他耳邊說道：book18.org
「……別走。」book18.org
「雨晴，雨晴……我以後就這樣叫你，好不好？一會我送你去上夜班，天色太晚了，我放心不下你……」袁書輕輕親了親她的嘴角說道。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黃雨晴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習慣性的拒絕道，手指依然在一下一下地撫摸著袁書的後背。book18.org
你再……在裡面待一會。就一會。＆quot；她說完又將頭埋進袁書的頸窩，不再說話，仿佛在等待內心的風暴徹底平息。book18.org
你再……在裡面待一會。就一會。＂她說完又將頭埋進袁書的頸窩，不再說話，仿佛在等待內心的風暴徹底平息。book18.org
「我會去送你的。」book18.org
黃雨晴撫摸他後背的動作停了下來，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街上，她身上的香皂味在潮濕的夜風中若隱若現，袁書忍不住吸了吸，身體微微與她靠近了些。book18.org
「雨晴，你早上7點下班時，我來接你，你有什麼想吃的嗎？我直接帶過來。」他說道。book18.org
黃雨晴側頭，眼神微微垂下，落在地上潮濕的反光上，手掌任由袁書包裹，沒有回答，不動聲色的將步行的速度調整到與袁書一樣。book18.org
醫院那散著冷白光的大門口，仿佛是吃人的怪物，袁書的臉上有了濃濃的不舍，緊緊握著黃雨晴的手不願鬆開，好像這個剛剛與他發生了肉體關係的女孩一進去就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book18.org
「雨晴，你下班時如果我沒到，等我……一定要等著我啊……，我會……我會想你的……」說著，他用很大力氣抱住了黃雨晴，鼻子用力吸了吸她發尾的味道。book18.org
黃雨晴任由他抱著，手臂抬了起來，在半空中停頓了5秒後，輕輕地，回抱住了袁書。book18.org
「不用。」 拒絕的聲音再次響起，她輕輕掙脫開袁書的懷抱，目光變得堅定起來，換上一副進入工作狀態的冷漠。book18.org
「我會來接你的。」袁書再次說道。book18.org
「走了。」 她將袁書摟在腰上的右手拿開，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醫院大門。book18.org
此刻，她心底深處那不受控制滲出的依賴讓她異常惶恐，腳步不自覺的加快，最後小跑著進去了。book18.org
離開那充滿死亡味道的醫院，袁書一頭扎進了縣城夜晚那濃稠的黑暗裡。book18.org
街面上，濕氣比白天更重，風不再是熱的，而是黏稠的，帶著一股陰冷的涼意，一輛非法改裝的摩托車排氣聲音炸裂，飛速掠過，尾氣在昏黃的路燈下騰起一團藍灰色的煙霧，辛辣、刺鼻的汽油味瞬間蓋過了那點殘留的香皂味。book18.org
煙霧散去後，街邊大排檔的嘈雜聲像潮水一樣湧進耳朵。book18.org
鐵鏟刮擦炒鍋的刺啦聲、醉漢划拳的叫吼聲、啤酒瓶碰撞的脆響，這些聲音在悶熱的空氣里粘成一團，根本分不清楚。book18.org
他路過那條小巷子，白天的灰暗和破敗已經被大片粉紅色的燈光所掩蓋。那幾家髮廊門口坐著穿著暴露的女人，借著粉紫色的燈光嗑瓜子。那光打在她們臉上，把妝容厚重的臉照得像塑料模特一樣。一個距離巷口最近的中年女人穿著漁網襪，翹著二郎腿，腳上的透明涼鞋裡塗著鮮紅的指甲油，眼睛看著袁書，舌頭舔了一下上嘴唇，像毒蛇看見獵物時在吐信子。」叮鈴「一聲，離街面上最近的這家髮廊的門打開，又湧出四位同樣著裝風格的女性，門打開時的風帶著更加濃重的脂粉氣和一股尿騷味兒砸在袁書的臉上，他縮了縮脖子，剛想離開，剛剛坐在那裡嗑瓜子的中年女人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book18.org
「小伙子，是不是迷路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那張臉有些眼熟，是早上那個刷牙的女人，但這會兒她臉上的皺紋都被厚厚的粉底填平了，嘴唇紅得像剛吸完血。book18.org
她站在那兒，不像個人，倒像個守在鬼門關等著收路費的判官。book18.org
袁書的腳步下意識向左移動，但是她好像料到他的步伐，輕輕一晃又將袁書前進的路線再次堵住。book18.org
「進來坐坐，給你看看……你這魂兒都丟了一半了。」book18.org
她沒碰他，只是用眼神裹挾著他。袁書覺得自己的腳不聽使喚，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她陷進了巷子深處。book18.org
「叮鈴——」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門鈴，像是切開了兩個世界。book18.org
再睜眼時，已經是一間沒有自然光的地下室。book18.org
這裡帶著一股灰塵、濃重的酒味兒、中藥香、和時間暫停的陳舊氣息混合而成的複雜氣味，又悶又潮。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木架子雙人床，床單已經快看不出來本來的顏色，床腳的一些花花綠綠的衣服和拆開的快遞盒子還有傳單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左手邊是一張堆滿了衣服和絲襪的灰色沙發，旁邊的牆上貼著一幅觀音像，這時，剛剛帶著她進來的那位女人正在觀音前雙手合十的祭拜著。book18.org
」坐吧。「那個女人將沙發上的衣服掃到一邊，清理出了一塊能讓人坐下的區域，然後自顧自地拉過一張板凳坐下，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小瓶白酒，仰起頭一飲而盡，」嗝「的一聲從她喉嚨中傳來，接著嘴中噴出一片灰白的煙霧打向了天花板，食指在煙頭上重重地彈了兩下。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袁書。」他屁股下的沙發潮乎乎的。他不敢坐實，只是淺淺地沾著邊。book18.org
「袁書……小袁，嗯，多大了？」她又噴出一口煙霧繼續問道。book18.org
」28「book18.org
」嗯，28歲……真是好年紀，我兒子應該也這麼大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過的好不好……「她直接將燒了一半的煙丟在了地上，右腳在上面踩了踩。book18.org
」呃，我說……「book18.org
」躺下吧。「沒等袁書說完她就打斷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袁書。袁書的目光注意到了她的膝蓋，漁網襪下是一副翹了邊的膏藥。book18.org
」等等，我……沒什麼錢的，算了，我這就走……「袁書從兜里摸出來一張皺巴巴的20元紙幣，抬起頭對她說道。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手直接接過了紙幣，在燈光下看了看，轉身放進了床頭櫃抽屜里後直接坐到了床上。book18.org
」頭枕上來吧。「她用手輕輕拍了拍大腿說道。聽到這裡，袁書愣了一下，身體就像被催眠了一樣，順從地斜躺了下去，頭枕在了她的大腿上。那體溫並不溫暖，反而帶著一股陰涼，順著他的後腦勺，一點點滲了進去。book18.org
「滋——滋——」book18.org
一個冰涼金屬探進了他的耳朵。那種酥酥麻麻的癢意像電流一樣順著脊椎爬遍全身。袁書全身原本緊繃的肌肉在那一刻徹底垮塌。book18.org
「放鬆……」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膜，聽起來很遠，又像是直接在他腦子裡響起的。book18.org
這時，她身上那膏藥味兒混合著脂粉氣還有一絲下體的異味瀰漫到了袁書的周圍，他不自覺的抽了鼻子，嗅了嗅，難聞，卻讓袁書想哭。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呼吸。book18.org
那種虛幻的漂浮感讓他以為自己在下墜，一直墜落到最底層的淤泥里，那裡暖和、黑暗、不需要思考。book18.org
直到一陣尖銳的叫聲把他驚醒，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枕著這位女人的大腿，嘴角留了不少口水，透過漁網襪，滴在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褲襠中的下體此時因尿意而腫脹著，十分明顯。book18.org
袁書立即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看著她眼角那一片皺紋。張了張嘴準備說點什麼。book18.org
「醒了？睡得可真香。」沙啞的聲音響起，女人此時正拿著手機看一檔吵鬧的綜藝，男女主持人誇張的叫喊聲透過手機喇叭蹦了出來。book18.org
「呃，不好意思……我睡著了……」袁書四處看了看，沒發現紙巾，只好彎下身用衣服袖子將她大腿上自己的口水擦乾淨。book18.org
這時他下身的勃起還未消散，那女人的目光從螢幕前移開，鎖死在了他的褲襠。book18.org
「嗯……可真有資本……」她不知道從哪裡又摸出一支煙點上，舌頭舔了舔嘴唇，唇彩在嘴角被暈開了一絲。book18.org
「……我該走了。」袁書此時只想逃離此地，當他的手摸在門把手上的時候，一陣「噹噹當」的聲音突兀地在這間屋子內響起。book18.org
袁書回頭，眉毛一挑，心中驚訝，這女人此時竟然在敲一隻磨得發亮的木魚，她的眼神好像失去了焦點，渙散又迷茫，嘴唇有節奏的微張，像是念著什麼咒語一般。book18.org
「怎樣稱呼您？」book18.org
「叫我紅姨就行。」女人的眼睛仍然那樣睜著，敲擊木魚的節奏依然沉穩。book18.org
「再見。」袁書直接拉開門，小巷子裡那脂粉氣和垃圾味兒撲面而來，他爬上樓梯，頭也不回的走回了那片粉色空間中。book18.org
急診大廳內，消毒水的氣味、早間來往病人的腳步聲和嘈雜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book18.org
黃雨晴推開更衣室的門走出來，腳步虛浮，仿佛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黑眼圈在清晨慘白的天光下顯得更重，像兩團化不開的墨。book18.org
「雨晴！」book18.org
袁書的聲音穿透了嘈雜，帶著壓抑了一整天的焦灼，立刻就衝到了她面前，動作急切得像是一個差點走丟的孩子找到了大人。book18.org
黃雨晴抬頭，眼神渾濁。看到袁書的瞬間，她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欣喜，但很快又切換成了她那慣有的漠然。book18.org
「走吧。」 她說，聲音輕得像微風。book18.org
「雨晴，你看，我沒遲到。」 袁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說道，又看了一眼她疲憊的臉，馬上像是被她灼燒了眼睛一般，心中那股毫無來由的恐懼又涌了上來。book18.org
「雨晴，餓不餓？我們去吃點東西？還是直接回家？那個……昨晚你走了之後，屋子裡太靜了，我一宿沒睡著……」 他面向前方絮絮叨叨地說著，斷句斷的十分奇怪，像是喘不勻氣似的，腳下的步伐一會長一會短。book18.org
若是平時，黃雨晴會厭煩地甩開他的手。book18.org
但此刻，剛剛目睹了三位因車禍在她面前死去的一家三口，一絲真實活著的溫度就在那牽著她的手中，不斷地澆灌著自己。book18.org
她低下頭，將手反扣在袁書的手掌中。book18.org
「帶我回家。我要睡覺。」book18.org
袁書用力點了點頭，拉著她快步走出了急診大廳。book18.org
第3章 按摩師book18.org
第二天，服裝店內，」噠噠噠「的聲音從門口逐漸傳進了店中。book18.org
「老闆娘，上午賣出去十多件新款的連衣裙，還有不少絲襪……」袁書的嗓音壓低了一度，低下頭，不敢去看程勵的眼睛。book18.org
程勵沒有立刻回應，走到收銀台前，摘下灰色的大衣，露出裡面包裹著傲人曲線的暗紅色連衣裙，將大衣隨意扔在玻璃櫃檯上，坐在一旁的木凳上，翹起穿著黑絲和黑色高跟鞋的腿，目光落在袁書緊繃的側臉上，身上的廉價香水味兒幾秒鐘後就抵達了袁書的鼻腔。book18.org
程勵伸出被長長指甲裝飾的手，按了按太陽穴，懶懶地說道：「嗯，做得很好。」book18.org
「老闆娘，你是沒休息好嗎？」袁書目光認真的看著程勵的臉問到。book18.org
「老闆娘，要不你歇會？店裡我盯著就行，今天應該來送貨取貨的，我一個人就行。」他繼續補充道。book18.org
程勵的嘴角向上揚了一絲絲，盯著袁書的目光慢慢軟了幾分。book18.org
「老闆娘……你的腳累不累？我……我幫你按按？你把鞋脫下來吧……」book18.org
他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book18.org
說完就後悔了，但他那渴望親密的衝動似乎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言語。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程勵坐下的那一刻起就釘在了她那雙被黑絲襪包裹的腿上，心中那病態的慾火蠢蠢欲動。book18.org
「您別多想，我就是看出來您好像走了遠路……」他繼續說道，最後一個字後面有一絲輕微的顫動。book18.org
程勵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帶著壓迫感地走向袁書。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瓷磚地面的「噠噠」聲都像一支支小針在袁書心上扎。book18.org
站到袁書面前，程勵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用一種挑逗語氣問道：「你最近，對我的腳，好像是有些太關心了。」book18.org
她將「腳」這個詞故意說得曖昧，眼神卻閃著精光，刺穿了袁書所有無謂的遮掩。book18.org
「呃，您真的別多想，我就是怕您累著，這會兒好像沒什麼人，讓我給您按按好了。」袁書迎著程勵，身子向後仰了幾分，碰到了蒸汽熨斗的架子，」吱吱「的響聲讓他的後背滲出了點點汗水，鼻尖都開始冒汗。此時程勵那誘人的姿態，以及被完全看穿後的羞恥感都正在轉化成一種瘋狂的驅動力。book18.org
程勵在下一股一瞬間切換成了一副溫柔的表情，她看向袁書的眼神多了一絲欣賞，眼角的細紋微微舒展開來。book18.org
「行吧，既然你這麼『體貼』。」她點了點頭說道，轉身向倉庫走去。book18.org
程勵沒有開燈，倉庫的二樓的起居空間空氣沉悶，只有一盞破舊的落地燈，幾分詭秘的曖昧四散在這片悶熱的空間中。book18.org
她走到牆邊，搬過一張塑料凳坐了下來。book18.org
「噠噠」的聲音在安靜的倉庫內迴響，程勵腳上雙鞋紅色高跟鞋被隨意扔在地上，袁書的目光卻一直盯著她穿著黑絲襪的小腿。book18.org
他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攀上她的腳踝。book18.org
微熱細膩的觸感爬上了他的手，那股混合著廉價香水、皮革和體溫的味道挾持了袁書的所感官，褲子內的下體迅速膨脹，幾乎要炸裂。book18.org
「嗯……」book18.org
程勵閉眼靠在牆上，舒服地嘆了口氣，一絲懶散的鼻音。剛剛有些緊繃的身體此刻開始放鬆下來。book18.org
袁書的手指沿著她的腳底揉捏，不熟練卻異常用心。不一會，他的手從腳踝開始向上，緩慢而執著地攀上程勵的小腿肚。book18.org
「老闆娘，舒服嗎？我多給你按按好不好？」袁書那討好的聲音傳出，散到周圍的空氣中，將那空氣中的情慾向二人周圍又壓了壓。book18.org
『嗯……不錯。看不出來，挺會疼人的嘛。「程勵沒有睜眼，嗓音慵懶的回答到。book18.org
「老闆娘，我……其實有些想你。」 袁書低聲說著，手開始按起另一隻腳。book18.org
程勵被袁書按的像醉酒一樣，聽到他這話，褲襠處一股熱流突然涌了出來。book18.org
」想我？你這想，是想什麼呀？「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勾住了袁書的下巴，強迫他仰視自己。語氣曖昧，呼吸重了幾分，像是在和她的獵物低語。book18.org
」是想我的人，還是想……想我的這些東西？「 她的雙手落在了裙子上，漫不經心地稍微向上提了提。book18.org
袁書的手沒有停，手中那種掌控著禁忌的觸感，正在蠶食著他僅剩的理智。book18.org
「當然是你的人，老闆娘，這些『東西』，離開你本人，就毫無意義了。」他說著分，呼吸頻率加快了幾分。book18.org
程勵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發出了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倉庫內沉悶燥熱，粘稠的快成為實質的曖昧像一床粉色的被子，逐漸將二人籠罩。book18.org
袁書挪了挪凳子，雙手從小腿處移動到了大腿。程勵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大腿內側被男人觸碰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著舒爽的「哦——」。book18.org
「老闆娘……你的腿，我好喜歡……」袁書的話像是一隻小錘子，將程勵那脆弱的防備一下一下的敲裂、敲碎。book18.org
他的手移動得越來越慢，最終，指尖碰觸到了程勵大腿根部的裙擺邊緣。book18.org
褲襠間的熱流將內褲弄得濕乎乎的，程勵動了動腿，腿間開合的角度悄悄加大了幾度。book18.org
「老闆娘，您身上的肌肉，太緊繃了……」book18.org
「那就……多幫我按按。」程勵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大腿稍微抬起，讓臀部從凳子上略微分離，為袁書的手創造了清晰的通道。book18.org
就在那修長的手指觸碰到了自己褲襠時，她感到一陣強烈的電流，猛地按住袁書的頭將他拉向自己，靠近他的耳邊，熱氣裹挾著挑逗順著口腔噴涌而出。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 她站起身，將那張小凳子踢到一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用一隻腳將剛才被脫下的那隻高跟鞋挑起，丟在了在袁書身邊。book18.org
「你不是喜歡我的身體嗎？那就給我看清楚了。」book18.org
她伸出雙手，直接將連衣裙從頭上脫下，露出那被暗紅色文胸緊緊包裹住的一對豐滿。白皙的皮膚此刻已經被挑逗的汗液覆蓋。book18.org
她微微彎腰，用充滿壓迫感的目光盯著袁書，舔了舔嘴唇，沙啞地說道：book18.org
「來，告訴我，你最喜歡我的什麼？」book18.org
袁書猛地將頭埋進了老闆娘那白嫩飽滿的胸脯之間。舌頭帶著一種病態的飢餓感，肆無忌憚地舔舐著。book18.org
「老闆娘……嗚嗚，」袁書的聲音帶著哽咽，靈活的舌頭在程勵的胸前打著轉，「我喜歡你身上的一切，你的腳，我想舔，你的腿，我想摸，你的大紅唇，我想親。還有，你的……你的騷逼，我想放進去感受裡面的黏膩，裡面的熾熱，我想……我想讓我的精液抹滿你的全身每個角落。」book18.org
「好，好……」 程勵喘著氣，手本能地按住了袁書的頭，用一種低啞的聲音催促著，「快繼續，想要什麼……自己來。」book18.org
「老闆娘，你好香……嗚嗚。」袁書右手移動到程勵後背，尋到了文胸的肩帶扣。book18.org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扣子應聲而開。book18.org
程勵立刻抬了抬手臂，配合地將胸罩褪下，那柔軟而飽滿的乳房自然垂下，隨著她的呼吸起伏。book18.org
袁書眼睛瞪滾圓，立刻含住了帶著汗意和香水味的飽滿，舌頭細緻地轉圈舔著她的乳頭。book18.org
「啊……袁書！」 程勵控制不住地大叫連連，腰身開始劇烈顫抖，身體緊緊地靠在牆上，她感到整個世界都在此刻收縮，只剩下黑暗、慾望和袁書的舌尖。book18.org
她的嘴巴微張，眼神失焦，不停地左右搖晃著頭。book18.org
袁書的左手沿著程勵光滑的大腿繼續向上，手從絲襪和內褲伸了進去，想要將裡面夾著的內褲一併褪下。book18.org
就在袁書的手覆蓋上了老闆娘下體時，一個突兀而清晰的女性嗓音從倉庫門外傳來。book18.org
「你好，有人嗎？」book18.org
程勵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猛地僵直，呻吟聲在喉嚨里費力的憋了回去。她怒目圓睜，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怒意。book18.org
「媽的！」 程勵低聲咒罵了一句，立刻推開了袁書的頭，將他的手從絲襪里拽了出來，迅速抓起地上的連衣裙，穿上並整理好裙擺，動作極快，又低下頭，瞥了一眼扔在地上的暗紅色高跟鞋和被踢翻的小凳子，沒有理會，雙腳滑進了一雙黑色拖鞋中，手從上到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卷髮，「咚咚咚」地迅速從樓梯走了下去。book18.org
「來了，不好意思，剛才在裡面理貨。」 聲音恢復了往日的精明幹練。book18.org
袁書一個人留在了此時充滿了濃烈情慾味道的倉庫樓。book18.org
他呆滯地坐在地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那程勵留下的氣味，目光空洞地望向一樓的倉庫出口，暗紅色的文胸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下身依舊腫脹，而心靈卻被掏空得徹底。book18.org
剛才的極致親密，轉瞬之間化為泡影，只剩下他一個人，帶著滿腔的慾望和被遺棄的無助。book18.org
下午5點book18.org
程勵此時在收銀台上的電腦檢查著帳本，她的妝容已經補好，面無表情的盯著螢幕，仿佛剛才倉庫里的一切從未發生。book18.org
袁書走出來，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邊。book18.org
「老闆娘，要我把今天的貨理完嗎？我沒關係的，可以多待一會。」book18.org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程勵將一疊鈔票用點鈔機數好，關上抽屜，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book18.org
「不用了，晚上有約。貨你明天早上早點來理。」 她將錢塞進抽屜，發出「咔噠」一聲，然後拿起放在椅子上的灰色大衣，偏過頭用命令的口吻道：「早點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袁勵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兩秒鐘，再度睜開時，眼底的順從和恭敬被熾熱的情慾取代。book18.org
「老闆娘，我十分迷戀你，你的丈夫，他就不是人，您這樣好的女人，被他這樣的褻瀆，我替您不值。」book18.org
程勵正在穿大衣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她猛地回過頭，眼神裡帶著震驚、被冒犯後的憤怒，以及一絲被戳中痛點後的羞恥。book18.org
目光凌厲的看著他，憤怒地說道：「袁書，你把你剛才的話，給我收回去。管好你自己的嘴巴！」book18.org
袁書像是被什麼力量驅動著，聽到程勵的警告，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繼續說道：book18.org
「老闆娘，我迷戀您身上的每一處肌膚，您的味道，沾有您氣息的衣服、鞋，我想……我想瘋狂的聞，我想『玷污』它們。我……我接受您的一切。」book18.org
程勵的呼吸近乎暫停。那直白的慾望從面前這位年輕男人嘴中說出來，讓她噁心，卻又很幸福，她感到自己被面前這個男人徹底占有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將手上的大衣披在櫃檯上，雙手緊緊地抱在胸前。book18.org
「你瘋了。」 程勵冷冷地評價道，剛剛的憤怒卻已經悄然褪去。book18.org
袁書不再說話，直接將程勵的手拉了過來，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幾乎灼燒一切的狂熱。book18.org
程勵的手就這樣被袁書拉著，突然，一隻溫熱的伸進了內褲中，覆蓋上了她的陰戶，那剛剛在倉庫中滲出的潮熱正在這個男人的撫摸下均勻的暈開。book18.org
「老闆娘，我喜歡你的每一分。」book18.org
程勵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一股電流從被觸碰到的大腿內側直竄頭頂，自己的陰唇正在被他的手來回撥弄。book18.org
她突然笑了，身下雙腿稍稍打開了幾分，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捏住袁書的下巴。二人對視了很久，褲襠中的那隻手不知疲倦的持續撥弄著。book18.org
「好。」她沉聲說道，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按摩師』。」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程勵的語氣又恢復了職業性的冷漠，「十五分鐘後，幫我整理完倉庫，然後去外面吃飯。哦，對了，我這兩天沒空去銀行，工資給你現金好了。「說著，她將袁書的手從自己褲襠里拉了出來，走向收銀台，直接從抽屜中抽出一沓錢，數都沒數，放在身側的玻璃展示柜上向袁書一推。book18.org
「多餘的是你的獎金，這個月我來店裡的次數不多，你一個人把店管理的很好，營業額也增長了，辛苦。」book18.org
袁書走到櫃檯前，手裡拿起那一沓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book18.org
「走，吃飯去吧，我餓了。」袁書面前一黑，燈已經被走到店門口的老闆娘順手關閉。book18.org
他快步向門口移去，將捲簾門拉下鎖好，跟著老闆娘離開了。book18.org
第4章 我的女人book18.org
和程勵吃完飯後。在回家的路上，袁書的心中微酸，不知道是失望，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回到家中，他雙手拎著特意給黃雨晴打包的菜，用肩膀頂開門向屋內說道：「雨晴，吃飯沒？我跟你買了點菜……」book18.org
」哐當「一聲，臥室緊閉的門被黃雨晴突然拉開，她披頭散髮的沖了出來，眼睛瞪的像要炸開一般，手指向了袁書，大聲喊了出來。book18.org
你去哪了？為什麼回來這樣晚？為什麼！快他媽的告訴我為什麼！」黃雨晴的手攥成了拳頭開始打著袁書的胸膛。嘴裡的酒氣噴在袁書的臉上，比紅姨身上的酒味兒還濃厚許多。book18.org
「雨晴……今天店裡客人多，我多待了一會……不好意思，我回來晚了……」 袁書被她的暴怒突然嚇到，本能的解釋道。book18.org
黃雨晴像是沒聽見一樣，打向袁書的手一下比一下重。book18.org
「雨晴……別這樣……」袁書將手中的菜直接丟在地上，雙手一下子就鉗住了黃雨晴在空中揮舞的拳頭。book18.org
「咚」的一聲悶響，袁書的腹部遭受黃雨晴膝蓋的重擊，疼的他跪在了地上一陣乾嘔。book18.org
「啪」的一聲，玻璃碎片在他的眼前炸開。緊接著袁書看見黃雨晴赤裸的腳在移動，「咔咔」踩玻璃的聲音響起，接著摔門「咣」的一聲。袁書抬頭，面前的地上多了幾點猩紅色的血跡。book18.org
「雨晴，你開門啊……是我不好……」袁書起身，用力拍了兩下廁所門，年久失修的門鎖直接掉了下來，門應聲而開。book18.org
黃雨晴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一樣蜷縮在開裂的浴缸里，浴缸上紅色的血跡像是盛開的紅蓮，她看向袁書的眼神中充滿恐懼。book18.org
「雨晴，別怕，是我，袁書……我回來了。」他伸出手，慢慢靠近黃雨晴，過了很久，才抓住了她，將她抱起來走進了臥室，黃雨晴的雙臂迅速地環住了他的脖子，袁書一邊撫摸著她的後背，一遍遍地安撫著，「沒事了，雨晴，沒事了，有我呢，別怕……」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霉味、酒精和尿騷味混合的味道，幾件寬大的T恤隨意堆在床角。book18.org
他跪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抬起她那隻沾著血的腳，腳底有一道細微的口子，血跡已經開始凝固。book18.org
袁書來到客廳翻出紗布和繃帶還有一瓶碘伏，回到臥室，小心翼翼地處理黃雨晴的腳，繃帶上的節他打了好幾次才成功。book18.org
看著包紮好的腳，他的後背一陣發涼，這才反應過來，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了。book18.org
此時，黃雨晴的眸子空洞無神，那破碎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暴怒和恐懼，只剩下深沉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自厭。book18.org
她吸了吸鼻子，那屬於另一位女人的味道在她的鼻腔中擴散。book18.org
袁書吻了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頭，聲音低沉而渴求：「雨晴，我好想你……」book18.org
黃雨晴沒有動，也沒回應。偏了偏頭，試圖把自己變成一個不存在的點。她張開乾裂的嘴唇，帶著哭後的鼻音說道：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這兩個字仿佛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房間內所有壓抑的空氣說的。他沒有鬆開她，偏執地貼近她的脊背，用力嗅著她髮絲間淡淡的消毒水味兒。book18.org
「我不走。」袁書輕輕說著，將自己的臉貼在她的發頂上，他像是在宣誓，「今晚，我不離開。」手扶上她的身體，將她的上衣脫下，完全忽略了她發出的「出去」指令，指尖碰觸到她骨感的肩胛時，明顯感覺到了她細微的戰慄。book18.org
黃雨晴依然僵硬地維持著蜷縮的姿勢。book18.org
「你快走吧，我很髒。」她看著牆角爬過的一隻潮蟲，補充說道。book18.org
袁書沒答話，將手輕柔地按在她那布滿黑眼圈和病態蒼白的臉頰上。book18.org
「不髒，我喜歡。」book18.org
他低頭吻住了她。她那雙空洞的眼睛緩緩合上，一滴清淚無聲地滑落進她的髮際線，雙手摟緊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別走了……陪我。」book18.org
袁書的心中瞬間被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疼惜填滿。book18.org
他立刻鬆開了那個急切的吻，轉而親了親她眼角未乾的淚痕，輕輕撫摸著她後頸的碎發，手向下滑進她寬大的T恤內部，觸碰到了她肋骨下方那幾條不明的舊疤痕，她動了動身子，像小貓一樣蜷縮在袁書的懷裡。book18.org
」雨晴……能不能講講，你的一天是怎麼過的？當然……你不想說也沒事，就這樣讓我抱著你吧……「袁書帶著歉意說道。book18.org
「早上七點在醫院查房，到十點，換完藥。急診室，今天有幾個車禍傷。中午吃食堂，下午一點半到七點，繼續觀察病人，寫病歷。晚上十一點回到家，喝了五瓶啤酒，看了一個老電影。」她講頭埋在袁書的胸前，不帶感情的敘述道。book18.org
袁書微微驚訝，這好像是第一次他聽見她情緒正常時在一段話中說超過10個字。book18.org
「雨晴……以後，我天天送你上下班。」袁書說道。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摟著他胳膊的雙臂緊了幾分。book18.org
「沒關係，服裝店不忙，沒有你重要。」他補充道，懷中的黃雨晴依然沒什麼反應。book18.org
「你們那個文護士長，是不是天天就像母老虎一樣，對誰都吼？是不是更年期了？」袁書想了想，又將剛剛的話題續上了。book18.org
「不是。」黃雨晴輕聲說道，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情緒，「急診室那個環境讓人沒辦法好好說話，她只是想盡力讓保住每位患者的命。」這幾句話像是耗費了她的全部力氣，她的身子一歪，頭直接枕在袁書的肚子上。book18.org
「雨晴……看不見你的時候，我真的很想你……你有想我嗎？」袁書又一次提到了」想「這個字，一遍一遍地確認著。book18.org
「抱著我。」她低沉地說道。隨後，她將乾燥的嘴唇貼上他肩頭，極輕地、近乎無聲地補充了一句：「你在，就行了。」book18.org
袁書迷迷糊糊地被外面的雨聲吵醒了，他睜開眼，就看到黃雨晴正在盯著他看。book18.org
她那蒼白的臉在晨光中顯得更加瘦削，眼神好像沒有焦點。book18.org
袁書醒來後，她什麼反應也沒有，保持著相同的姿勢和表情。book18.org
「哎呦……雨晴，起這麼早？早安。」袁書迷迷糊糊的說道，右胳膊試探性的伸過去，觸摸到了黃雨晴，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黃雨晴並沒有反抗。book18.org
」早，」她聲音很輕地回應到，輕微地調整了她的下巴，試圖避開他溫熱的頸窩。book18.org
「雨晴……我今天請假，在家陪你好不好？」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雨晴……為什麼不讓我陪你，是我不好嗎？」袁書的右手輕輕撫摸著她後腦的頭髮說道。book18.org
「不是……我換成白班了，早七點到凌晨一點，連兩個班。」說完，她從他的臂彎里抽出身來，眼神投向了房間角落裡堆著的白色護士服。book18.org
「雨晴，我會……很想很想你的。你在這間屋子裡，這間屋子裡才有溫度。」book18.org
「別說這種話。＂她輕聲說，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慌亂，＂太重了。＂她從他懷裡掙開，坐起身背對著他。book18.org
寬大的T恤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瘦削的肩膀上。book18.org
六點四十齣發去醫院。你再睡會兒。＂黃雨晴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冷靜的平淡，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book18.org
昨晚受傷的腳底讓她微微皺了下眉。book18.org
袁書突然心中湧現出強烈的不舍。他起身一把從後面抱住了黃雨晴。book18.org
「不，不要走……雨晴，我們已經結合過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我送你上班，以後多早多晚，我都送你。」book18.org
黃雨晴微微側頭，沒有反駁「你是我的女人」這句話。用一種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說了一句：「不方便。book18.org
袁書就像沒聽見一般起身拉住了她的手向臥室門口移動。book18.org
「走吧，雨晴，我們一起去洗漱。一會路上我們去樓下早餐鋪子吃點東西。」book18.org
「16個小時……沒有你在家裡，我該多難熬。」廁所內，袁書看著正在刷牙的黃雨晴，自言自語道。book18.org
一陣牙刷在牙缸內清洗的聲音迴蕩在廁所內，隨後，二人擁吻在了一起，短暫的幾秒鐘後二人迅速分開，黃雨晴垂下眼帘，恢復了那慣常的蒼白和疏離。book18.org
「走吧，雨晴，我們去上班，你穿哪雙鞋？我給你拿。」book18.org
袁書就這樣一直牽著黃雨晴的手，從家出來後走了二十分鐘到醫院，二人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袁書在人行道上挑了紅色的地磚，執拗地踩在上面以「之」字型向前走，仿佛這樣能讓這條路長上那麼幾分。book18.org
醫院大門外，他停下了腳步，輕輕地抱住了黃雨晴。book18.org
「雨晴，半夜兩點，我在急診大廳等你。我一定會很想你的，我……我會自己找點事情做的。你也要想我……」袁書的聲音充滿了不舍和擔憂，斜眼看著那急診大廳的入口，那大門就像一張巨大的老虎嘴，從中走出來的人好像永遠比進入的人要少。book18.org
回去吧。＂她抬起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頭微微側過來，耳朵貼近她的胸膛感受著那溫度，眼神依然是那慣常的空洞和破碎。book18.org
一抹柔軟的觸感覆蓋上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黃雨晴閉上了眼睛，接受了他強烈的施予。book18.org
在醫院大門外，在眾目睽睽之下，這種親昵讓她感到極度的不安，但此刻，他的存在，成為她踏入那冰冷之地前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一分鐘後，她偏過頭結束了親吻，鬆開手臂，輕輕將他推開了半步。book18.org
「兩點。不要太晚。」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沒有回望，腳步有些快地徑直走向了那象徵著秩序和死亡的急診入口。book18.org
背影迅速消失在大門後，袁書一個人站在潮濕的街道邊，目光久久沒從那大門口移開。book18.org
身後的喧囂瞬間被抽空，像被世界拋棄的孤魂。book18.org
街道上的陽光刺得他眼底生疼，袁書下意識用手去檔，腳步不知不覺加快了不少。book18.org
不一會，花柳巷口如殘垣斷壁般橫亘眼前。book18.org
沒有了夜晚曖昧的粉色燈籠，一切都暴露在灰色的天光下，緊閉的鐵門，遍地的污水，到處亂堆的黑色垃圾袋，距離袁書最近的一包已經破了，破口處蹦出了幾支用過的保險套。book18.org
他嗅了嗅那噁心的味道，腳底卻仿佛被一條無形的繩索牽引，沿著這髒兮兮的巷子，不假思索地向深處走去。book18.org
紅姨像剛剛睡著又好像睡了一天的模樣，打開門，像是剛剛卸妝，手裡托著一隻紅色的熱水袋。他看見袁書並沒有驚訝，仿佛料到他會來。book18.org
」小袁啊，等會啊，我去洗個澡。「紅姨嘴中濃重的酒氣讓袁書微微皺了皺眉，她說完就直接轉身進入了大門旁邊的廁所，廁所的門是壞的。她直接脫下衣服，扯過一隻接著水龍頭的軟管對著下體和身子就這樣沖了起來。袁書直接閃身進入了屋內，坐在了上次那張沙發上。此時旁邊多了一個塑料桶，滴答滴答的接著從天花板處漏下來的水。book18.org
不一會，紅姨從洗手間出來，臉上化了一個快速妝，屋內那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出她臉上的粉底很不均勻，廉價的大紅色唇彩像是未乾透的油漆一樣糊在嘴上。book18.org
她此時穿上了一件黑色帶著粉色花瓣圖案的弔帶連衣裙，那豐滿有些下垂的胸仿佛隨時就能撕裂那廉價的布料，腰以下堪堪遮住屁股。book18.org
一大截有些松垮但還算白皙的大腿就這樣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膝蓋上的膏藥已經不見了，殘留著一圈灰色的膠和發紅的皮膚。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說，居高臨下的就那樣看著袁書，屋裡唯一亮著的床頭燈將紅姨的身上籠罩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book18.org
袁書想了想，從兜里摸出一張紅色百元鈔票，手微微顫抖的遞了過去。book18.org
」坐吧，小袁。「紅姨接過他手中那被手汗捂潮了的紙幣，對著床頭燈下看了看，拉開床頭櫃抽屜丟了進去。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再來，只不過沒想到會這樣快。「紅姨坐回到床上，摸出了一根煙點上，呼的一聲低頭向地上突出一大口，接著輕飄飄的說道，」想抽的話自己拿。「book18.org
袁書沒有動，只是看著那縷藍灰色的煙霧在紅姨那張臉前盤旋。book18.org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來嫖的，可是也真他媽邪門，我就像著了魔一樣把你拽進了我的屋裡，咳咳……「紅姨的頭繼續低著，又向地板上重重地咳了幾聲，胸腔里發出拉風箱一樣的聲音。她的雙腿岔開，裙底徹底暴露在袁書的面前，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像黑洞。book18.org
」小袁，你只是想找個能說話的地方，對不？「紅姨終於抬起頭，眼睛因剛剛的乾咳湧上了一絲淚光，眼角那多厚的粉都蓋不住的魚尾紋在那一刻深刻得像刀刻的一樣。煙頭落地，紅姨的腳在上面碾了碾，側著躺在了床上，左手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剛剛那隻紅色熱水袋放在肚子上。book18.org
袁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地走到床邊，爬了上去，一股很久沒洗的棉布味，混合著她身上的膏藥、酒氣一股腦的炸了出來。book18.org
這味道令人作嘔，但袁書深吸了一口氣，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寧。book18.org
他沒有脫褲子，而是整個人隨著紅姨那蜷縮的姿勢，從她身後嵌了進去，下巴抵在紅姨的肩膀上。book18.org
左手將她的裙擺微微提起，手摸向了她的褲襠，兩片肥大的陰唇接觸到了袁書的手掌，他的手指玩弄著那片陰毛，輕輕的搓著那乾澀的陰唇。book18.org
紅姨沒有動，只是將腿分得更開些，一隻手拿過手機打開短視頻app看了起來。book18.org
「姨……」他喊了一聲，聲音悶在肉里。book18.org
」幹嘛……「紅姨懨懨地回應到，動了動身子，屁股頂到了袁書已經勃起的雞巴上。袁書左手從她的褲襠中縮回來，將自己褲子褪下，扶著自己的雞巴，本能地向那個散著異味的入口頂去。book18.org
那裡面松垮又乾澀，但是溫度很高，袁書感覺到了一種別樣的體驗，身體向前頂了頂，龜頭摩擦著紅姨那沒什麼汁水的陰道褶皺，有些疼，但是這讓袁書很興奮，下體繼續脹大，將紅姨的陰道逐漸撐滿了起來。book18.org
」小袁……你膽子還挺大。「紅姨的嗓音更沙啞了，帶著一絲哽咽。book18.org
」沒事……洗洗就好了。「book18.org
紅姨突然覺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酸溜溜的疼。book18.org
她將手機重新丟回床頭柜上，轉了個身面向袁書，腿岔的更開了些，袁書有些急切地再次進入。book18.org
紅姨的眼睛使勁閉上，又睜開，那膩膩的紅唇微漲，向一朵抹了蜜糖的曼陀羅花蕊。book18.org
袁書重重的親了上去，將紅姨壓在身下，左手摸上了她的胸，有些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乳頭。book18.org
」唔……「book18.org
袁書抽插的頻率比剛剛快了幾分。book18.org
紅姨的身體像是一塊泡了水的海綿，溫熱、鬆軟，卻給不出太多的回彈。book18.org
她不怎麼動，只是在袁書動作急促的時候發出幾聲沙啞的哼哼，像老舊的琴弦被拉響。book18.org
她甚至還有心思瞥一眼手機螢幕里正在播放的狗血劇情，眼神從螢幕和袁書扭曲的臉之間游移。book18.org
袁書卻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他覺得自己不是在肏一個妓女，而是掉進了一隻滾燙的、腐爛的、卻能包容萬物的溫床。book18.org
他貪戀她體內的溫度，哪怕那是病態的熱。book18.org
隨著袁書的加速，紅姨下體的異味混合著她的汗味還有床單上的人體皮脂味一起擴散，他的鼻子用力的嗅著，似乎不想浪費一絲一毫，粗重的呼吸變成了吼叫。book18.org
袁書感覺自己剛剛進入狀態，紅姨的陰道突然一陣收縮，將袁書的根部夾住。book18.org
「啊…＂袁書叫了出來，身體劇烈的抖了抖，這突如其來的射精讓他有些沮喪，也有些意猶未盡，射了之後他仍然在紅姨的體內繼續停留，久不忍離去。book18.org
整個人癱軟在她的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紅姨那件粉色花瓣的裙子上。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嗯。」袁書不想動，他的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內，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去。book18.org
「完了就起來，壓得老娘喘不過氣。」紅姨用了用力將袁書推開，側過身子點上一根煙，拉過身側的被子蓋在了身上，拿起手機繼續刷著短視頻。book18.org
」操，現在這網紅，胸恨不得整的比腦袋都大……咳咳……「紅姨吐出一大股煙霧，對著手機自言自語道。突然像是被嗆到了一樣，又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book18.org
袁書將床腳的褲子重新穿上，起身下床，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門口。book18.org
」以後，別這時候來，打擾我睡覺。「紅姨那沙啞的嗓音從袁書身後傳來，聽不出什麼情緒。袁書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上了樓梯。book18.org
街面上，一陣風帶來了一股垃圾和泔水混合的味道，像是重重錘了一下袁書的腹腔，他不受控制的嘔了起來，很快就將肚子裡沒消化的早餐吐了個乾淨。book18.org
向巷子外走去的腳步越來越快，很快就變成了小跑。book18.org
推開家門後袁書一頭扎進了廁所中，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脫下，打開水龍頭就開始洗澡，那冰涼的水並影響袁書分毫，他拿起一片快用完的香皂反覆擦著自己的身體，用泡沫揉搓著龜頭，來回好幾次，直到手中的香皂徹底消失不見。book18.org
又換上了一身衣服的袁書來到門口，將那堆衣服用塑料袋紮好，出門後直接丟進了了街上一隻垃圾箱。book18.org
第5章 味道book18.org
從家裡出來，袁書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清晨的縣城路上是沒有多少車和行人的，除了飯店，絕大部分實體店都沒有開門，在鐘聲縣縣城，上午11點開門做生意是常態。book18.org
不知不覺中袁書來到了服裝店，今天閉店，不用上班，但是袁書鬼使神差的就這麼走了過來。book18.org
捲簾門緊鎖，但是裡面亮著燈，顯然有人。「老闆娘，是我。」袁書輕輕拍了拍捲簾門說道。book18.org
「嘩啦啦」的一聲，程勵的臉浮現在了捲簾門後面，她看著袁書，眼神帶著一絲疲憊的空虛，微微側了側身讓出一條通道。book18.org
那紅唇在淡妝下依然醒目，但以往的那份銳利被此時上半身那寬大的白色毛衣削減了些許。book18.org
袁書的目光向下移動，落在被麂皮短裙包裹的大腿輪廓上，長靴和黑絲襪，瞬間在他體內引爆了某種帶著羞恥感的興奮，接著又點燃了清晨在紅姨那裡並未完全發泄出來的慾望。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將視線轉移到了那張在服裝店中央的一隻凌亂的行軍床上，默默地向那裡走去。book18.org
程勵就這麼坐在門口旁的一個塑料凳上，看著他一絲不苟地將床單撫平，被子疊好。book18.org
「老闆娘，你好嗎？我想你了才過來，沒想到你在。」book18.org
袁書說完，略帶不安地期待著她的回應。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程勵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濃重的廉價香水味瞬間竄進了他的鼻腔。book18.org
程勵的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隻紅酒和兩支高腳杯。book18.org
「嘭」的一聲，紅酒木塞被拔出，高腳杯碰撞發出了輕微的聲響，紅色的液體被斟滿。程勵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袁書，下巴衝著杯子輕輕揚了揚。book18.org
「坐吧，袁書。今天不開店，我們聊點兒不著急的。」程勵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沙啞，手中舉起高腳杯，輕輕碰了一下袁書手中的那隻。book18.org
「乾杯，為了……這漫長的休息日。」book18.org
紅酒一點一點的進肚，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book18.org
她的話題總是圍繞著現實和生意，仿佛昨天那充滿暗示性的按摩只是一個需要被處理並歸檔的「特殊業務」。book18.org
袁書的心被她這種看似親密實則疏離的對話方式牽動著，他明白，她沒有在認真地談心，只是在享受有人陪伴的時光。book18.org
程勵將她那雙穿著棕色細跟長靴的腿，隨意而強勢地朝著袁書所在的方向伸直，將右腳腳踝輕輕地搭在了袁書的大腿上。book18.org
長靴和皮革的冰冷感透過袁書的褲子傳遞到他的皮膚上。他全身的神經瞬間繃緊，內心深處那股羞恥與慾望的暗流又一次翻湧。book18.org
他強忍著沒有去看那雙靴子，但他的左手，仿佛帶著指令般，慢慢地，輕輕地摸上了她的大腿。book18.org
手指感受著黑絲襪的細微紋理。book18.org
呼吸開始變得粗重。book18.org
「袁書，你昨天說，你很喜歡我的身體，還有……絲襪和鞋，對嗎？」程勵將半杯紅酒杯舉到唇邊，一飲而盡，眼神有些灼熱的看著他，右腳微微抬起，靴子的尖端故意輕輕磕碰了一下袁書的腹股溝。book18.org
「長靴和黑絲……我知道你喜歡這樣的搭配。」程勵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鼻息間帶著紅酒和她香水的氣味，讓人迷醉。book18.org
她伸手，拇指輕輕地摩挲著袁書的下唇。book18.org
「你昨天，讓人很……舒服。我允許你現在摸我的腿，看我的靴子。」book18.org
她將手收回，重新握住酒杯，眼睛眯起，慵懶地說道：book18.org
「你今天，想對我做什麼？」book18.org
聽著老闆娘的話，袁書直接將椅子抬起，搬到了老闆娘的椅子旁邊，二人嘴中都充滿了酒氣，屋內的氣氛開始充滿漣漪。book18.org
「老闆娘，你的腿還需要我按一按，你看看，這肌肉很緊張。是因為我的手在上面放著的緣故嗎？放鬆……」book18.org
她沒有抗拒那份紅酒混合著體溫的氣息，反而側過身來，享受著袁書手掌的揉捏。book18.org
「老闆娘，我看不過你身上緊繃、難受的樣子。」袁書邊按邊說道。book18.org
「呵……你小子，」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慘笑，繼續說道：「我這雙腿，總是在外面跑來跑去，給別人面子，回來一個人受著那酸疼和緊繃。」她閉上眼睛，肌肉越來越鬆懈，靠在椅背上，頭顱仰起，紅唇微微張開，忍不住地嚶哼起來，被酒液和香水浸泡過的慵懶感順著她的嗓子眼在這片空間瀰漫開來。book18.org
「老闆娘，靴子脫了，我給你按按小腿。」當袁書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拉鏈上時，程勵的呼吸明顯變粗重。book18.org
他極緩地拉開靴子的拉鏈，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小腿暴露出來，帶著一種尚未完全散盡的溫熱和濕意。book18.org
程勵的雙手緊緊抓住了桌沿，指甲掛著桌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唔……」她發出的哼聲比之前更長，帶著抑制不住的顫音。book18.org
一種酥麻感，沿著小腿和絲襪的紋理直衝而上。book18.org
在昏暗的密閉空間內，她同時感受到了被看穿的羞恥，以及被滿足的巨大快感。book18.org
袁書的手此時像愛撫珍寶一樣，虔誠地摩擦著她的足弓和腳踝。book18.org
程勵已經無法保持呼吸的平穩，像一個被施了咒語的人，全身都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老闆娘，舒服嗎……」袁書帶著醉意的詢問幽幽傳來。book18.org
程勵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極其緩慢地，擦拭著自己帶著水汽的唇角，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我的好按摩師，你真該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程勵看著他因情慾而通紅的臉頰和汗濕的髮絲，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弄的笑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大紅色的上唇，眼神卻變得冰冷起來。book18.org
「袁書，用我的腳、我的絲襪……」book18.org
袁書聽到這話，迫不及待地飛速褪下褲子和內褲，一腳踢到了一邊，手馬上又攀上老闆娘的大腿，此刻，他的手離開老闆娘的腿一秒鐘都是折磨。book18.org
「老闆娘，我聽你的……都給你……」袁書的雞巴快爆炸了，急切地將老闆娘的雙腳夾在自己的下體上，開始飛速地摩擦。book18.org
老闆娘踢開他的手，雙腳用力一夾，疼痛讓袁書叫了一聲，接著開始緩慢地運動，目光迷離地盯著袁書紅的發紫的雞巴。book18.org
「……老，老闆娘，快點吧，我受不了了……」袁書苦苦的哀求到，頓時，她笑了，動作進一步變慢。book18.org
左腳腳趾輕輕將龜頭上滲出的粘液均勻地塗抹在整根雞巴上。book18.org
她反覆的變化著速度，總是在他快釋放時就停了下來，袁書在射精的邊緣反覆的遊走，book18.org
「啊！」袁書再也受不了了，他怒吼一聲，手死死地抓住老闆娘的腳加速起來，沒幾下，新鮮的精液四散開來，射在了程勵的絲襪上。book18.org
他將頭高高的揚起，全身顫抖，射精後，他低下頭，看著老闆娘小腿、大腿那裡，絲襪上那晶瑩的點點，手摸了上去，迅速地從大腿到腳捋了一遍，精液像是為她的腿鍍上了一層專屬的釉彩。book18.org
「老闆娘……你真的太壞了……我，我永遠是你的私人按摩師……」袁書帶著哭腔音，費力地擠出這句話。book18.org
程勵伸出吐著暗紅色蔻丹的指尖，緩慢而優雅地輕輕觸碰了一下殘留著溫熱和黏膩的大腿，手指收回，緩緩地進入了微張的紅唇中。book18.org
「嗯……」 一個意味不明的低哼從嘴中傳出，她抬頭觀察著袁書那充血的臉頰，嘴角滿意地上揚起來。book18.org
「這味道……還真像你這個人，帶著一股子……委屈勁兒。」程勵嘲弄地說道。輕輕抬起被精液塗抹的大腿，向袁書「炫耀」著她的戰果。book18.org
袁書的拳頭攥緊，睜大了眼睛，用帶著卑微的目光，哀求道：book18.org
「老闆娘……絲襪別換掉，就穿著，好不好……求你了……」book18.org
程勵沒有立刻回答他，目光還是那樣漫不經心地在自己的腿上來回檢視，手指來回塗抹那已經冷下去的精液，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好吧，我今天就不換下來，帶著你的味道，在這裡來回走，讓你的味道遍布這個空間。」book18.org
她赤腳在地上走到了玻璃櫃檯前，拿起保溫杯咕嘟嘟地灌進去一大口，輕輕甩了一下波浪長發，眼神撇到了那面鏡子，端起，對著鏡子展示出了一個得體的笑容。book18.org
「去，把你的衣服穿好。去倉庫，把那批夏裝整理出來。然後，你就可以回去了。」 程勵的目光沒有離開鏡子，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漠和幹練。book18.org
她沒有再看袁書一眼，仿佛剛才那場極致的親密只是一場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事故。book18.org
袁書那黏膩的陰莖像一根自豪的旗幟，在昏暗的光線下直挺挺地立著。他盯著老闆娘，神色凝重地說道：「我不去。」book18.org
聽到這話，程勵的眉毛不禁挑了起來，輕輕將鏡子放回到了櫃檯上。book18.org
袁書走近程勵，牽起她那隻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感受到了上面殘留的黏膩，不動聲色地用大魚際塗抹均勻。book18.org
「老闆娘，我有點醉了，很困，你應該也是，我們……我們躺床上休息一會好不好？」book18.org
程勵沒有說話，任由袁書牽著她的手，內心還在消化著剛剛袁書沒有聽她命令的事實。手在他的手掌里翻了個個，讓他抓的更舒服了。book18.org
袁書直接攔腰將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程勵並不輕，但袁書卻將她穩穩地放在了那張簡陋的行軍床上。book18.org
接著將剛剛疊得方正的灰色舊被子一把扯開，迅速地蓋在她的身上，隨後，他直接鑽進了被窩，雙手立刻在被子裡找到了程勵裙子的拉鏈。book18.org
「老闆娘，我幫你把裙子脫了，這樣舒服，」沒等老闆娘回話，棕色的麂皮短裙出現在了枕頭邊上。book18.org
此刻，程勵上身是柔軟的米白色毛衣，下身只剩下那雙帶著斑駁白痕的黑絲襪，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袁書那沒有軟掉的下體，如同燒紅的碳，直挺挺地頂在她的臀部上，一隻手隨後觸碰到了她溫暖的肚子。book18.org
程勵在袁書的撫摸下放鬆下來，她的手也伸了進去，覆蓋住了他的手掌。book18.org
「你說的對，袁書，」程勵的聲音悶悶的，「我確實……很累。最近店裡壓了很多貨，那幾個代理商，一個比一個精，每次都暗示我請他們吃飯。」book18.org
袁書的手在她溫暖的腹部來回摩挲，聞著她頭髮的味道，靜靜地聽著，感受到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和穩定。book18.org
「他們，他們都看不到我費了多少心力……他們只知道占我便宜，要貨，要利潤，要錢。」程勵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微弱的哽咽，一種被孤獨擠壓出的真情實感開始滲出。book18.org
「我家裡的那個……」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空洞，「……他只有需要錢的時候才會來店裡。」book18.org
袁書安靜地聽著，他沒有插嘴，只是用更溫柔的力度，圈緊了懷裡這個美婦。book18.org
「你很懂我的累，袁書。」她呢喃著，身子向下挪了挪，給正在摸她肚子的袁書找了一個更舒服的角度。book18.org
「老闆娘，有我呢。」袁書輕聲回應，聲音像一劑舒緩的鎮靜劑。book18.org
程勵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袁書那滾燙的體溫。book18.org
被窩裡充滿了紅酒、她的香水、他的體液和絲襪的氣味，那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充滿罪惡感的安全堡壘。book18.org
程勵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放鬆，她那疲憊而空虛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歇息，那隻穿著黑絲襪的腳，鬆弛地落在袁書的腿邊。book18.org
不一會，她的呼吸逐漸均勻而悠長，意識在這潮熱的午後飄向了混沌。book18.org
袁書靜靜地抱著老闆娘，手掌觸摸著那柔軟的腹部，那件帶有他精液的黑絲襪，此刻成為了他和程勵之間，最親密、最私人的連接。book18.org
不一會，一陣輕微的鼾聲接著程勵均勻的呼吸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袁書睜開眼睛時，被子裡帶著一股紅酒的酸澀、還有香水與疲憊的氣味。book18.org
櫃檯的檯燈發出橘色的暖光，捲簾門底下露出的光線已經由白色變成了霓虹色。book18.org
程勵發出了一聲帶著酒意和慵懶的鼻音，臉頰埋在袁書的頸窩，雙手扶在他的胸前，紅唇在均勻的呼吸中微微顫動著，溫熱的氣息在胸前散開。book18.org
袁書感到自己的下體幾乎要炸開，那份直挺挺堅硬正抵在程勵的褲襠，被她併攏的腿夾著，動彈不得。book18.org
他稍稍挪動了一下，龜頭和絲襪間的細微摩擦帶來了一絲酥酥麻麻的快感。幾小時前足交的畫面，程勵那坦誠的話語，清晰地在袁書腦中回放。book18.org
他就這樣看著熟睡的老闆娘，看著那微張的紅唇，雞巴感受著那被夾緊的觸感。此時，抱著另一位女人睡覺而對黃雨晴那一絲愧疚感蕩然無存。book18.org
程勵帶著剛睡醒的混沌和迷離睜開了眼，眼神聚焦在袁書的臉上時，很快就恢復了她特有的銳利，兩腿間那堅硬的雞巴讓她微微皺了一下眉。book18.org
「老闆娘，你睡的好嗎？」袁書用胳膊支起自己的腦袋說道。book18.org
程勵沒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book18.org
「你很著急，」程勵的聲音，帶著她獨有的沙啞和一絲戲謔，「這麼快就『精神』了？」book18.org
「老闆娘的床很舒服，我好久沒睡這麼沉了，您呢？」book18.org
「你這按摩師倒是合格，」程勵的聲音如同耳語，帶著一種被滿足後的空虛，「我很久沒睡這麼……」她停頓了一下，找了一個更合適的詞，「這麼徹底了。」book18.org
說著，袁書掀開被子就要起身，「老闆娘，我這就去倉庫整理夏裝，天色有點晚了。」book18.org
程勵的雙腿鬆了幾分力，讓袁書的下體從她的腿間抽離。book18.org
可袁書下床離開後，程勵覺得腿間沒了那火熱之物後就變得涼颼颼的。book18.org
她再次夾緊雙腿，不動聲色的在被子裡輕輕摩擦著。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後，袁書從倉庫走了出來，手上拿著驗貨單。book18.org
「老闆娘，都點完了，這是清單，您過目一下吧。」袁書的聲音又恢復了平時的那順從的輕聲輕語，仿佛這一整個白天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嗯」，程勵坐在床上。book18.org
眼睛停留在手機上，仿佛對袁書的存在毫不在意。book18.org
雙腿微微伸直。book18.org
那條黑色的絲襪已經乾涸，結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斑塊。book18.org
袁書想了想，走到程勵面前說道：「老闆娘，沒什麼別的事情，我先走了。」book18.org
程勵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默許。book18.org
袁書正想轉身離去，突然，他像是被某種偏執的衝動控制，猛地停住了。book18.org
回過頭，在程勵有些驚訝的神色中，一把將她從行軍床上扶了起來，從床邊拿起那條麂皮短裙，細心地將它重新套在程勵穿著絲襪的腿上，拉上拉鏈。book18.org
做完這些後，袁書深吸了一口氣，像小狗一樣，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姿態，從程勵的腳踝開始，向上嗅著她的腿。book18.org
那混合著精液的絲襪纖維味，讓袁書的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吸氣聲逐漸增大，像是在吞噬著一種獨一無二的貢品，紅潮在他的臉上迅速蔓延，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他拿過一旁的棕色長靴，套在程勵的腳踝上，慢慢地拉上拉鏈，將靴子和裙子都整理得平整後，站起身，手環住了程勵的腰，在她的紅唇上重重親了一口。book18.org
「晚安，老闆娘，明天見。」book18.org
就在袁書的手搭上捲簾門時，程勵的身體猛地前傾，拽住了他的手臂，將他用力拉了回來，舌頭野蠻地撬開了他的牙關，帶著一種強烈的侵略性，在袁書口中翻攪，她吻得很深，很長，像是在確認他口中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舌吻結束後，程勵並沒有完全鬆開袁書。book18.org
她將下巴墊在他的肩窩處，雙臂緊緊地環著他的脖子，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在袁書耳邊低語：「袁書，我已經被你弄髒了。我身上，還帶著你的味道。」她的手從他的褲腰侵入，輕輕抓住了他軟掉的雞巴，「你所有的慾望，都得給我，不許偷偷摸摸地藏著，我喜歡看你為我痴迷的樣子。」book18.org
程勵的語氣突然放軟了一絲，像是哄騙，又像是蠱惑：「去吧，好好休息。明天，繼續你的『私人按摩師』職責。」她說完，終於鬆開了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就像在安撫一隻完成了任務的寵物。book18.org
「晚安，別忘了想我。」book18.org
袁書在離服裝店不遠處的麵攤前吃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麵。回到家是傍晚5點，距離去接黃雨晴還有9個小時。book18.org
他帶著一身紅酒、香水、以及在他鼻腔中揮之不去的那股絲襪上精液的氣味，走進那間破敗潮濕的公寓。book18.org
客廳里黑洞洞的，幾隻蒼蠅在耳邊發出不同頻率的「嗡嗡」聲。book18.org
他打開客廳那台老舊的電腦，螢幕發出的藍光瞬間照亮了他略顯疲憊又亢奮的臉，滑鼠輕點，新建一個 word 文檔，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動。book18.org
【狩獵與馴服】book18.org
寫完後，袁書掏出自己的記事本，用筆工整的抄寫下一部分，結束後合上本子，滿足感這才襲來。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低頭看了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19：10，用雙手揉了揉臉，將文件拖入了一個隱秘的加密文件夾，起身將記事本裝進包內，又摸出兜里的現金數了數，換上了一件洗的有些發白的藍色襯衫，離開了公寓。book18.org
屋門半開著沒鎖，袁書推門而入時，只穿著上衣和內褲的紅姨正在敲木魚。book18.org
這會這間屋子不再充斥著酒味兒與霉味兒，而是一種很粘膩的劣質香薰味兒，袁書吸了一口，那味道好像就糊在了嗓子眼上，輕聲咳嗽了兩聲，喉嚨的震動暫時麻痹了對那味道的感知。book18.org
袁書看了看停止敲木魚的紅姨，摸出50塊錢，有零有整的，放在床頭柜上，拿過旁邊一個空了的玻璃藥瓶壓住。book18.org
又從背包中掏出兩條連衣裙，這是今天整理倉庫時，袁書從即將被丟棄的尾貨中挑選的品相相對好的兩條。book18.org
「姨，試試這兩條裙子。」袁書將包丟在沙發上，手中握著裙子對坐在床上的紅姨說道。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袁書手中的裙子移動到了床頭柜上的錢，盯著看了一秒，直接拉開抽屜連著空藥瓶一把掃了進去。book18.org
接著將手中的木魚丟到床腳，起身直接接過裙子，開始對著自己的身體比量了起來。book18.org
「這種顏色不擋髒，也穿不出去。粉色的那件……」她將白色的棉質連衣裙扔在沙發上，觀察起另一條粉色弔帶睡裙。book18.org
直接脫掉了身上那件起球的上衣和帶著深色不明污漬的內褲，胸部還有下體就這樣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她費力地將那條粉色睡裙套上，布料貼在身體上，勉強遮住了軀幹，但因為尺寸不符，一隻乳房都沒兜住，松垮地擠壓在弔帶下緣。book18.org
紅姨沒有理會那露在外面的乳房，站在門後那面水銀剝落的鏡子前，用手指抹平裙子上的不存在的褶皺，嘴裡嘟囔著一句：「這料子倒是沒起球。」袁書在一旁看著，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為手臂抬起而暴露出的腋下和鬆弛的後背上，被紅姨在鏡子中捕捉到，她沒有遮掩，反而像是炫耀般地挺了挺胸。book18.org
她應該是喜歡的吧，袁書想到。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還是沒有管那隻乳房。book18.org
俯下身，任由它吊在那裡微微搖晃，對坐在沙發上的袁書說道：「你臉色怎麼像牆皮？來，喝口熱的。」紅姨不知道從那裡摸出了一隻搪瓷缸子，裡面紅色的不知名液體冒著微微熱氣，有一股大棗和劣質香精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喝吧，補氣血。」紅姨重新坐回床上，手中多了一隻電燒水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喝下。book18.org
袁書也學著紅姨的樣子喝了一大口，不料被燙的滿臉通紅，紅姨看著他，嘴角咧開，眼角的魚尾紋被擠壓的深了幾分。book18.org
「慢慢喝，慌個屁。「她說著，拿出了一根煙點燃。book18.org
「小袁啊，你這身子骨，太弱了。姨做過護士，給你把把脈。」紅姨重重的吸了一大口煙，半根煙霎時間就燒到了過濾嘴。book18.org
沒等袁書說話，一把拽著他的胳膊，兩隻手指摸向了他的手腕，目光凝重的感知著那規律的跳動。book18.org
」氣虛，脾虛，腎虛……這身體啊……歸根結底，還是沒女人疼。「紅姨將煙頭丟在地上，一大口煙霧籠罩了紅姨的頭。book18.org
袁書的視線看向了紅姨隨意岔開的雙腿，那黑洞洞的身下飄來了一絲異味，混合著屋內的膏藥、煙味、甜膩的香薰味兒，直接壓住了袁書除了味覺之外的所有感官。book18.org
他溫柔的扶住紅姨的手，抬起她的腿，讓紅姨躺上床。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再次被她雙腿間的黑暗吸引，將頭湊了過去。book18.org
那股味兒衝進了鼻腔，像發酵的鹹魚湯，夾雜著尿臊和爛肉的酸腐。book18.org
可袁書聞著聞著雞巴就開始硬邦邦，瞬間被這味道俘獲了。book18.org
他又湊近了些，手摸著紅姨的膝蓋，輕輕向外撥了幾分，她的下體第一次展現在袁書的眼前。book18.org
那發黑的陰唇肥厚得像兩片老臘肉，邊緣翻開著，褶皺中還有細小的紅疙瘩，濕漉漉的泛著一絲水光，灰白的分泌物粘在了濃厚的陰毛上。book18.org
袁書的頭越湊越近，嘴接觸上了那陰唇，放肆的吸著那臭烘烘的汁水，舌頭伸進了陰道內打著轉。book18.org
」小袁……你……「紅姨的全身在顫抖，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開始衝擊大腦皮層，舒爽的哼哼聲從她嘴中傳出，雙腿向外又岔開了幾分。頓時，她感覺袁書的舌頭更深入了，還連帶著他那在自己陰道里攪動的手指，感知已經完全鈍化的陰道竟然像海浪一樣滲出陣陣愛液。book18.org
」要我……快，姨要去了……＆quot；紅姨的手在床上摸索著，摸到了袁書的另一隻手，馬上放到了自己那沒兜住的胸上。book18.org
」要我……快，姨要去了……＂紅姨的手在床上摸索著，摸到了袁書的另一隻手，馬上放到了自己那沒兜住的胸上。book18.org
袁書抬起頭，快速脫下褲子壓在紅姨的身上，硬如鐵棍的雞巴重重的捅了進去。book18.org
他像發情的公狗般開始狂抽猛送，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悶響迴蕩在房間中，床板吱嘎亂顫，紅姨分泌的愛液一陣一陣沖刷著袁書的龜頭。book18.org
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刺鼻的下體異味持續擴散，越加濃郁。book18.org
這味道讓袁書更加瘋狂，汗珠從他的額頭滴落，看著紅姨的和乳房在衝擊下抖動，雞巴濕滑的觸感、咕嘰咕嘰皮膚拍擊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圍繞在耳邊。book18.org
他重重親上了紅姨的嘴唇，舌頭伸了進去，攪動著她的口腔，仿佛她的唾液如玉露瓊漿般美味。book18.org
紅姨雙腿抬起，手臂環繞住了他的脖頸，感受著他一下比一下深的衝撞。book18.org
」啊！！「袁書費力抬頭，雙手撐起上身，眼睛緊閉，大聲吼了出來，紅姨感受到了一股熱流帶著極強的衝擊力闖進了她的子宮，身下的分泌物和袁書的精液流出，混合成一股腥臭的泡沫。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紅姨微微翻了個身，二人面對面在床上側躺著，她摸過床頭的手機開始刷起了短視頻，袁書那不肯軟掉的下體還在紅姨的體內，呼吸由剛剛的粗重逐漸變得平穩起來。book18.org
」姨……「袁書聲音悶悶地說道。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給你讀點東西吧，我一小時前寫的。「book18.org
」行。「紅姨沒什麼感情的回應著，手指持續在螢幕上滑動。book18.org
袁書直接開始背誦起剛剛寫出來的東西，憂傷的、摻雜著冷意和慾望的文字，在紅姨聽來就像是一隻小錘在她的腦殼上不輕不重的敲著，嗡嗡的，帶動著她的神經一泵一泵的疼了起來。book18.org
」小袁，我不懂你寫的是什麼，這能換一碗粉嗎？「book18.org
說完，紅姨突然變了臉，怒吼道：」別他媽念了，起來。「她一下子推開袁書，翻身下床，馬上來到觀音像前雙手合十。book18.org
袁書緩慢的起身，一股扭曲惡感從心底悄然湧出，慢慢地，融化了他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他站起，一步跨到紅姨身後，從後面重重抱住她，將頭埋進了她那散發著廉價洗髮水和汗味的枯黃頭髮里，手臂緊緊地箍住了她那微胖的腰身。book18.org
二人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book18.org
袁書將紅姨再次壓在身下，帶著懲罰的意味，激烈的擁吻著紅姨的嘴唇，不顧一切地吞噬著她嘴中的酒氣、煙草味，還有一絲腐爛的味道。book18.org
紅姨唇上劣質的唇彩，很快在袁書的臉上暈開，像某種血腥的印記。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袁書突然鬆開了她，他站起身，大口喘著氣，動作有些匆忙地穿上褲子，衝進廁所開始洗臉。book18.org
紅姨坐起身，蜷縮著身子，手擦了擦嘴角，又用舌頭舔了舔，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從廁所出來的袁書。book18.org
」滾吧。「紅姨那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不舍從她嘴中溜了出來。book18.org
袁書默默地拿起背包，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服，打開門，從樓梯走上了那此時熱鬧非凡的花柳巷。book18.org
巷子裡那男歡女愛的味兒濃的能擰出水來，袁書的胃又是一陣翻騰，他腳步頓了頓，用手揪住衣領，將喉嚨中湧上來的一絲辛辣咽了回去，目光掃了掃此時巷子裡的男男女女，快速離開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